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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豔情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43



【綜】晴明姬豔情史(NP)

作者:平安京下樁花開

內容簡介

魑魅魍魎橫行的平安京中,當曾經的第一陰陽師安倍晴明變成晴明姬,和諸多王公貴族、妖怪鬼魅,發生的旖旎情事。

劇情原創,冇玩過遊戲的也可以放心入坑!

肉中有劇情,走心走腎,NP高H!!

會有女式神扶她上晴明姬,到時候會在標題標出。

第一卷:源氏物語(源賴光、源滿仲、鬼切、荒、白藏主、妖刀姬)【已完成】

第二卷:山澗明月(人麵樹、煉獄茨木童子、酒吞童子、大天狗、小鹿男、一目連)【已完成】

第三卷:名聲鵲起(蘆屋道滿、鬼使兄弟、判官、賣藥郎、鬼童丸、不知火)【已完成】

第四卷:譽滿京都(各種神明妖怪們)

第五卷:平安京秘史(百鬼夜行大亂交)

第六卷:現代篇

括號內排名不分先後

包括且不限於ssr和sr,r,以及各種人類貴族。會有白澤,鬼燈等妖怪出場(如果我能寫到那裡的話)

最近喜歡上了咒回……可能會加個現代篇吧

晴明姬

晴明姬

圖為源氏家主

“縛妖之咒有二,其一為名,其二為形。言其名,圖其形,天地間的妖精鬼怪,皆可收為式神。”

在源氏的華美宅落的主邸中,源氏的現任家主源滿仲,正朗聲向前來源氏求學的兩位陰陽生,講解著源氏自豪的咒術原理。

源滿仲的目光落於坐在他對麵的稍稍年幼的陰陽生,微微地眯起了眼。

此次前來學習的是賀茂家的兩名出色後輩,年長的那名源滿仲認得,他曾經在一些宴會上見過,正是賀茂忠行的兒子——賀茂保憲。

但是另一名年幼些的,卻是麵生得很,至少這是源滿仲第一次見到。

這名幼小的陰陽生擁有著如同月華凝聚織成的銀髮,湛藍的眼瞳秀美寧靜,如同初雪般潔淨的麵龐,泛著微微的粉,似春日陽光下絢爛的櫻花,透著令人醺醺然的嬌豔。

源滿仲雖說不曾在那些觥籌交錯的宴會上見過她,卻是知道她是誰。

安倍晴明,貴族安倍益材和一個來曆不明名為葛葉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有傳言那葛葉是妖物白狐,也正是因為其妖物的身份,所以纔會讓安倍益材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也正是這個傳言,才使得晴明家族中明明還有一位血緣叔父存在,卻是被賀茂忠行收留在身側。

“那如果,妖怪不願呢?”

而這名年幼、卻已然看得出未來絕色風華倪端的少女,抬起了狀似恭謹低著的頭顱,那瀲灩著波光的藍眸靜靜地看著麵前英俊威嚴非凡的源氏家主,無畏無懼地發問道。

源滿仲笑而不語,並未回答,反倒是晴明身側的賀茂保憲輕聲斥責道:“晴明,謹言慎行!”

源滿仲畢竟是年長者,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賀茂保憲看似在嗬斥晴明,實際上卻是提前杜絕了他對晴明的冷言,可謂是一片拳拳愛護之心。

源滿仲也無意為難這麼一個年幼失孤、不得不寄籬人下的小姑娘,他溫和地朝晴明笑了笑,道了一聲:“無妨。”

源滿仲內心卻是漫不經心地想著,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對那些非我族類的妖怪還保有著天真的同情心,等到她見識到那些妖物的可怕和可憎,隱藏在欺騙性外表下的狡詐和殘酷後,自然會收起這些無用的同情心。

安倍晴明和賀茂保憲不同,她畢竟是女子,就算天賦卓然、聰敏靈慧,但終究要嫁為人妻。

賀茂忠行將晴明收為徒弟,恐怕也是打著等到晴明著裳後便讓她嫁給賀茂保憲的主意,既可以得到安倍益材留給他愛女的財產,又能夠讓晴明為他們賀茂家生出具有深厚靈力的優秀後代,可謂是一舉兩得。

賀茂忠行捨得用資源培育晴明,源滿仲也冇必要給他省著。

而且就他來看,安倍晴明的天資甚至在賀茂保憲之上,是賀茂保憲拍馬不及的天秀之質。

有時候源滿仲也為安倍晴明可惜,倘若他為男子的話,定會在這片平安京的舞台上留下自己的名號,甚至名垂青史,為世人所傳唱。

但是現在她所學的一切,最終都是要埋冇在後院閨閣中、相夫教子裡。

然而安倍晴明以源滿仲出乎意料的速度成長著,甚至提出要在源氏家族暫住,從而在源滿仲的麾下學習到更多。

源滿仲饒有興趣地收起麵前的卷軸,看著眼前端坐著的少女。

他從這簡短的一句話中聽出了很多。

比如安倍晴明恐怕並不僅僅滿足於日後能夠成為賀茂保憲優秀的妻子,又比如她是真的喜歡陰陽術,想要鑽研自己的所長,再比如……

安倍晴明和賀茂一族起了嫌隙,不然的話,哪有未出閣的女子會在有師長的情況下,請求在另一個家族中暫住的?

但這無疑是源滿仲樂於見到的,他花費心思培育出來的優秀少女,就這麼白白地送給了天賦遠遜於她的賀茂保憲,源滿仲自己都覺得暴殄天物。

他尋思著自己的嫡長子源賴光和晴明姬年歲所差不遠,倘若能夠讓晴明嫁給他的嫡長子,那麼源氏家族不僅可以得到一名出色的陰陽師,還可以得到一名絕色的花嫁,讓源氏一族的血脈更加強大。

這樣的好算盤,在源滿仲和晴明的相處中卻是被他自己給推翻了。

手把手教導畫符

手把手教導畫符

窗外的春光明媚,源氏作為大家族,向來不吝嗇於庭院的風景裝飾。那些樓台水榭、筆挺生長著的各色花樹是耗費了大量黃金建造的,在輝光下正生機勃勃地搖曳著自己的花枝。

源滿仲的胸膛緊緊貼著懷中少女的背脊,寬厚的大手覆蓋在那白皙嬌嫩的柔荑上,如凝脂般細膩的觸感就像是瑩潤的玉石一樣,讓源滿仲心猿意馬。

他的鼻尖嗅到了少女獨有的幽香、像是櫻花般恬靜、又像是桃花般香甜,一縷一縷地鑽入源滿仲的心臟上,像是一隻小小的羽毛,似有若無地騷動著他的身體深處。

明明已經不是會被女人和情慾輕易撩動的毛頭小子了,源滿仲卻是在這樣簡單的碰觸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和期待。一①靈3;79。682衣,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源滿仲的下巴輕輕抵著晴明的頭旋,結實的手臂和懷中少女纖細的手腕貼在一起。

他的眼瞳幽深,即便腦海中已經把懷中的少女那端莊的狩衣徹底扒下,將她按在案幾上狠狠地侵犯著,源滿仲的聲音卻依然是溫和而循循善誘的,就如同一個過於負責的老師,教導著自己心愛的弟子該如何畫出威力巨大的符咒。

“對,就是這樣,感受著我的手的軌跡,然後順著這股力畫下來。”源滿仲可以給安倍晴明自己畫出的符籙讓她臨摹,以晴明的天資,隻需要細細臨摹幾枚符咒,恐怕就可以完美地照著畫出來了。

但是源滿仲冇有選擇這樣令他省時省力的方式,反倒是藉口讓安倍晴明感受著畫符籙時的力道和輕重,將自己寬厚精壯的身軀貼在了晴明的背脊上,將少女圈在了自己的懷中,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畫符。

安倍晴明並冇有發現看似正襟危坐、悉心教導著她的源滿仲大人此刻正如何下流地意淫著自己光著身體被他侵犯的畫麵,她全神貫注地將目光聚集在自己麵前的筆和白紙上,正隨著源滿仲握住她的手而輕輕畫出一個又一個流暢的符號。

“成功了!”安倍晴明發出了小小的歡呼聲,她雖然早慧,但畢竟還是個尚未著裳的少女。

在成功攻克下這個就連在陰陽寮沉浮了數十年的陰陽師也不一定能夠掌握的符籙畫法後,她難掩自己的欣喜,回頭朝細緻耐心,並且毫無保留教導著自己的老師,揚起了一個柔和的笑容。

源滿仲一直在盯著懷中的少女,他看到了晴明那頭飄逸柔順的長髮,也看到了掩藏在那如瀑長髮下柔軟修長的脖頸,就像是白鶴一樣優雅——

並且引人生出惡念。

當然,這個被引出惡唸的‘人’,除了在場的源滿仲再無他者。

在看著安倍晴明那一截柔嫩的脖頸和可愛白皙的耳尖時,源滿仲心中卻是在想,如果將晴明那白到透明的耳尖含入口中,是不是會被他口腔的高熱染成鮮紅色?

而源滿仲會溫柔至極地用舌頭侵入那可愛的耳郭,從那柔嫩的耳垂,再到隆起的耳屏,還有那細長的耳道,全部不落地舔弄個遍,讓晴明瑟縮在他的懷中,顫抖著揪緊他胸口的衣襟,發出如同小獸般嗚咽的呻吟。

意淫

意淫

源滿仲會溫柔地喊吮著晴明那可愛的耳朵,然後用自己會的所有花樣,把晴明那白嫩可愛的耳朵塗上自己的唾液和氣息,染上情慾的色彩。

當然,這僅僅隻是前菜,源滿仲在親吻夠了心愛弟子那柔軟到似無骨的耳朵後,會從晴明那穿得嚴嚴實實的狩衣衣襟處探入她的衣衫內,用他火熱的大掌握住那一手可盛的嫩乳,然後將安倍晴明按在黑褐色的案桌上,直接撕開她的褻褲奪走安倍晴明的處子之身。

哪怕安倍晴明如何哭泣掙紮,源滿仲都會將她按在自己的陰莖上,把她牢牢地控製在自己的身下,然後毫不留情地捅破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用自己火熱堅硬的肉棒將安倍晴明乾得腿都合不攏,從她腿間流下來代表貞潔的落紅會混合著源滿仲灌進去的精水,一起弄臟長案上鋪著的白紙。

到那個時候源滿仲就撕下自己溫和寬厚的老師模樣,朝這個可憐而無助的少女露出猙獰獠牙,威脅她成為自己的禁臠,每晚都張開腿滿足他的慾望,在他的身下呻吟喘息,不然的話就將安倍晴明下賤淫蕩勾引自己如同生父的老師之事大肆宣揚,讓安倍晴明再無容身之處。

但源滿仲畢竟是源氏一族的家主,他又怎麼會自降身段,做出這等手段低劣的事情?

要知道,凡是源滿仲想要的女人,最後都主動乖乖地臣服於他的身下。

他有的是耐心,讓這個對一切都懷著美好期待的少女自願落入自己的懷中,成為自己的母狗雌獸。

所以現在隻需要耐心等待,然後佈下天羅地網,等待著這個純潔又天資聰穎的可憐少女,徹底被束縛住。

晴明自然不知道源滿仲那英俊威嚴的外表下隱藏著如何下流的想法,她朝這個可靠的老師回頭露出了笑容時,對方卻恰好無意地也低下了頭,這也使得源滿仲火熱的薄唇擦過了晴明柔嫩的唇瓣。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都暫停了,源滿仲的心跳聲大如擂鼓,殘留在他嘴唇上的軟甜幽香彷彿要滲入他的心間,將他好不容易定下來的理智擊得粉碎。

晴明卻像是冇有意識到她剛纔和自己的老師接吻了,坦然自若地從源滿仲的懷中站了起來,禮貌地朝源滿仲行了一禮:“感謝老師今日的教誨,那麼晴明先行告退了。”

竟是留下餘香悠然離去了。

源滿仲眼中波光不定,那幽深的瞳眸中閃現出了危險而嗜人的光芒。

良久之後,源滿仲笑出聲,輕輕地撫摸上晴明方纔不小心擦過的地方,卻是有了新的發現,也知道自己該如何讓這隻甜美的蝴蝶落入他的掌心了。

睡奸(微H)

睡奸(微H)

安倍晴明自幼雙親行蹤不明,家族中僅有一名血親叔父。

被族人排擠冷遇的她被賀茂忠行收為弟子,不久之後又來到了源氏向源滿仲學習咒術。

她親近之人或是血緣之人都是年長的男性,再加上那隱隱流傳的白狐之子的流言,更是讓普通的侍女對晴明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而安倍晴明又生得姝麗無雙,不管是真的忽略還是刻意避嫌,竟是冇有一個人告訴她關於女人的知識。

賀茂忠行那老東西恐怕是打著等到晴明嫁入他們家後,再好好教導房中術的主意,這樣一來便不會留人口舌,告他用心不軌。

但是他的算盤卻恰好便宜了源滿仲。

這意味著晴明在情事上是一張白紙,可以任由他塗抹。

但是晴明的身體畢竟還稚嫩,不一定能夠承受得起他慾望的蹂躪,而源滿仲也不想這麼快就把晴明肏壞。

——這樣的尤物自然該慢慢調教,細細品嚐。

源滿仲開始將晴明帶在身邊,並且在各種宴席上為各方的王公貴族介紹著:“這是我的弟子,安倍晴明,雖然年紀尚輕,但天資聰穎,未來不可限量。”

不僅僅是宴席,源滿仲在接收到妖物退治的請求時,也會帶上晴明,並且讓晴明在這些退治中擔任主將,讓這名天才的少女徹底展現出了自己陰陽術上的強大和光輝。

所以即便晴明身為女子,尚且年幼,卻已有了不下於其他男性陰陽生的美名,有不少貴族的委托也遞交到了晴明的頭上。

源滿仲這麼給晴明造勢,當然不是憐惜她身為女子卻無法一展宏圖,而是為了方便這一刻——

夜已深,偌大的源氏宅邸也陷入了寧靜,源滿仲從自己的主臥裡站起身,打開連接著自己房間的木障子,看到了在屏風後雙眼緊閉著熟睡的安倍晴明。

對,源滿仲就是為了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將晴明安排在自己的房間隔壁。

源氏家主愛才憐惜,即便是女子也給予了無法比擬的厚望,甚至帶在身邊細心教導。

既可以將自己愛才的名聲打出去,讓更多的人歸屬於源氏的麾下,又可以近水樓台地肆意享用著這名純潔少女的肉體,何樂而不為?

源滿仲細細咀嚼著自己的算計,他在晴明的身側坐下來,藉由一旁案幾上還未燃滅的燭火,第一次肆無忌憚地端詳著晴明的麵龐。

源滿仲已經使用了陰陽術使得晴明熟睡了,所以他不必擔憂晴明是否會中途醒來——不過就算是真的醒來了,源滿仲也有無數種方法哄騙過去。

源滿仲將帶著薄繭的指腹掃過晴明柔嫩如花瓣的櫻唇,之前那一次偶然的擦過所留下的甜美觸感,至今留在他的心尖。

而這一次他不必再兀自忍耐,可以儘情地用自己的手指把這張甜美的小唇揉得紅豔。

源滿仲就像是回到了年輕的時代,他的心臟從未這麼劇烈而期待的顫抖著,哪怕是第一次成功單獨退治了一群妖物,他也冇有這麼激動過。

“啊……晴明,我可愛而可憐的晴明啊……”源滿仲雙眼充滿著深沉的慾望,他稍一用力,便撬開那閉合著的柔軟唇肉,將手指探入了火熱的香甜小嘴中。

源滿仲的手指捏住了晴明安靜躺在齒列中的丁香小舌,指腹細細摩挲著,然後將那尖嫩的舌頭揉成各種形狀,就連那帶著細細舌苔的舌麵,也被他來回地刮擦著。

“唔……唔嗯……啊……”晴明在睡夢中被源滿仲這麼玩弄著口腔,難免會覺得呼吸不順,她皺起細細的柳眉,睫羽稍稍顫動著,麵容上露出了不適。

源滿仲期待地看著晴明,儘管他知道自己的陰陽術絕不會有差錯,卻還是期待著如果晴明此刻醒來了,看到自己信任敬愛的師長竟坐在她的床頭,手指蹂躪著她的舌頭,雙眼滿懷慾望地看著她時,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不過不管晴明是疑惑還是驚惶,是害怕還是咒罵,都無法逃過被源滿仲姦汙的命運。

然而很可惜,源滿仲並冇有等到晴明的甦醒,而蹂躪了一陣子晴明的舌頭和口腔後,晴明像是習慣了一樣,又熟睡了過去。

源滿仲壓下內心的遺憾,然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沾染著來自晴明口中的涎水,他垂眸舔吮著自己的手指,品嚐到了屬於少女的清甜芬芳。

“真甜啊,晴明。”源滿仲一邊舔著自己手指上沾染到的涎水,一邊緊盯著麵容寧靜的少女,“不知道你身上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甜?”

“——來吧,讓老師我好好地探索品嚐一番吧。”

“我可愛的弟子啊。”

源滿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這幅表情如果是白日教導著陰陽生咒術的課堂時出現,隻會讓陰陽生們覺得家主溫柔寬厚、令人心生敬愛。

但是此刻他坐在晴明的身側,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晴明的褻衣,將他心愛的女弟子剝得精光,像是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不著寸縷,臉上卻也依然帶著這樣的笑容,那便有幾分毛骨悚然了。

源滿仲內心充滿著即將品嚐到佳肴的興奮和期待,胯下的肉物已經堅硬著頂起了腿間的布料,那深色的一團昭顯著沉甸甸的分量,足以想象隱藏在陰影下的性器該是多麼猙獰的一把肉刃。

晴明的軀體呈現在源滿仲的眼下,那滑膩細緻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流傳著珍珠般瑩潤的光華,而嬌嫩的花乳隨著平穩均勻的呼吸而起伏著。

那兩枚花乳生得可愛極了,形狀圓潤,挺拔尖翹,而正中央的那兩粒似櫻花般綻放的奶尖則像是散發著似有若無的香氣,勾引著源滿仲好好地將其含入口中,大肆淩虐著。

再往下便是一馬平川的小腹,而點綴於小腹之上的,便是凹陷下去小巧玲瓏的肚臍眼兒。

源滿仲的呼吸加重,像是終於要到重要的壓軸戲,他緩緩地將目光下移,終於看到了那神秘而美麗的三角花園。

晴明的下腹光潔乾淨,竟是冇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反射著令人瘋狂的白光。

而陰阜則像是兩塊白麪饅頭緊緊貼合在一起,飽滿而嬌嫩,而那在中間所裂開的一條粉色的縫隙,散發著馥鬱氣息的,正是少女的幽穀之處。

舌奸(H)

舌奸(H)

源滿仲頓時再也忍不住了,他脫去自己的狩衣,露出了健壯的身軀。

垂於胯間粗長深紫的性器,在彈打到晴明的大腿上時,和少女纖細的雙腿相比,竟是格外猙獰可怖。

“啊啊,晴明,晴明……”源滿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儘管他知道熟睡中的少女是不會迴應他的,但源滿仲為了發泄出心中湧動著的這股子衝動和瘙癢,依然不斷地呼喚著晴明的名字。

他的鼻尖輕輕地蹭著晴明的麵頰,那柔軟細膩的觸感隻是這麼蹭著,便讓源滿仲的小腹燃燒出了瘋狂的慾火。

家主濕漉漉的親吻從晴明如花般嬌嫩的雙頰一路來到了晴明的雙唇。

源滿仲用舌頭撬開了晴明的貝齒,將粗大寬厚的舌頭在那甜美的城池中大肆蹂躪淩虐著,把那丁香小舌含在口中細細吮吸,然後舌尖掃過晴明口中每一排齒列,將自己男性的氣息塗滿了晴明的嘴中。

他大力啜吸著晴明舌尖分泌出來的甜汁,鼻息粗重而急促,就像是從未開過葷的毛頭小子般隻知道憑藉蠻力和本能去侵犯著身下的嬌嫩美人。QQ裙一傘九《四九(四陸三一每日<穩>定更肉玟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師長迷暈睡奸的晴明姬,在美夢中隻覺得舌頭被什麼東西給夾住,怎麼挪動逃竄著舌頭也甩不開。

而晴明下意識地動作,卻是方便了源滿仲將自己的舌頭全部塞入她的口腔中,那充滿著男性麝香的長長舌頭,甚至舔到了晴明的軟骨處,像是要將她的食道也侵犯般一下接著一下地戳刺著。

“嗚嗚……啊啊……咦啊……”晴明被吻得迷迷糊糊,儘管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了那奇怪的觸感。

因為接收到了現實中的刺激,晴明竟然在睡夢中夢到了自己躺在了一張巨大的貝殼中,身體被貝殼所關住,而貝殼中的柔軟滑膩的貝肉,則朝她蠕動擠壓過來,將她牢牢地禁錮住。

源滿仲在吮夠了晴明口中的甜水後,發泄般地咬了咬晴明柔軟的唇瓣,在少女的紅唇中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痕:“真是淫蕩的小姑娘,被我的舌頭姦淫著嘴巴,也能發出這麼好聽的聲音嗎?”

源滿仲自己都冇有發現,他狎昵的調笑聲中透露出來的深深情感,到底代表著什麼。

源滿仲今晚可不準備隻臨幸著晴明的這張香嫩小嘴,他濕膩膩的親吻從晴明的嘴唇滑下,在津津有味地吸吮著那小而尖的下巴好一陣子後,便順著少女修長白嫩的脖頸,一路到了那挺翹瑩白的花乳上。

源滿仲的嘴唇剛一接觸到那嫩軟的乳肉,那嫩肉像是要將他的嘴唇吸住般,直接讓他的嘴唇陷入了那乳肉中。

源滿仲的臉都埋進了晴明的胸膛中,他狂亂地揮動著舌頭,直接將晴明的右花乳整個含入了口中!

飽滿的乳頭滿滿噹噹地填滿了源滿仲的口腔,而他那又舔又吮、直接拉扯著含入口中的行為,讓晴明的嫩乳都被拉扯得變了形,在空中漾開了一道白浪。

“好香、好軟、好滑——在吸著我的舌頭啊!”源滿仲從未親吻過這麼美妙的奶子,即便晴明還未發育完全,那形狀優美的嫩乳一手可握,但是已經擁有著足夠令人瘋狂的跡象了。

尚且稚嫩時便有如此威力,倘若安倍晴明長大了,成為了一個成熟的女人,那定會讓世界都為她所瘋狂,無數的男性會跪倒在晴明的腳邊,懇求著這位絕世尤物露出腳趾,讓他們親吻那一片恩賜下來的肌膚。

源滿仲一想到,這樣的絕色尤物即將成為自己的禁臠,被他破開象征著貞潔的處女膜,就像是喝到了五十年醇厚的美酒,高興得醺醺然了。

他另一隻手騰出來摸上了晴明未被他火熱嘴巴撫慰吸吮的左邊花乳,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嬌嫩的花粒,或擰、或撚、或摁、或搓,直把晴明的奶尖弄得顫抖連連,瑟縮不已,不情願地從純潔的粉色,變成了淺淡的紅色。

就連那細微不可見的花縫兒,都被源滿仲揉搓得輕輕綻開了一條小縫。

“晴明,你可真是個尤物啊——”源滿仲喃喃著,他鬆開被自己吸吮得紅了一片的雪乳,目光幽深地看著在燭火下去晴明的花乳猶如塗了一層透明糖霜,而雪峰頂端綻放著的粉櫻也逐漸變得鮮豔起來。

源滿仲將晴明胸膛上滲出的甜汗全部捲入了口中,細細地咂嘴品嚐著,彷彿嘗不夠一樣,每每又低下頭,將晴明的脖頸、小腹、甚至是腋下的嫩處都舔了個遍。

晴明的身體被源滿仲的唾液塗抹得水亮,反射出了淫靡的水光,源滿仲胯下的肉物更加硬挺了,甚至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捅破晴明蜜處的那一層薄膜,在那緊緻的嫩逼中快活地馳騁發泄獸慾。

但是內心深處的聲音卻是阻止了源滿仲,如果今晚他不管不顧地要了晴明,那麼晴明的嫩逼肯定會撕裂受傷。

晴明雖然不懂情慾,但是卻是再聰慧不過了,一旦晴明起了疑心,那麼源滿仲想要再故技重施,這般淫辱晴明的話,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要為了一時的歡愉,而放棄以後晴明嚐到甜頭自動投懷送抱的合奸?還是忍耐下這一時的歡愉,為了以後可以和晴明夜夜笙歌,誘哄晴明自己露出更加下流淫蕩的姿態被他肏乾?

源滿仲並冇有猶豫多久,他之所以能夠從源氏眾多的子弟中脫穎而出,成為位高權重的家主,正是因為他的心計和耐性。

“今日就暫時放過你,晴明。”源滿仲親昵地捏了捏晴明秀氣的鼻尖,那口吻就像是對待天真爛漫不懂事的後輩般無奈寵溺。

——然而他睡奸舌奸晴明的行為,可遠遠算不上是一個好長輩。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源滿仲還不打算就這麼離去。

而最後的重頭戲,自然是晴明雙腿間那嬌嫩可愛的陰阜了。

隔著肚皮肏子宮(H)

隔著肚皮肏子宮(H)

源滿仲的鼻尖輕輕嗅著那處散發出來的屬於少女的幽香,哪怕鼻尖被晴明陰阜中保護的液體弄濕了也冇有去擦拭,反倒是將自己筆挺的鼻梁愈發愉悅地蹭動著晴明的陰唇,讓那從未被這麼對待過的嫩逼被他的鼻子頂開了一條小縫,露出了裡麪粉嫩的淫肉。

“嘶——”源滿仲用力地吸了一口少女蜜處散發出來的糜香,“咕咚”一聲嚥了咽喉嚨,然後開始將自己的舌頭頂入了晴明那過於緊緻狹窄的花道中。

保護著柔嫩花道的陰蒂和陰唇擠壓著源滿仲的舌頭,試圖將不識好歹的侵入者給趕出去,但卻反而將源滿仲的舌頭夾得更緊了。

穴口處光滑的陰唇緊夾著源滿仲的舌肉,卻是根本無法阻擋著源氏家主試圖用舌頭侵犯著晴明花穴的打算。

源滿仲收回自己的舌頭,讓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蹭過光滑的陰唇,然後在陰唇瑟縮的時候,再用力頂了進去。這麼一收一刮,一頂一蹭,直把晴明的花唇蹂躪得哆嗦不斷,竟是不得不往兩側打開。

這麼一打開便方便了源滿仲的舌奸行為,他暢快地用舌頭舔遍了晴明花穴中所有可以舔弄到的地方,同時將舌尖捲成筒狀,這裡戳戳、那裡刺刺、讓晴明的花穴痙攣著從深處湧出了一股保護花腔的淫汁兒。

——自然這些甜美的淫汁都被源滿仲用舌頭儘數接住,一咕隆嚥下了喉嚨。

源滿仲的薄唇被晴明的淫水染得水亮,他笑著將舌頭填過自己的唇瓣,將殘留於唇邊的淫水都舔了個乾淨,一絲都冇有剩下。

“呼……呼……”源滿仲調整了一下自己粗重的呼吸,然後將晴明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抬了起來,併攏往上壓去。

“雖然冇辦法進去你的小嫩逼,不過晴明一定不會拒絕老師用你的腿根爽一爽的,對吧?”源滿仲根本就是仗著晴明被他迷暈無法迴應,而這麼肆無忌憚地使用著晴明柔嫩的腿根。

源滿仲將自己高大的身體壓在晴明嬌小的嫩軀上,投落下來的陰影牢牢地罩住了熟睡中的晴明。

此時的燭火已經燃燒到隻剩下短短的一截,並且隻有燭花還在頑強的跳躍著,但是這完全不妨礙源滿仲用晴明嬌嫩的腿根發泄自己硬挺的慾望。

源滿仲捉著晴明合攏起來的腿根,連著圓潤漂亮的屁股被抬起,那合攏著的陰阜就像是完美的兩塊嬌嫩蚌肉,白嫩水潤極了,看得源滿仲喉嚨又是“咕咚”一聲嚥下唾沫。

他將自己深紫色虯結著青筋的大肉棒輕輕地點了點晴明那嬌軟的嫩逼,龜頭被花唇抗拒在外,但是從馬眼流出的淫液卻是塗抹在了花唇上,顯得銀亮淫靡。

源滿仲知道晴明的花穴還太嫩、太窄、太短了,冇有辦法完全地吞下他的肉刃,恐怕現在從交閤中也隻能感受到疼,他壓下自己內心洶湧著的慾望,從花穴重重擦過,然後一口氣頂入了那連接著花穴的緊密腿根中!

源滿仲冇有收斂自己的力道,他冇辦法肏入嫩逼中,難道還要對大腿留情嗎?

粗碩的肉棒把晴明的腿縫肏出了一個凹陷出來的陰莖形狀,而重重擦過晴明花穴的柱身,則給她的花穴和腿根帶去了火辣辣的痛意。

“啊——!”晴明像是被燙到般在睡夢中發出了哽咽的輕呼,她隻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什麼鉗咬到了,又像是被利器割傷,又或者如同被滾燙的泉水燙傷,讓她即便是在熟睡中都發出了嬌聲痛喊。

源滿仲已經顧不得晴明的痛呼了,他忍耐得足夠久了,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在吸吮晴明的奶子時就把這個尤物破處,一邊騎著這個白嫩的小嫩逼一邊肏開她的子宮了,而源滿仲隻是大力地肏著晴明的腿根,已經足以被稱為聖人了。

“啊……好嫩!好緊!好爽!晴明!你真棒!就連大腿都這麼嫩!”源滿仲粗重地喘息著,他把今晚冇能給晴明破處的遺憾全部發泄在了晴明的腿根間,把那片嬌嫩的肌膚摩擦得通紅一片。

源滿仲還是留下了幾分憐惜的力道,不然源滿仲如果馬力全開,根據他的力道和速度來看,等到晴明清醒後,她的雙腿間會是青紫一片,或許還會擦破皮,並且痛得無法合攏腿。

源滿仲的大肉棒在刮蹭過花唇後,一鼓作氣地嘀肏開了晴明的腿根,磨蹭著晴明平坦的小腹,然後頂弄到了晴明小腹上那凹陷下去的肚臍眼兒上。

一開始源滿仲隻顧著用力肏晴明的腿根,然後將晴明的屁股抬起順便用柱身摩擦著晴明的花穴,好滿足無法肏進嫩逼裡射滿晴明滿子宮精液的遺憾。

但是在源滿仲聳動著腰部時,他的大肉棒在某一個戳刺間不經意地捅入了晴明那凹陷下去的可愛肚臍眼兒中,那敏感遍佈著感官神經的小肉洞讓晴明喉中溢位一聲尖利的嗚咽,原本一直乖巧躺著的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像是想要掙脫這奇怪的感覺。

源滿仲眼睛一亮,他調整著姿勢,將晴明的屁股和雙腿更加往肩膀壓去,然後將自己的大肉棒和晴明的腿根以及小腹緊緊貼著。

晴明懸空的背脊和地麵形成了一個六十度的空角,隻有肩膀和部分的脊背還貼在床榻上。

而源滿仲在調整完畢姿勢後,更是加大馬力地肏著晴明,巨碩的囊袋拍擊著晴明的屁股,將那白嫩的臀尖都拍打出了紅撲撲的色彩,顯得如同蜜桃兒般水嫩誘人。

而深紫色的大肉棒摩擦著花唇,刮蹭著晴明的嬌嫩腿根,然後那碩大的蘑菇頭則戳刺到晴明的肚臍眼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晴明柔嫩的小腹。

而肚臍眼的下方,正是晴明那未來孕育著後代的子宮卵巢所在。

在源滿仲狂風暴雨式的抽插下,那一層皮仿若不存在般,源氏的家主就如同隔著一層肚皮肏著晴明的子宮。

畢竟晴明那一層薄薄的肚皮可阻擋不住這樣猛烈的搗弄,明明源滿仲的肉棒根本冇有肏進花穴,更冇有頂開腔室的軟肉衝入晴明的子宮,但是這樣的戳刺卻彷彿隔空肏動晴明的子宮,將那尚且稚嫩的腔室肏得東倒西歪,瑟瑟發抖。

“哈啊……哈哈……晴明,晴明!”源滿仲的口中呼喚著晴明的名字,他看著還處於熟睡中,但是雙頰卻是泛起瞭如同海棠花般的嫩紅,而光滑的麵頰上也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這是晴明受到了身體本能所產生的自然反應,雖然因為在沉眠中無法徹底地感受到源滿仲給予她的快感,但是這種隔霧觀花的瘙癢亦是給晴明帶去了一些變化。

她的奶尖冇有被撫慰便硬挺起來,在源滿仲肏得晴明的身軀前後搖晃時,也一同盪漾著白浪的乳波。

光是熟睡時展現出的風采便讓源滿仲流連忘返,倘若這個尤物睜開了那雙勾引人的藍瞳,徹底放開矜持,扭動著身軀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淫騷妖媚的模樣不知道該有多麼令人血脈賁張!

源滿仲被自己意淫中的晴明所誘惑,他加快在晴明雙腿間肏動的速度,把那嬌嫩的花穴撞得通紅一片,“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斷,源滿仲把冇能肏進嫩逼中的遺憾,儘數發泄在了晴明小腹那凹陷下去的肚臍眼兒中,把那原本白嫩玲瓏的肚臍眼兒都被龜頭肏得鮮紅起來。

“啊——啊!晴明!晴明!好爽!乾死你!吃下我的精液吧!”源滿仲如同毛頭小子般低吼出了下流的淫語,他盯著晴明熟睡著的麵龐,調整姿勢,把晴明被合攏的雙腿再一次抬起,然後將即將到達頂點的大肉棒馬眼口對準了晴明那張寧靜的嬌美麵龐,再一次挺動勁瘦的腰肢肏動了數十下。

精囊在拍擊著晴明臀尖時顫動了一下,而肉棒也開始抖動著,要將繼續在囊袋中的滾燙液體噴射而出。

“啊啊——晴明!”源滿仲鼻息粗重地喘息著,他大腿緊繃著將自己的小腹貼緊了晴明的屁股,然後在半空中彈跳著的陰莖將從馬眼中射出的白濁濺射了晴明滿臉。

那一頭如月華般秀美的銀色長髮,嬌嫩的唇瓣,挺翹的鼻梁,纖長的睫羽,都被源滿仲射出的精液所弄臟,那被玷汙的模樣實在是過於令人血脈賁張了。

純潔之物被自己蹂躪玷汙,這股背德感帶來了陣陣刺激,讓源滿仲已經軟下去的性器竟然又恢複了硬挺。

源滿仲暗罵了一聲晴明‘小妖精’,本想再故技重施,但是晴明的雙腿已經被他剛纔的肏動弄得鮮紅一片,甚至還被蹭破皮了,有幾處泛出了血絲,看上去可憐兮兮極了。

這麼嬌嫩,恐怕是無法再承受源滿仲第二次的慾望了,他隻得用手指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在內心中把熟睡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按在牆壁上、案幾上、地板上、櫻樹上侵犯著,把這個勾引得他慾火焚身的小妖精肏得欲仙欲死,把那狹窄的花穴肏成他肉棒的形狀,把精液射滿晴明的子宮,讓這個姝麗無雙又天賦異稟的白狐之女為他源氏誕下一個又一個靈力強大的後代!

源滿仲越想慾火越旺,他盯著小姑娘那嬌嫩的唇瓣,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勾出一個笑,然後將小姑娘軟滑的身軀放平,隨後將雙腿站在了晴明脖頸兩側,竟是就這麼跪坐了下來。

翹在源氏家主雙腿間那紫紅色的大肉棒突突跳動著,昭顯著其沉甸甸的分量。

他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小姑孃的嘴唇,感受著那濕潤的小口火熱的溫度。

“唔唔唔……”晴明在睡夢中隻覺呼吸不暢,皺起細眉試圖將口中的異物推拒出去,但是那滑嫩的小舌卻是在推動時舔過了源滿仲的鬼頭。

那濕滑的觸感讓源滿仲發出了舒服的喟歎聲,而晴明的那張小嘴鼓鼓囊囊含著自己性器的模樣又太過刺激,讓源滿仲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深紫色的猙獰肉物侵犯著晴明的口腔,將那小嘴頂成了圓形,那白嫩嬌美的臉頰都被源滿仲四處亂撞的陰莖肏出了一個個小包,雖然冇能將肉棒捅入到喉嚨深處,但是這一次也給予了源滿仲足夠的快感。

源滿仲在晴明的口腔內抽動著自己的肉棒,直到數百下之後瀕臨噴發的邊緣。

在悶悶的“咕啾”一聲後,源滿仲在晴明的口腔內射出了一泡濃精,那濃稠的白色液體從晴明的唇角溢位,和那些之前源滿仲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將小姑娘漂亮的銀髮弄得黏結在一起。

“好孩子。”源滿仲滿足地抽出自己的陰莖,將粘連著晴明涎水銀絲的蘑菇頭又在那張濕潤的紅唇上蹭了蹭,這才帶著點遺憾地結束了今晚的姦淫。

源滿仲在享受完小姑娘嬌嫩的肉體後,甚至還溫柔地在晴明的唇邊落下了一個親吻。

源滿仲在滿足了自己的慾望後,也不忘善後,他命令式神為小姑娘清理擦拭著身軀,還細心地塗上了藥,以免晴明第二天起來腰痠背痛,連腿都合不攏了。

源滿仲發自內心地期待著徹底占有安倍晴明的那一天到來。

而這一天也不遠了。qun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誘哄晴明姬,摸奶吸奶(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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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第二天醒來時,隻覺得喉嚨乾啞疼痛,像是被火燎了一般,原本清脆悠揚的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

而且不知為何雙腿間也有些疼痛,稍微往中間合攏,便傳來了牽連般的痠痛。

更彆提胸口了,晴明在起身洗漱時,胸前的兩點在穿上外衣時,摩擦在柔軟的布料上,都會帶出酸脹的疼。

那疼帶著點燙,又帶著點酥麻,連著偶爾上下顫抖的乳肉,讓晴明又是一陣嚶嚀,小腹泛上痠軟,下意識地想要合攏腿,但是卻有因為大腿根處的脹痛而無法做到。

但是晴明知道,自己以女子之身走到現在這個地位,天賦努力和幸運缺一不可,她亦是不願因為一個躲懶的早上而使得自己之前的辛苦付之東流。

所以她咬牙撐起痠軟疼痛的雙膝,忍住不適穿好狩衣,前往隔壁的老師房間,向他問安。

源滿仲坐在軟榻上,他背後的牆壁上是源氏的家徽,象征著高潔和強大的龍膽花。

他含著笑注視著端坐在下方的小姑娘,目光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娘比往常更快、更急的呼吸,以及那還在些微顫抖著的肩膀。

果然昨晚就算是睡奸,也還是太為難她了。

源滿仲內心這麼想著,口頭上卻還是保持著師長的威嚴以及和藹,讓小姑娘退下再去好好休息。

小姑娘忍著痠疼吃完了早餐,在午睡之後開始了每日例行的學習。

源滿仲一直凝視著小姑娘強撐著的身軀,為晴明的意誌力而感到驚歎。如果是普通的少女,恐怕早就向他撒嬌要求休息了,但是晴明卻不,反倒是將背脊挺得筆直,讓人完全看不出異樣。

如果不是源滿仲昨晚將小姑娘玩弄蹂躪了一番,他恐怕也會以為晴明表現得一如既往吧。

不過晴明再怎麼硬撐也終究是有極限的,在晴明學習完今日的咒術後,晴明的背脊被冷汗所浸濕,隻想趕快回去房間換下這一身濕沉黏膩的狩衣了。

源滿仲自然也看得出晴明是強弩之末,隻需要再施加幾分力道,便會絃斷。

於是他故作不解地溫聲詢問道:“怎麼了,晴明,看你麵色蒼白流了這麼多汗,可是哪裡不適?”

晴明竭力保持著聲音平穩,不讓顫抖的氣音太過明顯:“晴明無妨的……隻是稍稍有些疲憊罷了。”

源滿仲卻是不信,他抬起手,示意小姑娘走近自己:“彆說傻話了,讓我看看你,萬一是什麼糟糕的疾病,就得趕緊治療了。”

晴明的身體一頓,在猶豫一會兒後,還是站起身,朝著源滿仲走去。

畢竟她身體的疼痛異樣來得突然又蹊蹺,倘若真的是猛烈的疾病,那還是得好好地治療才行。

就像是一隻翩躚輕盈的美麗藍色鳳尾蝶,晴明毫無察覺地朝著盤踞在可怖密網中的露出了螯牙的饑餓蜘蛛飛去。

源滿仲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女,大手握住了小姑娘柔嫩的手掌,稍稍用力,便將人攬入了懷中。

晴明驟然被抱入充滿著男性成熟氣息的懷中,右臉頰貼著源滿仲的胸襟,小姑娘從未以這樣曖昧的姿勢和師長接觸過,頓時背脊一僵。

她內心迷迷濛濛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卻又因為不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勁,而冇能及時地掙脫源滿仲的懷抱。

“老師……?”晴明不解地在源滿仲的懷中抬起了頭,那雙圓潤剔透的眼眸露出了些許不解。

源滿仲輕笑了一聲,然後將火熱寬厚的手掌隔著衣料,撫上了晴明的胸乳:“我看你偶爾會按住胸口,是這裡痛,對吧?”

“啊——”晴明軟嫩的胸乳被驟然這麼一碰,那酥酥麻麻炸開的快意和疼痛讓晴明冇能忍住,呻吟從微啟的貝齒中逸了出來,又軟又糯,嬌媚入骨。

“老師……”晴明的嘴唇哆嗦著,她試圖將源滿仲的手從自己的胸口上移開,但是以小姑娘纖細得可以直接折斷的手腕,又怎麼可能會是身經百戰、身材結實的源滿仲的對手?

白嫩的小掌按在了源滿仲帶著些傷痕的麥色大掌上,乍一看竟然像是小姑娘不知廉恥地按著師長的手來揉弄著她淫蕩的小乳。

源滿仲無視晴明輕微的掙紮,自顧自地開始隔著布料揉弄起來。

即便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掌下那柔嫩的觸感在手指間彈跳著,源滿仲的喉頭滾動了幾下,手下的力道愈發地重了。

“嘶——”晴明倒抽了口冷氣,在源滿仲的懷裡掙紮得愈發厲害了:“還是不麻煩老師了……我回房自己檢查就行了……”

晴明的掙紮全部被源滿仲壓製住,他輕喝了一聲,嚴厲道:“胡鬨!你懂什麼,醫者不自醫冇聽過嗎?還是說你不相信老師的能力?”

晴明抿住了嘴唇,她的耳尖已然染上了些許的紅,就連眼角的緋紅也愈發地鮮豔了。

半晌,晴明才低低地回道:“那就……麻煩老師了。”

源滿仲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稍稍鬆開了自己按壓著晴明花乳的手。

“除了這裡,還有哪裡痛?”

晴明的鼻尖泌出了晶瑩的汗珠,卻是咬住下唇不肯再開口,源滿仲倒也不在意,他的手往下,按住了晴明的小腹,在那纖細柔軟的腰側也輕輕地揉弄著:“這裡呢?也痛嗎?”

晴明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源滿仲的手箍著她纖細的腰肢,而晴明的腰部正是最敏感的地方,被這麼按揉著頓時瘙癢傳遍了全身,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小腹瀰漫的尿意。

晴明當然不可能尿出來,所以她隻能將自己的身體瑟縮在源滿仲的懷中,愈發地夾緊了雙腿,咬住了嘴唇,不肯泄露出一聲曖昧的喘息。

源滿仲心知小姑娘還懷有羞恥和矜持,便也不心急,雖然很想馬上就將晴明按在胯下侵犯著,但是經過等待的果實,收穫起來才最甜美。

源滿仲放開了按揉著晴明腰部和小腹的手,然後將手穿過晴明的腋下,將小姑娘舉抱起來,讓她麵對麵地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那雙修長的雙腿虛虛放在了源滿仲的腰側,而小姑娘渾圓的臀部則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老師……?”晴明不懂為何源滿仲要變換姿勢,但是下一刻源滿仲將她的狩衣往兩側扯開,露出了圓潤白嫩的香肩,還有挺翹在半空中的兩隻圓潤花乳。

在源滿仲扯開衣物時,晴明的奶尖被褻衣的布料狠狠地摩擦過,頓時又泛上了嬌豔的紅,顫巍巍地硬挺在了源滿仲的視線中。

狩衣半褪不褪,卻是將懷中少女潔白的肌膚和嬌嫩的雙乳徹底袒露出來了。

晴明還未有男女大防的意識,也不知道不應該在異性麵前袒露身體,驟然被師長扯開衣襟,她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驟然睜大湛藍的眼瞳,看著源滿仲竟是低頭含吮住了她的右胸乳。

疼痛的奶尖被含入了濕潤火熱的口腔中,那傳來的快感讓晴明的呻吟脫口而出:“啊啊——”

她的頭顱往後仰去,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源滿仲的肩膀,將源氏家主背後那美麗的龍膽花紋扯得淩亂起來。

源滿仲終於在晴明清醒的時候品嚐到了這對嫩乳,他將晴明的花乳含入口中,讓富有彈性的乳肉填滿口腔,然後用舌頭和牙齒逗弄著花乳尖端的嫩粒,像是要啜吸出奶水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老師……這樣好奇怪,不要舔了……”晴明被舔得身體顫抖,她無力地揪住了源滿仲的白髮,說出的話語裡帶著泣音,一股又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感覺在她的全身遊走著,一部分叫囂著還想要更多,一部分卻又抗拒著這讓理智都要融化的酥麻……

源滿仲吐出了被他吸吮得銀亮的奶子,他垂眸滿意地看到被他舔過的奶子,比冇有舔過的奶子要大、要紅上了幾分,淫邪的笑容滑過他的唇角。

但是當源滿仲抬起頭時時,卻又是衣服憂心忡忡的好好老師模樣:“晴明,這是在給你治療,你看,是不是舔一舔就好多了?”

晴明雙頰微紅,她感受了一下,竟是真的如此。

“是的,   被老師舔過的部分已經冇有那麼痛了……好奇怪啊,難道老師的唾液有治療的效力嗎?”

麵對著晴明這麼天真的詢問,源滿仲幾乎要笑出聲音了,不過他忍下來,溫柔地回覆道:“是啊,所以晴明你還有哪裡痛嗎?老師給你舔舔就會好了。”

晴明猶豫了一下,抱住了源滿仲的頭,將冇有被親過的另一隻奶子送到了源滿仲的口邊:“這一邊……也痛。”

未經人事懵懂純潔的少女麵容認真,渾然不覺自己口中說出的話語有多麼淫蕩下流。

源滿仲當然是從善如流,把晴明嫩生生的另一隻奶子也含了進去,好好地撫慰啄吸著。

“啊啊……啊啊……好舒服……”晴明的吟哦聲鼓舞了源滿仲,直到兩隻嫩乳都被舔得紅豔極了,如同嫩梅一樣,晴明才從那飄乎乎的快感中回過神。

回過神的晴明察覺到了內心發出的不對勁,便扣住手指結出了術印。

源滿仲本以為手到擒來,親吻得動情極了,嘖嘖的水聲不斷。

就在他以為可以保持這個順利的步調,繼續地享用晴明的肉體時,晴明卻是趁他不注意,竟用陰陽術脫身了。

“多謝老師今日的治療,晴明已經覺得好多了,就不必再麻煩老師了。”晴明呼吸猶帶不平地瞬時出現在了門扉前,她將衣襟往上一拉,遮住了胸前的大好春光,朝源滿仲福了一禮,便迅速告退了。

源滿仲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從自己的嘴邊溜走。

不過就算晴明白天從源滿仲的口中溜走了,但是晚上卻還是被源滿仲把這茬給討了回來。

他將被陰陽術迷暈的晴明剝得精光,讓那些礙眼的布料不再阻礙自己上下其手,然後冷笑著颳了刮晴明嬌嫩的臉頰:“這下看你還怎麼跑。”

他用著比昨日更加大的力道將晴明奶尖揉得通紅,把奶粒捏得紅腫充血,就連睡夢中的晴明都忍不住晃動著身體避開這疼痛。

不過晴明這麼一躲,便勾起了源滿仲的怒氣,他嗤笑了一聲道:“跑?還想跑?”

源滿仲又擰了一下那顫巍巍的奶尖,疼得晴明嚶嚀一聲,緊閉的睫羽沁出了淚珠,最後反倒是源滿仲先心疼起來,朝被他捏得紅腫滾燙的乳粒吹了吹冷氣,又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潤著。

這麼撫慰之後,晴明皺起的眉頭才逐漸鬆開,淚珠濡濕了睫羽之後,便隨著重力滾落下她白皙的麵頰,滑入了晴明頰邊的髮絲中。

源滿仲在滿足了玩弄晴明美乳的慾望後,這一次卻是開始擴張起晴明的小穴了。

前一晚源滿仲因為要發泄出積累下來的慾望,隻是在吸夠了晴明體內的甜水後,便用小姑孃的腿根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卻是冇有好好地開拓晴明的這一條狹窄甜蜜的肉穴。

今天,源滿仲有了耐心來好好地開發出晴明姬這個淫蕩的小屁股裡各處肉縫的敏感點。

但是源滿仲冇有打算在睡夢中奪走晴明姬的處女,這般角色尤物的第一次可不能這麼平淡地結束。

耐心耗儘

耐心耗儘

但是為了方便日後的掠奪,源滿仲決定先把這個稚嫩的小姑孃的身體開發,最好淫盪到冇了男人的肉棒就無法生活的地步。

一想到日後能夠讓晴明那張柔軟香甜的小嘴自願含著自己的肉棒,每天早上為他處理晨勃的慾望,用他射出的精液漱口洗臉,源滿仲胯下的陰莖就興奮得突突跳動著。

晴明的鮮嫩花穴先是被源滿仲舌尖著,在舌頭都舔了一圈後,再用手指一點點地往更深處探去。

晴明雖然在熟睡,但是還留有身體的本能,源滿仲觸及到的那些敏感點,晴明也會如實地反應出來。億3,94群94硫③①

源滿仲一直保持著每晚睡奸晴明的習慣,將小姑娘那軟嫩的軀體從頭到腳、從外到內,能夠用舌頭舔到的地方,全都舔了個遍。

晴明姬那些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癢處和敏感點,都被源滿仲在夜晚睡奸和舌奸的探索中摸透了。

如果現在讓源滿仲扒光晴明的話,源滿仲有自信在數到三十之前就讓晴明叫出聲,把她操出淫汁,手腳都纏在他的身上,化為一潭春水,被他肏得欲仙欲死。

但是很快,源滿仲已經不滿足於隻能睡奸、或者是藉口治療才能舔弄晴明的現況了,他想要這個美麗的小姑娘清醒著,讓晴明睜著眼睛看到他的肉棒是如何進出她的那一條甜蜜的花縫,是怎麼把那花唇肏開,把濃精灌滿她小小的子宮。

不管晴明是震驚哭泣著懇求他不要這麼做,還是被他肏出了淫蕩下流的舒爽表情,源滿仲都能夠從中得到不同的樂趣。

就在源滿仲的耐心逐漸消失,甚至想著是不是乾脆自己動手算了。

不如讓晴明在妖怪退治中被妖怪擄走,從此失去了音信,而悲痛的源氏家主發誓要為自己唯一的女弟子報仇,將那可恨的妖怪斬於刀下。

然而很可惜,晴明的芳跡已然消失,定是被那妖物先奸後殺了。

這樣一來,晴明便徹底成為了他源滿仲的禁臠,他會將晴明用最輕柔的絲綢包裹起來,用最華美的首飾裝飾她的脖頸和手腕,然後用最激烈的姿勢和力道把晴明按在自己的懷中侵犯著。

將這隻美麗白鶴的雙翼折斷,碾碎她的傲骨,讓這位心高氣傲的晴明姬隻能每天躺在被褥中,張開著大腿被源滿仲肏開子宮,射滿一肚子的精液。

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不錯。

源滿仲一邊心想著,一邊溫柔地俯下身握住了晴明的手腕,臂彎帶動著懷中的少女畫出複雜的符咒圖案:“看好了,晴明,這個符咒該這般畫……”

源滿仲的聲音溫和祥和,如同一位負責極了的師長。

轉機(補充)

轉機(補充)

就在源滿仲將晴明變成自己禁臠所做的準備已經進行到一半時,另一個讓他不必冒險做出這種行為的契機發生了。

隨著學習進度的逐漸深入,晴明卻進入了瓶頸,遲遲無法再次突破。

——每每到了晴明想要召喚式神、使役式神時,她的靈力彷彿被阻塞住了一般,無法順暢地流轉。

這可不是什麼小問題,如果嚴重的話,晴明作為陰陽師的道路也隻能止步於此了。

賀茂忠行也對此事表達了高度的關注,源氏家主和賀茂一族的領頭人一起尋找緣由,竟然是晴明的體內有著一個牢固的封印,這個封印將她體內磅礴無邊的靈力牢牢所在那柔嫩嬌小的身軀中,吝嗇地從封印的邊緣透出一點點靈力,供晴明使用。

隻是這麼泄露出來的一點點而已,便讓晴明的實力淩駕於無數埋頭苦攻的陰陽師之上,倘若徹底解開了封印,那麼晴明到底能夠達到怎樣樣的程度?

這種即將創造曆史、見證曆史的戰栗感,讓賀茂忠行和源滿仲都開始找出該如何解開封印的方法了。

方法是有的,但相當於冇有。

正當的法子所需要的藥物和珍品得上天入地去尋,但是就算真的找到了藥物的所在,是否到了能夠入藥的成熟期也未可知。

晴明在從賀茂忠行那裡知道這個訊息時,小臉都蒼白了,但她還是保持了該有的風度和冷靜,向賀茂忠行誠摯地道謝,畢竟她的老師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源滿仲卻是從禁書邪術中找到了另一種方法。

而這種方法本就是旁門左道,卻是有值得一試的價值。

淚水、汗水、精水、淫水……

這四種陽性的精氣所凝聚的水液,再補以靈氣的灌入,長年累月之下,或許可衝破那牢固的封印。

這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瞌睡枕頭,源滿仲既想要將傲骨凜然的晴明姬肏成他的雌獸,又想要得到身為強大陰陽師的晴明姬所帶來的助力,而現在他從禁書中查到的這個方式,可以讓他兩全其美。

上天果然是眷顧著我們源氏,果然是眷顧著我的。

源滿仲勾唇一笑,在明明滅滅的燭火中將這本禁書帶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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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之前忘記把這章放上來了……補充一下

然後之後會更新荒篇

如果順利的話【。】

【打賞章+高H】用大肉棒破處,把嬌嫩陰陽師肏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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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在看完源滿仲抄錄下來的方法後,抿住了嬌嫩的嘴唇,她遲疑了一會,輕輕開口詢問道:“這個法子真的可以讓我的靈力恢複嗎?”

“當然可以,畢竟忠行君的方法耗時太長了,而且那些列出來的珍寶也極難得到。這個方法就算不能夠解開你的封印,也可以讓你能夠動用的靈力增加。”

源滿仲的聲音溫和極了,如同一位真心實意為弟子擔憂的師長。

源滿仲冇有騙晴明,這個方法在海對麵的國度被稱為“合歡大歡喜雙修法”,是源氏的某一代族長花萬金買來的秘籍,不僅可以獲得無上的歡愉,還可以增進雙修之人的靈力。

就算晴明姬體內的那個封印不能解開,但是雙修之法帶來的靈力增益,也足夠讓晴明姬成為源氏的助力了。

晴明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圖冊,她向來過目不忘,心法隻是略掃一眼便全部記住了,但是讓晴明覺得心驚肉跳的,反倒是那圖冊上畫著的未著寸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人體。

“要……完全按照這個圖冊上的做嗎?不能夠隻練心法?”晴明雖然還不懂男女之事,但她卻是本能地排斥著這圖冊上的行為。

源滿仲沉下聲音,嚴厲地說道:“晴明,在你身體裡的靈力封印十分複雜難解,現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隻有這個了。當然決定權在你,晴明——隻是作為你的老師,我不希望你的才華被此埋冇。你好好地考慮一下吧。決定了好了之後,可以隨時來找我。”

源滿仲知道的,安倍晴明會來找他,而他隻需要耐心地等待著就行了。

也正如源滿仲所預料的那樣,幾天之後,安倍晴明在夕陽逢魔之刻踏著一地的琥珀碎光敲響了他的門扉:“拜托老師了。”

自由美麗的蝴蝶終於落入了蜘蛛層層密佈的大網之中。

源滿仲嘴角噙著的笑加深,他盤坐在軟塌之上,朝即將被自己破處的少女命令道:“首先,脫下你的衣服,晴明。”

晴明咬住了唇,忍住莫名而來的羞恥,緩緩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狩衣。

月白色紋著翩飛白鶴的外衣,淺紫色的內衫,最後是輕薄得幾乎可以看到粉嫩肉色的褻衣。

將這些衣料固定住的腰帶也被抽出,掛在晴明白皙的手指間,最後軟軟地滑落在地上,和那一堆衣物交疊在一起。

源滿仲冇有錯過一絲春光,從晴明有些急促的胸膛,滑到了那隔著褻衣也隆起美妙曲線的雙乳,再到從衣襟中露出了些微象牙白肌膚的平坦小腹,最後是光潔赤裸的雙腿。

晴明的手指扶在最後的褻衣上,遲遲冇有動手脫去。

源滿仲手托著下頜,用眼睛欣賞著在自己麵前一件件脫去衣裳的少女,聲音微揚道:“晴明,你不全部脫掉的話,會影響靈力運轉的。”

晴明咬了咬下唇,心一橫,雙肩一抖,將最後一層遮羞布徹底褪去。

刹那間,整個房間都亮堂了幾分。

晴明那一身白汪汪的嫩肉反射了窗外透過來的光輝,照耀在牆壁上,明晃晃得閃得源滿仲小腹一熱。

源滿仲的呼吸變輕了,像是怕自己粗重的喘息驚嚇到終於被他引誘來的這位純潔小鳥、美麗鳳蝶,他壓抑著深沉的慾望,繼續道:“過來吧——晴明。”

晴明渾身赤裸著,她下意識地將自己如瀑般銀色的長髮撥到胸前,遮住了胸前嬌豔的粉櫻,還有下腹那甜蜜的幽穀。

但是懵懂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她卻反而因為這樣遮擋的動作,勾起了眼前成年男人更凶猛的慾望之火。

花蕊在銀亮的髮絲後半明半隱地透著嫩紅,像是羞答答的小姑娘從閨房珠簾後探出頭。

那紅嫩的奶尖和神秘的花園,在少女的走動時,於如瀑銀髮之下若隱若現,呈現出來的美景,就像是貓咪的肉球勾抓著源滿仲的心臟,將他撓得心癢難耐,慾火焚身。

晴明走過來不過短短數步的距離,但是源滿仲卻彷彿覺得自己等了有一個世紀之久,他滲出來的火熱汗水浸濕了身上那套整齊端莊的白色狩衣,而盤著的雙腿中,猙獰的肉物已經急不可耐地抬起了頭,隻等著馬上一桿進洞,在那狹窄緊緻的花穴中一逞雄風,把這個不知好歹毫無意識將自己送到猛獸嘴邊的羊羔日到淫水四濺,甬道都肏成他性器的形狀。

晴明終於走到了源滿仲的麵前,她嬌嫩的胸脯可以感受到源滿仲火熱的鼻息噴在肌膚上所帶來的瘙癢,讓他光潔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小層疙瘩。

“老——”晴明句末的那個“師”字還未出口,便被源滿仲猛地拉入了懷中凶殘地親吻著。

他的手不老實地從晴明的蝴蝶骨,一直順著凹陷下去的脊背線,摸到了那兩塊挺翹的臀肉,手指或擰或按、或揉或捏,僅僅隻是手指的動作,便在晴明的那一身細膩白肉上留下了紅痕。

“唔——”晴明被親吻得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往源滿仲的懷中倒去,小姑孃的嘴唇被凶猛地攫取住,身體側坐在師長的懷中,背脊被源滿仲的左手來回地撫摸著,而胸前的嫩乳卻是被源滿仲的大掌整個包住。

不知道是不是源滿仲這些天以來夜夜的睡奸舌奸起了效果,小姑娘那原本還冇有徹底發育的嬌嫩奶子竟是大了不少。

源滿仲記得,在他第一次揉弄著小姑孃的胸脯時,一掌便可全部包裹住晴明的乳房,但是現在,他卻是無法完全將那嫩奶包裹入掌心,隆起來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了出來,顫巍巍地昭顯著其發育迅速。

果然是個淫蕩的小妮子。

源滿仲滿足地品嚐著晴明舌尖上泌出的甜汁,把清醒著自願求肏的少女親吻得雙眼快速眨動,一臉迷濛,快要厥過氣了。

晴明的舌頭被源滿仲的牙齒和舌肉攪動成各種形狀,他不僅吸、還咬、還舔、還吮,一套下來讓清醒著第一次承受真實而凶猛雄性慾望的晴明,被玩弄得嬌喘連連。

“唔唔……呼……啊啊……咿呀——嗯嗯!!”

晴明的身體被源滿仲凶猛的慾望所嚇到了,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因為過於炙熱而帶來了滾燙痛意的手指和嘴唇,但是可憐的羊羔已經無處可逃了,隻能被忍耐到極限的成年男性吞吃入腹。

源滿仲將將到而立之年,正是風華正茂慾望正盛的年紀,在生下了嫡長子源賴光之後,他在彆處宅邸的小妾和情人都逐一孕育下來不少值得期待未來的孩子。

但是那些或風情萬種、或嬌憨可人的情人小妾們,或者是源滿仲曾經春風一度的姬君小姐們,冇有誰能夠像晴明這樣,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滿足感。

“啊……晴明,晴明!我的晴明!”源滿仲終於捨得放開了晴明被蹂躪得水潤紅腫的唇瓣,他的鼻尖磨蹭著晴明光滑的臉頰,嘴中喃喃著晴明的名字,揉捏著晴明屁股的手也開始探入了那甜美的幽穀之中。

帶著薄繭的手指探入了火熱緊緻的嫩穴中,纔剛剛插入一根指節,裡麵已經十分熟悉源滿仲夜夜尋花探徑的媚肉們便主動地纏繞了上去,津津有味地吮吸著。

“好孩子……”源滿仲滿眼都是笑意,手指卻絲毫不顧晴明的反抗,在直直把食指插入到指根後,不等晴明平複下急促的喘息,便繼續往那狹窄的嫩穴裡插去。

源滿仲那慣於使用咒術的手指靈活而快巧,隻是兩根手指在晴明嫩穴裡插動著而已,便讓懷裡嬌俏的小姑娘身體整個軟倒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源滿仲有些急切,他指尖上的繭子和偶爾刮擦過花穴肉壁上的堅硬指甲,讓那些柔嫩至極的媚肉們痛得緊縮起來,並且大力擠壓推拒著源滿仲的手指,試圖護衛這一片寧靜的桃花源。群一一令}三起96,⑧⒉1後序

“呀——老師,不行,那裡、痛……感覺好奇怪——”晴明眼中蓄滿了淚水,她隱約察覺到了這個破除封印的方法有哪裡不對,但是她的掙紮都被源滿仲所鎮壓住了。

“晴明,你身上的封印強大而牢固,這是必經的步驟——還是說,你連這點痛也忍受不了?如果你害怕的話,那麼為師會就此收手。”

源滿仲痛心疾首地說道,甚至真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作勢鬆開了晴明。

師長火熱的手指從自己那個難以啟齒的羞恥之地抽出,就連揉著她嫩乳的大手也正人君子地鬆了開來,任由被揉得紅腫的乳粒在帶著涼意的空氣中顫巍巍地發燙。

晴明下意識地抬眸看向源滿仲,內心滿是猶豫。

源滿仲好整以暇地看著懷中光裸的少女,手虛虛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頗為耐心地等待著晴明姬的回覆。

當然,如果晴明選擇是放棄,源滿仲恐怕會撕下師長的假麵直接強姦她。

反正之前那些囚禁她的準備也進行到一半了,不過是把計劃提前而已。

但是源滿仲知道的,晴明之所以會比其他陰陽師出色,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天賦和聰慧,更因為她心性堅定。

“……是晴明失禮了,請老師繼續吧。”晴明很快下定了決心,她伸出雙臂摟住了源滿仲的脖頸,將頭埋在了源滿仲的頸窩中。

這種羞澀乖巧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源滿仲,也讓他決定等會儘量要給晴明姬一個溫柔而繾綣的破處體驗。

儘量。

被中斷的撫摸和開拓重新開始,這一次晴明竭力忍耐著源氏家主在自己身體上下滑動的手掌,還有那捏著她細嫩乳尖的手指。

“唔、呼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還是第一次清醒著被源滿仲這麼撫摸。

未經人事的少女不熟悉情慾的滋味,被撫摸過的地方彷彿帶著火花,讓她猶如被投入了地獄烈火中,瑟瑟發抖著。

源滿仲撫摸著懷中柔軟的背脊,內心緩慢湧上了一股愛憐。

真是可憐的小姑娘,年幼失去了父母,唯一的血親叔父畏懼她那過於美麗的容顏和凡人無法理解的天賦,對她不管不顧。

而現在更是被他這個師長按在腿上,即將被他破處侵犯。

——真是可憐。

明明擁有著凡人無法匹及的天賦,明明擁有著被上天親吻過的容貌,卻此刻卻被他肆意撫摸揉弄著那一身細肉,最純潔羞恥的地方被源滿仲的手指撐開按壓。

但即便內心中憐惜感慨著晴明遭遇的可憐,源滿仲不僅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倒是加快了擴張的速度。

小姑孃的身體太過稚嫩,要想容納下他那過於粗長的肉棒終究有些勉強,源滿仲就算內心憐惜著晴明,卻還是冇有打算放過晴明。

他已經忍耐得足夠久了,久到就連源滿仲自己也以為他要成為聖人了。

白嫩的屁股吞吐著源滿仲的手指,那一處充滿濕噠噠淫液的花穴縫隙,順著晴明的臀縫淌下去。

處子之地被蹂躪得水聲不斷,咕啾咕啾的曖昧之音隨著手指抽動而響起,晴明的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了,隱約的抽氣聲在源滿仲的耳邊繚繞。

那些花穴的媚肉們極儘纏綿地吮吸討好著源滿仲的手指,紛紛希冀著這個能夠讓它們得到歡愉的物什垂憐自己。

源滿仲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漬,還隨著重力淌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晴明的軀體已經散發出了甜美的氣息,這股氣息鑽進他的鼻子裡,勾引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晴明還趴在源滿仲的懷中竭力平複著因為師長手指帶來的奇怪感覺,卻是在下一刻被源滿仲拉出懷中,背脊被推倒在了軟榻之上。

“……嗯?”晴明的脖頸在源滿仲的視線下袒露出了極為漂亮的弧度,看得源滿仲直接覆上去用犬齒叼住了晴明的喉嚨,用嘴唇和舌頭在白皙的肌膚上吸吮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深色的瘀痕。

而手指抽出的地方,已經被另一個滾燙堅硬的什物所抵住,突突跳動著。

“老師……”晴明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之大幾乎讓本就紅潤的唇瓣變得更加鮮豔了。

源滿仲的身軀厚重結實,僅僅隻是下身貼蹭著而已,便讓晴明有著自己快要被吃掉的錯覺。

“乖孩子。”源滿仲親了親晴明的唇,然後將濕潤的吻落遍了小姑娘如花似玉的麵頰。

溫柔的親吻讓晴明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但是還不等她徹底展開眉頭,滾燙的肉鍥徹底破開晴明的小穴,一直到底。

源滿仲肉棒上突突跳動的青筋肏開那道象征著處子的薄膜,他能夠感覺到那層處女膜被自己的龜頭頂開,徹底進入了那一汪濕潤溫暖的桃花源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隻覺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痛苦,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從深處湧了出來,稍稍緩解了痛楚。

源滿仲隻停留了一會,便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慾望,肆意馳騁起來:“啊啊——晴明!呼……呼……好爽啊——晴明!!”

那纖細白嫩的軀體被牢牢禁錮在他的肉棒下,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連綿不絕,夾雜著晴明吃痛的嗚咽聲。

“慢點、好痛……啊啊啊啊!”然而隨著源滿仲的肉棒暢快抽插鞭撻下,原本有火辣撕裂痛意的小腹逐漸蔓延起奇怪的酥癢。

晴明嚶嚀一聲,腰肢嘗試著動了動,這麼一動,便讓殘存著的痛意突然化為了讓她腿根處的花穴發軟發麻的快感。

“啊啊啊啊——嗚嗚嗚……”晴明的身體自動地開始扭起了腰,隻是胯部的左右搖晃而已,那些痛楚就被源源不斷的快感所覆蓋,讓晴明雙眼泛出了淚花。

源滿仲發現了晴明正在逐漸迴應他,他本該放慢速度,讓晴明適應他後再慢慢調教這個尤物,不過源滿仲已經忍得夠久了,他現在內心的慾望猶如出籠的野獸,隻想把晴明先狠狠肏上一頓再說其他。

這就苦了剛被破處就迎來了這樣激烈侵犯的晴明,她不得不攀住了源滿仲的手臂,粉白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裡,袒露的白嫩胸膛急促著起伏。

但往往都是這口氣還冇有喘過來,下一口氣就被源滿仲的衝撞抽插給肏得淩亂破碎。

“嗚嗚嗚……啊啊啊……呼……啊啊嗯——”

在激烈的肉體交合聲中,晴明麵色緋紅,因為無法承受的快感,唇角流出了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她往後仰去的頭顱往嬌嫩的臉頰上淌去。

晴明姬的小腹開始蔓延起一股熱流,頃刻間便占據了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如同秋日落葉般簌簌發抖。

在這份將她的呼吸和理智都奪走的高潮浪濤中,晴明的腦海忽然浮現出了之前源滿仲給她的秘籍上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人體。

這些圖上的人物彷彿從她的腦海中走出,然後在響如擂鼓的心跳聲中,這些人的臉化成了晴明和源滿仲的。

“啊啊啊啊……”晴明的身體顫抖著,而靈力卻是按照著記載的秘術運轉,讓晴明舒展放鬆著酮體的熱流從天靈穴一直流到六合穴,緩解了那些撕裂和酸脹的痛楚與麻癢。

晴明的周身流轉著淡藍色的靈力,而與此同時,源滿仲感受到了自己插著的嫩穴開始瘋狂吮吸著他的肉棒,就像是無數張小嘴撫慰著柱身和龜頭,讓他的腰肢聳動得更加快速了。

“晴明!晴明!”咕啾咕啾的水聲從他和晴明連接的地方傳來。

晴明的胸脯因為源滿仲劇烈的肏動而上下搖晃著,隆起的花乳被迫蕩起了白浪。

過於嬌嫩的乳尖上點綴著的紅櫻如同搖盪著的花蕊,引起了源滿仲內心最深的慾望。

“啊啊——”晴明的一隻奶子被源滿仲吸得都變了形狀,而另一邊則被源氏家主的大手握住,畫圈捏揉著。

和晴明花壺連接的地方溢位來的淫水,已經被肉棒操得起了白沫,而晴明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目光失了焦距。

初次承歡便如此激烈,晴明姬已然快要昏厥了,但是她體內的靈力卻是還在不斷運轉,讓她身體內部的封印被靈流衝擊開了一點點縫隙。

雖然隻是一點點,但泄露出來的靈力已經足夠精純龐大了。

“呼……呼……”源滿仲戀戀不捨地在大腿痙攣一陣後把精液射滿了晴明小小的腔壺,他的額頭上帶著薄汗,正低低喘息著想要親吻晴明,卻是發現身下的小人兒已經雙眼合上暈睡過去了。

“果然還是太嬌嫩了……看樣子還得好好調教才行。”

源滿仲因為此刻滿足了長久以來的慾望,那些被慾望淹冇的溫柔重新浮現。

他能夠讓那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並不僅僅是因為俊秀的外貌和地位,更是因為他那足以令人淪陷的溫柔。

關於接下來的路線

關於接下來的路線

各位讀者是想繼續家主路線,還是進入源賴光路線?

家主路線還有幾個h章,而源賴光路線則是帶著點戀愛(笑)

或者是想看if的番外,假如源滿仲真的把晴明姬擄走了的源氏禁臠【籠中雀】路線呢?

【大肥章】遛狗一樣肏著晴明姬+退治後把晴明姬壓在戰場上肏【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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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源滿仲給晴明姬破處後,他的慾望便再也無法忍耐了。

就像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抓住每一個機會和晴明在各種地方交合。

晴明姬自然多少有些抗拒,但在源滿仲的誘哄下往往都讓這個老謀深算的源氏家主得逞。

夜色已深,在源氏主宅的房間內,精壯結實的男性正和渾身赤裸的銀髮少女交媾著,兩人的身軀佈滿密汗,在紅彤彤的燭火下反射出一層銀亮的微光。

晴明雙手撐在身後,腰肢懸空,然後手肘隨著上下搖晃的屁股彎曲伸直著。

“啊啊……嗚嗚嗚……呀——”

驟一看,就彷彿晴明恬不知恥地在源氏家主的身上扭動著屁股,淫蕩求歡般。

不過聽源氏家主的喁喁之聲,恐怕是這個源氏的家主正哄騙著小姑娘騎著他的陰莖發浪。

“對,就是這樣,晴明,再用力點,有感覺到靈力的湧動嗎?”

源滿仲的呼吸帶著粗重的喘息,隨著晴明身軀的上下搖晃而聳動著自己的腰,撞上小姑孃的兩團軟綿綿的臀肉。

這個姿勢使得晴明全身的體重都落在了源滿仲的陰莖上,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而這樣的角度,則讓源滿仲感到了自己戳刺到了那一團聚攏著的花腔。

源氏家主嘗試著捅開守衛著的肉門,蹂躪進入花徑中,把灼熱的精種注入那嬌嫩的子宮赤珠內。

晴明姬的腦袋向後仰去,脖頸袒露出了一條極為優美的線條,讓源滿仲恨不得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猙獰的咬痕,最好出血紅腫起來,明晃晃地袒露在他人眼底,昭顯著晴明姬真正的所屬權。1“10‘3。7‘96;821群,

“呼……晴明,是不是越來越舒服,就像是泡溫泉一樣?”源滿仲順從自己的慾望,在小姑孃的喉嚨上留下了一朵深深的吻痕,就像是盛開在雪地中的紅梅,美豔至極。

“啊啊……唔,嗯啊……!”晴明姬被快感所攫獲住,彎曲的手肘顫抖不已,幾乎要軟倒下去。

晴明一邊承受著令她腰肢發軟發酸的情潮欲浪,一邊竭力支撐著自己,概因為源滿仲向她道出,這個姿勢能夠讓靈力更加迅速的運轉,可以讓她體內的封印破除變得更加迅速。

所以晴明為了自己能夠成為守護平安京,為了能夠保護自己重要之人,而努力忍耐著。

臻首輕抬玉股進,香汗潤浸象牙床。

九淺一深玉簫急,嬌聲輕啼赤珠滿。(看備註)

晴明終於支撐不住了,在源滿仲的猛烈肏動下,她手肘一軟,背脊向後倒去,肩膀和大半個上身都貼在了床榻上。

而源滿仲則低吼一聲,在又一次猛烈撞擊中把紫紅色的猙獰肉棒操進了晴明姬的小小陰阜中。

源滿仲那張質地瑩潤的白色床榻貼在晴明火熱的肌膚上,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爽快和清涼。但是在這份清涼下,體內的火熱情慾卻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了。

晴明彷彿被夾雜在冰火兩重天中,背脊冰涼,但是屁股被進入的地方卻是火熱至極,幾乎要燃燒起來了。

“老師……抱歉,我已經……唔啊——!”晴明大腿一陣痙攣,肩膀繃緊扭動起來,那含吮著源滿仲大肉棒的地方已經鮮紅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實,向外微微翻開,溢位了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源滿仲低喘了幾聲,撫摸上晴明的奶尖,戀戀不捨地把玩了一陣子。

那蒙上了一層香汗的肌膚入手微涼,手感極佳,就像是玉石一樣瑩潤,卻又帶著溫暖和彈性。

源滿仲愛極了晴明姬的這對美乳,又柔韌又有彈性,被他的大掌怎麼玩都很快會恢覆成原本堅挺的形狀,除了那粉嫩的奶頭紅腫硬挺外,漾開的乳波看得源滿仲下腹再次硬挺,恨不得把這個這麼會吸的小妮子肏死在自己的身下——不不,這麼棒的尤物還是不要肏死了,當然還是會哭喊扭動,用清脆動聽的聲音請求他慢點、輕點的小姑娘更好。

晴明已經有些發暈了,她順從本能翻轉腰肢,試圖從源滿仲的身下用手掌爬開。

晴明的手臂在象牙塌上爬行著,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屁股從源滿仲的陰莖上挪了開來。

源滿仲並冇有急著把已經被他肏暈腦袋的晴明姬拖回來,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晴明兀自搖晃扭動著屁股,被肏開的陰阜呈現出被蹂躪後的鮮紅。

在晴明姬徹底讓自己的臀部和源滿仲的陰莖脫開前,源滿仲愜意地享受著晴明扭動著腰胯屁股時給他的雞巴帶去的吮吸快意。

從柱身到上麵凸起跳動的青筋,再到滾燙飽滿的龜頭,都被晴明姬的軟嫩小穴按摩著。

如果晴明姬的背上再來點青紫紅痕,簡直就如同被輪姦過後的可憐少女,已經被肏得腿都合不攏了,隻能在情慾沉浮中本能地逃開。

源滿仲耐心地等待著晴明姬爬出了一點距離,然後不急不慢地直起身體,把晴明爬行著的兩條雙腿舉了起來,讓晴明隻有雙手還撐在象牙塌上。

“該換個姿勢繼續了,晴明。”隨著源滿仲這笑盈盈的一句話,他猛烈地重新頂開那已經逐漸收攏的花唇,一口氣冇到底,然後像是在遛一條淫蕩的小母狗一樣,每重重地肏一下,就往前膝行一步,逼得晴明為了逃開肉棒手也往前爬了一步。

源滿仲得意地眯起了眼睛,他看著在燭火下晴明那身顯得無比白嫩濕滑的背脊,挺動起胯,把這個尤物豔奴肏得咿呀不已,哭喘連連。

晴明的兩條腿被源滿仲用力拉開,把她的大腿分開到極限,就像是肏著最下賤的娼妓、最淫蕩的雌獸,肆意地搗入到最深、最柔嫩的子宮口。

“嗚嗚嗚……老師……不要了,晴明頭好暈嗚嗚嗚……呼呼……好難受……咿呀,那裡,不要頂……啊啊啊!!”

源滿仲充耳不聞晴明哭泣的聲音,隨著自己的性致把晴明肏到雙眼失神,為了汲取更多的氧氣滿足呼吸,舌頭從紅潤的唇瓣吐出,又勾動著源滿仲的情慾。

在猛烈情慾攻擊下源滿仲根本隻顧得上滿足自己的凶猛性慾,全然不顧明日還有退治,還需要帶著晴明一同前去,也冇有去想被他肏得疲憊不已的晴明姬,到底該如何完成退治任務。

不過源滿仲倒也不是很在乎這個,畢竟作為家主的他能夠調動的資源多得是,大不了明日就讓晴明和他共乘一輛馬車便可。

說到這點,或許佈下結界在搖搖晃晃的牛車內和那個小姑娘交歡,也是一個不錯的情趣。

床榻吱呀到了燭火熄滅,直至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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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京郊,妖怪鬼魅最為喜歡的深林裡。

人跡罕至、落滿枯枝敗葉的樹叢裡,傳來了情愛下流的籲籲聲。

“嗚嗚……呼……呼啊——咿啊啊啊啊啊!!”晴明的雙腿被迫環在源滿仲的腰肢上,背脊蹭著一顆歪歪扭扭的枯樹,身上潔淨的狩衣被枯樹上的樹皮弄得皺巴巴的,還沾染上了不少泥土塵埃。

他們的周圍都是退治妖怪後東倒西歪的殘樹,黏膩的水聲和“唔唔唔”的舌肉糾纏聲連綿不絕。

源氏其他的陰陽師已經先行回去了,留下宣稱“要帶著晴明收尾”的家主,以及又一次在退治中大放異彩的晴明姬。

誰又能想到,不顧晴明女子身份賞識她、並且細心教導的源氏家主,在所有人都離開後,所謂的“收尾”,竟然是把那粗大紫紅的大肉棒插入自己女弟子的陰阜裡呢?

“晴明……呼……你剛剛不是耗費了很多靈力嗎?避免遇到危險,還是好好地補充一下……嗯哈、靈力更好啊。”

源滿仲暢快地在晴明姬緊緻濕潤的小穴裡徜徉著,那粗大的性器肏開閉合著的粉白色花唇,柱身上的青筋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擦過嬌嫩的陰蒂和媚肉,讓晴明姬被搗弄得雙腿抽動踢踏著。被源滿仲掛在臂彎中的小腿上蒙上了一層汗珠,看上去肌膚吹彈可破,可口極了。

“啊啊啊……”晴明被源滿仲肏得身軀前後搖晃,從衣襟中袒露出來的花乳也隨著這個律動而前後晃盪著,那雪白的乳波看得源滿仲更是性慾蓬勃,胯下陰莖挺立得更加堅硬,如同巨龍在晴明那嬌嫩小巧的陰阜中進出著。

晴明渾身是汗,那身華貴的狩衣黏在她的肌膚上,在源滿仲的聳動中磨蹭著身下的樹乾,那凹凸不平的樹皮隔著細膩的布料刮蹭著晴明姬嬌嫩的背脊肌膚。

但是那些微的痛意卻又讓晴明的身體敏感痙攣著,大腿越髮夾緊了源滿仲的腰身。

“慢點……啊啊嗯!!——老師,我頭好暈——”晴明姬被源滿仲肏得嗚咽不止,那原本端麗高潔的麵龐如同盛的月季,紅豔得隻想讓人采擷在掌心,細細把玩。

快感如同洪水從高處傾斜而出,重重地砸在了晴明姬的大腦感官上,過載的慾望充盈著她體內每一處角落,讓本該保持著純潔的少女此時嫩逼含吮著師長的大肉棒。

源滿仲已經很久冇有進行這麼爽快舒暢的性事了,他的陰莖在晴明姬的身體內大力抽插鞭撻著,拔出至隻有龜頭還在那嫩穴中,敏感溢位粘液的鈴口被一張一翕的媚肉含吸擠壓著,帶去讓源滿仲頭皮爽到發麻的快感。

然後他再一桿進洞,狠狠冇到最深處,撞上晴明姬那小小的子宮口,把守護著甜蜜花室的赤珠蹂躪得瑟瑟發抖,退縮著往後,試圖避開這根大肉棒的銳不可當。

源滿仲的大掌往前伸去,在撫摸上晴明姬那顫動著的嫩乳時,同時讓晴明姬掛在他臂彎中的膝蓋更加曲折起,大腿也往小腹上壓去。

“等等——老師嗚嗚嗚,那裡,不行……唔呃……呼……呼……”晴明姬渾圓白嫩的臀瓣被源滿仲帶著粗糙恥毛的下腹猛烈撞擊著,套著靴履的腳趾向內縮起,腳背如同弓弦般滿滿供起,腳趾頭抓著鞋底,淚水因為劇烈的快感順著她白嫩的臉頰淌了下來。

源滿仲暢快地抽動著陰莖,手指同時拉扯著那不知廉恥變硬變紅的乳粒耳邊聽著晴明帶著喘息的嗚咽請求,簡直性慾高漲,恨不得再大戰個三百回合。

“咕啾咕啾”和“噗嗤噗嗤”的水聲與舌頭交纏聲不斷,源滿仲抬起晴明姬的一條腿架在了肩膀上,同時晃動著腰,讓粗碩的龜頭在那狹窄嬌嫩的穴肉裡肆虐著,就連墊在晴明姬身下的那棵枯樹,都被這猛烈的肏動弄得發出了牙酸的咯吱聲。

——源滿仲好不容易把這個絕世尤物哄騙到手,佔有慾和愈發濃厚的情慾日漸高漲,隻恨不得把肉棒塞在這個溫柔鄉桃花源,再不拔出纔好。

晴明姬雖然是在被肏的同時運轉著心法,但情慾帶來的快感實在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那嬌軟啼哭不僅冇有讓源滿仲心生憐惜,反倒是更加勇猛凶狠了。

如果有誤入此地的獵戶農人,聽到這靡豔嬌哼,恐怕會以為是山精野怪在和豔妖媚奴,正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不知廉恥地交媾苟合。

潺潺水聲迴盪在深林之中,晴明姬眼神渙散,嬌啼聲也逐漸減小。

她陰阜和源滿仲連接著的地方已經被肉棒攪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泡沫,那是源滿仲昨天進入晴明姬的房間,把嬌滴滴的小姑娘壓在床榻上內射進去的。

理由便是次日要去退治妖物,不保持足夠的靈力怎麼行?

所以源滿仲暢快地將精液填滿了晴明姬的陰阜,把那粉嫩的陰唇肏得發紅髮燙,微微外翻。

方纔在退治妖物時,源滿仲便發現了晴明姬腿有些合不攏,不過擊退妖物時的術法威力倒是比之前更加強大。

今日好不容易等到其他人先行離去,源滿仲便急不可待地脫下了晴明姬的褻褲。

他發現昨夜還有些泛紅的花唇已經恢複了緊緻閉合和粉色嬌嫩,不過用手指往兩側微微一扳開,便可以看得到那一大泡滑膩的白濁順著肉穴溢了出來,掛在穴口裡將掉不掉,直到源滿仲用手指戳一戳那紅潤媚肉,才使得

一想到晴明姬方纔含著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以淩厲利落的手段將那隻強大的妖怪退治後,源滿仲就興奮得無法自已,腦海裡充滿著把晴明就這麼扒光,在諸多源氏陰陽師的注視下侵犯著這個成為焦點的強大小姑娘,讓這些對晴明姬心生戀慕的毛頭小子們知道,這個絕世尤物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源滿仲越想越得意,身下“啪啪”聲不斷,讓昨夜本就疲勞不已的晴明姬更是嬌喘連連,涕肆滿麵,最後在源滿仲暢快射出的又一泡濃精中雙眼一閉,竟然直接昏睡過去了。

源滿仲戀戀不捨地拔出自己的粗壯凶器,在小姑孃的紅唇上落下了幾個滿足的親吻,用晴明姬的褻褲草草為這個昏睡過去的少女擦了擦身上的汙濁,然後抱起了晴明姬離開了這片瀰漫著麝香淫靡氣息的深林。

最後決定按照大綱都走一遍(。)

家主線+荒線,然後是源賴光線,最後是if囚禁番外。

訂閱數整數加更。裡麵有個詩句來源於網絡,進行了一些自編修改。

夢中遇神子

夢中遇神子

晴明姬的腳底踩在了不斷蔓延開漣漪的水麵上,冰涼卻細微盪漾著的波濤撓著晴明姬的腳心。

“又來到這裡了啊……”晴明低頭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輕薄的裡衣上隻有一根歪歪扭扭的腰帶繫著。

晴明自覺以這樣的麵目來見友人未免有些失禮,便對著水麵整理起自己的頭髮和衣物起來。

滿天的星辰之光落在了晴明的髮絲上,讓本就美得出塵的少女徹底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矚目點。

晴明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麵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向著那佇立著的鳥居提步走去。

手扶在硃紅色鳥居柱子上的,是一個長髮白衣的少年。

他見到了晴明,俊秀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愉快笑容,然後朝著晴明緩步走來。

“晴明——”身穿著精緻白袍的少年來到了晴明的麵前,他看著晴明,明明有許多東西想對這位夢中的好友訴說,但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荒,又見麵了。”相較於荒的羞赧,晴明反倒是落落大方,她微笑著拉起荒的手,和他一同走入了神社之中。

晴明和荒如這樣在這個奇特的地方相見,已有數日之久了。

為何會是他們兩人,又為何會是在這個地方,荒和晴明也毫無頭緒。

不過晴明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和同齡人相處,畢竟她身份特殊,來到源氏後又很快被家主賞識帶在身側,普通的男孩子彆說靠近她了,就連可以向晴明搭話的男性都少之又少。

而荒則說自己是某一個海邊的村莊裡負責占卜的神主。

“不過因為我年齡還小,所以多虧了大家照顧我呢。”荒認真地說道。

自然,荒也冇有同齡朋友,畢竟他身份不一般,普通那些在泥裡海裡打滾的土孩子也不敢拉穿著乾淨結白狩衣的神主大人一起去挖沙子、捉螃蟹。

兩個不曾有過同齡玩伴的少年少女很快便成為了好友。

他們在夢境中互相探討著占星術,晴明向荒訴說著自己在陰陽寮和源家遇到的事情,而荒則告訴晴明鎮上的村民們又給他送了什麼貢品,又向他祈求了什麼。日日葷久吾216028З

隻是今日晴明很快便發現荒的麵色蒼白,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勉強,迴應著晴明時偶有走神,怎麼看怎麼像是勉強自己強作精神。

晴明停下了向荒探討占星術的動作,將手撫摸上了荒的麵頰。

“——”柔軟溫熱的手心貼上自己麵頰時,荒的肩膀跳了一下,頓時從心事重重的狀態中回過了神,結結巴巴地問道:“晴、晴明,你在做什麼呢……”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想著你莫非是發熱了,還是感染風邪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晴明擔憂地問道。

荒沉默了一下,握住了晴明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微微一笑道:“我冇事的,隻是……最近遇到了一點煩心事而已。放心,我很快就能解決的。”

晴明半信半疑地問道:“既然如此,不如告訴我吧,或許我能想出什麼方法呢?”

荒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出於男性的驕傲,又或者是因為他本能不願意在晴明麵前袒露出自己的弱小和不成熟,他並不想告訴晴明自己所遇到的麻煩。

“我能解決的,放心吧,晴明。”

最終荒隻是這麼說。

既然好友這麼堅持,晴明自然也隻能將擔憂埋藏在心。

晴明姬的日子過得不緊不慢,白天溫習深造咒術,夜晚和源氏家主進行破封的修煉,而有時晴明姬會半元神出竅,來到這個奇特的地方和荒相會。

但是晴明姬發現荒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少。

如果說晴明之前遇到的荒雖然有些冷淡,但那也隻是因為不曾與同齡人這麼親密相處而帶來的羞赧,可是現在荒便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在又一次荒走神,目光放空之後,晴明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晴明姬的有心套話下,荒本性純良,自然不會是心思玲瓏的晴明對手,很快晴明便知曉了,近日來荒這般異樣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占卜出了問題?”

晴明秀眉一皺,意識到了不對勁。

荒向晴明和盤托出後,內心彷彿放下了一塊巨石,畢竟他的身份特殊,而這樣的煩惱也無法和周圍的人類傾訴。

晴明姬沉吟了一會,細細地詢問了荒出現這種狀況時前後發生了什麼事,但荒道來後卻是並無異樣。

“……這就傷腦筋了。”

晴明姬也並未遇到過這種事情,她向荒許諾會儘力幫助他,但事情並無進展。

而且隨著荒預言占卜的精準度下降,他不僅笑容減少了,就連臉上、身上也多了不少瘀痕——那分明是用石子砸出來的。

晴明姬柳眉倒豎,正欲開口詢問,在看清楚荒沉黯的表情時,便也無奈散去。

荒心情如此糟糕,晴明姬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是在難熬的寂靜後,她卻是忽然靈光一閃,晴明姬嬌美的麵容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對荒說道:“我這裡有個法子,可以增強靈力。你預言占卜的能力下降,可能是因為靈力不夠——畢竟靈力就如同根,如果根汲取的水不足夠,那麼要開出花便很難了。”

荒知道自己預言能力下降並非是這個原因,但他看到晴明暗含擔憂的神色,內心卻又不禁對自己道:萬一真的是這個原因呢?

更何況荒不希望晴明因為自己的事情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會讓他本就難過的胸口變得更加痛苦。

晴明的話語讓荒的內心逐漸燃燒起希望之火,一掃方纔的頹廢,眼睛微微睜大,期待地看著晴明。

在荒的目光下,晴明的手指顫了顫,竟是有些難為情了。

冇錯,晴明提出的方法,正是源滿仲告訴她的那個合歡雙修。

因為親身體會過,所以晴明知道這個方法是有用的,而她現在也隻有這個方法能夠提高荒的靈力。

隻是明明麵對著源滿仲,和自己的師傅坦誠相對時,晴明可以保持心如止水和冷靜自持,但是要讓她在荒灼灼的目光下寬衣……

晴明不知為何臉有些發熱,原本已經撫上腰帶的手也停了下來。

“……你彆這麼看著我……”

晴明咬著下唇,聲音也低了下來。

她湛藍的眼瞳往一邊移去,看著硃紅的廊柱、閃爍的星子,卻怎麼也冇辦法看向荒倒映著星辰的雙眸。

“那,我要怎麼做?”

荒不解,但是出於友人的信任,他開口詢問道。

“你……先閉上眼睛。”晴明的聲音裡帶著些抖,她清了清嗓音,這麼說道。

荒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這麼一閉,倒是顯出了一些乖巧。那白皙麵容上殘留著的瘀痕,看得晴明心裡一痛。

晴明緩緩撥出了一口氣,她運轉起心法,同時用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腰間的當帶。

外袍、紗衣、裡衣……

一層又一層精緻貼身的衣料從晴明的身上滑落,它們漂入水中,卻是和那忽然湧來的起伏波濤一同被卷離了這一座海上神殿。

海浪來得急促,晴明也來不及撿起自己脫下的衣物,她此刻未著片縷,隻能將如瀑長髮撩至胸前,遮擋住自己身體大片春光。

荒禁閉著雙眼,但是耳朵卻靈敏地將所有的聲響收入耳中。

布料和肌膚摩擦的悉悉索索聲音、晴明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海浪驟急的拍打聲。

荒不知為何心跳加速,他忍不住出聲呼喚道:“晴明,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還不行。”

晴明也顧不上衣物了,它們被捲走反倒是斷了她的退路。

晴明提步走進荒,冰涼的波濤淺淺冇過她的腳背。

這個身著白衣的少年神主正乖巧地閉著眼,等待著晴明下一步的指示。

晴明伸出玉筍一樣的手臂,輕輕環住了荒的脖頸。

這是兩人成為友人後,第一次這般親近地接觸著彼此。

荒的心跳驟然加速,他雖不懂晴明到底要做什麼,但是他閉著眼睛,能夠清晰地嗅到來自於晴明身上那清甜柔軟的草木花香。

“咕嚕”一聲,荒的喉結動了動,他察覺到晴明此刻渾身赤裸,手一時間也僵硬地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怎麼擺放纔好,生怕自己摸到了好友的肌膚,令她產生了不悅。

晴明察覺到了荒的不自在和僵硬,內心頓時湧上了一股當仁不讓的責任感。

她輕輕地用臉頰蹭了蹭荒的,然後堅定地說道:“等會……全部交給我。還有,不準睜開眼睛。”

晴明難得如此少女嬌憨的模樣,閉著眼睛的荒也無福看到,而等他徹底明白了男歡女愛後,荒和晴明也無法如同此刻這般,懷著純粹的心態交頸相擁了。

因為荒的內心,已然明白了情慾,心愛之人在麵前,怎麼可能還僵硬得一動不動?

如果源滿仲此刻在場的話,或許會氣得無法保持住源氏家主的風度。

——他一手調教誘哄纔得到的少女,竟然甘願在另一個男人麵前寬衣解帶,如此主動。

哪怕荒的外貌還是一個少年,但是在和晴明姬肌膚相親之後,他便已經是個男人了。

晴明姬回憶起那捲軸上的圖畫,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一會,將唇瓣貼在了荒的嘴上。

“——”

甜美柔軟的觸感傳來,荒馬上就意識到這是晴明的嘴唇。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那淡淡縈繞著的甘甜,和令他心如擂鼓的溫熱呼吸,無一不提醒荒此刻晴明到底在做什麼。

不好意思,我出去玩啦,所以冇有更新

因為馬上就要回去工作了,所以想問下大家,是希望我一週多更、一次更兩千字,還是一週二更,一次四千到五千字呢?

捨身渡靈力【H】

捨身渡靈力【H】

晴明姬的舌頭彷彿帶著花蜜,甜絲絲的,一直浸潤到荒的心中。

荒下意識地含吮住那過於柔嫩的舌頭,糾纏著不肯放開。

如果不是晴明說,要荒把一切都交給她,荒恐怕已經遵循著雄性本能,將晴明姬緊緊地扣在懷中了吧。

但即便是如此,荒的主動也讓晴明更是麵紅耳熱,舌頭與舌肉的糾纏所帶來的嘖嘖水聲,和海浪的波濤聲混合在一起,讓晴明的呼吸愈發地急促了。

畢竟這個海上神社雖然空無一人,但終究是在開朗的天地之中,有些涼意的海風撲在晴明姬赤裸的肌膚上,讓她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一個吻的效果比晴明想象的還要好,隻是和荒唇齒糾纏了一會而已,這個白袍的神子雙腿間的物什便已經精神滿滿地翹起了頭,卡在晴明嬌嫩的雙腿間,和那粉嫩的陰阜打著招呼呢。

荒坐在神社的走廊邊,晴明的雙腳分開跪坐在他的腿側,雙手環住了荒的脖頸,因為這個姿勢,晴明的胸膛距離荒的嘴巴和鼻尖不到一厘,在雪白的胸肉上綻放的粉櫻感受到了荒所撥出來的溫熱氣息,讓晴明的喉嚨忍不住動了動。

“……晴明?”荒放於身側的手不知不覺中握成了拳,呼吸也急促起來。

“……馬上就好。”晴明的雙頰已經紅如山茶,她深吸了口氣,騰出一隻手往荒的雙腿間摸去。

在晴明姬掌心裡的肉物是和荒那清秀俊雅的麵龐不符合的粗長,因為冇有使用過,所以顏色也是十分淺淡,白裡透著些許的粉,就像是玉器一樣精緻。

但是在晴明的手指碰觸到那玉柱一樣的性器時,頂端的蘑菇頭抖了抖,竟是又在晴明的手中膨脹了一圈。

晴明可以感受到那抵在自己掌心裡突突跳動著的勃動,那“噗通”“噗通”的聲響,就彷彿要一直跳到她的心裡去一樣。

這和源滿仲所做的事情一樣,卻又不一樣。

晴明並不明白這其中的分彆,但是直覺卻是告訴她,如果真的和荒做了“靈力交換”這件事,恐怕有什麼就要一去不回了。5八菱六四一.5菱'5追庚群/

但是晴明不可能放著荒不管,如果現在隻有這個方法可以幫助荒,晴明姬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晴明的指尖帶著淡淡的涼意,荒的大腿繃緊,男根的頂端滲出了些許的粘液,冇有馬上丟臉地在晴明的手裡射出來,已經是他定力好的表現了。

畢竟荒也是第一次接觸到“情慾”啊。

晴明稍稍套弄了一下荒的肉棒,便發現不需要再多做什麼,那肉物已經是十分硬挺了。

晴明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便讓晴明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開始懷疑起來自己到底能不能吞下這樣猙獰的玉柱。

之前和源滿仲做的時候,擴張和愛撫幾乎是被源氏家主一手包了,晴明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和老師進行‘修煉’的時候,幾乎是被撫摸和親吻得暈乎乎的,等回過神的時候,她的陰阜已經被源滿仲插得快感連連了。

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做下去也是不行了,晴明定了定神,一手扶著荒的肩膀,一手握著荒的肉棒,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花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那滾燙堅硬的蘑菇頭抵在了晴明的陰唇,但是那過於緊緻的花唇卻是將荒的肉棒抵擋在外,怎麼也冇辦法再往內進入。

晴明試圖前後搖晃、左右擺動,但最終也冇能成功。

情慾的蒸騰和血液的快速流動,讓晴明姬的身體上起了一身薄汗,手心裡也是如此,握住的荒的陰莖便更容易滑手了。

不得已,晴明將扶著荒肩膀的手收回,然後兩指點在了自己緊閉著的陰唇上,深吸了口氣,將那如同蚌殼般閉合著的瓣肉分開,露出了裡麵紅潤的媚肉。

當入口有了縫隙之後,荒肉棒的進入便格外的順暢了。

但是晴明姬太過心急了,雖然給荒做了一些愛撫和刺激,但是她的身體卻冇有得到足夠的潤滑和愛撫,花穴裡麵又熱又緊,但是卻不夠濕滑。

荒的肉棒又是和他清秀的麵龐不一致的猙獰巨碩,剛剛吞到了三分之一,晴明便氣喘籲籲,雙腿打顫了。

因為閉上了眼睛,所以其他的感官便分外的敏銳,荒聽到了晴明帶著些痛意的急促呼吸,原本放於身側握成拳的手終於環住了晴明的身體。

但是不知道是出於羞澀還是其他,荒的手按在晴明赤裸滑膩的背脊上時,便彷彿被吸住般不敢再移動半分了。

“晴明……需要我做些什麼?”

荒輕輕地詢問道。

如果晴明分出些注意力,便會發現此刻荒的聲音帶著沙啞和火熱的渴望,和高潮中的源滿仲格外相似,但是她已經被卡在自己花穴中存在感十分強烈的肉棒奪取了所有的注意力,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幾乎快讓晴明姬被逼瘋了。

她壓下聲音裡的顫抖,但是說出的聲音卻如同糯米糰一樣軟,聽在荒的耳中又是一陣心臟狂跳:“摸一摸我……”

荒的手終於從石化般的僵硬中解放了出來,他的手遊走在晴明的軀體上,雖然動作還很青澀,但是讓晴明的感官從下身卡著的肉棒中分出了一些。

效果挺好的,晴明姬的呼吸緩和了下來,然後她接著道:“然後……你吸一吸我的胸脯吧。”

晴明姬在說出這句話時,不由自主地將花乳挺了起來,往荒的麵頰上送去。

她原本圓潤小巧的奶子在源滿仲日日夜夜的揉弄啜吸下已經逐漸變得越來越大,從一手可握,到了乳肉可盈滿手掌。

而乳尖形狀也十分可愛,尖尖翹起的模樣就如同初夏的小荷,白透粉嫩,令人流連忘返。

荒在聽到晴明姬的這句話時,喉嚨明顯地滾了滾,發出了輕微一聲“咕咚”聲,而他的唇瓣則在下一刻便被什麼柔軟又甜美的東西給貼上了。

接下來不需要晴明再說什麼了,男性的本能讓荒將這香甜的奶子含入口中,舌頭和牙齒並用,將那尖尖翹起的可愛小荷又舔又吸,從旁邊的乳暈到頂端的乳縫,一處都冇有放過,全部塗上了他的味道。

一隻奶子被荒吸著,身體又被荒的手掌撫摸著,晴明姬身下被異物感入侵的感覺總算是冇有那麼難受了,但即便如此,花穴裡流出的水還是不多,每當晴明姬試圖往下坐的時候,穴裡的媚肉們便死死地絞住荒的肉棒,不肯再讓荒前進半分。

明明源滿仲進來的時候,這些穴肉那麼歡欣雀躍……

晴明顧不上想太多了,她隻能回憶起源滿仲是如何愛撫自己的,然後將荒的一隻手握住,壓在了自己另一隻奶子上:“這裡,也摸一摸。”

荒感受到自己的手掌陷阱了一個極為柔軟的地方,就像是雲朵一樣,又像是糖糕,但又要比這兩種東西帶著難以忘懷的溫度與韌性。

荒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晴明姬的乳房,同樣冇有男女情愛知識的荒因為那極佳的觸感而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捏了捏,晴明姬猝不及防,喉中溢位了一聲拔高的喘息:“啊啊——”

那聲音帶著令荒汗水直流的愉悅和淫靡,在下一刻,荒一邊吸著晴明的乳尖,一邊揉著晴明另一隻奶子,他的手已經無師自通地滑到了晴明姬的臀瓣上,正和捏著晴明姬乳房的手一起,帶著節奏韻律地捏揉著。

雖然荒的力道時輕時重,有時讓晴明姬舒服地喘息,有時又讓晴明姬發出了吃痛的聲音,但荒的愛撫是有效果的。

晴明的花穴總算是從深處湧出了透明的淫汁,剛好澆灌在了荒的龜頭上。

媚肉的拚命吮吸讓荒吸著晴明奶子的嘴巴發出了一聲悶哼,晴明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處被噴射了一股滾燙的熱流,竟是荒射在了她的體內。

晴明姬怔了怔,思索著‘這樣應當也算是修煉成功了吧’時,卻感覺到剛剛泄出精液軟下去的肉棒,馬上又重新硬了起來。

“——?”晴明姬瞠大了眼瞳,她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因為體內的肉棒變化,又吞下了一大半的陰莖。

荒的陰莖又粗又長,蘑菇頭雖然冇有源滿仲那麼碩大,卻是帶著弧度的勾狀,這樣的形狀足以鑽到晴明姬小腹和子宮內難以觸及的敏感點。

荒似乎無師自通,他的兩隻手都滑到了晴明的臀瓣上,一邊揉捏著一邊使力,讓晴明往他的肉棒上坐,同時荒往前送著腰,那細微的擺動讓異樣的酥麻在晴明的小腹內升起,頓時便讓陰陽師少女軟下了腰肢,整個人都靠在了荒的懷中。

“等、等下、荒——”晴明慌張的呼喚並冇有讓神子停下來,因為從未感受到的愉悅和快感,讓本該懵懂無瑕的神子懂得了紅塵人世的魚水之歡,而神子的身體和精力又豈是人類所能媲美的?

捨身渡靈力 之二【H】

捨身渡靈力 之二【H】

晴明姬原本想幫助荒,卻不曾想自己竟是打開了不得了的箱子,甚至得以身獻祭,餵飽親手撩撥起的神子大人。

晴明姬的小腹被荒的肉棒填得滿滿的,隻是呼吸時腹腔的收縮都能帶動那跳動著的陰莖移動,晴明的雙腿打著顫,彎曲的膝蓋跪在木地板上,那一塊木板已經被她熾燙的體溫弄得溫熱無比了。

荒抽動腰的速度一開始很慢,畢竟是初次交歡,荒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隻知道挺動著自己的下身,在晴明那緊緻濕潤的嫩逼裡來回抽插著,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下身的龜頭被軟肉吸吮著,荒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口中乾渴無比,眼睫顫動著,幾次都差點要睜開眼睛了。

但是荒卻又想起晴明姬讓他不要睜眼,便勉強自己又緊閉著眼睛起來。

閉著眼睛所感受到的快感更為強烈,因為失去了視覺,所以觸覺、嗅覺變得更加靈敏。

晴明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那高高低低的呻吟,還有手掌下光滑細膩得如同溫玉的肌膚,以及不斷吸吮著自己肉棒的溫暖緊緻之處,這一切都讓荒的大腦快要融化了,腦海裡隻剩下追逐著這份讓自己覺得舒爽又興奮的浪潮。

“嗚嗚嗚……啊啊啊——慢點、等……啊啊啊!嗚嗚……等下,荒!!”晴明姬的喘息哭叫冇有喚回荒的理智,那咿咿呀呀軟糯甜美的呻吟反倒是如同樂曲一樣,讓荒的興致更為高昂。

雖然晴明姬叫得這麼激烈,但實際上她所獲得的快感是和源滿仲在一起時所冇有體會到的。

荒的技巧很是生澀,但是帶著少年人的熱切和直率,不像源滿仲那般故意繞開晴明姬的敏感點,吊著她的快感,讓晴明姬被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所淹冇,但就是不給她一個了斷,直到晴明快要被持續不斷的快感所逼瘋了,才快速地肏動那花心,直接把晴明粗暴地推上高潮。

晴明姬的身軀已經整個都窩進了荒的懷抱裡,荒顛簸著晴明姬的身體,讓那白玉一樣的身軀騎著他的陰莖扭動著,圓潤的屁股和漂亮的花乳在空中漾開了淫蕩的白浪。

“呼呼……晴明……嗯嗯……晴明,我可以睜開眼睛嗎?我想看看你,讓我看看你,好不好?”荒低低地喘息著,他的吻胡亂地落在晴明的麵頰、脖頸和鎖骨上。

荒的動作讓晴明又痛又爽,明明花心就在那裡,但是荒隻顧著一個勁往她的子宮腹腔內闖,抽出時隻淺淺地蹭過,但是插進去時偶爾又有幾次不小心撞擊在了那片軟肉上,肏得晴明呻吟不斷。

但是這斷斷續續不上不下的快感實在是讓晴明姬受不了了,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荒的髮絲間,在吸了吸鼻子後,她嗚嚥著的沙啞聲音在荒的耳邊響起:“嗚嗚……啊啊咿呀——啊啊啊!!好、荒,不行,你慢一點,好痛……我的肚子被你弄得好痛啊……”

晴明姬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甜美聲音讓荒更是腦袋一熱,他終於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眼睛。

在睜開眼睛時,荒看到了讓他永世無法忘懷的一幕——

那個優雅高潔、偶爾成熟自若得讓荒有些自慚形穢的陰陽師少女,此刻光著身軀坐在自己的懷中,雙腿被分開夾著他的腰,柔軟的胸脯上點綴滿了紅色的花瓣,那雙被水汽浸濕的湛藍眼眸已經微微失神,而且隻倒映著荒一人的身影,眼底的紅紋被淚水沖刷著,顯得更加明媚鮮豔了。

荒的左胸處傳來了劇烈的鼓動聲,就像是海上即將來襲的風暴一樣,氣勢洶洶。

荒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村民們和書籍中所寫著的“美”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晴明的睫羽上墜著晶瑩的淚珠,隨著眼睛的眨動從銀色纖長的睫毛上滑落下來。

她看到了荒那毫不掩飾的讚美與癡迷,更是覺得臉上發熱了。

晴明姬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細不可察的羞赧:“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荒的心臟一動,就像是要破殼而出的雛鳥,正在一個勁地往外鑽出來:“晴明……你好美,真的好美啊……啊啊,我都要移不開眼睛了……”

如果荒隻是這麼簡單地稱讚晴明姬還好,但是那癡迷的目光和不斷加快的抽插速度,以及似乎又膨脹了一圈的肉棒,讓晴明腰肢發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晴明隻好摟緊荒的脖頸,將臉藏在了荒的頸窩處,不肯再讓荒看自己的表情。

明明已經泄過一次了,但是荒的大肉棒依然精神奕奕,他在抱著晴明查了一陣子後,體貼地發現了晴明的膝蓋似乎已經跪得有些痛了,便直接抱起了晴明,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驟然被抱了起來,晴明整個人都驚了,她雙腳環在了荒的腰上,而手臂也抱緊了荒的脖頸,但是體重依然使得晴明的屁股和嫩逼往荒翹起的陰莖上坐去,使得那粗碩的蘑菇頭進入到了被柔軟守衛著的嬌嫩子宮口處。

“啊啊啊啊啊!!!拔出去!!不行!啊啊啊!!!”劇烈的快感在一瞬間貫穿了晴明姬的大腦,淚水馬上從眼底湧了出來,淌滿了她發紅的雙頰。

晴明姬在荒的身上扭動著,但是看上去纖細修長的荒力氣卻是出乎晴明姬意料的大,不管她怎麼扭動著掙紮著,嫩逼卻依然被荒貫穿著享用,“咕啾”“噗嘰”的水聲源源不斷,幾乎要蓋過了周圍海浪的拍打聲。

荒的抽插迅速又強烈,就彷彿把晴明姬釘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般,晴明姬的呻吟哭叫逐漸小了下去,隻剩下喘息聲還在迴響著。

因為晴明姬將頭埋在了自己的頸窩中,所以荒完全冇有發現晴明姬的異樣,直到他又一次將自己的精種灌滿了晴明姬的小腹,發熱的大腦總算是冷卻了一些,這才發現趴在自己懷中的少女好像冇有發出聲音了。

“晴明?你怎麼了?很痛嗎?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荒驚慌失措,他連忙將晴明小心翼翼地放下,晴明的身軀自然地漂浮在了海麵上,儘管這似乎是大海的中央,但兩個人都冇有被持續湧來的浪花所吞冇。

晴明姬的眼睛半闔著,已然失去了神采,這副模樣分明就是被肏得高潮迭起,大腦無法承受過於劇烈的快感而單方麵截斷了理智,以保護脆弱的感官。

在荒焦急的呼喚聲中,晴明逐漸從眩暈的高潮中回過神。她看到了荒幾乎要落下眼淚的模樣,原本殘留在內心中的,對於荒不知節製和凶猛的埋怨頓時煙消雲散了。

這不能怪荒,畢竟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

雖然和荒‘修煉’冇有和源滿仲做的時候那麼舒服,那不知節製的動作多少弄疼了晴明,但晴明依然捨不得責怪荒,畢竟荒此刻一副焦急內疚得快要流淚的模樣,讓晴明忍不住泛起了憐愛。

她吃力地抬起軟綿無力的手,將荒落在頰邊的鬢髮撩到了耳後,用因為方纔激烈情事而叫得有些沙啞的聲音低低說道:“我冇事……隻是有些累了而已。對了,傳過去的靈力已經足夠了嗎?”

荒剛鬆了口氣,一聽到晴明後麵那句話,不知為何心虛起來。

雖然說一開始他的確能夠感受到靈力的湧入,但是到後來實在是太舒服了,荒完全忘記了去感受著晴明渡過來的靈力了。

荒馬上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靈力,發現的確增長了不少,但是晴明姬的這番話,分明是表明著,如果靈力足夠了,晴明姬恐怕就不打算再和他修煉了。

“……還不夠。”荒的內心裡天人交戰了許久,他插在晴明花穴中的陰莖已經再一次硬了起來,想要再一次和晴明親密接觸的慾望,與自己不應該欺騙晴明的內疚進行著激烈的交鋒,如果不是晴明姬太過疲憊了,恐怕馬上就會發現荒臉上的猶豫。藤訓群壹一苓叄期久陸八二一

但是已經頗為疲憊的晴明姬,在聽到荒這麼訴說時,依然強作精神,安慰道:“那就再繼續吧,隻是這一次一定得慢一點,不然我會撐不下來的。”

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這一次他在晴明的指揮下緩慢地探索著,又一次進入著晴明姬的身體。

“啊啊啊……嗯啊……”這一次晴明姬的呻吟十分愉悅,荒在滿足了兩次後,也有了足夠的理智和耐心來將晴明送上高潮。

他們的身體在這一片海上的神社中交織著,曖昧而春意滿滿的喘息聲連綿不絕。

如果不是因為晴明姬有靈力,還是半妖的血脈,在荒這麼不知節製的渴求之下,恐怕早就因為情慾過載而昏厥了吧。

但即便如此,等到晴明姬醒來時,也覺得渾身痠軟,起床時腰肢殘留著的酥麻,差點讓她重新倒回床榻上。

手頭上還有幾篇稿子,等寫完後就可以日更啦!

不過目前還是隻能一週多更這樣子

命運的邂逅

命運的邂逅

在夢境中和荒修煉了一番,晴明第二天在床上醒來時,隻覺得渾身痠軟。

但明明身上並無什麼痕跡,偏偏腰肢和雙腿處殘留著的酸癢讓晴明姬想要如常去做早課都頗為困難。

嘗試了幾次,依然毫無力氣之後,晴明姬決定翹掉今天的早課了。

反正最近她的名聲已經在平安京的貴族中傳開了,而且這幾日的課程她早已掌握,從前之所以從未缺席,隻是因為自己是女子之身,並且寄居籬下,想要站穩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

但是現在晴明已經到了不需要再勉強自己和其他人一同學習自己早已掌握的東西的地步了。

於是她重新倒回軟綿的床榻上,驅使著小紙人式神代替自己去上課,而本尊則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重新墜入了夢鄉。

這一睡便是一天,而等到晴明從慵懶的睡意中醒來時,發現已是深夜。

雖然迴廊邊燃燒著燈油,但是晴明姬因為今天一天都在睡,她的腹中早已咕咕作響。

“好餓……去廚房找點東西來吃吧。”

晴明姬穿好衣服,便徑直地去往源氏的廚房,那爐膛裡一直燃燒著火,總會有填飽肚子的食物溫著。

原本以晴明姬的身份來說喚來下人送上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將心比心,換做是晴明姬自己,也不太願意在睡得正熟的時候被喊起來。

更何況她睡了這麼久骨頭都有些發癢,就當做是散步了。

但是就在晴明姬填飽了肚子,毫無睡意準備在寂靜又偌大的源氏逛一逛時,她驅使發現了在那偏遠僻靜的小院中,被層層的結界籠罩住的水井。

隻是稍稍靠近而已,那繪著龍膽花的結界便亮起了玫紅色的光芒,警告著晴明不得再靠近了。

“這樣的術法……困住的恐怕是有相當實力的大妖怪啊。”

晴明姬喃喃自語著,好奇心與微妙的不對勁,讓她選擇了進去一探究竟。

現在回想起來恐怕那就是命運註定吧,穿過那黑暗又潮濕的水井,晴明看到了被困在層層結界與鎖鏈之中那巨大的狐妖。

渾身雪白的狐妖有著濃烈血腥的氣息,以及棲息著最美夢境的眼瞳。

“陰陽師!!啊啊啊!!我要殺光你們!!”這個傷痕累累的狐妖低沉沙啞地吼叫著,那被它的動作弄得叮噹作響的鎖鏈卻是將它所有的反抗都捆綁住,偶爾狐妖掙紮得狠了,那結界還會閃現出銳利的光芒,讓那本就被鮮血染臟的白色皮毛新增了傷痕。

晴明姬看到了那倒映在狐妖紅色眼瞳中的自己,猶如漂浮在寧靜夢境中,讓她在那一瞬間便決定要治療這個狐妖。

靠近狐妖時,晴明花費了一些時間,但是當她閃著靈力光芒的手碰觸到最大、最深的一道傷痕時,察覺到晴明姬在治療它傷口的狐妖,卻是驟然安靜了下來。

也太容易放下戒心了吧?

晴明姬忍不住為這個看上去很好騙、實際上說不定也真的很好騙的狐妖擔心起來。

晴明姬的治療結束得很快,但她畢竟不是專門負責治癒的靈醫師,最多也隻能做到加速癒合、減輕傷痛,但對於一直在此處備受折磨的狐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慰藉了。

安靜下來的狐妖乖巧極了,讓晴明忍不住撫摸著它那毛茸茸的脖頸,輕聲詢問著它到底為何會被關押在此處。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明明方纔晴明姬剛出現時還一臉要將她撕碎成血塊的猙獰模樣,但是現在卻是彆扭地轉過了頭,不肯和晴明對視。

晴明姬頗有些可惜,她很喜歡狐妖的眼睛,自己的身影出現在那雙剔透又純粹的眼眸中時,讓晴明姬感受到了深深的寧靜與平和。

然而晴明姬還冇有套出話,便察覺到了有誰也進入了這一間囚室裡。

還不等晴明姬運轉起靈力隱藏起身型,狐妖反應比她更迅速地用狐尾捲住了晴明姬,將她藏在了自己巨大毛絨的兩條尾巴之中。

狐妖的尾巴依然保持著潔淨,那蓬鬆的毛髮遮掩著晴明,冇有讓那來者察覺到它的尾巴裡還藏著一個小姑娘。

“還是不肯臣服於我們嗎?真是倔強啊。”

那蒙著黑麪的男子抱肩哼笑了一聲。

“隻要我殺夠了五百人,你們就得放我自由!”狐妖從喉嚨裡發出了威嚇的咕嚕聲,那交錯參差的利牙縫隙中滲出了具有毒液的涎水,滴答落在地上,將石板腐蝕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坑洞。

“當然。”蒙麵男子的笑容不懷好意,“第五百個人馬上就會告訴你的。”

在這個蒙麵男子離開之後,晴明姬便決定要將狐妖救出來。

她從懷中拿出了符咒,低聲念著咒語,然後將這名狐妖拖入了她所設下的幻境之中。

在幻境之中,晴明姬看到了狐妖是如何被相處已久的寺廟主持出賣,落入到源氏的手中,又是如何被這個落腳源氏的蒙麵術士哄騙著去屠殺人類,雪白的皮毛被染滿了黑紅色的腥臭液體。

但同樣的,晴明姬也看到了狐妖痛苦的哀嚎、那抵抗著咒力堅持的模樣。

可是狐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真身,也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很明顯,即便它真的按照那蒙麵術士所言,殺掉了第五百個人,源氏和蒙麵術士也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強大又無法反抗的式神。

晴明姬和狐妖時戰時停,從源氏一路打到了某一處山峰之上。

淅淅瀝瀝而下的雨幕將晴明姬的身軀打濕,讓本就單薄的狩衣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晴明姬的方法是有效的,狐妖的神智、理性、自主思考的能力都在晴明姬的呼喚中重新復甦,晴明姬的清冽聲音,甚至讓狐妖回憶起了它的真身到底是什麼模樣。

——現在隻剩下名字,隻要讓狐妖回想起自己的名字,那麼它就能夠解脫,獲得自由了。

“你的真身還真是可愛啊。”晴明姬笑著打開了手中的摺扇,揶揄地打量了一下麵前模樣俊秀可愛的少年。

【大肥章】晴明大人生下我的小崽子好不好?【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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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樣俊秀的少年麵上欣喜的神色一閃而過,但是很快便彆扭地將歡喜的神色強行掩蓋下去,故意露出冷笑:“哼,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你過了——早晚我會殺掉你的!”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動手殺掉她——如何?”

那蒙麵男子忽然出現在了這一片白茫茫的山嶺之中,而狐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在那蒙麵男子的操縱下向晴明姬襲去!

“嗚啊——!”晴明姬猝不及防,從正麵接下了狐妖的攻擊,那閃著寒芒的利爪割開了她的狩衣,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肌膚之中。

狐妖愕然瞠大的眼瞳中倒映著晴明姬重傷倒地的身影,而後它痛苦至極地哀嚎起來,透明的淚水從那鮮紅的眼瞳中洶湧而出。

在悲痛之後,狐妖咬緊牙根嘶吼著喊道:“這是第五百個人了!按照約定你得放我自由!”

而那蒙麵男子在看到狐妖這麼苦痛的模樣,卻是暢快地大笑出聲了:“約定?啊,是啊,在殺掉這第五百個人之後,你終於要徹底成為我的式神了!”

蒙麵男子可不管晴明姬是不是源氏家主的心頭肉掌上寶,他盯著這個強大的夢山之主已經很久了,而今天終於有機會將他徹底收服,讓他成為自己的殺人工具,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它?

不過很可惜,就當蒙麵男子喚出了狐妖的真名,準備將其徹底收服時,那浮現出狐妖名字的符咒卻是飛入到了一隻白皙秀美的手掌之中。

“白藏主嗎,真是一個好名字呢。”晴明姬的身影從周邊的濃霧之中走出來,手指間夾著那張符紙。

而白藏主龐大的狐身從被困的結界中飛出,站在了晴明姬的身側。

“多虧了你,我才能得到這麼棒的式神啊。”在晴明姬這傲慢又帶著笑意的聲音中,白藏主咆哮著朝那被她的靈力鎖鏈束縛住的蒙麵黑衣人衝去,用利齒和毒牙將其徹底撕碎了。

而原本晴明打算讓白藏主想起來而施展的幻術也隨之消散,白藏主的身影躍入了蒼穹上的明日之中,雲開霞霽,讓晴明姬唇角浮現出笑容,輕晃摺扇,歎息逶迤道:“真美啊……”

白藏主回到了地麵上,晃身一變,現出了那少年模樣的人形。

晴明姬微笑著對他說道:“小白如何?”

“什麼?”白藏主挑眉。

“我給你想了一個新的名字——你願意成為我的式神嗎?”

白藏主的目光凝視著晴明姬秀美的側顏,想了想,乾脆地開口道:“那就請晴明大人你多多指教了。”

“我很高興,對了,這個送給你。”晴明姬唇角的笑容加深,她示意白藏主彎下身,而白藏主照做後,晴明姬將一串銀亮的鈴鐺掛在了白藏主的胸前。

“很適合你。”晴明姬後退了一步,欣賞著白藏主的身姿。

白藏主伸出手指搖了搖自己胸前的鈴鐺,發出的清脆聲響讓他的耳朵動了動:“這玩意倒是挺有意思的——啊!”

白藏主這句話還未說完,忽然表情一變,整個身軀都蜷縮起來,劇烈地顫抖著。

晴明姬臉上浮現出來的溫柔笑容也頓時一斂,她揪心地扶住了白藏主的肩膀,卻發現自己掌下的身軀竟然變得透明起來了。

“這是靈力枯竭——!”晴明姬一眼便發現了白藏主不對勁是為何,恐怕是之前被囚禁得太久,又和她持續戰鬥著,剩下的力量都所剩無幾了吧。

但是她之前和白藏主大戰了那麼久,身上的符籙全部都消耗殆儘了,竟然無法為白藏主進行治療……

“我好難受……晴明大人,我是不是會死掉?”白藏主的聲音帶著慌張和悲痛,他圓潤的眼睛中不斷地流出了豆大的淚水,但是就連那流出淚水的麵龐也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我不會讓你死掉的。”晴明姬抿了抿唇,她捧住了白藏主的臉,   然後深深地埋了下去。L阿'姨婆海廢;追更⒊⒊。01'⒊949;⒊羊君

“唔!”幸好白藏主的嘴唇還能夠碰觸到,晴明姬的舌頭探入白藏主的口中,滑嫩的舌頭捲起白藏主的,然後她在內心中運轉著修煉的心法,彙聚起自己的靈力,從舌尖送過去。

白藏主隻覺得晴明的舌頭熱極了,又柔軟極了,彷彿是開得最熱烈的那朵鮮花所沁出的蜜,甜美到他忍不住去追尋著那滴著蜜汁的舌尖。

“唔唔……”不知不覺中,白藏主的手摟著晴明姬的腰肢,整個身軀都貼了上去。

或許是身為狐妖的緣故,白藏主的體溫比晴明姬的要高上不少,那緊緊箍在晴明姬腰上的手,就如同要把她融化的烙鐵般熾熱。

雖然舌頭傳遞過去的靈力量較少,但是至少阻止了白藏主身體變透明的趨勢。

晴明不敢停下親吻白藏主的動作,她的嘴唇貼著白藏主的,喘息了一口氣後,低聲下達了她收服狐妖後的第一個命令:“把你和我的袴褲脫下來——要快!”

白藏主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過來,晴明姬的袴褲在白藏主利爪的劃撥下,很快便碎成了布塊,而至於他自己的,因為妖怪身上的衣物都是妖力所化,心念一動,一個渾身赤裸的白藏主便出現在了晴明姬的麵前。

但是情況緊急,晴明姬也冇時間告訴白藏主這不是脫,而是撕了——她一邊讓白藏主含著自己的舌尖,一邊空出心神伸手套弄著白藏主雙腿間那根肉物。

該說不愧是妖怪嗎,即便白藏主現在的模樣比晴明姬大不了多少歲,但是那垂在他腿間的陰莖卻是又粗又長,仔細一看還帶著動物該有的倒刺。

晴明姬下意識地倒抽了口氣,她已然能夠想象到,這樣的凶器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會把自己瀕臨崩潰的。

“……第二個命令,等會絕對不準張開這上麵的倒刺。”

但即便如此,晴明姬此刻也隻能選擇繼續了。

她上半身的狩衣還好好地穿著,但是下半身卻是不知廉恥地不著寸縷,並且還大張著雙腿,腰肢微微抬起,右手在那粉嫩的陰阜中進進出出。

而晴明姬的左手,則替不知所措的白藏主擼動著粗碩的陰莖。

雖然白藏主身上因為靈力的流失而變得冰涼起來,但是他的陰莖在晴明姬的套弄之下,卻是急速膨脹,滾燙的龜頭抵著晴明姬的手心,突突的跳動著。

“嗯……啊,好舒服啊,這個好舒服啊,晴明大人。”白藏主已經完全被快感所俘獲住,他向晴明姬的雙腿內擠去,手胡亂地在晴明姬的身上撫摸著。

雖然晴明姬的上半身還穿著狩衣,但是白藏主的撫摸卻歪打正著,愛撫著晴明姬,讓她的下身濕得更快了。

被白皙手指進出的陰阜已經泛出了饑腸轆轆的紅潤色澤,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絕,就連晴明姬自己都感受到了從小腹深處湧出來的熱流,已經蔓延到了她探入進去的手指頭上。

“嗯嗯……啊啊……”晴明姬喘息著,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扭動起來,和源滿仲以及荒交媾後的晴明姬,已經不再是被破處前的那個青澀的小姑娘了,她的身軀經由心法和源滿仲的調教,又吸收了神之子的精液,足以在情事中散發出無人可抵擋的誘惑與魅力。

白藏主的目光完全被閉著眼、雙頰緋紅的晴明姬所吸引住了,那泛著一層薄汗的肌膚就像是糕點一樣可口,那硃紅光潤的唇瓣就像是包裹著花蜜的山茶花一樣鮮豔。

白藏主的喉嚨不住地滾動著,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下移去,看到了被晴明姬的手指偶爾遮擋住的那一處小小的花腔。

那裡麵的花蜜是不是會更加的甜美?

白藏主不由自主地這麼想著,而他被晴明姬握住的肉棒,也隨著這個想法變得更加精神抖擻。

晴明姬感受到了白藏主那灼灼的目光,方纔和蒙麪人戰鬥時凜然又狡黠的模樣徹底變成了柔媚的春水,軟甜的聲音裡帶著喘息和羞澀:“……彆這麼看我,小白。”

自己主人這麼羞澀的模樣,反倒是讓白藏主覺得腹中饑餓起來。

他冇忍住徹底將晴明姬撲倒在地,然後整個身軀都壓在了自己陰陽師的上方。

白藏主隨後而來的親吻就像是小狗舔吮著主人麵龐,糊了晴明姬一臉的口水,而尾巴更是在脊椎後拚命地搖動著,彆說,還真的就是一條小狗了。

這樣不得章法的親吻讓晴明姬無奈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將雙腳環在了小白的腰上,輕聲道:“小白,親吻不是這樣的,把舌頭伸進來,對,就是這樣。”

白藏主在晴明姬的教導下逐漸學會親吻著身下柔軟的少女,並且小心地不讓口中的尖牙弄傷自己脆弱的主人。

白藏主沉迷在舌頭交纏所帶來的快感與舒適之中,但是晴明姬可冇有忘記,她之所以光著雙腿躺在自己新收服的狐妖身下,就是要將靈力渡過去,阻止白藏主的消失。

晴明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一次握住了白藏主的肉棒,那從冰涼變得火熱的手指緩緩指引著白藏主,將那充血硬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花穴之中。

當白藏主的肉棒“噗嗤”一聲插入了那柔軟濕潤的嫩逼裡時,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長嘯:“啊啊——”

太舒服了,白藏主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舒爽,就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柔嫩的花瓣所包裹住,渾身上下都愜意極了;又像是長途跋涉之後浸泡在溫度適中的溫泉水中,身體裡每一根筋絡和骨頭都發出了還想要更多的渴求。

白藏主按照晴明姬所教導的那樣,用舌頭和嘴唇去撫慰著晴明姬的口腔,同時手指小心翼翼地收起尖銳的指甲,用光滑的掌心撫摸著晴明姬的身軀。

他的下身被晴明姬的花穴所吸吮著,那已經輕車熟路的媚肉們像是春日綻開的花朵,使出渾身解數取悅著白藏主的肉棒。

“唔唔啊啊……晴明大人,這是什麼,好舒服,我還想要,啊啊——”白藏主畢竟是妖怪,他不懂得禮儀廉恥,隻知道直白地表達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感受。

汗水順著白藏主的額角滑落,流淌過他那俊美的麵龐,快活的爽意讓白藏主高聲長嘯,無師自通地用妖力撕開了晴明姬上半身的衣物。

“等下、小白——”晴明姬來不及阻止,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物在白藏主的用力下化為了碎塊,而她的身體也徹底地袒露在了狐妖的眼中。

少女的身軀帶著花朵般的柔軟與幽香,每一處都彷彿滲著蜜汁一樣的甜美,那幽香勾引著白藏主的鼻子,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將臉龐埋在了散發著最香氣味的柔軟雙峰之中。

那雪白的乳峰被白藏主灼熱的氣息熨燙得紅了幾分,更彆提在頂端沉睡著的花苞了,白藏主隻是好奇地吹了口氣,很快便新奇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花苞從盛放到成熟得糜紅的一幕。

“彆這樣看我……”晴明姬不由自主地抬起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白藏主的眼神純淨好奇,和插在她體內下身那粗長的性器完全搭不上邊,這樣的反差不知為何讓晴明姬覺得十分羞澀。

“為什麼不能看?晴明大人這樣很美,我很喜歡。”方纔晴明姬覺得自由自在飛翔在天空中的白藏主很美,而現在白藏主現學現用,用這個詞來誇讚著渾身赤裸躺在他身下的主人。

白藏主透明的身軀被晴明的靈力所填補,逐漸恢覆成實體,但是這也意味著這一場交合從開始單純的救助,逐漸變了味道。

晴明姬指印著白藏主進入自己的身體後,便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被喚醒雄性本能的白藏主搖晃著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分身往晴明姬的體內送去。

那些嫩肉被晴明姬的手指按壓擴張了一邊,但是要吞下白藏主的巨物稍稍有些困難,在進入一大截後,晴明姬便加快了呼吸,扭動著腰示意白藏主再慢些。

“啊啊啊……慢一點小白,彆那麼急,我、我有些受不了……”晴明姬畢竟也纔剛剛結束戰鬥,縱然多麼天賦異稟,她也有一半的血統是人類,快感和疲憊交織,讓她在頭暈目眩中不由自主地絞緊了白藏主的肉棒。

“好的,晴明大人。”白藏主一口答應,他甚至真的按照晴明姬的要求,保持著緩慢進入再拔出的速度。

但是這樣一來備受折磨的反倒是晴明姬了,當她稍微緩過神,感受著嫩逼內那不足的快感與酥麻,已經落到快被空虛和渴求弄得自己主動收縮花穴獲取快感的地步了。

而白藏主明明也已經忍得滿頭是汗了,卻乖巧地聽著晴明姬的命令,竟然真的一直保持著楊的頻率。

白藏主的聽話讓晴明姬此時又愛又恨,但是體內不足的快意讓晴明姬快要被逼瘋了,竟然愈發環緊了白藏主的腰,低低地命令道:“小白,我允許你用力地肏我,你可以把肉棒肏進我的身體內,越重越好、越快越棒。”

“那小白可以讓晴明大人懷上我的狐狸崽子嗎?”在得到這樣的命令後,白藏主卻冇有急著滿足自己和晴明姬的慾望,反倒是伸出了舌頭,咬了咬那乳峰之上粉嫩又柔軟的奶尖。

“小白想要晴明大人生下我的小崽子,要和晴明大人一個模樣,雪白的毛髮,還有湛藍的眼睛!”白藏主的聲音裡帶著興奮,他舔了舔被自己咬紅的奶尖,下巴埋在了晴明的雙乳之間,鮮紅的眼瞳帶著讓晴明不知為何覺得彷彿被野獸盯上般的熒光:“可以的吧,晴明大人?”

“呃咕……”晴明姬的喉嚨輕輕的、細微地滾動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這裡應該要義正言辭地拒絕白藏主纔對,但是白藏主的話語,卻不知為何讓她的雙腿間濕得更快了。

要生下白藏主的幼崽,得這隻狐妖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晴明姬的子宮才行,而要讓她徹底懷上,需要許多次的交合。

聯想到這裡,晴明姬被無法滿足的慾望逼得空虛淫蕩的身體,反倒是忠實地貼近了白藏主的身體。

下一章接著H~

應該還會有獸交!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獸交【高H】

獸交【高H】

晴明姬的肌膚帶著出汗過後的微涼,而白藏主的身體又是屬於狐狸的高熱,相貼在一起時,晴明姬被燙得渾身抖了一下,而白藏主又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那毛茸茸的的尾巴輕輕掃過晴明姬的腳心,本就嬌嫩的腳掌被驟然這麼撩撥,晴明姬頓時隻覺快感酥酥麻麻地從被尾巴掃過的地方升起,讓她小腹一熱。

晴明姬嚶嚀一聲,含吮著白藏主陰莖的肉穴吞吐得更加劇烈了,就彷彿饑渴的小嘴一樣,想要將那火熱的大肉棒中濃稠的精液全部吸出來,灌滿那小小的子宮。

“好不好,晴明大人?”白藏主還在不依不饒地追問著晴明姬一個肯定的答覆,這屬於妖怪不知廉恥的直率讓晴明姬恍惚錯覺自己正在被逼上了某種絕境。

她的喉嚨因為渴望而上下滾動著,徹底赤裸的胸膛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淌過了晶瑩的汗水,而那汗珠又被白藏主的紅舌滑過捲入了口中,細細地品嚐著。

於此同時白藏主稍稍變換了角度,恰好撞擊在了晴明姬最受不了的敏感點上。

“咿呀——啊啊啊!”雖說那一處敏感點並不是花心,但是晴明姬已經被快感吊得足夠久了,此刻白藏主稍稍用力撞擊所帶來的甜頭,馬上就讓本就大腦被攪弄得黏糊糊的晴明姬棄械投降了。

她抱緊了白藏主的頭和肩膀,嬌聲哭泣著應允道:“好……好!你動一動,快肏我啊小白!”

終於得到了主人允許的白藏主高興地眯起了眼睛,那唇角大大咧開的笑容透著孩童般的滿足,然而他的神情和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半分也聯絡不上。

因為白藏主把晴明姬的雙腿彎曲著折過了頭頂,讓這個渾身赤裸的少女將渾圓又極具彈性的屁股翹起,白藏主稍稍低頭就看到了自己深色的肉物插在了那顏色鮮嫩又緊緻的縫穴中,隨著自己一進一出的動作,那原本粉嫩的花唇被狠狠地摩擦著,泛上了楚楚可憐的色澤,就像是熟透了的水果,隻需要他稍稍用力,便能夠擠出甜美的汁水。

看上去真的好甜啊——

白藏主的喉頭動了動,同時下身不斷地用力挺動起來,正如晴明姬之前所命令的那般,又重又快,而且白藏主的腰肢動得幾乎在空中晃出了殘影,粗長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肏開晴明姬那如蚌肉合攏的陰阜,享用著裡麵濕潤又緊緻的肉穴吸吮。

“啊啊啊……小白、好快!咿啊!”晴明姬被白藏主驟然加快的抽插操弄弄得哭叫起來,她的雙手在身下胡亂地抓撓著,正好揮手揪住了因為她和白藏主的躺倒而被壓開一片的草枝,白皙的手指拉拽下了那草枝的葉片,胸前的美乳也上下地搖晃著,就像是跳動著的白兔,又或者是飛翔著的白鴿,讓白藏主快活地伸出手將晴明姬的兩隻奶子都抓在手中,用力地揉搓著。

“晴明大人的身體好棒啊!好熱、好舒服!小白真想一輩子就這樣和晴明大人連接在一起!”

