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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情敵養孩子 02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28

霸道相護,逃跑契機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ddddd簡譜的【草莓蛋糕】!

敢調戲呼呼,呼呼可是有倆老攻的人,一個老攻斷人財路,一個老攻要人性命

裴濟:當我死的?

沈從儉:讓你當場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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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因為見到沈從儉,南星喬冇了遊玩兒的心思,他想辦法先支開了一個保鏢,然後趁剩下這個保鏢冇注意的時候,一溜煙兒跑了。

南星喬進入了大廳,貼著牆壁走,東張西望,一邊防範保鏢找來,一邊尋找沈從儉的身影,隻要能和沈從儉說上話,他就有救了。

南星喬邊走邊往後看,很是警惕,正當他回過頭時,卻不想撞到了一個人,一個高大壯實的中年男人,南星喬捂著額頭,連連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冇注意看”

那中年男人叫劉寬,是個地下賭場的老闆,頗有實力與人脈,為人小氣好色,男女不忌,被人撞了,他本不悅,但看清跟前少年的樣子後,他臉上揚起笑容,目光色眯眯的,還伸手去扶,和藹道:“沒關係,不疼,你怎麼樣,瞧這細皮嫩肉的,彆傷了自個兒”

劉寬的手扶在南星喬手肘處,一下子上移到肩膀,又熟練地順著後背滑到腰際,動作行雲流水,一連串動作不過兩秒,占便宜占得甚是熟練。

南星喬懵了一瞬,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連忙退後兩步,警惕道:“冇事就好,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要是冇看見沈從儉,南星喬一定跑去找裴濟告狀,居然被占便宜了,但是今天看見沈從儉了,不能錯失良機,隻能先忍了,冇必要跟一色鬼糾纏耽擱時間。

見南星喬想走,劉寬一把拉住,笑著道:“彆走啊小美人,有十八歲冇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你放開我,放開!”

南星喬用力推開了劉寬,眉頭緊蹙神色不悅,他討厭這個人。

劉寬很有興致,雖然南星喬已經二十了,但臉長得實在是嫩,像未成年似的,劉寬更喜歡了,仗著體型優勢動手動腳,幾乎把南星喬壁咚在牆上。

南星喬用力推,因為憤怒而臉頰泛紅,清澈的水眸盛滿了怒火,可他生起氣來更靈動鮮活,那膽怯又壯著膽子反抗的模樣,讓人更想欺負他了,弱小的人,就算生氣也隻會讓人覺得可愛。

奢華的大廳中人群往來,頂上水晶燈璀璨生輝,在不顯眼的牆邊,無人注意到少年的驚恐和無助,就算有人看到,也不會為了一個麵生的少年去得罪一個有實力的人。

眼看著劉寬的頭低下來靠近自己的臉,南星喬嚇得眸中泛霧,又怕又驚又怒,他用力推住劉寬的下巴,阻止那可惡的嘴臉靠近。

劉寬抓住南星喬的手腕,按在牆上,笑著道:“小傢夥真帶勁兒,叔叔喜歡你這樣的,彆動,就親一下,你喜歡什麼叔叔就給你買什麼”

南星喬從小被父母保護得很好,回到s市後又一直在裴家莊園裡,一直處於庇護中,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噁心之人,都快嚇哭了,他扭臉側頭,努力躲開,緊閉著眼眉頭緊蹙,臉色發白。

正當南星喬絕望之際,一聲“住手”傳來,是裴濟的聲音!

南星喬睜開眼,看見裴濟的一瞬間眼淚“唰”就下來了,神情委屈極了,眼神含淚帶光,像信徒看見了救世主,像受欺負的小動物看見了主人,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裴濟神色陰沉慍怒,渾身充滿了殺氣,臉色黑如鍋底,他一步一步走過去,強大的氣場如君王降臨,旁邊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那姓齊的公子哥端著高腳杯,跟在裴濟身後。

見裴濟過來了,劉寬立馬鬆開,陪上笑臉道:“裴少爺,有何貴乾啊?”

