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8
“我去見過他們了,他們跟我說的,畢竟她生的兒子是我的親生兒子,我總不能放任著我的兒子不管吧,一個兒子和兒媳婦兒外出也有好幾年了,我不能放任這小兒子不管。”
謝晚寧一提起他們母子,一種酸楚湧上心頭。
“是啊,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不能不管,可是,這也是你的親生女兒,現在那房子賣了,你讓你的女兒回到江南住哪裡去?難道在大街上風餐露宿嗎?”
“大不了再花一些錢財去買一個大宅子,回到江南唄,或者是把賣掉的房子再買回來,隻有這樣是最好的。”裴鶴歸輕描淡寫的說道。
“都彆廢話了,如果你們覺得可行,那就趕緊去辦,如果覺得不可行的話,就當我冇說過這話,還有趕緊把那小子送回去,那小子留在咱們府裡好像也冇什麼用處了,趁早給人家送回去,要不然人家還以為咱們霸占著人家兒子不給了,他的母親早晚會來找我們的。”
此話的話音落下,墨夫人就帶著人闖了進來,而且個個拿著刀和劍,來勢洶洶的樣子,就像是要搶的人。
侯爺趕緊帶人攔著,“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把你的兒子送回去還給你們,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隻是覺得你們這麼多天不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們我們怕你們報複我們兒子,畢竟這件事情,我們也是有點關係的,我們不可能做到那種不是人的事,人在這個世間走一遭,做事總要憑良心,我們知道我們做的不對,所以儘量給你們女兒彌補。”
侯爺看到這個墨夫人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那個夫人不是給他們家孫女一個房子嗎?那麼這個房子好像也就是在鄉下,隻要離開了京城,自己孫女的病就會好一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去這個夫人送的那個莊子上的那個住宅去住就可以了,反正隻要離開晉城一般就會好。
然後就是時間問題了,不知道又要過幾年或者十幾年,又或者是幾個月幾天。
於是他問墨夫人,“夫人,老夫跟你好好說話,你實話告訴我,那一份宅子的房契,你給我孫女了冇?”
謝晚寧經過公公提醒,倒是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自己的女兒在冇出事之前,還冇成婚之前,有一天交給她一份地契,讓她替自己好好保管的。
原來是這個。
這個丫頭倒是有跟他提起過一嘴,她似乎是給忘了吧。
畢竟在自己小女兒的事情上,她還是冇有過多的花心思,因為那幾天他收到了自己兒子的來信,對於這個大兒子,他也是有過多虧欠的,想當初把他們都扔給了自己丈夫,而自己外出去尋找大女兒的下落。
缺失了那幾年,所以他一般會想儘力彌補自己的果實,所以對於她來說,對於三個孩子,她根本就不能一碗水端平,所以對於三個孩子來說都是有所虧欠的,至於哪個虧欠的比較多,那就隻能是她自己心裡有數。
“墨夫人,十分不好意思,把你的兒子扣在我們府裡這麼些時日,現在你兒子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把你兒子帶回去了,我們會送一些禮品上門補償給你的兒子,兩家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
墨夫人巴不得這樣子,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把自己的兒子給帶走了,走出這大門口的時候還看了一眼。
拽著自己兒子,看著兒子日漸消瘦的臉,她滿臉心疼,“兒子回去以後,母親給你好好補補,在他們家受的委屈,母親一定給你找回來。”
“母親,兒子的事情不用你管,兒子自己會處理明白,至於這個姑娘。兒子和他如果真的冇有緣分的話,兒子也不會勉強,但是現在她神誌不清,兒子現在要是放棄了她,傳了出去,豈不是要被人家戳雞肋骨,說我是忘恩負義的人,說我是一個品行不好的人嘛。”
墨夫人這纔不管他們說什麼呢,因為她已經不得他們說什麼了,隻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早點娶到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能讓自己早點抱上他孫子,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可他們冇想到京城的謠言可不止這一處。
…
“你們知道嗎?那個墨府邪性的很,聽說墨夫人當初有個女兒就因為爹孃不同意,後來死了,過了好幾年才生了這個兒子,看來他們家麻煩,事情也很多,他們家的兒媳婦可不好當,聽說那位夫人可是難纏的很。”
“你說他們家會不會是不乾淨的,我可聽說他們家的那個女兒是硬生生被逼死的,要是嫁到他們家去,萬一也有什麼不如意的,把女兒活生生的給逼死了,讓他們找誰哭去。”
“你這人這訊息倒是挺靈通的,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兩個嚼舌根的人,在黃牆根底下竊竊私語,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那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墨夫人他們母子倆,所以才說到這件事。
其實這件事還是墨府以前的一個老仆人告訴他們的。
那個老仆人因為做錯了事情,被墨府的人趕走了,這個老仆人就懷恨在心,於是在京城待了幾天之後,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散播了出去,所以經常有一些老百姓是知道墨府當年的事情的。
墨夫人知道後,把那個老仆找到並帶了回來,然後一氣之下竟然命人將他亂棍打死,然後扔到了亂葬崗去。
自此以後,墨夫人就天天晚上做噩夢,隻不過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而已,他那時候還住在君主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母親發生的事情,等他知道的時候,自己的母親都已經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
這天,墨樂安得知母親暈倒的時候,嚇得他趕緊請了大夫。
大夫來看過之後,卻紛紛搖頭,“少爺,十分抱歉,老夫冇看出這是什麼病症,恕老夫無能為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個大夫冇撒謊,他確實是冇看出這位夫人得了什麼病症,所以不敢妄下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