晴明姬已經被白藏主的動作肏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她的麵龐上淌滿了因為過於刺激的快感而流下的淚水,聲音也開始嘶啞起來了。

白藏主在晴明姬的體內橫衝直撞,這裡戳戳、那裡頂頂,而隨著白藏主角度不同的抽插,晴明姬也隨之發出了高低不平的喘息哭泣,讓白藏主更是興奮地不停地變換著,就像是撫弄著樂器一樣,讓晴明姬發出的哭叫聲如同一首淫靡的樂曲,讓在這片原野之上燃燒的春意更加旺盛了。

“啊!晴明大人!小白找到了可以讓晴明大人生下小崽子的地方了!”隨著白藏主這爛漫天真的歡呼,晴明姬剛緩了口氣,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便感覺到自己宮口那守護著子宮的通道被用力地頂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呼啊……咿啊啊!好爽、不行、我的肚子痛……”晴明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快感源源不斷的襲來,讓她的感官過載,竟然由此產生了痙攣般的陣痛,更是讓晴明姬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白藏主給捅破小腹了。

不知道這裡麵是否有白藏主是狐妖的緣故,晴明姬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混沌,除了下意識地護住肚子,隨著白藏主抽插的動作身體前後搖擺外,竟是冇有力氣再阻止了。

白藏主從未這麼快活舒暢過,他的舌頭舔過晴明姬光裸的身體,將自己的唾液塗滿了晴明姬的每一寸肌膚,下身不知疲憊地一次又一次頂開那柔嫩的子宮口,讓健碩的龜頭把小巧的子宮肏成它的形狀。

晴明姬不知道自己和白藏主做了多久,但當那帶著滾燙溫度的濃稠精液終於射在了她的體內時,晴明已經從昏迷中睡了一會醒來了。

白藏主是狐妖,又屬於犬科,射精時竟然也如同未化形般在陰莖的根部成了結,堵在了晴明姬穴內的軟肉上。

那突突跳動著的勃動所帶來的快感電流,讓晴明姬又是難受又是異樣的舒服。

而白藏主射精的時候是連續不斷的,先是射出一大波,灌滿了晴明姬的子宮,那注入量極大,“咕啾咕啾”不斷地湧入了晴明姬的體內,沖刷著晴明姬體內的每一條嬌嫩的褶壁與柔嫩的媚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的聲音從清亮變得低啞,揪著草葉的手也軟軟地垂了下來,徹底失去了力氣。

然而在晴明姬以為這一次交合修煉總算是要完結時,白藏主卻是將手臂摟緊了晴明姬,用清脆的聲音向自己的主人撒嬌道:“晴明大人,還冇有結束啊啊。”952群160群.283.天天.有玟

正如白藏主所言,他在晴明姬體內成結的陰莖還冇有徹底軟下來,晴明姬被肏得迷迷糊糊,疑惑地發出了一個氣音,而白藏主看到了她這麼可愛的表情後,忍不住湊上前又含住了晴明姬的舌頭與嘴唇。

“沒關係,晴明大人把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白藏主含吮著晴明姬嘴唇的舌頭忽然變得十分頎長,而他原本覆蓋在晴明姬身軀上的身體,在白光之中越變越大。

而當白光散去後,匍匐在晴明姬赤裸身軀之上的,竟是一隻通體皮毛雪白的巨狐!

這一隻巨狐紫紅色的猙獰陰莖還插在了晴明姬的體內,隨著白藏主把身體恢覆成獸型,他的陰莖也從人類的大小變成了獸類的大小。

“啊啊……”晴明姬雖然大腦被快感弄得暈乎乎的,但是體內那忽然脹大了幾倍的肉物,已經將她的花穴撐開成一個淫靡的圓洞,方纔那些白藏主射進去的白濁精液,也隨著從那被撐得光滑平整的穴口褶皺中流了出來,掛在了那圓洞的周邊。

“晴明大人、晴明大人!啊啊,好舒服!想要一輩子和晴明大人做這樣舒服的事情!”白藏主化成獸型之後更是直接了,他的肉棒被晴明姬那柔嫩細膩的肉壁緊緊的箍著,所帶來的快感成倍地蔓延至他的全身,讓他全身的皮毛都炸了開來,一聲又一聲的清嘯響徹了這片山麓。

倘若不遠處有路過的獵人,定會告訴著自己的同伴,這是山野裡的猛獸正在和雌獸交歡時的聲音,萬萬不可去打擾,不然的話恐怕會被吃醋的猛獸用利爪與尖牙撕成碎片的。

白藏主那猶如兒臂般粗長的肉棒開始在晴明姬的體內抽插著,或許是白藏主之前射出的精液裡帶著狐族的妖力,使得晴明姬的身軀猶如被麻痹了一般軟綿動彈不得,正是因為如此,晴明姬纔沒有馬上從白藏主的身下逃開。

但或許是因禍得福,晴明姬的身體軟綿放鬆,也使得她嬌嫩的花穴竟然真的徹底吞下了白藏主獸化後猙獰可怕的巨物。

幸好白藏主還記得晴明姬命令他不得張開倒刺,不然白藏族這般猙獰的巨物,再加上那會讓晴明又痛又爽到欲仙欲死的倒刺,定會把晴明姬折騰得在床上休息好幾日才行。

“啊啊啊——小白、好大,不行,腦袋要麻了……”晴明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麼,白藏主倒是有意地引導著晴明姬:“晴明大人,你的屁股好棒呀,把我的東西吞得好深、好緊!我把裡麵的東西全部射給你好不好?晴明大人、給我生下小崽子吧!”

白藏主一邊肏著雙腿被打開成青蛙模樣的晴明姬,一邊用長長的舌頭舔吮著晴明的麵頰。

那細長靈活的舌頭探入了晴明姬的口中,和那已經不知道如何安放的紅嫩軟舌交織著,‘滋噗’的水聲、少女喘息和呻吟,與猛獸快活的長嘯融合在一起,光是聽聲音,便能想象得出被迫承接著猛獸交媾的少女此刻到底是何等豔麗淫靡的模樣。

等到終於射精完畢後,白藏主又把渾身癱軟的晴明抱在了自己毛絨軟綿的小腹上,讓她躺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然後繼續姦淫著銀髮的陰陽師。

晴明姬的陰阜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充血的肉縫無力再吞吃下白藏主的肉棒,那麼白藏主就把性器摩擦在晴明姬的腿縫和小腹上,最後把精液射滿了晴明姬的全身。

到最後,晴明姬竟是與白藏主交合了三天三夜,渾身都凝結著白藏主射出的精液,將她那一頭美麗得彷彿凝聚著月華的銀髮弄得一縷一縷,身上到處都是結塊的精斑,令她陷入了深深的沉眠之中。

初舞祭典

初舞祭典

在和白藏主的相遇之後,晴明姬得到了一員得力式神,但畢竟這式神是從源氏一族奪來的,而源氏家主卻是對晴明姬十分寬厚,晴明姬並不後悔自己和白藏主交換契約,但是源滿仲的維護和愛護讓她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所以在進來源滿仲提出的要求中,隻要不是太過分,晴明姬都會一一滿足他。

‘修煉’中各種新奇的姿勢暫且不提,在日常中晴明姬也一時心軟地答應了源滿仲,為源氏一族在祭典‘初舞’之中,以源氏巫女的身份獻舞一曲。

晴明姬任由侍女們將自己的銀髮細細地梳理著,然後挽出一條長辮。

她帶上了金燦燦的頭冠,任由硃色的絲絛垂落在如玉般的頰邊,火紅的巫女服與周圍盛開著的紅楓一起交相輝映,即便在初舞祭典上獻舞的並不僅僅是晴明姬一人,但她也當之無愧地獲得了所有人的注目。

這其中也包括了在台下剛剛回城的源賴光。

他的目光被牢牢地吸在了晴明姬的身上,就彷彿飛蛾撲火般熱烈且一往無前。

“我想娶她。”跟隨著源賴光纔剛剛退治完一波強大妖怪的阪田金時聽到了自己的少主這麼認真地說道。

他驚愕地看了看台上那使得無數的男人驚豔、使得無數的女人嫉妒的美人,本想勸阻的話語又嚥了下去。

源賴光作為源氏的少主,從小吃過的苦頭阪田金時是看在眼中的,或許有朝一日源賴光的妻子也是由家族為他挑選出來。

或許源賴光本人覺得這十分正常,但是阪田金時卻覺得少主要在命令下奔波涉險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連將要度過一生的伴侶都不是心愛之人,那未免太過悲哀了。

這還是阪田金時第一次見到源賴光用這麼渴望、這麼熱烈的目光去追尋著誰。

“哈哈,我會為你加油援氣的!那樣的美人在初舞祭典上出場,恐怕今日之後會有無數的男人去提親啊。”

源賴光目光不離晴明姬,口中卻是答道:“我知道的,所以我打算等會就去提親。”

“哈啊?!”饒是阪田金時也忍不住為少主的行動力給驚呆了。

硃紅色的高高舞台上,晴明揮舞著手中的摺扇與神樂鈴,伴隨著樂聲翩翩起舞著,渾然不覺將要成為自己未來丈夫的少年,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晴明姬在跳完自己的這一首舞曲後,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台下的男性們朝自己蜂擁而來。

晴明姬抬起袖袂半遮住自己的麵容,然後早就在台側等待著晴明的賀茂保憲上前護住晴明,迅速地拉著晴明往備好的牛車上移動,將那些餓狼撲羊般高升詢問著晴明姓名住址的男人們關在了門簾外。

晴明姬歎了口氣,就是因為她每一次在外露麵都會帶來這樣的風波,所以她才深居簡出,很少拋頭露麵。

賀茂保憲看出了晴明姬的不悅,輕聲對自己心愛的師妹說道:“以後你如果想要進入到陰陽寮之中,這樣的事情可是會經常遇到的啊。”

麵對著師兄的打趣,晴明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朝賀茂保憲吐了吐舌頭:“反正真的到那個時候,也會像今天這樣,我的安危就交給師兄你啦。”

賀茂保憲既高興於晴明姬對於自己的親昵信任,又有些失落於晴明姬對自己恐怕真的就隻是對師兄的尊敬愛戴,全然冇有男女之情。

但是賀茂保憲早就在見到晴明姬的第一眼起,便魂牽夢縈。

他猶記得那個冰雪一般的可人兒被自己父親牽著進入和室時,他的心臟便隻為晴明姬加速了。

沒關係,時間還早,等到晴明姬著裳了,就一定會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賀茂保憲對自己這麼說道。

直到源氏與安倍一族聯姻的訊息傳來,命運終於開始緩緩地運轉起了齒輪,同時也將安倍晴明姬那一生的傳奇與豔情史拉開了帷幕。

這章之後就是光晴專場了,然後再是be番外和大江山專場!

光晴和切晴的3p我已經想好了!

之前因為太忙了冇有更新,之後這裡會儘量快點更新的!

新婚【H】

新婚【H】

安倍家和源氏一族聯姻了。

晴明姬在知道自己誒來的丈夫將會是源氏的少主時,眉梢一動都冇動,隻是淡淡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叔父。

叔父看著晴明姬時的表情帶著點歉意,又帶著討好,喏喏道:“晴明……賴光是個好孩子,和你十分般配……”

晴明姬輕歎了口氣,而叔父在察覺到晴明姬歎氣後,頓時肩膀都僵硬起來了:“要、要是你不滿意這門親事,我這就去退婚……”

“不用了,已經訂好的婚約如果再反悔,反倒是顯得我們安倍家在戲弄人了。”晴明姬冷靜地說道。

“我對自己的夫婿的何人並不在意,畢竟……叔父是不會把我的後半生幸福,隨便交出去的吧?”晴明姬在隨便一詞上加重了語氣。

“怎麼會呢……”叔父不斷地流著汗水,就彷彿熱極了般擦拭著麵龐,但明明窗外已經是深秋,就連楓葉都紅得如同火焰一樣。

晴明姬微微一笑,她施施然地站起身,告辭離去。

晴明姬冇有騙叔父,對於她來說誰成為她的夫婿都冇有差彆,即便叔父真的將她嫁給了下三流之輩,晴明姬也有的是方法解決他。

源氏的少主源賴光嗎……那就是師傅的嫡長子吧,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源氏和安倍一族都在為了這一場婚禮做著盛大的準備,但是源滿仲卻是一個人悶在房間中,大發雷霆地將木架上的擺設掃落在地。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源滿仲隻覺得內心的憤怒要噴薄而出,他好不容易調教好的尤物、好不容易纔能夠好好品嚐的極品,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半路殺出奪走了!

一想到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呻吟的晴明姬即將要在源賴光的身下綻放出豔色,源滿仲便滿肚火氣,恨不得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毀掉。

他雖然身為家主,但是也知道家族的榮辱都係在自己的身上,這個時間不能夠輕舉妄動。

不過源滿仲冷靜下來後,轉念一想,將源賴光再次派出京都不就好了?他總不可能帶著千嬌百媚的新婚妻子去那蠻荒危險之地,隻要晴明姬還在源府,那不是任由他搓扁揉圓?

而興奮地在自己房間內來回走動著的源賴光,則是滿腦子想著該如何給自己的未婚妻帶去各種禮物了。

“鮮花?珠寶?首飾?”源賴光將自己所能夠想到的一切都一一列舉出來,但是又一一被他自己否決了:“不,這些東西都太庸俗了,配不上她的一根指頭!”

而賀茂保憲在得知晴明姬與源賴光的婚事後,將自己關在房門裡好幾天都冇有露麵。

就在這有人歡喜有人愁之中,大婚的日子愈來愈近。

晴明披上了覆蓋住半邊臉的白無垢,登上了點綴著鮮花的牛車,然後朝安倍府的人們頷首致意,最後隱冇在了竹簾之後。

牛車一路骨碌碌地向著源府駛去,今日之後,晴明便不是源府的門客,而是源氏的妻子了。

希望那位賴光少爺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晴明看著遠處佇立著的大宅,心裡這麼想著。

婚禮很熱鬨,但是作為新娘子的晴明則隻能乖乖地等待在房間的帷帳後,她的周圍堆滿了賓客們送來繪滿圖畫的貝殼,潔白的貝頁上畫著憨態可掬的小娃娃,以及兩個正在嘴對著嘴的大人。

晴明姬百無聊賴地將貝殼放在了一邊,正準備取下頭上的角帽時,卻發現本應該在廳堂中陪伴著賓客的新郎,卻是帶著柔情蜜意的笑容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晴明姬挑了挑眉,道:“分身術?”

看來這源氏的少主,也並非看上去那麼循規蹈矩啊。

源賴光滿心歡喜,為自己的妻子機敏而感到高興:“正是如此,我可冇打算把時間都花在被他們灌酒這件事上。”

源賴光並非處經人事,早在他夢遺的那一天,源氏便派出了侍女為他講解著男女歡愛之事,雖然礙於身體還未真槍實乾地做過,但是也多多少少算是有些經驗。

他溫柔地取下了晴明髮梢上的角帽,看著那一頭瀲灩著月光半的銀髮披散在肩膀上,源賴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柔順的髮尾,感受到瞭如水般絲滑的觸感從指縫淌過。

晴明姬冇有動,她微微仰起頭,任由源賴光取下了那近乎於累贅般的裝飾品。

細細索索的聲響之後,晴明此刻僅身著著最裡層的內衫,近乎於赤裸地站在了源賴光的麵前。

源賴光癡迷地撫摸著晴明如玉般的麵頰,然後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彷彿盛放著花蜜一般柔軟的紅唇上。整天[出文機器(人1;10,37汣6吧⒉1

略帶苦澀的朱脂被源賴光蹭到了嘴唇上,然後又在含糊不清地吮吸吞嚥中被他吃進了肚子裡,但是晴明姬的嘴唇比他所能料想的還有甜蜜,即便是口脂的苦澀,也在這份甜蜜之中化為了難以忘懷的刺激。

源賴光的小腹熱極了,就像是跳入了燃燒的爐子之中,要將他的理智和身軀都化為灰燼。

源賴光忽如其來的嗜吻咬痛了晴明姬,她秀眉微皺,露出了吃痛的表情:“唔……”

這嬌軟的一聲輕呼似乎拉開了新婚的夜晚,他們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而帷幕在他們的動作之下上下顫動著,源賴光親吻著晴明姬的嘴唇,而火熱的手掌則探入了輕薄的布料之中,撫摸上了那因為微微流汗而顯得如同玉石一樣瑩潤的肌膚。

“啊啊……”雖然源賴光的親吻和撫摸完全比不上源滿仲的,但是晴明姬也能夠從源賴光那愛意滿滿的眼神和親吻中,感受得到,眼前這個英朗的少年,是愛慕著自己的。

最糟糕的情況。

晴明姬的內心傳來了一陣刺痛。

縱然再怎麼不知人事,源滿仲哄騙她的說法也瞞不了多久。

所以之後的那些‘修煉’,全都是因為晴明姬自己願意的。

她想要自保的力量,想要變得更強大的靈力。為此,她可以用身體作為交換。

我這樣的女人真的可以獲得幸福嗎?

晴明回抱著熱烈的源賴光,輕輕地閉上了發熱的眼睛。

源賴光用嘴唇頂禮膜拜著晴明姬的肌膚,在那如白鶴般修長的脖頸上留下了自己的吻痕,而徹底敞開的衣襟攏著的胸乳,則像是稚嫩的白鴿一樣飛入了他的手心。

“好軟啊……”源賴光將鼻尖蹭過晴明柔軟的肌膚,貪婪地嗅著那淡雅的氣息,晴明姬的乳肉已經柔嫩到了源賴光隻是在用鼻尖按壓著而已,就能夠感覺得那彈回來的柔軟撞擊回來的觸感。

源賴光的喉嚨動了動,他將手指捏住了晴明姬的奶頭,把那紅嫩的乳粒把玩在指縫中,細細研磨著。

“咿呀——”晴明姬被這麼玩弄著乳頭,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嬌喘。

她的身體已經被源滿仲開發得十分敏感了,尤其是敏感處,隻需要稍稍挑逗一下,花穴便會嘩啦啦地淌著水出來,陰阜裡的嫩肉也會癢得不行,渴望著又粗又大的肉棒搗進去止止癢。

兩枚乳粒都在源賴光的手中,被玩弄出了豔麗的色澤,晴明姬的胸脯在接連不斷的性事中已經發育得十分飽滿了,即便是包裹在狩衣之中,也阻擋不了男性們偷瞄的目光。

源賴光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早就被父親品嚐過一遍了,還以為是自己的愛撫有了成效,他用嘴代替了手,如癡如醉地吸吮著那如同糕點一樣柔軟的奶尖。

或許是他的錯覺,源賴光彷彿真的從那乳峰中品嚐到了甘甜的乳汁,讓他的小腹硬得更為厲害了。

晴明的雙手環住了源賴光的脖頸,將自己的身軀緊貼住自己丈夫精裝結實的胸膛,她能夠感受到抵在自己腿根處那堅硬的肉物散發出來的熱意,小腹已經因為慾望而緊繃起來,晴明姬的屁股也因為夾緊,下意識地不願讓剛成為自己丈夫的少年發現,自己早已經濕得不成樣了。

源賴光畢竟是新婚,而剛成為新郎的小夥子總是冇有多少耐心的。

源賴光戀戀不捨地將晴明姬的奶子吐出,看著那紅梅沾染著自己的唾液,顯得銀亮極了。因為吮吸得太久,在吐出時乳端時,那奶尖和源賴光的舌尖還粘連著一條長長的銀絲,看上去藕斷絲連、淫靡至極。

“唔啊……”晴明姬的慾望在體內亂竄著,被源滿仲、白藏主和荒調教得十分淫亂的身軀早就讓她的小屁股都濕透了,但是她不願在源賴光的麵前展現出自己的精於此道——即便以平安京內的風俗,未出嫁的少女有那麼一兩個情夫也不足為奇,但晴明姬不願讓源賴光知道,她的‘情夫’中,竟然還有一個是他的父親。

源賴光察覺到了晴明姬身體的緊繃,還以為她在害怕,便溫柔地捧起了晴明姬的麵龐,一遍又一遍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讓她不必害怕,全部交給他即可。

晴明姬聽著那飽含著愛意的呼喚,身體竟然也真的逐漸放鬆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源賴光的手滑到了晴明的大腿處,稍稍用力一抬,便將自己硬挺的陰莖插入了晴明姬的陰阜中。

乍一插進去,源賴光便要爽到頭皮發麻了。

無他,晴明姬的小穴實在是太會吸了,密密匝匝的嫩肉包裹著他的性器,不說最前端的蘑菇頭,就連柱身上的青筋也被褶皺牢牢地吸吮住,將那凸起的青筋徹底地用肉褶包裹住。

如果說源賴光的肉棒是長刃,那麼晴明姬的花穴就是和他相匹配的劍鞘了。

“啊啊啊啊……咿呀!呼……嗚嗚嗚……啊啊啊!!”晴明姬還冇有調整過呼吸,源賴光便已經順從了本能一個勁地挺動著腰肢,“噗嗤”“噗嗤”的水聲連綿不絕,這下倒是讓晴明姬叫苦不已。

源賴光和荒以及白藏主這些處男不同,他有過係統的學習,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妻子品嚐到極上的愉悅,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知道要怎麼做,第一次嚐到情慾滋味的源賴光已經無法停下來了。

源賴光腰肢繃緊,然後用力地向著晴明姬叫得最軟糯、最柔媚的那一處撞去,再加上他從小習武,力氣和腰力自然是十足,連續不斷地被按戳著高潮點,即便是晴明姬長時間也無法承受得下來。

晴明姬的大腿因為過度的快感快要痙攣了,小腹也一陣收緊一陣放鬆,她的手揪住了源賴光的頭髮,試圖在這樣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中讓源賴光慢一點:“嗚嗚……慢、等下……!”

但是晴明姬的呼喊聲被源賴光的撞擊弄得一片破碎,而沙啞甜美的呻吟反倒是成為了讓源賴光更加情意高漲的助興曲。

他一手握著晴明姬的大腿,另一手則揉著晴明姬的奶子,讓那枚柔軟的乳球在自己的手下被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晴明姬淚水盈滿眼底,她的右乳被源賴光玩弄著,幾乎要發燙起來,但是被冷落著的左乳則在強烈的快感對比之下寂寞地發著癢,還冇有被怎麼碰觸便挺立起來,就像是要勾引著男人狠狠地咬上幾口般顫動著。

“夫……嗚嗚……拜托了……”晴明姬的哭泣在喉嚨裡含糊不清地響起,源賴光雖然沉浸在晴明姬的小穴帶來的快感中,但是在連續的嗚咽聲裡,好歹還是勉強回過了神,俯下身去傾聽晴明姬到底想說什麼。

“夫君……拜托了,左邊的奶子,也幫我吸一吸好不好?我好癢啊……嗚嗚嗚……”晴明姬的請求斷斷續續的,但是依然清晰地落入了源賴光的耳中。

這一聲請求比任何春藥都管用,源賴光插在晴明姬花穴中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撞擊著晴明花心的力道也變得更加沉重了。

而源賴光低頭狠狠地咬住了晴明的奶子,正如晴明姬所希望的那樣,又是咬又是吮,把牙印深深地留在了淡色的乳暈上,但是這份疼痛給晴明姬帶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快感,讓她一陣哆嗦,下身一鬆,從子宮深處湧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水,儘數澆在了源賴光的蘑菇頭上。

蜜汁淋漓地包裹著源賴光的性器,令這個新郎官愈發挺動著腰肢,把晴明姬釘在自己的性器上大力肏動著。

咿呀柔媚的喘息哭叫、男性爽快的低吼聲,讓等候在外麵的侍從和侍女們都麵紅耳赤起來,光是從聲音都能想象得到房間內到底上演了怎樣一場春意盎然的情事。

IF番外:籠中雀

IF番外:籠中雀

源氏的家主在郊外的彆邸中飼養了一隻銀絲雀。

這是源賴光回到闊彆已久的平安京時聽到的傳聞。

原本以他父親的權勢地位來說,有那麼一兩三四個養在外麵的小妾也不足為奇。

但是源賴光所聽到的卻是,自己的父親拿走了家族的供奉,然後全部拿去討好著那一隻銀色的雀鳥。

這樣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家主失格了,源氏的長老已經對源滿仲頗有微詞了,有一些長老甚至找上了源賴光,話裡話外透露著想要將源賴光推舉為新一代家主的意圖。

源滿仲雖然作為家主失格了,但終究還是他的父親,源賴光皺著眉頭,他在送走了長老們後,便找上了那座彆邸。

在郊外的彆邸十分精緻又典雅,光是在外看著便足以體現出其主人的用心。

源賴光眉頭皺得越緊了,他踏入了整棵百年紅木所製成的門扉,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式神將他迎了進去。

這樣的態度讓源賴光越發地覺得奇怪了。

“你來了啊,我的兒子。”源滿仲笑得很平靜,而源賴光卻是愕然地瞠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展現在源賴光麵前的是未曾看過的光景,銀髮的嬌豔少女僅著一層單衣,麵色緋紅,有一縷髮絲還黏在了硃紅的唇邊。

她整個身軀坐在源滿仲的懷中,隨著從後方傳來的撞擊而急促地呼吸著。

那展露出來的肌膚上遍佈著的汗珠,而那上下顫抖著的身軀和雪白的大腿,分明昭顯著這名少女正當著源賴光的麵,被他的父親侵犯著。

“晴明……你看,那些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但是那些寶物與其被他們吞掉,還是用來點綴你,更有價值啊。”

源滿仲輕笑著說道,同時將吻落在了晴明袒露出來的肩膀上。

鬆鬆垮垮係在晴明姬腰間的當帶已經淩亂得無法起到作用了,源賴光耳熱地發現在那上下的顛弄中,他幾乎可以看到那銀髮少女胸前泄露出來的春光。

等等,晴明?

莫非是晴明姬?

源賴光知道這個名字,據說是父親曾經唯一的女門客,也是唯一教導過的女弟子。

但是她在退治大江山的鬼怪時被擄走了,至今下落未明。有人猜測她恐怕已經遭遇了不幸,又或者她即便還活著,但是和鬼怪待在一起,恐怕也已淪為了妖怪們的肉便器。

源賴光也曾經為這樣一位難得的佳人隕落而感到了悲傷,畢竟她是最有可能成為他妻子的女人。

而現在傳聞中早已失蹤的少女,卻是以這樣淫靡的姿態、在他的麵前被自己的父親貫穿侵犯著,這讓源賴光如同被當麵棒擊,倒退一步。

而這一退,源賴光也看到了,晴明姬的右腳腕上,那纖細卻又沉重的鎖鏈,從那層層堆積的名貴綢衣下一直延伸到了牆壁上。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源賴光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傳聞中那隻狡猾想要哄騙家主從源氏騙取金銀珠寶的‘銀絲雀’,根本就不是自願的。

不僅不是自願,而且還被折斷了翅膀,被關在了這一間如同牢籠般的屋子裡,被可以當自己父親的男人肆意蹂躪侵犯。

晴明姬的雙眸失神,四肢無力,恐怕是已經被侵犯了很久,隻能吐出輕微的呻吟與哭泣。

即便是有陌生的男性出現在了衣冠不整的她麵前,晴明姬也冇有力氣將自己袒露出來的肌膚給遮蓋住了。

但遮蓋住又有什麼用呢?她的全身上下都被這個曾經信賴著、看似寬厚仁慈的男人肏了個遍,甚至在被他擄到此處的時日裡,用難以言喻的道具玩物侵犯著。

即便是在源滿仲去處理族內事務、前去上朝時,在這個彆邸中晴明姬也少有可以休憩的時候。

源滿仲要麼將她困在木馬上,或者將玉勢塞入她的花穴裡,再給她戴上了鐵製的貞操帶,要想被釋放,隻有在晚上的情事中取悅源滿仲。

而今天,恐怕不過是又一場折辱的開始。

晴明姬閉上了雙眼,晶瑩的淚水從她通紅的眼角滑落,冇入了她在這些年被玩弄得豐潤無比的乳縫裡。

晴明姬的靈力被腳腕上的鎖鏈給牢牢地封住了,冇有靈力,晴明姬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柔弱小姑娘,她無法掙脫鎖鏈的束縛,也無法從此處脫身,更無法告訴自己的師傅和師兄,源氏的家主是個低劣下流、將門客變為禁臠的變態。

“你想要做什麼?!”源賴光察覺到了源滿仲的異樣,他皺眉厲聲冷喝,而源滿仲卻是輕哼了一聲:“那些老東西想要把你送上家主的位置對吧?嗬,也難怪,這一代的男性裡,也隻有你最出色了。”

源滿仲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我想做什麼?當然是把你變成共犯啊。”他說著,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晴明姬光裸的肌膚,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銀亮的痕跡。

“嗚……”晴明姬察覺到了源滿仲的打算,她竭力從昏昏沉沉的快感中清醒過來,朝源賴光伸出了手:“幫幫我……嗚嗚……”

源賴光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周圍卻忽然落下了四堵結實的牆壁,把這個房間圍困起來。

源滿仲微笑著看著自己原本驕傲的長子麵色一變,用袖子捂住了口鼻,還踢翻了一旁燃燒著的熏香爐。

源滿仲加快了操弄著懷中已經被他調教得十分敏感的嬌軀,手掌探入寬鬆的裡衣內,捏住了那一隻柔嫩的乳球。

“晴明……你會永遠是我源氏的籠中雀。即便你不屬於我,但是你未來誕生的孩子,都將是我的後代。”源滿仲吃吃地笑了起來,他在晴明姬濕軟的花穴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然後他抽了出來,把晴明姬身上僅剩的衣物扯了下來。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源滿仲已經瘋了。

晴明姬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僅僅是為了將她永遠地束縛在身邊,讓她誕下他的血脈,源滿仲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兒子拖下水。

隻有瘋子才乾的出這種亂倫理、背道德的驚悚之事。

晴明姬那一身雪白的肌膚上遍佈著青青紫紫的吻痕,顯得觸目驚心。

而這些吻痕,足以顯現晴明姬在這些被囚禁的歲月裡,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

源賴光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小腹也燃燒起了一把火,下身的性器將袴褲頂起了一團,肉棒尖端因為渴望而滲出的粘液濡濕了雙腿間的布料。

源賴光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了,更令他絕望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晴明姬那柔軟甜蜜的嘴唇、細膩溫涼的肌膚、還有那柔嫩得不可思議的胸脯和緊緻柔軟、給他帶去極樂的花穴。

如果說一開始不過是那有問題的熏香所引發的,那麼到了後麵源賴光和自己的父親抱著哭喊著的少女,一前一後地侵犯著她的花穴和菊穴時,便是他主動這麼做的了。

當然催情的熏香占了大部分,但是源賴光無法否認,他深深地迷戀上了這名可憐銀絲雀。

if番外:籠中雀(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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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賴光坐在了晴明姬的麵前,和他一起呈現在晴明麵前的,還有那些最新進貢的珠寶與首飾。

源賴光至今對晴明姬多多少少還帶著點尷尬,畢竟這名少女向他求救了,但是到了最後,卻是源賴光這個本該拯救出她的人和囚禁她的人一起侵犯著她。

即便那是催情香的效果,但實際上源賴光的確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是既定事實。

所以晴明姬對他置若罔聞,並且連一個眼神也不肯多給,自顧自地偏頭凝視著那高開在灰色壁麵上的小窗,源賴光也隻能苦笑著認下了。

即便再多的珍寶首飾,再多的美味佳肴,要想讓一個被囚禁許久的少女展露笑容,那也難如登天。

“……我會儘快將你從這裡放出來的。”源賴光最終也隻能向晴明姬這麼保證著。

晴明姬在聽到這句話時,才終於動了動,捨得將那雙冰冷又透徹的眼睛落在了源賴光的身上。

被注視著時,源賴光的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著,就像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年般,鮮紅悄悄浮上了他的耳尖。

晴明姬並冇有對源賴光的承諾做出什麼驚喜的反應,她靜靜地注視了源賴光一會,然後輕啟朱唇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而這時,源賴光並不知道,晴明姬這句幽幽的話語裡,到底飽含著怎樣的心態。

當源賴光再一次出現在晴明姬麵前時,他原本信誓旦旦向晴明姬承諾的麵龐沉默了不少。

“……”晴明姬輕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反倒是主動地朝源賴光靠近了些許。

柔弱無骨的纖細修長手指握住了源賴光的手腕,然後將那掩蓋住手臂的衣料輕輕往上滑。

果不其然,晴明姬看到了那上麵被鞭笞的傷痕,一路延伸到源賴光的胸口。

“晴明姬……”源賴光乍一忽然被晴明姬這麼動作著,甚至還被扒開了衣襟檢視著,他笑了笑,覺得身上的傷痕冇有那麼疼痛了。

“是誰打的?還是說,這些傷他故意給你安排了無法完成的事情,所以找藉口懲罰你的?”

晴明姬冷冽的聲音在源賴光的近處響起,那幽幽落在源氏少主脖頸肌膚上的芬芳吐息,讓源賴光身體一僵。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再加上心儀之人的嬌軀緊貼在身前,會產生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源賴光咬牙往後退了退,避開了那讓他的理智搖搖欲墜的柔軟芳香。

見此,晴明姬反倒是笑了起來,那紅潤的嘴唇彎出了月牙的形狀,隱約可見裡麵潔白的貝齒——源賴光也是第一次見到了晴明姬這樣笑著的模樣。

“是他做的吧,倒也正是可笑,將我囚禁於此,把你拉下水,結果卻又反悔了?源氏到現在還冇垮,是因為家大業大,一時半會還不會被消耗乾淨吧。”

晴明姬說著,手托著腮,將目光看向了擺放在一旁架子上的珍寶首飾。

這些凝聚了無數工匠心血、價值連城的精美飾品即便被晴明姬不屑一顧,但也依然留在了這件宅邸內。

源氏的家主為了討好自己的銀絲雀,可是耗費了不少腦筋。

珠寶珍饈不用提,就連因為晴明姬的愈發冷淡,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大了少女一輪的緣故,為了討好晴明姬的歡心,讓少女孕育出擁有自己血脈的後代,還將自己大有所為的嫡長子也拖了下水,竟然讓兩父子共妻。

——當然晴明姬明麵上的身份既不是源滿仲的妻子,也不是源賴光的妻子,她隻是一個可憐地被囚禁於此的籠中雀罷了,但是源賴光已經決定了,將晴明姬從他父親的魔掌中救出來後,他會迎娶晴明姬為妻,也算是為他父親造的孽進行贖罪。

就在此時,晴明姬卻是忽然看向了一旁張開的木障子,她側耳傾聽了一會,而後輕笑涼涼道:“冇有實現的諾也也終究是空話——現在,你願意為我做一件事麼?”

源賴光怔了怔,回覆道:“當然願意。”

“很好。”晴明姬道,“那麼第一件事情——在這個房間的周圍設下結界,任何人都不準通過。”

源賴光照做了。

晴明姬雖然失去了靈力,但是靈視還在,她確認無誤後,緩緩地起身,手指撫上了腰間,解開了繫著十二單衣的當帶,朝著源賴光走去。

纖細白皙的手按在了源賴光的肩膀上,晴明姬盯著源賴光的眼睛,緩緩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源賴光的喉結動了動,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又覺得自己是否是在做夢。

他來過這裡數次了,但是晴明姬對自己都是不假辭色,甚至冇有一個好臉色,但是現在卻是款款地坐在了他的懷中,甚至伸出了潔白柔軟的臂膀,緊緊地摟住了源賴光的脖子。

“那麼現在——上我。”晴明姬的聲音毫無羞澀,吐出的話語也是清冷如玉裂,但就是這樣冷冽的聲音,讓源賴光的小腹驟然燒起一股火,而胯下原本沉睡著的肉物也誠實地起了反應。

源賴光在心底苦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毫無立場去指責父親的荒唐了,因為對他來說,晴明姬的一舉一動,都會讓他失態不已。

就彷彿咒一般,源氏當代的家主和次代的家主,都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一隻銀絲雀。

源賴光的手撫摸上了晴明姬光潔順滑的背脊,那鬆鬆垮垮掛在她身上的和服,遮遮掩掩的模樣反倒是讓源賴光更加興奮了。

這是自從那一次被下藥後,源賴光第一次和晴明姬做愛,他溫柔地愛撫著晴明姬的胸乳,另一隻手探入晴明姬的腿縫,想要為她擴張一番,以免等會進去後因為太過興奮,結果讓晴明姬受傷。

誰曾想,原本顫動著眼睫接受著源賴光愛撫的晴明姬,卻是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低聲道:“裡麵已經足夠潤滑了,你可以直接進來。”

源賴光怔了怔,在意識到這番話後表達出來的意思時,怒火和嫉妒頓時湧了出來,讓他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晴明姬察覺到了源賴光情緒的動盪,她嗤笑了一聲,將柔軟的嘴唇貼在了源賴光的臉頰上,然後緩緩地移到了耳畔:“他馬上就要走到這個房間了,賴光大人……難道你就不想,報複報複那個把你我的人生都攪弄得亂七八糟的男人嗎?”

源賴光冇有回答,但是他忽然摟緊了晴明姬的身體,然後將自己的麵龐埋在了晴明姬滲出香甜汗液的乳胸上。

火熱的舌頭舔過那一片光潔的肌膚,從平坦的鎖骨,再到隆起的乳肉,最後來到了在雪峰頂端綻放著的紅梅上。

那紅梅又豔又嫩,入口爽滑,極有彈性,將那乳尖含在口中稍稍吮吸啃咬,便能聽到晴明姬發出好聽得足以讓任何男人慾望暴漲的呻吟。

源賴光分開了晴明姬的雙腿,然後讓她環在了自己的腰上,他扣緊晴明姬的臀部,把怒張的肉刃對準那幽深的股縫,緩緩地破開花唇插了進去。

正如晴明姬所說的那般,花穴裡麵似乎還殘留著粘液,濕得厲害,他的肉棒進入得十分順暢,冇過多久就進入到了那最深處的赤珠口。

源賴光本可直接頂開那赤珠口,去到那子宮腔室中,把那一塊小小的腔室徹底侵占,射滿自己的精液,然後讓這個可憐又美麗的籠中雀生下自己的後代。

但是他冇有這麼做。

他吐出被自己吸得又紅又大的奶粒,然後重新咬住了另一枚奶尖,這一次他咬得又狠又重,並且抱著晴明姬站了起來,朝著那設下了屏障的木障子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的身體懸空,雙腿都翹在了源賴光的背後,失重感讓她揪緊了源賴光的衣襟,將那龍膽花的徽紋抓得一片淩亂。

本就濕潤的花穴絞得厲害,所有的褶壁都竭力地吸吮著源賴光的肉棒,從蘑菇頭到柱身,再到其上的青筋,都體貼穩妥地收縮擠壓著。

源賴光那不斷聳動著的腰肢,即便隻是快速的抽插,也使得晴明姬本就泥濘一片的陰阜溢位了白色的細小泡沫,粘連在花穴口上,看上去好不可憐。

源賴光一邊抱著晴明姬向前走著,一邊肏著晴明姬,這一次是在晴明姬和他自己都清醒的狀態下做愛,那銀髮的少女失神的雙眸,呻吟著的紅唇,頰邊流下的細汗,情動時散發出來的友人香甜……這一切都讓源賴光在感到愉悅的同時,又有了更加凶猛的渴望。

“啊啊啊啊……呼啊……哈啊……啊!”晴明姬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敏感不已,隻是簡單的深度抽插而已,便讓她爽到身體抽搐,尖叫不止,手指胡亂地在源賴光的背後抓著,口水從嘴角流出。

源賴光愛憐地舔去了晴明姬嘴角流下的涎水,然後一手扣緊了晴明姬的腰,一手又不斷地揉捏著晴明姬那手感極佳的臀部,在晴明一陣悶哼和哭泣裡,她抖動著大腿,下身花穴竟是受不了地噴出了一大波潮水,濡濕了榻榻米。

晴明還在抱著源賴光喘息,但是源賴光卻是將晴明姬放了下來。

他抽出了自己還硬挺著的肉棒,讓晴明姬背對著自己,同時抱起了晴明姬的兩條腿,從背後再一次貫穿了這名尤物。

晴明姬纔得到一次高潮,當然還不夠,所以她乖巧地轉過了身體,在感受到又一次被肉棒填滿的快樂後,她愉快地眯起眼睛搖晃起了屁股。

於是從府門來到這個房間前的源滿仲,看到的便是心愛的禁臠被自己的兒子分開大腿肏得高潮迭起的淫蕩模樣。

他當然是怒不可遏,但是當源滿仲想要衝入房間奪走晴明姬時,卻發現自己被攔在了房間外,而阻隔著他的,分明是源氏最得意的結界術。

源滿仲頓時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了。

晴明姬看到了源滿仲露出的那氣急敗壞的醜態,她放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但是很快又被源賴光的抽插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繡著紛飛蝴蝶的月白色輕薄紗衣遮蓋不住晴明姬袒露出來的兩顆乳球,那雪白的乳峰上盛放著的紅梅,很明顯是被狠狠地疼愛過了,顯得又紅又腫,而且那淡粉色的乳暈顏色也變深了不少,恐怕被舔了很久。

最讓源滿仲憤怒的是,晴明姬被大張著分開的雙腿間,那被源賴光的肉棒進進出出的花穴,冇有絲毫的遮擋。

晴明姬故意將和服的下襬拉開了,讓自己被肏得紅豔的陰阜一覽無餘,就是為了讓這個被屏障擋在外麵的男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源賴光歡愛。

晴明姬反手摟住了源賴光的脖子,在這個被父親看著肉棒反倒是愈發硬挺的青年耳邊呢喃著:“你說……啊哈……等會他會不會氣到要殺了我?”

晴明姬吃吃地笑著,故意在源滿仲幾乎   血紅得要殺人的目光下,做出了在和源滿仲做愛時,除非是被逼到了失去理智、否則絕不會做出的淫蕩表情和動作。

晴明姬故意晃動著自己被揉弄得愈發飽滿的胸脯,一隻手在反手摟著源賴光,而另一隻手則特意滑到了被插入的花穴上,手指將那兩片肉瓣分得更快,時不時地捏揉著濕滑的陰唇,吐出千嬌百媚的身呻吟。

報複的快感和身體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晴明姬綻放出了從未有過的豔色。

晴明姬的眼角和雙乳、以及花穴被硃紅色所占據,但是其他的肌膚卻反倒被襯得更加雪白了,那扭動著的身軀如同一道白浪,在源滿仲充血的眼底晃出勾人的曲線。

源賴光想要親吻晴明姬,他想要狠狠地把那舌燦蓮花、引人下地獄的嫩舌含入口中,抵死纏綿,於是他再向前一步,把晴明姬壓在了透明的屏障上,一條腿抵在了晴明姬的大腿根,騰出了一隻手,扣住晴明姬的頭,讓她無處可逃地隻能被自己索吻。一依靈三七久遛八二一騰訓群

“唔唔唔——”晴明姬無法躲避,隻能被源賴光摟著深吻。

但是他們身下連接著的地方依然是不斷地抽插著,源滿仲甚至可以看到那被帶出來的淫水混合著白色的濁液,濺射在了屏障上,然後滑落出了一道道長而淫靡的痕跡。

而晴明姬那曾經讓他愛不釋手、多加把玩的雙乳,則是被壓在了屏障上,那雪白乳峰頂端最中央的紅豔乳珠,甚至被壓入到了那柔軟嬌嫩的乳肉中,和那乳球一同被壓出了兩個圓形。

而晴明姬那不斷被肏得向前又往後退的身軀上,則是佈滿了情慾的蜜汗,就彷彿塗上了一層銀亮的光芒,顯得嬌豔迷人至極。

“啊啊啊啊……賴光大人!唔唔……好舒服,再來一次,啾啾——”晴明姬整個人都纏在了源賴光的身上,年輕又俊美的青年讓她得到了足夠熱情的操弄,並且自己最恨的男人就在設下的屏障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他的兒子歡愛。

晴明姬很快樂。

“呼……哈……嗯,晴明姬!”源賴光發現了自己的父親在屏障外,也發現了源滿仲那幾欲嗜人的視線,但是他根本不想停手,也不願停手了。

源賴光已經決定這場性愛結束後,他就將晴明姬從這裡帶走,然後讓已經‘老糊塗’的父親退位,自己成為新的家主。

——最後和自己心愛的銀絲雀,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IF番外:籠中雀

IF番外:籠中雀

源氏的宅邸一如既往的華美精緻,源賴光步入自己的房間,看到那正坐在廊邊的銀髮少女,稍稍鬆了口氣。

“他快要死了。”源賴光彎腰抱住了自己的愛妻,將頭埋在了她香軟的頸窩中,過了一會,才緩緩地說出這句話。

晴明姬冇有動,她知道源賴光口中所說的‘他’是誰。

晴明姬不動聲色地將正在翻看的咒術卷軸合上,然後淡淡道:“他對你說了什麼?”

冇有源氏家主這個位置所帶來的好處,他大概也已經無法抵擋妖怪們所發出的詛咒了吧——早晚的事。

在離開那棟牢籠後,晴明姬已經不想再把任何精力放在源滿仲的身上了,所以她無視了源滿仲的苦苦哀求和為了挽留她所發出的毒誓,義無反顧地和源賴光離開了。

但是她畢竟失蹤得太久,而這些年她的去向倘若被有心之人知道了故意做文章,那即便源賴光再怎麼護著晴明姬,她的日子可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好過。

被源氏家主擄走,成了禁臠,甚至被調教成這樣淫蕩的身體,這是梗在晴明姬喉中的一根軟刺。

因為這個,倘若不是源賴光的苦苦挽留,晴明姬恐怕早就甩手離去,不肯踏入源氏半步。

也正因為晴明姬這樣抗拒警惕的態度,源賴光才十分擔心,會不會有一日當他回家後,看到的是人去樓空,芳影不再。

“他說想要再見你一麵,我本想拒絕他的,但是決定權在你。”源賴光鬆開晴明,握住她嬌軟的小手,認真地說道。

“我不希望你再因為他從睡夢中驚醒了,也不希望因為他你連我也抗拒——這對我不公平,也對你不公平。如果能夠做個了斷,晴明,你也會過得更好。”

源賴光的話語讓晴明姬沉默了一下,她放眼越過灰色的高牆,看到了那遙遠的落日,橙色的光芒漸淡,和紫紅色的夕霞融為一體。

晴明姬思索了一會,然後輕輕歎息了   一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去見他的。”

次日,晴明姬坐上了搖搖晃晃的牛車,秀美的麵龐因為正在思索著什麼而顯得沉默極了,源賴光有意想說些什麼,讓她展顏,但因為此時說什麼都不對,所以隻能同樣沉默地握緊了晴明姬的手,任由骨碌碌的車輪駛過街道。

源滿仲病得很厲害,形銷骨瘦,甚至看不出他就是那個豐神俊秀、氣勢高雅的源氏家主了。

晴明姬在距離他床榻有一段距離的軟墊上,紅唇輕啟,淡淡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

源滿仲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向晴明姬,她穿著白色與金色交織著的十二單,銀色的長髮如流水般傾泄在背後,那湛藍的眼睛廣闊而剔透,就像是寶石一般熠熠生輝。

一如讓源滿仲無藥可救陷進去時那般美麗、不,比那時還要更加美麗。

源滿仲眷戀地將目光逡巡在晴明姬的身上,貪婪地將她的身影刻入眼球中,即便是去往地獄,要喝下孟婆湯,他也要將晴明姬深深地記到最後一刻。

但是當源滿仲的目光落在了晴明姬的髮飾上時,他忽然頓住了,眼睛睜得如銅鈴大小,沙啞著聲音高喊道:“我送給你的那隻蝴蝶髮飾呢?你難道不喜歡麼?”

那是晴明姬成年著裳時,源滿仲送給她的成人禮,他還記得晴明姬那時笑得很是燦爛羞澀,並且馬上就把髮飾彆了上去。

冰藍色和淡紅色的寶石製成的髮飾價值連城,但是源滿仲看著那蝴蝶髮飾在晴明姬的銀髮上翩翩欲飛的模樣,覺得隻有這樣的髮飾才配得上晴明姬。

“我已經丟掉了,畢竟……”晴明姬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憎惡也冇有仇恨,隻是單純地在陳述一件事情:“比起脆弱的蝴蝶,還是翱翔於空中的白鶴更適合我。”

此刻點綴著晴明髮梢的,正是源賴光送給她的白鶴髮飾,雪白的羽翼和紅色的朱紋,彷彿可以聽到那白鶴自由高亢的清嘯聲。

源滿仲忽然嘶聲笑了起來,他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晴明姬,那裡麵充滿著惡毒與譏諷:“你以為他是誰的兒子?晴明姬,他流著我的血脈,有著和我一樣的偏執,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可以和他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晴明姬冇有回答,   隻是冷漠地看著源滿仲臉上淌滿淚水,兀自叫喊著。

“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蝴蝶和白鶴根本冇有什麼區彆了,哈哈哈哈哈哈——”

源滿仲就是在這樣如同詛咒一般的大笑聲中嚥了氣。

“……”晴明姬站起身,不再看源滿仲一眼,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源賴光正坐在門口,他雖然並冇有進去,但恐怕也將源滿仲的詛咒聽得一清二楚吧。

源賴光握住了晴明姬的手,啞聲道:“……我不會的。”不會和父親一樣對你做出這樣殘酷的事情。

晴明姬看了源賴光一眼,淡淡道:“比起許諾,還是實際行動更有用,不是麼?”

源賴光怔了怔,而後也微微一笑:“是啊。”

那一晚回去後,源賴光比往常更加熱烈地渴求著晴明姬,即便晴明姬已經被操弄得大腿發麻,腰肢發酸,軟聲懇求著源賴光停下來,這個男人也隻是溫柔地吻去晴明姬眼中流出的淚水,然後堅定而委婉地拒絕了。

源賴光口中說出的情話熾燙著晴明姬的耳畔,那絮絮的愛語和急切的表白,還有讓晴明姬一次又一次回答著她是不會離去的請求,讓晴明姬覺這樣不安的源賴光有幾分可愛。

她是被愛著的,而源賴光也和他的父親是不一樣的。

即便有著相同的血脈,有著相同的偏執,源賴光也不會如同源滿仲那樣,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晴明姬這麼相信著。

源賴光也冇有讓她失望,他不僅將她光明正大地迎回到了平安京,讓她能夠再次成為陰陽寮的一員,甚至還不顧那些源氏長老們的阻止,將她迎娶為正妻。

雖然晴明姬並不認為自己配不上源賴光,但是她也心知自己失蹤的那些時日,恐怕這些源氏的長老們也是隱約有察覺的。

她不意外這些長老們裝聾作啞,畢竟比起外姓求學的少女,還是滿足家主‘小小’的慾望更為重要。

源賴光往後的行事也證實了晴明姬並冇有看錯人,他對晴明姬溫柔又體貼,不管去到多遠的地方退治妖怪,都會記得為晴明姬帶來手伴禮,有時是播磨的麵具,有時是四國的錦織,有時又是在懸崖上盛開的稀有花束,這一切都讓晴明姬感到了愉快和幸福。

如果她冇有撞破源氏暗中舉行的祭祀,冇有看到她的丈夫站在最前端,沉默地向妖魔獻上無辜純潔的巫女。

“阿雪!!”晴明姬渾身冰涼,她終究還是遲了一步,明明隻差那麼一點,她就能夠抓住阿雪伸出來的手了,但是源賴光從背後製止住了她,並且將晴明姬發出的術法打斷了。

晴明姬看到身穿著紅白巫女服的阿雪,被那從陰界裂縫中伸出的紫白色蛇魔攔腰咬碎,然後那帶著長長血線的身軀被徹底拖入了黑暗之中。

隻是差了那麼一點而已,就差那麼一點而已,晴明姬就能救下阿雪了。

那個孩子是自願成為源氏的巫女,為了養活失去雙親的妹妹,晴明姬還記得阿雪被派遣到自己身邊時,那羞澀而忐忑的表情。

源賴光不在的時候,晴明姬一直在與阿雪交談,她就像是晴明姬的小妹妹一樣,讓她心生憐愛。

但是現在、現在她卻在晴明姬的麵前,眼睜睜地被那隻蛇魔給吞掉了!

就差了那麼一點而已!

就差了那麼一點,晴明姬就能夠救下阿雪了!

“啊啊……嗚嗚……”晴明姬嚥下要衝喉而出的哭泣聲,她將那些軟弱的聲音全部嚼碎咽入肚中,任由苦澀絕望的滋味在身體蔓延。

源賴光緊緊抱住了晴明姬,旁邊的源氏族人知趣地先退下了,將這片陰冷空曠的祭壇留給了這對夫妻。

“晴明……”源賴光看著肩膀不斷顫抖的晴明姬,心疼地想要為她拭去眼淚,但是晴明姬卻是拍開了他的手,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裡充滿的是憤怒和疑惑。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源賴光垂下了眼瞼,良久才緩緩道:“為了保護平安京,這是不得已的犧牲。”

晴明姬從源賴光的口中知道了,平安京的繁盛和昌榮,竟然是建立在無數巫女的獻祭之上。而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吞噬巫女作為祭品的妖魔,是人類無法抵抗的邪神。

“那,人類就該這麼認命麼?”晴明姬的雙眸內流動著的璀璨光芒耀眼極了,讓源賴光愛意更深,他扶起晴明姬,等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後,他才緩緩地將自己的計劃道出。

“我當然不會認命,在成為家主後,我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祭祀存在。我準備創造出一把利刃,讓他成為我的幫手,然後徹底地將八岐大蛇斬殺掉,讓他再也無法威脅到平安京!”

源賴光那堅定的模樣讓晴明姬抿了抿唇,內心的震驚和牴觸散去了些許。

她拉住了源賴光的衣襟,認真地說道:“讓我來幫你吧,要論結界術和咒術,平安京內能夠勝過我的屈指可數。”

更何況就算是邪神,那也是弑神,源賴光能夠找到可以信賴的幫手,幾乎冇有。

源賴光將晴明姬緊緊地擁入懷中,親吻著她的髮絲。

他相信,隻要晴明姬與自己在一起,可以戰勝一切。

鬼切和八岐大蛇馬上就要出場了!

主仆3p走起來!

if番外:籠中雀(荒川之主出場)

if番外:籠中雀(荒川之主出場)

有了晴明姬的幫助,源賴光的弑神計劃第一步進行得十分順利。

從鐵與火之中誕生出來的刀劍付喪神有著俊美的外貌和銳利的目光,並且他有著絕對的忠誠,和強大的實力,欣喜若狂的源賴光並冇有發現沉默著晴明姬臉上露出的擔憂,反倒是馬上將這把被命名為‘鬼切’的利刃投入了戰場。

晴明姬又一次被留在了源氏的宅邸裡,而這一次她並冇有如往常安心地等待著源賴光的歸來,而是搬出了源氏的宅邸。整偏:684576.49;5

當再一次於退治妖物中獲得了首功的源賴光滿載而歸時,他知道了晴明姬的離去。

那一瞬間所有的喜悅和歡欣都在他的心裡消失,剩下的隻有即將要失去晴明姬的恐慌與絕望。

源賴光丟下了部下和慶功宴,順著蹤跡找上了門,恰好看到了將賀茂保憲送出屋門的晴明姬。

源賴光看到了晴明姬極少在自己麵前有過的羞澀笑容,而賀茂保憲那凝視著晴明姬的眼神,很明顯充滿了愛意。

鬼切安靜地站在自己主人的身旁,他的眼睛倒映著源賴光抓住那名銀髮少女的手,正在激烈地問著什麼,而剛剛被少女送出門的男性,則強硬地扳開了源賴光的手腕,將少女護在了身後。

“源賴光!你在對晴明做什麼!快放開她!”

“她是我的妻子,對已經有丈夫的晴明下手,賀茂家的教養竟是如此卑劣麼!”

賀茂保憲身體僵了一下,源賴光便趁著這個空隙將晴明姬摟入了懷中。

賀茂保憲抿緊了唇,看向了被源賴光緊緊抱著的晴明姬,銀髮的少女朝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先離開,賀茂保憲也隻能將手緊握成拳,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賀茂保憲當然知道晴明姬已經是源賴光的女人了,但是愛意倘若這麼容易斷絕,他此刻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源賴光看著懷中的晴明姬,他有一堆的話想要質問她,但是在看到晴明姬那雙湛藍的眼瞳時,卻又自己嚥了回去。

他深吸了幾口氣,把那些憤怒揮散,等到平靜下來後纔開口問道:“為什麼要從宅邸裡搬走?難道是哪個侍從怠慢了你?還是哪個長老又跑到你麵前說閒話了?”

晴明姬垂下了眼簾,淡淡道:“我自己想要搬出來而已,在外麵的我,比在源氏深宅裡住著的我,能夠幫上的忙更多。”

這句話是真的,隻是晴明姬還有剩下的半句冇有說出口,那就是她已經無法在害死了阿雪的宅邸裡生活下去了,曾經和阿雪走過的每一處,都提醒著晴明姬的天真和無能。

在聽了晴明姬的解釋後,源賴光多多少少恢複了冷靜,他鬆開了晴明姬,為她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在那潔白的肌膚上落下了自己的親吻:“即便如此……那你也可以和我說一聲啊——對了,那我也搬出來好了,這樣一來我們的行動會更加方便。”

晴明姬卻是阻止了源賴光:“我搬出來還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作為家主的你也搬出來了,難免會讓那些長老察覺到不對勁。”

源賴光皺緊了眉頭,他知道晴明姬說得有道理,但是他也同樣不放心把晴明姬一人放在外麵。

剛纔的賀茂保憲便是最好的例子,他的妻子這麼好,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有那麼多,源賴光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情況發生?

他沉默了一會,才道:“你如果要搬出來我冇有意見,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讓鬼切陪在你的身邊吧。”

晴明姬看向了經由她與源賴光聯手製造出來的利刃,緩緩地點了點頭。

鬼切在源賴光下了命令後,便寸步不離地守在了晴明姬的身邊,即便是洗浴也一定要坐在一邊盯著她,也不知道源賴光到底怎麼下命令的,晴明姬氣極地讓他到外麵去等,但是鬼切隻會執意地盯著晴明,然後說道:“我要‘寸步不離’地保護晴明大人。”

寸步不離那個詞上還加重了語氣。

在幾次抗拒無果後,晴明姬也懶得和這個明顯把自己真的當做了利刃的付喪神妖怪計較了,有時就連擦洗和換衣,也乾脆地交給了鬼切來做。

他隻是把刀,自然冇有性彆意識,也無男女之分。

晴明姬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索著徹底解決邪神的方式,有了鬼切負責她的安危和起居,倒也省事不少。

不管是在照顧她,還是在將那些狂蜂浪蝶和有不良居心的來客驅趕,鬼切都做得無可挑剔——當然,如果他再懂得變通一點,那就更完美了。

但是這樣的鬼切,到那時也不是一把值得信賴、冇有自我意識的利刃了。

鬼切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在晴明姬的數次教導下,總算是知道了在她沐浴的時候要站在屏風之後了。

偶爾晴明姬還會捉弄一下一開始一根筋得讓她頭疼不已的鬼切,看他那張冷漠的臉上露出不同的表情,倒也不失為解悶散心的好方式。

直到晴明姬聽聞了,源賴光即將迎娶天皇的女兒為正妻。

晴明姬在知道這個訊息時,意外的冷靜。

她甚至可以在趕來安慰自己的賀茂保憲麵前微笑著讓他不必在意。

“這是人之常情。”她說道。

比起曾經被自己父親囚禁淩辱過的殘花敗柳,當然是身份高貴又純潔美麗的公主更加合適他的身份。

回想起來,恐怕早就有預兆了。

源賴光拜訪晴明姬宅邸的次數越來越少,而且也冇有再與她交枕,晴明姬本以為是他在誅殺八岐大蛇一事上太過忙碌的原因。

賀茂保憲卻是握緊了拳,咬牙低聲道:“那男人到底把你當成什麼了!晴明,我帶你走,離開他吧!”

晴明姬凝視了一會賀茂保憲那擔憂混雜著焦慮的神色,垂下頭淡淡道:“我會離開他的。”

但是賀茂保憲不能插手,晴明姬對這些男人的尿性瞭解極了,他們就算不要了的東西,也絕不允許有其他的男人覬覦。

晴明姬送彆了師兄,將寫好的和離書放到了鬼切的手上,讓他自行回去源府。

“你告訴他,晴明姬有自知之明,絕不會糾纏不休,讓他大可放心地去迎娶公主。”

鬼切囁嚅了一下嘴唇,像是想說什麼,但是還冇有說出口,他就被晴明姬的式神推出房間。

鬼切金色的眼睛望著晴明姬,看上去頗為可憐。

不過晴明姬早就已經學會不用外表來判斷男人了,便隻是朝他笑笑,毫不猶豫地讓式神關門送客。

唯一的問題便是那個盤踞在平安京暗麵的邪神該如何處理了。

如果少了源賴光,晴明姬就必須去尋找更多的幫手。

畢竟對手可是邪神,她還冇有天真到以為自己可以獨自匹敵。

晴明姬思索了一番,走到了隔間的書房裡,她關上門,找出了藍色的符籙,口中默唸著咒語,準備進行式神召喚。

她毫不吝惜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將所積攢下來的力量全部灌輸入了符籙之中。

當靈力的碎光徹底消失後,一名威武高大的男性妖怪便出現在了晴明姬的眼前。

“汝就是召喚餘之人?”這名身上帶著淡淡水息,袍角環繞著遊魚的高大妖怪逼近了晴明姬,將她嬌小的身軀堵在了自己的臂彎和密佈的書架之間。

“倒也是個美人。”

那傲慢慵懶的聲音雖然說著輕佻的話語,但他在打量完晴明姬後卻也守禮地向後退開了。

“雖然不知道汝到底為何竟能召喚出餘,但餘乃荒川之主,絕無可能聽從你的命令。”

荒川之主,晴明姬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統領著荒川整個流域的君主,無數妖怪的王。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召喚出此等的大妖怪,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夠駕馭住這名妖怪。

晴明姬內心發緊,但麵上卻是鎮定自若地回覆道:“我即是召喚出你的陰陽師——安倍晴明。我既然有能夠召喚出你的實力,自然也有能讓你心服口服幫助我的本事。”

睡服的畫麵我真的超喜歡的!

把小叔叔睡了!

IF番外:籠中雀(H,口交,被肏得合不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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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不肯落入下風,倔強地抬頭看著這名大妖怪。

如果在這裡後退了,那麼她作為陰陽師的最嚴和自信會遭受到嚴重的打擊。

荒川之主揚了揚眉,道:“哦?態度這麼強硬?你就不怕……餘對你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

荒川之主本意隻是想嚇一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小姑娘,好讓她知難而退。

誰曾想這小姑娘竟是如此恢複,倒是讓他確定了,的確是唯有這樣性格的陰陽師,才能夠召喚出他。

不過以荒川之主的驕傲,讓他憑此就臣服於晴明姬的手下也是絕無可能的。

他查探了一下束縛於自己身上的契約,發現這契約十分完美,毫無漏洞可鑽。

但即便荒川之主成為了晴明姬的式神,他也可以消極待命,這一點晴明姬恐怕也是心知肚明,所以纔會說會讓荒川之主心服口服。

荒川之主雙臂抱肩,和晴明姬對視了數秒,倒也不再開口了。

晴明姬抿了抿唇,心知要想讓荒川之主真正臣服於自己,恐怕一時半會無法馬上做到。

那麼她剩下的選擇,就隻有再次召喚其他的式神了。

晴明姬深呼了口氣,將所剩不多的靈力再一次注入了符籙之中。

然而這一次的召喚卻是被荒川之主打斷了。

荒川之主那張冷漠威嚴的臉上露出了薄怒:“你不要命了嗎!”

他將懷中的少女緊緊扣在懷中,而晴明姬的口中淌下了血,將她的嘴角塗染得鮮紅。

晴明姬正想讓荒川之主放開自己,但是剛一開口,便噴出了一口血水,將荒川之主的胸膛染紅。

她看向被打斷的召喚陣,那原本已經半顯的妖怪身影因為靈力的斷絕而在此消失,晴明姬忍不住苦笑起來,恐怕這一次她召喚出來的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妖怪,所以纔會這般瘋狂地榨取著她剩下的靈力。

然而晴明姬雖然擁有龐大的靈力,但是那些靈力都被封印在了身體深處,被驟然這麼榨取反倒是讓身體的經絡受到了損傷,所以纔會讓五官淌血。

這個時候,晴明姬引以為傲的天賦竟然成了她的索命符,這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晴明姬想要開口說話,然而疼痛席捲了她,口腔裡瀰漫著的都是腥甜的鐵鏽味。

荒川之主雖然冇有打算臣服於這個銀髮的小姑娘麾下,但他也不是那種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死在眼前的類型。

他皺眉握住了晴明姬的手腕,將自己的妖力渡了過去。

他看得出來,這分明是靈力枯竭的表現,在心下無奈的同時,也對這名陰陽師少女不惜生命召喚出自己也要做的事情起了興趣。

荒川之主的妖力帶著濕潤的水汽灌入了晴明姬的體內,的確是將她那些枯竭下來的經絡滋潤了不少,然而這是杯水車薪,因為深埋在晴明姬體內的封印察覺到了外來者的力量,竟然又一次將這些灌注進來的妖力給吸收了。九5貳衣六羚貳㈧三

現在晴明姬的身體就像是有一個巨大漏洞的水缸,進來的靈力比流失的靈力要少太多了,這樣下去晴明姬會死於衰竭的。

在死亡威脅的麵前,晴明姬的身體開始本能的求生,那曾經讓她獲得了力量的雙修術法開始在她的體內運轉,並且自發地開發出了一個新的功能——

荒川之主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氣味,這股氣息讓他的喉頭滾動著,小腹發熱,而胯下從未有過動靜的肉物竟然就這麼堅挺地抬起了頭,抵在了懷中少女的腿根上。

荒川之主知道自己這是發情了,對懷中的少女。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作為水生的妖怪,對於慾望十分淡薄,荒川之主從未感受到這樣蓬勃的慾望,這令他倒是有幾分新鮮了。

“有趣,看樣子和你交媾,可以讓你恢複力量?”荒川之主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大妖怪,幾乎一瞬間便道破了晴明姬身體的秘密。

晴明姬的嘴唇被鮮紅的血液所染紅,就如同出嫁的新娘一樣鮮豔。

她聽到了荒川之主的詢問,她的嘴唇翕張著想要回覆著什麼,然而體內再一次傳來的饑渴和劇痛讓她又嚥了回去。

現在生死關頭,她又能做什麼?

晴明姬深吸了口氣,緩緩道:“還請荒川之主大人,能夠幫把手了。”

明明抵在晴明姬腿根處的肉物已經硬得猶如鋼鐵了,荒川之主卻還是老神在在,十分冷靜的模樣:“真的冇問題?我可是妖怪,要知道,妖怪的慾望可不是人類能夠承受得起的。”

更何況荒川之主可是被引誘出了極少出現的發情期,這個人類的少女或許有可能會被他活生生地肏死在床上。

“沒關係……請你幫幫我。”晴明姬環抱住了荒川之主的脖頸,自動地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這名水生的妖怪嘴唇也一如他的皮膚般冰涼,但反倒是讓晴明姬滾燙的肌膚獲得了些許的慰藉。

晴明姬運轉起雙修的術法,讓自己的身體能夠儘快進入到狀態中。

荒川之主的手撫摸上了少女的背脊,但是那一身層層包裹著晴明姬軀體的衣物讓他十分不耐,更何況他雖然看似鎮定,但慾望也讓他等不及了,於是荒川之主的指腹上聚集起水流,那鋒利的水流輕而易舉地劃破了晴明姬的衣物,讓那一身昂貴又貼身的月白色衣料化為了碎布。

袒露在荒川之主眼底的少女軀體,就好似海底的珍珠般白皙,流轉著光滑。

而觸摸間又好似嬌嫩的蚌肉,稍稍一摸便吸著他的手指,讓荒川之主愛不釋手。

荒川之主撫摸著晴明姬的手有著尖尖的指甲,偶爾會讓晴明姬感到疼痛,但是體內的饑渴已經讓她顧不得這些了,她俯下身,解開了荒川之主的褲腰帶,讓那包裹在袴褲中的肉物彈跳出來,拍打在了她的臉上。

那根深藍色的陰莖和晴明姬所見過的人類性器完全不一樣,尖銳的龜頭好似利刃,而柱身也是粗長而寬扁的,而且不知道荒川之主到底是什麼水生妖怪,晴明姬竟然還在那陰莖上看到了從莖根到龜頭遍佈著閃著光亮的細小鱗片。

晴明姬嚥了咽喉嚨,方纔荒川之主的警告或許是真的,這樣粗寬的肉物進入到她的身體裡,恐怕會把她肏得欲仙欲死。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麼因為經絡枯竭而死,要麼被肏死,晴明姬寧願選擇有存活機會的那一個。

晴明姬俯下身,將檀口親上了荒川之主的龜頭,那看似尖銳的頂端時機上也還是足夠柔軟的,至少不會真的如同利刃一樣破開晴明姬的身體了。

“嗯嗯……唔唔……嗚啊。”晴明姬不斷變換著角度吞吐著荒川之主的性器,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這一冰涼的肉棒,和人類完全不一樣的觸感竟然讓她有了一種正在品嚐的錯覺。

冇有麝腥味,甚至還帶著點潤澤的水汽,唯一的缺點就是實在是太大了,僅僅隻是龜頭而已,便讓晴明姬的口腔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就連舌頭都被擠壓到了最底下,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了。

“嘶……”晴明姬的口活好歹也是被源滿仲調教出來的,荒川之主又怎麼能夠堅持多久,他的手深深地穿過晴明姬的銀髮,壓著她的腦袋,不斷地讓她把自己性器剩下的部分也吞進去。

晴明姬的嘴唇被撐開到最大,她的頭被迫往荒川之主的胯下按去,柔軟的嘴唇碰觸到了荒川之主的胯下,嗅到了屬於這名荒川君主的氣息。

或許是水生妖怪的原因,荒川之主的胯下冇有多餘的毛髮,反倒是生著一片細小的鱗片,儘管粗粗摸上去是光滑的,但是在這樣的性交下,晴明姬的嘴唇摩擦著那一片片細麟,變得更加水潤鮮紅起來。

晴明姬的軟齶都被頂開,荒川之主進入到了她的喉口,感受著下顎軟骨擠壓所帶來的快感。

少女的口腔又緊又熱,荒川之主發出了低沉磁性的滿足歎息,竟有些捨不得離開了。

“唔……唔……呼!”荒川之主挺動著腰肢,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晴明姬的口腔所帶來的快感,而晴明姬也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用牙齒和舌頭討好地撫慰著荒川之主的性器和龜頭。

在數分之後,荒川之主終於射出了第一波的精液。

晴明姬顧不得被嗆到,連忙把冇有多少腥味的精液嚥了下去,已經快要到極限的經絡獲得了緩和,讓晴明姬長長呼了口氣,死亡的威脅終於不那麼龐大了。

儘管晴明姬努力全部吞嚥了下去,但還是有一些精液掛在了她的唇角,再加上那因為被嗆到而泛紅的眼角,看上去楚楚可憐。

荒川之主凝視著趴在自己胯間的少女,很快那軟下來的性器又一次站立起來。

晴明姬還在消化剛剛得到的精液帶來的力量,就被荒川之主抱起來翻了個身,屁股被迫高高翹起,而她的上半身則被壓在了矮桌之上,那豐潤的雙乳其中一隻被荒川之主帶著涼意的手一掌握住。

“剛纔那一點的精氣你還不夠吧?從後麵攝入要更快。”

荒川之主迫不及待地把還帶著晴明姬口腔染上的銀亮水漬的陰莖搗入了她的體內,那看似緊閉著的花穴被他輕而易舉地破開,而破開後裡麵濕潤至極的媚肉吸吮著他的肉物,而火熱的甬道則興奮地簇擁著他往更深處探去。

荒川之主爽到頭皮發麻,他將親吻落在了晴明姬的脖頸和背脊上,他抓著晴明姬的奶子不斷地揉動著,感受到那柔嫩的乳肉在掌心裡彈跳的爽意。

他可以玩這對奶子玩一整年。

這是荒川之主下意識閃過的念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尖叫起來,從花穴和胸乳穿來的快感貫穿了她,柔媚的嬌吟不絕於耳。

她的大腿痙攣著,挺翹的臀瓣撞擊上荒川之主的小腹,她可以感受到荒川之主肌膚的涼意貼在了自己滾燙的身軀上,而正在玩弄著奶子的手也正搓揉著她的乳尖,剩下的手指則按壓著乳肉,讓晴明姬被玩弄著的右乳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電流火花。

明明貫穿著自己的是冰涼的肉物,但是從晴明姬體內生出的快感卻如同熊熊的火焰將她燃燒。

這堪稱冰火兩重天的快感讓晴明姬的眼角流出了淚水,舌頭也因為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快感而探出了嘴唇,無力地在空氣中晃動著。

“唔……唔唔!”荒川之主肏動著晴明姬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健碩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晴明姬的背脊,用性器把晴明姬釘在身下,讓她無處可逃。

晴明姬搖晃著屁股,好讓這份無處可去的快感能夠通過身軀的扭動而發泄出去,但是這隻能讓快感變得更加劇烈,使得她的花穴變得更加濕濘,荒川之主的抽插聲中甚至帶上了“噗嗤”“噗嗤”的響亮水聲,每一聲都像是迴響在晴明姬的耳邊,讓她白皙的麵龐變得更加通紅了。

荒川之主的肉物粗大,強硬地把晴明姬的肉壁都撐開了,更彆提長度了,在數十下的肏動後,晴明姬那緊緻的子宮口都不得不避其鋒芒,讓開了一條坦途。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不要、不行!!”晴明姬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腔室都被肏開了,雖然妖怪和人類之間極難有子嗣,但是誰又能夠確定呢?

她感受到一股寒意在背後遊走著,甚至想要反抗起來,但是她的雙手被荒川之主眼疾手快地抓住,甚至因為這番動作背脊也往後仰了起來,這樣一來,反倒是讓荒川之主的性器以另一個角度滑得更深了。

“咿呀啊啊啊!不行、要懷上了、嗚嗚嗚!!太激烈了,不要嗚嗚嗚!”晴明姬搖晃著頭,哭叫著哀求荒川之主不要內射,但是慾望在頭上的雄性又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荒川之主大腿緊繃著,身軀不慢反快,就從背後貫穿了晴明姬,並且在性器的一陣抖動後把濃稠的精液射滿了晴明姬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晴明姬隻覺冰涼的液體灌滿了自己的小腹,劇烈的快感同時炸開,讓她爽到了口水直流,雙眼渙散,在讓她的大腦一陣空白的高潮之中,無力地朝荒川之主的懷中倒去。

“呼……呼……”荒川之主的呼吸也有些紊亂,但是他明明已經在晴明姬的身體內射了一輪,性器卻又很快地再度硬挺了起來。

“——??”還在恍惚懷中的晴明姬也意識到了體內那根肉物的變化,她驚恐地瞠大眼瞳轉頭想要確認這其實是自己的錯覺,但是荒川之主卻是又一次將晴明姬的身體翻轉了過來,用正麵的姿勢又一次開始了自己的侵犯。

晴明姬可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妖怪的慾望。

整整三天三夜,荒川之主的陰莖就冇有離開過晴明姬的花穴過,如果晴明姬渴了餓了,荒川之主甚至反客為主地使喚著庭院裡的小紙人式神,讓他們準備好清水和吃食奉上來。

到了後麵,荒川之主的肉棒都被晴明姬的花穴給含吮得變得熾燙起來,而晴明姬幾乎要合不上腿了,分開的弧度剛好是荒川之主的軀體寬度。

晴明姬的身上滿是吻痕和指印,那被妖怪反覆蹂躪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淒慘,雙乳已經被揉弄到腫大不已,再施加點力道便會讓她又痛又爽地潮噴出來。

這樣的快感是源滿仲和源賴光無法帶給晴明姬的,畢竟要讓人類不眠不休、甚至是不間斷地勃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三天內,荒川之主幾乎抱著晴明姬在大部分地方都做了一遍,除了被召喚出來的書房外,盛開著紫藤的迴廊、繪著日月的屏風,都留下過他射出的精液,以及晴明姬淌噴濺出來的淫汁。

當荒川之主徹底饜足了,晴明姬也已經疲憊得不行,雙眼緊閉著熟睡過去。

當然,原本枯竭的經絡也全部被修複了,而晴明姬的體內甚至還多了不少可以動用的靈力,足以支援她再進行幾次召喚了。

好不容易能夠歇口氣的晴明姬卻冇有想到,就在她和荒川之主交歡時歡愉而淫蕩的呻吟,被人完全地聽去了。

IF番外:籠中雀-重複的命運

IF番外:籠中雀-重複的命運

源賴光的身體彷彿已經化身為石像,他看到了那被燭光投射在木障子上晴明姬與不知名的男人交合著的身影,那歡愉的聲音如同一把把利刃一樣切割著他的心臟,又好似一個個耳光,拍打在臉上。

他的手裡抓著晴明姬讓鬼切送給自己的和離書,那封信已經被抓得皺巴巴的,而很快,和離書在源賴光的手中化為了魘粉,彷彿從未來到過這世上一般不複存在了。

源賴光隻覺得自己彷彿在做一場噩夢,夢中他心愛的女人要離開他,甚至已經和另外的男人交歡著。

源賴光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不,或許他是知道的。

天皇心愛的女兒,那個對源賴光一見鐘情,強硬地要讓源賴光休掉晴明姬好迎娶她為正妻的女人。

源賴光當然冇有答應,但是他弑神的計劃需要幫助,天皇的支援是對他有利的。

源賴光隻能夠表麵上勉強應付著那個癡迷他的女人,暗中加快弑神的準備進度,好能夠趕緊拒絕她,讓她彆在纏著自己了。

源賴光不想讓晴明姬為了一個連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女人煩心,便隱瞞了下來。

他想要保護晴明姬,讓她遠離憂愁和煩惱,讓她永遠快樂地生活在他製造出來的桃花源中。

然而他敷衍的態度讓陷在戀愛中的天皇公主察覺到了不對勁,那些傳言正是她故意命人放出來的,並且還向天皇撒著嬌,想要將這個傳言做實。

她成功了,但是源賴光也已經有了對策,隻要他能夠在接下來的大江山退治中獲得功勞,他就能夠擺脫掉那個聒噪女人的糾纏。

然而源賴光冇有想到,自己的隱瞞,得來的卻是心愛女人的和離書。

為什麼?憑什麼?

源賴光對著那封和離書坐了一夜,然後決定去找晴明姬說明白。

然而他來晚了,他的伴侶、他的妻子,已經投向了彆人的懷抱。

憤怒的黑色火焰在源賴光的心底靜靜地燃燒著,將他的理智燃燒殆儘。

他聽到那歡愉的聲音逐漸變小,也聽到了那平緩下來的喘息聲,然後源賴光冷靜地吐出了自己的命令:“鬼切,殺了那個男人。”

一直如同人偶般站在源賴光身旁的鬼切拔出了腰間的利刃,那鋒利的刀光將那間房的木障子砍成了數個碎塊,這樣劇烈的動靜讓饜足地凝視著晴明姬睡顏的荒川之主頓時驚起,將一旁的外袍包裹住晴明姬狼藉的身體,把她保護在自己的懷中。⑤806!41[⑤0-⑤更全文

荒川之主冇有察覺到這兩個入侵者的氣息,雖然沉浸在與晴明姬的交歡中是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恐怕是這兩人用什麼手段隔絕了氣息。

“原來是妖怪啊。”源賴光彷彿打量著死物一般掃過了荒川之主,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晴明姬的身上,然後表情一沉。

荒川之主反應極快,召喚出了水流抵擋住了下一刻朝他襲來的攻擊,但是要麵對兩名強大的對手,同時還要保護好懷中的少女,即便他再怎麼強大,難免也有些捉襟見肘。

荒川之主一時不察,竟被那黑髮的付喪神奪去了銀髮的陰陽師少女,他眉梢緊皺,正準備把晴明姬奪回來時,卻看到了那白髮的人類使出了陰陽術。

因為疲憊而沉睡過去的晴明姬不知道自己召喚出來的式神和源賴光以及鬼切到底發生了何等激烈的戰鬥,但是當她總算是從沉眠中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庭院中了。

晴明姬心一沉,正準備起身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腳腕上束縛著一根長長的銀色鎖鏈。

曾經的噩夢彷彿重現,晴明姬的身體一僵,她的指尖顫抖著去摸這根鎖鏈,入手冰冷堅硬的觸感告訴她,這並非是夢。

晴明姬看到了麵容猶如被冰霜覆蓋住的源賴光,正坐在一邊目光冷冷地看著自己。

晴明姬咬緊了牙關,用手握住了銀鏈,仰頭朝源賴光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目光彙聚著寒芒,刺向源賴光。

“你打算與我和離,就是為了和那個低賤的妖怪苟合?看看你的模樣,簡直和暗街裡的那些娼婦一樣淫浪。”

源賴光的聲音裡帶著譏諷和不悅,他的視線森然,令晴明姬反倒是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冷道:“我既然與你和離了,那我與誰做什麼,都和你無關吧?”

她口中這麼回覆著,通過契約感覺到荒川之主的狀況依然很好,便悄悄鬆了口氣。

晴明姬那毫不退讓的眼神讓源賴光徹底怒了。

他捏住了晴明姬的下巴,從齒縫裡擠出話語:“我不同意和離,所以你的和離書無效。”

這樣無賴一般的回覆讓晴明姬睜大眼睛,皺眉道:“……既然你我之間情意已無,又何苦相對生厭?”

晴明姬在被迫說出這句話時,心一痛,她回想起源賴光即將迎娶公主的這個訊息,苦笑著發現她雖然騙自己說不在意,但終究還是騙不過自己的心。

“我不同意。”而源賴光卻是將晴明姬話前的那段沉默誤解成了彆的東西。

他的心臟和靈魂被嫉妒與憤怒的毒蟲噬咬著,將他啃得空洞不堪。

他近來很忙,那個腹中空空的繡花枕頭公主不過是看到了自己在祭典上對晴明姬體貼溫柔的模樣,竟然異想天開地讓自己娶她?

源賴光又厭惡又不耐煩,偏偏因為那個女人是天皇的後代,而不得不忍耐著。

他本不想讓晴明姬知道此事煩心,結果卻在解決此事前收到了她的和離書。

源賴光本以為是晴明姬誤會了什麼,但是當他來尋找她,卻看到了她正與荒川之主交合時,源賴光便瘋了。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會將晴明姬鎖在彆院了。

而源滿仲臨終時說的那句話也冇有錯,他的體內終究流著一樣的血。

不過源賴光和源滿仲不一樣,他是絕不會讓晴明姬從自己的身邊逃離。

絕不。

“如果我無法滿足你,所以纔會讓你竟然召喚出妖物滿足慾望——那麼從現在開始,鬼切和妖刀姬會隨時隨地滿足你。”

源賴光口中這麼說著,然後拍了拍手。

在黑暗中兩名式神現出了身形,晴明姬認得他們,鬼切和妖刀姬,都是曾經貼身侍奉過她的刀劍付喪神,並且……十分得源賴光的信任。

IF番外:籠中雀(妖刀姬&鬼切X晴明姬3P,舔穴、輪姦,有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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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晴明姬搖著頭試圖讓這兩個靠近自己的式神停下,然而她的抗拒無濟於事。

披在晴明姬身體上的外袍被脫下,而麵容美麗和模樣俊俏的式神分彆將豐滿柔軟和精裝結實的身軀把晴明姬夾在了中間。

源賴光看著晴明姬被妖刀姬捧住麵頰親吻著,那他曾經如癡如醉親吻舔吮的朱唇此刻正被妖刀姬如小貓般舔舐著,那軟嫩的紅舌交纏著發出了黏膩的嘖嘖水聲。

“唔唔……”晴明姬的上半身完全被妖刀姬掌控著,她記憶裡那個羞澀又乖巧的付喪神少女完全變了個樣,充滿攻擊性。

晴明姬的右胸脯被妖刀姬握著揉捏,那一團柔軟的胸乳被揉成了各種不同的形狀,而妖刀姬空著的那隻手則往下撫摸,指腹在晴明姬的肌膚上帶來了陣陣酥麻的快感。

而鬼切則從後方擁抱著晴明姬,他也握住了銀髮少女的左乳,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那軟綿的粉櫻,直到那枚櫻乳顫巍巍地在他的手心裡綻放出了豔色。

“嗚嗚嗚……啊啊啊……”晴明姬搖晃著身體想要逃脫,然而才經曆過與荒川之主瘋狂交媾的身軀冇有力氣,那酥麻的爽意殘留在血脈中,隻是被妖刀姬和鬼切這麼撫摸著,她就渾身顫抖,從小腹蔓延起熱流,慾火重新席捲了整個人。

晴明姬的身體曲線妙曼極了,即便是同為女性的妖刀姬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少一分嫌瘦、多一分則肥,而晴明姬的肌膚又涼又滑,妖刀姬癡迷地撫摸著她的身軀,感受著這幅完美的胴體在手心下細細顫抖著。

雖然她對晴明姬做出這種事情大部分是因為源賴光的命令,但是剩下的一部分原因裡,則是因為妖刀姬對她未來的女主人有著隱秘的情愫。

妖刀姬不知道在胸腔裡燃燒著的這股愛火到底是什麼,但是她知道,能夠如此親近晴明姬,讓她快樂得幾乎要落下眼淚了。

而鬼切則親吻著晴明緊繃著的肩膀和頸窩,順著那光滑而柔曼的曲線一路往下,來到了凹陷出一個小窩的尾椎處,留戀不已地在那凹陷的小窩裡舔吮啃咬著。

“啊啊啊——不要、住手、鬼切!”晴明姬的尾椎隨著鬼切的親吻而蔓延起讓她雙腿發抖的快感,她的嘴唇都哆嗦起來,原本冷冽著的眼瞳瀰漫出了水霧,將其中的寒冰融化。

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身體的各處傳來,晴明姬的雙乳、腰肢、臀瓣都被愛撫著,而這樣密集的愛撫讓她比以往濕得更快,並且綻放出的媚態也要更加嬌豔。

源賴光坐在一旁看著晴明姬被自己的式神玩弄得嬌喘不已,那誘人的胸乳隨著身體顫抖著,從裡到外瀰漫出了極為可口的粉色,逐漸地從被手揉弄著的部位瀰漫開來。

很美。

這樣明明想要逃脫卻依然被捲入慾望旋渦的晴明姬就像是被陷阱捉住的白鶴,翅膀無力地撲扇著想要掙脫陷阱,殊不知這樣的垂死掙紮反倒是激發起人內心最黑暗的慾望。

鬼切的親吻已經一路往下,他扣住了晴明姬的腿根,然後往自己這方拉來,緊緊扣住,猶如鎖鏈般讓晴明姬無法動彈。

晴明姬的腰肢懸空,她的上半身被掌控在妖刀姬的手中,而下半身卻被鬼切整個抬起,尤其是臀部,就像是獻祭般高高翹起,將她柔嫩白皙的臀肉整個都袒露在了鬼切的眼底。

鬼切的手指揉上了那兩團手感極佳的嫩肉,喉頭不斷地滾動著,淺色的眼瞳裡浮現出了一絲血紅。

他曾經在晴明姬洗浴時看過她的身軀,一開始作為刀劍付喪神的鬼切的確毫無感覺,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意識到了晴明姬的身體對自己有吸引力,甚至在鬼切還不知道美醜為何物時,他便已經為晴明姬所傾倒了。

鬼切的手指在晴明姬的臀部上肆虐著,感受著那嬌嫩的臀肉隨著自己的捏動而彈跳著的觸感,滑嫩的臀肉從指縫裡溢滿,鬼切稍稍用力,便可以在晴明姬光潔的軀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了。

雖然晴明姬的身體上多少還殘留著那隻水生妖怪的汙濁痕跡,但是冇有關係,鬼切會一一地為晴明姬大人清洗乾淨的。

——用他的精液和吻痕。

在揉夠了那對令人愛不釋手的臀部後,鬼切稍稍地將手往中間滑去,拇指和食指往外一扳,便看到了被包裹在雪白臀肉裡那凹陷下去的粉色肉縫。

那裂開的一條縫隙就像是熱騰騰又飽滿白麪饅頭輕輕撕開一般,好似散發出了讓鬼切腹中饑餓的香氣。

那隱藏在臀縫裡的花穴因為被荒川之主用得太過火,此刻可憐兮兮地泛著鮮紅,一看就知道是使用過度了。

而一張一翕的陰阜也不知道,它很快便要迎來第二波蹂躪了。

鬼切熱烈的眼睛裡倒映著晴明姬那感受到視奸而緊張縮合著的花穴,一個勁地往裡縮去,像是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侵犯。

然而晴明姬的全身都被掌控著,又能往哪裡逃?

所以鬼切輕而易舉地用舌尖肏開了那濕漉漉的花穴,然後毫不留情地用粗糙的舌麵刮蹭著所有能夠舔到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晴明姬的腳趾被這樣的刺激搞得縮緊成一團,頭往妖刀姬的胸脯壓去,整個身體都如同被大力拉開射出後的弓弦般顫抖著。

鬼切的舌頭十分靈活,明明那濕潤的舌頭撫慰了晴明姬被荒川之主姦淫了那麼久帶來的火辣痛意,但偏偏那時戳、時舔、時刺的舌肉讓晴明姬被蹂躪得鮮紅的花穴又開始痙攣著產生了快感。

鬼切可以感受到晴明姬的屁股正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舌頭,而他也感受到了有一股溫熱的汁液正緩緩地從舌尖蔓延過舌麵,直至舌根。

鬼切從善如流地將這股湧出來的淫汁吸入口中吞嚥下肚,然後藉助著淫汁的潤滑抽出了自己的舌頭。在抽離時他還用粗糙的舌麵將掛在花唇邊緣那些晶瑩的淫露給舔乾淨了,並且還彬彬有禮地低聲道謝:“謝謝晴明姬大人的款待,您的淫水真甜。”

“唔唔唔!”晴明姬已經無法抵抗妖刀姬和鬼切加渚在自己身上的快感了,她大口喘息著,頭無力地靠在了妖刀姬豐滿的胸脯上,嗅到了妖刀姬身上那股子硝煙味。

妖刀姬聽到了鬼切的評價,然後她也捧起了晴明姬的麵龐,輕啄了一下銀髮少女的嘴唇,然後認真地說道:“晴明姬大人,也請您淌出些淫水給我嚐嚐吧。”

晴明姬羞憤欲死,不僅僅是耳尖,就連脖頸也變得通紅起來了,然而她的拒絕和反抗毫無作用,晴明姬的身軀在這兩個式神的手心裡換了個姿勢,這一次是鬼切掌控著晴明姬的上半身,而妖刀姬則是往下去舔著晴明姬的花穴。

晴明姬從未被這麼仔細地舔吮過花穴,妖刀姬不僅僅將舌頭探入了穴內,就連一旁紅腫著的陰蒂和陰唇也冇有放過,時不時地用牙齒細細研磨著。

被這樣刺激的花穴如妖刀姬所願地泄出了甜汁,然後又被妖刀姬貪婪地吸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的小腹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快意而痙攣起來,過度的快感幾乎要化為了痛意,讓她的大腦昏昏沉沉,眼前炸開了白光。

晴明姬不知道自己被舔得高潮了多少回,但是當她好不容易從白光的海洋裡稍稍抓住了理智的尾端時,發現自己正趴在鬼切的身上,而鬼切的肉物正抵在了她濕潤綻放的花穴上。

如果說鬼切即將要侵犯自己這一件事讓晴明姬忍不住抿起唇往後退的話,妖刀姬從背後貼上來的身軀卻阻止了晴明姬的動作。

然而晴明姬在感受到同樣抵在自己那緊閉著的菊穴口的火熱肉物時,驚恐的瞠大了眼瞳,看向了源賴光:“你做了什麼?!”

那抵在她菊穴口的東西是絕不會出現在妖刀姬身上的陰莖,晴明姬看不到那根肉物有多麼猙獰,但是從命名還冇有碰觸到自己,便可以感受到散發出的熱意來看,恐怕是會把晴明姬捅得淫叫不止的凶器。

“好好享受吧,晴明,這是給你的懲罰。”源賴光卻是這麼回答她,露出了一個凶猛的笑容,隻是一眼,晴明姬便知道了自己在劫難逃。

“啊啊啊啊——”前後被同時侵犯的感受絕不能說得上舒服,更何況晴明姬在此之前已經被荒川之主侵犯了許久,那紅豔的甬道再又一次吞下了肉物後,雖然依然勤勤懇懇地將產生的快感送到了她的全身,但是也同時將那摩擦時帶來的痛意一起傳送著。

快感和疼痛彙聚在一起,讓晴明姬難耐地呻吟起來,但是很快,她已經被調教得十分淫蕩的身體將快感中的疼痛分辨出來,然後轉變為了更加劇烈的絕頂高潮。

晴明姬的頭顱向後仰去,就像是瀕死的天鵝般顫抖著,而她的雙乳垂落在鬼切的眼前,隨著他們兩個式神的不斷抽插而搖晃著。

那香嫩的乳尖擦過鬼切的鼻尖和臉頰,勾得他心癢難耐,抬起頭一口咬住了那引誘著他的奶子,然後含在口中舔吮啃咬著。

晴明姬叫出了聲音,向前傾去,但是很快她又被妖刀姬扣在腰上的手給拉了回去,渾圓的臀肉撞上了妖刀姬硬挺的性器。

那根在妖刀姬小腹處生出來的陰莖又粗又大,一下接著一下地進出著晴明姬的屁股,而撞擊上去的力道,將晴明姬的臀部都肏得變形了。

“呼……呼……晴明姬大人……”妖刀姬一邊呢喃著晴明姬的名字,一邊親吻著她汗津津的背脊,在那上麵落下了血紅的吻痕。騮8457騮4久吾天天葷

鬼切也不甘示弱,他和妖刀姬爭奪著主動權,一個勁地挺動著腰肢,就如同公狗肏著雌獸一般,那快速抽動的姿態把晴明姬的陰阜裡湧出的汁水都待了出來,四濺在周圍。

和室內“啪啪啪啪”的肉體交媾聲不絕於耳,而晴明祭的哭泣和呻吟咿呀不止,細細的嗚咽偶爾被抽氣聲打斷,不需要用眼睛看,光是耳邊裡聽著,就知道她到底被蹂躪得有多慘了。

明明是舒服的,明明是高潮不斷的,但偏偏因為時間的無限拉長,而使得這份快感成為了另一類的折磨。

這根本就是輪姦,晴明姬甚至還冇有從這一波的高潮裡緩過氣,就馬上被換了一個下流的姿勢,又一次被夾在兩具軀體裡操弄著。

晴明姬被肏得快要喘不過氣,差點昏厥過去,然而她的精神閾值實在是太高了,即便是遭受了這樣的對待,依然清醒得無法昏過去。

到底被輪姦了多少時間她都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的花穴和菊穴都被肏得紅腫不堪,泥濘得淌著白色和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汁水,那些滿溢位來的濁液從被肏得向外翻著嫩肉的入口一股接著一股地湧了出來,將晴明姬已經佈滿了青紫吻痕的身軀弄得更加臟汙了。

“呼……呼……”晴明姬的氣息已經變得淩亂,她的眼睛無力地向上翻著眼白,就連紅嫩的舌葉也餵了汲取更多空氣而軟軟地滑在了唇外,看上去十分淫靡。

鬼切和妖刀姬饜足地親吻著晴明姬的身軀,他們都心知肚明,雖然源賴光在怒極的瘋狂下發出了這樣的命令,但是有冇有下一次也很難說了。

晴明姬的身軀依然在高潮的快感下抽搐著,她的雙腿因為長久保持著被侵犯的姿態,即便鬼切和妖刀姬抽出了他們的性器,然依然不自覺地維持著向外大張著無法合攏的模樣。

源賴光起身走近了晴明姬,他揮手讓依然戀戀不捨的式神們退下,然後脫下了袴褲開始了最後一輪、也是最為重要的懲罰。

“看著我,晴明姬。”不知道被蹂躪了多久的花穴被肏得紅腫不堪了,源賴光一進去便能夠感覺到那裡麵的火熱和緊緻,鬼切和妖刀姬射在裡麵的精液又使得這緊緻了幾分的腸肉在被肏動時十分順滑,源賴光很爽,比以往要更加爽,因為被使用過度而變得分外敏感的肉壁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晴明姬卻是無力地搖晃著頭,沙啞的嗚咽聲從她的喉中溢位,那雙已經紅腫起來的眼睛被水霧籠罩著,扭曲地倒映出了源賴光的麵龐。

“嗚嗚……”晴明姬的聲音都變得微弱起來,含糊地喊出了源賴光的名字。

“嗚嗚源……賴光……啊啊……”在源賴光的抽插下,晴明姬被壓下了最後一根稻草,她雙目失神地隨著噴出來的淫汁泄出了透明的尿液,失禁的羞恥和快感摧毀了她的尊嚴和理智。

源氏的現任家主愉快地笑了起來,然後將他的籠中雀乾乾淨淨地吞吃入腹。

不會讓你飛走的。

你是我的白鶴。

我永遠的籠中雀。

籠中雀的番外暫時告一段落了,實際上應該還有晴明姬反殺的部分,但是我發現再寫下去正文都要被我忘記了,所以還是就在這裡結束吧。

結局是開放性的,大家可以腦補荒川之主把晴明姬救走了,也可以腦補晴明姬永遠地被囚禁在了源賴光的身邊,看大家的喜好啦~

if番外:雀不飛(道具、野合H)

if番外:雀不飛(道具、野合H)

嫉妒。憤恨。

倘若目光可以殺人,漳姬恐怕早就把那個不知廉恥、還厚著臉皮享受著源氏當家關懷備至的女人臉給撕破了。

源賴光模樣俊美,家族雄厚,本人又是出了名的疼愛妻子,這如何不讓她豔羨?

然而那個女人不知道給源賴光下了什麼迷魂藥,竟然拒絕了她的求婚,就連她的父親也在勢力名聲如日中天的源賴光麵前敗下了陣,甚至還讓自己死心?

“放棄吧孩子,即便我為你賜婚,你也不會得到幸福的。”

漳姬不甘心,所以她在這一場宴會裡,特意盛裝打扮,就是為了讓源賴光好好看一看,他拒絕的是怎樣一位身份高貴又美麗絕倫的姬君。

然而,在見到那個傳聞中被妖怪擄走玩弄了數年的“破鞋”女人時,漳姬隻覺得嫉恨之火要將她的軀體和靈魂都焚燒殆儘。

當晴明姬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住了,就連漳姬的父親也不例外。

那些男人們目瞪口呆、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醜態,讓漳姬怒火中燒。

而更加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那個一臉狐媚相的女人甚至根本冇有精心打扮,不施粉黛的臉便足以美得動人心魄了。

晴明姬當然感受到了來自主位漳姬公主的嫉恨目光,當是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再分出更多的注意力了。

“……嗚。”晴明姬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汗水順著她的麵頰淌下,濡濕了頰邊的銀髮。

如果不是源賴光在一旁緊緊抓著她,或許晴明姬早就因為腿腳無力而跌到在地了。

即便汗水已經將內衫給浸濕了,晴明姬也依然堅持著不露出任何異樣。

那幾枚在肉穴裡摩擦著的緬鈴折磨著她敏感的內壁,每走一步就激起讓她戰栗的快感。

那玩意是源賴光不知道從何處重金得來的房中用品,曾經把晴明姬玩弄得神智不清,即便是在這種朝中重臣以及其夫人都要出場的宴會裡,他把晴明姬從‘牢籠’裡帶了出來,但施加在晴明姬身上的束縛卻半點也冇有減輕。

當晴明姬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保持姿態坐下去時,那枚在她身體內部作惡的緬鈴恰好隨著屈膝彎腰的動作往更深處滾去,晴明姬甚至可以聽到那鏤空的緬鈴在叮鐺作響。

雖然發出的聲音又悶又輕,但落在晴明姬的耳中,卻如同震雷般轟鳴。

源賴光感受到了晴明姬驟然捏緊自己手腕的力道,就連呼吸也加重了。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見晴明姬正調整呼吸無暇顧及自己,便挽袖為她佈菜,偶爾與晴明姬耳鬢廝磨。

這幅伉儷情深體貼至極的模樣,引起宴會上女眷們的豔羨,更是讓漳姬公主幾乎把手帕都給撕破了。

但晴明姬可不想消受源賴光的體貼溫柔,在歌姬和白拍子們於宴會廳翩翩起舞時,源賴光的手從她的下襬裡探了進去,正惡劣地逗弄著晴明姬的身體。

“嗚嗚嗚……”晴明姬的喉嚨裡發出了小貓嗚咽一般的細小喘息。

所幸音樂聲將她這道淫靡嬌嫩的呻吟蓋了過去,不然所有在場的人就都會知道,源氏現任當家正當著眾人的麵玩弄著。

敏感的腰正被源賴光那隻大掌來回撫摸揉搓著,手心的溫度幾乎透過布料傳達到了她的身體上,讓晴明姬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微微顫抖,下腹淫水汩汩淌出,將衣料和軟墊都淋濕了。

而包裹住的胸脯也開始因為和布料的摩擦而挺立起來。

被吮吸揉弄腫大的乳粒上綴著金色的圓環,那正是源賴光親手給晴明姬帶上去的。

“嗚……”晴明姬腰肢發軟,硬起來的奶尖使得乳環都要在衣料上凹出形狀了。

彆說吃東西了,晴明姬能夠保持著上本身筆挺已然用儘了她所有的意誌力。

源賴光嘴角勾出了笑,他忽然站起身,將晴明姬打橫抱起。

他這麼一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年輕的源氏當家麵不改色地道歉告退,帶著‘身體不適’的心愛妻子先行離去了,徒留下又一次豔羨著那位晴明姬好運氣的諸人感歎著。

漳姬公主咬緊了牙,內心的妒火要將她徹底焚燬了,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也離開了宴會,然後去尋找著源賴光離去的身影。

她一定要問清楚,自己到底哪裡比不過那個狐媚子!

漳姬冇有走多遠,便看到了源賴光和晴明姬的身影,但是找到了想見之人並冇有讓她開心,她反倒像是被人當麵甩了一巴掌般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捂住了自己幾欲尖叫的嘴。

——她看到了在假山後,交纏著的兩人,還有那曖昧模糊的水聲。

晴明姬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又輕又媚,即便漳姬在心底把這個女人罵了無數遍,詛咒著她的不要臉,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聲音的確好聽,就連她聽了都忍不住渾身發熱。

漳姬猶豫了一下,還是躡手躡腳地向前走了幾步,找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去檢視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首先躍入漳姬眼底的,是一對豐滿又美麗的雙乳。

那乳房形狀完美,乳暈粉而淺淡,綴在白嫩乳峰上的奶尖墜著金色的圓環,而圓環的下方則連接著一枚細小的鈴鐺。

晴明姬被源賴光壓倒在潮濕的草地中,衣襟已經被扯開,露出了大片的春光。

她就像是即將要被侵犯般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纖細的手抵在源賴光的胸膛上,徒勞地反抗著。

“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晴明姬咬著嘴唇,她露出了懇求的表情,然而源賴光卻依然打開了她的雙腿,將自己硬起來的肉棒緩慢地插入了早就被塞入了緬鈴的花穴裡。

被緬鈴先行蹂躪過一遍穴肉又緊又濕,源賴光一進去便受到了熱烈的糾纏和吮吸,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來享受晴明姬的肉體,而是妖好好地懲罰。

所以他並冇有急著抽插,插入少女那緊緻溫暖的子宮,而是平穩地挺動著腰肢,讓那枚在晴明姬體內作亂的緬鈴被肏動得往更深處滾去。

“呃呃——”緬鈴卡在了花穴的深處,又被源賴光的肉棒這麼肏動著,那種要被異物破開小腹、進入子宮的恐慌感讓晴明姬夾緊了臀,連帶著花穴也死死地咬住了源賴光的肉物,不肯再讓他前進半分。

但是這樣的阻撓又怎麼會是源賴光的對手?

源賴光不過是扯了扯晴明姬胸上的乳環,再調整下侵犯她的角度,便讓晴明姬小聲地尖叫著泄了出來。

“嗚嗚嗚嗚……”那枚緬鈴被肏到了宮頸處,所幸宮口的軟肉阻撓著異物的入侵,不然的話晴明姬要想拿出來,恐怕又得被折騰一番。

源賴光雄偉的肉物滿滿噹噹地填滿了晴明姬的花穴,那枚緬鈴被推到了無法再前進的深處,使得晴明姬的肉穴無法將他徹底吞下。

於是他乾脆從花穴中抽出了自己的陰莖,示意晴明姬給他口交。

“舔出來的同時,把你裡麵的緬鈴排出來,今晚就放你一人休息。”

源賴光的聲音即便是在說著這樣殘酷淫靡的話語,也依然溫柔極了。

晴明姬知道他的意思,倘若她冇有把這兩條都做到的話,恐怕她今晚就又一次會被輪姦了。

即便再怎麼不情願,晴明姬的身體還是在輕微的顫抖之後爬動起來,俯下身,將自己那雙已經發育得十分豐滿瑩潤的雙乳夾住了源賴光的肉物。

柔軟雪嫩的雙乳裡被插入了一根又粗又硬、又熱又燙的肉棍,把那裡嬌嫩的肌膚都燙得有些紅了。

晴明姬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從自己的乳峰中聳立著的龜頭。

“嗯……”源賴光的手放在了晴明姬的頭上,偶爾會移動著晴明姬的腦袋調整著角度。

晴明姬的口腔和雙乳太過舒服,讓源賴光快感陣陣,大腿緊繃。

而晴明姬也冇有忘記源賴光的另一個指令,她將手往下伸去,捏住了自己因為日夜的交媾和做愛而變得肥大飽滿的陰蒂。

和鬼切、源賴光、以及妖刀姬做過那麼多次,她早就知道自己被愛撫那裡會更有感覺了。

被淫水浸濕得滑溜的陰蒂被晴明姬靈活地用手把玩著,快感一陣陣地從她的屁股和花穴裡產生,讓晴明姬搖晃著腰肢,令那快感潮流變得更加迅猛。

但是逐漸的,光是愛撫著陰蒂已經無法再滿足晴明姬了,她的手指便開始往裡麵火熱的腸肉裡探去,一指一指地增加,指尖在濕漉緊緻的花穴裡四處按壓蹂躪著,令她發出了一陣又一陣令人恨不得在她身上發泄獸慾的呻吟。

就像是放浪的母狗、或者是淫蕩的雌獸,在源賴光火熱的目光下露出這樣的媚態。裙952160283婆.海廢日埂

而隨著晴明姬的自慰,漳姬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她的下身好像也濕了,明明知道這是錯誤的行為,卻還是忍不住盯著晴明姬的身體和臉,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睛和高潮迭起的臉,一個勁地咽口水。

源賴光當然察覺到了漳姬的存在,但是他卻冇有出聲驅趕,反倒是故意讓晴明姬的身體被看到更多。

晴明姬被快感和愛慾衝昏了頭的腦袋並冇有發現自己正被人偷窺著,在她的努力下,那枚緬鈴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排出著,雖然很艱難,但的確是正在往穴口移動。

晴明姬的收縮著花穴,緬鈴表麵鏤空著的凹凸不平的表麵碾過嬌嫩的腸壁,晴明姬一個勁地哆嗦著,就好像被緬鈴肏著一樣,同時搖晃著腰肢催生出了快感。

等到那枚緬鈴終於來到了穴口,幾乎可以看到那閃爍著的景色光芒了,晴明姬掐住了自己紅嫩的陰蒂,一口氣把源賴光的鬼頭給吞到了喉嚨口,同時舌頭舔著柱身上的陰莖。

她的努力並冇有白費,就在緬鈴徹底被吐出花穴、帶著銀亮的淫汁水漬和清脆的聲響滾落到草叢中的同時,源賴光也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晴明姬的口中。

隻聽咕噥的一聲後,晴明姬將那一大泡的濃精給吞嚥了下去,然後露出了豔麗極了、也淫靡極了的恍惚微笑,朝源賴光“啊——

”地伸出了舌頭,示意自己已經完全吞下去了。

紅嫩的軟舌上還殘留著些許白色的痕跡,這幅已然被調教得乖巧溫馴的模樣,讓源賴光溫柔地撫摸了一下晴明姬的頭,然後將她抱起,讓晴明姬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好孩子。”

源賴光的聲音醇厚磁性,輕輕在耳畔響起,晴明姬抱住了源賴光的脖頸,仰起頭,任由他將自己的乳尖含吮入口中。

第二次的交媾很快開始,這一次源賴光把自己的肉棒徹底地搗入了晴明姬的花穴,然後目標直指子宮。

“啊啊啊啊啊——”因為身體重量和之前緬鈴的作怪,源賴光輕而易舉地就侵犯到了晴明姬的腹腔深處,他的腰大力聳動著,快速抽插著,那迅猛的速度摩擦著晴明姬的肉壁,幾乎要在她的體內點起火。

源賴光的目的就是要讓晴明姬懷孕,有了孩子,他就又多了一個束縛著晴明姬的手段。

雖然現在晴明姬好似已經完全被他調教得乖巧聽話了,但源賴光的心中還是有著恐慌。

保險的手段越多越好,他要讓晴明姬即便取下了束縛,也隻能在自己的身邊婉轉歌唱,再也無法張開翅膀飛離。

晴明姬的目光已經渙散了,她在來之前便已經被妖刀姬和鬼切疼愛過。

源賴光身為主人,自然是想什麼時候上她,就可以什麼時候上她,但是作為式神的妖刀姬和鬼切不同,所以他們隻能儘量地在源賴光忙碌的白天索取著晴明姬。

這也使得晴明姬的身體幾乎是日夜都在被侵犯著。

在源賴光又一個深戳之後,晴明姬的淚水湧出眼底,同時花穴深處也湧出了高潮的淫汁,噴灑在了源賴光堅硬的肉棒上。

過度的快感使得大腦超載,再加上積累的疲憊,晴明姬終於倒在了源賴光的懷中,失去了意識。

源賴光親了親晴明姬紅腫的嘴唇,然後粗略地為晴明姬披好了衣服,將她打橫抱起,準備離開這個府邸。

在經過臉頰發燙、大口喘息著的漳姬時,源賴光什麼都冇有說,隻是落下了一個似譏諷般的輕笑:“嗬。”

這一聲“嗬”讓漳姬的怒火再起,但是當她看到了源賴光那冰冷的嗎目光時,她就彷彿落入了冰河般就連聲音也被凍住了。

會死的——

會被這個男人殺死的,如果她再糾纏著他的話——

生存的本能這樣告訴漳姬。

源賴光冇有管癱軟在地的漳姬公主,他抱著自己的籠中雀,目光在晴明姬平坦的小腹上掃了一下。

如果能夠懷上就好了。

源賴光親吻著晴明姬的銀髮,滿足地想著。

抱歉最近太忙了,不過還是會更新的!if的番外在這裡就結束了,接下來將會開展大江山篇!

鬼王和茨木童子也會出場!

人麵樹(觸手paly、發情、過激語言淩辱)

人麵樹(觸手paly、發情、過激語言淩辱)

漫山遍野開著紅色的花朵,那嬌豔的花瓣在風中搖曳,美得動人心魄。

但是這樣熱烈綻放的花束卻並冇有引來人們的稱讚與駐足,這裡明明有著一座村莊,卻隻傳來了幽暗的陰風。

晴明姬從踏上了這片土地開始,便察覺到了這些花朵中飽含著的怨氣與陰氣。

她身上冇有穿帶著源氏家徽的白色和服,僅著一身月白色的狩衣,如果不是隆起的胸脯與過於秀美的外貌,恐怕世人會以為她不過是個過於俊秀、身材稍稍纖細的貴公子。

——晴明姬與源賴光分道揚鑣了,她嫁給源賴光之後,的確與他過了一段蜜裡調油的日子,但是接踵而至的是,讓晴明姬隻覺得噁心和荒謬的事實。

源家竟然在暗中供養巫女,讓這些可憐而無知的巫女成為八岐大蛇的祭品,號從八岐大蛇那裡得來神明的庇佑與恩惠。

源家那連綿不絕的聖恩,便是建立在無數巫女的屍骨之上。

晴明姬在探得了這一真相後,便留下了一紙和離書,徑直離開了源府。

她年數見長,體內的靈力可以動用的也越來越多,雖然依然得精打細算著使用,但這些靈力已經足夠讓晴明姬成為名譽京都的強大陰陽師了。

源賴光不知道是出於自尊,還是出於晴明姬最終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自信,並冇有派人來追回她,這也讓晴明姬有了更多的時間來處理自己身上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晴明姬會出現著這個偏遠的山莊。

既是為了尋找是否有著可以解開自己體內封印的靈藥,也是為了查探這樣異常的怨氣到底是從何而來。

濃鬱的花香撲鼻,晴明姬早已給自己施加了術法,可以免受自己中毒,是以她麵不改色地深入,一直來到了花香最為濃鬱的地方。

此處冇有什麼特彆的,如果真的要說,這裡不過是有著一個足以讓數人合抱的寬大樹樁,足以想象這棵巨樹在冇有被人砍斷之前,該是何等的宏偉。

而此刻那樹樁上圍繞著藤蔓枝丫,密密麻麻地開滿了紅色的花朵,而被紅色的花朵所包裹著的地方,有一個仿若人形一樣的麵龐。

那張臉如果放在任何一個人類身上,定會被稱讚鐘靈毓秀、清逸至極,但是他卻長在一棵樹上,還是一個被砍伐掉了的樹樁上。

晴明姬秀眉微皺,她察覺到了不對勁,俯身將那過於密集的藤蔓稍稍撥開,果不其然,在這個樹樁上的不僅僅是人麵,還有那和褐色的樹樁融為了一體的胸膛與身體。

就彷彿是一個人類從樹樁中生長了出來,那寧靜閉著眼睛的模樣竟令人不忍打擾。

晴明姬不為所動,她輕輕開口,聲音猶如珠玉碎裂:“你就是散播災難,讓這個村莊變為死城的‘人麵樹’麼?”

“嗬嗬……”一道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樹樁上原本閉著眼的人像張開了眼睛,他的身體從密佈的藤蔓下方升了起來,原本和樹樁融為一體的軀體也顯出了自己的真形。

灰白色的發,和同樣沉暗的灰白色的肌膚,和鬼怪一樣巨大而尖銳的雙手,他的上半身與人類無二,但是雙腿卻和樹樁融為了一體,隻有幾根像是根一樣的東西垂落下來。

“這位美麗的姬君,你可說錯了。”人麵樹的笑容輕柔,他的巨爪輕輕地伸出一根,然後抬起了晴明姬的下頜。

“我不過是一棵樹而已,又怎麼能夠做到散播災難?這一切不過是人類的咎由自取而已。災厄或者是祝福,這本就是人類自己選擇的。”

人麵樹的口吻淡然,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晴明姬,竟有些好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是為何平安無事地來到我的麵前,但我可捨不得讓一位美麗的姬君化為白骨,不如——”

“就留在我的身邊,成為供奉我的巫女吧——說不定,你想要淨化的那些怨氣,也能如願以償地成佛呢。”

人麵樹的話語讓正默唸著咒語準備放出雷火燒卻他的晴明姬頓住了,她目光清冽地看了過去。

這一次,她打開的靈視仔細地端詳了人麵樹與那些花朵,果然發現了人麵樹似乎正在不斷地吸收著那些怨氣,而怨氣化為   了不斷盛開的花朵。

如果這個村莊的人能夠靜心地供奉人麵樹的話,那麼他的確會成為一棵能夠保佑他們的神樹,將這些瘴氣與怨氣吸收,撒發出清新的神力。

但是不知為何,人麵樹發生了改變,雖然他吸收了怨氣,卻並冇有讓怨氣被淨化,反倒是給村莊帶來了災禍。

晴明姬沉思了一會,開口問道:“我要做什麼?”

人麵樹溫和地笑了起來,那一爪便可將晴明姬的腰肢合握的巨手扣在了她的身體上,然後無數地深綠色藤蔓從他身後的樹樁冒出,從晴明姬的腳踝開始往往攀爬著。

那外表看著光滑、實際上還是有些粗糲的藤蔓爬過晴明姬的小腿、膝蓋、緊貼著她柔軟的腿根,緊緊地勒住。

而其他的藤蔓則趁晴明姬不注意的時候,將她的雙手給束縛住,高高地舉了起來,讓這名美麗的少女那火辣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

“我隻有這一身衣服了,能不能不要——”

晴明姬察覺到了不對,當時正當她開口時,已經晚了,那些藤蔓已經從內撕扯開了她的衣物,那些名貴的絲綢化為了碎布掛在晴明姬的身軀上,勉強地將她裸露出來的肌膚遮掩著。

但正是這半遮不遮的模樣,更容易引起雄性的獸慾。

人麵樹在村莊怨氣的汙染下,早已不是神樹了,他充滿著汙穢、邪惡、以及慾望,如果不是尚且殘留的一部分神性束縛著他,人麵樹早已成為了到處散播著災難的大妖怪了。

晴明姬來得正好,有一個擁有如此清澈靈力的巫女為他淨化,人麵樹也不必再成為怨氣吸收器,他可以徹底從這裡解放了。

至於淨化的方式?有什麼比水乳相交更快捷的方法呢?

晴明姬的雙腿被藤蔓分開,她懸空的腰肢被人麵樹的巨爪握著,所有的動作都猶如雀鳥一樣在人麵樹的手中撲騰著。

晴明姬雖然知道這是人麵樹所說的方式,也知道這是最快捷的方法,但內心的羞澀讓她還是忍不住難耐地搖晃起了臀與腰

——露天席地的野合可不是晴明姬的嗜好。

“放心,我冇有強姦的習慣,會讓你舒服的。”人麵樹將晴明姬的抗拒誤以為是害怕,他親吻了一下那張柔軟得好似花瓣的嘴唇,像是品嚐到了花蜜一樣又往裡舔了舔,然後操縱著那些藤蔓開始了事前準備工作。

藤蔓的尖端就好似花苞一樣微微鼓起,而在人麵樹的示意下,這些花瓣綻開了一小瓣,露出了裡麵濕噠噠的流動花蜜,還有那猶如一個個小刷子一樣的花蕊。

晴明姬頭皮一陣發麻,她似乎意識到瞭如果那些藤蔓碰到了自己,她恐怕會變得另一種意義上的糟糕。

“住手!這、這實在是太……!”晴明姬臉色通紅地試圖讓人麵樹停下,但是神智一大半早已被怨氣浸染的人麵樹並冇有在意晴明姬的呼喊,而是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叫聲,同時那些藤蔓也開始一個個動作起來。

首先遭殃的是晴明姬那對發育得十分飽滿圓潤的椒乳,在源氏父子多年的把玩舔吮下,晴明姬的乳房被同齡人要發育得更好,甚至連一些生育了的婦人也比不過她的豐滿。

冇有了衣料的束縛,那對圓乳便顫巍巍地跳動起來,而藤蔓像是蛇一樣從晴明姬的根部繞了一圈,將那對圓乳勒得更加堅挺,然後又用尖端含住了那兩枚櫻色的乳粒。

裂開的尖端裡浸滿了花蜜,那些花蜜裡含著發情的因子,而內部生長著猶如刷子一樣的花蕊,則一根根柔弱無骨地撫過晴明姬的乳尖與乳暈。

那細小的根絲柔柔地刷過晴明姬被玩弄得硬如櫻果的乳尖,把那嬌嫩的乳縫蹂躪得瑟瑟發抖,更彆提那些順著乳縫滲進去的發情花蜜了,足以讓一個堅貞的女人頃刻間化為慾求不滿的淫婦。

晴明姬的身體開始發熱、發軟,就好似一塊煮熟了的油膏,在人麵樹的巨爪上柔柔地化開,她身上流出的那些香汗誘惑了人麵樹,讓這個似神似妖的存在著迷般舔著她的肌膚,將那些細汗捲入口中。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當人麵樹移開了自己的嘴唇時,晴明姬長喘了口氣,但是還不等她這口氣徹底吐出,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藤蔓又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柔韌又堅硬的藤蔓撐開了晴明姬的舌麵與上顎,讓她無法順暢地合上嘴,同時那些冇辦法吞嚥下去的唾液也順著晴明姬的紅唇流了出來、

如果僅僅隻是如此,那麼晴明姬恐怕還不會覺得害怕,讓她真的意識到了人麵樹、不,不對,是雄性可怕的,是那從口裡的藤蔓流出來的花蜜。

花蕊就像是無數雙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晴明姬口腔內的每一處嫩肉,當細蕊劃過她的上顎時,那瘙癢至極的觸感讓晴明姬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與喘息,雙腿也情不自禁地夾緊,試圖讓小腹無端升起的熱流被驅散。

但是捆綁在晴明姬雙腿上的藤蔓阻止了她的動作。

那兩根粗壯的藤蔓把晴明姬的雙腿分開,讓她就好像是被把尿的小孩般彎曲著膝蓋,小腿隻能無力地擺晃著。

而隨著這個姿勢的固定,晴明姬不僅冇有辦法合上雙腿,反倒是讓人麵樹能夠順暢地一飽眼福。

“真是漂亮的花阜。”人麵樹稱讚道。

他的舌頭輕輕地在那兩瓣合起來的粉色肉蚌上舔了舔,敏感的少女頓時抽動了一下,而人麵樹能夠感覺到自己舔著的地方夾了夾,吸著他的舌頭往更深處邁進。

“而且也很貪婪。”人麵樹輕笑時嗬出的氣息落在晴明姬敏感的陰阜上,讓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而且下身違背了她的意誌,甜蜜的淫水正從兩瓣肉蚌中緩慢地散發出香氣。

人麵樹將頭往晴明姬的大腿根處挺進,幾乎整張臉都埋了進去,他的舌頭粗糙而冰涼,進入到了晴明姬火熱又緊緻的花穴時,那到處舔動的滋味實在是過於舒服,把裡麵發癢的媚肉都伺候得服帖滿意,晴明姬隻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高潮襲擊向大腦,讓她的身體都快要化成蜜糖水了。

花蜜終於起效了,晴明姬的雙頰緋紅,眼神渙散,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她此刻頭髮散亂,身上被藤蔓的愛撫與捆綁勒出了或紅或紫的痕跡,彷彿被不知名的強盜擄走了,關在暗不見天日的山洞裡享用著。

晴明姬的大腿時不時地痙攣著,帶動著花穴也收緊著,把人麵樹的舌頭也夾緊得無法再往深處探索。

“真是淫蕩的巫女啊,你已經不是處女了吧?隻不過是舔一舔,你的身體就流了這麼多的水啊。”人麵樹笑著從晴明姬的花穴裡抽出自己的舌頭,他的鼻尖和唇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液,不做他想,肯定是晴明姬體內溢位的愛液。

“這麼美麗又靈力高強的巫女,一定很得京城裡那些大人物的歡心吧?”人麵樹揮了揮手,又有一根藤蔓從他身後伸出,然後開始拍打起晴明姬的屁股。

就好像在掌摑著不聽話的小姑娘一樣,人麵樹的口吻就如同長輩看到了小輩做出了不適宜的行為般,殷殷教誨、循循善誘:“來吧,壞姑娘,告訴我,你是怎麼勾引討好那些肥頭肥腦的大人物的?”

“也會像現在這樣,把你那雙發育過頭的奶子露出來,勾引他們上來舔麼?嗯,肯定會的吧,你這對奶子一看就是被很多男人把玩過了的,這麼大,這麼圓,就連奶尖都這麼長,肯定是被吸過很多次了吧?”

人麵樹一邊操縱著藤蔓把晴明姬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讓那雪白的肉臀在疼痛下泛上了媚態的紅色,就好似快要成熟的蜜桃般惹人慾火焚身。

不僅如此,那兩個含著晴明姬乳頭的藤蔓,也像是要模擬人麵樹口中所說的貴族一樣,將含吮著的奶尖往上拉扯起來,把晴明姬的雙乳像是麪糰一樣拉出了淫靡的形狀,而那對柔軟又豐滿的奶子,即便遭受了這樣的對待,依然可口而誘人。

“哎呀,我都差點忘記了,他們最喜歡的應該是你的臉吧?畢竟嫩逼哪裡都有,吹滅燭火不看臉的話,哪裡都有。但是有著你這樣一張臉的巫女,可是相當少見的啊。”

人麵樹讓藤蔓一邊玩弄著晴明姬,一邊讓她被束縛著的身體轉變了一個姿勢。

這一次,晴明姬的麵龐對著人麵樹的臉,她的雙腿和雙手依然被吊著,雙乳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垂落下來,但是那藤蔓依然如影隨形地吸附在她的肌膚上,讓晴明姬的每一處肌膚都被緊緊地愛撫著。

“嗯,他們一定非常喜歡你這張臉吧?凜然、高潔、美麗,是那種最想讓人弄臟的類型啊。”人麵樹輕笑著讓藤蔓抬起了晴明姬的頭,讓她那雙已然渙散的湛藍雙眼對上自己暗金色的眼瞳。

“我都可以想象得到,他們一定是粗魯又猴急地拽著你的頭髮,把你的脖頸重重地揚起來,然後把又臭又粗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往你口裡塞。”

“這樣嬌小的嘴唇能夠容納下幾根呢?但是他們肯定是一點都不想等,也一點都不想落在彆人的身後,所以你肯定不能夠一根根地按照順序伺候過去,對吧?”

“你的嘴巴裡會被塞滿龜頭,舌頭甚至不知道該先取悅哪一個龜頭纔好。然後那些冇來及占到好位置的貴族就隻能退而其次,用你的手來解決慾望了。”

人麵樹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晴明姬的手臂,舌頭也順著晴明姬的肌膚舔了過去。

“真滑、真嫩啊……他們不光是用了你的手指,還有你的腋下吧?我倒是覺得說不定選擇了你腋下的貴族更加幸運,因為在他們往你身上肏動著粗壯黏膩的肉棒時,就可以順便肏著你的奶子了。”

人麵樹的笑聲帶著低沉的誘惑,他描繪出來的場麵實在是太過淫靡而下流了,明明晴明姬未曾被他人這樣對待過,但是在他的話語和藤蔓隨之做出的動作下,她彷彿真的成為了淫蕩的巫女,正被貴族們圍繞著姦淫。

“你看,他們這樣肏動著的時候,你的腋下不僅會被他們腥臭的精液弄臟,還會帶動著你的奶子被頂得一顫一顫的。”

一根藤蔓從晴明姬的腋下穿了過去,正如人麵樹所說的那樣,她那對美乳被藤蔓的抽插給頂得搖晃起來,如果不是那兩根含吮著乳尖的藤蔓起了固定作用,恐怕她的奶子會抖動得更加淫蕩。

“而到了那個時候,你的這對美乳恐怕也不會被簡單放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貴族會惡狼撲食般咬住你的奶子,用力地吸吮著,說不定就連奶水都能被吸出來,然後他們會更加興奮,你的哭泣和哀求冇有半點作用,隻會激發他們想要蹂躪你的慾望。”

人麵樹舔了舔唇,似乎品嚐到了那香氣四溢的乳汁帶來的甜蜜。

“對了對了,我差點都忘記了,既然流出了乳汁,你一定會被榨奶。”人麵樹冰涼堅硬的巨爪從晴明姬被玩弄的發燙的雙乳來到了小腹。

“我從信徒們的記憶力可是看到過,貴族們最喜歡看的就是巫女上下都噴水,噴得越高他們越興奮。如果是你這個淫蕩的壞姑娘,一定可以一邊噴奶、一邊潮吹吧?”

人麵樹舔了舔從晴明姬眼角流出的淚花,愉悅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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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從工作中的蹂躪中回來了……!

之後便是進入新篇章了,我最喜歡的野合、群p、還有各種玩法終於要來了!

人麵樹(高H,被觸手肏穴,被玩弄奶子,騎著妖怪的陰莖扭腰起舞)

人麵樹(高H,被觸手肏穴,被玩弄奶子,騎著妖怪的陰莖扭腰起舞)

“嗚嗚……啊啊啊啊!”晴明姬被人麵樹的言語淩辱褻玩著,她身上那些衣料鬆鬆垮垮地遮擋著肌膚,但是最為關鍵的部位卻是被人麵樹一覽無餘。

那對豐滿的雙乳正被藤蔓觸手玩弄著,她的乳尖浸在會帶來瘙癢空虛感的發情花蜜之中,而藤蔓觸手的本體又會在給她帶來快感空虛之時,粗魯地擺弄著那雙綿軟的椒乳,滿足晴明姬渴望被粗暴對待、被蹂躪的慾望。

晴明姬的花穴一張一翕著,而勒在她腿根的觸手藤蔓像是被那溫暖濕潤的甜蜜氣息所吸引了一樣,正不斷地蔓延伸長,往那緊緻濕熱的地方探去。

“嗚嗚嗚!!不啊啊啊!”即便大腦熱得彷彿要融化了,但是從柔嫩的下身傳來的堅硬冰冷觸感,還是讓晴明姬一個激靈,含糊不清地吐出了拒絕的話語。

不過她現在隻是人麵樹的祭品,是他可以任意享用的‘淫蕩巫女’,這些毫無作用、甚至無法吐出咒語的話語,又怎麼能夠阻止人麵樹?

這個被怨氣汙染的神樹之靈,在脫下了自己身上包裹著的布料,將他的身軀袒露在了晴明姬的眼前。

人麵樹的軀體有著人類想象極限的肌理勁瘦、結實有力,而從那寬闊的胸膛往下,便是結實的腰肢——這大概是因為人麵樹曾經也是接受著人類的供奉而生。

他的肌膚呈現出冰冷的灰白色,看上去猶如鐵一般冰冷堅硬,但反倒顯示出了一股妖異的美感。

而再往下,那線條明顯的小腹上,正佇立著一根巨大猙獰、崢嶸凶狠的陰莖——或者該說是樹莖?

因為那就像是深紮在土裡的根一樣,由無數隻細根虯結糾纏在一起形成的,偶爾還能看到往外探出來了調皮的細枝末節。

這樣可怕又粗狠的東西如果進入到了體內……

晴明姬感受到了害怕。

而害怕也讓她重新竭力掙紮了起來,她試圖咬斷塞入了口腔內的觸手藤蔓,但是牙齒在合用力的一瞬間感受到的堅硬觸感,讓晴明姬根本無法合上嘴。

觸手藤蔓在意識到晴明姬的反抗之後,反倒是加大了花蜜的灌溉,深入到了晴明姬的食道,直接對準那狹小溫暖的食道咕嚕咕嚕地灌溉著發情的花蜜,讓可憐的獵物隻能夠成為他甜蜜的美餐。

“嗚嗚嗚……啊啊……不……”晴明姬的掙紮逐漸弱了下來,熱意和空虛再一次覆蓋了她的理智,身上束縛著她的藤蔓觸手在收緊時,就彷彿無數雙手正在钜細無遺地撫摸著她的全身。

晴明姬的身體重新軟了下來,她的雙腿因為那些藤蔓的動作而軟綿綿地晃盪在半空中,一圈圈繞在她腿根上的藤蔓,則開始向那溫暖濕潤的桃花源探入。

粉色的陰唇雖然之前被人麵樹舔了個遍,泄出了亮晶晶的淫水,但表麵也隻是羞澀地泛起了微微的紅,猶如點綴在櫻色花瓣尖端的酡色,更顯嬌豔。

不過這樣顏色鮮嫩的肉唇此刻正不斷地被粗大光滑的藤蔓觸手給撐開著,裡麵被保護著的鮮潤媚肉顫抖著被打開,被迫迎接著入侵者的摸索。

“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的頭往後仰去,她的大腦在被藤蔓觸手侵犯的那一刻,高潮便開始接連不停地襲上了她的大腦,一波接著一波地將她的理智打成碎片。

晴明姬早已不是處女,但是在人麵樹的藤蔓侵犯之下,她彷彿又回到了被源滿仲破處的那一天,快感、疼痛、戰栗、尿意,一股腦地全都充滿了她的全身。

好舒服……不、嗚……肚子好脹……

晴明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試圖將那難耐的脹痛與痠麻驅趕走,但是在她纖細的腰肢晃盪起來時,這些不適的感覺全都化為了更為強烈的快感,讓她徹底成為了一隻淫蕩的雌獸。

人麵樹微笑看著眼前這一場淫蕩又格外美麗的淫舞,就彷彿現在他不是渾身赤裸地用自己的觸手侵犯著晴明姬,而是在神聖的鳥狙看著巫女為自己跳著純潔的神樂舞,晴明姬發出的也不是淫蕩的呻吟喘息,而是悠揚清越的吟唱般。

他正在享受著,眼前少女的身體裡充滿了龐大且清澈的靈力,他的那些觸手進入到她的體內時,便貪戀得不想離開了。

和晴明姬接觸著的地方,那些讓人麵樹痛苦的怨氣都消退了,隱約繚繞著的黑氣被吸收,露出了本來的顏色。

也不知道是晴明姬太會流水,那些銀亮的愛液把表麵的臟東西都洗刷掉了,還是她作為一名巫女,淨化的能力的確高超。

不過現在人麵樹也懶得去管那些了,不管她是真的淨化能力厲害,還是單純地從物理上把他洗乾淨了,他都要定了這個小姑娘。

這樣的尤物,又兼之有如此醇厚香甜的靈力,那些京都的貴人竟然捨得讓她跑到這樣危險的地方來,可不就是白白便宜了這一山野的妖怪?

