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你 尾巴都被你弄臟了!!!……
……好**。
聞人聲腦子裡忽然隻剩下這兩個字。
但這處境已經尷尬到聞人聲不願意麪對現實, 他甚至還輕動了動自己的膝蓋,以確認一下是不是感知出了問題。
“呃……”
好,冇出問題。
聞人聲不敢動了。
他也不敢去看和慕的眼睛, 方纔動那一下後和慕的呼吸聲就重了一些, 看來不是冇發覺他這小動作。
和慕什麼也不說,聞人聲也隻好一直維持在這個尷尬的位置裡, 腦子裡飛快思索著應該說些什麼來解釋自己並不是存心勾/引的, 一切都是意外。
而且這個山神怎麼回事啊, 他又不是妖怪,又冇有情//期, 剛剛他們也冇親過, 怎麼就……變成這樣!
冇多會兒, 聞人聲就感覺自己的腿痠得不行,讓他很想要休息一下。
他猶豫了會兒,磨磨蹭蹭地繼續動了一下, 又大著膽子挪開膝蓋, 想偷偷把腿給伸直。
然而還冇放平,便感覺到手腕被鬆開了,旋即腿上傳來一個力道,剛好卡住了他的膝彎。
聞人聲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抬起眼看向和慕。
和慕的神色已冇了方纔的坦然和從容, 他虎口貼著聞人聲, 似乎在極力壓製著自己的呼吸,但依舊冇能剋製多少, 胸膛的起伏很明顯。
聞人聲甚至能從他眼裡讀到一些無奈。
他歎了口氣:“……你還這樣啊?”
聽到這話,聞人聲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壞事。
他連忙搖頭,緋色從脖頸直染上耳根, 連眼角都因羞赧而燒成了一尾紅。
“對不起,”聞人聲立刻垂下耳朵認錯,“我不動了哥哥。”
和慕哪有空生氣,他身上一陣難捱的熱意,心情怎麼也鬆快不下來。
何況聞人聲現在就躺在自己麵前,還滿眼楚楚可憐的一副無辜模樣,是個人都會有衝動,他已經用最大的努力在忍耐了。
和慕深吸了一口氣,手又往下滑了點,把聞人聲一條腿稍稍往外掰。
“哥,”聞人聲嚇了一跳,驚道,“你要乾嘛?”
“……你說呢?”
聞人聲慌忙把腿一併,夾住了和慕的手,不讓他繼續亂摸。
“不行,”聞人聲著急地說,“我們冇有成親,還不能這樣!”
說完,他就隨手扯了床上的被褥過來,往自己身上遮了遮,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樣吧,我們蓋被子睡一覺,我陪著你,等你冷靜下來,好不好?”
和慕扯了扯唇角:“睡一覺?”
聞人聲連連點頭:“對,我之前那個期的時候,自己還不會,我就拿被子捂著自己睡覺,睡醒了身體就好了。”
這一點聞人聲冇有騙人,他今年剛十八歲,這檔事方麵仍舊是一張白紙,雖然和慕離開芳澤山之前親自幫忙過一次,但那時候聞人聲埋在和慕懷裡,腦袋都暈乎乎的,完全冇注意看和慕是怎麼替自己開解的。
這種事情他自己笨拙,也不好意思跟一衿香提及,隻能自己拿棉被捂住臉,硬生生把自己悶暈過去。
和慕收手直起身,轉而鬆了鬆自己的外袍的盤扣。
他一邊解,一邊說道:“所以你以前,都是靠自己睡一覺渡過去的?”
“對呀。”
聞人聲見他這樣,還以為是聽進去了,也趕緊把自己的外衣給擱到一邊,鑽進了被褥裡,還掀開一點被角,熱情地邀請和慕一起躺下來。
和慕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他解衣服的動作很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聞人聲猜不到,但他依稀能感覺到和慕的氣息冇那麼亂了。
那應該就是……冷靜下來了吧?
聞人聲拿被子遮了半張臉,後知後覺有些害羞。
冇想到山神竟然對他有這樣的心思,剛剛簡直像個急色的流氓,差點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了。
不過……
除了羞恥之外,好像也、冇有那麼不開心。
聞人聲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心跳有點快。
等和慕也脫得隻剩了件中衣,聞人聲就乖巧地往邊上挪了挪,給和慕騰出了一個睡覺的位置。
他計劃著一會兒就拿被子悶住和慕,就像自己以前那樣,把人悶暈過去之後就好了,身體的反應很快就能下去了。
和慕這次冇有再捉弄聞人聲,依言掀開被褥,躺到了聞人聲身側,撐著臉看他。
“這樣嗎?”他說。
聞人聲側過身跟他麵對著麵,點點頭,心情有些興奮。
好熟悉的感覺。
跟小時候、在芳澤山那時一樣,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夜裡聽著窗外的風雨,依偎著彼此入眠,一整晚都不必鬆開懷抱。
這樣的幸福,雖然已經過去兩年,但隻要稍稍找到一點兒相似的痕跡,就能讓聞人聲欣喜不已。
他一時間忘了方纔的爭執,主動上前抱住了和慕,開心地搖了搖尾巴。
“好喜歡。”他小聲道。
和慕的熱意完全冇有平息下來,一顆心反倒愈發躁亂,片刻不得冷靜,眼下聞人聲又主動投懷送抱,搞得他都有些無所適從。
他們的關係還冇到那一步,他知道自己不能強求。
但這一星半點的理智哪裡比得過身體的本能,比起循序漸進徐徐圖之,他現在更想就地辦了聞人聲。
聞人聲抱了他一會兒,隻感覺和慕體溫越來越高,都快把他給燙融化了。
他仰頭望了望和慕,說道:“你好熱,快睡覺吧,哥哥。”
和慕跟他對上目光,誠實道:“我睡不著。”
聞人聲麵露驚色:“為什麼?”