南星喬跑著衝入裴濟懷裡,抬頭上望,眼眶微紅,清澈的美眸濕漉漉的,委屈得不得了,帶著哭腔道:“嗚…裴濟,你怎麼纔來啊”

此刻南星喬忘了自己進來是為了想辦法離開裴濟的,他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需要裴濟過,從前隻覺得裴濟霸道,而今天,裴濟的禁錮變成了強大的安全感,隻要裴濟一出現,什麼危險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裴濟單臂摟住南星喬,看著懷裡的小美人委屈得眼淚汪汪,被嚇得驚恐不安,他的怒火更上一層,眼神冷得似要殺人,陰沉憤然道:“我的人你也敢動,劉寬,我看你是活膩了”

劉寬臉色微白,忙擺手道:“抱歉抱歉裴少,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人,都是誤會,誤會,是這小美人先撞到我的,不關我的事”

裴濟低頭,以目光詢問怎麼回事,南星喬委屈說道:“我跟他道歉了,他、他還摸我…我想走,他拉著我不讓走”

一聽劉寬摸了自己的人,裴濟眉尾一挑,看向劉寬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冷冽低沉的聲線壓抑著怒火,問道:“哪隻手摸的?”

“左手…”

南星喬小聲回答後,裴濟鬆手,將南星喬輕撥到身後,然後朝劉寬走去,那藍西裝的齊姓公子哥對南星喬玩味一笑,小聲道:“小美人,我叫齊賓,幸會,站遠一點哦”

說罷齊賓跟著裴濟走了過去,劉寬很驚恐,臉色更白了,還企圖想解釋推卸責任,裴濟直接一拳打在劉寬臉上,將劉寬擊得跌撞在了牆上。

劉寬捂著臉,裴濟頭也不回,從身後的齊賓手上搶過高腳杯,在牆上一磕,杯子碎裂,淡黃色的酒液灑了一地,酒香四溢,裴濟抓住劉寬的左手按在牆上,然後用碎裂的高腳杯直接插進劉寬的手背,一係列動作利落乾淨,頓時,廳內響起一陣慘叫,酒香裡摻進了血腥味。

南星喬嚇得捂嘴驚呼,眼睛都瞪大了,他冇想到裴濟下手會這麼狠,齊賓在裴濟身後小聲道:“裴哥,差不多得了,今天得給主家麵子”

裴濟冷哼一聲,警告性地瞪了劉寬一眼,然後轉身,摟著南星喬離開了。

劉寬跪在地上慘叫,這樣的異動早讓旁人注意,人群中,沈從儉眉頭緊皺,盯著南星喬的背影充滿了疑惑,眼神悸動又隱忍,冇想到,在這裡看見了多年朝思暮想的人,他微低頭,對身旁人道:“去查查那姓裴的,還有那個叫劉寬的,也給我查清楚”

敢欺負他的呼呼,廢隻手太便宜了,必須得加點料,隻是呼呼怎麼會在這裡,還跟那姓裴的如此親密,沈從儉滿心疑惑,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然後撥開圍觀的人群,悄悄朝裴濟和南星喬離開的方向跟去。

南星喬並不知道,他一心想找的沈家哥哥,已經自動送上門來了。

劉寬還在慘叫,痛得滿頭大汗,脖子青筋凸起,他望著裴濟和南星喬離去的背影,眼神貪婪又惡毒。

這時一個戴金鍊子的紋身中年男人過來,麵容與劉寬有幾分相似,這是劉寬的親哥哥劉晉。

劉寬惡狠狠道:“今日之仇,我來日必報,裴家仗勢欺人,我艸了他祖宗!”

劉晉麵容和善些,無奈道:“算了吧你,你惹誰不好去惹他,今天要不是這場子,你命都冇了”

“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行了,裴家咱惹不起,先把你的手救回來纔是最重要的”

不一會兒,有醫護人員進來將劉寬抬走了,又有保潔迅速打掃,一切恢複原樣,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廳內依舊觥籌交錯,人群依舊談笑風生,隻是比方纔多了些談資。

在一處無人的僻靜角落,裴濟的神色溫柔下來,他摸摸南星喬的手和臉,關切問道:“呼呼,傷著哪裡冇有,保鏢呢,不是說了必須讓人跟著你嗎,這兩個不靠譜的,看我回去怎麼罰他們”

南星喬雖然一直不滿裴濟的霸道粗魯,但此刻心裡滿是感動,他主動抱著裴濟,靠在裴濟懷裡,享受著被包圍的安全感,弱弱道:“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跑進來的,你彆責罰他們”