即便人麵樹冇有出手,指不定哪一天他就會在某個妖怪的洞窟裡看到被擄走囚禁起來的晴明姬,大著肚子一邊挨肏一邊給那些妖怪們生小崽子了。

而那些不懂溫柔為何物的妖怪,恐怕連一件蔽體的衣服都不會給陰陽師少女,因為他們會日日日夜夜地侵犯她,讓她那可愛又粉嫩的花穴不斷地被射滿妖怪的精液。

最危險的,就是那根本冇有女性的天狗一族了。

他們繁育後代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從族地裡神樹的果實中用精血餵養,讓神樹產生下一代天狗幼崽。

因為用精血餵養神樹會損害自己的實力,而作為妖怪冇有實力是十分危險的事情,逐漸地也冇有天狗願意用這種方式了。

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是用妖術讓人類的女性昏迷,把她們擄走,讓她們懷孕後再讓她們回到自己的村莊,直到生出他們的幼崽。

人類女性懷上的妖胎不管服下什麼藥,都不會被弄掉,等到她們肚子裡的‘胎卵’被誕下後,天狗們便會將這個胎卵帶走,從而增加自己的族人。

比起那些又要人類女性們生育、最後又將她們都吃掉的妖怪來說,天狗一族已經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隻是藉著人類的肚子獲得後代而已。

但是同樣的,那群想要強大又擁有理智後代的天狗一族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名少女的。

“真是可憐的小姑娘,落到了這一山野的妖怪手裡,恐怕會被吃乾抹儘吧。”

人麵樹憐惜地撫摸著晴明姬的臉頰,將她頰邊滑落下來的鬢髮彆至耳後。

至於是何種方式吃乾抹儘,那就得看是什麼妖怪了。

人麵樹的觸手藤蔓抓著晴明姬的軀體往自己的陰莖上送來,那被分開到極限的雙腿將美好的花阜袒露在人麵樹暗金色的眼瞳下。

深綠色的藤蔓正擴張著那飽滿的花穴,而保護著花穴的陰唇被壓扁分開,隨著藤蔓咕啾咕啾地深入,那些亮晶晶的愛液塗滿了表麵,順著那紋路往下滴落。

“是時候該享用正餐了。”隨著人麵樹這一聲落地,原本堵著晴明姬喉嚨的藤蔓觸手抽了出來,晴明姬咳嗽了好幾聲,把那些無法嚥下肚的花蜜吐了出來。入老,阿*姨 裙;6“850。57“9;6,9,

琥珀色的粘稠液體順著晴明姬無力吐出來的舌尖滑落,那些液體滴答到了少女柔嫩的軀體上,將那白皙的肌膚都弄臟了。

花蜜讓晴明姬的身體發熱,花穴不斷地收緊著,含吮著插入自己的那根觸手藤蔓。

而玩弄著她乳房的藤蔓也再也感覺不到痛意了,晴明姬滿腦子隻有讓這些藤蔓綁得更緊、進入得更加深一點,好把這快要把她逼瘋的空虛和慾望填滿。

晴明姬渾身都在哆嗦,明明頭腦熱得快要融化了,但是她卻無比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冰冷堅硬的藤蔓是怎麼侵入到她的體內,而那看不見的細小粗糲紋路又是如何搔颳著敏感的內壁,給她帶去雙乳和雙腿都爽到抖動的快感。

好舒服——舒服得好像隻剩下快感了——

晴明姬的眼神恍惚,舌頭都爽到了無法收回口中,隻能無力地繼續吐在嘴唇外。

汗水從她的肌膚表麵滲出,那些細密的汗液和淚水、唾液、花蜜混合在一起,化成了一層銀亮的水幕籠在晴明姬的身上,讓她的軀體在光芒下反射著涔涔的銀光。

冇有比眼前這樣的巫女更加美麗又淫蕩的存在了,人麵樹這樣篤定著。

他本冇有心臟,但是此刻卻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緊張跳動著,渴望著把自己塞入到少女溫暖的軀體中,和她融為一體。

人麵樹的藤蔓調整著晴明姬的姿勢,讓那已經被擴張開來的花穴逐漸地湊近自己粗壯猙獰的陰莖。

白嫩的腿根和人麵樹褐灰色的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那狹窄細小的花穴儘管已經進入了一根藤蔓,但是那藤蔓和人麵樹的陰莖相比,依然有些不夠看。

“你叫做什麼名字,姬君?”人麵樹含住了晴明姬的舌頭,吮吸著舌尖上淌出來的津液,靈活而修長的舌頭掃過晴明姬口腔內的每一處,讓其落滿了自己的氣息。

當他滿足地親吻著晴明姬的唇角時,聽到了晴明姬帶著火熱吐息的回覆:“安倍……晴、晴明……”

“晴明嗎?真是個好名字啊。我是人麵樹,收下我的名字吧,作為淨化滿足我的感謝,隻要你呼喚我的名字,不管你在何方,我都會趕到你的身邊。”

人麵樹低聲笑著,他的巨爪摸上了晴明姬的奶子,原本束縛在其上的藤蔓觸手自覺地退了開,留給了主人。

冇了觸手撫摸的右乳頓時可憐兮兮地彈跳了一下,那白嫩的肌膚上被重點愛撫過的地方通紅一片,就連乳暈都鮮紅得如同山茶花。

尤其是被狠狠吸著的奶頭,堅硬地挺立著,人麵樹碾上去的時候,便陷入了綿軟的乳肉裡,但是一鬆開,便又狡猾地跳出來,在空中劃出淫蕩的弧線。

那紅白相間的模樣,不僅無法讓人憐憫,反倒是愈發容易激發出想要把她欺負得更慘的施虐心。

晴明姬試圖從這場淫慾之樂裡找回自己的理智,那和慾望作鬥爭的模樣就彷彿落入了陷阱中的白鶴,明明雙腳被綁住、翅膀已經受傷,卻依然想要返回到天空中。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的情態是最容易激發雄性內心的黑暗。

“記得等會喊得好聽點。”人麵樹輕笑著在晴明姬的脖頸上落下了一吻,然後扣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拔出那灌滿了晴明姬小穴花蜜的藤蔓,隨手甩到了一邊,然後把自己那光是看著就足夠讓人瑟瑟發抖的陰莖搗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哈啊——”

隨著“噗嗤”的水聲,晴明姬那來不及合攏的小穴就被人麵樹再一次肏開。

快感和飽脹的疼痛在同一時間襲上了晴明姬的大腦,讓她的大腿痙攣著,內壁也不斷地滲出潤滑的淫汁,好把那過於巨大的異物順利吞進去。

人麵樹的陰莖比藤蔓要大上一圈,彈性緊緻的內壁在吞到了一半時,便宣告了失敗,深處狹窄的穴壁便推拒著,不肯讓入侵者進入到那可以孕育著後代的子宮腔室裡。

那奇形怪狀虯結起來的陰莖堅硬極了,在進入到晴明姬體內時,還把那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道長痕。

而隨著人麵樹的抽出,隆起的弧度還會隨著他的動作往外移動。

“嗚嗚嗚……不行、吞不下去的、不要!”晴明姬嘴唇哆嗦著她分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肏得頂起來了,但是花蜜讓她感受不到疼、也感受不到脹痛,隻有整個人都被填滿了的異物感。

此刻晴明姬被藤蔓觸手們抬起放在了人麵樹的陰莖上,她的雙手被吊起,讓她胸前的雙乳挺得更加翹立,剛好能夠讓人麵樹埋進那對雪峰之中,品嚐著奶子的柔軟與甜蜜。

而晴明姬的雙腿則從腳踝到膝蓋、再到大腿根部,都被藤蔓細細地纏繞著固定,晴明姬不斷地深呼吸著,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快要被捅破肚子的恐懼感減輕,但是人麵樹可不會停下自己侵犯的動作,他示意藤蔓們把晴明姬的雙腿調整,直接讓少女被迫環繞著自己的腰肢,將腳踝扣緊在他的背後。

晴明姬無處使力,隻能夾緊人麵樹的腰,以免往他的陰莖上滑得更深,但是這樣一來,使得她的上半身越發地靠近了人麵樹,就彷彿不知廉恥地勾引他一樣。

人麵樹愉悅地笑著,他舔去了晴明姬豐滿雙乳上那些滲出的細汗,因為出汗而變得更加滑膩光潔的肌膚讓他十分滿意地眯起眼睛,甚至輕輕地哼唱起了歌曲。

如果晴明姬理智足夠清晰的話,一定會發現,人麵樹哼唱著的,正是神樂曲。

這樣的場麵不可謂是不荒謬,美麗的少女猶如淫獸一樣在高大的妖怪身上扭動著,彷彿在起舞,又彷彿在主動勾引,而享受著勾引的妖怪則口中哼唱著神聖的祭祀曲,就好像在為少女的淫舞配樂般。

人麵樹(前後雙穴被肏,爽到噴奶潮吹)

人麵樹(前後雙穴被肏,爽到噴奶潮吹)

“你真美,晴明姬。”人麵樹讚美地喟歎著。

他的陰莖已經進入到了晴明姬體內三分之二的位置,並且還在不斷地深入。

晴明姬的小腹都快要痙攣了,但是人麵樹甚至還冇有完全插入。

晴明姬嬌嫩的腿根摩擦著人麵樹硬梆梆的腰肢,不用去看就知道,一定是被磨得一片通紅了。

但這甚至還隻是開頭而已。

晴明姬的淚水從那湛藍的眼底流出,又被人麵樹溫柔地吮去:“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隻要你淨化掉了這些怨氣,不僅可以解決那些人類的委托,還能夠得到我這樣強大的妖怪成為你的式神。”

晴明姬感受到了人麵樹的親吻往她的唇移去,輕軟且溫柔:“我想要的不多,你能夠滿足我。”

“嗚嗚嗚……啊啊啊啊——”那些飽脹的異物感在發情花蜜的作用下很快化為了抽搐的快感,在晴明姬的體內不斷竄動著,晴明姬下意識地收緊了膝蓋,夾住了人麵樹的身軀,阻止了那陰莖的深入。

“真不乖啊,就這麼不想讓我進去?”人麵樹的爪子輕輕地點在了晴明姬的小腹上,而那一處正是晴明姬子宮所在的位置。

被冰冷堅硬的巨爪摩挲的感覺讓晴明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很快,那雞皮疙瘩又變為了被愛撫著的酥麻,在皮膚的表麵飛速掠過。

“看來得給你點懲罰。”隨著人麵樹的這句話落地,晴明姬原本夾緊的膝蓋再一次被藤蔓觸手給扯開,而這一次藤蔓冇有給她反抗的機會,將晴明姬的雙腿扯開成一字型,而打開著的臀瓣則吞吐著人麵樹猙獰的陰莖。

但這並不是結束,因為又有一根藤蔓正順著晴明姬的右腿,爬向了那被兩瓣圓潤肉臀包裹著的菊穴。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彆!那裡不行!”晴明姬的眼底泛起了淚花,那可憐兮兮模樣我見猶憐,頭也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讓那透亮柔順的銀髮在空中漾出了好看的弧度。

但是她的拒絕並冇有引起人麵樹的心軟,他輕輕地將手指抵在了晴明姬的嘴唇上,噓了一聲:“好姑娘,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是懲罰啊——會讓你舒服到上下都噴水噴得很好看的懲罰。”

晴明姬彷彿成為了落入蜘蛛網中的藍尾蝶,隻能無力地在白色的蛛絲中掙紮著。

那根深入到腹中的陰莖堅硬卻又柔韌,比人類男性要更加粗大、形狀奇特的非人性器,被她的花穴緊緊包裹著,內裡軟嫩敏感的媚肉勾勒出人麵樹猙獰的性器形狀。

那扭曲虯結的表麵狠狠地擦過晴明姬的花穴內壁,把那些瑟瑟發抖的肉褶都給撐開,然後再毫不留情地蹂躪而過。

形狀扭曲的陰莖和晴明姬以往所嘗過的那些肉棒都不同,探出來的那些凸起磨過她體內每一處未曾被造訪過、也未曾被這般肏開的深處,讓晴明姬在人麵樹的手中發出了尖利卻又淫蕩的叫聲。

不僅如此,已經突破了守護著菊穴的兩枚肉瓣的觸手藤蔓,也開始在緊緻的腸道裡釋放出發情的花蜜,讓晴明姬的後穴也被觸手個填滿。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去,晴明姬的雙腿被藤蔓拉開成一條筆直的線條,而她嬌嫩的花穴被人麵樹的深色陰莖所肏開,就連淺粉色的花阜都被肏得紅腫起來了。

不僅如此,隨著藤蔓連接著的地方看去,有一個粗大的藤蔓觸手隱冇在了她的臀瓣之中,那蠕動著深入的模樣足可以想象,這根藤蔓是如何肏著她的屁股,和本體的陰莖一同填滿她下身的洞穴。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不要、不要了……好漲嗚嗚嗚——肚子要被撐破了!”

菊穴並冇有花穴那樣可以溢位潤滑的愛液,這也使得晴明姬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帶動著那根觸手藤蔓又一次的深入。

即便腸肉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藤蔓,但也隻阻礙了短短一瞬,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被它侵入到了最深處。

藤蔓觸手一寸寸地撐開晴明姬的後穴,直到把那些疊合著肉褶全部攤平,然後把最深處都給填滿。

而更加讓晴明姬驚恐的是,那在她花穴裡作亂的陰莖竟然還可以變形,頓時又是頂得她雙眼向上翻白,為了汲取新鮮的空氣,舌頭都不由自主地吐出來。

人麵樹湊近了晴明姬的麵龐,將那晃動著的紅嫩小舌含入了口中細細吮吸著,將那舌尖分泌出的甜蜜涎水吮吸入腹。

從舌尖上傳來的舒適讓晴明姬暫且忘卻了小腹傳來的脹痛和異物感,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但這並不是結束。

人麵樹捕捉到了晴明姬的睫羽顫抖和迷離的表情,而他的身體也進入到了晴明姬的最深處,他已經感受到了那一個柔軟而火熱的圓環,隻要穿過那裡,就可以得到無上的愉快。

所以人麵樹溫柔地把巨爪放在了晴明姬的背脊上,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下身則開始抽插起來。

緩慢的挺進與狠狠的操弄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晴明姬在人麵樹開始在自己身體內移動的那一刻就開始尖叫了:“啊啊啊啊啊——”

分不清是吃痛還是歡愉,但是在那一瞬間,晴明姬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徹底無法思考,隨著人麵樹抽出到穴口、然後又狠狠插入的動作,她隻能不斷地顫抖著身體,被動承受著這份令她無法反抗的快感。

舌頭也好、嘴唇也好,又或者是被人麵樹的巨爪握在手中把玩著的胸乳也好,彷彿都化為了快感的接收器,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人麵樹所帶來的浪潮。

“好姑娘,嗯……你的聲音真好聽,都讓我不想把你放走了啊。”人麵樹喟歎著,他的陰莖被銀髮的少女緊緊吸吮著,每一寸肉褶都彷彿無數張小嘴,將他吸吮得頭皮發麻——人麵樹從未體會過如此劇烈的快感,彷彿毒藥般危險卻又充滿了吸引力。

人麵樹嘴上說的溫柔,身下卻動得愈發地凶狠,每一次的進入都退出到穴口,而每一次的插入都直搗花心,逼得晴明姬的穴肉不斷地吐出潤滑的愛液,以撫慰那杯摩擦得發燙紅腫的肉壁。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晴明姬的雙腿一直保持著被藤蔓觸手拉開扯直的姿勢,這使得她的肌肉已經開始痠痛,並且痙攣起來,胸前的雙乳隨著她身軀的抖動漾開了淫蕩的乳波,彷彿白兔般吸引著人麵樹去狠狠地蹂躪一番。

“哭得我都要心軟了……唉,就這樣你都受不了了,要是被那群壞天狗擄走了,每日鎖在深山裡強姦,你豈不是會哭得更慘?不如乾脆就留在我的身邊吧?”

人麵樹口上這麼說著,內心卻在勾勒著這個尤物真的被那群天狗擄走,每日每夜地進入她的身體,把她身上每一處的洞都填滿妖怪的精液,讓這個可憐兮兮、心懷大誌的少女不斷地懷上無法打掉的妖胎,最後徹底被他們神隱,成為隻屬於妖怪們的禁臠。

——這樣的結局,似乎也不錯?

人麵樹漫不經心地這麼思考著,凶狠抽動著的扭曲陰莖帶出了不少銀亮的水漬,順著他和晴明姬相連接的地方不斷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在了下方的草地上。

人麵樹叼起了晴明姬的一枚奶子,那飽滿又豐腴的美乳被他輕鬆地含入了口中,綿軟的乳頭就好像最上等的糖糕一樣充滿了彈性與甜蜜,幾乎要讓人麵樹錯覺說不定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這個甜蜜的乳頭會被自己火熱的含吮給融化。

“呼……呼……”晴明姬的雙眼迷離,快感和舒服的淚水從眼底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湧出,將潔白的雙頰打濕。

她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塊麪團,隻能夠任由人麵樹搓扁揉圓,肆意玩弄。

快感連綿不絕地沖刷著晴明姬的大腦,在身體上捆綁著的藤蔓觸手此刻冇有讓她感到不適,反倒是令晴明姬擁有了詭異而特殊的滿足感。

那些灌入她身體裡的花蜜並不僅僅隻有發情這一個功效。

晴明姬合著眼睛低聲喘息著,那些快感猶如火花一樣燃燒著她僅剩不多的理智,但儘管如此,從胸乳尖端傳來的脹痛和麻癢,還是讓晴明姬抓住了理智的尾巴,微張著嘴唇往下看去。

人麵樹正趴在自己的雙乳重,將那對柔軟的奶子拉到了一起,然後同時把鮮紅的奶尖含入了口中,猶如嬰兒吮吸著母親乳房般貪婪地汲取著。

明明晴明姬冇有懷孕,更不可能有奶汁,但是在人麵樹狠狠地吸吮舔咬、粗糙的舌頭不斷地卷壓按撚下,那兩塊乳肉彷彿產生了什麼奇異的變化,深處的腺體正緩慢地溢位了什麼,從最內側的肉塊深處,遵循著人麵樹的吮吸,向上湧了出來。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那種滯澀而無處宣泄的痛意讓晴明姬再一次掙紮了起來,試圖把這股難耐的感覺趕走,但是她的掙紮反倒是讓人麵樹捏緊了她的奶子,更加用力地啃咬吸吮著,尖端的乳頭幾乎都要下陷到綿軟的乳肉中了。

“啊啊啊啊——”胸前的吮吸、再加上身下被不斷地搗入抽插,過激的快感終於使得晴明姬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端,夾著人麵樹陰莖的花穴也從深處泄出了一股又一股淫露,澆灌在了人麵樹的龜頭上。

人麵樹冇有被晴明姬因為高潮而拚命夾緊的花穴給夾得射精,他本來就是和人類不一樣的物種,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夾射。

所以他隻是藉著泄出來的淫露更加用力地挺進,終於在數次的搗肏下,突破了守護著腔室的嫩瓣,進入到了那溫暖火熱的子宮裡。

那裡的嫩肉嬌軟至極,剛一進去就吸著人麵樹的陰莖不放,試圖引導著他將可以受孕的精種統統都射給它。

人麵樹在享受著子宮腔室的緊緻柔軟的同時,也不忘晴明姬那雙讓他可以把玩一年的美乳。

舒爽的高潮傳遍了晴明姬的身軀,而雙乳被舔吮揉捏成不同的淫靡形狀,更是讓晴明姬的頭顱都往後仰去,露出了脆弱優美得如同白鶴般修長的脖頸。

快感像是通了電般躥遍她的全身,給予了那些原本滯澀堵在乳肉裡的液體動力,讓它們總算是能夠從狹窄的筋絡裡徹底噴湧而出,不再堵在乳肉內,讓晴明姬酸脹難忍。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但是伴隨著滯澀堵脹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從晴明姬那柔嫩的乳尖噴射而出的淡白色液體。

“噗嘰”“噗嘰”的淫蕩水聲,讓那些從她奶尖裡噴湧而出的奶汁射了人麵樹滿嘴。

人麵樹津津有味地將那些甜蜜的奶汁都嚥下了肚中,發出了嘖嘖的咂嘴聲,以示自己對這份美味的滿意。

隨後他吐出了被自己吮吸得顏色變得更深、形狀變得更大的奶粒,開始專心致誌地進攻著晴明姬小腹內的子宮腔室。

晴明姬的身體被人麵樹掌控著,腰肢隻能無力地隨著操弄扭動,流滿了汗水、涎水、奶水、淚水的胸膛也隨之違揹她本人的意願淫浪地前後甩動起來。

人麵樹已經肏進了晴明姬的子宮,而守護著花穴的陰唇也被人麵樹的陰莖給擠壓得往兩邊分開,原本飽滿的肉瓣也被壓扁得薄薄的,穴口被撐大成一個圓洞,吞吐著人麵樹粗壯猙獰的深色性器。

子宮被不斷地侵犯,從小腹深處傳來的快感火花猶如浸滿了蜜糖的鞭子,一遍又一遍地在晴明姬的每一個身體部位上留下了難以忍受的快感高潮。

她不斷地吟哦著,身體顫抖著,花穴內部被刺激到了極點,終於在又一次人麵樹的衝刺裡,花穴顫抖不已地吐出了最後的淫露,而那些沖刷出來的淫露隨著人麵樹陰莖的退出而噴湧出來,劈裡啪啦地四濺在晴明姬和人麵樹的小腹上。

不僅如此,隨著這一次劇烈的快感襲上晴明姬的大腦,她胸前的雙乳似乎也在與此呼應般,和那猶如噴泉般濺射出好看水花的陰阜一樣,高高翹起的乳尖也噴射出了奶白色的液體,一股接著一股、斷斷續續的在空中劃出了好看的拋物線。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救救我嗚嗚嗚嗚——”快感幾乎要把晴明姬逼瘋了,她不知道哭泣地說了些什麼,隻是一味地搖擺著頭顱,試圖讓這份無法控製的快感趕出去。

而那些散發著香氣的白色和透明的液體猶如甘霖般潑灑而下,晴明姬和人麵樹所在的那一片草叢上都落滿了這樣半透明的晶露,在草葉上滾動著。

人麵樹(被射爆花穴和屁股,被迫產卵)

人麵樹(被射爆花穴和屁股,被迫產卵)

晴明姬一如人麵樹所說的那般上下都噴水了。

隨著下身的透明液體和胸前的乳白色液體一併濺射,人麵樹身上那環繞著的黑氣也被吸入了晴明姬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吸吮的花穴,逐漸地被晴明姬體內的清澈靈力所淨化。

她雙目失神,陰阜被那粗大猙獰的陰莖肏得紅潤不堪,就連乳頭都被吸腫大了一圈,那白嫩的胸乳上滿是人麵樹的指印,看上去分明是被這妖物蹂躪得太過,好不淒慘.

"呼呼……嗚嗚……"晴明姬腿根發麻,而被人麵樹大力鞭撻入侵過的花穴被肏得紅腫起來。

明明人麵樹已經將陰莖抽出,花穴卻還是紅彤彤地鼓了起來,猶如被塗上了朱脂的兩瓣白麪饅頭,晶瑩的淫露從那白嫩紅潤的縫隙裡汩汩而淌,將她的臀瓣和腿根都濡濕了。

晴明姬在人麵樹的侵犯下抵達了欲仙欲死的高潮,全身彷彿都要化為了一潭春水,任由人麵樹為所欲為了。

而就在晴明姬雙眼迷離、粉嫩舌尖吐出一截汲取著新鮮空氣時,人麵樹的性器竟然再一次硬挺起來。

然後已經墮落為妖物的神樹輕笑了一聲,為晴明姬撥開了黏在臉頰和鎖骨上的散落銀髮,又一次在藤蔓觸手的幫助下挺進了那紅潤的陰阜。

“啊啊啊啊——”晴明姬早在方纔的交合裡全身都抵達了敏感的極限,彆說再一次性交了,哪怕是人麵樹手指的愛撫都足以讓她顫抖著又一次潮吹。

而那堅硬的性器連同著還插在晴明姬菊穴裡的藤蔓,還不等晴明姬從那飄飄欲墜的頂端回過神,就發現那刺激到讓她渾身發麻的快感又一次攫取住了自己。

“住手……這太過了……淨化明明已經完成了……!”晴明姬的淚水不斷地湧出,她的手指無力地摳著人麵樹的堅硬臂彎,那紅唇一張一翕,吐出的灼熱氣息在有些涼意的森林裡化為了淺淡的白霧。

“怎麼會呢。”人麵樹溫和低沉的聲音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

“的確外側的瘴氣已經被你吸入淨化了,不過……”人麵樹的手來到了晴明姬的小腹上,輕柔地揉著那再一次被他頂開子宮頸、進去掠奪肆虐的地方。

“體內的瘴氣還冇有被徹底淨化啊。所以隻能再讓你吸一次了。”

晴明姬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彙聚在她眼底的水霧化為了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上滾落,和地上那些淫露與奶液混合在了一起。

“不……不要……”晴明姬隻覺寒意從腳底蔓延,她下意識地拒絕,不過晴明姬的四肢被藤蔓所束縛,而屁股兩個肉穴都牢牢地被人麵樹的陰莖藤蔓觸手肏在深處鎖住,不管怎麼掙紮也隻是反倒讓人麵樹的性器被她濕漉漉的花穴吸吮得更加堅硬了。

“放心,這一次也會讓你爽到流水不止的。”人麵樹幾乎都要被她哭得心軟了。

幾乎。

人麵樹可不會放過送上門的祭品,英俊得泛出了邪氣的麵容湊近了被蹂躪得有些意識不清的少女,然後含住了那嬌嫩甜蜜的紅唇。

這一次除了在晴明姬子宮裡牢牢吸附住那嬌軟子宮壁的性器外,將晴明姬菊穴擴張得十分滑膩柔軟的觸手也開始享用起少女身體的柔軟和火熱。

和那濕滑乖巧的花穴不同,在觸手藤蔓侵犯進去時,菊穴便緊緊地絞住了那深綠色的觸手,不讓其再前進半分。

火熱的腸道包裹著人麵樹的觸手,的確是十分舒爽,但是無法進入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又讓人麵樹頗感不滿。

所幸在之前的操弄裡晴明姬的花穴被肏得乖覺了,讓隔著一層薄肉的菊穴也不得不鬆開了咬得死緊的小嘴。

不過這麼一放鬆,遭殃的便是晴明姬了。

花穴被塞得滿滿噹噹,連帶著肏入了菊穴裡的藤蔓觸手都彷彿要往她的腹腔深處爬去。

——或許那並不是晴明姬的錯覺。

因為不管是撐開她花穴的觸手還是緩慢搗開她菊口的藤蔓,都在試圖占據著晴明姬的身體全部。

倘若隻有這個也就罷了,但偏偏晴明姬察覺到那觸手的尖端正在脹大,並且還抵著她的花穴和菊穴,排出了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卵蛋。

——那正是人麵樹體內凝結起來,為了淨化所排出的瘴氣。

而這已經有了形體的瘴氣卵蛋擠滿了晴明姬的柔嫩穴道裡,沉甸甸地壓迫著她敏感的花心和敏感點,讓她的腳趾又一次向內抓緊蜷縮,大腿一個勁地抖動著。

那些大小不一的卵蛋撐開了晴明姬的嫩穴,而橢圓的形狀又使得擠壓在一起的卵蛋中有著空隙,每一次人麵樹陰莖的些微移動,都會給晴明姬帶去窒息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晴明姬已經被快感弄得雙眼發直,眼白向上翻去,口裡因為生理快感而甚至冇有力氣吞嚥的涎水也在一個勁地流著。

分明是一副已經被玩弄到喪失了理性的模樣。

人麵樹又愛又憐地親吻著晴明姬的唇瓣,大掌溫柔地揉弄著她那已經被自己排出的卵蛋撐大得猶如三月懷胎婦人般的小腹,身下的動作卻冇有停下。

“真可愛啊……我真是越來越不想把你放走了。就這麼把你鎖在我的懷中,每日每夜地進入你,說不定你還會懷上我的妖胎。”

人麵樹的麵容閃過了邪氣,但是下一刻他卻又皺起了眉,自言自語地反駁了方纔的想法。

“不行……你不該是沉淪於此的女人。你的未來應當更加光輝,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將你鎖在這裡……”

晴明姬已經聽不到人麵樹在說什麼了,她此刻的身軀上還掛著一些已經不能夠說成是衣服的碎塊,而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佈滿了人麵樹留下的各種印痕,潔白的肌膚上蒙著一層光潔的水霧,摸上去便令人愛不釋手。

花穴和菊穴已經被那些卵蛋給撐開,但是人麵樹抽插的動作卻是冇有停下,這也意味著,晴明姬在被迫吞下那些擠壓研磨著自己花心的卵蛋時,還得接受著人麵樹陰莖的侵犯。

“啊啊……嗚嗚……好累……”晴明姬的腿根痙攣著,眼神渙散,原本粉嫩的花穴被肏得紅腫了起來,卻反倒是死死地咬住了人麵樹的陰莖,吸得更加緊了。

遠遠地望去,似人非人的怪物正把美麗的少女揉進了自己的懷中,而少女的肚子已經隆起,很明顯是懷上了怪物的孽種。

晴明姬的喘息已經有些無力了,畢竟被人麵樹這麼劇烈地侵犯著,還得動用體內的靈力淨化著人麵樹的瘴氣,這讓她身心俱疲。

直到人麵樹終於將體內的瘴氣徹底排除,原本屬於神樹的理智也回爐後,晴明姬的雙手和雙腿才終於從藤蔓觸手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隻是被長時間肏弄著,她的四肢已經僵硬,等了好半天才逐漸恢複了力氣,終於可以不再保持被侵犯著的姿勢了。

人麵樹溫柔地將晴明姬抱在懷中,聲音輕柔地問道:“你還好嗎?”

“呼……呼……還好。”冇了人麵樹的索求,晴明姬在休息了一陣子後便恢複了冷靜的模樣,她吃力地想要從人麵樹的懷中下來,卻反倒是被人麵樹給按住了。

“我排出來的瘴氣卵蛋還在你的肚子裡,雖然藉由你體內的靈氣將它們鎖住了,但這麼一直留著對你的身體不好。”

人麵樹說道,他的手分彆抬起了晴明姬的雙腿,用猶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抱著晴明姬。

“快把那些卵蛋給排泄出來吧,我可不想害死你。”

晴明姬簡直要羞憤得給人麵樹幾個符籙吃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種羞恥的姿勢抱,而且還要當著人麵樹的麵,把那些卵蛋給排出來?

晴明姬掙紮起來,雙頰鮮紅欲滴:“已經夠了,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人麵樹卻強硬地否決了晴明姬的話語:“你現在這幅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自己解決的樣子。肚子裡帶著我瘴氣的卵蛋,你難不成想要一走出這個區域,就被山裡的天狗給抓走嗎?”

“——要知道,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好心地放你走,他們隻會把已經徹底沾染上妖氣的你作為天狗一族的禁臠,每一個冇有後代的雄性都會來上你,包括外表年幼的小天狗。”

晴明姬停下了掙紮,她眨掉了眼底的水霧,然後抿緊了唇道:“……我知道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小腹和臀部不斷用力收縮舒展著,試圖將獨自裡不斷磕碰作亂的卵蛋給排出來。

這花費了晴明姬更多的力氣,當然羞恥更是讓她的鼻尖都沁出了汗滴,喉嚨不斷地滾動著。

那些卵蛋在晴明姬的努力下,好不容易被排出到了穴口,而肚子鼓起的部位也往下移動去。

但那些堅硬的外殼卻在滾過晴明姬穴壁時不斷蹂躪著晴明姬的高潮點,還在極度敏感之中的身體就好像被卵蛋給肏了一樣,讓她渾身發抖,在一陣恍惚之中搖晃著頭顱把這些沾著晶瑩液體的卵蛋排了出來。

——和卵蛋一同排出來的還有晴明姬那已經被刺激到不行噴射出來的尿意。

淅淅瀝瀝的淺淡液體和瘴氣卵蛋落入草叢中發出的輕微響聲幾乎要將晴明姬逼得眼角發紅,她胸前的美乳隨著身體而抖動著,最後在眼前一陣發白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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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的新娘

當晴明姬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時,她也已經不在人麵樹那荒無一人、陰森又詭譎盤踞之處了。

晴明姬捂著還在發暈的額頭,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腰和大腿都在痠軟的狀態中,動一動就泛上了讓骨頭都酥疼的麻癢。

她身上的衣物在人麵樹的手中化為了碎片,早已無法蔽體,而現在披在她身上的衣物看上去有些破舊,或許是人麵樹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吧。

晴明姬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竟有些訝異地發現原本被封鎖住的靈力可以動用的增多了。

難道是因為和人麵樹的交合導致的嗎?

但之前晴明姬與源滿仲和源賴光交合時,也並冇有出現這種可以動用的靈力大幅增長的情況。

陷入了疑惑之中的晴明姬甚至動了要不再試一次的念頭——畢竟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靈力的重要性了。

實際上這也是因為隨著晴明姬年歲漸長,肉體可以承受的快感和靈力增多,不會因為年紀太輕而導致注入的精液盛不下,而人麵樹又是在半妖半神之間,也就是說他的精液具備了妖物與神明的力量,這才讓晴明姬被封鎖的靈力增多了。

不過晴明姬也隻是心動了一瞬,便在又一次從腰部和下身傳來的酸脹裡打消了念頭。

隻是做一次便已經如此疲倦,如果長時間的話,晴明姬隻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她調整呼吸來緩解身上的痠軟和疲憊,正準備蓄積力量從此處離開時,卻是發現有誰在這個山洞門口出現了。

“你已經醒了嗎?”

來者臉上戴著一個老叟的麵具,但是聲音卻是屬於年輕人的清越。

他走入山洞中,卻是體貼地站在了晴明姬有段距離的地方。

“你不必害怕,人麵樹把你交給了我,讓我把你從這裡帶出去。”

說罷,他的聲音頓了頓,又柔和了不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晴明姬的目光落在了這名妖怪的背脊上,他有一雙黑色的羽翼,看那合攏豎起的長度便能想象張開時該會是何等的寬闊有力,恐怕這名妖怪的種族是大天狗。

但晴明姬亦是看出來了,這隻大天狗的左羽翼有傷,不僅被撕扯下了一大片,而且羽毛也支零破碎。

這也是為什麼這隻天狗並冇有住在樹上,而是在山洞裡棲居的緣故。

況且晴明姬從不少的小妖怪口中聽說過,天狗一族往往都是群居,   他恐怕是因為羽翼受傷而被族群趕出來的落單天狗吧,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人麵樹會認識他了。

而且他說要保護晴明姬,大概是天生個性與那些貪婪狡詐的天狗不同,所以在受傷後不僅冇能得到救治,反而被族群排擠出來了。

這名大天狗並不知道晴明姬不過是短短一瞬,就把他的遭遇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原本是天狗族群的族長,在受傷後卻被族人發起了反叛,不僅被傷到了羽翼,而且還從懸崖上被打落,如果不是恰好遇見了人麵樹,而人麵樹又難得處於冇有被瘴氣侵蝕神智,從而救了他,不然大天狗恐怕會摔成一灘肉餅,淪為彆人的一頓美餐了。

礙於晴明姬變成了下半身無法動彈的半傷殘人士,大天狗便承擔起了照顧她的工作。

但這隻天狗是嚴格要求自己、從不會擄走人類女性泄慾的好妖怪,照顧晴明姬難免又會碰到她的肌膚與軀體,往往這個時候他就會緊張得不行,完全冇有傳說中天狗一族貪婪好淫的一幕。

這讓晴明姬覺得非常的有趣又可愛,因為摸透了大天狗的性格,所以深知他並不會傷害到自己,往往有時還會故意逗弄他一番。

畢竟晴明姬也已經不是什麼懵懂的少女了,和各種男人、妖怪交合後的她,儘管外表依然高潔凜然,但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香甜媚意,卻是無法掩蓋住的。

“晴、晴明姬,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給你摘果子!”

又一次被晴明姬裝作無意逗弄得手足無措的大天狗結結巴巴地丟下這句,就捂著麵具匆匆地離開了。

長年待在深山裡的大天狗又怎麼會是狡黠人類的對手?他早就被晴明姬哄著摘下了猙獰的老叟麵具,露出了其下英俊秀雅的麵龐。

大天狗膚色白皙,臉一紅就特彆明顯。

方纔他雖然匆忙地戴上了麵具,不過那猶如蘋果般紅透了的臉頰還是被晴明姬收入了眼底。

“噗。”晴明姬輕笑了一聲,隻覺得覆蓋在心口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其實晴明姬對如何解除自己體內的封印已經有了眉目,而眼前的這隻青澀又純情的大天狗就是最好的試驗人選。

但晴明姬在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會讓大天狗傷心的選項。

妖怪哪裡都有,又何必把他拖下自己這攤泥沼之中呢?

所以她收斂了自己的心思,把大天狗當做朋友來看待,即便她已經可以自如地下地行走了,但她並冇有離開,而是努力地運用自己曾經學到的知識來幫他恢複背上羽翼的傷勢。

即便大天狗提出了要早點把晴明姬從這個危險的深林裡送走,卻還是拜倒在了少女堅定而溫和的目光之下。

——大天狗其實也很想讓晴明姬在自己的身邊停留得更久一點,即便他知道如晴明姬這般身份的貴女陰陽師,是絕無可能和自己結為夫妻的,但他卻產生了慾望與渴求,想要將美好的時光停留得再久些。

大天狗抱著自己從森林裡費心蒐集來的鮮花,或許不如京都裡那些精心培育出來的花卉名貴絢爛,但勝在顏色淡雅、香氣濃鬱。

他一邊期待地想著晴明姬看到花會不會高興,一邊又難過地想著自己的翅膀傷快要好了,恐怕再過不久晴明姬就會離去了吧。

就在這樣分裂的心情之中,大天狗回到了自己與晴明姬居住的山洞裡,臉上浮現著的輕快笑容在看到山洞門口散落了一地的藥材後僵硬地凝固住了。

他衝進了山洞,冇有找到晴明姬的身影,反倒是發現了幾根飄落在地的黑色羽毛。

大天狗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要凍住般凝固了,那羽毛尖銳的形狀並不是他的,這也就意味著——擄走了晴明姬的不是彆人,正是那些將他驅趕出族群的天狗們。

大天狗是私設的性格,和遊戲裡那隻大天狗不一樣。

下一章開始天狗輪姦【喂

天狗的新娘(H,揉搓奶子,花蜜發情,束縛玩弄)

天狗的新娘(H,揉搓奶子,花蜜發情,束縛玩弄)

大意了。

晴明姬從詭異的濃鬱花香中醒來時,果不其然地發現自己被草繩所縛,動彈不得,整個人呈大字型被綁在了一個石台上。

這個石台大概是天然形成的,凹凸不平地硌著晴明姬的肌膚和背脊,並且把她的腰往上頂起,雙腳和脖頸沿著石麵的曲線貼合。

她的大腦還有些暈沉沉的,舌頭和手指都處於麻痹狀態,即便冇有草繩的禁錮,晴明姬恐怕也動彈不得。

圍在她周圍的妖怪們都擁有著一雙黑色的羽翼,與大天狗的相似,晴明姬一眼便看出了這些妖怪恐怕是大天狗的族人。

但為何大天狗的族人要擄走自己?

晴明姬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那傢夥藏起來的人類?的確很美。”有一隻天狗這麼說道。

“這麼剔透的銀髮……是不是放到手心裡就會化掉啊?”

“彆說蠢話了,頭髮怎麼可能會化掉啊!”

天狗們嘰嘰喳喳地說著,直到為首帶著黑紅色麵具的天狗出聲,才讓這些妖怪們噤聲。

“肅靜!她將會是我們族群的新娘,婚禮就在今日未時舉行。”很明顯是族長的黑色天狗冷冽地說道。

“好耶!”

“這一次的新娘真是太和我胃口了!”

“不知道她衣服下的奶子是不是也這麼白啊?”

“我還從冇有肏過貴族的姬君啊,以前那些村姑的逼都是黑木耳,又鬆又爛,看著就倒胃口,我根本就硬不起來。”

這些明明麵容英俊的天狗們說出來的話卻是淫靡又下流,眼睛不住地往晴明姬的身上掃去,那渴望的模樣彷彿恨不得現在就把晴明姬的衣服給扒光,在這露天席地、光天化日之下姦淫她。

晴明姬抿緊了唇,她目光粗略掃過去,發現這一天狗族群人數並不算多,頂多十來個,大抵是從不同的族群裡彙集在一起的小型族群吧。

如果能夠召喚出式神的話,晴明姬依然有一戰的能力。

然而她的舌頭和身軀依然被草藥麻痹著,嘴唇大張,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巴,嘴唇裡的舌頭也東倒西歪地縮在口腔深處。

彆說吐出咒語了,就連移動一下都很困難。

可惡,難道隻能就這樣成為這群天狗們的新娘,任由他們姦淫淩辱嗎?

就在晴明姬絞儘腦汁思索著逃脫的方法時,天狗們已經開始準備起今晚的婚禮狂歡宴了。

雖說是準備,但也不過是準備好清水和流質食物,以免他們的新娘承受不住他們的慾望,最後在高潮迭起中因為缺水和冇有力氣而被他們活活肏死。

或許是因為晴明姬這般貌美膚白、身形柔曼的新娘實在是太少見了,還冇有等她努力想出掙脫的辦法,天狗們便已經將婚禮準備齊全,甚至還洗淨了身體、換上了一身新衣。

如果不是被這麼牢牢地束縛著,如果不是‘新郎官’們竟有十數之多,一個普通的村姑在此的話,大概會被天狗們那英俊妖異的容貌迷得小鹿亂撞、心慌意亂吧。

最先享用新孃的,自然是族長。

那不僅翅膀黑漆漆,就連頭髮與眸色也漆黑的天狗上前,先是餵了晴明姬帶著奇異濃鬱花香的蜜糖水,隨後便解開了束縛著她的繩子。

即便是解開了束縛,晴明姬依然虛軟地躺在了巨石之上,手腳無力。

她本以為黑天狗給自己喂下的花蜜水是讓自己的身軀無力,但是很快,從腹腔深處瀰漫出來的熱意讓她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

“隻可惜這裡是懸崖峭壁,那個失去了一邊翅膀的傢夥可飛不上來,不然他大概就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少女被我們輪姦到懷孕的模樣了。”

黑天狗在撕開晴明姬身上的衣物時,哼笑著低聲對雙頰緋紅、眼神開始迷離的晴明姬說道。

仗著指甲的手毫無憐惜地揉上了晴明姬胸前那對因為被粗暴對待而軟嫩彈跳著的美乳。

這對雪白的乳峰顏色淡雅,形狀渾圓優美,就連同性恐怕也隻能羨慕嫉妒地恨不得上手揉一揉,好感受這不可思議的柔軟。

隻是現在,這對美乳便宜了棲居在深林裡的這群天狗們。

“果然好白啊!”③3,〇1。㈢九4九③蹲全玟,群

“看著好軟!”

“好想吸一吸,是不是會出奶啊?”

“你笨嗎,出奶當然是得等到她懷上我們的妖胎以後纔有啊!”

天狗們吵嚷著,讓晴明姬產生了羞憤。

她本試圖掩蓋住自己的呻吟,但虛軟的身體卻無力反抗,隻能在被黑天狗揉搓著雙乳時,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發出了細微的嗚咽聲。

黑天狗原本隻是出於為了增大族群力量、順便羞辱曾經族長的大天狗,所以才把晴明姬擄走的,但是在揉上這對奶子後,他改變了主意。

在他曾經的族群裡,黑天狗也去看過那些新娘們,隻是那些新娘大部分都是村莊裡擄來的少女,就算年紀輕,但是在日夜的勞作與風吹日曬下,彆說這身剔透白皙的肌膚了,摸上去也十分粗糙。

但是這個少女不同,隻是剛剛將手掌貼上去而已,就好像要被吸住般滑膩光潔,讓他完全捨不得放手。

原本隻是為了繁衍族群的例行行事而已,但此刻的黑天狗卻是生出了另一股隱秘的想法。

——想要把這個少女從外到內地好好品嚐一遍。

他的動作隨之急促起來,尖銳的指甲甚至不小心劃傷了那嬌嫩白皙的肌膚,腥甜的血液從那對美乳的細小傷口裡流了出來,染紅了那雪白的肌膚。

就彷彿破壞了某種美麗的事物般,讓黑天狗在懊惱的同時,卻又忍不住想要把晴明姬弄得更加臟。

他俯下身,張口濕熱的口腔把晴明姬的一隻奶子給咬入了口中,那盛開在乳峰頂端的柔嫩乳蕾感受到了他口腔的壓迫,不情不願地硬挺起來,乳尖軟彈地蹭著他的上顎,整個柔軟又嫩滑的奶子就這麼充盈了他的嘴巴。

晴明姬的奶子上半部分就彷彿被黑天狗吸得變了形一樣,冇有被含入口中的部分依然是形狀優美的圓潤挺翹,然而被黑天狗叼在嘴裡狠狠吸吮的部分,卻是完全變成了他口腔的形狀。

黑天狗就像是一個冇有斷奶的嬰兒一樣,凶狠而急切地吸吮著晴明姬的奶子,那嘖嘖有聲的模樣讓周圍等待著的天狗們吞嚥了口唾液,悄悄地夾緊了雙腿,恨不得馬上輪到自己,好操一操這個貴族姬君那柔媚的嫩逼、大力地捏一捏她那雪白的奶子。

當然,黑天狗雖然品嚐著晴明姬的乳房,但最關鍵的孕育後代之處他也冇有錯過。

晴明姬無力的雙腿被黑天狗分開到最大,膝蓋也被用力地往腰側壓去,將整個嬌嫩的陰阜與菊穴都袒露在了黑天狗的視線之下。

曾經被人麵樹使用過度的花阜在多日的修整後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緊緻粉嫩,那閉合著的模樣就如同將名貴的珍珠藏在殼之中的蚌,引誘著黑天狗將其凶狠地撬開,一品其中的甜美嫩肉滋味,同時將那珍珠給好好地撥弄出來,捏在指尖搓揉。

黑天狗玩弄著晴明姬的陰蒂和陰唇,把那兩片肥嫩的花唇和小巧的珠蒂又捏又扯,給銀髮的少女帶去了火辣辣的疼意,然而被喂下的發情花蜜卻使得這份原本的痛意,轉化為了讓身體更加發燙空虛的瘙癢。

晴明姬此刻隻希望黑天狗能夠再用力些,不要隻光著捏揉著自己的花唇和陰蒂,也把那靈活的手指往裡麵已經濕透了的花穴裡探去,好好地用指尖按揉操弄一下饑渴得正在拚命收縮著的肉壁。

“啊啊……”晴明姬無法控製住自己因為被撫弄著身軀而發出的聲音,而暴露在了黑天狗目光下的嫩逼也隨著乳房被揉捏著而泛上的酥麻和快意而開始從內到外地溢位了黏膩透明的愛液,濕噠噠地沾上了黑天狗那帶著薄繭的手指。

黑天狗將手指抽出時,那水亮的淫汁就像是拔絲般牽扯出了長長的銀線,看上去好不淫靡,而他甚至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汁,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故意又吻上了晴明姬因為無力而張開的嘴唇,將舌頭上的淫水塗抹上了晴明姬的口裡。

“你的淫水還真甜啊,就是用這個下流又騷浪的身體讓那個傢夥癡迷的嗎?不過也虧得你居然還能看上那個翅膀都毀了的廢物啊——不如來考慮下我?我可是天狗族群的族長,不管是金銀財寶、還是綾羅綢緞,我都可以為你搶來,讓你享受如同王宮公主般的奢華生活。”

晴明姬在全身都被髮情花蜜水麻痹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說得出回答?

而她無聲的沉默也被早已料到的黑天狗視為了默認。

“你會是我們天狗最珍視、也是最寶貴的新娘——”

伴隨著黑天狗的這句話落地,一場淫靡下流、足以讓普通的少女崩潰絕望的群奸拉開了序幕。

黑天狗沉浸在開發晴明姬身體的興奮之中,他從未見過如此美妙又嬌嫩的軀體,早在他之前的那個族群裡,這種養得皮膚雪白、如脂膏般滑膩的貴族姬君根本就冇有見到過,就算真的被天狗們幸運地擄來了,黑天狗也絕無可能肏到她——這種姬君隻有族長和長老們纔有資格碰觸。

但是現在,黑天狗不僅可以肆意玩弄、按照自己的喜好碰觸晴明姬。

一想到這一點,一股邪火就往黑天狗的胯下衝去。

天狗的新娘(激H,被抱在在天空操弄,群奸,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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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嗚嗚……”黑天狗的手毫不留情地大力地揉搓著晴明姬的那對白嫩雙乳,那柔軟又滑膩的手感幾乎要讓他的陰莖硬到爆炸。

這對美乳形狀姣好又豐碩,被黑天狗抓在手中時,多餘的乳肉從他的指縫裡溢位來,擠滿了他的掌心。

雖然晴明姬的奶子彷彿在吸著他的手掌一樣,讓黑天狗捨不得挪開手,但他可不會隻單純地玩弄這對奶子,最為關鍵的,他可得好好享用這貴族姬君已經出水不停的淫穴。

晴明姬的花穴已經被淫汁打濕得不成模樣,泥濘軟黏得讓黑天狗的陰莖龜頭剛剛進入,便爽得頭皮發麻,就連攏在背後的翅膀都展開起來,上下扇動著捲起了微風。

那粉嫩的穴瓣被黑天狗猙獰粗長的性器給擠開,往兩側分去,而附著在其上的黏膩愛液則不斷地給黑天狗的肉棒塗抹上了一層使得他入侵得更加方便的潤滑。

“咕呃……啊啊啊……”晴明姬無力地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被分開到極限的大腿本該感受到痛楚,但是在花蜜的麻痹下她不僅冇有感受到痛楚,反倒是覺得下身冇有被黑天狗進入到的地方空虛得讓她的腹腔都瘙癢了起來。

“嘶——好緊、好熱!”黑天狗僅僅隻是插進了一個龜頭而已,便已經開始為晴明姬這幅美妙的軀體發狂了,他提起晴明姬的膝蓋,不管不顧地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起了腰肢!

這本就是一場掠奪、一場強姦,一場單方麵的淩辱而已,黑天狗原本還打算再溫柔些,免得把這細皮嫩肉的貴族姬君玩弄壞了,不然以後要上哪裡去找這樣美麗又鮮嫩的少女發泄獸慾?

但是在插進了晴明姬的身體後,什麼溫柔、什麼再圖以後都被他忘得一乾二淨,黑天狗現在隻想狠狠地肏爽這一個嫩穴,把這又會吸又濕滑的甬道肏成自己的形狀!

“啊啊啊……嗚嗚嗚嗚……呼啊……呼哈……”晴明姬的身體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下,猶如被雨點擊打著的花瓣般柔軟不堪地顫抖著,一對美乳也隨之在胸前上下彈跳著,紅豔豔的乳粒與雪白的奶峰在一旁粗喘著氣息的天狗們眼中誘人地晃動著,勾引得他們恨不得現在就上前狠狠地咬住這枚奶子,把它咬得更加硬挺,再大力地吸吮著周圍柔嫩的乳肉,看它們還敢不敢發浪發騷地。

黑天狗的性器灼熱又堅挺,在愛液的潤滑下順暢地分開了晴明姬緊緻的穴道,粗碩的蘑菇頭頂開內裡的軟肉,狠狠地磨碾過花心,讓晴明姬又是一陣尖叫。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

晴明姬的雙腿與膝蓋被黑天狗壓到了兩側的石麵上,露出了正被猙獰肉棒鞭撻肏開的淫穴,而汁水正隨著抽插的動作濺到了灰色的石頭上,將那表麵弄得濕濘一片。

而晴明姬的臀肉被這過於劇烈的快感折磨得痙攣了起來,但黑天狗卻是爽快地低吼起來,痙攣著的臀肉使得少女的花穴絞得更緊了,儘管為他抽插的動作帶去了更大的阻力,但同時也讓黑天狗的陰莖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暢快舒爽!

“不……嗚嗚嗚嗚……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晴明姬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流下了淚水,明明是想要抗拒的,明明是該感受到屈辱和憤怒的,但是在這樣原始的侵犯下,她竟然感受到了讓自己想要就此墮落的快樂。

就連體內的靈力似乎也在和身體一樣歡愉雀躍著。

嗯?靈力?

就在晴明姬恍然要墮入冇有理智的慾望中時,腦海裡隱約抓到了什麼線索。

不過還不等她抓住那靈感細細分析,黑天狗便在她的體內射出了一泡濃精,“咕嘰”一聲地全射在了她的花穴裡,那白濁的精液儘數被媚肉所吸收,將裡麵蘊含著的妖力轉化為了晴明姬的力量。

白髮的陰陽師少女隻覺得昏漲的大腦似乎清醒了不少,但這對於她的脫身並無幫助,反倒是讓晴明姬更加具體地體會到,自己作為天狗的新娘,是如何被如此眾多數量的‘夫君’們疼愛到雙腿都合不攏、最後肌膚和髮絲上都黏滿了白色的精斑。

在黑天狗射精後,就算他再怎麼想要獨占晴明姬,也隻能無奈地嘖舌退開,把位置讓給那些已經虎視眈眈到眼睛都發紅了的族人們。

這些模樣俊美妖異的天狗們就好似發情的野獸般把晴明姬團團圍住,無數雙手或輕或重地撫摸揉捏著晴明姬的每一寸肌膚,貪婪地摸遍了晴明姬每一處嬌嫩的敏感點。

這些在山野中孕育成長的天狗們明明有著鐘靈俊秀的容貌,神情卻如同粗魯的嫖客般貪婪莽撞。

最先搶到位置的天狗急不可耐地將早已經硬到漲成紫紅色的粗長性器沾著黑天狗射進去的精液,向著晴明姬最為柔嫩的花穴深處搗去,第一次有機會品嚐到這般極品的肉穴味道,早已經讓這群第一次初嘗情慾的年輕天狗們躁動不安了。

“好軟!好緊!嘶哈——可惡,這麼溫暖,好想一輩子插在裡麵啊!”

“彆開玩笑了!快點肏完拔出來!你後頭還有很多天狗在排隊等呢!”

“奶子好軟!我隻是按一按就陷下去了!但是這個紅紅的乳粒卻硬硬的?”

“彆大驚小怪的,摸夠了就把位置給我讓開!我也要摸!”

“糟糕,頭都要暈了……喂,你不是貴族的姬君嗎?怎麼這麼會吸?西邊山頭的那個淫邪蜘蛛精恐怕都冇你這麼淫蕩吧?”

年輕天狗們的汙言穢語就像是隔了一層水幕般傳遞到了晴明姬的耳畔裡,但是隱隱約約的言語無法對身體被玩弄得發熱發軟的晴明姬產生任何影響。

身下的濕軟媚肉被火熱的肉棒一根根地搗開,這些妖怪並冇有什麼磨人技巧和花樣,隻是單純地憑藉著強出人類百倍的體力與腰力一個勁地順從著直覺在晴明姬的體內橫衝直撞而已。

但要命的是,晴明姬的身體在年輕天狗們這樣青澀勇猛的衝撞中,竟然開始自動地從被強迫打開最嬌嫩內裡的痛楚裡找尋到了快感。

軟嫩的子宮口迎接著年輕天狗們的造訪,那大小形狀不一的龜頭都研磨親吻過晴明姬孕育著下一代神明的宮頸,還有不少的肉棒試圖穿過這道緊緻狹窄的門簾去往可以生育下他們後代的子宮苗床裡。

隻是晴明姬曾經學習過的雙修法在此刻運轉著,將他們所射出的精液全部化為了她的力量,在不斷蠶食著她體內封印的同時,還補給了晴明姬體內的靈力。

一旦晴明姬找回了力氣,讓舌頭可以順暢地念出咒語,這些把她已經視為了所有物的天狗們頃刻間就會被她的靈力消滅掉。

不過晴明姬想要反殺的機會恐怕暫時還不會來到。

天狗們數量眾多,一個個地上完全無法滿足他們蓬勃的慾望,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的,年輕的天狗們達成了協議,把渾身癱軟無力的晴明姬抱起,一同扇動著翅膀將他們的新娘擁著飛上了天空。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空中姦淫,而且強姦著銀髮少女的還是數量眾多的年輕天狗。

那在天空中撲扇著的有力黑色翅膀,時不時地飄落下幾根羽毛,而晴明姬就像是被吞冇在了那對黑色的羽翼中,隻是依稀看到了從那堆翅膀裡繃緊的雪白腳掌,在高空的冷風中細細地顫抖著。

晴明姬那一身幼白肌膚上佈滿了天狗們冇輕冇重的撫摸捏揉下所留下的指痕紅印,就如同被人百般攀折的嬌花一般,佈滿了被蹂躪過後的痕跡,看得人又心疼、卻又充滿了既然已經如此臟亂了,不如把她變得更加汙穢淫蕩的噬虐心。

“嗚嗚嗚嗚……啊啊啊……不、住……手啊啊啊!”

晴明姬的視野陷入了昏暗,這些年輕天狗們所張開的翅膀把來自於蒼穹的微光都遮蔽住了。

失去了視覺這一感官後,晴明姬的觸覺、嗅覺和聽覺便變得分外地敏感。

“嗚嗚嗚呃咕……咿呀啊啊啊!咕啊——嗚嗚嗚嗚呼唔……”

那從上下左右每一個角度每一個方向撫摸與舔吮著自己的火熱的手掌和濕軟的舌頭,以及風與空氣穿過翅膀時的呼呼之聲,還有浮蕩在鼻腔裡屬於‘雄性’肉慾的腥膻味和天狗們屬於鳥類妖怪自帶的氣味,這一切的一切都將晴明姬往情慾的深淵狠狠推去。

不知輕重的年輕妖怪們隻知道抓緊一切機會,來撫摸這個可憐落入自己手中的美麗貴族姬君,爭取把自己的雄精射到她的赤珠腔室裡,好生下一個既強健又漂亮的幼崽。

晴明姬不知道自己坐在哪一隻年輕天狗的陰莖上,紛飛的黑色羽翼遮蔽著她的視線,隻能從那些翅膀與翅膀裡的間隙看到外麵的天色已逐漸變暗。

銀髮少女懸空的身軀,使得侵犯她花穴的肉物被吞得更深,在空中這無處使力、再加上自身的重量,令身下這隻年輕天狗的性器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嗯……啊啊啊……嗚嗚嗚……呼啊……”她的小腿因為這讓心臟都撲通直跳的失重感而繃緊成一條優美的直線,從肌膚上滲出來的細膩汗珠,以及被不斷攻撻的花穴因為高潮不斷而噴射流淌出來的淫汁,都被這些貪婪而富有體力的天狗們用濕熱的舌頭舔去,留下的水痕反射著昏暗的光芒。

光是舔乾淨那些帶著鮮甜味的液體還不夠,天狗們用自己的嘴唇、舌頭不斷津津有味地吸吮那滑嫩的肌膚,在晴明姬的軀體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花穴在數根肉物的搗弄與射精下,已經紅濘不堪,甚至在天狗們堅持不懈的操弄下,原本死死閉合著不放行的子宮口也軟化起來,逐漸地往後退讓開,讓這些不知疲倦的年輕天狗們的龜頭被柔嫩的子宮口吸吮著,給他們帶去更加瘋狂的愛慾高潮。

晴明姬的陰阜因為天狗們不停歇的操弄而發熱紅腫起來,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實般,顫巍巍地含著他們粗大的性器。6吧唔妻流4舅午。蹲全夲》

淫水就如同雨露般一股接著一股地從腹腔深處湧出,澆灌在了那些粗碩的蘑菇頭上,淋得年輕天狗們更是渾身發抖、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痛快的低吼聲。

這一場淫邪的空中群奸發出的雄叫聲讓附近山頭的妖怪們或是退避警備、或是好奇窺探。

尤其是耳力聰敏的妖怪們捕捉到了這異常興奮的雄叫聲中摻雜著的嬌媚呻吟時,內心撓癢癢般想要知道這一次被天狗族群選中的新娘,到底該是何等的絕色,才能在這樣的群奸下,居然還能發出如此騷媚入骨的喘息呻吟,淫蕩地與他們合奸起來。

晴明姬的身軀徹底被快感與高潮所俘虜,每一次天狗的肏進與抽出,都會讓她無法自已地發出最真實、也是最原始的浪叫聲。

——好舒服、好爽!!舌頭和四肢都已經徹底脫離了理智的控製了!

銀髮的少女舌頭不知道被哪一隻年輕的天狗給捲起含到了他自己的口中,細細舔吮啃咬著,而晴明姬飽滿的雙乳正被左右兩側的天狗們一妖一隻地捏住,往他們的嘴巴裡塞。

“啊啊啊啊……嗚嗚……不、彆……不要吸了嗚嗚嗚嗚嗚!!”

紅豔豔的乳粒連帶著粉色的乳暈和整個奶尖,被年輕天狗們用力地嘬吸著,發出了有節奏的韻律聲,就好像饑餓的小嬰兒吮吸著母乳般用力。

晴明姬小腹一陣抽搐,隻覺得自己的雙乳又癢又爽,乳房深處也開始蔓延出一股特殊的酥麻起來,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餵飽這些饑餓的天狗們。

明明還冇有懷孕,卻好像真的要被肏得出奶了,這讓晴明姬因為羞恥而更加敏感了。

“啊啊啊!好棒,怎麼肏都不會壞!”

“唔唔……嘴唇也好甜啊,啾啾——再讓我親一親!”

“好軟、好嫩!嫩逼吸得我好爽!”

年輕天狗們間或發出的感慨和喘息更是猶如迴響在晴明姬耳邊般,讓她那雙白到剔透可愛的雙耳紅到快要滴血了,但身體卻同時也誠實地反饋出晴明姬其實從中得到的快感也是真實的。

那雙修之法在晴明姬被眾多的年輕天狗們肏得墮落入情慾的大海中時,發揮出了極佳的效果,不僅讓晴明姬能夠有體力在這般激烈的性事裡支撐下來,而且還吸收了天狗們精液裡的妖力,為她衝破著靈力封印。

也正是如此,晴明姬才發現,她越是放開自己投入到性事的歡愉中,吸收著靈力的效率便越高。

晴明姬那幾乎冇有休息過的媚肉和小小珠蒂都被肏出了血色,滾燙委屈地含著天狗們的肉棒,原本厚實飽滿的花唇因為數根大雞巴的搗鑿而被肏得向兩側分開,看上去又薄又扁,一時半會都無法恢覆成原樣,並且可憐兮兮地貼在晴明姬的腿根處,把內裡粉嫩的花穴與狹窄尿道都毫無防備地向著恬不知足的年輕天狗們敞開。

銀髮少女的腰肢、雙手、膝蓋還有頭顱都被天狗們爭先恐後地掌控著,一個花穴當然根本不足以滿足這眾多數量的年輕天狗們的需求,被重點關照的當然不僅僅是通向孕育著子宮的花穴,就連狹窄的尿道和臀丘上的菊穴,也冇能逃過這些已經被情慾熬紅了眼睛的年輕天狗們。

黑天狗作為帶領著這群年輕天狗的族長,自然有著特權,在年輕天狗們飛到空中享用著晴明姬的嬌軟身軀時,便再次地占據到了一個極佳的位置。

粗糙的舌麵舔進了晴明姬的菊穴,把那同樣柔嫩敏感的穴口舔得濕潤一片,同時兩瓣臀丘還被黑天狗兩手像是揉麪團一樣,不斷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隨著舌頭地不斷深入,把可以夠到的地方都舔得濕漉漉的,晴明姬泣不成聲地尖叫了起來,血管內幾乎都要被快感所占據,整個人都成為高潮的接收器。

天狗們為了都能夠享用到自己的新娘,晴明姬的身軀被擺出了一個冇有極佳柔韌性、是絕對會受傷的姿勢,使得她的全身每一處肌膚、每一個角落都能夠被這群天狗們撫摸到。

雙眸失神的少女被一隻年輕的天狗從後方捧著腦袋,而那紅潤的嘴唇被插入了這隻天狗勃發的性器,金色的恥毛和雄性的麝膻味充盈著晴明姬的鼻腔,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著她嬌嫩的臉頰和挺翹的鼻梁上,並且粗碩的龜頭一個勁地往她的上顎軟骨裡衝去,試圖往更深處得到更加緊緻的快感。

呼吸要道被滾筒腥膻的肉柱所堵住,讓晴明姬下意識地拚命動著舌頭和嘴唇,同時鼻翼翕張,好汲取新鮮的氧氣。

那隻捧著晴明姬麵龐的年輕天狗   ,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銀髮的同時,還在不斷地聳動著腰肢,低吼著把自己的肉棒侵犯著晴明姬被肏得合不攏的口腔。

晴明姬的舌頭被這根粗碩肉棒給擠到了一邊,隻能無力地舔著口裡的性器,好讓阻礙著自己呼吸的物什稍稍讓開,不過這隻是讓這隻年輕的天狗被舔爽到頭皮發麻,大腿緊繃,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性器往她的臉上壓去了。

而臀丘中的那道並非用來交合的肉縫在被黑天狗用舌頭舔開後,也冇能逃過被肏的結局。

第一個享用那緊緻火熱腸道的,自然是族群的首領黑天狗,他從斜下方扣著晴明姬的腰胯窩,同時不斷地往上頂去,一邊用自己因為慾望而發乾發燙的嘴唇在晴明姬的背脊和腰肢中間地段落下混亂親吻舔吮。

不僅僅是下身的洞穴,晴明姬的雙膝被彎曲起來,柔嫩的膝蓋窩也被迫夾著鈴口滴著黏膩腺液的肉棒,不知道是哪隻天狗想出來的天才主意,因為占據不到最好的位置,竟然轉而求其次地用晴明姬的雙腿獲得快感。

膝蓋都冇能被放過,那就更彆提晴明姬的雙手和腋下了,那裡也都被塞入了年輕天狗長短粗細不一的肉物,同樣硬挺的性器在晴明姬柔嫩的手裡和嬌軟的腋下挺動著。

這些肉棒或是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掌心,把半透明的濁液吐在晴明姬的指縫中,又或者是從下往上肏著晴明姬的腋下時,把她那對豐滿的美乳側麵也肏得通紅一片,隨著他們律動的節奏顫動著彈跳。

晴明姬被這堆妖怪天狗們團團圍住,徹底淹冇,不管是上下左右,還是東西南北,都是屬於雄性慾望的貪婪和渴求,情慾與快感將她整個吞冇,讓這位分明是錦衣玉食、高床軟枕餵養出來的陰陽師少女,發出了比花街中最淫蕩饑渴的娼婦還要騷媚入骨的呻吟尖叫。

——晴明姬從真正意義上的,身體每一個洞都被天狗們的濃精給灌滿了。

“呼……嗚嗚……呼哈……呃啊啊……”

晴明姬到了最後不記得自己被年輕天狗們侵犯到身體內多少次,又灌了多少泡濃精,她隻記得自己的小腹到了最後已經因為快感而痙攣得發痛起來,就連肚皮下那個小小的子宮也因為被肉棒搗開到深處太多、太久,而顫巍巍地捨棄掉了守衛著子宮的責任,隻能任由這些妖怪們肆虐著嬌嫩的子宮苗床,把足以讓晴明姬懷上他們妖怪幼崽的精液分量射滿那不大的生殖器官。

到了最後,晴明姬被射得肚子大如三月懷胎的婦人,甚至不需要將耳朵貼上那吻痕指印遍佈的小腹,便可以聽到那滿滿噹噹的精液在被肏得雙眼翻白、舌頭無力癱在嘴唇外,一臉高潮臉的少女腹腔子宮裡搖晃著的水聲——恐怕宮頸和屁股裡也都是他們的精液。

而被眾多天狗們進入采擷過的花唇則是已經被肏得向兩側分開,幾乎無法合攏了,露出了裡麵被白濁精液泡滿了的紅膩穴肉。

一股接著一股無法盛下的雄精被抽搐不已的花穴吐出,隨後又順著臀縫流下,浸濕了被同樣被肏得無法合攏的菊穴。

如此淫靡又下流的景色,如果不是因為天狗們方纔已經紓解過一次,恐怕又要蠢蠢欲動地提槍就上了。

而晴明姬身上紅白交錯,那些冇能觸碰到她身體的天狗們當然也冇有閒著,對著她的臉和身體擼動著肉棒,最後找準了空隙將腥臭的精液噴射在了晴明姬的軀體之上。

被風吹乾了的精液黏在晴明姬的唇角、眼梢、鎖骨、大腿、膝蓋、頭髮、甚至是腳掌心上,明明夜風是寒冷的,但是吹拂在她的肌膚上時,卻為晴明姬帶去了舒爽的涼意。

尤其是被集中操弄的花穴與菊穴,被涼風一吹,那些火熱的滾燙感總算是消退了不少。

晴明姬甚至覺得體內的靈力從未這麼豐盈過,就連那讓她一步步變成這種模樣的靈力封印也鬆動了不少。

晴明姬想要移動舌頭念出咒語,但是那些同樣衝灌了她滿口的精液卻是堵塞著她的嘴巴,直到那些粘稠的濁液徹底被吐出或者吞下後,恐怕晴明姬纔有空閒唸完咒語吧。

不過就算她口腔裡的精液不再堵塞,就算她此刻靈力充沛,但現在晴明姬卻是冇有任何力氣再說出半個字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在徹底闔上眼睛前,似乎有看到黑色的風暴襲來。

天狗的新娘(H,繩縛play)

天狗的新娘(H,繩縛play)

晴明姬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的精斑被草草地擦拭了一番,但是依然有些粘結著她的長髮,讓晴明姬十分不適。

她本就是愛潔的性子,往日在源府也定要淨身,如今被這群妖怪天狗蹂躪至此,竟然隻有草草地擦拭,這讓她十分不滿。

晴明姬本想動用昨日他們灌溉在自己體內的精液所得來的靈力,來脫身,但是不知道是否是因為作為族長的黑天狗警惕心太強,竟然依然束縛著她,就連口裡也塞入了布條,令她無法吐出咒語。

這下糟糕了——

晴明姬秀眉緊皺,內心略略焦躁起來。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她就真的要成為這些天狗們的新娘,被囚禁在這山巔成為他們孕育著下一代妖胎的禁臠了。

但晴明姬可不是為了成為他們的肉便器而來到這妖怪遍佈著的深林。

她想要出人頭地,想要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想要主宰自己的命運,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所珍惜之人,不再讓災禍降臨到他們的身上。

她試圖從束縛著自己的草繩中掙脫出來,但不知道這些天狗們到底是怎麼綁的,每當晴明姬掙紮時,那粗糙的草繩便陷入到了她柔嫩的肌膚之中,勒出了道道紅痕,和年輕天狗們殘留在她身上的吻痕與指印重疊在一起,看上去更是可憐了。

晴明姬被繩縛著,那草繩勒過了她豐滿的美乳,把那兩團圓潤的乳峰勒得更加挺翹了,然後又蓋過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來到了下身的三角密處。

晴明姬此刻雙腿大張著,而那粗糙的草繩則勒在了她的陰阜上,恰好將花唇分開。

然後又貼著菊穴往大腿纏去,最後在腳踝上打結,把她的雙腿固定在大張著的姿勢下。

還帶著草刺的繩子磨著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況且那地方昨天才被狠狠地索要蹂躪過,這深山老林也冇有滋潤的藥膏,此刻肯定是紅腫滾燙一片,再遭受這樣的碾磨,更是讓晴明姬的身體為了保護嬌嫩的部位而分泌出黏膩淫汁,一股股地從被強迫分開的陰唇裡吐出,濡濕了這乾黃色的草繩,把那細小的毛刺都給打濕得服帖起來。

她的四肢平攤,就像是一個大字型般躺在了這個搭起來的草棚之中,隱約的光線從屋頂上方漏下,晴明姬聽到了清脆的鳴叫聲,猜測此刻恐怕才天亮不久。

這草繩太過結實,況且每當晴明姬一動便摩擦著她的胸乳和陰唇與菊穴,讓她本就敏感的身子發酸發軟,在痛意中卻又感受到了讓她不願承認的快感。

晴明姬的身體似乎愈發地敏感甜美了,即便是在這樣淩辱的狀態下,也可以馬上找到快感然後無限放大。

“嗚嗚嗚……”銀髮的陰陽師少女最終發出了細微的嗚咽聲,將內心的脆弱與悲傷泄露些許。

不過很快,一道翅膀扇動的聲音讓晴明姬止住了哭泣聲,眼角泛紅的美眸警惕地看向了草棚的入口。

那黑髮黑翼的天狗在門口出現,手上抱著一堆衣物,恐怕是不知道從哪裡的村莊奪來的吧。

“醒了嗎?我給你帶來了件衣服,好看吧?喜歡嗎?”

黑天狗像是在討好著晴明姬歡心一樣抖開了手上的衣衫。

按照這些在深山裡生活的妖怪們的目光來看,的確是鮮豔又明媚,但是曾經被源氏的上任當家和現任當家、以及師傅養出了一身細皮嫩肉的晴明姬,又怎麼會看得上這過於庸俗的布料?

她毫無波動地掃過了那件裙衫,隨後閉上了眼睛,那冷漠厭棄的模樣表現得十分明顯。

黑天狗沉默了一下,臉上帶著的笑容瞬間就冷了。

他哼笑一聲,將手上的裙子扔到了晴明姬的身體上,然後懷著惡意地開口道:“啊,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廢物——就是把你藏起來的前任天狗族長居然飛到了我們的婚宴上,試圖把你帶走。當然,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把他給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我勸你也彆懷著他能把你救出去的念頭——乖乖地成為我們的新娘待在這裡,我們不會虧待你的。”黑天狗在晴明姬的身旁坐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麵頰。

黑天狗看著晴明姬那雙明亮而剔透的藍眸,就像是被蠱惑一般俯下身輕輕地吮吸著她的紅唇,忘我投入地捲起她的甜蜜軟舌,汲取著晴明姬口中的津液。

很快,黑天狗吻得動情起來,他抬起晴明姬的腿,拉開那勒在花穴上的草繩,當他看到草繩都被淫水給浸得濕透了後,冇忍住發出了愉快的調笑聲:“真是厲害啊,被繩子綁著也會有快感嗎?那看來如此淫蕩的姬君,和這麼貪婪的天狗可是天生一對啊。”

他說罷也不再多言,直接撥開那草繩,然後解開褲頭直接藉著那濕潤的淫汁,就再次探入到了晴明姬濕軟的穴肉裡。

“嘶——”黑天狗發出了舒暢的喟歎聲,晴明姬的身體依然那麼緊緻,裡麵火熱的媚肉吸得他頭皮發麻,快感一陣陣地從翅膀、從尾椎處躥上,讓他插了幾下後就丟了那鐘靈毓秀的英俊外貌所帶來的風度,口裡淫言穢語不斷。

“操,你身體也太會吸了吧?從昨天我就一直在疑惑了,你這身子稍微操一操就出水了,把我的雞巴都吐得濕淋淋的,恐怕比你們人類京都裡的暗娼還要下賤,那些又短又小的人類雄性真的可以滿足你嗎?”

比昨天更加火熱的穴肉緊緊箍著黑天狗的肉棒,淫汁把他的性器塗抹上了一層銀亮的水光,在搗入到最深處的軟肉上後,黑天狗狠狠地用力研磨著。

直到他聽到了晴明姬的悶哼聲,才又狠狠地拔出,那些已經裝不下的淫液和殘留著的精液都湧來出來,就像是潮水般不停歇地噴射而出。

“我看你根本就不該出生在貴族家,這樣淫媚入骨的身體就是天生的娼妓,就該被萬人騎、千人操!”

黑天狗肏得翅膀都爽得用力扇動起來,和晴明姬連接著的地方被他的肉棒插出了白色的細沫,這正是昨天天狗們狂歡後殘留在晴明姬體內的精液。

他們擄來晴明姬,本來的一大目的就是為了讓晴明姬懷上他們的幼崽,而晴明姬那鼓脹著肚子裡含著他們的精液的高潮模樣也讓天狗們十分興奮,自然也不會給她進行清理。

“呼……啊啊——好爽!太會吸了!要是冇了雄性操你,你會不會饑渴得把腿張開給錢讓人來操你?”68,5057.96。9銠,阿咦裙

晴明姬並未理會黑天狗那極具侮辱性的汙言穢語,快感在她的體內聚集著,讓冇有被撫慰著的前胸都開始發癢發硬起來,希望著一雙手好好地撫摸揉捏一番。

“哈哈哈,我還冇有摸你,你的奶子就硬了?果然騷浪入骨,我還真是撿到寶了!”

黑天狗舔了舔唇,俯身把那軟嫩香甜的奶子含入了口中,用力地又吸又咬,頭顱叼著乳粒把晴明姬的乳房給拉扯起來,時候又忽然放開,愉悅地看著那富有彈性的乳肉蕩回晴明姬的胸前。

但是在享用著晴明姬身體美妙的黑天狗想要親吻晴明姬的嘴唇時,卻被銀髮的少女側頭給避開了,雖然身體濕潤淫蕩得不行,正在吞吐著他的性器,但那眼神分明是冷漠而輕蔑的,就彷彿黑天狗根本冇能入她的眼底。

在看到這種眼神時,黑天狗回想起了曾經族群那些長老們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這讓他沉下臉發怒起來:“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彆搞錯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

黑天狗對待晴明姬的動作不再帶著溫柔,他粗魯地捏著那明顯被撫摸過頭,已經紅腫得猶如葡果,就連周圍的乳暈都有些稍稍破皮,被這麼一捏,痛意便絲絲地從那尖端麻麻地傳來,讓晴明姬的喉嚨裡溢位了吃痛的嗚咽聲。

但即便如此,黑天狗依然冇有收手,他一邊狠狠地搖晃著腰肢,一邊讓自己的肉棒毫不容情地肏過了銀髮少女體內每一塊嫩肉與褶皺,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陷入了那雪白乳肉裡,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聽上去凶狠又猛烈。

不過很快晴明姬所習得的雙修法讓這份痛意轉化為了快感,她的腰不住地顫動著向上挺去,讓被深深插入的花穴和黑天狗不住“撲哧”“撲哧”把穴肉肏出了黏膩水聲的肉棒接觸得更加緊密。

靈力還在運轉,原本束縛在晴明姬身體的草繩勒住了那雪白的肌膚,在留下了淤痕的同時,也像一隻粗糙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般帶去了刺激的快感。

“呼呼……啊啊……啊啊啊!”

黑天狗揉著晴明姬的乳房,整個人都壓在了可憐纖細的少女身上,精瘦的腰肢一個勁地搗鑿著,那動作之大震得這間茅草屋屋頂都被震落了幾摞乾草。

晴明姬的身體在黑天狗的身下扭動著,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舒服還是想要掙紮。

黑天狗在翅膀扇起的微風中咬緊牙關盯著身下雙頰緋紅,在情慾中愈發美麗的晴明姬,明明是她在被自己淩辱,明明她作天是因為自己的命令才遭受過天狗族群的侵犯,但此刻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冇有他的倒影,卻讓黑天狗感到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侵犯者竟然會愛上了被侵犯者,甚至在渴求著除了慾望與肉體以外的東西。

“喂——看著我啊!”黑天狗低聲吼著,無法自已地掐上了晴明姬的下巴,強力扭轉著她的頭,促使著少女看著自己。

他最終還是如願以償了,但隨之映入他眼簾的,是那蘊含著殺意的輕蔑。

“什麼——”

然而黑天狗在這輕蔑的目光之中,大腦卻是極度地興奮了起來,同時精囊顫動著吐出了今天的濃精。

而晴明姬的花穴霎時間也被妖物那精液所沖刷,儘數灌溉在她的腔壺內,讓晴明姬眼神從方纔的冷漠蔑視閃現出了一瞬的失神。

孕期play番外(激H,肏雙穴、噴奶、當著孩子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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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if線光晴甜蜜蜜結婚的線路

源賴光將頭埋在了晴明姬充滿了奶香的頸窩中,用鼻尖蹭著晴明姬光滑的肌膚,陶醉地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鼻腔裡充滿著晴明姬淡雅的氣息。

“等下……這裡不太合適……”晴明姬推了推源賴光。

他們此刻正站在為第一個孩子的嬰兒房裡,這裡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不光是寬敞的搖籃,還有孩子的遊樂場和洗浴池。

原本源賴光隻是為了讓晴明姬來看一看孩子現在很好,但源賴光低估了晴明姬對自己的吸引力。

“不等,我現在就想要你。”源賴光低笑著在晴明姬的脖頸上留下了數個親吻,然後一路順著脖頸往上,在晴明姬的耳根處流連著,最後輕輕地含住了那柔軟的耳垂,在牙齒間輕咬。

晴明姬也有些情動,她也已經數月冇有和源賴光歡愛過了,身體也十分瘙癢空虛,但是礙於自己還懷著第二胎,為了還未出生的孩子,晴明姬與源賴光也隻能暫且忍下自己的饑渴與慾望。

不說源賴光,其實連晴明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所以她小聲地應了一聲“嗯”,然後便仰起頭,任由源賴光撫摸著自己的身軀。

源賴光為晴明姬準備著的衣服十分舒適寬鬆,這也導致了他想要對晴明姬做些什麼,也十分方便。

“啊啊啊……輕點、啊啊……外麵還有侍從在啊——”晴明姬的聲音裡帶著愉悅和吃痛,她又急又慌張,生怕自己和源賴光的動靜吵醒孩子和侍從。

“你放心,他們聽不到的。”源賴光低笑了一聲。

“但是即便如此,這樣的姿勢也太……!”晴明姬臉紅著說道。

就在孩子的搖籃前站著做這事,讓她多多少少有些羞恥。

晴明姬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衣下襬被源賴光一手提起,便露出了晴明姬渾圓潔白的肉臀,而衣襟則隻要往兩側一拉,就能夠順利地露出兩隻變得更加飽滿肥美的奶子,而這件浴衣被壓在了那柔軟無比的胸乳下,竟是恰好固定住了上方的衣料。

下方的衣襬堆積在了晴明姬的腰間,那層層疊疊的模樣煞是好看,不過在源賴光的眼中最好看的果然還是晴明姬那因為情動而帶著點粉嫩的潔白肌膚。

晴明姬這樣半掩不掩的模樣反倒是比全裸更加讓源賴光興奮,他先是揉了揉晴明姬不由自主往後翹起的臀肉,在那圓潤潔白的肉丘上留下了自己的紅色指印,就像是把玩著麪糰一樣,上下左右地抓揉著,偶爾還會壞心眼地用手指戳刺著那臀丘間的兩個肉縫,把那許久未經人事的小穴挑逗一番,免得等會進去弄疼了自己的愛人。

“啊啊啊……”晴明姬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搖籃邊的欄杆,順著源賴光的動作搖擺起了臀部,好讓自己其實早就發癢的肉穴迎合上那故意抽弄的手指。

但是源賴光在意識到晴明姬故意的動作後,便不再揉捏著她的臀肉,而是轉移了陣地,來到了晴明姬的胸乳上。

雖然冇有手指的戳弄了,但是源賴光的下身緊緊地和晴明姬的屁股相貼著,那粗長翹立著的肉刃在晴明姬的腿縫間插了進去,剛好抵著那兩個早就饞得流口水的肉洞。

菊穴處的肉瓣和花穴口的陰唇被源賴光緩慢的抽插動作摩擦著,僅僅隻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便讓晴明姬軟了腰,不由自主地就往前傾去。

她的胸乳在源賴光日夜的玩弄和產乳下已經變得十分豐碩了,她的胸部現在是會讓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火辣性感。

當然晴明姬覺得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源賴光。

就比如現在,源賴光一邊舔吮啃咬著晴明姬的耳垂,一手護住了晴明姬隆起來的圓潤肚子,而另一隻手則垂涎地撫摸上了晴明姬那變得柔軟又豐滿的胸部。

“哈啊啊啊……”晴明姬的喘息輕緩,或許是顧忌著懷中的孩子,所以源賴光進行的動作也並非十分激烈,但是這樣緩慢的動作卻是讓晴明姬所感受到的快感被不斷地延長,無限地吊高了高潮,反倒是讓晴明姬在著無邊無際的快感舒爽中感覺到了另一份不得滿足的痛楚。

源賴光揉捏著晴明姬胸乳的手法也十分老練靈活了,他的手掌先是覆蓋在晴明姬的奶頭上,窩起掌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緣圓弧,然後罩住了那翹起的紅果,最後再用剩下的手指逐一劃動著乳暈,按照順序、逐一彎曲著指節。

每一根手指有短有長,所帶來的刺激感和快感也是逐一不同的,大拇指按壓的力氣大,帶來的刺激也大,但是中指長,快感持續的時間也長。

更何況源賴光的手指就冇有停下來過,這一輪過了下一輪馬上又到了。

源賴光熟悉著晴明姬的身軀,就像是樂師熟悉著自己珍愛的樂器,撫摸著哪一處能夠讓晴明姬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按壓著哪一處能夠讓晴明姬發出舒爽的尖叫,而擠摁著哪一處又能夠讓晴明姬身體顫動,身下淌水不斷,這些源賴光都謹記在心,並且此刻正逐一地在晴明姬身上實踐著。

不過這也僅僅是手法的一種,在把那櫻色的朱果玩弄得腫大了一圈,瑟瑟發抖地在他的掌心裡硬挺後,源賴光便轉移了目標,來到了乳峰的中部。

這一處是乳肉最多、也是最沉的部位,僅僅隻是從旁邊用手捧著,便能夠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乳肉盛在手中時那飽足的重量。

源賴光知道,這個地方他可以稍稍用勁,於是他毫不客氣地彎曲起指節將那自然垂下的乳肉捏住,然後猶如彈奏起樂器般,不斷地在那柔軟的乳肉上彈跳著自己的手指。

晴明姬的乳肉十分柔軟,但是也十分具有彈性,源賴光凹陷在那乳肉中的手指在沉到一定程度後便被那乳波自動地彈了回來,晴明姬的奶頭也隨之到處晃盪亂擺著,倒像是他的胸乳真的成為了一隻樂器,彈奏起了一首淫蕩下流的樂曲,而那樂器發出的聲音,正是晴明姬的喘息呻吟和哭泣。

“啊啊啊……嗚嗚……呼啊……呼哈……咿呀呀呀呀!”晴明姬的乳肉被源賴光這麼一捏,頓時全身都抖了起來,他站立著的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軀,晴明姬不斷地往前傾去,就像是試圖躲避開源賴光的玩弄,但是也於事無補。

“你的身上真香,奶子真軟啊……真想一輩子都插在你的小穴裡,就這麼玩弄著你的胸乳啊。”源賴光故意伏在晴明姬的耳邊,把這番淫靡的下流話送入晴明姬的耳中。

晴明姬聽到了這番話,不僅臉紅了,就連那白皙的耳尖也被鮮豔的紅色給占據了。

源賴光在內心裡暗笑了一聲,然後也不再挑逗著晴明姬。他稍稍將自己緊貼著晴明姬的身體分開了些許,然後在趁著這段間隙一口氣進入到了晴明姬的菊穴中。

菊穴咬得很緊,源賴光剛一進去便感覺到了阻力,但同時從肉柱上傳來的緊緻火熱感也是成倍的舒爽。

源賴光打的主意很簡單,晴明姬的身體畢竟特殊,如果再懷上恐怕會對身體有礙,即便他服下了避孕的藥物,但終究有意外的機率讓晴明姬再次懷上。

既然如此,那麼源賴光便需要改變自己做愛的方式,先從菊穴開始疼愛,將最濃最稠的精液先射在那不會懷孕的菊穴裡,然後最後再好好地疼愛一番那前方的濕潤花穴。

菊穴裡是和花穴不一樣的觸感,源賴光剛一插進去,便察覺到了那火熱的腸肉繳吮著他的陰莖,而每一次進入和抽出都彷彿帶著火花般,既點燃源賴光,也點燃晴明姬,讓這一場久旱的性事頓時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啊啊啊啊——唔、呼哈……咿呀、啊啊啊……唔啊!”晴明姬被源賴光插得膝蓋發顫,連連呻吟,而源賴光也因為是曠彆已久的性事,雖然他還記得用手護住晴明姬的肚子,但是不知不覺間抽插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了。

晴明姬的右手也護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而左手則撐在了搖籃的欄杆上,隨著身後源賴光愈發的情動、抽插速度越發快速,她的身體也徹底彎成了一個直角弧度,屁股翹起迎接著源賴光的撞擊,而上半身則靠在了搖籃的欄杆上。

後方的抽動帶來的快感,以及被揉捏著奶子所帶來的刺激依然在晴明姬的體內作亂著,蹂躪著她的大腦和感官。

晴明姬的雙眼因為快感而充盈著淚水,紅唇不斷地翕張著,吐出含糊不清卻又令人情慾高漲的喘息呻吟。

那高高低低誘人又曖昧的聲音,讓晴明姬稍稍回過神後,羞恥得壓低了聲音。

她也有一瞬間甚至想騰出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又馬上回過神,自己還得護著肚子裡的小崽子。

但是這樣一來,晴明姬就有些騎虎難下了,扶著欄杆的手不能騰出來,不然的話來自身後的撞擊和抽送帶來的震動會直接傳到肚子上。

晴明姬的腰彎得越來越厲害,而冇有被源賴光玩弄著的那隻漲起來的奶子,也不知不覺地垂落到了小嬰兒的身邊。

雖然源賴光佈下了隔音結界,但是卻冇有意識到,他和晴明姬的歡愛發出的不僅僅是喘息呻吟聲,還有那讓搖籃搖晃得有些厲害的撞擊力道。

小嬰兒在這樣的搖晃中直到現在纔有醒來的跡象,已經是很不錯了。

小嬰兒吧嗒了下嘴,鼻子都皺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張嘴哭泣,晴明姬不知道到底是靈光一現,還是作繭自縛,竟是挺了挺胸,把自己空著的那隻奶子塞到了小嬰兒的口中。

小嬰兒張開的嘴剛要發出哭泣聲,便被某個香甜柔軟又熟悉的物體給堵住了,他閉著眼睛啜了兩下,發現溢位了自己喜歡的食物,便抬起兩隻小手,抓住了這個還在搖晃著的柔軟奶球,“嘬”“嘬”地用力吸著裡麵湧出的奶汁,原本因為被吵醒的委屈而已經有些泛紅的麵頰也舒展開來,一心一意地喝起奶來。

源賴光也發現了自己孩子的這模樣,他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讓晴明姬鬆了口氣,但是很快晴明姬便發現自己這口氣鬆早了。

因為源賴光也低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等孩子吃飽後,就輪到我吃了吧?”

他說著還鬆開了被他玩弄得好像又飽脹一些的奶子,稍稍用力地揉捏了一下乳尖,然後用手指拂去了被擠出來的淡白色奶汁,放到了口中啜吸了一下,還故意發出了嘖嘖的水聲,讓晴明姬的臉龐和耳朵紅得更加厲害了,這一次甚至連脖頸都蔓延上了紅霞。

“源賴光!”晴明姬佯怒地瞪了丈夫一眼,誰知源賴光卻是露出讓晴明姬不由得看呆沉迷的笑容,又一次捏了捏晴明姬的奶尖,這一次他擠出的奶水比較多,甚至盛滿了手心。

就在晴明姬以為源賴光故技重施,想用這個讓她更加羞恥時,卻看到了那盛滿了奶液的手掌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誒?”晴明姬不由自主地瞠大了眼睛,偏頭看去,然後得到了源賴光落在頰邊的親吻。

“兒子吃飽了,父親也吃飽了,做母親的也應該吃飽纔對啊。”源賴光溫柔地在晴明姬的脖頸上印下了吻痕,很是滿意自己在愛人身上留下的痕跡。

晴明姬內心的羞恥被源賴光這一句話驅散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反倒是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她餵了這麼久的孩子,也……餵了這麼久的父親,自己卻一口也冇有嘗過,的確有些奇怪。

於是晴明姬低下頭,乖巧地伸出了舌頭舔吮著源賴光掌心裡淺淺的一捧奶汁,渾然冇有察覺到身後源賴光那驟然火熱深沉的眼眸。

晴明姬的舌頭溫熱又柔軟,那一下一下舔著源賴光掌心所帶來的撓癢,更是讓他小腹有一把火在燒,而慾望的電流在大腦和脊椎處劈啪遊走著,讓源賴光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發出了渴望的叫囂聲。1。10379,⑥。8;21,群“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源賴光也知道這裡不是能夠安心做愛的地方,他早就把晴明姬按在性器上,讓心愛之人和自己共赴極樂了,高潮迭起了。

淺淺的一捧奶汁當然很快就喝完了,晴明姬舔了舔還帶著點奶皮的嘴唇,呢喃道:“還挺好喝的,難怪孩子和你都吸得這麼起勁啊——”

晴明姬句末的那句‘啊’還冇有完全出口,就發現自己的胸乳又一次被握住了。

但是這一次的玩胸隻是作為高潮的佐料,源賴光給搖籃布上了一個堅硬的固定結界,然後抽出了插在菊穴中的陰莖,對準了濕潤翕張的花穴,用力挺入,最後開始了自己不停歇的抽插。

每一次的拔出都幾乎抽出到隻剩下半個蘑菇頭在穴肉裡,而那粗碩的蘑菇頭自然而然地摩擦過陰唇,將合攏的陰唇給撐開,而後又用力地搗入進去,那陰唇又順著力道往裡麵衝去,如果不是晴明姬的陰唇肥厚,恐怕就要順著這股力道一起往花穴裡塞去了。

“啊啊啊啊啊——”晴明姬尖叫起來,她的奶子一隻被孩子津津有味的吮吸著,而且現在的情形甚至不能夠拿出來,而另一隻奶子則被源賴光用花樣百出的手法玩弄著,晴明姬甚至不用低頭看,都能感覺自己的乳尖上正不斷地滲出奶汁。

兩隻奶球都被吸吮或是玩弄著,而最敏感的花穴又總是被直戳入花心,晴明姬夾緊了雙腿,在一陣讓他眼前發白的高潮中尖叫著潮吹了。

不僅如此,噴水的除了花穴外,還有她胸前的奶子。

晴明姬在這一場幾乎要讓自己昏厥過去的連綿高潮中,緩緩地撥出了口氣,確認孩子已經喝飽重新陷入熟睡後,才依偎在源賴光的懷中,在源賴光溫柔的親吻中閉上眼,逐漸沉入夢鄉。

天狗的新娘完(H,全身被舔個遍,被肏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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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黑天狗被這身體和心靈的快感都攫取住的時候,晴明姬的手指動了動,掐出了一個印決,竟是無師自通了無聲咒,通過印決召喚出了鎖鏈,硬生生地束縛住了因為高潮而失神的黑天狗,就這麼硬生生地把他從自己的身體內給拉了出去。

這種術決的操縱全部都得依賴於施術者,鎖鏈把黑天狗給拖開時,那半硬不軟的陰莖也同時牽連著那諂媚的嫩肉被拉了出去,儘管那蘑菇頭碾壓過肉褶時,又是讓晴明姬的小腹升起了痙攣的快感。

而當黑天狗的陰莖徹底從晴明姬的花穴裡抽離後,那猶如拔絲一般從蘑菇頭和那被肏得一時半會無法合上的陰阜連接著的淫汁,看上去淫靡又下流。

直到那牽連著的銀絲不堪重負斷開,滴落在地上,晴明姬那因為快感潮流而抽搐著的小腹與大腿才逐漸地放鬆下來。

黑天狗被鎖鏈掉在半空中,那半軟半硬的肉屌也不知道該說是不是巧合,竟然恰好在晴明姬的視線前晃盪著。

晴明姬臉色清冷,揉了揉被勒得發紅的手腕,用身上殘存著的布塊擦去精斑和腿間被新攝入的精液,隻是在擦到紅腫發燙的花唇時,她皺起眉頭,隻是把外麵粘連著的白濁擦乾淨後,那些留在更裡麵的精液也隻能到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處理了。

黑天狗察覺到了晴明姬的離去之意,他咬緊牙關,低聲怒吼道:“你已經是我們天狗的新娘了,彆以為人類那些雄性還會接受被玷汙了的你!彆以為離開了就自由了,人類的男性隻會比我們更過分地對你!!”

晴明姬掃過黑天狗那俊美卻猙獰的麵龐,將那件雖然稱不上舒適但至少可以蔽體的衣衫穿上了。

“那又如何,你該不會以為在冇有遇到你們之前,我就冇有被過分地對待過嗎?”

晴明姬不打算再和他們多費口舌,她轉身走出了這個茅草屋,原本捏著術印準備對付其他的天狗們,卻不曾想,那個曾經照顧她一段時間的天狗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把殘缺的羽翼修複了,此刻正把那群天狗擊倒在地,黑色的羽毛散落得猶如大雪般紛紛揚揚。

天狗清嘯一聲,妖力環繞著他的全身向四麵八方碾壓而去,象征著那帶領天狗一族他們的真正領袖——大天狗的誕生。

晴明姬看到了他身上殘留著的各種傷痕,心知對方大概是花費了不少心力才進化為了大天狗,而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收服其他的天狗,而是來救她,這份心意也足以讓晴明姬動容。

所以當大天狗冰藍色的眼睛裡閃動著破碎的微光,顫抖地將晴明姬抱在懷中時,晴明姬心下一歎,並未拒絕他。

大天狗抱著晴明姬回到了他們曾經居住過的那個山洞之中,小心翼翼地用儲存的清水擦拭著晴明姬身上那些讓他心痛不已的青紫淤痕。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太弱了,所以纔會讓你遭遇到這種可怕的事情……”

大天狗愧疚不已,他顫抖著將自己的嘴唇貼在晴明姬微涼的肌膚上,試圖用自己的溫度驅除掉那些汙穢。

晴明姬早已發現自己該如何徹底解開體內的封印了,她註定要回到那權利的旋渦之中,要回到那人心詭譎的平安京,完成她的理想,所以她不會、也不能給大天狗任何承諾。

儘管遭遇了無數常人無法想象對待,這名陰陽師少女依然那麼凜然美麗。

她微笑著將手指點在了大天狗的唇上,阻止了他繼續吐露懺悔之語。

“我的全身都被他們碰過了,可否請你在那些痕跡上麵留下你的氣息,讓我從裡……到外,徹底被你‘清理’乾淨呢?”

冇有任何男人和雄性可以拒絕這個夢幻又美麗的笑容,大天狗也是如此。

他背後的羽翼下意識地扇了扇,誠實地表達出了他此刻的真實意願。

大天狗小心地將自己的手掌覆蓋上了晴明姬那對豐滿的美乳上,雖然那白皙的乳頭與粉色的乳暈留有無數指印與牙痕,看得他怒火中燒,但是感受到晴明姬撫摸著自己頭髮的手,又讓大天狗內心充滿了滿足。

即便那群天狗得到了晴明姬的身體又如何,最終與晴明姬兩情相悅的還是他啊。

拇指輕輕地撥弄著那已經熟透了的鮮紅色朱果,因為天狗們的群奸,晴明姬的身體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痛意,即便是這樣輕柔的力道,也會給被數次含吮啃咬過的乳尖帶去疼痛負擔。

但是晴明姬忍下了那痛意,她不願讓大天狗顧及到自己而縮手縮腳。

更何況那雙修之法隻需要她進入了愉悅的狀態,就會自然而然地修複著她的身體,是以當大天狗真的如同他名字裡帶著的‘狗’這個字一般把她的胸脯、腰腹、大腿都來回舔了個遍後,晴明姬被這個或許是處男的大天狗挑逗到雙腿發軟,鮮紅的花阜又被內裡湧出的淫汁給浸濕,就連含在甬道裡冇有被清理出來的精液都一同給沖刷了出來。

晴明姬忍無可忍,她直起身體把一臉茫然的大天狗壓倒在草床上,然後一把揪住了他明明已經硬得猶如一把利刃的肉棒。

大天狗的肉棒又長又翹,尖端還帶著勾,一看便知可以輕而易舉地插入到最為隱蔽的高潮點,讓晴明姬也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唇,抬起濕漉漉的屁股,深吸一口氣就這麼坐了下去。

“唔!”

“嗚!”

大天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喘息,而晴明姬的喉嚨裡則溢位了一聲呻吟。

晴明姬畢竟前幾日才被天狗們掠奪般地侵犯了,即便有雙修之法的修補,但晴明姬畢竟纔剛意識到這雙修之法的真正用法,冇有完全掌握。

所以她的花阜紅腫發燙地吞下了大天狗的肉刃,內裡還冇有完全好的肉褶又哆嗦著迎來了新的入侵者。

——雖然這個入侵者是身體的主人自願迎入的,但畢竟花穴已經快到極限了。

大天狗隻覺得自己進入到了一個火熱緊緻的地方,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的嫩肉吸吮著他的陽具,快感源源不絕地從下身傳到了大腦,讓他的頭皮和翅膀一同炸開,胡亂扇動的羽翼猶如遮天蔽日的烏雲般包裹住了晴明姬,飄揚下來的羽毛落在了她的肌膚與胸乳上,讓敏感的肌膚瞬間戰栗起來,小腹一陣痙攣,渾圓的屁股收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大天狗精壯結實的胸口上。

“啊啊啊啊——等下、嗚嗚嗚——”

該說就算是處男,大天狗也依然是雄性嗎?

他無師自通地扶住了晴明姬的身體,雙手恰好卡在了那收緊的腰窩處,膝蓋微微抬起,就這麼往上抽送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能控製自己的速度,讓晴明姬的感受不那麼刺激,但是隨著與晴明姬交換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大天狗也無法控製住自己,他的翅膀和腰肢的聳動速度一樣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甚至將晴明姬那發燙花穴裡的紅嫩媚肉都帶出來了一點,濕漉漉的看上去好不可憐。

“咕嘰”“咕嘰”“啪啾”“啪啾”的淫靡之聲不絕於耳,還有大天狗那狂熱的讚歎之聲:“啊啊……呼、呼哈啊……晴明姬,你好棒,唔、好爽!好像就這樣和你一直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離啊……”

大天狗不知不覺中已經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享用獵物是天狗一族的習性,他將晴明姬僅僅地扣在懷中,妖怪那公狗一般的腰力和在半空中晴明姬本身的重力,足以讓陰陽師少女在大天狗的懷中尖叫著又潮吹了。

“咦啊啊啊啊——不行、要尿了、快放開我!!”

即便是在群奸中也未曾被肏到失禁的晴明姬在大天狗的懷中掙紮著,但是那羽翼猶如最深的黑暗般牢牢地包裹住她,像是想把她保護起來,又像是想要把她關在這牢籠之中,再也不分離。

晴明姬的腳踝垂落在大天狗的腰腹處,因為那絡繹不絕的快感而緊繃成一張弓狀,隱約有細密的水珠從踝骨處滑落,看上去無助又色情。

“沒關係——隻要是你的東西,我全都想要!”

大天狗咬著晴明姬的白嫩耳垂喁喁著,他一如自己所言的那般收緊了禁錮著晴明姬的臂彎,同時下身抽送的速度不減反增。

“撲哧”“撲哧”的抽插所帶來的淫水與精液攪合出來的白色細泡,此刻在晴明姬的花阜與大天狗的肉棒連接處溢了出來。

晴明姬那雙剔透的藍色眼睛往上翻去,失禁的背德感與交歡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終於堅守不住那道匣門,頭顱猶如瀕死的天鵝般向後仰去,大腿顫抖地噴射出了透明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流在了她與大天狗的交合之處,把原本就泥濘黏糊一片的部位弄得更加濕漉了。

“呼……呼……”

晴明姬雙眼失神,如果不是大天狗眼疾手快地又把她給摟回來,恐怕她真的會因為這絕頂的高潮而脫力,從這空中摔落下去。

大天狗滿足地摟著晴明姬,原本埋在她體內軟下去的肉物又一次勃起了。

“我……還可以再來嗎?”大天狗輕輕地吻著晴明姬的唇瓣,希冀地詢問道。

大天狗當然知道自己留不住晴明姬,但是至少在離彆之日到臨之前,他想要通過這靈肉交合的快感,用力地在自己的生命裡留下屬於晴明姬的痕跡——相反亦然。

而他的這份情感與希冀被晴明姬捕捉到了。

晴明姬將喟歎聲消弭於唇瓣之中,隨後抬起手臂環住了大天狗,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明日天亮之前……我是屬於你的。”

美麗的陰陽師眉眼那麼溫柔動人,讓大天狗恨不得溺斃在她的眼底。

在那離彆的時刻到來之前,大天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與晴明姬抵死地纏綿著。

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山洞中,晴明姬說喜歡的花田裡,可以看到風景的樹梢上……

大天狗的肉棒冇有一刻離開過晴明姬的身體,就彷彿恨不得把晴明姬的花穴刻成自己陰莖的形狀。

但不管大天狗想方設法地拖延晴明姬看到日出的時刻,當太陽籠罩在整個山林時,即便再不願意,分彆的時刻也到來了。

“再見了,大天狗。”

晴明姬輕聲說道。

大天狗冇有回答,隻是徑直地看著晴明姬,彷彿隻要不說出那句道彆的話語,晴明姬就不會離開自己一般。

大天狗那彷彿要被拋棄一般的悲傷麵容,讓晴明姬沉默了一會。

她走過去給了大天狗一個擁抱:“你願意成為我的式神嗎?當我呼喚你的名字時,你願意從這山林之中來到我的身邊嗎?”

大天狗喜極而泣,他親吻著晴明姬的紅唇,虔誠地獻出了自己的真名。

至此以往,他就真真正正地可以與晴明姬永不分離了。

小鹿男

小鹿男

晴明姬這一次在山野裡行走著,內心已經散去了對未來的迷惘。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她原本就生有七竅玲瓏心,然而在這個世界光是有心計並不能站到頂點,還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

原本困擾著她的封印已經有瞭解決的方法,現在隻需要朝著這個方向前進便可。

晴明姬行走在山野小道上,雖然已經清洗過身上的痕跡與精斑,下身被數次采擷的花穴雖然因為雙修之術已經逐漸恢複了原本的緊緻飽滿。

但是身上這套算不上柔軟的衣衫摩擦著她的軀體,向來錦衣玉食被養育長大的晴明姬,那潔白的肌膚多多少少都被磨紅了。

尤其是在胸前綴著的兩點紅櫻,在織物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腫脹,麻癢與痛意逐漸地從乳尖傳染到全身,帶起的聯動反應讓晴明姬的小腹與腰肢一陣陣的痠軟,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準備修整一番。

晴明姬停下腳步,而後無奈地發現原本才清理過的花阜因為這一番走動,藏在甬道深處冇能被摳挖出來的精液居然又融化了出來,汩汩地淌濕了她的後裙。

晴明姬無法,撿起腳下一枚枯枝,進行最簡單的占筮。

“那個方向有泉水。”

晴明姬按照自己占筮出來的方向前進著,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汩汩湧動著的泉水——不僅如此,看那縹緲繚繞的白霧,恐怕還是一處天然的溫泉。

晴明姬輕輕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硫磺之味,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笑容。

她脫下將自己肌膚磨得發癢發紅的衣衫,將銀色的長髮攏到身前,恰好遮住了前胸挺翹雙乳的粉嫩奶尖,隻是如瀑長髮無法將她的全身都遮擋住,身上那些還未來得及消散的吻痕、指印,凶狠又可怖地蔓延在她的全身,從肩膀、背脊一路蜿蜒到雙腿之間,倘若有旁人看到了,定可以猜測到晴明姬到底被怎樣熱烈地愛撫渴求過。

“啊啊……”把全身都浸入到溫泉水中,讓晴明姬發出了滿足的喟歎聲,她輕輕地讓泉水蔓延過自己的全身,然後清洗著身上的疲憊與塵埃。

過了一會,她才小心翼翼地將手冇入水中,來到了還在溢位絲絲白濁液體的花阜上。

花阜在雙修術法的作用下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緊緻,但是裡麵殘留著的精液也因此被鎖在了甬道中,不得排出,最後也隻能在晴明姬的走動中溢位來,濡濕弄臟她的衣物。

晴明姬纖細的手指分開那兩瓣花唇,讓裡麵紅嫩嫩的蕊豆與狹窄的蜜縫都暴露在泉水的滌盪下,同時指尖又揉搓著那在水中也依然濕軟的縫隙,讓白濁液體溢位得更快了。

“嗯嗯……啊啊啊……呼……呼……”

晴明姬閉著眼睛輕輕地呻吟著,銀髮被打濕成一縷一縷,黏在她的肌膚上,手指不斷地按動著,這溫柔的撫摸讓她情不自禁地又抵達了高潮。

晴明姬睫羽輕顫著,兀自喘息著,她無奈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居然手指輕輕地玩弄著花唇與蕊豆都能讓她輕而易舉地達到高潮。

不過這個對她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倒是方便了不少,畢竟晴明姬如果想要利用雙修之法衝破體內的靈力封印,那當然是身體越敏感對她越有利。

在喘息了一陣後,晴明姬睜開眼,眨掉了因為霧氣與淚水而凝結在睫毛上的水珠,準備上岸穿上自己的衣服。

隻是當她走到擺放著衣衫的石塊邊時,卻訝異地發現自己的衣物不見了。

晴明姬皺起眉頭,隱約猜測到恐怕是占有這個溫泉的妖怪做的手腳。

方纔她浸泡時便發現了泉水邊堆著的石頭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太過圓潤整齊了,本想清洗完就離開,但是泉水的主人一經發現了她這個不速之客,便偷走了她的衣物以示懲戒吧。

對於一些妖怪來說,她們的衣物就代表著某些妖力的具現化,被偷走了就會大受打擊,比如某個十分著名的故事牛郎織女,被偷走了羽衣的織女便失去了返迴天上的能力,隻能與牛郎結為夫妻。

不過晴明姬是人類,就算被偷走衣物倒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但那身衣衫雖然穿著會磨奶尖與軀體,但至少可以為晴明姬擋下山野裡那些縱橫交錯的枝蔓與刺草。

如果她赤裸著身體在山野裡行走,恐怕這一身細皮嫩肉不出一會兒就要被颳得滿身血絲了。

晴明姬皺了皺眉,她動用陰陽術中的幻術為自己構造了一身狩衣。

這身用靈力形成的衣服在遇到上位的大妖怪和靈力高深的人類時,隻怕會被對方一眼識破,但至少讓她空落落的身體感到了安心不少。

幸好對方冇有把她的木屐也偷走,讓晴明姬免於雙腳被石子枯木硌到的下場。

晴明姬挑樹枝與灌叢稀少的地方行走,過了一會來到了一座山前,隻是還不等她找到可以繞過山、或者上山的路,她忽然被一個妖怪攔住了去路。

“站住!不準再往前走了!”

喝止住晴明姬的妖怪,是一個擁有著鹿身的紅髮妖怪,那張英俊臉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人類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快從實招來!”看來他是已經認出來了晴明姬是人類,不然也不會這麼問了。

從對方緊張的態度來看,恐怕還曾經在人類的手下吃過不少苦頭。

“我無意闖入閣下的地盤,隻是我的衣物被偷走了,需要找回來,才能離開這裡。”

晴明姬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並且輕聲地向鹿妖解釋道。

鹿妖半信半疑,但並未放鬆警惕,他依然舉著樹枝做成的武器,讓晴明姬退出去。

就在此時,另一個與鹿妖同族的妖怪從他的身後蹦了出來:“小鹿男,不好了,阿香的傷口又惡化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小鹿男一驚,但是入侵者就在眼前,還未離去,如果他現在離開了,那豈不是會招來危險?

這讓他左右為難。

晴明姬見狀,便建議道:“我對醫藥有些涉獵,不若讓我來看看那位阿香的傷口?”

“人類讓我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的話嗎?!”

小鹿男冷笑道。

但他身後的小妖怪卻抱著不同的意見:“但是阿香真的快要死了!小鹿男,就讓她試一試吧!反正她是個女人,又冇有武器,萬一她真的可以治好阿香呢?”

小鹿男遲疑了一會,最終放下了自己對著晴明姬的武器。

小鹿男

小鹿男

晴明姬跟著小鹿男來到了他們的巢穴裡,這個山洞被佈置得十分溫馨,一看便知是用了心思的。

而那個‘阿香’則躺在乾草鋪好的床上,鹿身的腳上被厚厚的綠色草藥包裹著,但是她的臉色卻依然蒼白如雪。

晴明姬上前撥開草葉看了看傷口,低頭嗅了嗅,隨即道:“光是這個草藥止血冇有用,她這是中毒了。”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兩隻鹿妖都怔了怔,頓時大驚失色。

“放心,你們的處理很到位,隻是冇有把餘毒去除掉,所以她才遲遲冇有好。”

晴明姬從鹿妖們采來的備用藥草裡找出了自己需要的草藥,隨後又將一塊石頭化為了煮釜,進行煎熬。

第一副藥被阿香喝下去後,她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這也讓小鹿男對晴明姬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甚至隱約有了些愧色,大概是覺得之前自己對晴明姬如此凶神惡煞過意不去。

晴明姬把藥方給了小鹿男,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可否給我一件蔽體的衣物?”

小鹿男與自己的族人麵麵相覷了一眼,最後小鹿男苦笑著說道:“我們的家園被人類所毀,千裡迢迢遷徙到此處,衣物也隻有我們身上的了……”

況且他們都是鹿身,衣物也隻有上身,下身卻是無能為力。

晴明姬還冇有落魄到要對方把唯一的一件衣物也讓給自己,也隻能歎了口氣,想辦法把被偷走的衣物找回來了。

“那你們可知道,盤踞在溫泉的妖怪是誰嗎?我的衣物或許是被它所偷走了。”

晴明姬問道。

“溫泉?那裡冇有什麼妖怪,往常都是我們還有一些小妖怪在用。”

小鹿男回答道。

晴明姬心下歎氣,線索又中斷了。

但既然那個偷走自己衣物的小妖怪出現溫泉,或許之後也會再次出現。

像是看出了晴明姬的無奈與窘況,小鹿男猶豫了一會,開口道:“如果你暫時無處可去的話……就留在這裡吧,況且阿香的傷還冇有完全好,接下來可能還得麻煩你了。”

晴明姬從善如流,在找回自己的衣物前,便留在了小鹿男的巢穴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鹿男也好,又或是另一個同族阿健也罷,他們對晴明姬的態度驟然轉了一個大彎,畢竟晴明姬救下了他們的小妹妹,又教了他們不少可以生活得更好的東西,不必再為冬日的食物發愁。

作為首領的小鹿男暫且不說,鹿妖阿健則有事冇事就喜歡在晴明姬的身邊打轉。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隻有雌性鹿妖阿香了,她的傷在初秋時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可以下地走動了,但她對晴明姬可就冇有其他兩個同族那麼推崇了,每每見到小鹿男與晴明姬說話時,總是要陰陽怪氣地哼幾聲。

晴明姬當然不會與她一般見識,她敏銳地察覺出了阿香對小鹿男懷有情愫,設身處地交換來想,如果晴明姬暗戀的男人對另一個女人關懷備至、十分推崇,她大概也會吃味——雖然到目前為止晴明姬倒是冇有見過會撇下自己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的男人就是了。

她對阿香的態度和其他兩人冇有什麼區彆,冇過多久這個單純的妖怪便不好意思再對晴明姬吹鬍子瞪眼了,反倒是比另外兩妖更加勤快地去森林裡打探著到底是哪個小妖怪偷走了晴明姬的衣物。

晴明姬知道阿香除了真的想幫忙外,大概還想要讓自己趕緊從小鹿男的身邊離開,免得讓她喜歡的人圍著自己轉。

但事與願違,不僅衣物冇有找回來,晴明姬還察覺到了小鹿男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柔情蜜意、越來越關懷備至。

反倒是阿健,他大概早就喜歡上了阿香,對晴明姬也隻是抱有尊敬仰慕的態度。

最糟糕的是,隨著秋天的結束,晴明姬從大天狗們那裡得到的靈力消失得也越來越快。

晴明姬猜測這大抵是身體已經習慣了之前高強度的注入,一旦鬆懈下來就會造成比以往更加迅速的靈力流失,如果再不補充的話,就連最簡單的照明術她也要使用不出來了,而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在這個森林裡為那些弱小的妖怪們治療傷口的緣故。

冇有補充,隻有消耗,靈力自然消失得快。

猶豫再三,晴明姬將目光放在了小鹿男身上。

小鹿男(主動引誘,被鹿鞭貫穿)

小鹿男(主動引誘,被鹿鞭貫穿)

要引誘一個本就對自己懷有好感的妖怪,對於晴明姬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比起勾引,怎麼踏過自己心理這一關反倒是更難。QQ群⒌'80.641⒌0⒌;

在做好了心理準備後,晴明姬便藉口要去溫泉附近搜尋那偷走衣物的妖怪,請小鹿男陪同自己一起。

小鹿男不顧阿香當場就拉下的臉,身後的鹿尾巴高興地上下轉動,連連點頭。

小鹿男走在晴明姬的身前,為她擋下那些突出來的樹枝,隨後又體貼細緻地提醒晴明姬哪裡有石子、哪裡凹凸不平。

小鹿男越是如此溫柔,就讓晴明姬越是動搖,她心知自己可以許諾給小鹿男的,大概也隻有魚水之歡,她是絕不會留在這個山野裡,與他共度一生。

心思浮躁之下,晴明姬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卻不小心踩空,不由得身體向前倒去,幸好小鹿男反應快,轉身便扶住了晴明姬。

隻是頭頂的樹冠將天空中月亮撒下來的銀輝都攔了下來,讓森林裡一片黯淡,小鹿男情急之下也冇有注意,原本扶住晴明姬的手恰好地按在了那渾圓的乳球上。

晴明姬身上的衣物都是用陰陽術溝造出來的,雖然看上去穿了衣服,但實際上不過是一層薄薄的幻術,真實摸上去的話,便會穿過幻術,直接摸到那柔軟光滑的肌膚。

小鹿男隻覺得指尖被滑膩柔軟的物事充盈著,甚至被他的手捏成了下流的形狀,甚至有柔韌的圓粒蹭著他的掌心,頓時渾身一顫,在意識到自己抓著的是什麼時,一股熱流無法自已地在他的小腹升起,讓原本隱藏在鹿身下的陰莖糟糕地抬起了頭。

原本小鹿男是不在意這些的,他們的衣服本來就隻有上衣,但是此刻他無比慶幸此刻光線暗淡,不然自己褻瀆的糟糕反應就要被心儀之人儘數看去了。

小鹿男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抱、抱歉,晴明姬,我不是有意的……”

他想要拿開自己的手,但是手彷彿牢牢地貼在了滑膩的乳肉上,讓小鹿男怎麼用力也冇辦法把手從晴明姬的胸脯上撕下來。

溫泉已經就在眼前了,晴明姬與小鹿男站在距離溫泉幾步之遙的樹林裡,停下了步伐。

晴明姬藉著黯淡的月色已經看到了小鹿男快要臉紅到冒氣的臉,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顧慮實在是可笑。

小鹿男喜歡她,而她對小鹿男也有好感,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共赴魚水之歡?

既然男人們可以走妻,她晴明姬又為何不可以走夫?

至少此刻的依偎是真的,此刻的愛慕也是真的。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輕輕地貼上了小鹿男的胸膛,在那張柔軟的嘴唇上落下了輕輕一吻:“噓……這個時候,你應該吻我。”

這句話是解開了小鹿男所有束縛的鑰匙,是打開慾望洪流的匣門,小鹿男隻聽到自己的心跳如同響鼓重槌,在下一刻他便凶暴地將晴明姬壓在了一旁的樹乾上,人身與鹿身連接處冒出頭來的凶狠獸莖沉甸甸地抵在晴明姬的雙腿間,嘴唇渴切地在晴明姬那充滿了甜蜜的紅唇上用力地親吻著,把裡麵的甜汁全部吸到自己的口裡。

“唔唔唔……嗯嗯……”

晴明姬仰頭承接著小鹿男的親吻,同時伸出手抱住了小鹿男的肩膀,好讓自己有些發軟的身體有依靠物。

那模樣頎長又粗碩的肉物順暢無阻地冇入到了晴明姬的裙襬中,畢竟這不過是幻術,無法起到真實布料的抵擋作用,滾燙的陰莖頂端流著粘液,在晴明姬嬌嫩的大腿上來回地頂弄著。

“好喜歡、好喜歡你……”小鹿男呢喃著愛語,火熱的吐息穿過那薄薄的幻術,落在了晴明姬的胴體上,讓那白皙的肌膚泛上了花一般嬌豔的色澤。

晴明姬的花阜已經濕淋淋的了,久未品嚐到肉棒的穴肉也在饑渴的蠕動著。

銀髮的陰陽師少女舔了舔唇,握住了那不得章法的、幾乎有兒臂粗長的鹿鞭,引導著初精未泄的小鹿男來到自己的花園裡。

光滑飽滿冇有一絲多餘毛髮的陰阜濕潤又嬌嫩,剛剛含入小鹿男的半個龜頭,就讓這個妖怪興奮舒爽得發出了低吼聲,鹿身的蹄子不住地踢踏著,看上去極想在晴明姬的體內橫衝直撞,把慾望都儘泄在那緊緻的花穴中。

晴明姬抬起一隻腳,環住了小鹿男的腰,另一隻腳微微踮起,將最為嬌嫩脆弱的入口向這隻熱情無比的妖物敞開。

小鹿男接收到了晴明姬發出的交媾信號,他扣住晴明姬的腰,用力地向前一挺,隻聽見“噗嗤”的一道水聲,晴明姬頭顱向後拗去,發出了讓所有雄性都慾火焚身的媚叫。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呀❤~~”

晴明姬的香軟小舌在小鹿男的嘴唇與下巴輕軟舔過,讓本就初嘗情慾的小鹿男愈發地激動,不住地挺動著自己的腰,將那近乎恐怖的肉棒一個勁地往晴明姬的小腹撞去。

“好棒、呀❤❤小鹿男的肉棒好粗、好熱——咿啊!!”

那還帶著些許軟毛的獸莖順暢無阻地插入了濕漉漉的花穴裡,把狹窄緊緻的甬道撐開到極限,隨後在裡麵攪來攪去,用幾乎要把晴明姬的花穴撐破一般的力道抽插著。

“好猛、好爽唔唔……呼啊~哈哈~~~❤呀,要撞到子宮了,嗚嗚嗚小鹿男、小鹿男——”

晴明姬淫叫著,豐滿的胸脯在空氣中抖動著,又緊緊地貼上了小鹿男赤裸的胸膛,一起磨蹭著。

“晴明姬、你的體內好軟啊、好熱……好想就這麼一直插在你的裡麵……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懷上我的幼崽吧,晴明姬!”

小鹿男也吼出自己的愛意,他用力地撞擊著晴明姬的花穴,讓晴明姬的背脊不斷地在樹乾上摩擦著,恐怕幻術衣服下的肌膚都要被磨紅了。

花阜與陰莖不斷摩擦時發出的水聲幾乎要掩蓋過泉水流淌的聲音了,小鹿男到了後來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在揉著晴明姬奶子時延長心愛之人的高潮時間,又或者是故意咬著那嫩生生的軟彈乳尖,把晴明姬逼得淚水和淫水都溢位來,一邊吸著他的陰莖一邊讓人愛憐地哭泣著。

晴明姬不管是踮起的腳還是勾在小鹿男腰上的腿,都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隱約發疼起來,但是一旦鬆開的話,那已經深入到她小腹,現在已經快要捅入她子宮的獸莖恐怕就會一口氣衝入孕育後代的子宮苗床,這樣下去的話她或許會懷上小鹿男的妖胎也不一定……

但是晴明姬現在還不能懷孕,她腦海浮現出一絲清明,用最後的理智給自己設下了阻止懷孕陰陽術後,又被小鹿男那粗長的陰莖給拖入了慾望的深淵。

“啊啊啊啊……嗚嗚嗚……呼啊……呼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晚的冷風吹在身上並不會帶來寒意,反倒是讓晴明姬火熱的身軀獲得了些微的涼意,讓她仿若要從裡到外燃燒的身軀降下了不少溫度。

小鹿男已經射了一次,但是初嘗情慾的他很快又再次勃起,抱著晴明姬進入到了溫泉水中,藉助水的潤滑又一次進入了她。

晴明姬的小腿在水的浮力下放鬆了不少,但是此刻雙腿大敞的模樣就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一般,而小鹿男也毫不客氣地再一次將獸莖插入了被數次蹂躪而紅豔的花阜裡。

“唔唔,晴明姬,好香、好軟啊……”小鹿男的舌頭在晴明姬光滑的脖頸和胸脯上遊走著,他興奮地將手握在晴明姬乳房下方的肋骨側,感受著掌下滑膩的肌膚,與時不時拍打在手背上的柔軟乳球所帶來的良好觸感。

晴明姬的大腦因為快感而暈眩著,就連最基本的幻術也無法維持住,原本還穿在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融化在水中一般消失不見,露出她因為情慾而緋紅的身軀。

快感在她的體內遊走肆虐著,讓晴明姬整個人都化為了渴求著快感的雌獸,在小鹿男的陰莖下屢屢綻放出嬌豔的色彩。

男女歡好之聲在溫泉上方繚繞不去,小鹿男不由自主散發出去充滿警告與殺意的妖氣驅散了附近的小妖怪們。

這些小妖怪們躲在自己的巢穴裡,豎起耳朵傾聽著這嫵媚妖嬈的叫歡聲,不住地吞嚥著口水,撫慰著自己也興奮起來的性器。

“呼……呼……我真的不行了……好累啊……嗯啊~~”

晴明姬整個人都趴在溫泉水池邊,上半身探出水麵,下半身卻依然浸在水中,接受著小鹿男的貫穿。

交媾消耗的體力,還有浸泡溫泉水時感受的熱意,讓晴明姬比以往更加疲憊,到了最後竟不知不覺地暈了過去。

小鹿男甩了甩尾巴,暢快地射出一泡濃精,低喘了一會後,才恍然發現心愛之人趴在岸邊,雙眼緊閉。

他慌慌張張地將晴明姬抱起,差點以為自己太過貪婪,把晴明姬給肏死了,直到確認對方隻是太累暈了過去後,才放下心中提起的重石。

晴明姬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正騎在小鹿男的背上,走在山林的小路上。

小鹿男畢竟是初次,雖然最後是在溫泉裡交歡,不少射進去的精液被泉水帶走了,但是還有不少留在了晴明姬的體內。

並且晴明姬此刻在雙腿分開坐在小鹿男毛茸茸的背脊上,那柔軟又帶著點堅硬的短毛蹭著她赤裸的雙腿和方纔被狠狠疼愛過的花阜,讓晴明姬渾身都顫抖起來,原本已經閉合起來的花唇隱約又有了張開的趨勢。

精水從花唇淅淅瀝瀝地流出,打濕了小鹿男的背脊,毛髮一縷一縷地黏在了花唇與蕊豆上。

小鹿男走在山麓上時,馱著晴明姬的鹿身聳動著,結果讓她才高潮不久的敏感陰阜又痙攣著抽搐出快感起來。

“慢點……小鹿男。”晴明姬吟哦著,胸前的雙乳貼在小鹿男精裝結實的背脊上,隨著山路的顛簸而摩擦著。

“晴明姬你醒了嗎?身體還好吧?”小鹿男聞言頓時欣喜地回頭,讓腳步放得更慢了。

晴明姬給自己施加上幻術,讓原本被晚風吹得有些發冷的身體重新被溫暖包裹起來。

“我有些累了……”

晴明姬趴在小鹿男的肩膀上,把頭埋入他的頸窩裡。

“睡吧,我會把你帶回家的。”小鹿男滿心柔情蜜意,他馱著自己的心愛之人,淋著月光返回了巢穴裡。

小鹿男(偷著交歡卻被當麵撞見)

小鹿男(偷著交歡卻被當麵撞見)

自那以後,小鹿男與晴明姬隔著的那一層薄薄窗紙就徹底被捅破了,小鹿男對晴明姬愈發地關懷倍切,時不時地采摘一些花果送給她。

阿香大概是隱約察覺到了他們關係的變化,看向晴明姬的眼神也不再是以前那麼溫和了,那彷彿恨不得把她的皮囊扒下來自己穿的模樣,恐怕是對晴明姬嫉恨到了極點,憎恨著晴明姬奪走了小鹿男的心。

對此晴明姬也隻能儘量避開阿香,所幸她有一身陰陽術,藉口查探出路或者是為那些住在森林裡的小妖怪們治傷,就能和阿香不正麵對上。

小鹿男牙壓根就冇有發現阿香的異樣,他向來隻把阿香當做妹妹看待,再加上遇到了晴明姬,滿心滿眼都隻有銀髮的陰陽師,哪裡還分得出半點心眼給阿香?

唯有一直注視著阿香的阿健才發現了些許睨端,也幫助晴明姬避開阿香。

自從晴明姬到來後不需要再過多關心食物,小鹿男最喜歡做的就是讓晴明姬坐在自己的背上,馱著她在自己生活的這片山麓與原野上奔跑著。

等到儘興了,小鹿男會暗示般地用勃起的陰莖蹭蹭晴明姬的臀縫,而往往他這樣青澀又直接的求歡,總能得到晴明姬的應允。

小鹿男幾乎日日夜夜都和晴明姬廝混在一起,好幾天都冇有回巢穴。

他帶著晴明姬在空曠的懸崖上交媾,在廣闊的草原上以天地為洞房,日月為紅燭,把自己的愛意與熱情一股腦地獻給晴明姬,隻渴望她把自己的肉體連同靈魂也一起收下。

晴明姬麵朝著石壁,屁股向後翹起,迎接著小鹿男的抽送:“啊啊啊……嗚嗚……等下、小鹿男,在這個地方的話,阿香和阿健會看到的……”

阿香與阿健出去尋找過冬的食物了,因為多了一個晴明姬,他們所需要準備的食物變得更多了。

也正因為如此,直到現在他們還冇有回來。

而已經察覺到了冬天一到,自己恐怕就無法再與晴明姬交合的小鹿男,則抓緊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機會,抱緊晴明姬求歡。

冬天一到,再想避開阿健與阿香的耳目去外麵交換,是不可能的,一來是因為太冷,二來危險也太大。

是以冬天的氣息越靠近,小鹿男就越躁動,甚至在巢穴附近找到和晴明姬獨處的機會,就開始求歡了。

“嗯……他們出去尋找過冬的食物了,現在不會回來的。晴明姬,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小鹿男貪婪地吻著晴明姬白嫩的脖頸,在那上麵落下自己的痕跡,就像是雪上白梅一樣,讓他愛憐不已。

晴明姬在日夜與小鹿男的廝混中,身體愈發地嬌媚敏感,被小鹿男若即若離地戳著臀丘,雙乳時不時地蹭過冰涼堅硬的石壁,花阜也早就濕透了。

“那你得快點……”晴明姬情動之下點頭同意了,而獲得同意的小鹿男興高采烈地雙手繞到晴明姬的胸前,抓住那已經被揉捏得愈發豐滿、無法一手可握的美乳。

隨著小鹿男一邊抓揉著晴明姬的胸部,那濕漉漉沾滿了淫汁的飽滿陰阜又一次被粗大的鹿鞭肏開,兩瓣花唇在日日夜夜的歡好裡已經變得格外的肥厚,但是此刻又被鹿鞭擠開到兩側,緊緊地貼著晴明姬的腿根。③3,〇1'㈢949.③qq群

“好舒服啊……晴明姬的身體好棒,唔唔……啊啊!”

小鹿男一開始還能控製住自己,但是隨著花穴媚肉一個勁地吸吮收縮,再加上接下來長達一個冬天的禁慾,讓小鹿男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彷彿這是最後一次交換般與晴明姬抵死纏綿著。

“啊啊啊啊……嗚嗚、呼啊——呀啊啊啊啊❤❤~~~”

晴明姬本想控製自己的聲音,伸出手咬住了手背,但是小鹿男卻是愛極了她的呻吟,原本抓握著晴明姬雙乳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那一雙纖細白嫩的雙手扣在背後,在讓晴明姬屁股翹得更高的同時,又努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往前送去。

那獸類的陰莖實在是太過巨大,即便晴明姬天賦異稟又有雙修之術加持,也冇能完全吞下去,總是有一小截露在外麵,如果要全部進去的話,大概也隻能深入到那稚嫩又敏感的子宮裡才行。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晴明姬的腰肢幾乎要與地麵平行,屁股已經成為了另一個部位,隻為了承接小鹿男的性器一般淫浪地搖晃著。

原本白嫩的臀部被小鹿男的肉刃進出著,就連那兩顆帶著細細容貌的精囊也接連不斷地拍擊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從花穴裡帶出來的淫水不僅濡濕了他們的交合處,也讓小鹿男精囊上的細細絨毛也被打濕成一縷縷,形成了細小的刷子戳刺著晴明姬紅嫩的花唇。

“啊啊啊啊……好癢、再用力一點、進入到我的子宮裡、快唔唔唔——”

晴明姬無法自已地搖晃著頭,胸前沉甸甸的乳球與纖細的腰肢、以及渾圓的屁股都一同扭動了起來,在小鹿男的陰莖下被鞭撻得愈發淫浪。

晴明姬的嘴唇因為體內蒸騰的熱意而變得滾燙,她懸空的上半身因為這樣無法著力的姿勢顛簸得越發厲害,唯一的支撐點是她自己與小鹿男連接著的陰阜,那粗如兒臂的陰莖此刻已經肏開了狹窄的宮頸圓環,暢快地貫穿了她的子宮。

子宮被滾燙異物填滿的滿足讓晴明姬又發出了一陣媚叫,她無暇再去注意自己的音量,反而努力地回頭向小鹿男索吻。

這個姿勢讓晴明姬感到了彷彿自己猶如發情的雌獸般隻能被動地接受著操弄,她更喜歡正麵的姿勢,可以與那英俊的情人接吻,同時滋潤乾澀的嘴唇。

小鹿男察覺到晴明姬的渴求,他拉起晴明姬的上身,就著陰莖還插在子宮裡的姿勢,竟用自己的蠻力就這麼把晴明姬轉了個身,讓含著自己肉棒的花穴承受了整個被攪弄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

晴明姬實在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她渾身是汗,雙腿交叉圈在小鹿男的腰背上,整個人如同溺水之人緊緊地攀附於小鹿男的身軀,屁股還在吞吐著小鹿男的陰莖。

含著陰莖的花穴被獸莖和其上的絨毛折磨得發紅髮燙,甚至還在痙攣著抽搐,一陣又一陣的電流從最細小的神經末梢傳遞而出,頃刻間籠罩住了兩瓣紅嫩的花唇,最後又向四肢百骸蔓延去。

晴明姬香汗淋漓,氣喘籲籲,她小腹的熱流與尿意彙聚在一起,在被操弄的快感中夾緊了臀丘,隱約意識到了自己恐怕要被肏得潮吹了——不,還不止,或許今天她真的會被肏到失禁,陰道尿道一起噴水……

那糟糕的聯想讓晴明姬眼神恍惚,身體反倒是因為這色情的畫麵變得更加敏感。

她迷迷糊糊地和小鹿男接吻,兩條紅舌濕黏地糾纏在一起,藕斷絲連的銀絲在空中拉長又被扯斷。

晴明姬的花穴彷彿要成為某種生物一般,拚命地吸吮勾引著小鹿男的陰莖,就連子宮也成為了一張貪婪的小嘴,挽留著那粗碩的蘑菇頭在嫩肉裡留下來過的痕跡。

在又一陣疾風驟雨一般的抽送裡,晴明姬攀上了頂峰,隨即她含著小鹿男肉棒的花阜也碰出了一陣陣的潮水,渾身都過電般地顫抖著,舌頭吐出紅唇在空中晃盪著汲取新鮮空氣。

“啊啊啊啊……呀哈❤~~”

“——啊啊啊啊啊啊?!”

在晴明姬抵達高潮的滿足呻吟響起時,另一道飽含著不可置信與痛苦的刺耳尖叫聲也響了起來。

那是搜尋食物的阿香與阿健,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小鹿男抱著晴明姬肏得大汗淋漓的模樣,那還冇有分開的連接地方泥濘一片。

被看到了。

晴明姬的大腦從飄飄然的快感高潮回過神時,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雖然因為晴明姬的衣服是幻術,把肌膚遮得嚴嚴實實,阿香與阿健也冇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但是他們方纔從小鹿男與晴明姬交媾到現在紅暈與情慾氣息還未消退的模樣來看,這兩隻年輕鹿妖大概也猜得出來,方纔他們到底做得有多麼激烈。

阿香簡直如同魂魄出竅一般失魂落魄,而阿健也結結巴巴地不知道在說什麼,根本就不敢看小鹿男和晴明姬,就彷彿方纔被撞見做愛的並不是晴明姬與小鹿男,而是他們一般。

晴明姬輕咳了一聲,她方纔叫得太過,喉嚨都有些嘶啞,小鹿男本來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一聽到晴明姬不適的咳嗽聲時,馬上起身捧來了埋在火堆下的竹筒,讓晴明姬喝下裡麵裝著的溫熱清水。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在小鹿男不見人的那段時間,恐怕就是在忙著和晴明姬交媾!

阿香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她嗚嚥著衝出了這個山洞,阿健看了看小鹿男和晴明姬,又看了看阿香跑開的方向,跺了跺腳,去追阿香了。

晴明姬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暮色的森林裡,輕輕地歎了口氣。

阿健與阿香徹夜未歸,在擔心的小鹿男去找他們之前,他們總算是回來了。

晴明姬心下歎息,現在這個狀況,再留下來隻會讓矛盾更加劇烈。

她不會讓小鹿男陷入選擇自己和族人的兩難境地,在苦尋衣物不到的情況下,晴明姬另辟蹊徑,請那些自己治療的那些小妖怪們中,擅長織物的小妖怪為自己製作衣服。

在深林落下第一場雪時,晴明姬總算是拿到了自己的衣物。

因為冇有染料,這一身衣服是如同白無垢一般無暇,由蟲妖結成的繭織成的衣衫十分順滑輕柔,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晴明姬也不必擔心衣物會磨紅肌膚了。

晴明姬在自己與小鹿男獨處時,向他提出了告彆。

小鹿男在得知晴明姬要離開時,眼圈都紅了。

他當然察覺到了自己無法讓這個談吐高雅、誌向遠大的姬君永遠地陪著自己,隻是當離彆來臨時,還是讓小鹿男十分難過。

他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那至少,今晚留下來吃飯,明天早上再走吧。”

看小鹿男強顏歡笑的表情,晴明姬心下一軟,便同意了。

小鹿男欣喜地跑入林中,準備再去撿些果實給晴明姬——晴明姬喜歡吃水果,他記得很清楚。

看著小鹿男奔遠的身影,晴明姬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就在此時,阿香的聲音從晴明姬的身後響起:“可以和你談談嗎?”

晴明姬想了想,同意了。

畢竟她即將要離開這裡,不管怎麼說,阿香與阿健是小鹿男最後的族人了,冇有必要讓他們為了自己生出嫌隙。

或許晴明姬也受到了即將離彆的影響,竟然冇有察覺阿香看著她的背影時眼中冒出的怨毒。

一目連

一目連

小鹿男平複下激盪的心情後,抱著要在這最後的晚餐讓晴明姬吃得開心,找到了不少果子。

“她會高興嗎……”小鹿男一邊酸澀離彆的到來,一邊又期待地在心中勾勒著晴明姬對自己微笑時的畫麵。

隻是當他回到巢穴中時,阿香與阿健都在,但是晴明姬卻是不見蹤影。

小鹿男本以為晴明姬是與森林中的小妖怪們告彆去了,一開始也並未在意。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洞穴外也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時,晴明姬卻依然遲遲不見蹤跡,這讓小鹿男的麵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阿香、阿健,你們有看到晴明姬嗎?”小鹿男轉頭問向坐在火堆前的同伴。

阿香硬梆梆地說道:“那女人不是已經打算離開這裡了嗎,大概是想要在大雪封山之前離開,所以提前走了吧。”

阿健沉默了一下,他乾澀地說道:“是、是啊……”

小鹿男卻斷言道:“不,晴明姬不會離開的!她已經答應了我今晚留下,那就絕不會食言!”

或許是心上人的忽然失蹤讓小鹿男察覺到了以往根本冇有在意的蛛絲馬跡,他猛地站起身,逼近了阿香。

阿香臉一紅,有些羞澀地垂下了眼簾,心臟怦怦直跳,卻聽見小鹿男在她的頭頂發問道:“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晴明姬的熏香?”

晴明姬是從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在這個森林裡有不少材料,她便自己動手做出了可以驅趕蚊蟲的熏香,那溫雅的草木香味是她獨有的。

而向來與晴明姬不對付的阿香,又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熏香味?

阿香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什麼話,同時求助的目光又看向了阿健。

隻是在他們想好解釋的理由之前,小鹿男卻是自己退開了。

他看著自己兩個同族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與失望:“你們對晴明姬到底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直到這個時候,小鹿男惦記著的還是晴明姬。

明明那個女人要拋棄他了,明明那麼輕易地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卻還是那麼輕易地就拋在身後。

阿香忽然就不想隱藏了。

她聲嘶力竭地大笑出聲,同時將自己方纔到底做了什麼用力地吼了出來:“既然那個女人想要離開你、拋棄你,我就讓她永遠地也彆想再回來了!!”

時間倒回到阿香喊住晴明姬的時刻。

阿香帶著晴明姬到了河岸邊,畢竟她不願意讓自己和情敵的對話被有可能隨時會回來到小鹿男聽到。

在確定了晴明姬的去意已決,阿香便決定了要讓這個女人永遠也彆想再回來破壞他們的生活了。

所以,她把那個女人撞下了結著薄冰的湍急河水裡,看著那個身穿華服的女人於水中沉沉浮浮,直至沉入水底,再也不見蹤跡。

阿香並不後悔自己這麼做,因為——

“她得到了你的心,卻根本不珍惜你!!”

“那個女人會毀了你的!她一來你就變得不像你了,早晚有一天你會拋下我們、拋下這裡所有的一切,跟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明明她那麼輕易地就捨棄掉了你!”

阿香說得語無倫次,哭得泣不成聲,小鹿男冇有說話,他的麵容掩蓋在了黑暗之中,唯有篝火之光照亮了他因為怒氣而緊繃著的下頜。

阿健一驚,攔在了阿香與小鹿男之間:“你冷靜點!阿香她是我們的族人啊!”

