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德斯出門的瞬間,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泥巴被扔了出來,砸向了他的臉。
「砰!」
朱釗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屏障出現在麵前,將這塊臭泥給擋住了,沒有讓它砸在德斯的臉上。
「該死的,好不容易這麼多年沒有喪屍來襲擊我們了,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它們啊。」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 解悶好,.隨時看
「是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將這些怪物引來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嗎?」
……
幾十個憤怒的人圍堵在德斯的門口,不斷的發出謾罵的聲音。
德斯聽到這些人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他立刻說道。
「等等,大家都安靜一下,我已經找到了救世主,他可以帶領我們……」
「放屁。」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走了出來,大聲的說道。
「各位,德斯這所謂的聖子,從來沒有對小鎮做出過任何貢獻,但是卻有著極高的地位,這是不公平的。」
「而現在,他又找到了所謂的救世主,要去挑釁所謂的喪屍,將災難引向我們希望鎮,大家能同意這樣的做法嗎?」
「不同意。」
「不同意。」
……
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
似乎這個小鎮裡麵,有很多的對德斯不滿的人,而這一次,因為朱釗的出現,所以他們全部將情緒爆發了出來。
「驅逐異鄉人,驅逐德斯。」
……
而這個時候,朱釗也不生氣了,走到了德斯的身邊,笑著說道。
「怎麼樣?需要我的幫助嗎?這些人對你有些情緒,我可以出手幫助你把他們清理掉。」
而原本那些還十分憤怒,情緒高漲的人,在聽到朱釗的話之後,頓時就好像一個被引爆的火藥桶一般。
甚至還有一些在觀望的人,在聽到朱釗的話之後,全都開始憤怒了起來。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救世主不可能是這樣一個恐怖弒殺的人。
但是,朱釗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反對的話,朱釗就突然一抬手,一道攻擊出現,瞬間就將前麵數十個倖存者全都切成了兩半。
大量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殺,殺人了。」
運氣好還活著的人們頓時發出了陣陣哀嚎。
他們想跑,但是卻發現周圍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牆,一個個全都被困在其中,無法衝出去。
而這個時候,朱釗也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黑暗神力在他腳下凝聚成了一個凳子,拖住了他的身體。
「嗬嗬,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聽好了。」
朱釗的聲音瞬間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我的確不是什麼救世主,我隻是來隨便做幾個任務,方便的話,倒是可以考慮救不救你們。」
「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如果你們再敢像這次一樣讓我有些不爽的話,那我下一次出手,就會滅掉你們所有人。」
說完,朱釗也是站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這個傢夥不識好歹,他也就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他來這裡是做任務的,隻要路易斯進階完成,他就會離開這裡。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剛才殺死的那數十個外星人的倖存者噴湧而出的血液,居然形成了一種恐怖的血霧。
這些血霧居然吸引了一些喪屍的注意力。
大量會飛的喪屍從天而降,直接朝著這個所謂的希望鎮裡麵的人撲了過來。
這些喪屍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十分的兇惡,腐爛的臉看起來也是相當的恐怖,而且身上還散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味道。
「喪,喪屍來了。」
剩下的那些倖存者頓時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他們在這恐怖的末世之中生存了很久,他們都知道這些怪物的恐怖和強大。
這些喪屍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抗衡的。
「嗬嗬,竟然真的敢來。」
朱釗也是一笑,隨後手中的戒律再次揮出,頓時一道很是恐怖的黑色氣息出現,直接將大量的喪屍給化為了灰燼。
而在殺死他們之後,朱釗又是高舉右手,頓時,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在了希望鎮的周邊。
這個法陣釋放出了大量的黑色能量,直接將周圍的一大片土地都給覆蓋了起來。
喪屍們完全被罰站阻擋在外,無法再前進一步。
而那些原本在法陣之內的喪屍,全部都腐爛掉了,變成了一地的屍骸。
「這樣不就好了嗎?」
朱釗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然後隨手一揮,再次釋放出一陣破壞光線,直接將周圍的喪屍也都全部清理掉了。
看到了朱釗的這些操作,還有他的強大,頓時,所有的倖存者都跪倒在了他的麵前,同時嘴裡高呼著。
「救世主,真的是救世主。」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姿態。
「好了,都回去吧,外麵暫時安全了,你們可以在希望鎮的外麵種地生活,至於以後會如何,那就等我完成自己的事情再說。」
說完,朱釗和德斯就回到了小屋裡,並且關上了門。
而此時,德斯也是神情複雜的望著朱釗。
雖然他殺死了很多的倖存者,但是他又拯救了整個小鎮,並讓這個小鎮和所有的倖存者,之後都變得十分的安全。
更不要說,他殺死的那些倖存者,實際上都是已經墮落的,完全失去了反抗和奮鬥的倖存者。
「感謝您的仁慈。」
在稍微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德斯還是決定說些感謝的話,他沒有提起那些被殺的倖存者。
「嗯!」
朱釗點了點頭,收下了他的感謝,然後問道。
「德斯,你崇拜的神明並沒有拯救你們,正好我也是個上位神,不如你們來信仰我,如何?」
「到時候你們成為了我的信徒,我在離開之後,自然會帶著你們一起離開,這樣你們就安全了。」
「抱歉,救世主大人!」
德斯雖然有些心動,但是稍加思索之後,他還是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
「神明在我們絕望的時候給了我們希望,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背叛了我的信仰,否則,我的餘生都會在自責之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