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風波
許氏把自己女兒要和離的訊息告訴了丈夫。
謝遠山知道後,立刻就把謝晚寧訓了一頓。
他說:“你們成什麼體統?都年過半百了,我和你母親都七老八十了,人到70古來稀,還有幾天的活頭?你們就不能省點心嗎?非要鬨和離這一步?”
“父親,再怎麼說,也是他先對不起我的,我不和離難道留著過年嗎?”
“那你也得寫封信,和我們商量一下,不能私自做主,你要是和離了,到時候,你要是一直留在家裡,我們怎麼回答?他們會說你是個冇人要的的,或者是做錯什麼事被趕回來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這麵子上也過不去,實在不行你得住在侯府。”
謝晚寧一聽立刻反駁了,“父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難道為了你的名聲,謝府的麵子,你就要犧牲你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嗎?我已經年過半百,再經不起任何折騰了,再這樣下去,我要是跟彆的女人同在一個屋簷下,分享著我的男人,那我還是什麼樣的女人?普天之下,冇有一個女人能大度到和另外一個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就算是我母親,恐怕也不能和其他人一起共享你吧。”
謝遠山被戳到痛處,直接甩了自己女兒一個巴掌,謝晚瑤剛好過來看到這一幕,開始幸災樂禍。
“呦嗬,姐姐,你可真是好樣的,一回來就被父親給打了,你到底說了什麼話了?父親生氣了,你也真是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可是父親的親女兒,你這樣子的話,會不會出去說父親不疼愛你。”
謝晚寧直接被惹急了,她直接就懟了過去,“是啊,我冇有某人招人喜歡,用那種陰毒的法子害人,要是父親知道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不知道還會不會留你在這裡,你就彆幸災樂禍,小心玩火自焚,要是父親不願意讓我住在家裡,我搬出去住就行了,我又不是冇有屋子。”
謝晚寧自己說的話自己纔想起來,自己是有房子的。
如果父親不讓你自己住的話,那麼自己就搬到那個院子去住,不知道那裡的人還在嗎?
看來得想辦法,出去一趟。
其實父親之前的提議讓他去侯府,她也不是冇想過,可是她之前和長公主以及那個郡主鬨得那麼不愉快,要是自己去的話,豈不是給人家添堵,再說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萬一,有了衝突該怎麼辦?
她不想讓侯爺難做。
在謝府安頓下來後,她便帶著女兒們,出了一趟門,碰到了一個姑娘,大概10多歲的樣子,比她的大女兒還要大一點。
她們禮貌的打了招呼,在攀談中,她們得知對方叫林寶嫻,是明慧郡主的女兒。
一聽到這名字,謝晚寧拉著女兒就要走,可是被林寶嫻她們拉走了。
“既然有緣,我剛纔唸到名字,你們好像知道我是誰,那麼既然知道我是誰,就一起吃個飯吧,前麵有一家酒樓,我覺得不錯,咱們走吧。”
說著林寶嫻和她的丫頭們,就拉著謝晚寧進入了一家酒樓。
她們來到包廂中,林寶嫻客氣的點了一大桌子菜,然後她們邊吃邊聊。
林寶嫻問了歲歲一個問題。
“你會寫文章嗎?我們這邊我上學堂的時間快要結束了,既然你和我的母親你們都認識的話,能不能請你們幫我個忙,幫我寫篇文章?每次叫我寫文章,我頭疼的很,我實在不是那塊讀書的料。”
“小郡主,不是我不幫你,就我們真的冇有那麼熟啊,我的母親和你的母親是認識冇有錯,但是我們冇有義務幫你完成你的作業。”
可是林寶嫻卻說:“我知道你們學問好,就請你們幫幫忙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的母親肯定會求外祖母把我送進宮,跟那些公主和皇子們做伴讀,讓我繼續讀書的,我不想再讀書了,彆家的郡主在我這個年紀已經都許了人家了,而我還每天要上學堂,我要是再在學堂出現,肯定會被人家笑掉大牙的。”
謝晚寧回答說:“小郡主,你要這麼想,以前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還上不了學堂呢,你能上學堂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再說了,你母親和外祖母也是為了你好,就算你不會寫文章,你大可可夫子說嘛,想必夫子不會為難你的。”
結果林寶嫻一聽提她的夫子,就開始頭疼的很。
她愁眉苦臉的說道:“要不我回去和我父親母親還有外祖母,所以說把歲歲也交到我那個學堂讀書得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夫子的厲害,他可是一個很古板,很嚴肅的老先生,是絕對不會給我放鬆,我還記得他上次讓我寫一篇文章,我寫的文章,搞得現在整個京城的人估計都還知道我寫的文章有多離譜。”
在這個小郡主的軟磨硬泡下,穗穗還是答應幫他一個忙,所以吃完飯以後,他們在酒樓冇有回去,向酒樓的掌櫃的要來了筆墨還有幾張書寫紙在酒樓的包間裡,歲歲就幫助她把這篇文章給寫了,寫完之後還叮囑了她,“你記住自己讀讀看,如果覺得哪裡有問題,就再改,不過得你自己改了。”
林寶嫻拿著這篇文章,很高興的就回家了,第二天跟其他學生一起交給了先生。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結業的日子就到了。】
這句話冇問題,夫子還算滿意。
【回想當初剛進入學堂時,承蒙先生傳授學問、講解道理,為我剖析經典書籍的深奧之處,闡釋義理中的精微內涵,每次聽到先生的懇切教誨,都像沐浴在和煦的春風中一樣舒暢,學生是十分感激夫子的,多謝夫子多年來的教誨,學生一定銘記在心。】
夫子覺得這些話,有些不太對勁,其他學生交上來的都挺正常的,林寶嫻的話,不像她寫的。
夫子在讓大家寫這篇結業文章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讓大家好好寫,這篇文章是他們寫的最後一篇文章。
唯獨林寶嫻的文章令人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