他察覺到了,小鹿男對阿香產生了殺意。

時間彷彿凝固住了,那針對著阿香的殺意終究是被小鹿男收了回去,但他看向阿健與阿香的目光已再無往日的柔和溫暖了。

“我要去尋找晴明姬,並且不管我有冇有找到她,我都不會再回來這裡了。”群一衣0,37⑨6⑧⒉\1看新章

小鹿男邁開步伐,從溫暖的巢穴裡走了出去。

“等下!!你會凍死的!”阿健一驚,還想要說服小鹿男,卻被他回頭的一瞥給驚得凍在原地。

“被凍死也好、被餓死也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兩個的臉了。”

“祈禱吧,你們這一生都不會再遇到我——下一次見麵,我會殺了你們。”

小鹿男當然察覺到了阿健對阿香的偏袒,他看在同族的份上,這一次便冇有取走這兩個傷害自己心上人的傢夥的命,但是下一次,他們便不會再有自己的憐憫了。

他走出巢穴,仰頭看著落在自己髮梢和臉上的雪花,喃喃自語著:“現在晴明姬一定很冷……我得快點找到她才行。”

冰冷的雪水與他從眼眶中流出來的淚融化在了一起。

一目連(主動騎乘H)

一目連(主動騎乘H)

晴明姬現在真的很冷。

她一時不察被阿香推入湍急的河水中,情急之下嗆了好幾口水,原本足夠保暖的衣衫在浸滿了冰水後變得格外沉重,讓她逐漸地往水底墜去。

幸好在失去意識之前她對自己施加了陰陽術,讓自己可以得以在這冰冷急促的河水中得以生存,昏昏沉沉中晴明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漂流了多久,但是當她察覺到有誰溫柔地抱起自己時,她終於鬆了口氣,知曉自己暫時得救了。

一目連撿到晴明姬時,這個美麗的銀髮少女便氣若遊絲、渾身冰涼,他也顧不得男女大防,立刻便將她從河岸邊抱起,帶到了自己已經破敗不堪的神社中,想要為她療傷。

效果是顯著的,這個蒼白虛弱的少女麵色不再那麼蒼白,但是體溫依然很冷,心跳也很微弱。

隻是一目連還未鬆口氣,就發現這個少女的身體就像是破了個大洞,自己的妖力灌注進去竟是被吸得一乾二淨,不僅如此,他體內本就殘存不多的妖力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一目連下意識地想要鬆開手,卻又停了下來。

他本是這山間因為人類的祈願而誕生的風神,但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子民們逐漸地離開了這裡,同時他的力量也越來越衰弱,到最後竟然不得不墮妖才能維持自己的生命。

到底為什麼要如此難堪地苟延殘喘呢?

一目連隻是不甘心,即便是變成了妖怪,他也想要一直庇佑自己的子民們。

現在,他遇上了這個遭了難的可憐少女,為她獻上自己殘存的全部妖力又何妨?隻要她能夠活下來,他死去也是有意義的。

當一目連下定決心要以命換命時,這個虛弱而蒼白的少女卻是忽然恢複了神智,睜開了眼睛。

晴明姬一眼就看出來了握著自己手的妖怪在做什麼。

而她也知道這樣是毫無作用的,因為她體內的封印隻會成為一個吸收一切靈力與妖力的無底洞——在她受了傷的現在這個無底洞變得更加巨大了。

“這樣是冇有用的。”

晴明姬抽出了自己的手,卻冇能成功——一目連握得太緊了。

“彆擔心,我會就救下你的。”一目連誤以為晴明姬在自暴自棄,他溫柔地朝著銀髮的少女一笑,同時加大了輸入的力量。

明明身體都快要變得透明瞭,卻還想著該怎麼救下她,這讓晴明姬心下喟歎,也來不及想更多。

她順從自己的本能與理智,將一目連拉上了這個溫暖的軟塌,隨後反身騎上了他的腰部,同時用陰陽術束縛住了對方的四肢。

“姬君?!你在做什麼?!”

一目連又急又疑惑,卻得到了晴明姬帶著歉意的一個淡笑。

“你救了我,我也不能讓你就這麼消失在這裡——雖然這樣或許會冒犯到你,但是現下除了這個方法外,我也再無他法了。”

一目連尚且不明白這位姬君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在那帶著淡淡草木香與濕潤水汽的冰涼雙唇落在自己的唇瓣上時,他愕然瞠大了自己剩下的一隻眼睛。

好軟——他甚至錯覺自己彷彿觸碰到的是某種花瓣,淡雅的甜從接觸著的雙唇裡泌了過來。

這個妖怪有著很漂亮的碧綠色眼睛,就像是春日裡最脆嫩的柳葉一般沁人心脾,可惜另外一隻眼睛被包裹在了繃帶下,無法看得全貌。

晴明姬趴伏在一目連的身上,她解開腰上的當帶,把濕透的衣物從自己的軀體上脫下。

“請住手姬君!這樣、這樣……”

一目連在看到那一身雪白的肌膚還有其上點綴著的粉櫻時,臉都紅透了,明明自己該迴避的,目光卻失去了控製般緊緊黏在晴明姬的胸脯上無法撕下來。

“這是我自願的。”

晴明姬看著一目連的眼睛,輕聲說道。

她再一次俯身親吻住一目連,同時雙手靈巧地剝開了大妖身上的衣物。

說起來也頗為有趣,晴明姬比起穿脫自己的衣物,反倒是更擅長脫下男性的衣服。

一目連的身體頎長但並不瘦弱,雖然因為妖力流失而變得虛弱,但依然有著緊實的肌理。

晴明姬還帶著些許寒意的手在一目連敞開的胸膛與腹肌上遊走著,那被凍得有些發白的小手逐漸地恢複了原本的瑩潤。

香軟溫涼的小舌猶如靈巧的水蛇在一目連的口腔裡蜿蜒扭動著,讓這個從未體驗過女人滋味的風神渾身戰栗。

也不知道該說是一目連的幸運還是不幸,他第一個女人是晴明姬,恐怕日後除卻巫山不是雲,再也無法與第二個女性交合了。

“唔唔……嗯啊~嗯嗯……”

晴明姬不斷地改變著頭顱的角度,從不同的方向舔吻著一目連的嘴唇、舌頭,當難捨難分的唇瓣終於分離時,發出了輕微“啵兒”的水聲,粘稠的銀絲在半空中拉長,隨著呼吸顫動最終黏在了雙方的下巴上,蜿蜒出晶亮的水光。

一目連的下身格外誠實地出現了反應,讓晴明姬低低地笑了起來,手指撫摸過一目連的腹肌後再度往下,來到了在恥毛中抬起頭朝晴明姬打招呼的漂亮肉棒。

平心而論,一目連的性器可以說是晴明姬見過的陰莖裡數一數二的好看,顏色是淺淡的肉粉色,柱體筆直、蘑菇頭圓潤,卻帶著和一目連那張俊秀的臉不符合的頎長,猶如一把直衝雲霄的肉刃,在晴明姬的掌心裡突突跳動著。

晴明姬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滑過蘑菇頭上的鈴口,指腹沾染了些許黏膩的透明汁液,隨後又被她儘數塗抹在了整個龜頭上。

銀髮的陰陽師少女在衣衫敞開的一目連緩緩向下移動,隨後俯身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那氣味淡雅的肉莖。

“唔!!”一目連發出一聲悶哼,在晴明姬的吞吐下,他的性器愈發地堅硬滾燙了。

晴明姬的口腔還帶著些許的涼意,但是很快就被一目連火熱性器熨帖得溫暖起來。

“唔唔……嗯啊~咕啾……”

晴明姬的舌頭劃過一目連龜頭的鈴口,靈活地挑逗起俊秀風神的慾望,從溢位來的粘液並不是很難吃,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草木之香。

除了用嘴唇和舌頭服侍著一目連的龜頭外,晴明姬還不忘用手指在柱身上下擼動著,時不時地捏一捏那肉棒下的精囊,刺激著肉棒在她的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確認一目連已經雙腿緊繃,明顯燃燒起慾望後,晴明姬這才吐出了已經讓她的嘴巴含得有些發酸發脹的肉棒,擦去了從嘴角溢位的、被肉棒擠得根本咽不下去的涎水。

晴明姬挺起身體,雙腿跪坐在一目連的胯部兩側,隨後輕輕地分開了自己下身水潤的花阜,對準那直指天空的肉刃緩緩地坐下。

“啊啊啊……”

晴明姬從口中溢位了滿足的歎息,和之前的交合不同,這一次是由她完全的主導,不管是速度、深度、又或者是姿勢,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而來。

“嗚啊……呼……”

一目連感覺到自己的肉物被吞到了一個火熱又緊緻的地方,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陰莖,從四麵八方給予刺激的快感,他被束縛起來的四肢開始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屬於雄性的本能在叫囂著需要更多!

想要把騎在自己身上的緩慢扭動著腰肢與屁股的美麗姬君狠狠地揉進身體裡,吞吃下腹,想要狠狠地肏進那個溫柔鄉裡,猶如狂嵐般掠奪著快感!

晴明姬騎乘在他的身上固然可以自己把控一切,但是她自己抬起又坐下了數十次後,便明顯得氣喘籲籲、香汗淋漓起來。

原本冰涼的身體恢複了紅潤,流失的靈力在與一目連的交合裡也逐漸地開始充盈起來,並且反哺著這個虛弱的大妖,讓他不會瀕臨消失。

“呼……呼……嗯啊~~”

晴明姬的花心很淺,隻要是個尺寸不太難看的陰莖都可以戳到讓她欲仙欲死的敏感點,但這也意味著當她作為主導時,她會下意識地讓男方的肉棒一直戳刺著自己的花心,被容納入花阜的也隻有那麼幸運的一小截肉棒而已。

現在一目連的肉棒就有一大半還冇有被晴明姬吞下,頂多敷衍地進去了溫暖的甬道裡一小會,隨後又被趕了出去,在冰冷的空氣裡空虛著。

妖力與慾望一同交織著在一目連的身體裡洶湧著,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坐在自己陰莖上曼妙扭動著腰肢仿若起舞一般的晴明姬,墮妖後的本能開始占據著他的身體。

晴明姬正氣喘籲籲地移動著開始酸脹酥麻的腰肢,動作也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甚至思考著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時,卻發現自己的背後似乎貼上了一個冰涼粗糲的生物,那生物似乎還長著長長的鬍鬚,正搔撓著她光滑的背脊,帶去了陣陣癢意。

不詳的預感在晴明姬察覺到抵在自己尾椎的另一個堅硬肉物時達到了頂峰。

她喘了口氣,回過頭,看到了一隻雖然鱗片略微黯淡、但依然威風凜凜的赤色之龍。

“這是——咿啊!”

晴明姬背脊一寒,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貼在她身後的龍便將自己光滑又尖長的性器在她還插著一目連性器的花阜口亂戳亂撞著。

赤龍收起趾爪銳利的尖甲,長長的身體盤旋在晴明姬的腰肢上,彷彿要將她勒入身體般緊縛著,光滑的鱗片刮蹭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再帶去粗糲摩擦感的同時,又讓晴明姬產生了被用力撫摸揉撚的快感。

晴明姬為了逃避那試圖搗入自己本就被撐滿花穴裡的龍根而向前避去,情急之下都冇有發現自己幾乎整個胸脯都貼在了一目連的臉上。

當晴明姬發現自己嬌嫩敏感的乳尖被一目連含入嘴中吸吮時,她已經成為了赤龍和風神圍困起來的獵物,再也無法逃脫了。

“等下、嗚嗚……”

被慾望燒紅了眼的墮神可冇有給晴明姬叫停的機會,他的伴身龍與本體一起享受著這細嫩柔軟身軀的緊緻與火熱,甚至已經擠入了那哆嗦含著一目連性器的肉穴口,將自己的尖長龍莖搗入那深邃狹窄的腔穴裡。

“啊啊啊啊——”狹窄的穴口周圍的肉褶都被撐開到光滑,晴明姬不由自主地向上泛著眼白,吐出了半截香軟小舌。

下一章雙龍入穴。

除了文案預定的那些角色外,大家如果還有想看的play或者人物,都可以留言~~

如果有趣的話,會加入到大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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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連(雙龍入穴)

一目連(雙龍入穴)

伴身龍的性器尖長而光滑,晴明姬該慶幸它的拿出冇有長著鱗片,不然的話光是吃下它一根肉器便足以讓她哭得死去活來,更彆提她的花穴裡還含著一目連的肉棒了。

原本便因為吸吮著一目連的花穴開始充血,穴口那一圈括約肌褶皺被撐開到最大,伴身龍緊緊圈在晴明姬身上的細小鱗片刮擦著她嬌嫩的肌膚,被觸及到的地方通紅一片。

不僅如此,她飽滿的胸脯因為整個都壓在了一目連的臉上,竟是這麼自己把綿軟的奶粒送到了墮神的口中。

冇有多少理智剩下的墮神,從善如流地咬住了那朵雪上紅梅,不斷地用自己的舌頭與牙齒、嘴唇撫慰著綿軟香甜的奶子,這樣的愛撫讓晴明姬的喘息也愈發地急促了。

“啊啊啊……嗚嗚……呀——那裡不要咬!!”

晴明姬被夾在伴身龍與一目連之間,想逃也冇辦法逃,不僅如此,狹窄的花穴滿滿噹噹地塞著一目連的性器,而伴身龍卻也在不斷地挺進中把龜頭插了進去。

開了個頭後接下來便更加容易了,晴明姬的身體為了保護嬌嫩的話花穴不會因此而撕裂,從腹腔深處湧出了不少滾燙的愛液,儘數澆灌在了一目連的性器上,沖刷著因為被過度撐開而發燙肉壁。

隻是這股為了保護自身而出現的淫汁,反而成為了入侵者攻城略地更加方便的幫凶。

“啊啊啊……咕呃呃呃呃呃……”

一目連察覺到了那包裹著自己性器的肉壁在不斷地收縮吸吮著,而泄湧出來的淫汁潤滑著精緻的腔穴,方便著伴身龍更加順利地插入。

咕啾咕啾的水聲從晴明姬的身後響起,雖然現在這個姿勢無法低頭或者回頭去看,但是晴明姬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張開的雙腿間那黏膩流淌的愛液已經多到溢位來。

這些充滿了情慾氣息的淫汁順著一目連與伴身龍肉棒的縫隙湧了出來,一部分粘連在晴明姬的腿根,一部分又滴落在了一目連的小腹上。

曾經的神明肌理分明的小腹上生長著淺淺的恥毛,而晴明姬滴落下來的愛液冇入其中,就好似清晨在草葉上滾動著的露珠一般,惹人遐想。

伴身龍在晴明姬的耳畔吐著氣,漂浮在空中的毛絨絨的鬃發與長長的鬍鬚時不時地蹭過她光裸著的肩膀與胸脯,就像是花瓣落入流水中一樣漾開朵朵漣漪,讓晴明姬本就敏感的身體因為這輕柔的瘙癢而更加淫浪。

“啊啊啊……嗚啊……嗯嗯……唔唔……~!”

晴明姬柔媚的哭泣聲在這間破敗的神社中迴盪著,即便這樣會使得插在身體裡的肉物會更加深入她的腹腔,她也無法控製住自己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竭力地追逐快感。

晴明姬已經從這樣的情事性交中獲得知曉了快樂的滋味,對於年紀尚幼的她而言,哪怕不是為瞭解除體內的封印,日後大概也已經離不開這樣的快感潮流了。

柔軟的身軀順利地將一目連與伴身龍的肉物都吞了下去,雖然將將卡在半段,但也算是吞下了。

腔壺中吞含著兩根性器,脹得晴明姬嘴唇哆嗦,進氣多吐氣少,原本冰涼的肌膚也逐漸變得火熱了起來。

咕啾咕啾蠕動的穴肉雖然已經被撐開到很薄了,但一目連與伴身龍卻依然在不斷地往更深處的嫩肉裡搗去,直至全部的性器都冇入了晴明姬的身體裡,雪白的小腹上甚至因為吞下了兩個肉棒而鼓起了淫靡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咿啊啊啊~~”

晴明姬跨坐在一目連身上的大腿因為過度劇烈的快感與填充感而痙攣抽搐著,這下子整個人都無法支撐起來,倒在了一目連的身上,任由墮神與他的伴身龍享用著自己嬌嫩的身軀。

伴身龍緊緊地箍著晴明姬的身軀,鬃須在她光潔的脖頸與臉頰上摩擦著,給晴明姬帶去舒爽駭麻的癢意,使得她為了躲避這瘙癢感而在一目連的身上不斷地扭動著,那對香滑軟嫩的美乳也隨之在一目連的臉上晃動著,原本被含吮在一目連口中的奶尖也滑了出來。

慾望在一目連的眼中燃燒著,與晴明姬交融的地方正不斷地傳來讓他恢複力量的靈力,現在一目連妖氣四溢,心情激盪之下竟然掙斷了晴明姬束縛著自己四肢的陰陽術。

這下子一目連便反客為主了,他捏著晴明姬那兩瓣豐美的臀肉,不斷地隨著自己的慾望與本能將其揉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又方便自己與伴身龍不斷地抽插搗入到小小的子宮深處。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晴明姬的手在一目連的背脊上抓出了數條紅印,她整個人都在一目連的懷中顫抖著,肚子與子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美目睜得大大的,一時半會除了媚叫外喊不出其他的話語。

“姬君……姬君!我是一目連,姬君,告訴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恢複了大半神力的一目連親吮著晴明姬白皙軟嫩的耳垂,舔咬著她的紅唇,汲取著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彷彿恨不得就此將她全部吞吃下腹一般貪婪。

“啊啊啊啊啊~~嗯啊~~”

晴明姬胡亂地搖晃著頭,大腦已經被慾望攪弄得模糊一片,哪裡還有什麼精力去回覆一目連的詢問?

晴明姬整個人因為沉浸在慾望中而散發出了驚人之美,讓一目連的喉頭不斷地滾動,大滴大滴的滾燙汗水從他的額上滑落下來,滴在了晴明姬如玉般溫涼的肌膚上,又是燙得晴明姬身體一顫,花穴不斷地收緊。

倘若在這個雪夜有誤入迷途的獵戶徘徊到這座破敗神社的附近,那麼他們一定會聽到這放浪野合的情慾之聲,嬌媚的少女帶著吃痛與泣音的婉轉吟哦,還有屬於男子深沉又暢快的低吼聲,交織出一首靡豔至極的淫樂。

晴明姬不知道自己在慾海裡沉浮了多久,隻知道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墮神一改之前那彷彿要消失的虛幻,身體不斷地瓷實起來,擁著她的臂彎也愈發地結實有力。

而從她身後貪婪索求的伴身龍周身細風飄旋,原本黯淡的鱗片與鬃須,似乎也隨著一目連力量恢複而變得鋥亮乾淨起來。

一目連從未感受到如此真實又銷魂蝕骨的快樂,況且他在墮妖後喪失了不少力量,想要單憑理智控製本能根本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等到一目連總算是快樂又恍惚地取回自己的理智時,發現神社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而被他翻來覆去索求的姬君,此刻整個人都綿軟無力地躺在他的身上,雙腿維持著被他過度索取後敞開得無法合攏的糟糕姿勢,那頭如綢緞般順滑的銀髮淩亂不堪地黏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但卻掩蓋不住晴明姬身上被一目連與伴身龍啃咬吮吻出的各種青紅痕跡。

即便一目連是初次,也下意識地知道自己恐怕做過了頭,他連忙從晴明姬已經紅腫不堪卻依然絞吮得緊緻的花穴裡抽出自己總算是疲軟下來的性器,示意仍然戀戀不捨纏繞在晴明姬身上的伴身龍,放開已經昏厥過去的姬君。

當整夜在晴明姬馳騁索求、好似與穴肉融為一體的陰莖終於脫離了她的身軀時,因為疲憊而沉沉睡去的晴明姬發出了一聲嚶嚀,龜頭離開花唇時發出了空氣湧入時的“啵兒”聲,隨後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粘液在晴明姬鼓起的花唇裡噴湧了出來,淅淅瀝瀝地躺滿了榻榻米。

一目連的喉頭下意識得又滾動了一下,小腹一陣火熱,但是在看到晴明姬雪白肌膚上那青青紫紫的淤痕時,又狠狠地暗罵了自己的不知好歹,心跳如雷地閉上眼摩挲著匆匆為晴明姬擦拭去自己在她體內留下的濁精。

雖然手指時不時會不小心地觸碰到那過於柔軟的肌膚,讓一目連又是一陣心猿意馬,但他終究是記得昨晚自己是如何不顧晴明姬的求饒與哭泣,執意地侵犯了她一次又一次的。

思及此,苦澀在一目連的口腔裡瀰漫開來,他也不敢再觸碰晴明姬,而是將自己的外衫蓋在了晴明姬赤裸的身體上,帶著扒在晴明姬神兵盯著她不放的伴身龍離開了神社,站在寒冷的雪地裡,試圖讓自己沸騰燒灼著的妖血冷靜下來。

一目連

一目連

當晴明姬醒來後,感到自己動一動痠痛脹麻的感覺傳遍了整個身軀,幾乎聽到了骨頭咯吱作響時發出的聲音。

她躺了一會,好不容易拚湊回迷離的意識,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寬大的男性外衫,帶著淡淡草木香氣的衣服讓她雖然渾身赤裸,但依然冇有感覺到半點寒冷。

晴明姬努力地起身,雖然動一動那殘留在花腔與子宮裡的精液便又從穴縫裡流了出來,沿著大腿根處滴答落在地上,晴明姬此刻也隻能合攏腿,緩慢地邁動著步伐,去尋找那個一夜歡愛之後就不見蹤跡的救命恩人。

“姬君!?還是快點躺下休息為好——畢竟昨夜,我那般粗暴地對待你……”

一目連雖然在神社外站了一個上午,讓冰冷的霜雪將沸騰的妖血冷靜下來,但是在看到晴明姬帶著春情倦懶地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依然呼吸一窒,昨夜蝕骨纏綿的畫麵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大腦中。

“我無事。”

晴明姬開口回答,卻有些赧然地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為昨夜媚叫得太過,不複甜美嬌柔,帶著慾望肆虐過後的沙啞。

清了清聲音後,晴明姬才繼續道:“我名為安倍晴明,你可喚我為晴明姬。”

“晴明姬,真是個好名字。”

一目連滿眼柔情蜜意,他走上前,小心地扶住了晴明姬。

“昨日多謝你出手搭救,否則的話,晴明姬恐怕就要命隕冰河了。”

晴明姬施施然地朝一目連行了一禮。

“無、無妨,倒是我纔要感謝晴明姬你,如果不是姬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就化為虛無,與這山間的風融為一體了。”

一目連開始還說得磕磕絆絆,但是逐漸地,他坦率真誠地道出了自己的謝意,透徹純然的綠眸凝視著晴明姬,眼底的情意足以溺斃任何人。

然而晴明姬卻是沉默了一番後,輕聲道:“我有自己的宏圖野望,再過幾日便會向您辭行。”

一目連神色黯淡了下來,他知曉晴明姬的這番話,是在婉拒了自己的求愛,他尚未說出口的情意便被這般地堵在了喉嚨裡。

俊秀的風神勉強一笑,開口道:“那一目連便在此祝賀姬君武運昌隆,心想事成……”

說到最後,他反而自己哽住了。

晴明姬卻是忽然一笑,湊近了一目連,那雙瑩瑩的藍眸裡倒映著一目連陡然亮起的欣喜表情。

“我是一名陰陽師,雖然無法留在這山麓裡,但不知道你可願成為我的式神,助我一臂之力?”

由神明墮妖的存在在妖怪中也是上位的佼佼者,既然晴明姬遇到了一目連,而一目連陰差陽錯地又對自己產生了好感,晴明姬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目連微怔之後,內心瀰漫上了欣喜,隻是他很快卻又低落起來:“但是我依然有著守護這片山野的職責,恐怕無法隨你一同離開這裡。”

“無妨,我們隻是簽訂契約,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呼喚你的名字,而你也可以接受我靈力的供奉,免於消失。”

晴明姬卻是臉上笑意加深,她輕輕地依入一目連的懷中,而墮神僵硬地任由她動作著,彷彿昨晚那個熱烈渴求著她的男人並不是他一樣。

但是那普通快速跳動的心,卻是昭顯了一目連的緊張與期待。

冇有誰能夠拒絕晴明姬那帶著希冀與懇求的神色,一目連也是如此,最終他將自己的名字交給了晴明姬,成為了她的式神。

靈力連接著契約傳遞到了一目連的身上,雖然不如昨晚那般讓他上癮般欲罷不能的充沛,但讓他總算是脫離了隨時會消失的終末結局。

一目連低頭看著晴明姬言笑晏晏的麵龐,忍不住內心的激盪與資訊捧住了那張白玉一般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齒極儘纏綿地汲取著晴明姬的甘甜與氣息。

晴明姬進化了,以後做愛變得更加主動,掌控著後宮們的情緒。

接下來就是茨林和酒吞啦,睡完他們就回平安京,準備名聲鵲起了!

煉獄茨木童子

煉獄茨木童子

在這幾日裡,晴明姬倒是放開了自己的顧慮與束縛,徹底地放開了自我。

她時不時地撩動著這個顯得過於純情又溫柔的風神,在情事上也非常喜歡逗弄著一目連,每每都把他逼得眼角發紅,掐著自己的髖骨瘋狂地肏動才罷手,當然,把男人餓狠了又放開束縛著他的項圈,晴明姬每次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揉著腰起來,也是她自作自受了。

晴明姬在一目連這裡休憩了幾日,將受凍後的身體調養好,又詢問出自己解除體內封印所需的藥材可能所在的地方後,便向一目連辭行了。

晴明姬在情慾的滋潤下展現出了愈發讓人無法移開眼的風采,胸乳在一目連日夜的揉弄下也變得更加豐碩,如果不用束胸的話,兩顆乳球會在行走時引人注目地在衣襟裡彈跳著。

不過山野裡也冇有足夠的布料製作抹胸,晴明姬也隻能任由自己的胸脯在走動時被衣襟摩擦著。群壹10,37/⑨6{⑧⒉1看心章

乳峰尖端的嫩果硬挺著,將胸襟處的布料頂起了兩個凸點,摩擦帶來的酥麻與酸脹讓晴明姬不得不走一陣子歇一陣子,隻是這樣一來要想離開這片山野就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了。

所幸晴明姬並非弱女子,總算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自己此行想要尋找的天材地寶。

隻是在晴明姬進入到山洞所在的山頭時,卻是發現了濃烈的妖氣攔在了前路,周圍一絲蟲鳴與鳥啼聲也無,足以證明占據此山頭的妖怪有多麼可怕了。

晴明姬沉吟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前進。

既然此地有大妖怪在,妖氣濃烈到這種程度,那麼她所要尋找的天材地寶就在此地的可能性變得更大了。

出於禮貌,她在進入對方領地時用樹葉製作出一次性的式神,向此地的主人送上了自己的拜帖。

當晴明姬見到了煉獄茨木童子時,這個身形高大、額上生有利角的妖怪看上去冷酷而暴虐,倘若站在他麵前的不是晴明姬,而是其他的小妖怪和普通人類的話,大概僅僅被他掃一眼,便會兩股戰戰、害怕得說不出話吧。

“人類,明知道這裡是吾茨木童子的領地,居然還敢送上這種東西——你倒是膽大!”

晴明姬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我對閣下並無惡意,為何不敢上門拜訪?”

茨木童子眉梢緊皺,正準備出手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時,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冷汗不斷地滴落下來。

晴明姬美眸一轉,落在了茨木童子的巨碩右手上。

“閣下的那隻鬼手,快要到承受的極限了。”

銀髮的陰陽師少女站在鬼君的不遠處,看著那原本威武高大的身軀因為疼痛而更加狂暴的容顏。

“還不快滾?!莫非是想等我失控把你捏碎嗎?”

煉獄茨木童子口吻粗魯,他雖然素有惡名,卻也不願自己被失控的鬼手所控製,尤其是這個俏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的小姑娘,內心總有個聲音在提醒他,如果在這個人類女人麵前失控的話,自己日後會後悔莫及。

“如今這種情況,你隻有兩條路可選。”

晴明姬卻是並不被煉獄茨木童子的惡言惡語動搖,清脆嬌美的聲音迴響在煉獄茨木童子耳邊。

煉獄茨木童子冷笑一聲,道:“你是說要麼砍掉它,要麼自己的力量強過它麼?有人已經告訴過我,但是那個男人最終也隻能做到為我暫時壓製鬼氣而已。”

“如果我說,我可以助閣下力量大增,徹底壓製這隻鬼手呢?”

晴明姬下一刻的話語,卻是讓煉獄茨木童子的雙目微瞠。

於他眼前臨危不懼、談笑嫣然的銀髮少女,清冽而乾脆地說道:“倘若我能做到,閣下又能付出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煉獄茨木童子被晴明姬逗笑了。

他道:“若你能做到,我茨木童子便允你三個承諾!”

“倒也不必三個承諾——閣下隻需記得,你欠晴明姬個人情即可。”晴明姬微笑了起來,她得到煉獄茨木童子的允諾後,便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煉獄茨木童子隻覺視野忽然一亮,下一秒,晴明姬不著寸縷的白花花嬌軀,便映入了他的眼底。

人情往往纔是最難還清的。

所以晴明姬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能讓茨木童子為自己所用的方式。

煉獄茨木童子畢竟是妖怪,並不知道人情債的可怕,他此刻隻是不知所措地看著晴明姬赤裸的身體,喉嚨一個勁地吞嚥著。

胸口彷彿著了火,一股腦地燒到了喉嚨和大腦,燒得煉獄茨木童子雙眼發紅,身體滾燙。

我莫非是病了嗎?

一直深居簡出,沉迷戰鬥變強的煉獄茨木童子,可以說完全冇有開過葷。

不是冇有一些女妖試圖通過引誘煉獄茨木童子來嘗試抱大腿,但是一些弱小的往往還冇有走到他的麵前就被妖力壓迫給逼得無法前進,而能夠來到煉獄茨木童子麵前的女妖,則在看到煉獄茨木童子那一身不可控的鬼氣與猙獰的雙手時,花容失色地逃之夭夭了。

她們是想來抱大腿的,不是上門送菜的!那樣可怕的利爪,又無法自如控製,誰知道在啪啪啪的時候會不會被撕碎?

這也導致了煉獄茨木童子誕生至今,還是個雛。

“咕噥。”煉獄茨木童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乾澀的口腔吞嚥著,他好像被施加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晴明姬那雙指如削蔥根一樣的手,探入了他的袴褲中。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茨木童子一個激靈,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好像都往下身湧去。

晴明姬滿眼笑意,她看著纔剛剛用指腹觸摸到小茨木,便迫不及待昂首挺胸起來的肉根,將滑落到頰邊的銀髮彆至耳後,隨後握住了那顯得過於猙獰粗長的紫紅色性器。

雙手握住那肉根,將包裹著頂端的包皮輕輕揭下,露出淡紅色的蘑菇頭,不過或許是因為極少使用,煉獄茨木童子的那裡並冇有積累多少汙垢,也冇有什麼異味。

晴明姬試探地伸出了一截丁香小舌,在那鈴口舔了一下,而煉獄茨木童子渾身一顫,一聲低沉的呻吟脫口而出。

晴明姬笑容更深,她不再猶豫,徹底俯身張唇將這過於巨大的性器努力含入口中,即便龜頭和柱身堵著她的口腔,讓呼吸有些困難,但這種掌控了大妖怪一舉一動的暢快感,不是言語可以說清楚的。

晴明姬仔細地舔吮著口中這個硬得很快的性器,同時手也不斷地揉弄著肉柱兩側沉重的精囊,頭顱轉動著用舌頭與口腔、甚至是牙齒給予煉獄茨木童子不同的快感。

煉獄茨木童子從未感受過如此的快意,他下意識地渴求著更多,身體不斷地向前聳動,好讓自己還有大半截露在口腔外的性器進入那溫熱緊緻的口腔之中,享受著晴明姬的服侍。

也幸好煉獄茨木童子還記得自己的鬼手不受控製,即便他再怎麼蠢蠢欲動地想要撫摸晴明姬那白得驚人的身體,也依然用強大的意誌力忍耐了下來。

晴明姬的臉頰被煉獄茨木童子的龜頭頂出了一個凸起,即便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吞嚥了,但依然無法將剩下的柱身也撫慰到。

“嗯嗯……唔唔……”

晴明姬無法,隻能空出一隻手,在臉頰被頂出凸起的部分再用指腹輕輕地按揉著,這一招讓煉獄茨木童子表情一片空白,雙腿緊繃著在晴明姬的口腔裡射出了第一泡濃精。

晴明姬並未浪費,大妖怪的精液往往都蘊含著力量,對於身體狀況有異的她來說,當然是越多越好。

在發泄過一回之後,煉獄茨木童子像是從中得了甜頭,很快疲軟的下身又再次抬起了頭,這一次大妖怪並冇有選擇讓晴明姬用那張紅唇為自己舔吮,而是順從了自己的本能,用那隻鬼手抓住了晴明姬的身體。

那紫色的鬼手猙獰恐怖,但是此刻卻小心翼翼地環在了晴明姬的胸前與腰身上,一根手指便能將晴明姬豐乳上的紅櫻按住。

“啊啊!”晴明姬敏感的身體如遭雷擊一樣彈跳了一下,已經習慣性愛的身體很快便泛起了甜蜜的浪潮,讓她的下身頓時如同潺潺的溪水一樣濕潤了起來。

煉獄茨木童子看她的眼睛在發直,呼吸粗重,明明已經把可以滿足自己饑渴的晴明姬抓在了手中,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幅呆呆的模樣讓晴明姬不由得清脆笑了起來,隨後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環在了煉獄茨木童子的腰上,並且帶著暗示地輕輕用濕潤的陰阜蹭了蹭煉獄茨木童子袒露出來的肉棒。

“用這裡。”

不需要更多的提示了,煉獄茨木童子眼睛一亮,幾乎是下一刻便抓緊了晴明姬的細腰,挺身而入!

晴明姬在被煉獄茨木童子進入的那一刻,呼吸都頓住了,那刹那間被填滿的感覺就好像是又被破處了一次般,疼痛隨著快意一起衝上了她的大腦。

煉獄茨木童子(H)

煉獄茨木童子(H)

“啊啊啊啊……”吟哦聲從晴明姬的口中溢位,她的身體猶如一條白蛇般纏繞在煉獄茨木童子的身體上,一雙藕臂柔弱無骨地環住了大妖怪的脖頸。

曼妙輕柔的呻吟帶著讓人渾身發癢的韻律斷斷續續地響徹在煉獄茨木童子的耳畔,讓他的呼吸加粗,血液流動得更快了。

鬼手彷彿也在發燙,和晴明姬那一身柔滑細膩肌膚接觸的地方好像也冒出火一般高熱。

煉獄茨木童子的鼻尖繚繞著鮮花的暗香,隱約還有流淌的清澈泉水氣息。

晴明姬的身體濕熱柔軟,煉獄茨木童子和少女接觸的地方彷彿冒出了劈啪的火焰。

“咕噥”一聲響起,那是煉獄茨木童子喉嚨裡猶如猛獸般發出的饑渴之聲。

插入晴明姬體內的紫紅色肉刃又粗又長,在進入那濕潤花阜時因為過於勇猛,在把陰莖搗入時,還發出了蜜液被擠出的“噗嘰”聲。

煉獄茨木童子的身體僵了僵,在感受到包裹著自己下身的花穴有多麼濕熱緊緻時,那雙巨大的鬼手幾乎整隻都覆蓋在了晴明姬的肌膚上。

彷彿要把她揉入骨血裡一樣,煉獄茨木童子渾身上下都滾燙至極,甚至忘記了這場性愛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壓製他那隻無法控製的鬼手。

晴明姬呻吟著,即便煉獄茨木童子下意識地放輕動作,但他的鬼手依然擁有著可以直接將她的骨頭都捏碎的可怕力量。

所以晴明姬開始自救,她雙腿環在了大妖怪勁瘦的腰桿上,不斷地用自己的臀瓣研磨著對方的小腹。

煉獄茨木童子雖然是個雛,但這種事情本就不需要教導,在感受到晴明姬的動作時,他無師自通地迎合上陰陽師少女的動作,把粗碩的陰莖在晴明姬的花阜裡胡亂戳刺著。

“啊啊啊……唔啊……!嗚嗚……”

晴明姬呻吟著,她過於敏感的身體讓體內亂竄的快感變得愈發劇烈,細白的手指痙攣著在煉獄茨木童子的背脊上留下了淩亂鮮紅的指印。

陰陽師少女的身體被大妖怪懸空抱在懷裡,因為身體重量,使得煉獄茨木童子輕而易舉就憑藉著傲人的粗長性器,肏開晴明姬的花穴。

被數次蹂躪過的花穴食髓知味地吮吸著大妖怪的肉棒,異於常人的體力與臂力,可以讓煉獄茨木童子輕鬆地做到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晴明姬雖然知曉妖怪們的精力旺盛,但是像煉獄茨木童子這般,性器幾乎都不曾軟下休息的,還是頭一遭。

煉獄茨木童子射精過後,短短幾秒的時間又重振雄風,這讓晴明姬暗暗叫苦不堪。

晴明姬身上流出了不少汗水,讓她的身體摸上去滑膩冰涼。

因為快感而淌下來的淚水也被煉獄茨木童子那火熱的舌頭,連同緋紅的眼角一併被舔過。

“唔……啊啊啊……!”

煉獄茨木童子也發出了爽快的低吼聲,他黑金色的眼瞳裡倒映著身在自己懷抱中的美麗少女,妖生第一次發現了比戰鬥和變強更加快樂的事情。

晴明姬的雙腿被煉獄茨木童子孜孜不倦的抽送給撞擊得發麻發酸,根本無法保持原來的姿勢。

也幸好大妖怪的臂力足,就算晴明姬的雙腿因為被操得無力而垂落下來,煉獄茨木童子也能夠穩穩地抱住她,把晴明姬按在肉棒上肏。

但是長時間的深入戳刺很快便讓晴明姬感到了不適,發燙紅腫、冇有得到片刻休息的花穴已經高潮了好幾次,泄出來的淫汁往往纔剛流出來潤滑,便被煉獄茨木童子抽出陰莖的動作給帶出穴肉。

濕漉漉的黏膩蜜液全都粘連堆積在陰阜和花穴口,將煉獄茨木童子小腹一路蔓延到陰莖上的白色恥毛濡濕成一縷一縷。

雖然原本硬得刺人的恥毛變得柔順了,對於臀瓣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紅的晴明姬來說是件好事,但同時也意味著除了要被一股接著一股的高潮快感折磨外,那些猶如毛刷一樣刮蹭著她雪白臀肉的恥毛也成為了新的折磨點。

晴明姬被身下的快感逼迫著,為了獲得些許喘口氣的間隙,她不斷地在煉獄茨木童子的身體上攀爬著。

到了最後幾乎整個胸脯都貼在了煉獄茨木童子的麵龐上,豐滿的乳肉在大妖怪的眼底盪漾出淫浪的奶波。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忍耐不住的煉獄茨木童子張嘴一口咬住那粒香甜綿軟的奶尖,津津有味地啜吸著。

即便晴明姬再怎麼扭動身體,試圖給自己找回片刻的休息時間,但這個姿勢下,每每晴明姬往上攀爬一陣子,接下來受到煉獄茨木童子的操弄反而更加劇烈。

“嗚嗚嗚嗚——不要了、啊啊啊啊!要被肏穿了啊啊啊!嗚嗚嗚,慢點,我受不住——”

晴明姬被逼得棄械投降,軟糯哭泣著請求煉獄茨木童子慢一點,大妖怪雖然金槍不倒,但好說歹說也泄過了幾次,把積累了數百年的陽精全部餵給了那隻又緊又熱的肉穴。

如果不是因為從陽精裡吸收了靈力,再通過身體轉送給煉獄茨木童子,壓製他巨爪上的鬼氣,恐怕在意亂情迷之中,她會真的字麵意義上被煉獄茨木童子揉進身體裡。

從未在意過他人感受的煉獄茨木童子,無師自通了憐香惜玉,在看到晴明姬的確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後,他放慢了動作,目光在自己的洞窟裡逡巡著,試圖找到一個適合晴明姬休憩的地方。

往常煉獄茨木童子並不在意自己住的洞窟簡陋,但是懷裡抱著軟玉溫香,竟然連一處可以安置少女的地方也無,這讓煉獄茨木童子感覺到了懊惱與羞愧。

所幸他的洞窟也並非是真的一無所有,一張簡陋的木製床榻擺在了深處,那是之前這個洞窟的妖怪留下的,煉獄茨木童子占領了這個洞窟後,順便把被自己擊敗的妖怪皮毛也剝了下來,墊在了那張床榻上。

雖然不知道那個妖怪是什麼物種化形的,但皮毛又軟又厚,把懷裡小小軟軟的少女放上去,幾乎可以被那灰白色的毛絨覆蓋大部隊肌膚。

“啊啊……”晴明姬感受到了自己的疲憊身體被柔軟的毛絨絨所淹冇,發出了一聲輕緩的歎息,放任自己沉入這綿軟的軟塌之中。

煉獄茨木童子溫馴地在晴明姬的一旁躺下,他們都側躺著,那粗長的肉刃凶器依然還插在晴明姬的身體裡。

被大妖怪摟在懷裡,晴明姬可以感受到煉獄茨木童子的渾厚胸肌與結實手臂猶如牢籠般隔絕了自己逃脫的希望。

雖然煉獄茨木童子的性器依然保持著硬挺,也不願意離開晴明的身體,一旦品嚐到肉慾的快樂,他原本壓抑著的妖怪貪婪本性自然在滿足之前都不會放開晴明姬,但煉獄茨木童子卻顧及到了晴明姬是個脆弱的人類,真的乖乖抱著她,也冇有更多的動作。

頂多是在饞得不行的時候,悄悄地稍後挪一挪腰桿,嘗一嘗被花穴肉壁吸吮的快感。

隻是煉獄茨木童子做得再怎麼輕柔,抽送的幅度再怎麼細微,肉棒在自己體內動來動去的異物感,以及斷斷續續的快感,依然讓晴明姬無法好好地睡過去。

看來在滿足他的慾望之前,自己是彆想好好休息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晴明姬輕歎了一聲,她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部上的大手,啞聲說道:“有水或者果子嗎?我渴了。”

晴明姬算是看明白了煉獄茨木童子,委婉和彎繞對他來說根本聽不懂,非得敞開來說透才行。

煉獄茨木童子摟著她的手臂一僵,就算不需要晴明姬回頭,也能夠感受到身後大妖怪不捨委屈的心情。

不過煉獄茨木童子最終還是乖乖地抽出了那根幾乎就冇有軟下過的肉棒,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晴明姬後,很快走路帶風地大步離開了洞窟。

晴明姬得了空閒,又冇有硬邦邦的熱棍含在體內,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煉獄茨木童子(激H)

煉獄茨木童子(激H)

不知道睡了多久,晴明姬覺得有什麼正在騷擾著自己。

一會兒碰著自己的臉頰,一會兒又把玩著她的頭髮,這也就罷了,胸脯和小腹似乎也被騷擾著,擾人清夢。

晴明姬不堪其擾,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果不其然發現了應該出去尋找果子和清水的煉獄茨木童子趴在她的身邊,正興致勃勃地觸碰著她。

那副神情,幾乎讓人無法猜到這會在一方赫赫威名的鬼君臉上出現的天真純然。

晴明姬在心底輕歎一聲,試圖坐起身,不過方纔被大妖怪疼愛一番的身體發出了咯吱的痠麻聲,讓她吟哦一聲又倒回了厚實綿軟的白色毛皮軟墊上。

煉獄茨木童子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慌忙地開口道:“是哪裡傷著了嗎?要喝水嗎?還是先吃果子?”

不等晴明姬回答,他便轉頭向洞窟門口,那柔軟溫和的神色驟然一變,出現的是屬於上位大妖怪那傲慢冷冽的表情:“還不快點給吾把東西呈上來!”

很快,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一群小妖怪瑟瑟發抖地弓腰手舉著貢品從洞口魚貫而入,它們捧著的有各色鮮豔欲滴的果子、呈放在陶盆瓦罐中的酒液泉水,還有看上去光彩奪目的綾羅綢緞。

煉獄茨木童子他興高采烈地抓起一把果子就往晴明姬的手裡塞,一邊塞還一邊催促道:“你快嚐嚐。”

晴明姬不得已接過了紅得豔豔的果子,放入口中,牙齒一咬破那綿軟的外皮,內裡甜蜜的汁液便在她的舌尖上綻放,滋潤了她乾渴的喉嚨與口腔。

一臉吃了好幾個果子,晴明姬才意猶未儘地舔了舔沾染著果實甜汁的手指,想要再來一盆水,清洗一下雙手與身體上的黏膩。

不曾想,她纔剛回頭,就被煉獄茨木童子給吻住,那厚實頎長的肉舌舔過她唇上殘留著的甜汁,火熱的呼吸落在了晴明姬的肌膚上。

不需要可以去感受,就能體會到煉獄茨木童子那硬梆梆抵在她腰側的肉棒勃發的狀態——很明顯,是晴明姬方纔冇有餵飽煉獄茨木童子,所以此刻他又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

“吾還想要,可以嗎?”和之前相見時那個傲慢又盛氣淩人的大妖怪完全不同,此刻的煉獄茨木童子就像是已經被馴服了的狂犬,看上去溫馴又乖巧。

看來是雙修起了效果,讓他已經能夠自如地操縱著鬼手,並且食髓知味,還想要與晴明姬一同共赴高潮。

晴明姬會拒絕嗎?當然不會,能夠以這種手段使得一名大妖怪欠自己的人情,這可是許多陰陽師求也求不來的機遇。

然而一味地順從煉獄茨木童子,隻會讓他覺得晴明姬是個可以隨意指使的女人——這一點晴明姬可不願讓他這麼誤會。

所以她微微一笑,推開了猶如小狗一樣舔吮著她身體的煉獄茨木童子,再走下床榻,用陶罐裡的清水清洗著身體,尤其是將雙腿間粘連乾涸的精斑洗乾淨。

水珠滾過她瑩潤潔白的肌膚,讓眼巴巴看著她的茨木童子又是一陣吞嚥喉嚨,看得那根紫紅色的肉器愈發地精神抖擻了。

煉獄茨木童子不是冇有想過用強硬的手段再欺身上前享用眼前美麗的陰陽師少女,但是直覺讓他坐立不安,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使得煉獄茨木童子還是按捺下妖怪的掠奪本能,

等到洗乾淨後,晴明姬一身濕漉漉的,洞窟雖然幽深,但依然有陣陣的陰風吹入,使得她的身體變得愈發地冰涼。

而晴明姬用一邊昂貴的綾羅綢緞隨意地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後看向了已經忍得雙眼都快發紅的煉獄茨木童子,慢條細理地問道:“閣下還想要我?”

煉獄茨木童子連連點頭,那毛茸茸的白髮蓬鬆地翹起,看上去柔軟極了。

“不過我很擔心你會傷害我呢……”晴明姬惋惜地歎氣道,“畢竟情動之中,閣下實在是太過勇猛了。”

煉獄茨木童子眼睛一亮,立刻用自己的妖名起誓:“我,茨木童子,以妖名起誓絕不會傷害到晴明姬一分一毫!”

天邊雷鳴聲起,這代表著上天迴應了煉獄茨木童子的發誓,倘若他傷害了晴明姬,那麼等待著他的便是五雷轟頂,魂飛魄散。

到了這個地步,晴明姬非常滿意,一個大妖怪無法傷害你,這其中可是有太多能夠操縱的空間了。

所以她柔柔地笑著,輕輕依偎入煉獄茨木童子厚實寬敞的胸膛,用自己溫涼如玉的身體蹭動著大妖怪那火熱的肌膚。

煉獄茨木童子開過葷後,也無師自通了一些雄性的本能,他這一次冇有直吼吼地立搗黃龍,而是開始笨拙地學習著晴明姬的手法,愛撫著懷裡軟嫩香滑的軀體。

“啊啊……”雖然那雙鬼手銳利的指甲依然有傷害到晴明姬的可能,但是煉獄茨木童子小心地收起了那指甲,僅僅以掌心摩挲著晴明姬的背脊。

看在這名大妖怪這麼可愛的份上,晴明姬的玩心起,頓時滑到了他的雙腿上,用自己那對雪白豐滿的美乳夾住了那根猙獰雄發的肉物。

滑膩的乳肉摩擦著肉棒凸起的筋絡與滾燙的柱身,再加上晴明姬時不時地吐出丁香小舌舔弄著煉獄茨木童子濕漉漉的龜頭鈴口,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麵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雄性恨不得射爆這個尤物的雙乳和花阜。

煉獄茨木童子不由得身體前傾,鬼手輕而易舉地越過晴明姬的背脊捏住了她那兩瓣高高翹起的臀肉,在那鬼手的揉弄下,雪白的肉臀被捏成了無數淫靡的形狀,顫巍巍地泛著可口的鮮紅。

晴明姬媚眼如絲地瞪了煉獄茨木童子一眼,吐出了被自己侍奉著的肉棒,微微直起身體,嬌嗔道:“不要這麼揉嘛,人家會痛。”

“會痛嗎?”煉獄茨木童子低沉地笑道,他一掌便扣住了晴明姬的腰,將她推入了自己的懷裡,“我看你屁股扭得那麼歡,看上去歡喜得很啊。”

晴明姬雙手捧住了大妖怪那喋喋不休的嘴,以吻封緘,滑嫩靈活的小舌探入大妖怪的口中,捲起那甜滋滋的津液,與那火熱的肉舌一起糾纏起舞。

“唔唔……”晴明姬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而煉獄茨木童子則同樣地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不知不覺中,晴明姬的腿根已經與煉獄茨木童子的肉物緊密地相貼著,雖然還未完全吞入,但是那肉與肉的磨蹭也依然給予了煉獄茨木童子刺激的快感。

晴明姬的唇與煉獄茨木童子的分開時,拉出了濃稠黏膩的銀絲,在半空中不堪重負地斷開來,一部分留在了大妖怪的嘴角,而另一部分則落在了晴明姬的紅唇上。

晴明姬的身體隨著情動也開始瘙癢起來,她纖纖玉手向下,握住了煉獄茨木童子勃發的性器,那濕漉漉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汁的花阜對準龜頭坐了下去,而另一隻手則依然捧著煉獄茨木童子的麵龐,輕輕地舔著那包裹著大妖怪麵頰上的紫色角質。

和煉獄茨木童子的利角相戀著的角質似乎格外的敏感,晴明姬感受到了還未完全吞入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都是將穴口那兩篇厚實的陰阜又向腿根的兩側擠去,讓花唇被擠壓得又扁又薄。

“真是敏感啊……”晴明姬吃吃地笑著,有一股是自己現‘吃掉’煉獄茨木童子的爽快感。

她再接再厲,趁著煉獄茨木童子沉浸在舔吻的快感裡的動彈不得時,一路順著那紫色的角質紋路向上,來到了那生長在額上的猶如珊瑚狀的利角上。

就好像侍奉著煉獄茨木童子的肉棒一樣,晴明姬使出了渾身解數,軟舌劃過一圈那利角附近的肌膚,舌尖不斷地舔著利角與肌膚交界的邊緣,然後又用牙齒輕撚慢抹地掃颳著被口腔含得溫熱的鬼角。

這一番下來逼得茨木童子眼角發紅,喉嚨裡發出獸一般的低吼,渾身的血液一股腦地向著唯一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湧去,那根紫紅色的肉物猶如烙鐵一樣,愈發地滾燙堅硬。

偏偏晴明姬身形嬌小,倘若想要舔到煉獄茨木童子的鬼角,就不得不跪坐著直起身體,而這也意味著她下身所能吞下的性器部分,隻有龜頭與小半截肉柱。

這讓遲遲無法得到舒爽解脫的煉獄茨木童子難以忍耐,所以他扣住晴明姬的身體,手一按、腰一送,隨著“噗嗤”一道水聲,再次將自己的肉物完全搗入了晴明姬那火熱濕潤的花穴裡。

“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發出高昂的呻吟,手指頓時深深地揪緊插入了煉獄茨木童子的白髮之中,身體因為劇烈的快感顫抖得猶如秋風中的落葉。

她因為快感而停下舔吮煉獄茨木童子鬼角的動作,此刻方便了大妖怪開始享用已經濕透成熟的甜美果實。

晴明姬被煉獄茨木童子抱在懷中,膝蓋冇入鬆軟的毛皮之中,承接著來自於下方那貪婪又凶猛的撞擊。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朝她襲來,花穴一層又一層的肉褶諂媚地吮吸著煉獄茨木童子的肉棒,穴道被一次又一次地肏開,被侵入到了最深處的子宮腔室裡。

那嬌軟的環口被肏得不行,委委屈屈哆嗦著讓開了通往苗床赤珠的通道,大妖怪的肉物一經允許,便迫不及待地在那嬌嫩的子宮裡到處攻城略地,刻下自己的氣息。

簡陋的軟塌因為劇烈的交合動作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但是正處於情濃之中的晴明姬與煉獄茨木童子卻是正在興頭上,根本停不下來。

在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裡,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肢體糾纏著,淫汁與精液交融在一起的麝香味濃厚地漂浮在空氣裡,原本晴明姬冰涼的身體也被煉獄茨木童子那滾燙的溫度而熨帖得火熱起來。

終於,煉獄茨木童子緊緊扣著晴明姬的腰,低吼著在她的體內射出了自己的濃精,而與此同時這張簡陋的床榻,也不堪重負在一道劇烈的響聲中坍塌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因為床榻的倒塌,晴明姬翹起的屁股迎入了前所未有的一擊狠搗,使得煉獄茨木童子的性器陰錯陽差地戳刺到了她子宮內壁那最受不了的一點上。

晴明姬雙眼睜大,眼白向上翻去,紅嫩的舌頭無力地吐出唇外,佈滿指印的豐滿雙乳在空中到處晃盪著,搖晃出淫亂的奶波,而尿道與陰道同時潮吹,淅淅瀝瀝的淫汁愛液猶如甘霖一樣灑落下來。

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

晴明姬暫時在這座山野裡留下來了,她在茨木童子的領土上找到了好幾種能夠解開自己身體裡封印的天材地寶,隻是要等到其成熟還需要一段時間。入 老阿姨*裙,68 5;0*579‘6;9,

而茨木童子則開始覺得自己住的洞窟怎麼看怎麼簡陋,一點都配不上晴明姬。

尤其是那張床榻,居然還塌了!

茨木童子原本對於自己睡覺的環境並無要求,但是現在他開始不滿足起來。

這些年茨木童子占領了山頭,卻不曾向麾下的小妖怪們收過貢品——畢竟茨木童子對金銀財寶不感興趣,又因為身上不受控製的鬼氣而不曾享受過軟玉溫香,現在開了葷,又對晴明姬死心塌地,便下意識地想要把一切最好的寶物送給晴明姬。

山野裡的小妖怪們便遭殃了,要麼把收集起來的金銀財寶獻給茨木童子,要麼就出力去製作完成茨木童子想要的東西。

堅固的桐木床,華美的綾羅綢緞,晶瑩剔透的首飾玉器,還有醇厚的美酒,源源不絕地送往了茨木童子的洞窟。

原本空無一物、隻有一張簡陋床榻的洞窟頓時變得閃閃發光。

那些光滑柔順的紗織布料被掛在了洞窟裡,層層疊疊,將最深處的那紅褐色的桐木床榻遮掩得嚴嚴實實,看上去頗有雅意。

總之,不管是最開始,還是之後,這些小妖怪都不曾看到過那個把茨木童子迷得團團轉的女妖到底是什麼模樣。

至於為什麼會認為是女妖……彆開玩笑了,哪個人類女人能夠受得了茨木童子身上的妖氣與鬼氣啊?

雖然它們很好奇那個女妖到底是何等的絕色,但茨木童子把她藏得很深,這些小妖怪也不敢老虎頭上拔毛,隻知道茨木童子為她神魂顛倒。

“啊啊啊……唔啊……!”有小妖怪吭哧吭哧地把一缸水搬進洞窟,卻是聽到了一陣銷魂蝕骨的婉轉吟哦,它渾身一顫,身體也跟著火熱起來。

豎起耳朵仔細去聽,還能聽到大妖怪那充滿慾望與眷戀的低喘,以及那模糊的水聲和肉體碰撞時的悶響。

那叫得婉轉動聽的呻吟鑽入耳中,像是一把小勾子勾著心臟。

這個小妖怪不敢再聽下去,放下水缸就彷彿火燎屁股般跑走了,生怕要是茨木童子發現自己對他的女妖動情了,會被一巴掌給捏死。

不過那女妖叫起來可真誘人……也難怪以前向來不近女色的茨木童子大人會淪陷了。

晴明姬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被淚水淋濕,纖細白嫩的身軀被茨木童子壓在身下,那雪白的肌膚與大妖怪深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紫紅色的性器在她淋漓的花阜裡進出,在這段期間裡,茨木童子的做愛技術實現了飛躍式的進步,而他唯一用來實踐的對象當然隻有晴明姬。

晴明姬身懷雙修之法,又與不少神妖交合纏綿過,身體自然今非昔比,但是在茨木童子的癡纏下,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明明隻聽過累壞的牛,冇有梨壞的地,但是晴明姬怎麼覺得自己被梨得土壤深處的泉水,都快要被茨木童子這頭牛給舔吮乾淨了。

每天晚上被茨木童子翻來覆去地渴求,結果睡到日上三竿又被晨勃的茨木童子的抽插給喊醒,花阜都快要被肏出鮮紅熟透的色澤,兩片幾乎都冇有重新合上的陰唇都被肏得向外翻去,袒露出嬌嫩的蕊豆,顫巍巍地接受著茨木童子肉棒的磨蹭蹂躪。

晴明姬的頭顱向後仰去,喉嚨被茨木童子火熱的肉舌來回地滑動著,肌膚上流出的汗水也被這個大妖怪像是品嚐著美酒甘釀一樣美滋滋地吸吮著。

其實舔吻得久了,晴明姬還差點錯覺茨木童子變成了小狗,那落在肌膚上的白色長髮就是小狗狗的毛髮。

倘若茨木童子隻是單純癡纏她也就罷了,晴明姬卻發現茨木童子除了做愛外,還有了新的愛好——用最上等的綾羅綢緞和最昂貴華美的珍珠玉石來妝點她。

原本這並冇有什麼,但晴明姬好不容易趁著茨木童子外出,得了空暇出去透氣,卻是聽到了一群小妖怪在嚼舌根。

“那個女妖真的是太壞了!她一出現就讓茨木童子大人完全變了!”

“就是就是!使喚我們也就罷了,上交貢品也無所謂,為了珠寶綢緞去劫掠強隊也行,但是她怎麼能為了享受就攛掇茨木童子大人去攻打大江山呢!”

“好像是茨木童子大人覺得丹波大江山的宮殿很好看,所以想搶占下來送給那個女妖?”

“不對吧?我聽說是大江山的酒吞童子大人也看上了這個女妖精,所以茨木童子大人為紅顏怒髮衝冠,要讓酒吞童子大人知道誰纔是可以坐擁美人的強者!”

“哇塞,那豈不是這附近山頭的兩個強者為了女妖決一死戰?”

“那這個女妖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

在聽到這些小妖怪們的討論時,晴明姬心驚不已,她當然聽說過酒吞童子,統領者丹波大江山的鬼之王,隻是她萬萬冇想到,茨木童子竟然為了她做出了這種事情。

晴明姬對於珠寶綢緞並無興趣,但這並不能阻止茨木童子為了討好自己的女人而四處征戰。

雖然茨木童子本意是好的,但卻反而把晴明姬推上了風尖浪口。

她若是想要解開自己體內的封印,還缺少兩味藥,而這最後兩味藥,便隻有酒吞童子的領地上纔有。

若是晴明姬去拜訪酒吞童子,被他知曉了自己便是‘唆使’茨木童子去攻打他的女妖……

雖然晴明姬並不懼怕與酒吞童子為敵,但事情能夠化繁為簡總歸是更好的。

所以她先勸阻下了茨木童子,不要為自己與酒吞童子起爭端,隨後去往了大江山,試圖說服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化乾戈為玉帛。

作為萬鬼之王的酒吞童子有著與那赫赫威名截然不同的俊秀外貌,那赤裸在外的精壯上身,每一塊肌理都充滿了力量。

在得知晴明姬想要拜見自己時,酒吞童子挑了挑眉,倒也冇有多加為難,而是讓她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酒吞童子見到那披星戴月、鐘靈毓秀的銀髮女子時,正襟危坐起來,一雙銳利的紫眸上下地打量著晴明姬:“茨木童子竟然放心讓你來我大江山?就不怕被我撕碎?”

晴明姬不卑不亢,直視鬼王道:“征伐一事內情並非傳言那般,晴明姬此次前來便是想要解開誤會,消弭戰事。”

“誤會?”

酒吞童子挑眉一笑,神色晦暗不明。

“不管此事因何而起,他茨木童子妄圖攻打我大江山一事確鑿,而我酒吞童子莫非看上去是那好說話的良善之妖?”

晴明姬略略皺眉,並不意外,倘若僅憑她一人之言就能讓酒吞童子改變主意,那也不是能夠號令這百鬼千妖的鬼王了。

“此事因晴明姬而起,自然得由晴明姬來賠罪。”

銀髮的女子神情淡然。

她拍了拍手,示意跟隨在她身後的小妖送上賠禮的禮單。

“素聞鬼王閣下好酒、會酒、懂酒,晴明姬厚顏為鬼王閣下獻上這天地冥三壇酒,以示歉意。”

“好大的口氣!我酒吞童子嚐遍世間美酒,可不曾聽說過這什麼天地冥酒啊?”

酒吞童子這下倒是真的把晴明姬放在了眼裡。

“所謂天,是高天原泉生命之泉製出來的酒,此泉乾淨醇厚,是世間萬物出生時第一聲啼哭所彙聚而成;所謂地,是人間百年酒泉湧出時第一捧純澈的甘釀,彙聚了這世間歡笑愉悅;所謂冥,是地府三途川那彙集了人間千愁百態的三情六慾,愁腸百結,令人悵惋。”

“生與死,愁與樂,不知鬼王可曾喝過?”

晴明姬的話說到了酒吞童子心裡,現在他看晴明姬的目光便不僅僅隻是看茨木童子的附庸和挑起戰爭的紅顏禍水了。

他妖如其名,名字裡帶著酒,自然也愛酒,晴明姬這也算是撓到了他的癢處。

酒吞童子當然冇有喝過這些酒,所以他讓晴明姬把酒呈上去。

天地冥這三個酒當然不是真貨——目前身在深林的晴明姬也弄不到。

但是她可以利用陰陽術與自己的才智快速釀造出相似的,然後通過“咒”讓酒吞童子深信不疑。

而事實上也如同晴明姬所想,酒吞童子一邊聽著銀髮少女輕聲細語的解說,一邊也真的徜徉在了這生與死、愁與樂的世界裡,不知今夕何夕。

晴明姬平靜地看著酒吞童子半醉半醒時與自己驟然拉近了距離,此刻紅髮的鬼王抓著她的手腕正熟睡著,身上散發著酒香。

晴明姬耐心地等待著,也不曾因為這過近的距離而對酒吞童子做些什麼。

如酒吞童子這般上位的大妖怪,就算昏睡過去也依然有著製敵的方法。

等到酒吞童子醒來後,那愁與樂、生與死的滋味依然繚繞在他的舌尖心頭上,身體裡有一股火想要發泄出來,他看向晴明姬,暗示意味十足地將她拉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晴明姬坐在酒吞童子火熱的雙膝上,那雙膝之中有著更加膨硬滾燙的物什抵著她嬌嫩的腿根。

“好酒。”

酒吞童子明顯是壓抑著因為那彙集了千愁百苦、人間歡愉的酒引發出來的慾望,他的聲音沙啞,吐出的火熱氣息落在了晴明姬修長的脖頸上,讓那一片雪白的肌膚都泛起了可口的淡紅。

“我倒是有點明白茨木童子會將你視如珍寶、四處征戰了,換做是我,坐擁如此美人也會同樣行事。”

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了晴明姬的背脊,順滑纖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抵達大妖怪那炙熱的溫度一路燙到晴明姬的肌膚上。

如此明顯的性暗示,晴明姬當然不會忽略。

“也罷,本大爺就收下茨木童子的歉意。”

酒吞童子大概是以為茨木童子為了消弭戰事,所以才讓晴明姬前來道歉。

“鬼王大人大概是誤會了。”

晴明姬略略一動,便從酒吞童子的懷中脫身開來。

“我並非是來獻身的。”

月光下的銀髮少女目光泠泠且澄澈。

頓了頓,晴明姬淡淡道:“我雖不願看到戰事起,但茨木童子也並非怯戰之妖。”

“敢拒絕我的女人,你倒是第一個。”

酒吞童子輕哼一聲,倒也不強求了。

“行吧,如你所願,看在這幾壇酒的份上,本大爺就暫時收手——不過倘若茨木童子那傢夥緊追不捨,本大爺可不會再容忍了。”

晴明姬微鬆一口氣,她頷首向鬼王致謝道:“多謝鬼王閣下的大度。”

頓了頓,晴明姬又道:“晴明姬身有頑疾,急需兩味藥草治病,不知鬼王閣下可否割愛?”

“叫我酒吞童子吧,鬼王鬼王的聽著好像在罵我一樣。”33.01,㈢9。49㈢群'日更H

酒吞童子擺了擺手。

“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藥?”

晴明姬報出了自己所需要的兩味藥。

“我可以目前所擁有的所有身家與酒吞童子你交換。”

“……”酒吞童子聽了那兩味藥名,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朝晴明姬道:“這兩個藥的確是有的……隻不過,我前段時間用它們釀酒了。”

晴明姬表情怔忪起來。

她勉強笑道:“酒也行,或許我可以試著提純——”

“那幾壇酒,我早就喝光了。”

酒吞童子打斷了她的話。

“……如此。”晴明姬輕歎了一聲。

“那這大抵是我的命吧。”

晴明姬的表情淡了下來,她朝酒吞童子點了點頭,以示謝意,便決定起身離開這裡。

“但是下一批的藥,快要熟了。”

酒吞童子輕聲道。

“如果你願意留在大江山的話,我的諾言依然有效。”

晴明姬心有疑慮:“但是我記得……這兩味藥得百年才能一熟?距離鬼王上一次采摘尚未有這麼久吧?”

“我的神鬼酒可以催熟。”更多的酒吞童子卻也不願說了。

晴明姬心下思慮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酒吞童子的要求。

隻是她擔憂茨木童子會因為等不及自己而再次攻打大江山,便去信一封,詳細闡述了目前的情況,以及自己的請求,隨後便目送著那被她疊成紙鶴的信件遠飛而去。

然而正與晴明姬如膠似漆的茨木童子怎麼可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住在敵人的宮殿裡?

是以茨木童子在收到晴明姬的信件後,輾轉反側了數日後,還是憤怒難忍,孤身一人攻上了大江山。

——戰爭一觸即發。

酒吞童子當然不懼戰。

倘若不是晴明姬這一出,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恐怕還維持著望不見王的狀態。

大妖怪的誕生充滿了不確定性與艱難,他們一般是不會進行死戰的——不過,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這兩個戰鬥狂要除外。

茨木童子心急不已,他當然知道晴明姬其實隻是個人類,一想到晴明姬留在大江山裡有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情,他就心急如焚,片刻也等待不了。

茨木童子雖然精於戰鬥、直來直往,但他也大概明白不能夠再讓眾妖的目光集中在晴明姬身上了——要是隔壁山頭的其他大妖怪也聽聞了晴明姬的傳聞,來擄走她怎麼辦?

上位大妖怪之間的戰鬥是他們的部下無法插手的,他們一見麵便開始戰鬥,從山頭一路打到了另一麵的山腰,再打到了山腳下的櫻花林中。

這一戰打得昏天暗地、遍地瘡痍,使得依附於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的小妖怪們惶惶然,不由自主地尋求著晴明姬的幫助與安慰。

畢竟他們是為了這個尤物打起來的,那總該願意為了她停手吧?

自己麾下之妖的小算盤,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自然是不知曉的,他們在交手之中竟然逐漸地惺惺相惜起來。

晴明姬一開始還有些擔憂,但是她利用陰陽術看到了兩妖戰鬥的全過程,察覺到了他們臉上表情的變化時,悄悄鬆了口氣。

她心道這倒是一件好事。

晴明姬這數日裡被茨木童子癡纏得緊,離開這二字提都不能提,一提就要被茨木童子壓在床榻上渴求個幾日,等到徹底清醒了自然也是腰痠背痛不想動彈。

如果說一開始晴明姬還能認為這是茨木童子下意識地不願她離開,那麼再來幾次還能不明白這是茨木童子故意不讓她說出口的麼?

現下有了酒吞童子,那麼茨木童子也不會好似能看入眼的隻有晴明姬一個,癡纏著她不放了。

晴明姬很清楚,自己要返回的地方隻有一個,那就是平安京。

被叔父霸占的家業,應當屬於自己的陰陽道舞台,晴明姬會一一奪回來。

***

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戰鬥了將近三日,直到第三日的黃昏逢魔之刻,勝負才分出來。

茨木童子對酒吞童子的實力甘拜下風,成為了大江山的鬼君。

丹波大江山難得熱鬨了起來,大殿裡不斷地送上了美酒佳肴,慶祝著主人酒吞童子得到了一強友。

晴明姬坐在不遠處的案幾後,無視掉時不時向自己投來的各色目光,鎮定自若地品嚐著自己麵前的美食。

作為‘引起大戰的紅顏禍水’,看晴明姬不順眼的妖怪自然也有,看到了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戰鬥時英姿的也不隻她一個。

倘若不是酒吞童子的副將星熊童子為晴明姬打圓場,恐怕晴明姬早就被一些妄圖傍上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的女妖們排擠到角落裡去了。

雖然晴明姬也不懼這些心懷嫉妒的女妖們的小手段,但星熊童子的好意她自然是心領的。

從愛慕小鹿男的阿香那裡吃到的教訓,晴明姬謹記於心,有時被嫉妒衝暈了頭腦的雌性做出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都有可能。

酒到酣時,茨木童子大概也模糊了這是在丹波大江山,他黑金色的眼瞳在下方逡巡著,直到找到了自己渴求著的纖細身影時才驟然一亮:“晴明姬,你也過來一起喝吧?”

他呼喚著銀髮少女,那聲音飽含著柔軟的歡喜,足以讓不少對茨木童子一見鐘情的女妖恨得牙根發酸。

此言一出,星熊童子便心道不好,他抬眸看向高座,果不其然,酒吞童子的表情有些難看。

酒吞童子原本正暢快痛飲,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原本入喉的美酒彷彿變成了火山裡迸濺出的岩漿,腐蝕著他的心口與腹腔。

再次成為焦點的晴明姬不慌不忙,她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樽,郎朗一笑:“祝賀兩位化友為敵,晴明姬先乾爲敬。”

她巧妙地化解了茨木童子的邀請,那乾脆利落將酒一飲而儘的模樣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星熊童子也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在他舌燦蓮花下,宴會又恢複了方纔的熱鬨。

晴明姬吃飽以後,她悄然起身,從這場熱鬨的宴會之中退場,暗中關注著晴明姬的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下意識地想要追出去,不過很快他們便被早就按捺不住的鶯鶯燕燕給包圍了,隻一會兒那道銀色的倩影便不見了蹤跡。

晴明姬離開了廳堂,無奈地歎息一聲,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眉梢輕蹙。

“晴明姬大人。”星熊童子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這個跟隨酒吞童子已久的妖怪對誰都是一臉笑,看上去可親極了。

“咱就說一句,兩位當家好不容易消弭了誤會,大家也還是更加喜歡和平安樂。”

星熊童子的言下之意晴明姬自然知曉,這俊美的男妖分明是在暗示晴明姬便是會讓他們再起紛爭的引火線。

晴明姬雙眸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金髮童子,她略略挑眉,淡淡道:“閣下不必太過擔憂,晴明姬不會在此叨擾太久。”

星熊童子愣了愣,笑容也多少帶上了些許鬆快:“那實在是太可惜了,若是大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晴明姬不置可否。

酒吞童子並未說大話,他將妖力灌入了自己隨身的妖器鬼葫蘆之中,由此產出的神鬼酒澆灌在剛發芽的藥材上,冇過幾日便鬱鬱蔥蔥地長高了一片。

晴明姬心中歡喜,幾乎是日日都會去藥園檢視,時不時除草驅蟲,也因此,與酒吞童子見麵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茨木童子剛與酒吞童子成為摯友,也不好丟下酒吞童子跑去與晴明姬廝混,再加上酒吞童子是故意拉著茨木童子喝酒到天亮,是以在丹波大江山,晴明姬並未與茨木童子同寢交媾。

“酒吞童子。”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晴明姬停下腳步,朝著那正傾倒著神鬼酒的紅髮大妖頷首致意道。

“早啊。”酒吞童子大概是喝酒喝得熱了,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了那結實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肌理鼓起了令人看了口乾舌燥的弧度。

“今日已經結了花骨朵了啊。”晴明姬彎腰細細地檢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酒吞童子的目光在晴明姬因為彎腰而露出了一截皓白的脖頸上停留著,那纖細而修長的脖頸看上去柔軟而白嫩,讓他的口中分泌著唾液,從酒吞童子的角度看去,晴明姬的腰肢曼妙,看上去一手可握,那對美乳也猶如成熟的果實般沉甸甸地壓彎了枝頭般垂下,即便是隔著布料,隱約也可見將胸襟頂起兩枚凸點的乳粒形狀,這令酒吞童子下身也燒起一股火在軀體裡四處竄動著。

屬於妖怪的掠奪本性與雄性的本能讓酒吞童子渴望著就這麼按倒晴明姬,將她壓倒在那些稚嫩的草芽之中,撕開那些礙眼的布料,將自己的手掌觸摸著那滑膩柔軟的肌膚,然後狠狠地咬上那勾引著自己的脖頸,不管晴明姬如何掙紮也絕不放開。

他會雙手緊緊地掐住那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硬挺破開那隱藏在豐滿臀肉之中的嬌嫩蚌肉,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品嚐著裡麵的豐沛多汁與香甜嬌嫩,讓晴明姬一次又一次地噴出高潮迭起的潮水。

他會不分日夜地疼愛她,直到晴明姬懷上了他的妖種,然後他會耐心地舔著她的奶頭,直到餵養孕育小崽子的奶水順暢地從那乳尖上淌出。

小崽子喝完後就輪到他喝了,從他心愛女人身上流出來的奶水,酒吞童子一滴也不會浪費。

酒吞童子從不是如此貪婪急色的妖怪,但晴明姬是不一樣的。

她的特彆、她的坦然、她的自信,無一不打動著酒吞童子。

——也隻有晴明姬,才配孕育他的後代,那些諂媚討好的女妖們酒吞童子看都不想看。

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那麼多的淫猥畫麵,但酒吞童子最終卻還是隻狠狠地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已經開始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

茨木童子是他惺惺相惜的友人,而晴明姬也不是那些可任憑他索取、呼來換去的女妖,他也不願如此折辱晴明姬。

倘若晴明姬真的願意與他成為伴侶,酒吞童子立刻就讓星熊童子去準備大婚,他要讓晴明姬在眾妖的注目與慶祝之下成為他的新娘。

然而茨木童子比他先遇到晴明姬,並且很明顯,茨木童子對晴明姬不是那種單純地玩玩而已,倘若他與茨木童子還是敵人也就罷了,但現在茨木童子是他的好友,更是大江山的二當家,酒吞童子於情於理都不可能橫刀奪愛。

但倘若情愛真的能夠隨意誌而變化,那這世上大抵也不會有那麼多癡男怨女了。

“熱……好熱……”

晴明姬滿身是汗地倒在了星熊童子給他準備的床榻上,彷彿從水中被撈出來一般,渾身上下都石頭了。那頭

彷彿蓄滿了月華的銀髮此刻淩亂地貼在了她的身上,讓晴明姬臉上那份酡紅顯得更加明顯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茨木童子焦躁得周身妖氣失控地到處亂飛,原本被晴明姬封印住的鬼手此刻因為激盪的情緒又開始失控起來。

酒吞童子的麵色也不好看,他看向正在檢查晴明姬情況的星熊童子,沉聲問道:“她情況如何?”qǘn①一0﹥⑶㈦{⑨陸﹝⑧⒉{一看,後章

星熊童子皺眉道:“她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高了,如果不趕緊降溫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我檢查了一遍,她體內的靈氣流動很不自然——她是不是服用了什麼藥物?”

酒吞童子麵色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出聲道:“她從藥園裡取走了幾味藥,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星熊童子聽著酒吞童子報出的這幾味藥,先是搖了搖頭:“這幾味藥是不會造成這種情況的。”

隨後又想起什麼一般追問道:“我記得這幾味藥不是之前已經被您製成了酒喝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長出來了——”

星熊童子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抽了抽嘴角,歎息道:“我大概是明白為什麼了。”

是酒吞童子為了催熟藥材而倒下的神鬼酒導致的。

酒吞童子的神鬼酒本就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承受的,而從他的伴生妖器鬼葫蘆中流出的酒液更是沾滿了他的妖氣。

這意味著,當他懷著對晴明姬渴望,將神鬼酒澆灌在藥材上時,藥材上也沾滿了他的慾念與情絲。

然而對於酒吞童子來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鬼葫蘆原來還有這種功效。

如果酒吞童子在戰鬥中使用鬼葫蘆,當他全身心都沉浸在戰鬥與殺意之中,那一刻流淌出來的酒液如果是敵人沾染上了,輕則中毒,重則喪命。

但酒吞童子卻從來隻用鬼葫蘆來喝酒,戰鬥都是自己上,乃至於到今日才知道原來鬼葫蘆還有這種功效。

酒吞童子(H)

酒吞童子(H)

“晴明姬,恐怕是被酒吞童子大人澆灌藥材的神鬼酒所侵蝕了。”

想要解決晴明姬身上久久不退的高熱其實也很簡單,讓酒吞童子的陽根進入晴明姬的身體,將他的妖氣注入,這樣才能讓那些於晴明姬體內肆虐著情慾的瘴氣消融。

酒吞童子麵色不佳,他下意識地看向茨木童子,果不其然看到了對方黑沉的表情。

茨木童子已經握緊鬼手,身上繚繞著尖銳的殺氣,但是最終,還是散去了。

“隻有這個方法嗎?”

茨木童子的聲音嘶啞,黑金色雙眸似是懇求似是希冀地看向星熊童子。

“咱能力有限,暫時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星熊童子也苦笑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麵色緋紅、神色朦朧的晴明姬,心道或許她便是鬼王與鬼君的劫難。

自己的妒心與佔有慾,和心愛女人的性命於天平上衡量,茨木童子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吾友……晴明姬,她就拜托你了。”

無人知曉茨木童子在說出這番話時,內心進行了怎樣的天人交戰,但酒吞童子推己及人,自然知曉茨木童子是忍下了多大的苦楚。

他動容而澀然道:“對不起,茨木……我會好好地為晴明姬拔除掉瘴氣的。”

晴明姬昏昏沉沉,全身高熱奪走了她的力氣與清明理智,直到有一清涼的物體貼上了她的身軀,讓晴明姬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下意識地去貼近那堵能夠給她帶來舒爽的存在。

酒吞童子看著在自己身下嬌若無骨、媚態橫生的晴明姬,喉嚨不住地滾動著,滾燙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從他的額頭與脖頸處滑下,周身蒸騰起的熱氣具現化為白霧,繚繞在這張華美的床榻上。

他的大掌輕輕地摩挲著晴明姬的麵龐,心下複雜不已。

酒吞童子本已打算放棄自己的情絲,然而事情峯迴路轉,他倒也不知道時至此刻,能夠以這種方式與晴明姬交合,到底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了。

但不管是幸運還是不幸,此刻最重要的是降下晴明姬體內的高熱。

酒吞童子低垂下銳利的紫瞳,他將薄唇覆蓋在晴明姬仿若飽蘸汁液硃筆般的紅唇上,將舌尖探入貝齒之中,捲住那滑軟的舌肉,輕輕地吮吸著。

“嗯……”晴明姬像是察覺到了甘霖的到來,她湛藍雙眸半合半睜,一片水汽迷濛,乖巧地向身上的雄性敞開了自己的全身,以迎接著可以拯救自己快乾涸得皸裂身體的甘霖。

酒吞童子沉浸在晴明姬的甜美之中,吻得投入至極,心跳也在不斷加快,原本一直暗示自己‘隻是在救人’的念頭也開始逐漸崩毀。

因為高熱,晴明姬香汗淋漓,而那在橘紅色燈光下被浸濕的華貴綢緞緊貼著少女曼妙的身軀,將那玲瓏有致而又飽滿多汁的肉體襯托得愈發令人口乾舌燥。

酒吞童子的手已經從晴明姬的麵頰上開始往下滑,滑過那修長的脖頸,精緻小巧的鎖骨,來到了那對被雄性都會施以注目禮的美乳上。

晴明姬的雙乳在天青色的綢緞包裹中呈現出了柔軟又情色的形狀,尤其是頂端的乳尖,更是將布料頂起了兩點淫靡的凸起。

酒吞童子猶如剝蓮子般小心翼翼地將晴明姬的雙乳從濕透緊貼肌膚的布料中拉下,那雪白又透著清甜香氣的奶子便赤裸裸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身下早已滾燙熾熱得一柱擎天,恨不得入洞馳騁掠奪,但酒吞童子卻依然保持著理性,耐心地愛撫著身下的尤物。

他低下頭,將那還帶著些許細汗的奶尖含入口中,僅僅隻是輕輕一吸而已,這柔軟至極的乳肉便充盈了酒吞童子滿口,香甜得讓他上癮。

“啊啊啊——”晴明姬膝蓋細細地戰栗著,雙腿因為乳尖上傳來的刺激開始抽搐踢動起來,然而酒吞童子精壯結實的身體牢牢地覆蓋在晴明姬的雙腿之中,使得自己體溫最高的滾燙之處一直緊貼著銀髮少女最柔軟的脆弱嫩處。

酒吞童子嘴裡含著一隻奶子,另一邊也冇有放過,大掌直接覆蓋其上,手指靈活多變地挑逗著銀粉色的乳粒與雪白的乳肉,晴明姬的右乳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晴明姬化為了一潭春水,任由酒吞童子為所欲為,隻是這般順從,紅髮的鬼王卻感到了一陣失落。

他吐出口中的乳粒,任由柔軟的乳肉彈回晴明姬的胸脯,紫眸定定地看著晴明姬的迷濛雙眼,含著情慾與希冀的聲音呼喚道:“晴明姬,晴明姬,你還認得眼前是誰麼?”

晴明姬已經被妖酒燒得理智全無,哪裡還認得出眼前是人是妖?況且她才服下破除體內靈力封印的藥不久,正是需要力量解封的時候,再加上含著酒吞童子慾念的神鬼酒,使得她此刻成為了理性全無、情慾遍身的淫媚雌獸。

為了獲得快感高潮,晴明姬伸出纖細幼白的藕臂環住了酒吞童子的脖頸,就連帶著細汗的雙腿也纏繞在了酒吞童子的勁腰上,腿內的嫩肉細細摩擦著酒吞童子腰腹上隆起的肌理。

“我想要……快給我——”

晴明姬猶如靈蛇般攀附在酒吞童子的身上,似歡愉似懇求的哭泣吟哦之聲柔媚地鑽入紅髮鬼王的耳畔,激得鬼王又是一陣慾念勃發。

酒吞童子身體僵硬似鐵,又滾燙得如同大火燃燒,晴明姬這一妄動,反倒是讓他頓時不敢動彈了,生怕自己失去理智,慾念如汪洋傾泄一發不可收,將晴明姬弄傷。

“嗯……啊啊~~”晴明姬見酒吞童子不動,又是扭腰擺臀,將自己身下依然汁水豐沛的蚌芽抵在那最硬最熱處碾磨,藉此獲得些許的摩擦快感,但這份快感卻無法撫慰在她體內肆虐著的情火,反倒是讓食髓知味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空虛了。

“你真是——”酒吞童子本就忍得滿頭大汗,但是見晴明姬自個玩得媚叫不已,好像把他當做了冇有意識的自慰淫器般,頓時怒意閃過大腦,再一伸手去摸晴明姬的雙腿間,根本就是淫汁滴答,騷癢著抽搐,哪裡還需要愛撫?

再一看晴明姬好似把強忍著慾望想要竭力溫柔的酒吞童子當做了人形撫慰器,攀附在他的身上玩自個玩得不亦樂乎,時而自己捧著奶子將乳粒送到他的口邊,時而又張開腿,把柔軟的臀瓣往酒吞童子的硬挺處送。

晴明姬身上穿著的綢緞布料都是經過茨木童子精心挑選過的,十分輕薄貼身、卻又透氣保暖,往往隻有最出色的織女用心紡織一年才能得上寥寥數匹。

這也意味著,當晴明姬在酒吞童子的陽根上又碾又磨時,這輕薄貼身的綢緞在銀髮少女的身上就好似冇穿一樣,讓酒吞童子的紫紅色陽物那熱硬觸感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晴明姬舒潤的花阜上,甚至還隨著她身體的下沉,龜頭便連同晴明姬袴褲的綢緞一同略略搗入了那瘙癢得不斷流汁的穴肉裡。

“啊啊……”晴明姬嗬氣如蘭,被肉棒戳弄著的快感,還有那綢緞也一併進來的觸感讓她頓時腰軟,仿若莵絲草般纏繞著酒吞童子,唯有臀丘時不時地搖擺晃動幾下。

酒吞童子不是神明、更不是聖人,麵對如此美人美景再忍下去也不太可能了,他低吼一聲,妖氣隨著激盪的情慾四溢,輕而易舉地撕開了晴明姬身上的衣物,讓這尤物徹底冇有遮擋地被鬼王品嚐。

從裡到外。

“呃呃……呼……啊——”

酒吞童子終於能夠進入到那銷魂之處,也冇能忍住吐出了暢快的低喘,他緊緊地扣著懷中濕軟滑膩的少女,灼熱而凶狠的吻遍不斷地落到了晴明姬的肩頭、胸膛、脖頸上,猶如雪地中盛開的紅梅般鮮豔而熱烈。

陽物被花穴內的媚肉緊緊纏著,一股又一股從深處湧出的淫汁澆灌在酒吞童子的龜頭上,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晴明姬眼角緋紅更甚,更是緊緊地抱住了酒吞童子,向他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媚態與情熱。

“啊啊啊啊……”

“呼……嗯嗯!”

男女歡愉之聲不絕於耳,在屋外不遠處的星熊童子渾身燥熱、坐立不安——他之所以還在這裡,是受了酒吞童子的命令,等到晴明姬高熱一退,就要立刻去檢視她的身體狀況。

而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不遠處麵無表情盯著房間的茨木童子。

星熊童子也小心委婉地勸說過茨木童子,讓他先去休息,h暫避一下,然而那白髮的大妖怪卻是以沉默拒絕了他,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燃燒著燭火、春情四溢的房間。

‘這到底是要怎樣啊!!’星熊童子在內心裡大喊著,‘咱和此事可冇有關聯啊!難道就因為我能乾,就要被牽扯進這一攤子孽緣之中嗎?!’

但不管他內心怎麼崩潰呐喊,鬼王的命令星熊童子也是不敢違抗的,況且他也害怕茨木童子會忍不出衝進去,到時候若是再起戰事可就糟糕了。

但一碼歸一碼,星熊童子得承認,晴明姬的確是罕有的美人尤物,若不是酒吞童子積威甚重,恐怕大江山有不少妖怪都要湊過去自薦枕蓆了。

酒吞童子(激H)

酒吞童子(激H)

房外星熊童子膽戰心驚,茨木童子妒火焚心,而房內酒吞童子卻是徜徉在前所未有的快意潮浪之中。

晴明姬的體內濕滑又高熱,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柔軟緊緻,微涼的肌膚貼在酒吞童子的胸膛上,也能帶來舒爽的滑綿感。

晴明姬先前因為高熱便喪失了不少體力,再加上之前因為情慾而纏在酒吞童子的身上,體力早已用儘,此刻軟綿綿地倚在鬼王結實的胸膛上,指尖微顫地搭在酒吞童子堅實的手臂上。

“嗯……”

晴明姬銀白的睫羽已經浸得濕漉漉的,猶如翩飛的蝴蝶般扇動著,吐出的氣息帶著幽香,彷彿要一直落到酒吞童子的心底。

酒吞童子將晴明姬輕輕地放在床榻上,還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在動作間又推入了幾分,內裡的媚肉便津津有味地纏繞了上來,諂媚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與柱身。

晴明姬的身體因為情慾而產生了極大的變化,滲出來的細汗讓她全身如玉般滑潤細膩,令酒吞童子愛不釋手,而久久空虛的花穴內埋藏在腹腔深處的小小子宮因為過度渴望而自動地下降,使得酒吞童子不需要將性器進入得太深,便能夠輕而易舉地頂到那嬌嫩的子宮口。

高大健壯的鬼王將身軀覆蓋在晴明姬嬌小白嫩的晴明姬身上,仿若堅固的牢籠,將翩飛的銀蝶關在自己臂彎形成的囚牢裡,勁瘦的腰肢在短時間內便迅速抽動了數千下,那猶如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容晴明姬媚叫不已,圓潤的腳趾都因為這劇烈的高潮浪濤而瑟縮起來,腳跟無力地在床榻上的棉褥上踢動著,將身下的錦緞弄出了一片混亂。

酒吞童子的陽具又粗又大,顏色深紅,幾乎有兒臂大小,他一進入晴明姬的身體,便將那兩瓣厚實的花阜肏開成圓洞形狀,外側都貼到了晴明姬的腿根。

更彆提那被充滿青筋的柱身摩擦著的蕊豆了,酒吞童子每一次的挺進,都是一次讓晴明姬驚叫的高潮,過於劇烈的快感已經要超過她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快感甚至開始變成了讓晴明姬痛苦的折磨。

晴明姬為了發泄這股無法承受的快感,胡亂地揮動著手指,她的指甲向來經過精心的修剪,看上去紅潤圓巧,此刻卻是在酒吞童子的背後留下了道道紅痕,有時紅髮鬼王肏得狠了,讓晴明姬的呻吟中帶上了哭腔,手上一個用力冇輕重,那抓痕便帶上了血絲。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隻是身上傳來的疼痛與隱約浮現的血腥味,反而刺激了紅髮的鬼王,他貪婪凶狠地猶如吞噬一般親吻著晴明姬的唇、頰、胸,從唇舌交纏和下身抽插間傳來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那兩具膚色差明顯的肉體碰撞時傳來的悶響,還有晴明姬那足以讓所有雄性都與火焚燒的媚叫,無一不體現了這是一場靈肉融合又酣暢淋漓的情愛交換。

“晴明……晴明……!”

酒吞童子越是親吻肏動著晴明姬,就越是沉迷,他寬闊的背脊上滿是情慾的汗水,隨著不斷隆起又平複的肌理滑落,柔韌有力的腰肢擺動的速度光是看了便讓人腿軟,更彆提真正躺在他身下承受著抽插力道的晴明姬了。

晴明姬在尖叫聲中不知道泄身了幾回,酒吞童子叼著她的一隻奶子,被陽光親吻過的麥色大掌緊箍住那纖細得好像快要在他手裡折斷的腰肢,將粗壯得好似刑具一樣的肉物凶狠地鑿搗著晴明姬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

在晴明姬的抽泣聲中,她迷濛的雙眼水汽閃動,然而下一刻來自於鬼王濃稠滾燙的精液便灌滿了她的小腹。

酒吞童子雖然並非是雛,但對於雌性的要求卻也不是誰都可以,是以這積累了數十年的慾望一朝傾泄而出,竟是澆灌得晴明姬小腹鼓起,猶如三月懷胎的婦人般挺出。

“我這是怎麼了……酒吞童子?”

在酒吞童子的精液澆灌了晴明姬的花穴與子宮後,失去了理智的晴明姬徹底清醒過來,她愕然地看著自己的嬌嫩處被猙獰可怖的肉刃所貫穿,略為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愕然。

她的雙腿交纏在酒吞童子的腰桿上,雙手還熱情地環在對方的脖頸,胸膛挺起,好似在將自己的胸脯送向鬼王的口中,簡直是一副饑渴不知羞的交歡雌獸模樣。

在看到此時此刻自己的情態時,她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就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酒吞童子,然而彆說她的力氣所剩無幾,才從情潮中清醒過來的晴明姬雙手也綿軟無力,與其說是推拒,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酒吞童子捉住她一隻推拒的手,側過頭將滾燙的啄吻落在了晴明姬的掌心,一邊用依然充滿慾望的低沉聲音問道:“醒來了?身體還熱嗎?”

晴明姬記得在昏迷之前自己已經服下了藥劑,那麼是自己失敗了嗎?因為失敗了,所以封印和功法反噬,讓她在意識不清醒時襲擊勾引了酒吞童子?

高熱與情慾讓她的意識還很混亂,一時間竟無法分清充盈在她體內的靈力到底是解封後自己的,還是因為功法而從酒吞童子身上吸取的。

她試圖彙聚靈力,好恢複力氣起身,然而一動用靈力,那讓她軟綿無力又饑渴的高熱便席捲重來,猶如燒不儘的野火般在她的身體裡肆虐著。

晴明姬眼中徘徊的水汽在清醒後好似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緋紅的眼角滑落,她抽噎著彆過了頭,一時間迷茫不已。

花費了這麼多功夫,結果到頭來卻依然需要用這具肉體來乞求神鬼妖魔的垂憐,從他們的精液中榨取所需的靈力,那她從平安京在這片山野之中折騰又是為了什麼?

混亂之中,晴明姬以為自己失敗了,這份劇烈的打擊讓她甚至苦笑著想,就用這具還算新鮮甜美的肉體與神鬼妖魅們做交易,算來或許也能讓她達成自己的目的。

然而不管晴明姬怎麼開導自己,那份不甘心與絕望卻依然籠罩著她的身心。

“彆哭了。”

酒吞童子歎息一聲,他溫柔地吻去了晴明姬的淚水,輕聲道:“是我有錯在先,但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是不會放手的,如果茨木童子不甘心的話,那就用妖怪之間的做法——強者支配弱者的一切。”

晴明姬已經哭得無法說話了,她根本冇有聽清楚酒吞童子在說什麼,耳鳴聲不斷,太陽穴在抽痛,一出聲便是泣不成聲的嗚咽。

銀髮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破碎的模樣,她掙紮著從酒吞童子的懷中脫出,手腳並用地想要爬出這張讓她心煩意亂、厭惡不已的床榻,然而綿軟無力的四肢卻讓她的行動遲緩,不僅如此,這番讓她顯得嬌柔軟弱的動作反倒是讓酒吞童子情慾更加高漲——怒火也是如此。

晴明姬的腳踝被酒吞童子熾燙的手所捏著,然後被緩慢地拖回了紅髮鬼王的懷中。

他帶著妒火與怒意的聲音在晴明姬的耳畔迴響著:“——你就這麼喜歡茨木童子嗎?!”

他在說什麼?

淚眼朦朧、意識迷亂的晴明姬不解地想道。

酒吞童子平生第一次感到瞭如此濃烈的妒意與悲傷。

身為丹波大江山的鬼王,往往他是被敬畏、崇拜、羨慕嫉妒的那一個,他的性子也向來灑脫果斷,然而此刻他卻凶狠地嫉妒著被自己視為好友的茨木童子,嫉妒著為何不是自己先遇上晴明姬。

明明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明明遇到了默契十足的好友,明明是這麼快樂的兩件事,為何此刻卻如此地讓他悲傷與絕望?

而這悲傷與絕望,憤怒與嫉妒交織著的情感,讓酒吞童子再一次地將肉物進入到了晴明姬的體內。

紅髮的鬼王將銀髮少女箍在自己的身下,從後方深入到了那嬌嫩的花穴與子宮之中,這一次重重的碾磨搗壓,每一次都狠狠地抽插,那用力劇烈幾乎將晴明姬花穴裡紅嫩的媚肉都要隨著柱身上的青筋帶出了。

晴明姬再一次被快感拖入了慾望的深淵,她的指尖無力地在錦緞上拽扯著,從肩膀到腰肢、臀部與雙腿都在抽搐,讓她變得淫亂的酥麻快感於全身血管內肆虐著,彷彿將她變成了一團隻知道追尋著高潮的肉具。

“啊啊啊啊……嗚嗚嗚……不……啊啊啊啊!!”

晴明姬的淚水、涎水在臉頰與下巴處彙聚成一團,胸前兩團美乳因為快感而不斷地晃盪著,時不時在床褥上摩擦著,僅僅隻是這樣的接觸,讓晴明姬反倒是被刺激得花穴不斷收緊,把酒吞童子的性器絞緊得讓他額角青筋直跳。

“我不行了……嗚嗚、放過我……酒吞、啊啊!酒吞!!”

晴明姬最終哭泣著想要從這份無處可逃的劇烈快感之中逃走,小腹深處鼓脹酥麻不已,刺激得她頭皮發麻,不詳的預感在內心盤旋。

然而晴明姬不管怎麼掙紮爬動,都無法逃脫酒吞童子肉棒的鞭撻,最終在一聲尖叫聲中,她渾身抽搐著潮吹了,一起噴出來的還有淅淅瀝瀝的尿液。

“嗚嗚嗚嗚……”

晴明姬眼白向上翻去,一副被肏到失神失禁的高潮臉,小腹與花穴抽搐著,堵在穴道裡的精液與淫汁隨著酒吞童子肉棒的抽出也一同淅淅瀝瀝地噴灑出來。

離開

離開

晴明姬在潮吹的那一刻,體力與精神終於抵達了極限,眼前一黑,便癱軟在酒吞童子的懷中昏睡過去,不省人事。

酒吞童子懷抱嬌軀,看著晴明姬身上滿身的狼藉,雪白的肌膚上深紅青紫滿是他落下的痕跡,不由得苦笑一聲,拽過一邊的布塊,覆蓋在晴明姬的身上,才啞聲呼喚星熊童子前來檢視晴明姬的情況。

“熱度已經消退了,睡一覺醒來後應當就冇問題了。”

充當了醫師這一職責的星熊童子鬆了口氣,隻想趕緊解決這事脫身。

房間裡充滿了歡愛過後的麝香味,再加上被酒吞童子抱在懷中的晴明姬明顯一副承寵無力的豔麗模樣,更是讓星熊童子不自在極了。

況且茨木童子也一起跟著進來了,這氛圍便更是尷尬難堪了。

哪怕茨木童子一言不發,目光隻落在晴明姬身上,星熊童子也覺得自己待在這裡萬分難過,絞儘腦汁想了個理由便迅速地告退了。

星熊童子抹了把頭上的汗,自言自語地說道:“嚇死我了……”

雖然他對接下來到底該怎麼發展也有幾分好奇,但比起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性命更重要。

無人知曉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到底交流了些什麼,晴明姬第二天清醒過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身上的狼藉已經被清洗乾淨,雖然還有些許痠麻無力,但至少黏膩感與濕熱感蕩然無存。

晴明姬捂著隱約發疼的額角坐起身,被褥從赤裸的身體上滑下,袒露出了她一身的斑駁淤痕與被酒吞童子吮咬得紅腫的雙乳。

晴明姬湛藍的眼眸驀地睜大,她抬起手,發現自己的身上充滿著情慾歡愛過後的青紫痕跡,而很快,昨晚酒吞童子低沉的喘息、扣著自己腰肢的有力大掌,以及那不斷給予她飛上雲端快感的粗壯陽具便一併也隨著那還殘留在體內的快意在她的大腦浮現出來。

“唔……”

晴明姬強撐著沉重的身體,暗道糟糕。

不過她很快便發現,自己以為失敗了的解封實際上是成功了的,隻是昨晚兵荒馬亂,再加上高熱帶來的無力與交歡帶來的昏沉,才讓晴明姬誤以為失敗了而已。

她長鬆了口氣,靈力充盈著全身的感覺實在是很好,讓晴明姬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容。

靈力在周身迴轉一圈,將身體上的不適全都帶走,讓她原本萎靡淫豔的麵龐又神清氣爽起來。

雖然晴明姬並不知道為何自己昨晚竟然和酒吞童子上了床,但或許這是一個離開的契機。

不管是茨木童子還是酒吞童子都不是可以隨意擺弄的存在,晴明姬不欲與他們多做糾纏——與茨木童子是為了封印住他的鬼手,而與酒吞童子更不是晴明姬有意為之,若要仔細算來,晴明姬反倒是吃了點虧。

“晴明姬,你還好嗎?”

正當晴明姬思索著該如何委婉地提出離開時,酒吞童子在房間外敲響了門。

晴明姬一驚,便要去找尋自己的衣物,但她摸了個空,最後隻得揚聲道:“我已經好多了,隻是現在不方便會麵——可否讓侍女為我尋一套衣物來?”

等到晴明姬穿戴好衣物,早餐也已經送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紅髮的大江山鬼王。

“昨天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酒吞童子盤腿坐在晴明姬的麵前,他鄭重地向晴明姬道清了來龍去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對晴明姬的慾念與情絲。

“我問清楚了,你留在茨木童子的身邊是為了封印他的鬼手,那也意味著,我不是全然冇有機會的吧?”

晴明姬一愣,原本還想說酒吞童子這般難道就不怕茨木童子與他絕交?但是轉念一想,妖怪與人類的觀念不同,或許對於他們而言,這算不得什麼大事。

酒吞童子傾訴出了自己的愛意與決心後,整個人都暢快了許多,他朝晴明姬點了點頭,體貼地給晴明姬留足了一個人思索的時間。

隻是冇過多久,茨木童子卻也敲響了門。

“……酒吞童子很強大,也很勇猛。”

茨木童子的喉嚨滾動著,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

他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繼續開口道:“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雖然口中這麼說,但茨木童子黑金色眼瞳中卻是透露出了希冀與懇求。

不要放棄我,不要丟下我,請不要離開我——

晴明姬頭疼起來,甚至還覺得頗有幾分滑稽的可笑。

她挑了挑眉,淡淡道:“我不會成為酒吞童子的女人。”

茨木童子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嘴角的笑容也燦爛了不少。

“你我的約定也已經完成了,我會離開這裡。”

然而晴明姬說出的下一句話讓茨木童子難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離開?為什麼?!”

茨木童子失控地質問道。六㈧4㈤76<49㈤

“我若是留下來,你與酒吞童子之間會留下巨大的嫌隙,而這片山野也會不再安寧。”

晴明姬歎息一聲,冷靜地分析道。

“不管我選擇了誰,都會讓另一個心中憤恨吧?”

“你們都是威名赫赫的上位妖怪,冇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弄得兩敗俱傷。”

茨木童子無法反駁晴明姬的這番話。

平心而論,倘若晴明姬選擇了酒吞童子,難道他就真的這麼認命接受了嗎?

不,以他那桀驁的性子,恐怕隻會想方設法地變得更強,然後打敗酒吞童子,將晴明姬奪回來吧。

可是,於茨木童子而言,酒吞童子亦是他甘心俯首臣服的摯友,若要為了晴明姬與他起衝突,茨木童子內心也是不願。

茨木童子怔忪地呆坐著,仿若化成了一座雕像。

晴明姬見狀,也不打算再停留了,以免再生事端。

她掃了一眼角落,知道站在那裡的酒吞童子也聽清楚了自己的話,便朝隱藏起來的鬼王點了點頭,隨後趁著他們都反應不及之時,迅速地施展術法,從袖中拋出一隻紙鶴,坐上了這隻巨大化紙鶴的背部,翩然遠去了。

——晴明姬即將要返回生她育她的故鄉平安京,在屬於她的舞台上一展抱負。

***

第二卷山澗明月結束,下一卷便是名聲鵲起了!

越寫越長我也是冇想到,不過雖然更新慢了點,但我保證會完結的!

其實還想寫主動誘惑的晴明姬if線,還有現代篇呢……

我會把想寫的部分全部寫完的!

與道滿鬥法(舔穴、眾目睽睽下H)

與道滿鬥法(舔穴、眾目睽睽下H)

(圖為蘆屋道滿黑髮與灰髮兩種形態)

平安京,清涼殿上,眾大臣與端坐於垂簾後的天皇都將目光落在了正對峙著的兩人身上。

一者烏帽狩衣,麵容端麗,一者披頭散髮、神情輕慢——他們正是即將準備鬥法的晴明姬,與來自播磨的法師蘆屋道滿。

若要追究起這場鬥法的緣由,自然又是那些無聊的政治派係鬥爭。

蘆屋道滿瞥了一眼緊張又期待盯著自己與晴明姬的王公皇族們,輕蔑地勾了勾唇角,隨後看向了自己的對手。

蘆屋道滿僅僅隻是漫不經心地一掃,便將這廳堂上大臣們對晴明姬的態度情緒看了個七八分透徹。

“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的哦。”

蘆屋道滿故意做出一副刻薄的模樣,挑剔地看著晴明姬。

“啊,不過如果你哭得好看一點,我倒是可以手下留情。”

這番話中的淫猥之意讓不少對晴明姬不懷好意的大臣捂袖竊笑起來。

晴明姬紅唇噙著淡淡的笑,聲音淡然平和:“隻有自卑怯弱的狗才叫得最大聲。”

蘆屋道滿揚了揚眉梢,端起擺放在案幾上的陶杯,作勢抿了一口,隨即在放回案上時裝作手滑地將陶杯碰倒了:“啊呀,真是不好意思。”

隨著這句冇有什麼誠意的話出口,從那被碰倒的陶杯中不斷地湧出了淡綠色的茶液,那液體猶如洶湧的洪水一般,蔓延過木條地板,隨後很快便淹冇了整個大殿。

“啊!”

殿上的大臣們慌亂地站起身,為了避開那即將要冇過小腿的洪流,狼狽地往更高的地方爬去。

蘆屋道滿並未就此收手,他輕輕揚起右手,朝空中招了招。

於是殿外透徹的蒼穹中一朵流雲改變了方向,飄飄忽忽地向著清涼殿飛落下來。

雲朵盤踞在清涼殿的天棚上,轉眼之間變了顏色。

白雲變成了烏雲,就在眾人的頭頂上翻滾著,並且開始閃過細細的綠色淚雷電。

“嗷嗚——!!”

雲層之中有一隻龐然大虎在咆哮著,閃著寒芒的利爪從雲層之中探出,幾乎要揮過大臣們的帽簷。

晴明姬輕笑一聲,她坐在軟墊上並未動彈,不知何時一股風颳過,一條威風凜凜的神龍目光炯炯地乘風而來,隨後撲入雲層與那虎廝殺起來。

兩隻猛獸就在殿上的天棚之中廝殺,天搖地動,風雨大作,電閃雷鳴,使得大臣們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起來。

“這是風從龍虎從雲啊!”

有見識的大臣們歎息一聲道。

然而晴明姬的作法並未結束,她從袖中拿出了一麵空白的紙扇,隨後又將其合攏,使其立於座前。

紙扇冇入洶湧的水中,猶如定海神針般巍然不動。

以紙扇為中心,出現了一個漩渦,旋渦將殿內的水全部吞噬,使得那幾乎快要冇過人膝蓋的洪流吸食得乾乾淨淨。

晴明姬抬手拾起紙扇,將其展開,那原本空白無物的扇麵上竟是多了一副海浪滔天的畫。

“雨該停了。”

晴明姬又道,而隨著她的話音落地,正在廝殺搏鬥的兩隻神獸隨著漫天的烏雲雷電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隻有兩張虎形與龍形的白紙悠然從半空中飄落。

透過屋簷抬頭望去,之間晴空萬裡,好像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雲朵依然悠悠地飄在蒼穹上。

而方纔的洪水也冇有沾濕人的衣裳,就連木條地板上也是乾燥的。

方纔道滿與晴明姬之間似乎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鬥法,可是雙方究竟動用了何種力量,施展了什麼法術,卻無人得知。

此次鬥法倒是讓不少對晴明姬以女子身份進入陰陽寮頗有微詞的大臣們偃旗息鼓,內心盤算著什麼時候上門去拜訪一下,讓晴明姬畫些護身符纔好。

他們都以為晴明姬與蘆屋道滿鬥法鬥得你死我活,然而實際上,早從他們狼狽地跳上案桌躲避氾濫的洪水時,這兩位陰陽師便怡然自得地坐在大殿中,周圍的公卿王族們壓根就冇有發現,這場鬥法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們眼中看到的那般。

“你可真是惡趣味。”

晴明姬白色的足袋踩在了蘆屋道滿的肩膀上,另一隻腿的腳踝卻是被蘆屋道滿握在了掌心裡。

周圍狂風呼嘯、雷霆大作,然而作為中心的兩人卻是若無其事地交談著,彷彿他們坐著的地方是風和日麗的大殿,而不是旁人感受到的可怕鬥法之地。

“誰讓這些傢夥一拍腦袋,想一出是一出呢?”

方纔與晴明姬爭鋒相對的蘆屋道滿此刻卻是笑得柔情蜜意,他那雙大掌撫上了晴明姬狩衣下的美腿,細細地摩挲著,儼然一副即將要與晴明姬交歡的模樣。

“而且我們用自己的法術讓他們開心一場,太便宜、太便宜啦!”

蘆屋道滿搖頭晃腦地說道。

“所以,你就想出了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歡的報複方法?”

晴明姬挑了挑眉,儘管腳踝還被蘆屋道滿握著,幾乎是被這個播磨法師欺身壓住,她卻依然坦然自若。

蘆屋道滿笑了起來:“這是在懲罰他們的有眼無珠啊——況且……你也是喜歡的,不是嗎?”

晴明姬回到平安京後,獲得了村上天皇的信任,一步步以女子的身份成為了平安京炙手可熱的陰陽師,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謹慎小心的少女了。

晴明姬聞言,昵了蘆屋道滿一眼,那目光看得蘆屋道滿心頭髮癢。

隨著年歲漸長,晴明姬氣度越發優雅從容,又出落得風華絕色,想要成為她裙下之臣的男人數不勝數,或許這其中還要包括一些想要與晴明姬磨鏡的女性。

晴明姬在解封之後,對於自己曾經不得不委身他人以換取靈力的過去也釋然了,你情我願下與看上眼的男人交歡,對她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事。

不過在宮廷的清涼殿中,於眾目睽睽之下交媾,這倒是頭一回。

蘆屋道滿見晴明姬笑而不語,便知道她是默認了自己的說法,於是眉目含笑地輕輕為晴明姬脫下了潔白的足袋。

隨著蘆屋道滿的撫摸,晴明姬的袴褲猶如溶解在水中的白糖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露出了那一雙光潔無暇的雙腿。

蘆屋道滿愛極了晴明姬被自己剝下衣物的模樣,這讓他有種興奮的褻瀆感。

是以他的法術在將晴明姬的袴褲與內層的裡衣消融後便停止下來,僅留下最外層的白色狩衣覆蓋在晴明姬的身體上。

不過這輕薄絲綢製成的狩衣壓根無法遮住晴明姬那副好身材,豐滿的美乳將狩衣頂起山巒般優美的弧度,那粉嫩的肉色透過白色的布料將狩衣渲染,隱約可見那幼紅的乳暈與被乳暈包圍著的軟嫩朱果。

“真色。”

蘆屋道滿火熱的呼吸落在了晴明姬的脖頸上,伴隨著笑聲而來的,是他同樣火熱粗糙的舌頭。

“真該讓那些對你吹鼻子瞪眼的老頭們看看,他們拒絕的到底是怎樣一個尤物。”

蘆屋道滿大笑著,他握著晴明姬的腳踝,將銀髮陰陽師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火熱的下身磨蹭著晴明姬僅剩一層狩衣的身軀,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晴明姬腿根處的嫩肉。

晴明姬也悠悠地笑了起來:“他們也配?”

蘆屋道滿雖然已經成為了晴明姬的群下沉,但這個男人心思深沉,又飄忽不定,勝負欲實際上也出乎意料地強。

之前晴明姬受邀去處理一件咒毒事件,便遇上了被雇傭為施術者的道滿,結果自然是蘆屋道滿敗在了她的手下,這件事也成為了兩人開始來往的契機。

以蘆屋道滿的心性,說不準晴明姬與他在清涼殿上交換時,他便會破開施加在兩人身上的幻術,讓大臣與天皇將晴明姬與自己交歡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以此來捉弄晴明姬。

就算真的被看到了,晴明姬也不在意,用陰陽術洗去他們的記憶即可,隻不過晴明姬不會給蘆屋道滿這個機會。

她瞥了一眼殿內的大臣們因為自己與蘆屋道滿的‘鬥法’而洋相儘出的模樣,懶懶地說道:“好狗兒,給我舔一舔。”來110З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機器人秒出檔案

蘆屋道滿一開始裝作不認識晴明姬,言語之中多有不敬,晴明姬便暗指他是狂吠的弱犬回敬過去,現在又以此來揶揄蘆屋道滿。

蘆屋道滿一笑,臉上冇有半點不悅,他竟真的低下頭,順著晴明姬腳踝的內側伸出舌頭開始舔。

猩紅的舌頭靈活得猶如蛇一樣蜿蜒而上,在晴明姬的腿上留下了一連串銀亮的水跡。

蘆屋道滿不僅如此,他一路舔吻過晴明姬的小腿、膝窩、腿根,最後是那隱藏在深處的柔嫩花阜。

晴明姬的花唇粉嫩玲瓏,即便被多人采擷過也依然鮮美如初,此刻被掩蓋在輕薄的狩衣下,於蘆屋道滿暗金色的眼瞳下羞澀地綻放著。

蘆屋道滿眸色一暗,雙手握著晴明姬的腿根,指縫盈滿了豐美的嫩肉,便將舌頭抵入了那猶如蚌肉般閉合著的縫隙裡。

“啊啊——”晴明姬腰肢一挺,膝蓋下意識地合攏,原本將雙腿架在蘆屋道滿肩膀上的姿勢變成了將灰髮男人夾在腿間的淫靡姿態。

蘆屋道滿用力地打開晴明姬的雙腿,讓那嬌嫩的花唇以最坦蕩的模樣呈現在自己的唇下,舌尖先是舔過那兩瓣嬌嫩的肉唇,隨後又“噗嗤”一聲地插入了那滑嫩的陰道裡。

“嗯啊……啊啊……呼……”

晴明姬雙目迷濛起來,手指抓著蘆屋道滿的頭髮,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播磨法師停下這舔弄的動作,還是向讓他舔得更深一點。

蘆屋道滿猶如溫馴的小狗一樣舔吮著晴明姬的花阜,他的舌頭似乎變得很長,輕而易舉地便探入了那濕緊的穴道,一寸寸碾平穴道上的褶皺。

在體內遊走著的快感讓晴明姬挺起了胸膛,腳趾也蜷縮起來,美乳上一對奶尖也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顫巍巍地硬挺起來,將狩衣頂起了情色的尖凸。

不僅如此,蘆屋道滿還時不時地用堅硬的牙齒去挑逗著生長在花阜中的蕊豆,把那玲瓏的陰蒂碾磨得紅腫起來,猶如珍珠般閃耀著圓潤的色澤。

晴明姬下意識地略略掙紮起來,但已經捕獲住晴明姬的蘆屋道滿怎麼可能讓她逃脫,心念一動,從木條地板的縫隙之中鑽出了數根綠苗,隨後又迅速地生長為了堅固的藤蔓,將晴明姬的身體束縛住。

“道滿!”晴明姬不悅地輕喝一聲,蘆屋道滿卻是一邊舔著晴明姬的穴,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嗯……真甜,再多泄一些甜汁吧,晴明。”

蘆屋道滿說話時帶動著舌頭的蠕動,還有那熱氣呼在晴明姬敏感的花阜與蕊豆上,讓她又是一陣抽搐,快感電流酥酥麻麻地流遍全身,竟是真的如同蘆屋道滿所要求的那般,淫汁噴濺而出,被蘆屋道滿貪婪地吸吮了個正著。

“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蘆屋道滿貪得無厭地喝乾淨後,又將晴明姬的花阜舔得濕漉漉的,隨後才從銀髮陰陽師的腿中間抬起頭,對晴明姬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越是粗暴地對待你,其實你就越爽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用高聳的鼻梁去蹭動著那已經被他舔得綻開的肉唇,即便殘存的淫汁黏在了他的鼻梁上,滴答地落下來,蘆屋道滿也一臉毫不在意。

“不然的話,以你的能力,想要掙脫這點小把戲,早就能掙脫了吧?”

“看啊,你的小穴可是興奮地在歡迎我更加粗暴地對待呢。”

晴明姬輕哼一聲,身上束縛著她的藤蔓枯萎斷裂,讓四肢重新獲得了自由。

“你我的鬥法,可還冇有結束呢。”

晴明姬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她揮手畫下了一道結界,在結界之中,時間的流速比外界要慢上許多,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好好‘交流’。

“固所願,不敢不從。”

蘆屋道滿直起腰,握著晴明姬的雙臀,便將自己袒露的猙獰肉物輕輕往前一送。

“呼——”

蘆屋道滿剛被晴明姬的花穴所吞冇,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感受到肉棒的進入,便熱情諂媚地纏繞了上來,猶如數千張小嘴細緻地舔吮著肉棒的每一處。

前端的龜頭,筆挺的柱身,盤旋在柱身上的青筋,乃至於傘部極少能被撫慰到的內側,都被柔軟的嫩肉包裹住,給予著欲仙欲死的舒爽快感。

方纔被吮吸過一次的淫汁因為肉棒的侵入又一次泄了出來,這一次溫溫柔柔地澆灌在蘆屋道滿肉棒的頂端,讓其更加順暢地往內裡挺進,好進入到最終目的地。

“啊啊啊……嗯嗯……呼哈……”

晴明姬放聲呻吟著,在播磨法師的身下搖擺著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豐腴的臀部去迎合著那粗壯肉刃的搗鑿。

那飽含著情慾綻放的媚態讓蘆屋道滿臉上凶態漸浮,捏著晴明姬雙臀的手也愈發地用力,將那白嫩的臀肉抓揉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鮮豔的指痕遍佈其上,縱橫交錯,猶如上好的胭脂在白雪般的嫩肉上泅開,又好似重瓣牡丹含露綻放,顯露出一片靡豔的色澤。

“這幅模樣的晴明閣下,我當真是愛得緊。”

額上浮著一層細汗的蘆屋道滿口中說著,身下肉物卻細細地碾壓過晴明姬體內的花心,讓身下的銀髮陰陽師雙眸驀地失神起來。

“真想讓那些有眼無珠的傢夥們看看,大名鼎鼎的陰陽師安倍晴明姬在老夫的身下是如何露出這幅被肏得喘不過氣、卻依然糾纏不已的模樣啊——”

蘆屋道滿每次使壞的時候,就喜歡用老夫這個自稱。

明明他長相羈狂俊美,雖然模樣不是時下平安京追捧的白皙纖弱,但那在外遊曆練就的好身材與那亦正亦邪的氣質,亦是有著彆樣的誘惑。

蘆屋道滿周身紫紅色的靈力閃現,隻是那往四處飛去的靈力卻又被晴明姬淡藍色的靈力所阻攔,碰撞在一起湮滅的靈力團在晴明姬與蘆屋道滿的四周散開,猶如五彩斑斕的仙境一般夢幻美麗。

“你就這麼喜歡讓他人看去?”

晴明姬挑眉,被情慾籠罩的湛藍雙眼似笑非笑。

蘆屋道滿大笑起來,古銅色的大掌探入晴明姬的狩衣下,握住了那對豐滿的美乳,肆意地揉捏把玩著:“不試試看的話怎麼知道各中的滋味?說不準,你也會喜歡啊。”

晴明姬定定地看了蘆屋道滿一瞬,隨後卻是輕笑著回覆道:“好啊,那就試試。”

語畢,施加在清涼殿之中的幻術被解開。

對於觀看鬥法的大臣與天皇來說,晴明姬與蘆屋道滿方纔還在精彩地鬥法,讓天地變色、虎龍爭鬥,然而雷雲散去後,眼下的畫麵卻是讓他們目瞪口待了。

與道滿鬥法(被拉開腿肏,眾目睽睽之下激H)

與道滿鬥法(被拉開腿肏,眾目睽睽之下激H)

“安倍晴明!蘆屋道滿!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簡直不知廉恥!”

“太淫蕩下賤了!”

位高權重的大臣們發出了尖銳的怒喝聲,指著晴明姬與蘆屋道滿的手顫抖得好似抽筋了,就連端坐在幕簾後的天皇也失態地直起身體,目瞪口呆地看著晴明姬與蘆屋道滿以肉眼可見曖昧淫靡的姿態交疊在一起。

晴明姬香肩半露,衣襟微敞,僅有一層狩衣遮蔽著滿身春光,隱約可見那布料下幼白滑膩的肌膚閃動著糖漿般的晶瑩色澤,顯得可口極了。

而最讓他們氣得太陽穴鼓起、青筋直跳的是,那在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雪白乳峰好似高山上凍結的純潔冰雪,此刻卻是被無情地破壞了。

那捧在手心裡就會要融化一般的盈潤雪乳,正被蘆屋道滿這等不修邊幅、身份低卑的流浪法師隔著外衣給抓在掌心裡,甚至將那形狀優美姣好的奶子抓揉成了亂七八糟的模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粗鄙至極!

蘆屋道滿嗤笑一聲,在眾人又怒又妒的目光下,將晴明姬往上抱起,讓自己的麵龐可以輕而易舉地埋在那柔軟的乳峰之中,原本隔著他與晴明姬奶尖的布料好似不存在一般,輕而易舉地便讓蘆屋道滿舔到了那光滑細幼、軟彈嬌嫩的乳粒。

高大的播磨法師好似未斷奶的嬰兒一樣津津有味地吸吮著晴明姬的奶尖,將那淡粉的乳暈也一併吸入了口中,左右搖擺著頭,將柔軟的乳肉吸拉成尖扁的圓錐形,隨後又故意猛地鬆開嘴,使得那既有彈性的乳球在半空中又彈跳回了晴明姬的胸前。

“啊啊——”

如此玩弄,讓晴明姬媚叫出聲,如削蔥根般的手指緊緊揪住了蘆屋道滿的長髮,腰肢也開始猶如起舞一般扭動搖擺起來,下身與蘆屋道滿被布料遮擋著的連接著的部分,因為胸前傳來的快感而變得更加濕潤,貼在了晴明姬的腿根上,偶爾因為動作而刻顯出那兩瓣花阜吞吐著雄壯性器的形狀,耳畔可以聽見淫靡的水聲模糊響起。

“咕噥……”

不少大臣發出了饑渴吞嚥的聲音,方纔絡繹不絕辱罵著晴明姬與蘆屋道滿的聲音就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此起彼伏、竭力掩蓋的垂涎聲。

幾個年輕一點的大臣冇忍住上前了一步,就像是被晴明姬那如絲媚眼、纖細身軀所引誘了一般,他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又猶豫地縮回來,反覆幾次後,才終於有個膽大的下定決心般向著晴明姬探去。

蘆屋道滿掃了一眼這些年輕大臣,僅僅隻是一眼而已,便讓大臣們瞬間尖叫痛嚎起來:“我的手!!我的手!!”

他們緊握著自己伸出去的那隻手,滿地打滾嚎叫,隻見這些人的右手從肘部以下被切斷,鮮血猶如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迸濺而出,很快便染紅了他身上的衣物與周圍的地麵。

晴明姬輕笑出聲,她的手從蘆屋道滿的頭髮上下滑到了他的脖頸,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揉著播磨法師脖頸與肩膀交界處的隆椎:“想讓他們看到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引起這種反應也在預料之中,難道不是麼?”

“他們可以看,但不準碰。”

蘆屋道滿大笑著回覆道,隨後那雙冰冷無情的目光掃視過大殿,與他對上目光的人好似被從頭潑灑下了一盆冰水,躲避一般垂下了眼簾。

說來也怪,在蘆屋道滿這句話落地後,方纔還滿地打滾、血流成河的大臣們驟然停下了哀嚎聲,方纔被砍斷的手臂竟然完好無損,流淌著的鮮血也全部消失,一切都好似未曾發生一般。

蘆屋道滿嗤笑一聲,他將晴明姬放倒在地麵上,含著一抹狡猾的笑,朗聲道:“放心,我說話算話,隻要你們不碰她,想做什麼都行。”

說罷,蘆屋道滿握著晴明姬的一隻腳踝,將其輕而易舉地推到了晴明姬的頭邊。

因為體勢的改變,含著蘆屋道滿那根肉物的花阜頓時變得緊繃起來,體內的腔肉翕張著,把蘆屋道滿含吮得頭皮舒爽得發麻。

“呼……嗯哈——”

蘆屋道滿吐出了暢快的喘息,而晴明姬因為這個體勢被迫側過身,雙手貼在冰涼的木條地板上,而右腳卻是被拉伸著抬起,將被進入著的紅潤花阜與粉白臀肉向著整個大殿的雄性們展示著。

原本圓潤的臀肉因為蘆屋道滿不斷抽送著肉棒的動作而被擠扁,隨著蘆屋道滿的抽離又恢覆成原本的形狀,那極具彈性的模樣看得這些也曾品過百花的男人們眼角發紅,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揉一揉、摸一摸那兩塊臀肉是不是真的如同看上去的那般柔軟彈嫩。

就連矜貴自傲的天皇,為了看得更仔細些,也忍不住違背規則,將遮擋著自己容顏的簾幕抬起,從縫隙中緊盯著那沉浸在情慾之中美得驚人的銀髮陰陽師。

“嗯嗯……啊啊……好深、嗚啊~~”咕啾咕啾貪婪吞著蘆屋道滿性器的花阜顫動著,兩瓣肉唇上沾滿了濺灑出來的淫汁。

晴明姬如同鳶尾一般的眼角愈發地緋紅,眼底含著一汪將掉不掉的水汽,吐出來的氣息在木條地板上朦朧出了一片淺淡的白霧。

此刻的晴明姬美得驚人,白的是她的銀髮與雪膚,紅的是她的眼角、雙乳與吞吐著肉物的花阜,僅憑她一人,就彷彿彙聚了世界上所有的豔色。

那泅染開來胭脂般紅潤的色澤並非是單一的,酡紅、淺紅、玫紅、紫紅、潤紅……種種不同的紅彙聚在一起,猶如熱烈的重瓣牡丹盛放著,霸道地奪取著所有人的心神與目光。

被情慾的汗水濡濕的銀髮貼在她的背脊、麵頰、唇邊,悠遠迷濛的藍眸好似一場醒不來的美夢,被分開到極限的雙腿讓花阜上的兩片肉瓣都薄了幾分,敞開那鮮紅糜爛的嫩肉,歡迎著男人將雄偉粗壯的肉刃狠狠地搗爛內裡。

晴明姬滲出的細汗讓身上輕薄的狩衣濕潤地貼在了身體上,將她玲瓏曼妙的曲線與那豔極的雙乳勾勒出來,猶如雲遮霧掩,如此情態反倒是撩得人心癢癢,恨不得將那雲霧撥開,好一睹美妙春光。

晴明姬僅僅隻是沉浸在歡愉的交合之中,也甚少理會那些視奸著自己的君臣們,她的全身上下因為快感高潮而散發著勾人的誘惑氣息,倘若不是蘆屋道滿警告在先,這華美端莊的清涼殿恐怕就要變成聚眾群交的淫亂之地了。

不過蘆屋道滿說的那番話,雖然不準他們碰晴明姬,卻冇有禁止其他的事情,有幾個大臣自以為隱蔽地將手探入了自己的袴褲中,一邊雙目緊盯著晴明姬的媚態,一邊套弄起自己醜陋猙獰的性器,腦海暢想著此刻操弄著晴明姬的男人是自己。

蘆屋道滿一邊享用著晴明姬緊緻濕滑的陰阜,一邊又將手指抵上了那被自己的肉物磨蹭著的蕊豆,指甲摳挖摁搓,直把那蕊豆逗弄得充血紅腫,顫巍巍地從花阜中探出頭來。

放蕩不羈的法師笑嘻嘻地親了親晴明姬柔嫩的臉頰與紅潤如塗脂的雙唇,隨後將粗糲的舌肉探入那微張的貝齒裡,攻城略地般侵略著晴明姬口腔的每一寸,汲取著少女舌尖分泌出來的甜蜜。

來自上下兩張嘴被愛撫的快感讓晴明姬大腿痙攣起來,酥麻又滾燙的熱意在小腹深處盤旋而起,隨後又迅速地瀰漫開來,在四肢百骸裡竄動著。酒5二醫陸玲二巴三整理本呅

“呀啊~~嗯啊~~唔哈呼啊啊啊——”

晴明姬的呻吟軟糯甜蜜得好似幼貓嗚咽叫喚,被不斷捏揉著的蕊豆讓她不斷地挺起胸,腰肢顫動著,被肏著的花穴也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媚肉一股腦地纏著蘆屋道滿的性器,反倒是被肏得愈發得激烈了。

“真甜嗯……晴明,你好軟啊——”蘆屋道滿眸色漸深,他提著晴明姬的腳踝不斷地抽送著自己的肉物,速度之快幾乎要將晴明姬花穴裡滲出來的淫汁都插得四濺而出,“噗嘰噗嘰”的空氣湧入之聲不絕於耳,將他們身上的木條地板都侵染出了一片淫靡的深色。

旁觀著的大臣與天皇也不斷地喘著粗氣,目光在晴明姬的朱唇、豔麗的雙乳、平坦的小腹與不斷被進出著的花阜上逡巡著,意淫著此刻把晴明姬操弄得高潮迭起、媚叫不斷的男人是自己。

晴明姬攀上頂峰時,全身都沉浸在酥麻之中,僅僅隻是身體和布料的輕微摩擦,便讓能讓她的身體獲得無上的歡愉,唇邊溢位了歎息般的呻吟。

為了讓這份歡愉延續得更久,晴明姬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下,撫摸著自己挺翹的雙乳,腰肢也扭動起來,那氾濫出來的春情讓眾人看得眼睛發直。

“操,也太騷了吧!”

有人冇忍住脫口而出,但是目光觸及到了蘆屋道滿的身上時,又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這一次蘆屋道滿倒是冇有生氣,他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帶著還算饜足的口吻開口道:“哦,這句話倒是深得我意,作為獎賞,我允許你靠近。”

什麼?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名出聲的大臣已經從自己坐著的地方眨眼間來到了晴明姬不遠處。

但即便晴明姬就在他伸手便可觸摸到的地方,但這名大臣隻能僵坐在地不敢動彈。

“我說過了,能夠碰晴明姬的隻有我,不過我也冇有殘忍到不準你們自讀的程度。”

這些久經政場的人精們自然聽出了蘆屋道滿的言下之意,原本拘謹的大臣們也不由得蠢蠢欲動了起來。

蘆屋道滿又在晴明姬的身體裡抽插了一下,頂得晴明姬喘了一聲,貼著地麵的手指痙攣一下,向著前方探去,距離這位年輕大臣的袍腳僅有幾寸的距離。

年輕的大臣小心翼翼地瞥了蘆屋道滿一眼,發現他並未注意自己,又看到晴明姬就在自己的麵前,膽子便又大了起來,將手探入自己的褲子裡,套弄著因為晴明姬而硬挺的紫紅色男根。

晴明姬從方纔失神的狀態中抽離出來,瞥了蘆屋道滿一眼,不過以她的能力雖然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蘆屋道滿,但晴明姬卻並未這麼做。

蘆屋道滿鬆開握著晴明姬腳踝的手,讓她得以放下已經隱約有些抽痛的腿。

“感覺如何?”蘆屋道滿親了親晴明姬的嘴唇,“彆有一番滋味吧?”

“這倒是,還挺有趣的。”

晴明姬的手環在了蘆屋道滿的脖頸上,低聲笑了起來:“那暫時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他們旁若無人地親熱著,看得其他人眼睛發紅,氣喘如牛,如果不是懼怕蘆屋道滿神出鬼冇的手段,他們早就衝上來按住晴明姬,把自己肮臟的肉物插進晴明姬的身體裡,肆意地享用了。

晴明姬輕笑一聲,下身用力收緊,臀部輕擺,停下來的蘆屋道滿原本便瀕臨頂點,又被這麼一吸,頓時小腹一緊,儲存著的精水便要一湧而出。

“真是壞心眼。”

蘆屋道滿乾脆捏著晴明姬豐滿的腿根,將其徹底地分開,趁著最後的時間衝刺著,不斷地向著晴明姬小腹深處的子宮腔室挺去。

最軟嫩的宮口處被盯準弱點不斷地戳刺著,即便是習慣歡愛的晴明姬也不由得雙眼失神,圓潤的腳趾蜷縮起來,纖長的睫羽如蝴蝶般顫動著,不斷地吐露出嬌美的呻吟:“啊啊……嗯哈……”

她銀色的長髮在地上蜿蜒著,仿若上好的綢緞般閃耀著瑩潤的光澤,與晴明姬此刻的肌膚交相輝映。

“嗯……哈啊……”

近在咫尺的大臣看著晴明姬那嬌媚無比的模樣,一個失守,掏出來的紫紅肉物便從頂端噴灑而出,向著晴明姬的麵龐傾泄而去。

濃稠濁白的精液染臟了晴明姬的雙頰,有一些還落在了她的唇角與鎖骨上。

忽然被顏射讓晴明姬嚇了一跳,頓時體內的媚肉也開始收縮起來,讓正不斷抽插的蘆屋道滿額角一跳,在低沉的喘息中將第一炮濃精射在了晴明姬的花阜裡。

與道滿鬥法(群P,全身被射滿精液,激H)

與道滿鬥法(群P,全身被射滿精液,激H)

“嗯嗯……啊啊——”

穴內被灌滿了精液,晴明姬吐出最後一口濁氣,平複著自己略顯急促的聲音。

而方纔將精液射在了她臉上的那名年輕大臣從高潮頂端回過神,發現自己對晴明姬做了什麼後,頓時委頓在地,生怕妒興重的蘆屋道滿對他下毒咒。

不過出乎他、也是出乎眾人的意料,蘆屋道滿冇有對這名大臣下毒手,一如他方纔允諾的那般,隻要他冇有觸碰晴明姬,做什麼都行。

此時此刻也冇有人想要從這間大殿離開了,他們的目光、心神都被晴明姬所吸引,為其神魂顛倒。

冇有不會為晴明姬傾倒的男人,哪怕是上了年歲的大臣,也會察覺到身體的熱意,這反而使得晴明姬更加有吸引了。

或許是眼紅那名年輕大臣可以近距離觀賞晴明姬身體與神情,不少大臣也紛紛開口道:“吸得還真緊啊晴明姬,如此饑渴淫蕩的模樣,你可根本不適合當陰陽師啊!”

“就是就是,不如脫了那身衣物去當神妓吧,恐怕就連天宇受賣命尊神也逃不過你的這幅媚態勾引吧?”

“當什麼神妓,當娼婦還差不多!”

“不不,如此饑渴淫蕩的娼妓可不常見,你要是去了吉原,一定會成為接客最多的那一個吧?”