和慕無可奈何地望著他,最後一抓他的手腕,按到自己下月複的位置。
再往下滑了幾寸。
他讓聞人聲的手停在這裡,反問道:“你覺得為什麼?”
這麼猝不及防地觸碰到,聞人聲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慌忙要縮手逃跑。
但和慕力氣大得嚇人,一下就把他鉗製在了原處。
和慕跟他抵住了額頭,小聲說:“你不想幫我呀?”
聞人聲聲音都變調了:“我不知道怎麼幫你呀,我、不會,我我我連自己的都冇弄過……”
他頓了頓,臉紅成了一顆桃子。
“我的第一次,還是你幫我的呢……”
聽到這話,和慕沉默了片刻,鬆開了聞人聲的手,轉而貼近耳側,輕咬了咬他的耳垂。
“不幫我也行,”他低低地說,“你看著我弄。”
看著……
看、什麼?
被褥下的氣氛愈發旖旎,溫度比方纔還要滾燙,聞人聲已經被熱得不大會思考了。
他抬手抵住和慕的胸膛,張了張口,努力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為什麼要我看……”
和慕的呼吸很重,聲音都帶著燙熱的水汽,撲在聞人聲耳側:“被你看著,有感覺。”
他說著,就忍不住往聞人聲的唇角親了親,接著咬住他的唇,跟他淺淺地接了個吻。
聞人聲感覺自己的舌尖被添了一口,一股麻意順著尾椎直攀上來,叫他身體戰栗了一下。
他總覺得這個時候親來親去的不太好,但小時候也經常親,跟山神之間親親臉頰親親嘴的,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哄騙完自己,他就猶猶豫豫地接受了和慕的親吻。
這個吻也理所應當地越來越深,他很快就被和慕按住後頸,氣息也徹底被堵住了。
聞人聲閉上眼睛,祈禱著和慕親一會兒就放過自己,一邊又被過於主動的唇\舌推抵噎得喘不過氣,不知不覺就翻過了身。
周遭的空氣又熱又潮,打濕了二人的頭髮。
和慕撐著床麵,一邊跟聞人聲接吻,一邊摸索著想解聞人聲最後一件貼身衣物。
聞人聲攔著他,匆忙從這個親吻中脫離開來。
“你乾嘛啊?”聞人聲紅著臉,氣息微促地說,“脫我衣服乾什麼,不是說……看著就行嘛……”
和慕扣住他的手,笑著說:“你有反應,聲聲,我想幫你。”
說著,他就順著聞人聲的鎖骨劃下來,一路觸及()。
指尖的溫度很燙,聞人聲已經被親得有點懵了,以至於冇什麼過激的迴應,隻是輕輕悶哼了一聲。
這會兒,他的意識有一瞬的神遊天外,忽然想到自己去年的生辰已經過去兩月了。
十五歲那年,他第一次做到那個山泉的夢,大概就是在生辰過後不久。
也就是說,春天已經到了。
得出這個結論,讓聞人聲反而覺得有些慶幸。
那這樣一來,就算稍微有點冇底線、有點不知足饜,也怪不了自己什麼,都是情期的錯了。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又是躲在被窩裡接//吻,又是褪乾淨了衣服,好像互幫互助一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聞人聲靠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理由騙過了自己,最後勾住和慕的脖頸,鼓起勇氣,主動送了一個吻上去。
“那你教我,”他害羞地說,“我也幫你,哥哥。”
和慕看著他,深深地喘了口氣。
還說冇在勾人。
……
(隻是在普通地交流修煉心得,稽覈彆鎖了)
和慕靠著聞人聲的額頭,聞人聲耳邊全是他燥熱的呼吸聲。
他努力克服心底的羞赧,笨拙地學著和慕,一邊在心裡不停地哄著自己。
彆緊張,彆緊張,就是幫山神解決一下這個麻煩,山神不也幫助他了嗎,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他現在長大了,冇有人教他的話,他就會一直這樣懵懂下去,總不能每回都用被子把自己捂暈吧?
……
聞人聲儘量把呼吸放得很均勻,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脊椎一陣麻意,下意識空出一隻手攥緊了和慕的肩膀。
“好像……呃……”
和慕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就是不讓,還故意拿指腹堵住他,一邊低頭親了親他,聲音又急又倉促:“聲聲,再忍一下,我想跟你一起……”
山神真是太壞了。
聞人聲憋著眼淚,還是乖乖地點點頭。
……
折騰了半個多時辰,總算勉強把這燃眉之急給解決掉了,聞人聲都來不及扣衣服,氣喘籲籲地躺回了床榻上。
和慕還餘韻未了似地親吻了兩下聞人聲的耳朵,摸索著捏住了他的手腕。
“聲聲。”
“到處都是了。”
到處都是什麼?
聞人聲隻感覺熱得不行,含糊地應了兩聲。
上衣貼著皮膚黏糊得難受,他順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眼神這才清明瞭一些。
。
……不僅如此,他背後的尾巴也被弄臟了,幾撮灰毛被沾在一塊兒,都打成綹了。
這是和慕方纔把他翻過去,硬要磨他尾巴根才變成這樣的。
“…………”
看到這裡,聞人聲推開和慕起身,幽怨地掃了他一眼。
他生氣地把一團糟的尾巴甩到和慕麵前,說:“我討厭你!”
作者有話說:應該不會鎖吧如此清水
。為什麼特麼還要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