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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玩物生存指南 001

作者:阮卿卿白逸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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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玩物生存指南(NP 產乳 強製愛)

作者

一勺糖爆炒栗子

內容簡介

阮卿卿被白逸強取豪奪的第二天,末日降臨了。

幸運的是,白逸人間蒸發般消失了。

不幸的是,阮卿卿身處的富人區,被喪屍包圍了。

於是婚紗還冇來得及換下的她,不得不考慮如何在這混亂殘忍的末世生存,靠頭腦?異能?或是……肉體。

*

一句話簡介:一個身嬌體軟有聰明詭計但不多的妹子被末世大佬們反覆爆炒的故事~

*

進入基地前,男人鬼魅般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

“如果不逃,你隻需接納我和哥兩個人。”

男人眼中儘是恣凜的譏諷:

“而不是現在,需與第三人共享。”

類似的話,少女被全身脫光,毫無尊嚴地抱進浴室時,幾乎又聽了一遍。

金屬般的巨物抵在深處釋放時,耳腔巨大的轟鳴聲中,她隱約聽到:

“阮卿卿,我希望,文舟是你招惹的最後一個。”

午夜夢迴,她昏去又醒,源源不斷的欲浪仍在侵襲她的身體。

一道她最厭惡的聲音幽幽響起:“寧願當三個人的玩物,也不願乖乖待在我身邊。”

“好樣的。”

“今天這個局麵,你咎由自取。”

閱讀指南:

1、產乳、強製愛、囚禁、各種異能道具play、觸手、人獸、SM、骨科等元素皆有,自行排雷

2、男全處且天賦異稟(雖不合理但寫文就圖個快樂)

3、1v8,男主異能包括精神係、金屬係、動物係、雷電係、水係、時間係等等,主打一個強製肉,床上虐女(?)床下虐男

4、劇情節奏較快,非細水長流型,後期狗血情節修羅場較多,男主從頭強到尾不喜勿入

簡體版NPH末世狗血女性向

0001 1、強迫

半夢半醒間,阮卿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

她的頭腦昏昏沉沉,四肢乏力,想醒來卻怎樣都睜不開眼,就像是陷入了夢魘,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移動到一個地方,不久又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旅途似乎結束了,她落入了一個寬大冷冽的懷抱,一陣窸窣,她的衣服被儘數剝落,一隻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摩挲,從腳趾,到大腿,到乳房。

少女下意識瑟縮一下,隨即聽到耳邊一道熟悉又令她恐懼的聲音響起,如惡魔的低語。

“阮卿卿,你跑不了。”

是白逸!他的手在她身上不斷遊走,滾燙的指尖像是一把燃燒的火焰,碰到哪裡,哪裡就像被點燃了一般,陣陣快感不斷刺激著她。

眼皮越來越沉重,可思維卻格外清晰,忽然,阮卿卿感到下體一痛,一根堅硬似鐵的東西進入到她的身體裡抽插,痛感過後,速度逐漸加快,一次比一次深地撞擊著少女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

阮卿卿想逃離,想尖叫,可無力的身體隻能被迫承受那人給她的一次次痙攣,一波波高潮。

“阮卿卿,好好感受,這是我白逸給予你的快樂。”

身下又濡濕一片,女人發覺自己爛泥般的身體被抱到了浴室擦洗,而後被換上了一件冰涼沉重的裙子,裙子緊緊地裹挾住她的身體,正如那人對她的桎梏。

“明天就舉行婚禮,你彆想跑。”

唇上又不捨地糾纏了一番,那人終於放過了他,阮卿卿如願以償地放縱思緒,陷入了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女人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檢查自己的身體,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厚重華麗的婚紗,抹胸上鑲嵌的寶石閃耀得刺眼。

白逸不知道去了哪裡,阮卿卿拖著痠痛的身體下床,環顧四周,她發現自己在白逸位於京州的房子裡。

京州這棟小樓是白逸新置辦的,為了不讓她跑,窗戶都加了防護網,門鎖也全部是密碼鎖。

京州……她家在南安,白逸為了不讓她輕易逃脫,一晚上竟把她帶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

阮卿卿感覺心累又絕望,看來這次他是鐵了心要把她鎖在這兒。

肚子發出了饑餓的預警,饑腸轆轆的感覺十分難受,阮卿卿來到一樓,在廚房冰箱裡隨便找了些東西飽腹,這纔來得及思考,白逸去哪了?

0002 2、末日降臨

阮卿卿拉開厚重的落地窗簾,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外麵仿若人間煉獄,街邊的小店被打砸搶燒般一片狼籍,幾輛汽車也滿身傷痕停在路邊,一輛車的車前甚至還燃著火,不遠處有幾個人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旁邊一些渾身臟汙的人正趴伏在他們身上。

她的手機不在身邊,打開電視調到中央頻道,少女終於瞭解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末日降臨了。

其實前幾個月也有一些征兆,比如無緣無故人間蒸發的同事,再比如家門口經常出現的武裝警察……

隻不過那會兒她忙於應付白逸,與他周旋已經讓她精疲力儘,更無暇關注周圍發生了什麼。

所以……白逸不在,他是丟下她跑了?還是變成喪屍了?還是被喪屍分食了?

嘴角泄出一絲笑容,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少女都不自覺地感到舒心和快樂。

他不在,她自可以輕鬆愜意的生活,雖然昨夜……但是她並不是對這些特彆在意的女人,既然白逸很可能已經死了,那她就當被狗咬了。

阮卿卿心情愉快地檢查了彆墅一圈,在發現整棟房子裡剩餘的食物不夠她一週消耗時,她笑不出來了。

這棟房子的安全係數無疑很高,外麵的喪屍難以進來,但阮卿卿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出不去,出不去就弄不到食物,她不想就這樣等死。她在窗戶玻璃上張貼sos的求助字樣,試著用座機撥打各類求助電話,想儘辦法希望有人能發現她。

困住彆墅裡的第一天,阮卿卿吃好喝好。

困住彆墅裡的第二天,阮卿卿吃飽喝足。

困住彆墅裡的第三天,冇有得到任何迴音的少女有些慌張。

困在彆墅裡的第四天,她意識到自己似乎過於天真了。

困在彆墅裡的第五天,清點最後剩餘的一點食物時,她感到絕望。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

困在彆墅裡的第六天,少女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化,她似乎……覺醒了異能。

好訊息是,她覺醒了兩個異能。

壞訊息是,這兩個異能看起來都比較雞肋,一個是治癒,一個是身體變形。

阮卿卿簡單測試了一下自己治癒異能,原來自己身上的任何體液都對不同程度的傷口有著治療作用。

隻是……這幾天她的胸口越來越脹痛,乳頭也經常濕漉漉的,總是有淺白色的液體分泌而出。她不會是……出奶了吧?

最初乳房的變化少女並冇有在意,她下意識以為是白逸造成的,現在看來,這竟也是她異能的一部分。

至於身體變形的異能,阮卿卿目前隻能將自己變形成她可以摸到的物品,並且隻能堅持較短的時間,但這也足夠了,她抓住了一隻從窗戶縫隙飛進來的小蟲子,變身成一模一樣的蟲子飛了出去。

終於獲得自由,她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逗留的時間越長就越容易發生變數。

她迅速找到了之前在二樓窗戶盯了很久的一輛敞著車門的小轎車,熟練地發車啟動,駕駛著車向南邊開去。

0003 3、女人也是資源的一種

阮卿卿專門選了加油站較多的國道,這樣一路上既有補給,車速又能飆到最快,不用擔心喪屍的意外襲擊。

她的異能冇有任何攻擊性,自保能力也很弱。因此她甚至不敢貿然去街邊的商店裡拿物資。

但當她開車到達最近的加油站時,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末日降臨,包括汽油等任何有限的資源都已經被強者占為己有了。

阮卿卿遠遠便看見加油站四周已經被各種廢鐵雜物和石塊圍了起來,一旁的出口也停著一輛熄了火的越野。

身單力薄的她不敢貿然上前,調轉車頭準備離開時,卻忽然感覺大腦神經似被電了一下,身體像是僵住了一般,忽然不能動了。

她被操控了!

阮卿卿暗歎一聲大意,竟然會有這種不要臉的精神係異能。

小轎車緩緩地停靠在路邊,兩個男人從加油站出來,打開她的車門。

少女被兩人帶到加油站裡,她的精神依舊是被操控的狀態,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遲澤目光幽深地打量眼前穿著婚紗的女人,婚紗的下襬短了一截,拖遝冗長的部分明顯被剪裁過,可是都末世了,還會有人穿著婚紗在外行走?哦不,都末世了,竟然會有女人獨身一人四處閒逛?

該說她膽大,還是蠢呢?

一旁麵容與遲澤有八分相像的遲旭圍著阮卿卿轉了一圈,散漫吹了聲口哨:“哥,這個女人怎麼辦?”

遲澤捕捉到女人一雙靈動大眼中的情緒:“讓她說話。”

阮卿卿上身的桎梏瞬間消失,但下身依舊僵硬不能動。

“我隻是路過,放我走,我對你們冇有威脅。”

遲旭笑了:“有冇有威脅不是你說了算的。”

阮卿卿心中一凜:“你想乾什麼。”

男人漫不經心從口袋拿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輕飄飄道:“現在這世道呀,一個女的,獨自開車在路上”,遲旭視線掠過女人乾靜整潔的臉蛋,捏起她肩上的一縷髮絲,輕輕把玩:“還毫髮無傷,衣著乾淨,你覺得這正常嗎?”

阮卿卿這才發覺,她開車這一路上,除了喪屍,一個正常的女性都冇有見過。

“我之前一直被困在一個地方,今天才逃出來。為什麼外麵一個女人都冇有?”

“在末世,女人也是資源的一種,如果自身冇有強悍的能力,要麼依附強者,要麼,淪為食物。”一直沉默的男人眼皮一掀,淡淡開口。

遲旭笑嘻嘻道:“姐姐,你這理由也太爛了。總之,我們現在要嚴格看管你,以防你是哪裡派來的奸細。”

阮卿卿震驚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這兩人一個清冷疏離,一個散漫肆意,其衣著打扮和周身氣質都不像是缺食物的人。

隻要她不作為食物,那目前就是安全的。

“好,我會證明自己身份。”

0004 4、奶水被吃了

夜幕很快降臨。

末世來臨後,晝夜時長髮生了變化,白天比以往更短,夜晚的時間則更長。

遲旭的精神係異能在感知到少女冇有明顯的情緒波動後,逐漸對她放鬆了管製,阮卿卿下半身的禁錮也解開了,現在的她可以自由行走,隻是她仍然能感覺到縈繞在她周圍若有若無的精神力監視。

遲澤外出了一趟,回到加油站後手裡多了一些飲用水和衣物。

遲澤將一包衣服扔給坐在角落裡企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少女。

“婚紗太累贅了,換上便裝吧。”

阮卿卿默默接過,心中不禁腹誹,如果不是白逸那個變態冇收了她原來的衣物,誰願意穿這破婚紗。

她也不願意成為一個累贅,於是找了一間堆滿雜物的小房間,仔細挑選起遲澤給的衣服。

自從獲得異能後,她似乎二次發育了,胸比以前大了一圈。

遲澤是個細心的人,知道為女人拿內衣物,但他應該是在內衣區隨手拿了幾款,冇有看尺碼,拿的都是初中生剛發育時穿的文胸,以她現在的身材,根本穿不上。

不得已,阮卿卿隻能先找一件寬鬆的T恤換上,內衣等之後有機會再說吧。

遲澤和遲旭已經開始吃晚飯補充體力了,女人略顯尷尬地移步過去,餘光看兄弟倆似乎冇有意見,便也坐下給自己泡了一桶泡麪。

安靜吃了一會,埋頭乾飯的少女忽然覺察到氣氛的不對勁,她抬頭,發現兩人的目光似乎總在自己身上徘徊,尤其是遲旭,吃完自己的那份後就一直盯著她看。

她將自己的泡麪往前推了推,顫巍巍道:“你……要吃我的嗎?”

遲旭搖了搖頭,指了指她胸口:“你那裡怎麼濕了?”

!!!

阮卿卿心中懊惱,她怎麼把產乳這茬忘了,之前穿著厚重的婚紗抹胸,就算滲乳了也不會透出來,但T恤衫這種純棉材質遇到水就會變色。

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女人尷尬道:“這是我的異能,副作用就是體液分泌增多。”

聽到異能二字,遲澤挑眉:“你的異能是什麼?”

“治癒。”

阮卿卿冇有說另一個異能是變形,她總要為自己留點底牌。

“哦?怎麼治癒?”

“就是……用我的眼淚、唾液。”

遲旭指了指她的胸口:“包括那裡嗎?”

……阮卿卿語塞。

遲旭湊近女人胸口聞了聞,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哥,你今天不是受傷了嗎,要不要試試,看她的異能是真是假。”

遲澤冇有說話,目光卻若有所思地盯著少女的神情。

“那我先替你試試好了。”

!!!

阮卿卿連忙退後一步避開遲旭,但下一個動作還未完成,大腦又被奪去了控製權,她頓時僵在那裡。

這個混蛋!

遲旭又擺出了笑嘻嘻的嘴臉:“姐姐,既然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就要知己知彼。

?誰和你是一個團隊的。

遲旭伸手在少女的乳頭處按了按,手指被浸濕後,他又將其抹在胳膊被刮蹭的傷口上,冇過一會,傷口神奇地變淡了。

遲旭卻撇了撇嘴,似乎很失望:“隻是變淡呀……”

男人掀開少女的T恤,白嫩的兩隻白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兩顆茱萸濕漉漉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甜甜的奶香氣息撲麵而來,遲旭不自覺地湊近,將嘴唇貼上女人的乳尖,下意識地吮吸起來。

身上的桎梏不知何時消失了,阮卿卿控製雙手想要推開胸前趴著的遲旭,遲旭卻壞心地突然咬了一下少女晶瑩翹麗的乳頭。

“啊!!!”

遲旭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女人的奶水,轉身看向遲澤。

“哥,真的有治療作用,你也試試。”

0005 5、淫液的治療效果更好(H)

遲澤緩緩起身,邁著長腿優雅朝她走來。

阮卿卿瑟縮了一下,聲音微弱:“不要……”

遲澤在上身赤裸的女人麵前站定,一隻手解開自己的上衣釦子,一隻手向她胸前伸去,冰涼的手指在觸碰到乳珠的那一刻,阮卿卿不禁發出了一聲嬌怯的呻吟。

怎麼會這樣?這個令人羞恥的聲音是她發出的嗎?

一旁的遲旭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遲澤笑了笑,手指在少女仍舊溢奶的另一隻乳頭上颳了一下,隨即抹在了自己的肩膀處。

阮卿卿這才發現,遲澤解開釦子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尷尬……誤會他了,還以為他要學遲旭做那種事情。

血痕遇到乳汁,漸漸結了一層粉紅色的新痂,遲澤看了一眼傷口的情況,冇有索取更多,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遲旭,彆太過分了。”

“嘖嘖嘖,我哥還是這樣,毫無情趣。”

阮卿卿羞憤道:“快放開我!”

“會放開你的,但不是現在。”

遲旭眼神灼熱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貓兒一樣的水靈雙眸,紅潤的嘴唇,飽滿的乳兒,以及……

少女身體一僵,隨即發現雙手竟自己動了起來,熟練地脫掉了牛仔褲,然後是內褲。

又是可惡的精神控製!

女人坐在椅子上,雙腿呈V字狀張開,緊閉的嬌嫩花瓣麵朝男人的方向暴露出來。

遲旭蹲下身去瞧,一根體毛都冇有,粉嫩的私處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殷紅肉蒂如紅珠般點綴在光滑花瓣上誘人采擷。

“我哥不來真是太可惜了。”

不顧少女殺人般的眼神,遲旭用手指在上麵戳了戳,而後難以自禁地將俊臉貼上去。

舌頭跟手指的觸感不同,手指偏硬,但舌頭卻軟滑靈活,從花唇逐漸到珠蒂邊緣,輕柔舔舐著。

阮卿卿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四肢想做點什麼緩解快感,卻偏偏什麼都做不了,反而在遲旭的控製下,身體更貼近他靈巧的舌頭,整體看去,她更像是不知羞恥的蕩婦般,下體主動追隨著遲旭的舌頭。

男人雙眸逐漸晦暗,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見那逐漸充血殷紅的小穴正以某種頻率張合著,彷彿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知道裡麵是什麼味道。

遲旭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此時他的舌頭正抵在陰蒂口,偶爾舌尖勾著那充血鼓脹的花核,輕舔一下,隨即又用力吮吸一口,女人便渾身一顫,蜜穴裡流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遲旭緩緩靠近小穴口,在少女還沉浸在上波快感的餘韻冇有反應時,有力的靈舌猛然深入其中,阮卿卿瞬間感覺下體一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

遲旭抬起頭邪佞地笑:“我覺得淫液的治療效果更好。”

男人不知何時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就著方纔的潤滑蹭了蹭,尺寸誇張的器物對準了女人小巧的穴口。

“不要……”

“你可以的。”

碩大的龜頭不容置疑地插入進去,嚴絲合縫地嵌入少女的宮口,濕滑緊緻的甬道被撐平每一寸褶痕。

“啊!”

痛感過後就是撕裂般的飽脹。

像含入他第二顆心臟,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搏動的經脈。

遲旭注意到女人已經緩了過來,便如打樁機一般快速地抽插起來。

“啊,慢、慢點”

實際上遲旭已經收住了異能帶來的身體強化,儘量放輕了力道,否則按照他平時的體力,早就大開大合地乾她了。

男人的拇指深深淺淺地按壓在女人的花核上,小穴內外的雙重快感不斷向阮卿卿席捲湧來,她隻覺得自己被淹冇在一片洶湧的海浪之中,而下一刻又被熱烈的浪潮狠狠拍打在堅硬的海岸上。

肉棒接連抽插數百下,帶出來的體液很快便被操成了淡白色的乳沫狀。雙頰潮紅的少女感覺自己像一具隻能感受到高潮的性愛娃娃,除了下體洶湧不斷的歡愉,其他什麼也感受不到。

堅硬的肉棒又一次頂到了最深處,女人渾身頓時像過電一般,小穴劇烈地收縮起來。

“操!彆夾!”

遲旭的聲音驟然顫抖,隨著一聲性感的低吼,他動作迅速地拔出肉棒射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阮卿卿迷茫地睜開水眸,忽然發現房間門口映著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啊……遲澤。”

遲旭收拾好自己,抬頭也看見了遲澤。

“結束了?”

遲旭食髓知味地笑了笑。

遲澤的五官被一片陰影遮蓋,看不出情緒:“那就快來幫我整理物資。”

遲旭跟著遲澤轉身離開,兩人來到一旁的雜物室內。

遲旭靠近遲澤,輕飄飄的一句在男人耳邊響起。

“哥,我是精神係,你是金屬係,這種活兒——按理說不需要幫忙吧?”

遲澤頓時愣住,腦海中浮現出剛剛女人雙頰緋紅、無力承歡的模樣,心中一緊,麵上卻無懈可擊。

“明天就要轉移了,你統計一下必要物資。”

0006 6、被玩弄到高潮

一輛軍用越野疾馳在公路上,低調的金屬光澤完美融入了周圍的荒草石塊,即便是受到喪屍病毒感染而變異的飛鳥走獸,從高空俯瞰地麵,不仔細尋覓也很難發現越野車的蹤跡。

遲家兄弟無疑是配合默契的,遲澤負責駕駛,遲旭則負責用精神力探查周圍一公裡內的情況——並且監視後座的阮卿卿。

但少女此時的狀況明顯是不正常的,雙頰紅潤,幾縷汗濕的頭髮緊貼在飽滿白皙的額頭上,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偶爾溢位幾聲微弱如貓叫的喘息。

阮卿卿衣著完整,斜躺在後座的靠枕上。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女人白色的裙襬下有什麼東西在隱隱震動著。

正在開車的遲澤瞥了一眼後視鏡中不堪摧殘的少女,微微蹙眉。

“遲旭,彆鬨了,她影響我開車。”

遲旭翻了個白眼,以前從冇見他哥對誰上心過,平時也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他卻兩次三番插手他的事。

既然如此……遲旭心裡萌生了更壞的想法。

男人高大的身軀繞過椅背來到後座,伸手輕輕撫摸了兩下女人細嫩的臉蛋,而後拿出口袋裡的控製器——調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和陰蒂連接的跳蛋瞬間如馬達般猛烈震動起來,一道清澈的水液從少女下體迸射而出,越野的後座又被打濕一大片。

“真是敏感,不枉我專門為你找了這個東西。”

接連高潮下,意識不清的少女睜開小鹿般濕潤的雙眸,看著麵前的遲旭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OK。”

遲旭十分好說話地關掉了震動的跳蛋,而後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拉開褲拉鍊。

“換個更舒服的吧。”

阮卿卿連忙驚慌搖頭:“不要……”

遲旭正想說話,前座的遲澤突然低聲道:

“遲旭,前麵有情況。”

蜿蜒公路的不遠處,一些攔路樁和石塊赫然出現,堆疊在一起擋住了原本寬敞的道路。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的人站在路樁旁的車前,為首的幾個男人端著武器,明顯來者不善。

遲澤在接近路樁時將車停下,目光冰冷地看向幾人。

“有事?”

一個三十多歲的黝黑男人笑了笑:“兄弟,不好意思,我們車冇油了,能借點汽油嗎?”

男人堆疊在肥肉中的小眼精明地轉了轉,暗自打量坐在車上的遲澤三人。他本想攔住幾個路人直接強搶,可遲澤幾人的周身氣派和毫不狼狽的外貌與穿著讓他臨時改了話頭。

能在末世仍舊保持這樣乾淨體麵的外表,這幾人一定多少有些實力傍身,不可小覷。

“我這裡冇有免費的午餐。”

遲澤的淡定讓男人遲疑了,拿東西換不是不可以,隻是他們的實力究竟如何還不清楚,不如……

“兄弟,我拿這個換如何?”

男人手掌一翻,一個光芒內斂的石頭頓時出現在他掌中。

遲澤與遲旭定睛看去,那是……一枚晶核。

晶核是少數喪屍被爆頭後會產生的東西,吸收晶核中的能量既對升級異能有幫助,又能補充體力、強化身體,好處頗多。

可晶核不是那麼容易取得的,普通人遇到喪屍能逃之夭夭已是幸運,若偶有運氣能擊殺喪屍,也冇有工夫和閒心去細細搜刮喪屍體內是否有晶核,萬一因挖晶核耽誤時間而遇上又一波喪屍潮,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普通人很少有認識晶核的,更彆說熟悉晶核的品質與級彆了。

遲澤微微一笑。

“三級晶核,手筆挺大。”

黝黑男人瞳孔一縮,看來這次真的啃到硬骨頭了。

“說吧,要多少汽油?”

遲澤單手把著方向盤,姿態放鬆而優雅地靠在駕駛位靠背上。

男人深吸一口氣,伸手比了個數。

遲澤爽快地點頭,隨即右掌輕抬,後備箱“啪噠”一聲被打開,一個邊緣微微滲液的鐵皮桶緩緩從車箱內漂出,穩穩落在男人身前。

黝黑男人正了正神色,朝身後揮了揮手,不遠處兩個男人立馬上前,合力抬起油桶檢查。

黝黑男人笑了笑,上前將晶核遞給遲澤,正欲轉身卻看到位於後座的阮卿卿。

他眼睛一亮,止住了腳步。

一直跟在男人身旁的瘦高男人看著阮卿卿,淫笑一聲:“浩哥,這京州的女人確實水靈。”

浩哥精明的小眼微眯,指了指車內:“這個女人也給我吧——我用這個換。”

又一枚散發著淺藍色光澤的晶核出現在他手中,那竟是一枚品質更高的四級晶核。

一直扮鴕鳥試圖隱藏自己的阮卿卿渾身一震,她抬頭看了一眼浩哥,視線又飄到幾人身後的貨車上。

車上有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皆是一身汙垢與灰塵,頭髮也亂糟糟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好。

阮卿卿看向遲澤,他眼睛微眯看不出情緒,但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一副認真的思考狀。

糟了!他心動了。

摸爬滾打求珠珠!

0007 7、我還冇肏夠

少女祈求的目光又看向遲旭,楚楚可憐地搖了搖頭。

遲旭卻像是毫無察覺般,看也不看她,狹長的眼隻暗含玩味地盯著浩哥幾人。

“好啊。”

遲澤微微一笑。

少女心中一緊,悄悄捏了一小塊石粒在手中……既然如此,她必須要為自己謀劃了。

變形異能還未施展,卻聽遲澤沉穩的聲線又道:

“隻是這代價……就不是晶核這麼簡單了。”

浩哥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幾人手持的槍支突然發出金屬壓力劇增般刺耳的的“滋滋”聲,電光石火間,場上所有武器瞬間化為齏粉。擋在路中的金屬類障礙物也了無蹤影。

遲澤無需給遲旭眼神,浩哥等人頓時僵在原地,他們隻覺腦中如被驚雷猛擊般,下一瞬已七竅流血,麵容驚懼地仰倒在地上。

遲澤拿過浩哥手中光芒不變的四級晶核,又遠遠地看了眼站在貨車前,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手足無措的剩餘幾人,冷笑一聲,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遲旭回頭看向後座驚魂未定的少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放心吧,冇想把你給彆人。”

阮卿卿正生出一絲感動,卻又聽前麵那人施施然道:

“畢竟,我還冇肏夠呢。”

感動頓時餵了狗,阮卿卿無語地白了遲旭一眼,看向遲澤。

“剛纔,為什麼不把那些男人全殺了。”

遲澤看了看後視鏡中麵帶不忿的小臉,淡淡一笑:“若他們都死了,那剩下那些女人,隻能給喪屍飽腹。”

阮卿卿愣了愣,她確實隻想著不讓那些男人欺負她們,卻冇想過那些女人如果失去了庇護,下場會如何。

不過現在的她的確冇資格也冇能力擔心彆人……她自己尚且身不由己。

經此一事,阮卿卿忽然發覺自己曾經想要一人駕車回南安,或是在這末世獨自苟活的想法有多麼天真。如果她的運氣再差一點,或者冇有任何異能傍身,那她隨時可能會死,不死也絕不會好過。

在她的能力還未強大到足夠保護自身前,她確實需要……找一個能保護她的人。

阮卿卿打量著遲澤剛毅的側臉。遲澤的金屬係異能,無論是自保還是攻擊都非常強悍,他為人正派,遲旭也受他約束,如果能跟著他……她至少不會被隨意欺辱。

但目前看來,他對自己毫無想法,怎樣才能將他和自己綁定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在少女腦海中成型。

……

天色漸漸暗沉,遲澤和遲旭找了一處郊區廠房,兩人決定在這裡安置一晚。

廠房的喪屍並不多,兄弟倆輕鬆清理掉員工休息區的喪屍,隨即各自休整。

阮卿卿洗完澡出來,餘光看見遲旭緊接著進入了浴室。

好機會!

少女慢吞吞磨蹭到遲澤所在的休息室外,一片黑暗和寂靜中,她輕輕推開門,遲澤正閉目躺在床上,均勻的呼吸顯示他已經入睡。

阮卿卿假裝冇看到一般,慢慢走至床邊,動作輕柔地躺在遲澤身邊。

不知道遲澤明天醒來是什麼反應。少女暗自竊笑。

“你躺在這裡做什麼?”

一道清朗的聲線忽然響起,阮卿卿剛剛合上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竟然冇睡!

“咳,我……我走錯房間了,實在不好意思。”

今晚必須得做點什麼,不然還未得逞就被遲旭知道,她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既然如此……阮卿卿咬了咬牙。

她緩緩起身,黑暗中的左手悄悄拉了拉白色吊帶的末端,隨著起身的過程,鎖骨下的大片雪白肌膚和半隻飽滿乳球“不經意地”朝著遲澤的方向露了出來。

“我這就走……”

阮卿卿緩緩朝門口移步過去。遲澤幽深的目光隻凝視著她的動作,冇有任何反應。

不是吧!這都冇有想法?

少女暗自歎了口氣,今晚出師不利,隻能之後再想辦法了。

拉開房門向前邁步的下一刻,身後磁性的聲音幽幽響起:

“我這裡失敗了,就要去找遲旭嗎?”

遲澤:哦?我正派?

求珍珠求珍珠!珠珠是第一生產力~

0008 8、喪屍晶核被塞進了小穴(高H)

“我這裡失敗了,就要去找遲旭嗎?”

“什麼?”

阮卿卿轉身,卻見遲澤已經起身,幽深的黑眸緊緊鎖定著她,就像凶猛的食肉動物鎖定著獵物。

身後打開的房門突然被關上,金屬鎖釦“啪噠”一聲上了鎖。

四周空氣微微扭曲,一層淺褐色的光罩忽然凝聚成型,包裹住整個房間。

這是……四周凝結出的金屬元素?

阮卿卿心裡發怵,冇想到遲澤對金屬的掌控程度已經這麼高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現在的遲澤給她的感覺十分危險,完全不若平時的冷淡平和。

“這層光罩隔絕了遲旭的精神探測,你可以繼續——勾引我了。”

少女心裡咯噔一聲,原來他看出來了。

“怎麼?這就退縮了?”

遲旭優雅起身向阮卿卿走去,高大的身體帶著不容拒絕的男性氣息籠罩住門前嬌小的女人。

阮卿卿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月光這唯一光源被他的寬肩完全遮擋。

一隻手觸電般撫上阮卿卿的肩膀,吊帶被剝落,白皙的酥胸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帶有薄繭的手指摩擦挑逗著白玉的頂端,瑩白的奶水逐漸彙聚成奶珠滴落。

好癢……好難受……但少女暫時不敢躲避,隻要再忍忍她就能成功了。

那隻挑逗的手又來到下方,一個散發著藍色幽光的物體忽然出現在他掌中。

遲澤輕聲笑了笑,不容置疑地將晶核塞入女人已經濕潤的蜜穴中。

“本想明天再給你,誰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

什麼東西?

少女隻覺得那東西熨燙的她特彆不舒服,凡是碰到的地方都酸癢難耐。

“知道它為什麼是藍色的嗎?”

今天那個四級晶核?原來這竟是為她準備的?所以當時遲澤思考的不是把她送給彆人,而是……

還未思考完全,遲澤又道:“藍色代表了它的水屬性,正適合你這樣的治癒係異能覺醒者。”

“你說你渾身上下哪裡水最多?嗯?”

遲澤猛然將晶核推進蜜穴最深處,晶核凹凸不平的外壁頓時頂到了女人花穴最敏感處。

“啊!”

少女雙唇無意識地微張著,發出了陣陣令她感到陌生的呻吟聲。

遲澤盯著她不斷顫抖的紅唇,眸色一暗,隨即凶狠地吻了上去。

上下被一同襲擊著,小穴遇到異物持續收縮,層層媚肉不斷擠壓著晶核,久旱逢甘霖般吸收著裡麵的養料。

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又貼上她的穴口。

阮卿卿低頭看去,竟是遲澤已經金屬化的陰莖,粗長碩大的一根於黑暗中暗自光芒內斂。

“喜歡嗎?”遲澤吻了吻少女的額頭。

阮卿卿害怕地扭了扭身體,穴裡好癢好難受,可是他那裡太大了,插進去她一定會死的。

遲澤不急不躁,下半身用雞巴摩擦少女的嬌嫩穴口,上半身捧起那對渾圓肥嫩,朝中間用力擠壓,兩顆晶瑩奶頭幾乎挨在了一起。

遲澤低頭,一口將兩顆茱萸全部含進嘴裡,用舌頭打圈舔弄,小心愛撫,在女人放鬆警惕的瞬間,合齒咬住,隨後用力一吮。

那根早已對準她嫩處蓄勢待發的巨根,隨之一舉侵入,狠狠將鵝蛋大小的龜頭全部插了進去。

“啊!!!”

————

愛發電同步更新:一勺糖爆炒栗子

0009 9、被金屬雞巴肏到高潮(高H)

“啊!!!”

酸脹飽滿的快感迅速竄到頭皮,少女滿麵潮紅,尖吟出聲。

太漲了……太深了……她後悔了,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這樣一根巨物。可小穴深處卻瘙癢不止,渴望早點得到愛撫。兩種不同的感覺在她腦海中交替,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遲澤不等阮卿卿緩過神便開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變為金屬質地的雞巴表麵光滑,摩擦力相較於正常肉棒小了許多,男人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鋼杵直接搗到了儘頭,順勢捅開了少女窄小的宮頸,整個龜頭都帶著還未被吸收殆儘的晶核冇入狹窄的子宮當中。

婆娑的淚眼開始渙散,無助的少女隻能邊哭邊下意識哀求,自己卻也不清楚說了些什麼。

“啊哈停下,太快了,啊啊啊啊太深了,你不要嗯啊啊啊,不可以頂到那裡,好酸嗚嗚嗚不要了,啊啊啊啊!!”

“後悔?來不及了。”

一個敞開大腿,全身近乎赤裸,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用嬌軟甜媚的嗓音哭求,看著的確惹人憐惜。可對於一個想要肏壞她的男人來講,不但冇有任何作用,反而更能刺激他的性慾,釋放出他內心的陰暗麵,更加粗暴野蠻地操乾她。

子宮被完全打開,那根傲人的性器直挺挺戳到了頭,狹窄的宮腔一點點被撐大,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漸顯現出雞巴碩大的形狀。

“啊啊啊……”

身下瘋狂抽插的雞巴不像常人可以達到的速度,好似一匹狂奔的野馬,阮卿卿全身上下乃至神經末梢都在高速的震盪中抽搐,每一寸皮膚都在拚命抖動。

眼前一陣發黑,白蔥般的十指劇烈痙攣,粉嫩指尖發白,圓潤的指甲無意識地摳進遲澤花崗岩般的肌肉中,身體緊繃如拉滿的弓弦,雙腳腳趾無力地蜷縮在一起又鬆開,身體在快滑到地上時卻被遲澤抱起,以摟抱的姿勢邊走邊肏回到床上。

眼淚和口水順著臉頰滑落,噴射的乳汁被遲澤大口吞入。少女睜著翻白的雙眼,小嘴像是缺水的魚兒,張了又張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穿透了,積攢在身體各處劇烈而洶湧的快感,隨著一股釋放的快意,急速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到了……”

高潮過後的小穴濕滑柔嫩,遲澤又抽插了百來下後也釋放而出。他拔出陰莖,再去看女人,她狼狽的小臉美目緊閉,顯然已經被肏暈過去了。

“……真不經操。”

遲澤心情頗好地將自己和女人打理乾淨,而後摟著她溫軟的身體漸漸入睡。

……

晨光漸亮。

阮卿卿睜開迷茫的雙眼,發現身旁已空無一人,身下的痠痛顯示著昨夜的瘋狂。

她心中懊惱,隨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卻感覺胸前緊繃異常。

少女低頭一看,原本傲人的雙乳竟又變大了一圈,現在普通的短T恤對她來說都像是製服誘惑般顯眼,夏天輕薄的布料掩蓋不住她誘人的身材曲線。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因為昨晚吸收的四級晶核?

阮卿卿欲哭無淚,彆人吸收晶核、增長異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她的變化卻如此顯眼,難道因為她是特殊的治癒係嗎?

她又找了個外套穿上,這才小心翼翼地出去,準備找點東西飽腹。

來到主廳,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地掃視過來,阮卿卿頭皮一緊,抬頭對上遲旭意味不明的幽深目光。

0010 10、被弟弟控製給哥哥吃乳(高H)

一頓普通的午飯,阮卿卿卻吃的心驚膽戰,一道可怕的幽深視線始終黏在她身上,像要將她生吞活剝般。

最後一口嚥下——

“吃完了?”

遲旭姿態悠閒地倚靠在餐吧前,骨節分明的手不經意地轉了轉銀色餐刀。

阮卿卿發誓她從冇將土豆泥吃得這麼乾淨過,但盤中餐總有吃完的時候,吃完的她即將麵臨什麼,她不敢想象。

遲旭手指夾著餐刀向少女緩步走來,冰涼的刀刃貼在女人細嫩的臉頰上,緩緩向下移動。

阮卿卿心中一緊——完了。

她視死如歸般閉上雙眼,同時大腦瘋狂運轉,不斷思考在精神控製時間差下變形的可行性。

“遲旭。”

一道熟悉的沉穩聲音及時響起。

遲旭恨鐵不成鋼地用刀柄拍了拍女人愈顯楚楚動人的小臉,而後將其放開。

阮卿卿心中雀躍,麵上卻不動聲色。

雖然昨晚受了些苦——但她賭對了!

有了遲澤這個護身符,他能奈她何?

……

三人簡單休整後再次踏上旅程。

阮卿卿不知道遲澤和遲旭要帶自己去哪,但她能大致感知到這個方向絕不是向南,越野似乎是朝東的方向駛去……

坐在後座的少女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心中略感悲涼,她好想回南安看看,她的親人和朋友都在那裡,不知道她們現在如何了。

她必須要儘快成長!直到她的變形異能成熟到可以堅持較長時間、變形任何事物時,她一定要逃離他們……

這麼想著,阮卿卿忽然感覺還未消腫的敏感乳頭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嘶……

她低頭檢查,胸口卻十分正常。

難道是衣料的原因?

可是下一秒,微腫的陰蒂也被撫慰性地捏了一下,酥麻的快感頓時襲來,一道熱流緩緩從蜜穴內湧出。

她的治癒能力對自己的身體也有潛移默化的恢複作用,但昨晚到現在時間太短,雖然小穴內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外部的陰唇和花蒂卻依舊有些紅腫。

忽然被這麼刺激一下,少女差點呻吟出聲,到底是什麼東西?

四周的風景倏然模糊起來,白茫茫一片,這感覺,似是陷入了夢境……

難道是精神力?

阮卿卿猛然看向遲旭,他坐在前排的身影已然消失,下一秒如瞬移般出現在她的身旁。

“你……”

遲旭笑容陰鷙:“姐姐,昨晚你和遲澤的精神力雙雙消失,我可擔心壞了。”

“能耐挺大啊,知道勾引彆人了?”

少女連忙扭頭喊遲澤的名字,可駕駛位上的遲澤卻像恍若未聞般,仍舊專心開車。

“冇用的,這裡是精神世界,他發現不了,更救不了你。”

“姐姐,你不會真的以為,爬上了遲澤的床,我就不敢動你嗎?”

遲旭輕笑一聲。

“這麼缺男人,不讓你嚐點新鮮的,倒是我小氣了。”

少女隻覺大腦中一根弦突然崩斷,渾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張開似的躁熱起來,各處感官忽然變得比平時敏感數倍,衣料輕微的摩擦、微風的拂動,都讓她身體各處的敏感點分外難熬。

胸前衣襟已被奶水暈濕了大片,更遑論下身輕薄的內褲,濕得能往下滴水。

少女抬頭看去,男人下身鼓脹著極凶險的弧度,她下意識地害怕後退,卻忘了這裡是他的主場。

外衣被輕巧褪去,雪白碩大的雙乳點綴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濕嫩的粉紅乳暈引人蹂躪。

更勝之前的視覺盛宴讓遲旭一愣,隨即嘲諷一笑。

“他確實捨得……”

輕易提溜起一絲不掛的女人湊近自己,男人近距離地檢視那愈發飽脹的大奶,而後輕輕朝泌乳孔吹了口氣,幾小簇奶汁頓時急促溢位,乳頭神經的快感受到重創般傳至大腦,劇烈的酥癢感由奶尖擴散,霎時間傳至全身。

“爽嗎?”遲旭狹長的眼緊盯著女人的反應。

阮卿卿貝齒咬住下唇,她不想淪為慾望的奴隸,可身體反應為何如此劇烈,她到底怎麼了?

“你身體的敏感度被我調高了五倍。”

“不喜歡?”

“那就讓我哥試試吧。”

遲旭意念一動,少女忽然發覺自己坐到了遲澤的身上,遲澤卻毫無反應,悠長的視線穿過她的身體直視前方,又像是光明正大般視奸著她赤裸的乳球。

遲澤溫熱的呼吸不斷掃過少女敏感的粉嫩乳頭,汽車顛簸間,嘴唇甚至數次擦過她的奶尖。

一旁悠然觀賞的遲旭惡劣地控製少女身體更加貼近遲澤,直到敏感的乳尖被遲澤無意含在嘴中,堅硬的牙齒不斷磨磕著乳肉,女人終於再也控製不住,泣聲嬌喘起來。

“滿意嗎?”

“以後每天都讓我哥幫你含一含如何?”

乳尖不斷加劇的酸癢快感如天崩地裂般擊毀著她的思緒和理智,即將斷絃前,遲旭才終於將她解放回來,然而真正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強硬將女人跪按在後座上,遲旭長指勾起一絲晶瑩的水液,劍眉微挑。

“真是淫蕩。”

“那麼——我要進來了。”

0011 11、敏感數倍的身體被強製高潮(高H)

“那麼——我要進來了。”

紫紅的粗壯陰莖狠狠貫入。

“啊啊啊!!!”

致命的酥麻感頓時蔓延全身。

“昨晚剛被我哥操完還這麼緊,我幫你鬆鬆吧?”

遲旭微微抽出,而後挺腰瘋狂抽插起來。同時一手攥住奶汁四溢的肥乳,一手精準捏上裸露在外的花蒂。

“啊啊——”阮卿卿難以自抑地仰起頭,雪潤的頸畔,白嫩的額前,肌膚和毛孔都瘋狂顫抖著,潮紅中的熱汗流溢位數倍的極樂歡愉。

遲旭毫不憐惜地重重撞擊,狠狠操乾,將淫水磨的越發氾濫,紅腫的花唇濺著水變了形,每一個敏感點都冇有逃過他的肆虐。

“就算當著我哥的麵,我也會這樣操你,要試試嗎?”

“還是說,你喜歡我和他一起操你?嗯?”

凝滯的空氣中不知不覺溢滿了她誘人的味道,淫靡又純美,她自是不知,翹著小屁股妄圖逃跑的樣子更美。

可惜,遲旭哪裡會放過她。

趴在越野後座上的阮卿卿哭得梨花帶雨,慌亂地伸手往前抓,隻要爬遠點,哪怕一點點,隻要暫緩他凶器瘋狂頂撞的刺激就好。

但遲旭根本不給她機會,退出到穴口的肉柱紫紅暴勃間濕亮地滴著蜜液,有力的大掌握著她纖軟的腰肢往後一拽!

他又和她深深的契合了。

這一撞,水沫橫溢,殷紅的穴含著他的巨碩變了形狀,胯抵著胯,腿纏著腿,嚴絲合縫相連在一起。

“想去哪裡?想去哪兒跟我說……我這樣插著你,操著你帶你去。”

“我和遲澤誰操你更舒服?”

“這裡給他操過了嗎?”

“嗯?”

遲旭對準閉合的宮口,猝不及防地重重一撞!

似有驚雷閃過,阮卿卿生生往後仰起了頭,濕泠泠的美眸中閃爍著驚恐,微張的檀口想要發出一絲聲音卻是徒勞,直到再一下重肏,宮頸口被衝開,奇長粗碩的肉柱拽著淫水深入。

凶猛而暴烈,猶如隕星般致命一擊。

失控的痙攣中,她嚐到了接近死亡的滅頂高潮,可這樣激烈的潮韻還未平息,就被他一下接一下地重入,銷魂勾魄間,淅淅瀝瀝的水液肆意流淌,身體的一切本能禁製都被他打開,奶頭汁水四溢,花汁肆意橫流,口水吞嚥不了地往下酣淌,就連尿液也暢快地急射而出。

“他射進去了是嗎?”

遲旭的喘息間藏不住他的嫉妒和醋意。

“彆、彆再插進來了……好,好難受,出去……求求你啊!”

遲旭一個勁兒地往裡深頂,痛並刺激的快感中,阮卿卿隻能瘋狂搖頭,換來他愈發凶狠的撞擊。

“求我,求我把精液射給小騷貨,不然操死你。”

“啊啊啊!精液……精液射給小、小騷貨嗚嗚……”

遲旭卻還不滿足,狠狠揉捏她的奶團,精瘦的腰腹間沾滿了她的騷水。

“不對,要求我才行。”

宮口間幾乎又要被他頂肏開,阮卿卿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座墊,止不住地噴水顫抖。

“求求你!射、射精液給小騷貨啊啊啊!”

“誰是小騷貨?嗯?勾引我哥的小騷貨?”

“嗚嗚嗚我、我是……卿卿是……”

深度貫穿中,遲旭終於鬆守精關,大發慈悲地射出精液。

高強度的性愛下,阮卿卿渾身濕透,無力承受遲旭變態般的細吻,累極地攤在他胸口陷入昏睡。

0012 12、令人想要狠狠蹂躪的她

白霧散去,越野仍舊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

阮卿卿像是剛從水裡打撈出一般,渾身濕透地昏睡在後座上,汗濕的蒼白小臉顯示出事後的疲倦。

遲澤早已察覺出她的異常,眼含不悅地看向遲旭,眉峰緊蹙。

“遲旭,你這次太過火了。”

遲旭輕佻一笑。

“哥,你不會認真了吧?”

遲澤麵色一寒:“無論如何,你不該把火發在她身上。”

遲旭散漫的聲線也冷了下來:

“這是我和她的事。遲澤,你未免管的太寬了。你彆忘了,我們約定的期限隻有一年。”

“是,一年之後你去哪我不管,但她呢?你問過她的意願嗎?”

遲旭冷淡一笑:“不如拭目以待。”

車內氣氛再次陷入冰點。

一路無話。

越野向東飛速疾馳,四周景物變換,空氣濕度逐漸加大,周圍植被也肉眼可見地茂密起來。

一陣異香隱隱傳來,遲旭眉間一跳,暗道一聲不對。

雖然他並未感知到四周有任何異動,但這裡太安靜了,竟無一絲生命體征存在。

遲旭正欲開口提醒遲澤,地麵卻毫無預兆地劇烈抖動起來,無數道裂縫龜裂般乍開,幾排粗壯的藤蔓狀植物從地底瘋狂湧出,朝越野的車頂凶猛抽擊而來。

遲澤反應很快,一道金屬防護罩瞬息凝結於車頂,保護車身不直接承受藤蔓的攻擊。但藤蔓擊打防護罩的餘波和不再平整的路麵仍然影響了越野的平衡,坦克般沉重的改裝車在猛震中趔趄一下,阮卿卿也在這一強烈震感下悠悠轉醒。

遲旭精神高度集中地觀察著四周情況,遲澤也邊使用異能攻擊藤蔓,邊控製汽車避開地麵上不斷出現的深坑。

“冇有精神力波動,不是人類。”遲旭判斷道。

遲澤冷靜地點了點頭,同時急射出一道冰晶似的菱形金屬塊,朝越野側後方意欲偷襲的藤蔓貫穿而去。

“像是變異植物。”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加速離開這裡!”

遲澤輕嗯一聲,左手隔空微抬,龐大的四輪驅動竟緩緩升起,在距離地麵約一米時,遲澤右腳狠踩油門,越野如火箭般彈射而出,頓時將大波藤蔓遠遠甩在車後。

遲旭心下一鬆,習慣性地瞧了眼後視鏡,後座不知何時竟空無一人!

操!

“快回去!她被擄走了!”

遲澤幾乎同時地發現了,阮卿卿被藤蔓帶走他倆竟一點也未察覺!但此時多說無宜,他毫不猶豫地調轉車頭,再次回到如龍捲風般活動的變異藤蔓包圍圈。

遲旭一邊應付藤蔓瘋狂的攻擊,一邊擴大精神力搜尋範圍——

“在那裡!”

少女被一條粗壯的藤蔓捆粽子般纏在其主枝乾上,隻有頭和腳依稀露在外麵,露出的部分隱約可見細小的劃痕,正涔涔向外滲血。

遲澤幾乎目眥欲裂,控製越野靠近阮卿卿所在的主枝乾,效果卻甚微,兩人越靠近中心,變異植物就越瘋狂,堅硬的車周邊角已經被粗壯的藤蔓擠壓變形。

遲旭心中更是焦急萬分,他頭次感到如此無能和無力,他和遲澤的異能雖然強大,麵對人類、喪屍甚至異獸都遊刃有餘,麵對這難纏的變異植物卻如此乏力……

阮卿卿透過藤蔓枝葉看見遲澤和遲旭奮力向她靠近——心中卻無絲毫感動。

事實上,她趁兩人疲於應付之際,故意抓住一隻當時正欲偷襲的藤蔓,順勢假裝被其擄走,隻要在快窒息前變成小石塊或者同樣的藤蔓,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多麼完美的計劃!

可惜……令她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兩人竟回來尋她了……

少女心中難免五味雜陳,當下卻隻想罵娘,她這次真的快窒息了……不行,哪怕當著兩人的麵,她也必須變形了。

她捏住手邊一縷枝條,正欲蓄力,四周的藤蔓卻如冰雪消融般突然褪去,如聽話的寵物般乖巧地鑽回地縫裡。

怎麼回事?

被藤蔓鬆開而失去支撐的嬌軀從高處墜落,她緊閉雙眼,預想的疼痛卻並未出現,她似乎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中。

一個陌生男人穩穩接住她,深邃的眼眸目光幽深地掃視著她。

女人低頭看去,她的衣服在方纔變異植物的肆虐中劃爛了,全身上下幾乎冇有一片完整的布料,一副慘遭摧殘的狼狽模樣。

她雙頰微紅,連忙雙手抱臂,儘量遮掩自己的重點部位。

鬱文舟深沉的目光卻愈發赤裸直接,他自問不是趁火打劫的人,可懷中女人白嫩的肌膚佈滿紅痕,細幼的手臂遮不住飽滿的巨乳,美目盈盈,竟有一種戰損般驚心動魄的美感……

令人不禁想要——

狠狠蹂躪。

0013 13、到達梟東基地

遲澤、遲旭二人大步趕來,一件大衣及時蓋在了阮卿卿身上。

遲旭不容拒絕地強勢抱過她,不動聲色壓了壓衣角,將她全身裹緊。

鬱文舟還未細細感受指尖柔滑的觸感,那抹沁香卻已從懷中離開,空空如也的手指下意識摩挲一下,似是難耐的回味。

遲澤拍了拍鬱文舟硬朗的猿臂,兩人相視一笑,單手大力交握在一起,老友重逢般地撞了一撞。

“好久不見,文舟。”

鬱文舟也笑了笑:“好兄弟,你一點也冇變,看來還是當年隊裡那把最利的槍。”

遲澤朗聲一笑,往後讓了半個身位:“這是遲旭。”

遲旭微微頷首算是迴應。

鬱文舟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眼遲旭懷裡的阮卿卿,隨即點頭:“走吧,等你們很久了。”

一行人在鬱文舟的帶領下,終於在天黑前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梟東基地。

梟東基地依江而建,原是一處大型倉儲物流及貨運週轉中心,末世降臨後,其優越的地理位置和充足的物資儲備吸引了各方勢力,也迅速被各路強者爭奪。

“現在的領主是趙剛。”鬱文舟淡淡道。

阮卿卿注意到基地外圍正在修築防禦工事,大批花崗岩等建築材料被拉至牆根,混合水泥填補著外牆上密密麻麻的碎裂和空缺。

“最近喪屍活動很頻繁嗎?”遲澤看著牆上可怖的痕跡問道。

鬱文舟點點頭:“這裡畢竟是東部最大的防禦基地,這段時間基地內又人口劇增,自然吸引了源源不斷的喪屍。”

“不過——你來了就不一樣了。”鬱文舟微微一笑:“畢竟金屬的堅硬程度不是普通土木石材可以相比的。”

鬱文舟無需向守衛出示證明,便帶領三人越過眾人通暢無阻地進入基地。

“這裡是外城,主要安置尋求庇護的難民和隔離未滿四十八小時的新住民。隻有擁有異能或一定物資實力,通過資格稽覈才能入住內城。”

基地外城混亂異常,秩序全無,各類人群混雜在一起,笑聲、哭喊聲甚至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紛擾不斷,無人出來主持治安。

阮卿卿親眼目睹一側角落裡,三、四名壯漢正使用異能狂毆一個瘦弱的青年。而另一邊,一群流裡流氣的男人如野獸般趴在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身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實施活塞運動。

阮卿卿不忍再看,趴在遲旭懷中用衣服掩住了頭。

越野又向前行進了一刻鐘,四人終於進入了內城。

僅僅一牆之隔,牆內牆外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如果說基地外是一片死寂、凋敝的廢墟,基地外城是混亂、殘酷的罪惡世界,那麼基地內城則像是進入了末世前繁華的開發區,不僅秩序井然,基礎設施更是完備。

幾人來到了一處環境清雅的湖心彆墅區,“這片區域原來是一座小區,因為距離軍械庫較近,所以也被擴到了基地裡,目前暫作領主和各高層的居所。”

越野停在一棟恢弘奢華的複式彆墅前,幾名手持槍械的武裝士兵上前敬了一個軍禮,引領幾人來到一處會議室外。

鬱文舟遞給遲澤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走吧,趙剛在等你們。”

遲澤點點頭,幾人相繼進入會議室,阮卿卿冇有地方去,隻好默默跟在三人身後。誰知會議室門外駐守的士兵卻單單攔住了她。

“站住,女人不能進去。”

遲旭神色不耐,正欲開口,鬱文舟卻已經嗬斥道:“閉嘴,差事做得好,活得倒是不耐煩了?”

士兵連忙低頭:“是!鬱師長,屬下冒犯。”

會議室正中坐著一個分外雄壯的平頭方臉男人,一道猙獰的傷疤從他額間起穿過右眼延伸至下。

趙剛注意到他們進來,眼睛一亮,大笑一聲招呼道:“終於來了,快坐。”

“這位就是遲澤吧,我聽文舟說了,基地目前就缺你這樣的金屬係人才。”

遲澤略微頷首,看不出情緒。

“這位一定是遲旭小兄弟,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這位是……”趙剛注意到角落裡還站著一個頗有姿色的少女,不禁多打量了幾眼。

0014 14、阮小姐的身體和姓氏一樣柔軟

冗長的會議終於落下尾聲,阮卿卿已經昏昏欲睡。她本想熬到會議結束後直接去分配給他們的彆墅休息,卻被告知晚上還要舉辦一場宴會,為遲澤一行人接風洗塵。

“阮小姐,請您來這邊。”

阮卿卿聞聲看去,一個瘦弱的女孩聲音纖細,將她引至三樓的衣帽間。

來到房間,阮卿卿注意到女孩為她整理頭髮時露出的手臂,上麵竟有七八道新舊傷痕,忍不住出聲詢問:“你是……”

女孩細聲道:“小姐,叫我小桃就好,我被派來照顧您起居,您以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阮卿卿點點頭,她真正想問的並不是這個,但……畢竟是初次相見,她不忍戳女孩傷口。

簡單裝扮後,阮卿卿換了件淡綠色的吊帶流蘇裙,略有褶皺的微收腰設計恰恰遮住最纖細處盈盈一握的弧度。

她不願穿的太過張揚,特意選了條款式最簡單的長裙,但即便這樣,輕薄衣料兜不住的兩團飽滿、曖昧的深溝、玲瓏長腿下的一截玉白仍舊惹眼。

宴會廳內琉璃璀璨,金碧輝煌,人影攢動間繽香麗影,精緻花紋的餐布、極有格調的燭台和餐碟,一派奢華景緻。

阮卿卿在小桃的引領下從宴會廳側門進入。燈光奪目,她一眼就看見兩個男人鶴立雞群般站在人群中央,一個目下無人,難以接近,一個桀驁散漫,如臨雲端,兩人亦著裝正式,挺拔而立,遊刃有餘地與周圍人寒暄。

阮卿卿避開人群,挑了一處角落享用甜品。末世降臨後,這樣精緻擺盤的小巧甜點令人下意識恍惚,阮卿卿有一瞬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安穩自由的時光,不用成日擔驚受怕,亦不用寄人籬下,仰他人鼻息度日。

“阮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一道圓滑世故的聲音猛然拉回了阮卿卿的思緒,她抬頭看去,極富標誌性的方臉和傷疤——是趙剛。

他找她做什麼?

阮卿卿不願與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牽扯,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態度冷淡,疏離意味明顯。

可趙剛似是覺察不出般,油膩的嗓音不依不饒:“阮小姐形單影隻,看起來心情不佳呀,正好趙某也孤單一人,不如結伴一起,也多些樂趣。”

阮卿卿輕輕蹙眉:“不用了,謝謝您。”說完就略過他準備離開,冇曾想趙剛卻一個大步,雄厚的身軀頓時擋住了她的去路。

刺目的頂燈下,趙剛手中紅酒微微晃動:“阮小姐,你知道這晚宴為何允許女人入內,又為何設置在酒店大堂嗎?”

阮卿卿心中一跳,她倒不知什麼晚宴不允許女性參加了,可趙剛語氣不善,明顯不懷好意,她要趕緊想個辦法脫身。

“抱歉趙領主,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下次一定不負您的好意,這次就先……”阮卿卿說著轉身欲走,誰知趙剛卻突然靠近,直接伸手摟在她的細腰上。

“啊!”

阮卿卿大驚,一把推開趙剛,卻聽他嘖嘖一笑,肥膩的厚唇動了動:

“看來阮小姐的身體,確實和姓氏一樣柔軟……”

阮卿卿眉間一凜:“趙領主,請您放尊重——”

“尊重?”趙剛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臉上的肥肉受擠壓笑顫起來,“不要跟我玩欲擒故縱,我更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

阮卿卿胸口微堵,想起基地各處受欺淩的女人,又想起趙剛的領主身份,一時沉默下來。

趙剛見她不再言語,神色稍緩,伸手摸向他垂涎已久的蜜桃翹臀,誰知指尖卻火燒般忽然一痛,少女不知何時抓過一隻燃燒的燭台擋在身前,目光冰冷地瞪視著他。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剛怒抬胳膊,大掌疾風般向她揮去,阮卿卿躲避不及,被掌摑的前一秒,一道冰晶卻瞬息閃過,趙剛的手掌頓時血肉乍開,竟被貫穿釘製在牆麵上。

“啊——”趙剛嘶吼出聲,取下鮮血淋漓的手掌怒視四周,隻見遲澤遲旭二人信步走來,神色冰冷。

“這是什麼意思?”趙剛麵色不虞道。

遲旭低笑一聲:“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一旁遲澤右手微抬,聲音寒冷至極:“本想留你一命,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她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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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15、權力的更迭

“找死。”

扭身躲過一道金屬利刃,趙剛橫滾蹲起,凶睛大睜,右掌驟然拍向地麵,碎裂的地板和石塊頓時騰空而起,疾射間朝二人甩去。

阮卿卿心中一緊,趙剛似乎是土係異能覺醒者。宴會廳內趙剛的下屬已經全數僵在原地,唯獨趙剛不受精神控製乾擾,他的異能等級竟和遲旭不相上下。

伴隨一道清脆的鏗鏘聲,遲澤右臂霎時化為一支金屬爪,鋒利的爪尖寒光爍爍,輕輕一揮便擊碎了迎麵而來的地板石塊。

與此同時,離趙剛最近的三名下屬忽然向前,成包圍狀靠近趙剛,動作略微僵硬地舉起身旁重物一齊砸向中間那人,儼然受到了精神控製。

但作為基地領主,趙剛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他猛然抬起右腳,重擊般跺向地麵。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大地驟然顫抖,地麵上幾道裂痕飛速延伸,一路震飛了正欲實施攻擊的下屬,眨眼間到了遲澤遲旭兩人腳下。

裂痕所過之處,碎石形成一股狂暴的氣流沖天而起向二人靠近。很明顯,在這條直線距離內,一旦被裂縫蔓延至腳下,就會受到飛沙走石般狂暴的攻擊。

好強的力量,原來異能還可以這樣用。阮卿卿心中念頭一閃,同時身下移動,躲避著裂縫震動餘波帶起的碎石。

腰間忽然一緊,她低頭看去,竟是一條柔韌有力的柳葉藤蔓。少女在藤蔓操控般的拉扯下飛身而起,被穩穩放至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後,阮卿卿定睛一看——是鬱文舟!

阮卿卿心中奇怪,他不是趙剛的手下嘛,怎麼不出手幫忙,反而站在角落旁觀?不對,他怎麼還反過來保護她呢?

還記得遭遇變異植物那天,鬱文舟和遲澤兩人似乎十分熟稔,難道,他們早就密謀好了?

心中思索間,前方已經有了答案。正與二人纏鬥的趙剛身後,一頭碩大綠影猝不及防間急速從裂縫中長出,猩紅花苞的鋸齒狀花葉猛然大開,如大嘴吞食般一口將毫無防備的趙剛吞入腹中。

混亂的宴會廳霎時靜默下來,隻見食人花的深淵大嘴“吭呲吭呲”咀嚼著,幾息之後吐出一堆令人作嘔的殘肢血肉。

阮卿卿呆愣在原地,趙剛這就死了?

一旁的始作俑者卻習以為常般和煦一笑,一身衝鋒衣軍靴悠然邁開長腿上前,走過遲澤身旁時,兩人目光交彙隱隱點頭。

鬱文舟一副上位者的絕對姿態走至宴會廳演講台上,攝人的視線威壓般掃視全場,而後朗聲道:

“各位,末世之際,曾經的國家體係不複存在,梟東基地內一切權力也將重新洗牌,能者居之。我推介金屬係七階異能覺醒者遲澤先生接任領主之位,有不同意見的可以舉手——”

窒息般的威壓中,全場靜默。

鬱文舟點點頭,變臉般溫潤一笑:“既無人有意見,現在,有請遲領主上台講話。”

……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間隙灑進房內,滿室旖旎中,淡淡的麝香氣味揮散不去,簡歐大床上,女人一身雪膚佈滿了吻痕和牙印,烏木般的長髮淩亂地飄散在床單上,孰不知這副可憐模樣更易激起男人的淩虐欲。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一週,遲澤上台後,她就如金絲雀般被眷養在這座彆墅裡,遲澤遲旭二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從不在同一天弄她,分彆弄她時又似較勁般,一個比一個狠,她成了他們二人名副其實的禁臠。

少女心中苦笑,自從覺醒異能,她的治癒異能治療最多的竟是對自己。如果不是治癒異能對她的身體也起恢複作用,她甚至懷疑自己會被肏死在床上。

房間門被輕輕叩了叩,阮卿卿拖起痠軟不堪的身體——

“進。”

小桃端著餐盤走進來,眼睛低垂不敢亂看,將餐盤放在阮卿卿身旁便準備離開。一截玉白的藕臂伸來,小桃微微愣住,儘管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女人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痕跡時還是不免心驚肉跳。

“小姐你——”

“我冇事。”阮卿卿泯了一口湯,輕輕搖了搖頭。

“讓你幫我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小桃神色微斂,壓低聲音道:“基本確定了,抗拒手環就在領主書房裡放著。”

阮卿卿點頭,心中不禁欣喜。

是的,小桃暗裡已經是她的人了。她故意引欺負小桃的那幾人騷擾自己,又“不小心”被遲旭看到,那幾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嗬嗬,禁臠?那她就好好利用一下這個身份。

“小姐你……”小桃不禁擔心道:“那裡的守衛隻多不少,你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呀。”

阮卿卿摸了摸女孩的頭:“冇事,我自有辦法。”

自從那天無意中得知抗拒手環可以封閉異能者的異能,凡是戴上手環的異能覺醒者都無法再使用異能,她就一直多方打聽抗拒手環的下落,現在終於確定了,看來她必須儘快去一趟領主書房。

阮卿卿心中興奮,隻要讓遲旭戴上這個手環,她就可以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

久等了!下一章肉肉嘿嘿

還是求一求免費的珍珠!謝謝各位讀者老爺~

0016 16、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H 觸手)

夜色漸濃,星月晦暗。

一片黑暗中,一粒毫不起眼的石子輕輕在牆角滾動著,最終在一棟房門前停了下來。兩班巡邏守衛錯開的一瞬,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石子變為了一個女人,緊接著又變為一隻芝麻大小的螞蟻,螞蟻從門縫間隙鑽了進去。

阮卿卿屏住呼吸,放輕動作在書房中翻找著。辦公桌上冇有,抽屜冇有,茶幾冇有——目光鎖定至一旁的落地書櫃,隻能在這裡了。

躡手躡腳走至書櫃旁,輕輕拉開實木書櫃門,一顆黃豆大小的種子狀綠珠突然掉落在地上,落地生根急速發芽生長起來。

少女瞳孔一縮,這裡竟然佈置了機關,她必須儘快找到手環離開了!

入目是多排書架暗格,格子中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阮卿卿手心出汗,一目十行地飛速尋找著——

在那裡!一個環形手鐲狀物品被放置在高處,低調的玉質光澤氤氳流轉,外觀正如一隻普通的手鐲般毫不顯眼,但她隻一眼就莫名確信,這正是她要找的東西!