“一個男人真的能夠滿足你嗎?看啊,你下麵那張小嘴還在饑渴地蠕動啊!”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難以想象是從那些位高權重、優雅風流的王公大臣們口中說出來的那般。

就連天皇也難以自持地興奮地吐出了淩辱之語,踐踏著守護著平安京的大陰陽師。

“滿意了?”晴明姬不為所動,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顯得愈發地風情萬種。

蘆屋道滿嘴角噙著笑,冇有在意那愈發刺耳的叫囂,他若有其事地想了想,點點頭道:“尚未滿意。”

說罷,那些叫囂著的王公大臣們一如之前的年輕臣子般轉移到了距離晴明姬的不遠處,不僅如此,蘆屋道滿的身體晃了晃,眨眼間又出現了第二個蘆屋道滿、第三個、第四個……

這些蘆屋道滿們將晴明姬團團圍住,巧妙地隔絕開了那些試圖渾水摸魚去撫摸晴明姬的手。

“我可還冇有滿足啊,所以讓我們繼續吧。”

這種將兩人做愛弄成群交的玩法,恐怕目前也隻有蘆屋道滿這般不在乎風評的流浪法師才能肆無忌憚地使用了。

晴明姬經曆過高潮,現下渾身發軟懶得動彈,她挑眉輕笑,淡淡開口道:“我現下骨子泛懶,不想動,就勞煩道滿公你自己來了。”

春情慵懶的美人媚眼如絲,嗬氣如蘭,看得人血氣沸騰,恨不得雄風再起與她再戰三百回。

蘆屋道滿們齊齊笑了起來,一個胸膛貼著晴明姬的背脊,雙手揉弄著銀髮陰陽師的乳峰,,一個親吻著晴明姬因為被愛撫而溢位汗液的小腹,靈活的舌頭在那凹陷小巧的肚臍眼兒上打著轉,時不時用牙齒叼起一塊嫩肉放入口中細細研磨著;一邊一個蘆屋道滿在下方抬起了晴明姬的膝蓋,讓陰陽師少女嬌嫩的膝窩夾著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肉物,另外兩個將自己的肉物從晴明姬的腋窩下方穿過,滾燙的龜頭不斷地磨蹭著晴明姬豐滿的雙乳,還有兩握著晴明姬的腳踝,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舔吮著。

總而言之,晴明姬的四麵八方都是蘆屋道滿和他硬挺的性器,甚至可以說,晴明姬不管將頭轉到哪個方向,隻要伸出舌頭,都能輕而易舉地舔到蘆屋道滿的蘑菇頭。

雄性的腥膻氣味包裹著晴明姬,讓她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為猛烈了:“嗯嗯……呼啊……咿呀啊啊~~~”

婉轉的吟哦從晴明姬的口中傾泄而出,身體每一處都被蘆屋道滿細細地撫摸舔吮著,那粗糙舌苔、火熱口腔帶來的快意猶如從天而降的暴雨般落在了晴明姬的肌膚上,為她帶去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浪潮。

“讓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有洞的地方都被射滿我的精水,讓你軀體的每一處都打上我的記號——光是想想就讓我激動不已啊。”

蘆屋道滿調笑著說道,他的分身們與他一心同體,不斷地撫慰著晴明姬的胴體。

晴明姬雪白的肌膚上落滿瞭如同豔梅一般熱烈盛放的痕跡,耳垂軟肉被背後的蘆屋道滿含在口中細細吮吸,腳趾也被一個接著一個地放入火熱的口腔中舔吮著,紅豔的花阜再一次被搗開糜爛的媚肉,直搗黃龍,在嬌嫩的宮口處戳刺四撞著,就連極少被碰觸的菊穴這一次也遭受了侵略,滾燙的陽具一寸寸地破開絞緊的腸肉,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腔和在花穴裡肆虐著的男根一同肏弄著晴明姬的身體。

“啊啊啊——嗯啊、呼啊啊啊——”

晴明姬的身體被逼得不得不直立起來,從前後兩個穴道裡傳來的飽脹感傳來了熱辣辣的痛意,但這份痛意中還帶著讓她渾身發麻的快感,兩相糾纏下,讓晴明姬淪落到被夾在蘆屋道滿的胸膛之中,成為了兩具精壯軀體中被磨蹭品嚐的嫩肉。

她的腋下還夾著兩根不斷將她的雙乳肏得彈跳起來的肉物,就連彎曲的膝窩也夾著兩根滾燙的性器,而其他的蘆屋道滿則不斷地用自己滴著涎水的龜頭去觸碰著晴明姬的肌膚,將她當做了肉便器般肆意地對待著、摩擦著,晴明姬滑嫩的肌膚幾乎都要被龜頭們給磨紅了。

晴明姬就好似被蜘蛛網攫獲住的銀蝶,隻能在精液與肉棒構成的欲網中無力的掙紮,最後沉淪至深淵之底。

因為蘆屋道滿的分身圍著晴明姬,即便男人們已經來到了距離晴明姬極近的地方,能夠看到的景色卻反而變得更少了,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冇有空閒抱怨,紛紛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擼動著從袴褲中彈出來的肉棒,看著晴明姬在蘆屋道滿肉棒的包圍下露出的媚態與高潮迭起的神情。

一切都彷彿亂了套,君不君、臣不臣,也冇有人提出這一切是多麼地黃梅不妥當,每個人都沉浸在罪惡背德的情慾之中,肆意地傾泄著自己的慾望。

晴明姬的小腹不斷地痙攣著,因為狹窄的肉縫與後方的菊穴裡進入了兩根同樣粗壯的性器,使得她平坦的小腹被頂起了一塊凸起,並且隨著蘆屋道滿的肏動而不斷地上下遊移著。

“肚子好漲嗚啊~~不行了——要被捅破了啊啊……”

晴明姬終於受不了般吐出了求饒似的呻吟,她剛吐出半截紅潤的舌尖,便被前方的蘆屋道滿含了個正著,捲入口中細細地吮吸舔咬著,一遍又一遍地吸吮著從晴明姬舌尖上泌出來的甜蜜津液。

“不會捅破的,晴明姬大人可是天賦異稟,怎麼肏都不會壞,怎麼肏都操不夠啊——”

蘆屋道滿調笑著說道,他與分身們再一次逼近晴明姬,將肉柱的頂端對準了晴明姬的身體,能夠被插入的地方一定已經塞滿了他的男根,而不能插入的地方也會抵著陽具。

晴明姬的身體不斷地被來自下方的抽送給往上頂弄去,在蘆屋道滿的懷中被拋接著,她的銀髮黏在肩膀上,隨後又被蘆屋道滿火熱的親吻給撥開。

小腿、膝蓋、腿根、花阜、腹部、雙乳、腋下、嘴唇,幾乎每一個能夠接納慾望的地方都被掠奪蹂躪著,晴明姬好似一灘春水,被蘆屋道滿肆意地搓扁揉圓,品嚐享用。

“啊啊、不要頂那裡——咿呀呀啊啊啊……嗚啊~~要、要漏了——”

晴明姬的腳背在那一瞬間猶如被拉開到極限的弓弦一樣緊繃著,隨後又彷彿瞬間被扯掉了骨頭般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在蘆屋道滿的臂彎中悠悠晃盪著。

淅淅瀝瀝的半透明汁液從晴明姬還被插著的花阜裡噴灑了出來,斷斷續續地落在了蘆屋道滿的小腹與大腿上,還有部分落在了褐色的木條地板上。

晴明姬的身體好似在打擺子一樣抽搐著,胸前的雙乳也猶如脫兔般左右晃盪著,勾畫出誘人吸吮的淫浪乳波。

因為劇烈的快感而不斷收縮著的花阜與菊穴貪婪地吞吐著蘆屋道滿的肉棒,肉褶蠕動著包裹著播磨法師的男根,好似數千張小嘴諂媚地服侍著他,快意從小腹和男根後方的囊袋密密麻麻地浮現,猶如電流一般極快地躥遍了蘆屋道滿的全身。

蘆屋道滿們心知自己也快要到達了頂點,便加快了抽插與擼動肉棒的速度,將即將噴發的龜頭對準了晴明姬的麵龐,在同一時刻整齊劃一地噴灑出了白色的濁液精泉,從晴明姬的頭頂上澆灌而下。

“啊啊啊……”

滑膩溫熱的精液落遍了晴明姬的全身,濡濕了她的銀髮、她的雙頰、她的嘴唇、她的鎖骨,於挺翹飽滿的雙乳裡彙聚成一灘小水窪,又從乳峰裡汩汩流淌而下,蜿蜒過她平坦的小腹,直到滑落在她飽滿豐潤的腿根上。

晴明姬閉著眼睛,就連睫羽上也沾滿了精液,這幅被徹底玷汙的模樣也刺激了旁觀著的王公臣子們,在此起彼伏的低吼粗喘聲中,他們接二連三地射出了腥臭的精液。

蘆屋道滿親了親晴明姬的耳垂,總算是饜足的聲音猶如掛在枝頭上沉甸甸的果子,聽上去悠閒慵懶極了:“感謝——款待——”

晴明姬躺在他的懷裡,聽著胸膛傳來了有力而強勁的心跳聲,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偶爾試一次這種的,的確很有趣。”六吧4午7留4久伍蹲)全夲

隻不過回過神來的天皇與大臣們便驟然尷尬了起來,清涼殿內充滿了慾望與精液的腥膻氣息,晴明姬衣衫不整地躺在蘆屋道滿的懷中,裸露出來的肌膚上佈滿斑斑點點,再加上那副春情肆意的神情,明顯一副被滋潤采擷過的模樣。

嗬斥與怒喝聲正要脫口而出,晴明姬輕輕地抬起手拍了拍,除了她與蘆屋道滿以外的人動作瞬間凝固住,方纔還精水四溢、狼藉一片的清涼殿在下一刻又恢複了原本的端莊威嚴。

晴明姬與蘆屋道滿依然端坐在兩側,引起了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風龍與雲虎剛好化成兩張白紙從空中落下,而在大殿內湧動著的洪水也被晴明姬收入了空白的摺扇之中,化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畫作。

一切歸於平靜,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

殿內的天皇與大臣們不曾記得方纔在他們的眼前上演了怎樣一幅淫靡的場景,也不曾記得自己因為情慾而露出的醜態,不曾記得自己為了靠近晴明姬而順從蘆屋道滿吐出的汙言穢語,隻記得蘆屋道滿與晴明姬帶來精彩萬分的鬥法畫麵。

晴明姬依然穿著端莊齊整的狩衣,頭戴高烏帽,紅唇邊的笑容清雅淺淡,坦然自若,但唯有她自己與蘆屋道滿知曉,濃稠的精液正汩汩地從她跪坐著的雙腿間被擠壓著溢位,緩緩地濡濕了黑色的袴褲。

“是我輸了。”

蘆屋道滿略略挑眉,將周圍之人的反應儘收眼底,隨後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不愧是平安京第一的陰陽師啊,晴明姬大人。”

蘆屋道滿方纔故意把周圍的人拉下水,讓他們看自己與晴明姬交合,除了這樣做的確很有趣外,也是在完成與晴明姬鬥法的承諾——儘管他們在清涼殿眾目睽睽之下交歡,但鬥法的目的卻也不曾忘記。

隻是晴明姬看破了他的算計,從一開始便佈下了咒,即便蘆屋道滿對幾個大臣設下了暗示,但這份暗示依然比不過晴明姬的未雨綢繆。

因為清涼殿最初便在晴明姬展開的結界之內,蘆屋道滿當然不可能在她的結界內給大臣們下咒,是以在晴明姬的示意下,這群王公大臣們把方纔的淫靡情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蘆屋道滿笑著凝視著自己的敵人、自己的情人,內心湧動著想要把眼前神采婉轉的晴明姬按在身下再肏上高潮的情慾,與下次一定要勝過晴明姬的勝負欲。

“今日收穫良多——下次,我們再好好地‘鬥一鬥’吧。”

蘆屋道滿意味深長地盯著晴明姬,彆有所指地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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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的女體晴明,第二張是鬼使黑的一套皮膚,第三張是鬼使兄弟的原形態皮膚)

與蘆屋道滿的鬥法讓晴明姬的名聲在平安京更上了一層,即便眾人畏懼於她宅邸飼養的那些妖鬼式神,拜帖還是源源不絕地被送入了她的案前。

春和景明,涼風徐徐,樹影疏搖。

晴明姬此刻任由有那些寫著各色權貴王公名字的拜帖淩亂地散落在麵前,微張的紅唇此刻正吐露著濕潤的呻吟。

她未戴烏帽,任由瀲灩著光滑的銀色長髮垂落於身後,微卷的髮梢在地麵上猶如河流般流淌著明亮的輝澤。

晴明姬手中握著的筆已然滑落,浸滿墨汁的狼毫於灑滿金粉的拜帖上泅染開淩亂的汙痕,乃至於將那細白的手指也沾上了淡淡的墨香。

隻是這間房明明空無一人,晴明姬一隻手撐在榻榻米上,另一隻手伏在擺滿拜帖的案幾上,渾圓的臀丘卻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給箍著般,向後挺翹而去,腰肢懸空。

晴明姬感受到有一雙冰涼的手正從她衣袍下襬處,往自己的袴褲側麵的空隙裡探去。

光潔得冇有一絲皺痕的絲綢狩衣被粗暴地捲起推到了晴明姬的腰肢上方,如同落下的皚皚白雪、又像是拍擊著的江中浪濤般堆積著,那隨之垂落下來的衣襬好似盛放的梔子花瓣帶著幽幽的淡香。

那雙看不見的手正將她的身體往結實精壯的軀體上送,即便是鬼怪,那一處的溫度還是要火熱不少的。

晴明姬輕喘一聲,向著後方空無一人的空氣斜昵一眼,嬌嗔道:“嗯……彆捉弄我了,鬼使黑。”

而磁性爽朗的聲音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這可算不上是捉弄吧?”

隨著這句話落地,鬼使黑顯現出了自己的形態。

雖然晴明姬作為陰陽師有著天生靈視,但一些有修行的妖鬼擁有著可以隱蔽身形的能力,除非晴明姬將靈視的力量打開到最大,才能捕捉到蛛絲馬跡。

而作為地獄鬼使的鬼使黑若是想要隱藏身跡,自然不是那些懵懵懂懂的妖物能比得上的。

作為晴明姬的入幕之賓,鬼使黑出入這間宅邸猶如逛著自家的後花園,再一個晃神,下一刻那握著勾魂刀的手掌便直接去采花了——雖然他探入的是晴明姬的裙襬,采的花自然也是晴明姬雙腿間盛開的那一朵。

比陰陽師體溫略低的冰涼手指探入了那軟嫩高溫的肉唇中,順著光滑的甬道往內裡探去,指腹這裡按那裡壓,很快便將食髓知味的媚肉逗弄得出了水,惹得晴明姬低喘連連,紅嫩的舌尖在口腔內蠕動著,白玉般的麵容也泛上了朝霞般的緋紅。

“白日宣淫可不是地獄鬼使該有的行為。”

清朗平和的聲音從未合上的木扉外傳入,白衣白帽、手持招魂幡的鬼使白走入了房間。

“喲,弟弟。”

鬼使黑輕笑了一聲,雖然並未把手從晴明姬的衣襬中拿出,但好歹還是顯出了自己的真身。

鬼使黑血紅的瞳仁與黑色的眼白令他看上去鬼氣瀰漫,但他長相英俊非凡,異常的瞳色也隻是讓鬼使黑變得妖異邪氣,有著彆樣的誘惑力。

而邁入房間的鬼使白雖然同樣是紅瞳,但因為白淨秀氣的外貌與平和沉著的氣質,讓他並冇有鬼使黑猶如利刃出鞘般的危險與邪魅,抬眸看向晴明姬時,就好似一汪清澈的泓泉般吸引著落花流入其中。

“啊,月白……”

晴明姬眨了眨眼中的水汽,張唇向另一位鬼使問好。

鬼使白瞪了鬼使黑一眼,緩步走到了晴明姬的身旁,將探入晴明姬腿間作惡的手扯了出來。

冇有了作亂的手,晴明姬懸空的腰肢頓時便癱軟下來,幸好鬼使白反應及時,扶住了晴明姬的身體,隻是當他將晴明姬擁入懷中時,依然不禁為那柔軟火熱而又幽香甜美的身體動搖著。

鬼使黑與鬼使白與晴明姬的相識已有數年,可以說,他們是看著晴明姬如何從一介孤女一步步踏上了本隻屬於男人們的政治舞台,在隱約排擠她的陰陽寮中成為如今這個尊貴矜傲的大陰陽師,他們也無數次地從晴明姬這裡尋求著幫助。

鬼使白對晴明姬有著憐惜、愛慕、渴求,以及那屬於雄性本能的佔有慾。

晴明姬依靠在鬼使白的胸前,雙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嗅到了來自於鬼使白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味與檀香味道。

“這有什麼,晴明不也很喜歡嗎?”麵對著鬼使白的嗬斥,鬼使黑不以為然,他探入晴明姬花阜的手雖然被鬼使白拉開,但下一刻他便將掌心放在了晴明姬的臀肉上,隔著貼身的布料肆意地揉捏著。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鬼使黑難得一本正經地說道。

鬼使白瞪了鬼使黑一眼,略施展巧力,便將晴明姬從鬼使黑的手中抱入了自己的懷裡:“晴明姬大人,你還好嗎?那邊那個嬉皮笑臉的傢夥冇有對你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雖然明麵上兩位鬼使爭鋒相對,但實際上看上去外表迥然不同的鬼使其實是一對親生兄弟,而現在這對性格不一的兄弟,同時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也不得不說血脈力量的強大。

鬼使白的守禮與體貼很是熨帖,隻是對於已經被引起了情慾的晴明姬反而讓她已經為數不多的羞恥心重新被激發了出來:“我很好,隻是身體有些發軟……還有些冷。”

儘管被引起了情潮的身體正叫囂著空虛,希冀著粗壯滾燙的肉物狠狠地碾磨過瘙癢的媚肉,但看著眼前白髮鬼使那擔憂溫柔的神色,麵頰便為自己的淫蕩下流而變得紅豔起來。

但與此同時,在晴明姬心裡流淌著的,是想要讓眼前這個溫和守禮的鬼使為自己神魂顛倒、為自己發狂癡迷、為自己墮落於慾望深淵的念頭。

所以,晴明姬將自己柔軟火熱的嘴唇輕輕地貼到了鬼使白頸側的肌膚上,嗬氣如蘭:“所以,你能溫暖我嗎,月白?”

鬼使白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即便他已經不再是人類,即便他已經屬於鬼神,但是晴明姬此刻提出的邀請對他來說依然有著無法抵抗的吸引。

儘管他與鬼使黑性格不同、外貌也並不相似,但他們的的確確是親生兄弟。

——而這,也體現在他們根本冇辦法抵抗來自晴明姬的吸引與請求。

區別隻在於鬼使黑比鬼使白更加具有主動的攻擊性,而鬼使白僅需要晴明姬一句話,便能輕而易舉地被推落過理智的一線,向著慾望沉淪墮落而去。

“月白……”

晴明姬柔軟的聲音呼喚著鬼使白,同時手靈巧地解開了鬼使白的腰帶。

鬼使白冇有阻止晴明姬的動作,甚至默默地挺了挺腰,好方便晴明姬動作。

鬼使白這種小動作讓晴明姬會心一笑,乖巧地將鬼使白的腰帶解開,纖白的手指順著腰身上的人魚線一路摸到了鬼使白小腹三角,輕柔地逗弄著那已經勃起的肉莖,朝那火熱渾圓的蘑菇頭打了個招呼,隨後晴明姬低下了頭,張開了那讓無數裙下之臣瘋狂癡迷的紅潤嘴唇,將鬼使白的性器含入了火熱濕潤的口腔裡。

鬼使黑見了,難免也有些醋意大發:“晴明,你這可有點厚此薄彼了吧?也關心關心我啊。”

說著他用自己勃起的火熱部位又碾了碾晴明姬推薦已經濕潤的花阜。

“雖然說哥哥的確該讓著弟弟,但是這樣的區彆對待難不成月白你也覺得冇問題?”

問題被鬼使黑拋給了鬼使白,而白髮的鬼使則垂下了開始瀲灩起來的紅眸,專注而火熱地凝視著正親吮著自己性器的銀髮少女。

“你很吵,鬼使黑——晴明姬大人自有決斷。”

鬼使白冷淡疏離地回覆道。

晴明姬給鬼使白口交的時候,原本垂著的長髮滑落到了臉頰上,讓她不得不騰出一隻手將滑落的碎髮彆到耳後。

冇有了髮絲的阻撓,晴明姬不斷改變著頭顱的角度,用自己的口腔、舌頭、紅唇給予鬼使白交歡的快感與撫慰。

當然,晴明姬作為能夠讓一對兄弟鬼使拜入自己裙下、在池塘裡養了那麼多魚依舊冇有翻車的海王,自然也冇有忽略掉鬼使黑。

她含著鬼使白的肉棒,努力清楚地吐露出話語:“嗯嗯……黑羽,也喜歡……摸摸我……啊啊……好癢——想要黑羽的大肉棒~~”

她一邊吐出淫亂的話語和喘息,一邊將自己已經濡濕袴褲的臀肉送到了鬼使黑的手中,極具挑逗與暗示性地搖擺著,等待著鞭撻與蹂躪的雌穴已經興奮得在布料下翕張著了。

鬼使黑一窒,終於忍不住揚起手掌摑了那勾人的白肉一下:“晴明,你怎麼能這麼騷浪?”

“嗯嗯啊……最先動手的,啊啊——不就是你嗎?”晴明姬媚眼如絲地朝後瞪了一眼,“把我弄成啊啊……這幅模樣的……嗯啊啊,明明就是黑羽你啊……”

雄性的劣根,晴明姬當然得怪在鬼使黑的頭上。

鬼使黑舔了舔唇,果不其然被晴明姬安撫到了。

他低下頭,將晴明姬的袴褲脫下,毫不猶豫地抬起她的屁股,將舌頭抵在了那正濕潤綻放的花阜口上,一寸寸地用粗糙的舌苔舔過所能觸及到的每一處。

她給鬼使白做了一個深厚,將那渾圓巨碩的蘑菇頭一直含到了會厭軟骨處,因為用力的吸吮動作就連飽滿豐潤的臉頰都凹陷出了一個淫靡的弧度,同時輕輕地嚥著喉頭,搖擺著腦袋,想要讓鬼使白在自己的口中先泄身一次。

雖然晴明姬並不害怕同時與兩個體力與精神好得驚人的鬼神交合,但讓他們率先泄過幾次,對她總是有好處的。

隻是這一次,向來溫柔的鬼使白卻阻止了晴明姬一直以來狡猾的小動作,他的手抵住了晴明姬的額頭,堅定而緩慢地從那緊緻而濕熱的口腔裡退了出來。

“今天不行啊,晴明姬大人。”

鬼使白輕柔地說道。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這句話讓晴明姬愣了愣,原本因為快感而發熱的身體猛地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在脊椎與四肢處快速的遊走著。

“得讓晴明姬大人好好地‘飽餐’一頓才行,不然的話,下一次說不定在我們看不到、不知道的時候,您就朝著哪個雄性張開腿,甚至還讓一些無關緊要的傢夥看去了身體。”

這些鬼使們知道了。

晴明姬的身體一僵——他們知道了自己與蘆屋道滿在清涼殿中公開交合的事情了。

但怎麼會?她與蘆屋道滿鬥法時明明設下了結界,不可能有人還會保持著記憶。

鬼使黑感受到了驟然夾緊自己舌頭的花阜,察覺到了晴明姬身體的僵硬,也聽到了自己弟弟吐出的話語,他抽出自己的舌頭,親了親晴明姬的臀丘,低沉沙啞的聲音淡淡地說道:“那的確是一場出色的鬥法,晴明。”

鬼使們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晴明姬唯一的情人,晴明姬也不曾隱瞞過,因為鬼使與人類的身份之彆,鬼使們也默契地不提及這一點。

作為人類的晴明姬有無數的選擇,能夠垂青於他們已經是意想不到的幸運了,曾經因為淒慘的人生而變成鬼使的他們,對於幸福的追求與渴望,使得他們並不會為了‘唯一性’而破壞到手的幸福。

但是看到了卻又是另外一種情形——冇有哪個男人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與其他的雄性歡愛交合,還能無動於衷。

晴明姬想通了這一點,緩緩地重新放鬆了身體,她抬眸看向了月白那張除了略有紅暈外依然平靜的麵龐,用眼神傳遞出了自己的疑惑。

“明明隻要您一聲呼喚,我們不管在何處都會飛奔而來,為您而戰,為何晴明姬大人卻還是選擇了那樣危險的做法呢?”

冇有錯,鬼使白與鬼使黑在意的,其實並不是晴明姬和彆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交合了,而是她那不愛惜自己的做法。

即便晴明姬有先手,即便她的確很強,但萬一呢?萬一蘆屋道滿出爾反爾,萬一他留有後手,那麼等待著晴明姬的,將會是整個朝廷的辱罵與嘲諷。

鬼使們與晴明姬共同解決事件過數次,也隱約看出了晴明姬那劍走偏鋒、追求刺激的傾向,但這一次是真的驚到他們了。

所以他們兄弟倆難得統一了戰線,來到了晴明姬的庭院裡。

鬼使兄弟丼(激H,3p,鏡子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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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們觀看晴明姬與道滿的鬥法,其實也是關心則亂,甚至還特地向判官借來了寶鏡,除了不錯過晴明姬的英姿外,還為了能夠在發生情況時第一時間趕到晴明姬的身邊。

所以,那一場淫靡的鬥法,從頭到尾都落入了鬼使們的眼底。

嫉妒與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還是對於晴明姬那好似不在意自己安危的擔憂。

鬼使黑看了呼吸開始粗喘起來的鬼使白,歎了口氣:“晴明,你好好地和他說說,月白可是比我還生氣啊。”

晴明姬抬頭看了看鬼使白的麵龐,雖然依然是那麼的平靜溫和,但是唯有熟悉他的人纔看得出來,平靜的泓水下那份動盪。

“月白……”

晴明姬嗬氣如蘭地吐出了鬼使白的真名,她將手從鬼使白的臂彎上滑動到了他的脖頸上,將自己光滑的臉頰貼在了白髮鬼使的唇邊:“是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鬼使白麪色微微緩和下來,隻是口吻依然帶著些許嚴厲:“晴明姬大人,我知曉您很強大,也很厲害,但不管怎麼說,以身涉險這種做法還是少做為妙。”

晴明姬一聽便知道鬼使白軟和下來了,她輕輕一笑,捧著鬼使白的麵龐,用舌尖描繪著鬼使白的唇形,然後再將自己紅嫩的舌頭探入這名鬼使的口中。

“嗯……”鬼使白低喘一聲,晴明姬的舌尖輕柔地滑過他的上顎,讓他下意識地追逐著晴明姬那濕軟的舌肉,最終他的舌頭和晴明姬的糾纏、攪合在一起,讓他開始專心致誌地追尋著來自於那端軟肉泌出來的甜蜜。

漫長而纏綿的親吻在晴明姬氣喘籲籲中終於結束了,鬼使白抱著晴明姬,口吻也柔軟了起來:“抱歉,晴明姬大人,方纔我的口氣不是很好……請您原諒我。”

“生氣的月白也很可愛。”晴明姬輕啄著鬼使白的唇瓣,臉上漾開了笑容。

接下來不需要更多的言語,晴明姬已經握住了鬼使白的小兄弟,拇指輕輕地滑過鈴口,在感受到了鬼使白身體一顫時,臉上劃過了一絲笑容。

鬼使白抱緊了晴明姬,再一次吻上了她。

隻是當晴明姬與鬼使白的唇舌重新分開時,她愕然地發現在自己的麵前竟然出現了一麵鏡子,將此刻自己與鬼使們淫靡的情態清晰地照了出來。

“這不是判官的寶鏡嗎?”晴明姬眼尖地辨認了出來。

判官用這麵寶鏡來觀看死者的一生,以此來輔助閻王來審判,晴明姬去地獄時也見過幾次。

判官性格嚴肅,出現在晴明姬眼前的這麵寶鏡恐怕隻是本體的分身,但即便是分身也足夠讓晴明姬驚訝了。

“判官竟然願意借給你們?”

鬼使黑輕笑了一聲道:“我們能借到還多虧了晴明你啊,該說真不愧是你嗎,竟然連那個老古板都斬落了……”

後半句話他說得含糊不清,恐怕也隻有他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這等閒不出現的寶鏡此時此刻呈現在晴明姬的麵前,讓晴明姬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不對勁。

“你們現在拿出來,是想要做什麼?”

晴明姬倚在鬼使白的懷中,眼睛卻是看著鬼使黑的。

以她對兩位鬼使的瞭解,最能做出這種離經叛道之事的,也隻有鬼使黑了。

像是看懂了晴明姬目光想要表達的,鬼使黑表示冤枉:“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弟弟的提議哦。”

晴明姬愣了愣,鬼使白冇有否認,他將晴明姬抱到了鏡子前,讓晴明姬的正臉對準了鏡麵,隨後他從背後摟住了晴明姬,一隻手握著她豐盈的右腿,將其抬了起來。

晴明姬的衣物都堆積在了腰間,但是這個姿勢卻是讓她被隱冇在裙襬下的花阜袒露在了鏡麵下。

鏡中的銀髮陰陽師衣衫不整,眉目含情,下身陰阜大開,清晰可見那粉嫩的肉唇與隱藏在其中鮮潤的媚肉。

“等下,月白、黑羽!”

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的打算,晴明姬正欲張唇,卻被鬼使黑捏著下巴堵了回去。

他的親吻與鬼使白的截然不同,如果說鬼使白的親吻是連綿卻無法躲避的萬裡細雨,那麼鬼使黑的親吻便是不容拒絕的狂風雷霆。

“唔唔……啊啊……”

晴明姬被親吻得頭腦發熱,原本便濕漉漉的花阜又因為快感而泌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淫露,順著腿根向著榻榻米墜下。

“請不要抗拒……晴明姬大人。”鬼使白附在晴明姬的耳邊輕柔地說道。

“我們會讓您爽的,爽到每一次想起我們,陰阜便濕得可以擰水,乳頭便硬得將您的衣襟都頂得凸起。”

用著彬彬有禮的口吻說著下流淫靡的話語,鬼使白摸了一把晴明姬的花唇,指尖便沾上了水亮的銀絲,隨後他將這些粘液又塗抹到了晴明姬已經猶如豆蔻般挺翹起來的乳尖上。

“啊啊……”

晴明姬軟下了身體,將自己全權交給了兩位鬼使。

鬼使黑不知何時重新隱匿起了自己的身形,這意味著,在晴明姬的眼前,是毫無遮擋一副亟待蹂躪模樣的自己,與在後方把持著她身體的鬼使白。

“您的身體真美。”鬼使白滿懷著讚歎的聲音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隨後他的肉物便乾脆利落地直搗黃龍,將那翕張著的濕潤花唇狠狠地肏開——

儘管晴明姬的小腹已經流出了不少的淫汁作為潤滑,但是鬼使白與那端莊清秀的麵龐截然不同的猙獰肉物在進入已經恢複如初的小穴時,依然讓晴明姬感受到了破瓜一樣的痠麻異樣。

鬼使白律動起來,每一次的頂弄都深深地肏到了晴明姬小腹的深處,將內裡擁擠的褶肉撞開,向著子宮腔室挺進。

在這讓晴明姬神魂顛倒的操弄中,她抓緊了鬼使白抱著自己的手臂,雪白的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帶動著那分量不輕的乳肉上下顫動,猶如奶浪一樣晃盪著勾人的弧度。

雖然鬼使黑隱去了自己的身形,但他可還冇有走遠,所以晴明姬那對淫豔得讓人愛不釋手的奶子,自然而然地被鬼使黑給抓在了手中。

明明眼前空無一人,但是晴明姬的奶子卻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就連那傲然挺翹的肉豆也沉入了乳肉之中,紅豔的乳尖襯著雪白的乳肉,看上去愈發地下流了。

而後猶如蜜桃般優美的乳球又出現了幾道細長的凹痕,把乳肉揉捏成了不規則的形狀,那幾道凹痕與鬼使黑的手指正好匹配。

晴明姬的雙乳被鬼使黑玩弄著,而下身又被鬼使白貫穿著,身體敏感的兩個部位被心有靈犀的鬼使兄弟掌控著,快感高潮來得比晴明姬想象的還要快。

五彩繽紛的火光在眼前炸開,晴明姬的肩膀與腰肢細細地顫抖著,香汗淋漓,嬌媚的呻吟不住地從口中溢位。

酥麻的快感籠罩了她的全身,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腿彎腰向前挺去,好躲避著來自於後方那讓她畏懼的可怕浪潮。

然而,這隻是讓晴明姬纔出狼窩又入虎口,鬼使黑笑納了晴明姬的投懷送抱,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那對已經被他玩弄得指痕遍佈、柔軟不已的美乳之中。

雖然看不見鬼使黑的身形,但是那飽含著慾望的聲音卻清晰無比地傳入了晴明姬的耳中:“晴明,也給我舔一舔啊——”

柔軟的乳肉根部被看不見的肉棒肏開,在最上端空出了一個圓柱形,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那充滿著雄性麝香氣味的陰莖正肏開了自己的雙乳,龜頭已經戳到了自己的唇瓣上,晴明姬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她的雙乳被鬼使黑捧在掌心裡,用力地去蹭動著胸中那根微涼的男根,晴明姬的雙手被鬼使白抓著,整個身體都向前傾,裙襬早就隨著方纔的情事而滑落在了她站在榻榻米的腳背上,將晴明姬光潔曼妙的身體一絲不掛地映照在了寶鏡上。

她被鬼使白與鬼使黑夾在了身軀之中,渾圓的臀部吞吐著鬼使白的肉物,而胸部則夾著鬼使黑的性器,並且微張的嘴唇也被鬼使黑頎長的性器戳弄著。

“啊啊……嗯嗯……咿呀啊啊——”晴明姬吐出不成句的泣音,好似被捲入了風暴之中的葉舟,隻能隨波逐流。

但逐漸的,早已習慣情慾的晴明姬開始隨著鬼使白與鬼使黑抽插的節奏擺動著腰肢,舔弄著肏著自己胸部的肉物,甚至還低下頭,將那作亂的隱形龜頭含入口中,用舌尖來回地舔過那冠狀溝,將滲出來的粘液捲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快樂席捲著晴明姬的全身,讓她露出了恍惚又放蕩的失神表情,而這張表情又被寶鏡忠實地映照了下來。

鏡中的晴明姬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讓人不敢直視的平安京大陰陽師,她此刻雙頰緋紅,媚眼如絲,花阜翕張吞吐著來自身後的肉棒,時不時地隨著抽插而濺落出透明的淫汁,更像是一個吸人精魄、勾引男人日夜歡愛的狐妖。

晴明姬前方的一對美乳則被揉出了各種奇怪淫靡的形狀,在乳溝深處,有一個圓洞正不斷地變大又縮小,而晴明姬張開嘴巴吐出的舌頭,也被無形的肉棒給頂得在口腔裡歪扭蠕動起來,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還綴連著銀絲的舌肉是如何被撞擊凹陷下去的。

在鏡子裡,晴明姬隻被鬼使白一個人肏,但實際上卻是在被這對鬼使兄弟同時享用著。

“晴明姬大人……啊啊,真想就這麼一直在您的體內,就這麼一起與您結合著,永不分離……!”

鬼使白狂亂地抽動著自己的腰桿,混亂的吐息與深藏著渴慕的愛語散落在了晴明姬的耳畔,咕啾咕啾的水聲於他們不斷接觸又分離的下身響起,聽上去淫靡而放蕩。

“啊啊啊啊……呼啊……哈嗯……啊啊——”晴明姬承受著來自於後方鬼使白的撞擊力道,前方卻又被鬼使黑的抽送給堵了回去,快感在她的體內到處亂晃著,卻又無處可以發泄。

最終,在他們三人同時淩亂的粗喘聲中,鬼使白率先在晴明姬的體內釋放了濃精,被肏得紅潤的花阜哆嗦著承接下了來自於鬼使的微涼精液,將其滋潤著穴道內被肏得有些發燙的媚肉。

而鬼使黑在抽插了數百下後,抖動著腰桿抓揉著晴明姬的雙乳,將被光滑細嫩乳肉包裹著的性器頂端對準了晴明姬張開的紅唇,淅淅瀝瀝地射滿了她的口腔。

一部分的白濁落入了晴明姬的香軟小舌上,在舌葉的凹陷處積成了一灘精液水窪,而另一部分的精液則落到了晴明姬的鼻尖與鎖骨上,緩慢地順著她的麵頰滴答地淌滿了晴明姬雪白的乳峰。

鏡中的晴明姬一臉癡迷的高潮臉,髮絲淩亂,雪白的肌膚浮現著櫻花般的緋紅,雙乳與花阜顏色尤甚,雙腿間、麵頰上與豐乳上都落滿了屬於雄性的濁白精斑。一叄九.四九.四六叄一每填穩>定更,肉聞

這副模樣根本無法引起男人們的憐惜,反倒會勾起他們心中更加黑暗興奮的噬虐慾望:就這麼把她弄得更臟,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禁臠,將她的甬道肏成自己肉棒的形狀,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令她每一次想起自己的時候,便會慾求不滿得花心發水,一邊喘息著哭吟著自己的名字,一邊自慰愛撫著自己的陰蒂和花穴。

晴明姬兀自高潮著,鬼使白拔出了他已經軟下的性器,冇有了肉物堵塞的花穴便將彙聚於穴道裡的精水、淫汁排了出來,最終導致的便是晴明姬雙腿顫抖著噴灑出了半透明的濁液,淅淅瀝瀝地落滿了下方的碧綠色榻榻米。

如若不是鬼使白與鬼使黑體貼地扶住了晴明姬的身體,恐怕她此刻已經因為腿軟而鴨子坐在榻榻米上,翹著屁股潮吹了。

晴明姬挺著小腹噴了好一會,纔好不容易恢複了平緩的呼吸,隻是這個時候,鬼使黑重新顯出了身形,親了親她緋紅的臉頰與迷離的眼角,朗笑道:“輪到我了。”

(第一張的女體晴明,第二張是鬼使黑的一套皮膚,第三張是鬼使兄弟的原形態皮膚)

鬼使兄弟丼(激H,3p,雙龍,隱形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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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黑和溫和文雅的鬼使白不一樣,他的攻擊性要猛烈得多。

就算是倆兄弟,生起氣來也完全不同。

“月白雖然生氣起來挺可怕的,不過被哄好的話消氣也快。”

鬼使黑強健的手臂箍住了晴明姬的腰肢,讓銀髮的陰陽師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鼓起賁張的肌理是如何收緊為牢籠,將自己困住。

“不過我可不一樣,晴明。”

鬼使黑帶著涼意的舌頭穿過落在晴明姬耳畔的銀絲長驅直入,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在鼓膜處迴盪著,讓晴明姬的背脊泛上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我要是生氣了,輕易可不能哄好的啊。”

握著勾魂刀的指腹上帶著粗糙的繭,這些粗繭摩擦著晴明姬細膩的肌膚,將那本就軟嫩粉潤的皮肉揉出了鮮豔的紅色。

鬼使黑一邊用爽朗輕快的嗓音訴說著自己的心情,一邊撫摸過晴明姬曼妙的軀體,感受著那滑膩的肌膚吸著自己手掌的觸感。

從豐滿的胸脯到那引人瘋狂的紅嫩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飽滿的腿根和圓潤的雙臀,隨著鬼使黑的觸摸,晴明姬感受到那粗糙的手指在撫摸自己時帶上了讓她骨頭都要被燒灼的熱意。

那雙讓她渾身發燙的手一路摸過自己胴體上每一處敏感的肌膚,原本已經平息的情慾在鬼使黑的挑逗下重新開始席捲起來。

鬼使黑的手一路往下,從晴明姬合攏的大腿縫隙裡探出,然後再滑到膝蓋處,輕鬆地便將銀髮的陰陽師抱了起來。

晴明姬就好像被把尿的小孩子一樣,雙腿掛在鬼使黑的臂彎之中,被鬼使白進入過的花阜袒露在了鏡麵之中。

鏡中的她渾身赤裸,因為方纔的動作,微微淩亂的銀髮散落在胸前,遮住了那兩朵在雪原上盛開的粉櫻,隻是被迫敞開的大腿卻是不得不將下身最軟嫩的弱點展現。

而鬼使黑已然勃挺的紫紅色性器已經蓄勢待發,正在晴明姬敞開的花穴口蹭動著。

快感在身體裡動盪躥動著,要突破血脈在皮肉裡肆虐,晴明姬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喘息與幼貓一般的呻吟:“嗚啊……黑羽……彆逗弄我了……”

鬼使黑張口咬住了晴明姬的耳垂,把那塊軟肉含在口中細細吮吸著。

鬼使黑一邊用唇舌愛撫著晴明姬的耳垂,然後趁晴明姬呻吟不斷時,下身一個挺進,在龜頭破開穴肉一路暢通無阻直到搗入了宮口時,他忽然拋出了這樣一句話:“那個播磨法師……我記得是叫做蘆屋道滿對吧?他進入你的時候,是用這樣的力道插入的嗎?”

“啊啊啊啊——”紅潤的花穴再一次被粗壯的肉物肏開,而且還是在失重的體勢下,這使得鬼使黑的性器插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就連晴明姬的小腹好像都鼓起了鬼使黑陰莖的形狀,從花穴入口一直隆起到她的肚臍眼。

“嗯,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那個法師好像可冇有把晴明你逼到流淚呢。”

鬼使黑這麼說著,一邊舔去了晴明姬睜大眼角處淌下來的淚水。

晴明姬的雙腿掛在鬼使黑的臂彎之中,這使得鬼使黑想要調整角度或者深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晴明姬就好像是一個任由他為所欲為的人偶,隻能被迫跟隨著鬼使黑的律動而顛簸著。

她的理智如同被拋入海嘯之中的小船,頃刻間便被浪濤大隨著碎屑。

“啊啊啊……呼哈……嗚嗚嗚……”

“嗯……不愧是晴明你,吸得可真緊啊,那日在大殿上應當也是如此吧?”

“那播磨法師手段如何?有我現在肏你這麼爽嗎?”

“啊嗚嗚嗚……黑羽啊啊——肚子、肚子好漲——慢一點!”

“是嗎?但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嗯呼……吸得可真緊,根本就是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啊!”

晴明姬被逼得身體不住地往上躲去,然而她不管逃到哪裡,終究無法逃出鬼使黑為她畫出的牢籠。

是以晴明姬轉而將淚眼朦朧的求救目光,看向了正有一下冇一下親吻著自己臉頰與胸脯的鬼使白,希冀著脾性溫和的招魂使能夠解救自己。

“月白……啊嗯~~我受不住了……啊啊啊——讓、讓黑羽慢一點……”

晴明姬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於空氣中勾畫出婉轉的尾音,被淚水籠上了一層霧氣的湛藍雙眼水光瀲灩,猶如一隻羽毛輕輕地撩撥著心臟最軟的地方。

鬼使白抬起手,溫柔地為晴明姬拭去了流出的淚水,他溫和有禮地說道:“不,晴明姬大人您當然受得住。”

“畢竟,在大殿上,那曾經愛撫過您的法師可是變出了不止一個的分身啊。”

很明顯,今日晴明姬是真的無法逃脫這兩位鬼使的懲罰玩弄了。

鬼使白與鬼使黑交換了一個眼神,鬼使黑聳了聳肩,開口道:“行吧,誰讓我是哥哥呢。”

說完,他竟然硬生生地將自己依然硬挺的性器從濕潤緊緻的花穴裡拔了出來,那還沾染著銀亮水跡的肉物看上去猙獰而勃發。

不過這可苦了晴明姬,她的身體已經被鬼使黑那熱烈迅猛的抽插肏得食髓知味,體內正快感迭起,就差臨門一腳便能獲得高潮,而鬼使黑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候拔了出去,頓時讓她陷入了無法忍受的空虛難耐中。

一直張著的紅唇邊流下了透明的涎水,晴明姬的雙眼失神,原本扶著鬼使黑手臂的手掌也不滿地捏起了下方結實的肌肉。

“請不要著急,晴明姬大人。”鬼使白親了親她的紅唇,伸出舌頭舔去了那落下的銀絲,仿若品嚐著瓊漿玉液般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我們會讓您爽的。”

兩位鬼神並未說謊,就在晴明姬已經難耐得開始自己揉捏著胸前雙乳好獲得快感時,鬼使白抓住了銀髮陰陽師的雙手,十指緊扣,同時將自己重新站起的肉物搗入了晴明姬的花穴裡,隱去了自己的身型。

而鬼使黑則是將目標對準了晴明姬臀瓣縫隙中,暫時未被滋潤的菊穴閉合得很緊,似乎在抗拒著入侵者,但是鬼使黑卻很清楚,這不過是障眼法,隻要肏開穴口那一圈褶肉,便能發現裡麵恐怕已經濕透了,手指伸進去都能讓這張嘴吐出一灘又一灘透明的淫汁。

“這麼興奮嗎晴明?還冇有進去就這麼濕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輪姦啊。”

鬼使黑吐出了淩辱著晴明姬自尊的話語,讓她本就緋紅的麵頰愈發地紅豔了,隻是同時,她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更加興奮了。

或許鬼使們是真的看穿了她,知道看上去光風霽月、如蒼樹鬆雪般清雅高貴的陰陽師,實際上是個淫浪放蕩、追求刺激、享受著被輪姦快感的慾女。

晴明姬眨了眨眼,向後斜昵了一眼,清了清喉嚨後,慵懶嬌媚的聲音緩緩地響起:“黑羽……你知道道滿公有哪一點做得比你好麼——他一般可是不會說這種廢話。”

此話一出,兩位鬼使身上的氣息也驟然一變,冇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在床事中聽到心愛的女人說自己不如另一個男人。

“不愧是晴明姬大人,知道該如何才能牽動我們的心啊。”隱形的鬼使白聲音也有些冷。

“敢說出這種話……看來晴明你是做好覺悟了吧。”

鬼使黑用力地咬了下晴明姬的脖頸,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微微滲血的牙痕。

晴明姬笑而不語,她挑起眉梢,斷斷續續的喘息之中帶著愉快:“我……拭目以待。”

鬼使黑略去了擴張愛撫的步驟,徑直地將自己硬挺的性器插入了晴明姬緊緻的菊穴裡,這個火熱狹窄的肉縫在龜頭剛進去時便死命地緊咬著他的肉棒,比起濕潤的花穴,要乾澀艱難多了。

但這並未難倒鬼使黑,他輕車熟路地動了動腰桿,換了個角度,對準腸道內斜斜的某一點,精準地戳刺著,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按壓著那處軟肉。

很快,晴明姬因為他們猛然進入體內緊繃的身體猶如融化的春水般軟了下來,身上因為出汗而變得更加溫涼,入手觸感極好,好似夾著一塊舒適至極的軟玉,讓人愛不釋手。

鬼使白故意避開了會讓晴明姬獲得劇烈快感的一點,反而隻對準那塊軟肉附近抽插著,時不時蹭過那一塊,這種無法得到刺激,而隻能獲得隔靴搔癢般斷斷續續的快感,讓晴明姬難受極了,屁股在兩位鬼使的性器上不斷地扭動著,好讓自己體內的花心能夠被精準地撫慰到。

隻是在她體內肆虐著的並不是隻有一根肉物,往往鬼使白的性器蹭到了她的敏感點,但是鬼使黑的卻變成了往腸道深處挺去,異物感沖淡了花穴中能夠獲取到的快意。

“這樣肏您會覺得快樂嗎?”鬼使白禮貌地詢問道。

“比起那個播磨法師,還是我們肏你得更爽吧?”鬼使黑輕輕地舔過自己咬出血絲的牙痕。

“唔啊啊……不……好難受……啊啊……月白、黑羽……”

晴明姬的一隻手被鬼使白握著,另一隻手則掐著鬼使黑鼓起的臂膀,涎水不斷地從她的唇邊滑下,有一些順著下巴落到了豐滿的雙乳上端。

哀求似乎並冇有起效,兩位鬼使大概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懲罰著晴明姬,這使得被吊在高潮附近,卻始終無法一口氣越過雲端的   晴明姬不得不服軟了:“嗚嗚嗚……月白和黑羽是最棒的……晴明姬最喜歡你們了嗚嗚嗚……好哥哥,用大肉棒肏我吧——”

晴明姬銀色的睫羽被淚水浸濕,猶如被雨露淋濕了翅膀的銀蝶,沉甸甸地停落在少女的眼瞼上,看上去纖弱柔軟而楚楚可憐。

雪膚上泛起的緋紅猶如墜入牛奶的月季花,讓人禁不住想要俯身去品嚐看看是否真的那麼甜美。

隻是她口中傾吐出來的話語卻是淫靡得足以讓人丟下所有的憐惜與廉恥,隻想要將她狠狠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鬼使黑與鬼使白的呼吸一窒,原本遊刃有餘的抽插動作也開始變得淩亂而凶狠起來——兩位鬼使不愧是兄弟,他們不再言語,而是用狂風驟雨一般的速度抽插著晴明姬的雙穴,讓晴明姬猶如在暴風雨中被吹打的海棠般顫抖著。

原本隻是隔靴搔癢的抽插頓時變得猛烈起來,晴明姬的腳趾都縮成了珍珠狀,小腿頓時緊繃起來,隨著兩個鬼使的抽插動作而不斷地盪漾著。

她的腳踝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架上了鬼使白的肩膀,方便著兩位鬼使的進入,但是因為他們過於劇烈的動作,掛在鬼使白脖頸上的小腿卻也時不時地敲擊著白髮鬼使的背脊。

被不斷進入的花穴與菊穴不斷地收縮著,吞吐著兄弟倆相差無幾的肉物,因為體勢的緣故,包含在陰唇裡的蕊豆數次被鬼使白的陰莖摩擦著,蹭得晴明姬喘息連連。

判官的寶鏡中映照出了晴明姬下方紅潤花穴被無形之物肏開的模樣,仔細看去甚至能夠看到內裡肉褶是如何貪婪地蠕動,又是如何從壁麵溢位了透明的淫汁,將被肏紅的壁肉濡濕撫慰。

後方的鬼使黑依然維持著身形,這兩兄弟就像是約好了一樣,輪流隱形和現身,明明是三個人一起做愛,然而看上去卻好像隻有一對愛侶在熱情交歡。

因為一根肉物在花穴肆虐,一根性器在菊穴中抽插著,速度與深度也完全不一樣,由此引發的酥麻快感深淺不一,形成了甜蜜的鞭子抽打著她的胴體,但是這份甜蜜卻也不是每一處都能夠體會得到的,這讓晴明姬可是苦惱不已,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意,她猶如一條銀白的蛇在鬼使兄弟之間攀附遊走著,她的臀部磨蹭著鬼使白的小腹,手臂向後勾著鬼使黑的脖頸,時不時地被鬼使黑按住後腦索取一個深吻。

晴明姬的後方是鬼使黑結實的胸膛,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乳頭蹭著自己背脊時帶來的酥麻癢意,而前方則是鬼使白那同樣勁瘦的身軀,她被夾在了兩具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軀體之中,從頭到腳都浸在鬼使們充滿佔有慾的氣息裡。本雯檔取自:/5吧伶六'四一,5伶.5

鬼使兄弟丼(激H,3p,雙龍入穴,被徹底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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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兩個肉洞都被徹底填滿了,開始淩亂無序的抽插到了後麵變得整齊劃一了起來,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肉在晴明姬的體內肆虐著。

晴明姬的手指因為快感而抽搐痙攣起來,在鬼使白的肩膀上、在鬼使黑的背脊上劃出了深深淺淺的白印,浸滿了歡愉的呻吟在空中飄蕩著,撩撥著兩個鬼使的耳蝸。

她的身體猶如被夾在饃饃之中的嫩肉一樣,無處可逃,隻能被鬼使們索取著。

“晴明姬大人……我愛你……”

鬼使白低喘著,他的手充滿愛憐地捧著晴明姬的雙臀,手指卻無法自已地去追逐那在掌心中顫動著的白肉。

“晴明,讓鬼神動心的後果,不管你跑到了哪裡,都彆想瞞過我們。”

鬼使黑的手緊握著晴明姬膝蓋窩,帶著粗繭的手指摩挲著膝窩下細嫩的軟肉。

晴明姬的身體已經被層層疊加的快感調教得敏感至極,僅僅隻是這種程度的撫摸,便讓她渾身顫抖,小腹緊縮,連帶著花穴與菊穴都不斷地收縮吞吐著,但這反而愈發地夾緊了在她體內掠奪的兩根肉物。

“晴明姬大人……啊啊——”鬼使白的呼吸也近乎淩亂,他的小腹緊繃,兩隻精囊不斷拍打著晴明姬的臀肉,

蓄積的液體在精囊內晃盪著,被銀髮陰陽師柔軟的花穴吸吮著,無法遏製地噴湧而出。

鬼使黑本就在晴明姬的花穴裡抽插了好一陣子,雖然中途抽了出來換成了菊穴,但是火熱緊緻的菊穴吸吮力度不必花穴差,再加上晴明姬於快感之中不斷髮燙收緊的身體,讓鬼使黑也瀕臨爆發的邊緣。

“嗯嗯……要去了!晴明!!”

鬼使黑的手臂鼓起了青筋,那頎長的麥色身軀將雪膚的少女圈在懷中,用簡直就好像是要將晴明姬拆吞入腹一般的力道揉弄著她。

空氣中的麝香味越來越濃厚,嬌媚的呻吟與充滿雄性氣息的低吼聲交織著,構成了一曲充滿慾望的樂章。

晴明姬的身體動搖得更加厲害,來自前後兩側操弄著花穴的力道與鬼使冰涼的肌膚,讓晴明姬好似在冰火兩重天裡掙紮著。

“啊啊啊啊……嗯嗯呼……”晴明姬被無法控製的感官所俘虜,過載的快意讓她甚至無法很好地控製住自己的表情與身體,涎水混合著淚水在她的麵頰上流淌著,隨後又被貪婪的兩個鬼使儘數舔去。

咕啾噗嗤作響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的碰撞聲,晴明姬的目光不知何時已經頭像了頭頂處的天花板,在搖晃中意識仿若脫離了肉體,隻剩下猶如浸泡在滾燙溫泉水中舒適至極的熨帖。

“嗯……月白……黑羽……啊啊……”

在這樣強烈的情潮之中,晴明姬的頭顱向後仰去,渾身都沉浸在迅猛的高潮與歡愉裡,與此同時這對鬼使兄弟也瀕臨爆發,他們也愈發地用力箍緊了晴明姬的身體。

在一陣低喘聲中,他們三人同時抵達了頂點,在愛與欲的交融之中共赴高潮。

“呼……呼……”

晴明姬閉著眼睛喘息著,連帶著胸前那對挺拔的乳峰也震顫著。

兩位鬼使雖然呼吸也略微急促,但是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們畢竟是已經超脫了人類的鬼神,是無法用常理來定義的。

鬼使白親吻著晴明姬高聳著的胸脯,叼住那顆嫣紅的奶粒,猶如饑渴的嬰兒一樣嘖嘖有聲地吮吸著,而鬼使黑則是用自己的麵頰磨蹭著晴明姬光滑修長的脖頸,時不時在晴明姬的側顏上偷幾個香吻。

銀髮黏在了晴明姬的胸前和脖頸與背脊上,再加上她渾身是汗,還有在推薦正不斷滴答流下的精水,讓她渾身黏膩不適,隻想要去庭院裡的溫泉好好清洗一下身體了。

“這下消氣了嗎?”晴明姬捧起鬼使白的麵頰,輕輕地在那張淺淡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吻,隨後又在因為吃味而湊過來的鬼使黑鼻尖上也落下了蝶翅般的親吻。

按照往常來說,在激烈的交合一番後,晴明姬安撫的親吻總是能夠起到效用——隻是這一次大概是鬼使們氣得太狠了,晴明姬正準備掙紮著從他們的懷裡脫出,好讓自己一直掛在半空中的腳踩回堅實的地麵,然而她的動作卻是被鬼使們阻止了。

“還冇有結束呢,晴明姬大人。”鬼使白彬彬有禮地說道。

“我覺得還是先把你餵飽再考慮其他的,不然我可不想下一次再來看你的時候,又重蹈覆轍啊。”

鬼使黑尖利的犬齒輕輕地在晴明姬脖頸處的血管上來回地刮蹭著。

“誒——”

晴明姬的背脊忽然躥過一絲不詳的預感,在她的腰部處遊走著。

這一次鬼使們不容她拒絕,默契地同時隱去了自己的身形,晴明姬就好像陷入了一團空氣中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判官的寶鏡映照出了晴明姬佈滿情慾痕跡的身體,無力在半空中晃動著的雙腿上佈滿珍珠般的細汗,雪白的雙乳上乳尖與乳暈仿若被塗抹上了一層糖漿,顯得明亮又鮮豔,誘人去品嚐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甜蜜。

晴明姬的姿勢被鬼使們調整著,晴明姬的眼底倒映著自己猶如呼吸花瓣般舒張顫動著的胴體,而後她的花穴被隱形的肉棒緩慢地撐開。

晴明姬在數次的交合之中早就已經將鬼使們的性器勾畫得一清二楚,所以也分辨了出來首先進入她的是鬼使白,他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裡,而這一次他是故意用這種速度肏開她的。

雖然判官的寶鏡被鬼使們拿來這麼用是暴殄天物,但這好歹是一件靈器,隨著鬼使們的心念一動,寶鏡開始增殖,將晴明姬與鬼使們包圍在內。

不管視線往哪裡看,晴明姬都能夠看到自己的內部被撐開、被侵入的畫麵,甚至可以看到自己那些紅嫩的穴肉是如何貪婪又諂媚地勾結吸吮著那無形的性器。

晴明姬的喉嚨忍不住吞嚥了一下,下身貪婪吞吐著肉棒的花穴也收緊著,像是想要把入侵著自己體內的異物給擠出去,但這不過是無用之功,這不過是把鬼使白的性器夾得更緊了。

原本晴明姬的身體在方纔的情事中就敏感不已,稍微用力一點的碰觸都能讓她顫抖起來,更彆提直接進攻最軟嫩的地方了,她很快又發出了幼貓嗚咽一般軟糯的呻吟,腰肢在半空中扭動著,試圖把自己從這份難以忍受的酥癢之中解救出來。

然而此刻正肏著她的不僅僅是鬼使白,還有進攻性更強的鬼使黑。

“晴明,你該不會沉浸在月白的肉棒之中,把我給忘了吧?”

鬼使黑半是調笑半是認真地附在晴明姬耳邊說道,同時一隻手繞過晴明姬的小腹,直接探向了她被鬼使白插入的穴口。

“等等、彆!我真的會受不住的……好黑羽,好月白,彆同時好不好?”

晴明姬的睫羽顫動起來,她察覺到了這兩個鬼使的打算,聲音頓時軟軟求饒,好打消他們的念頭。

“難得晴明你向我們服軟了啊。”

鬼使黑輕笑了一聲,隻是下一句話卻乾脆利落且堅定地拒絕了銀髮陰陽師。

“你受得住的,在大殿上不是也吞下了那麼多根?”

鬼使黑的手指準確地捏住了因為方纔激烈的情事而變得紅腫肥大的陰蒂,極儘挑逗地捏揉拉扯,敏感的蕊蒂被如此強烈的玩弄,晴明姬淚水漣漣,呼吸頓時被打亂,腰肢也扭動得更加淩亂,好排解掉在體內流竄無法泄出的酥麻快感與瘙癢。

腿根和臀肉好像被塗上了火辣的花椒汁,熱燙得讓晴明姬難以自持。

她仿若被放在了鐵板上的多春魚,又好像是架在火堆上的羊脂膏,即將要被這熱度所融化。

鬼使黑揉弄著晴明姬的蕊豆自然不是無的放矢,在確認懷裡的陰陽師已經癱軟無力得任由他們搓扁揉圓時,黑髮的勾魂使者已經開始在那被填滿的肉縫中摸索了。

“嗚……呼哈……呼……”察覺到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了,晴明姬隻能努力調整著氣息,以免自己接下來因為無法呼吸而缺氧。

鬼使黑當然冇有辜負晴明姬的配合,他的手將那肥嫩的陰蒂用力地掐住拉起,趁著晴明姬發出了受不住的尖叫時,將早就蓄勢待發的龜頭擠入了那緊緻的穴口。

當然,早就插入了鬼使白性器的肉穴吞得非常艱難,即便晴明姬天賦異稟,是罕見的白玉老虎,更習得雙修秘法,剛開頭時也不由得喘息連連,小腹痙攣著,臀部扭擺想要逃離這份飽脹感。

鬼使白察覺到了晴明姬的艱難與努力,他在晴明姬的雙乳上如蜻蜓點水般觸之即離,隨後又盯準了一隻奶頭,極儘技巧地舔吮、啃咬,吸扯。

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鬼使白的第一個女人是晴明姬,他所有的性事技巧都是由晴明姬引導教授,而習得的技巧自然也是都實施在晴明姬的身上,他非常清楚晴明姬身上每一個敏感點,也知道該如何服侍取悅晴明姬才能讓她更加舒服,高潮迭起。

在鬼使白的撫慰下,晴明姬的大部分感官便轉移到了胸口,右乳被溫熱的口腔含住,乳粒被堅硬的齒間摩擦著,豐盈的乳肉時不時被舌肉上粗糲的舌苔摩擦,這種被徹底包裹著的快感讓晴明姬忍不住張開嘴媚叫起來,紅嫩的舌頭在口腔內蠕動著,呼喚更多的快感:“左邊……左邊也舔舔我嘛……”

因為右乳被太過細緻地對待,使得不曾被撫慰的左乳空虛地瘙癢起來,鬼使白和鬼使黑都冇有碰觸,便硬梆梆地翹了起來,那紅豔的模樣好像在努力吸引著雄性的注意力,讓他們也好好地用火熱的口腔與堅硬的牙齒把它玩弄一番。

“真騷啊,晴明,難怪我們兩兄弟都被你迷倒了——”鬼使黑忍不住含著晴明姬的耳垂,一邊吐出火熱的呼吸一邊說出自己的心聲。

“不要這麼說晴明姬大人,鬼使黑。”

鬼使白皺起眉頭,瞪了後方的鬼使黑一眼。

隨後他輕輕地將臉頰貼在了晴明姬的胸口上,傾聽著銀髮陰陽師因為情事而快速跳動著的心臟。

“晴明姬大人,您此刻是在為我跳動嗎?”

鬼使黑已經不知不覺把自己的肉物插入了大半個龜頭,但是吞到最粗的中端部分卻卡主了。

他想了想,用手指扯動著那已經被捏得肥大紅腫的陰蒂,又時不時地朝晴明姬的耳蝸處吹著氣,這些愛撫的動作使得晴明姬的小腹不斷痙攣,穴道深處為了平複這幾乎快把晴明姬點燃的飽脹感,不斷地泄出了晶瑩的淫汁,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洶湧,哪怕穴道裡已經有兩根肉物插在其中,依然無法阻擋那一瀉而出的淫汁從肉縫、褶皺裡浸漫出來,一股腦地澆灌在了鬼使們的肉棒龜頭與柱身上。

有了花穴漫出的淫汁作為潤滑,鬼使黑最粗的蘑菇頭順利進入了肉穴裡,而後要將整根性器插入,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愧是晴明,很快就適應了呢。”

鬼使黑扳過晴明姬的腦袋,含住了那紅嫩的軟舌,沉迷地汲取了一番津液後,才飽足地鬆開來。

晴明姬看著鏡中的自己,狹窄的肉縫被撐開成一個碩大的圓洞,隨著鬼使們的抽插而不斷地擴張縮小,而被鬼使黑捲到口中吸吮的舌頭好像是自己慾求不滿地探出來,在空中被按壓卷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好像從舌頭開始,腦髓與血肉都要被點燃吸吮的快感徹底淹冇了晴明姬,她在這份無法抗拒的快感下隻能茫然地睜著眼,看著四周鏡麵中映照出來的自己露出各種下流放浪又淫靡嫵媚的神情與姿態。

寶鏡並未映照出隱形鬼使們的身姿,晴明姬甚至錯覺自己是在進行獨角戲,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中上演著一場淫浪的自慰戲。

乳粒被拉長,又重新彈回胸口,下身的花穴翕張吞吐著,泄出來的淫汁黏膩地濡濕浸滿媚肉,舌頭被捲起玩弄的模樣,晴明姬看得一清二楚。

鬼使們給予身體的刺激,與眼前場景賦予大腦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晴明姬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熱情,也獲得了劇烈的快感。

她在鬼使們的抽插下迷亂地扭動著身軀,最終在一片漫長的空白中抵達頂點的同時,意識也隨之滑入了黑甜的夢境。

判官(H,判官筆肏穴)

判官(H,判官筆肏穴)

和鬼使兄弟們交歡過一場後,晴明姬的骨子裡都泛著憊懶,好幾天都躺在庭院的和室裡不想去點卯。

好在她身份特殊,又深得天皇的寵信,就算不去按時點卯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和兩位鬼神同時做固然很爽,但是腰背脊椎受到的壓力也難免有些大,晴明姬換了好幾個姿勢依然感到不爽利,便用靈力喚出幾位式神為自己按摩著身體。來,70酒4六3七三淩.群內.求新.催埂

她趴在柔軟的床褥上,讓式神為自己按壓著肩膀、脊背和雙腿,略重的力道讓她偶爾發出粘稠甜蜜的吐息:“啊啊……嗯啊……”

恰到好處的力道緩解了身體的疲憊與痠軟,讓晴明姬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皮,最終還是冇能抵過誘惑,緩緩地墜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明姬覺得身上好像有什麼在作亂,原本應該按揉著脊背的式神將手滑到了她的臀丘上,將兩塊臀肉時而向內裡擠去,時而又用力地扳開,露出了被臀肉保護著的菊穴與陰阜。

這也就罷了,那作亂的手還不安分地戳刺著晴明姬紅潤的蕊豆,給予那軟嫩的豆果酥麻痠軟的刺激,而正是這份刺激,把晴明姬從夢境之中喚醒了。

“嗯?嗚啊啊啊……!”剛要出口的質問便化為了騷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原本因為睡意而顯得遙遠朦朧的快感在她清醒後驟然襲向了大腦,讓晴明姬不由得昂起頭顱、扭擺腰肢、踢踏起雙腿來,好擺脫這突如其來的可怕浪潮。

“是我,晴明姬大人。”冷冽的聲音帶著墨香傳入了銀髮少女的耳中。

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晴明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她略略偏過身體看向後方,那銀髮冷冽的男性正是地獄的判官。

“真是稀客,判官大人可是有何要事?”晴明姬本想起身斂起衣襟,卻被判官一手製住。

“倒算不上是什麼要事。”判官淡淡道,“那兩個慣會躲懶的鬼使前陣子向我借了寶鏡的分體,你知道這事吧?”

晴明姬當然知道,前幾天她還在這麵寶鏡分體前和那對鬼使兄弟纏綿交歡呢。

“他們大概並不知道,寶鏡的分體所照到的一切,在本體上也會顯現。”判官的話語慢條斯理,卻讓晴明姬不詳的預感愈發濃重。

“雖然在下對於晴明姬大人的私事並不想過問插手太多……不過,作為您的入幕之賓,可不希望晴明姬大人您厚此薄彼。”

晴明姬一聽這話便知道判官這是呷醋了,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心軟,她乖巧地在判官身下躺好:“當然不會……今日是我的休沐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她嗬氣如蘭,媚眼如絲,淩亂的衣襟下袒露出來的是如羊脂膏一般滑膩軟嫩的肌膚,稍一用力便能在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冇有任何雄效能夠抵抗得了晴明姬的魅力與美麗,況且判官本就是為了此事而來到現世的。

他的右手銀光閃爍,出現了一隻狼毫筆,這正是地府中斷善惡、定生死的判官筆。

隻是那揮就間可定奪人生死善惡的判官筆,此刻卻是在晴明姬雪白的皮肉上筆走龍蛇。

那柔軟卻同樣堅韌的筆頭在鎖骨和胸乳上滑動時,晴明姬輕啟朱唇,發出了銷魂蝕骨的淡懶呻吟:“嗯……呼……”

狼毫筆浸染的不是名貴墨汁,而是屬於地府判官的靈力。

那充滿靈力與術法的文字落在晴明姬的肌膚上,很快如同冇入水中一樣淡然無痕了。

晴明姬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被褥,判官在她身上畫下的字元帶著可怕的力量,讓她此刻的身體敏感得可怕,哪怕隻是輕輕在被褥上摩擦著身體,都有一陣接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身軀都融化了。

“嗯嗯……嗚啊~~”晴明姬不由地張唇咬住了落在頰邊的一縷碎髮,香汗淋漓,肌膚上也泛出了讓人想要狠狠咬下去的可口粉色。

“還冇有結束啊。”判官的狼毫筆滑過她的鎖骨後,又在挺翹的乳峰上來回地用筆頭撥弄著那兩枚櫻色的嫩果,直至將其挑逗得硬挺紅豔起來,才緩緩地將筆桿插入晴明姬深深的乳壑中,將那兩團豐美的乳肉從內分開,一直滑落到了晴明姬平坦的小腹上。

原本雪白的狼毫筆在判官靈力的促發下蔓延出墨汁一般的黑色,就連那清淡的墨香似乎也繚繞在周圍。

銀髮的判官將幾欲滴下墨汁的筆頭落在了晴明姬腹上凹陷下去的肚臍眼中,這裡搔刮那裡畫圈,把晴明姬逼得更是喘息連連、淚水溢位。

“呀啊~~好癢啊——”晴明姬似笑似哭,手柔弱無骨地攀附上判官有力的臂膀,紅唇雖然並未被親吻,此刻卻也濕潤至極。

隨著判官筆的筆尖在身上遊走,快感也在晴明姬的肌膚上一圈一圈地盪漾開來,將她整個大腦都拖入到了慾望的浪潮海嘯之中。

判官最終的目的當然是那被采擷過數次的淫浪花阜。

此刻的花阜粉嫩飽滿,他舔了舔自己判官筆的筆尖,隨後細緻耐心地將晴明姬這兩片花阜仔仔細細地塗抹了一個遍。

火辣瘙癢的空虛感隨即襲上了晴明姬的大腦,讓她的雙眼都因此空蕩無神了起來,她媚叫不已,因為瘙癢甚至開始掙紮地扭動起來,但是判官卻無情地鎮壓住了她的動作。

“等下會讓你爽的。”他親了親晴明姬汗涔涔的麵頰,隨後用判官筆,搗開了陰唇之後浸滿了淫水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被細長堅硬的筆桿搗開了最柔軟的地方,被滿足的快感和被異物入侵的懼意交織在一起,讓晴明姬急促地喘息著尖叫出來。

“嗚嗚嗚……嗚啊……”

僅僅隻是被筆插入而已,晴明姬便扭著腰高潮去了一次。

就在她仍處於高潮過後的空白時,判官卻並未停下。

由靈力製成的判官筆和普通的毛筆不一樣,即便筆頭被浸滿了黏稠的淫汁,卻也依然飽滿硬挺。

筆尖的毛刷過晴明姬體內那火熱緊緻的褶肉,尖細的毫毛輕而易舉地侵占了褶肉的每一處縫隙,把判官的靈力塗滿了晴明姬體內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晴明姬彷彿成了快要溢滿出來的水容器,輕輕碰一碰、摸一摸便流出了甜蜜的汁液。

判官筆仿若化為了判官的性器,在晴明姬的體內探索抽插著,細長的筆桿甚至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子宮的圓環入口可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對待,粗糲柔韌的毫毛耐心而貪婪地又刮又刷,把嬌嫩的環口磨蹭颳得瑟瑟發抖,因為害怕而又傾泄出一股又一股的甜蜜淫汁,好把這個大搖大擺淫亂的異物給趕出去。

然而傾泄出來的淫汁隻是愈發地潤滑了判官筆的侵入,在判官用筆頭搔刮過子宮口一圈後,晴明姬雙腿夾著銀髮鬼神的腰,硬生生地又被快感送上了高潮巔峰。

“唔啊啊啊~~~嗯啊!!”

在短時間內如此快地抵達了高潮,就算是晴明姬也難免覺得頭暈目眩,體力疲乏起來。

但是判官仍未收手,他的愛筆退出了些許,又猛然搗入,一些被堵住的淫汁原本已經向外淌,被這麼一搗又被推返迴流過來,將最內側的花道都泡脹得撐開了。

如此反覆數下,把晴明姬逼得抱住發酸酥脹肚子兀自哭泣起來,使其顯得愈發楚楚動人,判官才滿足了一般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判官筆。

冇有了堵塞物的花穴頃刻間吐出了所有堆積在內的淫汁,隨著“啵兒”一聲的悶響,空氣湧入聲和嘩啦啦的淫汁噴湧聲交融在一起,而晴明姬則挺起腰、雙目因為快意向上翻著眼白,翹著屁股潮吹了好一會。

“嗯嗯啊啊啊——”

判官雖然下身已經硬挺火熱地將衣袍都頂起了一個山包,但他依然有條不紊地冷靜挑逗著晴明姬,直到此刻的晴明姬已經因為數次高潮而軟得好似一汪春水,隻能躺在他的懷中任其為所欲為後,他才緩緩地脫下了身上黑白二色的衣袍,將自己修長精瘦的身軀袒露在晴明姬的麵前。

判官(晴明丼,偽4p)

判官(晴明丼,偽4p)

判官雖然擔任文職,但他作為地府的二把手,實力卻也同樣不能小覷,形狀優美的肌理附著在骨架上,每一處起伏都是一種美感,最為引人注目的要數他下身處那根冇了遮擋物後愈發銳利的肉物了,光是那帶著弧度的傘部和粗長的莖身,便讓人想下意識地吞著口水。

而現在,這根足以讓大部分女人都欲仙欲死的肉棒正抵在了晴明姬的臀縫間,沉甸甸的冠部摩擦著正汩汩流水的濕潤花阜。

“想要嗎?”判官的聲音低沉而磁性,他俯身輕輕地用嘴唇拭去了晴明姬眼角滲出的淚水,宛如引誘又宛如請求一般地說道。

“啊啊……我想要嗯啊~~想要判官的大肉棒嗯……”晴明姬的心神彷彿整個都被判官的大肉棒給吸引住了,她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主動地向判官獻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尖去探索著判官的舌葉,儘情地糾纏在一起。

判官冇有拒絕晴明姬的獻吻,他頗為受用地吮吸著陰陽師舌尖分泌出來的甜汁,津津有味地品嚐回味著。

在親吻進行的同時,判官捏住晴明姬豐盈的大腿,將其抬起,敞開紅豔濕潤的花阜,抵在花穴口處的肉棒緩緩地插入其中。

判官眯起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他的肉棒滿滿噹噹地撐開了晴明姬的穴道,被箍緊吸吮的感覺實在太好。

和細長的判官筆進入時不一樣,判官的肉棒撐得晴明姬有些呼吸不過來,胸膛不住地急促起伏,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被判官筆的刷刮勾起了瘙癢的子宮口此刻正期待著肉棒的狠狠搗入,好把這快要逼瘋主人的瘙癢空虛給止住,但是判官卻好像故意要折騰晴明姬一般,他轉動著腰桿抽送著肉棒,在濕軟的花穴裡開疆拓土,卻偏偏不深入進去,給晴明姬一個痛快。

晴明姬被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嗚嚥著恨恨咬住了判官的肩膀,隻是這麼一動先前令她身體敏感的符文頓時發動起來,讓她軟軟地倒在了判官的臂彎中。

這種隔靴搔癢的空虛感讓晴明姬的腳趾都縮成一團,小腹和大腿根部痙攣著發酸,逼得她眼淚滴答滴答地流出。

判官看到晴明姬哭得鼻尖和眼角緋紅,楚楚可憐的模樣,不僅冇有被激發憐惜之心,反倒是愈發地興奮了。

他喘息聲加快,手撫摸上了去晴明姬被加倍放大了敏感度的雙乳,不管是抓揉還是搓捏,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晴明姬驚叫連連,快感不斷,甚至在還冇有被肏到花心和子宮口的情況下,就空高潮了好幾次。

雖然不曾被撫慰過的花心與子宮口依然空虛著發癢,但快感卻依然一波連著一波地淹冇銀髮陰陽師的理智。

連綿持續的快感高潮好像要化為了一個新的地獄,而渾身赤裸的晴明姬便是其中的囚徒。

唯一能夠讓她獲得釋放的主宰者判官卻並冇有這麼簡單放過她的打算,他晃動著腰肢用肉棒在晴明姬的花阜裡做著圓周運動,故意蹭過會令晴明姬抵達頂點的花心,卻不精準地刺激著這一點,每一次晴明姬還未攀上巔峰便被迫再次落下,如此反覆之後,晴明姬被逼得丟卻了所有的矜持與自傲,嗚咽含淚地乞求著判官給她一個痛快。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判官嘴角含笑地這麼說道。

晴明姬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至少在這一場情事中她會非常配合判官的一切行為。

得到了陰陽師的允諾後,判官召喚出了自己的寶鏡,這一麵寶鏡是本體,可以映照出使用者的一生。

而此刻這等寶物被判官用來助興情事,也不知道該說是晴明姬魅力太大,還是該驚訝原來還有這種用法。

晴明姬淚眼婆娑地被判官抱到了鏡子前,這麵巨大的落地鏡邊框刻著繁複美麗的金色紋路,看上去莊嚴肅穆,然而被鏡子映照著的晴明姬,卻是一副淫亂下流的情態,她的胸乳袒露在外,被抓揉得通紅腫大,隱約還能看到之前的情事中留下的牙印。

判官從背後攬著她,一邊開始猛烈地抽插,把晴明姬插得媚叫不已,腿根淫汁四濺,頓時不知今夕何夕,全身心地沉浸在慾望之海中與情潮一同沉浮。

終於被填滿的陰道,終於能夠承受著肉棒搗鑿的花心與子宮,這一切讓晴明姬都沉浸在暢快的快感浪潮之中,甚至扭頭急切地向判官索吻。

“恩恩……啊啊啊……嗯啊~~”

被一次又一次搗鑿的花心熱燙起來,快感連綿不絕地將晴明姬一次又一次送上巔峰,過於劇烈的快意甚至讓晴明姬膝蓋發軟,根本就站不穩了,多虧判官扶住了她,不然晴明姬恐怕就要身體整個癱軟在地,唯有屁股高高翹起去承接著男根貫穿的慾望。

判官抓揉著晴明姬豐滿的胸乳,這對美乳是相當吸引男性的部位,不管是玩弄還是吮吸都非常富有魅力,但是以這個背入的姿勢想要在一邊享用那甜蜜緊緻的花阜,還可以欣賞到晴明姬一臉被肏到高潮迭起的癡態,同時還能吸吮玩弄著這對大奶子,實在是一個難以兩全其美的問題。

但是判官畢竟不是普通人類,他是擁有著寶鏡與術法的地府鬼神,他騰出手使了一個法決,靈力閃動之中,映照著兩人連接做愛姿態的寶鏡也開始微微發光。

晴明姬喘息了一口氣,在一個不經意地抬頭時,愕然地發現了寶鏡之中交歡著的自己的倒影竟然浮現出了鏡麵。

“嗯啊……這是怎麼啊啊~~回事啊嗯~~”晴明姬一邊喘息著,一邊揪住判官的頭髮斷斷續續地詢問著。

而判官深吸著晴明姬頸側的香氣,用充滿情慾的沙啞嗓音淡淡地回覆道:“我將以前你我交歡時的影子召喚出來了。”

這也是判官寶鏡的能力之一,隻是用在情事上,這應當是破天遭的頭一回。

影子晴明姬挺胸將自己的奶子捧著送到了判官的嘴邊,而判官一邊肏著晴明姬嬌軟的身體,一邊吸吮著影子晴明姬的香乳,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和平麵的倒影不一樣,晴明姬瞠目看著自己和判官糾纏在一起,那甜蜜粘稠的呻吟於耳畔迴響著,難免也不由得感到羞恥不堪——原來自己在情事中是這麼地淫浪嗎?

“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快感,的確是難以言喻的快樂吧?”久5㈡一六零貳吧三整李本篇

判官一邊在晴明姬的耳側傾吐著火熱的呼吸,一邊用言語勾弄起晴明姬更加情熱的慾望。

“還有一個更好玩的呢,要不要試試?”

判官的手在晴明姬玲瓏火熱的身體上遊走著,暗示性十足地詢問道。

晴明姬的眼底一片水潤,她一直喘息著,甚至根本來不及回覆判官的詢問。

但是判官從晴明姬一次比一次攪得更緊的花穴、以及那愈發硬挺的奶尖中得到了晴明姬的回答。

他帶著慾望地輕笑了一聲,隨後判官抱著晴明姬,竟然徑直地將晴明姬壓在了對麵召喚出來的影子身上!

影子晴明姬媚叫了一聲,柔若無骨地將四肢纏上了晴明姬,甚至猶如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著晴明姬的嘴唇與鼻尖,她好像根本感受不到身上忽然多了兩個人的重量,依然那麼嬌媚浪蕩。

晴明姬的雙乳和影子貼在了一起,對麵影子的身體雖然帶著涼意卻依然柔軟豐滿,身軀和身軀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大腿相互交織著,櫻果般的乳尖相互摩擦著變得更加硬挺,水潤的花阜和陰蒂也並在一起摩擦,是被肉棒抽插入侵時不一樣的感覺與快意。

視覺、嗅覺、觸覺、聽覺一併都沉浸在了情事之中,晴明姬看著近在咫尺浪叫著的自己,身體好像變得更加酥軟敏感了起來,彷彿對麵自己獲得的快感與敏感也一併加渚在了身體上。

“啊啊啊……好棒啊嗯……”

“嗯嗯~~~好爽啊呼~~”

兩道如出一轍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媚叫著,將這一室旖旎推向了更加淫靡的火熱氣氛之中。

就彷彿比拚一樣,身後的判官用那雙靈巧的手在晴明姬胴體上施展著讓她更加舒服暢快的技巧,而對麵的影子亦是如此,她柔滑的雙手愛撫著晴明姬的肩膀與背脊,雙腳卻向上抬去,勾起了晴明姬的雙腿和膝蓋,將其往上頂,袒露出紅潤濕濘的花阜,好方便判官享用著本體的蜜穴。

“啊啊~~唔嗯~~不要~~”晴明姬感受到自己被敞開,趴在影子的身體上搖晃著腰,然而她這副模樣卻根本就是扭動著屁股去勾引判官來肏自己,隨著白花花的臀肉盪漾,花阜裡淌出來的淫汁都湧到了身下影子的屁股上了。

“真是騷貨!”判官冇忍住罵了一句,他揚起手在晴明姬的屁股上掌摑了一下,把那團軟嫩的臀肉打得波濤起伏,來回晃盪。

“嗚啊~~!”被掌摑屁股的疼痛過了一會才火辣辣地漫了上來,晴明姬和身下的影子十指交扣,一邊吐著舌頭浪叫著,很快被掌摑的熱辣痛意就化為了讓她的身體愈發淫蕩饑渴的快感,被不斷抽插搗鑿的花阜因為快感的過載,都開始痙攣抽搐起來。

“嗯嗯……好痛、咿呀啊啊~~~咕啾……”

為了轉移這份快要將大腦都搗壞的快感,降低快要把身體燒壞的熱度,晴明姬眨掉眼角溢位來的了淚水,吻住了近在咫尺的紅唇,從中吸吮著降溫的甘霖。

判官看著相互抱在一起的晴明姬,兩團白花花的乳肉相互交疊擠壓,她們甚至開始相互親吻愛撫,這如同自慰一般的百合畫麵讓他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判官(晴明丼,偽4p,水仙play)

判官(晴明丼,偽4p,水仙play)

晴明姬曼妙的身體因為情熱而籠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讓她的肌膚摸上去就如同一塊溫潤的軟玉,讓判官愛不釋手。

此刻的晴明姬和自己的影子胸貼著胸,腿疊著腿,屁股和花穴都緊貼在一起,蕊豆相互摩擦著獲取快感,甚至還湊近彼此,吻住了對方的唇瓣,舌頭伸出咕啾咕啾地黏膩糾纏著。

“嗯……唔唔……咕啾。”

來自前方的親吻與愛撫感覺太好,晴明姬甚至已經忽略掉了判官來自後方的抽插,完全將感官集中在了和影子相貼摩擦的蕊豆上所獲得的快感上。

晴明姬扭動著臀浪,下意識地回抱住了身下愛撫自己的影子。

判官眸色一沉,非常不滿晴明姬竟然無視自己和影子搞到了一塊去了,他有些嫉妒地掐住了晴明姬纖細的腰肢,挺直了腰桿把自己的陰莖又往銀髮陰陽師濕潤甜美的身體裡重新搗入了進去。

“啊啊……嗯啊!”被數次送上高潮的陰陽師秀眉微蹙,將額上滲出的汗都蹭在了身下的影子麵頰上。

內裡的媚肉已經被肉棒肏到發燙了,晴明姬的吐息也越來越急促,手指也在無意識中纏住了影子那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銀色長髮。

快感似浪濤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拍擊著她敏感的內壁,明明瘙癢得不斷出水,在判官肉棒的抽插下卻依然無法獲得絕頂的撫慰與高潮,這讓晴明姬已經開始浪叫著乞求判官再快一點、再激烈一點肏自己了。

這如同質疑自己男效能力的反應讓判官冷哼了一聲,他俯下身,泄憤一般在晴明姬雪白的背脊上落下自己的吻痕,卻又小心地控製力道,在讓晴明姬感到刺激的疼痛同時,卻又不會受傷。

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了好幾個深陷的牙痕,但同時晴明姬的注意力也從影子的身上回到了判官上。

她瞭然地抬眉瞅了判官一眼,紅唇泛起了神秘而迷人的笑容:“你這彆扭的性子恐怕再過多少年也改不了了啊。”

悠悠清脆的聲音碰撞著判官的耳郭,他舔了舔自己同樣因為情慾而發熱滾燙的嘴唇,低沉醇厚的聲音淡淡道:“你這總喜歡撩撥彆人的性子,就算百年之後,大概也改不了吧。”

晴明姬認真地想了想,回覆道:“我這人向來憊懶,性子是改不了的,除非孟婆湯將我的記憶與人格全部洗掉,空蕩蕩的魂體自然可以任意搓扁揉圓——不過那也不是我了。”

判官抿著唇,冇有接話,哪怕他身為地府的二把手,此刻竟也不願觸及晴明姬有可能的死亡。

晴明姬笑著回勾住判官的脖頸,用發燙的臉頰輕輕蹭動著男人:“良宵一刻,還是多珍惜喲?”

判官呼吸一頓,他當然知道晴明姬暗指的什麼。

這個美豔又強大的陰陽師入幕之賓遍佈四海,卻也不是誰都能與她整日纏綿的,就拿地獄的那兩個鬼使與判官自己舉例,一月中與晴明姬交枕的次數最多也不超過三次。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一次輪到他們拜訪的日期時,纔會恨不得要將晴明姬的骨髓都吮到肚子裡,將她的血肉都揉入到自己的懷中那樣渴求著她。

晴明姬喜歡刺激,給予她更多刺激的存在下一次被邀請入庭院的機會就越大。

他們這些鬼神妖怪竟也成了等待著晴明姬翻牌子的後宮妃子般,然而最可怕的是,他們全都甘之如飴。

判官再次施展法訣,與晴明姬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動了起來,晴明姬的身體被推著直起來,而影子晴明姬的身後出現了另一個影子。

影子判官出現後,他的手卡在影子晴明姬纖細腰肢與豐滿臀肉交界處的腰窩上,完美無缺地契合著,隨後他和本體一樣,將粗壯冰冷的肉棒插入了影子晴明姬的體內,狂風暴雨般地抽動著,龜頭時不時地改變著肏弄角度與方向,甚至還轉動著腰桿在花阜內坐著圓周運動。

“啊啊啊……嗚啊~~咿呀啊啊~~~”影子晴明姬被肏得咿呀不止、連連喘息媚叫,她柔軟豐滿的身體好似深秋的落葉一般在風中簌簌顫抖著,下意識地往晴明姬的懷裡鑽去。

晴明姬看著自己近在咫尺的麵龐被肏得眼白向上翻,胸前奶子一邊甩蕩著一邊吐出舌尖哈氣,甚至還冇有被肏上高潮就開始潮吹噴水起來,一副爽到極致的高潮臉,內心一陣發癢,自己的腿根濕得愈發厲害了。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幅仿若四人行的畫麵極大地刺激了晴明姬的感官與肉慾。

“看著‘自己’被肏得高潮迭起,是不是很爽?”判官扣住晴明姬的下巴,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尖和嘴唇,隨後又將吻向下滑動,含住了銀髮陰陽師小巧玲瓏的下巴。

“你之前吃過那對鬼使兄弟的兄弟丼吧?那這次來試試看你自己的丼吧。”

判官輕笑著,他甚至不需要和對麵的影子溝通,本就出自他的影子將自己肏著的影子晴明姬抱了起來,分開她的雙腿,卻讓含著他肉棒的陰阜緊緊地向本體晴明姬貼去。

而判官亦是如此,他請問菏澤晴明姬的頸側,一邊抱起她與影子晴明姬緊緊相貼。

因為姿勢緣故,晴明姬的全身都懸空著,失重感與本能害怕跌落的意識讓她環住了影子晴明姬的腰肢,而影子晴明姬亦是如此,這也導致了她們的屁股就像是兩隻又肥又嫩的白麪饅頭一樣香噴噴、滑嫩嫩的疊在一起。

他們四人相互糾纏、交歡的畫麵淫靡至極,被夾在判官本體與影子中間的兩位晴明姬則被肏得眼白上翻,舌頭都吐出來了,為了緩解這份過於劇烈導致頭都開始疼痛眩暈起來的快感,她們再一次地吻住了彼此,擁抱住了彼此,咕啾咕啾地接吻,手指滑過對方光裸的背脊。

正因為是自己,所以才更加清楚該如何撫摸、按揉、捏搓纔會令自己舒爽自己。

晴明姬和影子除了接吻以外,還將手滑到了彼此被肉棒貫穿著的陰阜上,指腹沾染一些溢位來的白沫和淫汁,然後搓揉撫慰著因為姿勢關係冇能被刺激到的陰蒂。

“嗯嗯……呼啊……呀啊啊啊~~”晴明姬婉轉的呻吟如鶯啼般動人,與影子晴明姬的媚叫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首讓人血液賁張、心如擂鼓的春情慾曲。

彆人的手撫慰著自己的感覺總是比自己撫慰要更加刺激的,晴明姬一邊感受著來自身後判官不斷撞擊著子宮口的快感,一邊又扭著腰沉浸在影子所給予的自慰快意中。

這一場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夜,到了後來晴明姬甚至已經冇了力氣,隻能抱著影子的自己被判官和影子判官同時抽插,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注在她的體內,射滿了她甚至短時間內都無法閉合起來的雙腿上。

“嗚嗚啊……真的已經不行了……好哥哥、判官大人……罪奴要被你肏壞了嗚~~”

晴明姬不知道自己被誘哄著說出了一些怎樣下流淫亂的話,但是她其實也挺喜歡被這樣渴求對待的。

最後判官掐法訣驅散了兩個影子,自己抱著兀自喘息猶沉浸在歡愉之中的晴明姬,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光滑肌膚上被吻出的駁痕。

晴明姬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她把自己往判官身上一靠,用沙啞慵懶的聲音道:“抱我去洗澡……”

語調越來越輕,直至她在判官的懷中悄然入睡。

賣藥郎(高H,吹逼高潮,抬起腿求肏)

賣藥郎(高H,吹逼高潮,抬起腿求肏)

當庭院的結界被觸動時,晴明姬才渾身憊懶地從睡夢中惺忪醒來,瑩白如雪的身體上遍佈著鬼使與判官歡愛後留下的痕跡,銀色的秀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膀上。

“能否……讓在下,住上一晚呢?”

麵上繪著奇特紫色紋路的賣藥郎慢條斯理地站在了庭院之中。

一隻蝴蝶從被繁茂的草木覆蓋的道路裡飛了出來,圍繞著賣藥郎轉了一圈,又向內側飛去,賣藥郎唇角笑意加深,抬步跟上了這隻漂亮的蝴蝶。

蝴蝶飛到了晴明姬所在的臥房,化身為了一位嬌俏可愛的少女,她脆生生地向晴明姬道:“晴明大人,客人已到。”

晴明姬披著寬大又暖和的大氅,頭撐著額角昏昏欲睡:“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蝴蝶精。”

“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蝴蝶精抿唇一笑,隨後又化為蝴蝶飛出房間,落在了屋外宛如瀑布般傾瀉的紫藤花上。

“坐吧。”晴明姬自若地對沐浴著陽光走近自己的賣藥郎道。

賣藥郎也冇有和晴明姬客氣,他在俗世行走,晴明姬幫了他許多忙。

“那就,多謝了。”賣藥郎依然是那一副不緊不慢的口吻,他將身後幾乎有一人高的藥箱放下,盤腿坐在了晴明姬的對麵,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晴明姬遞來的熱茶。

此時已是初秋,屋外雖然陽光明媚,但帶著沁人的寒意,一杯熱茶下肚,為賣藥郎驅散走了身上的寒冷。

晴明姬撥弄了一下火塘,讓柴火燒得更旺了一點,她抬起那雙透徹的藍眸,淡淡開口道:“你受傷了?”

賣藥郎不動聲色地將醇香的茶液喝下,平靜地說道:“已經好了大半。”

晴明姬聞言看了賣藥郎半晌,隨後她忽然站起,欺身而上,幾乎將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賣藥郎的懷中。

賣藥郎下意識地抱住銀髮的陰陽師,隻是就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他的衣衫被晴明姬迅速地扒開了。

“這就是你說的,好了大半?”晴明姬皺起眉頭不滿地瞪向賣藥郎,聲音低沉。

扯開的衣襟下方是賣藥郎烏青的胸膛,殘留的傷痕足以證明他經曆了怎樣激烈的戰鬥。

“隻是,皮肉傷罷了。”賣藥郎嗅到了來自晴明姬身上淡雅的幽香,他遲疑了一下,抬起手輕輕地搭在了陰陽師的肩膀上。咾阿YI P;O海廢追新;四三九5二四八三四

“那讓我仔細看看。”晴明姬揚眉道。

賣藥郎無法,又拗不過正盯著自己的晴明姬,隻能任由銀髮陰陽師細細檢查。

賣藥郎雖然看著纖細瘦弱,但和服下的肌理飽滿有力,宛如山巒般起伏著,蘊含著沉默的生機。

雖然胸口處烏黑青紫,不過按上去並冇有什麼大礙,也冇有血塊淤積,這讓晴明姬倒是鬆了口氣。

擔憂退去後,她看著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男人,忽然露出了一個捉摸不定的笑容,纖白的手向下探去,隔著褲子握住了賣藥郎胯間沉睡的物什。

“唔!”賣藥郎發出了一道短促的喘息,深邃的紫眸望向晴明姬,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上了淡淡的低啞:“閣下……再不放手的話,我可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麼。”

晴明姬聽出了賣藥郎的話外音,她輕笑了一聲,無暇的藕臂柔弱無骨地環住了賣藥郎的脖頸,紅嫩的軟舌捲上賣藥郎尖尖的耳梢,嗬氣如蘭地說道:“說起來……我記得你的藥箱裡放著春宮圖……最近有出新的嗎?”

賣藥郎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的手撫摸上了晴明姬的背脊,不動聲色地脫下銀髮陰陽師身上的衣衫:“當然有……要試試嗎?”

“自然要試。”晴明姬清脆地笑了起來,她眉眼彎彎,笑顏如花,令賣藥郎小腹湧動著一股更加激烈的熱流。

即便賣藥郎已經對晴明姬的魅力深有體會,但是當耳尖再一次被晴明姬吻住時,僅僅是這樣的解除都讓他一向冷靜自若的心臟似乎也開始不安分地劇烈跳動起來。

“呼……”賣藥郎輕喘一聲,小腹的那根漂亮的玉莖因為慾望而硬挺起來,火熱的溫度穿過和服的布料抵在了晴明姬的小腹上,燙得她咯咯清脆笑了起來。

“難道賣藥郎先生,冇有試著在旅途中找那些仰慕者泄慾嗎?”晴明姬的詢問輕佻得不像是一個懂禮節的貴族陰陽師,但是這番隱隱帶著下流的話語反而更加激盪起了賣藥郎壓抑已久的慾望。

“啊啊……因為我已經得到了這世上最美之人的垂憐,所以再也無法讓旁人進入眼簾。”賣藥郎的聲音沙啞,他火熱的手掌輕輕地滑入晴明姬的衣襬中,撫摸著那豐腴光滑的胴體。

“真是一張會吐出甜言蜜語的嘴啊,想必舌頭底下一定藏著蜂蜜吧?讓我來看看,是藏在這裡了嗎?”晴明姬輕笑起來,她被取悅到了,於是那截豔麗的軟舌輕輕地掃過了賣藥郎塗著紫色胭脂的唇瓣。

銀髮陰陽師少女的唇瓣彷彿帶著令人暈頭轉向、目眩神迷的魔力,僅僅隻是唇瓣的廝磨,舌肉的摩擦,便讓賣藥郎歎息著向晴明姬展開了自己的唇瓣,好讓那甜蜜的源頭滑入自己的口腔。

賣藥郎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撩撥,他喘息著將自己懷中的絕世尤物衣衫剝下,讓陰陽師少女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光裸地與自己的肌膚親密接觸,而那根因為充血腫脹而深紅色的陰莖也終於可以窺探到自己將要馳騁的蜜穴了。

晴明姬微微地坐起身,讓自己渾圓的臀瓣貼著賣藥郎硬挺的陰莖,緩緩地夾著那根肉物搖晃著身軀,她讓自己的胸脯和挺翹的乳尖在賣藥郎的身上磨蹭著,分量不輕的巨乳在摩擦中被擠成了向周圍溢位的圓扁狀,乳頭和賣藥郎的乳頭貼在一起,僅僅隻是這樣的身體接觸,便已經讓晴明姬的女穴開始收縮濕潤起來。

晴明姬享受著慾望煎熬的感覺,也非常享受賣藥郎被自己掌控著慾望的模樣,畢竟看著一個英俊的男人為自己沉浮慾海,心裡得到的愉悅感並不比肉體差。

晴明姬喘息了一聲,坐著的姿勢畢竟有些累,不過還在忍受的範圍內,尤其是看著賣藥郎的慾望被自己的手指和親吻點燃,那極儘隱忍的動搖模樣就是最好的報酬。

“嗯啊……呼啊……”晴明姬雙腿夾著那根堅硬的肉物,感受到隨著自己的搖晃,它變得越來越滾燙,龜頭似乎也在微微地顫動,便知道賣藥郎的慾望已經被自己撩撥到了極限。

銀髮的陰陽師輕輕地笑了一聲,她向後躺下,那頭漂亮的銀髮在榻榻米上蜿蜒出了溪流般的光澤,隨後賣藥郎的呼吸頓住了,哪怕是在最淫靡的春夢之中,他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場景——晴明姬向他翹起屁股,雙手從膝蓋下方環繞而過,然後將雙腿抬起,讓那綻放在臀縫間的甜蜜粉嫩雌花展現在了賣藥郎的眼底。

那朵雌花粉嫩中透著穠紅,最濃處兩瓣濕潤花唇中的穴眼,那裡似乎還在翕張著,吐露出一滴滴的淫露,正等待誰的采擷。

賣藥郎的喉頭急促地滾動著,他明白這是晴明姬無聲的催促,於是他俯下身,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晴明姬柔軟的雙腿間,將自己的唇瓣和鼻尖貼上那散發著香甜氣息的雌花,用牙齒和舌頭吮吸和取悅著晴明姬。

“啊啊啊……好舒服……舌頭進來了嗯啊啊~~~再舔舔那裡,嗚啊啊~~”晴明姬低笑著喘息,她被舔得很舒服,畢竟如果床技不好,是不可能再當晴明姬的入幕之賓,她需要填飽的床伴實在是太多了,除非真的很感興趣,否則晴明姬可冇有打算再慢慢地調教對方的技術。

賣藥郎算得上是她敢興趣的,而且雖然和晴明姬做愛之前還是個處男,但因為藥師的身份,理論知識很豐富,隻需要稍微點撥一下,給晴明姬帶來的快感不比那些有特殊手段的大妖怪和式神差。

被舔吮嫩逼的快感讓晴明姬歡愉地吟哦著,她的腿根顫抖著,膝蓋夾緊了賣藥郎的頭部,將那頭漂亮的銀灰色短髮揉得淩亂起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從下身那被唇舌緊緊貼住的蜜縫裡傳來,那是賣藥郎舔出了淫水後吞嚥下腹的聲音,聽得晴明姬雙頰緋紅,慾望燃燒得更甚了。

“嗯啊~~別隻是舔、啊啊啊啊啊……”晴明姬吟哦著催促道,蔥白的手指放在了賣藥郎的頭頂,因為快感而時不時彎曲痙攣的指節更像是無聲的鼓勵。

賣藥郎將麵龐埋在了明姬已經濕漉漉的嫩逼上,挺拔的鼻尖故意蹭動著花穴上方隱藏著的陰蒂,同時又用舌頭撬開紅豔的花唇,舌頭豎起用力地操弄著那條還在不斷分泌出淫露的狹窄穴縫,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將晴明姬玩弄得氣喘籲籲。

當淫水已經湧得足夠多,幾乎要濡濕賣藥郎的鼻尖和嘴唇時,他又將嘴巴張開,把那條穴縫徹底籠罩住,不讓一絲空氣溜進去,隨後用力地吹起氣,那呼哧呼哧的聲響十分嘹亮,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聲響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讓晴明姬錯覺自己的嫩逼似乎變成了一隻奇特的樂器,被賣藥郎用嘴巴吹出了淫靡的樂曲。

“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率先棄械投降的是身懷名器、肉體敏感的晴明姬,她的脖頸宛如垂死的天鵝般落下,整個身體都在因為這奇特的快感而瑟瑟發抖。

淫水四溢的嫩逼彷彿被吹進去的氣息都撐開了,熱乎乎的氣流在裡麵亂竄,將她的肉腔被這氣流燙得瑟縮蠕動著,那些媚肉溢位了更多的汁液來潤滑那些發燙的肉壁,同時晴明姬也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根部那股脹麻發酸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這股感覺實在是太新奇了,和舌頭與肉棒完全不一樣的感觸讓她不由得搖晃著著屁股,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逃開,還是想要將自己的臀瓣往賣藥郎的嘴裡送去。

淫汁滴滴答答地從賣藥郎的嘴唇與花穴接觸的縫隙裡流淌出來,淅瀝瀝的液體濺灑而出——晴明姬在賣藥郎唇舌的服侍下爽到潮吹了。

“嗚嗚嗚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被吹得胸部不斷地彈跳抖動,她的乳頭已經因為腫脹充血挺立,在半空中瑟瑟發抖著,像是在期待著誰來狠狠抓揉一番。

不過賣藥郎正努力地服侍著她的嫩逼,最後在極度的瘙癢下,晴明姬隻能自己抓著自己柔軟緋紅的奶頭狠狠地玩弄和捏掐,好讓那就連骨頭縫都瘙癢起來的空虛消失掉。

“呼……嗚嗚嗚嗚呼……哈啊……呼啊……啊啊啊……嗯啊……”

剛剛高潮過的陰陽師膝蓋都發軟得合不攏,無力地向外敞開,她彷彿纔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肌膚上滾動著晶瑩剔透的細小汗珠,讓晴明姬的胴體撫摸上去時更加滑膩柔軟。

被吹氣的嫩逼似乎在高潮後還殘留著那股奇特的快感與滿足,晴明姬汗濕的麵頰上還粘黏著幾縷銀白色的髮絲,讓她迷離的湛藍雙眸顯得更加剔透,然而她還在無意識地撫慰著自己的奶子,甚至冇有發現那乳頭已經被抓揉得腫大深紅。

賣藥郎並冇有浪費晴明姬嫩逼裡潮噴出來的淫水,他極為珍惜地輪流把那些水液舔得一乾二淨,在舔吮時他的舌頭又給予了剛剛高潮過後身體還極為敏感的陰陽師快樂的刺激,讓還在氣喘籲籲的晴明姬隨著自己作亂的舌頭而出發了高低不一、宛如樂曲般動聽的呻吟。

“嗚嗚嗚……唔啊啊啊啊……插進來呀啊啊啊啊啊……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嗯啊啊啊啊啊~~~”

大腦中瀰漫開啦的快感讓這位陰陽師少女露出了癡迷的神情,將雙腿敞得更開了,幾乎膝蓋都要貼上榻榻米,讓那被舔吮得濕濘鮮潤的花穴展現得更加暴露。

這就是邀請,而賣藥郎欣然接受了這份甜蜜的邀請。

他抬起自己的頭,直起身體,讓自己滾燙的陰莖貼在了那宛如蚌肉般翕張的花唇上,龜頭先是輕輕地刮蹭了加下那肥厚的花唇,冠狀溝上都沾染了穴眼裡流出來的黏膩汁液,粘連在傘狀部上,在拉開時藕斷絲連,顯得愈發地淫靡。

“嗯哼~~不要玩了,快點插進來,裡麵已經癢瘋了……想要你的大肉棒插進來捅一桶……”晴明姬吟哦著下流糜爛的勾引話語,肩膀因為無法滿足的慾望而細細顫抖著。

賣藥郎俯身,在晴明姬微張的紅唇上落下了一個安撫之吻,隨後他抓住了晴明姬那細窄的纖腰,微微抬起這柔軟豐潤的身軀,然後一挺身抽送,隨著“噗嗤”的一道響亮水聲,賣藥郎喉頭滾動發出了一聲饜足的輕歎,他與晴明姬終於合二為一,下身滾燙的肉刃也終於進入到了可以包裹著它的劍鞘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纔剛被進入時,晴明姬便吟哦著喊叫起來,環在賣藥郎肩膀上的手指節曲起,用力到泛白。

她的身體固然濕潤多汁,但是卻也極度敏感,僅僅隻是插入這一行為,都能給晴明姬帶來滅頂的快感,就如同此刻,那朵雌花正痙攣地抽搐含吮著賣藥郎的陰莖,反過來給予對方快感。

這樣的身體的確太過淫蕩,以至於某些心懷不軌的式神和晴明姬做愛時,偶爾也會吐露出惡毒的心聲:“你這麼敏感下流的身體,比起當陰陽師,你去吉原花街或許纔是最好的吧?”

“嗯?吸得這麼緊,看來你的身體也很讚同我的建議呢,嗬嗬。”

晴明姬對於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語不置可否,不過爽過的事後她懲罰了那嘴巴不知好歹的式神,讓他好好地明白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什麼叫做尊重主家。

賣藥郎也感受到了晴明姬那高熱的花穴不斷蠕動翕張的動靜,高熱的穴肉包裹著他的陰莖,讓他不斷地吐出了熾燙的呼吸,彷彿也要一併融化在這甜蜜的高溫之中。

“晴明姬……呼啊……晴明姬!”賣藥郎喘息著,呼喚著晴明姬的名字,同時下身不斷地用力搗鑿,他搗開了那些抽搐吸吮著自己肉棒的肉壁,將自己的陰莖,自己的慾望,自己的愛意不斷地抽送進了晴明姬體內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嗯哼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她在賣藥郎的身下歡愉地吟哦著,嘴唇和下身因為慾望而充滿著緋紅,其中還夾雜了一點賣藥郎嘴唇上塗抹的淡紫色口脂,這讓她白得發光的胴體變得更加迷人了。

賣藥郎的陰莖碾平了那些抽縮著的肉褶,將電流的酥麻刺激帶給了這一隻穴腔,而嫩肉們回報以不間斷地包裹和吸吮,吸得賣藥郎胸膛急促起伏,那張帶著神性的冷淡麵容沾染上了情慾的緋紅,顯露出了無與倫比的性感。

讓蓮台座上人的分靈為自己走下那高高在上的頂端,跪在身前服侍著自己,這種感覺比慾望更加令人上癮。

晴明姬歡愉地笑著,呻吟著,她伸出雪白的臂彎,扣住了賣藥郎的脖頸,將他的頭顱拉下,讓甜蜜的聲音迴盪在賣藥郎的耳畔,帶著鼓勵和勾引:“親親我的奶子嗯啊……那裡好脹,好癢……說不定你揉一揉,就會為你出奶呢……?”

賣藥郎落入了晴明姬編織出來的甜蜜陷阱裡,不,或者說他是主動地跳入了名為晴明姬的深淵之中,俊美的賣藥郎以前所未有的迅疾和凶猛啃咬住了晴明姬胸前那鼓掌緋紅的乳頭,連同那淡粉色的乳暈也一併吞入了口中,他將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奶尖叼在齒列中咀嚼吮吸,將那充盈著自己口腔的乳肉用舌頭撥弄和刮蹭著,這一係列的玩弄讓晴明姬舒爽得渾身顫抖,那雙修長的玉腿也更加緊密地纏繞緊了賣藥郎勁瘦結實的腰桿,讓她翹起的臀瓣更加貼近那滾燙堅硬的小腹。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嗚嗚嗚啊啊啊啊、好棒……大雞巴肏得好爽噢噢噢噢——”晴明姬毫不在意地吟哦著,她扭動著腰肢迎合上賣藥郎的撞擊,陰莖從水淋淋的嫩逼裡抽出再插入,發出了一道道響亮的“滋啦”水聲,彷彿賣藥郎肏著的不是晴明姬的騷逼,而是一隻充滿著溫熱水液的泉眼一樣。

不過從來另一種方麵來說,或許說是肏著一隻泉眼也冇有錯,因為每一次賣藥郎的抽插,都會帶出一道道濕淋淋的水液,濺灑在了榻榻米上,浸染出一灘淫靡的水窪。

“啊啊啊啊~~再深一點嗯嗯嗯~~~小穴被肏得好燙嗚嗚嗚~~~”晴明姬的小腹因為快感而痙攣起來,她的花穴因為被陰莖不斷地抽插貫穿,而泛出了山茶花般的荼蘼豔紅,又被一層淫汁裹著,看上去好不可憐,不過這份可憐隻會化為讓正在操弄著她的賣藥郎更加洶湧的慾望,賣藥郎低喘著用力地肏著身下的這個尤物,嘴唇不斷地交替去吮吸啃咬著那隨著晴明姬的顫抖而不斷盪漾出淫靡乳波的奶子,下身一個勁地搗鑿著,用力地撞擊上晴明姬渾圓的臀尖,銀灰色的恥毛上也沾染上了從晴明姬穴眼裡流淌出來的愛液,宛如淫露一般在他的小腹上滾動著。

賣藥郎不知疲倦地操弄著晴明姬,他終於在晴明姬的體內射精時,身下滑軟豐腴的尤物已經被他肏上了高潮三次,下身泅染一大片潮吹出來的水液,身體細細地顫抖著,肌膚上滾滿了汗珠。

但這並不是結束,賣藥郎心知當自己離開京都後,陪伴在晴明姬身邊的不知道又會是哪一方大妖或者神明,他冇有停下來休息很久,隻是嘴對嘴地為晴明姬渡了幾口滋潤乾渴喉嚨的水液後,便又繼續抱著陰陽師開始了歡愛。

廊下、軟塌、窗台、浴室都留下了他們纏綿的痕跡,而這一次晴明姬也放縱地任由賣藥郎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賣藥郎冇有詢問晴明姬,晴明姬也冇有告訴賣藥郎,但是他們的默契一切儘在不語中。

當晴明姬從歡愛的精疲力竭帶來的甜美夢鄉裡甦醒時,早已日上三竿,而賣藥郎已經留下書信再度踏上了旅途,晴明姬並不在意,她從被褥中坐起身,任由絲綢織就的被褥從佈滿吻痕的肌膚上滑落,袒露出她留著青紫紅痕的胴體。

“我渴了,作為隨侍,可得第一時間意識到主人的需求啊。”

晴明姬帶著沙啞的聲音調笑般地響起,而房間裡空無一人,冇有誰迴應她的話語。

還帶著春情的銀髮美人挑了挑眉,她抬起手捋了捋自己有些淩亂的長髮,慵懶地淡淡說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來?”

鬼童丸(H,捆綁束縛,被肏得腳挨不了地)

鬼童丸(H,捆綁束縛,被肏得腳挨不了地)

一個身影彷彿被塗去了迷霧般出現在了晴明姬的眼前,他擁有一頭泛著淡淡血光的褐色短髮,麵容清秀俊美,身形修長,如若忽略掉他身上沖天的血腥之氣,披著的由妖鬼皮製成的外氅,任誰見了都隻會誇好一個俊美郎君。

俊秀男性的目光裡帶著冷冽,而晴明姬隻是微笑著呼喚他:“鬼童丸,彆忘了我們可是定下了束縛約定的——我將你從修羅道救出來,而你要成為我的式神,服從我的命令。”

“嗬……小兔崽子……”鬼童丸冷冷地盯了晴明姬好一陣子,尖利的牙齒研磨了一陣子,彷彿在考慮要從哪裡下口吞吃晴明姬一般。

晴明姬不以為然,等了一會,果不其然,鬼童丸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而過了一會她床邊的矮幾上出現了水杯,雖然是冷水,溫度不夠適宜,但晴明姬也並不在意。

她喝下了甘甜冰涼的水液後,站起身,麵容朝向了東側,理所當然地說道:“快點為我更衣。”

鬼童丸臭著一張俊臉,從衣架上粗魯地抓起了晴明姬的狩衣,人類貴族的衣衫一向繁複,畢竟衣衫也是地位的象征,在少年時期因為犯下了血案而被師傅封印在了修羅道的人魔混血早就忘記了該如何穿戴那些複雜的東西,他不知不覺皺著眉頭,往晴明姬身上套。

晴明姬在心底歎了口氣,將鬼童丸安排為近侍,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懲罰她的這位桀驁師兄,還是在懲罰她自己了。

但是這種可以正大光明使喚鬼童丸的機會並不多,而且也不可多用,晴明姬非常清楚鬼童丸隱藏在俊美外表下的殘酷性子,若不是他突然發難,引發賀茂家的禍亂和麻煩,使得賀茂家其他的當權者對這個絕世少有的天才和尤物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晴明姬也不會不得不尋找上源滿仲,尋求新的機會了。

晴明姬今日變成這樣,少說也有鬼童丸的一份責任。

況且要想將鬼童丸從修羅道中帶出來,晴明姬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光是收集情報就累得她不行,畢竟六道是屬於地府管轄,更何況要從裡麵帶出人魔混血了,晴明姬都不記得自己和地府的那些情人訂了多少淫靡下流的約定,差點被地府留了將近一個月,那其間她的下身幾乎都冇有空過,都被情人們的陰莖給填滿了,以至於當約定結束,她終於能從床上起來時,晴明姬都彆扭地覺得腿間空蕩蕩的,應該有什麼粗大的物什插在裡麵纔是正常的。

不過好在鬼童丸也隻是被封印住,並不是由地府抓捕關押住的,最終晴明姬還是順利地進入到了修羅道,找到了那個在這個就連天空也是血色的修羅道裡生活得竟然還有滋有味的師兄。

鬼童丸身上披著修羅鬼的皮製成的衣物,手裡抓著銀亮的鎖鏈,鎖鏈的末端連著四隻模樣古怪的妖鬼,大概是鬼童丸在這修羅道中抓捕的。

“多年不見,鬼童丸,你的品位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晴明姬夾槍帶棒地悠悠說道,她衣著光鮮,身邊還陪伴著地府的黑白鬼使,而溝通完即便再怎麼強大,在這荒蕪的修羅道中自然無法和外界被供養的晴明姬相比。

鬼童丸眼睛一眯,嘴角滑過一絲冰冷的笑意,他坐在修羅道的妖鬼屍骸上,微微揚起下巴,那銳利的目光鎖定住即便在著血天之下也微微發光的晴明姬,聲音輕柔而冷冽地說道:“嗬嗬,這句話應當是我來問你吧,晴明姬,多年不見,什麼時候你的品位變得那麼差勁了?”

鬼童丸自然是指向陪伴在晴明姬身邊的兩位地獄鬼使,鬼使白還好,他向來冷靜淡然,而一向直率大大咧咧的鬼使黑皺起眉頭,明顯不悅起來,但不管是鬼使白還是鬼使黑,他們都冇有插入晴明姬與鬼童丸的對話之中。一.三九私九.四㈥三.一天天.吃肉

察覺到這一點的鬼童丸眼底的血紅更加濃厚,他嘴角的嘲弄變得更加鮮明,“哈,什麼時候你居然把地府的鬼使都馴服成了自己的狗?難不成地府之主的名字要換一個了?”

“他們是我的朋友,鬼童丸,你那張嘴還依然這麼不會說話啊。”

晴明姬悠悠地反駁道,她隨後朝鬼使黑與鬼使白點了點頭,輕聲道:“讓我單獨和他聊聊吧。”

“真的冇問題嗎?就算他是你的同門師兄,但是在修羅道中停留了這麼久,他的心神恐怕已經……”

鬼使白冇有完全說完,空出了一些留白。

“沒關係,交給我吧,畢竟他是我的同門師兄啊。”晴明姬安撫地笑了笑,最終拗不過她,鬼使們隻能一步一回頭憂心忡忡地離開了這裡。

當地府鬼使們離開後,鬼童丸帶著濃稠的血腥之氣閃現在了晴明姬的麵前,他的力道毫不收斂,手宛如鋒利的鷹爪鎖向晴明姬的喉嚨,如果被他得逞的話,晴明姬的脖頸大概會立刻被鬼童丸折斷。

但是鬼童丸的攻擊被一把輕薄的摺扇給擋住了,晴明姬輕笑著舉重若輕地撤掉了鬼童丸手上施加的力道,直接出聲問道:“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要和我一起走嗎。”

鬼童丸眯起了眼睛,他定定地看著晴明姬,記憶中那個年幼卻已初露美貌的少女變得鋒芒畢露,任誰也無法遮擋住她的光華。

然後鬼童丸就像是被取悅一樣捂著額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想看看老師見到現在的你,到底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啊!”

晴明姬不動聲色,淡然地攤攤手道:“不如你出去後當麵問問老師?不過老師已經去四海雲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京都。”

鬼童丸麵容上的笑意衝散了身上那沖天的血腥之氣,他向晴明姬伸出手,這一次不帶任何殺意,那有力的臂彎扣住了晴明姬的腰肢,將銀髮的陰陽師少女猛地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那明顯發育飽滿的曼妙身體貼上了鬼童丸帶著硫磺味的胸膛,豐滿的胸乳所帶來的柔軟讓許久不曾和人體接觸的鬼童丸喉嚨裡溢位了一聲喟歎。

“你真的變了不少。”鬼童丸忽然這麼說道。

“你也變了不少,我們都長大了。”晴明姬平靜地回覆道。

“是啊,我們都變了。”低低的笑聲從鬼童丸的喉嚨中冒出,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到了聲嘶力竭的程度。

晴明姬冷眼旁觀,哪怕此刻她的身軀與鬼童丸的無限貼近,但他們都知道,終究不是少年時了,

鬼童丸笑過之後冇再出聲,他手指動了動,銀色的鎖鏈從地麵攢動而起,將晴明姬團團繞繞地圈在了中央,那銀色的鎖鏈宛如毒蛇一般纏繞上了晴明姬的身軀,將她的軀體一圈又一圈地鎖住。

冰冷的鎖鏈繞過她豐腴的胸脯,繞過她纖長的玉腿,繞過她挺翹的屁股,將晴明姬的身軀勒出了一個淫靡曼妙的曲線。

“還是老樣子,膽大包天,將你那群忠犬趕走,獨自一人留下,難道就想不到會遭遇到什麼嗎——在你麵前的可是一隻惡鬼啊。”鬼童丸的聲音嘶嘶響動著,彷彿毒蛇吐露著蛇信,晴明姬微微抬起頭,她看向曾經打傷自己的同門師兄,忽然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你也還是老樣子,目中無人,我行我素——難道你認為我不知道嗎?”

鬼童丸的鎖鏈上忽然竄起了藍色的光芒,那些靈力之火將鎖鏈燒成了灰燼,晴明姬站在這些靈力之火的中央,飛舞的光點塵埃點綴在她的額角與髮梢,令她顯得更加高雅尊貴,和在修羅道中摸爬打滾了數年的鬼童丸宛如雲泥之彆。

鬼童丸的內心忽然就有一股火在燒,他冷笑著抓住了晴明姬的腰肢,低頭就往那淡粉色的柔軟唇瓣上咬去,這一次力道冇有半點收斂,他彷彿要將那軟嫩的唇瓣撕下來般啃咬著,晴明姬吃痛地輕呼一聲,唇瓣很快便充血,變得緋紅起來。

鬼童丸冇有耐心,他直接撕開了晴明姬的狩衣,將那礙事的布料或扔開或撩起,最長的一截舉起來送到晴明姬的嘴邊,言簡意賅地命令道:“咬住。”

晴明姬挑了挑眉,卻冇有再說什麼,她低頭咬住了那塊潔白的布料,而這下她的下半身已經冇有任何的遮擋物了,這方便了惡鬼開始自己的進食。

鬼童丸是人魔混血,在修羅道這些年又不斷地在廝殺,不管是體型還是力量都不是晴明姬可以比擬的,他的手臂微微鼓起便輕鬆地將晴明姬單手抱在懷中,而另一隻手則將晴明姬光裸的腿高高抬起,讓晴明姬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踮起腳尖,但雙腿依然被舉成了一字馬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使得她下身的嫩逼自然無所遁形,鬼童丸掃了掃,看到了那顏色過於靡豔的花穴時,他冷哼了一聲,冇打算做潤滑,就直接散去妖力製成的衣袍,將硬挺的肉刃往那朵雌花裡撞。

“嗚啊——痛!”晴明姬肩膀一顫痛呼一聲,她張嘴咬住了鬼童丸的肩膀,力道冇有半分的收斂,甚至還用上了靈力,和妖力相沖的靈力讓晴明姬甚至輕鬆地在鬼童丸的肩膀上咬出了一個帶著血痕的印記,不過疼痛反而讓鬼童丸更加興奮了,畢竟他就是最喜歡殺戮和血腥的修羅鬼後裔。

“小混蛋……”鬼童丸的吐息帶著鐵與血的味道,落在晴明姬的麵頰上激發了陣陣的戰栗。

他咬牙切齒地呼喚著晴明姬,舌尖彈跳著,彷彿想要吞噬掉晴明姬的血肉一樣。

晴明姬不避不退,完全不怵鬼童丸,她淡淡地說道:“給我潤滑,要麼就彆做。”

鬼童丸嘖舌一聲,最終還是按照晴明姬的要求做了,他從卡進了半個龜頭的穴眼裡退出,將晴明姬的膝蓋掛在了自己的臂彎裡,隨後將手指塞入了那因為被粗暴對待而顯得越發深紅的穴眼裡。

“這麼濕,你在來見我之間被乾過了吧?是剛纔那兩個鬼使?又或者是地位更高的傢夥?”

鬼童丸一邊用手指抽插著那隻濕潤緊緻的穴眼,一邊咬著晴明姬的耳朵詢問道。

“嗯啊……呼……嗯哼~~怎麼,吃醋了?”晴明姬的身體畢竟十分敏感,再加上來修羅道之前又和情人們胡鬨糾纏了大半個月,雖然鬼童丸的技術不太行,但她還是很快地濕潤起來,那朵雌花被晶亮的淫液濡濕,手指和嫩肉摩擦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水聲也變得更加響亮。

聽到鬼童丸的詢問,她輕笑了一聲,抬起波光瀲灩的藍眸,卻並未回覆鬼童丸的話語。

“哈——吃醋?修羅鬼可冇有這種感情。”鬼童丸嗤笑一聲,他的外貌俊秀清逸,舉止彬彬有禮,還在學堂時,就引得不少女性偷偷跑過來看他,自然也冇有少被那些男學員暗罵小白臉。

唯有晴明姬知道,在鬼童丸那笑容下隱藏著的輕蔑和冰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人類和異類的混血,他們纔是同類。

或許這纔是為什麼晴明姬會願意來到修羅道,將鬼童丸帶走的原因吧——所謂物傷其類?

晴明姬想到這裡,自己反而笑了起來,而鬼童丸誤會了她笑的理由,眯起那雙血紅的雙眼,手指驟然用力搗鑿,幾乎連根冇入了晴明姬的嫩逼裡,肏得晴明姬小腹一緊,腳掌無法抓地穩住身體,不得不抱住了鬼童丸。

“哈啊……這麼拙劣的技術,恐怕就連最有經驗的娼婦也不會願意接你的客啊。”晴明姬嘲諷道。

“那現在被我肏著的你,豈不是連那些娼婦也不如?”鬼童丸反唇相譏。

他們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每一次的撫摸和接觸都彷彿帶著火花,在軀體下方的血液裡點燃。

鬼童丸可以向人類和妖鬼彬彬有禮,然後微笑著殺掉他們,但是他將自己的粗魯、自己的瘋狂展現在唯一的同類,自己的同門麵前,或許晴明姬對於他的意義並不如鬼童丸表現的那般不在乎。

鬼童丸不肯放下晴明姬的腿,他的另一隻手一直牢牢地把控住陰陽師的細腰,而那根堅硬滾燙的修羅陰莖則不斷地戳刺在晴明姬的大腿、小腹上,那頂端流出來的點滴腺液在晴明姬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銀亮的水漬。

鬼童丸手指抽插著晴明姬花穴的動作冇有章法,隻是一味地抽插,不過這畢竟是雄性生物的本能,鬼童丸很快從晴明姬的表情與聲音裡學習到了該如何動作,那粗魯的手指逐漸地變得緩慢,也不再是一味的猛插,學會了用手指去摳挖與按壓,或者是用指甲去撥弄著那些瑟縮起來的肉褶。

在鬼童丸飛速的進步下,晴明姬的喊叫也從單純的痛呼變成了帶著愉悅的吟哦:“嗯啊啊……呼啊……嗯哼~~”

被揉弄著的穴肉泄出了一波溫熱的愛液,澆灌在了鬼童丸的指尖上,他拔出手指,冇有了堵塞之物後銀亮的愛液一泄而出,滴答滴答地在晴明姬被肏得通紅的穴眼處流淌著。

鬼童丸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這隻穴眼已經足夠濕潤了,便再一次握住了晴明姬的腳踝,將其高高抬起,然後把自己硬挺的陰莖插進了那隻還在不斷翕張流水的孔竅裡。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時,晴明姬身體一抖,發出了帶著吃痛的歡愉喊叫聲,鬼童丸的進入著實粗暴,直勾勾地插到了底部,全然不顧晴明姬的身體能不能承受。

肉棒上的青筋用力地頂撞開了那些收縮的肉壁,摩擦時彷彿一併點燃了火焰一樣,讓晴明姬的小腹痙攣著湧動熱流,胸脯也隨之不斷地顫抖,盪漾出了乳波。

不過晴明姬也得承認,偶爾來一次這樣粗暴直接的性愛,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她在被貫穿時收緊小腹,將自己的臀肉送上,好讓花穴將那根粗長的修羅肉棒吞得更深。

鬼童丸則是被晴明姬緊緻濕潤的肉穴吸得頭皮微微發麻,背脊上也竄動起了快樂的電流,這種感覺過於愉悅,甚至讓他短暫地失了神,內心不由自主地比較起殺戮的慾望和現在的快感來。

晴明姬見鬼童丸插進來後冇有怎麼動,頓時不滿地抬起頭,咬住了鬼童丸的喉結,她在那凸起的喉結上咬下後,又用舌頭去舔舐和撩撥著那個凸起,在滿意地感覺到鬼童丸的喉結在自己的口腔裡急促滾動時,喉嚨裡發出了一道輕哼聲,又暗示地用臀部蹭了蹭鬼童丸的小腹,這隻冇有過性經驗的修羅鬼粗喘一聲,開始了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與頂弄。

晴明姬在這迅猛的抽插下爽得渾身顫抖,自然也含不住鬼童丸的喉結了,她的身體宛如暴雨下的山茶花,被粗重地擊打著,雪白的瓣葉泛起了情慾的緋紅,煞是好看。

陰陽師軟倒在了修羅鬼的懷中,她的腳掌因為鬼童丸的抽插而微微弓起,鬼童丸的身型比晴明姬的高,當鬼童丸不斷地抽送腰桿,將肉棒頂撞入晴明姬的體內時,晴明姬也不得不踮起腳尖,配合著鬼童丸的動作。

但踮起腳尖的這個姿勢著實有些吃力,晴明姬喘息著試圖讓鬼童丸換一個姿勢,但是鬼童丸卻並不理會。

他咧出了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吐露出來低沉磁性的聲音:“這個姿勢不是挺好的麼,我看你可是被我肏得很爽啊。”

“嗯啊啊啊~~呼啊……”晴明姬皺著眉頭喘息著,鬼童丸不僅冇有體貼地改變姿勢,甚至還故意抓著她白嫩的臀肉提起,然後又是一頓猛烈的操弄,使得晴明姬從腳踝到足弓都繃得筆直,但她的腳尖卻幾乎觸不到地麵了,唯有腳趾的大拇指還能勉強接觸到,可是這對於晴明姬支撐身體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是這樣緊繃的姿勢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晴明姬的身體更加敏感濕潤了,她可以感受到鬼童丸是如何用那根滾燙的肉刃貼著花穴壁麵肏著自己,帶來電流般的快感,被拉高的右腿,被迫踮起懸空的左腿,都使得晴明姬的花穴越發地緊緻火熱,當鬼童丸肏進來時,被撫慰到的敏感點自然也就越多。

“叫得這麼淫蕩,那些出來賣的妓女和娼婦都要甘拜下風,向你學習取經了。”鬼童丸尖利的牙齒叼著晴明姬圓潤的耳尖,他的舌頭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不斷地舔吮著晴明姬的耳蝸,像是要把這淫靡的水聲通過薄薄的鼓膜一直送到她的大腦皮層一樣。

晴明姬肩膀都被肏得一直在顫抖,她的麵容上浮現著情慾的汗水,微張的唇瓣宛如站滿了朱脂的花綿,勾得鬼童丸喉頭乾渴。

於是他順從了自己的本能和慾望,吻住了晴明姬的嘴唇。

這是他們交媾後的第一個親吻,鬼童丸在親吻上去時有些恍惚,但是很快便被晴明姬蠕動著舌尖的迴應給引爆了更旺盛的慾望。

鬼童丸彷彿恨不得將晴明姬揉入自己的體內般操弄著她,見晴明姬已經著實冇有力氣了,他乾脆將晴明姬的雙腿都環在了自己的腰桿上,然後手掌抓揉著那兩團手感極佳的軟嫩臀肉,小腹不斷地向上頂弄著,將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往晴明姬的體內,將那些濕軟的嫩肉搗鑿開,感受著被包裹和吸吮的快樂。

“呼啊……嗯啊啊啊啊……”鬼童丸的喘息性感低沉,落在晴明姬的耳邊滾燙髮癢,晴明姬在鬼童丸的身上扭動著腰肢,手指在鬼童丸的身上滑動著,時而又咬住鬼童丸尖尖的耳朵,時而又去親吻那喘息時滾動的喉結,將這隻修羅鬼撩撥得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晴明姬最後不記得自己被鬼童丸內射了多少次,但是當這隻貪慾的修羅鬼終於願意將陰莖拔出來時,她的花穴已經泥濘一片,隨著肉棒的抽出而一股股地湧出了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嘩啦啦地將修羅道荒蕪的紅土地染濕。

晴明姬從那曖昧情色的回憶中回過神,鬼童丸也總算是找出了為她穿好衣物的方法。

其實倘若不是鬼童丸的性子太過惡劣,晴明姬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法來磨他,這並不是記恨當初年幼時鬼童丸暴走時踩她的那一腳,嗯,絕對不是。

晴明姬的思緒流轉著,在鬼童丸已經為她更換好了衣物後,懶洋洋地問道:“你會化妝嗎?”

鬼童丸彬彬有禮地微笑著,隻是那笑容冇有半點溫度:“我可以幫你把臉皮剝下來。”

晴明姬挑了挑眉,倒是冇有再折騰鬼童丸了。

畢竟如果捉弄太過,這個惡劣的修羅鬼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呢,今日就暫且放過他吧。

晴明姬勾了勾手指,一隻卷軸飛入到了她的掌心,卷軸上貼著緊急的標誌,這意味著是需要晴明姬放在最先進行處理的。

在一目三行看完內容後,晴明姬輕笑了一聲,抬頭問道:“鬼童丸,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怎麼樣?”

鬼童丸斜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晴明姬,他聞言冷哼了一聲道:“哪兒?”

“吉原——剛好也讓那裡的遊女們順帶教教你,該怎麼服侍主人。”

晴明姬微笑著,合上了手中的卷軸。

吉原(源賴光篇H,花魁晴明姬,窗台play)

吉原(源賴光篇H,花魁晴明姬,窗台play)

“看來接到那個任務卷軸的不止我一個啊……”進行了偽裝的晴明姬用扇子掩唇,目光在喧鬨的周圍環顧了一圈。

鬼童丸隱藏著身形跟在晴明姬的身後,他皺起眉頭,竭力忍耐著那些對於修羅鬼來說過於嘈雜的聲音,聽到晴明姬的自言自語後,他嘖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到底是什麼任務,居然連大名鼎鼎的晴明姬都無法解決,令陰陽寮居然招了這麼多人來?”

晴明姬察覺到了鬼童丸的不適,她帶著修羅鬼往人少的巷子裡走去,同時傳音道:“不知火要出現了,據說她上一次出現前引發了持續多日的大火,令無數人葬身火海之中,上麵大概是擔心她這一次出現又造成大規模的傷亡和損失吧。”

“你少說了一點吧,據說那不知火是稀世罕有的絕色,保不準是哪個達官貴人想要牡丹花下死啊。”鬼童丸輕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輕蔑。苯檔案《來自銥三九 思九 思六散一

“打上那種大妖怪的主意,該說不虧是貪婪的人類嗎。”

晴明姬腳步不停,她聞言也輕笑了一聲道:“不知火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被找到蹤跡的存在啊,如果找不到她的本體,最終能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場海上的白晝夢幻而已。”

“白晝夢幻?”

“無數的火焰在水麵上飛舞,那是將大海也點亮的白晝夢幻。”

晴明姬興致勃勃地說道,“光是能夠看到這一幕,這一趟就來得值得。”

鬼童丸對於陰陽師彷彿觀光的一樣的心態不置可否,雖然晴明姬看著似乎隻是來公費旅遊的,但如果說這些前來的陰陽師裡誰能真的收服不知火,那個人也隻會是安倍晴明——鬼童丸對此毫無懷疑。

晴明姬已經在吉原定好了房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泄露出去的訊息,除去收到了任務卷軸的陰陽師外,還多了不少在野的咒術師和法師,甚至還能看到一些隱藏了自己身形的妖怪。

但若是考慮到不知火的強大,這些咒術師和法師大概是想著將不知火收服或者調服為自己的式神吧,到那時實力會更上一層,直接被天皇陛下看中,一步登天也並不是不可能。

強大的式神對於脆弱的人類來說就是一大武力保障,而對於式神錄已經越變越厚的晴明姬來說,她比起收服不知火,更多的是想要瞭解不知火本身。

晴明姬下塌在在一個名為藤之屋的地方,那裡剛好靠近海岸,可以看到停泊在港口的船隻蜿蜒成另一片大地,再往東側一點,便是傳說中不知火出現的離人閣的遺址,那裡雖然被火燒過,但畢竟曾經是花費了大功夫建造起來的,即便是過了幾十年,也依然能看到往日華美的殘垣。

有不少船家帶著來吉原的客人在這裡轉一圈,講述著不知火的傳說——晴明姬自然也坐上船去逛了一圈,她也見到了不少熟人,不過因為晴明姬掩蓋了容貌和氣息,並未被他們察覺。

“你難道還不準備去調查麼?”見晴明姬好幾天都隻是在吉原逛,鬼童丸抱著雙臂,出聲問道。

“我已經在調查了。”晴明姬輕笑著回覆道,“唔,不過也是,接下來得換另一個方式了。”

鬼童丸還冇有意識到,晴明姬口中的‘另一個方式’到底指的是什麼,直到他親眼目睹晴明姬把自己賣給了吉原的花屋,賣家還是由鬼童丸來扮演。

“你也真是狠得下心。”隱藏掉身形重新回到晴明姬身邊的鬼童丸,有些複雜地看著在自己心目中天真到愚蠢的同門。

而晴明姬則輕笑了一聲,她現在梳著花魁的髮型,麵容上繪著靡豔的妝容,身上則穿著盛開著一朵朵璀璨夾竹桃的十二單,懶洋洋地說道:“這種方法是最快的,還有什麼比從同行口中問出的情報更加快速容易、可靠準確的呢?”

鬼童丸把晴明姬‘賣’給花屋時,花屋的老鴇已經看出了晴明姬的資質,果不其然,晴明姬立刻就被安排進了裝飾華美的房間,被花屋老闆計算著該如何將她力捧起來,將客人的錢榨乾出來。

鬼童丸用術法默不作聲地成為了花屋的一位妓夫,妓夫一般是負責乾雜役、給客戶端茶送水,收取債務,以及充當打手和保安的,社會地位極其低下,除去作為老鴇得力助手的那一批熬出頭的,其他的妓夫在這個吉原就是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底層。

而晴明姬則不同了,出色的外貌與那魅惑的目光,讓花屋的老鴇對她是有求必應,愛若珍寶,就為了能夠奪得三日後的花魁道中遊行中獲得更多的目光與名聲。

鬼童丸並不理解,晴明姬展露出來的容貌還是經過術法掩蓋的,倘若她露出真容,全吉原的花魁加起來也夠不上她一根小指,所以為何陰陽師還要多此一舉,賣身進入這下流汙穢的地方?

對於鬼童丸的疑惑,晴明姬隻是笑笑,她依靠在窗台,目光落在了遠處黑色的大海上,淡淡地說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三日很快便過去,吉原每年一次的花魁道中在入夜後也正式拉開帷幕。

所謂的花魁道中,便是花魁遊街,她們將會從吉原街道儘頭的一家花屋接連走出,客人與行人們會對花魁的行當、姿態、妝容、外貌、氣質進行一一的點評和討論,這也是吉原各大花屋進行招攬客人、爭芳奪豔的戰場。

晴明姬自然不是作為花魁登場,但是因為她出色的容貌,老鴇為了獲得更多的注目,而將她安排在花魁之後的第一個,也不需要用雙腳行走完一整條街,而是可以坐在花車上。

雖然坐在花車上遊街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晴明姬盛裝打扮著,宛如一件精心包裹好的商品,被擺放在花車上,供來往的客流用下流猥褻的目光打量著,那目光仿若一隻隻無形的手,幾乎要將晴明姬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晴明姬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她並非是會對投來的目光感到羞澀或者不自在的類型,但是這種完全打量物品的,而不是人類的視線,令她內心泛起了不悅和煩躁。

僅僅隻是這麼一會,晴明姬便已經覺得漫長難忍了,若是那些從小便隻能困在這座吉原之中的遊女花魁們,她們根本看不到自由的希望,隻能強顏歡笑在這個牢籠中掙紮求生,然而再鮮豔的花朵終究有凋零的一天,到那時她們的下場隻有和塵埃一起零落成泥。

晴明姬若有所思,倒是將那些下流猥褻目光拋在了腦後。

結束遊街返回到暫時下塌的花屋裡時,晴明姬還冇有休息多久,一臉喜色的老鴇就敲響了她的房門,樂滋滋地說道:“月姬啊,你要一飛沖天了!有個貴客看中你了!”

晴明姬看到老鴇口中的所謂貴客,指的是穿著一看就無比昂貴華美狩衣的源賴光時,其實並不怎麼意外。

她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幻術,但幻術並不算很高明,隻要是稍微有點能力的陰陽師或者是妖怪,都能看出她身上的不協調,而這也正是晴明姬的目的之一。

最先被她釣上來的是源賴光,倒是不出晴明姬的衣料。

畢竟她的這位前夫算得上是平安京一大強盛實力,而他本人也十分有實力,會看破晴明姬設下的幻術也不足為奇。

其他無關者如潮水般從房間內退去,隻留下晴明姬與源賴光在昏闇跳躍的燭火下相對著。

源賴光已有數月不曾見到晴明姬了,雖然晴明姬留下了和離書,但源賴光並不同意,是以即便整個平安京都知道晴明姬已經不再是源家婦,可源氏一族依然在源賴光的示意下將晴明姬視為主母。

源賴光凝視著自己的妻子,晴明姬在離開源氏後過得更好了,不管是外貌還是氣度,似乎又更上了一層,令人輾轉反覆,目眩神迷。

晴明姬卻是十分坦然,就算源氏一族不肯放棄,但對於有能力的她來說那些條令不過是一紙費文,就算眾所周知晴明姬的庭院入幕之賓來往紛紛,源賴光不也是隻能嚥下這份苦水?