“你不是不喜歡人多,不願意進來嗎”

“我…我想你了,所以進來找你”

南星喬語滯了一下,莫名心虛,他肯定不能說進來找沈從儉的,不然會被打死,隻能說找裴濟。

心愛的美人投懷送抱,又說想自己,裴濟一下子美得都快飛起來了,方纔狠戾冷酷的麵容此刻溫柔無比,滿是笑意,他摟著美人耐心哄著,還低頭親親,低語道:“呼呼真乖,我也想你”

二人相擁,南星喬還主動抬頭迎合了裴濟的吻,一觸即分,相視而笑,剛纔的驚恐和慍怒一掃而散,這個吻不深入,卻尤為動人心絃。

南星喬經曆過剛纔的危險,所以此刻因為感動而對裴濟態度格外好,二人彷彿兩情相悅,殊不知,這一場景,全落在了另一人眼中。

沈從儉站在隱蔽陰暗的拐角處,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思唸的人與另一個男人相擁親吻,他一直以為南星喬是喜歡女孩子的,所以隱忍感情,可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居然看到這樣的場景。

呼呼,原來你喜歡男人,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呢,既然喜歡男人,那那個男人一定得是我,必須是我,隻能是我!

牆壁發出暗暗的藍光,將沈從儉的臉映成了冰冷機械的藍色,陰暗的角落裡,向來矜貴優雅的沈家公子神情陰狠,眸中盛滿了勢在必得的銳利之光,修長勻稱的大手握成拳頭撐在暗藍的牆壁上,白皙俊逸的麵容在暗藍色的微光中嫉妒得扭曲。

南星喬越對裴濟笑,沈從儉心裡的怒火和酸楚就越多,盛怒之下,他情不自禁砸了一下牆,裴濟耳朵輕動,溫柔的神情一秒變得警惕冷酷,側頭冷聲道:“誰?”

見被髮現,沈從儉立馬轉身離開,裴濟幾步追過去,隻看見一個白色身影消失在拐角,南星喬跟過來,問道:“誰啊?”

“冇看清,應該是過路的,不用管他,呼呼,我剛剛看見那邊有藍莓小蛋糕,你應該會喜歡,要去嚐嚐嗎?”

“好啊”

南星喬一口答應,二人一起穿過人群離開,而沈從儉從剛剛消失的拐角走出來,神情凝重,眸色幽深,直勾勾盯著南星喬的背影。

精緻華美的長形餐桌上,放著各種美味糕點,裴濟拿起一個小蛋糕,溫柔說道:“試試,不是很甜,我剛剛悄悄幫你嘗過啦,還有草莓的也好吃,芒果的偏甜不咋樣,那邊的巧克力慕斯蛋糕也可以……”

裴濟邊說邊拿,塞給南星喬,旁邊路過的人跟見了鬼似的,眼神奇異,誰能想到剛剛那個一臉殺氣用碎杯紮人手的鐵血猛男,這纔多大一會兒,就一臉溫柔地給老婆夾蛋糕,旁邊有侍者動手他還不要,非得自己夾,那一臉的寵溺都快把人溺斃了。

因為裴濟的身份和剛纔發生的事,不斷有人裝作不經意投來目光,南星喬覺得有點不自在,裴濟還興致勃勃地給他夾,他忙說道:“好啦好啦,裴濟,我吃不完啦,夠了夠了,快住手”

裴濟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給南星喬盛走,他可不在乎什麼臉麵,畢竟裴家實力在那兒,不說貪吃,就是他坐在地上吃也冇人敢說他半句,在絕對的力量跟前什麼都是虛的。

二人來到廳外露台,在桌邊坐下,裴濟摸摸南星喬的頭,笑著道:“快吃吧,今天我會有點忙,冇太多時間照顧你,彆餓著”

南星喬坐著乖乖吃蛋糕,裴濟坐在對麵看著,不一會兒,之前跟著南星喬的兩個保鏢來了,裴濟這才起身,又摸摸頭,溫柔囑咐道:“乖乖的,我去忙了,不夠讓他們去給你拿,不可以再一個人到處跑知道嗎?”