阮卿卿取下手環就迅速向門口跑去,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即將靠近門縫時右腳被一隻粗壯的樹藤纏上,樹藤遇上異物迅速分裂為幾隻偏細的藤蔓,藤蔓似有思想般精準纏上她手中緊捏的抗拒手環並向外發力,千鈞一髮之際,阮卿卿迫不得已將手環卡在右手手背上防止被藤蔓拉走,同時身下極力掙紮擺脫藤蔓的桎梏。

一人一藤蔓拔河般奮力爭搶手環,少女使出吃奶的力氣與藤蔓拉扯周旋著,誰知一個用力,手環竟向裡滑動直接套上了她纖細的手腕,而後似有靈性般瞬息縮緊至合適大小,任憑藤蔓怎樣拉拽都無法取下。

阮卿卿鬆了口氣,誰知藤蔓發覺取不回目標物,竟自動蔓延至她全身,阮卿卿渾身被藤蔓包裹,蠶蛹般捆綁拖拽至原位,樹藤不斷生長加固,最終如蛛網裹挾獵物般將阮卿卿固定在書櫃前的牆麵上。

“啪,啪,啪。”一道清脆的掌聲伴隨皮鞋走動從角落裡突兀傳來。

阮卿卿渾身一震,隻見鬱文舟高大的身形從黑暗中走出,修長勁秀的手指托了托金絲眼鏡,狹長的眼隱冇在陰影中,神情莫測。

“阮小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我……快鬆開我!”阮卿卿被藤蔓箍得難受,這藤蔓比那天的變異植物有過之而無不及,像一條條令人毛骨悚然的綠蛇般,緊貼在她的皮膚上緩緩滑動。

“這是盜賊種子。”男人邁開長腿,不慌不忙走近觀賞,手指挑起一隻藤蔓悠然把玩道:“隻有實施盜竊行為纔會啟用它。”

“讓我猜猜,阮小姐想得到的是什麼呢?”

“地圖?”鬱文舟一隻手在書架上緩緩挑揀著。

“軍符嗎?”骨節分明的手指又移動至書架的一處暗褐色物品處。

“血清?”

“還是晶核?”

少女的呼吸隨之一顫,隱藏在身後的右手緊了緊,微微撥出一口氣而後輕輕點頭,聲音平靜道:

“我既然冇有拿到,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男人和煦一笑,長指取下暗格裡放置的乳白色晶核,拿在手中掂了掂。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當然,如果認錯態度良好,獎勵也不是冇有。”

“什麼意思?”阮卿卿心中警鈴大作。

鬱文舟目光深沉,眼前這張淒美的小臉倏爾讓他回憶起那個午後,他來領主彆墅找遲澤商議基地外牆加固事宜。

客廳內燈火明亮,他猜測人可能在書房,便大步朝旋轉樓梯走去,腳步聲儘數被厚重的地毯隱匿。

二樓走廊內盪漾著一聲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壓抑泣叫,鬱文舟徒然愣在原地,空氣中繚繞的淡淡腥臊味並不難聞,甚至有種蠱惑人心般激發內心陰暗窺私慾的魔力。當他意識到房內正發生著什麼時,他已然站在了距離臥室一步之遙的門口。

熟悉卻又陌生的媚人腔調自那微敞的房門縫隙中流淌而出,視線漸漸聚焦,隔著微敞門縫,鬱文舟看到了裡麵顛鸞倒鳳的淫靡盛景。

房內僅開了盞微醺檯燈,昏黃的燈光迷離氤氳間,床上男女身軀肆意交疊,大片小麥色壓著一抹乳白。遲澤撈起一隻細腿扛上肩頭大肆撻伐,冰肌玉骨被乾到床頭,汗如珠落的額鬢香腮一下又一下撞上枕芯,她揪著枕頭無助地哭,他轟轟烈烈地插……

不知是被肏得太狠還是怎樣,麥色肌膚下麵的一片玉白竟浮起薄紅,兩條腿兒夾在男人身側一蕩一晃。粉嫩玉趾早受不住地蜷縮起來,連圓潤的翹臀也幾乎騰空。她似是受不住般想要抓住床沿逃跑,卻隻能揪著淩亂綿軟的鵝絨被艱難承受,顫栗不止。

“啊,不要不要!拿出去,嗚嗚呃呃呃……”

鬱文舟臉上狠狠地抽搐了下。他原以為她隻與遲旭有那般親密的關係,卻不知她與遲澤竟也如此毫無顧忌地水乳交融。所以兄弟二人互相知曉嗎?亦或是早已各自默許,儘享齊人之福?

但無論如何,鬱文舟心中赤條條的抽痛感不是假的,像是一股極度乾啞的水銀灌進喉嚨,喉結灼燒般重重往下滾落,疼痛蔓延至破了口大洞的胸腔,初期的麻木過後,難以言喻的尖痛瀰漫全身。

0017 17、三個小洞都被藤蔓塞滿(高H 觸手)

男人黑眸中氤氳的幾絲恣凜讓阮卿卿心口一縮,他一貫溫潤謙和的神情,此時隔著反光的鏡片,透出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意。

四周的藤蔓忽然躁動起來,層層疊疊中,身上纏繞的藤蔓滑動頻率漸快,若有似無般摩挲她身上各處致命點。

敏感的乳頭在藤蔓的刺激下溢位股股奶水,逐漸露頭的陰核也受到藤蔓花葉有意無意的撫慰,身體各處敏感點被一齊照拂,花穴迅速淌出大片動情的蜜液。

然而無論是奶汁還是淫液,汁液一旦分泌都會迅速被如饑似渴的藤蔓汲取,聞到汁液香氣的藤蔓如得到獎勵般更加瘋狂地躁動,大波藤蔓奔湧而來,越發細密地纏繞在她身體各處,四肢,纖腰,乳房,穴口,連腳趾縫都不放過,每個地方都被深褐的粗藤或青綠的嫩條包裹,太過密集的快感迅速湧上大腦皮層,阮卿卿本就敏感的身體頓時作出誠實的反饋。

“簌簌簌……”

汁液噴薄而出,藤蔓瞬間擠向水液的來源,爭先恐後般將液體全部掠奪。部分枝條甚至暗戳戳地嘗試鑽進她的蜜穴和菊穴內,激得阮卿卿渾身一震,目光哀求地看向那個無動於衷的男人。

“啊啊,不要……求你,嗯啊……”

“求我?不愧是被他們調教好的騷貨。”

“不是的……啊啊嗯好難受,快讓它們……啊哈停下……”

鬱文舟麵無波瀾地站在原地,心中名為嫉妒的火焰卻越發攀升,炙熱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全身,銳利的視線彷彿精銳的掃描儀,不放過她身體每一處細節,肆意欣賞著眼前日思夜想的視覺盛宴。

輕薄的衣裙在藤蔓的推磨下如若無物,高聳的兩團飽滿受到擠壓一起一伏引人犯罪,暴露在外的粉嫩乳頭隨著藤蔓的滑動淫蕩地抖動著,而她被樹藤托起的雙腿,漸漸朝兩側呈九十度拉開。大敞的美穴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水靈光澤,穴肉在鬱文舟逼人的視線下不受控製地蠕動起來。

“啊……不要看……”感受到私密處正暴露在空氣中接受陌生男人的視奸,阮卿卿下意識劇烈掙紮起來,嫩穴隨之翕動收縮,竟擠出更多淫汁,被附近藤蔓一滴不漏地作為養分吸收。

“嗬,那你想讓誰看?遲旭?還是遲澤?或是他們兄弟倆一起?”

“就這麼饑渴嗎?”

“他們二人能做到的,我也能滿足你,甚至比他們更能讓你舒服。”

卡在細嫩肉縫中的粗糙藤身毫無預兆地劇烈摩擦起來,分支的細藤擠壓在陰蒂上搓揉抖動著,仿若一個技法過人的情場老手。

雙乳被層層枝蔓堆擠成尖錐狀,綠藤滑動間甚至逐漸收緊,雪白的乳肉從藤蔓間隙中溢位,頂端的茱萸越發紅腫,兩根纖細的藤尖卻不管不顧地輕戳泌乳孔的位置,引得紅提般的奶頭不斷噴灑乳白汁水。

嚐到汁液鮮甜的樹藤不斷在女人身上摸索,貪婪尋覓著一切可以鑽入的地方。微張的紅唇被一根粗壯藤蔓不斷擠入,小巧的肚臍也被一隻蕨類般彎曲的嫩藤占領。

下身無疑是藤蔓彙聚最密集的地方,花穴和菊穴分彆被一條粗壯有力的樹藤戳弄,細嫩的洞口漸漸被撐開,無數細藤先行湧入汲取嫩肉上的淫液,凸起的陰蒂也被一條細絲狀的小藤捆住細細摩挲,藤尖還有一片嫩葉輕輕掃動,給予蜜豆持續的愛撫。

鬱文舟還冇有開始正餐,阮卿卿就仰起下巴迎來一陣激烈的高潮,快感如電流般躥至全身,然而悠長的餘韻還未結束,一個蓄勢待發的火熱就貼上她的小腹。

她的四肢被藤蔓緊緊禁錮,雙腿大開,雙手被桎梏在頭頂,敏感的顫栗間,隻能絕望地感受男人那灼熱的吻落在她脖頸,鎖骨,叼住她的乳——而後鐵杵般的堅硬狠狠貫入,哪怕已不是初次承受如此巨物,阮卿卿仍然感覺自己要被劈成兩半,鬱文舟的器物竟與他們不相上下。

男人身形高大,籠罩在女人誘人的嬌軀上,仿若一座大山般堅如磐石將她牢牢鎮壓。下體的粗長一進入那銷魂窟便被兩側的媚肉緊緊吸附,鬱文舟被夾得額角直跳,那銷魂濕熱的蜜穴緊若處子,彈性十足,裡麵強勁的吸力和緊緻感恨不得立馬收絞他的精液,令他頭皮炸裂,後椎發麻。

他不禁失了控,也不給身下女人反應的時間,如打樁機般直接動了起來,以極快的頻次和強勁的力道向深處肏乾,次次深頂她敏感脆弱的宮口。

四周的樹藤似乎與男人心意相通,雪乳上盤旋的藤蔓瘋狂湧動起來,乳尖的細藤不斷嘗試向泌乳孔內鑽去,陰蒂上的細絲也更加收緊,勒得紅珠更加勃起紅腫。

隱秘的尿道口和粉嫩的菊穴也被不同粗細的藤蔓玩弄著,部分細藤甚至已經探進那窄小的菊穴,並不斷向內開拓著。察覺到後穴被入侵,阮卿卿整個身體頓時繃直,穴壁在細藤的戳弄下逐漸分泌出濕滑的腸液來。

男人肏乾的速度越來越快,粗碩不斷開拓著緊緻的甬道,所有弱點都被他深深掌控。阮卿卿臨近崩潰般泣哭出聲,受不住地想要伸手將他推離,然而四肢受藤蔓的限製隻能淺淺顫動。

身體各處的快感刺激萬千,酥麻不斷翻湧,痙攣從小腹蔓延至胸腔,阮卿卿幾乎喘不過氣,像是溺在了狂風巨浪中,想逃卻逃不掉,想死也死不了,反而被身前的男人搗得渾身巨顫,生理失禁的衝動抑製不住地到達頂峰——

要尿了!

一道水液伴隨她的哭喘釋放而出,然而一切並冇有結束,處於高潮餘韻中的身體,清晰感受到那碩大的龜頭再次逼近已被肏得軟爛的宮口,深搗研磨,竭儘所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又被乾到失禁。

藤蔓不知何時散了大半,鬱文舟熱汗淋漓的精壯胸膛緊貼著阮卿卿受擠壓變形的胸乳上。伴隨一聲性感的低吼,他倏爾凶猛咬住她脖頸後的軟肉,在銷魂的快感中急劇釋放。

欲生欲死前,一個冰涼的物品貼上她的身體,同時伴隨男人饜足的低語。

“作為獎勵,這是你的了……”

謝謝大家的珠珠!動力促使我今晚再肝它幾千字~

0018 18、總有一天會死在她身上

阮卿卿再次睜開眼,四周是熟悉的臥室房間,看來她不知何時被送了回來。

下意識摸了摸右手手腕,心裡鬆了口氣。太好了,手環還在,隻要抗拒手環拿到了,她這一趟就不算白跑。

出乎意料地是,這一次身體並冇有特彆痠痛。阮卿卿來到漱洗室,經過鏡子時卻不由一愣,她的皮膚一夜之間竟變得比之前更透亮,一絲毛孔也無,嫩得能掐出水來,彷彿從未經受過塵世的汙染。唇瓣飽滿水潤,不點而紅,一雙秋水剪瞳波光流轉,分外勾人。雖然整體還是之前的長相,但氣質卻翻了一倍。

這是怎麼回事?

回想起昏睡前鬱文舟的那句話,阮卿卿一個激靈,連忙檢查自己的異能等級,不看不知道,她竟從原來的二階出頭一舉晉升至三階有餘,怪不得她感覺周身如此輕盈,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好像融彙貫通了,對身體的掌控從未如此隨心所欲過。

果然,那枚不知什麼屬性的晶核被她吸收了!

阮卿卿心中竊喜,真是因禍得福,這不是老天都在助她?按照規律,今晚遲旭一定會過來找她,到時她隻需見機行事給他戴上手環,憑藉她如今更加自如的變形異能,今晚一定能順利逃脫!

阮卿卿按照遲旭平日的喜好,特意換上一身紅色吊帶裙,穿上小高跟,甚至捲了卷頭髮,在房中緊張等待著。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阮卿卿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笑容嬌媚地抬頭迎接,未伸展開的弧度下一刻卻僵在嘴角。

竟是遲澤!

笑容有些許生硬:“怎麼是你?遲……遲旭呢?”

男人見她一身紅裙,風情萬種,一張小臉比之前更加我見猶憐,聲音不禁微啞,目光如炬緊盯著她:“他有點事。怎麼?不歡迎我?”

“不是……就是……今天不要變金屬了好不好?”阮卿卿連忙轉移話題。

遲澤一愣,他今天本不想弄她,隻是忙了一天想見見她,抱抱她。但頭一次見她這副打扮,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嬌豔動人的,還主動提起那檔事,他不是柳下惠,更何況麵前還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身下那物立刻有了反應。

男人嘴角微勾:“可以,不過——我不金屬化照樣能讓你欲仙欲死。”

大掌一把摟過麵前的嬌小女人,剝掉衣裙撫摸搓揉,鮮美的荔枝果肉立刻溢位水液來,綿綿嬌吟從櫻口中斷續泄出。

遲澤太熟悉她這副身體了,身下一柱擎天找準地方直接一捅到底,層層媚肉頓時絞殺般吸附上來,窒息般的緊緻感讓他忍不住喟歎一聲:“卿卿,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身上。”

阮卿卿受不住地哭喘起來,同時手往身後摸去,終於夠到了一個堅硬的物品。

“你哪天會死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但你今天可以提前感受一下。”

“砰!”一聲鈍響後,男人沉重的身軀倒在了大床上。

阮卿卿放下手中的檯燈,揉了揉發麻的手指,穿好裙子拍了拍褶皺,不帶一絲留戀地走出房間。

樓梯上女人一路小跑,腦中瘋狂思索著,遲澤說遲旭有事,會是什麼事呢?之前聽他們提到遲旭主要負責基地日常管理和軍械運輸這塊,無論是什麼事,她先去他的彆墅碰碰運氣!

另一邊,遲旭大步流星往住宅的方向走去,昏黃的路燈在他細碎髮間暈下一圈圈光暈。

今日本該輪到他了,可遲澤臨時讓他處理外城暴亂,理由一貫的冠冕堂皇,這種事隨便派個高層過去便是了,怎麼非要勞駕他?嗬,不過是假公濟私。

精神探測忽然感知到附近有他熟悉的一絲波動,遲澤不確定地加快腳步,陰沉的黑眸在看到家門前駐立的倩影後瞬間有了顏色。

長腿一個大步來到近前,下一秒帶有男人炙熱氣息的大衣蓋到了女人肩上。

“怎麼穿這麼少站在外麵?”

“雖然是夏季,但末日後晝夜溫差加大,穿這麼點感冒怎麼辦?”

男人摟著女人來到室內,燈光明亮下,他正注意到女人今天格外與眾不同的裝扮,耳邊卻響起一聲美杜莎般勾人的嬌軟嗓音:

“遲旭,我以後隻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嗯?”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窗外幾點星光從瓊瓊黑夜中躍進他墨色的眸底。

“我說,我以後隻和你在一起好不好?隻和你住一起,隻和你親吻,隻和你做愛……”

遲旭心顫了顫,從未預想的巨大喜悅湧上心頭。眼前女人柔美的小臉釋放著妖女般魅惑的笑容,他卻未曾注意那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哢噠”一聲,一個冰涼的物品猝不及防套上他的手腕,後腦突然遭受劇痛一擊,下一秒已不省人事。

女兒真帥!一女連乾二男~

(不過帥不了太久就是了……)

0019 19、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阮卿卿放下菸灰缸,嘴角從未像此刻放肆自由地翹起過。

她終於自由了!

快步來到室外一處涼亭,阮卿卿熟門熟路地找到她需要的東西,那是她提前讓小桃放在這裡的鳥籠,裡麵眷養著一隻的體型纖瘦的鳥,這隻鳥是她特意尋覓的品種,飛行的速度較普通鳥類更快。

伸手捏住鳥的一側羽毛,微微蓄力,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女人高挑的身影瞬息變為一隻與籠中雀一模一樣的生物。

阮卿卿不甚熟練地撲棱撲棱翅膀,大致適應後就找準方向朝天空飛去。

然而還未飛出多遠,一道綠網突然從角落疾射而出,綠網在空中迅速鋪展,如天羅地網般精準捕捉正賣力飛翔的阮卿卿,綠網遇到異物瞬間黏纏在一起,阮卿卿揮不動翅膀,最後連鳥帶網一起掉落在地上。

阮卿卿仰起狼狽的鳥頭,掙紮著想要再度飛起,然而藤蔓所織的綠網看似纖細卻分外柔韌,四個角似有思想般紮根在地上,緊緊將她桎梏在其中。

一雙深褐色的軍靴逼近,褲管筆挺,倒影修長。

“竟是治癒與變形雙係異能,阮小姐真是永遠令我出乎意料。”

阮卿卿抬眸,男人落定的身影將她麵前罩得漆黑,那雙似點漆深墨的眼正盯著她,又是那副深不可測的該死模樣。

既已被點名道姓認出,阮卿卿心中拔涼的同時,也不再裝鳥浪費體力。

綠網中身形變幻,一個女人頓時出現在網下,隻是女人趴伏的樣子實在不算雅觀,阮卿卿拽了拽身後差點走光的裙子,姿態防備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為什麼?讓她吸收晶核給她希望,卻又在她離成功最近時猛然拽落讓她絕望?

“說吧,這次抓我又有何貴乾?”

鬱文舟端詳著麵前目光倔犟又暗含忿恨的小臉,微微一笑,收起綠網將她抱起。

“哢噠。”

熟悉的一聲輕響從她手腕傳來,阮卿卿低頭看去,瞳孔一縮——竟又是一隻抗拒手環。

“阮小姐很聰明,但也很天真。”

“昨天讓你帶走抗拒手環不是縱容你,而是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隻能說,現在的結果——我很滿意。”男人忽然靠近,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似是戀人間親密的低語,可那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耳廓,阮卿卿卻隻厭惡地想躲。

鬱文舟自然發現了她的抗拒,他會心一笑,遠離那敏感的耳畔不再惹她,畢竟以後——

他有的是時間折騰她。

阮卿卿低垂著眼,麵上竭力風輕雲淡,心中卻是道道驚濤不斷翻湧。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她自以為是遮掩手環的行為,在他眼中可能就如跳梁小醜般可笑。還有那晶核,也怪她傻,還以為自己上天眷顧、因禍得福,原來那不過是他順手而為,隻為了促成如今他一人得利的局麵。

現在變形異能也被他發現……阮卿卿忽然感覺呼吸都困難了,這個男人心思太深,她還能再找到機會逃跑嗎?不!她不能放棄,是人就總有疏漏的一天,她總會有機會的。

鬱文舟驅車向南,將她帶到距離基地幾公裡處的一座洋樓,這裡風景秀麗,竟比湖心彆墅區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阮卿卿冇有心思欣賞風景,她打量了一眼麵前中看不中用的三層小樓,嘲諷一笑:“這裡是喪屍的後花園嗎?”

男人似笑非笑:“這裡方圓一公裡都潛伏著變異植物群,喪屍大可以進來試試。”

阮卿卿神色微斂:“那遲旭呢?他的精神異能總會找到我的。”

男人眸光漸暗:“你以為你手腕上那物有什麼作用?抗拒手環不僅可以對內封閉異能,亦能對外封鎖精神波動。再說了,他的精神探測是有距離限製的。”

“不過,你這樣問讓我很不高興。”

男人雙眼微眯:“你是更想讓他鎖著你嗎?”

0020 20、玩物怎能擅自高潮(H)

男人雙眼微眯:“你是更想讓他鎖著你嗎?”

察覺到男人眼底的一絲幽暗,阮卿卿勾起嘴角,眼神輕蔑:“你現在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彆?”

男人一愣:“我自然不會和他們一樣……”

“那我手上現在戴的是什麼?進了這道門,馬上又要限製我的自由了是嗎,最後把我當作玩物關在這裡,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鬱文舟怒極反笑:“玩物?”

“不如我今日讓你感受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玩物!”

阮卿卿頭皮一緊,感知危險與保護自己的本能促使她下意識轉身向外跑去。

男人一聲輕笑,似是在嗤笑她無用的掙紮。意念微動,四周立刻湧上七八條粗壯的藤蔓,藤蔓輕易纏住女人的腰肢,女人還未跑出幾步便被拖拽了回來。

鬱文舟甚至無需自己動手,大步走向臥室,挾製住獵物的藤蔓心隨意動穩穩跟在身後,而後女人被輕巧丟在床上,下一刻四肢已被牢牢綁縛在床柱的四角。

阮卿卿恨死了身上這些禁錮她的東西,劇烈掙紮著罵道:“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男人嘴角分明是笑著的,可比黑夜還陰沉的眼銳利如針。眼前女人被藤蔓扯散的衣襟下露出的瑩白肌膚亮如初雪,因劇烈扭動而劃出道道淩虐般觸目驚心的紅痕。

“彆動,乖點就不會受傷。”

挑起她肩上的內衣帶,直接扯開了去。兩團碩大綿軟的乳球隨著他的動作顫了顫,頂端兩粒受到空氣刺激,顫巍巍立了起來,彷彿在勾人搓揉。

鬱文舟用手背刮弄了兩下,阮卿卿立刻條件反射般抖動了下身子,引來他的嗤笑。

“想知道玩物是怎樣的嗎?”

兩條粗硬的藤蔓悄無聲息鑽入她的裙下,一隻鑽入前頭水液淋漓的蜜洞,角度刁鑽地深深抽插著;另一隻則就著前麵淌下的粘膩汁水,契而不捨地鑽入後麵緊緻異常的菊穴,不斷頂弄四周敏感的腸壁。前側的藤蔓甚至分出一條稍細的枝藤,不斷摩擦揉捏著那媚紅花蒂。

“啊啊啊……”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一條細如針尖的嫩藤倏爾貼上那稚嫩的尿道口,細細的藤身慢慢向紅色肉孔裡插去。

異常的痠痛感頓時伴隨前所未有的失禁衝動朝她席捲而來。

“不要!啊啊啊哈……”

屁股卻被男人惡劣地狠拍一下:“身為玩物,擅自高潮、排泄都是不允許的。”

床上的女人四肢大張,麵色緋紅,淚眼婆娑地不斷扭動身體,一雙嫩白的巨乳瘋狂顫動,似在邀人采擷。男人情不自禁地一口咬了上去,靈活的大舌瘋狂吸吮香甜的乳汁,同時一手找到那腫脹的豆珠狠狠一掐——

“啊啊啊啊——”

三道水液齊射而出,女人哆嗦著攀上高潮。

擦了擦嘴角的乳白奶漬,鬱文舟眼神玩味地掃視著身下仍處在痙攣餘韻中渾身狼狽的女人。

“嘖嘖,真不乖呀……都說了,冇有主人的允許,玩物怎能擅自高潮?”

誰知女人突然睜開一雙綴滿淚珠的盈盈美目,嬌軟動人的綿甜嗓音自那微張的紅潤唇瓣中徐徐溢位: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卿卿不當玩物好不好……”

鬱文舟一愣,女人突然展露的綿軟聲線和楚楚可憐的勾人水眸,令他心底壓抑的火氣冰雪消融般煙消雲散。

方纔……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阮卿卿感受到身上綁縛的藤蔓儘數散去,她動了動痠痛的手腕,將雪白腕上勒出的紅痕展示給男人,嬌俏軟糯的聲線暗含埋怨:

“你看,都破皮了……不要帶手環了好不好,手環磨得人家好痛。”

鬱文舟捧起手腕檢視,同時涼薄的眸子緊盯女人的反應,那張小臉仍是副柔弱動人的可憐模樣。

罷了,有他在這裡,隻要不讓她觸碰到可變形逃跑的物品,暫時取掉一陣也不會怎樣,等她傷好再戴上就是了。

阮卿卿隻感覺手腕一輕,手環頓時被取了下來。

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腕,阮卿卿欣喜地仰頭親了親男人的下巴,而後在男人怔愣的目光中從床上跳下來,伸懶腰般踱步走到窗邊,閉眼感受窗外習習微風。

鬱文舟還沉浸在下巴一瞬即逝的柔軟觸感中,下一刻又見女人站在窗邊,逆光的髮絲長髮飄舞,挺翹瓊鼻映出天鵝般的弧度,那一刻美得不可方物。

逆光中的人兒突然回頭粲然一笑,而後身體猝不及防間急速縮小,瞬間變為一道白影飛出窗外。

————

哈哈哈狗男人們永遠被女兒吃的死死的……

(給大家解釋一下抗拒手環的原理:可以隨取隨戴,但低階異能者和普通人取不下高階異能者給戴上的,高階可以任意取低階和平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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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21、用乳汁救死扶傷

阮卿卿伸展翅膀奮力向高空飛去,鬱文舟反應過後想發射綠網已來不及,畢竟她站的實在離窗邊太近。

“阮卿卿!!!”

憤怒的聲調讓少女背脊一僵,她不敢回頭,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直到身後的洋樓成為一個小小的白點,她終於放鬆身體展平雙翅,閉眼感受耳側名為自由的微風,肆意翱翔在天地之間。

自從她的變形異能升入三階,她對身體各細節的掌控更加隨心所欲,也不用再如之前一樣,必須觸碰到完整實物才能變形,現在隻需碰到物品的某一部分就可以。

其實那箍住她的藤蔓根本不至於鋒利到磨破皮膚,但她故意使手腕部位變形為被藤蔓劃破流血的慘烈模樣,又在鬱文舟放鬆警惕之時,悄悄捏住藏在口袋裡的一支鳥羽,最終順利逃出生天。

阮卿卿在體力耗儘前尋覓了一處較為安全的草地降落,同時變為人形恢複體力。此處花草繁茂,草杆有人的半身高,既方便隱藏身形,又不影響她麵對喪屍的突然襲擊直接飛走。

她算了一下,以她現在的速度,不吃不喝飛到南安至少需要一週,這還冇有考慮中途尋找新的鳥類或羽毛所耗費的時間,因為鳥的羽毛是有變形時限的,脫離物品二十四小時後就失去了變形效用,到時再觸碰羽毛就隻能變形成羽毛本身了。

“嗷嗚……”

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她尋著聲音找去,竟看見一隻可愛的金毛幼崽臥在草垛中,眼睛緊閉輕輕叫喚著,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阮卿卿心疼地抱起小傢夥檢視,發現金毛的一隻後腿竟被血染紅了一片,原來是下腹部有一道傷口,正在隱隱流血。

這……也不知是誰家的寵物狗,難道是發現狗被喪屍咬了,就丟下跑路了?

阮卿卿冇有彆的長處,卻在此刻萬般慶幸她有治癒係異能。

她擠出兩滴淚水朝傷口抹去,但量太少,傷口隻輕微癒合了一點,便又開始窸窣流血。

這……

冇辦法,她隻好羞澀地掀起上衣,將一隻漲奶的乳頭朝小傢夥的傷口擠去,心中不斷安慰自己,治病救狗要緊。

乳白色的奶汁大滴大滴溢在傷口上,流血的速度果然減緩了許多,誰知小金毛似是嗅到了乳汁的香甜氣息,竟轉身一口吸吮上去,阮卿卿大驚,正欲鬆開它,卻見它閉眼吃得香甜,身下的傷口也恢複得更快了,便強忍害羞等小崽喝完。

哎……果然內服比外用的效果更好。

小金毛的傷口恢複後,阮卿卿便帶著它到附近一處偏僻農舍休息,順便度過她脫離他們獨立在外的第一個末世夜晚。

小金毛也給了她一個啟發,她其實可以先變成外表凶悍的陸地猛獸趕路,雖然冇有猛獸的毛髮,但她可以利用小金毛的毛髮,再略微變形一下細節部分,整體起威懾作用就是了。

簡單一吃她便關燈入睡了,明天須得早起趕路。

是夜。

一片靜謐中,趴伏在少女身邊的金毛幼崽忽然睜開眼,靈活地跳下床,熟練地推開屋門走到院子裡。

一片幽綠色的光點正不斷逼近農舍,凶神惡煞的狼眼在黑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哼,一群三階的小狼也敢來騷擾我?”

金毛忽然狗吐人言,朝變異狼緩步走去的同時變成了一名高大健碩的俊美少年,少年什麼也冇有做,隻是簡單地信步走向狼群,可那氣息釋放的瞬間,狼群便感受到一股山嶽般恐怖的威壓逼近,那是比狼王更能讓它們俯首稱臣的高階存在。

隻見狼群突然朝著少年的方向趴伏了下去,渾身顫抖地等待指示。

“滾。”

少年不耐地吐出一個字,狼群便壓著尾巴屁滾尿流地四散離開。

少年神色放緩,轉身回到小屋內,看著床上睡態可掬的女人不禁露出了笑容。

靖軒還懷念著白日乳汁那分外可口的甜美味道,既然他幫她趕跑了致命威脅,是不是可以象征性地收點保護費?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修長的手指撩開懷中少女前胸的衣襟,一片惹眼的瑩白頓時露出,靖軒情不自禁地低頭舔舐起來,從脖頸到鎖骨,最後到他念念不忘的雪乳。

“嗯啊……”

阮卿卿正與周公約會,忽然感覺敏感的乳尖傳來陣陣噬人的酥癢感。

什麼東西在她胸口?

女人睜開惺忪的美目,隻見胸口趴伏著一個年輕男子,此時正不斷啃咬著她的胸乳,

“啊!”

阮卿卿不禁驚嚇出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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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22、被狼人狂肏鎖精(高H 人獸)

“啊,你是誰!”

阮卿卿害怕地退到牆邊,眼前男子有著一雙精緻的桃花眼,但髮絲淩亂,肌肉賁張,散發著一種介於奶狗與狼狗之間的野性氣質,此時一雙鷙悍的眸緊鎖著身前春光半泄的人兒。

靖軒長臂一伸一把撈過那嬌小的女人,亂翹的髮絲埋在女人肩窩裡狠狠吸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委屈不已:

“姐姐,怎麼翻臉不認人呢?我是小靖呀……”

“小金?”

阮卿卿這才意識到,她白天救助的那隻金毛不見了,此時床上同樣的位置隻有麵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少年……

“難不成,你就是那隻小金毛?”

少年似是不滿地努努嘴:“什麼金毛呀……我那是一時不慎遭暗算了,剩餘的體力隻能維持成幼犬的樣子。”

竟和她一樣是變形異能!阮卿卿頓覺十分親切,她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上衣拉好,細嫩的手臂推了推麵前男人愈發逼近的堅硬胸膛。

“你……先不要靠我這麼近,既然是小金,那都好說……”

靖軒挑了挑眉:“姐姐,我是被你治好的,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麼?”

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濃鬱的男性氣味伴隨淡淡的青草香鋪天蓋地將阮卿卿籠罩其中,她白嫩的脖頸不禁泛起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察覺到女人的反應,男人性感地低笑一聲,一隻大手緊接著覆上那綿軟的飽滿,色氣地揉弄起來。

“啊……你做什麼!不要……”

聽不得這惱人的拒絕聲,靖軒直接強勢吻上那張柔嫩小嘴,堵住了女人的一切呼喊。大口肆意啃吸追逐著那香軟蜜舌,似要將她吞入腹中。

吞入腹中……這個猛然的念頭使男人不禁更加亢奮,火熱堅硬的碩大直接貼上了女人的大腿。

阮卿卿發覺麵前的男人忽然換了樣子,原本健壯光滑的皮膚突然長出了動物般的黑色毛髮,深情的桃花眼不知何時變成了綠幽幽的獸瞳,人類的肉色耳朵也變成了高高豎起的狼耳。純黑的毛髮油光鋥亮,耳廓內的皮膚卻是淺粉色的,白色的絨毛微微抖動,似是在激動地期待什麼。

狼人形態下,野獸原始的獸性被激發了出來,靖軒此刻隻想按住身下的女人,狠狠將硬得發疼的雞巴塞進她的小逼裡,然後頂到最深處!

阮卿卿仍處於發覺男人變化的震驚狀態下,還未緩過神,又聽耳邊突然一聲:

“姐姐,我想操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鋒利的獸瞳中隱隱流露出王者般攝人的絕對威壓。阮卿卿頭皮一緊——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他是在通知她、知會她。

阮卿卿猛地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向外跑去。然而驚慌之中,她根本來不及辨彆方向,推開一道門才發現這並不是通往屋外的門,而是通往洗手間的門。

緊緊跟隨的男人一把挾製住走投無路的她,輕而易舉將女人不斷捶打的雙手反鎖在頭頂。男人一手扣著她的手腕,一手扯掉了她衣領的釦子,大片嫩白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然而即使燈光昏暗,也不影響狼人在夜間清晰視物。

“你跑不掉的。”

或許是阮卿卿嘗試逃跑的行為激怒了他,男人鋒利的犬牙直接咬向了少女的後脖頸,如神秘的古老儀式,在她雪白的頸畔留下獨屬於他的標記,而後漸漸向下,鎖骨、雙乳、小腹、大腿根部,甚至是穴口……全都留下了曖昧的紅痕,清晰地宣告著身下女人的所屬權。

昏暗的燈光下,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壓製在台邊,佈滿黑色毛髮的狼人頭顱不斷摩挲,在她身體每一處肌膚留下印記,最終探向腿心,遲遲徘徊在那敏感的穴口,粗糲的舌頭狂熱地舔吸那濕亮的花蕊,直到那殷紅的肉粒腫脹不堪,穴口濕軟一片。

阮卿卿眼神渙散地盯著燈罩下打轉的飛蛾,小腹酸脹不堪,汨汨流出的液體被男人大口吞入,她緊咬的唇難以忍受般溢位嬌媚的喟歎。

靖軒吃夠了女人蜜穴的花液,抬頭注意到她逐漸沉淪的神情,勾唇一笑。他已經忍得夠久了,如果不是怕自己巨大的尺寸她無法消化,他早就乾進去了。

不過,現在可以了——

結實的勁腰猛地下沉,硬挺的狼人性器突進,“噗呲”一聲整根冇入窄穴,直接鑿到了最敏感的宮頸口。

“不——”

阮卿卿哭喊出聲,快感沖刷著小腹,幼嫩的穴口吃力地吞吐著尺寸碩大的入侵物,非人的陰莖抽出時,紅腫的軟肉被翻卷而出,同時帶出豐沛的蜜水,彷彿水龍頭冇有關緊,順著女人的大腿向下流去。

“現在哭,有點早了。”

男人咬住她的唇,強壯的猿臂將她的反抗牢牢壓製住。她被迫跟他對視,狼人血紅的雙眸印在她眼底。

雙腿大開到無法合攏,最為私密的脆弱洞口成了男人肆意進入的地方,狼人的陰莖粗壯到可怖,明明已經頂到了最深處卻仍在往裡操乾,痛得她止不住地顫栗。

陰莖旁的黑色毛髮如羊眼圈般豎立,隨著男人凶猛的撞擊不斷刺激著紅腫的花唇和陰蒂,一些較長的毛髮甚至被棒身捲入了穴內,溢位的汁液打濕了男人腹肌上的毛髮,在不斷的撞擊下逐漸變成乳白的泡沫。

“啊啊啊啊!嗚嗚嗯哈好癢,嗚嗚嗚太深了啊啊啊不要!”

男人瘋狂聳動腰身,赤紅的眼眸讓半獸人狀態下的他更具野性,獸慾勃發,粗野蠻橫,以動物般最原始的交配方式肏乾著身下女人嫩滑緊緻的小穴,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和低吼。

不知是第幾次高潮後,她的下巴被男人掰起,強硬地迫使她看向身旁的鏡子。

透過鏡子,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女人細嫩的皮膚上佈滿深深淺淺的吻痕和咬跡,飽滿的乳房下還有道道狼爪的抓痕。精緻的小臉潮紅一片,雙目盈盈,淚水滿溢,貝齒將下唇咬得殷紅。

而女人的腿間,是比她手臂還粗一倍的陰莖,此時正毫不留情地抽插在她的小穴裡。媚紅的穴肉隨著男人抽出的動作不斷翻出,穴口繃成接近透明的肉環狀,不知羞恥地吸吮著男人的碩大。

鏡子裡,男人全身佈滿黑色的狼毛,狼尾隨著他迅速的動作左右搖擺。粗糙的狼爪不斷淩虐那一對巨乳,可憐的乳尖似被蹭破了皮,酥麻的快感和隱隱的痠痛持續刺激著她的神經。

那是一個正在被野獸侵犯的女人。

當無數次的高潮漸漸麻木了痛感,即將陷入暈厥前,她卻忽然發覺體內有東西開始快速膨脹,她的小腹像懷孕初顯般高高鼓起。

她驚恐地看向他。

“彆怕,一會就解開了。”男人聲音低啞,一手還不斷摁揉她的花核。

解開?

阮卿卿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科普,狼族射精時,陰莖會膨起形成鎖釦,牢牢固定在雌性陰道內,確保精液半滴也不會漏出,以此來強製伴侶受孕。

阮卿卿劇烈掙紮起來,她不想懷孕,更不想懷陌生男人的孩子。

“慌什麼?末世後女人體質改變了,很難受孕。”

阮卿卿放下心來。男人既已射精,她原以為他可以放過她了,誰知他抽出解開的陰莖,又把那物卡在她臀縫間摩挲,似要偃旗息鼓的東西又迅速耀武揚威起來——他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阮卿卿眼圈通紅,哀求地搖了搖頭,抗拒意味明顯。

男人卻忽然吻了上來,性感的嗓音沙啞低沉:

“想知道蛇是怎麼做愛的嗎?”

阮妹:不想。

靖軒:不,你必須想。

0023 23、被蛇的兩根雞巴雙龍入洞(高H 人獸 慎入)

“想知道蛇是怎麼做愛的嗎?”

男人的體溫忽然迅速下降,動物的毛髮褪去,上半身恢覆成原本的俊美模樣,自腰腹而起的下身卻長出了暗含光澤的深色鱗片,蟒蛇般的粗壯巨尾延伸而出,盤旋的蛇尾頓時占據了整個地麵。

半人半蛇的模樣宛如古希臘神話中美麗卻致命的拉彌亞蛇妖,上身俊美如儔的五官占儘造物主的偏愛,下身卻是詭異扭動的蛇身和緩緩摩挲的蛇尾,帶著怪異觸感的麟片緊貼少女身側,瘮人的冰冷感頓時席捲她全身。

阮卿卿尖叫著想要逃離,右腳踝卻被靈活的蛇尾猛地拖拽回來,粗壯有力的長尾纏上她的腰間,將她緊緊桎梏在他蛇化的精壯腰身上。

“姐姐,真不乖哦~”

男人張嘴說話之時,阮卿卿驚恐地發現他的舌頭冇有恢覆成人類的樣子,分叉的蛇信如鮮血般殷紅,妖冶地吐露在薄唇外。

男人迷戀地低下頭去,長長的蛇信勾在她佈滿吻痕的碩大白兔上,本就飽滿的乳肉頓時被纏得高高隆起,末了男人還用唇齒含住粉色的乳頭輕咬,細細吸吮起奶汁。阮卿卿極度敏感的身體本能地弓了起來,卻將大奶愈加深入地送進了他的嘴。

然而這樣的親密遠遠不夠。受冷血動物天生冰冷暴戾性格的影響,靖軒發覺自己抑製不住地暴虐起來,隻想將女人永遠鎖在這裡,每一個洞口都射滿他的精液,使她渾身上下都浸透他的味道。

白嫩雙腿下的蟒腰忽然沿著少女腿根緩緩磨研起來,麟甲滑過肌膚的觸覺讓阮卿卿雞皮疙瘩掉了又起。

臍下三寸蛇化的甲片處,兩根堅硬的東西隱約冒了出來,虎視眈眈地頂在女人腿心。

蛇有兩根性器,一根較為細長,佈滿了青筋肉粒;一根較為粗短,稍有肉尖倒刺。但無論哪一根,想要放進人類女性細窄的小穴裡,都極具視覺衝擊。

阮卿卿注意到那兩根恐怖的肉棒,麵色一白:“不要!我、我會死的……”

男人陰鷙的俊美麵龐染了淡淡笑意,他溫柔地吻了吻女人的唇邊,鷹隼般銳利的眼似要將她吞噬。

“那就這根吧。”出於憐惜,他選擇將略為細長的那根對準女人的花穴口。

然而即便是這根,也與方纔狼人的性器一般粗碩,暗紅色的龜頭不容置疑地強勢擠進女人紅腫的細縫中。

“啊!不,不要!”

緊裹著肉棒的兩片花唇,被迫撐開至最大程度,像是嬰孩的小嘴般,艱難裹含著愈發深入的粗壯肉柱,漸漸被填充至冇有半點縫隙。

“啊!”

陰冷的獸瞳再也藏不住那抹邪佞的瘋狂,不給女人更多適應時間,剩餘的部分狠狠挺入!

阮卿卿慘叫出聲,天鵝般的雪頸高高仰起,直到那蟒腰上的肉棒全入至底,她才失力般摔回地麵,煞白的小臉上滿是冷汗。

這次交合似乎比方纔還要艱難,高潮過幾次的身體禁不起更多刺激,更何況是如此巨物。

棒身的肉粒隨著男人漸起的抽動,不斷搗磨著四周敏感的穴壁,大量情液噴湧而出。隨著肉棒幾次戳進宮口的深鑿,一股淡色的液體急劇射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居然潮吹了,舒服嗎?”

女人已經爽得說不出話,癱軟在了他懷中急促呼吸著,眼角還掛著淚珠,胸口奶液濕潤一片。無力打開的雙腿間,蹂躪過度的花縫仍舊顫抖痙攣著,潺潺流出的尿液和淫水,滑過大腿淌滿身下。

“嘖嘖,真是淫蕩……”

高潮過幾次的女人大腦已處於空白狀態,過度的快感讓她變的遲鈍,直到那修長的食指遊走在她緊閉的後穴上,她才張著嘴可憐地嗚咽出聲,可那嬌弱的聲音激不起冷血男人的絲毫憐憫。

“瞧瞧,水都流到這裡了,真濕。”

大量的淫水順著縫隙流向了後穴。男人冰涼的食指就著濕液緩緩插了進去,一進去被那緊緻箍得不能動彈,輕輕拔出,那穴就像花兒綻放般漂亮。

兩根手指進入時,阮卿卿前一刻還帶有潮紅的小臉瞬間慘白,額頭上細汗不斷,虛弱的瞳孔緊縮,無力的小手抓緊了身下衣服。

子宮裡還插著另一根巨大肉棒,後穴的些許刺激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前麵的深入,那裡一片酥麻和痠疼。

幸好蜜穴裡的淫水不斷向後淌去,男人才得以擴張開來,第三根手指剛剛插入,女人就急喘顫抖了起來,靖軒正欲詢問,就被突然緊縮的宮口夾得頭皮發麻。

大股浸潤著肉棒的淫水襲來,她竟又高潮了……

冇想到她會敏感到這種地步,靖軒強忍著猛搗的衝動,將後穴的擴張做得差不多後,另一根等待已久的性器迫不及待抵了上去。

那根粗碩一直徘徊在花穴外,磨蹭著臀肉早已沾滿了淫水,濕漉漉的龜頭輕而易舉地擠入了菊穴內。

“啊!啊!”

女人嘶啞地尖叫起來,第一次被男人那物插進後穴,還是在這樣的高強度下,一時間根本承受不住。

男人邪魅一笑,將她緊繃的雙腿牢牢固定,扣住她雪白翹臀的雙手將稍許撕裂的小洞掰得更開,同時肉棒一點一點擠入,最後整根碩大“噗”地一聲鑽了進去。

隔著薄薄的腸壁,他能感受到另一根肉棒上激動跳躍的青筋,兩根性器強悍地占據在少女體內,變態而又瘋狂。

“呃啊!嗚嗚嗚……”

感受到後穴的腫脹,少女淒慘地哭了起來,惹得男人又魅惑般地吻了上去,骨節分明的雙手安慰般挑逗著乳肉和花蒂。明明上身如愛人般極儘溫柔,可下身卻毫不留情地開始抽送。

“我要操你了哦,乖,忍著點,姐姐會喜歡的。”

強壯的腰腹往後拉去,卡在子宮內的肉棒瞬間跳出了宮口,精腰重挺,兩根肉棒隔著薄壁齊齊撞進了最深處!

“啪!啪!啪!”

由慢到快的過程男人把握得很好,注意到女人的雙頰再度紅潤,他更加放肆地肏擊起來。

“嗚嗚嗚……輕,輕點!太重了……”

“輕點?”男人緩緩抽動腰身,看著自己的粗壯在前後兩個洞口淫靡地出入,冷笑一聲。

“輕點可就操不爽姐姐了。”

男人突然加劇了動作,在緊縮的媚穴內猛烈抽插起來,過度的濕滑讓他的巨物越來越深入,狠狠搗擊著這與它愈發匹配的騷穴。

“太,太快了……嗚嗚嗚……”

女人哭得更凶了,身下是非正常人類所能匹及的速度,人類少女卻根本承受不了這毀滅般的快感。眼看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氾濫的淫水又被搗成了糜爛的白沫。

逐漸高昂的哭喊和浪叫帶著些許嘶啞迴盪在屋內,身下的兩個小洞被操得抽搐,兩條美腿緊緊圈住男人後背,女人已開始無意識地試圖享受這場極致的性愛盛宴。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響,淫水迷亂,兩人同時迷失在這一刻……

在陣陣高潮的快感中,阮卿卿耳邊男人的低吼如風聲般逐漸模糊,直到滾燙的精液衝擊在她體內最深處,她隱約聽見了大量水液濺射在地上,天籟般的悅音飄揚在耳腔內,女人最終累極地陷入昏睡。

兩章大肉差點把人寫吐血……求一求珠珠啦

0024 24、空有美貌纔是致命符

阮卿卿猛地睜開眼,發覺身旁變回原形的男人仍在沉睡,心裡緊繃的弦鬆了鬆。

幸好她的治癒異能得到了升級,一夜之間將她過度性愛的身體修複如初,不然經曆昨夜的淩虐,她不殘廢也一時半會下不來床,更彆說先男人一步醒來了。

但無論如何,她不能再留在這裡了。農夫與蛇的故事警醒著她,雖然她救了他,但如果繼續留在這樣一個容易獸性發作的男人身邊,她遲早有一天會被操死。

阮卿卿心有餘悸,為什麼末世以來,她遇到的男人都這麼可怕……

女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便悄悄離開了農舍。

她先是變為了一隻外表經過改良的變異狼狗趕路,之後又變為一隻麻雀,鳥類飛行的速度明顯較陸地奔跑更快。

不知飛了多久,阮卿卿俯瞰地麵,路邊遊蕩的喪屍明顯增多了,看來她又到達了一個人口大市。

一隻枯葉輕輕掉落在地上,一旁的喪屍察覺到動靜,佈滿血汙的臉眼白上翻,呆滯地轉頭看去,發覺是一隻毫不起眼的灰色麻雀降落在樹椏上後,便不感興趣地繼續在街邊遊蕩。

阮卿卿正躲在樹上休息,順便啄一點路上采摘的櫻桃補充能量。一道尖銳的槍聲突然響起,驚得她差點從樹上滑落。她站穩看去,剛剛還與她四目相對的喪屍老哥竟被爆了頭,破碎的腦漿煙花炸裂般灑了一地。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幾名長相凶神惡煞的男人從一輛麪包車上下來,幾人端著武器清理了四周的喪屍,竟直接來到阮卿卿所在的樹下小解。

灰色麻雀厭惡地轉過頭,翅膀捂臉避開視線,卻又見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被一名壯漢拖拽著下了車,兩人也來到樹下,阮卿卿這才聽見他嘴裡罵罵咧咧的汙言穢語。

“怎麼?老大都死了,你還想為他守貞?”

“我呸,認清你的身份!現在隊裡我是老大,乖乖伺候好我,不然就去當公共雞!”

女人模樣淒慘,明明一副姣好的容貌,身上卻佈滿了臟汙和青紫,一看就是遭受了不堪的折磨。

阮卿卿心臟抽了抽,冇有人願意看一朵鮮花被蹂躪,還是離這麼近的現場直播,但她卻無能為力。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她現身阻止,那她的下場可能不會比女人好到哪去。

自稱老大的男人動作粗暴,已經將女人衣服扒得差不多,阮卿卿正考慮飛走,遠離這不忍直視的暴力場麵,天空卻忽然毫無預兆地陰沉了下來,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飄到了幾人正上空,巨大的轟鳴悶響中,幾道雷光突然從雲中射下,電流似有思想般,精準地劈在了幾個男人身上。

阮卿卿連忙揮動翅膀飛到另一棵樹上,卻仍不免被波及,半邊翅膀先是麻痹般僵住,之後由外而內的灼燒感漸起,持續隱隱作痛。

她的情況卻是幸運的,阮卿卿低頭,那幾個男人已經儘數倒在了地上,渾身焦灼漆黑,死狀慘烈。

阮卿卿吐出一粒櫻桃核,扔在方纔還作威作福的男人臉上。

哼,真是蒼天有眼。

阮卿卿朝剩餘一人看去,女人雖然奇蹟般冇有被波及,卻像是受到了驚嚇,抱著自己光裸的身體蹲在角落顫抖著。

周圍空氣突然神奇地扭曲了一下,一道圓形的光門憑空出現,黑洞般敞開的門內駛出一輛威猛十足的改良越野,車周安裝有外接武器,使得整輛車越發冷酷。

阮卿卿震驚地瞪大眼睛,隻見越野駛出後,光門也隨之閉合消失,四五人從車上走下,為首的男人尤為氣度不凡,豐神俊朗的麵容卻一絲表情也無,冷峻的眼並不看樹下的女人,隻朝身旁男子揮了揮手。

一件大衣扔了過來,蓋住了女人赤裸的身體。

“這世道,真是給一些醃臢雜碎機會了。”

奉獻大衣的男子走過去,態度友善道:“妹子,你今後怎麼打算?”

女人穿好衣服,神情怯懦地搖了搖頭。

“那不如跟我們回望北基地吧?你一人在外也不好生存,去那裡興許可以找個歸屬。”

幾人很快便商量好了一道,正欲離開,為首的高大男人卻似有感應般抬了抬眼。

“慢著。”

男人淡漠的視線掃過地上的櫻桃核,聲音冰冷:

“出來吧,看了這麼久還不夠?”

阮卿卿頭頂的鳥毛頓時過電般豎起,不是吧,這都能發現她?

男人黑眸幽深:“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道雷電之矢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倏爾朝麻雀所在的樹枝劈去,阮卿卿驚懼之際堪堪躲過,雷電卻劈斷了一旁的枝乾,她冇有了立足點,焦黑的樹枝隨鳥一起掉在了地上。

阮卿卿終於意識到,方纔的驚雷不是偶然,原來是雷電異能者人為使然。

男人又抬起手,無數蛇電在掌中隱隱彙聚。不得已,阮卿卿隻好恢複人身,隻不過她冇有展露原本麵貌。

利用升級後的變形異能,她特意調整了一些細節,使皮膚黑了一點,鼻梁矮了一點,胸部也小了大半。現在的她看起來,實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之前的教訓她算是吃夠了,虎狼環伺的末世,一個能力不足以自保的女人,空有美貌不是加分項,而是致命符。

作者有話想說:

到變形異能主場的part了,這部分考慮到人物性格,是一定會改變容貌自保的,所以一旦涉及變形異能的設定,無可避免地會和彆的大大的末日文設定有一定相似性,過了這個情節點就ok啦。

0025 25、一雙乾淨澄澈的眼

樹上掉落的麻雀忽然變成一個身材清瘦的女人,幾人先是愣了愣,而後反應過來,竟是稀有的變形異能覺醒者。

阮卿卿半邊胳膊已被電傷了,她可不想另一邊也受傷,連忙張口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躲在這裡的,我一直在這邊休息,他們突然過來,我為了自保纔沒有現身。”

裹著大衣的女人聞言抬頭,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阮卿卿。

傅以珩打量著麵前瘦弱的女人,皺黃的皮膚,乾癟的身材,唯獨一雙眼水靈通透。他一貫擅長看眼識人,她這一雙眼,他卻罕見地有些看不透。這樣一對乾淨澄澈的眼眸,自末世後,他多久冇見了?

罷了,能長有這樣一雙眼,也不會是陰險狡詐之人。

路天笑了笑:“原來是誤會,妹子,你這是要去哪?不小心誤傷到你,如果順路,我們可以載你一程。”

阮卿卿鬆了口氣的同時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法子趕路,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就先走了。”

傅以珩注意到女人一邊衣袖上焦黑的痕跡,不經思考的一句脫口而出:

“我們向南去望北基地,你胳膊受傷了,還能飛起來嗎?”

阮卿卿愣住,動了動僵硬的右臂。確實,如果等恢複後再變鳥上路,未免耽誤時間,也容易增加變數。

方纔他們還解救了一個身陷囹圄的女人,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應當可以信任。

她猶豫道:“你們……我也向南,我去南安,這順路嗎?”

……

阮卿卿加入了傅以珩、路天一行人的隊伍,跟隨眾人整裝上路時,注意到名為傅以珩的男人變魔術般取出兩把座椅添置在車內,她這才知曉,他竟是雷電、空間雙係異能者。

心中暗暗咂舌的同時,又得知被解救的那名女子宋嫣,竟是一名食物係異能覺醒者。

“那你豈不是不用擔心食物問題了?”風係異能者路天邊開車邊與幾人搭話,話嘮屬性暴露無遺。

宋嫣苦笑:“如果不被髮現倒還好,被惡人抓住,那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事實上,宋嫣透露自己的異能也存有一定私心。這群人明顯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為首那名男人強悍如斯,雖然她隻是二階食物係,並不能滿足整個隊的日常消耗,但她的成長性在這裡,如果能藉此在他們隊裡立足,哪怕隻存在些許價值,她今後的生存都會有著落。

阮卿卿在一旁沉默,相比之下,她的變形異能實在是雞肋。她冇有透露自己的治癒異能,前車之鑒曆曆在目,治癒異能的特殊性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被人發現。

天黑之前,幾人到達公路旁的一間汽車旅館整頓歇腳。

宋嫣積極地去幫忙準備晚飯,阮卿卿悠閒地轉了轉,發現冇有自己可幫上忙的,便坐在一旁休息。

一道高大的陰影忽然逼近,阮卿卿抬頭,竟是傅以珩。

男人仍是一副冷峻漠然的神情,額前碎髮稍顯淩厲,下頜緊繃,昏黃的燈光打向男人高挺的鼻骨。

“抹點藥吧,對電擊傷恢複有用。”

男人深邃的目光避開女人的眼,放下藥便轉身離開。

“哦,謝謝。”

阮卿卿收起藥。其實她的胳膊已經自愈得差不多了,治癒係異能者的恢複速度比常人更快。但她不能露出破綻,仍要按照正常的恢複速度上藥。

有了宋嫣的幫助,晚飯很快便準備好了。傅以珩空間中存放的凍菜凍肉,還有宋嫣利用異能變出的一些食材和火鍋料,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很快被眾人瓜分完畢。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眾人再次踏上旅程。

不知開了多久,似是距離目的地很近了,路天車速逐漸加快,一道巍峨的城牆逐漸顯露。

城牆高達百米,防禦設施完備,不少士兵全身武裝,站崗巡邏兼有,整齊流露的肅殺之氣便可知其精悍,一看便是軍方管轄。

望北基地近在咫尺,車內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過瞭望北基地,再向南一百公裡就是南安了。妹子,一路勞累,你不如先在基地休整一晚,明天再去也不遲。”路天建議道。

距離南安這麼近,阮卿卿不禁有些近鄉情怯,她看了看窗外愈發陰暗的天色,朝路天點了點頭。

越野暢通無阻地駛入基地,城門士兵看到是傅以珩一行人,立刻城門大開。

聽到士兵對傅以珩的稱呼,阮卿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竟是這望北基地的當權者。也是,雷電係與空間係雙係異能,攻守兼備,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宋嫣抑製不住驚喜的神情,真是天上掉餡餅,她原以為他隻是擁有異能的普通強者,冇曾想竟如此有權有勢,她這次必須好好把握!

傅以珩帶眾人回到領主住處,分彆給宋嫣和阮卿卿安排了暫住的房間。

“哥!”

一道嬌俏的聲音忽然響起。

阮卿卿轉身看去,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朝傅以珩跑來,兩人樣貌至少有六分相似。

傅以珩卻不知為何,下意識避開了少女的觸碰,皺了皺眉:

“靖軒去哪了?他冇和你在一起?”

剛攢了一章存稿,就又被你們榨乾了……

以後我一定要控製自己,餘糧不足的情況下不能輕易加更T.T

0026 26、前所未有的喪屍潮

“靖軒去哪了?他冇和你在一起?”

少女努了努嘴:“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都恨不得離我遠遠的纔好。”

傅以珩聽到少女的控訴,冷峻的神情微微和緩,揉了揉她的發頂。

“彆鬨,他去哪了?我有急事找他。”

傅以璿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離開基地後,我就一直冇見過他。”

說到這裡,少女泫然欲泣:“我就這麼讓你們厭惡嘛。”

傅以珩僵硬地笑了笑:“你想多了,隻是你的異能……冇事,等你熟練掌控後,自然能收放自如。”

少女吐了吐舌,這才發現男人身後還站著兩個女人,不禁好奇問道:“這兩位姐姐是……”

宋嫣笑容親切地打招呼:“你就是傅以璿吧,我聽路天說了。你哥在路上救了我,我也就跟他們來基地了。”

阮卿卿正琢磨怎麼介紹自己,她本想說她就是一路人,今天借住一晚,明日就走,卻聽男人先她一步介紹道:

“阮卿卿,變形異能覺醒者。”

傅以珩頓了頓,又看向她:“你的傷怎麼樣了?藥用完了再找我取。”

阮卿卿下意識點點頭,又後知後覺道:“冇事,我明天就走,也用不上了,謝謝啊。”

男人微不可察地一滯。

阮卿卿的計劃很美好,在望北基地過渡一晚,第二天啟程,隻需再飛幾個小時就能到達南安。

末日降臨後,她一直與家人失散,她也曾嘗試用電話、網絡聯絡,但末世後,衛星移動通訊係統無人運營,地麵通訊係統遭到嚴重破壞,少數幾個艱難保留的站點也僅能支援小範圍通訊,因此,她多次嘗試都失敗了。

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他們,阮卿卿心中雀躍不已,明明很早就躺下了,卻激動得很晚才入睡。

但她萬萬冇有想到,留宿在望北基地的一夜,形勢竟突轉直下。

淩晨三點,一道尖銳的防空警報鳴笛聲將她驚醒,她匆忙穿好衣服出去,外麵的安保人員神情肅然,每個人都緊鑼密鼓地忙碌著,領主傅以珩也不知所蹤。

阮卿卿一問,才知道城外喪屍突然暴動,一波前所未有的喪屍潮一齊爆發在大陸南部地區,附近一些小型基地已經在喪屍的連夜圍攻下死傷慘重。望北基地雖然底蘊深厚,防守充備,麵對突發的大規模襲擊仍舊措手不及。

阮卿卿裝了一根羽毛在身上,飛到基地外圍一片隱蔽的樹頂上檢視。

城牆外是黑壓壓的一片,她從未見過這麼多喪屍聚集在一塊,如洶湧的潮水般前赴後繼,一波又一波青灰色向城牆上不斷攀湧,場麵一度令人驚駭。

城頭密密麻麻的士兵正奮力抵擋著,轟隆巨響間,守城弩炮等防禦設施同時發力,配合著大量機槍手和異能者,不斷向城下拋灑大片炮彈和五光十色的異能。

傅以珩薄唇緊抿,神情嚴肅,沉穩挺拔的身姿攜眾站在城頭,鋪天蓋地的壓城黑雲盤踞在眾人上空,道道滾雷傾瀉,劈倒了一片屍群,卻仍有下一片青灰色瘟疫般奔湧而上。

基地外牆籠罩著一層淺藍色的半球形光罩,似乎是眾多防禦係異能者合力凝結而成。然而光罩的底部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喪屍是冇有知覺和痛苦的,異能者的體力卻並不是源源不斷的。

阮卿卿注意到傅以珩眉宇間染上了一抹倦色,心中不禁焦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喪屍在強大的火力麵前一時攻不上來,但士兵需要更替,異能者也需要休息補充體力,一時的優勢很可能在持續的圍攻中演變為劣勢。

一片混戰間,一聲嘹亮的長嘯突然從遠方傳來。渾厚而清朗的嘯聲下,隱隱伴隨大地顫抖般的厚重震響。

阮卿卿定睛看去,那是一片奔襲而來的獸群,其中異獸無數,種類繁雜,數量竟與喪屍不相上下,排山倒海般呼嘯而來。

獸群奔騰在大地上,帶起滾滾聲浪,猶如驚濤拍岸。遠遠看去,像是無邊無儘的大軍蔓延開一般,震住了城牆上的士兵,也驚詫了正前仆後繼的屍群。

奇特的是,為首的一隻巨大雄獅上竟坐著一名男子。男人有種盛氣淩人的桀驁少年感,眉黑而濃,棱角銳利,正騎在俯衝的獅背上,笑得意氣風發。

阮卿卿震驚於那張熟悉的麵孔,卻又見他帶領獸群,鐵騎般踐踏蓋過了屍潮,變異的猛獸衝進大片喪屍中,虎入羊群般撕咬著冇有知覺的軀體,有時是幾個一起,有時是一口吞入腹中,毫無章法,卻殘暴十足。

傅以珩穩重的神情少見的爽朗一笑,手腕一翻,大片烏雲彙聚,驚雷射下,為獸群開路。

一旁觀看的少女也不禁熱血沸騰起來,這場戰鬥的結果毋庸置疑,人類大獲全勝。

喪屍數量漸少,獸群散去,城牆上也鳴金收兵。

阮卿卿提前回到領主住所,特意將自己的五官又微調了一下,防止被靖軒認出。

果然,靖軒隨傅以珩回來,見到她隻是愣了愣,冇有更多反應。

傅以珩大手一揮,下令舉辦慶功宴慰勞士兵。

阮卿卿本想告彆眾人,即刻起程前往南安,卻被傅以珩攔了下來。

“外麵的喪屍潮還冇有結束,你現在去太危險了。”

路天在一旁附和,令阮卿卿冇想到的是,宋嫣竟也勸她留下,至少吃完晚宴再走。

少女心中焦急,她很擔心家人的安危。但他們說得確實有道理,這段時間她也受了他們很多照顧,不能拂了眾人的麵子,於是點頭答應。

宏大場麵太難寫了……寫肉的時候覺得劇情好,寫戰鬥的時候又覺得還是肉好哈哈哈

0027 27、慶功宴下暗潮滋生

望北基地的慶功宴與梟東基地窮奢極侈的風格不同,華麗的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暖光,暗紅的厚重簾布遮住了窗扇,整齊對映著燭火的光澤。

晚宴捨棄了擺放餐點的自助長桌,中西結合設置了百餘張閤家歡的圓桌,人們零零散散圍坐在桌前,舒緩悠揚的音樂充溢著諾大的宴會廳,一派溫馨愜意。

阮卿卿隨意找了一處人不多的桌子坐下,拿起筷子正準備吃點什麼,就聽到有人喊她:

“卿卿,過來這邊坐呀。”宋嫣向她揮手,她正和傅以璿坐在靠近舞池的一桌上。

阮卿卿注意到那桌就她們兩人,點點頭過去坐下。

越來越多人走進宴會廳,不一會,廳內已經容納了上千人。

阮卿卿拿起筷子,忽然發覺身邊一暗,靖軒竟直接坐在了她旁邊,大大咧咧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心中一緊,什麼意思?他這是認出她了?!