按理來說這對夫妻在吉原相遇,女方成為了遊郭花街的妓女,而男方則是嫖客,這種情況下他們的氣氛不該如此和平,但晴明姬對此非常坦然,至於源賴光,他向來懂得隱忍,然後一擊必中,是以他的臉色微微沉了沉,隨後居然又勾出了一個笑:“春宵苦短,‘月姬’。”

在說出晴明姬的假名時,源賴光的舌頭輕輕滑過上頜,吐露出來的嗓音也變得格外低沉性感。

晴明姬挑了挑眉,倒也不意外源賴光會這麼選擇,她輕笑著把玩了一下蔥白的指尖,淡淡道:“是啊,客官,春宵苦短——畢竟奴家可是很受歡迎的。”

源賴光眸光微冷,他高大的身軀貼近晴明姬,大掌宛如鐵鉗一樣握住了陰陽師的手腕,火熱的溫度透過那結實的胸膛傳到了晴明姬的肌膚上:“你會回到我身邊的,晴明姬。”

在說出這篤定的話語後,源賴光低頭吻住了晴明姬飽滿的紅唇。

“嗯啊……”晴明姬的唇瓣被攫取住,她輕喘了一聲,對於源賴光的手滑入自己的衣襟,脫去身上繁重的衣物冇有任何阻止的打算。

很快晴明姬的身軀便從那身十二單中剝離出來,她的身軀妙曼而豐滿,該瘦的地方盈盈不堪一握、該胖的地方豐碩瑩潤勾人食指大動,即便曾經無數次地親吻和探索晴明姬身體的源賴光,在看到眼前的美景時,也忍不住喉頭滾動,小腹熱流湧動,腦海裡也自動回憶起自己插進那濕潤緊緻的穴眼裡,被包裹吮吸時的快感了。

源賴光結實的手臂環繞在晴明姬的腰肢上,將她的身軀拉近自己,那隱約帶著狂亂的巨大力道讓晴明姬嚶嚀一聲,不滿地道:“誒、輕點,你弄疼我了。”

“疼?哈哈……你不是喜歡痛一點的麼?以往我那麼對你的時候,你可是纏得緊啊。”源賴光也低笑起來,他若有所指,同時又咬住了晴明姬潔白柔軟的耳垂,讓自己的呼吸侵染上團軟肉,舌頭把玩著。

晴明姬眉眼如絲,她吃吃地笑著,嫩白修長的指尖在源賴光的身軀上點著火,時不時又踮起腳尖去舔舐著白髮男人那刀削般的鎖骨,勾引得源賴光眼角通紅,呼吸粗喘。

“這是你自找的。”源賴光冷冷地說道,他握著晴明姬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懷中帶,然後往窗台走了幾步,推開了那扇遮擋住月光與星輝的窗扉,將這個磨人的尤物按在了窗台上。

晴明姬被迫趴在了低矮的窗台上,她的臀部旋轉側身,一條腿向後微彎,然後源賴光跪進晴明姬的雙腿中間,一手支撐在她身體的另一側,從後側方進入了晴明姬的花穴。

晴明姬的花穴已經在方纔的撫摸與親吻中溢位了濕潤的水液,源賴光不需要再做更多的擴張與潤滑了,而這個姿勢不僅使得源賴光能夠輕鬆地插進晴明姬體內的深處,那雙手也可以自如地進行使用,他用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撫摸著晴明姬的胸乳,撫摸著那被淫汁浸潤得濕潤飽滿的陰蒂,感受著那糰粉嫩的軟肉在自己的指腹裡瑟縮彈跳的觸感。

“啊啊啊啊啊啊——”被這個姿勢深深插入的晴明姬吟哦出聲,含吮著源賴光陰莖的肉穴也不斷地蠕動收縮著,試圖討好著這根堅硬滾燙的肉物,好讓它更加認真地服侍著自己。

“這麼快就濕了,看來你的身體也想我了。”源賴光輕哼一聲,將腰桿微微後退,那根深紅色的粗大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退出了柔軟火熱的穴洞,還帶著銀亮的水光,晴明姬有些不滿地從喉嚨裡發出了咕噥聲,但是這聲音還未落地,源賴光又重新將陰莖撞擊了回去,將她的這些咕噥聲頂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唔哈……呼啊……啊啊啊啊啊——太重了嗚嗚嗚、輕點嗯、啊啊啊誒~~~~”

在這個姿勢下,晴明姬被鎖定在了源賴光的身下,難以移動,下身和上半身的快感宛如潮水般連綿不絕地用來,讓她喘息著發出了難耐的呻吟,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嘴角汩汩流淌而下,而且從背後被侵犯的姿勢使得晴明姬的小腹直接被源賴光的抽插撞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凸點,那覆蓋上一層朦朧水光的肚皮微微痙攣起來,就連宮頸口後方的子宮也在發燙。

“我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嗯?”源賴光咬牙切齒地在晴明姬耳畔詢問道,他的右手向上,抓住了晴明姬因為快樂而不斷抖動晃盪著的豐碩美乳,那瑩潤柔滑的手感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指也不斷地挑逗著那淡粉色的乳暈、以及硬挺尖翹的乳粒。

“嗯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啊啊啊,就這種程度?”晴明姬勾起紅唇,她的側臉浮現出了一層似有若無的譏笑,讓源賴光麵色微沉,他並冇有與晴明姬爭辯,而是默不作聲地加快了操弄的幅度。

晴明姬趴在窗台上,屁股高高翹起,又承受著源賴光的操弄,大腦已經有些暈暈沉沉,但是對於源賴光她就是不願意服軟認輸,而被激起好勝心的源賴光則打算用事實讓晴明姬承認。

“嗯嗯啊啊啊啊~~唔哈啊啊啊啊啊——”源賴光進得又深又急,肏得晴明姬咿呀不止,那對豐碩的大奶子在半空中來回地抖動著,盪漾出了白得發亮的乳波,不僅如此,源賴光另一隻手還繞過晴明姬纖細的腰窩,精準地揪住了那團藏在花唇後方的蕊豆,堅硬的指甲搔刮捏揉著,將那團軟肉玩弄得硬挺紅腫,冇過多久,源賴光便察覺到被自己的肉棒填滿的穴眼蠕動得更加快速了,從肉棒與褶肉之間的縫隙裡溢位了溫熱的粘液,浸滿了他的指尖。

“明明已經爽得流水了,還嘴硬?”源賴光收回自己的手,舉到晴明姬的眼前,讓她看清楚粘連在手指之間那藕斷絲連的粘稠銀絲。

晴明姬斜昵了源賴光一眼,輕哼一聲,竟是往窗台上挺了挺,將半個身子探出了窗外。

她豐滿的乳肉在窗台上被壓成了扁圓形,豐盈的奶軟向四周溢位,而她被親吻得暈染開來的口脂,和晴明姬此刻緋紅的眼角交相輝映,那雙漂亮的藍眸恍惚朦朧的水霧,令沉浸在慾望中的陰陽師散發著誘惑之美。

“嗯啊啊啊啊~~~唔、有那個力氣說話……不如再多用點心來肏我啊、哈啊啊——”晴明姬輕哼著道,“再多說廢話……我就在下麵的街道上隨便指兩個人,代替你來肏我了。”

源賴光目光一凜,沉聲冷冷道:“看來我的確是對你太心軟了,讓你有了不該有的錯覺。”

他一語雙關,既是指現在晴明姬還在挑釁他的事,也是指放任晴明姬在外當陰陽師、到處找情人的事。

源賴光生氣起來時周身的氣氛宛如沉沉的陰雲般醞釀著即將降落的雷霆,他將晴明姬的腿抬得更高,然後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留手,每一次都將肉棒頂弄到了最深處,狠狠地碾壓著那些瑟縮的肉褶,抽出時又利用龜頭的形狀,將那些疊合的褶肉給勾連著向外帶,把晴明姬的嫩穴肏得亂七八糟,雪白的肩膀因為連綿不斷的快感而顫抖起來。

“嗯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她忘情地吟哦起來,頭顱向後仰起,舌尖也翹了起來,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在嘴角和齒列間流淌著,令她的麵容綻放出了一種惑人的美麗。

雖然晴明姬所在的房間是花屋的高層,底下來往的嫖客不一定會抬頭去看,可是晴明姬喊叫出來騷媚入骨的呻吟,足以吸引一些人駐足了。

“草,那個女人叫得也太銷魂了吧?是哪家的遊女啊?”

“叫得這麼騷,操起來一定很爽吧?”

“那奶子看著可真白啊!真想用力抓一抓!”

“我得趕緊去排隊!不然等會就輪不上我了!”

講究一點的就急急忙忙去花屋預定晴明姬接下來的時間,不講究一點、或者是冇錢的,就隻能眼紅地盯著那高高的窗戶,一邊將手探入褲子裡擼動自己醜陋的肉屌,一邊意淫著幻想著此時肏著那個叫床得十分銷魂蝕骨尤物的男人是自己。

下方那些精蟲入腦的嫖客們吵嚷聲驚擾不到晴明姬和源賴光,他們當然也都注意到了下方的嘈雜,不過兩人現在都已經瀕臨頂點,晴明姬的小腹緊繃,花穴吞吐痙攣得厲害,背脊和臀肉上都籠罩著一層水光,被肉棒來回搗鑿貫穿的穴眼穠紅一片,看上去好不淫靡。

而源賴光的腰腹因為用力而鼓起的肌理充滿力量之美,柔韌而隆起的腹肌磨蹭著晴明姬的臀肉和背脊,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搗鑿向深處的軟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忽然身體彈跳起來,然而源賴光將她牢牢地釘在身下,她的舉動反而使得下身的脆弱往源賴光那裡送,那些嫩肉被粗大晶瑩的肉刃肏開,龜頭搗鑿在了細窄的宮頸肉蔻口,引發了宛如海嘯般的快感,使得晴明姬幾乎全身都在抖,如果不是源賴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恐怕晴明姬已經膝蓋發軟地倒在地上,隻有屁股還宛如等待著受孕的母獸一樣高高翹起了。

被搗鑿抽插著宮頸口的晴明姬尖叫著高潮了,一股股溫熱的水液從深處湧出來,澆灌在了源賴光的龜頭上,浸泡得白髮男人呼吸一窒,手臂摟緊了晴明姬,在這份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去的快樂之中用力地搗鑿著,彷彿肏著一口會源源不斷冒出泉水的泉眼一樣,又熱又濕,熨帖著全身的細胞感官。

源賴光咬著晴明姬雪白的脖頸,在數次奮力的抽插下將自己的精液潑灑在了那道緊緻嬌嫩的花腔裡,在高潮過去後,他們依然保持著肌膚相貼的姿勢,傾聽著迴響在耳畔急促的喘息。

源賴光平複了一下呼吸後,親吻著晴明姬汗濕的背脊與蝴蝶骨,感受著在自己唇瓣下細細顫抖的肌膚那滑嫩柔軟的觸感。

不過還不等源賴光繼續回味這份高潮的餘韻,花屋的老鴇敲了敲門,然後跪坐在地上推開了裝設意義更多的門扉:“大人,感謝您對月姬的喜愛,若是中意我們月姬的話,歡迎下次再來找她。”

這看似恭敬實則趕人的話語令源賴光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晴明姬從他的身下滑開,自顧自地開始清理起自己,穿好衣衫,這讓白髮的男人眉峰皺得更緊了:“行了,我知道了。”

晴明姬抬起頭對源賴光笑了笑,淡淡道:“彆妨礙我。”

源賴光定定地看了晴明姬一會,看不出喜怒地穿好衣服後拂袖離開了。

在源賴光之後進來的是兩個男人,模樣凶神惡煞,單薄的衣物無法遮擋住那飽滿鼓起,把布料撐得滿滿噹噹的胸肌和肱二頭肌,身上的氣勢凶煞惡人,一看就是沾染過人命的。

因為這個緣故,老鴇也冇敢阻攔下他們一起進來,隻能給晴明姬使眼色,讓她多加小心,彆被這兩個惡人給玩死了。

吉原(酒吞茨木篇,3p,同穴之貉)9碔二壹六零二八三看蕞新羣

吉原(酒吞茨木篇,3p,同穴之貉)

晴明姬見了這兩人,卻冇忍住掩唇輕笑起來,因為她透過那幻術,看清楚了這兩人到底是誰。

一者紅髮紫眸,一者白髮金眸,模樣俊美,但是那尖長的雙耳揭露了他們非人的身份。

晴明姬打發走老鴇,設下了隔音結界後,慵懶地在軟塌上換了姿勢,輕笑著抬頭道:“彆來無恙,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最先有反應,他坐在椅子上,期期艾艾地開口說道:“晴明,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

酒吞童子的反應就比茨木童子平淡多了,畢竟也是大江山的鬼王,他可不會像茨木童子這樣直白地表現出自己的委屈和難過,那雙深邃的紫眸上下打量了一下晴明姬,帶著些許調笑地開口道:“真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你,晴明。”

晴明姬此刻正臉還帶著春意,露出的肌膚籠著薄汗,呼吸間都縈繞著讓空氣更加灼熱的甜媚,她聞言挑了挑眉,揚揚下巴道:“的確,我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不過既然機會難得,要來嗎?你們交了錢進來,也不是為了和我敘舊的吧?”

茨木童子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酒吞童子則立刻反應過來,他大步向前,將這個狡猾又魅惑的陰陽師攬入懷中,低頭就要去吻住那瑩潤的紅唇。

酒吞童子的胸膛和臂彎都十分火熱,宛如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樣落在了晴明姬因為出汗而微涼的肌膚上,燙得晴明姬嚶嚀一聲,身體軟倒在那寬闊的胸膛上,酒吞童子彷彿貪婪得要將晴明姬的呼吸也一併吞下一樣,火熱的舌尖卷著晴明姬的軟舌,將舌尖流出來的津液儘數吮吸進自己的嘴裡。

“嗯啊……呼啊……嗯哈啊啊啊……”晴明姬喘息著,被廝磨著的唇瓣微微翕張,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她的嘴角流淌而出,蜿蜒出銀亮的痕跡。

茨木童子吞了吞喉嚨,他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小腹一股熱流湧過,那點猶豫和遲疑立馬被他拋之腦後,他得承認,他喜歡這個,也想念晴明姬很久了,如果不是因為來吉原另有要事,結果卻見到了晴明姬在賣身,他也根本不會踏入這間花屋。

酒吞童子扣著晴明姬的腰肢親吻,茨木童子則繞到了晴明姬的身後,他撩起了那因為出汗而貼在肌膚上的白色裡衣,透出了些許肉色的模樣勾得他的喉頭不斷地滾動,身體也開始發燙髮熱,想要進入到濕潤的地方好好降一降火。

茨木童子幻化出來的雙手顫抖著撫摸上了晴明姬挺翹渾圓的臀肉,當手指在那綿軟的臀丘裡陷下去時,他發出了一道低吼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地用力搓揉起這勾引著自己的下流肥嫩的屁股,將晴明姬的衣袍推擠在了那細窄的腰肢上,光是這樣還不夠,茨木童子將頭湊過去,一口咬在了晴明姬袒露出來的雪白後頸上。

“嗯啊啊啊啊啊~~”晴明姬被咬得渾身一跳,膝蓋微微發軟,好在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在她身上撫摸遊走的手掌支撐住了,不然她大概會被摸得舒服得軟倒在地。

酒吞童子在親吻夠了後,順勢坐在了軟榻上,他的手穿過晴明姬絲滑柔軟的銀白色髮絲,將那張端麗美麗的麵龐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間,帶著暗示地挺了挺胯,讓自己已經硬挺得將褲子頂出了一團深色山包的肉物往晴明姬的嘴邊蹭。

晴明姬佯似嗔怒地昵了酒吞童子一眼,卻並未抗拒給酒吞童子口交,她順從施加在腦後的力道低下頭,將自己的麵龐埋在了酒吞童子結實的大腿上。

晴明姬先是用鼻尖隔著布料輕輕地蹭了蹭那散發著雄性麝香味的性器,然後張開嘴咬住了係在酒吞童子腰間的腰帶,那紅色的腰繩順勢而解,讓晴明姬的手可以輕鬆地剝下那阻擋著她去吸吮酒吞童子陰莖的布料。

當酒吞童子的陰莖終於從袴褲中彈跳剝離出來時,那粗大深紅的肉刃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晃盪了出來,“啪”地一聲打在了晴明姬的臉上,使得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那沉甸甸的分量擊來時,宛如被掌摑一樣,令晴明姬麵頰飛上了薄紅。

當晴明姬的頭顱埋下去時,她的臀部也順勢地翹了起來,而這方便了茨木童子的動作,他在揉捏了一陣子那雪白的臀肉,將那臀尖都揉弄得宛如蜜桃般可口粉撲後,手指又控製不住地往晴明姬隱藏在臀縫中的蜜穀探去,他還記得自己埋在那隻孔穴裡時到底有多麼快樂,被穴肉緊緻包裹吮吸時,龜頭在極度的愉悅中射精時,幾乎連靈魂似乎都要一併出竅了。

“啊啊……呼啊……晴明姬、晴明姬!”茨木童子狂亂地呼喚著晴明姬,在晴明姬被揉皺的裡衣上親吻著身下的尤物,下身那根紫紅的陰莖不住地貼著晴明姬的腿根前後摩擦,頂弄得晴明姬身體不住地搖晃著。

“嗯啊……不要晃了啊啊~~”晴明姬垂在半空中的胸乳因為這番頂弄也一併甩盪出了淫靡的乳波,被龜頭緊貼著摩擦的肉穴也開始發熱發癢,不住地翕張著吐出淫汁,咕啾咕啾地流出來,又沾染在了茨木童子摩擦過來的陰莖柱身上,將他的肉棒塗抹得一片陰亮。

明明是在被摩擦,可是越是摩擦就越是瘙癢,晴明姬眼底溢位了興奮的淚水,甚至出聲媚叫了起來:“茨木童子……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這麼玩了嗚嗚嗚嗚……插進來、想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小穴好癢嗯啊啊啊,想要大雞巴插進來止癢啊啊啊啊啊~~~~”

晴明姬的媚叫弄得茨木童子麵紅耳赤,下身的陰莖堅挺得更加硬燙了,他喘息一聲,啞聲道:“我馬上就進來滿足你!”

說罷茨木童子便用力揉著晴明姬那已經紅潤至極的臀尖,變化角度一挺腰,幾乎是一桿進洞,圓鈍的龜頭破開了翕張的花唇,進入到了那濕潤的穴眼裡。

“嗯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嗯嗯啊啊啊啊~~”晴明姬被肏得下意識並緊了雙腿,讓自己的嫩逼將茨木童子的陰莖夾得更緊,茨木童子明顯被吸得呼吸紊亂,那撞擊的動作也顯得淩亂而慌忙。

酒吞童子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挑了挑眉,低笑了起來:“看來茨木童子弄得你很爽啊,也來幫幫我吧,晴明,我會把你這邊的這張嘴肏得欲仙欲死的。”

他的手指撫摸過晴明姬微張著的紅唇,其中暗示明顯,晴明姬眼神恍惚了一陣,最後低頭將那根粗大的肉刃含入了自己的嘴中。

畢竟許久冇有做過深喉口交了,當酒吞童子的大雞巴進來時,晴明姬的喉頭緊縮了一下,湧上了一股抗拒,但是她停頓了一下,用舌頭和嘴唇吮吸和搔颳著龜頭的冠狀溝,等待著那陣難過的反胃過去,當感官不那麼劇烈後,她才繼續將酒吞童子的陰莖往更深處吞去。

酒吞童子的肉棒被驟然納入緊緻濕潤的口腔,他放在晴明姬腦後的另一隻手驟然收緊,手背幾乎要跳出青筋了,如果不是尚存的些許理智提醒著酒吞童子憐香惜玉,恐怕此刻晴明姬已經被他徹底按在陰莖上操弄著嘴巴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冇有什麼區彆,因為晴明姬在習慣最初的窒息感後,開始試圖服侍著酒吞童子的肉棒了:晴明姬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紅唇被撐出了圓形,包裹著酒吞童子的陰莖,那圓碩的龜頭一直進入到了喉頭後,晴明姬的舌頭努力地蠕動著去舔吮著柱身上的青筋,舔得酒吞童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隨後晴明姬又抬起頭,將嘴裡的陰莖吐出些許,留出些許空隙後,再一次地俯首吞下肉棒,這一次她吞得又深又急,臉頰幾乎整個都埋在了酒吞童子火紅的恥毛之中,鼻尖被那短刺的絨毛摩擦著,磨出了一點緋紅。

“嗯啊……嗯啊啊啊啊……”酒吞童子被吸得肩膀一跳,插在晴明姬嘴巴裡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他被吸得很爽,於是也忍不住手指微微用力,按揉著晴明姬的頭皮。

“呼啊……呃啊啊……”晴明姬也喘息著,明明嘴巴並不是敏感點,理應不會產生快感,但是看著大名鼎鼎、渾身煞氣的鬼王在自己的動作下被掌控著慾望,這種權利與征服感可非同小可。

她儘心儘力地含吮著嘴裡的陰莖,將龜頭吞到喉頭口,甚至利用生理反應的收縮擠壓著酒吞童子的陰莖,又用舌頭來回地搔颳著陰莖柱身,利用粗糲的舌苔摩擦著那些凸起青筋,給酒吞童子帶去了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快感。

“呼……口活不錯,舔得我很爽。”酒吞童子表揚著晴明姬,而晴明姬也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更加賣力地舔弄起大江山鬼王的肉棒。

“晴明,也理理我啊……”見到晴明姬的注意力都被酒吞童子吸引過去,茨木童子內心泛起了酸澀的醋意,他手掌扣在晴明姬細窄的腰肢上,原本處於考慮晴明姬可能承受不住兩個大妖怪的求歡而緩慢的抽插,因為這股醋意而變得激烈和狂野起來。

“我的肉棒也可以將你肏得很爽的!”茨木童子這麼說著,也這麼做了,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幾乎是頂開了晴明姬小腹深處的軟肉,將才從情慾中平複下來肉穴肏得瑟縮痙攣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肚子好漲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停下、啊啊啊慢點、停嗚嗚嗚嗚茨木童子!!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肚子要被肏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明姬被肏得屁股和奶子顛簸不已,劇烈的快感宛如過電般從臀尖和穴眼裡瀰漫上來,讓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痙攣滾燙,她也含不住酒吞童子的肉棒了,整個人側著倒在了酒吞童子的大腿上,無力地呻吟喘息著,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嘴角淌落,又流到了酒吞童子的身上。

“反應這麼劇烈?剛纔那個人類難道冇有把你肏爽嗎?”酒吞童子撫摸著晴明姬滾燙的麵頰,輕笑了起來,他的陰莖貼在了晴明姬潔白的臉龐上,那猙獰的肉物與陰陽師絕美的容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啊……嗚嗚嗚嗚……停、太激烈了……嗚嗚嗚嗚……肚子好漲……”晴明姬哽嚥著喘息,但是酒吞童子卻是改變了主意:“看來得給我們的陰陽師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才行,不然的話,等你走出這個吉原,就會又將我們忘在腦後啊。”

晴明姬幾乎是有苦說不出,她在平安京展露頭角後,的確冇有打算回過頭去找那些在山野裡遇到過的妖怪,一來她麾下的式神和情人也足夠多了,再多的話晴明姬就彆想從床上下來了;二來則是因為晴明姬不願意和那些看過她無力與弱小一麵的妖怪再見麵,這或許是遷怒,又或許隻是單純地想要規避麻煩,但是結果來看,她或許讓那些等待著與自己重逢、卻又失望的妖怪們難過了。

“嗚嗚嗚……抱歉……啊啊啊、不嗚嗚嗚嗚……”晴明姬小聲的道歉聲很快又淹冇在了酒吞童子的動作中,他將晴明姬往自己的方向拉來,讓陰陽師豐滿玲瓏的身軀緊貼著自己的胸膛,隨後他示意茨木童子退開一點,在茨木童子照做後,那帶著薄繭的手指便摸上了晴明姬被肏得濕潤泥濘的花穴。

酒吞童子按壓著那兩瓣肥軟的花唇,撫摸著紅膩濕軟的陰蒂,在酒吞童子的摳挖和搓揉下,晴明姬的陰蒂被拽擰得又紅又腫,一股股的快感電流從酒吞童子手指按壓著的地方升騰而起,讓晴明姬背脊湧現出了顫抖不已的暖流,瀰漫到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要捏陰蒂了嗚嗚嗚……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的腳掌不由自主地踮了起來,身體宛如一把拉到極致的弓弦一樣緊繃起來,隨後又宛如被驟然放開的弓弦一樣,輕輕地顫抖戰栗著。

她的下身因為這股快感而吐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愛液,晴明姬在茨木童子的抽插嫩逼和酒吞童子的揉捏陰蒂中就這麼被送上了高潮。

嘩啦啦的愛液噴湧而出,晴明姬的下身噴得一塌糊塗,身體也宛如雲朵一樣軟綿綿的,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炸開了一大片或金或白的光芒,呼吸也變得淩亂起來。

“嗯啊……呼啊……呼哈……”晴明姬還在兀自喘息,但是酒吞童子的動作卻並未停下,他在晴明姬的腿間抹了一把,指腹沾染上那銀亮的水液後,嘗試著往已經含了一根肉棒的穴眼裡插去。

“唔——等等!不行、彆!嗚嗚嗚嗚嗚……彆這樣,插不進來的——”晴明姬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滾燙地發軟,可是當察覺到自己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嫩逼即將被酒吞童子再一次開拓時,她帶著哭腔地呻吟,試圖打消酒吞童子的念頭。

但是晴明姬那帶著喘息和嬌媚的呻吟冇有起到半點阻止的作用,反而讓酒吞童子默默地加快了動作。

而茨木童子雖然還硬著陰莖,但是聽著晴明姬已經開始哭喘起來的聲音,他縮了縮肩膀,小聲地詢問著酒吞童子道:“晴明好像哭得很厲害……要不我退出來,讓給你?”

酒吞童子抬頭瞥了茨木童子一眼,雖然茨木童子嘴上說得大度體貼,但是他那根陰莖可還是插在晴明姬的體內冇有動:“不必了,我相信晴明,她可是天賦異稟,吞下我們兩個的肉棒綽綽有餘。你隻需要多加安撫她,多摸摸她的奶子和屁股,分散他的注意力就行。”

對於酒吞童子的崇拜和信任,以及體內尚未消退的沸騰慾望,讓茨木童子吞嚥著喉嚨點頭應是,認真細緻地愛撫著晴明姬的身體來。

那套已經鬆鬆垮垮的裡衣已經被揉皺得宛如梅乾菜了,茨木童子嫌棄它礙事,乾脆用妖力將衣衫撕成了碎塊,而晴明姬的胴體也一絲不掛地袒露在了兩個上級大妖怪的眼中,白的更白,紅的更紅,白的是晴明姬雪白的奶子,光滑的背脊和細膩的肌膚,紅的是她眼角的緋紅,奶子上挺翹著的乳粒,以及那再往下的神秘三角花園儘頭的蜜穀。

茨木童子親吻著晴明姬的背脊,在被自己咬出痕跡的牙印上用火熱的嘴唇和舌頭一寸寸地頂禮膜拜著,他是晴明姬的裙下之臣,是她的俘虜和手下敗將,茨木童子將自己的慾望和愛意灌注在這些親吻之中,同時手頭也不忘來挑逗著晴明姬的敏感點,那渾圓的臀肉,飽滿豐腴的奶子,都是重點關注的對象,晴明姬被撫摸得宛如暴風雨中被擊打顛簸的山椿花,從枝頭飄落的花瓣被碾磨,流出了甜膩的汁液,淌滿了大地。

明明應該是抗拒的,可是在親吻和撫摸之中,在那揉弄著奶子和陰蒂的力道裡,晴明姬的身體極快地向慾望的深淵滑去,原本推拒著酒吞童子身體的發軟手臂最後變成了搭在酒吞童子手肘上,與其說是抗拒,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酒吞童子低笑著吻了吻晴明姬緋紅的眼角,低沉磁性的聲音安撫道:“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不過晴明,難道你真的不想試試嗎?同時吃進我們兩個的陰莖,想必快感會比什麼都劇烈吧?你可要記得長大嘴,彆爽到咬破舌頭了。”

晴明姬唔唔地喘息著,她本想開口反駁,但是酒吞童子一看到她試圖說話,便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最後那些話語都化為了舒服到極致的曖昧呻吟。

酒吞童子的手指順利地摳挖開了晴明姬的穴眼,那裡被撐開,又擠入了兩根手指,酒吞童子按壓著那些瑟縮著的肉壁,將那些層疊的肉褶撐開碾平,鍛鍊著它們的延伸性和彈性,直到那些肉壁已經逐漸習慣了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就算酒吞童子屈起手指,蹂躪摳挖著手指所能觸及到的柔軟肉壁,逼得穴肉粘膜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潤滑被酒吞童子蹂躪得發燙乾澀的嫩肉時,大江山的鬼王便知道晴明姬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於是他抬起晴明姬的右腿,讓那修長白嫩的長腿掛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令晴明姬渾圓的臀部翹起,使得將她夾在身體間的兩個大妖怪可以更加方便地操弄和享用她的肉體。

晴明姬的腰腹微微曲起,奶子壓在了酒吞童子的胸膛上,尖翹的乳尖被來自酒吞童子身上的熱度燙得瑟縮起來,背後則是被茨木童子的胸膛整個包裹住,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寬厚的胸肌是如何摩擦著她的背脊。

晴明姬錯覺自己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的魚肉一樣,等到兩麵都被煎好了,就會被當做貢品獻祭給那些饕客品嚐。

她的身軀在不斷地滴著水,不僅僅是下身的穴眼,還有她的麵頰、眼底,肌膚,而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的身軀還在不斷地炙烤著她。

酒吞童子緩慢地進入晴明姬時,她已經神智恍惚了,好在放鬆的身體順利地吞下了那根同樣粗大的肉刃——酒吞童子說的冇有錯,晴明姬會喜歡這個的,那幾乎要將身體都撐開的飽滿鼓脹,讓晴明姬才被插入時,便又小腹抽縮著湧出了一波溫熱的愛液,儘數澆灌在了兩個大妖怪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太滿了嗚嗚嗚、肚子真的要被肏破了嗚嗚嗚嗚……”

晴明姬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收縮著,連帶著被碾平的穴肉也竭儘所能地吞吐包裹著蹂躪著內裡的兩根大雞巴,銀髮的陰陽師哭喊著在兩個大妖怪的懷中喘息哭吟著,掛在鬼王臂彎中的腿也繃緊,一滴滴的汗液從她白得發亮的腳踝上滴落,落入到了鋪滿著淩亂衣衫的地麵上,她被肏得眼白向上翻起,太陽穴也因為過載的快感而突突跳動著,舌頭更是探出唇外綿軟地蠕動著,很快又被酒吞童子滾燙的嘴唇給含住,在齒列中蹂躪著。

晴明姬宛如在狂暴大海中顛簸的一葉扁舟,隻能被動地眼睜睜看著那一波接著一波高聳的海浪將自己吞冇……

有冇有想來約稿的金主啊?

什麼都能寫,現在真的缺錢嗚嗚嗚……

千字85~90之間浮動,具體看是否戳我和play的複雜程度

企鵝號209434070

吉原篇完結(不知火百合磨鏡舔穴,鬼童丸妒火中燒,溫泉paly)

吉原篇完結(不知火百合磨鏡舔穴,鬼童丸妒火中燒,溫泉paly)

“是時候了。”晴明姬梳理著自己宛如凝聚著月華一般的銀髮,她看向窗外的海灘,嘴角嗪著一抹笑。

鬼童丸冷哼一聲:“什麼是時候了?你在吉原的這段時間,光顧著和男人廝混,也冇見你去調查不知火。”

晴明姬笑吟吟地說道:“你又怎麼知道,我冇有調查呢?”

她朝鬼童丸招手,鬼童丸討厭極了晴明姬這幅宛如招呼小狗一樣的動作,他和那個隻差冇衝著晴明姬汪汪叫的白藏主可不一樣,那隻狐狸為了晴明姬連狗都願意當。

“你去租借船,帶我去離人閣。”晴明姬吩咐道。

“離人閣不是已經變成廢墟了?”鬼童丸挑眉,隨後意識到晴明姬的打算。

“劍走偏鋒,你早晚會翻船,死在這上頭。”鬼童丸狠狠地說完,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晴明姬不以為然,她甚至比鬼童丸自己更清楚,自己的下場。

去往一個不知真身的大妖怪領域,甚至還故意模仿她的過去……這毫無疑問會觸怒那位不知火。

但晴明姬卻偏偏就是要觸怒她,要讓不知火主動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到了傍晚時分,鬼童丸帶著晴明姬從花坊裡離開,然後乘上小船,駛向了那佇立在海麵上的離人閣廢墟。

晴明姬掐決輕唸咒,隨後雲層散開,明亮渾圓的月輪向這片海域散發著柔和的銀輝。來1103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機器人秒出檔案

鬼童丸撐著船,看著晴明姬脫下了自己雙足上的沉重木屐,脫下那宛如蠶繭般層層包裹著她的十二單,僅著貼身的淡藍色單衣。

夜風簌簌地吹動著晴明姬的裙襬,她那散落在身後的銀髮,隨後點點銀輝宛如有生命般,追隨在她的髮梢、唇畔、指尖、與裸足上。

“為我奏樂。”晴明姬輕啟朱唇。

鬼童丸輕哼一聲,卻聽話地照做,從自己的內袋中拿出了一支笛子。

悠揚的樂曲響徹這片空闊的海域,而後晴明姬起舞。

她從船舷旋轉著自己的腰身,水袖宛如蝴蝶般舞動著,隨後銀髮的美姬輕輕一躍,足弓筆直,然後輕盈地落在了那盪漾著漣漪的水麵上。

晴明姬隨著水波起舞著,纖細柔韌的腰身宛如被春風吹拂的嫩柳,折出驚心動魄的柔軟弧度,然後那向後方甩開的水袖,則以腰肢為中心,開始旋轉盛開。

不知何時,繚繞在晴明姬周身的銀色星輝夾雜了橙紅色的火光,隨著她舞步與旋轉速度的加快,火光倏忽地躥起,目之所及蜿蜒瀰漫。

“終於出現了啊……大妖怪,不知火。”

晴明姬輕歎一聲,她停止舞步,然後抬眸望去。

火光最盛處,一位白髮紅眸、美豔至極的女性款款走出。

“你們是誰?”

不知火冷冷地掃過晴明姬與鬼童丸。

晴明姬微微一笑,開口回覆道:“我是安倍晴明,是一位陰陽師,為了大妖怪不知火而來。”

她清朗地說道:“傳說中,不知火會帶來福祉或者災禍,每隔數十年人間不知火纔會來到人間。我一直在想,不知火為什麼會出現在吉原,祂想要什麼?”

“所以我去當了遊女,去當了花魁,然後我明白了,不知火,或者說整個吉原的女性,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不知火微微瞠大美眸,那張冷若冰霜的麵龐浮現出了一絲驚愕。

到底是在驚愕明顯是陰陽師居然主動以身入套,還是在驚愕陰陽師竟然願意用這種方式來瞭解她?

鬼童丸不吭聲,他知道勝利的天秤已經朝這個狡黠如狐狸的師妹傾斜了。

“無論是不知火,還是吉原的女性,想要的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自由。”

“離人閣是你的堡壘,亦是牢籠。”

“想要留在這裡,這裡即是堡壘;想要離開這裡,此處即是牢籠。”

晴明姬朝不知火微微一笑,平靜而篤定地說道:“我來讓你自由。”

“可笑,你以為不知火和其他的妖怪一樣,你說要她跟你走,她就願意跟你走?”鬼童丸在一邊冷嘲熱諷。

晴明姬不為所動,她認真地凝視著不知火,平靜地表達自己的善意與決心。

“我也可以不選擇和你走。”不知火終於出聲了。

“確實可以。”晴明姬讚同地點頭,“如果你不選擇我,而是選擇自由,我也會為你高興。”

“……”不知火看向燒焦的離人閣廢墟,又看向了那海岸邊蜿蜒的燈燭,怔怔地出了神。

“自由……嗬嗬,是啊,自由。既然我已經自由了,那麼我可以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了吧?”

晴明姬微微一笑,向不知火說道:“當然可以。我已經讓人將吉原內的無辜者都疏散出去了,你可以對那個囚籠和罪惡的地獄做任何事情。”

在帶著鬼童丸來到海上時,晴明姬便召喚出式神,去疏散人群,況且城內還有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以及源賴光,想必他們也能解決好。

不知火動了,她走上前,海麵在她的足下盪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就像是高空中有遊女落下的淚墜入水中般。

不知火抬起手,水麵上的火光隨著她的心念向高空飛去,然後化為無數火雨,朝那隱冇在夜空之下的罪惡之城墜下。

隨著那火光的蔓延,不知火的表情也從冷若冰霜開始融化,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笑容。

她開始起舞,隨著她的起舞,火光越來越明亮、越來越鮮豔,直到將夜空都染成了璀璨的橘紅色。

晴明姬則輕輕扇動著自己的蝙蝠扇,微風帶起落在她頰邊的碎髮,髮梢又柔柔拂過晴明姬揚起的唇角。

鬼童丸聽到晴明姬輕笑一聲,然後發自內心地讚歎道:“真是美麗呀。”

確實美麗,充盈著脂粉和甜笑,被稱為男人天堂的吉原,此刻變成了烈火地獄,火焰吞噬了一切,也淨化了一切。

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悠然地坐在了船頭,腳趾輕輕撥弄著水麵,然後欣賞著眼前的煉獄風景。

鬼童丸的呼吸忽然變得粗重起來,他很想在此時、在此地,把晴明姬身上單薄的衣服剝乾淨,然後咬著那張帶笑的朱唇,將自己下腹滾燙又堅硬的陰莖狠狠地破開她的雌穴,將男根肏到她的花壺深處,粗大的陰莖蹂躪著晴明姬那濕軟綿嫩的穴肉,感受著晴明姬豐盈的乳肉在快感中顫抖著磨蹭著自己胸膛的嫩滑觸感。

鬼童丸的手剛摸上晴明姬的肩膀,就被對他的本性心知肚明的晴明姬一個縛給禁錮住了。

“很好、很好,算你有本事晴明,等我抓到機會了,你看我不操死你!”鬼童丸額角青筋蹦出,那張俊秀端麗的臉也顯露出了屬於惡鬼一般的猙獰。

晴明姬眉眼彎彎地斜昵了鬼童丸一樣,輕飄飄地說道:“等你抓到機會再說吧。”

不知火摧毀了吉原後,就彷彿從無形的牢籠中解脫出來一般,美麗的麵龐上微微帶笑,當她朝晴明姬走來時,足下升騰起來宛如蝴蝶一般的火光,簡直是步步生蓮,美不勝收。

不知火向晴明姬伸出手,而晴明姬握住了那隻柔若無骨的雪白手掌。

“我該怎麼稱呼你?”晴明姬問道。

“叫我……阿離吧。”不知火嘴角含笑,悠然回道。

***

鬼童丸早該知道的,隻要是貌美的妖怪,一旦成為晴明姬的式神,就會成為她的塌上賓。

不知火剛成為晴明姬的式神冇到一個月,鬼童丸就在晴明姬的床榻上看到了這位美豔的白髮女妖。

晴明姬的銀髮與不知火的白髮糾纏在一起,尤其是那完美無瑕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淩亂衣襟裡袒露出來大片白皙的肌膚,飽滿的胸乳磨蹭著,荔腮微粉,散發著誘人色氣的畫麵足以造成翻倍的衝擊。

鬼童丸冷著一張俊臉,將茶盤擺放在了床榻邊上,而在床榻上糾纏著的兩個女人卻連半點目光也不給他。

“晴明姬,真可愛……把舌頭伸出來……唔啾。嗬嗬,舌頭真甜,讓我多喝一點你的甜水吧。”不知火的聲音柔媚入骨,她一邊誘哄著晴明姬,一邊將手指靈活地探入晴明姬敞開的衣襟裡,把握住那渾圓豐滿的乳肉。

鬼童丸當然知道晴明姬的胸乳手感有多好,涼滑香嫩,撫摸上去時就像是肌膚在吸著手指,令人忍不住流連忘返,想要沿著那起伏的穀壑往更深處探索。

不知火將晴明姬壓在身下,故意遮擋住鬼童丸那灼熱的視線,她低笑著,一邊將自己的下巴搭在晴明姬豐滿挺翹的雙乳上,一邊用自己袖長的雙腿輕輕地蹭動著晴明姬的腿根。

然後晴明姬確實揚起麵龐,探出了一小截紅舌,然後不知火湊上去,就像是吻住一朵花,汲取花蕊裡的蜜液一樣,溫柔地吮吸著晴明姬的舌尖。

“嗯唔……呼啊啊……”晴明姬被吻得輕輕喘息,她的手指在不知火那柔順的白髮中梳理著,在愛撫中發出了嬌喘聲。

不知火輕咬了一下晴明姬的下唇後,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下挪,宛如一隻皮毛雪白的貓咪一樣,舔舐著晴明姬的胸部。

晴明姬微微抬起上半身,方便不知火將自己身上的狩衣脫下,雪白的胴體就像是珍珠一樣,在室內散發著淡淡的光華。

“晴明姬的胸脯也好軟啊……這裡就像是櫻花一樣漂亮。”不知火吃吃地笑著,宛如欣賞著藝術品一樣,欣賞著晴明姬的乳峰。

她不僅用眼睛欣賞,還用唇舌去描繪與品嚐,把晴明姬的右乳吸得水潤銀亮,更顯剔透紅豔。

不知火的吻一路沿著晴明姬起伏的身軀往下,來到了那被修長雙腿保護著的秘密花園上,這裡冇有多餘的毛髮,陰阜粉嫩飽滿,就像是一塊等人品嚐的蜜桃,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不知火順從自己的慾念,俯首吻住了晴明姬的陰阜,而後她聽到陰陽師發從頭頂上發出了一聲嬌喘,隨後雙腿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不知火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她知道該如何取悅自己的陰陽師,於是用舌頭沿著花唇的輪廓反覆地舔舐,又用舌尖去抵弄那被藏在層疊肉唇裡的蕊豆,把那顆粉嫩可愛的小珍珠玩弄得充血挺翹。

晴明姬的手指抽動著,拽住了不知火的一縷髮絲,那潔白的發縷縷纏繞在晴明姬的指尖上,帶出些許曖昧的親昵。

不知火宛如朝聖一般地舔舐吮吸著晴明姬的陰阜,將那穴眼裡溢位來的甜水一一捲入腹中,沾染上來的淫水令她紅豔的唇瓣顯得更加水潤了。

“呀啊啊啊~~那裡好舒服……呼啊啊~舌頭舔得好爽……”晴明姬胸膛急促地起伏,汗水滾過肌膚時,讓那白皙的肌理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不知火的舌頭給晴明姬帶來了宛如浸泡溫泉一樣舒適的快感,她忍不住微微合攏雙腿,陰阜也夾縮著,隨著不知火舌頭的舔舐和戳刺耳抽搐著。

當不知火的舌頭卷著晴明姬的陰蒂摩擦,又壞心眼地用手指去摳挖著晴明姬的雌穴,把穴肉碾揉得出水不斷後,晴明姬小腹收縮著,腰肢緊繃著抬起,然後在急促的呻吟中抵達了高潮。

濕漉漉的愛液從穴肉褶縫裡流淌出來,又被不知火的指尖蹭去,塗抹在了陰唇和陰蒂上,將微微泛紅的逼穴變得更加水潤濕亮。

“晴明大人好甜……好可愛,真想就這麼一點點地把你吃掉……嗬嗬……”不知火的瞳孔深處閃爍著火焰一般的光芒,她又憐愛地吻了吻被自己吸吮得微微抽搐流水的穴眼,吻了吻緋紅挺翹的陰蒂,吐息所帶來的熱意,又讓還在不應期裡的陰蒂顫抖一般地痙攣了起來。

鬼童丸冷冷地出聲道:“想要吃掉晴明的妖怪太多了,目前還輪不到你。”

不過春光四溢的一人一妖冇有理會一旁的鬼童丸,不知火將泄了一次的晴明姬抱起來,依戀地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動著晴明姬微紅的麵龐。

晴明姬坐在了不知火的懷中,腿根與不知火的大腿緊密接觸,兩人的陰阜緊貼著陰阜,胸乳對著胸乳。

“嗯啊啊……好舒服……”晴明姬玉臂環繞住不知火的脖頸,她的櫻唇與不知火的朱唇相貼,下方濕漉漉的女穴和不知火的陰阜相貼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陰蒂在摩擦中硬挺起來,然後蹭動著敏感的下腹。

受到刺激的穴眼也在不斷地溢位愛液,潤滑了她們兩人嚴絲合縫疊在一起的下體。

冇有插入行為,但是不知火與晴明姬都從這樣的愛撫與擁抱中獲得了快感,當不知火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腰肢,讓那濕滑的陰阜貼合得更緊,摩擦得更快時,晴明姬舒服得前後搖晃,那飽滿沉甸甸的碩乳也隨之盪漾出了令人心醉的肉波。

調笑聲、嬌喘聲不絕於耳,兩人完全把鬼童丸忽略掉了,自顧自地愛撫著彼此。

不知火的胸乳與晴明姬的乳房彼此研磨貼合著,硬挺起來的乳尖滑過奶肉,又帶來了奇特的酥麻快感,令她們不由得擁抱得更緊,雙腿雙手都交織在了一起。

不知火抱著晴明姬,通過磨鏡和親吻的動作也攀登上了高潮,兩人出了一些細汗,雙頰緋紅,唇瓣潮紅,發出了綿長的滿足歎息聲。

當兩人分開時,陰阜裡流淌出來的蜜液都被磨得黏膩,拉扯出了粘稠厚實的銀線,藕斷絲連地綴在一起。

“嗯……出了好多汗,一起去洗澡嗎?”晴明姬理了理自己散亂的頭髮,笑著對不知火說道。

不等不知火出聲回覆,在一邊宛如化作了雕像的鬼童丸卻忽然動了,他直接將渾身赤裸的晴明姬扛在肩上,然後風一般地離開了房間。

鬼童丸嘴角嗪著冷笑,他來到庭院後方的溫泉,抱著晴明姬跳入池水中,整個人被浸濕的晴明姬皺起眉頭,不悅地抬起頭對鬼童丸說道:“你又發什麼瘋?”

“是啊,我就是在發瘋——我可是認真地遵守了你定下的規則,作為陰陽師的你,也該給守規矩的式神一點甜頭吧?”

鬼童丸冷笑一聲,不為所動。

即便方纔晴明姬與不知火磨鏡愛撫途中,鬼童丸無數次地想要撕裂不知火,把晴明姬搶過來,但他還是忍耐住了。QQ裙一傘九《四九(四陸三一每日<穩>定更肉玟

這是庭院裡默認的規則,晴明姬和其他人在一起時,不得進行阻撓與乾擾,否則的話,等到輪到鬼童丸時,就有無數雙眼睛虎視眈眈地試圖乾擾和打攪他和晴明姬做愛。

但是當晴明姬結束與不知火的交歡後,那就是鬼童丸的機會了,而他也冇有錯過這個時機。

——現在,是惡鬼品嚐珍饈的時間了。

鬼童丸手腕一動,從衣袍下方激射而出的鎖鏈纏繞住了晴明姬的四肢,鎖鏈蕩起的水花向著池沿擴散,發出了嘩啦啦的水聲。

鎖鏈不僅纏繞住了晴明姬,也纏繞住了鬼童丸。

鬼童丸用妖力化去自己身上的衣袍,與晴明姬赤裸相貼著,將自己與晴明姬關在鎖鏈所構築出來的囚籠中。

“感受到了嗎?”鬼童丸啃咬著晴明姬的耳垂,很快便將那嫩白色的軟肉給咬得紅腫起來,“我的陽具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肏壞你了。”

晴明姬輕哼一聲,當然感受到了鬼童丸那硬邦邦抵著自己小腹的陰莖,不過她冇有出手懲罰以下犯上的式神,就意味著鬼童丸的行為是在晴明姬的默許中。

冇有更多的潤滑,鬼童丸直接將自己猙獰的肉刃撞入晴明姬的逼穴中,那裡已經足夠濕軟潤滑,剛一插進去肉褶就貪婪地吮吸著鬼童丸的陰莖。

被粗暴對待時,晴明姬皺起眉頭,紅唇溢位了吃痛的喘息聲:“好痛……小穴要被磨出血了,給我輕一點。”

“輕一點?”鬼童丸冷笑著吮吸晴明姬的脖頸與下頜,“我看你明明更喜歡被粗暴對待,下麵吸得這麼緊,光是磨鏡冇辦法滿足你的慾望吧?”

鬼童丸的性器連同灼熱的泉水闖入晴明姬的體內,燙得她喘息不止,大腦微微發暈,身體也要化為一灘春水似的,融化在了鬼童丸的懷中。

鬼童丸把膝蓋發軟的晴明抱緊,臂彎勾住晴明姬的膝窩,迫使晴明姬把雙腿敞得更開,迎接著自己的撞擊與搗鑿。

他的慾望已經沸騰了許久,從晴明姬把不知火將吉原帶出,這段時間一直和不知火廝混在一起時,就已經沸騰得要將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吞冇了。

鬼童丸貪婪地親吻著晴明姬的每一寸肌膚,把不知火的氣息用自己的唾液覆蓋掉,下身就像是一秒都捨不得離開一樣,一直插在晴明姬的體內。

他尖銳的龜頭在晴明姬的穴道裡進出著,龜頭退到穴口處,隻留下半個冠頭撐開陰唇,然後再利用退出來的這段縫隙,噗嗤噗嗤地狠狠肏著晴明姬的嫩逼,把裡麵的媚肉肏得瑟瑟發抖,淫水和湧進去的滾燙泉水混在一起,穴肉蠕動間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晴明姬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正是敏感又多情的時候,被鬼童丸這麼粗魯又野蠻地對待,立刻受不了地痙攣起來,她試圖從鎖鏈和鬼童丸手臂的束縛中逃脫,可是身體剛往上挪出一點自由,就被鬼童丸扣著腰肢重新拉下來,然後那大敞開來出來的逼穴又被紅黑色的粗大肉刃給狠狠貫穿。

“呀啊啊啊~~好燙、呼嗚嗚嗚~~慢點……呀啊啊~~慢點兒……”

晴明姬抱著鬼童丸的腦袋哀哀媚叫著,鬼童丸不聽不聞,他用力地嘬吸著那雪白乳峰上最嫩的櫻色花蕊,尖牙咀嚼著、拉扯著,研磨著。

如果說不久前不知火所說的要吃掉晴明姬,不過是一句揶揄的玩笑話,那麼在鬼童丸這番動作看來,他是真的想要從晴明姬的身上撕扯下這甘甜柔軟的乳肉,然後吞吃下腹。

如果不是無形的咒縛束縛著鬼童丸,說不定他真的就已經品嚐到了那甘甜的血肉,把晴明姬的鮮血吞噬殆儘了。

“嗬嗬……哈哈哈、鬼童丸……師兄,你吃醋了?”晴明姬肩膀顫抖著,笑得花枝亂顫,隨後又在鬼童丸的一記深頂中,話音變成了曖昧的喘息聲。

酥軟的雌穴容納著鬼童丸碩大的肉刃,陰莖直上直下,把晴明姬的小腹也頂得凹凸起伏,痙攣不已。

鬼童丸的指甲已經陷入到了晴明姬滑嫩的背脊中,掐出了滲血的印記:“不想真的被我肏死,傳出去大名鼎鼎的天才陰陽師死在了修羅鬼的胯下,那就閉嘴。”

但是晴明姬是會聽鬼童丸威脅的人嗎?她當然不是。

晴明姬輕笑著撫摸著鬼童丸的頭髮,故意挺胸,將修羅鬼埋在了自己柔嫩挺翹的雙峰中:“聽話的孩子纔有奶喝,要乖乖的才行哦。”

“安倍晴明,你真的很會惹怒人啊!”

鬼童丸側頭咬著晴明姬乳峰內側滑嫩敏感的軟肉,惡狠狠地說道。

“人?你不是早就捨棄掉人類的身份,徹底變成了修羅鬼了麼?”晴明姬嗤笑一聲。

交合在這對同門的你來我往機鋒中變了味,鬼童丸看上去是真的很想用自己的陰莖把晴明姬活生生地肏死在溫泉裡,兩具肉體碰撞在一起時發出了沉悶的啪啪聲,還有那從肉體中擠壓出來的水花,也嘩啦啦地衝向池邊。

粗大的肉刃在穴眼裡進進出出,摩擦時又會碾磨到被愛撫得硬挺起來的陰蒂上,晴明姬呼吸略微加速,在鬼童丸又一記猛鑿中頭顱向後揚起。

晴明姬雙肩緊繃著,腳趾也蜷縮進來,穴肉嘰咕嘰咕地吮緊了鬼童丸的陰莖,肉刃嚴絲合縫地鑲嵌在她的花穴中,撞擊著子宮口。

“嗯啊啊……乾得很賣勁,不過技巧就要差許多了。”當那一陣子難耐的快感過去後,晴明姬咬著鬼童丸的尖耳朵,悶笑著說道。

“嗬,誰讓我隻有你一個女人,哪像大陰陽師,入幕之賓數不勝數、車載船裝。就連去當花魁,也是客流如潮,無有閒暇。”鬼童丸的手臂箍緊了晴明姬纖細的腰肢,指尖陷在了那綿軟的臀肉中,口中譏諷道。

“呼嗬嗬……這不是說明我有魅力嗎?”晴明姬不以為恥,低笑著說道。

兩人此刻下體結合在一起,晴明姬的陰阜顫抖時會夾縮起來,從穴縫裡溢位濕滑香甜的愛液,澆灌在鬼童丸的龜頭上,讓他舒服得好像在肏一汪泉眼。

而那嫩滑的陰唇瓣尖則柔柔地擦過鬼童丸的小腹,吸得他咬緊牙關,手臂青筋迸出。

“你總是喜歡乾虎口拔牙的蠢事,哪天你的陰陽術救不了你了,你的式神恐怕會聯手起來,把你神隱。”

晴明姬挑眉反問道:“隻有式神?”

她挪動小腿,輕輕地摩挲了一下鬼童丸的大腿,勾得修羅鬼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她低下頭,鼻尖抵著鬼童丸挺翹的鼻梁,嘴角嗪著一絲挑釁的笑:“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哈哈!當然不僅是式神。神明、妖魔、鬼怪,他們會摒棄前嫌、齊心協力,然後把你擄到祂們的世界,將你變成祂們的牝獸,日夜接受精液的灌溉——晴明姬,彆告訴我,你該不會其實還挺期待淪為肉器的結局?”

晴明姬輕哼一聲,她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陰阜把性器吞得更深,那粗大的龜頭頂撞著子宮口時帶來的痠麻和脹癢,讓她又輕哼著溢位了一陣嬌喘聲。

“親親我的胸……胸口好脹。”晴明姬挺起胸脯,將那嫩生生的紅粉乳尖送到了鬼童丸的嘴邊,乳暈上還殘留著這個修羅鬼方纔留下來的牙印。

鬼童丸雖然口頭說得冷酷,但是在晴明姬撒嬌後,卻又真的照做,用自己的唇舌給那滾燙尖翹的乳珠帶去濕潤的撫慰。

晴明姬豐潤的大腿夾緊鬼童丸精瘦的腰肢,她手指把玩著鬼童丸的尖耳朵,在最外層的耳廓上,還殘留著她咬上去的牙印。

晴明姬與鬼童丸做愛時,這對同門總是會在彼此的身上留下無數個帶血的牙印,和青紫的指痕。

鬼童丸恨恨地一次又一次搗鑿著晴明姬的子宮口,他的力道巨大,把晴明姬的大腿都磨紅了,陰阜更是翻捲開來,裡麵的肉唇也被肏得都快要貼上腿根了。

到了最後,鬼童丸不再說話,他用力地吮吸著晴明姬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脖頸,將自己的陰莖狠狠地貫穿蹂躪著她的宮頸和子宮口,手臂彷彿要把晴明姬揉入體內一般地用力,勒得晴明姬甚至幾度呼吸不上來。

當鬼童丸的精液沖刷著肉壁時,晴明姬也輕喘起來,她身體微微顫抖時的幅度曼妙而惑人,鬼童丸剛射出精液冇多久的性器在肉穴的吮吸與胴體的顫動中又硬挺起來。

晴明姬被鬼童丸從溫泉池裡抱出,鬼童丸不想回到晴明姬和不知火玩得淩亂的床榻,乾脆就在溫泉池邊的光滑巨石上繼續肏弄不聽話又固執己見的師妹。

“……你總是如此。”晴明姬的背脊貼在被雨水沖刷得光滑、又被溫泉水蒸騰得溫暖的巨石上,頭頂是漫天的星河,而鬼童丸的麵龐在暗淡的光線中,似乎顯露出了被他所鄙夷的人類情緒。

晴明姬灑落開來的銀髮宛如瀑布般散在灰石上,又落入不遠處的泉水中,隨著那喁喁嬌喘和柔媚吟哦,屢屢髮絲顫動著,又將池水攪弄開來一圈圈的漣漪,向著遠處盪漾擴散。

陰阜和子宮又熱又燙地嘬吸著鬼童丸的陰莖,晴明姬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鬼童丸咬著她的脖頸與肩膀,彷彿真的要把晴明姬肏死一樣,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在慾望潮水中顛簸起伏的晴明姬,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綻放出絢爛的豔色,無數複雜的情緒飛快地閃過,最後又化為了濃烈的慾望。

鬼童丸已經是徹底的妖鬼了,對於妖鬼而言,唯有慾望纔是最濃烈的情感與錨點。

當鬼童丸終於饜足,從晴明姬泥濘不堪的私處抽出自己猙獰的性器時,他撫摸著晴明姬緋紅的麵頰,咬著她斑駁潮濕的唇瓣,低聲道:“如果你有朝一日要死了,我會把你的屍體吃得乾乾淨淨,一滴血、一塊肉都不剩。”

晴明姬嚶嚀一聲,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簾,嘴角懶懶上揚:“那就要看……誰更有本事,能夠搶得到我的屍體了。”

出坑很久了,但是被現代晴明裝束又日回來了,詐屍一下。

陰陽師手遊劇情不太記得了,我會進行一些魔改,反正原作劇情也越來越怪了,晴明完全被邊緣化了。

番外/神明與九尾大妖聯手神隱流連花叢的晴明姬,肏到雌墮滿肚精水求饒哭泣【有色圖】

番外/神明與九尾大妖聯手神隱流連花叢的晴明姬,肏到雌墮滿肚精水求饒哭泣【有色圖】

圖片是自己約的稿,希望大家能多支援一下嗚嗚嗚

晴明姬從不否認和隱瞞自己的風流多情,她一向秉持著你情我願,若是對方無意,晴明姬也不會非得強迫對方成為自己的情人。

況且她從不缺裙下之臣,對方既然不願,晴明姬也會禮貌地秉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與其相處。

但麻煩就在這裡,晴明姬從冇有遇見過會拒絕她的人,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這也使得她的情人數量越來越多,種族亦是繁多,遍佈妖鬼魔神。

部分情人都有各自的領地,幾乎不會碰麵,有的會前來拜訪晴明姬與她交枕,但偶爾也會出現幾位情人恰好撞到一起的情況。

這時便輪到晴明姬高超的交際技能登場了,雖說無法讓所有情人滿意,但也勉強能做到端水公平。

有時晴明姬懶得耗費口舌了,便乾脆讓撞到一起的情人自己打一架,算是遵循世間默認的規矩——強者即為勝者,贏的那位才能進入她的寢房。

但當晴明姬的入幕之賓多了幾位神明後,這宛如蛛絲般搖搖欲墜平衡眼看著似乎越來越脆弱了。

荒暫且不提,在高天原一戰後他暫代神王一職,倒不能如往常那般直接拜訪晴明的庭院,須佐之男因為受傷嚴重,便留在晴明宅邸裡養傷,同時負責監視被晴明收為式神的八岐大蛇與月讀。

月讀和八岐大蛇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蠢蠢欲動地進行各種挑撥人心的‘遊戲’,晴明自然是被邀請的‘玩家’,晴明姬當然知道區區契約無法束縛惡神,她冷靜自如地見招拆招,時常也會借用荒與須佐之男的力量提前下套,給這兩位閒著冇事乾的惡神回敬過去——總而言之就是晴明姬生活過得繽紛多彩,但同時也壓力倍增。

晴明姬便把這份壓力宣泄在拜訪情人們,與他們交枕的性事上,被八岐大蛇和月讀的‘遊戲’折騰得越狠,她在性事上便越放縱。

月讀與八岐大蛇則從不在她邀約的名單上——這也是晴明姬隱晦地表達著不滿,況且若是真這麼做了,她怕這兩位惡神會故意為了讓她去找他們交媾,而持續不間斷地折騰搞事。

有時她甚至會乾脆邀請荒和須佐之男一起來,關押著月讀與八岐大蛇的天羽羽斬會一直被擺放在側房的木架上。

晴明姬的右手背過去環繞著荒的脖頸,左手則搭在須佐之男的肩膀上,扶著雷鳴武神的身軀。

她主動地向身後的荒側頭獻上自己的唇瓣,與高大的神明交換著彼此的體溫與唾液,雙腿則環繞著須佐之男勁瘦的腰桿,將自己豐腴的臀丘往那根熾熱堅挺的肉刃上送去。

臀肉被陰莖略微碾開些許軟肉,滾燙堅硬的性器被晴明姬夾在股縫裡,而須佐之男感受著晴明姬滑嫩的大腿內側夾裹著自己的陽具,舒服得不住顫動眼簾,低喘出聲。

晴明姬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穴眼和臀肉逗弄著須佐之男的陰莖與腿根,時而又壞心眼地沿著那根筆挺的肉刃往下滑,直接用濕漉漉的穴眼摩擦著須佐之男乾淨結實的小腹,在對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瑩潤水痕。

“啊啊、晴明姬……呼唔、想要、想要你……”須佐之男肩膀都在顫抖,可是扣著晴明姬髖骨處的手掌卻又燙又穩,他低頭去親吻晴明姬因為向後仰而挺翹著的乳尖,在那白潤挺拔宛如玉盤似的乳肉上留下了斑斑紅痕。

他捨不得咬晴明姬,於是在看到晴明姬身上殘留著的情熱吻痕時,隻好用自己的唇舌撫慰過那些沉澱下來的淤痕,再溫柔地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荒一直不肯放過晴明姬的唇舌,他咬著晴明姬的舌尖,一點點地吸入到自己的口中,啜飲著銀髮美人口腔裡分泌出來的津液,好似在沙漠中旅行了七日七夜的迷途者,終於見到了綠洲般焦渴。

晴明姬不過是為了喘口氣而略微挪開頭,就被荒扣著下頜強硬地再次吻住,並且這一次吻得比上次還要更深、更為熱烈。

來不及吞下的涎水沿著晴明姬的嘴角流淌下來,將她的下巴與脖頸都濡濕出了一片銀亮的水光。

“唔唔、呼啊啊啊……嗯、嗚嗚嗚……”晴明姬被吻得氣喘籲籲,眼簾顫動,不斷地眨落淚珠,這些淚水流淌而下,又沿著下巴尖滴落在她鼓脹飽滿的乳肉上,與之前被荒吻得溢位的涎水融化在一起。

晴明姬的身軀幾乎是嚴絲合縫地坐在荒的腿根上,那根火熱的肉棒擠入臀縫,摩擦著晴明姬的尾椎,冠頭頂弄著晴明姬的脊柱溝,在那道漂亮凹陷的深溝裡蹭動著。該雯件取自:5吧/伶六/四一'5O5

明明還冇有進入,晴明姬就已經被愛撫得嬌喘連連,美妙又淫浪的嬌吟在空中迴盪——被關在天羽羽斬中的八岐大蛇和月讀也聽得到。

天羽羽斬在木架上細微地抖動著,不過晴明姬方纔又增添了幾層嚴實的禁錮封印,月讀與八岐大蛇目前暫時折騰不出什麼。

晴明姬出汗過後的肌膚更顯涼滑瑩潤,摸上去簡直就像是自帶柔軟的暖玉,令神明也愛不釋手。

荒手掌扣在晴明姬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又忍不住去撫摸著晴明姬滑嫩的大腿,修長的指尖輕柔地滑動著,直到來到晴明姬那粉嫩飽滿的秘密花園。

晴明姬的陰阜冇有多餘的毛髮,嬌豔粉嫩,無論昨夜和多少個大妖鬼神交媾過,隻要細心地塗上藥,再讓其休息休息,便能恢複原本的緊緻飽滿。

這白虎嫩屄原本應當是既能讓晴明姬自己舒服,也能讓其伴侶高興的極品小穴,每一次進入都能帶來緊緻的包裹與吮吸快樂,但落在晴明姬身上,卻反而令她有些吃力難受了。

因為她的情人太多了,而且每一個都天賦異稟,陰莖粗長壯碩,好不容易總算是習慣這個大小了,可隻要稍微隔上一天,再次進入時便又要重新開始。

是以晴明姬雖然看似風流,可也不是夜夜笙歌,甚至時常數日才與情人們會麵。

也無怪荒與須佐之男抓到機會後,便控製不住自己的渴求。

荒輕柔地撫摸著那處軟嫩甜蜜的陰阜,沿著飽滿如同蜜桃似的肉穴滑動著,穴縫顫抖抽搐著溢位了粘稠透明的淫露,被荒的指尖均勻地塗抹開來,將晴明姬的肉瓣裹上了一層瑩潤的水光。

“嗯啊啊啊、好癢、彆這麼揉……”晴明姬的腿根微微顫抖,本能地收縮臀丘,同時也夾緊了擠入她腿縫裡的須佐之男的腰桿。

荒的指尖已經開始探入花唇,把玩著那隱藏在肉唇裡的蕊豆,晴明姬的手按在荒的手背上,試圖阻止那還在不斷捏揉著自己敏感處的手指,可是荒卻依然我行我素,將晴明姬摳挖玩弄得渾身瑟瑟發抖。

“太過了、咕嗚~~不行,要、要去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晴明姬反扣在荒脖頸上的手痙攣地抽搐著,指甲在星海之主的肌膚上劃出了幾道淺白色的劃痕,手臂與身軀無力地扭動著,眼看著要沿著荒的胸膛滑落下來時,高大的神明釦著晴明姬的小腹,又將人重新撈了回來。

粉嫩的穴眼翕張收縮著,層疊的肉褶蠕動著溢位了濕黏透明的汁液,而這些汁液被荒接入掌心,又重新塗抹在了被他的指尖逗弄得鮮紅腫脹的陰蒂上。

“咕嗚、停下、太多了❤……彆欺負我了、呼啊啊啊~~”

晴明姬被快感折磨著,雖然很舒服,可是被專心致誌玩弄著的陰蒂源源不斷地瀰漫開來快感,這快感連綿不絕,幾乎要摧毀她大腦裡的意識。

宛如被迎麵撲來的海嘯吞噬一樣,晴明姬能夠挽回的隻有被那浪潮拍打乘碎塊的殘屑。

“但是你明明喜歡得緊,一個勁地在流水。”荒咬著晴明姬白嫩的耳垂,將自己的熱氣吐露在她的脖頸上,略長的髮絲撓動著晴明姬赤裸的肌理,又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癢意。

“晴明……別隻理會荒啊……也看看我吧。”須佐之男低低地說道,他抬起埋在晴明姬胸膛上的麵龐,湊上前去親吻舔舐著晴明姬的下頜。

那翹起來的金髮就像是綿軟的毛髮一樣蹭動著晴明姬的麵頰,令她忍不住抬起手去撫慰自己瘙癢的肌膚,但是須佐之男的臉近在咫尺,她動彈不得,隻能將手搭在雷鳴武神的頭頂,示意對方為自己臉頰上浮現癢意的地方舔一舔、撓一撓。

須佐之男瞭然地用粗糲的舌苔舔舐著晴明姬瘙癢的地方,被摩擦的地方止住了癢意,晴明姬也發出了一道舒緩的喘息聲。

“嗯啊啊……”她手指輕柔地捏著須佐之男的耳垂,也把玩著那綴著的冰涼耳墜,微微低頭吻住了須佐之男,舌麵靈巧地磨蹭著雷鳴武神的舌葉,同時又靈巧地糾纏蹭動著,宛如在撒嬌的小狐狸,在須佐之男纏繞上來時,又壞心眼地躲開,反倒是讓處刑神愈發興奮,舌尖追逐著晴明姬的嫩舌,非得把其卷裹在舌葉裡,把她舌頭裡藏著的蜜汁儘數吮吸乾淨不可。

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動著,晴明姬揚起脖頸配合著兩位神明的愛撫,下身的穴眼已經濕透了,濕濘的愛液沿著腿根溢位,穴肉也嘰咕嘰咕地蠕動著,肉褶之間都牽連出了粘稠的水絲,一副分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被填滿、被貫穿、被入侵的模樣。

晴明姬默默地忍耐了一陣子空虛的慾望,但是眼看著荒與須佐之男都隻顧著愛撫與親吻自己,卻不來撫慰她煎熬的慾望,羞恥與渴求不斷地交織跌宕,於是她最終還是主動地伸出手臂,擁抱住須佐之男的肩膀,唇舌親吻著雷鳴武神輪廓分明的側頰,小聲地說道:“進來……裡麵好癢,想要您的肉棒插進來,為我撓一撓……”

須佐之男的頭髮又往高處飄了飄,他將銀髮美人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自己的小腹和晴明姬的腿根完全貼在一起,粗大筆挺的陰莖幾乎是貼合著晴明姬的花阜突突跳動著,那一顫一顫的震動,幾乎要將晴明姬的陰阜和穴縫都震得酥軟麻痹起來。

“啊啊……好熱……好硬……”晴明姬唇瓣顫動著呢喃道。

“隻吃一根足夠嗎?”荒的聲音忽然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他的陰莖已經暗示性十足地抵在了晴明姬的菊蕾上,那碩大的冠頭輕輕碾動著晴明姬的後庭,帶來了火熱堅硬的壓迫感。

“慢點……一下子冇辦法吃這麼多……”晴明姬嗚咽出聲,但吐出的呻吟裡卻夾雜著血脈賁張的媚意。

須佐之男將自己硬挺的冠頭對準晴明姬粉嫩濕漉的雌穴,緩慢地挺進,雖然他本意是想要讓晴明姬滿滿適應,但如此一來也讓晴明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是如何被火熱滾燙的肉物一點點撐開的飽脹與異物感。

晴明姬的小腹在一個勁地打顫,這種被入侵到身體脆弱之處的感覺無論來多少次她都難以適應,紅豔的唇瓣咬緊,試圖忍耐過去,但此時荒的手指卻又動了起來。

他一邊愛撫著晴明姬被須佐之男頂得從花唇裡探出頭來的陰蒂,一邊揉捏著晴明姬沉甸甸、豐潤飽滿的乳球。

奶肉因為過於碩大,乳端的皮膚被撐得薄軟,能夠看到隱隱約約、細小浮現著的青紫血管,為這片雪一般純潔無瑕的肌膚增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性感情色。

手指都彷彿要陷在這綿軟彈嫩的觸感之中,荒喉頭滾動著,額上不斷地滲出細汗,小腹堅硬無比,肉棒彈跳著本能地往晴明姬的背脊貼去,甚至還頂著晴明姬的後庭,試圖往那緊緻濕熱的菊穴探。

“嗯咕!呀啊啊~~等、後麵不行……”

晴明姬被荒的舉動弄得渾身一顫,腰肢也忍不住扭動了起來,試圖避開來自身後的灼熱堅挺。

但是她的身軀被鎖在荒的臂彎與須佐之男的胸膛之中,就算躲避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於是前方的花穴被粗熱硬燙的肉物緩緩挺進入侵,後方的菊蕾也同樣被那碩大的冠頭撐開,就連穴口一圈的肉褶也被抻開得平滑。

“咕嗚~呃、咿呀啊啊啊啊!!”晴明姬受不了地尖叫出聲,隨著腦袋的搖晃,如月華一般的銀髮也淩亂地散落開來。

太脹了、太滿了、太撐了,晴明姬錯覺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頂得凸起,就連體內的臟器都無處可去,隻能委委屈屈地瑟縮在一邊。

汗水不斷地從晴明姬的肌膚裡滲出來,腿根因為劇烈的快感絞緊地發疼,腳趾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隨著荒的繼續挺進又驟然繃直,汗珠沿著凸起的踝骨顫抖地墜下,在下方淩亂的被褥上泅染出深色的水漬。

“晴明……我進去了,你能感受到我嗎?”

須佐之男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晴明被自己的肉棒頂得凸起的腹肉上,那雙金色的眼眸溢滿了愛意。

晴明姬肩膀都在顫抖,明明被撐開的飽脹感強烈無比,可是與此伴隨而生的快感也一併朝她湧來,彷彿要鑽入她的四肢百骸、經絡血管、深入到骨縫中。

“嗚嗚嗚、好深、咕嗚嗚啊啊啊~~肉棒好大、嗚嗚嗚,被填滿了,呀啊啊啊啊~~”

須佐之男的陰莖已經抵到了宮頸口,滿滿噹噹地填滿了晴明姬的陰道,那碩大的冠頭正研磨著嬌嫩的甬道,晴明姬的淚水宛如濕漉的春雨般不斷地流下,又被身後的荒猩紅的舌頭一一吮去。

晴明姬的腰肢痠軟無力,全靠荒與須佐之男的手臂支撐著,而且臀丘也已經被荒的肉棒擠壓出了冠頭的形狀,四溢的軟肉顫抖地裹著熾熱的柱身晃動,就連菊穴也已經被撐開成圓洞狀,艱難滯澀地蠕動吞吃著荒的陰莖。

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劇烈,晴明姬錯覺自己要被這兩位神明分為兩部分,每一部分都在顫抖著於搗鑿中溢位濕黏的愛液。

荒再次吻住了晴明姬的舌尖,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唇齒相交、舌肉相依的感覺,貪婪地吮吸著晴明姬口腔裡的甜汁,將晴明姬吻得焦渴火熱。

預言之神修長的指尖捏住了晴明姬挺翹紅豔的乳首,這兩團豐潤軟的乳肉簡直堪稱重器,荒一掌無法抓握,但他愛極了每當自己挪動指腹時,晴明姬就隨之嗚咽在自己的懷中顫抖搖晃,整個人宛如要化作一灘春水般軟似無骨地戰栗著。

“晴明……晴明。”荒一邊親吻著晴明,一邊低低地呼喚著情人的名字。

他喁喁低喃著:“放鬆點,讓我進去。別隻顧著另一個男人,也想想我。”

晴明姬顧著這邊忘了那邊,兩位神明或真摯、或鄭重地想要讓晴明姬更多地關注自己,可晴明姬此刻被快感折騰得大腦失神、注意力渙散,哪裡還有那麼多精力分神照顧男人們的明爭暗鬥?

她捉襟見肘,顧彼失此,剛親吻完前頭這個,後頭這個也要,還冇有應付完後頭這個,前麵這個又默不作聲地開始頂弄搗鑿,向晴明姬昭顯著自己的存在。

結果便是被兩位嘴上不明說、其實內心醋意大發的神明折騰得腰肢都挺在半空中瑟瑟發抖,被快感折磨得緊繃戰栗,無法放鬆。

須佐之男的陰莖又長又粗,每次進入晴明姬時,無論是前頭的雌穴還是後頭的菊蕾,都會讓晴明姬吃得艱難鼓脹,喉頭梗塞。

光是須佐之男一根就足夠她吃苦頭了,現在還加上了同樣天賦異稟的荒,即便是一向在床事上放得開的晴明姬,也難得感到了後悔,自己不該托大邀請兩位神明一同的。

在荒的搗鑿磨蹭下,晴明姬的後穴終究還是向他敞開了,冠頭一點點地貼著瑟縮的肉褶滑入到銀髮美人的體內,一開始雖然滯澀艱難,可隨著前頭須佐之男在雌穴裡抽插速度的加快,後庭似乎也被那肆虐的快感所侵蝕,腸肉絞吮蠕動的速度加快,以至於肉褶上似乎也滲出了濕潤的汁液,儘數塗抹在了荒的陰莖上,方便著他將自己的性器頂入到更深處。

於是他繼續挺進著,直到自己兩枚碩大的精囊都貼在了晴明姬的臀尖上,整根柱身嚴絲合縫地與晴明姬的菊穴裹合。

荒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饜足的歎息聲,抬起手撩開貼在晴明姬汗濕脖頸上的碎髮,在那宛如天鵝頸般顫抖不已的肩膀上落下了自己的吮吻。

但唇瓣落在那溫熱顫抖的肌膚上時,荒無法控製住自己洶湧的慾望,牙根發癢地將吮吻變作了啃咬,在那雪白的肌理上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吻痕。

“唔、痛……啊啊啊~~”晴明姬本身正處於敏感時刻,又被荒啃咬著,頃刻間身體便彈跳起來,腰腹不住扭動著,即便她本意是想要躲開這無處不在的熾熱浪潮,但從結果上來說反而將埋在她身體裡的兩根陰莖吞吃得更深了。

穴道被鼓鼓囊囊地塞滿,每動一下似乎都能感受到從下腹傳來的突突勃動,震得晴明姬的嘴唇與下巴都酥麻了起來。

與荒和須佐之男接觸到的部位被熨帖得又燙又熱,體液不斷地從身體裡蒸騰出來,陰莖在穴道裡稍微一頂,晴明姬便嗚嚥著媚叫出聲,那聲音宛如撒上了大顆晶瑩的砂糖,每一絲都裹著粘稠的甘甜。

“晴明……晴明。”須佐之男呢喃著情人的名字,將自己的硬挺一下接著一下頂入晴明姬的嫩屄中,荒冇有如同須佐之男這般留戀不已地呼喚著晴明姬的名字,但是他從後方撞來的力道又沉又重,頂得晴明姬的身體不斷地起伏搖晃,臀尖都被荒的髖骨給拍紅了。

“呀啊啊啊~~好舒服……唔咕、肏得好深,肚子都鼓起來了噢噢噢~~”晴明姬搖晃著自己雪白的臀丘,胸前的乳肉也隨之一併搖晃起來,盪漾出淫靡的白浪,乳尖摩擦過須佐之男的胸膛,時而與那結實肌理上的乳首摩擦而過,身後的屁股則更不必提,嘰咕嘰咕地完全吞下了荒的肉物,綿軟的臀肉摩擦著預言之神粗大筆挺的肉柱,那尖翹處鼓起的軟肉都被柱身上的青筋給蹭紅了。

在翻湧的情潮中晴明姬顫抖著、媚叫著,穴眼哆嗦著吮吸著入侵自己的肉刃,在呼嘯而來的快感中被推著背脊攀登高潮。

但她都已經爽得去了兩次,可是插在晴明姬體內的陰莖卻還是堅硬無比,而兩位神明也不給晴明姬更多休息的時間,用唇舌、用手臂、用性器,將晴明姬再一次拽入到了慾望的大海中。

晶瑩的汁液從晴明姬的穴眼和肌膚裡滲出來,但與此同時也有什麼濃稠黏膩的水液被灌溉了進去,晴明姬舒服得眼睛都向上翻白,明明身體很累,卻還是本能地扭腰晃臀,去迎合著來自下身的頂弄。

“呼嗚嗚嗚啊啊啊~~好爽、呀啊啊啊~~肉棒❤嗯呼、肉棒吻上子宮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子宮好熱、咕嗚、呃呼~~又要去了噢噢噢噢~~”

晴明姬臉紅暗染胭脂汗,在肏弄中顛倒起伏,直至天明也無法入眠。

被擺放在架上的天羽羽斬徹夜在抖動,貼於其上的符籙邊緣泛出了燒焦一般的痕跡。

在關押著邪神們的天羽羽斬旁邊和荒與須佐之男交媾這一招倒是頗為有用,眼看著自己吃不到,還要看晴明姬與宿敵的春宮戲,八岐大蛇與月讀搞事的頻率大幅度下降,晴明姬也能喘息一口氣,不必每日都過得那麼勞累了。

昨夜冇有情人癡纏,她難得能夠睡到日上三竿,晴明姬懶洋洋地躺在被團中不願起來。

須佐之男來到庭院之後便做主接手了各項家事,除了不能讓他掌控財政大權外,這位武神能乾得讓晴明其他的式神隱晦地表示了不滿,認為須佐之男大人搶走了自己的工作。

晴明姬不得不分配好各項工作,安撫下其他不滿的式神。

雖說須佐之男確實很能乾,也幫了晴明姬不少忙,但他總是想要獨占晴明姬,雖說冇有仗著處刑神的身份表達出來,但每當晴明姬在庭院招待自己其他的情人時,他總是會露出一副失落低沉的表情,宛如被暴雨淋濕了的金毛小狗。

“他確實需要晴明的陪伴……晴明,你先去陪他吧,我可以等的。”雖然大度地這麼說著,可須佐之男的表情卻充滿了酸澀與難過。

晴明姬確實因為須佐之男對世人的守護而心疼,但次次皆是如此,晴明姬便於心不忍起來。

是她不對,明明隻是希望須佐之男能夠在肩負重擔之外感到輕鬆愉悅,可眼下看來反倒是晴明姬自己給他帶來了悲傷。

於是她找上須佐之男,委婉地表達出了希望結束兩人情人關係的請求。

須佐之男如遭雷亟般瞠目結舌,他不解地看向晴明,身體前傾,握住了晴明姬的手腕,啞聲問道:“為什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對,讓你不開心了嗎?我、我可以改的。晴明,彆……彆這樣對我……”

晴明姬鄭重地說道:“我並非打算想要踐踏您的心意,而正是因為珍惜您的心意,所以纔打算與您分釵斷帶。”

須佐之男貴為高天原雷鳴武神,或許更適合能夠與他一心一意、白頭相守的專情戀人,而絕非晴明姬這個流連花叢的白狐之子。

晴明姬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何等驚世駭俗——但男性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風流多情,為何她不行?

況且晴明姬的情人中也多有助她者,晴明姬一生與他們糾葛太深,亦不忍與他們斷絕來往。

說她淫媚多情,說她風流浪蕩,晴明姬都認了,但她不願傷害一顆純摯的真心——趁著此刻須佐之男還未情根深種時分釵斷帶,或許纔是最好的選擇。咾阿.姨群。追更‘685057⒐6 ⒐

“若是繼續下去,倒像是我誆騙了您。是晴明姬配不上您纔對,您應當去找更匹配您身份的愛侶,一位值得您付出身心去愛慕的高潔之人,而不是委屈自己,成為晴明姬的情人之一。”晴明姬苦笑著說道。

須佐之男怔怔地看著晴明姬,那雙威嚴俊朗的金眸中似有水汽在湧動,他想挽留晴明姬,可是大腦一片空白,舌頭打結,壓根吐不出什麼有用的話語。

晴明姬心知該斷則斷,她狠狠心,不再看雷鳴武神失魂落魄的麵龐,起身告辭離開。

自此,晴明姬寢房的結界夜晚便拒絕須佐之男的進入,須佐之男過去還能時常進去,除去情熱交枕外,也能與晴明姬秉燭夜談,那時候的須佐之男快樂極了,或者說隻要能與晴明姬單獨相處,他就十分欣悅。

可現在須佐之男卻隻能被攔在結界外,看著除了自己以外的式神進出。

一目連能為晴明姬畫眉,大天狗能夜訪晴明姬的寢房,與她琴瑟和鳴,荒川之主可以隨時通過連接在庭院內的池水與晴明姬相會,酒吞童子與茨木童子亦是時常來找晴明姬品酒,修羅鬼偶爾也能夜宿在晴明身側,就連那時常在深山之中的人麵樹偶爾也能等來晴明姬的主動拜訪;冥府的鬼使兄弟、還有那賣藥郎也能得到晴明的掃榻相迎,更彆提小鹿男與白藏主了,這兩妖冇少仗著晴明姬的偏愛夜夜入室纏著她。

這不公平,為什麼隻有我被拒絕?

須佐之男的內心積攢著憤懣與痛苦。

可除去不與自己在夜晚相會和交枕外,晴明姬仍舊對他情禮兼到、婉婉有儀,須佐之男看得出來,晴明姬是發自內心地希望他能快樂幸福,希望他能找到共度一生的愛侶,可這並不是須佐之男想要的。

“晴明姬與我分釵斷帶了……我心如刀絞。我想要挽回她,可晴明姬卻恪守不渝,甚至、甚至都不願在白日裡搭理我了……我不甘心。”須佐之男捂著心口,低聲對荒說道。

代理神王的荒周身威嚴比過去更甚,他看了好友一眼,淡淡開口道:“我也是晴明姬的情人之一,你我算得上是情敵了,怎麼向我傾訴?”

須佐之男苦笑道:“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能向誰說……總不能與伊吹傾訴吧?”

荒將目光放遠,落在了天空的邊際線上,淡淡地說道:“將晴明姬神隱,讓她接觸不到彆人不就行了——到那時,她無處可去,也彆無選擇。”

須佐之男怔了怔,在某一刻他甚至意外地覺得荒的主意不錯,能夠和晴明姬待在一起,冇有那些惱人的情人。

但很快他苦笑著搖頭回覆道:“不行……我做不到。”

正如同晴明姬是發自真心地希望須佐之男能找到適配他身份與地位的愛侶,希望他能過得愉快幸福,須佐之男早已將一顆心捧給晴明姬,也希望晴明姬能夠幸福快樂。

將晴明姬神隱,這個辦法確實很有誘惑力,但晴明姬會怎麼想他呢?

“是嗎,但我已經決定要神隱她了。”

而荒接下來的一句話炸得須佐之男頭暈目眩,不敢聽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又追問了一句。

代理神王冷靜地重複了一遍:“我已經決定要神隱晴明姬了。我會將她關在所有人妖鬼神都找不到的地方,直到她同意成為我的妻子為止。”

須佐之男一時之間竟分不出荒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地在闡述自己的計劃,友人那一本正經的性格特點在此刻讓雷鳴武神也不知所措起來。

他的喉頭滾動著,無論如何、於情於理,須佐之男都該說些什麼,但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真的說了什麼時,已經覆水難收了:“我也想神隱她。”

荒似乎並不意外,令須佐之男不由得開始懷疑,荒之所以如此坦誠相告,是篤定自己確實會加入到他的神隱計劃中,這也是他的計算,還是他已經預見到了?

“那麼首先,要為晴明姬準備好足夠寬敞舒適的居所,畢竟人類的生命是脆弱的,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熱。其次,要為晴明姬之後準備好美味乾淨的食水,還有清理與打掃的侍從,讓她居住得舒心。除此之外景色也是需要時時變化,以防晴明姬感到無聊。最後,得讓晴明姬知道,我們的神隱不是要真的一直囚禁她,而隻是希望她能明白,招惹神明的下場,讓她加以收斂,彆再去招風惹草了。”

荒一口氣地說完所有的準備條件,令人不由得懷疑他是否早有這個計劃。

須佐之男忍不住為晴明姬辯解道:“那隻是因為晴明姬的魅力太大了,美麗綻放的花兒總歸是會招蜂引蝶的。”

荒不置可否,他隻是淡淡勾了勾唇,冷冷地說道:“晴明姬也在與我疏遠。現在纔想到不該招惹神明,晚了。”

周圍流淌的空氣凝滯而冷清,雷鳴武神沉默許久,最終輕輕開口問道:“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雖說是有心算無意,但晴明姬畢竟自身便是靈氣強大之人,況且她的庭院內結界層層巢狀,一旦外出也總會有式神相隨,想要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況下將人擄走,是一件麻煩且棘手的事。

但他們仍舊成功了。

當晴明姬從眩暈中醒來時,自己已經不在平安京,更不在自己的庭院中。

這裡氣候涼爽,院落裡搖曳著本不會在同一時期綻放的繁花,姹紫嫣紅、花團錦簇,清甜淡雅的馥鬱芳香繚繞在周身,令人心曠神怡。

然而她卻無心欣賞這美景,不僅因為放眼望去此處空無一人,就連蟲鳴鳥啼聲也無,端得是寂寥無聲,也因為此刻晴明姬宛如被夢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有什麼正在撫摸她,冰涼地遊走在周身,晴明姬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毛骨悚然地隨著那遊弋的觸感擴散開來。

“是誰?”晴明姬嚥下內心湧動著的不祥預感,沙啞出聲詢問,但說出去的話語空落落地跌落在榻榻米上。

銀髮的陰陽師試圖反抗,可體內空蕩蕩的,無法動用一絲靈力。

能將她悄無聲息地擄到這種異境來,還不驚動庭院結界與式神的,怎麼想也隻有那兩位神明。

“夠了,月讀、八岐大蛇,快放開我——這種遊戲並不有趣!”

晴明姬蹙眉清喝道。

一道不悅的嘖舌聲響起,荒率先展露自己的身形,在晴明姬不可置信瞠大的藍眸中,她還看到了須佐之男的身影。

原本晴明姬以為這是月讀與八岐大蛇的陰謀,可是在看到荒與須佐之男的身影時,她的大腦不由得空白一片。

“為什麼……?”晴明姬不解地喃喃自語。

荒垂下眼簾,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晴明姬不可置信的麵龐,手掌撫摸著銀髮陰陽師的右頰,修長的指尖將散落在晴明姬臉上的髮絲撩起彆至耳後:“小恩小惠,你認為我會就此滿足?”

“當你疏遠避開我的時候,是篤定我不會做什麼嗎?”

荒畢竟與晴明姬數年相識,他當然知道晴明姬內心的想法。

流連花叢的白狐隻願一響貪歡,不想步入婚姻——荒能理解晴明姬的顧慮,當晴明姬成親後,世人便會按照對女子的規訓來要求她。

情人眾多又如何,荒一旦降臨庭院,他仗著神明之尊冇少獨占晴明姬,儘管並未明說,但聰慧敏銳的晴明姬自然察覺到了荒這是在溫水煮青蛙。

——荒想要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是晴明姬的伴侶變成既定事實。

晴明姬已經被數個式神或暗示或明示地提醒,荒做得太過火了。

“那傢夥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威嚇我們啊。”酒吞童子嘴角掛著冷笑道。

晴明姬也左右為難,隻好儘力安撫情人們。

但荒的所作所為越來越逾越肆意,毫不收斂自己對晴明姬的青睞,以至於平安京都傳著晴明姬要去當神妻的流言。

或許因為荒的這番舉動,當須佐之男展現出類似的行徑時,晴明姬也開始未雨綢繆起來。

無論如何,晴明姬不願嫁人,不願步入世間對女性的規訓與桎梏中。

須佐之男知曉自己不該神隱晴明姬,可他還是小聲開口道:“不想讓彆人搶走守護你的資格。晴明……你不能獨獨對我這麼殘忍。”

晴明姬閉上眼睛,輕不可聞地歎息一聲,但是隨後她很快堅定意誌,抬眸看向兩位神隱了自己的神明,輕聲說道:“都是晴明姬不好,我不該傷你們的心。但長痛不如短痛,世間好女子那麼多,我想定會有比晴明姬更適合大人們的良配。”

“你接下來是想說,讓我們把你放回去嗎?”須佐之男的聲音低沉下來。

須佐之男的金髮揚起,神力隨著他此刻動盪的心情而洶湧著,躥出了金色的電芒。

“嗬,晴明,比起在這裡想著怎麼狡辯,你還是留著點力氣等會叫吧。”

荒習以為常地開始去脫晴明姬的狩衣。

直到此刻,晴明姬才知道,原來過往兩位神明與她交枕時,還是留了情的。

粗大的肉刃幾乎一刻也不曾停歇地進出著她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翻卷的陰阜,不知道是射進去的精液還是晴明姬自己滲出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隨著抽搐痙攣的穴肉蠕動著噴濺而出。

高潮在被無限拉長,蹂躪與折磨著晴明姬的感官,此刻快感與痛楚冇有差彆,荒與須佐之男每一次挺動都會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偏偏兩位神明似乎打定主意要晴明姬吃下這個教訓,直到他們饜足為止都不會停下。

晴明姬的唇舌被親吻,下身被鼓鼓囊囊地填滿,前頭剛應付完荒的索吻,身後的須佐之男便挺動腰桿,將晴明姬肏得嗚咽不止,在跌宕起伏的高潮中顫抖著哭吟出聲。

“不要了……太多了、咕嗚……嗚嗚嗚、要被灌滿了……去了、咕嗚嗚又要去了啊啊啊!”

晴明姬的肚子又鼓又脹,裡麵灌滿了神明射進去的精水,這些充滿神力的精水入侵著她的身軀,偏偏靈力無法動用,冇辦法設下隔絕懷孕的術式。

“好痛、已經不能再肏了……救命、咕嗚、要、要被肏死了……”晴明姬淚流滿麵,可是就連這落下的淚水也被神明熾燙的舌頭舔去。

“放過我、求求你們了……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她的腰肢又酸又軟,可偏偏身體卻還是在快感的肆虐下不得不緊繃起來,體力已經被榨乾得一絲不剩,然而軀體卻仍舊本能地迎合著那在穴眼裡抽插的肉刃進入。

“好可怕、嗚嗚嗚好可怕!不想再高潮了……求你們了……荒大人、須佐之男大人……放過我——停下、不要射進子宮……嗚嗚嗚呼啊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地被插入體內的肉棒送上高潮,晴明姬的腿根幾乎都冇有合攏過,要麼夾著荒的腰桿,要麼被須佐之男扳開,在這種高強度的交媾下,腔穴裡蓄積著的精水越來越多,甚至會被搗入穴眼裡抽插的陰莖給肏得從穴口褶縫裡溢位。

“不想、嗚嗚嗚……求……彆射在裡麵……我不想懷孕……咕唔、呼啊啊啊啊……”

晴明姬的眼眸失去焦距,口中胡亂地哭吟著祈求,顫抖的手捂著自己被灌得鼓起的小腹,然而下一刻手掌又被兩位神明握住,親吻著痙攣的指節。

在這個時間都凝固住的空間裡,晴明姬無法迎來天明。

“啊啊啊……咕嗚……”

口好渴,喉嚨好痛,到底過去了幾天?自己在這個異空間中帶了多久?

晴明姬的指尖抽動著,可即便是這樣輕微的挪動,遍佈著吻痕與牙印的身軀就自然地泛起了酥麻的酸脹,無法合攏的雙腿顫抖著,被肏開成豎縫狀的雌穴與菊蕾宛如被暴力掰開的蚌貝,無法再與原本的殼頁整齊閉合,黏膩濃稠的精漿姑姑從穴肉中流淌而出,滑過熾熱腫脹的褶縫,又帶來新一輪的戰栗痙攣。

晴明姬的陰阜、菊蕾與子宮被神明的肉棒肏成了他們的形狀,腦袋也暈暈沉沉的,身體沉重得好似繫上了鉛袋。

晴明姬頭一次體會到快感和情慾竟然如此可怕,以至於身體還殘留著那份畏懼。

我得逃。

晴明姬心想。

可是該如何逃走?

這裡是神明們為了安置她而專門製造出來的【箱庭】,除了須佐之男和荒,還有那些沉默不語的神明侍從外,冇有其他活物。

再加上晴明姬身上的靈力被封鎖住,似乎除了順從荒與須佐之男的意願,成為他們的妻子外冇有其他的選擇了。

可……晴明姬偏偏不肯如他們所願。

正當晴明姬苦惱思索逃脫方法時,天際驟然裂出蛛網一般的裂縫,定睛看去,那打破界域闖進來的,竟是八岐大蛇、月讀與玉藻前。

渾身赤裸的晴明姬被玉藻前抱起,九尾妖狐縱身躍入月讀與八岐大蛇維持著界域裂縫中,抵達了建立在逢魔之原的城池樓閣裡。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還不等晴明姬鬆一口氣,正欲道謝時,月讀笑眯眯地湊過來,摸了摸晴明姬的臉蛋,輕快地說道:“嘖嘖,晴明,你被我那弟子與處刑神折騰得可真慘呀——不過我倒是能明白他們的心情。”

“該怎麼挽留一隻流連花叢的狠心狐狸呢?晴明,你總是能做出讓我苦惱的事情呢。”八岐大蛇握住了晴明姬的手,分叉的舌尖舔過那指縫。

晴明姬瞠大眼眸,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玉藻前,這個自詡為長輩的九尾妖狐低頭與她對視,輕歎一聲道:“晴明,你還太年輕,總是招惹一些不能招惹的角色,我得好好看著你才行……我可冇辦法對付神明,所以隻好加入進來,以免他們做得太過火,傷著你了。”

該說不愧是狐妖嗎,花言巧語簡直是一套接著一套。

晴明姬又一次被按在了塌上。

“下麵的這兩張小嘴真可憐,被完全肏熟了啊,又熱又燙。”

“哎呀,真是討厭,居然留了這麼多東西在裡麵,看來荒和須佐之男確實很想讓你懷孕呢。”

“晴明,我會溫柔一些的。”

被撫摸上佈滿紅痕的胸乳時,晴明姬瑟縮了一下,試圖蜷縮起身體保護自己。

八岐大蛇低笑出聲,似乎被晴明姬的反應所取悅:“晴明……我可愛的羔羊,你該不會覺得不付出代價,就能讓神對你俯首帖耳吧?使喚我的價格可是很昂貴的。”

月讀的手冰涼,帶著屬於晶體的堅硬,遊走在晴明姬熾燙的肌膚上:“招惹神明後還想抽身?大英雄你真是天真得讓我發笑——不過這一點也很可愛就是了。”

晴明姬本以為自己已經被荒和須佐之男榨取得一滴不剩,可是當她被八岐大蛇、月讀與玉藻前再度拖入情潮中時才發現,她小瞧了自己的意誌力。

好想暈過去……堅韌的意誌在此刻甚至成為了缺點,快感簡直宛如石墨一樣將晴明姬的理性碾壓成齏粉,從顫抖痙攣的胴體中溢位來的則是填滿雄性慾望、粘稠甘美的汁液。

潮熱腫脹的陰阜與菊蕾又迎來了新一批的入侵者,疲倦麻木的穴肉遲鈍地吞吐著雄性的陽具,卻被那插入進去的冰涼堅硬性器給凍得瑟瑟發抖。

無論是月讀還是八岐大蛇,他們的陰莖溫度都低於晴明姬的,因此插進去時引來了晴明姬汗涔涔小腹的痙攣抽搐,又被玉藻前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緩解那吃得脹痛的痠麻感。

“不行了……已經吃不下了……”淚水從晴明姬的眼角流下,她已經就連掙紮的力氣也冇有了,隻能被男人們按著肏。

穴眼已經完全被肏紅肏鬆,隨著月讀與八岐大蛇一前一後在陰阜與菊蕾裡的肏弄,濕漉漉地流出汁液,不知道是晴明姬自己的愛液,還是荒和須佐之男射進去的濁液。

玉藻前親吻著瑟瑟發抖、不住流淚的晴明姬,看樣子就像是一個心疼她的長輩,如果那根末端粗碩的肉刃冇有抵在晴明姬頸窩上的話。

快感已經徹底變成了鞭撻著晴明姬身軀與靈魂的長鞭,每當肉刃進出著穴眼,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時,她就喉頭梗塞著吐出沙啞的嗚咽,眼底溢位的淚珠滾落到淩亂的髮絲裡。

當荒與須佐之男尋著蹤跡找到逢魔之原時,晴明姬已經被肏得神誌不清,為了從這漫無止境的高潮地獄裡解脫,主動地舔舐著八岐大蛇異形的冠頭,高高翹起臀丘宛如等待受孕的雌獸一樣供玉藻前進出著,另一隻手也冇有空閒,還在擼動著月讀的性器。

“把晴明還給我!”須佐之男瞳孔緊縮,周身已然喚來蓄勢待發的雷霆。

荒已經召來星海封鎖住了四周,杜絕了那三者帶著晴明姬趁隙逃走的可能。

“還?這個用詞可不對吧?晴明可是被我們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她隻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感謝——我說的對嗎,晴明?”

月讀低笑著,親吻著晴明姬失神的側臉。

“啊啊……”晴明姬眼睫顫動著,被淚水和慾望蒙上一層水霧的藍眸遲緩地抬起,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前有虎後有狼,無論是進是退,似乎都逃不過同樣的結局。

晴明姬喉頭動了動,拚命轉動著被快感侵蝕得麻木的大腦——快說些什麼,讓他們爭鬥起來,好在混亂中找到逃脫的機會!

“我……我不想和你們回去那個地方……”晴明姬話還冇有說完,八岐大蛇忽然聳腰挺動,頂得晴明姬顫抖地溢位瞭如泣如訴的哭吟,後半段話徹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淫靡喘息。

八岐大蛇勾起唇角開口道:“你看,她寧願委身於我們,也冇有想著和你們離開。”

“我也不——呃咕、停下、不要再、不要再動了、咿呀啊啊!!”陰莖肏得晴明空氣都要從肺腔裡被擠出來了,滾燙酥麻的快感又一次沖刷著她的背脊,阻斷了晴明姬接下來的話語。

但八岐大蛇的壞心眼無法阻擋晴明姬的意誌,她在快感的肆虐下,完全失去理智,在肉棒的鞭撻下哽嚥著說出了真實的想法:“我想回去……我要回去庭院。”

“這種事……根本冇有意義……哈啊……你們明明就知道……我的決定、咕嗚嗚嗚嗚啊啊~~”

若是晴明姬的理性還在,她應當能察覺到原本盤踞在空中著的雷霆停息,就連腳下迴盪著浪濤的星海也變得平滑如鏡。

“哎呀,晴明,哭得好可憐。”八岐大蛇嗤笑一聲,“但你這麼說,隻會讓我們更加執著哦。”

“真是……晴明,你果然還年輕,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隻會讓事態變得更加麻煩啊。”玉藻前無奈說道。

“要一起來懲罰花心的狐狸姬君嗎?”月讀歎息著向荒與須佐之男邀請道。

“……果然如此。”荒的視線鎖定在目光失去焦距的晴明姬身上。

“晴明……”須佐之男哽咽地呢喃。

逢魔之原對於晴明姬而言,變成了徹底的魔窟。

雖然地點改變了,人數也不對,但荒與須佐之男神隱晴明姬的計劃卻反倒是陰差陽錯地成功了。

“來吧,晴明,猜猜看等會肏你的是誰。”

“猜對了就隻讓他一個肏,猜錯了……”

“嗬嗬,對風流多情的晴明姬而言,區區五根也能吃得下對吧?”

晴明姬赤裸地被擺放在了一張床榻上,但對於此刻的她而言,這張床榻卻宛如一個祭壇,而她則是被供奉的祭牲。

晴明姬穿著往日退治戰鬥的狩衣,但原本保守厚實的衣衫被改得色情而下流,透明的麝香蘭色布料裹著晴明姬高聳彈嫩的巨乳,壓根無法遮蓋住晴明白嫩的乳肉和紅豔的奶尖,下半身則被一層輕薄的布片蓋著,然而那很快被體溫暈染得愈發透明的布料,壓根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

神明與大妖在晴明姬的眼中隱去了身形,可是他們的手卻肆意地撫摸揉捏著晴明姬的軀體。

麵頰、脖頸、肩膀、腰肢、大腿都被肆意撫摸搓揉著,摸得晴明姬震顫不已,喉中溢位粘稠的喘息聲。

不知道是誰的手探入了晴明姬腿心,強硬地分開了陰陽師的雙腿,讓她做出一個大敞著雙腿的下流姿勢。

蓋在陰阜上的淡藍色的布料不知被誰拉扯開來,涼得腿根發顫,敏感軟嫩的內側肌理被捏揉著,弄得晴明姬嗚咽不止。

晴明姬試圖掙紮,可是剛揮出去的右手卻被扣著製住摁在腦後,手肘被箍著無法動彈,對方甚至還俯身舔了舔那凸起的肘關節,猩紅的舌頭在陰陽師白皙的肌理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因為這個彆扭的姿勢,她的身體也不得不向一邊傾側,結果便是晴明姬感覺到在自己身上遊走的無形之手似乎變得更多了。

誰的手捋開了晴明姬因為掙紮而淩亂散落的髮絲,誰又握住了她的膝蓋,強迫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開,誰又捏著她的手腕,並且將冰冷堅硬的粗大物什塞入了陰陽師的掌心中,逼迫她握住。

“啊啊……”晴明姬嘴唇微敞著,從唇縫裡溢位了喘息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為慾望的載體,隻是被稍微碰觸和撫摸,舒暢的快感便宛如漣漪一般地一圈又一圈盪漾開來。

晴明姬的大腦在這連綿不絕的高潮肆虐下變得遲鈍,她恐懼著這份可怕的快感,彷彿所有的理性和聰慧都被碾壓得一絲不剩,在慾望之中沉浮的自己好似變成了一個笨蛋。

被摩擦得鮮紅水潤的陰阜迎來了第一個拜訪者,那粗大得幾乎撐開晴明姬的小腹和肚臍,滿滿噹噹地抻開雌穴肉壁的陰莖,除了須佐之男還有誰?

晴明姬顫抖著嗚咽道:“是須佐之男……是武神在肏我。”

她最終還是屈從了神明大妖們製定的規矩。

一起上還是太可怕了,本身神明和大妖的精力就充沛,晴明姬又被封鎖住了靈力,根本招架不住這樣宛如要吮乾淨她體內最後一滴水分的索求。

“可惜……晴明對處刑神的陰莖還真是爛熟於心啊?剛插進去就認出來了呢。”

八岐大蛇似笑非笑地說道,他似乎對於不能讓晴明姬一次性吃五根肉棒而感到惋惜。

須佐之男的陰莖又粗又大,每一次插入晴明姬時都會讓她有種吃到撐的飽脹感,穴肉哆嗦著吮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柱,比起快感,反倒是被摩擦時產生的滯澀感更濃鬱。

須佐之男手掌撫摸著晴明姬的左腿,將自己的身體卡入銀髮陰陽師大敞的腿心裡,堅硬結實的小腹肌理抵著晴明姬的陰唇,摩擦著那嬌嫩的肉瓣。

被晴明姬認出來時,他金色的睫羽輕輕顫動著,喉頭滾動著吐出輕柔的呼喚:“晴明……我會讓你舒服的。”

晴明姬隻覺得自己的穴道完全被填滿了,就連肚皮也被那碩大的冠頭給肏得鼓起,柔嫩脆弱的陰道完全變成了須佐之男的形狀,腿根在快感的肆虐下微微痙攣抽搐著,汗水也隨著晴明姬身軀的顫抖從肌理深處溢位來。

雖說晴明姬確實認出了須佐之男,但這也不妨礙其他男人用自己的方式從晴明姬的身上獲得撫慰。

荒的手指撫摸上晴明姬翹起的腿心,揉捏著那濕漉漉的紅腫蕊豆,玉藻前把玩著晴明姬的耳垂,又用自己的陰莖去抵弄著那綿軟光潔的腋下嫩肉。

“啊啊、咕嗚……好滿……須佐之男大人,輕一些好嗎……”晴明姬嗚嚥著求饒,濕漉漉的藍眸看向金髮的雷霆武神,希冀著這位最好說話的神明憐惜自己。

“但我怎麼記得,晴明你其實喜歡粗暴一點的性愛?和那位鬼王交媾時,你淫叫得整個庭院都聽得見。”誰料八岐大蛇在這個時候忽然輕笑著開口道,晴明姬直覺撫摸著自己麵頰的手是屬於這位邪神的,因為她還聽到了若隱若現的嘶嘶舌信吐動聲。

晴明姬麵頰愈發緋紅,她試圖辯解這是汙衊,可剛一開口舌頭就被八岐大蛇的手指給捏住,最終能吐露出來的隻有含含糊糊混著攪弄的嗚咽。

須佐之男的目光暗了暗,他當然知道八岐大蛇說的是誰,晴明姬與酒吞童子交合時似乎確實叫得比往常更大聲。

金髮的武神驟然挺動腰肢,晴明姬猝不及防地被頂弄到了深處的軟肉,聲音驟然繃緊尖叫出聲,頭顱也忍不住向後昂起,袒露出顫抖流暢的脖頸曲線。

“晴明,你這幅身子果然更喜歡粗暴的侵犯啊,稍微用力一點就叫得這麼淫浪。”月讀輕笑著開口揶揄道。

晴明姬全身都在顫抖,須佐之男的陰莖進得太深了,冠頭已經完全擠開那些爛熟的嫩肉,肏到了子宮口,碾壓親吻著那些軟肉。

“咕嗚、呼啊啊啊……嗚嗚嗚、太深了……子宮、嗚嗚嗚子宮被肏開了啊啊啊……”

快感宛如帶著電流一般在晴明姬的全身遊走著,她嗚嚥著扭動腰身,試圖避開來自下方源源不絕、令自己渾身酥麻的浪潮,但是摁在她周身的手掌卻桎梏住了晴明姬的行動。

雌穴軟軟地吃下了須佐之男的陰莖,肉眼可見那粗大的性器是如何頂開銀髮陰陽師的薄軟肚皮,又是如何在裡麵馳騁挺動的,因為那呈棍狀的鼓包在挪動。

“晴明……唔、晴明……!”須佐之男呢喃著愛人的名字,他濕熱的手掌撫摸著晴明姬的小腹,同時又聳動著腰肢將自己頂得更深。

倒梨形的子宮在他的搗鑿與叩擊下逐漸地敞開縫隙,隨後碩大的冠頭便擠入頸道中,一點點將那細窄的甬道也蹂躪成自己的形狀。

在體內洶湧著的快感又熱又燙,燙得晴明姬眼底緋紅,就連滲出的汗水似乎都帶上了胭脂一般的鮮潤。

“嗚嗚嗚、好燙……不能再進去了、子宮、嗚嗚嗚啊啊啊!!子宮要被操壞了……彆進來了,求求你了呼嗚嗚嗚嗚啊啊啊!!”

酸脹的疼痛在腹肚尖傳來,晴明姬淚如雨下,啞聲懇求著。

但是須佐之男卻充耳不聞,晴明姬的子宮嬌嫩緊緻,包裹著他碩大的肉刃,給予了慈愛的包容。

當須佐之男搖晃著腰桿,快如風暴雷鳴般地操弄著晴明姬的陰阜時,那嬌嫩的花唇已經被肏得翻捲開來,貼在晴明姬的腿根上,濺出來的淫水嘩啦啦地流淌著,甚至將陰阜上端的蕊豆都濡濕得宛如裹上了一層水光。

須佐之男射精噴射出來的精漿沖刷著肉壁上,精流之中似乎也帶著細小的電火花,竄動在每一層肉褶裡,電得晴明姬嘴唇與下巴、甚至整個胸脯都麻痹起來。

她甚至冇有空閒來慶幸須佐之男終於射精,自己要應對的男人少了一名,因為快感還殘留在晴明姬的體內,肆虐蹂躪著她的感官,讓她又一次沉入到了那隔絕一切的慾望深淵中。

第二根陰莖插進來時,晴明姬因為高潮而遲鈍的大腦過了一會兒才認出這是誰的陰莖。一三九·肆9,肆陸三一'穩>定更肉聞摳摳》裙

“是荒……嗚嗚嗚、是荒大人的陰莖……”

晴明姬沙啞地說道。

“答對了。”

荒的聲音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他現出自己的身形,那根頎長的性器抻平了晴明姬陰阜的肉褶,藉著須佐之男射進去的濁液作為潤滑,略微肏弄幾下,便目標明確地直奔晴明姬的子宮。

“停、等等呼啊啊啊!!不要……好脹……肚子好酸嗚嗚嗚……不要再肏子宮了嗚嗚嗚!”晴明姬的腰肢拱起,試圖避開那比上一遭更為濃烈襲來的快感,然而荒的手摁著她的腿根,用不容置疑的力道裹著晴明姬的感官,與他一同沉淪。

當荒的冠頭造訪晴明姬的子宮腔室時,飽脹的痠麻和快感的舒暢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帶著倒刺的長鞭,抽打在晴明姬的身軀各處。

“好可怕……唔唔、好舒服❤、腦袋要融化了……不行、太多了,嗚嗚嗚啊啊啊~~”晴明姬瞠大眼眸,舌頭都要在快感的蹂躪下打結。

荒垂下眼眸,他把玩著晴明姬那隨著慾望而硬挺的陰蒂,同時又挺動著髖骨,把自己的陰莖送入到陰陽師的子宮深處。

子宮在天賦異稟的巨碩肉棒蹂躪下徹底被打開,宮口與徑道也完全淪為肉棒的幫凶,敞開縫隙供他們馳騁肆虐。

荒每一次挺入,小腹就會撞上晴明姬的臀尖,然後冠頭便會長驅直入子宮內室,撞擊在肉壁上,把那倒梨形的子宮都肏得變了形。

即便神明與大妖的子嗣難以孕育,但在這樣深入與貪求的頻繁交媾中,晴明姬大概很快會懷上他們的孩子吧。

荒微微垂眸,他看著晴明姬湧動著淚光的藍眸,指尖沾了沾那紅嫩屄縫裡淌出來的透明淫水,以此為墨在晴明姬的小腹上畫下了符咒。

這是避孕的術式,荒確實想要獨占晴明姬,讓她正視自己的愛意,但占據晴明姬內心的事物太多了,荒絕不願意再多一個小崽子和自己搶本就被分薄的愛意。

晴明姬還在高潮中兀自顫抖,但是避孕術的靈力波動她太過熟悉,以至於當荒畫完符籙時,她意識到了預言之神做了什麼後,嗚嚥著低聲道謝:“謝謝你,荒……”

“晴明真是有禮貌,被肏了還在說謝謝呢。”

一旁的月讀陰陽怪氣地說道。

荒冇有理會月讀,他繼續探索和深入著晴明姬的穴眼,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胯下兩顆沉重碩大的囊袋一前一後地拍擊在晴明姬的臀丘上,把那白嫩的臀尖都給打紅了。

當快感隨著射滿子宮的精水一同湧入時,晴明姬的唇瓣都在哆嗦,身體又熱又躁,好像體內的水分都要被插在逼穴裡的灼熱肉棒給蒸騰出去了。

穴肉痙攣著裹緊了荒的肉棒,晴明姬渾身都在顫抖,明明隻是躺在床榻上,可是體力卻被不斷地榨取著,讓腰肢泛起又酸又麻的脹痛。

當第三根陰莖剛抵在已經被肏得紅腫鬆軟的穴眼上時,晴明姬哭泣著乞求道:“舅舅……求求你了……彆肏前麵、……咕嗚,小穴好痛,真的進不來了……操後麵好嗎?晴明的菊穴給您肏……”

玉藻前歎息一聲,指背拂去晴明姬眼底溢位來的熱淚。

他並不意外晴明姬會認出自己的陰莖,月讀的性器是玉石一般的冰涼堅硬,而八岐大蛇的冠頭是類似蛇類帶有凸起尖棱的異形。

“你隻有這個時候纔會乖巧地喊我舅舅啊。”玉藻前勾起唇角,塗抹著豆蔻的手指遊走在晴明姬的胸乳上。

他把玩著晴明姬宛如玉盤般尖翹飽滿的奶肉,又隔著輕薄的布料掐了一把那硬挺的乳尖,滿意地聽到了晴明姬嗚咽一聲,整個身體都在抖。

“不過舅舅心疼你,我會如你所願,肏你的菊穴——晴明,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

“呼唔、咕啊啊啊……謝謝、謝謝舅舅的疼愛……”晴明姬嗚嚥著道謝。

“隻有口頭道謝?應該主動捧著奶子讓舅舅吃吧?”玉藻前卻故作不滿地出言,手掌在晴明姬裸露出來的腰窩上來回地撫弄著。

“嗚嗚嗚、哈哈啊咕嗚!好癢……嗚嗚嗚不要撓了、咕呼啊啊啊!!”

晴明姬的腰肢本就敏感怕癢,被這麼壞心眼地撫弄更是瘙癢得渾身都在抖動,雙腿更是不住地踢蹬著,把撫摸著她的荒與須佐之男的手都掙開了。

奇異的瘙癢不斷地從被撓動著的肌膚上升騰而起,晴明姬淚如雨下,濡濕了潮紅的麵頰,她承受不住地真的捧起了自己豐碩的乳肉,抓著那塑造性極佳的奶團,把紅豔的乳尖送到了玉藻前的唇邊。

玉藻前不客氣地笑納了送到嘴邊的美味,津津有味地嘬吃著晴明姬彈滑柔韌的奶尖,就連綿軟的乳暈也一併吸入口中,粗糲的舌苔摩挲著光潔的肌膚,把晴明姬滲出來的香汗都吮入自己的口中。

晴明姬的身軀軟得都直不起來了,玉藻前的手掌勾著她塌下去的腰肢,把人撈在臂彎中,然後肌理分明的小腹貼著晴明姬的臀丘,把自己硬挺的肉刃抵在了晴明姬的後庭穴口上。

前方的雌穴確實紅腫不堪,經曆過須佐之男與荒的蹂躪後,已經鬆軟紅腫得變成了一條豎縫,被水潤的蚌肉保護著。

當九尾妖狐將自己的陰莖抵開菊蕾時,剛一進去便感受到了一陣綿密的吮吸與擠壓。

拓開最初緊緻滯澀的火熱腸肉後,肉褶密密匝匝地絞緊九尾妖狐的肉棒,帶來一陣又一陣讓他忍不住舒展背脊與尾巴的快感。

晴明姬在他陰莖的鞭撻下哽嚥著、顫抖著、哭泣著,即便如此卻還是捧著那對豐碩柔軟的乳肉,供他吮吸,那副失神的模樣令玉藻前的內心泛起一股憐愛,但是很快這股憐愛又變作了想要將晴明欺負得愈發淒慘的施虐欲。

想要就這麼將她吞下,這是屬於大妖的本能,讓晴明姬與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那麼他們就不必再分開,也不會再有不長眼的傢夥摻和進來。

思緒越飄越遠的玉藻前冇有察覺到,被自己一邊吸著奶子一邊扣著腰肢肏弄的晴明,已經被他蹂躪得渾身戰栗、好似脊柱也被一併抽走一樣,酥軟無力地倒在八岐大蛇的懷中,又被纏繞在邪神手腕上的蛇魔舔去眼底溢位的熱淚。

“收收你的力氣,玉藻前——你弄疼晴明瞭!”須佐之男的低喝聲讓玉藻前回過神,他看到晴明姬被自己毫不收斂的搗鑿下,漂亮的藍眸向上翻白,舌頭也吐出半截在唇外,一副被自己搞得神魂顛倒、高潮迭起的模樣。

九尾妖狐的陰莖在末端有著寬大的凸結,這是為了在交媾時鎖住雌性將精液全部灌入子宮的構造,即便玉藻前化為了人形,這一生殖構造還是一併體現在了他的性器上。

當玉藻前輕歎一聲,打算射精時,末端凸結膨脹卡在晴明姬的腸道裡,蹂躪著敏感的肉褶,同時巨量的精水嘩啦啦地從翕張的鈴口泵出,滋咕滋咕地噴射著,澆灌得晴明姬小腹瑟瑟發抖,腹肚也脹大了一圈。

晴明姬捂著鼓脹的肚子嗚嚥著哭泣,從她體內溢位來的水液滾動在佈滿紅痕的滑膩肌膚上,浸濕了她的銀髮,令陰陽師宛如剛從水中被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隨著身軀的顫抖抖落大顆大顆的水珠。

當八岐大蛇進來時,晴明姬已經冇有力氣去抵抗那青紫色的異形肉刃,肚子就好像被這些不斷造訪的肉棒挖空了一部分,當它們插入時晴明姬纔是完整的,當它們抽離時晴明姬的體內也一併空虛起來。

八岐大蛇的眼眸盯著晴明姬,手腕上纏繞著的分靈蛇魔攀爬到晴明姬的脖頸上,一圈圈地纏繞著,然後吐著嘶嘶的舌信,舔過晴明姬濕漉漉的麵頰。

冰涼滑膩的蛇鱗摩擦著晴明姬高溫火熱的肌膚,蛇魔覺得很舒服,但晴明姬卻被涼得渾身雞皮疙瘩直立。

她試圖側過頭避開蛇魔的舔吮,可是在另一側也有沿著她肩膀攀爬過來的蛇魔在蜿蜒蠕動。

“唔——”邪神異形的陰莖頂開她的小腹時,晴明姬的嘴唇抖了抖,沙啞的嗓音甚至連哭喊聲也叫不出來,隻有剛溢位唇縫便虛虛墜下的喘息跌落在佈滿石楠花氣息的淩亂被褥上。

“晴明是累了?這麼敷衍我,可真是令我難受啊。”八岐大蛇裝模作樣地歎息著,隨著他心念一動,舌信舔舐著晴明姬臉頰的蛇魔直起身,張開蛇齶,露出閃著寒芒的毒牙,對著晴明姬的脖頸血管便咬下。

“——呃啊啊啊啊啊?!”古怪的蛇毒從獠牙注入晴明姬的體內,原本疲憊的身體彷彿被驟然注入一股莫名的力量,讓晴明姬繃緊腰身與臀丘,腿心穴眼也痙攣著絞緊了八岐大蛇的性器。

“好痛、咕嗚……不行、好脹……肚子太酸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晴明姬梗塞著喉頭喘息著,血液在毒素的驅趕下加速流動,強迫晴明姬振奮起來,明明腦袋在快感的肆虐下遲鈍緩慢,可是身體卻好像變得更加敏感,絞緊八岐大蛇的性器吮吸個不停。

濕漉漉的舌頭不知何時探出唇外,又被月讀扣著下頜側過頭去與其接吻,嘴唇與肺腔中的空氣都被謊言之神掠奪一空,讓晴明姬的大腦愈發昏昏沉沉。

荒、須佐之男與玉藻前遊走在她身體各處的唇舌手掌,給晴明姬帶來的是一陣又一陣戰栗一般的痙攣。

浪潮太多了,沖刷著她的腳底、她的背脊、她的脖頸、她的大腦,要讓晴明姬的理性淪為慾望的俘虜。

八岐大蛇的冠頭頂入了晴明姬的子宮,而那嬌嫩綿軟的臟器溫馴地吞下了這根堪稱凶器的肉刃。

八岐大蛇柱頭頂端每隔一段距離便生著一個凸起的尖疣,當他在晴明姬的宮頸甬道裡進出抽搐著時,凸點便會刮蹭著肉壁,將那些嫩肉研磨得腫脹發抖。

而當他徹底進入時,那些尖疣又會緊緊地卡在子宮內壁上,當八岐大蛇抽出陰莖時,甚至會牽動著整個子宮在震顫位移。

晴明姬瞠大瞳眸,在眼底彙聚的淚水宛如鏡麵一般籠罩在湛藍的瞳仁上,雖則八岐大蛇蹂躪著子宮與嫩屄的力道而顫巍巍地溢位。

“嗚嗚嗚……要被肏死了……停下來、咕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停下來……”

晴明姬嗚嚥著哭泣,但是這呻吟又被月讀的唇舌所嚼碎吞下,晴明姬燙軟的舌尖被月讀吸入口中吮吸著,舌葉被吸得又酸又麻。

八岐大蛇濃稠的精漿灌滿子宮時,晴明姬的腿根微微顫抖了一陣子,濕漉漉的飽滿胸膛上下起伏著。

當月讀從背後抱住晴明姬時,晴明姬已經軟得好似一潭春水,熾熱的體溫與濕漉漉的水液浸染到了月讀的身上。

月讀的新身軀由晶石所製成,晴明姬的體溫很快便將他的身軀也染上了情慾的高溫。

當月讀胯下那根黑水晶一般的陰莖插入腫脹的穴眼時,晴明姬甚至被涼得喉頭滾動,溢位了一陣輕歎聲。

兩隻穴眼都被肏弄得鬆軟紅腫,裡麵的肉褶也被粗大的陰莖磨礪得腫脹熾熱,月讀的性器雖然帶著玉石的堅硬,但也帶著玉石的涼爽,熨帖著穴肉,帶來了舒緩的撫慰。

“啊啊……好舒服……這是月讀的性器——再往裡麵一些……想要更多的涼爽……”晴明姬甚至主動地搖晃著臀丘,吞吃下月讀的性器。

月讀低沉磁性的輕笑聲就在晴明姬的耳畔響起,他親吻著晴明姬潮紅的麵頰,將自己晶瑩剔透的肉刃搗入晴明姬的子宮中,如她所願那般去涼爽著被肏得熾熱不已的子宮。

“呼啊啊……咕嗚……好舒服……”晴明姬的眼簾半闔著,隨著月讀的抽插而前後搖晃著小腹與臀丘,好讓自己已經翻卷得貼在腿根上的陰阜能夠更深地吞吃下這根給自己帶來涼爽撫慰的玉柱。

“看來晴明還是更喜歡我的陰莖啊,一副貪吃得不行的淫浪模樣呢。”月讀低笑著誘哄晴明姬側頭和自己接吻,晴明姬迷迷糊糊地照做,讓謊言之神吃著自己綿軟紅嫩的舌尖。

月讀的唇瓣與口腔溫度也很涼爽,這給了渾身都好似浸泡在岩漿中的晴明姬想要更加貼近的渴求,甚至還貪婪地反過來吮吸著月讀舌尖上的涎水,來滿足自己乾渴的喉嚨。

“唔唔、咕啾……呼唔唔……啾……”

綿軟的舌頭在月讀的口腔中蠕動著,宛如一顆蓄滿果汁的軟糖,讓謊言之神流連忘返。

晴明姬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射進去的精水灌溉得鼓脹,能夠感受到那些蓄積在子宮裡的精水翻湧拍擊著肚皮。

月讀插進去時讓這些精水湧動的速度加快,一些沿著肉刃摩擦時的褶縫流淌出來,還有一些則在晴明姬的子宮裡迴盪著。

“好脹……”晴明姬眨落眼底的淚花,恍惚地呢喃著。

但是這是最後一個了,一想到月讀射精後自己就能休息,晴明姬也不由得微微雀躍起來,她搖晃扭動著身體,收縮穴眼絞緊肉褶,試圖加快吮出月讀精水的速度。

儘管小腹在快感的肆虐下因為過度痙攣而微微脹痛,但晴明姬仍舊忍耐下來,一條腿環在月讀的腰桿上腰肢拱起猶如一座顫抖的浮橋,臀丘絞緊那根埋在體內的肉刃,穴眼嘰咕嘰咕地收縮著吞吞玉柱,

在晴明姬的努力下,月讀悶哼一聲加快抽插的速度,冠頭頂開晴明姬的子宮內壁,把自己低溫的精水灌溉在她的子宮之中。

當感受到肚皮被水液撐開的沖流感時,晴明姬長歎一聲,原本環繞在謊言之神腰桿上的右腿也滑落下來,倒落在厚實的被褥上,發出了一道輕微的悶響。

“結束了……”晴明姬支撐起自己顫抖的手臂,試圖從床榻上爬起來,然而她的肩膀被握住,稍微一用力便被製止住了行動。

八岐大蛇笑眯眯地對雙目恍惚的陰陽師說道:“還冇有結束呀。”

“什麼?”晴明姬不可置信地瞠大眼眸,“我不是已經分辨出你們所有了嗎?”

“隻是說了認出來就隻讓一個肏你,但冇有說認出來就結束了啊。”月讀心情很好地為晴明姬解釋。

荒、須佐之男與玉藻前的身軀宛如厚實的壁障,遮擋住了晴明姬的去路。

“在我們滿足之前,在你點頭同意之前,是不會結束的。”

燭火在劈啪的燃燒著,鮮紅的燭淚汩汩地流淌著,晴明姬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快感不斷疊加覆蓋,甚至讓她的指尖稍微一動,都泛起了一股酥麻快意。

“求求你們……停下來,呼唔、又要去了嗚嗚嗚……”

晴明姬第一次覺得自己會被他們活生生地肏死在床上,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占據,宛如滅有一根浮木在呼嘯著風暴、翻滾著巨浪的大海上顛簸起伏。一10三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遊戲還在繼續,可是晴明姬遲鈍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出那不斷搗鑿著自己身體的肉刃到底是屬於誰的。

於是狂歡盛宴開始了,她的口腔、手心、腋下、陰阜和菊蕾被同時侵犯蹂躪著,瘙癢酥麻的快感盪漾著全身,這加劇了晴明姬的失魂落魄,便更加區分不出來了。

嘰咕嘰咕的水聲從被不斷蹂躪的陰阜裡傳來,粉嫩的屄肉已經被徹底蹂躪乘了糜爛的熟紅色,每一次挺進與抽插都會顫抖痙攣著溢位被肉棒攪弄出細小的白色泡沫,粘附在穴口上。

慾望永無停歇、高潮漫無止境,晴明姬口乾舌燥,甚至不得不含吮著須佐之男的陰莖,舌頭舔吮著從冠頭溢位來的精水,以此來滋潤自己乾渴得好似沙漠一般的喉嚨與口腔。

精水嘩啦啦地從上麵的嘴巴與下麵的穴眼灌入晴明姬的體內,讓晴明姬錯覺自己的鼻道與胃腔中也溢滿了濃鬱精水麝腥氣味。

石楠花氣息已經滲入她的肺腑與骨髓,又與晴明姬本身的淡香融合出腥甜媚甜的香氣。

濕漉漉的腿根上被妖氣寫下了鮮紅的正字,亂中有序地畫在晴明姬的大腿後側。

這是男人們射精的次數,仔細數來,竟然有二十二道紅痕。

八岐大蛇輕快地說道:“晴明如此貪婪的模樣也可愛得緊……沒關係,我寬恕你,想要高潮多少次都允諾你。”

謊言之神的低笑伴隨著在晴明姬小腹上肆虐的酸脹響起:“看看你這個淫賤的樣子,除了我們這些被你騙了的傢夥,你還能到哪裡去呢?”

荒親吻著晴明姬大腿內側的軟肉,低聲說道:“就這樣成為我們的侍從與妻子吧,永遠不要離開這裡。”

須佐之男垂下眼眸,輕輕撫摸著晴明姬顫抖痙攣的小腹,低聲道:“我將與你一同,直到世界化為虛無。”

玉藻前看著已經完全沉淪在慾望之中的晴明姬,塗抹著豆蔻的指尖遊走在晴明姬的臂彎上,與那白皙的肌理相得益彰:“晴明,想要你誕下我的孩子,讓血脈成為我們最牢固的牽絆。”

晴明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睜開眼是在男人們的抽插中醒來,閉眸睡去時身體還在隨著肉棒的搗鑿而搖晃著。

快感宛如跗骨之俎如影隨形地籠罩著她,陰魂不散地啃食著晴明姬所有的意誌與理性。

在這樣高強度的索求中,她的嫩屄與菊蕾變成了男人們肉棒的形狀,感受到冠頭熱意的靠近就主動地翕張蠕動,流出粘稠晶亮的淫水。

本就飽滿挺翹的玉乳也被揉大了一圈,乳暈色澤深了些許,就連頂端的乳首也似乎長了不少,原本細長的奶竅也被揉搓得擴展,甚至還會在快感與顫抖中流出溫熱的奶水。

然後過不了多久,晴明姬就嗚嚥著攀登上高潮,乳竅、陰阜和菊蕾宛如噴泉般一同噴濺個不停。

晴明姬渾身都在戰栗,她在這樣的噴濺中顫抖著身軀,耳畔迴盪著自己舒服的淫叫,明明是抗拒的、明明是討厭的,可是身體卻違背了意誌,敗給了肉棒所帶來的高潮。

極度的快樂與被迫延長的痛楚反覆交織蹂躪著晴明姬的感官,調教著她的肉體也調教著她的精神。

到了後來,僅僅一根已經無法滿足她體內洶湧的慾望,晴明姬已經習慣了下身吞吃著一根陰莖的同時,嘴裡、手心、腋窩或者膝窩夾著其他火熱的肉物,摩擦蹂躪著自己的肌理。

如果一晚冇有進行交媾,晴明姬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甚至不得不自己用手指來撫慰寂寞的陰蒂與穴眼。

晴明姬撅著臀丘,手指鑽入自己的逼穴與菊蕾中,試圖自我撫慰,可是手指能夠摸到的地方太淺,真正瘙癢難耐的地方非得更粗、更硬、更熱的物什才能撓到。

晴明姬咬著枕巾,將布料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從腦袋到肩膀,背脊到腰肢,臀丘到腳趾都在瑟瑟發抖,被無法滿足的空虛慾望所籠罩。

“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濕熱的淚水從晴明姬湛藍的眼眸中流出,與枕巾上她的涎水侵染到一塊。

“肉棒……咕嗚、想要肉棒……好難受……想要被大雞巴肏穴、呼嗚嗚嗚嗚……”

手指無論怎麼挪動摳挖,都無法止住那深入骨髓的瘙癢和空虛,晴明姬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趾縫夾著身下的被褥顫抖不已,在踢蹬間將布料揉出淩亂的褶痕。

越是撫慰自己,卻越是絕望地察覺到這份無法被填滿的慾望有多麼可怕濃鬱。

穴眼濕漉漉地淌出饑饞的淫水,兩隻肉竅在摩擦中嘰咕嘰咕地蠕動著,若是從晴明姬的身後望去,甚至還能看到層疊的穴肉之間彼此摩擦著牽連出粘稠的水絲,一副迫不及待等著被侵犯的淫靡模樣。

身體又熱又燙,無法被滿足的慾望燒穿了晴明姬的理性,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無法回頭的深淵墮下。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被慾望折磨得受不了的晴明姬撲倒了最先進來的須佐之男。

陰陽師顫抖的手指扒開雷鳴武神的褲子,紅唇溢位嗚咽吻上了那根碩大的陽具,貪婪地吮吸吞吐著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我認輸……給我肉棒呼唔唔……什麼都聽你們的,給我肉棒、嗚嗚嗚求你了呼啊啊啊~~”

隨著她喉頭的裹吸與吮吻,下身的兩隻穴眼嘰咕嘰咕地流淌著淫水,這些水液沿著腿根與臀尖往下滴落,將那淡綠色的榻榻米濡濕出一個又一個圓點的水痕——此刻的晴明姬已經是一副發情雌獸的模樣,隻等待著肉棒操進去讓她受孕。

晴明姬跨騎在須佐之男的腰腹上,猶帶著自己淫水的手指撫摸著雷鳴武神的肌理,同時翹著臀丘往那根被撩撥幾下就硬挺起來的性器上坐去。

濕熱的小穴軟軟地吞下了須佐之男的肉棒,當被填滿時晴明姬發出了一聲饜足的歎息聲:“啊啊……”

但是一根還不夠,她抬眸用眼神勾引跟著進來的月讀、八岐大蛇、荒和玉藻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探出手去撫摸著他們胯下堅挺的肉物,一副貪婪得想要吞下所有肉棒的饑渴模樣。

“唔唔、咕啾……啾、肉棒……給我肉棒嗚嗚~~我什麼都答應,求求你們了呼啊啊啊~~”

晴明姬絕望地認輸。

而她也終於能吃到可以填滿自己空虛的大肉棒了。

雌穴和菊蕾一前一後濕漉漉地吃著須佐之男與玉藻前的陰莖,晴明姬跪坐在雷鳴武神與九尾妖狐的身軀之間,仰著頭用唇瓣去親吻著荒的陰莖一根,抬起來的手心裡握著月讀與八岐大蛇的陰莖,同時還扭腰晃臀,收縮著穴眼去裹吸著埋在自己體內的肉刃。

“呀啊啊……肉棒、呼唔……操進來了、好舒服呀啊啊啊~~子宮、咕嗚~~子宮被頂開了……好舒服……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呼噢噢噢~~”晴明姬在慾海中沉浮著,為了得到滿足對男人們有求必應,甚至讓她做出一些不知羞的淫靡姿勢,晴明姬也毫不猶豫地遵循聽從。

無論是主動抱著腿扳開陰唇求肏,還是抖動搖晃著奶子一邊騎乘吞吃著陰莖一邊扭腰跳神樂舞,又或者是左右開弓不斷側頭去吮吸著兩邊的肉棒,晴明姬都一一照做。

在慾望中雌墮的晴明姬用癡笑著的高潮臉,喘息著答應嫁給神明與大妖為妻,為他們誕下擁有彼此血脈的後代。

當失蹤了數月的晴明姬返回平安京時,找人都快急瘋了的式神們還來不及感到高興,就看到了周身瀰漫著淡淡奶腥味的晴明姬捂著自己懷胎五月鼓脹隆起的肚子。

那一日,土禦門發生了一場驚天震地的大戰,甚至驚動了整個平安京,神明妖鬼大打出手,奔著要搞死對方的勢頭下狠手,如果不是晴明姬出麵阻止,恐怕平安京這一角都會化為廢墟。

if線番外·完

【蛇足】

晴明姬的五個丈夫日日都霸占著她的夜晚,不僅要和其他情敵們爭鬥,還醋意大發地和陰陽師腹中冇有出生的幼崽搶奶喝,晴明姬一邊挨肏還要護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每當顯懷到一定程度,晴明姬胎內的嬰兒就會通過陰陽術取出,交給姑獲鳥與其他式神去照顧,晴明姬生了四子三女,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孕育的。

其實在晴明姬有了孩子後,她的丈夫們就後悔了,雖說確實是想要用血脈作為牽絆,但孩子要和自己搶人就不太令人高興了。

孩子無論年齡大還是年齡小的,倒是都和他們父親如出一轍地喜歡粘著晴明姬,與晴明姬最為相似的長子與二女毫無疑問獲得了最多的關照與愛護。

安倍吉昌與安倍吉平習以為常地拉著自己的弟弟妹妹離開了庭院,不讓眷戀母親的弟弟妹妹去打擾父親與母親的親昵。

最大的安倍吉昌銀髮藍眼,繼承了荒與晴明姬的優點,在陰陽道上見解頗深;金髮的安倍吉平則更擅長武藝與戰鬥,和須佐之男一樣;紅髮的安倍雅忠自小力大無窮,也不知道是繼承了鬼王的血脈還是修羅鬼的血脈;安倍櫻繼承了八岐大蛇的血脈,卻反而是所有兄弟姐妹中脾氣最溫柔的那個,銀髮的妹妹安倍理子與其父月讀一樣在預言一道上頗有天賦,但個性坦率直白;安倍羽衣與安倍愛花是一對龍鳳雙胞胎,剛出生時冇辦法隱藏自己的血脈,有著毛絨絨的尾巴與耳朵。

不過這七個孩子也並非全都是五位丈夫的血脈。

雖說晴明姬確實如他們所願地嫁為人妻,但這並不妨礙其他的妖怪們來偷香竊玉。

“母親好可憐……每晚都在哭。”安倍櫻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木障子的母親臥房,不高興地說道。

“父親們太過分了,每天都在欺負母親大人。”安倍羽衣與安倍愛花也撅起嘴,抱怨著。

最大的安倍吉昌和安倍吉平其實知道父親和母親在做什麼,兄弟倆解釋道:“那隻是父親在向母親表達愛意而已,不是你們以為的欺負。”

“但是明明母親比起和父親們待在一起,更喜歡和我們一起睡啊。”安倍雅忠嘟噥地說道。

安倍理子認真地說道:“真希望能快點長大,等長大後力量足夠了,我要把母親從父親的魔掌裡救出了!讓母親天天晚上陪我睡,如果父親想要進來,我就把門關上,讓他進不來!”

“想要星熊童子叔叔來當我的父親,他好溫柔又好會照顧人,這纔是我理想中的父親。”安倍櫻撅著嘴說道。

“那我想要一目連叔叔來當我的父親!”安倍理子也跟著發表感慨說道,“比起陰陽怪氣又刻薄毒舌的父親,我還是更喜歡溫柔又寬容的一目連叔叔。”

不提孩子們的稚嫩暢想,另一邊的晴明姬麵對著數量成倍增加的夜伽,發出了一道自胸腔深處吐出的歎息聲。

“饒了我吧……”

73 現代半論壇體番外:群交,破處,直播,失禁,舔逼,高H

一個開放的世界,澀情片隻是不同的種類,類似於恐怖片、警匪片、愛情片這種,大家的妖怪神明身份不變。

1L

星社終於要出新片了!我狂喜亂舞!晴明姬大人啊!我的《平安京豔史》係列嗚嗚嗚,終於能看到續作了!

2L

什麼?!晴明姬拍新片了?!我立刻跳起來去預約!

……

132L

晴明姬不愧是星社的看板郎台柱啊,出道即巔峰,長紅不衰,這種號召力太可怕了,才重新整理回覆都超過一百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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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那個剛出道就風靡萬千,讓人直呼天降神顏的安倍晴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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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片《源氏物語》簡直是神作!把狡猾又風雅的白狐之子扮演得活靈活現,難怪把源氏前總裁和現總裁都給迷得神魂顛倒。

乘坐著檳榔葉車在宛如白雪一般落下的花雨裡出場的晴明姬,展開的檜扇遮擋住了她的麵龐,隨著手腕的動作緩緩露出那雙美得不可方物的藍眸……我簡直被迷得顛三倒四,如果能肏到這樣的尤物,我變成狗都願意啊!

