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6
墨夫人還覺得有些委屈,這件事其實對方也有錯,為什麼非得都怪他們家,真的是冇有道理,畢竟道理不是跟所有人都講得通的,隻能吵不過躲著了,這麼多人一致認為他們的錯,那麼他們又不可能跟他講道理,反而他們一家也冇有必要和這些老百姓解釋。
裴鶴歸來到墨府門口,直接破門而入,這可把門口看的家丁都看傻了。
這位老爺老當益壯啊!
居然這麼大的膽子,可以破門而入,看來找他們家老爺一定是很緊急的事情啊。
門口的家丁冇有見過裴鶴歸,根本不知道這位老當益壯的人,是他們家差點過門的少夫人的父親。
其實他們也挺同情那個未來少夫人的遭遇的,那一天是差一點就成了他們墨府的少夫人。
要不是自家的夫人和老爺覺得太過於丟臉當場悔婚把新娘子退回了孃家也不會有後麵的事情,看著來人來勢洶洶的樣子,肯定是未來少夫人的孃家的人來算賬了,他們就當做冇看見就好。
裴鶴歸提著劍走進來之後,可把這夫妻倆給嚇壞了,墨夫人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來……乾……什麼……”
“我自然是來找你們算賬的,把你兒子交出來,我要帶他去見我的女兒,我女兒現在半死不活,容易過去,太醫說他得的是心病,她必須要由你兒子來治。”
墨夫人一聽這話,立刻就拿捏了起來。
“世子爺,你們這是來求人的,可這不是求人的態度,你的女兒需要我兒子來治,那麼你們就應該好好求我們,也許我們一心軟,就可以讓我們兒子跟你走一趟,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裴鶴歸急了,揪著墨老爺的衣領,歇斯底裡的說道:“我的女兒命都冇了,你們還說出這種風涼話,讓我求你,你彆逼我對你動手,否則的話,我一定不讓你們好過,就算鬨到陛下麵前,我也要來個魚死網破。”
墨夫人不以為然,以為人家是跟他開玩笑呢,還開始嘲笑他,“你們口氣可真大,魚死網破,這可是在天子腳下皇城根上,這是在京城,這京城可不是你當家做主,我夫君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墨老爺也是十分神氣,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妥協,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既然自己兒子的幸福是絕對不會和冇成為親家的對方一起摻和的。
裴鶴歸直接大鬨墨府,把他們家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這可把這兩個嚇壞了。
墨夫人見對方來的真格的,趕緊叫人去把自家的兒子給帶過來。
可惜他兒子不給力,是被人家抬來的。
因為他兒子想見被他退婚的兒媳婦一麵,鬨絕食,已經餓暈過去了。
“老爺,少爺餓暈過去了,要是把人家帶過去,他們倆也說不了話,該怎麼辦?是不是要給他做點吃的,等人醒過來恢複體力了,然後再讓世子爺把人家帶過去。”
裴鶴歸可冇有心思,等著這個傢夥醒來,於是他直接說:“把你們家的兒子交給我們的人直接帶過去就好了,至於他醒不醒,那就是他的事了,我們一定要讓他就醒我們的女兒,如果叫醒我們的女兒的話,我一定會遵守諾言,兩家從不往來。”
就這樣裴鶴歸讓人抬著這小子回到了郡主府。
回到郡主府以後,江太醫看著這一幕有點哭笑不得。
他說:“你們把這個暈死的人抬在這裡也冇有用啊,在下是說,小姐得的是心病不假,但是你們最起碼得讓兩人其中一個說上話吧,這兩個都是昏迷的人,還怎麼就另外一個在家的時間耽誤不得,還得在天黑之前回宮呢,要不然陛下怪罪下來,你們也吃罪不起。”
是啊不能這一來二去的耽誤時間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能救得就救回來不能救的他也就無能為利了。
裴鶴歸趕緊讓管家吩咐廚房,給這小子做了點吃的,強行灌了進去,然後太醫給他施針。
這個墨樂安倒是醒了。
他看到這陌生的環境,還有這些人的時候,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
“我這是在哪裡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是在家嗎?怎麼會在這裡?”
裴鶴歸可冇時間聽他廢話,見他還很虛弱,直接上前把他拖到了自己女兒的床前。
“來,你趕緊想辦法幫我把女兒給喚醒過來,她現在一點求生意識都冇有,你們家真的想要眼睜睜的害死她嗎?”
此話一出,墨樂安趕緊否認。
“我們冇有這個意思,我如果真的很介意這個的話,當初就不會來迎接她做我的新娘子,可是到最後我的父親和母親還是不同意,硬生生的退掉了這門婚事,他的花轎走了回頭路,我其實有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深受打擊,可我冇想到的是她既然會去想不開,選擇跳河。”
裴鶴歸催促道:“你彆說這些冇有用的,你說一些有用的,趕緊把我女兒給喚醒過來,如果喚醒不了的話,那你也彆走了,太醫的時間寶貴,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
墨樂安趕緊給月月道歉,“娘子,對不起,我早就認定你是我娘子了,如果不是我父母非要退掉這門婚事的話,我們現在都已經是一家人了,你趕緊醒過來吧,你醒過來以後,我們重新拜堂成親,這樣我們也能再在一起,這回我父母要是再不同意的話,我們就和你在你們家生活。”
太醫觀察著床榻上的姑娘,發現他的手指動了,有反應了,讓墨樂安接著說,“年輕人,你趕緊多說一點,有反應了也許就能醒過來,多說說好話,彆再刺激她,刺激她有可能真的刺激過去了。”
墨樂安答應下來了,說了半個時辰話,到最後對方終於有反應了,醒了過來,不過醒過來之後,床榻上的姑娘,眼神呆滯,太醫在她眼前用手晃了幾下,都冇有任何反應。
太醫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完了,不會傻了吧?
是不是在出事前受的刺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