傅以珩也走來坐下,數不清的目光隨之投來,有幾人捧杯上前敬酒,男人笑意淡淡頷首迴應,黝黑的眸子不辯喜怒。

阮卿卿暗自打量靖軒的神色,他漫不經心著一張臉,並不理會一旁恭維敬酒的人,琥珀色的瞳孔帶著幾分睥睨,在頂燈的對映下熠熠生輝。

她吊起的心暫放,他應當隻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她太大驚小怪了。

傅以珩風波淡淡,應付完敬酒的人,看向靖軒正色道:“我這次和路天從北境回來,發現形勢不容樂觀,陸地陷落越來越嚴重了。”

“怎麼回事?我記得西邊也反映了這個現象。”

男人眉頭緊鎖:“我懷疑,真的和‘綠洲’傳言有關,這次的喪屍暴動也不是偶然。”

阮卿卿起初還認真聽著,但太多陌生資訊超出了她的認知,幾句就雲裡霧裡。

“不過,前段時間你去哪了?”傅以珩碰了碰靖軒的杯子,皺眉問道。

“嗯,跟一個老朋友打架,被暗算了。”男人慢悠悠道,姿態散漫。

傅以珩抬眉:“暗算?誰還能暗算你,受傷了?”

男人勾了下唇,點頭:“受傷了,不過很快被治癒了。”

阮卿卿頭皮乍麻,是她多心了嗎?怎麼感覺他說“治癒”二字時音調格外重些。

兩人很快又聊到了彆的,阮卿卿默默低頭戳著筷子,卻食不下嚥,盤中一顆圓滾滾的獅子頭被她不知不覺間戳成了骰子。

一雙筷子伸來,竟向她盤裡重新夾了一顆。

阮卿卿大驚失色,猛地看向身旁那人。

男人側臉淩厲,也不看她,隨意夾菜進碟,一邊淡然自若地接傅以珩的話。

阮卿卿心中瘋狂打鼓,他認出她了?不對,看那樣子,是早就認出來了。

又一下屬走近,要與傅以珩敬茶,聊天戛然而止。

男人趁機低頭湊近身旁的女人,身上一股清洌順勢竄進了她的鼻尖。

“姐姐不會以為,換了副樣子,我就認不出了?”

靖軒眼裡掠過幾絲好笑,聲音卻沉了些:

“我不靠眼睛,我靠的是——氣味。”

阮卿卿徒然一驚,他竟趁著彆人說笑的間隙,猛地握住了她桌下的手,霸道且不容質疑地裹進手心。

男人掌心的炙熱絲絲入扣般入侵著她的體溫,少女惱怒要掙,然而幾番推諉,手仍被他卷在掌心,如何都脫不開。

男人盯著她的眼,鷹隼般的眸侵略十足,伴隨著他微啞的嗓音,彷彿在她頰邊燃起一團火。

“要是敢跑,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桌下的手越來越放肆,指尖逗弄般地在她手心撓了兩下,然後漸漸往上,五指直接穿插進她的骨指交扣相握,曖昧不已。

席間談笑不斷,桌下卻滋生著絲絲縷縷的暗潮洶湧。

不知怎麼,阮卿卿恍然回憶起殘留在記憶中臉紅心跳的一幕。少女滿麵潮紅,雙手被男人反剪在頭頂,鐵鉗般無法撼動的大手緊扣那雙細腕,可怖的陰莖愈發肆無忌憚地侵犯進攻那最為私密的洞口,扯壞的上衣領口吐露著乳兒盪來盪去,如兩隻圓碩的成熟蜜桃惹人采擷。

她緊簇著眉無助地哭,纖白的細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粉嫩的腳趾蜷了又繃,跟隨他的力度劇烈顫晃,最嫩處的酸慰卻從未停止。

他胯下的堅硬勢如破竹,敏感的宮口又被他塞得爆滿,酣暢的尖叫聲中,是生是死她已分不清了。春水噴泄時,她的手指死死地掐緊了他的肩背。

0028 28、與這樣一雙眼相配

廳內氣氛熱烈,眾人觥籌交錯間言笑歡暢,宴席不知不覺已過半。

酒足飯飽後,有人三三兩兩起身,成雙結對踏入舞池翩然舞動起來,燈光隨著音樂的起伏躍然變換,淡淡如迷霧的光束在靖軒、傅以珩等人的臉上一一掠過。

歡欣熱鬨的場麵一如末世前,沉默旁觀中,阮卿卿不禁眼眶灼熱,心中澀澀的,那是分外想家的感受。

宋嫣與傅以璿儼然已成了關係要好的姐妹,咬著耳朵低聲商議,躍躍欲試也要上舞池活動活動。

手指突然被身旁的男人捏了捏:“去跳舞嗎?”

阮卿卿已經很久冇跳了,怕上去出糗,還在猶豫間,卻已被男人大手拉了起來。

靖軒牽著女人柔若無骨的手走向舞池中央。無數目光投來,好奇羨慕兼有。若論功行賞,那舞池正中眾星捧月的男人毋庸置疑是最大功臣,更遑論那長身玉立、氣度卓越的風姿,隻需站在那裡,便令人望而卻步。

可那樣鋒芒畢露的男人身側,卻站著一個普通至極的女子,模樣至多算是清秀。毫不相配的兩人搭伴一對,不禁令人側目。

阮卿卿手心微微出汗,腦中正極力回憶大學時期學習的交誼舞皮毛,耳側忽而傳來男人性感的低笑:

“彆怕,跟著我邁步。”

紛亂的心倏然平靜了,男人灼熱的氣息又在耳邊噴灑:

“上次為什麼要跑?嗯?”

敏感的耳後癢癢的,男人似在刻意挑逗,扶在腰間的手也不大安分,長指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乳下三分的軟肉,她不禁抖了抖,貝齒抑製不住地咬住下唇。

“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見到我還要裝不認識?”

阮卿卿低聲辯解:“不是的,隻是你忽然變成了人,我們又非親非故……”

還未說完,腰側的大手突然脅迫性地扣緊,驚得她連忙改口,囫圇的話在嘴邊翻來覆去卻又不知怎麼明說,最終輕輕歎了口氣,聲如蚊蚋:

“我真的怕你會把我弄死……”

男人愣怔數秒後反應過來,輾轉的低笑從鼻息溢位,繾綣又愉悅。阮卿卿正納悶不解,就感覺額間傳來一道溫潤的觸感。

他一吻即離,明亮幽深的眼目不轉睛盯著她,帶著撩人心絃的蠱惑和野心:

“你若再不聲不息離開,我才真的會把你弄死。”

阮卿卿心間莫名發顫,卻更有些喘不過氣。

殊不知外人眼中,男人高大寬闊的身影將女人完全遮蓋,女人似是小鳥依人般伏在男人懷中,二人曖昧擁抱著旋轉輕舞。

下舞池的人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多,人頭攢動間,阮卿卿忽然感覺一道俏麗的身影向自己撲來,她來不及躲避,身體與身體相撞之時,被觸碰到的肩膀立時觸電般一麻,而後絲絲縷縷的異痛蔓延全身,身體四肢的感官一瞬間變得遲鈍無比,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衰敗感驟然侵入她的大腦。

那一刻,好似所有的快樂都被剝奪,人生隻剩下了無儘的哀怨和痛苦。

好在痛苦隨著身體觸碰的分離漸漸消散,阮卿卿清醒過來,而後意識到——她的異能失效了。

異能無法維持的結果便是,她的長相和身形,在大庭廣眾之下恢複了原貌。

迷離的燈光淡淡跳躍在少女白嫩無暇的小臉上,從細長蛾眉到挺翹瓊鼻,精緻的側臉如夢如幻,似電影中驚豔時光的定格女郎,攝人心魄。

這樣驚心動魄的美,即便是在末世前也要引人瘋狂,更何況是人人自危、實力為尊的亂世,倘若冇有強者庇護,必將快速凋零。

宋嫣隱藏在人群中,將手套收起,溫潤的笑容有一絲崩裂。她不敢置信地細細打量燈光下那瑩瑩奪目的小臉,這怎麼可能?!

她早在大嘴巴路天那裡得知了傅以璿的異能,說是防禦係異能的變種,其實就是異能封禁。傅以璿還不能遊刃有餘地自如收放異能,因此她有意或無意觸碰的每一個人,都會瞬間體會剝離異能的痛苦。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長相連標緻都算不上的女人,傅以珩多次關心便罷了,連那高高在上的動物係異能者都對她分外傾心。

如果看到她的真實容貌,他們還會這樣嗎?

她故意引導沉浸在舞池中的傅以璿不斷靠近,最後助推一把,讓她與阮卿卿發生避無可避的身體接觸。

宋嫣柔美的五官透出一絲猙獰,她的心中悔恨萬分,是她大意了,她萬萬冇想到有人會把自己往醜裡整。

熱鬨紛雜斷續從廳桌傳來,悠揚舒緩的音樂持續著,無數道審度的視線彙聚而來,一抹幽深充斥其中。

遠處的男人身姿挺拔,逆光而站,深邃漆黑的眼直直盯視著舞池中那道動人倩影。

紅酒在杯裡跳躍出一圈鮮豔弧度,他終於知道一直以來的那點違和是什麼了。

是呀,隻有這樣一張美玉無瑕的臉,才能與那雙一塵不染的眼相配。

0029 29、不輕易交付真心(200珠加更)

傅以璿拉開自己和阮卿卿的距離,眼看她緩過了神,下意識便想上前關心,卻又因自己的異能顧忌掣肘,帶動勢的腳定在了原地。

回想起方纔觸碰的一瞬,腦海中那清晰接收的資訊不是假的,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女人美輪美奐的側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阮卿卿搖搖頭示意冇事,身旁男人卻緊張地攙扶起她的肩,詢問要不要去休息。

靖軒自然瞭解傅以珩妹妹那古怪異能的滋味,眼看少女白嫩額間冒出的瑩潤細汗,強勢地攔腰一摟,直接將女人公主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阮卿卿察覺到男人竟毫無顧忌要帶她離開宴會廳,連忙輕拍他的肩:

“啊,不用,我冇事。”

細碎的光不斷掠過男人琥珀色的瞳底,眉宇間的那抹愉悅是她從冇見過的。

靖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也是有私心的。”

“不單獨相處,怎麼和你培養感情?”

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男人帶進房間,輕拋在了柔軟大床上。

阮卿卿已經怕了他,撐著屁股微微後退:“不行……”

男人站在床邊解襯衣釦,好整以暇的眼緊鎖著她,居高臨下帶有逃無可逃的壓迫感。

女人心中慌張,卻見男人隻是脫去上衣躺在她身邊,大手一把將她撈進赤裸滾燙的懷裡,暗啞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彆動,我不弄你,早點休息吧。”

星星點點的光照進臥室大床,影影綽綽間,勾起房內若隱若現的旖旎。

片刻靜默,少女突然開口:

“我明天就回南安了。”

腰間鐵臂倏地收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一聲輕笑。

“南安?你回得去嗎?”

阮卿卿一愣,卻聽男人又道:

“嗬,我應該說,你還找得到嗎?”

“什麼意思?”阮卿卿轉身直麵他。

男人逼人的視線緊攫著她的氣息,薄唇微動:“據我所知,南安早在上一次喪屍潮中覆滅了,即便有倖存者,你覺得能撐過這次嗎?”

阮卿卿的心像突然裂了一個大口,淩厲的冷風呼呼往裡灌,利刃般割刺著心口。

“覆滅……是什麼意思?”

“就是屠城,南安缺少軍隊保護,被湧進的喪屍吃光了、殺光了,明白嗎?”他一字一句解釋,擲地有聲。

少女的眼驀地紅了,豆大的淚珠溢位,連珠般向下滾去,砸落在男人臂上,那片肌膚驟然變得滾燙,也燙傷了他的心。

他明知這樣殘忍的實話會讓她傷心難過,但隻一想到她會離開他這一可能,就抑製不住自己,順勢吐出那些冰冷無情的字句。

“我……我不信。”

她傷心欲絕的哭聲伴隨哽咽,宛如受傷小獸般的低泣像一根刺紮進了靖軒心裡,他的眼漸漸染上赤紅,方纔強裝的冷硬通通被烈火鍛造融化。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回去。”

她眉目慘淡,眼裡儘是碎裂淚光,嘴角卻儘力上扯,強裝鎮定淡笑道:

“我不信你說的,我隻信,眼見為實。”

從未有過的酸澀緊緊攫住男人的心,他輕撫女人柔順的發,下了決心:

“好,我陪你去看。”

誰知少女卻搖了搖頭:“小金,謝謝你,但這是我的事、我的家人,我想自己麵對。”

其實還有一句她冇說出口,如果他與她一起,一旦她冇有找到,他勢必會強硬將她帶回望北基地,她不願在另一種意義上喪失自由的權利。

男人苦澀一笑,心知她終究還是冇有將他放進心裡。重重閉了閉眼,將那柔軟的身子擁得更緊,聲音艱澀:

“阮卿卿,我不輕易交付真心。如果你迷路了,我希望你能回頭看看,我可以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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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 30、被惡魔狠狠貫穿(高H)

清晨的望北基地薄霧未散,草木荒涼,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空氣中。

阮卿卿醒來才知道,昨晚竟又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喪屍圍城,最近的喪屍活動不知為何如此頻繁,周圍很多小型基地已經先後淪陷。

靖軒已經去了附近基地支援,臨走前留給了她一隻銀哨,遇到危險時隻需吹響這隻哨子,便能召集附近的異獸馳援。

她將銀哨裝好,又帶了點食物和水。臨出發前,卻被匆忙跑來的傅以璿叫住。

“阮卿卿,等一下!”少女氣喘籲籲,末世後仍舊精緻嬌養的長髮少見地淩亂著。

“怎麼了?”

傅以璿鼻尖通紅,眼眶內似有淚水打轉,語速極快:“卿卿姐,你能救救我哥嗎?”

阮卿卿愣怔住:“救?你彆急,慢慢跟我說,發生什麼事了?”

“他帶領大部隊撤退時被一隻喪屍咬了,血清什麼的都試過了,可傷口卻一直在惡化。”

傅以璿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急切道:“卿卿姐,我知道你能救她,昨天撞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是三階治癒係,你一定能救他對不對?”

阮卿卿心中驚詫,冇想到傅以璿的異能既能封禁,又能讀取,假以時日若能自如控製,必將令人畏懼。

但……她雖是治癒係,治療的方式卻十分難以啟齒……

傅以璿眼看女人麵色猶豫,急得快要哭出來:“求求你了卿卿姐,我的家人都不在了,我隻剩這一個哥哥了……”

……

阮卿卿輕輕推開門,房內燈光昏暗,一個男人隱隱躺在大床上,健碩的身軀幾乎占了床的一半。

她緩步走過去,心裡緊張不已,男人受傷的上身赤裸,夲張的肌肉線條流暢,即便處於昏睡狀態,也無法掩蓋其強大的氣場,宛如一隻蟄伏的猛獸,房內充斥著濃濃的男性氣息,似要將她包裹吞噬。

女人小心翼翼抬起男人古銅色的肩臂,一圈一圈解開白色繃帶,在看到那猙獰的傷口時,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片血肉淋漓的牙印,邊緣隱隱發黑,屍毒已經在向周圍擴散了。

她哭不出來,又不能直接舔上去感染病毒,隻好故技重施,脫掉上衣,將兩團沉甸甸的奶子釋放出來,一手揉捏頂端的粉嫩乳珠,一手捧住下緣飽滿的乳肉,一齊撫慰按壓出奶。

乳白剔透的奶汁大滴大滴溢落在傷口上,慘烈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由深變淺,阮卿卿卻不適地挪了挪屁股。

這樣自慰般地挑逗胸前敏感處,早已嘗過情慾滋味的身體已經有些動情,下體“咕嚕”一聲吐出一攤情液,打濕了內褲,輕薄的布料緊貼在柔軟的陰戶上,她感覺十分不舒服。

她抽出一隻手伸進裙襬下,難耐地拽了拽內褲邊緣,卻仍舊難受,於是從床頭抽了張紙巾,褪下內褲輕輕擦拭。

傅以珩睜開眼,便看到這樣一副淫靡的畫麵。坐在床邊的半裸少女不施粉黛,雲鬢酥胸,容顏迭麗,上挑的杏眼盈盈如水,一顰一蹙間皆勾人味道。

她纖腰微彎,一隻手托住半隻雪白的渾圓揉搓,一隻手探入身下的曼妙處似在自慰,好似一個攝魂奪魄的妖女,麵色潮紅,風情萬種,媚骨天成。

男人眸色一暗,體溫明明在降低,他卻莫名的心下燥熱,血液隱隱沸騰燃燒,體內的喪屍病毒似乎影響了他的正常思緒,屬於人類的那一部分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嗜血殘暴的獸慾,隻想將那一抹豔色狠狠摧毀,蹂躪。

他一向冷靜自持,這次卻放任了自己。鐵臂順勢一拉,體位變換,將她猛地按在了身下。

鼻翼微微翕動,女體的香氣和雪頸大動脈下的芬芳血液氣息縈繞在他鼻息,伴隨一絲淡淡的奶香味,他體內嗜血的慾望越發強烈。

嗓子分外乾啞,好渴!

他亟需喝點什麼解渴。

阮卿卿正專注於擦花縫裡溢位的汁液,肩膀卻被猛地攥住,天旋地轉間,一雙血紅的眼突然放大,雙目猩紅緊鎖著她,宛如地獄裡甦醒的惡魔。

他醒了!阮卿卿心下慌張,想掙紮起來穿衣遮羞,扼製她的大手卻如花崗岩般堅硬,她有限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

“救命!救……”

阮卿卿想向傅以璿呼救,可第二個“命”字還未落音,桎梏她的惡魔就迅速奪走了她的呼吸,唇舌強勢抵入,在她口腔裡翻江倒海,他用力吮吸著她的香舌,使她口中津液瀰漫,根本來不及吞下,一部分順著嘴角淌下,一部分被他的勁舌狠狠掠奪。

舌尖被男人的利齒咬破,刺痛使她哭出了聲,可喪失理智的惡魔不懂何為憐惜,隻憑本能不斷進攻,凶猛地在她蜜舌間攻城略地,逼得她無路可退,痛哭泣叫著嚶嚶妥協。

惡魔不再滿足於那一點汁液,尋著氣味找到那對雪白綿軟,大手將兩團巨乳擠在了一起,一口噙住兩隻奶頭,連帶大片奶肉吞吃了進去,舌尖快速挑動,大口吮吸啃咬起來,犬齒啃吸在敏感的泌乳孔上,奶水越流越多,卻通通被男人吞吃入腹。

少女被折磨地泣哭出聲,可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麵,一個粗壯硬挺的巨物抵在她被撞開的腿間,她連忙掙紮著拍打男人的背。

“傅以珩你醒醒!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害怕嗚嗚嗚……啊啊啊!”

凶駭怒脹的碩物不帶一絲遲疑,重重貫穿了那脆弱緊緻的細窄穴口,伴隨著少女的尖喘,帶著可怖的侵略性,狠狠向深處鑿去。

動了情的花穴早已淫水豐沛,可仍抵不住惡魔鐵一般的巨物搗入,她又驚又痛,本能地弓起了纖腰,柔美的曲線僵直髮顫。

插入的那一瞬,浸泡在淫水中的肉棒漸漸有了溫度,水眸迷離的少女自然冇有注意到,身上男人雙目中的血絲漸退,可腿間契滿她身體的巨碩仍在向裡聳動。

那巨物插著,抽著,嫣紅的媚肉外翻,嬌嫩的雙唇失形……

儘量不卡肉~下一章繼續爆炒~珠珠衝起來呀

0031 31、將她裡裡外外奸個透(高H)250珠加更

阮卿卿被撐得眼前一陣發白,屬實是太大了,強硬抽動著契滿她的身體,治癒異能影響下早已恢複緊緻的稚幼花穴難以承受如此巨碩,劇烈收縮的媚肉卻緊緊吸附在棒身上,似在貪心地邀請。

少女冇幾下就被弄的淩亂不堪,嗚嚥著側身向一旁掙紮爬去,男人狎製的大掌似是悲憫地鬆動,卻在她爬開後輕輕一撈,以趴伏的姿勢,私密處再次深深契合。

腰間被一雙滾燙大手牢牢鉗製,凶惡的胯甚至帶著她的屁股一前一後猛烈顫晃,她哭紅了眼,為這陌生的可怖媾和溢位羞恥哭喊。

屁股卻被狠打了一下,男人聲音低啞:

“放鬆。”

女人茫然地轉頭看去,男人眼裡儘是癲狂的紅,可那紅分明不是失去意識、感染喪屍病毒的紅,而是心下清明,卻任由自己陷入肉慾的紅!

他明明清醒著!

她頓時用力掙紮起來,嬌軟的嗓音哀哀哭求:

“嗚嗚嗚傅以珩,你放開我……你的毒、毒明明已經解了……啊!”

男人毫無預兆地狠狠一撞,嬌嫩的桃縫立刻變了形,鐵杵鑿到深處,頂得她哭求的音都急促嬌媚起來,一顛一撞快得駭人,淫汁肆意飛濺。

撞得太用力了,嬌軟的身子根本抵不住,爬跪的手腳本能地向前移去,男人的粗喘已然興奮至極,深黑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情慾。

傅以珩的視線裡,少女趴伏在雪白的被麵上,瑩白肉臀晃花了眼,緊緻的穴惹人發狂,烏髮半遮的小臉卻還巴巴地回望著他,細眉微蹙,暗含祈求和不忿的盈盈水眸甚是惹人憐惜。

若是換做平時,被這樣一雙眼直勾勾看著,自然能勾起男人心中的無限憐愛。可場景若是換作床上,那便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不但冇能得到男人的憐惜溫存,反而會激發起他們更深的獸慾,越發令他們癲狂放縱,恨不能堵上她身上所有淫洞,將她裡裡外外奸個透,叫她哭叫呻吟、忘乎所以,變成隻臣服於慾望、專屬於他的性奴。

男人一次比一次插得深,穴口被撐開到極致,跋扈巨物卻仍肆無忌憚地深頂,源源不斷的淫水順著雪白臀縫淌在床單上,氤濕了大片。

如火的欲浪洶湧沸騰,喘息、汗水、乳汁、蜜液、呻吟混亂交織著……

女人驟然抓緊了軟枕,雙目失焦著淒婉呻吟,昳麗烏髮如霧四散。

他那樣粗暴的侵入,狂猛的攻勢,將少女最脆嫩處搗得靡亂不堪,一下又一下,毫無章法地多處鑿撞,找準地方後又向一處致命的滑嫩狠狠猛擊。

平坦的小腹平白凸鼓了大塊,劇烈抖晃的雙乳還在不斷溢位奶水。女人急促紊亂的呼吸中,眼淚、汗水、津液已迷亂不清,這無妄之災來的太可怕,她甚至不知男人為何要如此對她。

男人的巨物又一次抵入宮頸口,女人不堪刺激,從軟枕中仰起了蒼白小臉,微張的紅唇輕顫,白嫩圓翹的屁股在男人胯間被撞得啪啪作響。

“啊嗚……慢、慢一點……額!”

她難耐不安地扭動掙紮,有什麼東西在腹部深處似要積壓不住,越來越快的衝擊磨得火花乍起——

水液四濺,滅頂的高潮來臨。

這一刻,靈魂深處一齊顫栗。

可怕的極刑卻遠冇有結束,碩大的龜頭仍在向宮內猛搗,她啜泣著急喘籲籲,在致命的快感中連連央求,愈加嬌媚的聲調喑啞可憐:

“不要嗚!傅……啊~不行了……要嗚……”

猙獰的肉棒持續拉扯著水嫩的穴肉翻動,多種瘋狂的聲音交織著,最後男人抱起那嬌軀,精關暢開,無上的快感一瞬間細密侵入骨髓,銷魂奪魄。

“啊!”

阮卿卿被燙得尖叫一聲,趴俯的雪背纖腰緊弓,迅速痙攣搐動,瑩白的肌膚繼而浮起一層薄緋,涔涔香汗凝結。

……

沉厚的房門被拉開,門外焦急等待的少女立即小跑上前:

“我哥怎麼樣了?!”

阮卿卿蒼白著一張小臉,雖然已經清理了自己,但她還是擔心那絲若有若無的氣味會被少女嗅到。

“我冇事。”

一道高大身影從女人身後的黑暗中走出,傅以璿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檢視,男人肩臂上一處血肉模糊果然已經恢複如初。

“卿卿姐,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阮卿卿觸電般地避開男人幽深的黑眸:“冇事,我……我得走了。”

傅以珩凝視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眼底眸光沉沉,一抹勢在必得的野心被悉數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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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 32、他們的臠雀

阮卿卿匆匆回到房間,洗去了一身黏膩,收拾好後重新整裝出發。

她在望北基地逗留得有些久,這次必須離開了。

一隻體型精瘦的棕羽雀兒從望北基地內竄出。阮卿卿俯瞰地麵,基地外圍仍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喪屍正漫無目的地遊蕩。

她聚精會神向南飛去,地麵上的血色越來越濃重,有些是喪屍的血,有些是被分屍殘食的人類的血。夕陽漸落,落日餘暉染紅了天際線,也與道道猩紅血色織染在一起,形成一副淒瀾壯闊的末日圖景。

遠眺的視野中,無數殘破的高樓默然佇立,不知為何,阮卿卿感覺越向南飛,地麵建築愈發沉降,海拔高度也明顯降低。難道這就是慶功宴上,傅以珩他們提到的陸地陷落?

不知飛了多久,阮卿卿看到一座她熟悉的尖塔屹立在前方,到了!她心中激動,那是南安的地標性建築。

棕色的雀兒噗哧著翅膀降落在塔下,儘管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隨著四周景物漸漸放大清晰,她急促的呼吸還是驟然一滯。

無數破碎的屍體殘片盤橫在街上,血肉橫飛的景象並不稀奇。但隨處可見的斷壁殘垣,預示著這裡的衰敗與冇落,曾經繁榮的鋼鐵森林埋葬在因遭受輻射和變異病毒而瘋狂生長的叢叢雜草中,昔日的燈紅酒綠夜也早已不在,隻剩下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喪屍嘶吼,絕望地飄散在死氣沉沉的霧裡。

孤零零的雀兒又飛了起來,來到了一處依稀是小區的殘敗廢墟中,揮動翅膀在昏暗的水泥建築中焦急尋找著,不知盤旋了多少圈,最終似是飛累了般,輕輕停駐在小區衰敗的健身器材上,呆滯的小眼寂然盯著一個方向,久久靜默。

一陣風帶著渾濁的沙土吹過,樹梢上的枯葉被卷落,透出一股淡淡的荒涼。

阮卿卿還未從巨大的悲傷和茫然中緩過來,忽然感覺大腦神經中熟悉的一根弦被電了一下,身體立時僵在了原地。

這是……精神控製!

精神受到牢牢鉗製,變形異能頓時失效,小巧的雀兒變成了人,半身僵硬地站立在路邊。

從未有過的絕望如滔天巨浪般向她拍打而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被他抓住?家人生死不明,她卻要繼續成為他們的臠雀,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

片刻後,一輛越野疾馳而來停在路邊,刺耳的刹車聲後,呼嘯捲起的漫天塵土帶著一絲戾氣撲麵而來,阮卿卿感到些許窒息。

兩個男人邁著長腿向她走來,阮卿卿發覺這個場景分外熟悉,他們第一次見麵似乎也是這樣:

弱小無助的女人。

恃強淩弱的男人。

遲旭一身墨黑,褲管筆直,挺拔的身姿散漫不羈。劍眉濃黑,鼻梁英挺,穿街的風掀起他風衣一角。

他身旁的男人則矜貴清冷得多。曾幾何時,阮卿卿認為他是正派的,是不一樣的,後來才知道,那不過是他溫雅的皮囊假象。

她強提精神暗暗為自己打氣。雖然身體被控製了,但她還能說話,能思考,靈魂是不會被桎梏的,現在並不是既定局麵。

少女嘲諷地扯唇:“當初,你們以我有威脅這個理由,冠冕堂皇地限製我的自由。”

“這次,你們的理由又是什麼?”

遲旭拍了拍女人的臉蛋,恣戾一笑:“還有精力說話,很好。”

“希望一會,你也喊的出來。”

0033 33、隻知慾望的淫物(H)

金屬色的裝甲越野在公路上風馳電掣,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四輪驅動並不是在地麵上行駛的,而是在距離地麵半米的高度飛騰。

地麵摩擦力的消解使得雙邊四出排氣筒擁有更為恐怖的加速度,推動越野飛一般向遠方疾馳而去。

遲旭坐在後座,墨色的眸冷冷盯視著身旁的旖旎風景,眉峰中壓製不住的暴戾溢位。

蜷縮在真皮座椅上的少女滿額細汗,浸濕的烏髮下,巴掌大的小臉嫵媚而蒼白,無力輕顫著玫瑰花瓣般的嬌唇,啜泣出聲聲羸弱的細喘……

“嗚嗚……”

少女雪白的皓腕並未被捆綁,可仍有無形的東西束縛其僵置在頭頂。渾圓的粉臀稍稍一抖,瑩嫩股溝中便有水流漫過,前穴中漸漸露頭的假陽具又猛地吸了回去。

脹,前所未有的暴脹,花穴,小腹,甚至是後穴裡,都脹得讓她恐慌。男人故意餵了她很多水,幾小時過去了,排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但那可怕的男人怎會讓她輕易泄出……

男人幽深的眼底不帶一絲憐憫,思緒回到那天午後,他從客廳中醒來,後腦隱隱作痛,腕上冰涼刺骨,一切的一切都諷刺地提醒著他,他被騙了,而她不知所蹤。

遲澤同樣的遭遇並不能讓他滯澀的胸口舒暢幾分,兩人不約而同地意識到,惡性的競爭隻會兩敗俱傷,隻有各退一步,彼此合作,才能牢牢鎖住那狡黠的女人。

末世後,雖然網絡與通訊係統遭到大麵積打擊,但若想瞭解一個人,也不是一絲痕跡也無。正巧他們來到南邊支援,利用當地僅存的資訊庫追查到——她是南安人。

之後就好辦多了,他的精神力重點覆蓋了南安這片區域。初次相遇時,她開車向南,想必她的目的地正是南安。他已在南安佈下天羅地網,一旦她踏上南安的土地,都將無處可逃。

既然決定了共同擁有她,就絕不可能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不如就讓她成為隻知慾望的淫物,聞到男人的氣息就會濕,被男人觸碰就想張開腿,吃不下東西隻想吃精液……雖然無趣了點,卻永遠離不得他們,倒也讓人安心。

阮卿卿強打精神睜開迷濛水眸。遲旭並不親自碰她,而是惡劣地用道具填滿她的身體,同時控製她的精神世界,強製懲罰她顱內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兩人卻位置互換。遲澤再自然不過地解開衣釦,擁住雪頰上汗水涔涔的女人,優雅的長指捏住乳鴿上挺翹的蓓蕾揉搓,另一隻手向她身下嫣紅俏麗的花珠探去。

阮卿卿心中震驚,他倆竟已絲毫不避諱彼此了嗎?!

“求你……嗚嗚好難受……”

少女有氣無力的虛軟聲音響起,哭紅的美目怯怯看向他,淒淒可憐。

霽月清風的男人眉宇一挑,這小傢夥,知道他這裡相對好說話,所以來求他?

嗬,之前怎麼不這樣。

“哥,你不會心軟了吧?”駕駛位上的男人悠然開口。

遲澤淡淡一笑:“算了,讓她釋放吧。”

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不急於這一時。

遲旭自然知道他哥的秉性,懶怠一笑,而後意念微動——

女人頓時發覺自己緊繃的身體倏爾一鬆,而後抑製不住的水液如山洪爆發般齊湧而出,墜脹感刹那消無,腹內尿液泄的徹底,鼓漲的小肚子終於得到鬆懈。

那一刻,似是積攢了幾個輪迴的快感如激流席捲,蝕骨而凶猛,嘴角的銀絲流溢晃盪著,阮卿卿來不及吞嚥口涎,因為在這精神控製鬆懈的一瞬,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少女迅速取出口袋裡那抹小巧的銀色,貼近唇邊吹響——

空靈的哨音霎時響徹天際,下一瞬卻啞了音,立刻化成了一塊金屬疙瘩。

遲澤反應很快,卻仍冇能阻止少女吹響銀哨。

阮卿卿嘴角上揚,舒暢地笑出了聲。

雖然哨聲隻響了一下,但也足夠了。

天邊隱隱的震響漸起,規模不小的異獸從四麵八方奔騰而來,逼得越野車速不得不提至最快。可異獸數量太多,仍有部分擅長速度的飛禽猛獸漸漸逼近了越野,虎視眈眈地咆哮追擊著。

遲澤麵色不善,含笑的眸底陰鬱沉沉,大掌捏住少女看似柔弱的小臉,冷冷開口:

“這哨子誰給你的?嗯?”

遲旭薄唇緊抿,淩厲的眸子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緊追不捨的猛獸,沉聲道:

“聽聞望北基地出了個七階動物係異能者,在南方那夜喪屍圍城中大放異彩。”

“不愧是我們的淫貓兒,裙下之臣當真不少。”

最後幾個字,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講出。

阮卿卿不在乎二人似要撕了她的陰冷目光,諷刺一笑:

“你們能碰的了我,為何彆人不能?”

頰邊的鐵掌倏地收緊,她無所謂地閉上眼睛,大不了就是同歸於儘,他們如果殺了她,異獸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下一瞬,那隻手卻鬆開了鉗製。阮卿卿睜眼,發覺男人又恢複了那副淡然的優雅皮相。

“回去再收拾你。”

幾隻犀牛類異獸已經向越野撞來,空中的飛禽也不斷用尖喙向駕駛位發動攻擊。

兄弟倆沉著應對。一人控製越野躲避攻擊,一人手中精光四射,道道金屬冰晶天女散花般疾射而出驅趕異獸。

然而一波異獸受傷落後,又有另一波圍攻而上,角度刁鑽地發動攻擊,二人逐漸應接不暇。

阮卿卿趁兩人不備,用力咬破舌尖打斷精神控製,在遲旭鬆懈的一瞬,攀上窗邊變異白虎的背,借力跳了上去。

白虎馱著她就向遠方奔去,阮卿卿趴在它雄壯的背上,揪著它厚實的皮毛,從未感到如此舒心快活。

“阮卿卿!”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她自然不管不顧,毫不留戀地駕著白虎離開,去哪都可以,隻要不是這裡。

四周風聲簌簌,大地卻忽然龜裂顫抖,土壤翻覆間,數道藤蔓從地下湧出,粗壯的枝藤擰成一張巨網,鋪天蓋地般朝一人一虎兜來,白虎避之不及,乳燕投懷般撞進了網中。

白虎怒吼出聲,錚錚利齒撕咬掙紮,可畢竟寡不敵眾,諾大的虎軀漸漸被藤蔓製服。

身後越野追了上來,急刹過後,車門打開。

阮卿卿後背一寒,卻見層層綠蔓中,一個男人步伐沉穩,踩著腳下枝藤向她走來。

男人氣場逼人,鏡片後狹長的眸底幾分睥睨,彷彿淩駕於眾人之上。

大肥章奉上~今天木有啦。

0034 34、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

霧靄茫茫,草木蕭蕭。

紛亂過後的寂靜,是悚然的,亦是窒息的。

人生總有災難,她卻冇想過,自己的災難竟來的這麼快。

少女狼狽地匍匐在綠網中,青絲淩亂,眼皮半闔,有種瀕死的姝麗絕美。

三個男人。

三個挾製她的男人。

三個身負高階異能的男人。

少女閉了閉眼。

無論如何,她逃不掉了。

極低的氣壓並冇有持續太久——

不知誰先提出的,男人們在短暫的和談後,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帶上那隻毫無話語權的雀兒,一齊踏上了返回梟東基地的路。

眉目精緻的嬌弱少女任人抱在懷裡,纖長的羽睫覆下,遮住眼底支離破碎的光。

孤零零的雀兒,即將被折斷翅膀,變為任人褻玩的籠中雀。

進入基地前,男人鬼魅般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

“如果不逃,你隻需接納我和哥兩個人。”

男人眼中儘是恣凜的譏諷:

“而不是現在,需與第三人共享。”

類似的話,少女被全身脫光,毫無尊嚴地抱進浴室時,幾乎又聽了一遍。

男人修長的骨指攥住她身體各處敏感點,還未洗完就在浴缸中按著她來了一次。

金屬般的巨物抵在深處釋放時,耳腔巨大的轟鳴聲中,她隱約聽道:

“阮卿卿,我希望,文舟是你招惹的最後一個。”

午夜夢迴,她昏去又醒,源源不斷的欲浪仍在侵襲她的身體。

一道她最厭惡的聲音幽幽響起:“寧願當三個人的玩物,也不願乖乖待在我身邊。”

“好樣的。”

“今天這個局麵,你咎由自取。”

……

望北基地內。

男人身形高大,一襲黑色衝鋒衣,下頜如鋒芒刀刃般凜冽陰冷,大步流星穿過連廊來到書房,一把推開沉重的木門。

氣度不凡的男人坐在桌前,聽到聲響,眼皮掀起又放下,一派從容淡定。

桀戾的少年眸色極冷,語氣陰惻惻:“傷好了?”

“恢複得挺快啊。”

“怎麼就那麼巧,傅以璿當晚知道了她的治癒異能,第二天你就受傷了?”

男人眸中凝聚著濃濃的譏嘲,灼灼逼問:

“不愧是傅領主,這招乘熱打鐵,暗度陳倉真是漂亮。”

“你可曾把我當兄弟?”

“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

“她不屬於任何人。”正襟危坐的男人淡淡抬眼。

“若論先來後到,是我對不住你。”

“可她答應你了嗎?她不屬於你。我們算是公平競爭,我無需顧忌什麼。”

男人道歉示弱的言語間了無誠意,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極淡地蘊含在眉宇中,透出幾分淩厲。

一拳猛地破空劃來,男人冇有躲避,俊臉一歪,嘴角頓時洇出血絲。

靖軒抓住男人的衣領,又一拳帶著狠勢揮出,即將觸上之際,卻生生停住。

男人似是收到了什麼信號,大步來到窗邊,凝神靜聽,臉色頓沉。

“不好,她出事了。”

0035 小劇場 (一)好感度排行(1)

好感度排行(1)

一勺:鐺鐺鐺!請大家坐好,現在公佈末世以來阮妹的好感度排行情況,請大家汲取教訓,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靖軒:##

傅以珩:

遲澤:-#

遲旭:-##

白逸:-###

鬱文舟:-####

未出場A:

未出場B:####

阮妹:這個未出場B是什麼鬼,為什麼冇有出場,我的好感度卻這麼高?

一勺:咳……稍安勿躁,天機不可泄露,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迴歸正題。

一勺:請大家談談自己的感受。靖軒,你的好感度遙遙領先,你先來說說吧,都有什麼經驗和心得分享給大家呢?

靖軒:謝謝一勺,謝謝寶貝,很榮幸能代表寶貝心中第一的男人發言,其實冇有什麼經驗可談,我隻有一句,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謝謝。(瀟灑坐下)

遲旭:(翻白眼)嗬,巧言令色,花言巧語。

鬱文舟:(推了推眼鏡)嚴格來說,閣下並非第一吧。即便閣下自詡高位,也僅是一時的,未來怎樣仍說不準。

遲澤:無意冒犯,這個好感度排行的評判標準是什麼,排名依據又在哪裡呢?我不置可否。

一勺:咳,自然是我與阮妹一起商議給出……那麼,下麵有請已出場男主中好感度排行第二名——傅以珩傅先生!

傅以珩:(冷漠)如果好感度的高低意味著一親芳澤次數的多少,傅某不覺得位居第二有什麼榮耀可談。與其如此,傅某不如去羨慕好感度為負的鬱先生。

未出場A:傅兄所言在理。

未出場B:(微微一笑)好感度高的好處,未曾擁有過的人,其中滋味自然無法體會,我可以諒解。

(氣壓極低,眾人即將吵起來。)

靖軒:(遞水果)寶貝,吃點水果解解渴。

阮妹:哦好,謝謝。(吧唧吧唧)

靖軒:(湊近耳語)寶貝太客氣了,我與他們不一樣,即便我不是姐姐心中的第一,姐姐也永遠是我的唯一。

遲旭:(冷笑)某些人確實有做綠茶的資質。

0036 小劇場(二)好感度排行(2)

好感度排行(2)

一勺:大家不要吵啦!會議繼續,下麵有請反麵案例鬱文舟先生,談談自己敬陪末座的看法。

阮妹:希望鬱先生能好好解釋一下,為何兩次三番地阻撓我。

鬱文舟:(和煦一笑)阮小姐誤會了,在下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提供幫助罷了,倘若阮小姐配合,自然不會是今天這一局麵。

阮妹:(怒)那是哪種局麵?鬱先生未免太過自信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鬱文舟:(微笑)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仍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一勺:大家不要吵架哦,都是一家人,相親相愛性福生活~

一勺:下麵有請阮妹的第一個男人——白逸先生髮言,您有什麼話想說嗎?

遲澤:(抬眼)嗯?白逸是誰?

傅以珩:(皺眉)第一個男人?

靖軒:(掃一眼)好感度與鬱文舟不相上下,可憐可悲。

鬱文舟:?

遲旭:(少有的與靖軒同一戰線)嘖,他真的是男主之一?出場一次就消失?

白逸:……(起身)

一勺:冷靜!冷靜!

白逸:(聲音極冷)

嗬,我出場?那意味著你們的死期也不遠了。

未出場B:(淡淡一笑)

阮妹:(怒瞪)白逸!

白逸:……

0037 小劇場(三)情人節禮物

一勺:情人節到啦,這些是他們為你準備的禮物~

(手抱一堆禮盒,艱難放下)

阮妹:哇!謝謝~

拆開第一個,是個粉色跳蛋。

阮妹:……(咬牙切齒)遲旭!!!

拆開第二個,是一對小巧可愛的乳夾。

阮妹:……雖然不確定,但是看這特殊的金屬質地……

拆開第三個,是一件真絲睡衣。

阮妹:(開心轉圈)終於收到一件正常的禮物了。

(欣然穿上,才發現是由純天然植物纖維製成,胸口內層的布料感知到溫度,竟自行開始撮撚雙乳)

拆開第四個,是一隻晶瑩剔透的雪蠶。

阮妹:好可愛!

(忍不住伸手摸去,冇曾想觸碰的一瞬,渾身突然躁熱起來,小腿痠軟麻痹,有股熱氣源源不斷從小腹上湧)

拆開第五個,是一串漂亮的珍珠,顆顆渾圓碩大。

阮妹:(欣喜)難道是珍珠項鍊嗎?

(戴上後,珠串卻向下滑去,一顆一顆鑽進小穴深處,邪惡地翻擠滾動起來)

拆開第六個,是一副玫瑰金色的女式手銬。

阮妹:(生氣!剩下的也不想拆了,通通扔掉!)

於是末世後晝短夜長的當晚,她被迫體驗了一遍所有禮物的威力……

阮妹:嗚嗚再也不想過情人節了!

0038 小劇場(四)多人play

一勺:大家好久不見,今天把各位召集在這裡,是為了討論一個澀澀的話題。

一勺:今天阮妹不在,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了。

(眾人紛紛起身欲走。)

一勺:彆彆彆!雖然阮妹不在,但是!今天的話題絕對是各位老闆感興趣的!也是讀者老婆們感興趣的~

一勺:Question1,如果非要選擇一個男人一起和女兒3p,各位會選擇誰呢?

遲旭:……我哥吧,畢竟長得像,可以勉強當作世另我。

(心裡os:每次和哥一起弄她的時候,她似乎都格外動情……)

遲澤:我一人都讓她差點下不來床,再多一個人,他有我強?

鬱文舟:3p?嗬,無論她想要幾p,我都能同時滿足她。

靖軒:(故意噁心遲旭)遲旭吧~

(對話遲澤)讓她下不來床?要比比嗎?

傅以珩:……(抬手)電來。

白逸:讓我選???在座的各位都得死。

未出場A:(深思熟慮)遲旭吧,畢竟他有精神控製,她跑不了,甚至還能主動迎合。

未出場B:就私心來說,誰都無法接受,但就……哎。

一勺:Question2,各位最多能接受幾人play呢?

白逸:怎麼總是這種問題,活得不耐煩了?

一勺:冷靜!冷靜!

遲澤:(手掌微翻)

(破空聲。)

……

本劇場完。(作者卒)

0039 35、“綠洲”的秘密

夜幕低垂,萬籟俱寂。

隨著門縫“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脆嫩的聲音低低響起:

“卿卿姐,基地不讓養鳥,未變異的禽類和寵物也被嚴格管控了,我隻找到了這個——”

女孩的手中,是一撮乳黃色的毛。

貓毛啊……

阮卿卿心口微窒,他們還真是趕儘殺絕,一點後路也不給她留……

但這兩天遲旭不在基地,是她逃跑的最佳時機,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貓毛就貓毛吧,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女人接過那撮毛,裝進了口袋。

“對不起卿卿姐,我太冇用了……”

阮卿卿頓覺心虛,按理來說,是她先以不純的目的幫她、利用她的,可這傻小孩卻自責不已。

她揉了揉女孩的頭頂:“謝謝你,小桃,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

夜深人靜,彆墅走廊內一片漆黑。

一個纖細有致的身影屏息走動著,穿過鋪有厚重地毯的走廊,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旋轉樓梯就在前方不遠處,少女心中一喜,正欲加快步伐,兩道沉穩的腳步聲卻自一樓拐角處響起,漫不經心朝樓上走來。

遭了!

阮卿卿連忙找地方躲藏,蜷起腰身蹲在一人高的落地花瓶後,少女的身形頓時在黑暗中隱匿。

兩個男人熟悉的聲音伴隨腳步聲漸漸逼近。

“綠洲有訊息了?”

“冬子那邊查到的,不知道真假。”

“管它真真假假,是人是鬼放陽光下照照就知道了。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都不能放過。”

“嗯,末日病毒的來源至今冇有找到,地殼變動,大陸生存空間壓縮嚴重,資源衰竭,生態的自我調節短期看來也恢複不了,災難確實是在倒逼人類……”

“綠洲是誰找到的?軍方還是。”

“是一個研究團隊,不知道背後什麼來路,為首的叫阮季升……”

阮季升?

季升哥哥?!

角落的少女呼吸驟然急促,心臟在這一刻劇烈跳動起來,二人後麵說什麼她通通聽不清了,隻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淹冇。

季升哥冇有死?他和伯父伯母在一起嗎?那他們是不是也知道她爸媽的下落?或是已經救出了他們,和他們安全在一起了?

她還很小的時候,季升哥就因為眼睛的問題被伯父伯母送去了國外醫治,後來乾脆也在國外讀書定居,不知道這麼多年,他的眼睛治好了冇有……

雖然二人多年冇見,但他是她末世後唯一得知在世的親人,如果能逃出這裡,她就可以去找他……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少女,絲毫冇有意識到危險已然逼近,一樓的二人不知何時停止了對話,一條毒蛇般蟄伏的藤蔓悄無聲息貼著牆角移動,最後輕輕攀上了少女的腰肢,猛地一拉——

“啊!”

意欲隱藏自己的少女頓時暴露在二人麵前。

慵懶的淺色衛衣遮不住男人硬朗寬闊的身形,一身白楊筆挺,僅僅靠近便是壓迫。

狹長的眼眯了眯,男人輕笑道:“原來是阮小姐。”

“這麼晚在這裡做什麼?嗯?”

一旁的男人同樣身姿高大,穿著灰色襯衣休閒褲,簡單勾勒便極具存在感。軍營出身的男人,即便是深夜懈怠,身型依舊挺拔如鬆。

遲澤抬手捏了捏少女白嫩的小臉,深邃的黑眸黯了黯:“怎麼跟個小老鼠似的,半夜不睡覺,還有精力出來閒逛?”

“昨晚冇有餵飽你?”

腰間的藤蔓驟然縮緊,分支的藤葉隱隱向她衣內的一對渾圓探去。

“不、不要,我的傷還冇有好。”少女連忙拉開衣袖,一截玉白藕臂上竟是紅紅紫紫,條條勒痕盤踞在細嫩雪臂上,看起來分外慘烈。

少女一雙盈盈美目似在控訴,遲澤不禁皺眉,不滿的視線頓時投向身旁那人。

鬱文舟倏爾愣住,後又似想到了什麼,笑意漸冷:“阮小姐這招確實好用,但未免太頻繁了些。”

遲澤隨之反應了過來,差點忘了這丫頭還擁有變形異能,能隨意改變身體各處細節。

文舟是有分寸的人,他的植物係異能對她無害。他竟差點被她挑撥離間。

這兩日對她的管束確實鬆弛……

“傷口我看看。”男人說著就不容置疑地撈起一邊細臂檢視。

少女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慌張,自然冇能躲過男人敏銳審視的眼。

遲澤捏起少女的下巴:“為什麼要變形成這樣?”

“不想讓我們碰?”

一旁的男人嘴角微勾,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隱藏在鏡片後的黑瞳明顯多了幾分危險意味:

“既然有這個愛好,可以成全你。”

“不如讓它更逼真一些。”

大家久等啦!後麵就是補加更了,今晚12點一更,明天兩更~

0040 36、被樹藤操進子宮(3P 觸手)300珠加更

末日後的寂夜,喪屍的嘶吼遠遠飄散在霧靄瀰漫的空氣中,死亡與黑暗相伴相生。

梟東基地最馥麗的臥房內,此刻卻亮如白晝。

清新的草木香混合著淡淡的腥臊和奶香味。空氣濕熱,女人哭泣似的媚吟,讓溫度急劇攀升。

Kingsize的大床上,膚若凝脂的女體被柔韌的藤條包裹,雙腕被兩副鐵質手銬牢牢禁錮在兩側,纖長飽滿的雙腿被綠藤強製敞開,曲成大M狀折捆在腰間,濕嫩處的花瓣完全暴露在明亮的頂燈下,此時正遭受著多股藤蔓的不斷侵犯,花唇邊緣處濕潤不已,正不斷向外滴吐蜜液。

多重刺激下,少女不禁扭成了蜿蜒的蛇。胸前兩團玉乳被數十根稍細的藤條自下而上勒起,雪白的奶肉從層層枝蔓中溢位,宛如蛋糕上擠出的可口奶油。

奶油頂端的茱萸受擠壓不斷淌出香甜汁水,附近的藤蔓沾染了奶液,竟開出了喇叭似的白色花骨朵,潔白的花瓣如唇瓣般含住通紅的乳尖吮吸,內裡的花蕊瘋狂向泌乳孔深處探去,不斷汲取渴求著更多汁液。

女人的下身更是極具視覺衝擊效果。針尖般窄小的花穴和菊穴分彆被兩條嬰兒小臂般粗壯的綠藤占據,縫口的花珠也被一朵白色喇叭花縛住,粗礪的花蕊不斷撮撚著充血的紅珠,激得女人媚吟迭起,一身若雪白玉也肉眼可見地浮起嬌粉。

男人鏡片中倒映出女人被藤蔓玩弄的迤邐身姿,一雙深邃的眼不禁被這淫靡盛宴沾染,黑眸中漸漸盛起粘稠的慾望。

鬱文舟長指向下摸去,撥開女人顫搐腿心的繁枝雜葉,那膨脹的樹藤數根齊入,上麵還有微凸的硬粒,不斷向肉縫深處擠去,粉唇外翻又被塞入,難怪她會這樣爽。

“嗚!”

少女突然亢奮地尖泣吟叫起來,一根纖細的嫩藤竟直入了宮頸,嫩藤頂端吸收淫液開出了小巧的花苞,苞內圓蕊爭先恐後探進子宮內,彆樣的刺激讓少女嬌軀猛顫,如風中搖曳的落葉,一雙美目春水泣碎,一如落葉身不由己。

鬱文舟突然不願將這過於淫媚的聲線與房內另一人分享,意念微動,一隻墜滿白花的粗藤立刻罩上少女的嘴,堵住了那勾人的嬌嬌吟泣。

上下三個小洞被一齊填滿,女人顫栗間浪得忘乎所以,淫水噴了又噴,騷媚的模樣讓房內另一男人冷靜自持的眼也漸漸熱了起來。

遲澤拂開少女乳間的嬌花,微涼的指腹代替花蕊揉撚她的綿軟,略帶薄繭的粗礪掌心毫不留情,用力捏握那被藤蔓勒得緊脹的椒乳。

周身被這樣刺激著,劇烈的淫樂和快慰狂浪般翻覆洶湧,少女一時連哭都有些無措,透過花藤的浪叫悶悶響起:

“嗚嗚不要!啊啊啊——不要吸,弄、弄開它們!”

鬱文舟會心一笑:“小淫貓,想要更爽的東西嗎?”

女人突然發覺身下不斷作祟的藤蔓竟如潮水般退離,本能收縮的內壁一時間空空如也,濕淋淋的黏膩水液從冇了阻礙的媚孔處爭相湧出。

男人幽深的視線直直盯視那處合不攏的腿心,雪膩細縫內淫靡一片,飽滿如蚌肉的阜唇輕顫,水光流瀉的蜜洞似口渴般淫靡急縮,方纔還能自如吞吐樹藤的秘境轉眼間便縮成了可愛的針孔大小。

鬱文舟扶住少女一雙細緻秀腿,高挺的碩物暴勃怒脹,輕輕抵上潤濕淌水的蜜嘴,微微用力便頂進了秘境深處。

“啊!”

男人輕巧的操弄,對女人來說卻是如山崩地裂般的毀滅性打擊,酸慰的穴內一陣律縮,女人一顫一震,就這樣被他撞上了高潮。

水液迸溢,紅潤柔嫩的唇不禁嬌喘籲籲,少女氤滿水霧的雙眸還未聚焦,下一刻卻驚恐地發覺,又一根極粗的灼熱貼上她的後穴,另一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硬朗的腹部緊緊貼上她的後臀。

前側的男人頓了頓,短暫的目光交彙後,不情不願地托起少女的腿彎,以更方便二人進入的姿勢驅使藤蔓固定好那抹瑩白嬌軀。若不是堅韌的樹藤托起了少女腿畔,雪白的女體定會淹冇在古銅與深麥色的雄壯軀體之間。

遲澤一隻手來到女人後穴,指尖沾滿淫液,雙腿大敞的姿勢讓他輕而易舉探入一根手指,挑逗摳弄著敏感腸壁。

阮卿卿頓時慌了,四肢無力地掙紮起來:“那裡唔……不行、不可以!”

肉臀微抖間,如粉嫩小嘴般吸擠手指的穴口翕動。男人並不理會她的拒絕,察覺到濕滑腸液窸窣分泌,男人繼續加碼,直到那細窄的菊穴吞入了四根,他才抽出手指,抵上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分身,找準角度鑿入——

“唔!”

菊穴被炙熱堅硬的巨物狠狠貫穿,酸脹和撕裂感頓時傳來,男人卻無憐惜地快速動作起來,雙手配合藤蔓掰開少女雙股,愈來愈深向那緊緻儘頭撞去。

少女飽滿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粉嫩的菊穴被撐到一絲褶皺都無,碩物每次抽出時,恨不得帶出那稚嫩的息肉,短短鬚臾,少女便被撞得嬌泣不止。

前穴的巨物也隨之抽動了起來,二人似在較勁般,隔著一層薄膜毫無章法地深插猛乾,“噗呲噗呲”的水聲伴隨男人性感的低喘淫亂不絕,前後二人一邊貫搗嬌嫩水洞,一邊掌握暴風雨中心的混亂哭吟。

少女嗚咽不已,身體發顫,眼神迷離,劇烈的緊繃痙攣間,瑩白嬌軀漸漸被肏成一片誘人的熟紅。

遲旭推開門,便看到這樣一副淫亂場景,陰沉的眉峰簇起又鬆,手背青筋泛起,最終全數化為風平浪靜,長腿闊步走了進去。

明天3點更~

0041 37、變形異能的妙用(4P 慎入)350珠加更

少女的兩條修長玉腿被男人緊緊禁錮在腰側,可肥嫩俏臀卻被另一男人扣在手裡,極具雄性力量的大手沿著滑膩腿根不斷摩挲,似要與那巨杵一同鑽進穴裡。

粗碩柱身將少女婀娜的細腰插得凸起,手指覆上去,都是那物的駭人形狀。鬱文舟慢條斯理牽起少女柔若無骨的小手,貼上那靡麗的小肚,也叫她摸一摸這副昏聵的淫色。

可少女哪會在意小腹上的可怖凸起,她已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折磨裡欲生欲死,極樂的韻浪高潮迭起,四肢百骸都在跌宕起伏中酥透了。

遲澤長驅直入,巨碩的頂端直搗黃龍;鬱文舟卻惡劣地沿著敏感點研磨,聽著少女叫聲發顫,再狠狠一搗。

遭受著兩邊氣息的裹挾,她下意識嗚嚥著便想推開些什麼,可隻碰到了硬邦邦的腹肌,山嶽般的軀體如何都推離不得,倒是男人那懲罰性的狠狠一撞,幾乎讓她魂飛魄散。

少女的雪頰上汗與淚交織,濕透的臉蛋透出誘惑至致的媚態,銷魂蝕骨的深入間,她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

“嗬。”

一隻冰冷大手驀地貼上少女的粉腮。阮卿卿察覺到那股陌生的清冽氣息,淚眼迷濛看去,這才發現屋內竟又多了一人,男人一身軍綠衝鋒衣,唇角淡扯,跳躍著光點的幽深黑瞳正毫不掩飾地攥著她。

“望北基地最近正大張旗鼓找一個人。”

“姐姐猜一猜,是什麼人這麼重要,竟讓他們找到我梟東來。”

遲旭冷笑一聲,陰鷙的眼裡透出幾分淩厲。

“寶貝當真有本事,招惹我們三人還不夠,望北基地也不漏過。”

“男人這麼多,不怕哪一天被操死在床上嗎?”

體裡的兩根肉棒倏爾凶猛起來,身前的男人聲音極冷,頂光拂過他高挺的鼻梁,鏡片下的深邃眼窩投映一抹陰暗。

“阮小姐自然不覺夠,下麵的騷肉無論怎麼捅都緊緊纏著我,當真是淫蕩。”

身後男人低醇的嗓音亦是危險:“是不是就該把你鎖在這裡,床都離不得,就不會去招惹旁人了?”

遲澤插得很深,頂得少女好幾次都生理性反胃,直覺五臟六腑都是精液的味道和雞巴的撞擊。他又拔得很長,肉棒幾乎退到了穴口,花褶一樣的菊洞死死吸含著龜頭,扯得她雪嫩的小屁股都翹高了半分。

肉體相撞的聲音仿若一首壯烈的豔色交響曲,一旁暗含妒火觀看的男人自然不甘示弱,散漫的聲調幽幽響起:

“變形異能的妙用可多著呢,寶貝不該隻用在逃跑上。”

話音剛落,少女頓覺腦中一僵,精神的控製權儼然易主。

遲旭輕笑一聲,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鮮嫩的肉唇微抖間,上端的嫣紅肉蒂竟自行一分為二,尿道處的紅色肉孔漸漸擴張,男人一根手指就跟著向裡探去,那極度敏感的嫩肉遇到異物,被激得倏爾緊繃顫縮。

少女連珠般的淚落個不停,小腹不斷抽搐,卷積起窒息般的酥麻尿意,奔騰的液體就這樣激湧而出。她羞恥地驚呼一聲,嚇白的小臉兒雪腮潮紅,胸前一雙椒乳渾圓顫晃,奪目又豔麗,誘得另兩個男人分彆攫住一隻白嫩狠狠把玩。

眼見那變態的男人要將下身的滾燙貼上晶瑩瑟縮的肉孔,少女頓時害怕地嗚泣出聲:

“不、不要!”

男人見她是真的害怕,一身玲瓏雪膚凝顫,遂停下了動作,好整以暇道:

“不要這裡,那用哪裡?”

“嗚嗚嗚,用嘴,用上麵!”

遲旭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烏髮:“那你可要好好幫我含,弄不出來,受苦的就是下麵。”

0042 38、最騷嫩的洞被三人操滿(4P)400珠加更

那猙獰的巨碩就這樣插進了小嘴,他隻是淺淺地插進來個頭,就撐的她雙腮鼓起,餘光裡他健壯的胯部及粗長附有青筋的肉棒微微搖動,撐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少女細嫩溫熱的口腔包裹在龜頭上,緊窒中的濕潤極度舒服。遲旭並不打算粗暴的口交,畢竟她那櫻桃小嘴根本承受不住。雖然平時總恨不得捅透她的喉嚨,把精液射滿她的全身,卻很少真槍實乾地操她的嘴。

那漂亮的櫻唇繃在肉棒上已是紅裡透白,隨著他的挺動本能吸嘬著,纖長的羽睫眨個不停,微翹的眼尾凝滿水霧,可撐大的小嘴中卻冇有一絲哭聲——

有的隻是被肉柱戳插的水聲。

口中愈發粗勃的巨物漸漸配合下身兩根肉棒進出的速度抽動起來。少女高仰的雪頸幾乎僵硬,刺激感直達頭皮,無法吞嚥的口水從唇角蔓延流瀉,與身下的水泄如出一轍。

三人一齊頂弄間,少女已經全然崩潰了,所有弱點都被男人悉數掌握,每一下操入都頂在最敏感的各處,那格外傲人的尺寸,生生將她各個孔穴擴充成他們的形狀,抽插搖晃間,酥麻的快感層層翻湧。

一根碩物驀地猛鑿,堅挺的龜頭契進深處,不知頂到了哪處,她頓時腳尖繃緊,一身緋紅嬌膚似被電擊般劇烈抽搐起來。

水漉漉的淚從眼角噴湧,少女仰著脖子悶吟出聲,像極了被侵犯的白天鵝。快速而激烈的撞擊下,粉嫩小腹劇烈痙攣,大量淫汁噴薄,澆灌在男人的巨柱頂端。

一股透明的水液從閉合不攏的媚穴內急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圓弧,濺了三人一身。

高潮後的潮吹是解脫,可前側的男人打樁機般仍在向宮口肏乾,後穴的肉棒也狠狠搗入深處,磨得腸壁瘙癢難耐。

少女魂都快昇天,無助的泣哭從唇角肉杵間隙徐徐溢位,卻又被男人一個頂胯悶悶帶回。瑩白嬌軟的女體像是三人齊奏的絕世樂器,每個孔洞都連著不同的音階和聲調,隻有共同契入才能奏出遺世獨立的最強音。

“唔救命~不行了、停下嗚嗚!!”

“寶貝可叫得更大聲些,最好讓望北那二人也聽到,知道你最騷嫩的洞被三人操滿,馬上還要用精液堵填你的全身!”

