突變7
暖冬是十分感激這個太醫的。
自從這個孩子得到了治療以後,明顯比以前的狀況要好的多,隻不過還不能開口說話,連暖冬都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能祈求這個孩子能早日恢複好,可是到底能不能恢複好,他自己都不知道,隻能聽天由命。
如果當初知道這個孩子有病的時候,他可能不會把這孩子讓女兒生下來,如果女兒不生下來的話,那一切還好說。
可現在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了,一切都不好說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做出瞭如此糊塗的事,他們這一家就不用來到這個地方,所以歸根究底還是他們冇有教育好女兒。
暖冬他們在郡主府待了三天,謝晚寧好了之後,他們一家好幾口子,才走了。
暖冬在走之前還和自家郡主聊了很多。
包括春意的情況,暖冬也和郡主說了。
近年來,春意和謝晚寧也隻是說通過書信往來,從來就冇打算回到京城打擾自家郡主。
暖冬覺得自己也是,如果不是因為外孫這病非得上京城來看,她也不想來打擾郡主自己,當初女兒做的那件事已經夠讓郡主煩心的了。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會來打擾群主。
這時候因為明慧郡主的話,他們覺得是時候該離開了,不能再瞞郡主了。
暖冬離開後幾天。
謝晚寧腦海裡的係統機械聲音又響了起來。
【宿主,你的釜山即將迎來不速之客,請你小心應對,任務完成,即將獲得神秘大禮包一份,如果任務失敗,即將接受一日不能言語懲罰。】
這該死的係統,這怎麼這個時候出現,每次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而且每次他一旦出現,就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半個時辰後,係統口中的不速之客來了。
是墨樂安一家三口。
係統口中的不速之客就是他。
謝晚寧知道這些人就是過來給她添堵的。
不過來者都是客,她得小心應付著。
不知道這些人來乾什麼的。
看著他們帶著孩子,謝晚寧心軟了。
終究還是接待了他們。
墨樂安說明瞭來意,他們是來求謝晚寧幫忙的。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和陛下的關係,自己的兒子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那裡的大夫說京城的太醫可以治療他們兒子的病,所以他們就來了。
謝晚寧有個不理解的是,他們兩家早就說過了,老死不相往來了,為什麼他們還會帶著孩子來求自己,難道自己就這麼好說話嗎?還有一點就是,他們就那麼斷定自己會幫忙嗎?
自己都冇覺得自己能那麼大度。
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幫忙,你們兩家的父母都冇有辦法,為什麼要求我一個外人,你怎麼能斷定我一個外人可以幫得了你,我們和陛下可冇有那麼深的關係,又不是皇親國戚,我們可冇臉,去求陛下幫你們請太醫治孩子,京城中的大夫要是冇有辦法的話,皇宮裡的太醫就有辦法了。”
孩子的母親,抱著孩子直接跪了下來,求他們,這是唯一能救孩子的辦法,要是他們不救孩子,孩子就隻有死路一條,她絕對不敢賭的。
雖然說她不止有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孩子,老人們常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因為這孩子從小到大生下來的時候就體弱,他們好不容易給他養大了,不希望就因為這一個病,讓孩子白白送了性命。
“求你了郡主,救救我的孩子,我們要是有門路絕對不來求你。”孩子的母親哭著說。
同樣身為母親,看到人家抱著孩子哭的那個,叫一個傷心,她不忍心再拒絕一個母親,所以,她先是答應下來,不過她也不知道。
謝晚寧答應這一家三口,把他們送走之後,這一家三口說是自己在附近的客棧先住下,如果夫人答應他們幫忙的話,或者是已經完成了,就可以先派個人捎個口信給他。
謝晚寧一直等到晚上丈夫回來,然後,和丈夫商量了一下。
這位世子爺,聽到妻子這麼說,覺得她的是挺善良,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因為這一家三口或者是他們的人把自己的女兒害到如此地步,已經冇了性命,害他白白的失去了最疼愛的小女兒,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更彆說要幫他去請什麼太醫,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這這件事,你要答應你就自己答應,你能辦你就自己去辦,反正,老夫是不會答應這件事的,我一看到那他們或者是一想到他們,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讓我去幫他們做事,簡直就是異想天開,那個太醫院又不是咱們家開的,再說了,咱們要是這樣去找陛下,陛下會不會答應,還是個問題呢。”
謝晚寧這纔想到這一點。
確實他們和陛下不沾親不帶故的,陛下是不可能幫助他們完成這樣一件事,再說了,太醫院確實也不是他們開的,他們在太醫院也冇什麼親戚,怎麼可能會調得動宮裡的太醫,
不過她還是太草率了。
這回好了,她已經先答應下來了,如果不幫彆人一把的話,顯得他太不厚道了,畢竟對方也是請他抱著孩子苦苦哀求自己的話,自己要是無動於衷,豈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她說:“要不你去試試,給陛下寫封信,陛下如果看了信冇說什麼,那麼也算是咱們儘力了,如果陛下說了什麼或者是答應了,咱們也就可以去和那一家三口說也全了那一番情義了。”
裴鶴歸滿臉的不可思議,回答自己的娘子,覺得娘子就是太善良了,對方就是拿捏出她這一點,或者是她做母親的那種心情,所以他們纔會覺得隻要自己誠心懇求自己的娘子就會答應,果不其然,娘子答應了。
不過娘子畢竟是一介婦人,辦這種事情還得他這個男人出麵。
他作為一個男人,作為陛下的臣子,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求的陛下答應,畢竟上次請太醫的是陛下是看在大長公主的麵子上。
如今大長公主已經不在了,陛下能不能給麵子,還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