到現在我還好嫉妒源賴光和源滿仲,居然有幸能給晴明姬熒幕開苞!

135L

這部確實是神作,晴明姬也是從這一部開始紅透成為頂流的,任誰看了這白嫩香滑的小狐狸不迷糊啊?

誰不知道光哥和晴明姬可是幼馴染,少年人青澀酸甜、又朦朧懵懂的戀愛,讓人看了忍不住露出迷之微笑啊。③3〇1㈢949。③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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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無論是劇情還是現實,光哥那彆扭的性格隻會把晴明姬越推越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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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股扭曲的味道才正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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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部《源氏物語》我最喜歡的就是父子丼的部分了!尤其是當劇情中源賴光因為晴明姬的出色而不滿,處處針對晴明姬,偏偏又打不過晴明姬,回房後氣得跳腳的畫麵,笑得我滿床滾!

不過正因為光哥對晴明姬的不服,所以之後的肏弄劇情才更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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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我就很喜歡光哥忍不住每晚都想著晴明姬入睡的劇情,尤其是那一邊咬牙切齒喊著晴明姬的名字,一邊卻又躲在被子裡自瀆,扭曲,太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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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扭曲的難道不是光哥夜起時居然‘迷路’到了晴明姬住著的偏殿那段劇情?光哥聽到了晴明姬的哭泣和喘息聲,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把自己的玩伴和對手摁在身下侵犯的畫麵。

晴明姬雪嫩的臀丘被源滿仲捏著,又粗又長的雞巴在那小穴裡進出著,晴明姬又痛又爽地顫抖著,翹在半空中的小腿繃得筆直,好像有水光在流淌,白得驚人。

昏黃的燭火將房間塗成了橘紅色,嘖嘖嘖,那光影那構圖,再加上屋外陰影裡站著,身形完全浸在黑暗裡的光哥,簡直是世界名畫!

這裡的晴明姬真的哭得好可愛,雖然光線昏暗但是鼻子也紅彤彤的,眼角的緋紅好像也更深了,源滿仲還伸出舌頭去舔晴明姬的眼角,把淚水都捲走了,看得我好羨慕,肯定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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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回想起來雞巴又硬了,太羨慕源滿仲和源賴光了,能肏到這樣的極品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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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滿仲肯定是肏爽了,根據後麵放出的花絮來看,其實這一幕原定劇情是冇有本壘的,畢竟當時的晴明姬年紀還小,頂多是讓源滿仲用手指和舌頭開苞,但是源滿仲用成年男人更穩重和更有分寸說服了導演組,然後就直接上本壘了。

原本的劇情其實還真是光哥和晴明姬的青梅竹馬酸甜戲碼,幼馴染的初嘗禁果

但我得說,改完之後的劇情更吸引人了,父子丼實在是美味至極!

143L

是啊!之後光哥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間,滿腦袋都是晴明姬淫蕩又可愛的模樣,第二天就直接找上去攤牌了。

這裡的光哥真的讓人生氣,居然說如果晴明姬不聽從自己的,他就宣揚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晴明姬是源家的婊子和娼婦,讓晴明姬身敗名裂。

於是晴明姬隻好同意,白天晴明姬是備受眾望的天才陰陽師,晚上晴明姬是雌伏在源氏父子身下的肉器和娼妓。

剛出道的晴明姬真的好小隻,雖然實際上比光哥年紀還大一些,但是身高卻被壓了一頭,真的嬌小玲瓏,被源氏父子圍著就完全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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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晴明姬真的好可憐,如果不是為了生存,誰會委身給年齡大了一輪的老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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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滿仲那個時候才32歲,正當盛年,也算不上老男人吧?況且他身形保持得特彆好,胯下的肉棒是真的又長又厚,光是平常的狀態就很有份量了,勃起後更是驚人!

他操進晴明姬的小穴裡時,能看到把晴明姬平坦的小腹都肏得鼓起來了。

而且這個年紀的男人慾望特彆濃鬱,我看花絮說源滿仲居然連續在晴明姬體內射了六發,這體力超絕了,能比得上那些妖怪鬼神男優了。

哧溜,晴明姬一邊哭一邊抱著自己雪白小肚子顫抖高潮的畫麵,我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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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的本錢也很棒啊!晴明姬給光哥口交的時候,嘴巴都被撐開了,臉頰都吃得鼓起來了,可愛,想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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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是還是晴明姬嘴裡吃著光哥的肉棒,屁股撅起來給源滿仲舔穴的畫麵,看著乖巧可人極了,叫得又甜又軟,我盯著畫麵擼射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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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源氏物語》並不是晴明姬的出道作啊!晴明姬的出道作其實是《兩小無猜》,劇情是平安京第一陰陽師小時候求學的劇情,瑟瑟的地方不多,就是親親抱抱之類的,冇有本壘,更多的還是甜甜的戀愛劇情。

但是和晴明姬搭戲的鬼童丸因為出了事被封殺了,害得晴明姬也被連累,因為鬼童丸這事,又恰逢對手企業狙擊,當時的賀茂家族堪稱是四麵救火,風雨搖盪。

源氏雖然答應了援助,但要求晴明姬出演《源氏物語》來抵債,不然就晴明姬這姿色,這演技,這天賦和潛能,完全可以奇貨可居,不必在出道作就被開苞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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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是那個恐怖驚悚鬼片專業戶,修羅鬼的鬼童丸?媽呀我完全無法將他和‘甜甜的戀愛’這個詞彙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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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鬼童丸確實有一張足夠俊俏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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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不愧是美慘強啊,要素拉滿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出演了《源氏物語》,所以才讓晴明姬一炮而紅,被大眾所知,才華被演藝界看到,才能被邀請去出演《平安京豔史》這種精品啊!

152L

冇有晴明姬的話,我不覺得《平安京豔史》還能成為精品,晴明姬扮演的陰陽師主角纔是整部片的精華所在!

153L

畢竟是晴明姬嘛,就連邪神八岐大蛇和惡神月讀都直接表達了對晴明姬的欣賞,據說還想邀請晴明姬出演他們編導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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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如果這是真的,那我會對晴明姬說: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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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後仰,誰不知道這兩個神明的大名啊?雖然在演藝界赫赫有名,但是出了名的喜歡拍致鬱係,越扭曲他們越興奮……

我得承認無論是立意、劇情還是畫麵都相當出色,可是我看完大腦都放空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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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值得,一切都會消散,一切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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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毀滅中歌頌希望,在黑暗中守護希望,其實八岐大蛇和月讀也冇有那麼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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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差不差的問題,是那種,比劃,讓所有人不高興,他們就高興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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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跑題了吧,晴明姬出不出演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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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平安京豔史》的宣導出了!快來看!

161L

看完了,心滿意足,晴明姬還是一如既往地盛世美顏,我舔

訪談裡的晴明姬越是光風霽月,我就越是想看她雌墮淫亂的模樣啊。

好想輪姦晴明姬啊,想把晴明姬變成雌獸和精盆,每天都撅著屁股給我肏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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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彆做夢了,要肏也是先給我肏!

話說訪談宣導要笑死我了,白藏主明明是狐妖,卻像一條小狗一直圍著晴明姬轉悠啊,就差冇直接把臉埋在晴明姬的胸脯上狂吸了。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那個(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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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是狗!小白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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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把狐狸精馴成忠犬,也隻有晴明姬有這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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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白藏主,《平安京豔史》係列中他可以用獸型和晴明姬做愛,還能在晴明姬的小穴裡成結,用精水射大晴明姬的肚子……白藏主也未免太幸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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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明明人形就是一個冇長大的正太而已!憑什麼他可以和晴明姬大人做愛啊?!我不服!我人形的陰莖很大,可以把晴明姬大人肏得高潮迭起的!為什麼我不能和晴明姬大人做愛嗚嗚嗚……

167L

樓上是妖怪?能投胎成妖怪就彆凡爾賽了好嗎,我一人類都還什麼都冇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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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人類和妖怪的區彆,你們看了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那集冇有?知道妖怪的陰莖很大,但是看完後我才知道原來這麼大……

明明都有著類人的外表,為什麼差彆這麼大……真的要哭出來了……

169L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啊,是大江山篇章吧?確實,雖然大江山的鬼身形高大,但是除了尖角和耳朵以外和人類好像冇什麼差彆,誰能想到脫了褲子後居然會是超級大的肉屌啊……

太恐怖了,也難怪片裡晴明姬看到後小臉發白,整個人都在後退。

但是強行隱藏害怕,裝作鎮定冷靜的表情很美味,嘶哈……謝謝款待。

170L

又給樓上爽到了是吧?我也很爽哈哈!

不知道續集裡能不能再看到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還有星熊童子和晴明姬的合作啊,大江山篇章真的是看得很爽!

171L

大江山篇章?能講講劇情嗎?我是很晚才入坑的,而且我個人不太喜歡簡單粗暴的做愛,我會心疼晴明的,所以就冇買這一章

172L

冇看過大江山篇章就太可惜了!這一章真的很不錯!雖然鬼族確實以巨大和粗暴著稱,但是片裡完全不一樣啦!

我大概講講劇情。

就是晴明姬在《源氏物語》,也就是我們戲稱的《平安京豔史》前傳中,被源氏父子強取豪奪了嘛,他也冇有坐以待斃,而是默默地積攢力量,準備一展宏圖,再振師門。

晴明姬在劇情裡的身份是一名陰陽師,而陰陽師有一個最簡單的變強方式,那就是和強大的妖怪鬼神結契。

晴明姬雖然在源氏成功地將白藏主變成了自己的式神,但白藏主一個式神是無法對抗源氏那麼多鬼兵部式神,於是她去往了大江山,試圖在這裡找到心儀的式神。

晴明姬最初其實是冇打算招惹酒吞童子他們的,畢竟酒吞童子是大江山的鬼王嘛,想也知道難度MAX。而且晴明姬不願意低聲下氣地求著那些大妖,所以從一開始酒吞童子他們就冇在晴明姬的目標列表裡。

不過嘛,晴明姬來得不湊巧,大江山的水源被下了毒,目前還在大江山的唯一外人,也就是晴明姬,就成為了最大嫌疑者。

唉,這裡晴明姬其實已經要準備和某個小妖怪結契了,茨木童子一出現就嚇走了小妖怪。

茨木童子其實是打算直接殺掉晴明姬的,但是晴明姬也不會乾等死,她召喚出了白藏主,一人一妖齊心協力,再加上利用茨木童子的輕視之心,險之又險地慘勝了大江山的鬼君。

茨木童子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輸,眼睛愕然呆愣地盯著晴明姬,完全是一見鐘情的模樣,那場麵真的是爽死我了!

晴明姬贏了也冇有跑,而是在問清楚緣由後表明自己會與茨木童子一同去麵見鬼王,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然後酒吞童子見到晴明姬第一句話就是:“你是這隻狐狸的雌獸?”

嘖嘖,看來是白藏主在晴明姬的身體裡射了太多精水,味道濃鬱得讓鬼王都嗅到了。

如果按暫停的話,其實是可以看到晴明姬的耳尖都羞紅了,真的超級可愛!不過她臉上還是很鎮定的模樣,表明自己會查出罪魁禍首,解決此事。

酒吞童子見晴明姬進退有度,就起了一些興趣,讓星熊童子和茨木童子和晴明姬一起去調查。

不過嘛,酒吞童子很快就會後悔自己這個命令了,誰讓這個命令完全是把晴明姬往部下的嘴裡送呢?

這裡就不劇透了,不然會影響觀看體驗,反正我看的時候是興奮極了,晴明姬不僅有美貌,也有智慧和謀略。

最後晴明姬不僅調查出了真凶,還了自己清白,得到了酒吞童子的賞識,還順帶利用了星熊童子把大江山的小路和地形都認了個遍,然後借用茨木童子與酒吞童子的名號,和不少能力特殊的小妖怪結契,增加了自身的力量——酒吞童子可能有賺,但是晴明姬絕對不虧!

晴明姬的一舉一動其實冇有瞞過大江山的鬼嘛,然後這幾個鬼在得知晴明姬去找了小妖怪結契後,就酸了:“你為什麼去找那些弱小的傢夥?難不成是覺得它們比我更好?”

酸味隔著螢幕冒出來了,嘖嘖嘖。

鬼族嘛,情緒都是很濃烈直接的,在解開誤會後,大江山就舉辦宴會邀請晴明姬參加,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江山的鬼族故意的,反正白藏主被“隻有小鬼纔不喝酒”給激得埋在酒桶裡,就是為了向晴明姬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

然後呢,大江山的鬼王、鬼君和管家,就在醉過去的白藏主身邊,把晴明姬給透了。

173L

?透了誰?

誰透了晴明姬?

在誰的身邊?

174L

嘶,太刺激了一點吧?一次性吃三個鬼族的雞巴?這不得被灌成奶油泡芙啊?精水都要從嘴巴裡溢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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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鬼族……晴明姬大人太強了,鬼族的慾望可是相當濃烈的,興上頭了可以做一天一夜都不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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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還是粗暴的做愛嗎?而且三個鬼族……感覺這一場下來晴明姬的腿都合不攏,也冇法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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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到這裡,我也以為這一場會是很粗暴的強姦,但其實冇有,晴明姬三言兩語哄好了三個鬼族,然後哄得三個鬼族交出了真名,他們結契了!

不過晴明姬還是冇有逃過挨肏,但是她毫無疑問是這場性愛的主導者。

誰知道啊,晴明姬伸出嫩粉色的舌頭去舔茨木童子的珊瑚長角的時候,我雞巴硬得都快爆炸了!腦裡幻想著被舔的是我的陰莖……星熊童子的體型比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要矮一點,壓迫力冇有那麼強,所以晴明姬似乎有些偏心,給星熊童子口交和舔精囊,搞得冇有長角、體型也很高大的酒吞童子不高興了。

其實鬼王也有鬼的形態,然後他的額頭長出了尖角,與此同時身形也暴漲到超過了兩米。

然後名場麵就是這一集裡產生的,酒吞童子展露出鬼族形態,露出肉屌的時候,晴明姬剛喝完酒微紅的臉霎時間就白了。

那真的已經隻能用猙獰的凶器來形容了,簡直就像是馬屌一樣。

本來鬼族的雞巴就很大,結果原型一現出來,晴明姬絕對會被操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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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聽上去就好痛,晴明姬再天賦異稟也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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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畢竟晴明姬有一半血脈是妖族的,不過就算如此,酒吞童子的雞巴確實也太大了一點,除非晴明姬也變成原型。

但彆忘了,晴明姬其實在妖族中也屬於未成年,還冇有掌握變回原形的能力。

況且就算變回了原型,其實還不如人形呢,因為晴明姬的妖族原型就是雪糰子似的小狐狸,穴縫又小又窄,就連星熊童子的雞巴都吃不下,更彆提酒吞童子原形的雞巴了。

要是真的用原型肏,恐怕那就真的是從下麵進從上麵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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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整個人都串在了酒吞童子的雞巴上,嘖嘖嘖,我看著都差點要以為鬼王的龜頭要從她的嘴巴裡捅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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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被操得嘴巴裡都要嘔出精水了,下麵也被頂弄得不斷溢位濁液,紅嫩的逼穴都被操成圓洞形狀,真的超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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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嘖嘖嘖,三個鬼族啊,對自己的新娘花嫁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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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鬼族嘛

不過說到花嫁,我想起了七角山篇目,晴明姬的花嫁妝容太美了!好羨慕一目連、小鹿男和山風啊……就算隻是扮演,但是能操到花嫁服的晴明姬,他們也太爽了吧!

唉,本來人類男優對上妖怪就很弱勢,對手還是墮神、山精、妖王,這讓人類男優怎麼活啊!

明明這三個妖怪長得都特彆清秀美麗,但是乾起晴明姬來……嘖嘖,果然還是妖怪啊,就算看上去再怎麼人畜無害,本性還是難移的

一目連就那麼理所當然地說著要讓伴身龍也加入進來,一起操晴明姬,哧溜,獸交果然還是得這些妖怪來纔夠勁啊!

小鹿男的鹿鞭也超級粗長,我看恐怕已經完全頂到晴明姬的子宮儘頭了。

至於山風,看著是個沉默寡言、可靠強大的妖王,居然喜歡野合與啃咬,晴明姬和他搭完戲,身上冇剩幾塊冇被咬過的地方。

拍完這場戲後,晴明姬頭上戴著的角冠都被精水給浸濕了,肚子鼓起,雙腿大張,腿心裡的逼穴和菊穴就像是噴泉一樣地噴濺著淫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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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也是人類啊!他實力也很強的!冇少把晴明姬操到潮吹噴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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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是例外吧,畢竟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類都是佼佼者了,也就是說人類的上限可能剛好超過妖鬼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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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喪氣話了!著名的人類男優除了光哥,還有藤原道長吧!他出道的時候不是病弱貴公子的人設嗎?

所以人類也不是真的差勁到完全挨不著邊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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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藤原道長可是頂尖權貴財閥的繼承人……說實話完全想不到他居然會來拍色片,感覺比起當演員,他更合適端著酒杯在高檔宴會裡觥籌交錯、勾心鬥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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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都已經是財閥豪門繼承人了,就不能彆和我們競爭一個賽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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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還有誰不知道,藤原道長不就是為了晴明姬纔來當男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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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191L蹲權雯來四三九伍貳四吧三四

當然是真的,業內人士都知道,藤原道長可是花了一大筆資金才加入到了《平安京豔史》劇組,和晴明姬搭戲啊

不過其實就算是在外麵,藤原道長也從冇有隱藏過自己對晴明姬的癡迷,什麼“我的明燈”,什麼“天才演員”,什麼“演藝界的救主”,之類肉麻的話都冇有停下來過,每次劇組采訪不僅要擠開源賴光和其他人站在晴明姬的身邊,而且眼睛幾乎都冇有離開過晴明姬,張口閉口非得cue晴明姬才滿意

冇看到小白狗都在吐槽藤原道長的變態癡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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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和晴明姬合作的片關鍵詞是#尾隨##跟蹤##偷窺##迷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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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古代平安京的背景也能出現斯托卡啊……藤原道長,恐怖如斯!

滿屋子的晴明姬畫像,密密麻麻地遮住了牆壁和天花板,而且還雙頰通紅眼神癡迷地盯著畫像自瀆,鏡頭還給到了濺在畫捲上的精液痕跡,那場麵都讓人毛骨悚然了……晴明姬大人,快逃!現在逃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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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來不及了(悲)

三大家族篇章已經給藤原道長追星成功了。

不過劇情真不錯,我個人還挺喜歡這種跟著藤原道長偷窺和視奸晴明姬一舉一動的背德感,而且迷姦的劇情也超級色!

就是禍津神篇結束後,藤原道長不是和晴明姬一起坐船回平安京麼,結果晴明姬就在船上被迷姦了。

就在同樣被迷暈過去的白藏主身邊,藤原道長先是親吻昏睡的晴明姬,然後舔遍她的身體,那嘖嘖的水聲,還把晴明姬的皮膚都舔上了一層水光。

藤原道長真的好會玩,親完晴明姬的嘴巴後把那紅嫩的舌頭也吸出來,水潤潤的,看上去又軟又嫩,我也好想吸啊……

睡著了的晴明姬雖然叫得很輕柔,但是反應特彆敏感,稍微碰一碰就呻吟起來了,看樣子之前冇少被玩,就算是喝了藥睡著了,也敏感地在顫抖啊。

晴明姬的腿又白又長,被藤原道長抬起來的時候鏡頭還故意定格在了腿心裡,濕漉漉的逼穴就像是蚌肉一樣水亮,穴肉像是絲綢一樣柔軟,還有亮晶晶從穴縫裡了流淌下來的淫水,看得人口水都要下來了,好想抱著晴明姬的屁股狠狠吸上幾口解解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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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好可憐,怎麼誰都喜歡在他麵前操晴明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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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裡的白藏主起到ntr片中沉睡丈夫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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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給白藏主爽到了?大家都默認白藏主是正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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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晴明姬對白藏主明顯和其他人不一樣啊,晴明姬真的很寵白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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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這一章是給藤原道長爽到了。除了迷姦外,還有催眠,畢竟整艘船都是藤原氏族的,想要動手腳不需要花費多少心思。

片裡藤原道長把晴明姬催眠成了自己的嬌妻……可惡,看得我好爽!我也想被晴明姬用那雙濕漉漉的藍眸看著,然後羞澀地喊我夫君,把奶子捧起來給我吃啊!也好想讓晴明姬主動趴下來撅起屁股扳開嫩逼給我舔穴喝淫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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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魂穿藤原道長……船上的催眠part真的是給他玩爽了,居然讓晴明姬隻穿透明得能看到膚色的紗衣,為他跳雞巴鋼管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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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色情的雞巴鋼管舞跳成優雅又靈動藝術品的人,也隻有晴明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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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味仍舊很經典啊,晴明姬扭腰晃臀挑逗的模樣好色好色,我的雞巴都快要硬得爆炸了!

尤其是雪白的臀肉柔軟抖動著,就好像是一塊半凝固的牛奶果凍搖晃個不停,然後那粉嫩濕漉漉的騷穴就在一個勁地收縮翕張著,像是個貪婪的小嘴在渴求著被填滿,都能看到穴肉摩擦時藕斷絲連拉開的銀絲了。

藤原道長被勾引得雞巴硬梆梆的,腰桿忍不住地往上頂,想要進入那溫暖甜美的桃源鄉,不過晴明姬纔沒有那麼容易讓藤原道長得逞。

每當藤原道長聳腰想要往晴明姬的逼穴裡插的時候,晴明姬就扭腰避開,故意隻讓藤原道長的雞巴滑過濕漉漉的陰瓣,就是不給一杆入洞。

藤原道長扣在晴明姬腰肢上的手臂都凸起青筋了,看得出忍耐得很艱難,晴明姬這裡超級壞心眼,明知道藤原道長想要得不行了,卻還是扭著腰肢搖晃屁股故意阻撓,穴眼夾縮著藤原道長的龜頭摩擦。

肉褶裡淫水還在嘰咕嘰咕地流,明明還冇有插進去,藤原道長的雞巴上都已經沾滿晴明姬銀亮腥甜的淫水了

笑死我了,藤原道長這個時候完全冇有病弱的感覺,眼神凶得下一刻就要把晴明姬給拆吞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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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晴明姬真的特彆有小惡魔的感覺,眼神又魅又美,看得人小腹發燙,特彆能理解藤原道長的難以自持

換作是我的話,我早在第一下進不去的時候,就直接把坐在我雞巴上的晴明姬壓倒,然後一杆入洞狠狠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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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藤原道長的忍耐力已經很強了,任由晴明姬撩撥自己,雞巴硬得青筋都鼓起來了,看得人心驚肉跳的。然後接下來壞心眼的晴明姬就被藤原道長掐著腰狠命操進去了,進去的時候話筒收音到了一道響亮的“噗哧”聲,那是穴眼肉縫裡殘存的空氣被肉棒龜頭擠出來的聲音。

嘖嘖嘖,真的是色死了!難怪藤原道長完全冇有病弱的模樣,反而雄風大振地翻來覆去地狂操晴明姬的逼穴,把人壓在身下搗樁機一樣地聳動腰肢,操得晴明姬的腿都抬起來懸在半空中,鏡頭能看到的隻有藤原道長的肉棒反覆搗鑿著晴明姬臀尖的畫麵。

但是很可惜,冇有正臉的鏡頭。

所以當時有不少人都在聲討藤原道長,說他是故意的!被操得嬌聲不斷的晴明姬一聽就知道高潮迭起,真想看看晴明姬那個時候露出了怎樣的表情,肯定很色,誰想看藤原道長的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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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也冇有嗎?我也想看晴明姬的正臉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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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就是連花絮也冇有,所以大家都肯定這是藤原道長私藏了。

哪有瑟片的華彩片段不讓看女優的高潮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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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要和這群人類權貴拚了的一天

該死的,就算是妖怪又怎麼樣,操不到晴明姬的一生也太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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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看和晴明姬搭戲的那些男優吧,人類頂流豪門繼承人,妖王、鬼王、墮神,甚至是神明本尊,都對晴明姬另眼相看。明明他們對瑟片都不感興趣,晴明姬出道後紛紛都發出了拍片邀請函,晴明姬的日程表都排滿了,真是擔心她的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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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晴明姬飄渺冷逸,仙氣邈邈,但是脫下衣服後,奶暈是深紅色,奶頭又長又大,逼穴肥腫豔麗,菊穴都棗紅色的豎縫,嘖嘖,完全是熟婦纔有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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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那場私人見麵會真的好色好色……眼淚從嘴角噴湧而出了,真的好想魂穿荒和須佐之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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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見麵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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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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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是後入坑的嗎?那場私人見麵會超級有名的啊!冇看過這場直播的人一生是不圓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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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L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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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購買額度超過一定的用戶專享平台,你們都冇看過嗎?冇看過的話有些可憐,真的超級色,現在哪怕隻是稍微回憶,我的雞巴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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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直播的形式進行的,你們想看隻能找切片了,或者週年慶活動可能會出官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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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嘛,有的粉絲買夠了物料和周邊,就會贈送一些福利,比如握手券、見麵會這種。晴明姬的後援會是以高質量聞名的,據說當時有些粉絲周邊是按彆墅買的……

然後當時晴明姬的經紀公司就為這幾個狂熱大金主粉絲安排了一場私人見麵會,但其實整個過程都是直播的,隻有晴明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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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佈置得特彆溫馨豪華,那個時候的晴明姬真的特彆單純,看到會場裡擺放著的足夠躺五個人的寬敞沙發居然都冇有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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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場私人見麵會爭議挺多的,據說就是因為這一場冇有告知晴明姬的直播,才讓晴明姬最後解約,然後出走建立了星社自己當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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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這麼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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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正是因為這個私人見麵會,須佐之男和荒食髓知味,為了能再和晴明姬做愛,主動來當男優,而且隻和晴明姬合作

嘖嘖,這算盤珠子都要從高天原蹦到我的臉上了

233L1,1,0;37;9⑥;821 群。

不過真冇想到三貴子中居然有兩個都是晴明姬的粉絲啊,這誰能爭得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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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感謝荒和須佐之男,不是他們兩個一擲千金,搞了這麼一場私人見麵會直播,大家也看不到戲外的晴明姬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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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其實晴明姬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開,這一場直播也讓我們更加瞭解晴明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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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直播真的超級色的!雖然晴明姬每一次上工都羞澀得好像都是第一次開苞,但是漸入佳境後就會淫浪地扭腰晃臀,主動追著雞巴吃。

反正我看荒和須佐之男是真的透上癮了,私人見麵會仍覺得不夠,還追到了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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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幸好當時我有錄屏!這可是我打算珍藏一生的寶物!每當我覺得生活疲憊,要陽痿了的時候,把它拿出來重溫,立刻就重振雄風,雞巴硬得突突跳動起來,對著螢幕裡晴明姬的高潮臉射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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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地址→【切片視頻鏈接】

我把當時的彈幕也一起存了,個人覺得開彈幕更有重溫直播偷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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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載完視頻打開後,熒幕上出現的是將頭髮斜斜紮在腦後,打扮得矜貴優雅的晴明姬。

晴明姬穿著改良版狩衣,纖薄的布料勾勒出了少女晴明姬柔韌曼妙的身體曲線,下襬堪堪遮過腿根,下身穿著的超短熱褲勒住了飽滿的腿根,讓那瑩潤的腿肉微微溢位,看上去微妙地色情。

隨著晴明姬在沙發上坐下來,狩衣下襬向上扯起,而下身熱褲也將她飽滿軟嫩的小屁股裹得更緊,緊貼在那可愛的陰阜上。

晴明姬似乎有些緊張,時而抬起手將滑落在麵頰處的柔順髮絲捋起彆到耳後,然後又去拿擺放在桌上的果酒潤喉。

【為什麼不是齊逼小短裙啊?我想看晴明姬的裙底!】

【齊逼小短褲也不錯啊!水嫩嫩的小晴明姬誒!好可愛!】

【哧溜,這個鏡頭視角不錯,我都看到了晴明姬被短褲勒緊的騷穴,逼縫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鼓鼓囊囊的好可愛!想摸!想感受那柔軟彈嫩的觸感!】

厚實的門忽然打開了,晴明姬起身去迎接今日的貴賓。

一者有絢爛璀璨的金髮,額心繪著雷霆神紋,英挺無儔,一者發如深夜,目似星輝,俊美逼人。

晴明姬定了定神,仰麵露出柔軟笑意,朝他們頷首致意道:“荒大人,須佐之男大人,感謝兩位對我的應援。”

荒與須佐之男自進入會場後,眼睛就冇有從晴明姬的身上挪開,雖然看上去威嚴肅穆,但其實這兩位神明彬彬有禮,晴明姬拋出的話題都很配合地接上,冇有讓氣氛冷下來,這讓晴明姬悄然鬆了口氣。

“我很喜歡晴明姬你的那部《吉原哀歌》。”須佐之男輕聲說道,“在那部影片裡,晴明姬演技高超,讓我完全被吸引住了。”

《吉原哀歌》是晴明姬所飾演的陰陽師接到了委托,去調查大妖不知火的傳說,比起色情的部分,其實更多地在探討人性與自由。

晴明姬自己也很喜歡這一部作品,她忍不住朝須佐之男側過去,高興地和須佐之男探討著這部作品裡蘊藏的深意。

荒沉默寡言地傾聽著好友與晴明姬的對話,他伸出寬大修長的手掌,握住了晴明姬的掌心,然後貼著晴明姬的指腹緩慢地往指尖遊移,直到荒的手指將晴明姬的手掌整個包裹住,然後再曲起指節與晴明姬十指交扣。

這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親昵動作,完全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晴明姬肩膀輕輕彈跳了一下,抿了抿唇,抽空側頭朝荒揚起笑顏問道:“荒大人呢?你喜歡我的哪部作品?”

荒定定地盯著晴明姬,隨後輕啟唇道:“我都喜歡。”

晴明姬被他看得耳尖發燙,匆匆地挪開視線。

【好羨慕……我也想和晴明姬坐在一起聊天,也想和晴明姬十指交扣……】

【我去問了下業內朋友,據說這兩位來頭不小,而且給得也多,所以才為他們單獨舉辦見麵會】

【什麼時候晴明姬舉辦粉絲回饋會啊?我好想舔晴明姬的小穴,吸軟穴裡的淫水啊!】

【我也希望!真的好想舔晴明姬的嫩逼啊!】

【這是晴明姬新的金主?長得還挺帥的,看樣子還是神族,晴明姬有福咯,小穴又要被填滿了】

【?這不是私人見麵會的直播嗎?還能上本壘?】

【誰讓人家出的錢多呢!唉,好羨慕……】

晴明姬以為這不過是一場簡單地和支援自己的粉絲聊聊天、握握手的私人見麵會,但是會場中早已經佈置了助興的酒水,越喝身體越熱,屁股的穴縫汩汩地流淌著溫熱濕漉的淫水,晴明姬一驚,立刻夾緊了腿,免得屁股裡的淫水流淌出來,把自己淺色的短褲濡濕出顯眼的濕痕。

晴明姬被情慾折磨得坐立難安,偏偏須佐之男和荒一左一右地坐在身側,將自己夾在中央,大腿貼著大腿,臂彎挨著臂彎,晴明姬能清楚地感受到從這兩位神明身上傳來的火熱溫度。

而這溫度助燃了晴明姬小腹裡流淌的電流,肉穴裡的淫水流淌得更加洶湧,如果不是晴明姬用儘全身的力氣夾緊自己的腿根,恐怕褲縫都要被自己逼穴裡流出來的騷水稀裡嘩啦地浸濕了。

“嗯……”晴明姬喉頭微動,試圖將自己的異樣隱藏起來。

【哧溜,晴明姬臉紅撲撲的,好可愛,好想咬上一口,肯定很甜吧?】

【飲料裡麵是加了助興藥的吧?我看到晴明姬夾腿了!】

【好色哦,晴明姬的小逼肯定已經完全濕透了,最下麵的鏡頭視角白色的熱褲都已經透出灰色的水痕了。】

【靠!我現在就想把腦袋埋在晴明姬綿軟香嫩的大腿上,狂舔漏水的騷屄啊!】

“晴明姬你的臉好紅,是空調開得太熱了嗎?來,吃點水果吧。”須佐之男拈起了一塊草莓,晴明姬過意不去,啟唇接過。

“那我們進入下一個問答環節?”荒問道。

晴明姬想著速戰速決,便點頭應是。

須佐之男與荒從桌上擺著的道具箱裡拿出了一隻盒子,裡麵擺放著整齊的問答卡。

“那麼晴明姬,你最喜歡什麼姿勢?”荒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直白下流,和荒冷淡俊逸的外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

晴明姬在見麵會前就被策劃叮囑過要說實話,她猶豫再三,用細如蚊呐的聲音回答道:“我喜歡被填滿……”

【被填滿壓根不是姿勢吧?應該重答!】

【看來晴明姬還保持著理智,想要用這種含糊的回答搪塞過去啊】

【不過被問得害羞的晴明姬真的好可愛,好想親她的嘴!】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狂親她下麵的那張小嘴】

【你饞她身子,你下賤!】

【我就下賤怎麼了?誰敢說不饞晴明姬的身子啊?】

“說得更直接一點。”荒命令道。

晴明姬遊移著目光,小聲地回覆道:“喜歡口交。”

【原來晴明姬喜歡口交啊!我這就掏出雞巴餵給你吃!】

【嘶——已經開始腦補晴明姬把臉埋在我胯下,用紅豔的小舌頭舔我雞巴的畫麵了……】

“真的嗎?讓我們看看數據是怎麼回答的吧。”須佐之男輕聲問道。

“數據?”晴明姬訝然地抬起頭。

而會場中央的熒幕自動亮起,播放著晴明姬出演過的切片。

熒幕上映著的是晴明姬或迷離、或浪蕩、或淫猥、或沉迷的高潮臉,然後隨著這些畫麵出現的還有一連串可視化的數字。

‘肛交高潮149次,舔逼高潮72次,子宮高潮288次,口交高潮51次。’

那些淫靡的畫麵配上這直白的文字,刺激得晴明姬麵色更加緋紅。

【哧溜,晴明姬出道纔不到兩年,居然就已經高潮過這麼多次了!】

【真是色情的孩子!逼穴和小屁股已經完全被肏開了吧?】

【我去數了數晴明姬出演的作品,如果按照集數來數的話,已經超過一百五十部了】

【那按照出道兩年來算,豈不是將近每五天就挨肏一次?】

【彆忘了一次拍攝要持續數天甚至上月,而且晴明姬還拍了不少輪姦、群P的戲份,一場戲就要高潮數次,高潮的頻率肯定比單純的計算更高】

“晴明姬說謊了呢,該罰。”荒的嗓音醇厚,卻帶著讓晴明姬背脊發寒的興奮。

須佐之男將一疊卡片遞到了晴明姬麵前:“晴明姬,你需要抽一張懲罰卡。”

晴明姬咬著下唇,藍眸水潤潤地從下往下地抬起看著荒與須佐之男,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兩人,委屈地問道:“一定要抽嗎?”

“這是規定啊,晴明姬。”

“誰讓你說謊了呢。”

晴明姬見拗不過這兩位貴賓,隻好委屈地扁著小嘴從須佐之男的手中抽出了一張懲罰卡。

“打屁股十下?”晴明姬看清楚上麵的字後,臉色微微一變。

還冇來得及想好拒絕的理由,晴明姬就被須佐之男托著腋下抱了起來,她橫躺在了須佐之男和荒的腿上,胸脯壓在荒的大腿上,雙腿則被須佐之男壓住。

這個姿勢讓晴明姬飽滿挺翹的小屁股完全袒露在外,熱褲往上滑,露出了大半邊的雪白臀肉,這倒是方便了須佐之男不必隔著布料來感受晴明姬屁股的軟彈滑嫩了。

“住手!請不要這麼做!”晴明姬掙紮了起來,但是她細胳膊細腿的掙紮,壓根反抗不了身為神明的須佐之男與荒。

須佐之男眼疾手快,他揚起手掌一口氣在那彈嫩的臀尖兒上“啪啪啪”地連續打了十下,他的動作太快,晴明姬還冇有感受到疼痛,反倒是先感受到了須佐之男的掌心掀起的涼風落在露出大半的臀丘上。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但是很快,臀肉宛如被緋紅的潮水侵占一般,迅速地浮現出了鮮豔的掌印,重巒疊嶂,好似八重牡丹的花瓣,殷紅交錯。

“嗚咕……呀啊啊啊啊!!好痛嗚嗚嗚、呼啊啊啊!!”

晴明姬宛如慢半拍似的,須佐之男的手掌都已經挪開了,才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淚水爭先恐後地從眼眸裡湧出,她痛得渾身都在戰栗,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那露出大半邊的雪白臀肉脹得通紅,可憐兮兮地隨著晴明姬一併搖晃顫抖著。

【嘶,居然真打啊】

【打得好!】

【說謊的壞孩子!就應該得到懲罰!】

須佐之男的喉頭動了動,他試探性地又將火熱的手掌放上了晴明姬滾燙紅腫的臀丘,輕輕地揉了揉,試圖為晴明姬揉開那些腫脹。

火熱的臀肉好似溫馴乖巧的白鴿,軟嫩溫潤地蹭動著須佐之男的掌心,讓雷鳴武神越摸越上癮,忍不住將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晴明姬的小屁股上,然後搓揉著這兩團紅撲撲、白嫩嫩的軟肉。

但是他這麼一揉,反而加劇了殘留在皮肉之上的疼痛,晴明姬嗚咽哭吟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抗拒須佐之男的靠近。

小腹又酥又漲,來自臀丘的火辣疼痛讓晴明姬對後穴失去了控製,兩隻穴眼裡的水都隨著臀肉被蹂躪又溢淌了出來,在穴肉上留下了螞蟻啃咬攀爬一般的瘙癢。

害怕失禁的恐懼讓晴明姬委屈地哭出聲,可憐兮兮地努力抬頭,捏著荒垂落在胸前的深色長髮:“荒大人嗚嗚嗚……救救我呼嗚嗚嗚……”

荒瞪了好友一眼,他扶起還在抽噎的晴明姬,又給哭唧唧的少女遞了杯水,柔聲安撫下了晴明姬。

等晴明姬停下抽噎後,問答環節還在繼續。

“晴明姬,你喜歡被肏哪裡?”

問題越來越粗俗直白了,晴明姬手掌搭在膝蓋上,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痛著,讓她坐立難安。

她微低著頭啞聲回答道:“喜歡肛交……”

【說謊ww按照之前釋出的數據,晴明姬應該最喜歡被肏子宮纔對!】

【繼續打晴明姬的騷屁股!把那小屁股打腫,看她還敢不敢再撒謊!】

【晴明姬的屁股都紅腫起來了,就像是一顆香氣撲鼻的騷桃子啊!】

“回答和數據的不一樣呢,晴明姬。”

“被插前麵難道不爽嗎,明明你的子宮很敏感。”

晴明姬害羞得聲音都在顫抖:“那是因為……因為肛交的時候,有那種很大的雞巴,可以操開我的結腸口,那裡最敏感……每次被頂開的時候,我就舒服得意識都要飛出身體了……”

晴明姬在回答時,腦海裡情不自禁地回憶起了自己和酒吞童子拍攝的場景,鬼化的酒吞童子把她從腰部對摺,然後扣在臂彎裡。

晴明姬的小腿向上抬起,貼在了自己的耳畔,然後那根巨大粗碩的肉屌就像是一柄凶器一樣直勾勾地破開了晴明姬的腸穴,一路長驅直入,碾開了結腸口的肉蔻,把晴明姬的小腹都肏得好似懷胎三月的孕婦,肚尖鼓翹。

爽得舌頭都吐在了唇外,眼睛向上翻白,整個人過電一樣痙攣著。

“那晴明姬哪裡最敏感?”須佐之男拿出了新的問答卡。

晴明姬擔心如果自己含糊過去,熒幕又會放出數據列表代替自己回答,便強忍著羞恥回覆道:“喜歡被舔胸和陰蒂……被親的時候會很開心。”

熒幕上浮現出了視頻剪輯與分析數據,晴明姬在被舔奶子和陰蒂,還有接吻的時候表情都很舒服。

晴明姬看著那大熒幕上淫浪的自己,羞得鼻尖都紅了。

荒繼續問道:“最激烈的一次高潮是什麼時候?”

聽到這個問題時,晴明姬的喉頭吞嚥得更快了。

“是……是前不久拍攝的新片中,被輪姦的戲份……”

“具體是怎樣的戲份?”須佐之男窮追不捨。

“嗚……是,我扮演的學生被壞人擄走當地下暗娼,但是我抵死不從,被壞人下藥丟給鬥獸場的妖怪泄慾的戲份。”

晴明姬的講述中帶著壓抑的喘息聲,即便他已經很努力地調整著呼吸,但仔細一聽仍能感受得到晴明姬此刻情動的跡象。

鬥獸場的妖怪們本身就是在生死邊緣遊走,往往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腔熱血還冇有冷卻,晴明姬扮演的學生被扔到這種肮臟的地獄裡,本身就像是一隻鮮嫩多汁又毫無自保能力的羊羔,隻能任由妖怪們蹂躪分食。

或許是因為《平安京豔史》這部連載係列中還冇有肏夠晴明姬,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居然主動來試鏡,加上本身就已經參演的鬼切、大天狗和荒川之主,晴明姬在片場被肏得腿都無法合攏,拍攝結束了還躺在道具床上岔開雙腿,拱著腰肢潮吹噴水。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不算熒幕開苞。”

晴明姬肩膀緊繃起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濕漉著雙眼回覆道:“我選擇抽懲罰卡……”

這一次抽到的懲罰卡是喝三杯酒,晴明姬鬆了口氣,仰麵連灌自己三杯。

但即便是果酒,量多了也會讓人喝醉,晴明姬的臉頰宛如熟透的榴花般嬌豔,眼神也迷離瀲灩起來。

而且經過方纔須佐之男的掌摑屁股,晴明姬壓根夾不住腿,完全地癱軟了,穴眼的淫水都在流淌,把褲縫完全浸濕了。

很明顯晴明姬的異樣早就被髮現了,荒與須佐之男在晴明姬的頭頂上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目光。

晴明姬本想繼續夾腿,可是越是夾腿,反而把陰蒂摩擦得愈發腫脹挺翹,而且小腹還湧動著一股尿意,小腹鼓脹得難受,讓晴明姬愈發地坐立不安。

銀髮美人用力地夾蹭著自己的腿根,不斷地吞嚥著喉頭,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看著要控製不住自己的窘態,晴明姬啞著嗓音顫抖地說道:“我、我去趟洗手間……”

【被藥效煎熬得不行了吧?】

【酒裡是不是加了利尿劑?】

【這身衣服太色了!身體稍微發熱出汗狩衣就變得有些透明,裡麵的膚色都露出來了,晴明姬凸起的小奶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彆讓晴明姬去洗手間!我要看她當眾失禁!尿濕褲子!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晴明姬脫下小短褲,然後玩她的逼穴了!】

晴明姬支撐著發軟的膝蓋想要起身離場,可是剛起來腰眼處驟然迸發出了一道劈啪的酥麻電流,整個人踉蹌著就要跌倒,還是荒伸手拉了晴明姬一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懷中,才讓晴明姬免於摔倒的疼痛。

“小心。”晴明姬的麵頰貼在了荒的胸膛上,那結實飽滿的胸肌和荒身上肅穆典雅的冷香一同包裹著他,讓晴明姬的臉頰愈發緋紅滾燙了。

“抱歉……是我冇注意。”晴明姬啞聲道歉,掙紮著要從荒的懷裡起來。

【這麼一對比,晴明姬和荒的身形差好大……感覺完全可以被荒抱在懷裡當飛機杯肏啊。】

【嘖嘖嘖,我敢打賭荒和須佐之男肯定硬了!他們倆都調整了坐姿!】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反正換作是我,從一開始我就立馬雞兒起立以示敬意】

“晴明姬,再忍一忍,還有一個問題。”

荒捏了捏晴明姬滾燙的耳垂,柔聲安撫道。

“慾求不滿的時候,你是怎麼解決的?”

“我不想回答……”晴明姬啞聲說道。

“那就隻能懲罰你了。”

晴明姬的運氣格外不好,他抽中了‘走繩’的懲罰卡。

荒和須佐之男從道具箱中拿出了一條結繩,這根不算長的繩子每隔一段距離便打了一個凸起的虯結,整齊地排列著。

“來吧,晴明姬,罰你走繩五分鐘。”

晴明姬嗚嚥著,光是看著這根粗厚虯結的麻繩,腿都軟得站不起來,哽咽不斷地滾動著喉頭:“嗚嗚嗚……不行……我受不了的、呼嗚嗚……荒大人……須佐之男大人,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哭唧唧的晴明姬好色好可愛,不過她不知道吧,越是這麼哭泣,就越是讓人想把她欺負得更慘一點啊】

【眼角紅彤彤的,像是塗脂了一樣,好想舔,肯定很甜】

【走繩!哧溜,快點搞,我要看晴明姬走繩磨逼!】

【多年後重溫,這一場絕對是神回!我每次看雞巴都硬爆!恨不得變成那根繩子!】

荒和須佐之男不為所動地扶起了晴明姬,將晴明姬夾在了他們高挑結實的身軀之間:“晴明姬,你可是專業的,請彆讓我們粉絲失望,好嗎?”

這句話讓晴明姬背脊一顫,似乎記起了自己明星演員的身份,她抿著唇瓣吞下了委屈的嗚咽聲,抬起自己的雙手,將手掌扣在腦後,腳尖向兩側跨開。

“不愧是晴明姬,果然敬業。”荒低笑一聲,他一隻手扶著晴明姬的肩膀,穩住她搖晃顫抖的身軀,另一隻手握著走繩的一端,不動聲色地抖動著繩體。

神之子的目光逡巡著晴明姬,宛如巡視著自己的疆域,半透明的狩衣在這個姿勢下完全貼在了晴明姬的身體表麵,勾勒出了玲瓏的鴿乳與漂亮粉嫩的乳暈,以及那宛如甘甜果實般挺翹的軟彈奶尖。

“辛苦你了晴明姬,等這場懲罰完成,就讓你去洗手間。”須佐之男溫柔地說道,他從後方扶著晴明姬的腰,感受著自己的手掌嚴絲合縫貼著晴明姬細窄腰窩的美妙觸感,同時也將手裡握著的繩子提起。

“呃呼!呃呀啊啊啊啊——”繩子隨著提起的動作往晴明姬的屁股上滑去,嚴絲合縫地卡在了那凹陷的臀縫與鼓鼓囊囊的陰阜上。

一枚凸起的繩結恰好抵在了那濕漉的蜜縫中央,隔著熱褲布料嵌入那軟滑的嫩屄中。

僅僅隻是這樣細微的頂入,早已敏感至極、水潤至極的穴眼便興奮地收縮抽搐起來,一大波酥麻熾熱的電流沿著晴明姬的臀尖擴散開來,又沿著脊椎往大腦衝湧而來,晴明姬被刺激得頭顱後仰,脖頸宛如瀕死的白鶴一般顫抖著,肌膚滲出了瑩潤的汗水,將身上那本就透薄的狩衣浸得更濕了。

聽著晴明姬近在咫尺的哭吟媚叫,嗅著來自晴明姬身上甜淡的香氣,看著她水波瀲灩的藍眸與那曼妙柔軟的身體,須佐之男與荒其實是想要溫柔一點的,可是身體又燥又熱,喉頭不斷地滾動吞嚥著,卻仍舊無法澆滅從靈魂深處燒起來的慾火。

兩位神明本能地將手裡捏著的繩子往自己這邊扯,結果反倒是造成了繩體來回地在晴明姬嫩屄上前後摩擦晃動,那一個個凸起的繩結冇入濕軟凹陷的布料中,摩擦著將褲縫都吸進去的逼穴裡,被浸濕的布料貼在鼓鼓囊囊的陰阜上,勾勒出淫浪騷肉的輪廓。

“嗚嗚嗚、小穴好燙……慢點兒……嫩屄被磨得好痛嗚嗚嗚~~”晴明姬被蹂躪摩擦得渾身顫抖,舉起在腦後的手臂酸脹得無法維持動作,而且膝蓋也好似剛出生的羊羔似地在發抖,如果冇有荒和須佐之男的支撐,晴明姬肯定丟臉地直接軟倒在地了。

“呼嗚……呀啊啊……”被繩結摩擦的地方漾開了一股又辣又燙的電流,酥酥麻麻地征服了陰阜上遍佈著的敏感神經纖維,這些汩汩的快感泉水向下淌過晴明姬的腿根,甚至還往小腿與腳掌湧去,向上則彙聚在了晴明姬的小腹上,在這裡不斷地堆積著跌宕的浪潮,最後又好似席捲天地的海嘯,噴湧著、推擠著,沿著晴明姬凹陷的脊柱溝,洶湧澎湃地奔向大腦皮層,擠走所有的理性,讓晴明姬徹底沉溺在慾望的浪潮中。

晴明姬整個人都被快感所攫獲,纖細的身體宛如化作了一柄淫靡的樂器,而那穿過腿根研磨拉扯的繩子則是琴弓。

須佐之男與荒每一次的拉扯,就好似運弓一樣,隨著弓壓、弓速、觸弦點的不同,都會讓晴明姬發出不一樣的音色。

當兩位神明刻意提起手腕,增加壓力,晴明姬整個人宛如被懸掛起來般,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配合那升高的走繩,唯一的支撐點便隻有臀縫裡夾著的粗繩,讓她不得不原本背在腦後的手掌搭在了荒的肩膀上,這才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晴明姬身後的須佐之男有些不高興的抿了抿唇,他不願晴明姬更在意荒,便將手裡的繩體往自己這邊拉,同時又俯身去親吻晴明姬的後頸。

因為須佐之男的較勁,荒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拉動繩體的動作,這導致繩體與繩結也迅疾地摩擦著晴明姬的逼穴,雖然有熱褲布料作為緩衝,但是被反覆碾壓著的陰蒂已經完全硬挺起來,腫脹得好似一枚蓄滿了甜汁的漿果,將褲縫都頂出了一個小包。

“咕呼、嗚嗚嗚……”晴明姬雙眼失去焦距,感官都集中在被蹂躪的陰蒂上,痙攣顫抖著的腿根,隨著繩梯的拉扯晃動而搖擺著。本文.檔取.自①39.4.9.46.3.銥

繩結反覆蹭過陰蒂和穴眼,竟然給那遍佈神經纖維軟肉也帶來了蹂躪侵犯一般的快樂電流,晴明姬的腰肢在這難以言喻的快樂下顫巍巍地扭動著。

當荒與須佐之男的動作變得輕緩,親吻著晴明姬的嘴唇和後頸時,晴明姬呻吟的音色柔和、鬆弛、輕緩,就像是一隻暖絨絨的雪糰子小狐狸,正信賴地蹭動著兩位神明;當荒與須佐之男拉拽走繩的動作變得急促粗魯,晴明姬含著水霧的藍眸瞠大,從張開的紅唇中溢位來的哭吟音色豐滿、明亮、濃密,高昂,好似一隻想要展翅逃走、卻被可惡的獵人握住了足踝的可憐白鶴,隻能在獵人的掌心裡哀哀地鳴啼。

“嗚嗚嗚、呼哦哦~~唔唔,不行……小穴要被磨壞了嗚嗚嗚……”晴明姬被磨得瑟瑟發抖,宛如被暴雨淋濕的雛鳥一般,在荒與須佐之男的拉扯與玩弄中震顫著。

【居然是走繩!太色了吧!晴明姬的小逼都要被磨壞了!】

【嘖嘖,看上去完全冇留情啊,晴明姬奶頭都舒服得頂出來了】

【晴明姬的屁股一顫一顫的,好可愛,想吸!】

晴明姬看不到彈幕,她可憐兮兮地嗚咽哭泣著,膝蓋還在發抖。

陰蒂和穴眼被這麼蹂躪,原本就洶湧的尿意蠢蠢欲動地在小腹上翻騰著,晴明姬本能地夾腿,可是越夾反而將那粗糲的繩梯往腿心送,腿根都被磨得發紅了。

“嗚嗚嗚、呼嗚嗚嗚……呀啊啊啊~~要、要尿了……放過我、嗚嗚嗚求求你們放過我……”晴明姬頭髮陣陣發麻,從眼底溢位的淚水濡濕了視野,哭得淒豔可憐。

“放過你也可以,但是接下來的問題,你得如實回答。”

被快感折磨的晴明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身穴眼還在陣陣地抽搐脹痛,聽見這種要求自是含淚應是。

“第一次性行為是什麼時候?”

“嗚呼……是、是十歲的時候……”晴明姬嗚嚥著回覆道。

“居然這麼早?真是小騷貨……是被誰破處的?”

“嗚嗚嗚……是、是舅舅……被舅舅開發屁眼,第一次肛交……”晴明姬淚水滴答滴答地淌落過緋紅滾燙的麵頰,小臉可憐兮兮地仰起,那雙藍眸已經完全恍惚了。

【草!十歲就破處了?居然比熒幕開苞還要更早?!】

【可惡,這也太騷吧!看來從小就在吃雞巴,都已經被肏熟了,居然還表現得那麼清冷矜貴,真是反差的小婊子!】

【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老爺不能看的?快點把晴明姬十歲破處肛交的視頻交出來,我買爆!】

“喜歡被玩奶子嗎?想怎麼被玩?”

“嗚嗚……喜歡……喜歡被舔乳頭,然後再咬住拉扯,奶子好舒服……還喜歡被手掌整個握住揉弄……”晴明姬顫抖嗚咽地回答道。

“說的這麼詳細,是被誰玩弄過?”

晴明姬遲疑了一下,須佐之男與荒便又加快了拉動走繩的動作,刺激得銀髮美人崩潰得渾身顫抖,棄械投降地如實以告:“嗚嗚嗚、呀啊啊啊!!不要拉了嗚嗚……陰蒂要被磨腫了嗚嗚嗚……”

哭了一小會,晴明姬才哽咽地回覆道:“被、被很多人都玩過……大家都喜歡吃我的小奶子,把奶頭都吃腫了嗚嗚……”

“真是淫浪的小騷貨,就這麼喜歡被吃奶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晴明姬顫抖地尖叫起來,“放開、可以放開我了吧?要、要尿了呼噢噢噢!!”

尿意在肚尖肆虐著,晴明姬已經抵達了極限,再加上被折磨得紅腫的陰蒂又麻又脹,穴眼也被磨得酸脹不已,晴明姬腿根痙攣著,身體被夾在兩位神明的軀體之中無處可逃,最終竟是隻能在哭吟之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因為酥麻酸脹的快感而尿了出來。

濕熱的尿液在淺色的熱褲上迅速地泅染開一大片的深色水漬,就連被磨得紅腫的陰蒂與穴眼也浸泡在布料上的熱液中。

【快看!晴明姬小短褲的逼縫都濕透了!陰蒂也被磨得凸起來了!】

【草,這也太色了!我原諒晴明姬冇有穿齊逼小短裙這件事了!短褲真的好色!】

【褲子都濕透了,晴明姬的小穴肯定濕濘得氾濫了!可惡,這都不肏嗎?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漏水了啊,這是潮吹了,還是尿了?”

荒逼近晴明姬,質問道。

晴明姬雙頰滾燙,哪裡肯承認是失禁了,支支吾吾地說是潮吹了,但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說謊。壞孩子需要懲罰。”

荒和須佐之男便抬起手腕,乾脆地將整條繩子都提了起來,晴明姬坐在那彎曲柔韌的粗繩上,繩結卡著穴縫,蹂躪著陰蒂,腳尖夠不到地麵,隻能就像是離巢受傷的孤鳥一般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晃動著。

晴明姬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嬌嫩的逼縫上,繩結甚至都將熱褲布料都碾入了穴眼裡,甚至不得不去扶著這兩名侵犯者的身體,才能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軀體。

晴明姬被提拉研磨得神誌崩潰,顫顫巍巍地哭喊道:“嗚嗚嗚、尿了……是尿了!對不起我說謊了嗚嗚嗚……不要再欺負我了嗚嗚……小穴要被磨壞了嗚嗚嗚……”

“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到處亂尿。”

“就像是控製不住發情的小母狗呢,晴明。”

【草……這兩哥貴賓真的好S,把晴明姬欺負得太慘了吧?】

【但是真的好色……已經完全變成發情的小母狗到處亂尿了呢,晴明姬】

【好可愛,因為失禁還在不停道歉,真可愛】

【謝謝款待,這樣的晴明姬太美味了!】

【晴明姬這是在被一點點地調教啊,就算冇進入本壘也足夠色了!】

“還想尿嗎?”

晴明姬不敢再說謊,含淚點頭,小聲呢喃道:“想……”

晴明姬嬌小軟潤的身體被抱起,她被擺出了孩童時期纔會有的小孩把尿的姿勢,雙腿大敞著,須佐之男將垃圾桶放在晴明姬的身前,又為晴明姬脫下了那濕透了的熱褲。

熱褲脫下時還和晴明姬道逼穴拉扯出了藕斷絲連的粘絲,而且晴明姬的嫩穴水潤潤、亮晶晶的,泛著水光,就像是被熱液泡軟了一樣,稍微一摸就淫靡饑渴地顫抖蠕動著。

最為醒目的還是那肉縫頂端的陰蒂,這嬌嫩的肉粒已經完全被走繩磨腫了,又紅又大,就像是一顆掛在枝頭晶亮紅豔的漿果,透著誘人的糜爛香氣。

“嗚嗚嗚……好痛……小穴和陰蒂都腫了,是不是磨破皮了?”晴明姬嬌氣得受不了,光是脫下熱褲時,布料和穴縫以及陰蒂的摩擦就讓她疼得渾身哆嗦,現在終於從緊繃的布料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了,那股火辣辣的脹痛反而更加明顯了。

須佐之男用那濕透了的熱褲擦拭著晴明姬水潤的小穴,雖然陰蒂腫脹紅豔,但好在並冇有磨破皮,穴眼倒是濕透了,紅嫩的孔竅一翕一張著,就像是一個討吻的饑渴小嘴。

晴明姬的穴肉在須佐之男的擦拭下又痙攣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瑟縮著,又吐出了一波透明的淫水,淌到了須佐之男的掌心裡。

“下麵這張嘴也完全濕透了啊。”須佐之男把玩著這朵嬌嫩卻又多情的花朵,把玩著肥軟的嫩唇,細窄的孔洞,甚至是晶亮濕軟的尿道口也被指尖仔細地撫過。

晴明姬正是敏感的時候,哪裡受得了這樣細緻的撫摸,頓時繃緊腿根,拱起腰肢,又噴了一波淫水。

“好燙……呼嗚嗚嗚、好痛……陰蒂和小穴被磨壞了嗚嗚嗚……舔舔,幫我舔舔……”

晴明姬已經完全失神了,主動用小手扳開下身紅嫩濕軟的小穴,扭動著腰肢勾引著在場兩位貴賓。

“這樣不好吧?見麵會流程中不包括這個呢。”

明明聲音已經沙啞得可以擰出滾燙的水來,偏偏兩位神明仍舊義正言辭。

“嗚嗚嗚、沒關係……舔完後晴明姬給你肏嫩屄……嗚嗚嗚、好痛……幫幫我、咕、呼啊啊啊~~”

“真的冇問題嗎?”

“冇問題、嗯呼~~快來舔屄吧,呼嗚嗚嗚,求求你們了——”

彈幕看著鏡頭前發騷的晴明姬,早已經暴動了,而荒與須佐之男也吞了吞喉頭。

須佐之男率先上前,將自己的麵頰埋在了晴明姬散發著甜腥香氣的下體,然後用唇舌包裹住了晴明姬那濕漉漉還在翕張的小穴,宛如和這張嫩屄進行深吻一樣,舌頭探入進去研磨戳刺著,又時而地用堅硬的牙齒與高挺的鼻梁頂弄著那可憐兮兮紅腫的陰蒂。

被如此熱烈地舔屄,晴明姬頓時舒服得腰軟,癱倒在了寬敞的沙發床上,荒摟著晴明姬的腰肢將她扶了起來,然後捧著晴明姬的臉頰和她接吻。

荒貪婪地吮吸著晴明姬舌尖上沁出來的蜜汁,時而又用靈巧的手指玩弄著晴明姬那飽滿可愛的鴿乳,一如晴明姬之前說的那樣,用她最喜歡的方式玩弄這對滑嫩的奶子。

晴明姬舒服的喘息聲都被荒給吞下,時而因為被舔穴的快樂而拱起腰肢顫抖,雙腿也夾住了須佐之男的腦袋,腿根內側嬌軟的肌理與那張揚的金髮彼此摩擦著。

“呼唔唔……好舒服……呀啊啊啊啊~~去了、咕嗚、高潮了呼啊啊啊~~”

僅僅隻是舔穴和親吻,晴明姬就爽得攀登上高潮,神情恍惚迷離,胸膛也在高潮的餘韻中急促的顫抖著,宛如一陣美妙的韻律。

短暫的滿足之後,騰昇起來的卻是讓晴明姬整個人都在顫抖的慾求不滿,而且這股瘙癢還在全身遊走著,最後儘數彙聚到了下身敏感的穴眼上,刺激得晴明姬又在顫抖著噴水。

“嗚嗚嗚……給我雞巴……要吃大雞巴嗚嗚嗚!”

晴明姬搖晃著自己濕漉漉的小屁股,她膝行幾步爬到了荒的身上,然後急匆匆地把軟嫩的臉頰貼上了荒早已經硬得挺出一個鼓包的胯下,用牙齒咬著拉鍊扯下後,那根巨碩頎長的肉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恰好抽打在了晴明姬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輕響收音很清晰,晴明姬也顧不上自己被雞巴抽臉,就彷彿吃不到雞巴就要發瘋一樣將香軟的唇舌裹住了荒那根硬挺火熱的肉刃。

“呼嗚,雞巴好大……好喜歡,啊嗚。”

晴明姬舔舐著荒的陰莖,就像是品嚐著什麼美味一樣滿臉癡迷。

“晴明姬,就這麼喜歡肉棒嗎?”須佐之男也脫下了褲子,讓自己那根蓄勢待發的陰莖彈跳而出。

雷鳴武神的陰莖又長又尖,簡直宛如一柄長槍一般,甚至讓人錯覺都能看到其上閃爍的寒芒。

他用自己硬挺的肉刃輕輕拍打著晴明姬粉撲撲的臀尖,那上麵還殘留著須佐之男之前烙上的掌印。

粗碩的龜頭擦過那氾濫瀲灩的嫩屄,僅僅隻是這樣簡單的接觸,冠麵上就沾了一層銀亮的水光。

須佐之男冇有急著插入,反而耐心地持續用著自己的陰莖抽打著晴明姬的臀丘,時而又故意地讓龜頭蹭過那濕漉漉的陰阜,勾引得穴眼愈發饑渴地蠕動翕張,貪婪吞吐之間又溢位了一波晶瑩的熱液。

“操過你騷屄的那麼多,下麵鬆了冇有?”須佐之男一邊鞭打著晴明姬的臀尖一邊逼問道。

“呼唔唔、呀啊啊啊~~冇有、冇有鬆……呼嗚嗚嗚,我有好好塗藥的……小穴很緊緻的,你肏一肏就知道了嗚嗚嗚!”

“水流得這麼多,真的冇有鬆嗎?”須佐之男嘴角微微上揚,卻仍舊低沉著嗓子質問道。

“冇有、呼啊啊~~很緊緻的……你肏進來感受一下,很舒服的……”晴明姬翹著屁股將自己的嫩屄往須佐之男那散發著強烈熱氣的陰莖上蹭去,把穴眼裡流出來的淫水都抹在了須佐之男的小腹和陰莖上,在他的肌理上留下了一道道銀亮的水光。

【嘶……我都有些佩服這兩個貴賓了,居然能忍到這個時候還不操……】

【換做是我,早就把晴明姬壓在身下抓著腳踝狠狠狂肏,操得她除了哭泣和呻吟再也說不出彆的話語】

【這個意誌力我甘拜下風……太恐怖了……】

【不過越是忍耐,等會操起晴明姬來,估計就越是失控啊】玖舞2衣6靈2捌3群最噺葷文

須佐之男的汗水沿著那分明的俊美輪廓滴下,熱汗恰好滴落在了晴明姬的臀尖上,燙得銀髮美人又是一陣顫抖痙攣,穴肉加快了收縮的速度,讓須佐之男甚至能感受到那從穴眼裡擠出來的微風所帶著的熱意。

“既然是晴明姬邀請,那我就來試試。”

須佐之男終於願意將龜頭抵在正確的入口上了,冠頭都已經被晴明姬的淫水裹上了一層濕淋淋的水芒。

當晴明姬感受到那熾熱的堅挺靠近時,本能地挺了挺腰,向後送臀,“噗嗤”一聲竟是直接將須佐之男的半個龜頭都給吞入了穴中。

“嗯啊啊啊~~進來了……好熱、好大……哈啊……小穴被填滿了呼噢噢……”

晴明姬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腰肢也癱軟了下來。

須佐之男掐著晴明姬的腰肢,他直接一個挺身聳胯,龜頭破開了濕漉泥濘的肉道,碾開那些饑渴纏綿的肉褶,直接長驅直入,貫穿至晴明姬的宮頸口,吻上了那守護著入口的肉蔻。

“呀啊啊啊啊啊啊——”晴明姬舒服得整個人過電般痙攣起來,全身都在抖,聲音叫得又甜又媚,口水都從大張的嘴角溢了出來,將嬌小的下頜濡濕得水亮。

晴明姬扇動著睫羽,鼻翼也翕動著,大口大口地喘息,甚至都冇有發現自己的右臉頰被荒的陰莖給戳刺得頂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淫靡的鼓包。

荒的手指插入晴明姬的銀髮之中,輕輕按揉著晴明姬的頭皮,原本因為被插入而劇烈翻湧著的快感,在荒的動作下似乎又變得劇烈了幾分,讓晴明姬含糊地發出了愈發嬌媚的呻吟,口中不斷滲出來的涎水沿著荒的柱身往下滑落,又冇入那深色的恥毛之中。

“呼咕、咕啊啊啊~!!”晴明姬竟然在這樣簡單的碰觸下,和單純地插入中又高潮了一會,下麵的淫穴噴得厲害,好在有須佐之男的陰莖堵住,不然的話身下的真皮沙發恐怕都要被淫水浸濕了。

“嗯啊啊啊……好舒服、呼噢噢噢~~”晴明姬腰肢不住地扭動著,穴肉嘰咕嘰咕地蠕動著,用後穴去吮吸須佐之男的陰莖,滿臉恍惚的癡迷與盪漾,完全是沉浸在肉棒之下的模樣。

口裡舔著荒巨碩的肉棒,小屁股還搖晃扭動著去吞吃著須佐之男的陰莖,晴明姬此刻完全被串在了兩位神明的雞巴上,快感連連地顫抖著。

後穴噗嗤噗嗤地吞下了那根頎長粗厚的肉物,晴明姬撐得小腹都在痙攣抽搐,她渾身是汗,口中嗚咽不斷,眼白向上翻起,一副高潮了好幾次的淫浪表情。

荒裹著晴明姬的下頜,將她的麵龐抬起,讓鏡頭能夠清晰地捕捉到晴明姬已經爽得失神的模樣,彈幕又掀起了一波狂潮。

【肏死這個小騷貨!!】

【太色了!恨不得用胯下的雞巴狠狠肏進去!】

【該死的為什麼我不是貴賓!我現在就要魂穿這兩個貴賓然後狂肏晴明姬的嫩逼和小嘴!】

【剛插進去就在噴水,晴明姬真騷!】

【可惡,這兩人到底什麼來頭,雞巴這麼大,絕對不是人類吧?】

【前麵的是在小看人類嗎?又不是隻有妖怪纔有這麼大的雞巴!】

“嗯啊啊啊……呼嗚嗚嗚、呀啊啊啊~~”晴明姬的穴肉又濕又嫩,軟軟地吃下了須佐之男碩大的陰莖,每一條肉褶都溫馴地包裹著柱身,就連其上凸起的筋絡也一併裹吸著。

須佐之男悶哼一聲,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頂弄搗鑿的速度,隨著他的肏弄,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每次頂進去時能看到陰莖柱身上那裹滿了銀亮的水光,又隨著須佐之男的搗鑿,被陰阜肉唇給阻擋住,淫水噗呲地濺開來,落在了須佐之男的小腹與晴明姬的臀尖上。

荒撫摸著晴明姬的頭部,時而又挺動著腰肢,將自己的陰莖往晴明姬的口中送去,晴明姬“嗯”   地一聲吞嚥喉頭,將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在了荒的肉棒上,吞嚥時的濕黏水聲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地溢位。

“呼嗚嗚……呀啊啊啊~~哦呼、嗚呼啊啊……”

晴明姬在顛簸中發出了軟糯的呻吟,時而隨著體內洶湧的快感而戰栗著,撐在沙發上的手臂都在打顫,來自前後的夾擊讓晴明姬舒服得小腹痙攣,臀丘酥麻,尤其是終於被填滿的穴眼,一直氾濫肆虐的瘙癢也終於在須佐之男的肉棒猛烈的摩擦中獲得了紓解。

隻不過因為雷鳴武神太過興奮,一時間冇能控製住自己的力道,不僅手指在晴明姬的窄腰上留下了數道圓形的指印,而且髖骨撞擊在晴明姬的臀尖上時,結實的小腹與晴明姬的臀肉發出了“啪啪啪”的脆響聲,就像是須佐之男在掌摑著晴明姬的屁股一樣。

晴明姬被須佐之男肏得身體不斷地前後顛簸搖晃,麵頰與嘴唇也愈發地往荒的小腹上蹭去,被那深色的粗硬恥毛磨得唇瓣紅腫,淚水漣漣。

“嗚呼……呀啊啊……”晴明姬哽嚥著喉頭,肩膀都在細細顫抖。

荒扣著晴明姬的腦勺,將自己粗厚的陰莖往晴明姬濕軟的小嘴裡頂去,那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在軟潤的口腔內部攻城略地,冠頭擦過敏感的口腔上顎,磨得晴明姬吟哦不斷。

“太大了、咕嗚……嗯呼……”

晴明姬努力地挪動著舌頭配合著荒的動作,但是這根肉棒實在是又硬又粗,頂得她喉頭梗塞,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而且頎長的陰莖就好像想要一直頂到自己的會厭軟骨一樣,晴明姬甚至錯覺自己的脖頸都要在荒的肏弄下鼓起棍狀的凸起了。

晴明姬迷離著雙眸,繃緊背脊,臀丘高翹著攀登了頂峰。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又甜又軟,暫時性的脫力讓晴明姬的麵龐倒在了荒結實的大腿上,那根被涎水浸濕的肉棒從晴明姬大張著的嘴角滑出來,在晴明姬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長銀亮的水痕。

晴明姬躺在荒的腿根上,從鼻腔與嘴唇撥出的熱氣都吹拂在了荒的肉棒與精囊上,讓那根本就還硬挺的陰莖又顫了顫,直指天花板,簡直就像是一柄出鞘後蓄勢待發的利刃,不見血不得歸。

須佐之男和荒一樣,雖然晴明姬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但他們的陰莖仍舊硬挺著。

【有誰算了時間冇有?這硬起來的時間未免太恐怖了吧?!】

【絕對是妖怪或者神明,人類哪裡能硬這麼久?!】

【彆說種族了,我是妖怪,換做是我,我要是插進晴明姬的嫩屄裡,肯定冇幾下就爽得射精了……】

【確實,這意誌力太恐怖了……如果是要做到射精,那他們豈不是可以在這裡肏晴明姬一整天?】

【不行!這不公平!憑什麼啊!】

【誰讓他們是大金主呢……說不準花了大幾位數的錢啊】

晴明姬感受到自己滾燙顫抖的肌膚正在被須佐之男和荒的手愛撫著,細膩敏感的身軀能清晰地感受到須佐之男指腹上的薄繭,以及荒在自己後頸與肩膀上的揉弄,這讓晴明姬又忍不住嗚咽喘息了起來。

兩位神明冇有讓晴明姬休息太久,他們再度將晴明姬夾在身軀之中,這一次荒的陰莖抵在了晴明姬臀縫中緊緻的菊穴上,而須佐之男則捧著晴明姬的麵頰,一邊溫柔地捏著晴明姬細嫩的耳垂,一邊讓晴明姬為自己口交。

“嗯唔……”晴明姬被撐得眯起眼睛,努力地吞嚥著喉頭,讓細軟的喉道不斷地蠕動著,去吃下須佐之男粗大的陰莖。

荒的龜頭抵在晴明姬的菊穴上,雖然內裡在快感的肆虐下略微濕潤,可是這裡的小嘴冇有經過開發,甚至就連龜頭都吞不進去,半上半下地卡在這裡了。

荒的額頭滴落下豆大的汗水,他低喘一聲,先是用手指在晴明姬前方濕漉漉、裹滿了淫水的陰阜上摸了一把熱液,又塗抹在了閉合的菊穴上,將表麵濡濕。

隨後他將兩隻手蓋在晴明姬滑軟的臀丘上,將那緊緻的肉瓣扳開來,令穴眼向兩側敞開。

有了淫水的潤滑,雖然最初仍舊有些滯澀緊緻,但荒仍舊將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撐開了晴明姬的菊穴。

因為過於火熱滯澀,晴明姬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那碩大的肉杵給搗開的。

當荒逐漸地插入自己的身體時,晴明姬覺得菊穴似乎也隨之被喚醒,變得敏感起來,瘙癢隨著冠頭的推進而瀰漫開來,讓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荒的陰莖能夠摩擦到自己瘙癢的地方。

荒任由晴明姬夾著自己的陰莖扭腰晃臀,時而又在晴明姬的後頸與肩膀上留下濕熱的紅印,吻痕在晴明姬一身雪白的皮肉上分外明顯,宛如打上了荒的印記一般。

“呀啊啊~~呼嗚嗚嗚~~”晴明姬的身體痙攣顫抖著,平坦的小腹被荒的肉棒頂起一個鼓包,快感擾亂了晴明姬的理性,讓她忍不住搖晃屁股,祈求荒給予更多的浪潮。

須佐之男灼灼的目光一直盯著晴明姬,他輕柔地撫摸著晴明姬的頭髮,並不介意晴明姬將大部分的注意力分給荒。

甚至須佐之男在晴明姬將頭顱向後仰起時,捧住了晴明姬的麵龐,親吻著晴明姬那水豔紅潤的唇瓣,舔舐著那每一寸敏感的軟肉,汲取著晴明姬口中沁出來的蜜液。

“呼嗚……”呼吸纏綿地交錯著,晴明姬眼神恍惚,宛如靈魂也被須佐之男的親吻所攫獲。

這一場性交持續了許久,神明們的陰莖無論插了晴明姬的嫩逼騷穴多久,隻要他們不想,那根粗碩頎長的陰莖便會一直硬挺勇猛,不斷地進出肏弄著晴明姬嬌嫩的穴眼。

晴明姬被操上高潮後,又被荒和須佐之男夾在中間,然後被抬起雙腿,同時貫穿了前後兩隻穴眼。

本來吞下一根就足夠讓晴明姬的小腹凸起,現在又吞下了兩根相似粗碩頎長的肉刃,晴明姬的眼白向上翻起,舌頭吐出,剛被插進去就一副要高潮到昏厥過去的淫浪表情。

極為強烈的快感宛如海嘯撲麵而來,令人無法呼吸,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浪潮將自己的身軀與靈魂都捲入到那浪濤下。

前後兩隻穴都在噴水,荒和須佐之男就像是在肏著一口濕濘的泉眼一樣,稍微一動就有淅瀝瀝的銀亮水液從那被肉棒撐成圓洞形狀的穴眼裡噴濺而出。

“呼唔……不要了……太多了呀啊啊!!要爽死了嗚嗚嗚、不行、不想再去了噢噢噢!!”

過於頻繁的高潮,以及過於劇烈的快感讓晴明姬甚至產生了快樂都變成了痛楚的錯覺,而且被反覆搗鑿蹂躪的穴眼又熱又燙,每一次被摩擦時讓晴明姬都忍不住哆嗦地夾得更緊,可是越是夾得緊,那馳騁在自己身上的貴賓們似乎就越是舒暢爽快。

這完全進入到了惡性循環,晴明姬沉溺在這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之中,不知何時才能獲得解脫。

“不要了嗚嗚嗚……求求你們了……放過我、不要再肏了嗚嗚嗚!!”

晴明姬哭得淒慘無比,可是快感卻還是在肆虐著,這幅又是哭吟又是高潮不斷的表情,實在是令人興奮不已。

【噴得好多,晴明姬完全變成噴泉了啊ww】

【肏了這麼久已經夠了吧!該死的我要和你們這些非人種族拚了!】

【完蛋了,晴明姬被這麼肏,真的會得性癮,然後變成肉便器的吧?】

時間過去多久了呢?這個華美的會議廳中漂浮著濃鬱的石楠花香,到處都是晴明姬的逼穴痙攣著噴出的濕漉漉的水跡。

晴明姬已經完全雌墮了,淪陷為荒和須佐之男的雌獸,不僅被哄著變出狐狸耳朵,而且還被荒和須佐之男輪流內射子宮,就連那玲瓏可愛的鴿乳也被揉捏得鼓脹飽滿,讓人懷疑不久之後就會傳出豔星晴明姬懷孕的訊息。

荒捧著晴明姬濕漉漉的麵頰,親吻著晴明姬滾燙乾燥的唇瓣,須佐之男摟著晴明姬的腰肢,還在不斷地挺動著。

但就在此時,會議室的熒幕卻再度亮起。

“誒……?”

晴明姬愕然地瞠大滾燙的眼眸,熒幕上放映著自己此刻高潮迭起的麵龐,而且還有大量汙言穢語的彈幕飄過,都是在意淫晴明姬。

晴明姬何等聰慧,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喉頭梗塞,先是嗚咽,隨後又崩潰地哭泣起來,渾身顫抖個不停。

“不要……不要看我!”她遮住了自己的臉,但是此刻作這個動作無異於掩耳盜鈴,之前的一切都是直播,早已被觀眾看得一清二楚。

羞恥的模樣反而讓人的慾望更加高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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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晴明姬崩潰了,一直在哭,但是真的好可愛,讓人擼得停不下來。

荒和須佐之男把人欺負慘咯,之後被晴明姬避而不見完全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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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好色……而且真要計較的話,荒和須佐之男也是被晴明姬那個前經紀公司給騙了,說好的是可以進本壘的,但是卻完全冇有告知晴明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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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直播後,晴明姬肛交破處的視頻也賣爆了。

真的好色好可愛!小晴明姬穿著輕薄的紗衣,被高大的男人壓在床上,這個體型差真的好讓人興奮!6845*76)4酒屋\H蚊'全偏

哭哭啼啼的晴明姬小糰子求舅舅彆,求求舅舅放過自己,自己用嘴給舅舅吸出來,然後就被玉藻前給哄騙了。

嘴上說著那好吧,你來舔,晴明姬天真地以為不會被插,可是玉藻前在給晴明姬擴張後,還是要插進去。

粉嫩嫩的小屁股被手指左右撐開,攝像機拍攝穴道內壁,真的太色了!肉壁的顏色又粉又嫩,而且還一直在蠕動流水,簡直就是天生該來當豔星的小騷貨!

每一次軟糯糯地喊著舅舅,我胯下的雞巴就硬得不行!恨不得我真是玉藻前!

晴明姬奶糰子一樣渾身赤裸地窩在舅舅懷裡,這個體型差真的讓人忍不住嘖舌。

而且玉藻前的技巧讓人覺得不愧是狐狸精,一直非常耐心按摩著晴明姬的逼穴,爽得晴明姬舒服地吐出舌頭,要求舅舅親親自己。

太可愛了,索吻時吐出舌頭的晴明姬肯定不是第一次被玉藻前這麼搞了!

而且玉藻前還故意在晴明姬快要高潮時去搓搓小陰蒂,用手指觸摸處女膜,攝像機都拍得一清二楚!

比起他準備拿這個視頻給晴明姬去試鏡,我倒更傾向於這是玉藻前自己拍來收藏當配菜的,誰捨得這麼個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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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真的好小隻,趴在玉藻前的腿上去舔那根大雞巴,感覺玉藻前的肉棒都能蓋住晴明姬的臉蛋了。

狐狸的陰莖下端特彆粗,晴明姬最多隻能吃到龜頭,嘴巴和喉道也又小又淺,估計這個時候還冇有被調教完全。

也不知道玉藻前之前到底是怎麼調教晴明姬的,被舌頭舔一舔穴居然就流水了,雖然不多,但是看得人好興奮啊!

而且晴明姬還懵懂地問舅舅在乾嘛,玉藻前說是在乾晴明姬的小屁股,晴明姬委屈地抱怨,不是說吃雞巴就可以不乾了嗎,玉藻前居然故意放出那些av,讓晴明姬看那些豔星被乾屁眼時有多麼快樂。

晴明姬還真的被哄騙到了,真的半信半疑地被玉藻前開苞了後庭。

這個視頻的質量真的是太高了,彆說隻是試鏡,我覺得拿去當正片也完全不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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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賣爆了啊!

而且這個視頻還吸引來了不少新金主和粉絲,我記得伊邪那岐就是因為這個視頻入的晴明姬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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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吧,我覺得伊邪那岐肯定也看過那場私人見麵會的直播。

嘖嘖嘖,又是父子丼,晴明姬的嫩屄騷穴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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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父子丼,你們看過那部由伊邪那岐、須佐之男和晴明姬主演的《與兒媳共處的十天~性愛攻防戰❤》嗎?

這一部真的好色,晴明姬和須佐之男是夫妻,而伊邪那岐是晴明姬的公公,其實人物關係和現實中大差不差,比如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的父子關係,所以看的時候真的很容易沉浸進去。

這一部是真的,公公與兒媳之間逐漸產生的情愫,以及那種若有似無的背德關係,雖然前半部分壓根冇有進本壘,但是公公和兒媳之間勢均力敵的拉扯,還有那不經意間拉絲的眼神,默不作聲的肢體接觸,真的很難不懷疑公公和兒媳已經暗通曲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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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部真的很色!前麵拉扯糾結得有多厲害,後麵真槍實戰乾起來就有多爽!而且這部裡麵的晴明姬真的又純又欲,明明冇有說淫言浪語直接勾引   ,但是一舉一動間的誘惑真的讓人雞巴硬挺!好想魂穿伊邪那岐,一邊被晴明姬喊父親一邊狂乾晴明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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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而且影片中晴明姬和須佐之男也有感情,這就襯得公媳扒灰愈發背德情色了!影片裡的須佐之男回家後,伊邪那岐就退居二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騷貨被須佐之男乾得媚叫連連,而且須佐之男還能正大光明地在外麵以晴明姬的丈夫自居,伊邪那岐不過是兒子的父親,晴明姬的公公而已ww晴明姬粉真的該看這一部,伊邪那岐陰沉下來的表情真的很有危險那味,晴明姬之後肯定會被搞得欲仙欲死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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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第一部的結尾留了一個好大的懸念,好期待第二部會有怎樣的雄競修羅場啊!

TBC

74 現代豔星番外:與兒媳共處的十天~性愛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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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部我願稱之為公媳色片聖典!

冇看過的人一生是不完整的!(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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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去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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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兒媳共處的十天~性愛攻防戰❤》開始播放。

須佐之男吻了吻晴明姬的臉頰,戀戀不捨地說道:“我會儘快完成工作回來的。”

晴明姬抱了抱自己的新婚丈夫,也很不捨得說道:“工作重要,我會在家裡等你的。”

送走須佐之男後,家裡隻剩下晴明姬與她的公爹伊邪那岐了。

伊邪那岐雖然是長輩,但麵容俊美英挺,或許是因為位高權重,氣質也嶽峙淵渟,同時也宛如醇酒般醞釀著歲月的痕跡。

晴明姬與須佐之男的家世有些差距,可以說完全是高嫁,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伊邪那岐對晴明姬有些冷淡。

【哪裡冷淡了啊!伊邪那岐分明是太喜歡了!】

【晴明姬轉過身後,伊邪那岐的目光就壓根不收斂了!】

【嘖嘖,反正晴明姬肯定早晚會被吃掉的!】

因為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都不太喜歡家中出現外人的蹤跡,因此家裡的衛生與飯菜都是由鐘點工負責的,到點就會離開。

於是晚飯後,偌大的彆墅中隻剩下晴明姬與伊邪那岐兩人在內。

晴明姬將自己泡在了寬敞得好似遊泳池般的浴缸裡,她雖然有意想和伊邪那岐打好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麼,伊邪那岐似乎在迴避她?

果然還是因為身世差彆太大,他不滿意自己這個兒媳嗎?

晴明姬定了定神,她與須佐之男也算是自由戀愛,在感情破裂前晴明姬還是希望能夠與公爹好好相處,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晴明姬的臉頰微紅。

“嗯……”晴明姬將手探入了自己的腿心中,撫摸著自己的陰阜。

手腕動作時在浴池裡激盪出了層層漣漪,向四周擴散開來,撞擊在池壁上,發出了有韻律的水聲。

“嗯啊啊……”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宛如花瓣般的陰唇,晴明姬分開粉嫩的苞瓣,找到了上方的蕊豆,用指尖摁揉與拉扯著。

但或許是因為這是自己的手指,快感並冇有那麼深刻,把玩了一陣子慾望仍舊冇能得到滿足,晴明姬歎了口氣,收回手,從浴池裡起身,裹上浴巾後準備去乾蒸房蒸一蒸身體。

【自慰的晴明姬好可愛】

【不過總覺得冇有放開?】

【是身體被調教得已經離不開肉棒了吧,光是手指是壓根冇辦法滿足的】

大概是因為心裡想著事,晴明姬推開門時,冇有注意到乾蒸房裡已經有人了。

伊邪那岐不著寸縷地坐在裡麵,散落著那頭近乎金色的長髮,髮絲讓他原本威嚴冷峻的麵龐變得柔和起來。

察覺到動靜,他抬起金色的眼眸望向晴明姬。

晴明姬的臉驟然就紅了起來,她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顫抖地道歉:“對不起父親,我不知道你在裡麵……!”

她丟下這句話後就落荒而逃,冇有察覺到伊邪那岐的目光從未關緊的門扉中追隨而出。

晴明姬身上裹著浴巾,但是因為才從浴池裡出來,布料吸收她身上的水液,浴巾貼合著晴明姬的肌理,勾勒出飽滿又曼妙的曲線。

而且因為動作急忙,浴巾從光潔的肌膚上滑落下來,晴明姬不得不重新撈起裹在身上。

雖然隻是匆然一瞥,但那呼之慾出的乳峰宛如驟然跳躍的白鴿般躍入伊邪那岐眼中。

直到晴明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伊邪那岐才低頭看向自己胯下,原本安靜的陰莖因為這意外美景而抬起頭來,突突跳動著,叫囂著要宣泄慾望。

【嘶……這個畫麵,真是把公媳之間的暗濤洶湧表現得淋漓儘致啊】

【浴巾從身體上滑落這一幕簡直是神來一筆!在公公的眼中估計已經和勾引畫等號了ww】

【伊邪那岐的陰莖也太大了吧?該死的我和你們這些神族拚了!】

【哈哈,是神族又怎麼樣?須佐之男不也是神族嗎,還不是會被NTR!】

【我陰暗爬行,天道好輪迴啊!】

因為這一次的烏龍,晴明姬麵對伊邪那岐更加不自在了,她內心暗暗叫苦,希望須佐之男能快點完成工作回來。

但事與願違,因為一些突發意外,須佐之男在國外工作的時間又要拉長,晴明姬雖然表示了理解,但纔剛開葷就被迫禁慾,這確實有些煎熬。

因為過於空虛,她甚至偷偷地在書房裡一邊思念著須佐之男,一邊用那溫潤堅硬的紅木桌角自慰。

“嗯啊啊……呼啊啊~~”晴明姬將裙子掀起咬在嘴中,裙襬之下是冇有穿著內褲的真空,她雙手扣著桌沿,   將自己嬌嫩柔軟的陰蒂往桌角上送去,讓這紅木蹂躪著下身的蕊豆。

雖然隻是簡單的摩擦,但比晴明姬的手指要舒服多了,斷斷續續的音樂快樂讓晴明姬上了癮般不斷地摩擦著桌角,嬌嫩的蕊豆被碾磨得變形,穴眼也在淅淅瀝瀝地流出溫熱的愛液,將桌角濡濕,裹上了一層銀亮黏膩的水光。

“呀啊啊……呼嗚、咕啊啊~~”

晴明姬的腿根緊繃,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有時也會刻意地讓桌角碾過濕漉漉抽縮的穴眼。

想到須佐之男在這間書房裡學習、看書、工作,晴明姬也變得興奮起來,就好像他坐在自己麵前,看著她是如何淫蕩地用酸枝木紅桌自慰的。

“須佐之男大人……呀啊啊~~想要……嗚嗚嗚,小穴好難受,想要你的陰莖插進來、呼哦哦哦~~”晴明姬嚶嚀喘息著,紅唇在陣陣的快感中開合,肩膀與胸脯一同顫抖。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穴眼濕噠噠的淫水沿著桌角淌落下來,晴明姬扭動著腰肢讓桌角從不同角度碾壓著陰蒂,快感不斷地在體內推擠著,一點點地推著晴明姬的背脊,準備將她送上頂峰。

誰料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晴明姬放在一邊的手機竟是響起了鈴音,收到驚嚇的晴明姬霎時間腿軟了,陰蒂頓時被桌角撞了一下。

就是這一個意外,直接將晴明姬送上了高潮。

“咕嗚——!”晴明姬揚起頭顱,顫抖的脖頸宛如瀕死的天鵝般修長,她全身戰栗著,剛纔磨蹭陰蒂時一股劇烈的電流貫穿了她,穴眼加快速度抽縮著噴濺出了一大波淫水,噴得桌上到處都是淫水。

【噴得到處都是,真是小騷包】

【被桌子肏也能流這麼多水,好淫蕩啊晴明姬,哧溜!】

【亮晶晶的,感覺淫水好甜】

“呼啊……嗯啊啊……”晴明姬在自慰高潮後,有些疲憊地喘息著,她竭力快速地平複著自己的呼吸,確定不太聽得出來後,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伊邪那岐,說是午飯準備好了,讓晴明姬下去吃。

晴明姬顫聲應是,在掛斷電話後匆忙地擦拭著被自己淫水噴得到處都是的桌麵,因為臨時冇有找到抹布和紙巾,晴明姬顧不得那麼多,乾脆地拿自己的裙襬擦拭淫水。

【彆擦掉啊!太浪費了,應該炫我嘴裡!】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直接對嘴喝】

【直接吸晴明姬的小騷逼是吧,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幾把不大,膽子倒挺大】

確定看不出發生過什麼後才放下裙襬,扯了扯有些褶痕的裙角,邁開有些發軟的腿,坐電梯去往一樓的餐廳。

晴明姬冇有發現,在她挺著腰肢把自己的嫩屄往桌角磨蹭時,伊邪那岐在監控中都看得一清二楚。

俊美的金髮男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目光灼熱得好似湧動的岩漿,在昏暗的光影裡,那雙金瞳顯露出了猛獸一般的凶狠。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公媳之間的拉扯!】

【晴明姬的一舉一動果然都被監控著啊】

【也不知道伊邪那岐到底一邊從監控畫麵裡視奸晴明姬,一邊自淫了多久哦】

【這都能忍,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晴明姬察覺到,伊邪那岐對自己的態度似乎變得柔和了一些,這讓晴明姬也鬆了口氣。

不過公媳之間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晴明姬慾求不滿的程度越來越深。

她本想買一些小玩具進行自我撫慰,但是在知道寄來的快遞都會在門衛那裡被拆開檢查,確認冇有危險後纔會送到彆墅中時,晴明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慾求不滿而買情趣玩具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拆開檢查,而且還可能會被傳得到處都是,這就讓晴明姬敬謝不敏了。

無法宣泄的慾望在體內越堆越多,晴明姬白日裡頻頻走神,不斷地算著時間,希望須佐之男能快些回來。

而且最近伊邪那岐都在使用書房,晴明姬也不好意思把公公趕走再用書桌自慰。

隻好選擇先看幾本書,等公公忙完離開後,再滿足自己。

她站在書架前掃視著書籍,看到了一本鐘意的書籍,隻是那本書被放在最高層。

晴明姬踮起腳尖試圖去夠,但距離書本還是差一些距離。

她嘗試了好幾次,甚至嘗試著跳起來。

“我來吧。”身後傳來了伊邪那岐低沉的嗓音,晴明姬感覺到有什麼貼在了自己的背脊上,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

伊邪那岐身上高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燙得晴明姬的耳根和嘴唇都在發紅。

伊邪那岐隻是伸出手臂,以他近乎兩米的身高就輕鬆地拿到了高處的書本。

“謝謝父親……”晴明姬的聲音都在顫抖,她下意識地往前躲,但誰料伊邪那岐的胸膛卻也跟著貼了過了。

“這本書挺不錯的,你眼光很好。”伊邪那岐垂下手臂,將書籍輕輕放在了晴明姬的胸脯上。

飽滿豐潤的胸乳被硬殼書壓得彈晃顫動了一下,很是瑩潤柔軟的模樣。

手臂的靠近讓晴明姬肩膀一跳,她抬手接過那本書籍,隻覺得從背後浸過來的熱意燙得背脊發麻,而且最難以啟齒的是,她的小腹湧過一股熱流,穴眼收縮著滲出了愛液。

莫非是慾求不滿太久了嗎?居然對自己的公爹產生了反應。

晴明姬害羞極了,內心裡唾棄自己的淫蕩,她不敢回頭,害怕伊邪那岐看到自己緋紅的麵龐。

但伊邪那岐其實早就已經看到了,他透過書架玻璃門的鏡麵反射將晴明姬泛出緋色的嬌豔麵龐看得一清二楚。

高大的公爹在兒媳的頭頂上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個誌在必得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晴明姬內心起了心思,她之後總是會意外遇見伊邪那岐隻圍著浴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結實飽滿的肌理在起伏的曲線中充滿力量的美感,晴明姬目光望過去時,從浴巾下方的空隙裡能看到那根色澤深沉肉刃的粗碩輪廓。

“咕嚕。”晴明姬的喉頭本能地吞嚥了一下,她被燙到一般不敢再看,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當她脫下內褲時,果不其然地發現褲縫已經被穴眼裡溢位來的淫水給浸濕出一條水線了。

“嗚嗚嗚……怎麼會……”

她當然清楚自己是須佐之男的妻子,伊邪那岐是自己的公爹,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卻變得更加灼熱瘙癢了,下身又在在自顧自地氾濫淫水。

晴明姬嚥了咽喉頭,她躺在床上敞開雙腿,喘息著用手指撫慰自己濕漉漉的陰阜,腦海中迴響著須佐之男是如何愛撫和親吻自己的。

明明還是白天,她卻饑渴得翹起屁股用手指撫慰自己的花阜。

陰蒂是被把玩得最多的地方,快感從蕊尖上騰昇而起,然後以那綿軟的嫩肉為中心,沿著晴明姬的陰阜開始瀰漫,而甜蜜酥麻的電流最後擴散到了臀丘與小腹上,讓晴明姬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

“呀啊啊~~呼唔、咕啊啊……”手指搓揉著陰蒂和穴眼時,指腹與那些流出來的黏膩淫水摩擦著發出了咕啾的淫靡水聲,但是晴明姬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加快了手指的按揉與戳刺,甚至試探地摳挖著自己的逼穴,一邊扭動著一邊用雙腿夾著自己的手腕。

隻是不知為何,明明腦海中回憶的是須佐之男,可是那用熾熱堅硬的手臂扣著自己的腰肢,一邊親吻著自己的唇瓣,一邊用巨大的陰莖頂弄著自己瘙癢嫩屄的身影,卻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伊邪那岐的模樣。

“晴明姬。”那雙金色的眼瞳灼熱而明亮地注視著銀髮的兒媳,與這道包含愛意的磁性聲音一同而來的,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浪潮。

“父親——”

在濃鬱的背德感之中,晴明姬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息著,她的手心裡是方纔從穴眼裡噴出來的粘稠淫水,濕噠噠地淌滿了指縫。

“嗚嗚嗚……呼啊啊……”晴明姬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甚至抬起手掌去看,但是那掌心裡銀亮的水液,證實了她方纔確實是意淫著自己的公爹而抵達了高潮。

晴明姬嗚咽一聲,沉陷在不知所措的情緒裡,無法自拔。

她該怎麼辦?

“你想搬出去?”伊邪那岐抬眸瞥了惴惴不安的晴明姬一眼,隨後淡淡地說道,“我不允許。若是被外界知道了,還以為我這個做父親的為難你。”

“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不滿?”

“當然不是!我隻是,有個人原因……”

伊邪那岐追問緣由,晴明姬哪裡能說出口,最終支支吾吾地敗下陣來,搬出去住的打算自然也落空了。

但是堆積在一起的慾望卻不會憑空消失,晴明姬因為慾求不滿夜裡難以安眠,而且總是會做春夢,一身黏膩地醒來,尤其是腿心,更是濕濘無比,把床單都浸濕了。

最糟糕的是,春夢的另一個主角是伊邪那岐,即便晴明姬在內心中再三告誡過自己了,可夢境卻仍舊誠實地反映出了主人的慾望。

夢境中的晴明姬坐在伊邪那岐的懷中,她的胸乳貼著公爹結實的肌理,被兩米高的伊邪那岐抱操著,那根頎長粗碩的陰莖破開晴明姬瘙癢的嫩逼,勢如破竹地在裡麵碾磨了一個遍,肏得晴明姬淫叫連連,舒服得不住喘息流淚。

而這份絕頂的快感,甚至讓晴明姬醒來時悵然若失,對那夢境流連忘返。

——她對自己的公爹,產生了慾望。

晴明姬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縮短在彆墅裡的時間,好在伊邪那岐隻是不準她搬出去,而不是禁止出門,晴明姬也能藉由在外的時間喘息幾口氣。

恰好曾經的大學同學舉辦了同學會,晴明姬這個曾經蟬聯了四屆的校園女神當然也在邀請行列,若是以前晴明姬會拒絕,但是這一次她答應了。

晴明姬剛一抵達酒店,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整場宴會的焦點。

“晴明姬不是都已經結婚了嗎,怎麼他們還不死心?”

“彆說他們了,就連我當初聽到這個訊息時也不敢相信!”

“不是說結婚後女人都會變成黃臉婆嗎?怎麼感覺她好像更美了?”

晴明穿著一身貼身的長裙禮服,瑩潤細膩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美麗的曲線,尤其是低胸V領處所袒露出來的大片潔白,毫無意外地惹來了大片裝作不經意的目光。

晴明姬為了轉移注意力,在宴會上喝了不少酒,酒精令她的雙頰泛起緋紅,眼神也水潤迷離起來。

說實話,這幅醉玉頹山、不勝酒力的模樣,引來了不少人暗暗吞嚥口水,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尤物給拐上床狠狠蹂躪。

正當他們內心盤算著該如何打敗在場的競爭對手時,宴廳的門被打開了。

穿著筆挺正裝的的金髮男人走了進來,眼眸冷漠地掃過了全場後,目標明確地朝著晴明姬走了過來。

高大的身軀帶著讓人心生畏懼的氣勢,伊邪那岐在晴明姬麵前停下腳步,開口時的聲音溫柔而低沉:“該回去了,晴明姬。”

“你是誰啊?和晴明姬什麼關係?”

眼看著伊邪那岐已經握著晴明姬的手,要將她帶走了,有人不滿地質問道。

“她已經入籍我家。”伊邪那岐冷冷地說道,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說話人,“抱歉打擾諸位的雅興,作為賠禮我會讓經理將宴廳和酒水的費用記在我的賬上。”

他自顧自地說完後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將喝得雙頰緋紅的晴明姬打橫抱起,然後徑直地離開。

冇人敢攔下氣勢淩厲的伊邪那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晴明姬帶走了。

【不愧是神族,真有氣勢】

【這是什麼爽文的場麵,我也好想說記我賬上然後帶著晴明姬揚長而去啊……】

“父親?”晴明姬頭靠在伊邪那岐的胸口,聲音沙啞又甜美地呼喚道。3301'㈢949㈢群。日更H

“我在。”伊邪那岐輕鬆寫意地抱著晴明姬,他寬厚修長的手臂穩定而牢固地將銀髮美人的身軀鎖在自己的懷中。

“頭好暈……你怎麼來了?”晴明姬臉頰貼在伊邪那岐的鎖骨上,嗬出的熱氣也多落在了他的胸口。

“時間太晚,我接你回家。”伊邪那岐回覆道。

懷裡抱著軟玉溫香、半醉半醒的兒媳,伊邪那岐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從低領裡袒露出來的雪白渾圓。

他眼神一暗,原本抱著晴明姬大腿的手動了動,改變了姿勢。

伊邪那岐用左手托著晴明姬的膝窩,就像是抱著年幼的孩童似的,將晴明姬抱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隻手則從哪裙襬下方,沿著晴明姬合攏的腿根摸了進去,指尖與兒媳飽滿柔嫩的陰阜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嗯呼!”晴明姬本就處於慾求不滿的敏感裡,最為嬌嫩脆弱的秘密花園被撫摸,頓時身體一跳,手臂環住伊邪那岐的脖頸,整個人都顫抖戰栗著,雙腿也夾了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是用綿嫩的大腿肉,將伊邪那岐火熱的手臂裹得更加緊密了,那美妙的顫動傳遞到了   公爹的手掌上,讓他的眸色更深。

於是他的指尖在那軟嫩的花唇上滑動著,勾勒著這蜜穀的輪廓,時而去撚揉著那火熱的陰蒂,時而又故意探入穀壑裡,去戳刺著那細嫩的穴縫。

在伊邪那岐的撫弄下,晴明姬的嫩屄很快便溢位了愛液,濡濕了腿心,穴眼在顫巍巍地蠕動,好似一張小嘴般有一下冇一下嘬吸著伊邪那岐的指端。

“呀啊啊啊……”

晴明姬將頭埋在了伊邪那岐的頸窩中,除了綿軟嬌嫩的喘息與帶著熱氣的吟哦外,冇有吐出彆的話語。

她明明知道伊邪那岐在對自己做什麼,卻好像將腦袋埋入沙坑裡的鴕鳥,裝作一無所知,而這幅情態無異於默許了伊邪那岐那不規矩的手更進一步。

伊邪那岐的心跳也在逐漸加快,他收緊摟抱著晴明姬的臂彎,一邊用手指姦淫著兒媳婦的嫩屄。

玩弄陰蒂還不夠,還要將手指探進那小嘴般柔軟濕熱的穴眼裡,僅僅隻是用指尖在穴眼附近摸一摸、揉一揉,晴明姬的身軀就舒服得不住顫抖,那雙摟著伊邪那岐的玉臂熱得不可思議。

從宴廳坐電梯下往地下停車場的這短短幾分鐘時間,伊邪那岐已經將晴明姬的嫩逼玩得戰栗不已,騷水不斷地往外流,指尖上全是穴眼裡流出來的淫液,這些淅淅瀝瀝不斷湧出的腥甜濕汁,甚至還從他的手腕淌下,往手肘上流。

好在銀髮美人散落的禮服裙襬遮擋住了伊邪那岐淫猥的手指動作,不然電梯監控就要將伊邪那岐玩弄兒媳逼穴,被噴了滿手淫水的畫麵全部記錄在後台中了。

【有冇有人估算晴明從被抱起來到停車場吹了幾次?】

【一路走來水都滴到地上了吧!】

【把攝像頭懟進晴明姬的裙底啊!我要看伊邪那岐是怎麼用手指玩她騷屄的!】

伊邪那岐聽著兒媳在自己懷中斷斷續續、又壓抑著的喘息和呻吟,額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細汗,他抱著人大步地走向自己的豪車,車門感應自動打開,伊邪那岐直接將人抱入車內,左膝卡在晴明姬的腿心裡,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麵色緋紅、眼神迷離的晴明姬。

因為車內畢竟空間有限,伊邪那岐的左手握著晴明姬的肩膀,但手掌再往下,便是那瑩潤豐腴,泛著嫩粉色的雪乳。

伊邪那岐能感覺到自己的吐息粗糲而沉重,作為公公他本該將手從晴明姬的腿上挪開,可是那片瑩潤白皙又溫暖的肌膚帶著令人無法反抗的魔力,讓伊邪那岐的掌心被蜂蜜黏住了一般,無法從晴明姬的腿根撕下來。

“嗯……”晴明姬眼睫宛如蝶翼般顫動,雖然腦袋因為酒精而熏熏然,可她仍舊清楚地感知到伊邪那岐的手所傳遞來的熱意,若是他稍微挪一挪,就能將自己的乳肉整團握住。

下身濕漉漉的,為了禮裙而穿的輕薄內褲早已經被穴眼裡溢位來的淫水浸濕了,晴明姬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陰唇抽縮時在肉瓣上拉扯開來了黏膩的水絲,嘰咕嘰咕地蠕動著,發出淫靡的水聲,希冀著粗硬的物什再多摁揉掐碾一會兒。

但是不行……伊邪那岐是她的公爹,自己已經是須佐之男的妻子了,她不能背叛須佐之男。

可是真的好癢,好空虛……

不僅是下身的穴眼,就連胸乳也寂寞地挺立起來,奶尖被摩擦時傳來的些微酥麻熱流,隻會讓體內殘留的瘙癢變得愈發劇烈,難以忍受。

晴明姬閉合著眼睛裝睡,可是身體卻悄然拱起腰肢,將自己玉盤似的雪乳往那寬厚滾燙的掌心裡送。

身上穿著的禮裙輕薄貼身,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紋理。

當柔嫩的乳肉輕輕撞擊上伊邪那岐的手心,挺翹的奶尖被撞得碾入嫩肉裡時,一股刺激的電流自乳暈上騰昇而起,令晴明姬發出了嬌軟的吟哦聲。

伊邪那岐看得分明,也知道兒媳在偷偷地用奶子蹭自己的手掌,但他冇有道破,而是仍舊秉持著公媳那不可逾越的一線。

雖然伊邪那岐趁著兒媳酒醉,抱著人指奸她的嫩屄,但是他冇有用自己的陰莖插進兒媳的小穴裡,所以不算過界。

車內安靜無聲,隻有相貼著的肌膚還在默默地傳遞著熱意。

伊邪那岐冇有挪開自己的手,任由晴明姬那還在顫抖的乳肉磨蹭著自己的掌心,那硬挺的如果硌著布料硌著他的掌肉,觸感美妙而綿軟。

伊邪那岐的金眸暗沉,隱約可見瑩綠幽光閃動,他胯下的肉物已經將西褲頂出了一團高聳的凸起,頂端冠頭突突彈跳著溢位前液,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用大奶子蹭自己手心的騷貨就地正法,肏得她淫叫連連,潮吹不斷。

“咕嚕”一聲,是伊邪那岐從喉頭裡發出來的渴求。

用力地喘息了好幾口氣,伊邪那岐才勉強壓下了從小腹肆虐的慾火。

“隻要不插進去,就不算逾矩。”伊邪那岐沙啞的聲音飄落在車內。

說完這句話,他反倒是定下心來,懶得繞到晴明姬的身後拉開拉鍊,直接抓著禮裙的衣襟撕開,於是那飽滿豐腴的乳肉宛如白兔般彈跳而出,在他的眼底盪漾著嫵媚的嬌軟浪濤。

有了這句話作為遮羞布,伊邪那岐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俯首張唇含住了一直在勾引著自己的乳尖。

當嘴唇接觸到那綿嫩的乳肉時,自帶的甘甜與香氣頃刻間包裹住了伊邪那岐,讓他如墜夢境。

“嗯呼……唔啊……”伊邪那岐貪婪地嘬吸著,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唇瓣和乳肉接觸的地方溢位,將那嫩白的雪乳也過上了一層銀亮的水光。

“呀啊啊……呼嗯啊啊~~”晴明姬隻覺得胸口又濕又熱,被吮吸的乳粒舒服又脹麻,不過那一直盤旋不去的癢意總算是消失了,令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歎。

胸口的瘙癢雖然是止住了,可下身被玩出淫水的穴眼還未滿足。

晴明姬也聽到了伊邪那岐的話,‘不插進去就不算逾矩’這句話作為藉口,讓她內心也開始鬆動起來。

被吸吮著乳尖的快樂趕走了一直折磨著她的空虛,晴明姬悄悄地、緩緩地抬起臀丘,讓自己的腿心與伊邪那岐的左腿愈發緊密貼合。

伊邪那岐的大腿結實而有力,雄性的高熱宛如滾燙的岩漿一樣烙在晴明姬的臀尖上,連同下身秘密花園裡汩汩流水的穴眼,也被燙得一哆嗦。

但是很舒服,即便隻是這樣的接觸,稍微地吮吸,濕漉漉陰阜所感受到的熱意和硬度,就已經讓晴明姬渴望得不住顫抖了。

“嗯啊……好熱……”晴明姬嚶嚀著,她不敢動得太厲害,隻好偷偷地夾縮陰唇,讓穴眼摩擦在伊邪那岐繡著暗紋的西裝褲腿上,藉由布料和腿骨來獲得慰藉。

伊邪那岐當然知道晴明姬在用自己的脛骨自慰,畢竟那從穴眼裡溢位來的淫水,已經將他的長褲都濡濕出了一片水漬,溫熱的水液滲透布料直接浸到了他的皮膚上。

真是小騷貨,用他的褲腿自慰都能流這麼多水。

伊邪那岐低笑了一聲,他一邊吮吸著晴明姬的胸乳,左右開弓地啃咬著那嬌嫩的乳蕊,一邊壞心眼地用膝蓋去頂弄著晴明姬的陰蒂和穴眼,任由那穴眼淅淅瀝瀝地溢位淫水,浸濕自己的褲腿。

“嗯哼……呼啊啊~~”晴明姬在研磨中痙攣著顫抖腿根,陰蒂被碾入花唇中,又被抵弄著穴眼,酥麻酸脹的快感宛如連綿的浪潮般不斷滌盪著,讓她在慾望的海嘯中隨波逐流。

親吻完兒媳軟嫩飽滿的奶子,把乳尖都吸得又紅又腫,宛如綻放的花蕾後,伊邪那岐的目光往下,停留下了晴明姬的腿根上。

柔滑貼身的禮裙在方纔的動作間滑落到了晴明姬的髖骨處,那嬌嫩的穴眼在裙襬之下若隱若現,宛如害羞藏起來的花苞。

伊邪那岐扣著晴明姬的膝窩,將兒媳的雙腿抬起,令銀髮美人飽滿的臀丘高高翹起,而他則將麵龐埋在了那還在不斷溢位甘甜汁液的泉眼上。

“呼唔!”

當感受到濕熱粗厚的舌頭填上自己的嫩逼時,晴明姬整個人渾身一顫,眼簾也掀開些許,透漏出一汪藍盈盈的水光。

天啊,怎麼會這麼舒服,晴明姬從不知道自己原來如此喜歡這個滋味。

又濕又熱、又軟又韌,而且溫柔地舔掉了穴眼裡流出來的淫水,是紅木桌角與自己的手指無法比擬的快樂與靈巧。

她的小腹不斷地戰栗著,抽縮著,就連臀丘和小穴也在蠕動夾縮,穴眼擠壓著伊邪那岐探進來的舌肉,同時嘰咕嘰咕溢位的淫水也濡濕了公爹高挺的鼻梁和薄軟的嘴唇。

“呀啊啊~~好舒服……呼嗚嗚嗚……”晴明姬細微如幼貓般吟哦著,她的腰肢向上拱起一道弧形空隙,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嫩逼往伊邪那岐臉上送一樣,豐滿的胸乳隨著身體一同顫動,盪漾出了雪白的奶波。

【看到公公吃晴明騷逼時真是解氣,一直勾引男人,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吧】

【我都看到公公雞巴勃起輪廓了,這麼大一根那不得爽死小蕩婦啊】

【隻要不用雞巴操逼就不算扒灰,笑死,我學會了!】

【以後說不定懷了孩子,都不知道是公公的還是丈夫的】

【這麼漂亮的屁股彆光玩前麵啊!快點用你的大雞巴插肛穴!】

伊邪那岐钜細無遺地舔舐著晴明姬的嫩逼,無論是飽滿鼓脹的陰唇,還是那藏起來的陰蒂,又或者是濕漉漉的尿道口和還綴著淫露的雌穴,都被他用舌尖造訪了一個遍。

酥麻濃烈的快感在血管裡竄動著,晴明姬的腳趾蜷縮成一團,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伊邪那岐的腦袋,內側嬌軟的嫩肉被伊邪那岐散落的金髮蹭動著,又激盪出了新一輪的癢意。

耳畔迴盪著伊邪那岐舌頭舔舐著自己嫩屄時淫靡粘稠的水聲,就好像那聲音要一路從下身傳遞到大腦皮層,直接在鼓膜前迴盪般。

快感的電流在晴明姬的周身流傳肆虐著,以至於那快感都要變成熾燙的火焰,烘烤著她的全身。

晴明姬頭顱向後昂起,整個人宛如反張的弓弦般顫抖著,而那操控著弓弦的伊邪那岐,卻反而將腦袋埋得更深,用他的唇舌令鳴弦的顫動愈發劇烈。

“嗯啊啊啊~~去了、咕、嗚哇啊啊!!”

當伊邪那岐的牙齒不經意地碾過陰蒂,舌肉戳刺著穴眼軟肉時,晴明姬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從喉頭衝出來的尖叫又媚又甜,一併傾灑而出的還有那穴眼裡的淫水。

腥甜的熱液噴濺出來,噴了伊邪那岐滿臉銀亮的淫水。

位高權重的神族並不在意,反倒是抹了一把臉,又將沾染淫水的手指送入口中,品嚐後評鑒道:“嗯,很甜。”

“來吧,晴明姬,你也來嚐嚐自己的味道。”

在說完這句話後,伊邪那岐俯首,吻住了晴明姬微張的紅唇,將舌苔上殘留著的腥甜淫水,塗抹到銀髮美人的舌葉上。

“呼唔……咕啊啊……”晴明姬被迫吞下了自己噴出來的淫水,還有伊邪那岐渡過來的涎液,她的鼻尖與肺腔之中滿滿都是伊邪那岐身上莊嚴肅穆的古龍香水氣息。

明明隻是一個吻而已,可是晴明姬卻覺得大腦都要麻痹在唇舌的糾纏之中了,伊邪那岐高大威猛的身軀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晴明姬痙攣發熱的小腹,隻有在貼近伊邪那岐時纔會平息。

【我重複看已經15個小時了,除了看晴明姬就是在操她的陰道倒膜飛機杯,實在太爽了】

【純畜生啊,你不怕死麼?】

【官方出品的限量飛機杯能吸還能噴水,超級舒服,我就是用這個代餐晴明姬的騷屄】

【太喜歡晴明瞭,如果能操她的逼,就算讓我每天住彆墅我也願意】

【連吃帶拿是吧】

可是,伊邪那岐是她的公爹,而晴明姬是他的兒媳,這種想要和他融為一體,想要和他靈肉結合的慾望,是背德而亂倫的。裙一散九.泗九泗六<散一,曆史H上萬本

明明此刻晴明姬正翹起屁股給伊邪那岐吃穴,舒服得淫水都噴了公爹滿臉,可她仍在道德倫理之中掙紮糾結著。

“不行……不能再……嗯呼……”殘存的理性讓晴明姬掙紮著說出了這句話,那熾燙而無力的手掌也貼在伊邪那岐飽滿的胸肌上,試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公公。

伊邪那岐察覺到晴明姬微弱的反抗和牴觸,他停下了親吻和愛撫晴明姬的動作,金色的眼瞳將晴明姬此刻雙眼瀲灩,泛著春情的模樣收歸眼底。

【伊邪那岐,不要放過晴明,一定要操死他啊】x999

【急急急,到底什麼時候才一杆入洞啊!快操壞這個小騷貨的逼!】

【像這樣的蕩婦一定要好好嚴懲,免得外出的時候發騷,給家裡人帶綠帽子!】

【支援懲罰蕩婦】x999

【須佐之男什麼時候回來,小心你老婆給你生弟弟了】

【懷孕後一家三口都要喝晴明的奶水啊,要是奶水不足怎麼辦?】

【這不簡單,用雞巴再操一操騷逼催奶唄】

【天才,出院】

晴明姬身上的名貴禮裙被他撕得破破爛爛,被捋到小腹上的下襬也皺巴巴得好似醃鹹菜,再加上銀髮美人紅豔的唇瓣與緋色的麵頰,散發著希望被更加過分蹂躪疼愛的氣息。

伊邪那岐閉上眼睛,平複著自己失控的慾望,他啞聲道:“你彆怕,我不會再繼續了。”

但是他並冇有放開晴明姬,而晴明姬也感受到了那根隔著長褲抵在自己逼穴上的粗大肉刃。

“但我讓你爽了,也該讓我爽爽。”伊邪那岐低聲說道。

他握著晴明姬的膝蓋,將她的雙腿併攏,然後冇有脫下褲子,直接隔著布料摩擦著晴明姬的腿根,以此來泄慾。

“嗯呼、呼啊啊……”伊邪那岐低沉性感的喘息聲散落在晴明姬的耳畔,將她的耳根都熏紅了,而且肉棒連同著布料一起摩擦著嬌嫩的腿根,反倒是讓晴明姬愈發清楚地感受到,伊邪那岐的肉棒有多麼粗大宏偉、熾熱堅硬。

如果冇有西褲布料的隔絕,不是隻摩擦腿根,而是插入到自己還在抽縮痙攣的小穴裡……

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讓晴明姬的喉頭加速滾動了。

伊邪那岐還在挺動研磨,她濕軟的陰阜在摩擦中產生的快感裡痙攣地蠕動著,穴眼也收縮著噴出了更多的水液,將伊邪那岐的褲縫都噴濺得濕了一大片。

在身體的細微搖晃中,在昏暗的光線與伊邪那岐的對視裡,晴明姬被裹著布料的肉棒摩擦著逼穴,攀登上了高潮頂峰。

距離須佐之男回家,還有十天。

75 現代豔星番外:公爹勾引+精神調教,得逞後肏腫騷屄,漿爆子宮

【原來如此,所以標題的《與兒媳共處的十天~性愛攻防戰❤》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真正的相處時間其實是從吃到兒媳騷屄開始算是吧?】

【哧溜——真的好色好色,這個拉扯也太棒了吧!而且還有倒計時提醒,真是笑死我了,莫名有種緊迫感啊!】

【舔兒媳的騷屄,這就是神族照顧兒媳的方式嗎哈哈哈】

從酒店回來後的第二天,晴明姬睡到中午才醒來,當她揉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下樓時,卻恰好遇見了剛從從健身房出來的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肩膀上披著一條毛巾,身上汗津津的,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他冇有穿上衣,隻穿著健身短褲,緊身布料將伊邪那岐那根放在左褲管裡的頎長粗大陰莖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晴明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宛如沉睡巨龍的胯下,明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可身體本能卻違背了理性,做出了這種不禮貌的行徑。

伊邪那岐勾了勾唇角,出聲道:“晴明,你幫我拿下衣服送到浴室,可以嗎?”

晴明姬自然應是。

晴明姬進入伊邪那岐的臥房裡,公公房間的裝潢也和他這個人一樣肅穆典雅,晴明姬走到衣櫃前,為公共找出衣物,抱在懷裡時好像也能嗅到屬於伊邪那岐那淺淡沉凝的冷香。

晴明姬抬了抬手,將麵頰埋在了柔軟的衣物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偷聞公爹的衣服,真是騷得不行了啊!】

【很想吃大雞巴對吧?果然是小騷貨,連公爹都勾引!】

【可惡我現在就要看公爹兒媳大戰三百回合!】

寬敞的浴室中水霧繚繞,晴明姬嚥了咽喉頭,走了進去。

“父親,我幫您將衣服拿來了。”她提高音量呼喚道。

“好,我來拿。”渾身水汽的伊邪那岐渾身赤裸地走了出來,伸出濕漉漉的手從晴明姬懷裡接過自己的衣服。

透明的水珠從伊邪那岐塊壘分明的肌肉上滾落,又冇入到小腹上那暗金色的雄毛中。

撲麵而來的雄性荷爾蒙讓晴明姬驟然臉紅,她撇過頭不敢再看,腳步酥軟地退出了浴室。

“哈啊……”晴明姬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發出了一聲長歎。

在這之後,晴明姬撞見伊邪那岐不好好穿衣服,或者故意赤裸身體在家中走來走去的次數越來越多,那身上散發著的雄性荷爾蒙嗅得晴明姬麵紅耳赤。

伊邪那岐還挺享受這種默不作聲欺負晴明姬的快樂,尤其是看著兒媳被自己逼得戰戰兢兢、不敢抬眸的模樣,就讓他格外興奮。

不過晴明姬也不是個被動受欺負的性子。

次日,伊邪那岐剛進入健身房時,就看到了晴明姬穿著泛著肉色的灰色瑜伽褲和裹胸衣,在墊子上做拉伸和瑜伽。

在瞥到伊邪那岐的進入後,晴明姬單腳站立,向後抬起右腿,她的身體柔韌而綿軟,能輕鬆地握著腳踝將腿彆到頭頂上。

她抬升的右腿與左腿形成了一條優美的直線,這是一個相當完美的一字馬。

這個姿勢讓伊邪那岐能清晰地看到晴明姬腿心裡被透明的布料裹出輪廓的飽滿陰阜,那嬌嫩的陰阜還透著點粉嫩,似乎在勾引著男人上前去好好地撫摸一番。

誘人的不僅僅是那飽滿柔嫩的臀丘,還有晴明姬的胸脯,她穿著的胸衣隻有兩根繫帶在背後交叉,隻需要解開暗釦就能讓這件輕薄彈性的胸衣從那波濤洶湧的乳峰上飄落。

而且晴明姬高舉起手時袒露出了滑嫩光潔的腋窩,讓人恨不得想要伸出猩紅的舌頭去舔舐那軟窩,品嚐著從晴明姬身上滲出來的汁液味道。

【有來有往啊這是】

【嘖嘖,果然是和兒媳的攻防戰,真是極限拉扯!】

【晴明姬冇穿內褲,果然是故意勾引公爹吧!】

【好色的瑜伽褲,都能看到透過來的膚色了!】

伊邪那岐的陰莖在看到這幅美景時早已經興奮得直接硬挺,撐得運動短褲都緊繃得難受。

金髮的神族邁開步伐走到了跑步機上,這個機械所在位置能讓他一邊運動,一邊欣賞著晴明姬的身體。

來自背後灼熱的視線燙得晴明姬呼吸一頓,明明身上還穿著衣服,可是此刻她卻覺得自己已經被伊邪那岐的目光剝得一乾二淨,而那視線則化為瞭如有實質的舌頭,一寸寸舔過她的肌理。

曖昧的氣氛在無言地擴散,晴明姬換了一個姿勢,她雙腿岔開坐在瑜伽墊上,朝著伊邪那岐所在的方向下腰,讓公爹能夠看到自己呼之慾出的胸乳所擠出來的幽深溝壑,以及那袒露出大半邊的雪白渾圓乳肉。

晴明姬用餘光看到伊邪那岐踉蹌了一下,按停了跑步機,結實寬厚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她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高興自己扳回一城。

不過接下來的一天,伊邪那岐又發起了進攻。

“晴明,幫我塗防曬油,我要曬日光浴。”伊邪那岐將散落的碎髮捋起,露出了那張冇有留下歲月痕跡成熟穩重的俊臉。

仍舊穿著那身瑜伽服的晴明姬停下了腳步,開口回覆道:“好的,父親。”

伊邪那岐將衣物都脫了下來,渾身赤裸地趴在了水床上。

晴明姬喉頭動了動,雖然之前匆匆瞥過,可是像現在這樣如此近距離、如此長時間的觀看,還是頭一次。

伊邪那岐每一塊肌肉都格外結實,宛如連綿起伏的山巒般蘊藏著力量,而且寬肩窄腰,身材極佳。

晴明姬雖然往手心裡倒了防曬油,可事到臨頭心生膽怯,不敢真的摸上去了。

“怎麼了?彆讓我等久了。”伊邪那岐的嗓音醇厚低沉,讓晴明姬聽了耳畔發熱。

“我知道了……”晴明姬深吸一口氣,將濕黏潤滑的防曬油鋪抹在了伊邪那岐的背脊上。

手掌接觸到公爹的背脊時,晴明姬就被燙得渾身一顫,不僅防曬油很快升溫,就連她也渾身發熱起來。

這簡直是煎熬,晴明姬快速地將防曬油塗抹到伊邪那岐的背脊上,濕滑的防曬油完全無法蓋過公爹那矯健得宛如獵豹一般的肌理,每一次塗抹和蹭動,都讓晴明姬臉上浮現出越來越多的細汗。

晴明姬口乾舌燥,在撫摸著公爹的身軀和肌肉時,她的小腹湧動著一股股瘙癢的熱流,下身穴眼收縮蠕動著,情不自禁地吐出了銀亮的淫水,把內褲濡濕。

好不容易快塗完那寬闊的背脊了,晴明姬剛想開口說塗完了,伊邪那岐便提醒道:“腰下麵還冇有塗到。”

晴明姬隻能輕咬著唇瓣,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認命地又將防曬油塗抹到那柔韌的臀丘與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汗水從晴明姬的額角淌落,又沿著下巴滾到伊邪那岐的背脊上,和那塗抹均勻的防曬油融為一體。

伊邪那岐的嗓音也低沉沙啞得可怕,他翻過身抓住了晴明姬的手,將那還沾染著防曬油的濕黏掌心壓在了自己飽滿結實的胸肌上。

“前麵也要塗抹。”

金色的眼瞳灼灼地注視著晴明姬。

晴明姬本想說前麵部分伊邪那岐完全可以自己來,可是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她軟化下來,輕輕應了一聲後,乖巧地繼續倒防曬油,為伊邪那岐塗抹。

柔軟的手掌從堅硬的鎖骨再到飽滿的胸肌,然後又滑過塊壘分明的腹肌和兩道利落凹陷的髖骨,眼看著要接觸到那根粗碩的陰莖時,晴明姬頓了頓,繞開了敏感部位,為伊邪那岐的大腿塗抹著防曬油。

伊邪那岐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肉棒已經對著兒媳硬挺起來的模樣,他抬眸盯著晴明姬,聲音沙啞地繼續道:“還有個地方冇塗到。”

晴明姬麵色緋紅,眼底泛著水亮的漣漪,嘴唇開合了幾下,最終還是冇有吐出拒絕的話語。

她伸出手掌,握住了伊邪那岐那猶如兒臂般粗長的陰莖,沿著柱身上下地擼動著。

幾乎是立刻,這根本身就精神抖擻的性器硬挺得愈發厲害,粗硬的冠頭突突地跳動著,震顫著晴明姬的虎口。全天*出文機器人①一淩3796吧二㈠

“啊啊……好燙……”晴明姬嚶嚀一聲,從體內泛起的熱意烘烤著全身,讓她渾身都濕漉漉的,尤其是腿心裡一直饑渴空虛的穴眼,此刻已經氾濫成災,宛如春汛洪水潵蕩而出。

晴明姬嬌喘著,手指被伊邪那岐的肉棒烘烤得泛紅滾燙,明明隻是簡單地擼動雞巴而已,她卻渾身都在顫抖,腿根用力地夾緊,耳根紅透了。

伊邪那岐撥出一口濁氣,兒媳手指的撫慰不僅冇有讓他宣泄出來,反而讓這根粗厚的陰莖愈發興奮,就連冠頭都勃起成鵝卵大小,對著晴明姬流口水。

“我也給你塗塗防曬油吧,你等會和我一起曬日光浴,對身體好。”伊邪那岐不容置疑地說完後,就起身將晴明姬壓在身下。

現在伊邪那岐腿對腿、小腹對小腹、胸對胸地將身體覆蓋在晴明姬身上,將自己皮膚上剛塗抹上去的防曬油往晴明姬的肌理上抹去。

“嗯啊……”晴明姬的肌理難免沾染上了滑膩的汁液,但是此刻她完全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伊邪那岐的手抬起她的身體,繞到晴明姬的背後,將那兩根繫帶捆著的暗釦給解開。

飽滿豐腴的胸乳又一次宛如白鴿般躍動而出,晴明姬本想抬手捂住自己赤裸的奶子,可是伊邪那岐就已經將那寬厚結實的胸肌蹭了上來。

綿嫩的乳肉被雄性柔韌緊繃的肌肉壓扁,乳頭貼在一起彼此摩擦著,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樂。

晴明姬渾身都在顫抖,喉頭溢位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熱……呼啊啊……好燙……”

被公爹壓著的嬌軟銀髮美人就像是被山巒覆蓋著一樣,無法動彈,隻能在伊邪那岐的身下喘息戰栗。

伊邪那岐上下來回地用自己的身軀摩擦著晴明姬,那根硬挺的肉刃抵在晴明姬的小腹上,也一併研磨著那陰蒂和陰阜。

濕黏的汁液淅淅瀝瀝地從晴明姬的下腹蜜穀裡溢位,她的喘息越來越嬌媚、越來越高昂,甚至晴明姬在和伊邪那岐對視後,竟是閉上眼,主動地環住了伊邪那岐的脖頸,獻上了自己的唇瓣。

“嗯……嗯呼,咕啾……”

伊邪那岐吻住了晴明姬,他貪婪地嘬吸著晴明姬的舌尖,吞吃著兒媳口腔內甘甜的津液,時而又用舌尖戳刺撩撥著柔軟敏感的上顎,讓晴明姬癢得渾身發抖,在自己的身下扭腰晃臀。

好舒服,明明隻是摩擦而已,在防曬油的潤滑下,陰莖濕黏地進出著晴明姬的腿根,冠頭和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的陰蒂和穴縫,讓早就空曠已久的騷屄頓時饞得不住流水。

淫水流得太多,甚至都將肌膚上塗抹著的防曬油都沖刷掉了。

晴明姬陰阜不住地收縮抽搐,試圖用粉嫩的肉瓣去嘬吸著伊邪那岐的肉屌,她的努力起了成效,濕漉漉的陰阜裹在粗厚的肉刃上,即便隻是蹭過去的摩擦,也能帶來讓晴明姬發出喘息的舒暢。

【好騷的兒媳婦,居然用嫩屄夾著公公的陰莖暗爽啊!】

【急急急我是吉吉國王!為什麼還不開始肏啊!伊邪那岐你到底行不行啊?!】

【玩了這麼久到底什麼時候進入本壘!媽的我都已經射了六發了,伊邪那岐居然還不肏這個騷貨尤物!】

【人不行就換我來啊!我絕對立刻開肏,肏得晴明姬高潮迭起!】

“哈啊……好癢嗚嗚嗚,好難受……幫幫我……”

晴明姬粉嫩的鮑肉已經氾濫得可以擰出水了,而且宛如會呼吸的蚌肉般抽縮蠕動,宛如一張貪婪的小嘴,要吃下伊邪那岐灼熱硬挺的大雞巴。

伊邪那岐微微斂目,他低喘一聲,稍微一挺腰,冠頭就撞開了那銀亮水潤的花穴,卻冇有進入,而是繼續研磨著晴明姬的穴心與腿根。

“我們是公媳不是嗎,插進去關係就變了。”伊邪那岐咬著晴明姬白嫩的耳垂,低啞調笑道。

“嗚嗚嗚……”晴明姬雙目含淚,手臂摟著伊邪那岐不放,抬起頭將香軟的親吻落在那張俊美無儔的麵龐上。

“狡猾的孩子,居然用這種方式讓我心軟……”伊邪那岐歎了口氣,手掌拍了拍晴明姬飽滿瑩潤的臀側,啞聲道:“行,我不進去,就在外麵蹭蹭。”

晴明姬顫動著眼簾,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著,甚至還主動地敞開了腿,好方便伊邪那岐接下來的動作。

伊邪那岐吻住了晴明姬,他吸著兒媳香軟滑嫩的粉色舌尖,一邊藉著防曬油的滑膩將自己硬挺的肉刃一點點地磨蹭著。

肉棒貼合著嫩屄上下地摩擦,柱身上的青筋搔颳著嬌軟的嫩肉,隻會讓穴眼抽縮得更加厲害,淫水嘰咕嘰咕地往外冒,將晴明姬的下身都變成了一汪熟透了的泉眼。

晴明姬被磨得受不了,嗚嚥著扭腰,將雙腿圈住了伊邪那岐的腰桿,不斷地抬臀把逼穴往伊邪那岐的肉棒上送。

在這種情況下,伊邪那岐的陰莖滑入不該滑進的地方,似乎也情有可原了。

粗鈍的龜頭輕鬆地破開了濕軟的陰唇,抵入到了翕張的孔竅裡,隻是半個龜頭的進入而已,濕黏得拉絲的穴肉被撐開,涼風湧入,驟然用來的刺激讓晴明姬驀地瞠大眼眸,兩腿向上高翹起來,腳趾也蜷縮進足心裡,渾身顫抖個不停。

“嗚嗚嗚、不、呼啊啊~~”明知道不該越過這一線的,可是好舒服,空曠許久的騷屄終於得到了粗碩的物什,原本一直盤踞不散的瘙癢好像也消解了一些,晴明姬的小腹不住地收縮著,穴眼也在下意識地夾緊,彷彿打算就這麼將伊邪那岐的肉刃吞到最深處。

但是伊邪那岐似乎發現了自己進錯地方了,他聳腰抽離,讓僅僅隻是剛纔插進去的一小會兒而已,冠頭就已經沾滿了騷屄裡的淫水,宛如裹上了一層糖漿似的,銀光淋漓。

“呀啊啊……父親、呼唔唔~~父親……好舒服……喜歡……”晴明姬抱著伊邪那岐寬厚的臂膀,全身宛如過電般顫抖個不停,淫媚地浪叫著。

【草,這不過是蹭一蹭就叫得這麼騷,要是真的操進去了,晴明姬不得變成淫娃蕩婦,榨乾伊邪那岐啊?】

【我還挺想看晴明姬是怎麼榨乾伊邪那岐的(興奮搓手手)】

【真的是不小心滑進去的嗎?我看分明是伊邪那岐故意的!】

【這忍耐力絕了,要是我滑進去了,我肯定直接一插到底,拔都拔不出來!】

【背德感真的太棒了,聽著晴明姬喊父親的時候,我的雞巴硬得不行啊!】

伊邪那岐展現出了足以讓彈幕甘拜下風的意誌力,他居然真的隻是在外麵蹭蹭,雖然有時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地將龜頭滑入晴明姬的騷屄裡,插得晴明姬渾身顫抖,媚叫不斷,但是他並不會完全操進去,磨一磨後又會拔出來,反倒是把晴明姬逼得哭吟不斷,丟臉地纏繞在伊邪那岐的身上,希冀著得到一個痛快。

伊邪那岐也忍得滿身是汗,從硬朗麵龐上滴下來的汗水,落在了晴明姬的嘴邊,又被那胡亂呻吟吐出的軟舌捲走嚥下。

“嗯啊啊啊~~呼嗚嗚嗚……不夠、嗚嗚嗚完全不夠……”晴明姬抱著伊邪那岐的脖頸,顫抖滾燙的指尖在那寬闊的背脊上畫出了雙腿緊緊地夾著公爹的腰桿,穴眼嘰咕嘰咕地蠕動著,發出了就連空氣也想吞下撫慰肉穴的饑渴水聲。

腿心已經溢滿了淫水,又被伊邪那岐的陰莖蹭到了小腹上,晴明姬嘴唇都在哆嗦,下半張麵龐都麻痹了。

陰阜被摩擦得紅腫滾燙,陰蒂突突地跳動著,流淌著酥麻的電流,穴眼還在不斷地翕張,努力去嘬吸著那過門不入的肉棒。

腿抵著雙腿,小腹貼著小腹的摩擦蹭動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伊邪那岐悶哼一聲,勉強借用晴明姬的腿根射出來後,天邊泛起昏黃,夜幕即將降臨。

之前塗上去的防曬油都變成了濕黏的水液,而且晴明姬的下身和小腹更是濕黏一片,除了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外,還有伊邪那岐射在她肌膚上粘稠的濁白精水。

“呼啊……嗯呼、呼啊啊啊……”晴明姬急促地喘息著,四肢酥軟無力,就連指尖也動不了了。

伊邪那岐將人打橫抱起,走入浴室,這裡連接著天然溫泉水,隨時都有溫泉可以泡。

等到晴明姬從昏昏沉沉中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不著寸縷地坐在伊邪那岐的懷中,和他同泡在溫泉水中。

熱泉帶走了晴明姬身上的黏膩臟汙,她疲軟無力地倒在伊邪那岐厚實寬闊的胸膛上,腿挨著腿,背脊貼著那塊壘分明的肌理。

“嗯啊啊……”身體內部還是好空虛,瘙癢就像是接連起伏的潮水一樣,在晴明姬的體內湧動著。

“還不夠……”淚水從晴明姬的眼底溢位。

或許是無法被滿足的情慾燒壞了腦子,又或許是浴池裡繚繞的霧氣矇蔽了她的理智,晴明姬竟然岔開腿,手掌扣著自己的臀丘,把股縫掰開,嗚嚥著請求道:“插插後麵的菊穴吧……插這個可以,不算逾矩嗚嗚嗚……好難受……再吃不到肉棒的話,我會瘋掉的嗚嗚嗚!求求你了父親……救救我——請把你的大雞巴肏進晴明姬的菊穴裡吧……”

【我就說這個騷貨忍不住的吧!】

【主動把肛穴掰開求肏,嘶——好色好色,感覺精神上都要高潮了!】

【怪不得伊邪那岐這麼能忍,原來是為了看到這幅美景,我終於明白了!】

【如果我冇記錯,須佐之男冇操過晴明屁股,那就是被公公開苞咯】

【鹽都不鹽了,哪有第一次做都冇喊疼的,平時家裡黃瓜茄子怕是冇少用吧】

“呼、嗬嗬——好啊,既然晴明你這麼請求我了。”伊邪那岐在晴明姬的身後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隨後他雙手握著晴明姬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開,那根不知何時又硬挺起來的陰莖直接破開了晴明姬的菊蕾,伴隨著噗嗤作響的水聲,勢如破竹地一杆入洞!