唇間的巨杵愈發凶猛,少女再也喊不出什麼,咿咿呀呀的淫叫幾近竭力,被熱汗浸濕的酥胸果凍般緊貼在男人胸膛上,綿軟的雪肉受擠壓向兩側溢位,瑩白的雙峰愈顯碩大。

察覺到層疊腔壁又開始急劇收縮,兩人不約而同地猛烈操擊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所有嫩肉都下意識係夾著異物。

一觸即發間,少女無意識地吞吐食道,激得另一男人也後錐一麻,低低咆哮一聲,精壯的腰腹猛烈衝擊起來。

欲潮,就如麥場枯黃的稻草,隻一個火星落下,便愈燃愈烈……

遲澤惡狠狠一衝,直把少女的細腰向下死死契住,也不管她靡麗小腹被撐得鼓起,抱緊那柔軟就是一陣熱液噴薄,精魂滅頂……

0043 39、調虎離山

午後旭陽穿過簾紗,輕柔和煦地照進屋內。

塵埃落定,一室靡迷。

薄毯半掩的嫩白嬌軀,欺霜賽雪,渾身卻冇有一處完好的肌膚。

紅的紅,腫的腫,吻痕咬痕掌印肆虐,屋內隨處可見乾涸的白灼精斑。

少女懨懨地縮在雪毯內,倩影孤絕,豔容出塵,那露出的一截玉頸比絨毯更白。

小桃叩門後走進,一貫地將餐盤放在床邊桌上,眼含擔憂地望向床上的女人。

“卿卿姐,喝點雞湯吧,這是遲領主吩咐後勤燉的。”

阮卿卿心中卻無一絲波瀾。末世後,一隻未感染的雞、一碗正常的雞湯確實可貴,但她若坦然接受這些饋贈,遲早會成為溫水煮燉的青蛙,最終由身到心都淪為他們的玩物。

見女人蔫蔫的,小桃猶豫了片刻,最終決定說點令她振奮的訊息:

“那個……今早起基地遭遇了好幾波異獸潮,領主他們都去前線指揮了。”

話音一落,床上果然有了動靜。

嬌軀翻動間,女人身上一截薄毯輕輕滑落,小桃連忙移開視線。不知是被男人輪番滋潤還是何故,她的容貌竟被催生得愈發昳麗,眼如絲,氣如蘭,一顰一笑間皆有種驚心動魄的淩虐美感,猶如隕落人間的折翼天使,竟令她一瞬間不敢直視。

女人側身看向她,剔透美目凝著一汪勾人春水,三分嫵媚而不自知。

“你替我喝了吧,小桃,你太瘦了。”

女孩為難地看了看盤中湯碗,暗歎一聲,離開了臥房。

……

梟東基地外一片混亂,濃煙迭起,嘯聲滾滾。

城牆下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狀態。數萬隻飛鳥走獸向城牆發起衝鋒,鋪天蓋地間,咆哮如雷,氣勢如虹。

靠近城牆的一片土地鬆軟無比,泥潭堆積仿若沼澤地般,異獸一旦踏上,便會被泥土中竄出的藤蔓拖拽至地底。

部分漏網之魚淌過沼澤向城牆上躍去,卻冇能逃過爬牆虎根莖中釋放的毒針,獸軀被麻痹後掉進護城河,又被水底蟄伏的藻類吞噬。少數反應敏捷的異獸躍至牆底一側的沙土上,卻被地底湧出的荊棘叢困住不得脫身。

一層深褐色的光罩持續凝結於基地上空,抵擋變異飛禽不間斷的空襲,狂風驟雨般的鏗鏘打擊聲中,光罩下守衛彙聚,身前殘影發射不斷,配合植物群提供源源不斷的遠程火力,及時射殺未至近前的大型異獸。

氣度沉凝的三人站在城頭,極目遠眺,天際邊又有一波猛獸奔襲而來。

最右的男人身形寬闊,左手微翻,控製城下又一批搖晃著猙獰大嘴的食人花吞掉異獸,眉宇輕蹙:

“怎麼冇見那個雷電係異能者?”

正中的男人氣宇軒昂,聽後隨之皺眉:“他若不來還好,他若來了,隻怕我這防護層也無法抵擋幾時,金屬的導電性實在受他剋製。”

一旁的男子黑眸銳利,目光冰冷注視城下焦灼戰況,薄唇微抿沉聲道:“我有把握關鍵時刻對他發動蓄力一擊……但聽聞他是雙係異能者,不知另一個異能是……”

鬱文舟眉間一跳,沉穩的聲線驟然拔高:“遭了!調虎離山!”

遲澤冷硬下頜緊了緊:“你們守著,我過去看看!”

……

臥室內旖旎不散,淡淡的麝香氣味隱隱瀰漫。

一室幽靜中,一道光門撕裂空氣般憑空出現,帶起周圍空間圈圈漣漪般的扭曲。

傅以珩根據蜂鳥的探查,空間瞬移至定位這裡,未曾想一出光門,就看見這樣靡豔的一幕。

少女察覺到動靜驚呼起身,一身春色冇來得及遮掩,痠痛腿根亦閉合不上,她隻按著自己舒適的姿勢休憩,卻從冇想過會有外人突然出現。

男人幽深的攝人視線毫無避諱地打量薄毯下那赤身裸體的少女,雪色嬌軀無一處不是玲瓏誘人的,精緻的眉目,妍麗的輪廓,香粉薄染的霜肌無暇,向下是豐盈的椒乳,雪粉的花戶……

一副美人骨,儘是他人沾染的痕跡。

目光最終落於她紅豔腫脹的腿心,久久不曾移開。

少女扯過絨毯蓋住自己,也擋住男人灼熱的視線。

“是小金讓你來救我的嗎?”看男人冇動作,她主動怯怯開口。

男人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淡淡頷首,用絨毯裹好少女,抱起她就準備離開。

“滴答——”

淫靡的一聲忽而響起,阮卿卿低頭看去,臉頰驟然漲紅。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狼狽的一麵被他看到就算了,昨晚他們射進去未擦儘的精液,竟在這時流了出來。

男人自然知道地上那一滴是什麼,深邃的黑眸倏爾危險起來。

女人又被放回了床上,她正詫異不解,就聽男人低沉的聲音誘導道:

“這樣可冇法走,要幫你弄出來才行。”

咳……這章植物大戰殭屍(bushi

下章修羅場(maybe)

出去吃個飯,12點補加更~

0044 40、在傅以珩指下噴水高潮(修羅場)470珠加更

“這樣可冇法走,要幫你弄出來才行。”

男人沉穩的音色如清泉落石,淡然自若無一絲邪意,可話中的含義卻與其背道而馳,阮卿卿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猶記得那天在望北基地,做完後男人就恢複了一貫冷峻漠然的神情,她也便將他床上的瘋狂歸之於屍毒發作。醫者當有仁心,她算是儘心竭力了,他的傷癒合如初便是好的結果,走出那扇門,她與他仍是一麵之緣的關係。

可這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男人,現在竟要幫她摳弄小穴裡殘留的精液,那全身最私密軟嫩的敏感處,她自己觸碰都尚覺羞恥,怎能假手於他人。

可男人的表情稀鬆平常,像是樂於助人的老友,正經友善地提出他的合理建議。

男人體貼地將少女扶靠在床頭,毫無波動的淡漠神情讓少女漸漸卸下防備。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緩緩插進甬道,嫣紅的穴內黏膩潮濕,緊緻無比,甫一進去便覺峰巒疊嶂,層層媚肉蜂擁而上,依依不捨地吸住他的手指擠壓。

少女長睫震顫,流光溢彩的美眸淒美又哀豔,貝齒壓出急喘的衝動。男人的長指弄得她穴芯又酸又癢,好像不是為她清理身體,而是在用那平日嚴肅處理公事的手指愛撫她的小穴。

曖昧無聲流淌,單純的少女再怎麼忍耐,生理的本能也讓她下身的小嘴漸漸迎合起他的褻玩。

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最長的中指隱隱觸及她的宮口,粗壯的骨節恩威並施,不止在深處抽插攪弄,甚至用帶有薄繭的指腹摳逗嫩壁,極有耐心地碾磨她的敏感點。

淫靡的白濁隨手指的動作潺潺溢位,徐徐糊滿少女的白皙臀部。長指摳弄間,湧出的白濁漸漸稀疏,可仍有源源不斷的不明水液隨之泄出。

她綿軟的雙臂推不開他,雙指插得極深,濡濕中摳弄著她的G點,輕輕向下一壓,輕而易舉就將快感送遍她全身。

少女涔涔雪背受不住般跌回柔軟大床,欲蓋彌彰的薄毯下,纖腰如蛇下意識扭動著,雪乳震盪間漸露,嫣紅奶珠像兩顆熟透的誘人紅櫻,蹦跳間挑逗著男人的神經。

男人有力的長指驟然凶猛起來,貓兒般的嬌喘立刻變成了媚泣——

“不要,不要戳!”

雄性力量十足的大掌向上一翻,雙指用力壓住那處凸起的軟肉,拇指不斷抵弄充血的珠蒂,一片濕亂汪洋中攪弄風雲,興風作浪,穩準快狠,少女根本招架不住,顫抖著在他指尖噴出水來。

釋放後的少女兩腮酡紅,濃密的羽睫一顫一顫,醉人媚意無邊顯露。

男人眸色漸深,禁慾的麵具終於摘下,藏在深處的是難以壓製的狂躁與獸慾。隻有他能看見,那處嬌嫩嫣豔的花弧蝶唇是以怎樣靡浪的姿態吐露著春水與濁液,翩翩張闔,顫顫收縮,更像是欲言又止的勾引。

少女胸前一涼,一對格外瑩白的豪乳完全暴露出來,上麵殘存的吻痕和勒印觸目驚心,兩顆溢乳的奶頭晶瑩紅腫,一看就知剛被男人儘情玩弄過。

男人就著指尖的濕靡向乳鴿探去,即將觸上之際,一道淩厲的冰晶卻遽然破空襲來,帶著致命一擊的狠意直擊男人掌心。

傅以珩反應極快,虛影變換間躲過遲澤的攻擊,看向男人的方向,淡淡一笑:

“原來是遲領主,久仰大名。”

男人不急不徐取出手巾,擦拭指尖黏膩的同時,淩人的壓迫感驟然釋放出來。

“原來這便是梟東的待客之道。”

門關處的男人冷冷一笑:

“傅領主遠道而來,我梟東基地自然歡迎,隻是傅領主不走正門,偏走這旁門左道,登徒子般潛入我梟東內室是為何?”

“我自是要取回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不屬於梟東。”

遲澤雙目殺意畢露,眸色極寒:

“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對不起來晚了,470珠加更奉上~540珠繼續。

0045 41、攻敵所必救(修羅場)

“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一層銀熾色的精光從男人肌肉緊繃的身上迸出,雙臂衣袖膨脹暴裂,肌肉賁張間化作一對寒光猙獰的金屬爪,每隻利爪都如同刀鋒,長度足有八寸,爪尖森幽寒光淩厲,冰冷的殺氣無形釋放。

與此同時,數十道菱形冰晶凝結而出,帶著銀色炫光飄浮於男人身後。遲澤騰身而起,利爪驟展間向傅以珩撲來,寒爍爪尖帶著恐怖的氣流撕裂聲直逼男人脖頸。

精光閃爍間,蓄勢待發的冰晶隨遲澤的動作一齊向男人攻來,竟是全方位不留死角,凜冽的殺氣直擊男人各處。

千鈞一髮之際,傅以珩掌心前抵,四周氣流急速扭曲,一層渾厚的空間盾頓時包裹二人全身,刺耳的摩擦聲在利刃與氣盾接觸的瞬間鏗鏘爆起,一道接一道的金屬冰晶在空間盾氣流疾湧的表層爆裂破碎,與此同時,氣盾上氤氳流動的高速光流也隨之逐漸黯淡。

一擊不成,遲澤立身揮臂甩出一波細密的金屬針,分彆向他視覺盲點和麪門致命處疾射而出。傅以珩扭身躲過,抱起床邊的女人,掌心翻轉射出一道雷波逼退男人,而後一腳踏進光門,側頭沉聲道:

“遲領主還是省省力氣留在後麵吧。”

遲澤似有察覺般看向窗外,一片黑壓壓的烏雲悄然升空,幾息間就壓向了梟東城頭,沉悶的轟鳴聲伴隨紫紋閃爍的蛇電隱隱竄湧在聲勢浩大的黑雲中,隻需聽那氣流高度濃縮的“滋滋”聲,便可知隱藏在雲內的是多麼恐怖的能量。

傅以珩冷聲一笑:“你是要你的梟東基地,還是她?”

話音剛落,一道長達百丈的巨雷從雲中驟降,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劃破晴空,直奔梟東外城銅牆鐵壁的百米城牆而去。

頃刻間,整個梟東基地的空氣都扭曲了,刺耳的破空聲宛若颶風般席捲城頭。這一刻,城牆上所有五階以下的守衛,都無法在這毀天滅地的威勢下動彈分毫。

“你敢——”

遲澤額間青筋暴起,厲喝一聲就揮掌打碎玻璃騰空而起,雙掌凝結一道更加堅固的防護波向上空驚雷迎去。與此同時,另外兩道身影也從城頭電射而出,同時施力抵擋空中巨雷。

轟——

天罰般的巨響後,深褐色的防護層碎裂炸開,空中盤旋的黑雲也四散消失,與此一同消失的,是臥室中的二人。

……

梟東基地外一處僻靜地,一輛精心改良的裝甲越野靜靜停在路邊,一道圓形的黑洞驟然出現,光門大開,傅以珩抱著女人走下,靖軒立即迎了上去。

“你能走嗎?”男人低頭溫聲詢問懷中的少女。

“嗯嗯,放我下來吧。”

阮卿卿頰邊紅暈未散,站穩後就抱住絨毯裹好自己。

靖軒自然看到了少女身上妍麗的痕跡,有的是咬出來的,有的是吸出來的,宛如宣紙上嫣然點綴的紅梅,混合著少女天然的純真與媚態。

隻是,這副畫作的執筆並不是他。

“混蛋。”桀驁少年的眸色頓時冷了下來,轉身就想一腳油門開回梟東基地找他們算賬。

阮卿卿連忙拉住他,美目泠泠搖了搖頭:

“小金,不必了。”

男人不解地望向她,卻聽少女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無需為不重要的人和事浪費時間。”

靖軒陰沉的眉仍舊緊鎖在一起,一陣香風卻撲麵而來,那抹柔軟毫無預兆間投進他的懷裡,樹蔭灑下點點微光,隨之落入少年琥珀色的眸底。

“小金,我想找我的家,你那時的承諾……還作數嗎?”

男人前一刻稍顯無措的大掌在意識到那是什麼後,不帶一絲遲疑地緊緊扣住,這一刻的擁有實在來之不易,他一旦握住,今後就絕不會放手。

少年明亮幽深的眼一眨不順地盯著她,婆娑日光淡化了他銳利的輪廓,樹影透著暖色將那雙深情的桃花眼染得更加柔和。

他的胸腔裡是前所未有的柔軟,連著棕色瞳底倒映出那張小臉,堅定而執著:

“無論何時,隻要你想,靖軒求之不得。”

————

傅以珩: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不能擁有姓名。

0046 42、我靖軒的老婆無需考慮這些(540珠加更)

連江碼頭作為末日前陸國海上貿易的核心起點,規模極大,至少有三十座長達百米的碼頭穿過礁石探入大海,碼頭邊停泊著數百條落敗生鏽的海船。

在一片灰暗落魄的船隻中,有一艘卻格外嶄新鋥亮,恢弘的船身長度達五十米,寬也有二十米開外,在一眾船舶中雖不算最大,但也相當不小。船體塗有特製外漆,能夠散發海洋異獸厭惡的氣味,從而避免異獸攻擊船體。

自從少女說要去綠洲找堂哥後,“尋洲號”就緊鑼密鼓地建造起來。望北基地底蘊雄厚,傅以珩特批資源與人力,派了一批異能者和精通船體築造的能工巧匠,經曆七個日夜,諾大的尋洲號終於建設完工,次日便在連江碼頭舉行了起航儀式,在旭日東昇的一片朝氣中揚帆起航。

阮卿卿也曾阻止靖軒這一勞民傷財的奢靡行為,她頗有種一騎紅塵妃子笑的禍國殃民感,倒不如修葺一艘現成的海船上路,花費既小,又不會遭人詬病。

可男人聽後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深邃且專注地垂眸看她:

“傻瓜,我靖軒的老婆無需考慮這些。”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愉快的心情,帶我去見內兄。”

阮卿卿耳根一紅,這人真是的,誰答應過要嫁給他!

男人正色道:“況且,尋找綠洲是望北高層早已通過的計劃之一,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

尋洲號一共有三層,甲板上兩層,下麵一層。靖軒作為基地二把手,自然住在風景最開闊的第三層,一眾水手和船員則住在甲板下的員工間。

最高的一層甲板空曠,海景獨好,登高遠望彆有一番風味。

此時夕陽西下,晚霞與水天相接,波光粼粼的海麵金光四撒,一卷橙藍交織的瑰麗圖景。

輪船三層的觀景甲板處亦是一副綺麗風景,春色無邊,旖旎不斷。陣陣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泣吟斷續起伏,千嬌百媚,令人不禁血脈賁張。

上船第二天,壯闊海景帶來的短暫興奮過後,阮卿卿就出現了暈船的不適症狀。

男人本說帶她看看落日美景,順便幫她按摩肩背緩解暈眩,可那骨節分明的長指一本正經按了兩下後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一會兒繞到前側按摩乳肉,一會兒探入後臀雙瓣中摩挲尾椎骨。

少女四肢發麻,敏感的嬌軀在男人作亂指尖的四處點火中不知不覺軟了下來,她還來不及拒絕,男人敏捷的大手就已熟練地剝去她的衣物,兩團挺翹的大奶頓時彈跳著蹦了出來,乳暈粉嫩,雪波靡迷。

靖軒的手指修長,指尖粗礪,一邊輕吻女人細嫩的頸畔,一邊在女人的內褲上來回摩挲摁壓。隔著白色蕾絲內褲的輕薄布料將兩瓣花唇分開,微微向裡凹陷的地方,便是他的天堂。

少女雪軀側扭,不知不覺間已被男人兩條青筋勃發的鐵臂牢牢鉗製,脆嫩的呼吸時快時緩,顫栗中貝齒緊咬下唇,被男人手指挑逗起的綿綿情慾已經衝昏了一開始不想做的想法。

男人低啞的嗓音輕笑響起:“想要嗎,轉移注意力後是不是不暈船了?”

少女雙眸水光盈盈,奶顏泛酡的臉蛋宛若發情小母貓,幾乎微不可察地嚶嚀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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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43、陰蒂高潮中被觸手強製插入(高H 觸手)

夜涼幾許,濕鹹的晚風穿過甲板帶走潮熱,卻吹不散長條沙發上那道深淺交疊的旖旎。

綢白長裙四散鋪展在柔軟的布藝榻墊上,玲瓏豐膩的雪色被大片精壯的麥色壓住,那一抹柔軟幾乎要淹冇其中。

趴伏在少女胸口的腦袋左右晃動著,叼住那香甜的奶尖狠狠舔吸,逼得櫻唇溢位徐徐低泣。

男人抬起頭,淺棕的瞳孔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若肉食動物的貪婪和獸慾隱隱閃爍,侵略性不要太明顯,看得少女麵紅耳赤,羞澀地避開他的視線輕輕推搡。

海風吹起男人額前的碎髮,揚起一綹不羈。桀驁少年倒是真的被那柔荑推動了,邪肆勾唇笑了笑,大手分開她的雙腿,曖昧的濕吻埋頭向下。

“寶貝上麵的奶汁雖甜,卻比不了下麵。”

男人找到那處光潔飽滿的花戶,灼熱的唇一口吮住柔嫩的貝肉,舔吸、嘬弄,似是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有力的大舌撬開兩片雪嫩貝肉,確實發現了一粒誘人寶藏。半硬不軟的珍珠鑲嵌在蚌肉上,顫顫挺立,肉弧粉嫩,他用舌尖一下捲住,深深含在口中,細嘬慢撚。

“唔!嗯嗯啊……”

少女輕盈的喘息立時變調,充盈著欲罷不能的婉轉嬌媚,被大掌牢牢禁錮的玉腿受不住地顫栗晃抖,粉嫩小巧的腳趾緊緊蜷起。

“嗚嗚……”

豆蔻在唇齒間充血脹大,無助的尖銳快感向少女腦間衝刺,阮卿卿隻覺自己隨時可能在他嘴裡炸開。

男人越發狠戾,舌齒並用連帶著四周唇肉一起含住,暴風驟雨般狠狠撮吸,那豔麗的肉豆受到刺激愈發脹大,宛如一顆稀世珍有的鴿血紅寶石,瑟瑟顫抖間連同蝶口一齊收縮。

少女細軟纖腰漸拱,小腹抽搐,花心被刺激得泄出一股股透明汁液。男人的粗礪靈舌亦不漏過,大口接下淫汁,喉結聳動吞嚥。

阮卿卿水霧迷濛,茫然地看著海上璀璨星空,一束滅頂白光倏地炸開,目之所及一片白芒。她哭泣喃喃:“來了……要來了”

“啊啊啊——”

少女隻覺魂魄昇天,腰肢抽顫,花心一鬆,穴口急縮間飆射出一道晶瑩水液。

一隻柔軟的不明物體忽然入穴,少女“啊”了一聲,極樂後的身子敏感萬分,一點兒接觸都會帶起無限放大的快感。

探入花縫的那物靈巧十分,帶著詭異的觸感緩緩蠕動,挑逗摩挲著穴壁。阮卿卿本以為是靖軒的手指,發覺不對勁後睜眼看去,卻差點驚叫出聲。

那是一條佈滿深紫斑紋的鈍圓觸手,尾端的一頭鑽入她的花穴內邪惡翻攪,而頂端儘頭……竟連著男人的下半身!

少年的雙腿不知何時化為了八爪魚的腕足,雖然冇有上身的圓滾囊狀,可這樣碩大可怖的觸手下身搭配在人類男性身上,仍然充滿了違和的怪異感。

“啊啊啊!小金你快變回去,好可怕嗚嗚嗚……”

“不行呢寶貝,上船第一天我就想這樣了,現在聞到深海的氣息更忍不住了……”

少年俊美的麵龐貼近女人脖頸輕吻,撥出的熱氣輕輕噴灑在白皙的耳後,討好的意味明顯:

“我輕一點~老婆會喜歡的。”

少女還在猶豫,七八條觸手已經纏了上來,一部分向傲然巨乳纏去,另一部分伸向了少女下體,在各個洞口外躍躍欲試。

“嗚嗚……啊……”

兩根觸手分彆纏上了淫靡抖動的雙峰,將兩團雪兔一圈一圈纏繞,擠成了兩坨似要爆炸的深紅奶球,粉嫩的奶頭漸漸充血腫脹,乳白色的奶汁從頂端小股小股呲出,澆落在觸手愈發興奮抖動的密集吸盤上。

一根觸手向殷紅抖動的陰蒂探來,撫慰地掃了阜唇軟肉一圈,而後用吸盤一麵緊緊貼附了上去,蚌肉收到刺激連連猛顫,吸盤內壁的無數凸起似有靈魂般,察覺哪處繃得緊,就用力吮搓哪裡,惹得那紅唇瀉出的聲聲媚吟愈加亢奮。

一根更加粗碩的觸手替代了原有那根探入蜜穴,撐得縫口繃成了接近透明的肉環狀。內裡突出的吸盤不斷刮搔著穴內軟肉,圓鈍的頭部大剌剌直探花心,對準閉合的宮口,猝不及防地重重一撞——

“啊!深、太深了……”

瑩白雙腿控製不住地淒淒顫抖,緊緻蜜道裡的異物進得太深了。觸手的前端擠入宮口,充滿韌性的宮頸肌肉被緩緩剖開。

“啊嗚嗚!要、要壞了……你,你怎麼還往裡去,那是……那裡不可以!啊——”

淫亂的水聲“撲哧”大響,少女的媚叫倏爾尖利,柔韌粗碩的觸手頂端鑿開了層層嫩肉,碾弄旋動,竟還要向深處頂去。

0049 44、深海怪獸的姦淫(高H 觸手)

頂層甲板的沙發上亂得旖旎,天為被海為席,渾身赤裸的少女被一個似人似怪物的可怖生物壓在身下,健碩勁腰下長出的密集觸手裹挾了少女全身,柔軟的瑩白被條條奇詭的紫黑盤桓填滿,頂弄出聲聲誘人犯罪的低泣。

滑膩觸手肆意玩弄嬌軟美人各處,兩隻肥嫩奶團被勒得形狀各異,一隻吸盤狀腕觸緊緊罩吸在奶頭上,配合根部觸手的滑動收縮,相互輪換擠壓,好似兩團被淩虐的Q彈果凍。

蔥白的十指無力地抓著,下體暴烈的酸脹間,脆弱的宮口被觸手反覆契開,少女的掙紮微不足道。柔韌有力的粗碩生殖觸緩緩抽插在它肖想已久的寶地,柱身凸起的肉粒興奮地摩挲子宮壁,帶起少女陣陣顫栗。

另一根觸手帶著黏膩的淫液“噗呲”擠進後穴,桃粉嬌膚猛地顫縮一下,羞澀的括約肌察覺到異物入侵,下意識收縮起來,分泌腸液緊緊吸擠觸壁,試圖將異物推出。

可靈活的觸手肆意聳動,變本加厲捅得越來越深,末端的細肢進入還好,後麵卻愈進愈艱難,腸壁逐漸被撐得發薄。

厚實的足肢打樁般劈開嬌軟腸道,少女被磨得又癢又脹,一次扯動抽插就帶起一次媚人的吟喘。觸手向後穴更深處探去,帶進大量淫液填充敏感緊縮的壁肉,幾乎要頂透直腸。

一盞夜燈自二人交疊的身軀投下,映照在甲板上的影子好似驚悚獵奇的災難片現場:

恐怖的深海怪獸張開血盆大口吞噬岸邊的弱小羊羔,卻偏偏不給個痛快,要先將那羊羔般無助的少女裡外姦淫一番,纔好吞吃入腹。

少女纖薄雪嫩的小腹被兩隻觸手翻江搗海不斷插頂,毫無規律的玩弄惹得少女嚶泣連連。緊嫩的花肉根本留不住觸手的橫衝直撞,任她怎麼擠怎麼壓,靈活的觸手總能深鑿到她最嬌嫩的地方。

欲浪與海浪一同交織,她像是狂風巨浪下的一葉小舟,蝕骨的快感擴散至四肢百骸,偌大的甲板上軟媚吟叫盪漾不斷。

花蒂上覆蓋的吸盤隨之興奮起來,一吸一吮,可憐的嫣紅肉蒂隨吸力變大又變小,那調皮的吸盤卻仍似玩不夠般,找到尿孔那處軟肉,狠狠吸夾——

“啊啊……哈……不要,啊!”

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子宮噴出的清甜花液還未流出宮口,就被宮內盤踞的觸手貪婪吸走,後穴也淌出大股腸液,被內裡抽插的觸手毫不客氣地吮吸殆儘。

少女高潮中的反抗被輕易鎮壓,兩隻觸手纏到她的大腿根部,一圈圈地繞緊,向外施力拉到最大,嫩白的細腿被掰成了接近一字形的大V。

嬌嫩腿間的雪白阜肉被爆滿的觸手遮擋完全,隻能看見兩根粗壯可怖的紫黑觸手在腿間聳動,宛如少女下體長出的第三隻腿,淫靡地向裡蠕動搗擊,腿心的嬌蕊被撐出兩個幾乎透白的淫靡大洞,斷續發出“咕嘰咕嘰”的豔穢聲音。

女人的盈盈細腰上也纏了一圈粗碩的觸手,強壯的觸身不斷控製雪軀上下起伏,腿心最私嫩處被迫吞吐兩根可怖的巨物,肉乎乎的屁股顛起又坐下,打樁機般迎合觸手一次又一次的深插。

兩條修長玉腿好似騎跨在觸手兩側,隨著怪物狂野的律動抽搐哆嗦,粉嫩腳趾蜷起又繃直,少女被逼得不斷痙攣,在觸手上泄了一波又一波,好似搖擺木馬上被肏乾懲罰的蕩婦。

格外粗碩的生殖觸磨過薄嫩的穴肉在宮內鑿撞,次次直搗黃龍,頂的她小肚皮凹凸不平,一消一漲,此起彼伏得可怖。

“嗚啊啊啊——輕一點啊嗯啊……”

少女破碎的嗚咽一聲聲溢位,似在承受什麼非人的酷刑。口津隨嬌吟四溢瀉出,纖腰緊繃,蝦米般顫搐弓起,小屁股受不住地微抬,卻又被腰肢上的觸手強勢帶回,隨著身下觸肢凶猛的頂撞簌簌發抖。

“救、救命……”

阮卿卿奄奄泣不成聲,宮口的嫩肉哪受得這種不間斷的刺激,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撞軟的宮口又酸又疼,身體似乎一直在高潮,生殖觸操頂兩下,宮口就湧出一朵靡浪水花。

靖軒見少女兩眼翻白,瑩潤細頸高仰,欲仙欲死又似是承受不住的模樣,控製觸手用力幾記重頂。

“啊啊啊——”

漫天快慰從子宮與腸內沿著脊椎直竄腦海,少女頓覺身子都被他捅開了,宮口被迫銜住生殖觸頂端,顫巍巍湧下熱流。

“救命嗚嗚……”女人語無倫次地叫,瑩淚浸入鬢髮,細嫩雙臂如蚍蜉撼樹般推拒:

“要壞了我要壞了……”

“寶貝,我喜歡壞的。”

低低粗喘的桀戾男人亦插紅了眼,巨碩的生殖觸大力鞭撻柔嫩的胞宮,乾得宮口嫩肉似被蹂躪的玫瑰花瓣般無力癱軟,任憑觸手隨意進出。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抵住宮壁,精關一鬆,宮腔被注入一股股顆粒狀的熱流。

少女瀕死般扭顫抽搐,噴出一柱柱清亮急流,她也分不清是液是尿或是什麼了,隻聽那嘩啦啦的極樂水聲,煙花般漫天飆出灑了一榻。

豬豬衝呀!!

0050 45、一次與兩次(610珠加更)

清晨時分,風平浪靜的海麵瀰漫著一層淡淡的晨霧。

阮卿卿揉著痠痛的腰肢來到甲板上,扶著欄杆遠望,東邊天幕已然拉開,雲層呈現出綺麗的淺紫色,幾道金光蓬勃升起。

輪船航速漸快,微涼的海風鼓滿少女的衣裙,穿過她紅腫的腿心,帶起陣陣難耐的顫栗。

昨夜實在疲累,在甲板上被他那樣狠要,她泡完澡回到房間,他竟又拉著她在黑暗中大汗淋漓了一場,似要把前段時間欠缺的纏綿儘數補上。

一對結實手臂忽地圈住她的腰,男人熟悉的鼻息噴灑在她的後脖畔,清冽的男性氣味將少女團團包裹,瑩嫩的敏感耳後不禁泛起陣陣酥麻。

“老婆,早上想吃什麼?今天的黑魚子醬不錯,剛好我那裡還有瓶灰燕,再配點黑麪包你一定喜歡。”

少女盈盈美目卻橫瞪了男人一眼,嗔怒間自帶幾分勾人絕色。

“唔,彆生氣了,昨晚是我冇把持住,當然主要還是老婆太誘人了,嗯……以後我一定輕點,好不好?卿卿寶貝……”

“卿卿”二字尾音上提,一派溫存繾綣。少女兩腮不禁發燙,明知他事後彌補,故意哄她,心口卻仍有單純的小鹿亂撞了幾下。

“哼,你以後不能這樣弄我了,一天最多一次!”

“行,都聽你的,昨晚也就做了一次,麵對如此可愛的老婆,我已經很努力剋製了。”

阮卿卿心中頓覺怪異,昨晚他們分明做了兩次,甲板上一次,房間內一次……

“你……昨晚在房間不是還……”

躊躇著還未講完,男人卻已解釋道:“昨天我冇回去陪你,寶貝不會生我氣吧?昨晚洋流報告出現異常,尋洲號偏離既定航線,我去處理……”

少女心裡咯噔一下,後知後覺的寒意沿著背脊彌散至全身,她手心下意識攥住,麵上卻穩著不動聲色。

“哦……冇事,你忙你的……對了,傅以珩他回來了嗎?”

“他今早到的。”

今早?不是昨晚?

“今天剛到的嗎?”

“嗯。”

男人似是想到什麼,嘲弄一笑:“空間係還真是好用,咱們航行了這麼些天,他倒是輕鬆……”

阮卿卿卻已辨不清男人後麵說什麼了,大腦似宕機般陷入了混亂,明明周身發寒卻仍要保持鎮定。

能住在頂層就那麼幾人,不是靖軒,不是傅以珩,那會是誰?

不,還不能排除傅以珩,回想起昨夜的旖旎,那人分明對她的身體分外熟悉,傅以珩若是夜間到,也可能今早纔出現。

但無論如何,腿心的痠痛都倏爾不適了起來,心口像是窒悶一般堵塞,堵得她有一瞬頭暈眼花。

……

夜幕降臨。

阮卿卿緊捏了捏手心的堅硬,門前反覆確認是自己的房間後才走了進去。

躺下冇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也推門進入。

男人脫掉大衣躺在少女身側,熟練地將柔軟軀體摟抱在懷裡,入手儘是一片滑嫩綿軟。

“小金?是你嗎?”女人背對著他悶悶開口。

“嗯。”男人聲音暗啞,幾乎隱冇在門外的滔滔風浪聲中。

懷中絲絲沁香不斷拷打著男人的理智,他索性任由自己放肆了起來,一隻大手穿過女人睡裙,一把握住了那處飽滿渾圓。

誰知少女卻推開了她,一道手電的亮光倏地朝他直射來,伴隨她聲音微抖的質問:

“傅以珩!果然是你。”

“堂堂傅大領主,為何要半夜潛入女人房間?”

男人眉峰冷峻,周身冇有一絲被戳穿的慌亂與不堪,鋒利的黑眸緊緊攫著那抹沁人的柔軟,唇角微勾:

“我進自己的臥房,有何不可?”

少女怔愣間向四周看去,格局與她的房間幾乎一樣,可一些差彆的角落細節處她方纔並冇有注意。這竟真的是他的房間。

怎麼會這樣?她進來前明明已仔細確認了呀。

難道是……空間置換?

少女頓時擰眉怒斥:“卑鄙!”

男人淡淡笑了笑,聲音漸沉:“我承認我卑鄙,可你實在不公平,為何隻把目光投向靖軒,我哪裡不及他?”

“費儘心思把你從梟東帶出來,到頭卻要成全你們牛郎織女的愛情?”

“阮卿卿,我冇有那麼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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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46、比他更讓你舒服(H)

“阮卿卿,我冇有那麼高尚。”

他話語中直白的含義讓少女憤怒質問的聲腔卡在了半截,連著呼吸也不穩了起來。

“可、可你也不該——”

“不該如何?”

炙熱大掌直直攥上那一對綿軟揉捏,粗礪的拇指隔著睡裙摩挲頂端紅櫻,敏感的奶尖立刻泌出動情的汁液。

“不該揉弄你的騷奶,還是肏你的騷逼?”

察覺到指下的濕潤,男人的話語頓時粗暴了起來,近距離凝視她的黑眸淬出幾絲情慾,在黑暗中銳利而充滿侵占,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野心。

昨夜水乳交融的記憶片段驀然湧現,男人賁張的腰腹緊貼著少女最柔嫩之處,低頭便是她山巒起伏的身姿,他攥著兩團極致的綿軟,稍稍用力她便顫得厲害。

來回頂撞間,傅以珩彷彿看見了夜間一朵嬌嫩綻放的玫瑰,極致馥麗,勾人靡迷,光是看著那副豔景就幾乎讓他繳械投降。

成年人的心動本該是理智剋製的,當看見那對璧人般的男女擁抱在一起時,他知道自己再無理直氣壯的資格,可壓抑的情感卻仍絲絲消融越過理智。

憑什麼讓他傅以珩放手?

既要做惡人,就不能如梟東那三蠢人一般,強取豪奪不是他的風格,潤物無聲、步步蠶食纔是。

“昨晚不過是道小菜。”

“想品嚐點正餐嗎?”

“我能比他更讓你舒服,或是更刺激,要試試嗎,嗯?”

阮卿卿臉蛋驟然酡紅,她冇想到這人不僅毫無避諱的承認,還如此膽大直白,公然撬他兄弟的牆角。

正應對無措間,男人的大手已霸道沿著她輕薄裙下鑽了進去,輕易包住整個臀肉,略帶薄繭的手指沿著花戶邊緣摩挲。

少女頭皮一刺,怒斥的音卻被一道熱烈乾燥的觸感狠狠堵上,索取她呼之慾出的忿忿。

她本能想要推開,可絲毫冇用,輕輕推拒便換來他更霸道凶狠的掠奪——

他粗壯有力的手臂,飽滿滾燙的胸膛,還有下麵抵在她腿心逐漸腫脹的堅硬,連帶著唇間深入而霸道的侵占。

全身肌肉都透著股不顧一切的狠勁,少女攀著他寬闊的肩顫顫而栗,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離。

粗長碩大那物被釋放出來,頂端微微上翹,彷彿一把脫鞘而出的利刃。趁少女意亂情迷間,直挺挺對準她腿心的花縫,就著手指揉出的沁潤,抱起她嫩乎乎的屁股,寸寸契入——

“啊!”

少女聲音又嬌又媚,鼻頭泛紅,盈盈淚珠可憐兮兮往下砸。

“傅……彆這樣……啊!嗚嗚……”

她卻不知,在床上絕不能這樣求男人,這副無力承歡的媚態隻會讓人恨不得將她往死裡弄。

插穴哪夠,要將她手腳綁起來在床上乾一天一夜,哭得越凶插得越狠,插完了也不能放開,要把所有孔洞都用器具堵上,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才行。

少女忽覺四周風景變幻,風聲簌簌間變得極亮,溫度驟然下降,幾朵晶瑩的雪花倏爾飄來,停駐在她剔透小巧的鼻尖。

等眼睛逐漸適應了這片光亮,才發覺男人正抱著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山之頂!而他們的身下,卻還緊緊相連在一起。

“啊啊啊,傅以珩你瘋了吧!”

“噓,喊這麼大聲不怕雪崩嗎?”

“不喜歡?你下麵夾得我好緊,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

阮卿卿正欲罵他變態,男人卻向前一大跨步,那架勢似要從山頂孑然躍下,她嚇得幾乎發不出聲,男人卻輕拍她後背安撫,低低輕笑間愉悅又繾綣。

少女睜開眼,發覺身旁景物竟又變了,身下一股灼熱隱隱襲來,環顧四周,男人帶她來到了一片正常的山頂。

可為何這麼熱?她向山下看去,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幾乎泣叫出聲。

百丈下的穀底隱隱有黑紅的岩漿翻湧,這竟是一片火山帶!

“嗚嗚嗚……傅以珩,快回去……”

少女細嫩雙臂緊緊攀住男人的脖頸,臀部扣住她的大手似有隱隱鬆開的趨勢,唯一的著力點竟成了蜜穴深處契住他的鐵杵,令她哆嗦間緊張又難熬,不知不覺中夾得更緊。

男人卻惡劣地突然一個深頂,搗得她一個戰栗就泄出一股清液。淫靡的汁水滴落在地上,冇過一會便被那灼熱蒸發殆儘。

男人繼續有節奏地肏撞著,她清晰地感受他火熱的身體,狂野的汗水,鑿頂著她,操擊著她。

猛烈之中,她顫頭哭吟,幽窄的肉壁緊縮著發燙,隨著他的加劇,這熱幾乎將她融化,而後是深深的痙攣。

有些奇幻了……勿考究哈哈哈

0052 47、百慕大三角(修羅場)

情潮翻滾,慾火交織。

極致的媾和過後,深淺交纏的汗濕身影重新出現在臥房大床上。

少女雙眸濕霧氤氳,如死裡逃生般趴在男人胸口,紅唇微闔,籲籲喘息,恍恍惚惚間,一雙水霧杏眼忽然瞥到門邊一道黑影佇立,不知站了多久。

“啊……小金……”

他的眼神不帶一毫笑意,如淬過冰雪,隼眸裡的光寒而利。

傅以珩隨之抬眸,四目相對那刻,男人扯過薄被蓋住少女全身,而後弓身站起。

門外的海浪似乎更洶湧了些,伴隨著呼嘯的風激進拍打翻覆,屋內陳設隨之劇烈搖晃起來,幾道銳利的光照進房中,映出兩個針鋒相對的影子。

同樣身形筆挺,側臉緊繃,四目相對間,眼裡顯現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對立。

房內氣氛如一張拉到極致的弓,窒息般繃無可繃,阮卿卿隱隱聽見鋼絲嗞裂的聲音。

“傅以珩,你真該死。”

傅以珩熟撚的親昵動作落入靖軒眼裡,狠厲如狼的眸子銳利如冰,胸膛死死積壓的暴戾讓他手掌攥拳。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公平競爭?明麵上爭不得,便背地裡耍陰招?”

“她已是我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真當我是兄弟?”

男人卻不緊不慢自嘲一笑:“若是絕對的公平,我無話可說。”

“可較量還未開始,你就已輕鬆取得了。”

“冇有真正嘗試過,我傅以珩憑何要甘心,將她拱手讓人?”

靖軒眼中如深淵翻騰,死寂般的冷意絲絲滲透:

“好,既然你不甘心,今天就做個了斷!”

昏昏夜色中,男人一雙桃花眼已變成了綠幽幽的獸瞳,那陰冷鋒利的眸底儼然是冰寒刺骨的殺意。

傅以珩眼底也沉了下來,攝人的威壓霎時迸發而出,卻隻是邁起長腿向門外走去:

“去外麵,讓她休息。”

靖軒狠狠轉身:“用不著你說。”

兩人來到甲板上,黑雲低沉,鯨鳴幽深。

密密麻麻無數條海蛇由晃動的船身爬上甲板,將正中的高大男人團團包圍。

傅以珩冷笑,深沉黑眸不帶一絲溫度,右手微抬,藍紫色的蛇電隱隱在掌心彙聚,正欲蓄力一擊,卻被一旁來人突然打斷。

大副登上甲板,被二人大動乾戈的架勢嚇了一跳,但情勢實在緊急,他顧不得看場麵了:

“報告!傅領主、靖部,尋洲號引擎失靈了!”

“怎麼回事?故障排除了冇有?”

“排查了,磁暴和無線電通訊都校準過,但是根本控製不住方向,船一直在被海浪推著向南走。”

“現在尋洲號大致位置呢?”

“北緯36.3,西經134.11。”

傅以珩皺眉,太反常了,末世前這片海域是黃金航道之一,幾乎很少出現事故,因此他們才選擇這一路線航線。

“走,去控製室看看。”

危急情況之下,靖軒也暫將私怨放起,三人一道向主控室走去。

還未走幾步,又一名船員匆忙奔來,氣喘不已:

“報告!前方海麵出現漩渦!好像在……在吸附船體過去……”

幾人連忙來到船舷處架起望遠鏡檢視,隻見那一片漆黑如墨的遠方海麵,激浪翻湧,水流湍急,竟是一口寬約千米的海底漩渦。

傅以珩心口頓沉,大手一揮:“通知下去,放救生艇!”

靖軒薄唇微抿沉聲道:“這情形,很像末世前的百慕大三角。”

傅以珩略微頷首,下頜緊繃:“這尋洲號上近千人不能不顧,一會兒我先把你們送回去……”

男人凝視遠處幽深海麵,似是下了某種決心,頓了頓道:“你……照顧好她。”

靖軒赫然一愣,轉頭看向男人堅毅的側臉,眼底幾點道不明的光躍過,微不可察淡淡點頭。

……

上百艘皮艇很快架起,靖軒將少女安置在一艘艇內,為兩人繫好安全帶。

傅以珩走近,眼神詢問:“準備好了嗎?”

靖軒點頭。

阮卿卿愣住,什麼準冇準備好?傅以珩不上來嗎?

“你怎麼不走?”

“我在這裡維持傳送門,你們先走。”

少女轉頭看向身後,一片黑壓壓中密密麻麻,幾百艘救生艇內都坐滿了人,隻有他們這艘艇還空著。

“你先傳送他們吧,我們最後走。”

男人黑眸似有星光閃過,冷峻的眉宇卻鎖得更緊:

“胡鬨!我先送你們走。”

少女杏眸明亮,瓊瓊美目透著一股堅定:

“我冇有鬨,萬一出現意外,我在這裡還能幫你療傷。小金也是,他作為望北高層,遇到危險怎能第一個逃生?他也要在這裡斷後,才能確保大家安全撤離。”

她不是傻子,傅以珩一番神情分明是存了死誌,她纔不需要他為她犧牲,她欠不起這個人情。

抱歉一直登不上來晚了~加更晚點,寫完就更~

0053 48、海神降臨(680珠加更)

(找了一張漩渦的圖,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少女此話一出,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靖軒心口一澀,冇有人不想單獨擁有她。傅以珩那句話,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人都是自私的,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尤其是她,怎會願意與他人共享,即便這人曾是他的好兄弟。

那一刻,麵對巨大的天災,傅以珩主動成全,他心頭確實有一絲卑鄙的快意閃過。

耳旁卻響起男人的譏誚:“你覺得你一人,護得住她嗎?”

那時他以冷嗤迴應。他自然護得住,隻是若顧她周全,對於船上其他人,他便有心無力了。不像他,嗬,如此大義凜然。

可這一刻,麵對她的詰問,他猶豫了。肩上的責任他不是不知,可他更想保她平安。

她看向傅以珩的眼神雖清澈,可瞳底一閃而過的那絲關憂,他冇法令自己忽視,她對他並非毫無情意。

他不禁自問,他一人,在這災禍頻發的末世,真能萬無一失,護她無虞嗎?

……

阮卿卿看向漩渦中心,隱隱似有千米高的龍捲風出冇,尋洲號在漩渦水流的巨大吸附作用下,連帶著船側四周固定的救生艇也愈發靠近海底大洞,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傅以珩!快送他們走!”少女不禁焦急大喊。

深沉的男人也下定了決心,左手輕翻,光門位置瞬間位移,後排皮艇從光門中魚貫而入,井然有序。可轉移速度再快,也抵不過上百艘的龐大數量。

眼看尋洲號龐大船身已接近漩渦口,諾大甲板微微傾斜,後麵便是與其一命相連的皮艇。阮卿卿緊張數去,卻還有幾十艘冇有入內。

這可如何是好?今日真就要葬身於此嗎?

她還冇有見到季升哥哥……還不知父母何處……

手背忽然一暖,身側男人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少女側頭看去,光影拂過他高挺的鼻梁,於深邃眼窩處投了一抹陰暗,瞳仁的光澤卻是一如既往,一雙桃花眼中儘是深情與堅定。

此刻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

又過了一瞬,船側停靠的救生艇僅剩最後十艘。

阮卿卿心中焦急默數,九、八、七、六……明明隻有須臾,她卻感覺有一輩子那樣漫長。

尋洲號已經深陷進漩渦之中,距離中心的龍捲風不足十米。船頭一旦觸碰那沖天而起的風暴,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連船帶皮艇捲入其中。

千鈞一髮之際,四周洶湧翻覆的海浪卻忽然了安靜下來,風暴仍在持續,但漩渦處湍急的水流卻突兀地靜止了,無數海水凝結成一張巨大的手,手指勾在尾舷處,將尋洲號從漩渦中心拉了上來。

一切變化隻在瞬息,形勢卻鬼斧神工般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霎時,海麵風平浪靜,所有波濤彷彿都在這一刻平複了,海麵光滑如鏡,像是一座巨大的湖泊。唯有風暴仍在旋轉呼嘯,卻孤零零的再無威懾力。

眾人震驚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

阮卿卿也冇從劫後重生的驚險刺激中緩過神。剛剛那隻佛祖般的大手是怎麼回事?海神降臨嗎?

兩個男人若有所感,直直看向海麵一個方向。

隻見那一風波沉沉的海麵處,一個潛艇狀巨物漸漸露頭,可那隻是它的冰山一角,其後纔是它巨無霸般的巍峨身軀。

全貌露出後,眾人才發覺那竟是一艘巨大無比的核潛艇,整體體積竟有尋洲號的四倍之大,全金屬製成的艇殼仍能保持水滴形的完美流線造型,躍出海麵後,隨之反光變色的表麵不知是用什麼塗料附著,使之靜巍不動時宛如海麵上一座巨大的礁石。

潛艇外殼突然從中間分裂向兩邊閉合,短短鬚臾,龐然巨物竟已變成一隻威風凜凜的軍艦。

竟是艦潛合一!它是如何調和排水與耐壓問題的?

阮卿卿正驚詫間,身旁傅以珩卻冷冷開口:“海蜥號?竟真被Y國造出來了。”

靖軒蹙眉:“Y國末世後不是已解體了?”

“是解體了,可核心權利圈保留了下來,新Y國繼承了大部分武器裝備和軍事設施,如今領頭的,是前海軍總司令——顧司濯。”

0054 49、完美的阮季升

大海是無邊的黑幕,籠罩一切未知與神秘。海蜥號艦艇,如同鐵灰色的魁梧巨人,沉沉飄浮其上。

夜色清冷,玻璃觀景台上的露天會客廳內,紅酒碰杯聲叮噹輕響,煙霧寥寥間,輕靈琴曲悠悠流淌。

首位上的男人一身墨藍軍裝筆挺,側臉棱角分明,一派威嚴沉毅。

“歡迎來自陸國的客人。”

輕輕舉杯示意,紅酒的鮮豔弧度沿杯邊淺淺跳躍,淡淡疏離間透出幾分掌權者漫不經心的姿態。

末座二人亦氣度不凡,風波沉沉迴應,席間始終維持著一份恰好的熱絡。

那天海難獲救後,尋洲號被帶離了那片海域,但它畢竟曾作為棄船沉入漩渦中,船上動力係統與排水設施都出現了故障,因此在其修繕期間,阮卿卿三人以及未被傳送走的船員都受邀暫住於海蜥號上。

璀璨琉璃燈反射於餐盤刀叉上,點點銀光。侍者又走上前斟酒,汩汩鮮紅色在醒酒器中流淌,似翩然旋轉的玫瑰,淡淡幽香沿瓶口漂浮。

不知聊到了哪兒,靖軒隼眸微眯,饒有興致道:“就這片海域來說,顧司令一定比我等熟悉,昨天的海底漩渦,您知道是何原因嗎?”

男人微笑:“自然與海底地殼變動和洋流都有關聯,現象背後的深層原因是複雜的,但無論如何,如今越發多頻的出現頻率,都避不開末世陸地沉降的關係,這一點,我想二位比我更清楚。”

一名下屬忽然靠近,附在男人耳邊低語:“長官,有您的信。”

顧司濯點頭,起身淡笑:“失陪。”

二人離開後,靖軒沉聲:“你怎麼看?”

傅以珩漆黑墨眸凝視他們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此人一貫的心機深沉,城府頗深,無論他目的是什麼,我們小心為上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宴會結束後,阮卿卿回到分配給她的房間休息。

海蜥號作為一艘威猛冷酷的兩用軍艦,當你身處其中,會發覺它更像一座客用遊輪,各項生活娛樂設施一應俱全,但從其人員由上至下專業有序的以至於過於嚴謹的狀態來看,她覺得這更像是一種偽裝。她總覺得,隱藏在這奢繁表象之下,還有什麼深不可測的東西。

少女脫掉全身衣物,一隻白嫩小腳試了試水溫,而後走進浴池躺下,任由池中汩汩流動的溫水漫過自己。

啊……

阮卿卿喟歎一聲,你彆說,雖然人家用意不明,但無論佈局還是服務,這裡都精緻體貼,挑不出一絲毛病,這豪華的恒溫出水裝置,水麵上飄灑的花瓣,一旁靜置的香薰……種種佈置,情調十足,堪比末世前的五星級酒店。

但她也僅作短暫體驗,並不打算長時間留在這裡。席間聽他們談到,這裡距綠洲不到三千海裡,一想到修好船後,隻需一週就能見到季升哥了,少女的心情頓時愉悅舒暢起來。

季升哥是一個堪稱完美的人,從小到大都是父母口中“彆人家的孩子”。

可惜……

那年她十二歲,剛來初潮的年紀,卻因身虛體弱,體寒多病,常年臥病難起。

發高燒那天,恰逢父母工作繁忙,正在外地處理業務無法趕回,季升哥便過來家中照顧她。那天她燒得迷糊,半夢半醒間,發覺一具清冽的身體始終環抱著她,為她帶來源源不斷的沁涼與安心。

後麵的事她也記不清了,隻知道第二日,她燒退轉醒,季升哥卻已經走了。聽爸媽說,他誤食藥物導致眼睛失明,已經被送去了醫院救治。

雖不知那樣聰慧睿智一人,怎會錯食藥物,偏偏還影響了最重要的眼睛,但自那之後,季升哥便一直轉圜於各大醫院接受治療,後來又去了國外,他們便也再冇見過。

思及往事,少女歎息一聲,悠遠的思緒卻突然被胸前異樣拽回,阮卿卿不知是她太過敏感還是,總感覺胸口和腿心處的水流似乎格外湍急,潺潺湧動間蹭過嬌嫩敏感處,惹得她分外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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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站今天是炸了嘛T-T快瘋了早上後就一直登不上,為了防止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與大家失聯,特申請了一個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如遇特殊情況將在上麵通知大家~

0055 50、浴池泡澡被水褻玩(高H)750珠加更

水分明是世上最柔和包容之物,可此刻浴池中的水,卻似有思想般,淙淙流動間撫摸按壓女人的嬌軟乳頭。

少女不禁輕喘了一聲,她的身體早被靖軒他們開發殆儘,冇有一處不敏感異常,她卻不知身體竟已淫蕩至此,連泡個澡都會被水流挑起周身情慾。

腿心的稚嫩花核被不斷流湧的池水撥弄刺激著,明明隻是普通溫熱程度的泡澡水,卻熨燙得她花穴口酸慰不已,那徐徐水流似在舔舐挑逗,隱藏在蚌肉下的俏麗花珠很快嫣紅挺立,團團溫水將其包裹,而後毫無預兆向中間狠狠按壓——

“啊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女急促媚吟了一聲,她終於意識到一絲不對勁,剛剛那是……是浴池的智慧按摩功能嗎?

女人雪白皓腕扶住兩側檯麵,正欲起身關掉源源不斷的波流,那纏綿悱惻的流水卻忽然激烈起來,急促湧動間連連刺激腿心肉蒂,惹得她一下跌回水中,四肢發軟再無力爬起。

啊……怎麼回事……是鬼嗎?

那詭異的池水似在阻止她一般,不斷在身體各處敏感點興風作亂,弄得她氣喘連連,滿麵潮紅。

少女想呼聲喊人,紅唇輕張,卻隻能發出陣陣羞澀的奇怪聲音。

“有人、啊嗎……有嗯啊……啊嗚……”

不行,不能再任由這池水作祟了。心中暗暗想著,少女用力咬牙,強忍身體快感,伸手側夠,終於按掉了浴池開關。

她本以為關掉就冇事了,可水麵隻是短暫停滯了一下,下一瞬又劇烈湧動起來,甚至已經暗戳戳探向那神秘的甬道。

“啊!”

阮卿卿有些慌張,連忙伸手將花穴擋上,可那狡詐的水流又蓄力向上方雙乳攻去,弄得她顧此失彼,一時手足無措,嬌喘連連。

乳尖溢位的動情奶液似被堵上了般,積攢在乳房腺內流不出來,漲得她難受不已,本就傲人的兩團大奶竟又腫脹了一圈,如兩團雪白氣球般墜在纖細腰肢上,桃粉乳暈也隨之擴大,好似兩簇妖冶的梅花點綴在頂端,愈發濃鬱的顏色使之更加嬌豔欲滴。

少女漸漸被玩弄得花枝亂顫,美目迷離,嬌嫩肌膚泛起薄緋。水流察覺到花縫內淌出的蜜液,遂凝結成一根粗長的棍狀水柱,分外強勢地向那秘境口推去。

阮卿卿連忙推拒,伸手卻觸碰到那似有實體的堅硬柱身,不禁嚇了一大跳,那不斷向窄縫內擠去的碩大水柱,肉眼看去,分明與周圍水流彆無二致。

這這這……若不是末世以來的怪力亂神現象實在太多,她真的懷疑自己被鬼纏上了身。

那擰成一股的柱體帶著刻不容緩之勢,層層劈開媚肉向穴芯頂去,少女不禁渾身顫繃,細眉蹙起,嬌聲嗚咽。

漲,太漲了!酥麻快感如水漫開,偏偏花唇又饑渴張合,吸吮那由水聚成的碩物。

“嗚嗚嗚……不要……”

水柱倏地拔出,幾乎退出穴外,卻又在她猝不及防之時狠狠搗進,堅硬圓頭頂到花心凹陷也毫不放鬆。

“啊啊啊——”

女人的呻吟從婉轉變得高亢,嬌嫩宮口被捅得泄出熱液,那汩汩淫液卻又被吸納彙聚於水柱中,隨之一抽一拔,漫天淫水四溢橫流,卻絲毫不見抽插拍打的水珠,竟是被水柱一滴不漏地吸收殆儘,原已十分粗碩的柱體不知不覺成長得愈發可怖。

少女似被頂到了某處不能碰的地方,纖腰一震,雪頸仰起,哀婉急促:“啊!不、不要……唔~救命……”

秀氣下顎盈淚猝落,彙入水麵,桃粉嬌軀如風中楊柳顫栗,靡蕩而不自知。

滅頂的快意中,偏偏敏感奶尖和穴口紅豆也被水流一齊撮弄,陣陣熱流源源不斷向小腹彙集,那奇碩水柱直衝宮頸的深深一頂,便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

水聲淫豔,少女雙頰緋紅,泣叫不已,潮紅的小腹抽搐抖顫,過度充盈的子宮卻仍在被水柱不斷衝擊,少女在幾近高潮的邊緣欲仙欲死,從頭到腳每個細胞和毛孔都開始抗拒這種極端的刺激。

明明是一人赤裸浸於池水中,瑩透的嬌俏肌膚卻痙攣不息。她已分不清是天堂還是地獄,滅頂高潮的餘韻太過洶湧,久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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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補上~

明天(or今天17號)休息一天不更新,最近寫的有點麻,需要捋一捋後麵的大綱了……

0056 51、離不開這片海域

清晨,碧空萬裡無雲,海麵風平浪靜。

傅以珩照例來到尋洲號探視,與機艙工程師一番交流,均得到搖頭的答覆。他暗歎一聲,準備再去集控室看看,穿過舷側通道時看向一旁風景,劍眉不禁蹙起。

這兩日的海麵似乎過於平靜了些,安靜的像是……一潭毫無生機的死水。

……

一切結束後,男人挺拔如鬆的身形瞬移,憑空出現般回到海蜥號上。

傅以珩剛踏上甲板,就見那分外明媚的少女匆匆向他跑來,一縷驕陽映照在栗色髮絲上,朦朧繾綣間,她邊緣輪廓悉數被暈染成金黃色。

男人心中最柔軟的一處忽被觸動了,連帶四周蔚藍無際的大海都順眼起來。大掌按住少女兩側瑩潤肩頭,指尖撫平被風吹亂的髮尾,低醇的嗓音溫聲道:

“慌什麼?”

“你去哪裡了?”少女緊張問道。

“嗯?去尋洲號看了看,怎麼了?”

“我……”

那句不可告人的話阮卿卿差點脫口而出,卻硬是止在了唇邊。

事情還冇有得到確證,她不能這樣貿然扣上帽子,萬一因她的私事,影響到目前穩定的局勢就不好了……

囫圇的音頓了頓,又焦急詢問:“尋洲號怎麼樣了?”

男人冷俊唇角微微苦笑:“還得一陣。”

“那我們能直接傳送去綠洲嗎?”

“暫時不行,點對點空間傳送需要精準的定位。”

“那綠洲附近呢?”

“嗯……距離太遠有一定危險,強製傳送可能被困在低維空間。或是我曾經去過的地方,也可直接開啟傳送門。”

“好吧。”少女難掩失落點點頭。

男人眉峰微挑:“想快點去找哥哥?還是在這裡太無聊了?不如我帶你回望北?”

阮卿卿搖搖頭:“算了。”

即便傅以珩能帶她走,能帶剩餘船員離開,可他帶不走辛苦建成的諾大尋洲號。況且,從死亡漩渦中逃生,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不想半途而廢。

至於那件事……她還需要確認。

……

是夜,會客室內一片清冷,少女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緊閉的大門終於打開,一名製服筆挺的軍官走出:

“阮小姐,長官請您進去。”

阮卿卿點點頭,蔥白手指輕輕壓在門把上,深吸一口氣,而後用力推開。

裡麵竟彆有洞天,一池靜水突兀地橫置,將諾大書房分成了兩個部分。潭水沉沉,水波不興,繞過池水,她纔看見那沉肅書桌後的凜然身影。

男人身形偉岸,高大身軀背光坐在窗前,椅輪轉動間,明明是濃墨重彩的暗黑俊朗,可那冷黑雙眸看過來,即便不發一言,也無端端令少女心驚膽戰。

“阮小姐找我有事?”

阮卿卿定了定神,清聲道:

“顧司令,您昨晚是何意?”

男人大概是剛開會,桌麵什麼裝置被翻轉合起,頭髮一絲不亂,單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抽出根香菸自顧自點上。透過嫋嫋菸圈,他神色慵懶,嗓音低冷:

“我不懂阮小姐指什麼。”

阮卿卿心中氣惱,這人當真無恥至極,她已調查過,這裡除了他,還有誰是水係異能覺醒者?

“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顧司令身為一艦之長,自然心中清楚!”

“您好自為之!”

她撂下狠話轉身就走,誰知一道水簾突然垂下,正正擋住了她的去路,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男人傲慢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信不信,就算給個一年半載,那些人也修不好尋洲號。”

“冇有我的允許,任何船都離不開這片海域,而你們,也去不了什麼綠洲。”

少女驟然震驚,她隻是猜想那天的漩渦可能是這人的手筆,卻冇想到,他的心思竟陰沉至此。

“為什麼?”

注意到少女因慍怒而染上薄緋的雙頰,顧司濯黑眸沉沉凝視,那張惱羞成怒的柔美臉蛋,倏爾與那天救生艇上,那正氣凜然的小臉疊合在一起。

“據我所知,陸國兩大龍頭基地間,曾發生過一場規模不小的內戰,原因麼……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阮卿卿呼吸一滯:“關你什麼事?”

男人抖了抖菸灰:“通常來說,阮小姐這樣美麗的女人,在我這裡隻分為兩種。”

“一是有用的花瓶,二是無用的花瓶。”

“前者可以替我做事,因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後者……隻剩下被打碎的命運。”

“阮小姐無需為難,隻要乖乖呆在這裡,等時機成熟,我自會親自派人……送阮小姐去想去的地方。”

“什麼算是時機成熟?”

男人唇角勾起:“不會太久。”

阮卿卿深吸一口氣:“好,但我有要求。”

“哦?”男人頗有興趣地挑眉:“請講。”

“靖軒和傅以珩……他們不能受到傷害。”

“這是自然,兩位都是陸國的寶貴人才,哪怕在我國,也要奉為座上賓,顧某不會做天妒英才之事。”

“好,希望顧司令信守承諾。”

0057 52、不為人知的計劃(820珠加更)

梟東基地城頭。

一排巡邏守衛照常列步,驀地見到來人,無措間連忙打招呼:“見過領主。”

高大料峭的男人淡淡點頭,硬朗側臉略顯削瘦,一貫的矜貴疏離。

高處不勝寒,城頭的風最為凜冽,遲澤吸了口進胸腔,果然冰冷徹骨。城下碧色護城河河水靜淌,湖麵如鏡,遠遠映照著男人的臉,影影綽綽,晦暗不明。

說實話,他不是一個念舊的人,既然當初毫無猶豫選擇了這裡,放棄了她,就應拿得起放得下,這是為人根本。

但架不住領主彆墅每一處,都有她存在過的痕跡,彷彿有人在他耳邊一遍遍提及,每一次,都如冷風拂過裂開的冰麵,寒上加霜。

所以除了必要休息,其他時候,他寧願來城頭吹風,或用工作麻痹自己,也不想獨自待在那寂寥之處。

遲旭大步踏上城頭,便看見自己親哥這副憂鬱模樣。

嘖,真是又當又立。

做這副樣子給誰看,她看得到嗎?

他恨不得給他一拳。

男人陰沉著臉走上前,散漫的姿態收了收,黑眸淩厲:“他啟程了。”

“嗯。”遲澤淡淡點頭表示知曉,後又忍不住問道:

“望北那邊呢,有她的訊息嗎?”

遲旭下意識想嗤笑,扯了扯唇角,喉間卻乾啞笑不出:

“冇有,一絲精神波動也無,估計是那人做的空間壁隔絕了,或是她已不在望北。”

長時間的靜默後,男人似是終於反應過來,淡淡迴應了個“嗯”。

兩人就這樣佇立城頭,遙望遠方,良久沉默。

不知是誰先察覺到,一直沉靜的護城河水麵忽然洶湧起來,水花越拍越高,像是在吸引觀潮人的注意。

隻見那澎湃浪花奔湧激濺,漸漸凝結成六個大字:

海蜥號,阮卿卿。

……

那道俏麗身影離開後,書房再次陷入沉寂。

男人軍裝筆挺坐於桌前,瞳色幽暗,耳邊倏爾響起那道分明是嬌軟嗓音,卻暗含堅定的一句:

“我冇有鬨,萬一出現意外,我在這裡還能幫你療傷。小金也是,他作為望北高層,遇到危險怎能第一個逃生?”

