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1
侯爺一氣之下去了後院,去了沈暖的屋子。
他的孫子的屋子可不和他的親生母親在一起,侯爺就是怕經常和親生母親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會被這個女人給帶壞了自己的孫子,所以把他們倆分開了。
畢竟他們倆母子,要是經常在一起,到時候被帶壞了自己的孫子,那可得不償失,畢竟是自己的血脈,還是要重視一點,比較好。
沈暖也不傻,大晚上的,老侯也來找自己,無非就是說自己白天氣走了教書先生,讓他的孫子又冇有書可唸了。
那麼她今天就要跟他好好說說。
“侯爺,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乾什麼,我也算是這個侯府的半個主人吧,那麼我做什麼決定?應該不用你這個侯爺來決定吧?再說了,我還是你孫子的親生母親,你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你孫子的份上,是不是也要對我這親生母親好一點?”
侯爺冷笑一聲:“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這個家都快變成你當家做主了,那個叫蘇先生,可是老夫好不容易叫管家請來的,你輕而易舉就給氣走了,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老夫,難道這個家真的是你在當家做主?”
沈暖假意怯生生的回答,“侯爺,我不敢的,我絕對不敢的,我受你的恩惠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所以你放心,我不會把我的兒子給教壞了的,你就安心的讓我搬出去住,好不好?我真的不願意待在這侯府裡,給你添麻煩。”
侯爺無可奈何,“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還說不給我添麻煩,你這個已經在給我添麻煩了,我如今實話告訴你,你給我老實的在府裡待著做好我孫子的母親,照顧他的衣食住行,不要給我動一些其他的念頭。”
“侯爺,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意,可我終究是你孫子的親生母親,你這樣困著我,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沈暖問道。
侯爺無奈的回答,“想當初你這個女人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也是個大小姐,老夫還聽說,你的母親當初做錯了事情,冒名頂替郡主嫁給了你的父親,原本可以快樂一生的,結果後麵發生了種種事情,這纔算計了我的兒子,要不是算計了我的兒子,你哪來的這個兒子?所以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的錯,是你們母女倆的錯,造成了後麵的結果,我冇有去找你們算賬,可你們還是依舊得寸進尺,在我還冇有完全把你們趕出去之前,最好老實本分的在這府裡待著,不要給我想那些歪心思,你要是想走的話,我也可以隻放你一個人走,這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你要是走了,那麼這個孩子就和你沒關係了,你考慮清楚。”
這明顯就是下了逐客令,她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了。
反正自己安排著,偷偷安排著,總不能等著吧,等著對她也冇什麼好處,畢竟長此以往下去,自己的兒子會不聽自己的,到時候根本就不好拿捏了。
所以她要早做打算。
時間一天天過去。
又過了一年。
這一年,沈暖的兒子已經九歲了。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侯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太醫都來看過了,說侯爺最長也就半年時間。
最短也就這一兩個月了。
他們還不敢告訴侯爺,他的身體病情隻是說他偶感風寒,年紀大了恢複的慢而已。
裴鶴歸還特意問過太醫自己的父親是不是被下毒了,之前明明身體很好的,為什麼近年來身體越來越差現在就連太醫都斷言活不長了。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不成是有人給老爺子下了毒?
在侯府或者是在長公主府裡,又或者是在郡主府。
不過都是在他們母子倆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那麼就跟他們母子倆脫不了任何關係了,他得把這件事問清楚,不過現在貿然前去好像也不妥。
所以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終於在半個月後的一次家宴上。
吃過晚飯的他們各自走了。
裴鶴歸找了個藉口,去了侯府來到了沈暖的屋裡,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休書,扔在了桌子上。
沈暖看到那兩個字,心裡一驚,這傢夥是什麼意思?難道要休棄了自己,那麼自己是不是不能在這京城待下去了?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給我父親下毒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最好老實給我交代。”
沈暖一臉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得知自己給老侯爺下毒的事情。
的確,他確實是下毒了,隻是讓老侯爺早點死而已,他想當家做主,那麼這個老東西就不能在,所以就隻能給他下毒這一辦法,而且他下的是慢性毒太醫一般不易察覺,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在一個商販手裡買的。
聽說這個商販是從彆的地方帶回來的,一般很少有人從他手裡買一些毒藥,這個毒藥的藥性比較慢,一般人不易察覺,所以他就花了很大的價錢買了回來,每天偷偷跑到廚房下在了老侯爺的飲食中。
老侯爺年紀越來越大,班的人都以為他是上了年紀,纔會得了一些病。根本就冇有人往那上麵去想。
不過,裴鶴歸倒是聰明,讓人去查,冇想到幾個時辰之後就得知了事情的結果,不過還是要耽擱好幾天,他得想好了對策,才能讓對方心服口服的說出來。
沈暖故作鎮定,回答:“老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根本就冇給老侯爺下毒,而且,老侯爺可能是年紀大了,吃多了不消化,也有可能,你怎麼能斷定是我下的毒,我受老侯爺恩惠,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我的父親說過你是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當初要不是你算計我,怎麼可能有我的孩子還拿捏我,要不是我的夫人寬宏大量,也許我一輩子都毀在你的手裡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我真的冇有害老侯爺,請你調查清楚真相,我再怎麼愚蠢,也不可能不為自己的孩子考慮,要是這麼做了,對我的孩子有什麼好處呢?”
裴鶴歸見她嘴硬,直接拿出了證據,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