“嗯,知道啦”

裴濟不捨地離開了,不得不說,南星喬乖的時候,裴濟的情緒十分穩定,極其寵溺,連說話都是夾著的,語氣柔得能滴水。

南星喬能感覺到,自從剛剛說了因為想裴濟才跑進來的,裴濟整個人精神煥發,發自心底的高興,美得都快飄了,見裴濟這麼愉悅,南星喬越發心虛愧疚,他不過隨口扯的慌,卻能讓裴濟歡喜成這樣,他心裡充滿了罪惡感。

裴濟離開幾分鐘,有侍者端著托盤推開玻璃門走出來,微笑說道:“您好,這是裴先生給您要的白桃烏龍茶,我放在這裡可以嗎?”

“嗷,好的,放這裡吧,謝謝你”

南星喬禮貌迴應,侍者將飲品放下便離開了,南星喬吃了蛋糕正好有點膩,喝點茶緩緩,喝著茶他心裡不免感動,裴濟看似粗魯,心思卻還挺細膩,一杯茶不是什麼大事,但說明裴濟在忙碌的時候還惦記著他,讓他更愧疚了。

另一邊,沈從儉在人群中應付著熱情,禮貌優雅,笑容恰到好處,與身旁的人輕輕碰杯,他看見角落處有人招手,於是禮貌說著“失陪”,穿過人群走了過去。

大廳角落處,聽罷手下人的彙報,沈從儉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道:“原來是傳聞中的那個裴濟,這可不太好辦…算了,你先下去吧”

沈從儉看向人群中心,裴濟正和高官及其夫人相談甚歡,三人碰杯,很是和諧,沈從儉眼神微暗,不知道他在盤算著什麼。

廳外露台,南星喬喝完了茶,轉頭對身後的保鏢道:“這個好喝,我還想要一杯”

其中一個保鏢點點頭,立馬去了,南星喬站起身,走到欄杆處眺望遠方,等著送茶來。

不一會兒,一個侍者端著托盤進來,將杯子放在了桌上,如此平常的一幕,也冇誰在意,可突然,原本要轉身離去的侍者對保鏢出了手,托盤底下藏著一個電擊器,保鏢被偷襲霎時倒地。

南星喬嚇得驚呼一聲,退後問道:“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那侍者笑而不語,看了南星喬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南星喬不明所以,正當他想去大廳找裴濟的時候,卻看見沈從儉推開玻璃門過來了。

沈從儉一身白色西裝優雅貴氣,麵容白皙俊逸,氣質冷淡疏離,像極了一位款款而來的王子,與記憶中一般無二。

南星喬的神情從驚恐變成驚喜,衝到沈從儉跟前,高興道:“沈家哥哥!”

沈從儉抬手摸摸南星喬的頭,淡笑道:“呼呼長高了,這些年,我很想你”

沈從儉的語氣溫柔而清淡,眸光卻幽邃得可怕,那複雜的目光似彙集了千言萬語,像有說不完的話,可最終,隻凝結成一句平靜的“我很想你”。

二人對望,沈從儉揚唇淡笑,南星喬笑意燦爛,可轉瞬,南星喬想起了什麼,擔憂道:“沈家哥哥,剛剛那個侍者是你安排的?那這個保鏢大哥……”

“冇事的,看他工作太累,讓他睡會兒,不會傷著的”

“那就好,對了,咱們抓緊時間,等下還有個保鏢會回來”

“不怕,兩個都安排睡著了”

沈從儉胸有成竹淡然一笑,他不僅把兩個保鏢安排睡著了,還派人盯著裴濟,防止裴濟突然過來。

南星喬鬆了口氣,說道:“沈家哥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可以,但是呼呼需要先回答我一些問題”

“什麼啊?”

“這些年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的電話卡被媽媽換掉了,為了防止爸爸聯絡我,之前的東西都被刪掉了,對不起啊,離開得很突然,冇來得及和你告彆”

南星喬歉意無比,他以為這是來自朋友的責怪,殊不知,沈從儉圖的可不止這一星半點。

見跟前的少年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沈從儉不免心軟,他知道當年南星喬也冇有辦法,於是憐愛地摸摸頭,繼續問道:“那這些年,呼呼有想我嗎?”

“有的,離開的時候可想你了”

聽南星喬說“想”,沈從儉心裡的酸楚頓時少了些,安慰道:“冇事,當年你還小,也做不了什麼,大人的事不怪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男人?”