瞧瞧,這一番浩然正氣,比情報局記錄她資料的冰冷字句,遠遠鮮活得多。

他是水係異能者不錯,這末世所有水,隻要他想,都能瞬息與他通感。

她房間裡的水,本隻作監視之用,可當她脫掉衣裙,一身嬌膚瑩嫩,小巧玉足踏入水麵的那一刻,他突然想看看,能讓眾多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女人,到底是何種風情。

看過她更淫蕩生動的一麵,他的結論是,她崩壞潮紅的神情,遠比那張正氣凜然的小臉更加可愛。

他不否認自己狂熱戰爭分子的名頭,世人對他罵名居多。但這次,他厭惡了用普通軍事手段達成目的。

既然她能挑起陸國兩大基地的戰火,那她便是天然的籌碼,把控住了她,也就控製住了梟東與望北,繼而能夠輕鬆掌控整個陸國。

他無需隱藏自己的野心,為何要滿足於Y國這一地界。末日降臨?嗬,對彆人來說可能是絕望的開始,對他而言,不過如虎添翼,順勢加快了那些不為人知計劃的進程。

0058 53、海底六百米巡航

阮卿卿在海蜥號上好吃好喝待了幾天,卻越發坐不住。

靖軒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在忙什麼,早出晚歸的,每次見也隻是匆匆一麵,之後就是消失一整天。

少女百無聊賴地在諾大艦船上轉悠,凡是允許她進入的地方,她都有興趣參觀體驗。她不知道顧司濯以綠洲為要挾,硬留她在這裡做什麼,但她不想成為俎上魚肉,乖乖任人宰割,也許她能嘗試從這深沉的海蜥號艦船上找到答案。

今日天氣依舊晴朗無雲,碧空如洗,威猛修長的船身如定海神針般肅立在一片蔚藍的中心,方圓海裡,壯闊無波。

阮卿卿來到底層甲板,看見一些身著白色製服的士兵正控製機械臂將一個個龐然大物拖入水中,她好奇地走上前:

“您好,這些潛水艇是做什麼的?”

“小姐,這可不是潛水艇,這是大人設計的新型海底飛艇,S7513。”

“海底飛艇?新型號啊。”

士兵不由瞥了眼前女人一眼,她是和陸國那些貴賓一起的,曾與大人一桌共用晚餐,告訴她也無妨。

“美麗的小姐,S7513可不是普通的海底飛艇,它是目前海底探測艇中時速最快的型號,最高可達187海裡每小時,百公裡加速隻需要3秒鐘。”

“哦?速度這麼快,那其他功能呢?還是隻追求速度?”

“當然不是。”士兵語氣不乏驕傲:“7513巡航、采樣都不在話下,我們正在測試它的反潛作戰和反探測能力。”

“是利用聲納嗎?還是磁場探測儀或量子乾涉測試?”

士兵眼睛一亮:“您很瞭解呀。”

阮卿卿羞澀一笑:“不瞞你說,我曾經作為國防培訓生,對這類飛船飛艇都有模擬駕駛經驗,但我從冇開過真正的機船。”

士兵聽後笑了笑,猶豫了一下,正色道:“小姐,您想試試駕駛真正的飛艇嗎?我們有一個駕駛員今天臨時請假了,我想,或許您能頂上。”

少女驚訝極了,同時伴隨巨大的喜悅:“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的,操作不難,隻需駕駛7513在海底六百米左右巡航,以供我們完成探測就行。”

……

阮卿卿換上艦艇工作服,在士兵的引導下走進狹窄卻冷硬感十足的金屬機艙內。全液晶駕駛操作屏閃閃發光,巨大的全皮駕駛座椅,厚實而凝重。

她坐在駕駛椅上,深吸一口氣,點擊操作麵板,而後一點點推動駕駛杆——飛艇頓時從水麵下沉。到達目標深度後,她又操控其按規定路線開始巡航。

看著液晶屏上顯示的暗色深海世界和數據表,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她為何不駕駛這艘S7513離開這裡?

這艘飛艇號稱時速最快,而這裡距離綠洲三千海裡,算一算,隻需十六小時不到,她就能到達綠洲!

十六小時啊!這個數字不斷刺激著阮卿卿的大腦,她從未距離心願這麼近,哪怕她知道顧司濯是水係異能,哪怕靖軒和傅以珩還在海蜥號,她的心臟也劇烈跳動起來。

大海如此浩瀚寬廣,顧司濯不可能遠近每一滴水都時刻掌握。至於他們二人……等她見到季升哥再說吧,現在的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想到這裡,少女心中忽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氣,她顫抖著手抬起手杆,掀起操作麵板切換模式,而後一把將駕駛杆推向最裡——

S7513瞬間彈射加速,帶起尾後爆炸般的水花和蒸氣,整個艇身向著綠洲的方向,火箭般迸射而出!

“喂喂,阮小姐,您能聽到嗎?您這架飛艇航線異常,請您立刻恢複安全模式!”

少女壓根無視耳機裡傳來的通訊聲,裡麵的聲音得不到迴應,語氣越來越急,她乾脆將耳麥抓掉扔在一邊。

阮卿卿定了定神,低頭調整雷達,去往目的地的路線暢通無阻,她迅速將駕駛調整為自動導航模式。

以最高速行駛的S7513,在一片影影綽綽的暗藍背景中,肉眼幾乎感覺不到疾馳的速度。阮卿卿忍不住看向窗外暗沉無邊的深色,那是一片無儘的廣闊與神秘,令人心生嚮往。

她本以為高速駕駛會很困難,但這裡並不是最深的海域,珊瑚與礁石很少,奇異的是,就連魚類等海底生物也冇有。

但單調的風景並不影響她一片好心情,她認真駕駛著,心中卻不由分神,飄忽地想著季升哥現在怎麼樣,這麼多年冇見,還能不能認出她……

變故就在一瞬間。不知過了多久,S7513突然緩緩停滯了下來,任憑她怎麼加速都漂浮在原位。

阮卿卿心口一沉,隻見短暫的靜滯過後,諾大的艇身忽然向海麵浮去,可她明明冇有進行任何操作……

就像是海水在推著飛艇露出海麵,然後被似有實質的大網兜著返航。

少女的心彷彿從天堂墜到了地獄,該來的還是會來嗎……她知道自己抱有僥倖心理,可她拒絕不了那樣巨大的誘惑……

阮卿卿呆呆靠在艙壁上,透過駕駛艙的窗戶,看見S7513已經停靠在海蜥號船板旁邊,而那多日未見的高大男人正站在甲板上,冷峻的麵容穿過艙窗沉沉俯視她,輪廓威嚴,幽沉的雙眸晦暗不明。

0059 54、共同駕駛(890珠加更)

如鏡的海麵瞬間波濤洶湧起來,天色也似乎霎時陰沉下來。一波波海浪急促拍帶著艇身,這樣的劇烈晃動感,立刻就讓少女想到了那天的海底漩渦。

男人朝身後士兵揮了揮手,也不需要連梁,就那樣踏著海麵,一步一漣漪,大手打開門走進駕駛室。

窒息般的逆光重影中,他熟練地關緊艙門,上了安全鎖。

阮卿卿寒毛立起,她已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她猛地向艙後跑去,也許可以先變成一顆石子躲避危機。

“變形異能怕不能隱藏呼吸係統吧?”男人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

“阮小姐若敢變形,我不介意帶你去深海玩玩。”

少女頓時立在了原地,就男人的神情來看,她充分懷疑,就算她不變形,也要被丟進海裡。

顧司濯視線掃過儀錶盤上的數字和亮燈,沉黑眸底掠過一絲不明的笑意:

“開得挺好。”

阮卿卿愣怔住,不知道他評價這句什麼意思,便平平穩穩答道:“基本操作。”

“那你說說,7513操作上與以往艦艇有何區彆。”

“嗯……操縱介麵變簡潔了,指向性更明確,但駕駛杆不夠靈活……”她揣摩著感受說了說,更深入的她也說不出了。

男人輕笑一聲,挺拔軍裝下一雙長腿大步邁來,卻徑直越過她,來到駕駛位悠然坐下。

“過來開,我看看。”

阮卿卿心裡咯噔一聲,這是什麼意思?他差點開著他的飛艇逃跑,他不把她扔進海裡,還要看她再開一次?

男人又道:“這是專為男士設計的操作檯,女人駕駛需要技巧。你來開,我教你。”

少女心中疑惑,麵上卻隻能故作平靜,緩緩移步至駕駛座前,男人卻並不給她讓位,眼神點了點自己身前,淡淡啟唇:

“學得好,我就不追究。”

冇辦法,阮卿卿隻能擠坐在他身前的狹小位置上,雖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但既然他有放她一馬的意思,她就好好把握。

隻是駕駛位本就不寬敞,而他體格高大,幾乎占據了絕大部分空間。她一坐上去,就瞬間被身後凜冽的男性氣息包裹。

“開吧,深海一千五百米。”男人斂了神色,低沉的聲音冷冷傳來,喜怒難辨。

阮卿卿一愣,專業駕駛員經多年訓練纔敢潛到這個深度,她隻是區區入門小白,貿然潛一千五百米,很可能一個控製不好就船毀人亡。

男人威嚴的聲音卻絲毫不容置疑:“開。”

少女隻好全神貫注操作起來,屏息盯著前方螢幕快速下沉的海底視野,手心隱隱冒汗。

原本還因身後緊貼的軀體寒毛直豎,可隨著下潛深度越來越大,她不自覺精神專注起來,一時倒也忘了那道威脅存在。

直到S7513下降到一千米左右,海底巨大的壓強作用下,少女的操作逐漸慌亂,駕駛的不熟練使機艇開始劇烈顛簸,身體無可避免撞到身後那尊堅硬。

右手突然被一張炙熱粗礪的大掌緊緊覆上,男人有力的大手攥著女人手下的金屬桿,以一個刁鑽的角度一壓一推,飛艇終於得以平穩下沉,成功降落在一千五百米深度的一處平原上。

“會了嗎?就這樣開。”

阮卿卿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加速,小心地控製船體避開斷崖和海溝,可那手背上那道不容忽視的熱度始終讓她耿耿於懷。

S7513已經提至最高速,男人的大掌終於從她的手背移開,少女吊起的心也隨之放下。

可完整的一口氣還冇撥出,那道灼熱溫度就向她身下移去,直直探進腿心的柔軟處,隔著布料輕攏慢拈,著意挑逗。

————

好變態hhh

0060 55、駕駛艙爆肏(高H)

“啊!顧、顧司令,你在做什麼?!”

少女慌得不行,偏偏這處地勢低窪,S7513為了追求速度的極限,壓縮了刹車裝置的體積,降速多依靠水的阻力與陸地摩擦力。此刻她若想要減速,隻能控製機艇滑行,這便意味著障礙物的增多。

可身下那隻手卻不管不顧探進褲內,兩根粗長的手指淺淺戳刺著蕊心,附有薄繭的拇指隨之按壓花蒂,帶起陣陣酥麻的快感。

“顧司……啊……你在……唔呃,不要!”

無論少女怎麼抗拒,男人始終一言不發,上身仿若一尊冷漠的佛雕,偏偏手上刁鑽火熱,毫不留情。

彷彿數萬隻螞蟻爬行,阮卿卿剛一分心,就看見顯示屏上一塊岩層迎麵快速逼近,嚇得她連忙扭轉操控杆,才堪堪控製機艇上浮滑過。

那陰魂不散的兩根手指卻在這時擠了進來,驚出少女一身不知是冷是熱的薄汗,她想躲避,想尖叫,可前方危險接連不斷,迫使她不得不集中精力專心駕駛。

身後惡劣的男人卻偏偏攪亂她的專注,極有存在感的兩根粗長在稚窄穴內深深研磨,自帶節奏地抽插,彷彿在玩弄什麼玩具,由慢到快,由輕到重,極儘纏綿。

少女水靈杏眼直視前方,頰邊卻已漾起紅雲,心急火燎間,她強迫自己忽視體內作亂的大手,可粉唇仍不自覺輕啟,溢位陣陣媚人嬌吟。

前方視野撲朔迷離,這片海域不算平坦,儘管她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讓機艇邊角撞上了一些礁石,可減速行駛了這麼久,加上撞擊帶來的阻力,S7513的速度卻似絲毫未減。

怎麼回事?

心中正起疑間,下身卻倏地傳來尖銳的快感,嬌嫩肉蒂連同穴內一處致命軟肉被同時狠狠襲擊,激得她直接吟叫出聲,穴芯泄出大股花液,駕駛杆都差點抓握不住。

“啊!”

前方危險接踵而至,這鬆懈的一刹那,飛艇就已重重撞上礁岩,阮卿卿隻覺極致的餘韻釋放過後,伴隨沉重的碰撞聲,四周機身開始劇烈晃動起來,顛簸得她全身發麻,可男人指尖動作卻越發凶猛。

“唔!顧司濯你這個瘋子!”

短暫的碰撞過後,傷痕累累的艇身仍在向前飛馳,少女不得不繼續傾注注意力,她不想死在這裡,哪怕他是個瘋子,她也不要陪他一起死!

阮卿卿幾乎一顆心當成十顆用,身後那雙炙熱大掌卻持續刁難,輕輕一扯就將她長褲褪了下來——

“啊!不要!”

她幾乎快瘋了,身後的侵犯讓她顧此失彼,座座城池接連失守,極度慌亂間,身體的自保機製促使她下意識就想離開駕駛位,擺脫那愈發肆無忌憚的可怖灼熱。

可那雙大掌卻緊緊鉗住她的腰,一個更加炙熱的堅硬巨物抵了上來,嵌在濡濕的桃縫內刮蹭滑動,虎視眈眈。

“敢躲?”他聲音沙啞:“繼續開!”

“顧司濯!”她早經人事,知道身下那物是什麼,她不堪地掙紮扭動,妄圖擺脫他的桎梏,側身嘶吼:“你說過學得好就放了我!你說了啊!”

男人舌頭輕舔她的耳垂,鬼魅般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

“我記得阮小姐也與我承諾過什麼,可你並不乖,主動撕毀協議的是你。”

“背叛者,不值得我的信義。”

話音一落,那巨杵就挺身鑿進了穴內,少女的驚呼聲還未成形,就被那接踵而至的快速撞擊頂弄得散落不成音。

“啊呃不要!唔唔呃呃呃……”

男人衣著體麵,強壯的高大身軀次次重壓,肏乾得那柔軟嬌軀不得不緊貼駕駛麵板。上衣拉鍊不知何時大開,一對渾圓肥嫩的雪白從內衣中跳出,淫靡的兩團壓在液晶螢幕上,乳肉四溢攤成兩個綿軟大餅,好似他凶狠撞擊的人肉緩衝墊。

死亡的威脅和身體的屈辱,令她的理智與感官以從未有過的極致力度,達到崩潰的頂點。

“嗚嗚嗚呃呃……你、你混蛋,呃你有種今天就跟我死在這……否則等呃等上岸我、我呃絕不放過你!”

男人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深邃麵容笑得狠辣決絕:

“ ? 好,阮小姐確實令人欣賞,顧某期待你之後——怎麼個不放過法。”

男人的動作忽然狂躁起來,赤紅烙鐵似的巨物大開大合地深入,精壯的胯腹極其強悍,近乎淩虐般次次直撞宮頸。少女桃粉的屁股被他狠辣的力度撞得劇烈顫晃,難耐的痛中又硬生生溢位蝕骨的快感。

她魂兒都快銷了,酸慰酥麻混亂。他戳刺的太深太快,鮮嫩的穴肉連顫縮都失了控,隨著重力抽插拉緊,難受的嗚咽漸漸變成了無法抑製的哭吟,她在深深恐懼中不得不隨他沉淪。

“轟——”

艇身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轟鳴震響聲,仍在疾馳的飛艇意料之中撞上了一處船舶殘骸,急促的報警聲驟然響徹機艙。

阮卿卿心中大駭,隻見那備受摧殘的機殼終於壽終正寢,劇烈的顛簸間,伴隨“滋滋”的壓強交彙與“滴滴答答”的水聲,深海的高壓和陰冷絲絲滲透,四麵八方彙進駕駛艙。

腿間強勁的衝擊仍舊駭人,穴芯是灼灼的火熱,濕濡萬分的淫滑內壁早不堪重搗了,泄身的衝動幾乎本能而起。反正就要死了,少女眼睛一閉,再也抑製不住地放聲浪叫:

“嗯呃呃啊啊啊啊啊——”

————

*駕駛艙啪靈感來源於丁墨大大《梟寵》。

密閉空間張力拉滿hhh~

0062 56、確實是個寶(高H)960珠加更

鋪天蓋地的極致餘韻過後,穴內那根粗碩隨之釋放,滾燙的精水噴薄而出,敏感的宮壁一顫,被迫接受那熱泉灼人的洗禮。

少女小口輕喘著艙內寥寥無幾的淫糜空氣,酥軟的身子等待許久,想象中的擠壓和寒冷感卻並冇有來襲,反而是埋在穴內發泄過的肉杵再次挺脹起來,比之前更甚的凶悍威武,不減半分硬度半插在穴口,沾染著淫膩白沫的青筋畢露,一派凶猛猙獰之勢。

阮卿卿嚇得睜開眼睛,卻發現四周是一層層薄薄的水壁,他們被水泡一般的不規則球體包在中間,看似輕薄的水壁卻隔絕了深海一切外力,怪不得她冇有被那可怖的壓強壓扁。

但她仍有些窒息,不是生理的,而是心理上的。體內那根肉棒再次聳動起來,男人不再滿足於逼仄的艙內,正麵托起她的屁股拉開艙門,一顛一顛就向艇外走去。

“你要做什麼?啊呃……顧司濯你這個變態!”

男人優越的眉弓微挑,低低輕笑一聲,似乎很享受少女的咒罵,他製住那對亂動的藕臂,邊走邊以摟抱的姿勢大力頂肏,碩大的龜頭次次分毫不差撞擊脆弱的穴芯。

現在無需駕駛什麼飛艇,阮卿卿也冇道理繼續任這人欺辱,她逮住男人一截肩頸就發狠地咬下去——可他似乎全身都是硬的,一口下去,少女隻覺下顎痠痛,可那處除了亮晶晶的一圈牙印,連個皮都冇破。

“嗬,這樣咬可冇感覺,要咬這裡——”

男人說著,就俯下身精準叼住一隻雪頂茱萸,少女瞬間泣叫出聲,男人似乎真的在合齒啃咬,尖脹的刺痛感霎時傳來,激得少女眼淚直落,嬌喘也立時急促起來。

歡愛過一次,顧司濯已將少女的身子掌握得透徹,不過唇齒吸磨兩下,順帶指尖撫揉一番那小豆珠便教她丟盔棄甲。

“嗚嗚嗚不要不要了……”

唇間奶香四溢,男人詫異了一瞬,反應過後便毫不猶豫地大口吸吮起來,口中的香甜令他有片刻沉淪,第一次任由自己縱情聲色。聽見少女溢位聲聲動人嬌吟的反饋,他順勢將懷中雪軀抵在一旁岩石上,下腹更加猛烈地擊打肏乾。

少女被頂得呻吟破碎,後背是一塊冰涼刺骨,被貫穿那處卻火熱酥麻,冰火兩重天的銷魂快感下,肉棒凸起的青筋狂烈摩擦那敏感的肉壁,層層媚肉不斷被牽扯翻撅,隻幾個回合,少女瑩白小腹就炙麻了一片。

在這最靜謐死亡的深海地帶,一對深淺交疊的身影在氤氳水泡中抵死纏綿,被壓在身下的嬌軀膚白勝雪,透如嫩玉,少女雙臂如藕緞,被男人反剪在身後,一邊酥乳被麥色大口吞入,軟粉奶頭來回晃動間被不斷碾磨。

胸前的啃噬感太過洶湧,道道熱浪襲來,少女承受不住般泣叫起來,羊脂般的嬌膚不斷掙動。可上麵被舔著,下麵被插著,她腰都彎成了弓,卻隻是徒勞地將乳兒更深送進他嘴裡。

“啊……不、不要了……啊啊啊!!!”

死亡般的高潮再次來臨,少女抖著身子不受控製地潮吹,嫣紅的花戶紅腫不堪,濕噠噠的甬道內急急收縮,男人直被她吸的向裡抵去。

大腦嗡鳴不斷,現實與虛幻、冷與熱、充實與空洞交織,極致的痙攣間,耳邊隱隱傳來男人暢然的粗喘:“確實是個寶……”

————

大家新年快樂!!960珠加更提前奉上!

明天後天停更兩天過年去嘍~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千珠以後就是100珠加更啦麼麼~

0063 57、海上大戰(修羅場)

阮卿卿再次從昏迷中甦醒,卻覺雙乳痠痛萬分,顧司濯似乎對她的胸乳格外迷戀,骨節分明的長指夾著奶尖來回揉捏狎玩,本就桃紅誘人的仙桃一夕間媚透,飽滿地盛開在男人掌中,茱萸頂端濕漉漉的,奶液淌了他一手。

那可憎的物什仍埋在她穴裡,緩緩抽頂,徐徐搗碾,直磨得她腳趾蜷起,股間泛紅,花縫汁液糜膩,肉珠翩躚探頭,紅得似能滴血。

他們不知何時回到了海麵上,耳邊風聲簌簌,湛藍景緻憧憧變換。男人軍裝齊整坐於一把由海水凝結而成的透明座椅上,一道浪花推著水座快速行進,卻無一絲應有的顛簸。

座上的男人矜貴冷峻,明明是如百川之主般高不可攀的威嚴人物,偏偏懷抱一衣衫不整的姝麗女子,憑白增添了一抹入世謫仙般的俗色。

少女雙腮暈紅,眸光渙散,嘶啞喉間溢位怒急的喘息:“呃啊混蛋你到底夠了冇?”

男人一如往常的嗓音倨傲不改:“不夠。”

“你到底是懲罰我,還是藉機滿足自己的獸慾?顧司濯,這就是你折辱女人的好手段?”

“阮小姐下麵的浪穴被乾了這麼久,仍吸得顧某這樣緊,怕也很享受這所謂的折辱吧?”

阮卿卿氣急:“混蛋!你滾,滾啊!”

不料男人卻突然眉頭一皺,屏息凝神幾息,複而笑得陰冷:“那二位終於有動作了。”

抬手捏了捏女人的柔嫩臉蛋:“走吧,帶你看看,你陸國的男人在我顧司濯麵前,是如何輸得徹底。”

少女秀眉頓擰:“你要做什麼?你明明說過不會傷害他們……”

“此一時彼一時,我不留爪牙不淨的猛虎,況且,我與阮小姐之間早不存在什麼約定。”

……

諾大的艦船甲板上,身著望北甲冑的士兵密密麻麻包圍了海蜥號,控製住了集控室等船舶機要部門。

海風凜冽,船舷邊的男人髮絲肆意揚起,淩厲的下頜緊繃。一名下屬走近,靖軒見到來人,語速極快道:“找到了嗎?”

下屬艱難地搖了搖頭,眼見男人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連忙硬著頭皮補上一句:“但我們抓住的海蜥士兵說,阮小姐似乎被……被顧司令帶走了……”

“你說什麼?!”男人聞言,麵色頓時更黑了一些。

“他說,阮小姐被我帶走了。”

一道聲音悠悠響起,靖軒猛地向海麵看去,在看見顧司濯懷中牢牢挾製的女人後,一雙隼眸幾乎目眥欲裂。

“姓顧的,放開她!”

顧司濯竟真將懷中少女放在了身邊座椅上,一雙長腿閒適交疊,軍靴鋥亮,涼薄眸中儘是睥睨與不屑:

“這就是閣下與我談判的態度嗎?”

靖軒怒極反笑:“要態度是嗎?好,這就是我的態度——”

話音剛落,一聲聲低沉悶吼驀地從海底傳來,龐大聲波排浪而起,隻見海蜥號四周的沉沉海麵,漸漸映現出點點黑影。

阮卿卿遠遠望去,一隻隻光滑圓滾的黑色生物緩緩從海底浮出,她本以為是海豚,可當那黑白相間的紡錘狀軀體完全露於海麵,看見其標誌性的白色下顎與三角背鰭時,她才震驚地意識到,那竟是海洋霸主——虎鯨。

身側男人幽幽道:“能召來虎鯨群,有點能耐。”

“但可惜。這方圓千裡冇有一隻海洋生物闖入,你知道原因何在嗎?”

顧司濯右手輕翻,原本平靜無波的海麵驟然呼嘯湧動,驚濤滾滾,巨浪騰天。周圍所有海水都霎時浮上一層碧浪喧騰的藍色光澤,此時此刻,彷彿天纔是地,而海已變成了暗藍的天。

甲板上的望北士兵隻覺腳下震盪如雷,伴隨一聲令人失聰般的巨響,底板的巨震將眾人連同濤浪中的虎鯨一起,狠狠拋向空中。

驚濤駭浪間,一股直徑十五米的粗大水柱沖天而起,帶起扭曲的風暴席捲而來,即將吞噬空中眾人之際,一張巨大光門卻倏爾出現,橫亙於二者之間,順勢將高空落下的士兵兜送離開。

顧司濯自然料到了傅以珩的存在,姿態驁倨地倚靠在水座上,微闔的眼眸輕抬,冷笑聲伴隨手掌輕揮,隻見波濤碧瀲的海麵處,數以億萬的水滴猛然沖天而起,每一滴都化作一支利矢,帶著急勁淩厲之勢向墜入海中的鯨軀而去。

一聲嘹亮的清越長嘯伴著怒氣響起,虎鯨群聽見嘯聲後從暈眩中激醒,龐大身軀一個翻滾就隱入海麵,於深幽水下向座椅上的男人急馳逼近。

顧司濯冷哼一聲,那細密的水箭竟一瞬間寒光大作,淩厲的鋒芒如有實質般穿透海麵,向奔騰的虎鯨群追蹤而去。

凶悍的虎鯨為了躲避水箭不得不暫緩攻擊,但仍有部分被水箭追上,一團團殷紅的血色煙花於水下乍開,伴隨此起彼伏的哀沉鯨鳴,場麵淒厲而殘忍。

那殘暴的男人卻仍覺不滿,手掌一翻,又一波箭雨於水麵凝結而起,由高空轉彎後俯衝射下。

“不——”

阮卿卿再也看不下去了,拉住男人的手臂就想阻止這一暴行,可她剛剛觸碰男人的一瞬,四週一切喧囂卻突然靜默,顧司濯保持前一刻的動作僵立在那裡,就連那俯衝的箭雨,亦無視重力規律停滯在半空。

頃刻之間,萬物靜滯,天地沉寂。

少女從座位上站起,四顧環視,茫然無措。

這彷彿時空靜止的畫麵是怎麼回事?為何隻有她能動?

“卿卿,我等你很久了。”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如清泉落石,濺起半片溫涼。

阮卿卿循聲望去,那是一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彷彿站了很久,又好似他本身就在那兒,卻從無人察覺。

0064 58、哥哥的小尾巴

男人身形欣長,肩胛筆挺,似一棵沉默的雪鬆,茶灰色的眸子溫潤如水,清正眉目如潭中點墨,洇開一池澄澈碧波。

短暫的茫然後,少女終於反應過來,雀躍地喊道:“季升哥!”

男人走至近前,明明很遠的距離,他卻幾步輕鬆便到了,少女隻覺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卻在男人抬手揉她的發時悉數化作了安心。

男人音色清澈又溫柔:“我們卿卿長這麼高了,再不是哥哥的小尾巴了。”

聽見男人溫柔的語氣,少女一時什麼委屈都來了,吸了吸鼻子糯聲哽咽道:“嗚嗚季升哥……你知道我為了來找你,費了多大勁,經曆了多少嗎嗚嗚嗚……”

阮季升將少女攬在懷中,感受其沁香的發依偎在他胸口,低低喟歎:“哥哥知道。”

阮卿卿聽著男人緊實胸膛中的沉穩心跳,隻覺一直以來的陰雲終於轉晴,從未有過的歲月靜好安然流淌。

“這幾人你打算怎麼辦?”

少女抬頭看了眼遠處的靖軒和傅以珩,明明二人皆是被凍結的狀態,她卻仍不敢直視他們的眼,歎了口氣:“總要分開的,不如早斷早了。”

“至於他。”阮卿卿轉頭看向身邊那人,眉眼含怒,恨恨咬牙。

“哥,有冇有什麼……”

話還未說完,男人卻已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澹然一笑:“卿卿需要這個嗎?”

少女愣住,茫然中下意識接過。她還未想好怎樣教訓顧司濯,但季升哥這個提議似乎也不錯。

她握緊刀柄,對準男人胸口就想草草來一刀,耳邊卻又響起男人淡然的清潤嗓音:

“左側胸腔,一擊必死,右上腹肋,藥石可醫。”

這樣下去他會死嗎?阮卿卿突然猶豫了,她確實想報複顧司濯,但也不至於殺了他。

既然如此……她對準男人右部肋骨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阮季升瞭然一笑,拔出男人腹部的匕首,取出一塊方巾擦拭乾淨。

“哥?”阮卿卿不解。

“匕首需帶走,留給他不值得。”男人將匕首連同刀鞘遞迴給少女:“你收好,以後若我不在,它便替我保護你。”

……

阮季升帶阮卿卿回去的路上,少女好奇地抬手在男人眼前揮了揮:

“哥,你的眼睛完全好了嗎?”

“白天視物冇問題,夜間會困難一些,但不影響正常生活。”

“哦,當年你一聲不吭就走了,我後來愧疚了好久……不過都過去了,你現在恢複了就好。伯父伯母呢?他們也和我爸媽在一起嗎?”

“嗯,明天帶你見他們。”

“嗯嗯好!嘻嘻,這幾年你在E國怎麼樣?生活工作都習慣嗎?”

“哥哥一切都好,隻有你這個丫頭讓人操心。”

男人鼻梁高挺,側臉線條如工筆勾勒,側頭看她時,淺色眸底含著幾分溫潤,瞳仁倒映出細碎的光。

少女嘿嘿一笑,一雙杏仁眼中晶瑩流轉,光華灼灼:“我們現在是去你工作的地方嗎?好期待呀,哥你自從出國後就變得好神秘。”

阮季升搖頭淺笑,起身拉開直升機艙門:“到了,你看。”

阮卿卿低頭看去,她們確實已經到了E國的地界,但這裡並不是E國的首都或主城區,而是一座與陸地隔絕的獨立島嶼。

直升機在一處平地降落,少女隨那長身玉立的男人走下,一旁接機人員恭敬道:“阮教授。”

阮季升點頭,抬手介紹:“我妹妹。”

“阮小姐好。”

阮卿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作迴應,心中卻小小咂舌,她竟不知哥哥這麼年輕便已是教授了,但此時不方便詢問,她乖乖跟著男人走進一座研究所模樣的圓形建築。

穿過走廊時,少女好奇地四處張望,在看見一旁牆上懸掛的介紹後,她震驚了。牆壁上的男人19歲進入E國勞倫伯克利研究院,23歲就與另一位白髮蒼蒼的教授共同獲得了享譽全球的艾利浦量子獎……後麵還有一長串她看不太懂的介紹和詞彙,但無論如何,若非照片上那熟悉的清俊長相,這一切陌生的資訊真的會讓她以為,那隻是一個與她哥哥同名同姓的男人。

“哥!你怎麼從冇說過!原來你這麼厲害?”少女不滿道。

男人赧然笑了笑:“保密局要求的……你看,我就說了,讓他們不要選這麼張揚的位置。”

阮卿卿瞭然地點頭:“對了,陸國一直傳言說你們找到了綠洲,是真的嗎?”

0065 59、日月同天

“對了,陸國一直傳言說你們找到了綠洲,是真的嗎?”

男人聞言一頓,淺色的眸子光華一暗,睫毛被燈光投下一抹陰翳,語氣淡淡:“嗯,找到了。”

“在哪裡?大家都隻知道你們公佈的大致方位,卻冇有第二人真正找到。綠洲真就能拯救全人類嗎,這麼神奇?”

阮季升揉了揉少女發頂:“小尾巴兒問題還挺多,明天哥哥帶你親自看看。”

“好!”

兩人沿著樓梯走上,少女好奇地指了指頂層那透明玻璃似的拱形天頂:“季升哥,那裡是做什麼的呀?”

“那是天文台,卿卿想上去嗎?”

阮卿卿雀躍地點頭。

男人低頭看了看手錶:“也好,時間快到了。”

“什麼快到了?”

少女跟隨男人來到頂層的觀星台,此時黃昏漸近,餘暉散落,暮鼓西沉,落日紅霞灑遍了觀星台的巨大穹頂,也為諾大的半球形圓頂鍍上一層薄薄的碎金。

大廳的正中孤零零擺放著一架巨型望遠鏡,阮季升抬手一抻,肉眼可見的虛空微微一震,整個觀測台的燈光霎時暗了下來,唯留夕陽瀲灩,霞光四溢。

男人走至望遠鏡前,下拉目鏡,旋轉調焦鈕,調試角度,一番操作後,轉身微笑:“好了,來看吧。”

阮卿卿興奮地湊到機器前,一隻眼閉上,另一隻狡黠的杏眼對上瞄準鏡,點點星辰剪碎在她眸裡,流光溢彩的漂亮。

“哇,這是用了日珥鏡嗎?原來落山的太陽是這樣的。”

男人又教了一些簡單的操作方法,少女很快就學會了,自己轉動尋星鏡看得津津有味。

“咦,這是月亮嗎?哥!你快看,日月同天誒!”

男人站在少女身後,淡淡好聞的薄荷氣息縈繞在她鼻尖:“嗯,日月同輝,一般在秋季出現,古人認為是福兆,但隻要大氣條件足夠,這個現象其實不算罕見,31天的自然月中,23天都能看到。”

“但末世之後,哪怕非旱季,日月同輝卻幾乎日日顯現,且皆為滿月而非朔月。所以,這已經不是福兆了,而是災禍的征候。”

聽見男人突然沉重的語氣,阮卿卿懵懂地點了點頭,想移開腦袋,卻倏地撞上身後一片堅硬。

男人不知何時探過上身,頂上少女空缺的位置繼續觀測。明明足夠兩人容納的位置,卻因男人寬闊的身形,顯得狹緊而逼仄。

那加深的薄荷香從男人襯衫下沉沉透出,一縷一縷包裹著她,絲絲入扣般侵略著少女的鼻息,像是被男人擁住了般,伴隨他啟唇說話時的微微熱度,氣息溫醇拂在少女耳側,似絲絃被輕柔撥動,低而迷離,少女突然有些恍惚。

男人背肌寬闊有力,側頭看她時,昏黃光線跳躍進他眼底,一漾一漾,彷彿落日下的湖泊,溫柔如水。

不知不覺間,天色完全暗了下來,男人不知做了什麼,暗黑的圓形穹頂忽被點亮,無數爍爍瑩燈連成一條條銀鏈,星羅棋佈間構成了二十八星宿,半明半昧點綴在寂靜夜空上。

仰頭望去,入目璀璨,星鬥灼灼,天河浩瀚。

少女卻在這漫天星辰中思緒飄遠,她莫名想到了一句話:我已見過銀河,但我隻愛你這一顆星。

阮季升察覺到身旁人的走神,清潤笑道:“想什麼呢?”

“唔,冇有,我隻是突然好奇,這樣優秀的哥哥,不知道以後會娶一個怎樣的人當我嫂子。”

男人眸色一暗,夜幕將他蜜蠟色的眼底染成了濃黑,睫毛低垂看她:

“卿卿,你要記住,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你都是哥哥最重要的人。”

————

晚點再來一更~

0066 60、苦艾酒與石榴酒(1100珠加更)

次日清晨,阮卿卿早早從床上爬起,心情格外好地打扮了一番,在研究院工作人員送來的衣服中,挑了一件最明媚漂亮的裙子換上。

臨出門前,少女照了照鏡子,又覺得自己一直以來一成不變的披肩長髮過於單調了,於是給自己簡單弄了一個花苞編髮,微捲髮尾披散在肩側,靈動又溫婉。

下樓來到一層樓梯拐角,迎麵碰見了正欲上樓接她的阮季升,男人看見少女煥然一新的打扮,茶色眸底一抹驚豔一閃而過,卻緊接著蹙眉:

“彆穿裙子,找件褲子換上。”

水汪汪的杏眸頓時暗了,少女糯聲癟嘴:“哼,為什麼嘛?”

男人見她嘟著嘴,無奈一笑:“E國的情況並不比陸國好多少,乖,聽話。”

“好吧好吧。”

少女氣呼呼上樓,重新換了條褲子,濃墨重彩的明媚頓時收斂了些許,但那美目仍舊熠熠生輝,饒是呆板的長褲也掩不住她娉娉婷婷的好顏色。

直升機悠悠從小島停機坪升起,在E國一處地界降落。

一路上阮卿卿都很興奮,喋喋不休地與男人聊著小時候的趣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少女在說,男人止水般溫和地靜靜聆聽。

下機後,阮季升帶她來到一處熱鬨繁華的城區。經男人介紹,阮卿卿才知道這是E國建立的新城之一。

E國的製度與陸國大相徑庭,末世後主要資源多由財閥與世家大族掌控,而並非陸國的“割據”態勢。正所謂“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根深蒂固的E國貴族重新鞏固利益集團,建立新的秩序規範,推選領袖,由此形成瞭如今的新政府。

但無論如何,末日的到來在減少人口的同時,最終隻加劇了貧富差距的擴大,“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貴族財閥所在的城市一片歌舞昇平,喪屍清理得乾淨,幾乎與末世前無異;其他地區卻深陷於喪屍與各種天災的水深火熱之中,無人問津,由此陷入惡性循環,人們為爭奪有限的資源進一步自相殘殺。

兄妹倆來到一處酒館,阮季升點了一杯苦艾酒給自己,點了一杯特調給阮卿卿。

侍者很快將兩杯酒端上來,少女看見自己這杯紅彤彤的樣子,不禁笑道:

“哥,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我們去舂明旅遊,當時不懂事,非要拉你進路邊的小酒館,我點了一杯當地的石榴酒,那酒看著好看,也是這樣的紅色,喝起來也甜絲絲的,卻冇想到後勁那麼大,最後吐了你一身。”

男人嘴角彎了彎,眸光悠遠隨之回憶:“是啊,當時你一定要嚐嚐,我也不勸你了,畢竟你那時身體不好,好不容易出門一趟,看什麼都是新鮮的,哥哥理解。”

少女甜甜一笑,幾分羞赧,小口呡酒時偷看男人的光風霽月的側臉,卻猝不及防間與他目光對上。

男人一身淺色襯衫不染鉛華,謙謙如玉,輪廓清朗,偏生得一雙勾人眉目,凝看她時含著幾分溫潤,淺色眸子裡細碎的光似在引誘,莫名給她一種情根深重的錯覺。

阮卿卿輕咳一聲掩飾心虛,望向窗外岔開話題:“怎麼還不見我爸媽和伯父伯母呀?”

“應該快了,我去接接他們,你在這等我。”

“嗯嗯好。”

少女望著男人離開,那如臨風白楊般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不禁泛起點點柔軟。

哥哥總是這樣,對他這樣溫柔這樣好,卻容易讓她生了不該有的貪念,癡心妄想著,隻想將這道溫柔永遠留在身邊。

胡思亂想了一會,杯中酒已降了大半,卻仍不見男人回來。少女注視著窗外,又等了一會,最終決定起身出去尋找。

然而剛來到街上,就被一大波人流推搡得狼狽,少女扶牆站穩,瞧見遠處亂鬨哄的,一群武裝兵模樣的人持械湧來,粗暴檢查人群又將其驅趕,似在尋找什麼人。

阮卿卿不想惹麻煩,於是掉頭就向酒館走去,冇曾想剛走幾步就被一名士兵拽住胳膊狠狠製住:

“警官!找到了!”

少女驚愕不已,奮力掙紮大喊:“你做什麼?!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一名衣著更高級的長官走來,掐住女人的臉蛋仔細檢視,而後冷笑一聲:“怎麼不是?嗬,狡猾的A級通緝犯,我以E國中央調查局的名義通知你,你因投毒罪與暗殺多名高官罪被捕,明日收監。”

“什麼,我?怎麼可能!你們……唔!”少女隻覺不可思議,百口莫辯間卻已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上了嘴,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嗚聲。

嘴裡的布團似乎新增了不明藥物,阮卿卿幾個呼吸便覺頭暈眼花,但她不想放棄希望,努力睜瞪眼睛,隱隱看見遠處人群中,一道分外熟悉的身影澹然佇立。

她連忙劇烈掙紮,企圖發出聲音吸引那人的注意:“哥嗚嗚!”

急促的呼吸卻加劇了藥物的吸入,完全失去意識前,她看見男人轉身看向她的方向,清冷的五官透著疏離,皚皚霜雪般的眸中卻流露出一絲極淡的哀傷。

————

之前說哥哥也是壞蛋,此壞非彼壞但不是真的壞……

終於把劇情轉折點寫完了,為了不影響還冇看到這裡的寶的閱讀體驗,評論區若有明確劇透的我會適當刪一刪,大家諒解~

0067 61、唯一的女囚

惡魔島監獄,位於E國鵜埔灣惡魔島,監獄四麵環水,距離最近的陸地也有58海裡。作為世界頂尖級彆監獄之一,惡魔島監獄裡關押的都是特大慘案與凶案的恐怖分子,危險係數堪稱世界之最。

此時的惡魔島港口,洶湧海浪不斷拍打著冷硬的礁石,一片黑白灰的死氣沉沉,世界宛如即將陷入崩塌與覆滅。

“長官,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裡不收女囚。”一名獄警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為難地低聲詢問道。

“特殊時期特殊手段,我們檢測到她覺醒了異能,為確保萬無一失,上級決定將她關押在這裡。”

獄警無奈點頭,送走調查署的人後,暗含同情地打量一眼那頗有姿色的柔弱女人,揮了揮手,將她帶入佈滿鐵網的監牢內。

阮卿卿是被腦後一陣尖痛激醒的,一旁身著黑色製服的獄警取走電極片,冷聲道:“2388號,這是你的房間,每天早上6點半點名,7點早飯,8點勞作,11點午飯,之後兩個小時放風,下午2點出工,6點晚飯,記住了嗎?”

“不……我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

後脖頸卻又被狠狠電了一下,少女還未從劇痛中緩過來,就聽那獄警冷酷無情道:

“每個進來的囚犯都是這麼說的,好好呆著!不要惹是生非。”

獄警離開後,少女聽見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和“哐哐”撞擊聲。透過冷冽的金屬欄杆,她看見對麵牢房裡一眾囚犯興奮地拍打著欄杆,對她比著下流的手勢,下身做著不堪的動作,一臉淫邪地垂涎欲滴,宛如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

阮卿卿害怕極了,她縮在床上角落裡,用被子掩住自己,遮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卻擋不住那汙言穢語傳入耳腔。

她不知為何一夜之間,自己的世界觀仿若天翻地覆,她被當成罪犯送來這麼可怕的地方,季升哥明明看見了,卻對她不管不顧,那樣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

不,不對!少女冷靜下來細細梳理,季升哥說要在酒館等爸媽和伯父伯母,可他卻隻點了兩杯酒,他那樣細心周全的人不可能不注意這一點……阮卿卿後背突然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所以有冇有可能,根本不存在什麼來E國見爸媽,她的父母……其實根本就冇有獲救?!

這麼想著,欄杆外醜惡的笑聲和咒罵聲再次傳入耳中,隱約摻雜著獄警的嗬斥與毆打怒罵。

心窩的抽痛前所未有,像是自己親手磨好一把刀,然後雙手奉上,請彆人來刺穿你的心臟。

偏偏那人還是她最毫無防備全身心信賴之人,曾經又酸又甜的少女心事彷彿是個笑話,現在悉數化為一把蝕骨的刀,在她心頭攪啊攪,天崩地裂。

少女靠在牆上的後背緩緩滑落,她蜷縮著用被子捂住臉,壓抑地啜泣出聲。

一道尖銳的哨聲忽然響起,四周牢房的門被一齊打開。阮卿卿警惕起身,茫然回憶方纔獄警說的,現在是什麼時間來著?

還未想明白,肆意湧進她房間的七八個囚犯已經給了她答案,現在是自由放風時刻!

五大三粗的男人們臉上紛紛流露出不懷好意的淫笑,撲上來就開始粗暴撕扯她的衣服。

阮卿卿邊掙紮邊大喊獄警,可門外的獄警卻冷眼旁觀,對他們而言,隻要不鬨出人命,其他的情況除非實在緊急,他們不會節外生枝,否則,一旦被這些罪大惡極的亡命徒記恨上,都會陷入無儘的麻煩。

少女眼見獄警的冷漠,內心頓時陷入巨大的悲涼之中,絕望之際,一個堅硬的物品猝然從上衣掉出,少女眼前一亮,握住那把匕首就一個蓄力,修長的身軀頓時變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

囚犯們傻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誰先認出來的,高聲大喊:“是異能!變形異能!”

“長官!2388用了異能!”

獄警走進來,掂了掂兩把匕首,威逼利誘都來了一遍,卻冇有得到任何反響。

又一名獄警走近,兩人耳語幾句,最終帶著匕首離開牢房,來到監獄正中一座建築,坐電梯上到頂層,輕輕叩門——

“進。”

聽見那道低沉的聲音,二人悄悄抹了把汗,推門走進,將托盤裡的兩把匕首呈給上位的男人。

“長官,這是新來的2388,女工為她換囚服時已仔細檢查了無違禁品,卻仍被她私藏了一把,還由此變形,我們懷疑與她的異能有關。”

男人骨指遒勁修長,漫不經心拿起兩把匕首檢視,幽沉一聲輕笑如大提琴奏響。

“變形異能?有點意思。”

男人指尖忽然溢位絲絲煙狀的黑霧,分彆縈繞於兩把匕首刀柄處,阮卿卿頓覺腳腕一痛,被逼得現出了原身。

少女抬頭,撞見一雙瞳色如墨的眼睛,在看清麵前人後登時臉色一白,一張小臉本就生的美,光豔的血色一退,尤有一股弱質纖纖惹人憐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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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情人節那副手銬是誰送的了吧~

0068 62、再遇白逸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筆挺,領帶熨帖工整,古井無波的深邃雙眸中儘是銳利的審視與冰冷的打量。

“白……”

那二字她差點脫口而出,卻硬是止在了唇邊。看男人的樣子並冇有認出她,其神情甚至可以用陌生來形容,阮卿卿心裡隱隱鬆了口氣,雖不知他為何如失憶般毫無反應,但這倒是眼下最好的局麵,她無需再與他產生瓜葛。

孰不知,少女的下意識反應已經出賣了她,眸底一閃而過的驚訝與慌張被男人悉數捕捉到,白逸眼微眯,慌張可以理解,驚訝從何而來?偏偏還似知道他的名字。

眼前女人一顰一蹙確實難得地合他眼緣,但他與她素不相識,何況,二人身份地位懸殊,她隻是一小女囚罷了,怎會認識他?難道,進監獄前做過調查?見到他特地裝樣子?驀地,男人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也對,能通過層層檢查仍私藏利器,不可能簡單,怕是還有團夥。

想到這裡,鋒利黑眸中的審視目光頓時陰冷下來。

男人一個手勢,長指微抬,幾分倦淡,兩名獄警頓時領會,弓身行禮後離開,順便帶上了門。

白逸鬆了下領帶,眸光深幽:“說吧,之前見過我?”

“冇有,長官。”

“冇有?”男人眸裡掠過一絲玩味,索性不再深究這個話題,手中把玩著剩餘那把匕首:“2388號是吧,投毒與謀殺罪,有膽量。回答我,匕首哪來的?”

阮卿卿也被問住了,她離開研究所時並冇有帶這把刀,若問怎麼帶進牢房的,她就更一頭霧水了。

男人淩厲黑眸緊緊鎖著他,嘴角彎起幾絲含義匱乏的弧度:“能私藏匕首,便也能藏其他違禁品,衣服脫了,我檢查。”

少女震驚抬眼,剔透美眸中儘是不可思議。這才發覺,自己猝不及防間由匕首變成人,現在正坐在男人恣意交疊的大腿上,姿勢曖昧,氣息粘連,像極了勾引。

“不、不行!長官,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企圖強暴我,不知怎麼掉出了這把匕首,我、我為了自保才變形的!”

白逸眼一暗,又是這副纖弱如花的神情,他不得不承認,她背後的團隊確實知道投其所好,瞧這嬌怯的眸,微顫的唇,青絲散亂傾瀉,一副惹人憐惜的無助姿態,脆弱,勾人。

男人索性不再與她廢話,既然背後那人如此誠意,他怎能辜負這一片殷勤苦心?

大掌攥住那處凹進去的柔軟弧度,微微用力就將她壓在了桌上,檔案紙張頓時散落一地。

阮卿卿大驚,莫大的屈辱立時湧上心頭,反手便向他俊臉抓撓過去,她恨極了這個人,曾經的強迫還不夠嗎,偏偏失憶後仍不放過她,毫無道理也要這樣折辱她!

奈何在男人強橫的力量麵前,少女貓兒般的抓鬨如螳臂當車,白逸一把合握便製在頭頂,牢牢鎮壓她的一切掙紮。另隻手順勢覆住那將囚服撐得滿滿噹噹的豐盈玉乳,出奇的渾圓綿軟讓他上癮似地捏了又捏,很快便將那嬌嫩奶尖磨得紅腫,頂端布料被洇濕了兩團深色。

男人還未反應出那濕痕緣由何在,便見那鴉青色的睫羽頹然傾垂,悉數遮蓋眼底的光,兩串盈盈淚珠滾濕了鬢髮,一雙水眸中儘是空洞與絕望。

這模樣,令他倏爾有一瞬恍惚,在遙遠的記憶深處,好像也有一人曾流露出這般姿態,煢煢子立,如泣如訴,觸及靈魂。

少女正絕望間,忽覺身上一輕,那人竟放開了她,高大身影背過身去,晦朔般的逆光中,幽沉的嗓音淡淡傳來:

“強暴的事我會處理,你走吧,若再有違規,我不會手軟。”

……

Y國總理府。

臥室內寂靜無聲,窗邊光線微薄,含陰籠霧,愈顯氣氛的凝滯。

一身白衣的保健醫師推門走進,床上的男人隨之睜眼,陰霾的狼目晦暗不明。

“我還需多久能恢複?”

“快則一星期,慢則一個月。即便您身體素質超於常人,一個月內也應避免各項劇烈運動。”

男人眉頭一蹙,淡淡“嗯”一聲。

醫生猶豫片刻又道:“司令,在下冒昧一問,這道傷是誰造成的?”

“怎麼了?”

“若為恐怖分子襲擊,此人定是有備而來。大部分殺手為追求一擊斃命,多對心臟、肺部等重要部位進行攻擊,這幾處雖致命,但依靠您水係異能的血流阻斷,其損傷都不如腎臟。專業刑訊師在逼供時多選擇肝腎,腰眼被刺的瞬間劇痛更易使人放棄抵抗。”

“此外,在後續恢複中,腎臟受損更易引發多臟器功能受損,肝後下腔靜脈和主乾靜脈損傷也是肝外傷中極難處理的合併傷,即便進行全肝血流阻斷,其死亡率仍高達80%。”

“長官!此人用心之險惡足以見得,您絕不能輕懲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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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驚!老婆竟如此狠毒,哭哭

作者:不,是哥哥狠毒(攤手)

0069 63、懲罰的方式

高牆鐵網之下,一道纖瘦身影靜靜坐在覆滿青苔的牆角,身形清冷,伴著細雨綿綿,更添蕭瑟。

“妹子,你怎麼一人坐這裡?不去避雨嗎?”

阮卿卿聞聲看去,是一個皮膚蒼白的偏瘦男人,看起來一副書生氣,倒不像是能進這重犯監獄的惡人。

“我不在這裡,難道趕著過去被他們輪姦嗎?”

她冷冷一句頂過去,冇曾想那人卻笑了笑,彎腰坐在了旁邊,略帶沙啞的聲線悠悠:

“閒坐苔上,聽風看雨,不錯,有點意境。”

眼見女人並不搭理,男人態度和氣:“雖不知你用了什麼辦法,但上次欺辱你的那些囚犯已被全數槍決了,如今你可是這兒的名人,冇人敢動你。”

一旁少女仍是沉默,男人卻毫不介懷,自顧自說著,興致勃勃:“我叫周清,你可以叫我周哥。妹子,既來之則安之,人活在世,需看開點。世上無所謂幸福,也無所謂不幸,隻有一種境況與另一種境況比較。可能隻有那些曾在大海裡抱著木板經受淒風苦雨的人,才能真正區分幸與不幸。”

少女似被說動,半闔眼皮微抬,看了眼身邊這自來熟的奇怪男人。

周清嘿嘿一笑:“剛剛那番話可不是我說的,出自大仲馬的小說《基督山伯爵》,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圖書室借閱,那裡幾乎冇人去。”

阮卿卿挑眉:“基督山伯爵……你不會是在暗示我越獄吧?”

男人愣住,而後眨了眨眼:“我可冇這麼說。”

少女勾唇笑了笑,忽覺心鬱疏解,便與周清聊了起來。原來周清是這惡魔島監獄充當“商販”角色的那類人,你想要什麼東西,隻要不違規,他都能幫你弄來。他訊息靈通,八麵玲瓏,隻要好處給夠,各路訊息也能幫你打聽一二。

“白逸呀……好吧,看在你告訴我你異能的份上,我就破個例。”

“末世後,這裡的部分囚犯也覺醒了異能,他們殺害了前任獄長並越獄。為了牢牢看管剩餘這些高危凶犯,防止類似的情況再發生,政府就派了一名高階暗係異能者出任新一任獄長,至於幾階呢,咱也不知道,但是白逸上台後,新創了一種折磨犯人的方式——毒氣室,以此來懲罰擅用異能的囚犯。所以你是第一個,光明正大用異能,卻冇有進毒氣室,反而致使其他罪犯被處決的人。”

阮卿卿一愣:“可是……我用異能是為了自保呀。”

“那也不行,監獄裡打架鬥毆的事兒多了,最多事後懲治,你看你,一根毛冇少的,嘖嘖,他們開盤賭你逃脫製裁的原因,我押的是——色誘。”

“……”

少女無語扶額,她冇有再繼續探討這個話題,她主動瞭解白逸並不是真的對他感興趣,而是想確認他失憶是真是假。

如今看來,雖不知白逸為何如此,但他確實一點兒不記得她了,這倒令她大大鬆了口氣。

周清是個不錯的朋友,在這冰冷諾大的惡魔島監獄,與他聊天能給她帶來一絲慰藉。監獄裡的生活,一日便是一年的縮影,之後的幾天裡,有了周清的偶爾陪伴,她隻覺這裡的日子總算不再度日如年。

在周清的協調下,少女提交的變更到圖書室做工的申請通過了,圖書室的工作主要是整理歸類書籍。但其實也冇什麼好整理的,因為除了周清,很少有囚犯對這裡感興趣,所以這兒遠比洗衣房輕鬆得多。

日子本應這樣平靜無波地過下去,尋常囚犯並無機會見到高層,阮卿卿偶爾也會忘記,監獄裡還有白逸這個人存在。

這日,天空是陰沉的鉛灰色,大片烏雲淤青似地浮腫著,好似暴風雨前的沉寂。

僻靜少人的讀書室內,周清又拿來一本書與阮卿卿分享,二人正言笑宴宴,戲謔談笑之時,一道沉穩的皮鞋走動聲倏爾傳來。

那人突然走進,眼見二人親密熟稔的模樣,本就陰厲的眉頓時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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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章,監獄play吼吼~

0070 64、暗牢裡的調教(高H SM)1200珠加更

惡魔島監獄最恢弘肅穆的獄長辦公室內,有一道不為人知的私牢,專用來審問那些身份敏感、牽動國家局勢的重大囚犯。

男人高大威儀,一把將女人拽進這冷硬無情的暗牢內,阮卿卿被他拖得踉蹌,站穩之後,看清房間內陳列的各色刑具,一張姝麗小臉頓時失了血色。

她還記得一路上,男人似是故意帶她經過那排審訊室,那些惹了事的犯人被五花大綁,有些身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有些斷手斷腳,四肢橫飛;有些根本看不到畫麵,一間間窗戶也無的狹小暗室鐵門緊閉,裡麵傳來陣陣詭異的指甲摳門聲和鬼哭狼嚎的淒厲慘叫聲。

男人注意到她瞬間煞白的臉,狹長桀驁的眉眼間浮出意味不明的笑。

“彆擔心,2388。”他冰冷的手按在少女僵直的背脊上,從下往上摩挲遊走,而後擒住那雪白孱弱的後頸,將她的頭強硬扭向另一邊:“這些纔是給你用的。”

目之所及,是一些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有各色鞭子、假陽具、繩子、鈴鐺、夾子……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物品,繁雜各樣,整齊陳列在透亮的玻璃櫃下,令人後錐發麻。

阮卿卿被他捏著的脖頸顫了顫,滿麵驚懼:“長官!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您要帶我來這裡!”

男人眸中慍色漸濃,回想起方纔看見的那番場景,隻覺得一股莫名的戾氣湧上心頭,偏偏開口卻冠冕堂皇,一派大公無私:

“私相授受,招攬同夥,違規調動,結黨密謀。加上之前未了結的擅用異能,樁樁件件,2388,你說我該不該治你?”

男人眼神晦暗危險,唇角笑得殘忍,一股後知後覺的寒意驀然從少女後背升起——

是了,他今天根本就冇打算放過她。

團團暗黑的霧從男人腳下升起,阮卿卿還記得那詭譎黑霧的威力,嚇得閉上了眼,可灼燒般的劇痛並未傳來,煙霧繚繞間,少女身上的囚服冰雪消融般被侵噬殆儘,布料化為黑煙飛散,露出了裡麵最驚心動魄的顏色。

男人眉目壓得極低,濃黑的瞳孔中似乎捲起了狂風驟浪。少女茫然睜眼,被他過於侵略性的眼神一燙,那淩厲墨眸中醞釀的,分明是男人注視女人的危險。

“不、不要……”

白逸無視那楚楚可憐的請求,直接將她按在了一旁的刑床上,床榻微晃間,美人玲瓏有致的浮粉嬌軀被牢牢禁錮,雙腕雙腳分彆被一對做工精緻的玫瑰金手銬桎梏在四柱,私密處以最屈辱的姿勢裸露在男人麵前,接受那居高臨下的冰冷審判。

在這陰暗冷酷的牢房內,那大片泛著光澤的瑩白肌膚似在發光,欺霜賽雪的脂玉薄背,精緻的蝴蝶骨,再往下就是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豐盈肥碩的雪乳,極致妖嬈的曲線,雪粉無毛的花戶……

男人似手握生殺大權的阿鼻修羅,視線攝人,肆意打量眼下那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隻是,這作品過於純白美好,以至於有些單調,需要他費心裝點。

白逸唇角扯開一抹淬了毒般的笑,走至玻璃櫃前漫不經心地挑選,聲線幽幽:“2388,想先試哪個?”

可男人並非真的大發慈悲給女人選擇的權利,話音剛落,長指便挑揀出一隻粗碩的矽膠按摩棒,打開開關,冷硬的假陽具在少女腰肢遊走,片刻後便來到那脆嫩敏感的私處,抵在穴口磨蹭,帶起陣陣顫栗與潮濕。

“嗯啊……”

震動的器物擊打在嬌瓣下的花核上,阮卿卿抑製不住地輕哼出聲,男人冷嗤一聲,一把將假陰莖推進穴內,將開關調至最大。

“騷貨,爽嗎?”

少女的呻吟驟然急促起來,穴裡的震動器不僅瘋狂頂弄敏感的肉壁,分支一端的轉珠還攪動不停,上麵自帶的拍打器,正對著翩然挺立的花蒂,嗡嗡震響個不停,刺激得她小腹酥麻,纖腰難受扭動,貝齒咬緊下唇抑製淫叫的衝動。

白逸冷笑一聲,轉身又取出一對精巧漂亮的乳夾,皚皚兩團白雪隨他的動作抖了抖,卻終究避不過那搓磨。男人毫不留情對準兩點桃粉就夾了上去,俏麗的粉珠立刻充血顫立,奶液晶瑩,宛如兩顆鴿血色的稀世珍寶。

“啊!疼……嗚嗚嗚,長官,不行了……”

甬道裡致命的潮意與痠麻波波湧起,可一旦她扭動厲害了,胸前一對淫靡暴露的巨乳便會晃個不停,夾住奶頭的乳夾瞬間讓她體會到欲仙欲死的可怕快感。

美人浮起薄緋的瓷白小臉上不是汗水就是淚水,驚懼的霧眸無法聚焦地看向男人,恨意抒發不出,隻能顫抖著唇壓抑著泣吟。

然而這一切還遠未結束,男人起身拿了條紅棕色的鞭子走來,散開的皮質條片向那香汗淋漓的桃白胴體鞭打而去,冰肌玉骨頃刻多了幾道嫣紅的痕跡,那詭異的生疼似有魔力,竟隱隱夾雜著觸電般的焦灼餘韻,少女受不住地繃緊雙腿,一時不察竟溢位一聲媚人的嬌吟。

“喊出來!2388。”

白逸又一鞭狠狠擊打在靡麗翕動的阜肉上,少女一聲驚叫,隨後那嬌媚呻吟就再也抑製不住,山洪般傾瀉而出。

男人一雙幽沉黑眸始終沉靜,近乎漠然地欣賞著少女陷入情慾的淫浪模樣。不知不覺間,那雪白嬌軀已是紅痕一片,動人的峰巒曲線在刑床上水蛇般扭動著,絞緊了穴內的粗大陽具,桃粉臀瓣下已淌出了大灘淫液。

男人似是終於對這副畫作滿意,放下手中鞭子,取來一隻形狀略鈍的夾子,毫無預兆便夾在了那充血嫣紅的豆珠上,少女立時高吟一聲,疼痛夾雜著快感由花蒂處重重襲來,她媚叫的聲音都開始顫栗。

白逸冷靜自持的眸終於有了溫度,剋製的眼底氤氳出黑色的慾念,銳利中帶著男性特有的佔有慾。

他蹲下身,青筋勃發的大掌探去,握住少女白嫩腿心處濕漉漉的按摩器,就開始凶悍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長、長官不要,啊白逸!太、太快了!呃呃呃呃……頂到呃啊裡麵了……”

“嘖,騷逼吸的真緊,按摩器都快被你絞壞了,蕩貨,放鬆!”

男人一巴掌打向那嬌臀,一隻鐵臂控著器具,大力對準嫩逼猛戳,自始至終冇有半分減速,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直插得少女淫叫不停,兩團肥乳白波靡靡,膩滑水聲毫不停歇。

“不……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猝然的極樂迸發,滅頂高潮驟然來襲,伴隨少女高亢的吟叫,一道透明水柱從蜜穴內疾射而出,男人卻不躲避,迎著那晶亮水液,擒住那香嫩軟滑的唇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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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章奉上~這可能是全書最貴的肉章hhh!

0071 65、肏乾女囚雙穴(高H)

腦中空茫漸退,堆疊的快感浪潮緩緩消逝,耳腔嗡嗡作響,偏偏那人強勢絞著她躲避不及的軟舌,連情潮洶湧的聲音也不許她泄出。

口中肆意掠取的大舌翻攪不斷,白逸以吻封緘,掐住少女小巧的下巴,堵住那嬌媚的哭吟,卻更像是變態的占有,她的痛苦不堪令他異常滿足。

直吻得少女雙頰漲紅,即將窒息之際,男人終於憐憫地放開了那香軟的妙處,悠然起身,恣意欣賞美人被過度疼愛的模樣。

女人一張小臉奶顏泛酡,香腮潮紅,微翹的眼尾凝滿水霧,紅腫的小嘴嬌喘籲籲,不難看出方纔被蹂躪得過分。

胸前兩顆雪尖更是靡豔,半邊崩掉了乳夾,露出殷紅印痕和旖旎奶漬,妍妍媚態展露無疑,如慘烈盛開的玫瑰,花瓣傾垂惹人憐惜,卻更易勾起雄性生物心中無限的破壞慾。

男人深邃眉眼隱冇在陰影中,漆黑目光移向那小巧粉嫩的後穴,顫巍巍的褶皺染上了花縫淌下的蜜液,晶瑩剔透,誘人采擷。

“唔呃,不要!”

察覺到他長指向菊穴摸去,阮卿卿嚇得連忙驚呼製止,可她四肢皆被束縛,有限活動的腰腹更是痠軟不堪,許久未被開墾的後庭無半分抵抗力,輕而易舉便被男人手指侵入了。

白逸先是探入一根食指,精緻如花朵的小屁眼卻箍得他手指寸步難行。他抹了把前側汁水淋漓的蜜液,試探著抽插了幾下,待嬌嫩處漸漸潤滑,又塞入中指、無名指,三指一齊擴張,修長的骨指肆意進出那精巧洞口,滑嫩的壁肉終於被玩弄得鬆軟,甚至與前穴一起淌出了靡水。

“真浪,後麵都能出水。”

少女渾身發軟,神智昏昏間,忽覺後穴貼上了一根濕滑的東西,那物帶著要命的震感被男人推入菊洞內,粉嫩的褶皺被一點點撐平,濕熱緊緻的腸壁很快將整根假陽具吞冇,獨留悶悶的震聲隱隱作祟。

“唔唔,出、出去……”

粗碩按摩棒瘋狂跳動著,羞澀的小屁眼也隨之巨顫翕動,少女很快被磨得泣啼不止,腸壁瘙癢難耐,不知是爽還是難受。

這邊男人卻衣冠楚楚,姿態優雅地解開皮帶,一根粗長猙獰的巨蟒頓時釋放而出。

白逸雙手鉗製住少女大敞的玉腿,一柱擎天抵上花口,碩大龜頭興奮地微顫,迫不及待開始新的征程。

“不,不要!嗚嗚!”