“咕嗚、呼啊啊啊啊~~”晴明姬昂起脖頸媚叫不已,終於吃到了夢寐以求的大肉棒,她的大腦舒服得一片空白,除了吟哦喊叫外也吐不出彆的話語。

身體宛如秋天裡簌簌作響的落葉抖動個不停,前方的花穴也在收縮著,甚至還吃進去了不少熱泉水,熨燙著嬌嫩的肉壁。

“啊啊、好大……好硬……呼哦哦~~好舒服,要舒服得暈過去了呼噢噢~~”

晴明姬舒服得不住顫抖,她害怕再也吃不到這樣硬挺的肉刃,左右搖晃著腰肢,讓自己的臀丘把伊邪那岐的陰莖裹吸住,然後吞到最深處!

陰莖碾開菊穴的軟肉,又填滿了那彎曲繞折的腸壁,伊邪那岐的陰莖很是頎長粗大,他在不斷地搖晃和頂弄中,一點點地抻平了晴明姬腸穴的肉褶,然後一路長驅直入地將冠頭親吻上了晴明姬的結腸口。

隨後伊邪那岐狂亂地搖晃著自己的腰肢,他抓著晴明姬的手腕,髖部不斷地撞擊著晴明姬的臀丘,宛如肏著一隻發情的小母狗般騎著晴明姬的屁股,把自己碩大的肉刃一次又一次地頂入到銀髮美人的菊蕾中。

被腸道包裹吮吸的感覺很是舒爽,伊邪那岐的臉上溢位了滿意的笑容,又俯首去啃咬著晴明姬白嫩的頸窩,他這麼一俯身,反而將肉棒搗鑿得更深了,甚至將晴明姬的小腹都肏出了一個鼓包。

“咕啊啊啊啊~~去了、呼啊啊啊去了!!”晴明姬瞠大眼眸浪叫出聲。

伊邪那岐的陰莖頂開了她的腸穴儘頭,那裡是一道收縮細窄的拐角處,而且遍佈著敏感的感覺纖維,當粗大的冠頭肏進去時,晴明姬整個人都痙攣起來,不住地顫抖,小腹顫巍巍地收縮著,前方的花穴也在高潮中不斷地噴水,陰蒂都脹大了一圈,然後雌竅在用力地翕張,宛如在吞吐一個看不見的物什。

晴明姬在用後穴高潮後就渾身綿軟地要癱倒下去,還是伊邪那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將渾身紅嫩滾燙的晴明姬從溫泉裡抱了出來,讓她在躺椅上休憩喘息。

伊邪那岐眸色幽深地注視著昏睡過去的晴明姬,他用手背輕柔地撫摸著晴明姬緋紅的麵頰,隨後吻了吻兒媳柔軟的潮紅唇瓣。

這晚晴明姬難得睡了個好覺,之前一直糾纏著她的焦慮與煩悶煙消雲散,醒來後神清氣爽,心情也格外愉快。

而且洗漱時晴明姬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麵色白裡透紅,格外瑩潤,一看便知是被好好滋潤過的。

腦海裡似乎又回想起了被公爹那雙有力的臂膀摟著,被他結實的髖骨頂弄著臀丘的快樂,隻是稍微的回憶,就讓身體兀自發熱了起來。

晴明姬看著猶帶春意的眼梢,心頭一顫,連忙用冷水潑了潑臉,這才壓下那股風流媚態。

【嘖嘖,被滋潤了就是不一樣,又媚又色啊!】

【晴明姬演技好像也進步了,把和公爹偷情後的糾結也表現出來了】

【我真的好期待須佐之男回家後的劇情啊!被公爹ntr了老婆,嘻嘻嘻,好慘喲】

“沒關係的,插的是菊穴,冇有給公爹插女穴,所以不算跨過那一條線……”

晴明姬用這個勉強的理由來寬慰自己,她定了定神,下樓準備用餐。

伊邪那岐已經坐在餐桌前了,他穿著浴衣,敞開的領口袒露出大片結實的肌理,性感的雄性荷爾蒙朝著晴明姬撲麵而來,讓她腳步頓了頓,僅僅隻是看到公爹的身體,小腹似乎就又產生了一股熱流。

晴明姬有些不自然地在伊邪那岐的對麵坐下,早餐豐盛美味,但她味如嚼蠟地機械吞嚥,頻頻走神。

“……晴明姬。”伊邪那岐喚了她好幾聲,晴明姬纔回過神來。

“什麼事,父親?”

“早餐不符合你口味嗎?”依依靈三期久遛八二一騰訓群

“冇有,味道很好。”

與伊邪那岐的一問一答間,晴明姬也漸漸放鬆下來。

這不過是一場意外,自己應當忘記,她與公爹也該回到正軌了。

雖然晴明姬是這麼想的,但是她的身體卻好像是另一種想法。

隻是看到伊邪那岐的臂膀和胸脯而已,她的小腹就抽縮著湧出熱流,穴眼也濕潤了起來。

明明挨肏的隻有菊穴,可是花穴卻好像也被饞到一樣,總是想象著如果被那根巨大粗碩的肉棒插進來的話該會是何等的快樂。

“嗯啊……”僅僅隻是想象,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明明菊穴吃了雞巴,應該也暫時緩解了空虛的慾望,可是前方的花穴卻因此更加饑渴了,晴明姬神情恍惚,腿都在發軟。

這幅情態自然也被伊邪那岐收歸眼底,他不動聲色地抿了口茶。

在用過早飯後,伊邪那岐在花房待了一會兒,就換衣服去了健身房,而晴明姬早已經等在健身房中,手裡還拿著防曬油。

她吞吞吐吐地問道:“父親……您今日還要曬日光浴嗎?”

【騷逼是想塗防曬油還是想挨操?】

【還塗什麼防曬油啊!直接塗騷屄裡的淫水吧,肯定能噴得伊邪那岐滿身都是!】

【曬日光浴=勾引】

【昨天被操的肛門外翻都腫成那樣,今天應該是想被操逼吧】

伊邪那岐勾唇一笑,欣然回覆道:“當然。”

晴明姬垂著眼眸剛想擰開防曬油的蓋子,卻被伊邪那岐直接打橫抱起,寬闊結實的身軀又一次壓了上去。

防曬油咕嚕咕嚕滾落到地上,灑出了不少,不過此刻在水床上擁抱住的兩人壓根顧不上了。

“呼啊……嗯、咕啾……”晴明姬的雙臂環繞在伊邪那岐的脖頸上,她把自己掛在高大公公的臂彎裡,和伊邪那岐接觸的肌膚顫抖著發紅,又被公爹高熱的體溫所燙紅。

伊邪那岐雙手扣著晴明姬豐滿軟嫩的臀肉,把這兩團雪臀揉捏成各種淫靡下流的形狀——他早就想這麼做了,把這個香甜可人的尤物兒媳摁在身下把玩侵占,讓晴明姬身體每一寸都烙上他的氣息!

猩紅的舌頭在彼此糾纏,嘰咕嘰咕的淫靡水聲中,銀亮的粘絲在起舞的舌葉間拉扯、連綿、又斷裂,伊邪那岐貪婪地吞吃著晴明姬的舌尖,舌麵搔颳著兒媳軟嫩香甜的口腔,把內裡所有的津液全部吸吮到自己的口中,然後吞嚥下腹。

“嗯呼……晴明、晴明姬……舒服嗎?”

伊邪那岐一隻手撫摸上晴明姬的嫩乳,把那飽滿挺翹的奶尖搓揉得緋紅腫脹,另一隻嫩滑的奶肉不住地磨蹭著伊邪那岐緊實的胸肌,兩人滾燙的小腹貼在一起,晴明姬光是感受到伊邪那岐那根肉物的輪廓,腿心就濕得不行。

“嗯啊啊啊……”晴明姬閉上眼睛,雙頰微紅,不願回答。

伊邪那岐並不意外晴明姬這般反應,他將晴明姬的臀丘抬起,那根粗大猩紅的肉刃抵在濕漉漉的陰穴上下地摩擦著。

隻是感受到肉棒的熱意和硬度,就已經讓晴明姬穴眼滋咕蠕動,宛如餓極了般溢位了粘稠的淫水,還冇有插入進去就已經把伊邪那岐柱身這麵全部濡濕了。

“呼啊啊……嗯呼……”

晴明姬顫抖地扣著伊邪那岐結實寬闊的臂膀,指尖軟得差點要從那熾燙的肌理上滑下來,可是腰肢卻本能地還在向上拱起,試圖將那濕漉瘙癢的逼穴往那根硬挺灼熱的陰莖上磨蹭。

伊邪那岐不動聲色地將晴明姬這幅淫態收歸眼底,他搖晃著腰桿摩擦著晴明姬的腿心,龜頭時而重重地碾過那敞開的花唇,吻過翕張的穴眼,剮蹭得晴明姬媚叫連連,但是當那顫抖的陰阜蠕動著追過來時,他卻又抽回肉棒,隻在晴明姬的菊穴口徘徊。

“呀啊啊啊……彆、彆走……”晴明姬抱緊了伊邪那岐的臂彎,散落的銀髮有幾縷黏在了她的嘴角與麵頰上,令那雙湛藍的眼眸顯得愈發水潤迷離。

“晴明,晴明姬……”伊邪那岐低聲呼喚著晴明姬的名字,那聲音裡充滿愛與欲,“隻要你所求,我必將給你,成倍給你。”

晴明姬打了一個哆嗦,卻是抿緊唇瓣不肯再說了。

於是伊邪那岐繼續用肉棒在晴明姬的外陰緩慢地研磨,既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晴明姬。

“嗚嗚嗚、呼啊啊啊~~”晴明姬被磨蹭得肩膀顫抖,腦袋搖晃,陰穴和菊蕾都在一起抽縮著噴水,把伊邪那岐結實的小腹和濃密的暗金色恥毛都浸濕了。

“想要……”晴明姬雙目失神地呢喃著,“嗚嗚嗚,想要大肉棒插進來……”

“插哪裡?”伊邪那岐追問道。

“插……插……”晴明姬喉頭滾動,淚水從眼底溢位,話到嘴邊又被理性壓住,最後吐出來的隻有一聲微弱的請求:“請插後麵的菊穴……”

伊邪那岐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但還是滿足了晴明姬的請求。

他將自己沾滿晴明姬淫水的肉棒停在菊蕾外,隨後“噗嗤”一聲操了進去,碩大的肉棒填滿了濕熱的腸壁,讓晴明姬頓時舒服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哦呼、嗯咕、呃呀啊啊啊~~”快樂酥麻的電流填滿了晴明姬大腦皮層的每一道褶縫,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快感扭動著腰肢,宛如一隻撒嬌的白狐在用柔軟的皮毛蹭動著伊邪那岐。

“好舒服、呼嗚嗚嗚~~噢噢噢、好大……填滿了呀啊啊啊~~”晴明姬上半身向後昂起,下方的水床隨著兩人肏弄的動靜而顛簸搖晃著,反倒是省了不少力氣,就能讓交媾的雙方都得到歡愉。

菊穴貪婪地吞吐著伊邪那岐的陰莖,用力地絞縮著,打算就這麼讓神族繳械投降,伊邪那岐卻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繼續用那根粗大的肉刃噗嗤噗嗤地肏著晴明姬的後庭。

仍舊硬挺粗熱的肉刃在菊蕾裡進出著,快樂在腸壁上點燃,晴明姬在欣悅之餘,也察覺到了至今冇能被插入的花穴上傳來了鮮明的瘙癢與空虛。

後庭越是快樂,越是被滿足,前方就越是慾火難耐。

晴明姬渾身顫抖著,她在這股明顯的落差之中喪失了理智,甚至將自己的手摸到花穴上,一邊被伊邪那岐肏著後庭,一邊用手指捏揉著陰蒂,戳刺著雌穴口。

這幅在自己眼底下自慰的模樣淫靡又色情,極大地刺激了伊邪那岐的興奮慾望,他的肉刃勃起得愈發硬挺,還在晴明姬的菊蕾裡脹大了一圈,燙得晴明姬媚叫連連。

伊邪那岐插著晴明姬的菊穴玩了一陣子兒媳滑軟豐潤的奶子,便鬆開精關,將濃漿灌溉在晴明姬的後庭裡。

“呼啊啊啊……誒?已經結束了?”晴明姬茫然地抬起濕漉漉的眼簾,懵懂疑惑看來的目光讓伊邪那岐心頭邪火直冒,但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仍舊抽出了雖然射精、但仍舊半硬不軟的陰莖。

他吻了吻晴明姬的唇瓣,低笑著說道:“是啊,結束了。晴明,你該去洗澡了。”

說完伊邪那岐便起身穿好掉落在一邊的浴衣,遮擋住了自己腿心還未消退硬挺的肉刃。

晴明姬不可置信地瞠大眼眸,她不僅雌穴現在饑渴難耐,就連剛被查過的菊蕾也冇有完全滿足,現在正被不上不下的快樂吊在半空中,難受得緊。

晴明姬去衝了個澡,雖然體表的粘液被洗乾淨了,但是殘留在體內的空虛慾望卻並未消散。

整整一個下午,伊邪那岐都冇有再碰她,哪怕晴明姬穿著性感的內衣在伊邪那岐的麵前走來走去,甚至故作要找滑落到椅子下東西,朝著伊邪那岐方向翹起臀丘的動作也冇有得到迴應。

【笑死,伊邪那岐的目光完全就是在欣賞晴明姬翹起來的騷屄啊!】

【真是好美的騷屄,又白又粉,又鼓又軟,就像是個顆騷桃子一樣勾引雄性去肏啊!】

【穴眼還在蠕動呢,快把鏡頭拉進!】

【果然是極品尤物,這穴肉的顏色由淺至深遞進,穴口被摩擦出了玫瑰般的緋色,但是裡麵卻是淺淡如櫻花的嬌嫩,真是期待晴明姬的騷穴被同樣肏成熟紅色的模樣啊!】

【好漂亮的風景,這個角度不僅能欣賞那還在流水的騷屄,還能看到晴明姬內衣都包不住、呼之慾出的大奶子搖晃的模樣啊】

【伊邪那岐真是悶騷,非得要兒媳親自開口說想要才肯肏是吧】

【簡直就是精神調教,晴明姬吃了雞巴以後越來越想要,已經完全慾火焚身了吧】

【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呢,好期待啊!】

見自己的伎倆冇起作用,晴明姬又把自己關回房間,冇再出來。

到了用晚餐的時候,她仍舊冇有出房間,打電話也不接,伊邪那岐便上樓直接去臥室喊她。

門冇有鎖,敲門也冇有迴應,於是伊邪那岐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內半拉著窗簾,燈光開著,晴明姬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滿臉緋紅。

伊邪那岐能隱約聽到嗡嗡嗡的震動聲從被褥之下傳出。

【草,難怪冇下樓,看來是饑渴得不行,直接用情趣玩具來滿足了】

【啊?那晴明姬滿足後不是不會再勾引公爹了?那我看什麼!?】

【想多了,吃過神族火熱肉棒的小騷貨怎麼可能忘得掉,情趣道具這種死物肯定冇辦法滿足她的!】

伊邪那岐就站在床邊看著晴明姬,她用被頭遮擋住自己的半張臉,但顫抖的睫羽泄露了她並未睡著的真相。

“就算和我生悶氣,也不該不下來吃飯,會傷身體。”伊邪那岐柔聲說道。

“嗚嗚嗚……呼啊啊……”晴明姬的喉頭滾動著,發出了一陣似喘似哭的啜泣聲,聲音微弱,還得伊邪那岐彎腰靠近才聽得清楚。

“冇有生氣……幫幫我父親……拿不出來了……”晴明姬嗚嚥著呢喃道。

“什麼拿不出來了?”

“嗚嗚嗚嗚……是、是跳蛋……滑到了裡麵,我手指拿不出來了……”

伊邪那岐掀開被褥,握著晴明姬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打開,隨後那嗡嗡的震動聲愈發明顯,正是從晴明姬的雌穴裡傳來的。

除了雌穴外,還有一陣震動是從晴明姬的後庭裡傳出,她的菊蕾吞吃著一根假陽具,紫色的陰莖與那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幫幫我……嗚嗚嗚,父親,幫我拿出來……求你了……”晴明姬可憐兮兮地看著伊邪那岐。

【草,這到底是真拿不出來了,還是小騷貨想出來勾引公爹的方式?】

【媽的太色了!這還不操嗎?!】

【快肏死這個小騷逼!】

伊邪那岐喉頭劇烈地上下滾動,熱汗一下子從體內滲出,他踏上晴明姬的床榻,雙腿分開踩在晴明姬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說道:“幫你拿什麼?”

晴明姬的鼻尖微紅,她在接觸到伊邪那岐的目光時,便知曉公爹到底想要聽到什麼。

“請您,請您從晴明姬的騷屄裡把跳蛋拿出來——”晴明姬手拉住伊邪那岐的褲腳,嗚嚥著說道。

“哈。”伊邪那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

伊邪那岐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光,隨手這些價格昂貴的布料扔掉,他跪下來抬起晴明姬的臀丘,先把菊穴裡的假陽具給拿了出來,隨後又往濕潤的雌穴裡探。

晴明姬在逼穴裡塞了跳蛋,而且還是無線的款式。㈨㈤㈡㈠6〇㈡8三

金髮的神族將手指探入濕熱的花穴中,沿著彎折的肉壁往內裡探去,但是手指剛一插進去就嘰咕嘰咕地裹了上來,影響他的動作。

於是伊邪那岐又塞入一根手指,把濕軟的肉壁給撐開,再去夠那卡在穴肉裡的跳蛋。

“嗯啊啊啊~~呼嗚、父親、呀啊啊啊~~父親~~”晴明姬小腹痙攣著呼喚伊邪那岐,雙腿也在不停地抖動,伊邪那岐乾脆將膝蓋壓在晴明姬的小腿上,製止住了她的搖晃亂動。

在穴肉裡進出的手指很快被濕黏的淫水浸濕,伊邪那岐也花費了一番功夫,背脊上都泛出汗水了,才總算將那被淫穴吞吐吮吸的跳蛋給拿了出來。

粉色的跳蛋被扔到了一邊,仍舊在嗡嗡地震動著。

“哈啊……呼嗚嗚嗚……”晴明姬急促地喘息著,還維持著雙腿敞開的姿勢。

在剛纔伊邪那岐摳逼挖跳蛋的時候,晴明姬就已經舒服得拱起腰肢去了兩次,足以證明她到底有多麼慾火焚身了。

伊邪那岐摳出了跳蛋後冇有動,低頭凝視著晴明姬泛紅的臉頰。

而晴明姬也終於被攻破最後一層防線,她握住了伊邪那岐的手腕,嚶嚀著懇求道:“已經受不了了……父親,求求您再幫幫我吧……請將您的大雞巴肏進我的騷屄裡,裡麵發騷癢得不行嗚嗚嗚……”

“我們是公媳,不能越過那一線,不是嗎?”明明肉棒都已經硬得抵在晴明姬腿根上了,伊邪那岐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嗚嗚嗚、呼啊啊啊~~您若是不肏我,我、我就出去勾引其他男人!”晴明姬委屈得眼角都紅透了。

“那可不行,肥水不流外人田,看來我得好好肏壞你的小騷逼,免得你又搖晃著屁股去勾引其他男人。”

伊邪那岐義正言辭地說道,同時他捧起晴明姬的臀丘,將自己蓄勢待發的陰莖對準了晴明姬濕黏蠕動的穴心,粗鈍的冠頭抵在陰阜上,不過是稍微擺腰,肉棒就“噗嗤”一聲肏開了晴明姬的逼穴。

“哦啊啊啊~~進來了……好滿、嗯呼,好舒服呀啊啊啊~~”花穴終於吃到了夢寐以求的大雞巴,晴明舒服得腰肢都懸空顫抖起來,腳趾也蜷縮成一團,雙腿夾著伊邪那岐結實的腰桿研磨扭動。

濕熱的穴肉貪婪地吮咬著巨碩的陰莖,然後諂媚地吞吐著,試圖迎著冠頭往更深處挺進。

伊邪那岐欣然笑納了邀請,他不斷地前後聳動著腰肢,一點點頂弄開晴明姬的肉壁,然後把自己一寸寸地埋入到最深處。

晴明姬汗涔涔的平坦小腹,浮現出了伊邪那岐肉棒的凸起形狀,宛如孕育著活物一樣突突跳動著。

“晴明、哈啊……晴明,舒服嗎?我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伊邪那岐一邊揉捏著晴明姬的胸乳,一邊親吻著銀髮美人的紅唇,那劇烈搖晃的腰肢,幾乎都要晃出殘影了,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摩擦著晴明姬嬌軟的逼穴,把那花唇都肏得合不攏,往腿根貼去。

“呼哦哦~~好爽、咕嗚、呀啊啊啊~~去了、好喜歡……好舒服呼噢噢噢噢~~”晴明姬爽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宛如菟絲子般絞纏在伊邪那岐的身上,隨著他的頂弄而顛簸著,宛如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

嬌軟的吟哦與雄性舒爽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伊邪那岐的肉刃填滿了晴明姬的整隻肉穴,冠頭肏開最深處的軟肉,碾開宮頸口也不是什麼意外。

“嗯呼、咕啊啊啊~~子宮被肏開了、呼呀啊啊~~”

晴明姬雙眼向上翻白,舌頭也吐了出來,一副高潮得無法思考的模樣。

“我會灌滿你的子宮,讓你的騷屄裡溢滿我的精液。”伊邪那岐咬著晴明姬搖晃抖動的奶尖,低沉地宣告道。

而他也正是這麼做的,每一次的頂弄都必定會搗鑿到晴明姬倒梨形的子宮中,冠頭蹂躪著那嬌嫩的花壺,甚至把子宮內壁都肏得變了形。

晴明姬腿根不住地痙攣,臀丘收縮又舒展,有好幾次雙腿都環不住伊邪那岐的腰桿,被那鑿弄抽插的力道給撞擊得腰眼痠軟不已。

“呼啊啊啊……子宮好熱、嗯啊啊啊~~肚子要撐壞了呼哦哦哦~~”

晴明姬的眼底溢位淚水,又被伊邪那岐伸出猩紅的舌頭舔去,他結實寬闊的臂膀將晴明姬扣在自己的懷裡,每一記搗鑿都肏得晴明姬渾身戰栗,高潮不斷。

“好舒服、嗯咕……呀啊啊啊~~”晴明姬爽得小腹都在痙攣,喉頭也顫抖著吐出了嬌媚的吟哦聲。

每一次的搗鑿都彷彿從臀丘爽到頭頂,然後又迅速地擴散開來,直到指尖都浸冇在酥麻的浪潮裡。

晴明姬又一次高潮時,下身已經被她穴眼裡噴出來的淫水浸濕了,皮膚上都是濕亮的一片水光。

她收縮絞緊著逼穴,顫抖火熱的肉壁被粗大的肉刃狠狠地摩擦,在熱燙裡又湧現出新一輪的快樂。

【噴得好厲害,騷屄都被肏紅了啊】

【誰讓晴明姬這麼會勾人呢,被操壞也是她活該】

【晴明姬叫得好騷,看來是真爽了】

【噴了這麼多水,高潮了多少次啊?】

晴明姬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隻記得自己已經爽得不行,穴眼裡的瘙癢和空虛都被插進來的大肉棒所趕走。

不過晴明姬想喊停,伊邪那岐卻不想停。

他已經忍得足夠久了,從蓄意勾引晴明姬開始,再到一點點精神調教自己美味的兒媳,這期間他的雞巴恨不得立刻一杆入洞,把晴明姬串在自己的陰莖上。

光是幾次的品嚐,怎麼可能平息他沸騰的慾望?

晴明姬的哭喊聲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地變了調,從充滿甜糯的媚叫變成了帶著淒慘可憐的求饒:“嗚嗚嗚、不行了……父親、呀啊啊父親!小穴要被操壞了咕唔唔……不能再肏了,好痛、呀啊啊啊不要再肏了嗚嗚嗚……”

“不要、不想再高潮了呼嗚嗚嗚……好累,不要……救命,要死掉了呼嗚嗚嗚,要爽死了啊啊啊!”

“饒了我吧……對不起,嗚嗚嗚,我不敢了,呀啊啊啊!!我不敢再勾引父親了……放過我嗚嗚嗚……不要操我了咕嗚……”

“騷屄要被肏腫了……父親,呀啊啊~~老公,求你了老公,肏後穴好嗎?求你了,子宮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伊邪那岐嘖舌,他的陰莖被晴明姬的逼穴裡滲出來的淫水包裹上了一層銀亮的水光,晴明姬的陰阜已經被肏得紅腫鼓翹,穴眼都可憐兮兮地變成了一個圓洞狀,估計一時半會也冇辦法恢複,而且穴肉都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宛如一朵肉花可憐兮兮地綻放。

他的表情明顯還未儘興,但見晴明姬哭泣得厲害,便乾脆將陰莖抵在了後方的菊穴上。

這隻菊穴之前塞下過假陽具,裡麵也已經濕潤柔軟得緊,很是溫順地吞下了伊邪那岐堪稱凶器一般的肉刃。

總而言之伊邪那岐交替肏弄著晴明姬的兩隻穴眼,肏爽了就射,射完了就抱著晴明姬親,親得又硬起來了就繼續壓著兒媳婦肏乾,整晚都冇有停歇。

晴明姬身上滿是伊邪那岐留下來的吻痕與指印,腿心裡的兩隻穴眼又紅又腫,合不攏的穴縫嘰咕蠕動著吐出小股小股粘稠的濃精,這些都是伊邪那岐射進去的體液,甚至都將晴明姬的肚子灌溉得宛如三月懷胎的孕婦。

破戒之後,伊邪那岐直接撕開遮羞布和偽裝的假麵,摁著晴明姬在彆墅裡到處做愛,甚至不允許晴明姬穿內褲,想要了就直接掀開晴明姬的裙襬,然後隨時隨地地操進去。

伊邪那岐抱著晴明姬在健身器材上做愛,讓晴明姬雙腿劈一字馬的姿勢,然後他扣著晴明姬的腰肢肏弄著單腳站立的銀髮美人,享受著肉穴緊緻收縮的觸感,一邊親吻著晴明姬修長的脖頸。

伊邪那岐還讓晴明姬穿一體式的藏藍色校園泳衣,和自己在泳池裡做愛,他的手一邊揉弄著晴明姬豐潤的巨乳,一邊將陰莖從被扳開的嫩逼裡操進去,水流聲嘩啦啦地響動著,與晴明姬放浪的媚叫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穿著校園泳衣的晴明姬羞澀不已,彷彿還在校園中讀書的學生,令伊邪那岐忍不住想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就認識了晴明姬,那麼他會直接追求晴明姬,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除去做愛外,伊邪那岐還會帶著晴明姬外出遊玩。

拍賣會的珠寶隻要晴明姬多看一眼,伊邪那岐就眼睛眨也不眨地買下,然後送給晴明;伊邪那岐還帶著晴明姬去星海賞景,在那浩蕩的星海裡共進晚餐。

他甚至為晴明姬親手挑選了一枚星星,用神力封存,變為一條閃亮又華美的項鍊,讓晴明姬掛在胸口。

【騷逼終於吃到公爹雞巴,這幾天臉色都紅潤了】

【伊邪那岐這老登還挺會的,這是在追求自己的兒媳嗎?】

【看到剛剛那個鏡頭了冇?晴明姬和伊邪那岐在吃飯的時候,公爹的手在桌下乾什麼呢?】

【這還用問,肯定是在摳逼玩穴啊!】

【那個上菜的服務員應該發現了,還往地上看,肯定地板都噴濕了】

兩人白天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結伴遊玩著,高大威嚴的‘丈夫’雖然麵容冷峻,但看著‘妻子’時目光幾乎要淌出蜜來,隨時隨地地注意著‘妻子’的情況,而妻子美麗動人,氣質高潔,不少路人都豔羨地覺得晴明姬與伊邪那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到了夜晚,兩人就情濃意烈地交合著,媾和的痕跡從浴室一路到沙發、再到窗台和陽台,酒店裡的套子全部用完了,蓄滿了精水的保險套丟得滿地都是,然後伊邪那岐乾脆無套中出插入。

晴明姬已經舒爽得大腦空白,吐出一截軟舌,臉頰都爽麻了,隻能任由伊邪那岐擺佈自己。

她的乳暈被伊邪那岐吮吸得脹大了一圈,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緋紅的吻痕,更彆提腿心裡的穴眼了,完全是被人肏開透熟了的熟紅色,宛如糜爛的漿果,散發著迷醉的香氣。

而距離須佐之男回家,還有一天。

76 現代豔星番外:懲罰出軌淫妻,賣逼的小晴明,高H,青奸

晴明姬在接到須佐之男的電話,得知他今晚回家時,整個人一個激靈地回過神來。

伊邪那岐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肢上,昨夜兩人做到了淩晨,晴明姬累得躺在伊邪那岐的身上,那根粗大的陰莖還埋在她的體內,都忘記退出來了。

結果上午晴明姬還冇有睡醒,伊邪那岐晨勃時又繼續聳動腰肢肏弄她,肏得晴明姬腰軟得直不起來了。

晴明姬慌亂地挪開伊邪那岐的手臂,她想下床穿衣服,結果雙腿剛站起來腰眼就湧現出一股痠軟的電流,讓她差點腿軟地摔倒。

須佐之男晚上回來,現在都快黃昏了,不趕緊回去的話就趕不及了!

好在伊邪那岐見晴明姬如此慌亂緊張的模樣,冇說什麼,而是直接帶著晴明姬從空中坐鸞車離開,及時趕到家中。

趕上了!

晴明姬內心鬆了口氣,看著許久未見的丈夫,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晴明的騷逼公爹操的次數比丈夫還多,就連屁眼都被破了】

【捱了這麼多操,灌了這麼多精水,晴明姬會懷上須佐之男的弟弟吧?】

【這幾天一直都冇把精液排出來吧,肚子看起來的確比剛開始的鼓】

【期待須佐之男回來看到老婆的孕肚!】

【出差二十天,老婆懷孕三個月】

【我最期待的劇情終於要來了!】

【管你是不是雷鳴武神,反正最終也會被NTR!】

【不過晴明姬這一身愛慾的痕跡,須佐之男一脫親親老婆的衣服不就發現老婆偷吃,給自己戴綠帽子了嗎?】

【你誰啊,怎麼叫我老婆叫得這麼親熱?】

【前麵吃了幾顆花生米就醉了?】

須佐之男也很想念晴明姬,他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住了晴明姬,親吻著妻子的紅唇。③3;〇1㈢九4九③蹲.全玟群

他太想念自己的妻子了,滿心滿眼都是晴明姬,冇有察覺到站在後方的父親麵色陰沉,目光銳利。

吃完晚飯後,須佐之男迫不及待地握著晴明姬的手,往臥房裡走,他太思念妻子了,想念她的親吻,想念她的擁抱。

晴明姬內心打鼓,她現在渾身伊邪那岐留下的痕跡,這決不能被須佐之男看到。

晴明姬哄著須佐之男先去洗澡,自己把房間內燈光都關上,然後在漆黑的夜色中環繞住丈夫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須佐之男十分想念晴明姬,他溫柔地舔吮著愛人的唇瓣,摟著晴明姬的腰肢,動作標準得和書本上所寫明的理論知識一樣,從最初的愛撫開始,再到插入,抽插的幅度九淺一深,然後射精。

【須佐之男的演技不錯啊,把一個正經人的青澀感演出來了】

【說實話看到這段,我又忍不住回想起那場直播】

【是啊,直播裡的須佐之男可是把晴明姬玩到漏尿失禁,哀聲求肏啊】

【那場的晴明姬真是淒豔可愛!想起來雞巴又硬了!】

【彆看這幕須佐之男好像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結束拍攝後他可是直接豹變,抓著晴明姬的腳踝把人鎖在懷裡,將晴明姬日了又日,肏得晴明姬不住挺腰高潮噴水,床單都濕透了!】

【是花絮裡的嗎?】

【是啊!買正版附贈的花絮裡有,雖然還是同一個人,但是氛圍感就是不一樣啊,晴明姬是真的被肏得眼白都翻起來了,如果不是還要接著拍下一場,我估計晴明姬的小逼和屁股裡都是須佐之男射進去的精水啊】

【我懷疑這是須佐之男和他爹在暗暗較勁呢,誰都知道下一場是公爹ntr兒媳的劇情】

【不過更興奮了!就是要看扭曲的修羅場!】

晴明姬不知道的是,伊邪那岐早就在彆墅各處撞了攝像頭,將她與丈夫的交媾監控得一清二楚。

伊邪那岐陰冷地盯著畫麵裡交纏相擁的兩人,他胯下的肉物雖然硬鼓鼓地凸了出來,卻碰也不碰硬得發脹的性器。

【嘖嘖,看這眼神,晴明姬之後有的苦吃咯!】

【劇情裡伊邪那岐該不會已經把晴明姬當做自己的妻子了吧?他這目光分明是看出軌妻子的眼神啊】

【笑死,明明晴明姬是須佐之男的妻子啊!】

【入戲太深了唄】

須佐之男雖然技巧貧匱,但是旺盛的精力與有勁的腰身彌補了這一點,隻是帶來的快感總是缺少那麼一點刺激。

須佐之男回來後,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妻子,有時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在,就摟著晴明姬要親親。

晴明姬無法,自然是獻上自己的紅唇,然後又被須佐之男興奮地扣在懷中吮吸著舌尖,那咕啾的水聲響亮極了,晴明姬的雙頰緋紅不已,藍眸濕潤迷離。

晴明姬與伊邪那岐的相處又退回到了公爹與兒媳中,雖然內心隱約有些失落,但晴明姬還是強迫自己忘掉被公爹肏屄和菊穴的快樂。

但伊邪那岐可不會讓她如願。

須佐之男正在三樓書房裡忙碌著工作的收尾,晴明姬便去往廚房,打算燉點克化的湯給丈夫,補補身體。

隻是晴明姬架好鍋打開火,卻發現伊邪那岐正站在廚房口,金色的眼睛灼灼地盯著她。

“父親……請讓開,我要出去了……”晴明姬心下一跳,啞聲請求道。

伊邪那岐不語,他冇有讓開,反而踏入廚房,高大的身軀投落下的陰影,恰好將晴明姬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之前在床上叫我老公,現在又變成父親了?”伊邪那岐的聲音帶著笑,他伸手一勾,便攬住晴明姬的細腰,將人摟入懷中。

不得晴明姬回覆,便俯首吻住了那還試圖吐出狡辯之語的嘴唇,狠狠地懲罰蹂躪著這個花心風流的小騷貨。

“唔!”晴明姬不得不踮起腳,身體完全貼在了伊邪那岐滾燙結實的胸口,而且那扣在腰肢上的手熾熱極了,讓晴明姬不由自主地顫抖,又回憶起被伊邪那岐填滿時的快樂與滿足。

一開始她還麵前維持著理性,用舌肉推拒著伊邪那岐的親吻,但是她的力氣完全比不過成年的神族,伊邪那岐恨不得將她揉入懷中,就連晴明姬肺腔中的空氣也被劫掠一空。

“呼啊啊……”晴明姬喉頭滾動,溢位了一道嗚咽。

伊邪那岐手往晴明姬的腿間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汪濕濘。

他提唇嗤笑了一聲,將泛著水光的手指在晴明姬眼前晃了晃:“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誠實。”

“不行……不行的父親!”晴明姬喘息著搖頭,眼角緋紅帶著潮意,“我們是公媳啊!”

“有什麼不行?”伊邪那岐卻不以為然,“你和我的身體更加契合。反正都是入籍,是兒子的妻子還是父親的妻子,也冇有什麼差彆。”

“況且你這淫蕩的身體真的能被滿足嗎?我那一本正經的兒子讓你不夠爽吧?”伊邪那岐咬著晴明姬的唇瓣,在廝磨中說道。

“把屁股翹起來,我讓你知道誰才能讓你最舒服。”

晴明姬雙手撐在流理台上,腰肢塌下而臀丘翹起,伊邪那岐抓揉著她的臀肉,將那根硬挺的陰莖反覆進出著兒媳的嫩屄,紫紅色的粗大雞巴在狹窄細嫩的穴眼裡進出著,簡直是一種視覺暴力。

“嗯啊啊啊~~不行、呼唔唔……好大……呃咕、又要去了啊啊啊~~”晴明姬的膝蓋顫抖著,腰軟得直不起來。

明明伊邪那岐的陰莖其實和須佐之男差不多大小,可在技巧上就是伊邪那岐最能讓她爽到。

就好像兩隻肉腔都已經被調教成伊邪那岐的形狀,一舔到他的雞巴就開始流水蠕動,貪婪地吞吃著。

淫水滴答地從晴明姬顫縮著的穴眼流下,又沿著腿根滑落,在伊邪那岐的頂弄搗鑿裡逐漸於晴明姬的足心間彙聚出一汪散發著腥甜氣味的水窪。

“呀啊啊啊~~~”在伊邪那岐一記猛鑿中,晴明姬狼狽地支撐在大理石台的邊緣,穴眼本能地痙攣絞緊,將伊邪那岐的冠頭引到最深處,讓那粗鈍的冠頭親吻著自己的子宮口。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晴明姬一陣哆嗦,膝蓋也在發抖,好在跌倒之前伊邪那岐眼疾手快地將人直接抱起,才讓晴明姬免於摔倒。

最終那鍋本來煮給須佐之男的湯,進了伊邪那岐的肚子,也算是滋潤兒媳的慰勞品。

伊邪那岐也很體貼地餵給晴明姬,讓她也滋補一下,隻不過他是用自己的嘴巴一口一口度過去的,晴明姬不肯喝,他就用那根還埋在晴明姬腿心裡的陰莖頂弄抽插,逼得晴明姬哭叫連連,為瞭解脫不得不用檀口接下渡過來的湯汁,還要被公爹吮吸舔咬著嘴唇,搔刮口腔內部,聽他誇讚湯品的美味。

好不容易脫身,晴明姬嘴巴又紅又腫,髮絲淩亂,眉目含春,這幅模樣自然也不能出現在丈夫眼前,而那鍋養生湯也冇剩下多少,躺在案台上等明日鐘點工的拾掇。

晴明姬回過神後,有意地躲開公爹,但她又能躲到哪裡去呢?況且伊邪那岐太瞭解她的身體了,就像是此刻——

晴明姬被伊邪那岐堵在健身房裡,她抱住自己向前抬起的左腿,右腿站在瑜伽墊上,而伊邪那岐就坐在她的前方,頭顱埋在了晴明姬的腿心裡,牙齒啃咬著那陰阜上挺翹的紅嫩蕊豆,舌頭則不斷地在那還在流水的騷屄裡頂弄戳刺著。

厚實粗糲的舌苔每一次挪動都會給晴明姬帶來戰栗一般的快樂,然後又湧出汩汩的甜水,濡濕了伊邪那岐的唇瓣。

伊邪那岐舔過嘴唇,把甜水拭去,故意壞心眼地用自己高挺的鼻梁頂弄著那顆挺翹的肉豆。

陰蒂被撞了一下,晴明姬頓時腰眼發酸,渾身痙攣著顫抖起來,更多的淫水噴濺而出,把伊邪那岐俊美成熟的麵龐也濺濕了。

“嗯啊啊啊……嗚嗚嗚~~”晴明姬的喘息中帶著哽咽與恍惚,眉心雖然蹙起,可神情卻是饜足而歡愉的。

隨著伊邪那岐的舔弄,晴明姬也維持不住單腳站立的姿勢,身體越來越搖晃,還是伊邪那岐雙手扣著那肥軟的臀肉,才穩定住晴明姬的身軀。

但是這樣一來伊邪那岐就更加方便品嚐吮吸晴明姬腿心裡的軟穴了,他幾乎是將下半張臉都埋在了晴明姬的逼穴裡,舔、啃、戳、咬、碾、搓,彈,數技齊下,玩弄得晴明姬嗚咽不止,最後不得不把另一條抬起的腿也放下,才勉強穩定住自己要倒下的身體。

現在伊邪那岐的耳朵被銀髮美人豐滿滑嫩的大腿肉夾著,軟肉四麵八方地裹著他的麵龐,宛如沉陷在香甜的雲朵之中。

而不遠處便是那粉嫩水潤的花蕊,伊邪那岐用力地嘬吸著花心裡的蜜汁,不放過一滴全部吸入自己的口中。

黏膩的水聲連綿地響起,晴明姬幾乎是嫩屄騎在伊邪那岐的麵龐上,隨著那舌頭的動作而痙攣戰栗著。

【笑死,我願將這一幕稱之為世界名畫,就名為《須佐之男在書房工作》——請看,伊邪那岐在健身房舔兒媳晴明姬的逼穴,把晴明姬舔得噴水高潮了兩回】

【那麼須佐之男又在哪裡呢?】

【——須佐之男在書房工作呀!】

【地獄笑話永不過時!】

“呼啊啊啊~~”快感連綿不絕地從小腹下端沖刷而上,晴明姬雙腿愈發地夾緊了伊邪那岐的脖頸,本能地扭動挺動著腰肢,把自己的穴眼和陰蒂往伊邪那岐的嘴唇與鼻尖上送,隻是被碾磨摩擦,就又激盪起新一輪的快感,讓她沉溺其中。

在顫抖著雙腿、弓腰噴水高潮了四次後,晴明姬腿軟得冇法動,於是伊邪那岐就乾脆站了起來,讓晴明姬雙腿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托著那豐腴的臀肉,把人抱到了浴室裡。

在浴室之中,伊邪那岐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肏著晴明姬的嫩逼,不過這一次不是用嘴唇和舌頭,而是用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碩陰莖。

當騷屄被肉棒操進來後,晴明姬叫得又甜又媚,整個人都恍惚哆嗦了起來,腰肢也隨著那抽插頂弄的力道而搖擺起來,連同那豐腴飽滿的雪白奶肉也搖曳出淫靡的乳浪。

“嗯呼……好舒服……呀啊啊~~子宮、咕嗚,又操進子宮了……嗯呼、要、要懷上小寶寶了嗚嗚啊啊啊啊~~”晴明姬癡迷地媚叫著,雙手環繞在伊邪那岐的脖頸上,感受著公爹那有力的腰肢拍擊著自己的臀丘,將自己的身體撞擊得顛簸搖晃的浪潮。

穴眼嘰咕地絞緊了伊邪那岐熾熱堅硬的雞巴,當子宮又席捲熟悉的痙攣熱流時,晴明姬翕張著唇瓣,眼神迷離地索吻:“親親我……嗯呼……呀啊啊~~”

麵對邀吻伊邪那岐自然是從善如流,他吻著晴明,吸吮著那軟嫩的舌尖,一邊用自己的陰莖搗鑿著晴明姬的子宮,宛如攻城杵般勢如破竹,彷彿打算讓兒媳先懷上自己的幼崽。

兩人的結合處濕濘得宛如氾濫的春水,浴室地板到處都是晴明姬噴出來的淫水,散發著腥甜的香氣。

伊邪那岐在鑿擊著晴明姬子宮的頂弄中鬆了精關,灌了兒媳婦滿肚子自己的白漿,但是光一次還不夠,伊邪那岐有力的臂彎將晴明姬擺出各種姿勢,每一次都帶著呼嘯而至的狂風,將晴明姬的理性席捲其中,不得不隨著那顛簸的慾望巨浪而沉浮掙紮。

“嗚嗚嗚……不行了……太多、太多了咕……腦袋好暈……嗚嗚嗚、要被肏成笨蛋了……”

快感過於濃烈,晴明姬完全無法思考,她腿根痙攣顫著,腿心裡的穴眼已經被肏成了熟紅色,原本細窄的穴縫也變成了合不攏的肉洞,而且伊邪那岐每次的進出,還會帶出之前射在穴道裡的精漿,在穴肉的抽搐中與淫水混到一起噴濺出來。

明明是進來洗澡的,但卻怎麼也洗不乾淨。

晴明姬的大腦被情慾所蒸騰,她主動配合著公爹的肏弄,翹起臀丘收縮穴眼,試圖把那根把自己肏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肉棒給榨出精液來。

伊邪那岐自然是笑納兒媳主動的服侍,他從背後攬著晴明姬的小腹,胸膛完全貼在兒媳的背脊上,把銀髮美人串在自己的肉棒上,每抽插一下便往前挪動一步,就像是另一種淫靡的交誼舞般。

晴明姬雙目失神,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在高潮的逼迫下錯覺自己幾欲窒息,身體下意識地往前移動,然而伊邪那岐壓根不會放走自己的獵物,他亦步亦趨,寬厚的胸膛緊貼著晴明姬的背脊,低喘時撥出的熱氣都落在了兒媳的耳根上,彷彿恨不得把自己兩顆鵝卵大小的精囊也塞進晴明姬的逼穴裡。

直到晴明姬前方被浴室門所阻擋,她整個人貼在了磨砂半透明的門扉上,再也躲無可躲,隻能拱著腰、撅著臀被公爹從後方狠狠蹂躪操乾。

兩顆沉甸甸又白嫩嫩的奶肉就這麼貼在了磨砂玻璃上,從外端來看,這幅畫麵情色至極,白嫩的乳肉被壓成橢圓狀,就連頂端紅豔的乳尖也被碾入到奶肉之中。

乳團與玻璃門的麵積接觸,隨著身後之人的頂弄時而變大時而變小,從這變化之中看得出來這場性交到底有多麼激烈淫靡。

隻是正當兩人在高潮的頂點來回沉浮,沉浸在慾望的快樂之中時,支撐著他們的浴室門扉卻被人猝不及防地打開了。

晴明姬瞳孔緊縮,身體已然往前倒去,伊邪那岐還在下意識地挺腰,於是也冇有站穩。

如果不是開門之人穩穩地接住了晴明姬,說不定伊邪那岐會連帶著晴明姬一起跌倒在地。

但反過來說,如果冇有開門之人這一番舉動,他們兩人自然也不會落入到要跌倒的境地裡。quΝ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晴明姬頓時緊張地渾身緊繃起來,小腹肌理也連帶收縮著,把伊邪那岐直接夾射得噴出精漿。

在眼前之人那愕然與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晴明姬能感受到對方扶著自己的手掌那火熱的觸感,她顫抖著嘴唇喘息著,在羞恥和高潮的衝擊下,痙攣高潮的騷屄又噴灑出了淅淅瀝瀝的水液,浸濕了來人的小腹。

晴明姬濕潤的藍眸之中,倒映著丈夫須佐之男的身影。

—完—

【草?!就結束了?怎麼卡在這個地方啊?!快點讓我看後續啊!】

【須佐之男一定要好好教育這個勾引公爹的蕩婦兒媳啊!】

【快用你的雷霆電壞她的騷屄!】

【必須把晴明騷逼和嫩屁眼抽腫,看她還敢不敢勾引公爹!】

【這樣的蕩婦不好好管教肯定會勾引其他男人,出門得穿好貞操褲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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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公媳第二部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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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纔重溫第一部,晴明姬和伊邪那岐偷情,結果直接被須佐之男撞破,真的是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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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第一部真的是公媳片聖典!來回的拉扯還有直接在兒子眼皮底下偷情,真的是色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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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啊,想看父子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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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回來了,簡短repo一下吧

須佐之男發現晴明姬和公爹扒灰後,判定晴明犯了淫蕩罪——說句題外話,這片裡須佐之男扮演的丈夫也是處刑神,直接下達了判決。

不過你小子是演都不演了,哪有NTR片的苦主丈夫這麼設定的?!我們還要帶入,你是直接帶資進組肏我女神的嫩屄是吧?該死的我和你們這群高天原神族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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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蕩婦罪的晴明姬需要被家中男人嚴格管教,於是她變成父子共妻。

然後晴明姬腫著逼還得每天撅著給父子倆操,逼穴真的是都被操壞了,原本就細窄的騷屄腫得像個饅頭,穴眼也被紅腫的嫩肉給擠得更小了,稍微一碰都疼得哆嗦。

而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的雞巴又大又粗,光是摩擦都疼得晴明姬哭泣,晴明姬哭著求他們肏菊穴,結果菊穴被迫吃下兩根,最後結果當然是也被肏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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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的時候好可憐哦,看得我淚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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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還有一些淫規,比如在家裡隻能穿著情趣服,那種直接露出奶子和騷屄的暴露款式。

而且每天早上要先用奶子沾煉乳或者果醬,塗抹到麪包片上,準備好早餐給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吃

騷奶頭都被麪包磨得硬挺凸起,而且有的時候還能看到白麪包片被壓出了騷奶頭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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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我看餓了,好羨慕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啊,每天都過得這麼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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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彆說還真彆說,我也想飲晴明姬那滑嫩香甜的陰蒂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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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姬的陰蒂都被茶水燙得腫脹碩大,就像是熟透的漿果一樣懸在陰阜上,好可愛平,好想摸……

伊邪那岐和須佐之男還用銀勺去摳挖抵弄,把那蕊豆撚揉摁壓得變形,我看著還以為真的要和漿果一樣爆汁了。

晴明姬被玩得穴眼抽縮著噴了好多水,然後中和了熱水,讓溫度變得入口適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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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其實已經不是公媳片,而是其他類型的色片了,畢竟標題就叫做《罪與罰~淫妻の墮落》。

因為犯下了淫蕩罪,晴明姬服侍完丈夫和公共後,晴明姬穿著性感內衣,被須佐之男用繩索牽在手上,另一邊係在陰蒂環上巡街,去往神社接受處罰。

啊,不過陰蒂環其實是夾上去,裡麵也裹了軟包,所以不會那麼痛。

這一部其實還有不少老熟人,比如源賴光啊、源滿仲啊、藤原道長啊,一目連、小鹿男、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他們,他們以路人的身份前來圍觀宣判。

晴明姬雙腿分開固定住,帶到神社門口,紅繩綁在那一身雪白的肌理上,真的好美,看上去好透明好柔軟啊!

然後伊邪那岐和須佐之男就開始鞭笞晴明姬的騷逼和菊穴,晴明姬被打得當眾發騷,明明捱打還在噴水抽搐。

是真的噴得好厲害,簡直就像是噴泉一樣間隔不停,陰蒂都濕漉漉的滿是水。

當然就是坐實了淫亂罪,被路人輪姦內射。

因為來分一杯羹的路人太多了,肉棒幾乎冇停下過,內射的精液完全冇辦法排出來,才一兩天晴明姬就像快要生產的婦人般大著肚子,奶子也翹鼓鼓的,又紅又腫,就像是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一樣,真的超級誘人!

最後晴明姬就變成了神娼,每七天就被抬上紅木神轎,被固定在轎子上,大著肚子巡遊。

充當轎子座椅的是那些‘路人’,他們用手臂摟著晴明姬,雞巴插在晴明姬的逼穴裡,隨著顛簸搖晃抽插,晴明姬一邊被插一邊挺著奶子拱著腰告超,淫水都噴濺在地上,真的是一路都是她流下的痕跡。

我真的很想問問他們到底花了多少錢來肏逼,我也好想這麼玩晴明姬的嫩屄騷穴啊嗚嗚嗚……

轎子轉一圈再回到神社,然後晴明姬被抱下來,擺在桌上撅著屁股繼續被抽逼,抽屁眼,由丈夫宣讀,這周被多少人操,高潮多少次,然後再問晴明有冇有反省淫蕩罪。

這裡的晴明姬已經完全雌墮了,變成滿腦子被肏逼的笨蛋,隻會癡笑著追著雞巴舔舐和吸吮

被須佐之男詢問的時候,她正吐著舌頭舔荒的大雞巴,手還在忙碌地擼動源賴光和大天狗的雞巴,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

這下好了,淫蕩罪確鑿無誤,晴明姬的腹部烙印上淫紋,並被宣判晴明姬不可以反抗任何人對她的侵犯。如果外出也隻能穿那種完全能看到身體膚色的透明紗衣,乳頭得戴著震動跳蛋,下麵戴著陰蒂環,然後兩隻穴眼裡都得塞假陽具,每天都要去巡街贖罪。

反正這部戲本體就足足有九個小時,每個出場的‘路人’都有鏡頭,由此可得拍攝的時候晴明姬到底捱了多少肏,感覺拍完這部騷屄和肛穴恐怕都要鬆了——要知道晴明姬可是世間罕有的白虎屄啊,能操鬆肯定是二十四個小時裡一直在吃雞巴,而且連續吃了十幾天,又不給她休息的時間

說真的,我覺得這一部《罪與罰~淫妻の墮落》能看得出來那些個大佬們的博弈。估計是看在第一部公媳片中伊邪那岐和須佐之男肏爽了晴明姬,而且還能正大光明藉著拍戲和晴明姬談戀愛,玩追人的把戲,所以不甘示弱,也想來分一杯羹。

他們紛紛施壓,最後製作組冇辦法,乾脆搞成了這種淫亂群P、輪姦調教的戲碼,就不會得罪這些財大氣粗的金主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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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會玩……晴明姬真的不會被玩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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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傳聞說真的差點被玩壞了,然後變得除了規格外、待機時間長的陰莖外,其他的陰莖操進去都冇有多少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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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不要啊!

我還希望有一天晴明姬舉辦粉絲回饋會抽中我啊!

我好想肏晴明姬啊嗚嗚嗚,如果晴明姬隻能吃神族的大雞巴,那作為人族的我不就冇辦法肏爽晴明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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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晴明姬體質很好的,給她足夠的休息時間就能恢複,不過問題就是那群精力旺盛又慾望強烈的大佬們不給她休息的時間啊……

不少狗仔都拍到了晴明姬被他們接到彆墅裡疼愛的照片和視頻。估計是嫉妒伊邪那岐和須佐之男能拍這部公媳片,所以自己也想要吧。

說的就是你們!源賴光和源滿仲!還有須佐之男和伊邪那岐!父子丼還冇玩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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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神娼,大家應該都看了最近大火的新劇吧?

就是那部《賣逼的小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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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記得那部新劇不叫這個吧?明明是《雛妓之哀》但是哈哈哈哈!《賣逼的小晴明》居然意外地貼切啊!而且比原名悲劇色彩冇有那麼濃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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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內容就是晴明姬如何努力地求著客戶買逼的劇情嘛,我真的好喜歡晴明姬咬著衣服下襬,讓客戶摸小奶子驗貨的部分哦!奶子又白又嫩,乳尖則又紅又豔,稍微一碰就發出可愛的呻吟與顫抖,穴眼也嘰咕嘰咕地吐出了好多淫水,好想吸晴明姬的小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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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冇想到還能看到小晴明姬,真的好可愛好色哦!

又讓我回想起了當初看的那部被肛交開苞的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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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藥還真是神奇,居然還能把人變小,那是不是也能讓人返老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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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烈懷疑這靈藥是那些大佬為了晴明姬以後準備的東西……

934L衣衣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壽命論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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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還有壽命論,既然那些大佬捨得拿出來讓晴明姬縮小拍片,那估計壽命問題早就解決了,指不定那靈藥多得能讓晴明姬泡澡了呢!

我等凡人還是好好努力賺錢,搞不好還能蹭到點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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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部確實很色,堪稱是晴明姬的快樂童年(色情版)

大概是因為返老還童,實際上身體並不是完全的幼嫩,對性慾和快感十分敏銳

雖然被遮蔽住了記憶,就像普通的小朋友,但初次的破處明明是輪姦,晴明姬的疼痛和哭喊也隻有最初,被調教後身體一直處在淫亂的狀態,剛插入就會潮吹。

到了中途就已經完全雌墮成牝獸,哭喊著要吃大雞巴,要讓大肉棒插進小穴了

而且因為太多雄性操,小騷屄和肛穴都被肏腫了,合都合不攏,滿滿的白色精漿從裡麵漏出來,精液都從腸道反進胃裡,再嘔出來,一邊嘔還在一邊痙攣著噴水高潮,又可憐又色情!

看了後我狂擼雞巴,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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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做愛很色,但是劇情有點太難受了……

晴明在劇情裡雖然是個雛妓,不過外表漂亮精緻,因此初夜其實可以賣出很高的價格,之後也能過得好一些。

因為劇情裡被人看上擄走輪姦了,不是處子的雛妓價格狂跌,晴明姬平時隻能依靠賣逼養活自己,但是被操一次隻能獲得很少很少的錢

所以為了賣逼賺錢,晴明姬一個個地上門推薦,求著對方,不停推銷客人纔會很勉強的同意,而且客人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也不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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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晴明姬的演技真的很棒,不過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其實還是齣戲了,因為那些客人雖然口裡挑剔著晴明姬,但是眼睛已經完全黏在她的身上,撕都撕不下來,還直接上手摳逼,言行舉止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還有那什麼驗貨的情節,給你舔逼舔爽了是吧!該死的不要一邊說嫌棄一邊胯下雞巴硬得都要凸出來了好嗎?!舌頭還伸!冇看到晴明姬在掙紮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總有一天我要在這些大佬麵前狠狠肏晴明姬,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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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還是做夢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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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一定是做夢,晴明姬不是出走自己建立了星社嗎,有傳言說確實打算從購買了一定數額的正版客戶中抽取粉絲進行感謝回饋。

說不定還真能肏到晴明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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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跑題了,本帖還是集中repo瑟片劇情吧!粉絲相關的去另外開貼

驗貨劇情也很色啊!這次八岐大蛇也有參加,他居然直接用舌頭舔晴明姬的小逼,那舌頭又長還分叉,把晴明姬的小肉豆都一圈圈裹了上去,真的是超級色!

而且陰莖還是帶著尖疣的異形,嘖嘖,小小的晴明姬看到後臉都嚇白了。

不過畢竟是變小後,身體大概還對快感有記憶,就算是那麼粗大的肉刃也還是勉強吞了下去

不過我看晴明姬的表情,可能太撐了,隻剩下飽脹感,快感冇有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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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晴明姬的小逼穴就嫩窄,大人身體的時候都噎得慌,肚子都會被肏得凸起來,現在變小了,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感覺她整個人都串在上麵了。

荒的肉棒都已經把她的小肚子頂起來,但還是有一大半冇能進去,哭得肩膀都在顫抖,滿臉淚水還要被荒捏著下巴接吻,吃得小嘴巴都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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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荒還算溫柔的了,冇看到月讀那壞人嗎,一副勉強的模樣,讓晴明姬求了又求才肯鬆口肏逼,還讓晴明姬配合他玩一些過分的play,結果肏到一半故意說太鬆了,不給錢!

太壞了啊太壞了啊!說什麼太鬆了,我看你的雞巴都把小晴明姬的逼撐大了!而且操了又操,把人的肚子都射得鼓起來了,分明是操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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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生計,小晴明隻能很辛苦地賣逼,有的時候隻能同意3p、甚至是群交,和SM。

不過說實話,小小的晴明姬穿著黑色啞光的皮衣,真的好色哦,小奶子被勒得鼓起,大腿軟肉軟乎乎地抖動,還要撅著屁股被滴蠟和鞭打,看得我雞巴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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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晴明姬為了錢,還去當壁尻了

小小的晴明姬被裝在很華美的壁尻牆上,整個人正麵掛著,雙手被固定在兩邊,雙腿則M字形敞開,袒露出那粉嫩的騷屄和菊穴,這個姿勢可以讓賓客隨意地玩弄晴明姬的胸、嘴、腿和屁股

作為一個合格的壁尻,晴明被固定在公共場合,需要解決客人精液存放,每個來做客的妖怪神明都能享用晴明姬

她伸著小舌頭收縮著嘴巴吞吐賓客雞巴的模樣真的又色情又可愛!

我看那些個大佬也爽死了,居然還排隊玩壁尻,巨大的雞巴來回地暴操晴明姬的嫩屄和肛穴,把自己精囊裡的存貨都射給這個淫蕩的壁尻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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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屁股的兩隻小穴,還有嘴巴、手和腿,真的是全部被玩了一遍,上麵都被射滿了精液,沿著晴明姬的肌膚往下淌落

而且大佬們還在晴明姬白花花、圓鼓鼓的大腿和屁股上寫一些淫言穢語,看得我渾身沸騰!

什麼肉便器、精盆、騷貨,還有在肚皮和腿根上畫箭頭,寫著‘射在裡麵很高興’之類的話,旁邊就是高潮失禁正字計數,那鮮紅的正字遍佈晴明姬白嫩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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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劇情圈內有名的男優都出演了,晴明姬周圍是群狼環伺,他們看著晴明姬的眼神都讓人打哆嗦啊,感覺恨不得直接把小小的晴明姬含到嘴裡吞到肚子裡去

反正壁尻這一部分拍完,晴明姬前後兩隻穴眼宛如被強行扳開的鮑肉,都被肏得合不攏了,風一吹就哆嗦著噴半透明的淫水,還夾雜著濁白的精液,真的是好色好色!我對這個鏡頭狂擼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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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部《賣逼的小晴明》其實就是那些金主正大光明哄晴明姬玩各種play,估計是晴明姬私底下不肯,但是因為她很敬業,所以不會拒絕在拍片的時候玩這種過激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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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逼的小晴明www我已經完全忘記這部片原本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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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想哄晴明姬玩各種play啊!好想舔晴明姬的斯小騷屄,好想玩她的屁眼,好想嘬她的大奶子,好想吸她的淫穴!

想問問看大家對粉絲回饋會有冇有興趣,應該是路人向,也是論壇體,如果不想看路人x晴明我就跳過不寫了

77 豔星番外:被舅舅肛穴破處,調教,69,精漿糊滿菊蕾(玉藻前篇)

【視頻開始播放】

成熟俊美的男人一襲柔順長髮係在腦後,為他的麵容增添了幾分雌雄莫辨的豔麗。

鏡頭對準他,但是他的目光隻看著懷裡嬌軟香甜的銀髮孩子。

稚嫩的孩童有著圓潤而明亮的藍眸,眼梢自帶緋紅的尾線,好似錦鯉豔麗的尾鰭,搖曳靈動,四肢纖細柔軟,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潔白無瑕的藕節,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而她的身上穿著會隨著體溫升高而逐漸透明的紗衣。

這朦朧紗衣裹著晴明姬纖細幼嫩的軀體,透露出一種影影綽綽的誘惑。

“好孩子。”低沉醇厚的笑聲從玉藻前的喉嚨裡溢位,落在晴明姬的耳中,帶來了酥麻的癢意。

“舅舅……好熱啊……”

小小的晴明姬被玉藻前猿臂鎖在懷中,光裸的背脊貼著玉藻前結實堅韌的肌理,雖然玉藻前穿著浴衣,但那火熱的溫度仍舊透過布料侵蝕了過來。

晴明姬的父母飛機失事,她的監護權便轉到了玉藻前的名下,這個自稱為葛葉‘義兄’的男人,是晴明姬唯一的依靠。

玉藻前雖然是第一次當‘父親’,但他竭儘所能讓晴明姬過得愉快舒心,晴明姬對此也心存感激。

但玉藻前宛如有肌膚饑渴症,喜歡摟摟抱抱,每一次都必定要將晴明姬全身包裹在自己的臂彎裡,同時將腦袋埋在她的肩膀或者後頸,嗅著晴明姬身上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晴明姬很不自在,但玉藻前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不願讓玉藻前失望,便任其所為,但這反而讓玉藻前得寸進尺,動作也愈發肆無忌憚了。

“乖,讓舅舅親親。”

玉藻前輕啞地說道。

晴明姬猶豫再三,但玉藻前的手掌裹著她的下頜,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灼灼地注視著懷裡的孩子,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讓晴明姬無法拒絕的懇求。

於是晴明姬遲疑過後,還是仰起麵龐,讓舅舅兼養父溫熱的唇瓣覆蓋住自己的嘴唇,然後唇縫被撬開,濕熱的舌肉鑽了進來,汲取著她口腔內的涎水。

明明還是個孩子,但晴明姬已經知道被親吻時該如何挪動舌頭、該如何吐息才能讓那酥麻瘙癢的快感變得更加悱惻連綿,也知道該如何同時愉悅自己與對方。

過早接觸到情慾,讓晴明姬就像是明明還很青澀,可是皮下蓄積著的甜汁已經盈滿,幾乎要將果皮也撐得透明,直至脹破,再奔湧出來,最後泄出一地的糜爛的熟香。

“嗯啊啊……呼嗚嗚嗚……”晴明姬喘息著,纖細小巧的肩膀急促地顫動,宛如失怙的幼犬在嚶嚀叫喚著。

玉藻前內心柔軟得不可思議,他放開晴明姬,讓她好調整平複急促的呼吸,白皙嬌嫩的雙頰染上了漂亮如朝霞般的緋紅色,濃纖的睫羽扇動著,下方瑩潤的藍眸瀰漫著霧氣。

舌葉粘稠濕軟地交纏著,晴明姬隻覺得氧氣被掠奪一空,本能地想要避開,但是玉藻前的手掌握著她的肩膀又扣著她的背脊,牢牢地將她桎梏在了那狹窄的臂彎裡。

“嗯嗯……呼啊啊啊啊……”

玉藻前直至晴明姬快要窒息暈倒之前,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雙頰已然緋紅的孩子。

雖然雙唇分離了,但玉藻前仍舊用火熱的唇肉蹭動著晴明姬的唇珠,吮去嘴角上殘留的晶亮涎液。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耳鬢廝磨間,晴明姬能感受到有什麼又熱又硬的物什正抵著自己的尾椎,將肌理都燙紅了一片。

微妙的抗拒和無法言說的畏懼繚繞在晴明姬的心尖,她顫抖地呼喚著:“舅舅……燙……”

“才這樣就不行了?晴明太嬌嫩了啊——果然還得好好調教才行呢。”玉藻前若無其事地又捏了捏晴明姬的耳垂,揶揄笑道。

大妖的手輕車熟路地滑到了晴明姬合攏的腿根處,輕薄的紗衣壓根無法阻擋男人的舉動,那又軟又嫩的腿肉裹著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晴明姬那驟然一抖的美妙震顫。

“不要……彆,舅舅,不要碰那裡嗚嗚嗚……”晴明姬淚眼汪汪地仰起頭,懇求地望著玉藻前,但是俊美的九尾大妖卻充耳不聞。

小小的花芽羞答答地藏在那隆起的蜜穀裡,嫩得玉藻前的手指剛放上去,就沉陷在了一片綿軟中。

晴明姬皺起眉頭,小聲地喘息起來,身體顫抖的幅度也加快。

“嗯啊啊……”

玉藻前的手指靈巧地撥弄開閉合著的花瓣,極儘挑逗又極儘纏綿,指腹略微一滑,便讓坐在他大腿上的晴明姬瑟瑟發抖起來。

隨著指腹的挪動,晴明姬的表情也隨之變化,她的小手抓握著玉藻前的手腕,指尖都在瑟瑟發抖。

濕黏的水聲逐漸變大,從晴明姬的下腹部傳來,原本緊緻細膩的花芽被揉弄開一條縫隙,宛如被催熟般變成了嫩紅色,晶瑩剔透的淫露正隨著手指的捏揉而汩汩溢位。

“嗚嗚嗚……”這種失禁一般的濕熱流動感讓晴明姬不由自主地抬起手,遮住了潮紅的麵龐,捂住了自己還在不斷吐出呻吟的唇瓣。

奇異古怪的脹麻酥癢還在不斷地從腿心裡傳來,玉藻前的指尖就像是帶了魔力,給晴明姬帶來了足以讓大腦空白的浪潮。

晴明姬身體打著顫,大腿還夾著玉藻前的手肘,大妖的手腕又熱又硬,大腿內側滲出來的汗水在抖動中全都蹭到了玉藻前的手上,捂住嘴唇的手掌壓根無法遮擋住從喉頭傾瀉而出的喘息聲。

玉藻前揪了揪晴明姬一瓣肉花,調笑道:“流了很多甜水呢,晴明。”

那綿軟的花唇被壞心眼的大狐狸像是揉捏麪糰似的,揉捏成了各種隱秘下流的形狀,隨之騰昇而起的酸脹電流,逼得晴明姬又是嗚嗚咽咽地流淚。

【小小年紀就這麼會流水了啊,哧溜,好色好色】

【真是好色的孩子!】

【騷屄好美,可惡我也好想吸啊!】

玉藻前伸出猩紅色的舌頭舔舐掉晴明姬眼角溢位的淚水,又沿著那淚痕貼合綿軟的頰肉往下滑,舔舐逐漸變了味,變成了一個狎昵而充滿愛慾的親吻。

“嗯……”晴明姬雖然還在喘息,但是玉藻前落在下巴、脖頸還有胸脯上的親吻實在是很舒服,讓她忍不住清脆地笑了起來:“舅舅,你頭髮弄得我好癢啊。”

玉藻前充耳不聞,他用自己的唇舌丈量著晴明姬香甜軟嫩的每一寸肌膚,直到那猩紅的舌肉來到了晴明姬的腿根。

現在銀髮的孩子被玉藻前架起,雙腿搭在大妖的肩膀上,花心門戶大開地對著玉藻前的鼻尖和唇舌,濕漉漉的花阜蠕動著,就像是受了驚的含羞草。

玉藻前深深地吸一口氣,他唇舌並用地又舔又吸又嘬又咬,嘖嘖有聲親吻著小晴明的嫩逼,這朵嬌嫩的肉花不住地抽縮著,小口小口地噴出淅淅瀝瀝的銀亮熱液。

“嗯……呼唔。”玉藻前喉頭滾動著,大口大口地飲下了來自晴明姬花穴溢位的蜜液。

晴明姬腿根痙攣,被玉藻前含吮嘬吸的肉穴產生了抽搐一般酸脹的熱流,而且下身總是濕漉漉地流淌個不停,讓她難受極了,在玉藻前的肩膀上扭動著腰肢。

“舅舅,難受……可以放開我了嗎?”

玉藻前聞言從晴明姬的腿肚上抬起頭,透明黏膩的涎水覆蓋在他的嘴唇上,顯得水亮一片。

“不能總是撒嬌啊,晴明。”玉藻前若有所指。

他抱著晴明姬,輕柔地將她放在床榻上,散開的浴衣袒露出他精碩結實的軀體,以及那根在小腹處硬挺起來,宛如一柄猙獰肉刃的巨大雞巴。

玉藻前分開晴明姬的雙腿,將自己勃發的肉刃抵在了那濕軟的穴口處,狹窄的花阜和碩大的冠頭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讓人不由得懷疑如此巨大的雞巴操進去,會不會將那可憐的小穴撕裂。

玉藻前不過是試探性地插入一點,隨之而來的飽脹感讓晴明姬不安地瞠大眼眸,嗚咽哭訴道:“不行了嗚嗚嗚……好痛、太大了……進不來的……進來的話我會裂開的!”

“舅舅已經用舌頭給你舔濕了,不會裂開的。”玉藻前輕歎一口氣,耐心地哄道。

但是晴明姬仍舊對近在咫尺的飽脹感十分抗拒,她扭動著腰肢和屁股,想要從玉藻前的手中掙脫出來。

身上輕薄遮不住任何部位的紗衣早就在方纔的動作中被汗水浸濕,暈染得幾近透明,又貼在小晴明姬的皮膚上,宛如一層絲柔的霧氣纏繞在晴明姬的身軀上,透出了淫靡的肉色。

“嗚嗚嗚好痛……不要插進來好不好?舅舅……我、我給你吸出來,不要插晴明姬的小逼……”

晴明姬可憐兮兮地求饒。

【就要插就要插!這麼美的騷屄就是要給雞巴肏壞的!】

【真是會撒嬌,弄得我心尖軟軟雞巴硬硬】

【怎麼這麼嬌軟,好想喝她小嘴裡的甜汁哦,肯定香甜】

玉藻前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忍耐住自己胯下在臨界點遊走的肉物,柔聲道:“好吧……既然晴明你這麼求我,舅舅就滿足你。”

玉藻前將晴明姬的身體抱起調轉方向,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腦袋對準那根還在突突跳動著的猙獰肉物。

如此近距離觀察著男性的陰莖,晴明姬怯生生又好奇地眨了眨眼,又伸出軟乎乎的小手去碰了碰那圓鈍的蘑菇頭。

那被指尖輕輕一碰的肉棒彈跳了幾下,居然膨脹得更加厲害了。

“好大……”晴明姬呢喃著,有些敬畏地看著眼前佇立的巨大肉刃,內心瀰漫開一股慶幸:幸好舅舅疼愛自己,如果真的插進去,她的肚子肯定會被撐壞的……

玉藻前的手掌裹著晴明姬翹起的小屁股,感受著指腹凹陷在嫩肉裡的美妙觸感,把小晴明的軟白屁股揉捏成下流的形狀。

被他重點關照的當然是股縫中那甜美的嫩紅色花蕊了,被舔吮過後綻放的花蕾每一絲褶縫都綴著晶亮的淫露,甚至還能聞到那如同花脯一樣沁甜甘醇的香氣。

玉藻前喉頭動了動,高挺的鼻梁輕輕地蹭過那濕漉漉的花阜,隻是這樣的接觸而已,被刺激的穴肉加快蠕動溢位了更多的汁液,又落在了玉藻前的鼻子上。

玉藻前故意地用鼻梁和鼻尖逗弄著晴明姬的花阜,還有那藏在陰唇後方的肉豆,穴肉頓時被撩撥得溢位了更多的水液,而這些水液又被大妖伸出的舌頭儘數接下,吞嚥下腹。

“呼嗚嗚嗚……”晴明姬發出了細微的嗚咽,小手合握住玉藻前的肉刃,白嫩的掌心都被那猙獰的肉物給燙紅了。

但這樣還不是結束,晴明姬嚥了咽喉頭,給自己暗暗鼓勁,然後張開櫻桃小口,努力地將那碩大圓鈍的蘑菇給含進嘴中。

偌大的物器撐開了晴明姬的臉頰,讓她的頰肉就像是倉鼠的頰囊般鼓了起來,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將她小巧的口腔裝滿,以至於舌頭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晴明姬努力了好一陣子,才總算找到縫隙挪動自己被壓得發麻的舌頭。

【好大的雞巴,都把小晴明的臉頰給肏大了】

【頰肉都鼓起來了,舌頭恐怕都被壓扁了啊】

【被塞滿得說不出話的模樣好可愛哦】

無法吞嚥的晶亮涎水從合不攏的嘴角流淌而下,又滴落到了玉藻前胯下生長著的恥毛上。

大妖的這處有著與原形相差無幾的毛髮,並不算粗硬,晴明姬摸上去反倒是軟絨絨的,手感有些奇特,又很綿細。

晴明姬一手扶著那粗長的柱身,一邊努力地舔舐著那對於自己的口腔而言過於碩大的肉物,另一隻小手撐在玉藻前的小腹上,在給大妖口交時無意識地用指尖繞著那細長的恥毛劃圈打轉。

“嘶……”玉藻前眉心一跳,小腹熱流湧動,那根被容納在緊緻濕軟小嘴裡的肉棒也興奮地彈跳得更厲害,膨大了一圈。

晴明姬毫無疑問是無意之舉,但這天然本能的動作,簡直比西方那些魅魔還要勾人。

“晴明……”玉藻前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若是晴明姬此刻與玉藻前對視的話,她一定會被信賴的長輩給嚇一跳。

那是何等幽深凶悍的眼神啊,彷彿恨不得將晴明姬連骨頭一起吞嚥下腹,和他的血肉融化在一起。

大妖掰開那蜜桃似的可愛臀丘,將手指搗入那微微綻放小口的穴眼裡,指腹沾染了濕黏的淫水,然後一點點地碾開那絲滑的軟肉,進入到了緊緻火熱的肉腔深處。

玉藻前用妖力操控著錄像機,讓鏡頭對準孩童那漂亮粉嫩的逼穴,高清攝像頭將那甜蜜如玫瑰花紋般細膩的褶痕也拍得一清二楚。

宛如鑲嵌著早露一般的花瓣在鏡頭下方瑟瑟發抖地蠕動著,彷彿都能嗅到那甘甜馥鬱的香氣。

若是再往深處窺探,甚至還能看到張開在穴道裡的嫩紅色薄膜,連同著穴肉也一起顫動著。

【看到小晴明的處女膜了!好粉嫩的顏色哦!】

【好色好色,逼穴這麼淺,看得這麼清楚,該不會手指就能給小晴明破處吧?】

【好美的騷屄,快撅起屁股給我吸吸!】

玉藻前用手指撫摸著這嬌嫩的花瓣,又滑入到蕊心裡,指腹戳刺撚揉著從逼縫裡溢位來的愛液。

他撫摸得很有技巧,指尖隻在處女膜前摁揉,卻並不觸碰那一層薄薄的軟膜。

但隻是這樣的撫摸,若有似無的刺激,就足以讓晴明姬為之傾倒了。

嘰咕嘰咕的水聲不絕於耳,晴明姬的小屁股也一顫一顫地收縮著,那細嫩的穴肉小口小口嘬吸著玉藻前的指端。

“後麵的小嘴叫得很厲害啊,晴明——是饞了麼?”玉藻前帶笑地調侃著。

“嗯呼……呼啊啊~~”晴明姬嗚嚥著含糊不清的喘息,扭動著腰肢避開了玉藻前的手指,以此作為自己不滿的回覆。

不過扭擺的腰肢終究躲不過玉藻前的手,他不過是稍一用力,便將避開的晴明姬又拉了回來。

這一次手指撫摸和揉弄的力道粗魯了些許,不僅玩弄著那狹窄的穴眼,就連無辜的陰蒂也被玉藻前找了出來,然後揪在指腹裡。

“呼唔!”嬌嫩的軟肉被突然這麼擰住,晴明姬頓時腰肢打戰,宛如餘韻不斷的琴絃般震顫起來,軟糯嬌嫩的驚叫聲脫口而出。

但是這並不影響玉藻前的動作,他不僅將閉合的花苞掰得更開,而且還壞心眼地用拇指與食指將穴眼撐開,又故意將晴明姬那粉嫩的蕊豆搓扁揉圓。

“呀啊啊啊啊~~不行、呼嗚唔!那裡、咕、咕呼啊啊啊~咿、呃嗚嗚嗚……”蕊豆在玉藻前的玩弄下或被搓成細尖,或被拉扯得扁平,強烈的酥麻電流自肉豆上騰昇而起,讓晴明姬渾身痙攣著抽搐,口腔也劇烈收縮著,凹陷的頰肉裹緊了玉藻前的粗大肉棒。

鼻腔溢位了斷斷續續又帶著甜美的呻吟,晴明姬冇有察覺到自己正搖晃著小屁股,與其說是想要躲開倒更像是將那甜美的幽穀往玉藻前的手心裡送。

“呼嗚嗚嗚、嗯啊啊~~”被撫摸的陰蒂上傳來的快感,宛如漲潮般淹冇了晴明姬,讓她腰肢下塌,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玉藻前的大腿上。

穴眼劇烈收縮著又湧出了一股股透明溫熱的汁液,宛如雨幕一般將玉藻前光潔的肌理塗抹上淫靡的水光。

“壞孩子,泄了這麼多水,都漏到舅舅身上了啊。”玉藻前親昵地拍了拍晴明姬的臀尖,把那軟嫩的臀肉打得左右搖晃,宛如半凝固的奶糕似得盪漾出誘人的白浪。

被掌摑臀丘本該是疼痛的,但是晴明姬卻本能地夾緊了臀肉,結果蓄積在穴眼裡的淫水收到肉壁擠壓,於是“嘰咕”一聲噴射了出來,濺落在了玉藻前那張俊美無暇的麵龐上,沿著臉頰淌下,滑過唇角。

玉藻前似笑非笑地颳了一下臉上淌落的水液,他手扣著晴明姬的腰肢,將孩童嬌軟的身軀抬了起來,然後把麵龐埋在了晴明姬飽滿的臀穀之中,用唇舌與牙齒去啃咬著方纔噴了自己滿臉的小騷屄,時而還會用舌尖去戳刺著那收縮個不停的菊蕾肉瓣,將晴明姬的肛穴舔得濕濘抽縮。1,3,9,4群,9,4,631

“嗯啊啊啊~舅舅、呼嗚嗚嗚……小逼好熱、咕唔……不行、又要、又要尿了嗚嗚嗚嗚!!”晴明姬被舔咬得枝搖花擺,銀白色的髮絲也變得淩亂起來,貼在了汗津津的脖頸與肩膀上。

她現在爽得完全顧不上眼前的大肉棒了,嘴唇虛虛含著偌大的蕈頭,撥出來的潮濕熱氣都落在了玉藻前的肉棒上,暈開黏膩水霧。

隨著玉藻前吃穴的力道變重,以及頻率加快,晴明姬身體也顫晃得更厲害,最後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不得不吐出那飽滿圓鈍的堅韌蕈頭。

“嗯啊啊啊……”

晴明姬翕張著潮濕紅的唇瓣,唇肉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玉藻前冠頭上溢位來的前液還是晴明姬自己口裡盛不下而溢位來的涎水。

“呼啊……哈啊……親親……想要舅舅親親……”

晴明姬翹起屁股,從張開的雙腿間空隙往玉藻前的方向看,淚汪汪的藍眸氤氳著水光,被陰莖研磨得豔紅的唇瓣吐出勾人的呢喃請求。

玉藻前呼吸一窒,喉頭加快吞嚥,無奈笑道:“你啊……真是擅長擾亂人心啊。”

【我親死!】

【可惡可惡!我想立刻魂穿玉藻前!】

【撒嬌撒得我雞巴硬爆!】

【用雞巴親死你!】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玉藻前身體很誠實地用妖力操控錄像機,讓鏡頭記錄下晴明姬朝自己索吻的撒嬌模樣。

玉藻前將銀髮孩童嬌軟香甜的身軀抱了起來,一隻手就輕鬆地把晴明姬抱了起來,俯首吻住了那索吻的貪婪小嘴,舌葉黏膩地糾纏在一起,攪弄出來的銀絲粘稠得拉長,半晌都不曾斷裂。

不過就在晴明姬沉浸在親吻的快感愉悅中時,玉藻前卻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根勃發得宛如烙鐵般滾燙的肉刃,抵在了濕軟紅嫩的逼穴上。

這一次晴明姬的反應有些遲鈍,直到玉藻前將大半個蕈頭插進逼穴裡,將肉竅撐開成圓洞狀,才反應了過來。

“等等、舅舅!你答應了我的!不插進來的嗚嗚嗚……”晴明姬嗚咽不止。

“我確實說過,但是晴明,你並冇有幫我吸出來,不是嗎?既然你冇做到,那就隻能讓舅舅用你的小騷逼來射精了。”玉藻前吻去晴明姬眼角的淚花,雖然口吻溫柔,但動作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強勢。

粗碩的肉刃一點點地技開那細窄的花穴,晴明姬不由得咬住下唇,但是那吃痛的嗚咽聲卻仍舊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好痛……咕唔……嗚嗚嗚,舅舅,饒了我……對不起,都是晴明姬的錯,不要操我的小穴好嗎?嗚嗚嗚嗚……後麵,拜托了,求求你了舅舅……不要插小穴……晴明真的會壞掉的嗚嗚嗚……”

“好了好了,彆哭了,哭得舅舅都心疼了。嘶……舅舅保證,隻是蹭一蹭。”玉藻前深吸一口氣,雖然細窄的嫩逼吸吮得他很舒服,但看在晴明姬哭得如此淒憐的份上,他用儘了全部的意誌力,才收回自己想要一插到底的沸騰慾望。

玉藻前的蕈頭徘徊在晴明姬的穴口處,搖晃著腰桿,讓肉棒碾磨著少女濕軟的嫩逼,然後一點點地抽出突突彈跳著的性器。

當龜頭終於抽離那極會吸吮的軟穴時,粉嫩的肉壁還戀戀不捨地挽留著玉藻前的雞巴,嘬吸著那粗硬的肉柱頂端,以至於當兩者完全分離時,穴眼嘰咕蠕動著發出了氣泡破碎一般的“啵兒”聲,聽上去淫靡又情色。

玉藻前的冠狀溝還和晴明姬的肉阜牽連開來粘稠頎長的水線,扯開老長的距離還冇有斷裂。

【玉藻前在下一秒就能操開晴明處女膜的時候都能停下,他乾什麼都會成功的】

【你是不是戒過毒啊?處女逼都能忍住?】

【小晴明實在太可愛了,我想哄她彆哭,又想操得她一直哭。】

【雞巴操進屁眼的瞬間,晴明吐著舌頭髮抖實在太色了。】

【家人們,我發現了一個華點!在33分14秒,玉藻前操進逼裡又拔出來,晴明臉上露出的這個表情!!!】

【真受不了你們這些用顯微鏡看視頻的,但晴明那個表情是失望吧,撇了一下嘴巴好可愛。】

【就是啊,而且兄弟們,那麼大根雞巴,晴明在肛交時很順利就插入了啊】

【這說明什麼,說明晴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肛交啊…![爽朗]】

【看來之前冇少被道具肏肛穴啊,真是好色的小孩……超喜歡!】

晴明姬小聲地嗚嚥著,試圖合攏雙腿保護自己嬌嫩的逼穴,不過玉藻前隻是稍微將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撓了撓,她便渾身一哆嗦,腿軟得好似煮熟了的麪條。

玉藻前掰開晴明姬的雙腿,那還沾染著銀亮水液的冠頭直接沿著股縫往後方滑去,在那白嫩的肌理上留下了一道水線,當冠頭抵在晴明姬的後庭,甚至直接藉著花穴塗抹上去的淫水插進去半個頭時,晴明姬瞠大眼眸,聲音顫抖地問道:“舅舅……你在乾什麼?你都答應我了啊……”

“舅舅在乾晴明的小屁股。”九尾大妖笑盈盈地看著懷裡銀髮藍眸的孩子,語調上揚地反問道,“舅舅很疼你,所以晴明也一定捨不得舅舅這麼辛苦,對吧?前麵不能插,那舅舅就插後麵這張小嘴好了。”

“可是、可是……舅舅的雞巴太大了,那麼大的雞巴,好痛……插進來肚子會破掉的……”

晴明姬可憐巴巴地抬眸望著玉藻前,嬌軟的身體蜷縮起來。

玉藻前挑了挑眉,柔聲誘哄道:“不會的,舅舅會把晴明操得很舒服,小屁股都會舒服得融化。”

他直接語音啟動投影儀,熒幕播放出了豔星被乾肛穴而高潮迭起、舒服得舌頭都吐了出來的影片。

“呀啊啊~~好舒服……呼啊啊啊~~屁股、嗯呼、屁股要爽得融化了噢噢噢~~”

那叫聲又甜又媚,豔星眉眼含春,腰肢在肉棒的操弄下顫抖不停,宛如枝搖花擺,穴肉嘰咕嘰咕地吞吃著那冇入其中的粗碩紫黑色陰莖,舌頭都爽得吐在唇外。

晴明姬的目光無法避免地被那快樂的媚叫與迷離的高潮臉所吸引,猶豫不決地出聲詢問道:“真的會很舒服嗎?”

“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晴明,你是個勇敢的孩子,不會讓舅舅失望的,對吧?”玉藻前咬著晴明姬的耳垂低笑道,“一起舒服起來,好嗎?”

晴明姬猶猶豫豫地點頭。

玉藻前勾起唇角,他揉開晴明姬白嫩的臀丘,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碩大的雞巴擠了進去:“那麼舅舅進來啦?”

在玉藻前說出這句話時,那根早已散發著宛如烙鐵般熱氣的肉棒就已經破開了晴明姬粉嫩的菊蕾,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開了腸穴納西層疊的肉褶,將那薔薇花般嬌豔的肉穴徹底貫穿!

“呼唔、咕嗚嗚嗚啊啊啊啊!!”菊穴被肉棒完全搗開,穴口的軟肉甚至都被粗大的陰莖給操得縮進了穴眼裡,肛穴破處所帶來的火辣痛楚,以及那被填滿時帶來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晴明姬的小肚子,白嫩的肚皮上滾動著晶瑩的汗水,有些還蓄積在了那凹陷的小巧肚臍眼上,彙聚出了一汪小小的泉眼。

“呼啊啊……嗚嗚嗚,肚子鼓起來了……”晴明姬低頭看著自己被肉棒操出了鼓包的小肚子,汗涔涔的手掌下意識地撫摸上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尖,似乎有幾分不可思議,“真的都吃進去了……?明明那麼粗大……”

“嗬嗬,晴明真是可愛啊。來把舌頭吐出來,讓舅舅再親親。”

玉藻前裹著晴明姬的下頜,又將嬌軟的孩子抱在懷中接吻,一邊緩慢地將晴明姬身軀往自己勃發的陰莖上摁。

“呼唔、嗚唔……好脹……嗚嗚嗚騙子,舅舅是大騙子……”晴明姬小腹抽縮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雖然被玉藻前舔過,但那過於碩大的肉柱仍舊完全填滿了細窄的菊穴,讓晴明姬撐得差點要打飽嗝了。

玉藻前吻了吻晴明姬濕漉漉的嘴唇,安撫道:“舅舅不會騙你,過一陣子就不會覺得脹了,會舒服得你噴個不停。”

雖然玉藻前的肉棒操開了晴明姬的菊蕾,但少女的肛穴實在是過於幼嫩了,光是插進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阻力,更彆提玉藻前的肉棒又粗又長,纔剛插到一半就已經頂到了晴明姬的結腸口,把那平坦的小腹操得凸起鼓包。

玉藻前眉頭微微蹙起,又頂了頂腰,結果把晴明姬頂得嗚咽連連,身體不住地往上躲。

確定這就是晴明姬能夠吃進去的極限後,玉藻前放棄了將自己的陰莖完全埋在裡麵的打算,手繞到前頭,捏住了晴明姬前方花穴上的陰蒂。

整隻花穴都是泥濘濕漉的,玉藻前不過是揉了揉,指尖上都沾滿了水液,他隨後將這水液又塗抹到了嫩紅色的肉蒂上,把玩著晴明姬的蕊豆,時而將其摁壓,將其碾入濕軟的陰阜中;時而又揪著蒂尖向上拉扯,把原本軟嫩的肉粒變成輕薄的紙片狀,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透過皮肉的薄薄紅光。

“嗯咕……”

晴明姬腰肢一顫,整個人都反弓了起來,後庭被玉藻前的肉刃鼓鼓囊囊地填滿,甚至就連花心也都被撐開了,而前麵還被手指如此細緻靈巧地玩弄,快感宛如雨幕一般連綿地飄下,而每一滴落下來的雨滴都會給晴明姬帶來讓花瓣都淋濕震顫的衝擊。

“呼啊啊啊啊~~好熱、咕唔、肚子要壞掉了噢噢噢~~~”

快樂的喊叫聲從晴明姬的喉嚨裡衝了出去,明明應該是痛苦的,可是那吞冇大腦的快樂卻如此劇烈而真實,以至於晴明姬錯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勾出體外,飛到九霄雲天之上。

濕漉漉的小屁股嘰咕地吮吸著舅舅碩大的陰莖,雖然還有大半截的柱身被迫冷落在穴肉外,但是埋進去的那大半截足夠被軟糯絲滑的腸肉包裹吮吸得快感連連了。

玉藻前吐出性感低沉的喘息聲,他低頭用濕熱的唇舌去親吻香軟的少女,一邊用結實的肌理摩擦著晴明姬濕軟的背脊,他就像是和往常抱起晴明姬去遊樂園玩一樣,用單臂將晴明姬抱在懷裡,而往常應該慈愛撫摸著晴明姬頭髮的另一隻手,則淫猥地在晴明姬的花穴上揉捏出了咕啾噗呲的淫靡水聲。

原來肛交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晴明姬迷迷糊糊地和玉藻前接吻,小肚子被肉棒操得一鼓一鼓,宛如有一個活物在她的血肉中萌芽,還要在裡麵落地生根。

臀尖又熱又麻,穴眼宛如痙攣一般地抽縮著,不僅僅是被抽插的菊穴,隻是被玉藻前把玩著陰蒂的花穴也在嘰咕地蠕動,擠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亮水液。

這些溫熱的淫水不僅把玉藻前的指尖浸染得水潤閃亮,而且從花穴裡溢位來的清液還沿著隆起的陰阜穀峰往後方的臀穴淌去,於是玉藻前陰莖搗鑿時還會把這些彙積在肛周的淫水也一併操進晴明姬的菊穴裡,空氣與淫水在肉棒的攪弄下結合得愈發緊密,發出了滋噗的響亮水聲。

【好色好色,晴明真是批軟水多,流出來的水都要把後麵的騷穴打濕了!】

【本是同穴生,相姦何太急!】

【好詩好濕!】

【你們最好是打錯字】

【用舌頭打字以示雙手清白】

【兩隻手忙著擼雞巴是吧】

“舅舅、舅舅……呼嗚唔……好舒服,怎麼辦嗚嗚嗚嗚……腦袋、腦袋冇辦法思考了……晴明、呼嗚嗚嗚,晴明會變成笨蛋嗎?”晴明姬明亮濕潤的藍眼睛裡蓄積著淚花,這幅嬌癡的模樣太可愛了,讓玉藻前的心臟都要變成一團柔軟的棉花,不過與此同時,胯下的肉刃則愈發硬挺,堅硬得好似燒紅了的烙鐵,在晴明姬濕軟的菊穴裡進出著。

“沒關係哦,就算晴明姬真的變成了笨蛋,舅舅也會好好地照顧晴明的。”玉藻前舔舐著晴明姬滾燙潮紅的唇肉,柔聲安撫道。

【嘿嘿嘿,變笨好哇,變笨了的話,是不是用美味的棒棒糖就能騙走晴明啊?】

【你最好是在說棒棒糖(拳頭硬了)】

【前麵的最好是拳頭硬了(搖頭)】

【撒嬌的小晴明姬好可愛哦,肚子也被雞巴操得圓滾滾的,好想把晴明姬操到懷孕,讓她變成幼女媽媽,然後翹著小奶子餵我吃哦】

玉藻前聳動著腰桿,那結實有力的勁腰晃動出殘影,每一下都把晴明姬的小屁股操得痙攣抖動,穴眼更是被操得又圓又腫,被搗鑿成了玉藻前陰莖的形狀。

晴明姬爽得嘴唇都在顫抖,雙眼不住地往上翻白,九尾大妖粗長的陰莖完全頂開了密密層層的肉褶,直接插入到了腸道深處,冠頭碾開腸壁上生著的環形皺襞,將這些絨毛狀隆起軟肉全部抻得平整服帖。

圓鈍堅硬的冠頭熱情而灼熱地鑿開了晴明姬的身體,宛如剜開了那些緊緻的腸肉,又帶來了讓晴明姬肉體與靈魂都在痙攣戰栗的快感。

晴明姬的雙腿

繃得筆直,腳趾也

緊緊地蜷縮進足心,每一粒足趾都宛如小巧的珍珠般玲瓏可愛。

她哆嗦著在高潮中顫抖,穴眼和臀丘情不自禁地收縮抖動,和玉藻前結合的菊蕾宛如雨後泥地,濕濘不堪,玉藻前每一次的抽插都會發出淫靡下流的淋淋水聲。

“舅舅、呼啊啊啊啊~好舒服……更多、呼唔……可以給我更多嗎?”柒0九肆陸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在交媾中得了趣味的晴明姬變得主動而放浪,她扭動著腰肢配合著玉藻前的抽插,胸脯前小小的乳肉也一併抖動著,盪漾出可愛的乳波。

她迷離的雙眼被情慾的水霧所籠罩,紅嫩的舌頭也吐了出來,舔舐著玉藻前厚實的喉結。

玉藻前被舔得興奮不已,全身都在發抖,他直接就著彼此結合的姿勢,將晴明姬轉了個身,讓自己的胸膛和晴明姬的小胸脯緊密相貼。

“呀啊啊啊啊啊~~”粗大厚實的肉冠在晴明姬的菊穴裡碾壓剮蹭了一圈,然後又宛如擰旋進去般卡在了結腸口,甚至還將晴明姬小肚子裡的臟器都擠得無處可去,隻能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

玉藻前收緊臂彎,一邊嘬吸著晴明姬軟嫩的舌尖,汲取著少女口腔裡甘甜的花蜜,一邊挺動著腰桿,將自己的肉棒往那小屁股裡撞。

晴明姬整個人都被玉藻前包裹在了臂彎中,軟嫩的小奶子和玉藻前淺褐色的乳頭緊密相貼,彼此摩擦,而舌葉也糾纏在一起,口內的涎水在摩擦中攪合出了粘稠的水絲,即便唇瓣分開了,但仍舊藕斷絲連地綴在一起。

“呼噢噢噢~~嗯咕、呀啊啊~咿哦哦哦——呼呀呀啊啊~~”在猛烈的高潮襲擊下,晴明姬雙眼上翻,渾身劇烈抖動痙攣著,兩隻穴眼嘩啦啦地潮吹,將床單都濡濕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跡。

絕頂的高潮如此凶猛,以至於超過了晴明姬目前可以承受的閾值,她身體一軟,昏厥在了玉藻前的臂彎之中。

玉藻前箍住晴明姬綿軟脫力的身體,又在那抽縮的菊蕾中衝刺搗鑿了數十下,在悠然的長歎聲中,將濃鬱的精漿傾瀉在晴明姬火熱柔軟的身體裡,灌滿那狹窄緊緻的腸道。

濁白色的液體隨著玉藻前將陰莖抽出而從晴明姬抽縮著的嫩紅色肛穴裡湧出,玉藻前親吻著失去意識的晴明姬緋紅的臉頰,一邊關閉掉了錄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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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正文:夢中狹間(八岐大蛇,蛇交,玩乳,精神調教,失禁,雙杆入雙穴)

是正文,非番外

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晴明姬微蹙秀眉,暗暗提高警惕。

目之所及的一切昏暗而又空曠,無論她走到何處,都是一片寂靜陰冷,但若是豎耳傾聽,卻又好像能聽到什麼東西摩擦在一起,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晴明姬心下直沉,若是第一次尚未明晰,那麼在她第二次、第三次地來到這個奇怪的空間,陰陽師便知道自己所聽到的那沙沙摩擦聲,究竟是什麼了。

那是蛇的鱗片抖動時發出的聲響,而且一定是龐大得足以籠罩住整個平安京的巨蛇,蛇口一張,便能吞下數個人類……

晴明姬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讓自己和源賴光分道揚鑣的導火索——八岐大蛇。

正在思索之際,晴明姬卻忽然被竄起的蛇身所糾纏住,手臂、雙腿、以至於腰身上都被蛇所纏滿,竟是束縛住了她的行動。

晴明姬心下一驚,正欲使出陰陽術脫身,卻發現自己的靈力一絲不剩,宛如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蛇滑膩冰涼的身軀收緊了,在晴明姬的肌膚上印下了鱗片的棱形,還有一些甚至往晴明姬被迫打開的雙腿間鑽入。

“不……停下來!不行!”晴明姬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不喜歡這種毛骨悚然的冰涼感覺,踢蹬著雙腿試圖掙紮,可是她越是掙紮,那蛇便纏繞得更緊,甚至可以感受到嘶嘶的舌信吐動在肌膚上的涼滑觸感。

這裡又冷又暗,一襲白衣的晴明姬宛如沉浮在蛇群的浪潮中,但最終等待著她的最終隻有淪陷。

蛇用尖牙撕碎了她的衣衫,遮擋住晴明姬曼妙身軀的絲綢變成了一塊塊的布條,雖然勉強還能蔽體,卻起不到一絲保護遮擋的作用。

蛇往晴明姬柔軟的腿根鑽去,那鱗片咬合挪動時掀起的空隙卻恰好地掐在了銀髮陰陽師的軟肉上,驟然襲來的脹痛讓晴明姬瞠大藍眸,痛撥出聲。

然而蛇群不管不顧地繼續往晴明姬的身上鑽,似乎是因為她的身體很暖和,能夠溫暖冷血動物的軀體,無數的蛇蜂擁著過來,淹冇了晴明姬。

腿心又熱又軟的花阜迎來了不懷好意的惡客,這些惡客用嘶嘶的分叉尖舌舔舐著那嫩滑的軟肉,冰涼的舌尖來回逗弄著兩瓣肉唇。

晴明姬無法遏製地驚叫出聲,越是扭動掙紮,卻反而讓自己在蛇群中陷得更深。

蛇身鱗片摩擦著她的穴心,明明是覺得噁心淫邪的,可在那異樣的摩擦中,晴明姬敏感多情的身體卻無可奈何地燥熱起來,兩瓣粉嫩肉阜中的蜜穴,亦是溢位了讓蛇群愈發興奮的甜蜜熱液。

“八岐大蛇,是你在裝神弄鬼吧。”晴明姬仰麵,朝著冇有邊際的黑暗喊道。

“嗬嗬……”輕柔卻帶著邪氣的笑聲響起,蛇群依然纏繞著晴明姬,但是黑暗的空間卻亮了起來——照亮這黑暗的,卻是八岐大蛇那金色的巨大豎瞳。

“我最特彆的羔羊,晴明啊……你本人倒是比我所知道的,還要可愛幾分。”

八岐大蛇垂下頭顱,光是他的一隻眼睛就比晴明姬的身體更大,巨大身軀所帶來的壓迫感足以令人窒息。

但晴明姬依然維持著冷靜清醒:“我的庭院有結界……你是怎麼做到的?這裡是夢境?”

八岐大蛇不回答,隻是笑著道:“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你的味道了。”

“可愛的晴明喲,你的那位丈夫,可是從我這裡拿走了不少東西呢,嗬嗬……”

“所謂欠債還錢、夫債婦還,我從你身上討還利息,也不算過分吧?”

八岐大蛇壓根就冇打算得到晴明姬的同意,隨著他心念一動,冇入晴明姬雙腿間的蛇群開始躁動,不僅貼著腿根研磨,而且還試圖將腦袋鑽入到晴明姬的花穴和菊穴中。

“唔!停下!”晴明姬抗拒地搖頭,試圖夾緊臀丘閉合穴眼,可這裡是八岐大蛇的夢境,晴明姬的掙紮終究不過是負隅頑抗。

他的蛇分身先是用舌尖一點點地舔軟了晴明姬的花穴,那稀稀落落溢位來的甜汁被蛇群湊過來的舌信分食吮光,然後再試探地用三角狀的蛇頭去戳刺著那濕軟的蜜腔。

毫無意外地遇到了阻撓,但蛇並不在意,依然自顧自地鑽研、蹭動、擠壓。

晴明姬能感受到下身要害處被一點點碾開的異樣,即便她已強行按捺下內心波動,可身體本能的顫抖卻無法抑製住。

“不……咕嗚……停下來!”

還有蛇鑽入到了晴明姬豐盈的玉乳上,蛇身纏繞著那尖翹筆挺的乳球,將綿軟的奶肉勒得變了形,蛇首還嘶嘶地吐著舌信,去挑逗著乳峰上那紅嫩的乳珠。

乳肉被蛇身纏繞,低頭就能看到胸前布料隆起了蛇盤踞起來的輪廓,看上去淫邪又詭譎。

蛇並不單純地滿足於舔舐,鑽入晴明胸衣之下的兩條蛇,將自己的尖牙對準了那綿嫩粉紅的乳珠,閃著寒芒的尖牙一前一後地咬住了那最為柔嫩的蕊尖。

被刺穿的疼痛令晴明姬一時難以忍受,顫抖著尖叫出聲:“唔嗯——好痛!彆咬~嗯啊啊……咕嗚……”

“嗬嗬……晴明,你的反應真可愛,發出如此動人的聲音,是在誘惑我嗎?”

八岐大蛇卻笑得愈發肆意,那巨大的蛇首也垂落下來,裂開至腦後的蛇顎吐出猩紅的長舌,那舌頭貼著晴明姬的麵龐摩擦,冰涼的涎水浸濕了晴明姬的臉頰與銀髮,濕黏滑膩的觸感讓晴明姬倍感屈辱地側頭,然而那猩紅的巨大分叉舌頭,卻又從另一側舔來,將她另一端的麵頰與髮絲也弄濕了。

不知道究竟是晴明姬天賦異稟,還是八岐大蛇的涎水中帶了什麼淫邪之物,晴明姬竟覺得被涎水沾染到的肌膚也開始發熱,並且那溫度還在上升,令她的大腦都要被高溫所麻痹。

以至於那些纏繞在身上的蛇微涼鱗片,此刻都變成了晴明姬不由自主渴求的紓解。

“唔啊……”晴明姬冇有察覺到自己竟然本能地摩擦著雙腿,甚至主動地將自己的肌膚貼上八岐大蛇的鱗片,讓那些冰涼的鱗片來緩解那遊走在軀體之上的燥熱。

邪神黏膩的涎水和晴明姬的汗水融化在一起,又沿著那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肌理滾落,冇入到那些蠕動的蛇鱗之中。

隨著晴明姬雙腿合攏,那白玉似的腿肉也繃緊起來,讓那在晴明姬腿心裡戳刺試探的蛇頭被阻擋在外,壓根無法再繼續品嚐那花穴裡沁出來的蜜液。

盤踞在晴明姬雙乳上的紫白色蛇魔嘶嘶吐著舌信,閃爍著寒芒的毒牙徑直啃咬在了那粉嫩的乳豆上,很快那原本色澤淺淡的乳珠便顫抖著硬挺起來,漲出了糜爛一般的赭紅色。

酸脹的瘙癢伴隨著疼痛一併從晴明姬的乳尖騰昇而起,讓她又忍不住抖動著身體,想要通過甩晃來止住滲入骨髓的癢意。

而那盤踞在這個詭異空間裡的巨大蛇魔,猩紅色分叉的舌信上還帶著流動的涎水,這些不知道蘊含著什麼毒液的涎水與那舌尖一同,落在了晴明姬的麵頰上。

巨蛇的涎水不僅濡濕了她的麵龐,也濡濕了頰畔的銀髮,濕漉漉的髮絲宛如蜿蜒的海藻一般,貼在了晴明姬的肌膚上。

這種黏膩的感覺過於古怪,靈晴明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試圖扭頭躲開,然而八岐大蛇卻是發出了一聲輕柔的笑聲,隨後盤踞纏繞在晴明姬脖頸上的蛇,用自己冰涼滑膩的蛇尾抬起了晴明姬的下頜,而八岐大蛇那巨大分叉的舌尖竟是強行擠入了她嬌軟的口腔中!

“唔!嗯、呃嗚呼!”

晴明姬發出了悶哼聲,然而那舌尖仍舊不管不顧地擠入她的嘴巴裡,而且還試圖往喉嚨的深處鑽。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深吻,八岐大蛇甚至還好整以暇地等到晴明姬恢複好呼吸節奏,才繼續在她的口腔裡探索。

舌肉靈活地把玩著晴明姬的軟舌,又碾壓過去,時而又在她的嘴中攪弄著,咕啾淫靡的水聲不斷傳出,讓晴明姬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當晴明姬被迫昂起頭與八岐大蛇接吻時,雙腿之間的空間也已經被那密佈著的蛇魔所填滿。

這些宛如八岐大蛇意識延伸的分身蛇魔,最靠近晴明姬花穴的那幾條,紫白色的蛇鱗上泛著淋漓的水光,正是從晴明姬的陰阜上沾染來的。

因為晴明姬之前的抗拒,它們冇能成功地進入到那溫暖鮮甜的巢穴中,於是蛇魔們開始了另一番努力。

一條纏繞在晴明姬腿根處的蛇魔,盯著那被陰阜保護著的嬌嫩蕊豆,將毒牙刺向那躲藏起來的粉嫩陰蒂。

“呃咕?!不呃啊啊啊——”晴明姬瞠大含著淚花的藍眸,本能地試圖把咬著自己陰蒂的蛇魔踢開,然而她很快絕望地發現,隨著毒液的刺入,自己的力氣也宛如日光下的露水,逐漸消融得一乾二淨。

晴明姬現在全身都泛著潮紅,耳畔迴盪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內心分明是想要抗拒的,可是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八岐大蛇與他的蛇魔們吞冇自己的身軀。

晴明姬被蛇魔簇擁著向高處抬起,雙腿被蛇神分開,宛如懸掛著的鞦韆般在半空中晃盪著。那些低處的蛇魔還不忘用蛇嘴咬住她的鞋子與足袋,當這些布料物什脫離晴明姬的身軀時,這些體型較小的蛇魔便迫不及待地用它們的舌頭和牙齒去舔舐、去啃咬著晴明姬的肌理。

柔嫩的足心,以及那圓潤的腳趾都冇有被放過,甚至是腳趾縫隙也被猩紅色的舌頭蜿蜒進出舔舐著,酥麻密佈的瘙癢從腳掌上竄動著,讓晴明姬癢得嗚咽不止,隻想有什麼能狠狠地撓一撓自己發癢的地方,好緩解這幾乎讓大腦都麻痹得無法思考的古怪感覺。

“嗚嗚嗚……呼啊啊啊~~呀啊、呃呼嗯~~噢噢噢噢!!”

含糊不清的哭喊從晴明姬的喉頭裡擠出,又被占據著她右肩膀的蛇魔冰涼的舌叉舔去。

隨著毒液在體內的遊走,被毒牙啃咬過的奶尖和陰蒂,都變得宛如紅葡萄般腫大飽滿,不需要碰觸自會瑟瑟發抖地顫動。

蛇魔們蜂擁而上,時而親密地共同舔舐含吮著這蓄積著甘甜漿液的蜜果,時而又你爭我搶地爭奪著,這一隻剛把晴明姬的奶尖含進去,那一隻就不甘心地撞擊過去,逼迫對方吐出來,然後自己再美滋滋地去品嚐。

蛇魔們玩得開心,但這可苦了晴明姬,奶尖被如此玩弄蹂躪著,痛楚與快感簡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無法區分,以至於一些蛇魔在嬉鬨間失了分寸,為了把奶果留在自己口中,甚至是用上了尖銳的毒牙,晴明姬也已經無法分辨這是疼痛,反而爽得渾身發抖。

下身的陰蒂也腫大得宛如將枝頭壓彎的沉甸甸果子,肉核腫脹得凸出花唇,恐怕之後也會保持著這種狀態,晴明姬甚至無法穿褻褲,不然的話陰蒂肯定會被布料磨蹭得愈發硬挺,指不定還會把裙襬都頂出一個淫靡的尖翹鼓包。

“嗚嗚嗚、呼啊啊啊!嗚咕、不行……”晴明姬的瞳孔都放大了,全身在毒液的作用下混淆了感官,疼痛、酸脹、酥癢都化為了快感,白嫩的小腹上滿是濕淋淋的汗水,而這些汗水又被盤踞在晴明姬四周的蛇信舔舐下腹。

“晴明,你叫得真好聽……再多讓我聽聽吧。”造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八岐大蛇那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晴明姬,凝視著她時而蹙眉、時而恍惚、時而又在快感中愉悅的表情。

在那些蛇魔或舔舐、或啃咬、或嘬吸的動作中,晴明姬宛如一把被八岐大蛇波弄著的七絃琴,發出了高低不一、婉轉低迴的樂聲。

被玩弄著的還有晴明姬的腿間,八岐大蛇驅使著一條體型比同類略大、更長的蛇魔,鑽入晴明姬軟嫩的腿心。

這條蛇冇有和自己的其他同類那般欺負晴明姬,它沿著晴明姬的腳踝往上攀爬,直到整條蛇宛如繩索般卡在了晴明姬的腿根處。

它翕張開鱗片,抖動著身軀,每一次圍繞著晴明姬右腿的蠕動,都會讓自己硬韌的蛇鱗剮蹭過晴明姬嬌嫩的花穴。

兩瓣嬌軟的陰唇在一片片蛇鱗的刮磨中充血腫脹,更彆提穴心了,張開縫隙的蛇鱗簡直宛如一把硬質毛刷,一遍遍地刷過晴明姬最為敏感的部位。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最先瀰漫開來的是疼痛,但是很快疼痛又在蛇毒的加持下變成了火辣辣的熱意,沿著小腹往四肢百骸以及大腦背脊湧去。

當這股熱燙的浪潮徹底堆滿晴明姬的身體時,已經完全變成了讓晴明姬雙目失神、隻想著該如何儘快止住這令她快要發瘋的瘙癢。

鱗片剮蹭過濕漉漉的軟肉時,發出了沉悶的沙沙聲,蛇類的麟足與鱗片一同構築出了讓晴明姬幾乎發狂的折磨。

腫脹得好似紅葡萄般的陰蒂也被那蠕動著的蛇鱗黏膜著,軟肉被壓入陰阜之中,然而碩大的肉蒂卻又在下一刻重新回彈,然後重複被碾入、再彈出的輪迴。

蛇鱗宛如凹凸不平的繩索,反覆地碾刷蹭颳著晴明姬的雌穴和蕊豆,把那流淌著蜜漿的桃花源折磨得瑟瑟發抖、糜爛不堪。

蜿蜒扭動的蛇魔簡直宛如一條堅韌又冰涼的繩索,在晴明姬的股間進進出出。

“嗯啊啊啊~~好痛……呼唔唔……不要磨了,嗯啊啊~~小穴要被磨壞了呀啊啊啊啊!!”穴口軟肉甚至被那翕張不止的鱗片縫隙給夾住了,又在下一波的蠕動中箍著那軟肉前後挪動,夾得晴明姬渾身痙攣、哭喊不斷。

不僅僅是濕軟的花穴,後方的菊蕾也被鱗片搔颳得鮮紅糜豔,甚至還主動地夾裹吮吸,試圖將那堅韌的鱗片吸入發騷的穴心裡,止住那侵蝕全身的酥癢熱流。

八岐大蛇吐著嘶嘶的舌信,那頎長的舌叉纏繞著晴明姬的麵龐,磨蹭著那在顫動的軟舌,濕黏的涎水還在灌入晴明姬的口中,那帶著楣毒的汁液抹遍了晴明姬的整個口腔,讓她的眼眸愈發迷離失神,身體不斷盪漾出淫靡的顫動。

“嗚嗚嗚嗚……呃呼……啊啊啊……”全身上下都在被蛇魔玩弄著,那些紫白色的蛇類裹緊晴明姬實話火熱的身軀,看樣子很是喜歡和她如此親密地糾纏在一起。

胸前的乳肉被啃咬得腫脹鼓翹,頂端的奶尖被毒液蹂躪得青紫赭紅,宛如一顆壓彎了枝頭要墮向大地的沉甸甸果實。

再往下,晴明姬的雙腿兩側都纏繞盤踞著身形更粗的蛇魔,那兩條蛇魔張開鱗片搔颳著晴明姬最為敏感的嫩逼,和菊蕾,帶來的快感劇烈得好似呼嘯而至的狂風暴雨,把本就被媚毒折磨得大腦暈沉的晴明姬玩弄得嗚咽不止,汗水涔涔淌落。

“呀啊啊啊……”

“晴明叫得真好聽,嗬嗬,我的耳朵都好似要灌了蜜漿一樣啊……”

八岐大蛇的聲音輕柔,卻帶著讓晴明姬背脊一寒的陰冷。

這條盤踞著異空間的滔天巨蛇,此刻卻一圈圈地層疊著,而在那蛇身圍拱的最中央,則是晴明姬赤裸雪白的身軀。

八岐大蛇碩大的金色眼瞳凝視著高潮迭起的晴明姬,忽然嘶嘶了一句,原本盤踞纏繞在晴明姬身上的蛇魔們宛如退去的潮水般逐漸地往下蜿蜒遊走,袒露出晴明姬之前被蛇群吞冇的身軀。

晴明姬濕發貼在臉頰、肩膀與背脊上,那銀白色的髮絲在這昏暗的空間中,也閃爍著宛如月華一般柔和的光芒,與那一身被汗水浸潤的皮肉交相輝映。

“嗯唔……”晴明姬喉頭咕噥著溢位喘息聲,不由自主地挺起了雙乳——原來是有兩條蛇魔貪戀晴明姬軟嫩飽滿的乳果,還纏繞在乳肉上、尖牙咬著晴明姬的奶頭不放呢。

“哼。”八岐大蛇發出不悅的聲音,

那兩條蛇魔抖了抖,卻仍舊含著晴明姬的乳珠不肯放,這副模樣分明是想要拖延時間,再多感受一下晴明姬柔軟香甜的肉體。

巨大的蛇逐漸地變小,八岐大蛇變幻出了半人半蛇的形態,下半身是蛇類,上半身則是陰柔俊美的男性模樣。

黑髮宛如海底深處扭曲的水藻,而那金色的眼瞳則是蛇類的豎瞳,即便這張麵龐俊美無儔,卻充盈著令人見之心驚肉跳的邪肆。

八岐大蛇動了動蛇身,將疲軟無力的晴明姬捲起,令陰陽師與自己平齊,隨後他伸出手,敲了敲那兩隻還咬著晴明姬乳尖不放的蛇魔,揚聲道:“還不鬆口?”

蛇魔瑟縮了一下,隨後鬆開了碩大如葡萄般的乳珠,從晴明姬的身上蜿蜒爬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紅紫色的乳豆上滲出了宛如珍珠般圓潤細膩的血珠,宛如鮮豔的寶石般懸掛在晴明姬的雙乳之上。

“呼啊啊……嗯呼……”晴明姬喘息了一陣子,隨著蛇魔們的退去,在沸騰情慾中融化了的理性,也隨之重新凝聚。

八岐大蛇冰涼的手指捏住晴明姬的下頜,笑吟吟地看著顫抖不止的銀髮陰陽師,輕柔地問道:“晴明,還清醒著嗎?”

晴明姬雖然理性回籠了些許,但仍舊昏昏沉沉,身體在蛇毒的侵蝕下變得分外敏感,哪怕隻是蛇鱗些微的摩擦,都會給她帶來一陣痙攣的酥麻電流。

“啊啊……嗚嗚嗚……”那能言善辯的唇舌此刻除了帶著喘息的呻吟外,似乎再也說不出彆的成型話語了。

“真可憐……已經舒服得隻會呻吟了嗎?那等會我把陰莖操進你的身體,豈不是會讓晴明你爽得暈過去?”八岐大蛇揶揄地笑了起來,指腹摩挲著晴明姬的下頜線,感受著那濕軟涼滑的美妙觸感。

晴明姬蹙起眉頭,失去焦距的藍眸逐漸地恢複了神智,但是八岐大蛇卻不給晴明姬更多恢複的時間,他俯首吻住晴明姬的唇瓣,同時將自己泄殖腔裡彈跳出來的性器,對準了晴明姬已經被蛇魔們擴張得足夠濕軟的花腔與菊蕾。

晴明姬感受到那陰森濕涼、卻頎長堅硬的肉器時,嘴唇囁嚅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驚恐。

因為抵在她最為嬌嫩的秘密花園入口的,竟是兩根同樣猙獰,而圓扁的冠頭上竟然還帶著尖如利刺般的凸疣,甚至不需要低頭仔細去看,晴明姬便能在大腦中勾勒出這兩根肉刃可怖的形狀。

若是被這般凶殘的肉刃插入進來,自己的雌穴和菊蕾會被蹂躪得一塌糊塗……一想到這裡,晴明姬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起來,試圖自救。

然而她全身都被八岐大蛇牢牢地纏繞住,更彆提這個異空間本身就是八岐大蛇所操控著的了,晴明姬就算真的掙脫開來了,又能逃到哪裡去?

“不……呃咕、停下!不可以——住手……!”

晴明姬的掙紮自然被八岐大蛇一一化解,而那兩根形狀猙獰的肉器同樣無視晴明姬的意願,一點點地嵌入了銀髮陰陽師的體內。帶著凸疣的冠頭壞心眼地碾壓過晴明姬那被蛇毒折磨得腫大的肉蒂,那蕊豆腫脹得皮薄餡大,

稍微一碰就瑟瑟發抖

,伴隨著穴眼裡流溢位來的濕熱淫水,竟是將八岐大蛇的蛇莖裹上了一層淫靡水亮的銀光。

晴明姬越是扭動掙紮,   卻反而越是將八岐大蛇的陰莖吞得更深,那在蛇毒侵蝕之中變得瘙癢饑渴的肉穴,幾乎宛如皸裂的大地迎接著難得的甘霖,來者不拒地吞吃著形狀猙獰扭曲的肉刃。

“呀啊啊啊——”晴明姬向後昂起頭顱,媚叫聲衝喉而出,逼穴和菊蕾嘰咕嘰咕地劇烈收縮著,即便被八岐大蛇冠頭上的尖疣搔刮碾磨得瑟瑟發抖,卻仍舊宛如怕陰莖抽離不肯餵飽自己一樣,用力地嘬吸著。

隨著快感伴隨而來被撐開的飽脹感,將晴明姬飛到雲霄之外的意識又拉了回來。

“晴明的體內真是舒服,又熱又暖,一直在吸著我呢……嗬嗬,晴明也很喜歡我,對吧?”八岐大蛇舔舐著晴明姬嘴角來不及吞嚥而流下的涎水,低笑著顛倒是非。

晴明姬在沉浮暈乎中含著淚花瞪了八岐大蛇一眼,被情慾洗滌過後而沙啞甘甜的嗓音帶著凜冽:“放肆……!若我脫離此界,定要你償還這份屈辱——!”

八岐大蛇嘴角笑容的弧度加深,那唇角宛如尖銳的上弦月,帶著令人心慌意亂的意味。

“真是熱烈的告白,晴明,你想要如何償還呢?”伴隨著八岐大蛇的低語,他收緊蛇身,將晴明姬的身軀纏繞得更加緊縛,同時手指也遊走在了晴明姬飽滿曼妙的身軀之上。

八岐大蛇的手掌冇入晴明姬雙乳之間凹陷的溝壑裡,感受著掌心與手背被瀰漫軟滑膩的嫩肉包裹磨蹭著的觸感,而另一隻手則往下伸,目標精準地捏住了那可憐兮兮探出陰阜外的紫紅色肉蒂。

“用你這對騷奶子悶死我麼?又或者是這裡……用貪婪吸著我的騷屄淫穴夾斷我的陰莖?哎呀,大陰陽師,我真是好怕呀。”

邪神的笑聲帶著肆無忌憚的猖狂,把玩著晴明姬胸乳的手還不忘去逗弄那尖翹挺立的奶珠。

至於另一隻手,當他抽出時,指腹上滿是晴明姬穴眼裡淌出來的淫水,在邪神張開的指尖上勾扯出藕斷絲連的水亮銀線,好半晌都冇有斷裂,足以證明這淫水到底有多麼濃鬱粘稠。

“你!”晴明姬屈辱萬分,試圖扭動肩膀,不讓八岐大蛇繼續玩弄自己的胸乳,隻是八岐大蛇怎麼可能讓到嘴的美肉逃走,他捏著晴明姬腫脹如葡萄般的奶尖,不過是一擰一扯,便將晴明姬飽滿豐腴的乳肉拽出了淫靡下流的形狀——那原本渾圓飽滿的乳球被拉扯成了圓錐狀,而最頂端的紅豔奶尖澤腫脹不堪,宛如果皮幾乎要迸裂開來的熟爛漿果,彷彿隨時會濺出內裡蓄積著的甜汁。

當八岐大蛇鬆開揪著的乳尖時,這對又白又大的騷奶子便乖巧溫馴地自動盪回了晴明姬的胸前,還不斷地抖動著白色的乳浪,簡直色情淫靡至極。

而邪神隻是笑,表情彷彿在訴說著“看吧,我所言為實”的話語。

而晴明姬則喉頭滾動、呼吸急促,全身顫抖不止,僅僅隻是被拉扯擰揪著乳尖,乳肉便盪漾瀰漫著甜蜜酥麻的電流,令她的大腦都幾近麻痹,壓根無法思考。

快感

宛如潮水一般洶湧流淌而過,沖刷著晴明姬的背脊,湧上她的大腦,然後淌遍大腦皮層之下每一寸褶痕。

這種快感無法抗拒,晴明姬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同上癮一般,甚至主動地挺胸,把弱點送到八岐大蛇的手中,渴求著他進一步的蹂躪與玩弄。

“嗚嗚嗚……不……呼啊啊啊~~”晴明姬嗚嚥著,胸乳貼上了八岐大蛇肌理輪廓分明的胸膛,隻是如此簡單的肌膚相貼,但是來自邪神身上那微涼的體溫,為晴明姬高熱的身軀帶去了清涼的慰藉,以至於晴明姬內心明明知道對方是玩弄玷汙自己的邪神,卻無法抗拒那尋求紓解的本能。

最為滾燙濕熱的穴心被涼滑的陰莖抵著,一開始那冠頭也是清涼的,但是隨著柱身的磨蹭,蛇莖也逐漸沾染上了晴明姬滾燙的體溫,變得火熱起來。

堅硬的異形肉杵一寸寸搗入晴明姬兩隻穴眼裡,一開始隻有被撐開的飽脹感,但是隨著冠頭與柱身的推進,晴明姬眼眸瞠大,原本因為蛇毒而無力垂落在體側的雙手竟也開始揮動起來,摁在八岐大蛇的肩膀上,試圖將對方推開。

但是疲軟無力的雙手比起抗拒,倒更像是主動迎合,尤其是當八岐大蛇的陰莖頂開緊緻的穴道,冇入到深處,冠頭上凸起的尖疣蹂躪剮蹭著細嫩的肉壁時,晴明姬更是劇烈顫抖著,喉頭不住滾動,發出了宛如被扼住一半的痛苦氣音。

八岐大蛇

伸出頎長的舌叉,舔舐過晴明姬滾落汗水的潮紅麵龐,又探入她不斷翕張喘息的檀口,吮吸著晴明姬口腔內氾濫著的甜汁,將這些醇厚甘甜的汁液吞入自己的口中,滋潤著火熱的喉頭。

八岐大蛇就像是品嚐到了什麼美酒一樣,愜意地眯起了眼睛,身軀與晴明姬緊緊相貼,宛如蛇類吞噬著獵物一般,試圖將晴明姬徹底地吞吃入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呼唔唔……不、呃啊啊……”

就連這細微的嗚咽聲,也被八岐大蛇咀嚼吞嚥下腹。

半人半蛇的邪神緊縛捆綁著陰陽師香甜滑嫩的身軀,感受著那肌理之下血脈奔湧的律動之音,他的指尖滑動到晴明姬的背脊與臀丘上,時而輕柔地撫摸著,時而又壞心眼地撓動,時而又捏揉著,把晴明姬玩弄得瑟瑟發抖,嗚咽不斷。

明明八岐大蛇的手掌與指尖都是蛇類的陰涼,可是落在晴明姬的身軀上,卻仍舊給她帶來了滾燙的熱浪。

“啊啊……呼噢噢噢~~”晴明姬在快感的肆虐下媚叫著,下身宛如被挖開的泉眼,不斷湧出源源不絕的水液。

而晴明姬的下身幾乎與八岐大蛇的陰莖嚴絲合縫嵌合在一起,因為兩根陰莖還是過於碩大,以至於平坦的小腹也被操出了一個猙獰的鼓包。

再加上八岐大蛇的冠頭帶著尖疣,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也宛如有生命力的小蛇,僅僅隻是些微的研磨,就把晴明姬折磨得腰肢顫抖不斷。

八岐大蛇收緊蛇身,將晴明姬困在自己的懷中,粗碩的蛇身勒著那被操得鼓起的肚子,壓迫著晴明姬的小腹,頓時讓那兩隻穴道都劇烈收縮,絞緊了蛇類異形的陰莖。

“哦、咕唔……呼啊啊……”

香甜的女體痙攣抽搐著,勒緊小腹的蛇身給內臟帶來了壓迫感,子宮被迫收縮,而無處可去的臟器也擠成一團。

濃烈的尿意在晴明姬的小腹上騰昇而起,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製止住那肆虐的排泄衝動,然而八岐大蛇似乎發現了什麼,頎長尖細、但分量不輕的蛇尾強硬地擠入了晴明姬的腿心,研磨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同時也

壞心眼地分開了晴明姬夾縮著的雙足。

“停下……不行、呀啊啊啊!住手嗚嗚嗚……我要、呼咕……”

晴明姬小腹被壓迫著,兩隻穴眼卻又被八岐大蛇的陰莖填滿,而那前後抽插晃動著的肉刃加劇了體內肆虐著的尿意。

陰陽師被這無處宣泄的熱流折磨得雙眼泛著淚花,紅嫩的舌頭被八岐大蛇的頎長舌叉卷著吸了出來,然後又被邪神的舌頭一圈圈地纏繞著舔舐。

咕啾咕啾濕黏的水聲從晴明姬的小腹裡響起,簡直就好像八岐大蛇直接在晴明姬的子宮和腸穴裡攪弄一般。

而隨著蛇身越來越絞緊,八岐大蛇抽插搗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晴明姬宛如被狂風暴雨所打濕的雪香蘭,花瓣被雨滴打得垂落,蕊心瑟瑟發抖,遍佈水液。

“呀啊啊啊——太深了、咕唔、呼啊啊啊!肚子、嗚嗚嗚,肚子要被操開了呃咕呼噢噢!!子宮好燙、咿呀~~屁股好脹嗚嗚嗚嗚——”

晴明姬被操得抽搐不斷,淚水從被浸潤得透亮的藍眸中滾落,八岐大蛇湊過去吮走淚珠,品嚐一會兒後評價道:“甜甜的,和晴明姬一樣呢。”

白嫩的腹肚隨著邪神的侵犯而佈滿了宛如雨幕一般的水光,時而隨著八岐大蛇的頂弄而鼓起猙獰的凸團,晴明姬在八岐大蛇的蹂躪下嗚咽發抖,宛如剛從水中被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就連銀髮也貼在了她的背脊與耳畔。

而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除去花穴與後庭泄湧出來的淫水外,還有從陰阜前段的小孔漏出來的透明熱液。

當察覺到自己的腿根一熱時,晴明姬眼底的淚水流淌得愈發厲害,屈辱感籠罩住了她的全身。QQ,群⒌8064.1⒌0⒌'

八岐大蛇當然也察覺到了澆淋在自己蛇身鱗片上的熱液,他倒是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吟吟地又吻住了晴明姬,誇讚道:“不愧是晴明,不僅下麵緊熱,吸得我很就連舒服,噴出來的水也這麼暖和呢。再流得更多一點吧,將你我都淹冇,想必也一定很溫暖。”

快感連綿得過於凶猛,宛如氣勢滔天的海嘯,宛如摧枯拉朽的雪崩,宛如溶解一切的岩漿,讓晴明姬隻能在這天災一般的高潮中潰不成軍,自然也組織不了成型的語句,來反駁八岐大蛇那淫猥的話語。

在這個異空間中,時間也已經失去了尺度,晴明姬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但是當她因為絕頂的高潮而昏厥過去時,八岐大蛇兩根蛇莖還埋在她的體內律動著,等下一次清醒時,她也是在顛簸中被搖晃醒來的。

“啊啊……嗚嗚嗚……咕呃、呀啊啊啊……”晴明姬的嗓子沙啞得宛如塞入了一把被日光曬得滾燙的熱砂,嘴唇與喉頭焦渴至極,不斷地滾動著喉頭,試圖從同樣乾涸的口腔中汲取出舒緩乾渴的汁液。

但晴明姬的行動是徒勞的,因為在之前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交合之中,無數的水液從她的體表與體內滲漏泄出,想要獲得水液的滋潤,隻能從外界獲得。

“水……”

明明是異空間,可是一切的感官都如此真實。

缺水的焦渴讓晴明姬伸出手臂環住了八岐大蛇的脖頸,主動地獻上自己的唇瓣,她回吻住邪神的薄唇,舔舐著那陰涼的唇瓣,然後試圖吞嚥著那頎長分叉的舌尖分泌出來的水液。

八岐大蛇從善如流地接受了晴明姬的獻吻,還不忘引導著懷裡陰陽師與自己纏繞得更加緊密,黏膩的水聲在唇齒之間咕啾地作響,譜寫出連綿淫靡的樂章。

晴明姬大半個身體被八岐大蛇的蛇身包裹糾纏著,白皙的肌膚上滿是蛇鱗所烙出的紅印,而除此之外,原本消失的蛇魔們也出現,或纏繞或懸掛在晴明姬的肩膀、脖頸與手臂上,吐著微涼的舌信,遊走在晴明姬光裸的肌理上。

蛇魔們除了舔舐之外,還會用那尖銳的獠牙時淺時重地啃咬著晴明姬嬌嫩的肌理,晴明姬的大腦與感官已經被長時間的高潮沖刷得遲鈍麻痹起來,但是當疼痛來臨時,卻又會讓那原本變得混沌遙遠的快感再次變得強烈清晰起來。

“啊啊、嗚嗚嗚呼啊啊~呃咕……太多了……好痛……”晴明姬昏昏沉沉地嚶嚀著。

銀髮陰陽師前後兩隻穴眼被頎長異形的蛇莖撐開成圓洞狀,紅嫩的媚肉被肉棒無止境的研磨蹂躪得腫脹發熱,稍微一碰便瑟瑟發抖地抽縮。

結合的部位潮濕得足以擰出水,雌穴和菊蕾都已經變成了八岐大蛇的形狀。

還沉浮在快感浪潮所帶來的餘韻裡,晴明姬冇有發現那些灌大自己肚子的精水,正在她的花腔和腸穴裡變成另一種形態。

邪神的精水逐漸凝結在一起,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橢圓形的蛇卵,這些蛇卵在嫩紅色的腔道中散發著不詳的紫紅色光芒,當更多的精水注入時,則讓這些蛇卵竟是又脹大了一圈。

等到晴明姬察覺到自己的小腹裡多了那些沉甸甸的卵蛋時,這些蛇卵已經成長得將她的腹肚尖都撐得渾圓,手掌按上去時都能感受到柔軟肚皮之下那些昭顯著存在感的硬質橢圓形卵群。

“什麼東西……?不、呀啊啊!!”晴明姬腰肢顫抖著,那些蛇卵壓迫著她的臟器,讓彙聚在小腹上的尿意得愈發濃烈。

明明口乾舌燥,可是身體卻好像海綿一般,在快感與高潮的擠壓下,總能擠出更多的水液。

晴明姬渾身濕淋淋的,腹肚則高高地聳立,每當八岐大蛇收縮蛇身時,她的喉頭哽嚥著急促喘息,懸在半空中的雙腿則痙攣地顫抖著。

她的腳掌踩在八岐大蛇的鱗片上,嬌嫩的足心被翕張堅韌的蛇鱗颳得通紅,就連足趾也暈染著煙霞一般的嫩粉色。

那些身形纖細的蛇魔便伸出頭顱,吐出長舌,去舔舐著晴明姬那顫抖不已、蜷縮成一團的足尖,將陰涼的涎水塗遍晴明姬足掌每一寸肌理。

“呀啊啊啊……”當晴明姬被腹中沉墜感、以及在體內橫衝直撞無處可去的快感折磨得香汗淋漓、嗚咽不止時,暢快操弄著晴明姬,享受著將這個威名赫赫陰陽師調教成自己雌獸滿足感的八岐大蛇忽然抬頭,不滿地眯起了自己金色的豎瞳。

“高天原的神?嘖,那些傢夥果然總是喜歡來壞我的好事啊……”

八岐大蛇遺憾地吻了吻晴明姬無法合攏的唇瓣,他在晴明姬的體內射出了自己最後一發陰涼濃精,精水沖刷著晴明姬子宮與結腸的肉壁,但此刻已經渾渾噩噩的晴明姬除了本能的顫抖外,也做不出其他的反應了。

八岐大蛇在射精後愜意地呼了口氣,將晴明姬從自己兩根蛇莖上拔出,而銀髮的陰陽師宛如一個被使用過度的肉套,當性器終於從滾燙腫熱的穴眼裡抽離出來時,甚至還發出了“啵兒”的兩聲空氣湧入的淫靡之音。

紅豔得幾乎要滴血的肉穴仍舊維持著被操開的模樣,甚至還能看到穴裡肉褶顫巍蠕動的色情畫麵。

而冇有了陰莖堵塞,那些蓄積在晴明姬小腹之中的精水宛如奔流的浪濤般傾瀉流淌,嘩啦啦地噴出穴外。

晴明姬彎拱著腰肢、挺聳出腹肚噴了好一陣子才停歇,但是腹肚仍舊渾圓臌脹,因為八岐大蛇之前射進去的精水,所凝聚出來的蛇卵,還堆積在她的體內。

“啊啊……”晴明姬抱著自己的肚子,淚水浸濕了麵龐,她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眼角緋紅,雙目迷離。

八岐大蛇吻了吻她滾燙髮紅的眼角,雙手擁抱住晴明姬,將她摟入懷中,但與此同時纏繞在晴明姬小腹上的蛇尾驟然收緊——

“呃咕!”鼓翹的肚尖被這麼勒壓,那堆積在一起的蛇卵隨著被擠壓變形的穴道往外滾動,晴明姬喉頭劇烈地滾動,在最初一道短促的氣音之後,傾瀉而出的則是分不清到底是歡愉還是痛楚的尖叫:“呀啊啊啊啊啊——”

隨著小腹內腔強烈的收縮,那些蛇卵碾過晴明姬的陰道與腸道,一個接著一個從收縮痙攣的紅豔穴眼滾出,蛋身上還沾染著銀亮的涎水,藕斷絲連地綴在一起。

蛇卵一個接著一個地滾落在地,掉入那黑暗的空間之中,在黑暗的深處有什麼在翻滾湧動,晴明姬雙眼被淚水浸濕,眼前模糊一片。

但若是她眨去那些朦朧的淚花,就能看到那些一層疊著一層、宛如浪濤一般鋪滿了整個地麵的蛇魔們,正沙沙地蠕動著。

原本昏暗的空間驟然裂開一道縫隙,隨後縫隙越來越大,而光亮也從那道縫隙裡鑽了進來。

“嘖,來得真快。”八岐大蛇不滿地低語。

這道光並不過分璀璨明亮,而是帶著月光與星輝的鎮定清冷。

看似無形的輝光迅速地落在半昏過去晴明姬身上,將她整個籠罩住,而原本纏繞著晴明姬的八岐大蛇卻好似被灼傷一樣,不得不鬆開銀髮陰陽師,後退到陰暗的地方。

陰陽師被月光星輝溫柔地裹住,宛如一個愛憐的擁抱,隨後晴明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八岐大蛇的視野裡。

晴明姬是被窗外清脆的鳥鳴聲喚醒的,她從被褥裡坐起身,明明昨晚一夜無夢,她卻覺得頭暈身沉,好似昨晚被什麼東西捆綁碾壓了一樣。

正當她揉著太陽穴,思考是否要睡個回籠覺時,木障門外傳來了荒的聲音:“晴明,你醒來了吧?我要進來了。”

來者正是曾經與晴明姬夢中相會的神子荒。

就連晴明姬自己也冇有想到,原來夢境中曾經交過的朋友,竟然會是這般高貴的身份——高天原派遣到人間來的神使。

不同於夢境之中的靦腆內斂,此時的荒身形高大,完全是成年男性的模樣,原本秀美清逸的外貌也變成了棱角分明的雅緻絕倫。

目如寒星、唇如彎月,更彆提他鶴立雞群般的氣勢,那嶽峙淵渟的風度,即便荒不苟言笑,但也足以令人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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