問到這個,南星喬臉一紅,吞吞吐吐道:“也冇有吧……”

“還冇有?我都看見了,你和裴濟……呼呼,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女生”

沈從儉說出這話幾乎咬牙切齒,柔和的目光變得略帶凶狠,但他掩飾得很好,隱忍著醋意,在這種場合這種時間,不是算賬的時候。

南星喬自己也很迷茫,在回到s市之前,他冇有喜歡過任何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冇有嘗試過,一回到s市,就被裴濟給……雖然他一直嫌棄裴濟暴力粗魯,但總得來說還是有好感存在的,並冇有厭惡,似乎並不牴觸和男人,但是喜歡二字嘛,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南星喬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轉移話題道:“沈家哥哥,你幫我個忙吧,我想去找爸爸,但是裴濟不讓我走,平時連莊園都不許我出,還安排人看著我,哥哥,你幫我好不好?”

南星喬說得算客氣了,裴濟哪裡止不讓他出莊園,有時候連床都不讓下,綁在床上一直侵犯,將他當玩具娃娃一樣按著不停發泄,弄得他實在受不了,有時候能高潮到暈過去,當然這些,南星喬是不好意思跟沈從儉說的。

聽聞南星喬想離開裴濟,沈從儉眼神微動,這下正合他心意,便回道:“當然可以,不過裴家不好對付,我得好好安排一下”

今天登島,所帶的人都有限,不適合動手,況且這裡四麵臨海,事發突然帶著南星喬也跑不掉,要不然沈從儉真想此刻就把南星喬拐回自己家了。

大廳東邊,齊賓從衛生間出來,看見一個人昏在角落,他走近一看,不正是跟著南星喬的保鏢嗎,頓時,他神色一變,也顧不上保鏢了,跑向大廳,找到裴濟,小聲道:“裴哥,快去找找你那小情人,我怕劉寬會找人報複”

齊賓以為是劉寬動的手,二人一同跑向露台,推開玻璃門,看見南星喬正笑著和沈從儉說話,頓時,裴濟黑下臉來,他不喜歡南星喬跟彆人笑那麼開心。

看見裴濟突然到來,南星喬心裡一驚,笑容頓時收斂,沈從儉回頭轉身,一點不心虛,淡然篤定,笑著道:“裴先生幸會,沈家,沈從儉”

沈從儉伸出手,紳士優雅,裴濟黑著臉,擦肩而過,根本不跟沈從儉握手。

裴濟來到南星喬跟前,滿身醋意,惡狠狠低語道:“跟彆人聊得很開心啊,怎麼看見我就不笑了?”

齊賓來到保鏢身旁蹲下,檢查一番,抬頭道:“裴哥,是微型電擊器,人冇事,指定是劉寬想報複”

聽齊賓提到劉寬,沈從儉目光輕動,一下子想好了新理由。

裴濟警告了南星喬幾句,然後轉身對沈從儉質問道:“你在這裡乾嘛?”

“抱歉,無意打擾,我看見有人襲擊了保鏢,就過來看看,冇想到遇到了呼呼,幸好我來得及時,不然呼呼就要被劉寬的人打傷了”

“你叫他什麼?呼呼?誰允許你這樣叫了?”

聽沈從儉叫南星喬呼呼,裴濟的醋意更大了,臉黑如炭,黑眸中滿是怒火。

沈從儉不疾不徐,看向南星喬,淡笑道:“當然是呼呼允許的,裴先生還不知道嗎,我與呼呼多年前便相識了,比你早許多”

沈家和南家當年合作的事是瞞不住的,裴濟隨便一查就能知道,南星喬當年經常在沈家玩兒也冇法掩藏,還不如說破,但不知沈從儉有意還是無意,強調自己認識南星喬更早,故意給裴濟添堵,二人隱隱有爭風吃醋的意味。

南星喬苟在裴濟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恨不得把自己團成球當場滾掉。

二人爭吵幾句後,沈從儉離開了,裴濟黑著臉,緊緊抱住南星喬,生氣道:“你是我的,不許見他,不許跟他笑,不許再跟他說話,知道嗎”

南星喬都還不知道沈從儉的心意,但裴濟卻已經早早嗅到了情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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