少女似是找回了神智,雪膚凝顫著劇烈掙紮起來,可無論她怎麼哭喊,男人入侵的動作卻冇有半分減緩。比按摩器更加凶悍的棒身上青紫色脈絡凸起,刮蹭兩下便劈開嫩肉頂入穴內,少女頓時柳眉緊蹙,漲疼得尖叫出聲。

男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甫一進去便被層層媚肉堆疊擁上,嫩肉一張一合蠕動,像緊滑的小嘴般吸著他的前端。白逸舒爽地低喘著,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處。

“啊!嗚嗚嗚嗚……”

逼仄的小口被撐得渾圓,彷彿再多一點就會撕裂。隨著男人的抽動間,嫣紅花唇一次又一次來回翻轉,沾滿了淫靡汁水,像被踩得蔫巴的玫瑰花瓣,還未恢複本身形狀,就又被捲入狂風暴雨之中。

阮卿卿縮緊花心,使力排斥他的擠送,可那鵝蛋般大的龜頭如一隻靈蟒,緊緊嘬住穴裡的軟肉不鬆口,她未曾奈何那鐵杵幾分,反而弄得自己狼狽不已,泣喘不斷。

“還敢夾?”

白逸冷笑一聲,一巴掌打向那對瑩白巨乳,炙硬的性器以更快的節奏肏入穴中,次次直搗宮口,甚至又勃勃怒脹了一圈,向細窄宮頸貫穿而去。

“啊啊啊!太深了,求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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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0072 66、暗牢裡的爆肏(高H)1300珠加更

阮卿卿被逼得不斷痙攣,泄出汁液,由花芯而起的酥麻快感席捲全身,她總有種肚皮要被肏破的感覺。

“嗚嗚嗚救命……不要!呃啊,要死了呃唔……”

驚慌失措的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那嬰孩拳頭般大的肉端一個深頂,竟直直契入子宮。

“啊——”

少女一張小臉粉麵含春,雪腮巨顫,求饒與呻吟聲紛紛支離破碎,露出了極致崩壞的迷亂神情。

男人眸色一深,對著那蜜桃般的肥乳又是啪啪幾巴掌,聲音大地蓋過了抽插的水聲,少女疼得哀哀泣叫幾聲,卻愈加激起男人的興趣,大掌將那被扇紅的瑩白奶子抓在手中狠狠揉捏,揪住兩顆紅腫奶頭,手指齊齊用力,兩眼泉水頓如開了閥般,一股股透白奶水傾瀉溢位。

少女驚恐地張著嘴,顫栗著唇,淚眼迷離地看著男人漆黑的眼,胸前又疼又麻,渾身像是掉進了烈火,幾個敏感點要麼被他插著,要麼被他揉著。想逃,逃不掉,想死,也死不了。

男人玩夠了奶子,又探入臀瓣中找到那隻快把少女屁股震麻的按摩棒,握住尾端一頭,一進一出大力抽插起來,伴隨前側蜜穴裡肆意閥撻的幅度,一齊操乾,狠狠鞭撻,再次激起紅唇中高亢激昂的急促媚叫。

“啊啊啊啊!停下、停啊啊啊啊!”

白逸勁腰發狠地索取搗擊著,手上亦動作不停,一邊頂弄後穴,一邊揉捏那軟翹的小屁股。薄唇興奮粗喘著舔吻女人的雪頸:“停下?小女囚浪逼夾得那麼緊,我雞巴可拔不出。”

“至於這個——”

男人停下了手中抽插的按摩棒,阮卿卿正鬆了口氣,那人卻猛地將狂震的假陽具塞進腸穴最深處。

“就停在這裡吧。”

“嗚嗚啊!不、不行……”

少女苦不堪言,震動棒插得太深了,直腸滾燙縮動,隔著薄壁牽扯起花穴中的怪癢。阮卿卿被操得鼻頭髮酸,哭喊著嗚咽,整個小腹又酥又麻,總有一股可怕的快感在氤氳。

“什麼都不行,2388,我這裡冇那麼好說話。”

男人又開始大力揉捏雪團,一邊蠻橫地揉一邊輕咬女人的細白雪頸。

雖然是第一次肏她,但這具誘人身體卻給白逸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好似天然就知道少女各個敏感處,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恥骨處的嫩肉,用著手法攪動,眼看著她一雙秀腿越抖越凶,就知道這浪貨又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水液從花心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形,濺了一床水花。淅淅瀝瀝的熱流四溢橫淌,到處都是她的味道,她的一切,而這隻他一人享有。

失控的痙攣中,不知是第幾次的極樂高潮在少女腦海中乍現,可這樣激烈的潮韻還未消散,就被他一下接一下地重入,搗得銷魂勾魄,連宮口被貫入的痛都感受不到了,隻一味地在哭泣中瘋狂,在搖搖欲墜中失禁。

爽到極點的少女已經全身發虛,顫抖著癱軟在刑床上,大腦嗡鳴不斷,已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男人終於要射了,捧著那虛軟的白嫩小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深頂,直到渾身一頓,灼液驟然噴湧至子宮深處,燙得浮緋雪膚又是一顫。

“啊——”

0073 67、逃獄的契機

那日之後,阮卿卿偷偷向周清要了一隻金魚,養在自己房間的洗手池中,一個計劃漸漸在腦海中清晰成形,此地不能久留了。

失憶後的白逸遠比未失憶的白逸更加變態,日日強迫她穴裡塞著一隻跳蛋,美其名曰堵著精液不讓其流出,可這隻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惡趣味和控製慾。

更恐怖的是,她似乎每日二十四小時都在男人的監控之下,穴裡那隻跳蛋宛如一隻隨時爆炸的定時炸彈,晨跑、午餐、勞作時都極有可能發作。而當她和周清或彆的囚犯說話時,那興風作浪的物什則會跳動得更加厲害,她好幾次都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

內褲基本半日就要換一條,那水像是流不儘一般,偶爾她走過的地上,都會留下一串淫靡的水漬,那惡劣的男人壓著她聳動時更會以此來調笑她,灑水車、亂尿的淫貓……如此種種,最不堪入耳的詞彙,妄圖擊潰她的意誌,淪為他冇有靈魂的玩物。

她一刻都在這兒待不下去了,可何時逃獄、如何逃獄都需要考慮,更需要一個能夠一次成功的契機。

這日,阮卿卿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白逸要離島接待外賓,這便意味著他有半日時間不在島上。

捱過了最難熬的幾天,終於等到了那日,親眼看見那人眾星捧月般走出大門,她迅速回到牢房,從金魚身上取下一片魚鱗裝好,又變成一隻螞蟻,穿過高壓鐵網來到海岸邊。

海風凜冽,海浪拍打礁石,激盪起大朵泛白的浪花。

阮卿卿取出魚鱗蓄力,少女的身軀頓時變為一隻橙燦燦的金魚,搖擺著鮮豔的魚尾就要躍入海中。

她正欲閉眼感受海洋的擁抱,一團黑灰的不明物質卻突然冒出將她裹挾,嬌小的金魚軀體瞬間被逼回了人身,毫無反抗力地落入水中,長髮飄散,如一朵鋪散的黑蓮。

阮卿卿並不會水,她四肢掙紮著浮上海麵,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卻又被一個猛浪打入水中,獨留一串水泡浮出,又很快被下一波海浪擊碎,泯滅不見。

眼見少女被逼著灌了好幾口海水,幾乎快要窒息,那黑霧終於大發慈悲,捲起少女回到岸上,任少女匍伏在冷硬礁石上,一下又一下咳出喉管裡腥鹹的海水,渾身濕透,烏髮貼著頭皮滴水,好不狼狽。

隱在暗處的男人隨之走出,冷峻下頜如鋒芒畢露的利刃,皮鞋踩在礁石上的聲音,似死神敲響的警鐘。

小女囚在方纔的殊死掙紮中幾近虛脫,精疲力竭,可這些都抵不過抬頭看到來人那瞬的心涼。

“白……你不是出島了嘛?”

男人眸色冷得令人不寒而栗,唇角一抹薄笑:“我不親自演一場,如何能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

少女幾乎不敢置信,那日白逸來了興致,強迫她藏在辦公桌下口交,她親耳聽到助理彙報他今日要出島的行程。後來她又托周清的路子,明裡暗裡打聽了好幾個獄警,確認今日確實有外賓來島,才製定了今天越獄的計劃。

阮卿卿一顆心好似墜入穀底,難道周清給的資訊有誤,接待外賓不是下午,而是上午?!

嘴唇冷得發抖,卻比不過心裡的寒。原來方纔親眼目睹他出島,隻是他引蛇出洞的好把戲。

手腕忽地一沉,一對堅硬刺骨的東西桎梏住了她,男人一雙眼比那物更加冰冷徹骨,扣上手銬就大步扯著她向身後黑壓壓的建築走去,阮卿卿隻覺眼前一片黑,宛如走向深淵。

他卻並冇有帶她回辦公室,而是來到監獄外圍一處哨台,拖著她來到最高處,這裡寒風瑟瑟,視野開闊,可以俯看半個監獄。

因此,阮卿卿一眼就看見,刑場上一道熟悉身影跪立在空曠的石子地中,四肢被牢牢綁縛在身後,嘴裡塞著東西,一身血汙,無法動彈,說不清此刻她與他誰更狼狽。

“混蛋!你要乾什麼?”

她猛然注意到對麵哨台上站著一名獄警,那手中的槍已經舉起,明晃晃的槍孔,正對著刑場上的周清!

“不!白逸你瘋了?!你彆這樣,他是無辜的!”

“無辜?”男人輕笑一聲:“周清挑唆同夥,密謀越獄,攛掇叛亂,冇讓他進毒氣室,直接槍決算是便宜他了。”

“逃獄的是我,與他無關!”

“嗬,你怎知他冇存著心思?”

少女心下一涼,她確實與周清商議過逃獄的計劃,她也答應過周清,她用異能越獄成功後,就幫他聯絡人來救他……可人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權力,周清看起來和其他罪犯不一樣,哪怕有逃獄的心思也罪不至死。

“白逸,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她語氣已低聲下氣到極致,幾乎是哽嚥著求他。

男人睨著她,涼薄的唇輕啟吐出二字:“晚了。”

少女忽覺麵前這人已不是她從前認識的白逸,曾經那人雖自私霸道,可卻還有些許人性,眼前這人卻視人命為草芥,神情冷漠得可怕,眸中儘是森嚴寒冰,無怒無喜,好似地底爬出索人命的惡魔……

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他收起嘴角那絲陰涼的笑,冰冷的唇貼著她耳廓,一字一頓,裹挾著令人絕望的溫度直墜深淵:“自以為是的2388,總有人要為你不負責任的行為付出代價,可惜,我捨不得殺你,隻好用他,讓你長個記性。”

男人一個眼神給到狙擊的獄警,那人立刻端起槍,瞄準目標扣動扳機,一聲尖銳的槍響伴隨少女的嘶吼,正是殺戮綻放之音。

“不!”

子彈傾射而出,即將穿透男人胸膛之時,地底卻突然湧出一團藤蔓,厚實的葉肉裹住了子彈,發出一聲極鈍的悶響。

“白獄長,何事如此大動乾戈?”

一道不溫不火的慵懶嗓音突然響起,阮卿卿循聲看去,一副斯文敗類的金絲眼鏡,鏡框略微反光,鏡片下隱隱可見狹長的眼,眸底藏著莫測的光。

0074 68、鬱文舟的成全

女人打結成綹的髮梢乾涸在臉側,挺翹瓊鼻上沾著沙粒,微呡的櫻唇蒼白,曾經顧盼流眄的杏仁眼,如今儘是慘淡與淒然。

鬱文舟暗暗打量那張驚詫的小臉,麵上不顯,心中卻五味陳雜。

半個月前,他帶著人手離開梟東,啟程去尋找那所謂的綠洲。

一路上並不順利,風暴不斷,海難頻發,手下死的死傷的傷,他憑藉異能自保無虞,但這畢竟不是草木繁盛的陸地,他一己之力護不了那麼多人,索性讓手下返回梟東修養,自己帶著心腹,按照方位繼續尋找。

但是,越靠近那標示的目標地點,定位就越模糊。茫茫大海,煙波渺茫,繞了一圈,抽絲剝繭,所有資訊無外乎都指向了一處——鵜埔灣惡魔島。

他做了調查,惡魔島上隻有一所重犯監獄,現任獄長是白逸。難道,綠洲就是這惡魔島監獄?或者,綠洲乾脆就是白逸。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以陸國縝雲監獄的名義,申請來惡魔島監獄考察學習,訪學主題是“末世當下監獄如何創新獄政管理”。

來到惡魔島監獄不過半天,他已大致瞭解,白逸的手段總結起來,狠辣又簡單,不過是隆刑峻法,秋荼密網,冇什麼新意。但他這人卻難以捉摸得很,異能古怪,等級更是深不可測,他也探不出深淺。

巧的是,他正準備留在這裡以進一步探查,便看見哨台上那被欺壓的女人,一張熟悉的小臉,柔弱又剛強,眉目瀲灩,恍如隔世。

他不是遲澤遲旭,人活一世,得過且過,愛恨嗔癡,執念該放便放。

那日,得知她被望北帶走,他不甘過,憤怒過,彷彿花匠花園裡最心愛的一株玫瑰被人偷走,察覺那刻隻剩滿園零落,隻想不顧一切地追回,無論代價是什麼。

可冷靜下來,一切鬱火與執念,最終隻化為了深深的彷徨和迷惘。

曾經的他,心高氣傲,狂妄自負,一旦想要什麼,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可對於她,他籌謀了太多次,混賬了太多次,機關算儘,最終隻換來那一顆心越來越遠。

既然她選擇瞭望北,不如……他便成全這一次。

隻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為何千帆過儘後又讓他撞見,她這狼狽不堪的模樣?

心底某一處自以為掩埋好的沉寂,彷彿又開始崩裂,淩風捲過,裸露出裡麵鮮嫩的血肉,隱隱抽痛。

陰暗那麵彷彿響起一聲嗤笑,不禁想問,她曾經選擇的人,如今又在哪?

……

阮卿卿心中儘是震驚,鬱文舟怎會在這裡?看他一身從容,褲管筆挺,並不是這裡的囚犯。

她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上到管理層,下到囚犯,能見到的人早就見了個遍。一個猜測逐漸在心中成形……難道,他就是白逸上午接待的外賓?

男人信步走來,眸中含笑:“白獄長,何事如此大動乾戈?我縝雲監獄也想學習學習。”

白逸轉身看見來人,本就淩厲的眉壓得更低,逆光將男人的眼染成了深黑。

“鬱兄這是何意,公然阻攔我獄執行私務?”

鬱文舟麵色未變,不緊不慢道:“言重了,隻是我們陸國有句古話,怒刑不正,枉屈人命。白獄長不如等次日心態平和再重理此案,也好秉公處罰,勿枉勿縱。”

白逸冷笑:“什麼時候我惡魔島的事輪得到縝雲來管了,鬱兄這手,怕是伸得有些長。”

鬱文舟淡然勾唇:“既如此,白獄長請便。”

白逸輕嗤一聲,轉頭看回刑場,欲再次發號施令,他卻冇有注意到,一根藤蔓正沿著哨台外牆悄然攀上,在白逸重新看向狙擊獄警之時,猝不及防纏上少女的腰肢,流星趕月般帶離了哨台。

與此同時,鬱文舟縱身從高台上躍下,即將墜地之時,地底竄出一團巨型花苞,花瓣大開,緩衝墊般穩穩接住了男人。

0075 69、怎麼不跑了(1400珠加更)

一切變化隻在瞬息之間,待白逸反應過來,那莫名出現的枝藤已帶著人飛身投入樹林,驚起幾隻雀兒後,兩人身形皆隱冇不見。

鬱文舟疾跑接住阮卿卿,嬌軀入懷,他扶少女站穩後,便一把拉著她向海岸奔去。

“走!”

阮卿卿手上的鐐銬還未解開,邊跑邊喘息著問:“我、我們怎麼離開?”

男人眉宇堅毅:“坐船離開,我的人在港口。”

少女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注意著腳下石塊向前狂奔。

不料鬱文舟卻忽然停下,猿臂橫摟,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語氣中暗含嫌棄:“你太慢了。”

“……”

阮卿卿感受耳側明顯淩厲了不止一倍的風,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白了他一眼,心中默默腹誹。

要不你試試戴著手銬跑?絕對不比她好多少……噗,想象一下那滑稽的場麵,一定像個搖著尾巴的愚蠢大公雞。

男人卻似乎聽到了她心裡的小九九,眼神微眯,有些危險,彷彿在說——等著,之後再收拾你。

鬱文舟冇打算真與他計較,現在不是時候,他已經感受到背後那道氣息正飛速逼近,遂放棄了在陸上奔跑,雙手緊摟少女,控製一波又一波樹藤帶著他向遠處拋去,以此來快速行進。

同時,他連接了與四周植物的通感,精神力完全展開,探查背後追擊者的動向,並分心控製植物阻攔,以減緩那些人的速度。

冇有異能的普通獄警倒是好辦,隻是那人實在難纏,他派去的各類植物,無論是遒勁鬱勃的藤網,還是鋒利野蠻的荊棘毒刺,一旦觸及到他周身的詭譎黑霧,都會瞬間被侵蝕,浮光掠影間狧穅及米,蠶食殆儘。

他索性不再保留體力,提升力度加註傾泄。無儘藤木迅速在林地中鋪展,如綠色怒浪般向著白逸翻卷而去,卻隻拖慢了他分毫。

他速度已算是很快了,但在這片地形複雜的樹林中,他仍需注意躲避一些無法移動的障礙物。而那人隻需直線追擊,四周蔓延的黑霧卻會自動消除溶解路上一切阻撓物。

鬱文舟牙關緊咬,他自問並非能力欠佳之人,但就目前情況來看,若望北那名空間係異能者在,定能輕鬆化解,逃之夭夭,他的異能更適用於眼前這種局麵。可是,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他能做的隻有不斷向前。

“怎麼樣?”阮卿卿輕聲詢問,她似乎感應到了危險的逼近。

鬱文舟低頭看去,他用植物探路前行,眼睛的作用倒不是那麼明顯了。

眼見少女眸中的憂慮,他不禁心下一柔。這怕是她頭一次以這種目光看自己,不再是一成不變的憎惡與驚懼,而是滿眼的擔憂,隱含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仰仗與依戀。

“放心,隻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他們抓住你。”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提升速度向前行進,終於穿過了樹林,海岸線就在前方。

眼見那曙光越來越近,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氣卻驟然從背後襲來,龐大又濃鬱的冰冷森然氣息霎時蔓延二人全身。

那一刻,明明是在白日,四周卻遽然陰暗下來,高懸天邊的晚陽驀然沉寂了,一輪明月悄然升空,暮色如洗,流銀泄地,清清寂寂。

也是在這一刻,鬱文舟終於感知到那人暴露出的真正實力,竟是九階暗係!要知道,六階之後,每升一階都猶如天塹,他且剛剛升上八階,而那人竟已接近滿階。

這令他心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這樣強大的實力,怎會屈於區區一所監獄內,甘心於獄長之位?

不過,當下的情形並不容許他過多考慮,被那殺氣鎖定麻痹的一瞬,那人已追了上來,陰冷的黑氣驟然將二人包圍,而隻這耽誤的一會兒,其他獄警也趕了過來,手持槍支對著黑霧中心,四麵八方將其合圍。

“跑呀,怎麼不跑了?”

白逸黑眸裡閃動著滔天的怒意:“鬱兄方纔一番話說得漂亮,這行事倒不如話裡光明磊落。”

0076 70、唯一的出路(修羅場)

鬱文舟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長指托了托鏡框,淡淡微笑:“方纔的話是勸諫,白獄長既不聽,鬱某隻好出此下策了。”

“嗬,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鬱兄,你可知得罪我要付出什麼代價,為救一女人值得嗎?你和她是什麼關係?”男人眼神裡不帶一絲笑意,陰冷的眸子緊緊攫著二人,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鬱文舟將懷中少女抱得更貼近自己,唇角一扯,笑得恣肆:“你猜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鬱文舟的女人,我帶她走——天經地義。”

霎時間,二人目光對撞,同樣的凜冽危險,寒光四射。鬱文舟冷凝著他,氣場不輸半分。極低的氣壓中,躍躍欲試的嗜血因子跳躍而出,空氣裡迅速凝結起的寒氣,像是十月冰川。

白逸攥起的拳青筋迸起,神色冷得晦暗,濃黑瞳孔中似捲起了潑天寒意,眉峰壓製不住的暴戾瞬間溢位。

“好,很好。”

白逸陰鷙著眸,一抹猩紅一閃而過,咬牙切齒著冷聲低喝:“動手。”

刹那間,四周扳機一齊扣動,無數子彈向黑霧中心疾射而去,如天女散花。

鬱文舟眸色一沉,他早在躍下哨台時便給心腹杜鐘送去了訊息,方纔的閒話隻為拖延時間,一方麵等杜鐘趕來,一方麵腦中急速運轉,思索一切逃脫的可能。

入地無門,東西南北皆被封鎖,六合之內,唯有天空是唯一出路。

意念微動,腳下藤蔓驟然生長,狂瀉湧出擰成一股,尖錐般沖天而起,迅速將二人帶入了高空。

白逸反應自然不慢,四指輕撥,黑霧急遽席捲至粗藤的根部將其絞斷,冇有根莖的支撐,任那藤蔓再高再粗,也隻能是空中樓閣,搖搖欲墜。

但鬱文舟本就冇打算依靠植物逃離這裡,他要的隻是藤蔓沖天那一瞬的推力,正好借力讓他將懷中少女甩向海岸的方向,他餘光已注意到杜鐘趕來的身影,憑藉杜鐘的冰係異能和她的變形異能,離開這裡不是問題。

“大鐘,帶她走!”

被拋向空中的阮卿卿終於意識到鬱文舟要做什麼,他這是要送她離開,獨自承受他們恐怖的圍攻!

鬱文舟剛甩開阮卿卿,身體便已開始隨藤蔓下墜,他迅速在軀體四周凝結一層層厚實的植物作盾,瘋狂生長的藤葉將他裹成一隻橢圓狀的大繭,防護繭剛剛生成,密集的攻擊便由下方洶湧而至。

砰砰砰——

子彈由四麵八方激射襲來,將最外層包裹的巨型葉片打成了篩子,葉肉儘數破碎,裸露出裡麵棕綠相間的根藤。

砰砰砰——

又一波子彈接踵而至,異能加強過的粗壯枝藤雖比葉肉堅硬,但在那恐怖的火力之下,仍出現了無數細密的凹痕彈孔。

“夠了,遊戲結束。”

一道低沉嗓音冷冷響起,男人身側蟄伏的黑霧突然變幻了形態,伴隨一聲尖銳刺耳的爆鳴,黑霧壓縮成數隻森寒利箭,從那大繭正中猝然穿過。

“師長!!!”

杜鐘彈身而起接住少女,抬眼便看見這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利箭又恢覆成氤氳繚繞的黑煙,帶著灼燒般的侵蝕力絲絲消融繭身,露出裡麵鮮血淋漓的軀體。

男人胸腔處被詭異黑霧穿透的地方,縷縷黑煙仍在侵噬四周血肉,傷勢急劇擴大,霎時血流如注,黑紅的鮮血從男人唇邊奔湧而出。

隨著生命力快速流逝,男人的神情卻無半分猙獰,俊臉上甚至流露著淡淡的笑容。

早在被眾人合圍時,他就已料到瞭如今的結局。他根本冇想與她一起逃走,體力大量消耗,麵對比自己高一等階的敵人,全身而退隻是癡人說夢。

他說過要帶她離開,就絕不會食言,隻是……他怕是走不了了。

阮卿卿瞳孔一縮:“不!大鐘,快救他!”

四周溫度倏然驟降,所有獄警頓時被寒冰凍結在原地,可白逸卻絲毫不受影響,他的異能等階高杜鐘太多,動動手指便能將其碾壓。

“大鐘!走啊!”鬱文舟又噴出一口鮮血,用儘最後一絲氣力聲嘶力竭地呐喊。

若抓住時機,杜鐘本可順利帶她離開,可若顧忌他,他們三人誰也走不了。

“嗬,我看你們誰能踏出這島一步!”

白逸冷笑著再次抬手,準備控製黑霧吞噬杜鐘,可右手剛剛抬起,大腦深處卻猛地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刺痛令他立時定在了原地。

儘管控製時間很短,對遲澤來說卻足夠了,一道金屬利刃流光般狠狠刺入白逸胸口,杜鐘也隨之反應過來,配合二人將鬱文舟全身冰凍化,控製那冰塊,迅速將男人身軀移送至船板上。

“走!”

遲旭拉住阮卿卿手臂便上了船,杜鐘衝進駕駛室啟動發動機,熟練駕船駛離了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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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0077 71、喂鬱文舟喝奶(高H)

天空陰翳,海風呼嘯。一排排深藍巨浪此起彼伏,風馳雲卷,似無數海獸掙脫了牢籠,夾雜海藻的粗糲脊背幾乎要觸碰天際。

甲板上,遲澤幫阮卿卿解開手銬,少女轉身看見一旁被凍結在冰塊裡不省人事的男人,腿一軟滑跪了下去,近距離看他血肉模糊的恐怖傷口,不禁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遲澤、遲旭二人在一旁沉默,他們都以為女人在為鬱文舟哭泣,但其實不是,阮卿卿哭的是自己。

小哀喋喋,大哀默默。

她二十年來的世界觀全然崩塌,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她突然分不清了。

為什麼最信賴的至親之人可以毫不猶豫將她推向深淵,而曾經最厭惡那人卻毅然決然為她付出生命。

這太可笑了。

連珠般的淚大顆大顆滴落在男人身上,融化冰層滲入其中,竟澆滅了那旺盛作祟的黑霧,比冰凍更立竿見影地阻止了傷勢的蔓延。

少女一雙杏眸頓時亮了,是呀!她差點忘了自己還有治癒異能。阮卿卿連忙運轉異能,任由更多淚珠擠落在男人傷口,這才發現,不知是心境太過悲痛導致,還是連日來頻繁使用異能影響,她的異能竟已突破四階。

她立刻轉身大喊:“大鐘,給他解凍!我救他!”

……

狹小的艙房內,麵色蒼白的男人昏迷在床上,少女小心翼翼剝掉他血肉狼藉的上衣碎片,又褪去自己的上衣,捧著一對肥嫩大奶,兩邊交替按摩揉弄,一邊擠一會兒又換另一邊,瑩白奶汁大股大股溢位,滴落男人胸前的血洞上。

麵積不大的空間裡,氣氛漸漸燥熱起來,淡淡的奶香氣帶著勾人神往的魔力飄蕩在空氣中,繚繞,蒸騰,積蘊。

鬱文舟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著,但效果卻越來越差,恢複到一定程度後,血洞的閉合速度幾乎微乎其微,那陰魂不散的黑霧又從皮肉內悄然冒出,似是產生了抗體,任她用奶水、眼淚或唾液都不管用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需要口服?

耳根有些發燙,少女將一隻雪乳移至男人唇邊,捏著男人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卻不小心用力過猛,俏嫩奶尖尖直接磕上了那堅硬的牙齒,一聲貓叫般的哼吟頓時從櫻唇中溢位,少女不自覺紅了臉。

半身赤裸的女人纖腰婀娜,捧著兩團豐盈雪山趴在男人俊臉上,姿態不雅,傲人奶團幾乎快將男人淹冇,淫靡汁水灑了男人滿臉,曾經光潔到反光的鏡片上現在儘是瑩膩奶汁。

阮卿卿強忍羞恥將乳頭送進男人嘴裡,可喂他喝了這麼半天,卻仍不能完全清除那蟄伏在血肉內的毒霧,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回想起之前救傅以珩那回,體液好像隻恢複了皮外傷,真正根除他體內喪屍病毒、令他完全清醒過來,好像是靠的是……做愛。

少女一張瓷白小臉噌的通紅,她現在雖冇那麼討厭鬱文舟,可突然要她和他做那種事,她一時半會還是無法接受……

哎,算了。阮卿卿心中暗暗唾棄自己,人家是為了救他才遭此橫禍,她卻斤斤計較這些,實在太不磊落了!

不如速戰速決……

這樣想著,少女三下五除二脫掉褲子,一身如雪嬌膚頓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動作麻利地跨坐在男人身上,拉開他褲子拉鍊,從內褲中掏出陰莖,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差點嚇一跳。

她以前從未仔細看過鬱文舟那處,隻知道很粗長很恐怖,每次肏她時都隱約有撕裂感,一場性事結束,雙腿合不攏不說,第二天幾乎下不了床。

可現在男人並未勃起,卻仍舊是她單手無法合攏的粗細程度,如果不是這綿軟的手感,她差點以為他是硬著的。

阮卿卿麵紅耳赤地抹了一把奶水在穴口,用手指簡單潤滑擴張了一下,之後扶好男人那物,對著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唔……”

龜頭剛剛擠進,少女便脹痛地哼出了聲,她忍著飽脹的酥麻感上下動了兩下,同時觀察男人胸前的狀況,那黑煙並冇有泯滅,可隱隱發黑的地方好似減輕了一些。

嗯……看來是有用的,阮卿卿得到了鼓舞,繼續吃力地動起來,花穴裡的肉棒一次比一次頂得深,少女精緻鼻尖漸漸浮出一層細汗,粉麵含春地哼唧著,岔在兩側的細腿卻有些軟,一個不小心冇控製好,整根滑坐全部吃了進去,那堅硬龜頭一下頂在了穴內致命處。

“啊~”

少女蹙著秀眉,緊閉雙眼緩過這陣快感,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肉棒怎麼突然這麼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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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陸國頒獎典禮現場:

鬱文舟(熱淚盈眶):能有今天的成就,我要感謝卿卿寶貝,感謝一勺,感謝我的好兄弟遲澤,感謝遲旭,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謝白逸……

加更晚一點~

0078 72、他和她的結局(H)1500珠加更

鬱文舟意識漸漸清醒,他眼皮沉重,胸口又痛又癢,但更占據他注意力的,是一抹玉肌雪滑覆在身上的觸感,熟悉的奶香味絲絲竄入鼻尖,而他的小兄弟正被一銷魂洞般的溫熱緊緻裹含著,他詫異地睜開眼,視線漸漸聚焦,才發現那竟是她!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這是死了嗎,所以才終於得償所願。身上的女人烏髮昳麗,雪頸纖長,酥胸顫顫,妍妍媚態儘顯,似攝魂奪魄的女妖般主動起伏吞吐著,這是他畢生不敢奢求之事。

可現在,那最不可能實現的畫麵發生了,這是夢嗎?怎麼會有如此真實的春夢,那令人張脈僨興的極致觸感,越是緩慢顛磨,越激得他腹下燥熱難耐,隻想翻身將她狠狠壓在身下,更快更深地操透她的騷洞。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比起一逞獸慾的肉體媾和,他忽然發覺,就這樣靜靜欣賞她奶貓般笨拙青澀的模樣,竟也令他分外滿足。

那腿芯最柔嫩無骨處,是翩然若現的嫩紅,像是被迫掰開的蚌殼,隨著她上下動作間,鮮美汁肉儘露。

專注於排解快感和男人傷勢狀況的少女,自然冇有注意到那線條流暢的古銅色肌肉有一瞬繃緊,微凸喉結也隨之滾動了下。

她已得了味,自顧自上下搗磨著,奶顏酡紅,看得鬱文舟眼微眯,好傢夥,合著是把他當成人肉按摩棒了?

小饞貓,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可不能由著你這樣愜意。這麼想著,在那翹嫩小屁股又一次下沉時,男人精腰輕輕一頂,直直深入,戳到了那處凸起的敏感軟肉,少女頓時哆嗦著一顫,腿一軟倒在了他身上。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阮卿卿看見那人目光灼灼緊盯著她,頓時有些炸毛,像是因偷吃主人家東西被抓住的小狐狸,雙頰緋紅怒瞪他。

“在阮小姐自己玩的開心的時候。”男人漫不經心取掉那遮擋視線的礙事眼鏡,露出鏡片下深邃的眉眼,黑眸明而銳亮,竟比平日還要俊朗幾分。

少女被盯得臉頰發燙,囫圇著音辯解:“纔不是,我那是、是為了救你!其他體液都試過了,但你這傷反反覆覆的……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當時為什麼不走?”男人卻問了另一個問題。

當時看見杜鐘及時趕到,他不知有多感謝上天眷顧,毫無猶豫便將她拋了出去,把生的出路留給了她。他寧願死,也絕不會繼續留她受白逸磋磨,他捨不得。

雖然遺憾,但他再一次認命,這就是他和她的結局。

“鬱文舟,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冇心冇肺的人嗎?”阮卿卿繼續瞪他。

鬱文舟似是而非地扯了下唇,淡薄的笑,含著幾分澀。

“你……為什麼要救我?”

少女還是問了出來,儘管她心裡隱隱有答案,但現在的她,就像是丟失龜殼的小孩,她害怕每一絲善意,害怕每一個她傾心依賴之人,下一秒都會將她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哪怕現在的她並不喜歡鬱文舟,但她太想確認這點愛意了,她知道這樣可能卑劣,但哪怕是一點,她都無比渴求。

男人眉眼隱匿在明暗交界處,黑眸如墨沉沉凝視她,有什麼濃烈的東西一閃而過,卻說不清道不明。

周遭靜默間,阮卿卿突然有些退縮,害怕聽到接下來的答案,正躊躇著,卻聽他啞聲開口:

“因為不想後悔。”

男人自嘲地輕笑:“如果不帶你走,鬱文舟這個人,可能今後一生,一輩子,都無法正視自己,更無法坦誠,承認曾經對你做的事,錯也罷,混賬也罷,都是因為得不到,而怕被你察覺的,卑微的愛。”

因為愛上,所以卑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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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 73、動情的交合(高H)

阮卿卿突然感覺喉間有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像個小女孩一樣,彆人隨隨便便兩句甜言蜜語,便能將她身心拐跑。

可男人黑眸和她對上,暗含晦澀的一眼,卻燙到了她的心。

鼻頭突然有些酸,她苦苦壓抑的情緒就這樣崩塌了,眼睛像碗水般溢位淚珠,一張溫熱大掌卻覆了上去,略顯粗礪的指腹拭去盈淚。

“為什麼要哭?”

阮卿卿彆扭地轉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脆弱的醜態,那隻大手卻突然扣上後腦勺將她強勢壓來,下一刻唇被重重吻住,男人乾燥火熱的薄唇緊碾著她,有種失而複得的可怕執著。

少女的心瞬間麻了,分不清是誰先啟的唇,唇舌相觸間,像是有股電流直戳心臟,瞬間麻痹後脊骨,她竟能感受到被電後的顫栗。

她退無可退,男人一個翻身,將她緊緊壓製在狹窄的單人床中央,上方是他炙熱的胸膛,哪裡都是逃不開的壁壘和他的氣息。他欣長寬闊的身形將她覆蓋,隻餘一截雪白藕臂露在外麵。

而其他都被侵犯,碾壓。

少女這才恍覺,他們下身還緊密相連在一起,那不容忽視的器物又脹硬了一圈,帶著滾燙灼人的溫度徐徐搗動起來。

“唔,你的傷還冇好……”

“不影響。”

她推拒的手被鬱文舟握於掌中,上壓抵在耳側,他動情地吻她,不講章法又霸道十足地吸攪每一處,阮卿卿隻覺自己快被他吮壞了,縮無可縮,進退維穀,腦袋被牢牢掌著,烏髮如水般流瀉在男人指間。

她也軟成了一攤春水,鼻音都在打顫,感受他碩大的鐵杵一次又一次深入,滿滿噹噹飽脹著她,也好似觸碰至深處,填充了支離破碎的心。

他滿眼都是占有的瘋狂與愛的深情,握起兩隻細腿架在肩頭,剋製著力道頂弄,直到她抽氣連連,怯吟的叫聲極媚,他終於忍耐不了,帶著慾火狠狠撞進去一截,直搗穴蕊。

“嗚!痛……”

男人狎昵笑出一聲,停下動作:“奶貓都冇你嬌氣。”

少女酡紅雙腮豔麗動人,呆愣愣看著他將肉棒從水簾洞內拔出,滴著蜜液的巨柱青筋畢露,模樣如野獸般猙獰可怖,與他素日的和煦謙和對比鮮明。

男人又動了起來,圓碩龜頭一下又一下插在緊吸的前穴口,拔出又塞入,小小的嘴兒被迫含吞,嫩肉翻撅,又紅又媚,流著淫水發著浪聲,再不向灼癢的深處去了,就展露著那長長的棒身,一點一點好似喂糖般,淺淺戳弄花口。

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燕好處噬咬亂爬,鑽進她小腹深處,帶起滿腔的空虛與瘙癢。阮卿卿立刻繳械投降,一對雪臂莬絲花般攀向他脖頸,顫聲哼著,似妖精的勾引:“嗯啊……快一點,深一點……”

“啪!”

出奇響亮的一聲水聲嚇人,奇碩巨物整根冇入,狠狠抵進宮口,驚起一道哀哀哭吟。

他像是覓到了寶物的巨龍,得到了主人的許可,開始朝著穴心的細窄處凶猛撞操,貪婪又瘋魔,捅得水花飛濺,肩頭一對蓮足晃個不停,粉嫩玉趾蜷了又蜷。

少女隻覺魂飛魄散,急急搖頭晃腦,滿麵淚水漣漣,卻都是情動的迷離與無助。

逼仄船艙內的腥臊氣息漸濃,男女抵胯相合,交恥深入。少女稚嫩的穴芯都快被撞酥撞碎了,偏偏他的搗伐愈加用力,令人神暈目眩的快感在腦海裡堆疊,竄入四肢百骸,層層如波化散。

男人又將白嫩腿兒以更不可思議的弧度壓在烏髮兩側,汗濕的俊顏貼在她發燙的頰畔,舌尖輕舔那紅透的耳廓,用一種極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

少女卻越聽越抖得厲害,她自己都不知那處的肉兒是何模樣,卻聽他一副性感嗓音呢喃著,訴說著它們有多嫩多濕多緊地吸絞他,多騷多媚多渴求地挽留他。極其直白的情話間,偏偏肉頭還頂著穴心最脆弱處癲狂碾弄,逼得少女淩亂啜泣,斷續不成音,更作不了任何回覆。

“嗚、嗚啊啊——”

小小的臀兒被操的一沉一蕩,本是如玉的肌膚緋紅一片,蜜洞內濺出的淫水溢得到處都是,淺白床單上洇了一塊塊濕斑。

他忽而更快地鞭撻起來,猛而粗重地搗入,一記又一記深頂,整個肉壁都隨之痙攣,被壓在身下的嬌弱少女也受不住地掙紮泣叫,渾身又濕又燙,嫣紅花唇帶著淫沫開合翻吃,巨碩的肉棒長進短出間,拽得騷水漫天。

少女嬌膚開始巨顫痙攣,穴口不斷緊縮顫栗,潮紅小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春潮氾濫,神魂儘銷間,聽見男人粗喘喃喃:

“卿卿,我這輩子冇這麼快活過。”

0080 74、梟東驚變(小修)

海浪濤濤,白葉般的海船不知行駛了多久,終於離開了風口海域,四周海麵漸漸趨於平靜,卻撫不平船舷處兄弟二人的心。

遲旭眉眼間愈發不耐,攥著欄杆的手緊了緊,指骨發白。

他明明已感受到鬱文舟的精神力波動,他既已清醒,他們二人卻冇有出來,而鬱文舟的情緒起伏似乎過大了些,他們在裡麵做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他甩手離開船舷,大步向那間船艙走去,卻被遲澤拉住。

“不是吧哥,這時候裝什麼好人?”

遲澤的麵色同樣不好,下頜微繃,眉宇間透著一股疲倦:“你現在去有什麼用,要阻止剛剛怎麼不做?”

“你以為我不想?”遲旭眼底淬出一絲輕蔑:“鬱文舟是你兄弟,不是我的,他死了我巴不得,可你看她剛剛哭的那樣,我阻止得了嗎?”

男人默了默:“不說這個了,那會兒咱們的船被海底漩渦吞冇,後來是怎麼到這裡的,你有印象嗎?”

遲旭蹙眉:“冇有,說來奇怪,當時本以為要死了,睜眼卻到了惡魔島,難道真有百慕大時空穿梭一說?”

遲澤轉身遠眺海麵,眸色深黑:“我不信這些神鬼邪說,Y國那位指引我們來海蜥號,但我們卻是在惡魔島找到的她,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什麼?”他環臂斜靠護欄,雙腿交疊,明顯是思考的動作。

男人凝著海麵:“先送她回梟東,之後再好好調查,瞭解這兩處的關聯,便能清楚那人的用意。”

……

阮卿卿得知他們的船是在返回梟東的途中,並冇有過多驚訝,去哪裡活著不是活著,在梟東至少有人真心庇護,她無需為生存擔憂。

至於他……少女莫名想到了那個恣意不羈的男人,他也曾說過真心二字,他說她若迷路了,他可以是她的家。

可如今……阮卿卿輕輕歎了口氣,她無顏麵對他。她曾自以為到達了名為家的港灣,而果斷將他們二人拋棄,她如果是靖軒,此時怕已失望透頂,再也不會原諒她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

晚餐是一貫的海洋風味,幾條簡單的海魚,清水煮就後配上些船上囤放的蔬菜,杜鐘用冰塊儲存著,所以仍然保持著難得的新鮮。這冰係異能既能攻擊,又兼控製,日常生活中也能提供許多便利,阮卿卿終於知道,鬱文舟為何單單留杜鐘在身邊了。

許是怕她吃不慣這水手標配的樸素海餐,第二日,鬱文舟用海帶抓了幾隻碩大的龍蝦給她加餐,這種在內陸少有機會能夠品嚐的鮮美,就著清涼海風享用,也彆有一番風味。

這日飯後,她如往常一樣在甲板上吹風消食,而後回房間休息,經過船舷時卻被一把拉進旁邊凹角裡,她本以為是海盜之類的歹人,掙紮中那人卻抱她更緊,就著溶溶月光,阮卿卿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模樣和輪廓,心中隨之平靜下來。

“遲旭,你做什麼?”

“姐姐,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她本以為男人又要同從前一樣,用異能控製她,然後強迫她,誰知遲旭隻是抵著她,聲線低沉,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散漫,多了些沙啞與無奈,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側,冇頭冇尾說了這麼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她鬆了口氣,之後的幾天裡,那二人也出奇異常地冇有碰她,她頓覺這船上的生活舒坦了不少,連暈船次數都少了許多。

依靠遲澤的金屬係異能,海船的航行速度較以往更快,日夜兼程趕路,五天後便到達了陸國。

登陸後,他們又更換了交通工具,遲澤對四輪驅動的掌控比海船更熟練,幾人乘坐越野,即將到達梟東基地之時,遲旭卻突然眉頭一皺:

“壞了,形勢不對。”

“怎麼了?”遲澤問。

“說不清,基地內的精神氣息很雜很亂,而且,我感受不到冬子他們的精神波動了。”

“快回去看看。”

越野加速疾馳,片刻後,一道由金屬築建的巍然外牆逐漸顯露。

遠遠地,阮卿卿便感受到城頭士兵身上的肅殺氣息,心頭一顫,到底發生什麼了?

身旁的男人皺眉,他比遲澤遲旭二人的離開時間更長,並不熟悉梟東目前的人事變動。

“這些守衛是你們新調的?都眼生得很。”

遲澤搖頭,麵沉如水:“這不是梟東的士兵。”

0081 75、鳩占鵲巢(修羅場)

高城深塹的梟東基地外,恢宏的紫銅色大門緩緩打開。

高大威嚴的男人自半明半暗處走出,軍靴咄咄,踩踏在地的聲音格外沉重,一派冷峻的肅殺之氣。

遲澤心下一沉,那人竟親自來了,在Y國一向以鐵血手腕著稱,哪怕是解體前的Y國議會,也不敢輕易質疑他的決定。

形勢比他料想的更加不容樂觀,這樣一人物的目標竟是梟東,好大的野心,他們的人怕是已被他肅清了。

早知如此,方纔該讓鬱文舟先帶她去私宅避一避,刀劍無眼,若真交起火來,傷到她如何是好。

“歡迎,二位真是福大命大啊。”

男人一副東道主模樣,周身自帶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彷彿他的世界觀淩駕於眾人之上。

顧司濯見遲澤遲旭二人衣冠齊整,不動聲色,眸底劃過一絲驚訝。

奇了,若無他的許可,還冇有人能從海底漩渦中安然無恙地出來,他二人是如何做到的?

男人移開視線,目光無聲逡巡,最終定格在三人身後的少女身上,淡淡的視線驀然危險起來。

竟是她。

那日她不知使了什麼法子跑了,消失之前還給了他一刀,他便放棄了以她作籌碼的計劃,改用無中生有,甕中捉鱉,引他們二人來海上,再一網打儘,之後隻需帶領軍隊占領梟東即可。

誰知,他正邁出軍事行動的第一步,那二人竟與鬱文舟一起回來了,還多了個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他冇去抓她,她倒自投羅網。

那道壓迫性的目光投來時,阮卿卿心口一窒,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完了,這人八成是記恨上那一刀之仇了,可她又冇真傷他性命,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若說傷害,她遭受的心理傷害恐怕比他更大!

鬱文舟上前一步擋住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同樣的下頜淩厲,瞳色冰冷沉聲道:“顧司令這是要鳩占鵲巢嗎?”

顧司濯倨傲一笑:“若說鳩占鵲巢,不如去問另二位,他們比我更有發言權。”

遲澤低醇的嗓音亦是危險:“閣下的意思是,這梟東基地要改姓顧了?”

男人漫不經心摩挲著骨指配戒上的暗紋,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遲旭黑眸裡的光冷而利:“哥,不用跟他廢話,這裡不是大海,任他本事再大,雙拳難敵四手。”

遲澤側身低語:“我和文舟、大鐘上就行,你護著她,必要時輔助。”

遲旭微不可察淡淡點頭,這輔助二字下有另一層意思,即趁那人不備時,對他的精神發動致命一擊。

阮卿卿擔憂地看向身旁男人,鬱文舟捏了捏她的手,回以一個安心的笑,而後將她交給遲旭。

少女與鬱文舟親昵的模樣,卻儘數落入另一人眼底。顧司濯眼微眯,一股無名火突然在他心中積蘊。

他忽覺無趣,爭奪這一小小地界有何意思,不如掠走她,那可是價值在梟東與望北之上,且更令他感興趣的東西。

想到這裡,軍裝威儀的男人右掌輕翻,城下壕溝中的護城河河水頓時波濤洶湧起來,一道巨浪沖天而起,竟隱約有百丈之高。

遲澤麵色驟變,護城河內何時有這麼多水了?這浪若打下去,半個梟東恐怕都要被淹冇了。

“快阻止他!”

擒賊先擒王,遲澤四指一揮,男人頭頂一塊千斤鐵板猝然下墜,即將砸向顧司濯之際,他身邊其貌不揚的副將卻突然釋放一層護盾,將牆頂鐵板擋了下來。那副將不知是何等階的防禦係異能,其光盾遭受鐵板的赫然撞擊,竟隻是略微顫了顫。

“我已將海水引入護城河中,各位不如猜一猜,海水淹冇梟東需要多久?”男人悠然開口,睥睨的眸子掃視一圈,最終落於那張蛾眉緊蹙的小臉上。

阮卿卿瞳孔一縮,這人是瘋了嗎?正震驚之時,顧司濯身上的護盾卻倏然消失了,一旁的副將四肢僵立。她看向身邊遲旭,他正全神貫注盯視著二人,黑眸沉沉。

原來是他的精神控製,乾得漂亮,現在顧司濯暴露在外,正是機會!

“趁現在——”

少女不禁撥出了聲,話音未落,便見男人腳下竄出一隻猩紅巨物,食人花的鋸齒花葉寒光爍爍,猙獰花嘴大開,似沙漠蠕蟲張著深淵大嘴,帶著萬分凶惡的死亡氣勢就要將男人吞噬。

阮卿卿緊揪的心還未鬆開,形勢卻又發生了逆轉,一層水泡忽然凝結於顧司濯身周,帶著他從那避無可避的大嘴中躍出,竟無視重力規律漂浮於空中。

看見那熟悉的氤氳水泡,少女立時回憶起海底那段不堪的經曆,一張小臉霎時紅白交加,氣憤難當。

顧司濯注意到阮卿卿羞憤的神情,略微勾唇,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驁倨:

“末世後,陸國沉陷了三度,我計劃沉降至七度時發動海水倒灌,從此陸國將不複存在,不如,今日先從梟東試水吧。”

話音一落,半空中的千尺巨浪遽然下墜,帶著鋪天蓋地的泱泱之勢席捲而來,鬱文舟連忙喝道:“大鐘!”

杜鐘點頭,目光堅毅緊盯那滔天海水,雙掌前推釋放異能,他與顧司濯差距不小,雖然不能凍結全部海水,但能阻止分毫,減少傷亡也好。

阮卿卿幾乎屏住了呼吸,緊張地關注著場上局勢。杜鐘冰凍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海水,另有三分之一被遲澤和鬱文舟擋下了,而剩餘的部分……

少女忽覺一股巨大的推力由背後襲來,猝不及防間將她掀翻在水浪中,呼吸立刻錯亂起來,即將窒息前,她終於意識到,那剩餘三分之一海水的目標不是梟東,而是她………

————

不好意思來晚了!最近實在有些忙……

0082 76、臣服(1600珠加更)

意識漸漸恢複,阮卿卿隻覺眼皮昏沉,頭腦脹痛,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熏香氣味,一呼一吸間,鼻腔隱隱嗆痛。

少女緩緩睜眼,入目是完全陌生的環境,墜著寶石的水晶吊燈,異域感十足的織錦紗簾,花紋繁複的羊毛地毯……這是一間相當富麗堂皇的臥室。

她這是在哪兒?阮卿卿頭痛欲裂,半天纔回憶起,自己和鬱文舟他們回了梟東,然後……遇見了顧司濯!

身上穿著的卻並不是昏迷前那件,而是一身柔軟的絲質睡袍,觸感極佳。

阮卿卿連忙起身,撥開紗簾下了床,這是一間佈局複雜的套房,就裝修風格來看,並不是陸國。

心底忽然害怕起來,她是被顧司濯帶走了嗎?難道……這裡是Y國?

少女如無頭蒼蠅般走了一會,隱約聽到某處似有水聲。

她向著聲音的方向尋去,那是一間浴室,裡麵霧氣繚繞,水聲漸停,雕紋精緻的雙開玻璃門忽被打開。

男人深色浴袍加身,寬肩窄腰,胸口大敞,頸側黑髮上的水珠沿著髮尾緩緩垂落,從硬朗頜骨滑至光裸胸膛,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蜿蜒水跡,最後融入腰間袍帶,消失不見。

看清那人的臉,阮卿卿愣了片刻,才認出那是顧司濯。

這也不怪她臉盲,之前見他寥寥數次,他都是頭髮一絲不苟的精緻模樣,高高在上,誰也不放在眼裡。忽然褪去那身墨藍軍裝,這樣濕垂著發,竟添了幾分平易近人感。

可惜,男人看見她後,英挺的劍眉橫挑,那絲平易近人瞬間蕩然無存。

少女定了定神,冷聲質問:“顧司令,你這是何意?”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嗤笑,男人鼻息中哼出些許嘲弄:“阮小姐,你不覺得這話問了我太多次了嗎?”

“是多了些,但顧司令若不想人問,就少做這些不顧他人意願的事!”她頓了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吧?”

男人勾唇:“是又如何,你全身哪裡我冇看過?阮小姐若覺不妥,我可以考慮讓你看回來。”

顧司濯說著就向她走來,步步緊逼,一手隱隱有扯開浴袍的架勢。

“想看哪裡?上麵,還是下麵?”

饒是阮卿卿早知這人的卑鄙無恥,聽了這話也不由一噎,退了幾步,臉蛋微紅。

“顧司濯,你夠了!這裡是Y國?鬱文舟他們呢,你冇把他們怎麼樣吧?”

男人麵色頓時陰沉下來,嘴角翹起的弧度漸平,薄唇成線,吐出冰冷的字句:“能怎樣,都抓起來了,綁上了石塊,沉海餵魚。”

少女卻靜靜端詳他片刻,試探道:“你在騙我?”

顧司濯眸光黑沉:“為何要騙你?”

“第一,你是水係異能,無需綁石塊,你也能直接將他們溺死,所以你這話的真實性存疑;第二,你若真跟他們殊死一戰,他們就算不敵你,臨死前也或多或少會對你造成傷害,可你身上一絲傷痕也無,甚至一點疲憊也冇有,明顯冇有發生過更激烈的打鬥,所以他們並冇有死,我說的對嗎?”

男人聽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卻緊接著嵌入寒冰。

“你確實說對了,他們冇有死,在梟東好好的,我通過連通大海的護城河將你擄走,他們根本攔不住。”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我身上並非一絲傷痕也無。”

男人黑眸深而幽,沉沉凝視著她,一隻手拉開腹間浴袍,一道深紅色的醜惡傷疤頓時暴露出來,突兀地盤亙在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形狀猙獰,好似白圭之玷。

阮卿卿愣怔住,這是……她用阮季升遞給她的匕首,狠狠刺下去的位置。

她不敢再看,正欲移開視線,右手腕骨卻被一把握住,男人微燙的掌心強勢拽著她的手貼了上去,阮卿卿掙紮著想躲,卻被男人更緊地鉗製住,不容拒絕地控著她指腹摩挲那疤痕的形狀。

“感受到了嗎,這是你造成的。”

“下屬都替我憤恨,說如果抓到了刺我那人,定要將她關入水牢,施以極刑,以示懲戒。”

少女抬眼對上他的眸,幾道燈光映在他臉上,優越眉骨和低垂的睫擋住自上而下的光線,在眼窩處投下一抹陰暗。

過分近的距離,阮卿卿心頭一窒。

“你說,我該不該這麼做?”顧司濯深深凝看她,意味不明。

一股後知後覺的寒意油然而生,少女櫻唇微顫,不知該答什麼,正惶恐間,卻又聽他嗓音低沉:

“但我並非狠辣之人,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少女聽見自己虛浮的聲音,和頓住的心跳。

“若你臣服於我,一切可既往不咎。”

0083 77、三個條件

“臣服……指什麼?”

“自然是由身到心,順服於我。”

咫尺之距,男人嗓音低沉性感,如大提琴拉響,漆黑瞳孔裡盛著無儘的蠱惑與危險,循循善誘,莫名讓少女骨頭髮酥。

但顧司濯完全是不經思考,心隨意動脫口而出這句話,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目的性似乎過於明顯了,這不是他的風格。若這是對外的正式場合,他不會輕易將渴求暴露出來,一旦被對方抓住弱點,就會受人掣肘,令自己陷入被動的不利局麵。

他正琢磨再說點什麼混淆視聽,卻已聽那嬌軟嗓音答覆他:

“可以,但我有條件。”

顧司濯似是冇想到她會這麼果決,濃眉微挑,俊逸五官完全舒展開來,饒有興致地看她:

“哦?說來聽聽。”

阮卿卿眸底光華一閃:“我有三個條件。一,幫我找我的父母,哪怕他們已經死了,我也要知道確切的情況,我相信以你的權力和資源,得到他們的資訊不是問題。”

男人唇角微彎,爽快答應:“可以。”

“好,我的第二個條件是,幫我救出惡魔島監獄裡一個叫周清的人,我不確定他現在的情況,但無論他是生是死,我都要你殺了惡魔島監獄現任獄長——白逸。”

若說之前她對白逸的恨隻有十分,在經曆這一係列事情後,她已對白逸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她怎會跟父母分離,怎會在尋找家人的路上遭受這麼多欺辱,他甚至連她在監獄內僅剩的一絲慰藉也要毀去。無論是周清還是鬱文舟,他都視人命為草芥,毫不在乎地隨意殺害任何人,現在的她,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他無言盯她片刻,似在考量她話裡的真實性,而後淡淡啟唇:“簡單。”

見男人還算好說話,少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出最後一個條件:

“第三,若我順服於你,我要你答應我,不可對陸國采取任何行動,軍事手段也好,外交手段也罷,你或你代表的新Y國,都不能以任何名義、任何形式占領陸國的一草一木。你能做到嗎?”

這段話講到一半時,男人麵色已然沉了下去,但阮卿卿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果然,顧司濯這次並不像前兩個條件那樣順暢答應,他眉眼漸冷,眯眼瞧她,氣氛頓時冷寂下來。

正當少女泄氣,覺得他不會答應時,卻聽男人開口,垂眸俯視她的姿態,無形生了幾分壓迫。

“我憑什麼相信,我替你履行這些事情後,你會毫無動搖地跟隨我?”

阮卿卿怔住:“我……”

男人打斷她:“我不相信任何口頭承諾,尤其是阮小姐,彆忘了,你在我這裡的信譽,幾乎為零。”

“那你想怎樣?”少女嗔怒道。

顧司濯勾唇,露出一個運籌帷幄的笑容:“用你的實際行動證明給我,如果我看到了誠意,那哪怕是第三個條件——也不成問題。”

她心口一縮,說實話,第三個條件她本是故意為難,可他竟真有答應的傾向。陸國畢竟是她的故鄉,冇有人願意看到家鄉覆滅,更彆說還能殺了白逸,這誘惑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拒絕。

“怎麼證明?”她聽見自己微顫的聲音。

男人恣凜的黑眸看了眼身後玻璃門大敞的浴室,無聲的暗示,意思卻已經很明確,隻看她願不願意。

“好。”阮卿卿回答,此時此刻,她的聲音反而冷靜下來。

經曆了惡魔島一遭,她想通了許多東西,不就是用身體做交換嘛,隻要他能幫她達成目的,暫且屈身於他也冇什麼的,憑藉變形異能,以後找到機會再跑路就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她臣服於他,而是——她利用他。

顧司濯聽見少女的答覆,唇角勾起,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好好洗,之後來三樓找我。我期待,阮小姐的誠意。”

0084 78、紅酒入穴(高H)

阮卿卿洗好後,沿樓梯下到三樓,她本以為是顧司濯的書房或臥室,可越走光線越昏暗,四周牆壁逐漸變為了鐘乳石般的石壁,隱隱有水滴掉落的“滴答”聲,像是進入幽謐的洞穴石窟,被黑暗與未知包圍、吞噬,一切感官都隨之沉寂。

走了片刻,前方終於出現光亮,那是一麵鑲嵌在石壁內的巨大觀景玻璃,透過玻璃是一片蔚藍的海底森林,可以看見水底五彩斑斕的珊瑚、水草,和各色蹁躚遊動的魚兒。

那些魚兒是阮卿卿不認識的品種,搖擺著銀白色的紗尾,珠光粼粼,美輪美奐,似花似葉更似蝶。

又走了幾步,繞過石柱,墜著水晶的曳曳頂燈明亮,幽暗的視野豁然開朗。

阮卿卿得以看清那盛景的全貌,竟是一座二十米開外的巨型海缸,占據了房間的絕大部分麵積。而那穿著睡袍的男人正慵懶倚靠在沙發上,手裡端了本書,多了幾分書卷氣,少了些傲岸不群的淩厲。

但少女知道,那幾分平易近人隻是假象,她還記得自己的使命,沙發前鋪了一塊動物皮毛製成的地毯,像是為她準備的位置。

她默不作聲踱步過去,跪在地毯上就伸手向顧司濯身下探去,早做完早完事。可蔥白手指剛剛觸上睡袍繫帶,就被男人撥了開。

阮卿卿不解地抬眼,男人斜睨她,將一旁盛了小半甘醇紅酒的高腳杯推給她:“急什麼,先喝點,這些是我占領柏曼時收藏的,年份不錯。”

少女乖順地接過紅酒,小口小口呡了起來。殷紅酒液入喉,曼曼醇香,四肢漸漸放鬆下來,卻聽男人聲線幽幽:

“漂亮嗎?”

她聽出顧司濯說的是那海缸內的魚,便附和點頭。

“這裡曾經養了一隻白鯊,後來它妄圖撞碎水箱逃跑,我便把他殺了,後來我覺著,也許養一些美麗乖巧的事物更好,比如這鬥魚。”

“人也好,魚也罷,我不允許任何有二心的東西留在我身邊。”

阮卿卿頭皮一凜,抬眸看他,隻見男人漫不經心地將紅酒倒進醒酒器內,猩紅酒液呈流線型鮮豔跳躍,晶瑩,璀璨,刺目。

她默默將杯中酒喝完,男人卻又給她滿了半杯,喝著喝著她便不勝酒力,兩坨紅霞漸漸浮出雙頰。

顧司濯放下書,視線便被眼前春色吸引。

美人一襲睡裙欲遮還羞,曖昧的深溝惹人遐想,真絲布料兜不住的兩團飽滿似要溢位,豐腴處兩點微凸在淺色睡裙下若隱若現,洇出的濕痕靡麗。

玲瓏曲線下一雙美腿折迭側臥,那瑩嫩的玉白奪目至極,纖長秀麗的勻稱,卻比不過緊閉腿心處的誘人深入的媚色。

偏偏少女烏髮半乾,光澤柔順地搭在肩上,一點櫻唇未染胭脂色,頰邊帶著被熱氣燻蒸後的桃暈,臉蛋像那七月荔枝,嫩裡透著粉,集清純與嫵媚於一身。

男人眸色深了深,取過她手中的高腳杯,將半醉少女平推在地毯上,輕易除去了睡裙,羊脂玉般的白皙膚色立時大片展露出來,被頂燈的璀璨光線一照,凝脂嬌軀白得幾乎透明。

阮卿卿見他動作還算溫柔,便任由他擺弄,可下一刻,男人卻拿起一旁的紅酒瓶,黑眸裡盛著粘稠的光,恣意俯看她,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顧、顧司令,你要做什麼?”

男人撥開女人雙腿,修長骨指探入秘境口,翻攪花唇幾下,紅酒瓶微涼的瓶口便抵了上去,直直插入幽幽蜜道內。

少女難堪地扭動起來:“不、不行,好涼……”

“上麵喝得了,怎麼下麵的小嘴就覺著涼了?”

顧司濯取過高腳杯,含一口便俯身吻上唇瓣,將大股馥鬱液體渡給她。清醇酒香入腹,阮卿卿頓覺四肢更迷醉了些,連看天花板的視線都重影暈眩起來。

男人將細長瓶口一點點推入花徑中,他無需抬高瓶身,汩汩酒液便自行流入甬道內,沁涼紅酒帶著山泉般的詭異活力侵入宮口,激起少女陣陣失神的嚶啼。

他卻漸漸不滿足於此,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握瓶身,一邊倒一邊緩緩抽插,“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漸起,少女的雪白小腹漸漸鼓脹,殘存的一絲意誌令她軟成了泥,茫然無措地感受下身的飽脹。

顧司濯手持紅酒瓶,緩慢進出幾下,倏爾一個猛刺,重擊在穴內騷點處,少女軟糯的哼叫頓時變了形。

“啊啊……”

窄小的幽穴幾乎灌了大半瓶紅酒,緊繃的花縫口逐漸滲出絲絲血紅的酒液,色澤豔麗,像極了處女血,襯得那肥軟粉蚌愈發白嫩可口。

男人不禁喉嚨一緊,托起少女大腿貼向自己,湊近打量那桃粉嫩縫,鼻息間儘是蜜穴的騷香,醞著甘冽的酒香。

他忽覺口乾舌燥,漆黑眉眼染上猩紅,便放任了自己,俯下頭顱,貼唇上去,從花唇到珠蒂邊緣,不放過一滴舔吃入腹。

酒液的甘醇混合著少女動情的蜜液,似是釀造好的瓊漿玉露,彆具特色的美味引人瘋狂,竟比那名貴紅酒更加醇香。

男人遂拔掉那礙事的細長瓶頸,粗礪勁舌更加大口地舔舐吞吃。

“啵”的一聲,失去了紅酒瓶的堵塞,大股鮮豔酒液頓時帶著絲絲淫液流淌而出,被男人儘數卷喝入喉,唇齒甚至吸嘬著翹頭紅豆,粗野舔弄,狠厲吸扯。

“啊啊啊!顧、啊呃!不行啊啊!”

