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走了以後,這位墨夫人病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許多年後懷上了這個兒子,自己的丈夫也升遷,全家搬往了京城,離開了那個傷心之地,大家也都忘記了,還有當初的那個女兒。
今天要不是兒子提醒,他們早就忘記之前還有一個孩子的。
可是當初的事情除了家裡的老仆,跟著他們過來,後麵新來的仆人,家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的事情,對外他們也隻是說隻有一個兒子,那自己還有一個女兒的事情,到底是誰告訴我兒子的?
看來告密者就在他們這幾個人中間。
當初也就帶了那幾個人來京城。
一定是這其中有人泄露了當年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兒子怎麼會知道。
還用這個事情威脅他們,一定要妥協,這可如何是好?
墨老爺趕緊把那些老仆都叫到院子裡來,把這件事先查清楚,至於兒子的婚事,等把這件事問清楚了再說,他一定要好好懲治那個多嘴的下人。
在主人家做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難道這麼多年了還不知道嗎?居然敢在小少爺麵前胡說八道。
一個個真的是不知輕重了。
他站在眾人麵前,問道:“你們到底是誰在小少爺麵前胡說八道?說當年的那件事的,當年的那些事也隻有你們知道,趕緊站出來,否則被我查出來的話。你們知道後果的,我一定把你們給發賣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仆,就連墨老爺也要敬重三分,就是他們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就回來了一個婦人,後來他們來到京城也帶上了她。
“老爺,是老奴說的,那是你們不同意小少爺和那些小姐的事情之後,老奴實在看小少爺有些可憐,所以就跟小少爺說了當年大小姐的事情,希望小少爺能想開一些,可冇想到小少爺卻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冇想到會頂撞你們。”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應該說的事情,你胡亂說什麼,這回可倒好,他認定了那個女子,如果那個女子身世清白,是個好姑娘,我們自然會同意,可是那件事想必你老人家也聽說了,我們家怎麼能娶這樣的姑娘?”
“老爺,請你彆擔心,少爺認定了這個姑娘,那麼這個姑娘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請你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老婦人一生無兒無女,如果我有兒子,我的兒子要是喜歡什麼姑孃的話,我肯定也會像你們一樣,但是我不會過多的乾涉我兒子的幸福,要是,小少爺真的去對方那邊入贅的話,你們又該怎麼辦呢?”
這個老太太可不是倚老賣老,她說的可都是事實,當初就是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年輕人因為自己的婚姻大事而頹廢,這個老太太才擅自做主,把塵封了多年的往事告訴這個小少爺,可冇想到這個小少爺卻記在了心裡,反而去質問他的父母。
墨夫人反正堅決不同意那樣的女人做自己的兒媳婦,也不同意自己的兒子放棄自己家去入贅。
墨樂安和月月都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這天天氣還算好,他們倆約了對方,偷偷的去了一家客棧。
好幾個時辰以後,兩個人才一起出來。
月月的頭髮有些淩亂,還是墨樂安給她整理了。
既然雙方父母都不同意,那麼就來一招先斬後奏,這個就是先斬後奏的辦法。
墨樂安回去以後就和自己的母親說:“母親,這回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了,我已經和郡主的女兒在一起了,兩個人有了事事,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到時候他要是有了孩子,那到時候孩子就隻能跟著他們家姓,那麼咱們家的香火可就冇有著落了。”
墨夫人聽完有點站不住腳,差點就摔倒,還好旁邊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兒子,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會如此糊塗吧,那樣的一個女人你也要,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嗎?”
“母親這件事已經冇有迴旋的餘地了,你要是不去提親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咱們家就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到時候你就彆想出門了。”
墨夫人已經要妥協了,畢竟對方要是懷了他們家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必須要認回來母親的話,到時候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這天晚上,裴鶴歸回來原本是打算跟娘子說一下,自己小兒子和那個女人的事情的時候,小女兒倒是先把自己做的那件糊塗事說出來了。
“父親和母親,我和墨家那小子在一起,你們同不同意都冇辦法了,要是你們還是不願意的話,我和他就和大哥大嫂一樣去私奔。”
謝晚寧恨鐵不成鋼,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給了自己小女兒一個巴掌。
這段時間她都已經捱了母親兩個巴掌了。
兩個巴掌對於她這個17歲的姑娘來說確實有些匪夷所思,她覺得母親不愛自己了,於是,哭著跑出去了,至於她去哪裡,謝晚寧和裴鶴歸根本來不及管了,他現在要先把那對母子的事情先處理了。
裴鶴歸再次問道:“娘子,我是覺得那對母子住在父親那裡有諸多不便,要是傳了出去,恐怕對父親的名聲不太好,再說了,長公主殿下那邊不會同意的,父親已經年老,原本他們母子就是我的責任,我想把他們接到郡主府來。”
“這個郡主是陛下讓我另立的府邸,我親自選的地方,你把其他女人和孩子接到這裡,這不就是明擺著打我的臉嗎?”謝晚寧反正就是不同意跟其他的女人同住在自己家裡,而且也是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就低頭見的。
還有一點的就是,那個女人還是她丫鬟的女兒,雖然說那個兒子是她丈夫的兒子,名義上也是他的兒子,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大方到替彆人養孩子的,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她選的丈夫已經背叛了自己。
裴鶴歸見她是這個態度,隻好說起自己小女兒的事,希望娘子可以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