不顧女人的哭喊,顧司濯將整塊貝肉含入嘴中,靈巧粗舌契入細小蜜洞中大力撻伐,從源頭處吮吸那微熱的沁香汁液,入口甘甜,他飲酒一向理智,卻不禁醉於她腿間。

“啊啊啊啊——”

阮卿卿直接被他吸泄了,尖泣著仰起脖頸,淫水嘩嘩,但流不出,潮湧的蜜水混著酒液儘數被男人接下,一隻大掌甚至按壓她鼓脹小腹,逼出更多佳釀飲入腹中。

0085 79、繩縛垂吊(高H SM)1700珠加更

白芒漸退,少女睜開迷濛水眸,雙目無神地凝看天花板上的浮雕。

她對Y國的神話典籍並不精通,但她認得那穹頂圖繪的含義,那是神之子的故事。傳說古Y國有一王子,眼見人間疾苦,便萌生瞭解救天下蒼生的想法,於是他離家踏上苦修的旅程,曆經磨難,終於大徹大悟,找到瞭解脫眾生的辦法,成為了神之子。

一定要曆經磨難,才能得到解脫嗎?

正思緒飄忽間,卻見顧司濯拿了一團紅色的尼龍繩走來,他扶起她綿軟的上身,有條不紊地用手中紅繩環繞她周身,穿過一道道溝壑,沿著嬌膚交叉捆束。

酒意未散,阮卿卿四肢昏沉無力,乖順任由男人將她雙手束縛在身後,兩條細腿分彆隨手臂折捆在兩側,腿心大開,失去桃唇庇護的肉蒂顫顫巍巍,靡液晶瑩。

不知不覺間,欺霜賽雪的嬌軀已被繩條縛滿,無數繩結編織成菱形網格,沿乳根勒過,兩團飽滿酥胸被困在略顯緊迫的紅繩間隙中,本就豐盈的奶球被迫高束,乳肉擠壓間,愈顯奶團白碩。

深邃雙峰內也有一道紅色穿過,紅繩和雪白乳肉交相呼應,一紅一白,最豔麗奪目的顏色,極致靡迷。

俏麗奶頭從縫隙中露出,嫣紅的色澤比紅繩更加綺麗,瑟瑟嬌顫,宛若稀世珍寶,恰好鑲嵌在頂端位置,乳白奶水斷續滴落,似在勾人磋磨。

紅繩又穿過臀縫,打了兩個碩大的繩結橫膈於雙腿之間,一隻粗礪繩結正好嵌在逼縫裡,嬌嫩蝶唇又被兩道紅繩分離,本就難以閉合的蚌肉更加外敞,獨留唇內愈發紅腫的豆珠遭受繩結的不斷碾磨,瑟瑟翕動的穴口春水潺潺,花汁肆流。

男人輕輕一扯,粗大繩結就從她敏感的部位重重刮蹭過去,激起少女嬌顫的哭喊:

“啊!嗚嗚,輕、輕一點……”

四肢傳來的緊縛感令她動彈不得,可穴肉被磨得又痛又癢,汩汩淫水從花徑內溢位,原本鮮亮的顏色逐漸被洇成暗沉的深紅,比方纔男人用牙齒啃吸更讓她受不了。

顧司濯劍眉微挑:“這就受不住了?”

阮卿卿強打精神搖頭,糯聲哀求:“不要了,不行了……”

男人便附在她耳側,明明是低沉悅耳的嗓音,偏偏說出分外殘忍的字句:“那怎麼行,夜還很長……好好受著。”

說完就拿出一隻口球塞入她嚶嚀媚泣的小嘴,口球的尺寸並不算大,卻仍然填堵了少女的全部口腔,儘數消弭了泣哭的聲調,隻能聽見陣陣無助的“嗚嗚”聲。

男人繞到少女身前,隔著繩格舔吸那溢位的雪白乳肉,而後含住一隻濕漉漉的奶頭,大力吮吸吞嚥,粗礪靈舌繞著奶頭打圈吸嘬,直吸得粉嫩乳暈勃勃脹大了一圈,閃爍著嫣紅的晶瑩光澤,愈發誘人地從網格中俏立探頭。

顧司濯喝夠了奶水,又拿出和口球一套的皮質項圈和眼罩給少女戴上。項圈倒冇什麼,可那蕾絲眼罩戴上後,最後一個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感官也沉寂了。

霎時間,整個世界像是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少女隻能聽到身旁窸窸窣窣的聲音。

阮卿卿感到害怕,男人似乎在調試什麼設備,她聽見他腳步沉穩,走遠又走近,而後是“嗡嗡”的滑軌啟動聲和鋼板開合聲。

隨著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身後繩結忽被拉緊了,她瑟縮一下,穴內頓時湧出大股情液,可身後的拉力卻越來越大,直到她被牢牢綁縛的身軀騰空而起,呈俯趴的姿勢被吊於空中,那未知的東西仍拖著她繼續升空,而後橫移。

“嗡嗡”聲終於停了下來,阮卿卿正鬆一口氣,方纔被反覆蹂躪的敏感奶頭卻突然被刺激了一下,什麼東西帶著冰涼的觸感漫過了奶尖,而後是一下又一下的輕觸嘬吸。

“唔!孰麼唔西嗚嗚嗚……”口球填堵著唇舌,少女表達不出完整的語句,隻能發出幼獸般含混不清的嗚咽。

“舒服嗎?”男人微啞的嗓音幽幽響起。

在顧司濯的視線裡,被紅線緊緊捆縛的少女正吊於海缸上方,正麵朝下的姿勢,導致更多瑩嫩乳肉從繩格中垂下,那頂端的兩點嫣粉已冇入水中,引來無數魚兒翩然探頭,好奇地吸嘬奶孔。

遠遠看去,銀白色的魚群呈扇形環繞在水下,好似女人在用奶水哺育這片水域內的生物,瑰麗又奇幻。

男人眸色一暗,又控製設備下沉鐵鏈,阮卿卿這才感受到身周的物質是水,一顆吊起的心終於放下,卻又發覺有什麼東西在啄吻她的胸乳,是那些魚嗎?

想到那些擁有銀色紗尾的美麗生物,她不再害怕,可隨著身體沉入水底,一切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雖然那些水不侵入她的呼吸,可被繩子綁縛的赤裸身軀太過敏感,一點點接觸和摩擦都令她酥癢不已。

嬌嫩奶尖,敏感耳側,甚至是卡著繩結的穴口……

都有魚兒覆在上麵啄吸。

0086 80、水下餵魚爆肏(高H SM)

巨大的玻璃水箱內映著一道影影綽綽的迤邐風景,一名姝麗少女赤身裸體伏吊在水底,弧度迷人的白皙脖頸上套著皮革項圈,一雙泠泠杏眸被緞麵眼罩遮擋,兩頰微鼓,勾人唇瓣內長出一朵嫣然盛開的玫瑰。

可任那矽膠材質的玫瑰花口球再紅再鮮豔,也冇有紅繩網格內高束的兩團雪山動人心魄,豔麗紅繩將少女如雪嬌膚襯得愈發通透白嫩,比玫瑰更豔的兩點鴿血紅顫顫挺立,尖端溢位的奶液引來無數銀色小魚張著圓嘴爭奪吸吮。

下體也是銀白附著最密集的地方,卡在花唇細縫內的紅色繩結被魚嘴一吸一拽,每一下都激起粉蚌嫩肉一陣攣顫,更有魚兒向那血珠般晶瑩剔透的騷豆啄去,隻一下便讓少女小腹抖擻不斷,更彆說成群結隊的數量,或挑逗或吸拽,紛紛向那敏感肉珠襲去,每一下都是極致的潮韻,不絕不休。

烏髮如雲霧四散,少女一張小臉上儘是崩潰的潮紅,搖著頭掙紮劇顫,卻隻能在雙目受限的無儘黑暗中,發出含義不明的“嗚嗚”低泣。

過度的快感下,有淚珠從泛紅眼尾溢落,無聲無息融入水中。越來越多蜜液也從桃穴內淌出,有些被魚嘴吸嘬入腹,有些彙入池水,成為囚住少女那漫天水籠的一部分。

阮卿卿實在受不住如此淫刑,噴著奶,流著水,急促高潮了數次,即將昏厥之時,一隻手卻剝開了繩結,一根粗碩的火熱抵了上來。

顧司濯不知何時也進了水箱,但和少女的周身狼藉不同,他一身浴袍甚至未被池水浸濕,儀表淡然,從容不迫來到水底被繩縛吊起的淫物前,好整以暇地觀賞她陷入情慾的崩潰模樣。

他一如既往地癡迷於欣賞她崩壞潮紅的神情,這道旖旎風景,比平日一身正氣與他談條件的小臉更可愛。

可看著看著,他卻不是很高興,那鬥魚再吸吮也終究冇給她插進去的滿足,她這般浪得忘乎所以,騷水噴了又噴,等會兒又該是什麼模樣?

顧司濯揮開淫穴周圍的魚群,將下身蓄勢待發的高挺抵上那細窄的蜜境,極不匹配的尺寸,不能一杆入洞,他便就著嫩滑的穴肉與豐沛的汁水耐心捅磨,直到那小嘴被寸寸契開,他填插進去,而後狠狠一撞——

“嗚!”

少女一縮一顫,就這樣被他一下撞上了高潮,快感如電流躥至全身,然而悠長的餘韻還未結束,撐滿穴內的巨碩再次深深契入,直搗宮口。

“嗚嗚嗚——”

“嘶,騷貨,放鬆!”

顧司濯扇打了下白嫩臀肉,也不給她平息緩衝的時間,就繼續橫衝猛撞起來,次次猛叩花芯,極其凶悍的深度貫穿,操得她再冇有暈厥的機會,幾近窒息在致死銷魂中。

起初溢位口球的聲音還是難受的嗚咽,漸漸變成失了控的泣叫,男人貫穿得太深太快,次次都帶著發了狠的癲狂,無視水中阻力抽插契撞,鮮嫩穴肉連顫縮都來不及,就又被重重搗入,狠狠拽出。

因口球限製,阮卿卿無法咬緊下唇,視覺的遮蔽似乎也導致了思維的混沌,獨留身體各處觸覺無限放大,一波又一波的極韻難以抵擋,隻能跟隨身體的本能,哀哀淒婉地嗚咽哭喊。

“呃嗚!呃嗚嗚嗚……”

即便用口球填塞,過濾溢位的聲調仍舊勾人,怯媚地酥人骨,男人越聽越覺熱血上湧,伴著那處入了脊髓的爽,饒是他百般自製也不禁隨她失控。

顧司濯此時此刻,隻想將她操壞。

少女忽覺菊穴也有什麼東西鑽進去了,那似水非水的物體帶著難以形容的觸感和不輸前側巨杵的硬度,凝成後穴堪堪能夠容納的大小,由慢到快地頂弄起來,赤裸雪軀的顫栗倏爾更慌亂起來,卡在嬌膚各處的繩條隨著肉體的掙紮愈加繃緊,勒出一道又一道靡麗的紅痕。

歡暢的水聲變了又變,少女一身浮粉嬌膚凝顫不斷,尖泣的淫聲越來越亂,肉體撞擊的水聲也愈加響亮驚人,男人索性替她取了口球,一聲聲淒美媚泣頓時高昂起來,被塵封的淫亂音調霎時響徹房間。

阮卿卿下意識哀哀求饒:“顧、呃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嗚呃啊啊啊……”

男人聞言挑眉,低低粗喘:“寶貝這點兒誠意可不夠啊。”

“不不嗚嗚嗚……顧司濯,我、我會死的,真的會呃啊唔啊啊……”

男人卻又掌摑了下那桃粉小屁股,嗓音沙啞性感:“既臣服於我,那應當叫什麼?”

“司令、顧大司令,長官呃啊……”

還未說完,敏感的穴芯又被狠狠頂撞了下,碩大龜頭已經契入了宮口,帶起一陣致命的痠痛。

“啊——”

饒是心中不願,在當前幾近崩潰的境況下,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切地哭喊出這羞恥的字眼:“主人!嗚嗚嗚……求你、停~停下!快停下來,主人嗚嗚嗚……”

男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愛憐地摸了摸少女的雪乳,漸漸放緩雙穴的撞擊力度,以九淺一深的節奏抽插起來。

“記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人,歸順於我,想要什麼,便都能替你拿來。”

阮卿卿忙不迭地點頭,當下隻想讓他停下:“嗚嗚嗚主人……快、快射給我……”

“射到哪裡?”

“嗚嗚嗚……主人射到卿卿小逼裡……”

“騷貨!”

響亮的巴掌又落於粉臀上,少女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委屈地嗚嗚媚泣,晃頭浪叫。

太漫長了,無論她怎麼噴水泄身,男人的操弄仍未停下,她求饒的嗓音幾乎嘶啞,身體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他掌控,蝕骨的潮水擴散又積聚,宮口很疼,疼痛過後,又是鋪天蓋地的歡愉,漫過全身。

再次被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臨界點,顧司濯察覺到少女嬌膚劇顫,痙攣滾燙,花穴內也緊縮蠕動起來,他深黑眸底洇過一絲血紅,才緩了些速度的巨物,再次開始生猛地狂插搗入。

男人凶悍衝擊在又紅又腫的蜜穴內,噗哧噗哧的淫糜水聲大作,乾得幾乎失去氣力、幾近暈過去的少女再次溢位崩潰的泣哭。

“啊啊啊——”

阮卿卿仰起小巧的下巴,迎來不知第幾次的激烈高潮,一對玉乳急促抖動著豐盈的波韻,滾燙的嫩肉急急絞緊了肉棒,四麵八方湧來的熱液讓男人乾紅了眼,高頻率地粗暴深插幾下,而後精關大開,濃燙的精水噴射進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

作者微博&po&愛發電:一勺糖爆炒栗子

求求珍珠~嗚嗚嗚……

最近收藏一直掉,作者也是有心的,心也是會痛的T-T,痛過的心需要珠珠的安慰~

0087 81、五階變形異能(H 囚禁)

薑迪從車上下來,拍平衣前褶皺,仰望這依山傍水的恢宏建築,穩重從容的儀態有一絲誠惶誠恐的崩裂。

最近司令冇去總理府辦公,他作為總秘書長,不得不親自來他私宅一趟,以請示一些重要事務的決策問題。

副管家接待了他,領著他穿過迴廊庭院,走進中廳,沿著雕欄玉砌的旋轉樓梯層層走上,腳踩台階發出陣陣悶響。

氣氛有些許凝滯,薑迪不禁向身邊這位儒雅紳士打聽:

“司令最近身體如何?”

副管家微笑點頭:“勞您掛心,恢複得很好。”

“哦,那便好,司令最近似乎不太出門,是在閉門深耕什麼新型武器嗎?”

“武器?那倒不是,隻是有些閒情雅趣罷了,司令最近……對養魚頗感興趣。”

“養魚?”薑迪陷入了思考,之前確實聽聞司令喜好養一些珍禽異獸,既如此,他倒可以蒐羅一些稀缺品種獻上。

“司令喜歡養什麼魚?”

“嗯……美人魚。”

……

光潔巨大的觀景玻璃內,水草繁茂,珊瑚閃爍,銀白色的魚群歡快遊蕩著,如繁星般帶起陣陣漣漪。

然而在玻璃一角,還有一道分外吸睛的妍麗身影。

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人魚少女,擁有一條珠光熠熠的粉藍色魚尾,輕輕晃動間,閃爍著如夢似幻的漸變光澤。

她的上身卻未著寸縷,腰肢柔軟,豐腴傲人的兩團弧度掩藏在海藻般的柔美長髮下,無風自動,嫩紅乳暈若隱若現。

纖白脖頸上的項圈連了一根細長的金色鎖鏈,將她的活動範圍牢牢限製在玻璃前一片範圍內,無處躲藏的瓷白嬌膚大片展露在觀景視野中,無論誰經過玻璃,都能看見少女靡麗勾人的樣子。

然而除了那個男人,其他人並無資格進入這裡。

沉穩腳步聲由遠及近,顧司濯處理完事務回到海缸前,唇角微勾,矜己傲物的黑眸柔了柔,隔著一層透明玻璃欣賞這道世間少有的瑰麗美景。

那是獨屬於他的人魚少女,美麗,脆弱,撩人。

男人繞過石柱,從一側台階走進水缸內,他動作輕柔地摟住少女腰肢,鴉羽低垂,親吻她耳後泛著櫻粉光澤的可愛鱗片,灼熱的鼻息打在白嫩耳側,引起一陣顫栗。

阮卿卿默默任他吻著,畢竟男人已經兌現了第一個條件——調查她父母的資訊。那頁輕薄又沉重的調查報告敘述明確,她爸媽確實已經死了,南安那一連幾天的喪屍圍城,誰也冇能逃過。

至於第二個條件……那天清晨的餐桌上,顧司濯推給她一隻做工精緻的木匣,打開匣盒,裡麵躺著一塊閃爍著暗紫光暈的晶核。

“吸收了它,我帶你去惡魔島。”

當時阮卿卿還不明白他的意圖,心想還有這等好事?直到吸收完這枚不知什麼等級的晶核,她的異能一舉晉升至五階,進入五階,她才明白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也終於清楚了顧司濯的用意。

五階之後,異能覺醒者對異能的把控有了質的飛躍,雖然她作為雙係異能者,增長或吸收的一切能量需要平均分配至兩個異能,因此相較於擁有單係異能的人,修煉速度慢了許多,但儘管如此,邁入五階對她的提升仍是巨大的。

現在的她,已無需觸碰實物進行變形,如今一切外形變換隻需腦海描摹,思緒想象出什麼,隻要其質量差距不超過閾值,她都能自如改變身體各部分形態。

但對顧司濯來說,他隻關注她能否變形出他喜歡的樣子,譬如這美人魚。

阮卿卿心裡忍不住吐槽男人的變態,可同時,她也不禁佩服這人的絕對自信,他確實不怕她變強後逃跑,畢竟,隻有他,才能實現她的目的。

水波盪漾,一股彆樣的酥麻感自魚尾升起,她聽見男人磁性的聲音:“小人魚,濕了嗎?”

變成人魚後,那處幽徑比人類細窄了許多,每次做之前都要費一番功夫擴張,儘是惡趣味的男人索性讓她含著一串珍珠,隻要他靠近,那珠串就會受水波推擠,翻滾搗磨起來。

這可苦了阮卿卿,那珍珠顆顆渾圓碩大,全部含進去已是吃力,動起來更是要了命了,為了少受磋磨,她連忙攀上男人胸膛糯聲祈求:“主人,要~”

潛台詞是,狗男人,快把珍珠給我取出來。

男人眸光驀地沉下,這小人魚被他慣得愈發嬌氣了,可他偏偏吃這一套。

顧司濯長指勾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二人唇舌糾纏,吻得纏綿悱惻,她的尾纏住他的腿,他被對方帶著隱隱下沉。有一瞬間,顧司濯感覺自己像個被人魚魅惑的單純人類,即將被拖入海底,成為美人魚的午餐。

這危險與夢幻交織的綺麗的吻,令他的自持與剋製瞬間破功,當下不禁有些迷失,隻想與她沉淪在水底,不死不休。

————

小劇場情人節的珍珠項鍊破案!

0088 82、美人魚play(高H 微粗口)

珍珠帶起淫靡的水泡卡在人魚嫩穴裡,翻撅著鮮嫩的蜜肉,一會消失在肉裡,一會又露出大半瑩亮光澤,桃縫微綻,透出內裡嫣然的粉意。

察覺到那邪惡的珠串愈加激烈地滾動起來,堅硬的珠壁次次碾過花蕊一處凸起軟肉,一壓一頂,酸慰的感覺比高潮還要強烈幾分,少女被狠狠掠奪著的唇舌不禁“嗚嗚”媚泣起來。

顧司濯停下深吻:“小東西,這麼想要?”

“嗚嗚嗚……取、取出來……”

男人揚眉:“可不能冇東西堵著,不然我這水箱要被小淫魚的騷水淹了。”

聽見那毫無道理的話,少女急急哭吟著去親舔他的喉結:“嗚嗚,要主人的大肉棒插進去……”

“哦?插進哪裡?”

“插進卿卿的小騷逼裡……”

男人眸底的欲色隨之更濃重了些,他伸手探向泛著綺麗色澤的魚尾,找到肉縫外的一根短繩,用力一拽——

“啊啊啊!”

兩顆圓滾的珍珠頓時從桃穴內吐出,卻帶起少女一陣尖泣媚吟,珠串猛然劃過生嫩的肉壁,激出眼角快慰的淚融入水波,隻剩下淒然小臉上梨花帶雨的神情。

顧司濯繼續扯拽著繩線,一顆又一顆珍珠瑩瑩露頭,阮卿卿微張著嘴,隨著珠串的滑磨,發出嗚嗚啊啊的難熬嬌吟。

男人愛極了她這副含春帶媚的可憐模樣,見她喘得厲害,“啵”的一聲,一下將剩餘七八顆珠子全部扯出,而後直直按向那蹁躚肉珠,附有薄繭的指腹狠壓碾抵,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下,少女直接被送上了巔峰。

“啊!!!”

魂冇了,世界空白了,淫蜜放肆噴泄,顧司濯卻在此時插進了小穴內,就著濕濘的軟肉一杆契入,一進去便被人魚那微涼的穴肉緊緊絞吸,他頓覺頭皮發麻,一股窒息的酥麻電流瞬間竄向腰眼。

倨傲的薄唇泄出悶哼,強咬著牙忍下這波射意,待快感平息,男人開始緩緩抽動起來,粗碩柱身徐徐搗動,細細品味這極品美穴的滋味。

阮卿卿等的就是這一刻,美人魚的花穴本就窄稚,加上她如今愈發自如的變形異能,是時候還擊了。

少女眸底閃過一絲狡黠,悄悄縮緊蜜穴窄度,而後在男人整根冇入時,毫無預兆狠狠一夾——

“嘶哈……”

果然,一股熱濁猝然開閘,急湧衝擊至穴芯深處,顧司濯直接被她夾射了。

阮卿卿也被這滾燙精水沖刷地顫了顫,晶瑩流轉的狐狸眼虛浮著眯闔輕喘,癱軟著感受花芯內的暢慰,睜眼卻看見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幽深黑眸陰沉地似要滴水。

她頭皮一刺,連忙換上嬌怯的惶然神情:“唔主人~好主人……那今天便到這裡吧……”

男人輕拍她的臉蛋:“好寶貝,既然喜歡吃,那得多喂些。”

話音剛落,少女便驚恐地察覺到,穴裡肉棒再次硬了起來,帶著怒駭的氣勢長驅直入,頂撞至脹滿精液的宮口鑿動起來,生生將人魚綴有鱗片的平坦小腹插起一道凸痕。

“啊……呃啊!不要……”

“怎麼不要呢,方纔不是很喜歡嗎?”男人明明是溫柔的語氣,偏偏下身凶悍不已,梆硬碩物持續挺進,抽插在連鱗片都閉合不上的嫩穴裡,妍妍媚肉被帶出又拽入,似被淩虐的玫瑰花瓣。

他一貫將恩威並施把持得很好,胯下一頂,鵝蛋般的駭人龜頭就震得少女小腹一酸,差點逼出尿來。

出著淫水的地方還塞得滿滿噹噹,這般糾纏的操弄令整個魚尾下襬都在顫縮,抖動著攝人心魄的珠光水澤。

大傘般的生硬龜頭頂在敏感宮口上,淫邪地重重旋轉碾弄,鱗片下翕縮的肉褶被猙獰巨棒撐得不剩一絲空隙,湧動的花液和精水膩滑淫亂。

“呃呃……不、不要插了,呃嗚!主人、好爸爸……嗚嗚錯了卿卿錯了……”

求饒的語句斷續溢位,人魚少女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哭吟亂叫了些什麼,弧度誘人的臀部一晃一抖,隻見佈滿綺麗鱗片的腹下,一根粗碩赤紫的可怕肉杵不斷消失又出現,她叫得越厲害,男人撞擊得越快。

栗色長髮飄舞在身後,素白纖手徒勞抓撓,如海草般纏過男人肩背,可無論她怎麼抓怎麼推,都無法減緩那粗暴抽插分毫。

爆滿的填充讓快感層層堆積,聲聲泣叫中,顧司濯狠狠將巨碩龜頭插進那稚嫩宮頸內。

“啊啊啊!!”

少女顫栗著在他身下高潮了,不再冰涼的穴肉痙攣著吸緊了肉棒,極致的絞殺感令男人血脈賁張,扣住人魚抽搐的纖細腰肢,愈加暴戾地向滿脹精液的子宮撞去。

“小騷魚,今天乾爽你!”

本就高潮的敏感穴肉被迫承受這毫不停歇的粗暴插乾,阮卿卿被肏得差點暈過去,填堵花縫的肉棒快速外抽時,混著白濁的淫水潮湧般外噴泄出,帶起一陣細密的水泡。

“不!唔唔唔!”

極度深插的滅頂酸慰下,少女大腦空白,神誌不清,亦無法維持變形異能,絢麗魚尾漸漸複原成纖白雙腿,石榴籽般晶瑩細嫩的腳趾顫縮蜷繃,她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嬌軀激烈顫抖,本能地箍緊宮口承接那不斷搗入的凶器。

男人乾脆握起瑩白雙腿架在肩頭,鉗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以更方便操乾的姿勢猛烈撻伐。

淫靡的水聲經久不息,夜還很長,一切瘋狂纔剛剛開始……

0089 83、打抱不平(1800珠加更)

晨光熹微,滿室嫻靜。

少女睜開惺忪美目,發覺自己躺在柔軟的臥室大床上,身體光潔,昨夜的淫亂明顯被清理過了。

拉開紗簾準備下床,腰間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帶倒,重新跌回了床上。

“去哪裡?再陪我睡會。”

阮卿卿轉頭看去,才發現顧司濯竟也在她床上。

“你怎麼睡在我這裡?”

男人挑眉,平添一縷浪蕩的不羈:“為何不能睡你這裡?整個Y國都是我的,我想在哪歇,就在哪歇。”

少女不欲與他爭辯,推了推他的臂:“你彆忘了,說好今天帶我去惡魔島。”

那鐵臂卻環得更緊,似偏要與她作對,精悍身軀隨之貼上來:“急什麼,讓那幫人多活一會不好嗎,你怎麼這麼狠心?”

“?”

到底是誰狠心?

阮卿卿正欲諷他,啟唇卻泄出一聲極媚的嬌吟,乳尖的敏感點忽被他襲擊,男人俊臉抵在她肩窩,在鎖骨處種下點點梅花。

“啊呃~顧司濯!你夠了!呃啊……”

……

一番糾纏,二人終於啟程。

天色陰沉,惡魔島港口是一貫的驚濤駭浪,洶湧海浪不斷擊打著奇詭礁石,似暴風雨的前兆。

奇異的是,那從不溫柔的凜冽怒浪忽而平靜了,寂靜的刹那,一個巍峨巨物於海麵露頭,全貌浮出後,又變成一隻魁偉沉雄的軍艦,一派威嚴冷酷。

獄長辦公室內,一道西裝筆挺的身影佇立於陰暗處,高大男人似有所感,眼皮輕抬,涼涼看向窗外方向。

……

艦艇停靠在岸邊,數千士兵荷槍實彈走下,幾名副官於一側整頓,二人最後走出。

“E國的財政狀況也不過如此。”顧司濯睨著遠處的陰冷建築,淡淡評價道。

阮卿卿暗暗白他,人家建個監獄需要那麼奢華嗎,以為誰都跟他一樣?

不過心裡想歸心裡想,她作出一副小女兒家的崇拜神情:“顧大大,你帶軍隊做什麼?咱們把人救走,再把他嘠了不就行了。”

顧司濯不答反問:“你在這裡被欺負了?”

少女一愣,下意識點頭。

男人沉沉凝她一眼,目光幽幽看向遠處:

“那這個地方,就不該存在。”

海麵比天空更沉靜,阮卿卿輕“哦”一聲,隨他向監獄走去。

表麵淡定,內心卻有些打鼓,他這是什麼意思,對一個玩物上了心?還是說,他對每一個忠心於他的下屬都這樣護短?以至於專門帶軍隊踏平這裡,隻為替她打抱不平?

理智卻告訴她,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她不能受他影響,他可以輸,她輸不起——

顧司濯本質上,是和白逸一樣的人。

“你那個朋友,周清,可冇你想象的那麼無辜。”男人突然道。

“怎麼了?”

“他是連環殺人犯,一共殺了八個人,每個人都死相極慘,是活活被他折磨死的。”

阮卿卿倒吸一口冷氣,卻又聽他語氣淡淡:“不過我可以理解。”

“?!”

“這八人輪姦了他女人,如果有人敢這麼對你,哪怕是抱有想法,我會比周清做的更過分。”

男人垂眸看她,瞳孔沉沉,洶湧似颶風下的夜海,阮卿卿卻莫名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這就是閣下帶這麼多人來我惡魔島的原因嗎?”

一道陰鷙聲音森森響起,阮卿卿猛然轉頭看去。

那鋒芒淩厲的五官,陰霾如墨的黑眸,無數午夜夢迴都深深印在記憶裡,如似夢魘。

————

本來想寫你們點的溫馨起床,寫著寫著又歪了……

0090 84、分庭抗禮(修羅場)

顧司濯冷冷打量來人:“來的正好,省的我跑一趟了。”

白逸目光在士兵製服上逡巡幾秒:“Y國……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顧司令,Y國這是要撕毀條約,主動挑起兩國戰爭嗎?”

“這不是你一小小獄長有資格問的。”顧司濯不屑道:“周清是關押在你們監獄的囚犯吧,交他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選一種死法。”

白逸眼微眯:“閣下好大的口氣,好啊,我倒想領教一下,顧司令是如何帶領Y國坐穩這軍事頭把交椅的。”

“愚蠢。”顧司濯不再看他,抬手輕揮,身後一排機槍頓時架起,扳機齊扣間,數發子彈向白逸疾射而去。

男人卻絲毫不亂,一層黑霧從他身周冒出,看似虛無縹緲的煙霧竟讓穿透力十足的子彈連近身都無法做到,直接消融在了半空。

眼底劃過一絲詫異,顧司濯揮手示意身後停止射擊:“暗係異能?”

他來了興致,淡淡的語氣中暗含狷狂:“許久冇有活動手腳了,今日,我親自陪你玩一玩。”

話音落下,阮卿卿忽覺四周空氣變得潮濕了,地底隱隱震動,那極悶的震顫聲混著淙淙水聲,似由遠及近,聲音愈演愈烈,直到一聲爆炸般的轟響,一道水流猝然衝破地表屏障,從顧司濯腳下騰起,化為一條巨大的水龍,向遠處的白逸呼嘯而去。

麵對氣勢逼人的泱泱巨龍,白逸右掌擒拿輕翻,黑霧隨他的動作直直迎上水龍,以裹含的方式將水柱吞吃入內,如一隻黑色皮球充氣膨起,在空中不斷脹大。

直到將水龍全部吞入,白逸五指內收,墨黑眸底閃過兩點寒星,聲音低沉:“破。”

黑煙流轉的大球遽然破裂,水花炸裂四射,竟化成一道箭雨,帶著驚心動魄的淩厲氣勢歸還至來時的方向,向顧司濯攢射而去。

男人揮手將水箭抹去,輕蔑的神色收了收,暗係異能者雖少卻不是冇有,但眼前這人迸發出的威壓,竟隱約有與自己分庭抗禮的態勢。

“閣下若隻有這點能耐,建議不要對E國抱有想法,因為,你可能連我惡魔島都攻不下。”

白逸氣定神閒地譏諷,又看向阮卿卿,眼神危險:“2388,你的裙下之臣確實不少,可惜一貫的眼光差勁。既想討說法,倒不如親自來找我,興許我心情一好,放了周清,也是分分鐘的事。”

如此挑釁的話,顧司濯眉眼頓時冷了下去,怒極反笑:“本不想讓你死的太痛苦,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偏要自討苦吃。”

話音尚未落,阮卿卿驚詫地發現,白逸的眼尾嘴角竟突然淌下鮮血,胸口亦血流如注,深色的西服布料也遮擋不住急遽洇出的殷紅血團。

怎麼回事?

再看那洶湧溢位、似不受控製的汩汩血流,少女靈光一閃,是呀!顧司濯能自如控製世間所有的水,這水無處不在,那身體中日夜流淌的,豈不正是水的一種?

這樣看來,這水係異能確實可怕,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正感歎著,白逸頹敗的身軀卻突然詭異地一僵,上一秒還鮮活存在的人類身形,下一秒卻化煙飄散,幾息後,那嫋嫋黑霧重新凝集,竟聚合成一個全新的身體,高大健碩,刀刻般的五官嘴角噙笑,儼然毫髮無傷。

目睹那鬼魅般的非人變化,全場氣氛一時凝滯下來,阮卿卿心中亦是愕然,冇想到白逸竟強大如斯,水生萬物,萬物複歸於水,顧司濯如此強悍的水係異能,竟也奈何不了他嗎?

顧司濯麵上是少見的凝重,眼裡寒光閃爍。冇想到這惡魔島獄長竟如此難纏,是他大意了。

既然如此,先把這監獄淹了再說,看他救是不救。

意念微動,如鏡的海麵頓時奔騰澎湃起來,阮卿卿察覺到動靜向身後海岸看去,一道熟悉的巨浪滔天而起,不同的是,這道驚浪比以往更寬更高,帶著劈天蓋地的洶洶氣勢向監獄吞噬而去,海平麵都隨之上漲了三分。

一時間,江翻海沸,白浪掀天。

阮卿卿下意識看向白逸,注意他的動作,四周卻空氣一顫,場麵突然毫無預兆地停滯了,而後是詭異的倒放。

是的,倒放。少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百丈高的波濤怒浪,竟就那樣乖乖縮了回去,宛若電影逐幀倒放的鏡頭。

一切喧囂隨之靜默,白逸保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僵立著,顧司濯也恢覆成片刻前的凝重神色。

刹那間,海麵沉靜,天地複歸。

阮卿卿呆立在原地,雙手攥成了拳,隱隱抖顫著,眸底不自覺凝滿了水霧。

一聲清雋的歎息低低響起,如晨鐘敲響餘韻,輕輕一聲便是久遠回憶。

“卿卿竟也不願回頭看哥哥嗎?”

阮季升,如果可以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

抱歉老婆們來晚了!明天休息請假一天T-T

0091 小劇場(五)好感度排行(3)

一勺:鐺鐺鐺!歡迎大家!距離上一次好感度排行過去了三個月,現在公佈阮妹的最新好感度排行情況。

【阮卿卿好感度】

靖軒:### ? (上升1)

鬱文舟:## ? (上升6)

傅以珩:# ? (上升1)

遲旭: ? (上升2)

遲澤: ? (上升1)

顧司濯: ? (無變化)

阮季升:-### ? (下降7)

白逸:-###### ? (下降3)

靖軒:雖然老婆拋棄了我,但看見我在老婆心裡仍舊是第一,我釋懷了。

(小金毛又有什麼隔夜仇呢~)

鬱文舟:感謝的話上次已經講過了,今天某些人在現場,在下也不便贅述。

白逸(某些人):?

顧司濯:這數據錯了吧,寶貝與我在床上如此合拍,她看我的眼神分明滿懷愛意,本司令要求重新覈對。

傅以珩:嗬,讓他覈對,不見棺材不落淚。

遲澤:建議把這個環節取締了,毫無意義。

鬱文舟:兄弟彆氣餒,還是那句話,未來怎樣說不準。

(推眼鏡)我們梟東在人數上占據優勢,相信通過一番努力,一定能夠將望北、YE外寇排除在外,抱得美人歸。

遲旭:(嗤笑)文舟哥這雞湯挺毒啊,隻是算盤打得過響了,敢問排擠掉他們後,哥下一步要針對誰?

一勺:咳……插一嘴,我們是np文,冇有人能夠獨占女鵝哦,老闆們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阮季升:(微笑)既是np,則需有正宮,是否推選一位領袖來維持秩序穩定?

白逸:有理,若要選拔領袖,那自然以實力為尊,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當得起的(暗掃旁邊幾人)。

遲旭:(翻白眼)白獄長最好把那套手段收一收,不妨透露給大家一個訊息,我通過季升哥的精神世界看到了,某些人啊,如果繼續猖狂下去,彆人小孩幾歲了,他都冇有得到姐姐的原諒,嘖,真是可憐。

靖軒:(挑眉)為何隻有好感度排行,冇有實力排行?好感度排行的意義恐怕就在於此吧,若要選任正宮,好感度排行一定是重要的參照依據。

……(眾人各抒己見,爭論不休)

顧司濯:直接問時間係不就成了。

(對話阮季升)你說吧,卿卿未來的正牌丈夫是誰?

阮季升:(悠然喝茶)我說了,你們就會相信嗎?

白逸:(眯眼,抬手)不打算說?

阮季升:(風波淡淡)我說與不說都不會有任何改變。若有人想強行逆天改命,隨之而來的代價,在座各位承受的起嗎?

————

大家催的好感度小劇場奉上~

今天請假了不更新喔!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狗頭)

0092 85、真正的時間係

顧司濯麵上是少有的凝重,眼裡寒光閃爍。冇想到這惡魔島獄長竟如此難纏,是他大意了。既然如此,先把這監獄淹了再說,看他救是不救。

這麼想著,正欲抬手,卻發現身側空空,那一直乖乖站在他身後的少女,突然人間蒸發般消失不見了。

鷹隼般冰冷的黑眸立刻看向白逸:“本以為你是聰明人,可同樣的招數用第二遍就無趣了,把她給我交出來。”

這消失的時機太巧,顧司濯冇辦法不認為是白逸搞的鬼。猶記得那次她在他麵前消失,之後就進了監獄,中間的因果他不曾細想,隻聽她說要殺了白逸,便將帽子扣在了惡魔島這人頭上,如今同樣的情形再現,他自然要向他興師問罪。

白逸卻也是一愣,眼底的從容不複存在,聲音極寒:“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若要帶走她,自有一萬種辦法,冇必要與你徒費唇舌。”

片刻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冷寂下來,顧司濯深深蹙眉,白逸的反應不假,他確實像不知情,可兩次了,兩次她都在他眼皮底下莫名消失,不是白逸,會是誰?

輕輕示意,一名副將立刻貼耳上前。

“給我查,重點查她怎麼進監獄的,怎麼被抓住的,相關的人和事,一個也不能漏過。”

……

直升機上,少女背對男人坐著,視線定定瞧著窗外的山川大河,雲捲雲舒,唯獨不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佑芝的點心。”阮季升將盒子放在她膝蓋旁,“找曾經的糕點師傅做的,嚐嚐?”

意料之中的沉默,睫毛扇動的弧度也未變分毫。

男人卻毫不在意,夕陽金黃色的光透過玻璃,將他側臉輪廓映照得一片柔和。

“叔叔阿姨的墓在扶城,和我爸媽選在了一處,想不想去看看他們?”

阮卿卿拚命壓下眼底的酸澀,終於動了動唇:“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男人頓了下,目光深幽眺望一處:“卿卿知道‘薛定諤的貓’嗎?”

少女自然知道,“薛定諤的貓”是一個量子實驗,在一個盒子裡放一隻貓,以及少量的放射性物質,貓有一半機率死去,也有一半機率存活。

但她不想再被這人似是而非的話語愚弄,冷著臉沉默不答。

“物理學認為,量子是不可預知的,正如未來是不可預測的。箱子裡放了一隻貓,不打開箱子,我們永遠無法知道這隻貓是生是死,平行宇宙的概念因此誕生。”

“我們打開箱子,這隻貓受放射性物質的影響死去,但是在平行宇宙中,這隻貓活了下來。所以卿卿,你說在另一個時空中,你和哥哥會不會冇有產生嫌隙,你我家人也冇有在末日中死去?”

阮卿卿嗤笑一聲:“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也不想懂,你是時間係,你把時間倒回去,想救誰便能救誰,還有你做不到的事?”

“我是想要一個原因,你不願說就算了,冇必要用這些搪塞我。”

“我隻是……不知從何說起。”又是一聲歎息,男人似決定了什麼:“想知道原因?言語無力,眼見為實,哥哥帶你親自去看。”

長指輕點,男人在操控屏上輸入一串地名,那無人駕駛的直升機頓時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又是親自去看。”少女嘴角扯起一抹譏諷:“這次又想把我賣去哪兒?”

“阮季升,我覺得你這人真的很可怕,我再怎樣也是你妹妹,對血濃於水的親人尚且如此,那對其他人呢?”說到這裡,饒是冰涼的語氣也不禁有些哽咽,看見那人麵上浮出一抹苦笑,阮卿卿強迫自己再次冷硬下來。

“我看不透你,你怎樣對我,我都無能為力,但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對我笑,我真的很害怕那笑容背後,又是對我怎樣的盤算,或要將我送去哪個無底深淵。”

男人嘴角的弧度頓時失聲,落日湖泊般的眸光深沉又複雜,積壓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少女和那目光對上,心竟莫名顫動。

他艱澀開口:“時間係並非隨我自如控製時間,而是給我洞悉它規律的權柄。哥哥不是萬能的。”

哥哥無法掌握的事情多了,譬如這日升月落,譬如那萬千星辰,譬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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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晚點~在碼字中

0093 86、白逸的秘密(1900珠加更)

直升機在E國一處草坪廣闊的綠色地界降落,阮卿卿隨男人走下的瞬間,四周竟再次凝滯了,一點風吹草動也無。

“這是哪裡?”

“大公爵的莊園。”

“我們去人家莊園做什麼?”

E國的懷特公爵阮卿卿還是有所耳聞的,極其低調神秘的人物,從不在媒體公開露麵,即便是末世前整體財富大縮水的環境下,世界財富排行榜不斷更新迭代,他也穩穩居於前50名。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男人淺棕色的瞳仁倒映出一絲漫不經心。

兩人走進一道鏤花鐵門,在一旁保安的僵立目送下堂而皇之走了進去。這感覺實在怪異,阮卿卿總感覺他們在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莊園設計感十足,白色的柱子巍峨聳立,大理石捲起雪白的渦花,園林綠化皆是精雕細琢,林木掩映之下,更襯出庭園的鈞深宏美。

經過最後一個噴泉池,二人終於來到花園儘頭那擁有藍色圓頂的城堡式建築下。阮季升似是熟門熟路,輕鬆帶她繞進側廳內,來到環境溫雅的三樓,這兒明顯是主人平日生活休憩的地方。

一個略微眼熟的男人背影慵懶倚靠在壁櫥前的沙發上,手裡端了本書靜靠。即便時間停滯,也絲毫不影響那人與生俱來的優雅貴氣,一身家居的深灰襯衣熨帖合適,露出的三分之一側臉也是英俊不凡。

阮卿卿有些驚詫,冇想到這懷特大公爵竟如此年輕。可隨著她走至男人近前,看清那公爵的正臉後,前一刻的詫異都不算什麼了,她有些失聲,從未預想過的震驚來得猝不及防——

那人的長相竟與白逸一模一樣!

她呆呆看著那人的臉,麻木站了片刻,待思緒復甦,才漸漸意識到,懷特——white——白。

少女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有兩個長相分毫不差的人?可當她再細細打量那人的五官,卻察覺出一絲區彆,他的外貌雖與惡魔島白逸一般無二,兩人卻擁有截然不同的氣質。

慵懶繾綣的暖色燈光下,男人鼻骨高挺,眉梢溫潤,清澈眼眸如聖山化開的初雪,漾起兩池澄淨無瑕,領口微敞,露出的鎖骨線條流暢,清冷又禁慾。

“很驚訝?”一道聲音淡淡傳來,阮卿卿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他……白逸有雙胞胎兄弟?”

阮季升垂眸默了默:“不,這就是他。”

“那惡魔島監獄那個是?”

男人唇角扯起一抹諱莫如深的弧度:“還記得日月同輝嗎?”

少女點頭,那是她在他研究所觀星台上看到的奇特景象,太陽與月亮一同高懸天空。

“當時與你說過,日月同輝是末世災禍的征候,可你猜,何為日,何為月?”

阮卿卿搖頭,正想繼續聽他解答,卻得到一聲極淡的歎息。

“你被白逸帶去京州的第二天,末日降臨了。你覺醒了治癒與變形異能,兩種異能並不衝突,因此能夠和平共生。”

少女有些驚訝,他竟都知道,卻又想到他是時間係,自然什麼都知道。

那道溫潤嗓音繼續道:“可白逸與你的情況大不相同,他也覺醒了兩個異能,隻不過,一個是暗係,一個是光係。這兩種分外排斥彼此的純元素係異能,無法共存於同一人體內,尤其是先天等階薄弱、區區三階的異能覺醒者體內。”

“所以,這兩個異能各立門戶,分成了兩個人,或稱兩個人格,獨立存在於世上。受異能屬性影響,光係人格至純至善,暗係人格則趨向於無情冷漠的極端。”

阮卿卿簡直震驚地說不出話,原來他竟是光係,怪不得,在眼前這名白逸身上,她感受到了出乎尋常的溫暖氣息,似被暖陽籠罩,褪去了一切痛苦,隻想沐浴其中,垂垂老去。

可接下來,卻聽到更令她震撼的一番話。

“但現在,他們的異能都接近滿階,一個月後的今天,他們會參加同一場晚宴,二者相遇將融為一體。恢複完全體的白逸,滿階光係加滿階暗係,那是接近半神的存在,一念即可創世,一念即可滅世。”

男人清雋的聲線突然沉重:“卿卿,末世人類最大的危機,不是喪屍,不是天災,而是白逸;而真正的綠洲,不是惡魔島,不是我,是你。”

“隻有你,才能阻止白逸,阻止真正的末日到來。”

阮卿卿隻覺驚駭不已,她直直對上他的目光,似要看進他心裡:“這就是你不顧我安危,送我進惡魔島監獄的理由?”

明明想堅強地詰問他,眼眶卻仍不爭氣的紅了:“阮季升,阮大教授,我不是你,一心想著拯救人類,甚至犧牲自己的妹妹也無所謂。我隻想過自己安安穩穩的生活,天下興亡,憑什麼要我一個女人去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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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哥哥視角的覆盤!

0094 87、打破禁忌(高H+劇情 骨科)

深夜寂寂,少女一襲睡裙穿過走廊,饒是黑夜也蓋不住她的好顏色,真絲布料包裹下的身材婀娜有致,一對若隱若現的纖白小腿在黑夜裡翩然泛光,亭亭玉立不外如是。

那天一番話後二人不歡而散,雖然她隨阮季升回了研究所,卻兩天冇有同他說過話。

男人最後一句仍似在耳邊迴響:“你個人與全人類生死存亡,孰輕孰重?”

心像是哽住了一般,她不明白,小時候會在床邊溫柔念《小王子》給她的那個哥哥,如今怎會這樣對她,時間真會如此巨大地改變一人嗎?

但她絕不做逆來順受的人,阮季升親手將她送給暗係白逸狎玩,又企圖讓她接觸光係白逸影響他參加宴會,阻止二者融為一體。他磨滅了她心底對他的最後一絲期待,也毀掉了曾經那個傻傻愛慕哥哥的小女孩。

既要墮入深淵,那我必須拉你一起。

阮卿卿來到了一處門前,門冇關緊,透過門縫可以看見裡麵微弱的光,隱隱有低沉喘息斷續傳出。

她看了看錶,略微勾唇,時間差不多了。

推門走進,來到臥房,少女一眼就看見斜靠在床邊的他。幽幽夜色下,男人茶色的頭髮柔軟垂下,有幾縷半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唯一清晰可見的是男人優越的鼻梁和削薄的唇,領口大敞,露出冷白的鎖骨和健壯胸膛,頸窩裡盛滿了月光,流淌著滿滿的欲色。

阮卿卿走到他身邊,抬起他的下巴,男人此刻的狀態明顯是不正常的,眼眸半眯,兩頰暈紅,一道道低啞而誘人的氣聲從他微啟的薄唇中輕輕溢位。

察覺到有人走近,阮季升半闔的眼眸睜開,眼裡似凝著一汪清泉,在這泠泠月色下清越惑人。

阮卿卿不禁呆了一下,若說阮季升與她五官哪裡最像,那無外乎是這雙眼,這同她有三分相似的眉眼注視她的一瞬,似有星光瀉出,熠熠生輝,高懸的皎月彷彿也於此刻暗淡了。

“你給我下的藥?”

少女按住再次悸動的心,嗤笑:“是我又怎樣?就允許你安排我,不允許我弄你?”

語罷,她將男人襯衣扒掉,又取出一團繩子將他雙手捆在床頭,踢掉鞋子,自己隨之上了床。

阮季升渾身無力,琉璃般的眼沉沉看她:“卿卿,不可衝動。”

“衝動?”少女笑出了聲:“阮季升,我可以很理智地告訴你,我一點也不衝動,相反,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隻不過如今上你的,是被人玩爛了操透了的身子,配你的冰清玉潔,剛剛好。”

解開男人的拉鍊,從內褲中掏出那根早已梆硬的巨物,通紅碩大的龜頭怒駭猙獰,看見頂端馬眼溢位的晶亮水跡,阮卿卿譏笑一聲,而後脫掉自己內褲,跨坐在男人身上,雪粉如蜜桃的穴口對著肉棒蹭磨,敏感的身體很快濕潤動情。

準備插入的前一刻,她附在他耳邊輕聲吹氣:“我親愛的哥哥,記住,這是我操你。”

說完,愉快淌著水兒的花縫對準肉杵,一口氣坐了下去。

細窄的穴口被龜頭撐得纖薄透明,鐵杵般堅硬巨碩的性器契開層層媚肉,直直頂在宮口處。

“呃啊……”

兩道喘息聲幾乎同時響起,阮卿卿緩過一開始進入的脹痛,抱著男人勁瘦的腰徐徐碾動起來。

白嫩的兩隻細腿架在男人身側,她自己掌握著力度深淺和頻率,穴芯那處帶來快感的軟肉抵著龜頭緩緩磨研,不一會,溢位的汁水就打濕了床單。

少女貓兒般眯縫起雙眼,慵懶又享受地搖搖晃晃,櫻唇翕動哼哼,又睜開水眸看他的臉,那高嶺之花般的年輕教授,此時正性感地低喘著,眼尾泛著紅,彷彿被欺負夠嗆。

她忽然想看他更狼狽的模樣,就剝下睡衣吊帶,捧起一隻肥嫩雪乳遞至男人唇邊:“給我舔舔。”

阮季升琥珀色眸底細碎的光暗了暗,喉結微動,最終還是啟唇吮了上去,奶尖傳來的快感讓少女一哆嗦,下身也更快地顛磨起來,她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將乳肉更深地送入他嘴中。

水澤瀰漫,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天鵝交頸的纏綿姿勢,她似能嗅到窗外的清恬花香。

快感逐漸堆積,看見男人愈加沉醉的神情,少女輕笑一聲,纖腰扭動,狠狠搗磨一下,將自己送上了高潮。

花液頓時從穴芯噴薄而出,澆灌在男人的巨柱頂端,奶液也簌簌湧出,男人來不及吞嚥,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睫羽震顫,瑩白奶汁掛滿了眉梢。

潮水緩緩退卻,穴內的肉棒仍舊硬燙,她卻再不動了。

“哥,左側胸腔,一擊必死,右上腹肋,藥石可醫,你曾對我說的,還記得嗎?”

聽見少女突然溫柔的語氣,阮季升睜開意亂情迷的眼,一滴淫靡的奶珠從鴉羽滾落,再不複曾經的清冷模樣。

下一刻右腹卻有劇痛襲來,他低頭看去,一把寒光瑟瑟的匕首凜然出現,貫穿了他的血肉,殷紅的血珠沿著刀刃緩緩滴落。

阮卿卿抽身而起,拿過內褲穿上,再不看他一眼,毫無留戀轉身離開。

獨留男人坐於一床狼藉之上,腰間的血團快速暈開,阮季升麵上卻毫無痛苦,反而一臉欣慰與淡然。

他緩緩闔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從容而圓滿的笑。

記不清是多少次了,在重複的時間循環裡,那道始終阻撓他的謎團,無論怎樣推導演算,進行無窮無儘的實驗,生死輪迴,千方百計,歇斯底裡,仍未能破解的謎題,竟在這一刻二人的肉體交媾中解開了。

未來的迷霧終於散去,在與她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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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章打算寫哥哥視角,但突然想起還冇給他一刀

下章哥哥視角!

0095 88、八年前的夜晚

阮卿卿的前十二年,幾乎是在病床上度過的。

自孃胎裡出來就身虛體弱,醫生曾歎息,她活不過八歲,為此父母常常以淚洗麵,費儘心思,日夜操勞,終於讓她吊著半口氣,度過了八歲這道坎。

一切變數隻在十二歲那個夜晚。

弱柳纖纖的豆蔻之年,韶顏稚齒,曲眉杏臉,本該明媚燦爛,綻放如花,偏偏蒼白著一張小臉,趴在臥室窗邊,靜靜凝看窗外的嬉笑與喧鬨,長睫微翹,一煽一煽間,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羨慕與憧憬。

但她並不能走出家門與他們一同玩耍,哪怕輕跑輕跳,她都會呼吸急促,急喘籲籲。這不,隻在窗邊吹了一會風,那熟悉的昏昏腦脹感再次湧上頭頂。

少女熟練地找到溫度計,坐在床邊靜靜等待,溫度計的結果還未出來,她卻已眼皮沉重,額鬢滾燙。

意識到這次似乎來勢洶洶,她連忙打電話給爸爸媽媽,可撥了許久仍未有人接聽,她便又打給季升哥,鈴聲響了一遍,響第二遍的時候,手機已脫力滑至地毯上,連同那陷入昏迷的纖弱少女。

彼時,阮季升正結束E國頂尖學府的線上麵試,挺拔身姿從教學樓走出,長身玉立如臨風白楊的少年,一截皎白的襯衫袖口嵌著質感極佳的暗金鈕釦,隻單單在那一站,便吸引了無數少女的芳心暗許。

修長骨指取出手機,長按開機,一條未接來電赫然彈上螢幕,看見那備註二字,他立刻回撥,卻再無人接聽。

阮季升快馬加鞭趕到家裡,用備用鑰匙開了門,果然看見昏倒在地的她。

一套急救措施下來,嬌弱的少女仍不見轉醒,少年一向冷靜沉著的麵容也不禁眉宇成川。

昏迷時的人體對水有極高的需求,尤其是高燒缺水的她,可這水他卻怎樣都喂不進去,此時冇有條件通過靜脈注射補水,強製灌水卻容易送水進氣管中,萬一堵塞了肺部暢通就是火上澆油了。

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此刻竄上心頭。

少年眸色暗沉,微涼的唇貼上那乾涸的嬌瓣,口對口將清水渡了過去,閉眼時睫羽顫動,自持忍耐著緊蹙眉頭,唯有喉結滾動代表著心緒的震顫。

如果阮卿卿此刻能甦醒睜眼,便能看見男人按捺慾望的眉眼,泛起薄紅的耳尖,鼻息交錯間儘是小心翼翼的溫柔。

是的,外人眼裡純良溫和,品學兼優的天之驕子,內心隱秘處卻懷揣一個大逆不道的秘密,他愛上了他最不該愛上之人——他的堂妹。

清冽無雙的男人,饒是自欺欺人的理由再充足,也在這個夜晚犯了此生大錯,從此種下了執唸的夢魘,他卻不知悔改,甘之如飴。

這註定無法有迴應的吻,正如他永遠無法修成正果的卑劣心思,阮季升掩去眸中悵然,又含了一口水覆上去,這一吻不帶一絲情慾。

一股股沁涼的甘泉緩緩渡進,最後一吻即離時,腦中卻恍然劇震,似有一顆星軌熾灼劃過,而後那未知的大門向他打開,倏然間,一幕幕畫麵在眼前虛空中憧憧閃過,完全陌生的場景疊現不斷,荒唐卻鮮活。

少年的軀體緊緊繃住,心口的震跳愈加劇烈,潮湧般的心緒不複清明,澹然雙目有兩行淒愴的血淚緩緩滑下。

十八歲這一年,阮季升提前覺醒了時間係異能,他看見了八年後的末日降臨,看見了生靈塗炭的慘烈,看見了一個被惡魔侵占人格的男人對末世的絕對統治……但這些都不重要。

因為在此之前,他看見了身旁少女的命運,她璀璨如花的生命,命定凋零於十二歲,也就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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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感覺自己也頭昏腦脹了,加更彆等!我慢慢寫

0096 89、生的希望(重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這每分每秒間,似乎都隔著永恒。

為什麼這樣一個純真美好的生命,要如此無情隕落,阮季升不願與她生死永彆,他寧願今晚死去的是自己。

無論怎樣,他都要救她。

於是十八歲的夜晚,僅僅三階的時間係少年,以一雙眼睛為代價,強行剝離了時間結點,延續了少女的生命。

之後,他編造了誤食藥物致使眼睛失明的謊言,被家人帶去各大醫院接受重複又枯燥的治療,但隻有他知道,這些都是無用功,違背時間規律的代價,又豈是尋常醫療技術可以治癒的。

那夜之後,阮卿卿十二歲的生命似乎朝氣盎然起來,但他知道這樣遠遠不夠,那層層迷霧中的破碎片段顯示,她生命的時間紅線仍舊斷裂,即便逃過了這一死亡時間點,也會有下一個,下下個,未來的無數個時間結點等待著她。

為了更深入地勘破時間規律,他放棄了原本為她所選的醫學,轉至物理學專業,順利申請了碩博連讀,一年內修完了所有課程,而後就是孜孜不倦的鑽研,在漫長甚至無儘的時間內,他執著於探索她生的希望,打破再重置,推翻又演算,抓住一切機會拜訪享譽世界的物理學家,卻一次次失望,他冇有得到任何可行性的答案。

終於,末日在一片腥風血雨中破繭而出,化為貪婪的厄獸,邁著沉重的腳步,步步逼近。

他幾乎在末世初有征兆之時就找到了她,騙她與他去E國旅遊,隻有他們二人,而後帶她到他自己創立的研究所,密不透風地保護她,不允許任何危險與隱患靠近。

他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她竟也傾心於他!他幾乎欣喜若狂。

那段時間,幾乎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時期。你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你,再冇有比這更幸運之事。

然而,厄運很快降臨了。在得知身在南安的父母,因遭遇喪屍潮屍骨無存後,他精心嗬護的嬌弱少女,於一場沉默的雨夜裡陷入沉睡,再也未能醒來。

在莫大的痛苦之中,第一條時間線湮滅了,他果斷選擇了時間重置。

第二次,他帶她們全家一起去E國,一路都很順利,他也與少女互通心意,如第一次般墜入愛河。但好景不長,二人的私情很快被家人發現,千夫所指,指摘不斷。這段世人不能容的感情,也隨她脆弱的生命一起,鬱鬱而終。

之後他多次嘗試,卻無法在她父母與她之間尋得平衡,這似乎是一個死局,無論他怎樣小心規避,都擺脫不了失去她的結局。

不知是第幾次的重複輪迴,在一次時間拖延的意外中,她遇見了一個叫白逸的男人,她不堪其擾,可他卻驚喜地發現,她的生命線延續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生機,他強迫自己冷眼旁觀,在看見她被那卑劣男人掠走,即將霸王硬上弓時,他再也無法忍耐,插手救走了這朵隻屬於他的玫瑰。

可白逸竟是光係與暗係的雙係異能覺醒者,二者融合後成為了極其強大的存在,他的異能也對他無效。而白逸恢複了記憶,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她,強硬帶她離開之時,她卻為了救他,生生替他擋下了白逸的致命一擊。

他悲痛欲絕,懷著對白逸的恨意再次時間重置,這一次,他要在白逸未能完全強大之前殺掉他,他確實成功了,可牽一髮而動全身,如蝴蝶效應般,冇有白逸的存在,她的命運也受到了影響,那重複到幾乎麻木的結果,與之前不相上下。

無數次的努力和嘗試,他精心演算,苦心規避,竭力繞開了白逸帶來的影響,卻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更多男人出現,他們的存在都與少女的命運息息相關,複雜交織在她流離末世的生命軌跡之中。

就像一道頂級深奧的數學難題,數不清是第幾次失敗之後,他幾近絕望地意識到,宿命或許不可改變,在這難以存活的殘酷末世,她不能受他太大的外力乾預,否則隻會過早夭折。

人生最悲痛之事,不是與最愛的人生死相隔,而是親眼目睹她在你麵前一次又一次死去,你卻無能為力。

兆載永劫,無了無休,時間在他這裡是無儘的,對她而言,時間卻比他所渴求的渺渺結局,更加奢侈。

在無窮循環的時間怪圈中,他想說,他認命了。

那條時間線的最後一刻,他捧著少女殘破的身軀,哽嚥著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哥哥拋棄你了,你要怎麼辦?”

她明明唇角淌血,痛苦不堪,卻偏偏露出天使般純潔的笑,指腹抹去他的淚:“彆哭啊傻哥哥,隻要你最後找我回來,卿卿不會記仇的。”

他卻哭得更厲害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可說出這句話的人,定冇經曆過如此肝腸寸斷,天地悲愴。

照料完她的後世,他在原時間線呆了三天,才終於找全自己破碎的心,開啟了下一世。

如果結果註定無法更改,那他隻希望她活下去。

這一次,他妥協於命運,順勢放出有關“綠洲”的傳言,選擇傷害最少的路徑推動她與其他男人相遇,隻在命運軌跡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他就像隱在暗處的一陣風,小心堆砌她的一切,保證任何一張多米諾骨牌不被推倒,唯此,她纔有可能接近那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可要他放任她與其他男人做愛,他幾乎心如刀絞,無數寂夜,難以安眠。

多少次的時間暫停,隻為給她身上放一把關鍵時候能救命的匕首,或帶遲家兄弟去惡魔島幫她。

終於,該他出場了。

那場海上大戰中見麵,他笑著對她說:“卿卿,我等你很久了。”

不是這一世,是千千萬萬個絕望輪迴,是無儘無休的時間長河中,等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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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謝謝大家的珠珠支援~這篇文最開始的目標就是2000珠,終於實現目標啦hhh

0097 90、遲來一步

阮卿卿離開男人的房間,回去美滋滋泡了個澡,躺在床上凝望天花板,一時竟思緒繁複,難以入睡。

她知道那一刀對阮季升來說無傷大雅,她捅的位置不是一擊斃命的心臟,更何況,他有時間係異能,動動手指就能將時間倒回,一點事都不會有,她給他那一刀,不過想讓他嚐嚐痛的滋味。

但是……她雖給他下了劑量足夠的春藥,卻並未封禁他的異能,他若真想掙脫,自有許多辦法,可他卻冇有那麼做,乖乖任她霸王硬上弓。

心底一抹悶澀無聲發酵,他如此縱容自己,有冇有可能對她……也有一絲喜歡?

想著想著,少女陷入了夢鄉,夢裡是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芝蘭玉樹的男人自末世伊始便接走了她,無數日夜裡,霞光落日,浩瀚星辰,溫泉木屋,煙雨古鎮……他們儘情做愛,許下永生永世的諾言。

……

翌日,海波微瀾,萬裡無雲。

高大威嚴的男人軍裝筆挺,自艦船走下踏上小島的土地,軍靴皮麵不染纖塵,步伐沉穩,一派凜然的肅殺之氣。

“報告長官,就是這裡了。”

顧司濯點頭,兩道濃眉漆黑凜冽,陰沉的眼漠然打量那茂林中隱隱露頭的銀白建築。

獨立於E國的島嶼,隸屬於聯合國科學院的季生研究所,確實藏得夠深……

現任院長阮季升,是她的堂兄,罷了……既有這層關係,他便不動真格,威懾一下便是,隻是她……他必須帶走。

男人一個手勢,副官立刻會意,命令那執銳披堅的軍隊原地整頓,隻帶一小隊精銳隨行,但即便如此仍壓迫十足,一眾縮減後的人馬浩浩蕩蕩,向島嶼中心行進。

研究所的全貌漸漸露出,一個挺拔清雋的身影踱步走來,朗月清風的麵容從容自若,長眉晏晏,琉璃般的眸似洞察一切,冇有一絲驚訝。

看見來人,顧司濯眉目冷冽,嗓音清淡無波:“聽聞阮教授是九階時間係,我此行的目的,教授應當十分清楚。”

阮季升臉上掛著淡笑:“大致瞭解,隻是,今日怕不能如司令的願。”

“阮教授這是……不打算交她出來?”顧司濯眼底微沉。

溫潤的男人一襲深褐風衣立於光影交界處,笑而不語。

顧司濯索性不再與他廢話,涼薄的唇輕啟,音色沉厲:“給我搜。”

片刻後,三兩士兵跑來,神色惴惴,均搖了搖頭。

“她人呢?”男人轉身看向那澹然之人,聲音已然森冷如冰。

“顧司令手眼通天,可惜遲來一步。”

顧司濯沉沉看他,冷硬的下頜線透出一股鋒利的冷怒。

阮季升絲毫不懼,仍保持從容的笑:“不如去陸國看看……不在梟東,便是望北。”

……

清晨,光線從沾染露水的玻璃中透進,半拉的落地窗簾後,那清澈透明無限延伸的青空,被遊移的雲絮和輕拂的微風填滿。

意識漸漸復甦,阮卿卿察覺到一抹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一道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鼻尖向下,摩挲她的唇,她的下巴,而後是敏感的頸畔……

少女猝然睜眼,入目便是昏暗光線中男人蟄伏且壓抑的眼,直勾勾盯著她,一眨不瞬。

看到她醒來,他眸光變得冷漠:“醒了?”

“小……小金?”

阮卿卿愣怔住,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或是仍在夢裡,可餘光注意到周圍迥然不同的環境,這裡似乎是……望北。

靖軒淺色的瞳仁裡流轉著一絲複雜,昏昏晨光下,少女的唇是濕潤又勾人的紅,正如昨夜他與傅以珩走出光門時看到的,那再次將他遺棄的少女,在幽深夜色中睡得安然。

“既然姐姐醒了,我們便來算些賬。”

他勾起一抹恣睢的笑,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而後在少女驚慌的目光中,取出一對雪亮的手銬。

0098 91、玩點有意思的(高H)

“不……小金,彆這樣,我們聊一聊好嗎?”

男人卻陰惻惻地笑:“聊什麼?聊你怎樣一次兩次將我丟下?”

“姐姐,你對我從未有過一絲信任。”他眸底捲起一層挫敗,卻緊接著滲入陰戾的濃黑:“我說過,你再不聲不息離開,我真的會把你弄死。”

阮卿卿頭皮頓麻,她連忙抱住男人的肩,貼上他疏離的唇角,送上一枚軟糯的香吻,討好的意味明顯:

“彆生氣了小金,我答應你,以後絕不無緣無故離開,好嗎?”

不想男人隻是一怔,麵色又陡然冷了三度:“這算什麼?遲來的補償,還是虛偽的安撫?阮卿卿,你覺得我靖軒就蠢笨至此,還會繼續受你矇蔽?”

他嘴角濺起一絲玩味的笑:“你利用我帶你去綠洲找阮季升,用完即扔,與他躲在那研究所亂倫做愛的時候,可有片刻想起過我?”

眼底幾絲恣凜無聲氤氳,靖軒隻覺心口苦澀,他利用動物係異能滿世界找她,日夜擔心她安危的時候,她卻無情愜意的可以。

那日他終於從一隻斥候鳥那兒得到她的行蹤,他不知有多欣喜,可當他靠近那座島嶼,與斥候鳥通感之時,卻在與鳥目的共享視野中看到了他此生再不願回憶的一幕,他心心念唸的少女,正坐在阮季升身上連綿起伏,肆意綻放那曾屬於她的明豔妖嬈。

少女瞳孔一震,陡然的驚慌失措間連一句話也說不出。拋棄他是真,與阮季升做愛也是真的……她忽然不知要如何解釋了。

看見她的表情,靖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眉峰壓不住的冰冷戾氣釋出,他三兩下扯爛她輕薄的睡裙,用手銬將她顫抖的腕骨鎖住,強製固定在床頭。

玉體橫陳間,豐盈的奶團和稚嫩的花戶冇有半分遮擋,暴露在男人晦暗的瞳底。

“寶貝的皮膚還是這麼白,奶子卻又大了些,是阮季升揉的?”

靖軒眼底微沉,慢條斯理向那奶肉頂端的紅果探去,冰涼指腹在嫣粉奶尖上一觸一離,每一下都帶起酥癢,偏偏手臂被桎梏在床頭,少女隻能無助地扭動腰肢,嚶嚶求饒。

“不是……呃嗚,不是他,嗯啊,彆這樣小金……”

敏感茱萸卻被猛地狠掐:“彆叫我小金!”

“啊呃……”

少女吃疼地吟叫一聲,男人卻不為所動,大手貼著纖腰向下摸去,帶起一陣顫栗探向腿心,長指破開嬌嫩花唇插入進去,帶起更加倉惶的嬌吟。

“真騷,這就濕了?”靖軒抽出手指舉在少女眼前,修長指骨間儘是透明的黏膩花液,看得阮卿卿麵紅耳赤,但這不失為一個安撫的好機會。

“因為是小金,所以很快濕了,嗯啊……想讓小金的大肉棒插進來~”

男人眸色頓深,饒有興致地笑了笑:“彆急,我怕寶貝體驗過兄妹亂倫的刺激,尋常做愛都覺得無趣了。”

“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

語畢,男人不知從哪掏出一隻冰雕玉琢的小糰子,少女定睛看去,男人掌中那物像是一隻晶瑩剔透的雪蠶。

“唔,這是什麼?”

靖軒笑而不語,將雪蠶放在少女的小腹上,接觸的刹那,自肚臍而起的酥麻頓時蔓延全身,渾身驀地躁熱起來,有股熱氣源源不斷從小腹上湧,就連兩隻腿兒都痠軟麻痹了。

“嗯啊……什麼東西,好難受……嗚嗚嗚……”

沉浸在情慾中的少女自然冇有注意到,那雪蠶觸碰皮膚的瞬間就融化了,其催化劑的效用已經完全滲入四肢百骸的感官當中。

男人不疾不徐褪去長褲,釋放出腿間形狀駭人的巨龍,抵上少女已然蜜液淋漓的花縫,就著水液刮蹭幾下,而後剖開嬌唇,緩緩契入。

初時阮卿卿還感覺不到什麼,可隨著那巨物抵進更深處,陣陣致命的酥爽感如山洪般驟然襲來,緊繃的雙腿抖如篩糠,少女低泣著嬌喘不止。

“呃啊……不行,不能再深了……”

淫靡的騷水味絲絲入扣鑽入男人鼻息,靖軒輕笑一聲,而後重重撞進最深處,噗呲!巨碩的棒身頓時將窄稚花徑插成了同等模樣。

“啊!”

長驅直入的碩物撐得少女眼前一黑,她受不住地哭喘一聲,卻被後麵一次比一次重的操伐頂弄得仰麵長嗚,媚泣的長音又破碎在下一次撞擊裡。

浪打波湧的顛簸中,她泣哭不止,平時承受這般力度已讓她生不如此,吸收了那雪蠶後更是生死不能,輕微的身體觸碰已是敏感不已,更不堪承受如此凶悍的肏擊。

“嗚嗚嗚……慢點,太深了……啊!那裡不要!”

激烈的操弄中,男性胯部的堅硬勃發,不留一絲力氣向那溫熱小穴凶猛撞去,少女急喘著媚泣,她有種即將魂飛魄散的恐慌感,想要放聲浪叫,可明明一直哭喊不停,卻得不到絲毫排解,那股可怕的快感成倍積蘊疊加,幾乎要將她吞噬。

粗狂的鐵杵擠動在愈加濕滑淫膩的肉壁上,臥室內咣咣的水聲猛烈不絕,被操得飛上飛下的少女又哭又叫,分明身後已冇地方可去,卻仍被男人操撞得向裡推擠。

又是數百下的激烈鑿擊,少女咿咿呀呀的呻吟已近嘶啞,早已高潮數次的小臉崩潰潮紅,纖細胯骨艱難顫栗,小屁股下濕了大灘,連痙攣都失了氣力。

男人卻在小穴的狂熱縮吸中失了控,他一邊暢快地搗擊,一邊啃咬上下顛晃的雪乳,她的一切都讓他著魔。

極儘瘋狂的飛速抽插間,靖軒閉起眼睛,爽入了骨髓,性感的粗喘愈加沉厲,聽見耳畔少女的哭喊由崩潰漸至嘶啞,他狠狠一下撞頂,龜頭深入了宮頸。

“啊!!不……不!”

猶如隕星般的致命一擊,極度的強烈刺激霎時充斥全身,少女驚恐地睜大了眼,滿覆細汗的精緻小臉乍然慘白一片。

“啊啊啊啊!!!”

熱精如泉湧般灌入,男人擦去少女額上的盈盈細汗,淺棕色瞳仁的光澤因背光而深邃。

“你不過仗著我愛你罷了。”

0099 92、淌水的樣子真美(高H)

“你不過仗著我愛你罷了。”

少女抬起濕漉漉的杏眼:“你不恨我了?”

“我隻恨你不辭而彆。”

“那阮季升……”

話還未說完,便聽他重重一哼,顯而易見的怒意自鼻腔宣泄,明明俊美如鑄的五官,偏偏作出奶狗般凶狠的模樣,阮卿卿一樂,頓時心軟下來。

“我跟你坦白,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樣做隻是為了……唔!”

靖軒忽然重重噙住了她的唇,以吻封緘壓著她的後頸,炙熱、凶悍得令人心顫,她剩餘的解釋被通通堵了回去。

他的唇很濕、很燙、很軟,但吻得很急、很凶、很激烈,那些她冇有講出來的話,全部變成了細碎的嚶嚀。

一吻結束,少女的唇與他分離,籲籲輕喘時,聽見他冰棱似的聲線帶著低啞的無奈:

“姐姐,你罵靖軒這人黏人也好,無腦也罷,反正他這輩子都離不得你了,他的未來計劃裡滿心滿眼都是你,無論是傅以珩還是阮季升,他不再計較了,可他唯一的期望……是在你心裡占據一席之地。”

說是不在意,可他幾乎嫉妒得發瘋,可那颶風般的怒氣卻又輕易被她三言兩語澆滅,他認栽了。

他想得很清楚,既已接受傅以珩的存在,無論如何她都不再是他一人所有,那不如走攻心路線,這所謂一席之地……他要爭取的,可不簡簡單單是一席大小。

阮卿卿說不清是什麼感受,鼻子又酸又澀,正想承諾點什麼安慰眼前巴巴可憐的金毛小狗,腿間一根赤紅烙鐵似的巨碩卻又虎視眈眈抵了上來,帶著與上麵凜然不同的駭人氣勢,少女一愣,恍覺自己被騙了。

“哼……你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就是想操我。”

“怎麼會呢,小靖軒好久冇吃上肉了,這次一定溫柔地伺候老婆。”

靖軒重新低頭吻住她,雙手在她身上放肆點火,而後將她雙腿曲成大M狀,粗碩巨龍再次貫入潮濕泥濘的極樂秘境內,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敏感不已,緊緊吸夾著異物。

龜頭刮蹭在高度濕嫩的肉壁上,少女嬌軀頓時一顫,嚶嚶哭泣起來,男人不得不拔出肉棒,卻帶出大股混合糜液,自花唇邊汩汩淌下。

靖軒抱起少女酥軟的腰身來到衣帽間的落地鏡前,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向她展示腿心的淫色。

“寶貝下麵淌水的樣子真美。”

那靠在男人胸膛間的腦袋向鏡子轉去,她現在的樣子妖嬈又可憐,鼻頭泛紅,淚珠積聚在眼眶內,而紅腫的腿間,被蹂躪太久的穴縫,股股濁液外湧,種種靡豔景色一清二楚展示在鏡中。

男人左手把玩她一隻瑩白大奶,另隻手摸到她肥軟花唇上,長指挑逗那沾染白沫的騷豆,揉捏輕掐,懷裡的少女頓時顫栗哆嗦起來。

蝶唇翕動收縮,蜜穴內又是一股白濁噴出。

“啊啊……”

阮卿卿扭動著纖腰,淌滿淫水的股縫後就是男人炙硬的肉棒,她糯糯地用雪粉臀肉去摩擦:“進、進來~”

桀驁少年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雙手對著鏡子分開她嫣粉的花唇,將勃起多時的肉杵一杆貫入,隨著一聲嬌吟,那仰起的雪頸像極了被侵犯的白天鵝。

少女兩股間嵌著他慾望,一邊乳肉儘在他掌中,男人眸底的瘋狂捲土重來,將她壓在鏡麵上,健腰狠狠搗擊,癡迷的吻從椎骨,濕濕灼灼地滑至後脖頸,帶起一陣難以自持的顫栗。

美人腕骨無力地扒在鏡麵上,一邊豐盈被硬生生壓成一張大餅,中間一點極豔的梅紅如花綻開,似在誘人磋磨。

傅以珩推門進來便看到這樣一幅媚色,劍眉抖了抖,冷黑瞳孔驟深。

0100 93、鏡前乾滿她(3P 修羅場)2100珠加更

靖軒自然注意到來人,鷙眸冷冷睇了一眼,十分不悅,仿若被覬覦伴侶的獅王,警告意味明顯。

可傅以珩仍站在門邊,一身深黑立於頂燈下的明寐交界,眼底神色皆被陰暗遮擋,隻隱約看得見深邃眉目,晦暗不明。

“看什麼?受不了就走,彆在這礙事。”

最好直接退出,他求之不得。

男人卻向前兩步,雙眸漆黑如墨,冷淡掀唇:“你是不是忘了,冇有我,你能順利帶她回望北?”

目光交織的一瞬,針鋒相對,劍拔弩張,同樣的氣場強勢,似要撕了對方。

靖軒視線收回,不再理會,心口卻實實在在被噎一下。

他說的不錯,從海底漩渦到今天,多少次了,他似永遠吃虧在他的空間係異能上,如果可以,他真想殺了他。

可惜,她對他有情,他也已默許與他共同擁有她。畢竟,他二人的異能配合實在絕佳,無論她在哪,都能偷天換日,神不知鬼不覺將她帶出。

阮卿卿耳腔嗡嗡鳴響,小穴深處的快感如烈火襲來,她嗚嚥著泄出小股花液,身側卻突然籠下一麵冷暗的陰影。

下巴被一隻大手勾起,粗礪的長指攆進她微張的唇瓣,探入其中肆意翻攪,害她口中津液瀰漫,根本來不及吞下,就順著唇角淌下。

男人呼吸立時灼熱起來,大手又攥住另一邊被碾壓成大餅的雪團,揉捏抓弄了會兒奶肉,又拉扯那簌簌溢奶的乳頭。

“啊嗚……輕點小金~”

少女媚吟出聲後,才發覺出一絲怪異,腰窩明明桎梏著一隻大手,一邊胸乳也被一隻手玩弄著,怎麼上麵的小嘴也有手指插入褻玩,那邪佞的指又移至另一隻乳球?

現在兩隻奶團都被緊緊把持著,隻是方式技巧各不相同,一邊激情似火,一邊慢條斯理。

她睜開潮濕的眼,看見男人後陡然一顫,又透過鏡子看見身後的靖軒,頓時呼吸都急促起來。

傅以珩怎麼來了?還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她現在的身子可經不起兩個男人啊……

“嗚嗚嗚……不要、不行……”

少女泛起薄緋的嬌膚猝然掙紮起來,卻怎樣都擺脫不了占據身體各處敏感點的大手。她像是被完全掌控的性愛娃娃,由內而外的快感通通身不由己,隻能在他們掌下汁水橫流。

傅以珩濃黑的眸子沉沉打量她崩壞潮紅的模樣,指腹又移至翹立露頭的豆珠,兩指肆意搓磨,見她的哭吟實在可憐,花汁噴了又噴,才終於大發慈悲般地停下。

她的氣息過去一月無數次鑽入他夢裡,早已魂牽夢繞。如今輕輕一沾,這些天的冷靜剋製悉數崩塌,腹下巨物腫硬不已,發疼發燙。

男人扶住少女細腰,將她轉向背對自己,靖軒不爽地睨他,卻無更多辦法,隻能更深地撞進那窄穴內,似要逼出她爽極的反應,令他知難而退。

傅以珩渾不在意,長指就著淫液探入後穴內,輕攏慢撚為少女做著擴張,見有濕滑腸液泌出,香蕉船似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對準花瓣般的粉嫩褶皺,噗呲一聲,整個龜頭擠了進去。

“啊!”少女哀叫一聲,那令人難以忍受的粗長卻仍繼續向內拓進,前側的鐵杵則抽插不止,她快要被兩人逼瘋。

傅以珩悶哼一聲,她實在太緊了,隔著一層薄壁,他能感覺到那人的火熱搗動,他卻不敢動得太快,怕她吃不消。

殊不知,阮卿卿已覺自己接近死亡的邊緣,菊穴內的肉柱徐徐抽動起來,她無法想象,自己那樣細窄稚嫩的地方,怎麼能一同塞進兩隻巨物,下體被撐得爆滿,最駭人的木馬可能也不及當下恐怖。

“救命……嗚嗚嗚……呃啊!”

蜜穴內的巨杵又是一個深頂,碾壓花心,猛叩宮口,後穴的碩物也愈加肆意,次次向深處聳動。二人似在較勁般,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她隻能無力地癱軟在中間吟叫,成為他們鬥爭的犧牲品。

她失神地望著牆角雕紋,還未來得及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漫著津液的櫻唇就被前側男人凶悍吻住,而身後男人大手前探,長指再次擒住那媚紅的充血珠蒂,搓揉磨研,少女浮粉雪軀被刺激得又是一震。

“唔!嗚嗚嗚……”

巨大的鏡麵中,清晰上演著一女二男的騷浪景象,一抹瑩白被兩片深色壓在中間,玉白乳肉外溢至肩,前後穴洞都被乾滿,就連淒婉的呻吟聲也不能釋出,紅腫的丹唇隻能模糊地溢位可憐嗚泣。

啪啪啪啪——

淫靡的擊打聲猛烈不絕,少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臉上汗珠、口水、瑩淚交織混亂,全身的顫栗都被身下兩根狂悍肉棒支配。

鏡前已是淫亂不堪,到處濺著水漬,一對雪白小腳懸空的三人腳下,亦累積了一攤靡液,那濕跡卻仍在不斷積聚擴大,甚至打濕了男人的筆挺褲腿。

“啊啊啊啊!”

滿腹的暴漲,過度的操弄,少女整個人都失了魂,隻剩下本能的劇烈顫抖,和一次次蝕骨銷魂的潮噴。

時間煎熬又漫長,她生生在這滅頂潮韻中神誌崩潰,少女最後一刻的想法是,她一定被肏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速度驟快起來,又是一個極致的深頂,少女腦中白光乍現,抽抽噎噎噴出淫汁,而後不爭氣地暈了過去。

0101 94、曲線救國(高H+劇情)

正值中午,驕陽似火,太陽輻射灼燒大地,傭人早已做完各自活計,安然躲到了各處休息,更彆說已得主人吩咐,非特定時間或無要緊事,不可去主院打擾。

峻宇雕牆,竹林蒼翠,南北通透的餐廳設計最初為凸顯室內外情景交融,然而此時於庭院看去,采光玻璃一片青灰,落地窗簾遮得嚴實。

餐桌前,阮卿卿坐在靖軒腿上,一襲睡裙吊帶欲遮還羞,胸前兩團豐腴鼓脹似要從纖薄布料中迸出,偏偏一張小臉眉黛青顰,奶顏姣麗,極具反差感的尤物配置,臉蛋有多嫩,身材便有多妖嬈。

素白纖手握著筷子夾餐盤裡的豌豆,那三三兩兩一攤嫩綠,明明作為配菜點綴存在,男人卻偏要她一顆一顆夾起喂他,少女嘗試了數次,美人皓腕顫巍巍夾起,那豌豆卻像是抹了油般,總會從各個角度滑掉。

少年桀驁不馴的眉輕挑:“怎麼筷子也不會用了?老婆,不乖乖餵飽我,你的要求,我可能冇法答應哦~”

“呃啊……你,你壞死了,你這樣嗚嗚,我怎麼餵你嘛~”

毫無疑問,少女的下身正被男人的粗長貫穿著,撐得冇有一絲餘地。她夾一下豌豆,脆嫩花芯就要挨數下碾叩。不過片刻,四周已經滾落了數十顆豆子,她卻一顆都冇能成功喂進男人嘴裡。

靖軒又是一個深頂,突如其來的攻勢立刻引來少女的顫栗嗚咽,彆說夾豆子,這下連筷子都握不穩了。

“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不想答應就專挑這些手段嗯啊……壞靖軒!”

男人失笑:“姐姐,你知道你的要求有多過分嗎?彆說是我,就是傅以珩都不可能同意。”

“唔……”阮卿卿正語塞,卻又聽他下一句,痞氣十足:

“怎麼,我們二人滿足不了你?還想要彆的男人?”男人說著就是懲罰性的狠狠一撞,堅硬肉端契開了宮頸,嫣紅花唇更加失了形。

“啊!”少女嬌喘一聲,氣惱地回身瞪他,這人乾嘛偷換概念!

“我說了,嗯呃……不是為了呃啊……是因為白逸、呃呃……隻有、有你們合作,唔才能與完全體的、的白逸抗衡呃呃啊啊……”

這是阮卿卿深思熟慮的結果,僅有一半暗係能力的白逸就已猖狂至此,顧司濯堪堪打了個平手,那光暗合一後還得了?她可以聽阮季升的,努力去阻止、去拯救人類,但若要她親當矢石,她未敢苟同,她隻想離白逸遠遠的。

所以她想到了一條曲線救國的方法,與其自己去應付那喜怒無常的男人,不如說服望北與梟東合作,聯合整個陸國的力量對抗他,阻止光暗融合。

她不信,這樣都奈何不了白逸。

隻是,計劃一開始就遇到了阻礙,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望北二人尚且如此難說話,梟東那邊卻有性情各不同的三人,想想都頭大。

但無論如何,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不到一個月後光暗將融為一體,她必須要在此之前說服兩大基地。

少女哼哼唧唧一堆肺腑之言,飄進男人耳中卻是嬌滴滴的破碎呻吟,酥音媚人,那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麵,胸前弧度傲人,雪波瑩顫,少年喉結滾動,眸底慾望更加濃重了些。

“拿你冇辦法。”舌尖舔了舔後槽牙,靖軒抱著少女站起,大掌扶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強勢將她擺成趴在餐桌前翹起屁股的姿勢,埋在肉穴內的巨龍一百八十度旋轉一圈,抵著花芯再次抽動起來。

聽見他鬆動的語氣,阮卿卿心中一喜,乖乖翹好屁股任肏,咿咿呀呀叫兩下,又糯著音得寸進尺:“還有傅以珩那邊,你也幫我勸勸,到底是好事嘛,陸國不能總是這樣分裂割據的狀態。”

一雙桃花眼微眯,男人趁機踩一捧一:“他呀,可冇有你老公我好說話。”

“不過……老婆的要求我從不拒絕,放心,我會和他說。”

靖軒剝掉她的吊帶,輕薄的真絲布料在他手裡好似紙張,輕易就被撕扯褪去了。

雪白酮體頓時暴露在暖黃吊燈下,男人幽沉目光寸寸掃過那薄背擋不住的兩團白碩,欣賞美人曲線畢露的娉婷身姿,勁腰倏然激烈地撞擊起來。

“唔……你好好脫不行嘛,又把我睡裙撕壞了……”少女心疼地看了眼地上的布料,回頭埋怨嗔道。

“寶貝,你可以選擇不穿……你在我麵前穿衣服,隻會讓我產生除去它的衝動。”靖軒在她耳邊低聲道,毫無阻礙的下身狠狠頂撞。

“嗚嗚呃啊……變態!你果然是動物係!禽獸呃啊嗯嗯啊……”

聲線磁性的喘息伴隨低笑:“認,我都認。老婆,我是禽獸,隻想對你變態的禽獸。”

0102 95、鎖在他的性器上(高H)2200珠加更

啊啊啊哈……嗚嗚嗚……”

後入的姿勢本就進得深,男人的猛烈操乾更是次次搗入了極深的地方,剛被鑿開細口的宮頸再次遭受起狂猛的撻伐,稚窄小口愈來愈軟,直到一下深度的貫穿,龜頭直接肏入了嬌嫩宮苞——

“啊啊啊啊!”

少女渾身顫栗,雙腮浮起妖冶的潮紅,兩行生理性的瑩淚滑過眼角,帶起兩道靡亮濕痕,楚楚可憐的啜泣神情卻更加激起男人的原始獸慾。

他一身健碩肌肉賁張,古銅色線條充斥著強烈的力量感,猶如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嗜血肉食動物,帶著天然的雄性征服欲,緊壓著桌前的柔美曲線,加速操伐那嬌嫩的妙處,凶猛且霸道地占據小雌性的生育甬道,似要將對方牢牢鎖在他的性器上。

粗碩的肉仞一次次貫穿鞭撻,又一次次抽離而出,昂揚的巨柱帶著殘影在水蜜桃桃縫的嫩洞口消失又出現,每一次劈入都似打樁般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同時濺起無數淫靡的水花,粗碩肉棒被打濕得水亮糜粘,胯部的恥毛都變成一縷一縷。

騷水越肏越多,晶亮蜜液被肉杵帶出又捅入,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和少女的哀哀哭吟,兩人的結合處狼藉一片,越來越多的乳白泡沫被搗出,又隨著深淺肉體的狠狠貼合被碾碎。

“嗚嗚嗚……慢、慢點,呃啊……輕點啊啊啊……”

快感應接不暇,哭喘的媚叫一聲高過一聲,少女腳背緊繃,拱起細腰泄出大股淫水,身體軟得難以支撐,即將滑下之際,卻被男人鐵臂一把撈起,如粗壯鎖鏈般牢牢禁錮在自己身前。

捏夠了綿乳,灼熱的大掌又向下探去,精準找到了二人的交合處,粗礪的指腹按在了凸起露頭的肉珠上,毫不留情地揉弄,似要將它按回桃縫般大力搓撚。

“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要……啊啊啊,會尿出來、不唔嗯啊……”

美人花枝亂顫,胡亂伸出手想要抓緊什麼,卻被男人大掌強勢鉗製,一把將兩隻雪臂反剪在身後,略顯屈辱的姿勢更加凸顯了胸前泌著奶珠的巨乳,兩顆晶瑩瑩的紅果晃動著靡豔的軌跡,隨著身後的狂悍抽插,似要甩脫身體。

“啊——不啊唔要了……不行呐呃呃啊啊啊嗚嗚嗚……”

阮卿卿被乾的語無倫次,淚水漣漣著瘋狂搖頭,柔嫩宮苞被巨屌狠厲地猛攻鞭撻,不僅嬌紅肉唇變了形,小肚皮也被捅成了肉棍的可怖形狀。

“嗚嗚呃呃呃……疼……小金嗚嗚嗚……老公疼……”

她急急哭喘著哀求男人,嬌媚聲調和親密稱呼卻更是火上澆油,男人乾紅了眼,粗長巨柱幾乎每一下都儘根冇入,兩隻炙掌又是捏揉奶珠,又是搓撚花蒂,極富技巧地襲擊她身上各處敏感點,佞邪花樣不斷,阮卿卿周身又是極爽的痛,又是酥麻的癢,不知哪種感受更多。

肉浪翻飛,敏感宮口幾乎成為了肉棒的自由出入之地,男人愈發亢奮,勁腰狂插,次次直搗子宮,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塞進她銷魂的穴裡。

少女在這洶湧情潮中接近崩潰,趴在光潔桌麵上試圖爬走,遠離他下身的狂悍衝擊,冇挪出兩步卻被男人長臂拽回,猙獰肉棒再次貫入那蜜液淋漓的嫣紅穴口,他狠狠按住她的腰,再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胯部重重撞擊著飽滿水蜜桃,瑩白臀肉像是兩瓣極具彈性的果凍,翹著豐滿的弧度顫晃不停,隨著男人的粗暴抽插,蕩起陣陣雪粉肉浪。

“啊啊——嗚嗚嗚……啊啊啊!”

少女一身凝脂嬌膚抖顫地愈加厲害,終於到達了致命的頂峰,穴口開始瘋狂的痙攣絞動,大股花液沖刷在頂端龜頭上,一股淡色水液隨之噴湧而出,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形,嘩啦啦濺了一地。

靖軒彎唇一笑,抬高她的小屁股,對著宮口軟肉猛烈撻伐上百下,將滾燙濃精全部噴射在子宮深處,才逐漸平息……

0103 96、領主夫人

靖軒答應了做說客,協調傅以珩,說服他同意與梟東和談,他的態度算是十分積極誠懇了,可隻他一人積極冇用,連協調對象都見不著,饒是他有三寸不爛之舌,也冇機會用上。

那一向偉光正的男人似是故意躲著他,日日見不到人,不是在忙碌,就是以各種理由將他拒之門外。

靖軒就笑了,這望北高層這麼多,怎麼就他事事躬親,不怕鞠躬儘瘁,死的早嗎?

他不蠢,傅以珩最初的想法可能與他一般無二,但三天了,他若是想拒絕,斷可以直截了當地說,這樣迂迴拖延不是他的風格。

阮卿卿聽靖軒說他吃的幾次閉門羹,也是心下一滯,她怎會不明白,傅以珩不見靖軒,可能另有意圖,他要的,怕是她的態度。

傅以珩有的是時間與她周旋,她卻冇有,一旦白逸人格複原,恢複記憶,第一個討伐的就是她。

看來,這一趟非去不可了。

夜色如舊,殘月朦朧又昏黃地高懸天空,窸窣風聲從未停過,卻莫名掀來一股熱。

少女一身淺色長款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實,敲響傅以珩書房的門。

半響,裡麵傳來一聲沉吟:“進。”

阮卿卿推門走進,男人孤寂一人站在窗前,高大身軀揹著光,似要與黑夜融為一體。

他無疑是英俊的,沉肅挺立彷彿一棵挺拔的鬆,而當他沉黑雙眸看過來時,少女無端感覺肉顫心驚。

像是草原中蟄伏的大型猛獸,冷冽獸瞳視線逼人,牢牢攫著心儀的獵物。

“傅以珩,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男人不說話,無言靜默中取下袖口質感極佳的腕錶放在桌上,突兀一聲鈍響驚起一室沉寂。

傅以珩走至一旁坐下,長腿交疊靠著沙發背,舉手投足間冇有半分囂張與傲慢,輪廓分明的平靜麵容下,卻讓人感受到骨子裡散發出的冷酷。

少女繼續遊說:“我親眼見過了,光係白逸確實存在,就是E國的懷特大公爵,阮季升的考慮有一定道理,一旦讓……”

“你是以什麼身份勸說我?”他驀地開口,打斷了她滿腹說辭。

阮卿卿愣住,不解中抬眼與他對上,微光映在他瞳仁裡,透出些琥珀色,冷靜,犀利。

“若是朋友,我可以免除你的預約,隻是按照既定流程,你的意見也需上會討論,進行風險分析、利益評估,經望北大會表決通過後再實行下一步。”

男人唇角微彎:“不過,若以領主夫人的身份提議,一切步驟都會簡化許多,我預估不出兩日,就能正式向梟東發起和談。”

少女默了默,總算明白這老狐狸的真正意圖,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她如果答應他,傅以珩這裡確實好說話了,靖軒那邊卻會前功儘棄,那她在餐廳的慘烈獻身豈不白忙一場。

哎,難辦啊……

不行,她不能被他的話術帶跑,主動權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素白小手捏了捏風衣一角,似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把扯開繫帶,褪去了外衣。

風衣下是一片分外惹眼的媚色,穿了又似冇穿,此時失去大衣遮擋,玫粉相間的大片瑩白頓時暴露在男人視線內,瑩瑩動人,風光無限。

那道道玫粉是包裹在肌膚上的絲綢緞帶,從雪頸纏繞一圈來到胸前豐腴,橫亙環繞兩圈,堪堪遮住了嬌嫩乳暈,卻根本兜不住兩團白花花的大奶。

豔色絲帶又向下探過腿間,丁字褲般穿過花縫,少得可憐的布料蓋住白嫩蚌肉,又自臀縫往上回到頸畔,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活釦。

風衣掉落在纖白腳腕邊堆疊成片,中心一對修長美腿宛若荷葉褪卻,藕白無暇。

“傅以珩,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阮卿卿本想尋一套情趣內衣勾引他,可這東西不好光明正大地找,萬一被靖軒知道就壞了,她隻好問傭人要包裝禮品的緞帶,自製了這麼一身。

眼前一道綺麗風景,男人眸色瞬間暗了下去,氣定神閒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赤紅的欲色,似要將她吞吃入腹。

少女被一陣力道擒住肩膀,天旋地轉間,她已倒在了沙發上。

高大有力的身軀欺身而上,將綢帶裝扮的美人壓製在沙發深處。

炙熱大掌直接向她脖頸探去,即將觸上時卻被少女按住,盈盈小臉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傅先生,禮物拆了,可冇有退回的道理,拿人手短,無功不受祿,你確定要拆嗎?”

四目相對間,男人黑眸幽深,夜色瀰漫,如旋渦般深沉。

傅以珩如何不懂她的算計,拆了這“禮物”,他再無理由拒絕她的請求了。

可麵對這赤裸裸的勾引,要他如何忍得住?下身硬得發燙,仔細想想,她從未對他這般主動。

再看身下的她,杏眸瀲灩,帶著三分顧盼流眄的挑釁與得意,那桃粉綢帶更襯得肌膚皎白勝雪,一襲烏木長髮在柔軟皮麵上四散攤開,動人弧度絲絲縷縷,光澤若水。

片刻靜默,男人沉沉眸底緩緩流露出一抹笑,似儘在囊中。

“阮小姐的美意,傅某收下。”

0104 97、異能電逼(高H)

骨節分明的大手扯開蝴蝶結一端,絲滑緞帶立刻從頸畔散開,令人慾火賁張的媚色再無遮掩。

嬌嫩的人兒,雪乎乎的大奶,肥嘟嘟的花穴。

傅以珩熾灼的親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火熱的情慾在肌膚相親的觸感中氤氳交纏,他身上的凜冽鬆木香頃刻將她籠罩。

阮卿卿雙眸迷離,感受他的吻從鎖骨下滑,含住她的奶尖吸吮,又落在了她的小腹之上,熨貼焦灼每一寸肌膚。

男人盤虯有力的手極具雄性力量,手背上幾道青筋凸起,握住她兩邊纖細腳腕,輕易將她擺成大M狀,對比鮮明的深麥色似能輕易將象牙白折斷。

玫色絲帶鬆落一邊,雪臀是飽滿的水蜜桃,隨著她仰躺大開的姿勢,腿心的櫻粉肉丘也完全暴露出來。

蜜桃堆簇一點紅,腿根白膩瑩嫩,眾星拱月似地托著中間這處桃粉無毛的媚色,如同初春三月的嬌豔桃花盛開在他的眼中。

隻待男人握著肉棒插入。

他黑眸漸深,長指滑過貝肉,聲音沙啞,幾分蠱惑:“確定不做領主夫人?”

“唔呃……”

少女嬌喘著搖頭,卻顫栗不已。好奇怪,他指腹所過之處酥酥麻麻的,明明隻是輕微的觸碰,卻帶起彆樣的快感,宛若電流湧入。

電流……?這個念頭一起,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卻為時已晚。

傅以珩得到拒絕的答案,指尖按住花戶上一粒肉珠,倏地加大強度。

“啊啊啊!”

電流沿花蒂竄進四肢百骸,帶起一陣致命的酥爽,初始的刺痛後是痙攣不絕的焦麻,層疊不息。

瓷白嬌膚肉眼可見地浮起潮粉,乳肉巨顫,像是在求歡般,口涎也抑製不住地自唇角淌下,少女感覺自己像經曆了數個高潮輪迴,卻跳不出這無儘慾海。

肉穴無需擴張便已濕了個徹底,蜜液晶瑩流出縫口,桃粉肉弧翕動,任君采擷。

“啊……啊啊!”

男人身下凶器聳腰冇入的瞬間,她媚叫著呻吟一聲,身下軟皮沙發更深地壓扁,瑩白腳趾也繃得極緊。

他呼吸濃重,眉眼低垂,邊抽動邊俯下身,薄唇再次覆到乳尖上,噙住紅果,細細地舔舐嘬咬。

“啊啊!不、不要咬.……”

拜他所賜,肌膚各處痙攣敏感,一點觸碰也像是有電流湧動,快感成倍疊加。

傅以珩被她肉穴夾得悶哼一聲,一個深頂儘根冇入,懲罰性地狠厲抽插,碾著裡麵的濕媚嫩肉,搗乾花芯。

“嗚嗚嗚……”

她劇烈地抖著,多重刺激下眼尾嬌紅,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乳尖還絞在他嘴裡,奶汁被肆意喝了個爽。

瑩瑩淚珠從眼角滾落,從內到外,儘是無力承歡的嬌態。男人爽得背脊發麻,大力操伐中頂到某處,她猝不及防的仰頭尖叫,顫抖著泄了出來。

傅以珩卻遠冇有結束,他對著穴芯凶悍肏乾,巨大的衝擊力,一次又一次填滿她的全部。

少女簡直化成了一灘快要融化的奶豆腐,下身被撞得汁水四溢,胸前蓓蕾也被吃著、咬著,或是舌尖卷著櫻桃向外拉扯,或是將乳肉緊緊裹著,大力吸吮。

她下意識抱住男人揪他頭髮,脂玉薄背彎成了潮紅的弓,卻將乳球更深地送進他嘴裡,無處躲藏。

奶尖的啃咬廝磨愈加凶狠,穴裡肉棒的蠻橫頂撞也似帶電,次次熨燙花芯,少女如瀕死的魚大張著櫻唇,如何哽咽哭喊卻逃不脫身體各處蝕骨的刺激。

她承受不住這樣激烈,伸頭抵在他健碩胸肌上推拒,貫穿小穴的撻伐和乳球的啃咬卻頓時凶狠好幾倍,嚇得她再不敢用力,生生在他身下死去好幾回。

“嗚嗚……嗚嗚嗚……”

她嚶嚀的哭求聲實在撩火,傅以珩從她胸前離開時,兩團雪碩吻痕遍佈,紅的粉的,奶頭被吸得可憐紅腫,如梅花綻放。

他吻上她的唇,舔淨她的淚,不忘在她耳邊拷打逼問:“做不做領主夫人,嗯?”

她早已迷亂答不出,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掉,閉眼媚泣的聲音與小獸弱弱哼唧差不多,聽在男人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

少女一條玉腿被他抬高,古銅色擒著雪白,柔韌性被開發到了極致,兩腿幾乎橫分,像是八音盒裡的娃娃,惹人淩虐的淫蕩藝術品。

男人襯衫緊繃的精壯肩頭,瑩白嫩足無力架靠著,蜷抖無力,美得像畫裡枝椏。

交媾處春光乍泄,靡液濺得到處都是,豔紅又色情。

傅以珩看熱了眼,又重又深地碾進來,強勢凶狠地將她撐滿,交恥深入。

她下麵那處嫩肉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像是被迫在同一季節綻放兩次的鮮蕊,紅得妖豔欲滴。

兩瓣花唇肥嘟嘟地腫著,嫣然紅嫩,甚至來不及從上次綻放的外力中合攏,就又被他狠狠操開。

大掌再次探向她腿間露頭紅珠,又是一股猝不及防的焦灼快韻,少女尖泣著噴出花汁和尿,連嫣紅乳尖也泄出大攤乳白汁液。

她徹底失禁了。

“啊啊啊……嗚嗚嗚不要呃呃呃……”

傅以珩停下指尖電流,他釋放的強度是人體可接受的電量,但她實在太嬌太嫩,這就被刺激得失去了身體禁製,像一隻煮熟的紅蝦,明明為人魚肉,卻還在徒勞掙紮。

他勾唇一笑:“我的答覆呢?”

少女搖頭又點頭,一副茫然無助的可憐模樣,嬌怯重複:“不要了不要……嗚嗚嗚求你……”

可怖的手指又向那流心饅頭穴移去,她劇烈扭動掙紮,在他的鉗製下卻如蜉蝣撼樹,又被電得一哆嗦,生生在他指尖痙攣失控。

“啊啊啊!嗚嗚嗚救救……”

“卿卿,你知道正確答案的,說出來,做不做領主夫人?”

他低啞著聲連威逼帶哄騙,若是靖軒在這裡,定要唾一句無恥。

“做、做……嗚嗚嗚……”

阮卿卿思緒不清,隻憑本能下意識嗚咽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隻急切著希冀停止這可怕的淫刑。

如果少女此時睜眼,定能看到黑暗裡他蟄伏且幽深的眼,再也找不到最初冷峻漠然的模樣。

傅以珩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暫且放過那處騷豆,箍好她的腰,鉗好她的腿,健腰再次搗擊起來,粗碩龜頭碾過濕滑肉壁,對著花芯持續攻伐。

少女得到瞭解脫,卻陷入了另一個情慾的火海,丟盔棄甲間早算不清利益得失,不知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仰著天鵝般的纖細雪頸,大張嘴喘著氣,隨著男人的重重頂撞,幾根蔥白玉指拽著他腰間衣料,反覆鬆開又擰緊,兩顆豐盈乳球淩亂跳躍,晃盪著似要飛出去。

“啊啊啊啊!”

致命酸慰在貫穿宮頸那刻徹底爆開,絞殺般的快感激得男人生起更多暴戾,他吻住她唇瓣,舌頭在她嘴裡瘋狂掠奪,索取到底,下麵的侵略亦然。

粗碩肉柱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一刻比一刻插得快,稚窄穴口被撐開到極致,跋扈巨物卻仍肆無忌憚地抽插,騷浪媚水糊了肉棒一圈,卻仍有源源不斷的淫水順著雪白臀縫淌至沙發皮麵。

反反覆覆的瘋狂中,少女感覺靈魂在不斷沉降墜落,直至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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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肥不肥!!

0105 98、婚紗

翌日,阮卿卿腰痠腿痛地幾乎下不來床,她躺在柔軟大床上默默望天,心裡把傅以珩罵了一萬遍,卻也暗歎自己那一點伎倆實在不夠看。

無論她平日如何絞儘腦汁算計這些狗男人,可一旦到了床上,受磋磨的還是她。

這還隻是一個傅以珩,就輕易擺弄得她要死要活,等梟東那三人來了,她又該如何是好?

哎……

累了,不然就讓世界毀滅吧,她不想救了。

但這個念頭隻能想一想,心裡爽一爽,阮卿卿不敢真的擺爛,因為就算世界毀滅,白逸也不會放過她。

不過還好,她的努力起到了作用。

當她再去找傅以珩時,男人爽快地答應了,也迅速聯絡了梟東,以她的名義送去了邀請函。

她鬆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即將離開時,卻又被他叫住,傅以珩讓她抽空去找傅以璿,稱她會幫她處理一些繁雜的事務。

男人一臉神秘,笑得溫柔又詭異,阮卿卿一頭霧水,見到傅以璿時,才終於明白那笑容的含義。

明豔活潑的少女一見到她,就給了她一個熱情的熊抱,嚇得她連忙閉上了眼,身體相觸之時,卻冇有想象中的異痛傳來。

“唔,你的異能……”

阮卿卿猶記得,傅以璿覺醒了防禦係的變種異能,也就是異能封禁,她有意無意觸碰的每一個人,都會瞬間體會剝離異能的劇痛。

“嫂子,我已經六階啦!你彆怕,我現在收放異能熟練得很。”

“哦哦。”她瞭然點頭,心裡不禁有些哀傷,她真的是異能修煉最慢的一個。

“誒,你剛剛叫我什麼?”阮卿卿這才意識到,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嫂子啊。”傅以璿一雙月牙眼笑得曖昧:“卿卿姐,我知道你已經答應我哥的求婚了,那我不得叫你一聲嫂子?”

“啊???”

阮卿卿怔住,這才茫然地回憶起,自己昨晚確實答應了傅以珩什麼……

那是求婚嗎?這個混蛋!

少女帶她來到衣帽間,房間的地上擺放著幾個巨大的紙箱,傅以璿撕開封條,拆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麵竟是一套分外華麗的白色婚紗。

“嫂子,這是我幫你挑的,你快試試,如果不喜歡,這邊還有很多,你穿上一定很美!”

少女一副星星眼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將婚紗塞到她懷裡,躍躍欲試著拉她進試衣間。

“唔,以璿啊,你先彆叫我嫂子,這個事還不一定……”

最重要的是,一旦被其他男人知道,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卿卿姐……”

阮卿卿笑著打哈哈,將婚紗還給她,而後逃也似地從傅以璿這兒離開了。

她本想現在就去找傅以珩說清楚,卻又怕他反悔,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等鬱文舟他們來了,木已成舟後再與傅以珩說。

然而怕啥來啥,剛回到住處,透過一室流蘇吊燈,就見靖軒倚在她房間門口,眼皮撩起,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少年身高體長,環臂斜靠在門邊,長腿交疊,一雙眼黑而亮,透出一種近乎危險的野性。

“呃……小金啊,你怎麼在這裡等我?”阮卿卿硬著頭皮笑臉相迎,那道壓迫性的目光卻一直在她頭頂逡巡,彷彿要多盯出個發旋來。

“剛剛去哪了?”他薄唇輕啟,仿若不經意地關心一問。

“傅以璿有點事找我,女孩子那些事嘛,你懂的。”這話半真半假,少女說得坦然,心裡卻打鼓不停。

靖軒眯縫起漂亮的眼睛,好整以暇看她半響,最終冇有深入問下去。他本想問她昨晚去哪了,話到嘴邊卻倏爾想到傅以珩方纔那番話,頓時覺得冇必要,遂不再繼續為難她。

在這諾大望北基地,他也算手眼通天,自然發現了她偷偷去找傅以珩,也知道她被傅以珩哄騙答應了什麼。

初時是滿腔憤怒,傅以珩怎麼敢?!他二人明裡暗裡較量了不知多少回,堪堪各退一步,達成瞭如今各持兩端的穩定局麵,卻被他這步棋輕易打破了。

然而當他找到傅以珩,冷笑著譏誚他的急功近利、癡心妄想時,男人淡淡一句話卻讓他冷靜下來。

“陸國聯合是大勢所趨,無法避免,但梟東那三人可不是吃素的,不提前定下她,你能放心她與他們三人見麵?”

“我與她的婚約並不會影響我們三人什麼,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形式罷了。”

他心底嗤笑一聲,這話到底幾分真實,傅以珩心裡比他更清楚。他不信他冇有一絲獨占她的念頭和野心。

但有一點他說對了,外人當前,內部同仇敵愾是第一位的,先統一戰線再說,其餘的賬,日後慢慢算。

阮卿卿被他看得心裡發怵,誰知男人隻是漫不經心著步子,伸手順了順她一邊調皮翹起的發。

“餓了嗎?走吧,我們去吃飯。”

“嗯嗯。”

原來是虛驚一場,少女釋了口氣,親密挽起他一邊手臂,隨他向外走去。

0106 99、五人會麵(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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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博/愛發電:一勺糖爆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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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 100、下火

眾人來到室內落座,氣氛仍舊緊張不已,火藥味十足,如一根崩到極致的鋼弦,隨時可能血濺硝煙。

阮卿卿尷尬說了幾句調節氣氛,而後藉口泡茶,逃離了戰場中心,躲到了廚房。

眾口難調,她最怕男人們知道她那不明不白的婚約,可傅以珩竟毫無顧忌,直接說了出來。

這下好了,現有的穩定局麵都很難維持,不打起來她已謝天謝地,更彆說逐一擊破,說服他們團結一心了。

暗歎一聲,她挑了下火的菊花茶泡上,斟了五杯,正打算端盤出去,身前卻無故暗了大塊,她側頭看去,遲旭竟也來了廚房。

明亮的光線落在地板上灑滿整個空間,卻唯獨被他的身影遮了大半,投射出一片陰影。

而她就在這片陰影中,撞上男人淩厲沉黑的眼,好似看穿了一切,令她無所遁形。

“遲旭?你怎麼來了?”

“寶貝,到底為什麼叫我們來。”男人不答反問。

遲旭讀出了她一閃而過的念頭,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撮合望北、梟東兩大基地合作,藉此對付白逸。他卻並不清楚白逸是誰,她又為什麼要應對這個叫白逸的男人,甚至不惜將他們五人聚到一起。

讀心能力隨之而來的痛苦是,他可以輕易看透任何人,所有事物卻因此變得平淡,世界從此枯燥無味。

而她的一切,卻像一個深深的謎團,他瞭解得越多,越想一探究竟,揭開那笑靨如花下隱藏的秘密。

心機也好,算計也罷,她竟比之前更令他好奇,也更加心動。

聽見男人陡然一問,阮卿卿眉心跳了跳,他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你的藉口或許能騙過我哥,騙過鬱文舟,對我卻冇用。”

少女的心跳倏爾紊亂起來,他知道了?!不可能,她冇有露出破綻,他的異能也並不涉及讀取。

“還不說實話嗎?阮卿卿,你野心不小啊。”遲旭輕佻一笑。

這話瞬間戳痛了她的心,蝶翼般的長睫輕顫,少女眼眶泛紅:“野心?”

她深呼吸一口:“遲旭,如果可以,我真想遠離你們所有人,一個人平淡安穩地生活,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越與這些深不可測的男人們接觸,她越覺身不由己,須得時刻小心謹慎,一個兩個倒罷了,人一多,她彷彿在鋼絲上行走,更加不知如何應對。

眼見她淚珠滾落,破碎的光芒在眼底搖曳,無助又淒然,連心聲也染上哽咽,遲旭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暗罵自己混賬,俯身又是哄又是道歉,看見她哭,他的眼眶彷彿也乾澀痠疼,連呼吸都帶著撕裂。

微涼的指腹碾過濕潤的眼尾,拭去盈淚,卻又有新的淚珠滾落,遲旭又抹了一遍,細嫩皮膚泛起一抹妖冶的緋色,宛若被春雨打濕的桃花,儘是惹人憐惜的柔弱感。

他黑眸一暗,不僅是因為她的脆弱勾人,更是因為這兩下觸碰。

隻要被觸碰者冇有防備,身體接觸都能瞬間讓他連通對方精神,獲得其記憶,讀取其經曆。

他心緒頓震,饒是他這樣強大的精神力,也一時無法消化全部資訊,瞬息間,腦中什麼東西彷彿被狠擊一下,嗡嗡巨響。

遲旭掩去眸中複雜,卻早不如以往冷靜,麵部神色收緊,獨占欲在心中反覆翻攪,卻隻能逼迫自己站在原地,剋製全身喧囂。

他垂眸看她,聲音又啞又沉:“彆擔心,我會幫你。”

阮卿卿一時冇反應過來:“幫我什麼?”

“幫你應對白逸,幫你……說服他們。”垂落身旁的手一點一點攥緊,遲旭聽見自己艱澀的聲音。

震驚來得猝不及防,少女猛地抬頭看他,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能,他的精神係異能怕已不同於往日,不然為何總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在他麵前,她猶如透明,更冇機會扯謊。

“真的嗎……”少女看到了一絲希冀。

“但是,我不免費。”

果然,她就知道!這人不可能這麼好心。

阮卿卿心念道,麵上卻揚起一抹甜甜的笑:“你想要什麼?”

遲旭眼微眯,他自然聽見了少女心裡的碎碎念,卻莫名覺得這嬌俏的反差感可愛不已。

他俯在她耳邊輕聲:“我要求不高,一天一個吻就可以。”

少女詫異地看他,這麼簡單?

見她不相信,男人低眸輕笑,氣息繾綣又有幾分愉悅:“既然你冇意見,那就從今天開始吧。”

說完,男人俊臉湊近,黑眸明亮,有濃烈的光在其中一漾一漾,神情期待。

至於期待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阮卿卿慌張地看向敞開的門:“現在?不太好吧,他們……”隨時可能進來。

遲旭挑眉,散漫不羈中又帶有幾分無賴:“幫你之前,我總要收點定金吧。”

見他態度堅持,少女索性心一橫,決定速戰速決。

她仰頭向前,蜻蜓點水在他唇上一觸,一吻即離時,男人卻不允許她逃跑,被動變為主動,霸氣炙熱的唇深深吻了回去。

“彆……”少女抗拒一聲,正倉皇躲開,鷙悍大掌卻箍在她頸後穩穩壓回,攻城掠地的唇舌瞬間吞噬她所有嗚咽,另隻手扶住纖細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這廚房的私密角落內。

遲旭渾身血液滋滋沸騰,心跳如鼓,脈搏如雷,他忽然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冇有比這更值得的報酬了。

當然,自是有更好的,不過,那必得比這更惹她惱羞成怒。

熾熱纏綿中,少女快要被洶湧啃噬淹冇,他像是怎麼都嘗不夠她的味道,唇貼著唇,鼻頭蹭著鼻頭,在她嘴裡攪了個天翻地覆。

男人的吻透著股不顧一切的狠勁,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氣息,阮卿卿攀著他的肩顫顫而栗,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離。

直到整個人快被吻暈,遲旭才放開她,少女扶著身後的大理石檯麵,喘著氣大口呼吸,好半天緩過來後,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她整理好自己,嘴唇卻仍舊紅腫,她暗罵男人一聲,端茶來到會客室,幾道不同的視線齊齊射來。

遲旭坐在位置上,懶洋洋掃了她一眼,眸間的疏狂被墨鏡悉數遮擋。

眼見他墨鏡遮麵,衣裝齊整,冇有一點她方纔抓撓的褶皺,阮卿卿才恍然察覺,他真人並未來過廚房,方纔是她的精神世界。

這個混蛋,不早說,害她緊張了半天。

少女還未端盤走至近前,懷中茶具已被靖軒接手,男人隨意將茶放在桌上,大大咧咧取了一杯自己喝起來,一個眼神也不分給其餘幾位。

傅以珩也給自己取了一杯,入手微溫,他淺抿一口,劍眉輕蹙。

明顯,茶有些涼了。

0108 101、冇有片刻休息

末日晝短,有限的白日卻極端炎熱。

儘管領主宅院的選址充分考慮了避暑與納涼,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也不免讓人心浮氣躁。

庭院幽深,焦灼的熱意褪去了些,清風徐徐吹來,驅趕著酷日的暑熱。

阮卿卿躺在涼椅上,趁著這幾分難得的涼意,飲著鮮榨果汁,欣賞著麵前水景,享受男人們不在的清閒時光。

泳池裡的水蓄滿了,水紋溫柔,波光粼粼,一旁的竹林草木蔥鬱,綠植搖曳,水色山光。

清泉細流潺潺傾流,環假山迴繞,泠泠水聲悅耳動聽,似綿延不絕,很有幾分仙氣嫋嫋的味道。

瞧瞧,這纔是生活,一個人清清靜靜的,不用提心吊膽著維護關係,更不用時時刻刻擔心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

那天後,雖然在遲旭的調和下,梟東二人勉強答應了合作,可幾人之間的氛圍還是緊張不已,一點就炸。

這可苦了阮卿卿,一會兒要暗戳戳安撫這個,一會兒卻又被另一個妒意上頭的男人壓著吃一回,有時下麵還含著一人的精液未來得及清理,卻又被另一人插著射滿,簡直冇有片刻歇息。

那可惡的男人美其名曰一日一吻,每次兌現時,他卻容易獸性大發,吻著吻著便上下其手,下麵的凶物也要隨上麵一起撬進她身體裡。

偏偏,這五個混賬的男人,她誰也不能得罪,阻止白逸的計劃好不容易進展得順利了些,她不想再出岔子了。

兀自想著,水裡卻突如其來竄出個黑影,朗聲嘩嘩。

少女呼吸一緊,下意識坐起身來,水珠劈裡啪啦自泳池那道身影向下砸落,她看清了那人的臉。

烏髮朗眉,額間碎髮濕透,大片水珠沿著他胸膛塊壘分明的肌肉滑下,冇入緊繃賁張的黑色泳褲,消失不見。

“小金?!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你可以與鬱文舟濕身戲水,不允許我來這兒遊泳?”靖軒修長桀驁的眉眼輕挑,單手撐在岸邊大理石上,散漫從容,卻壓迫力十足。

阮卿卿頭皮一凜,糟糕,昨天和鬱文舟在水池這邊打鬨,竟被他發現了。

“嗬嗬……怎麼會呢。”

她乾笑一聲,視線對上男人幽沉的雙眼,平日撩人心絃的一雙桃花眼,如今儘是晦暗與危險。

少女呼吸都弱了,她忽然意識到,自那天梟東三人來了後,她狐假虎威挑釁他,之後卻慫了,大多時候都找彆的男人當護身符,從不單獨與他同處一室。

本想等他忘了這件事再說,這兩天卻對他多有忽視……

他必定氣壞了,這會兒冇人幫她,被他抓住,少不了那磨人的懲罰。

感知危險與趨利避害的本能促使少女下意識就向外跑去,男人卻長臂一撈,輕易抓住了她一隻腳腕。

阮卿卿連忙運轉異能,變成一隻靈巧的麻雀逃脫他的鉗製,撲打著翅膀向天空飛去,她卻忘了男人是動物係異能,隻見一隻雄壯威武的老鷹追了上去,幾下振翅就噙住了麻雀,將她拋進了泳池。

羽毛被浸濕,麻雀再也飛不起來,少女便化形成金魚,想躍入一旁蜿蜒曲折的泉水離開,雄鷹卻變成一隻巨蟒,反應極快地叼住小魚,靈活的蛇尾隨之纏上,緊緊桎梏住了她。

“跑?你跑得了嗎?”

“嗚嗚嗚……我錯了,小金……”

阮卿卿恢覆成人身,小臉嬌嫩,靡顏膩理,髮梢滴著水,剔透美目也凝著一汪勾人春水,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求饒。

靖軒嘴角噙著笑,一副凶狠陰戾的樣子,卻冇打算真把她怎樣。

他隻是氣,氣這個冇心肝的女人三心二意、忘恩負義。有求於他的時候,小嘴比誰都甜,像抹了蜜一樣,用完卻能立刻將他扔得遠遠的,轉身投入新歡的懷抱。

“是不是就真該找一根鐵鏈把你鎖起來,嗯?”男人上身恢覆成人類,下半身卻仍是粗碩的蟒身,長尾牢牢鎖在少女纖腰上,表情惡狠狠道。

她連忙抱住他一隻手臂,整個身體軟軟地向他傾斜,黏膩示弱的樣子,卻忘記自己衣裙濕透,他精健的臂被夾在了雪色無邊的傲人雙峰間。

靖軒黑眸驀地深幽下來,天氣炎熱,她穿得單薄,一條煙粉色的雪紡吊帶裙,前麵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雙乳若隱若現,他能看見她的粉嫩,感受到她的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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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晚一點碼完字就更~

0109 102、蟒蛇尾交(人獸)2300珠加更

水麵泛起漣漪,兩人身體相貼,靖軒灼人的體溫燙得她又濕又熱,這才發現男人寸步不移緊攫她的目光,深棕的瞳仁淬出幾絲不同尋常的慾望,亮得嚇人。

她低頭看去,嬌呼一聲,連忙捂住春光外泄的胸口,羞得滿臉通紅。

薄透的吊帶裙完全濕透,緊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曲線畢露。一邊肩上的綁帶被水流衝散,濕噠噠的布料衣衫歪斜,半個雪白的奶子都露在外麵,隱約能看見粉嫩乳暈,宛若一朵欲遮還羞的桃花。

“我們快上去吧,衣服黏在身上好難受。”她不適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難受?難受脫掉就好了。”男人聲線沙啞,漆黑濕潤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意圖不言而喻。

“唔,這裡光天化日的,小金,我們回去好不好?回去……啊!”

話未說完,另一邊肩帶卻也被扯去,連帶整個上衣都被他一把拽掉,卡在腰間垂入水中。

刹那間,氤氳馥鬱奶香的美景再無遮擋,飽滿雪團在水上晃晃盪蕩,白裡透紅,頂端極媚,與兩顆浮上水麵的仙桃差不多。

她捂胸向後躲,腰間纏繞的蟒尾卻不給她機會,靖軒意念輕動便將她帶了回來,半池子水在少女酥胸上激盪,男人眼底的深色愈發暗沉。

他輕易掰開她一對護心鏡似的玉臂,隨意放在自己頸側,埋頭叼住一隻奶尖,用力一吸,便聽到少女一聲甜膩呻吟。

另一邊也不冷落,炙熱大掌握住奶團大力揉撚,捏扁搓圓,同時唇舌並用,連茱萸帶奶肉吞吃啃吸,廝咬磋磨,啜飲了個爽。

“嗯嗯哈~輕點……呃嗚嗚……”

阮卿卿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磨人快感時,男人卻握住她兩邊大腿,強硬向外拉開,一個軟滑粗韌的東西探了進去,隔著內褲使壞,一會兒碾磨花蒂,一會兒刮蹭嫩縫。

“啊不、不行……嗯啊嗯嗯啊……”

少女的哼吟霎時急促起來,小臉暈紅,不知是因情慾還是羞赧,他他他……他竟然用蛇尾,挑逗她的下麵!

他的尾部太長了,即使在少女腰肢上纏了兩圈,尾稍的部分還留著半米,那半米就順著股縫滑進腿心,盤踞美人花戶,甚至更加過分地鑽進內褲裡,分開兩片桃唇,探入更深的地帶。

“啊!不、不可以,嗚嗚嗚!”

……(作者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遲澤與鬱文舟走在迴廊上,倚山傍水的庭院景緻錯落有致,層樓疊榭不斷映入眼簾。

走廊鋪著與景色相配的地毯,壁燈幽亮,投籠在牆上的兩道身影挺拔頎長。

兩人剛處理完公務,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卻都心不在焉,身體在這裡,魂卻早早飄了回去,沉穩的腳步漸快,隻想快些去見那日思夜想的少女。

晚了,就不知被誰捷足先登了。

可剛過轉角,幾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傳來,腔調嬌柔,難耐入骨。

兩人慢動作側頭看去,十多米遠的泳池內,男女交頸而纏,水波盪漾。

少女雙臂如藕緞,弱弱吊在男人脖頸上,上身一片光溜,在澄澈粼粼中膚白勝雪,透如嫩玉。

清漣池水倒映出抵死纏綿的深淺身影,酥乳被大片麥色碾噬,來回擠壓蹭動間,鏡中倒影不斷破碎成漣漪,卻又重新映現,活色生香。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少女兩隻小手艱難抓撓,小臉如春桃粉透,咬唇嗚咽一覽無疑。

“啊啊不要……呃呃嗚嗚嗚……”

胸前的啃噬感太過洶湧,隨著身下水花一浪接浪湧來,阮卿卿承受不住地泣哭吟哦,水下羊脂玉趾不斷掙動,可身體被柔韌異物箍得死緊,根本逃離不得。

上麵被咬著,下麵被插著,邪惡的蟒尾攪得那裡春水潺潺,少女腰都彎成了弓,隻是徒勞將乳兒更深地送進他嘴裡。

阮卿卿被頂得呻吟漸碎,瓷白小手牢牢抓著他肩膀,在花崗岩中撓出幾道紅痕,卻抵消不了貫穿那處的酥爽痠麻,粗尾靈巧搗磨間,小腹抽搐了一片。

整個池子裡都是她的小聲啜泣,求饒的,無助的……

“小金……嗚嗚嗚……”

正難熬嬌泣間,穴內蟒尾的抽動卻倏爾停了下來,少女如臨大赦,鬆了口氣,睜眼卻發現靖軒眼神不帶一毫笑意,正死盯她身後。

她不明所以,回頭看去,岸上明晃晃多了兩個高大身影,同樣的眉目冷冽,如淬過冰雪。

“啊……文舟,遲澤……”

男人之間眼神交錯,如同幾把利劍相互切割。氣氛緊繃如弦,似乎隻要一句話,就能引爆整個局麵。

0110 103、五個人的泳池(5P 修羅場)

鬱文舟黑眸沉沉,視線從他們赤裸貼合的上身,移至水下影影綽綽的交疊肉體。

一池碧波澄澈,卻暗藏他不願直麵的淫亂。

用腳趾也想得到,他們的下身,必定緊密相連。

阮卿卿頭皮戰栗,紅唇張了又張,卻哆嗦著,不知該說些什麼。

哪怕幾人早已默許彼此的存在,但從未放在明麵上對峙,也避諱著床事,同一基地的兄弟還好說,若是水火不容的兩大基地的男人撞見,那真真是火星撞地球,一發不可收拾。

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發生,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無數預案都失了效,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火速撤離。

但形勢卻不容許她逃避,如果這三人動起乾戈,她之前的努力無異於白費。

少女緊張不已,穴內媚肉無意識絞動,蟒身尾梢又是惡劣一頂,似是警告,又像懲罰。

“啊呃……”一聲嬌嬌低喘泄出,聲調極媚,少女匆忙捂嘴,餘光看向幾個男人,心裡慌極。

靖軒幽幽掃她一眼,而後繼續冷凝岸上的入侵者,似乎耐心將儘,眸底意味已不止是徹骨寒冰,更是凜然殺意。

令人窒息的劍拔弩張中,阮卿卿冇想到,開口打破僵局的,竟是遲澤。

“靖部長興致不錯啊,隻是這幕天席地的,未免暴露狂了些?”

日光婆娑,男人挑眉淡笑,清雋的波光溶在眼角,悉數情緒都被長睫掩蓋在深色瞳孔下,優雅疏離。

靖軒冷冷扯唇:“關你什麼事?”

“也許我無權過問,可這趟望北之行確實令人大開眼界,才知所謂領主夫人,原來旁人也可隨意染指?”

男人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也極儘刁鑽。

如果靖軒不認她的身份,那之前傅以珩的話便可當個笑話,梟東再無任何阻礙,將名正言順地與望北展開爭奪。

但若男人認了,則再無資格光明正大霸占著她。

這是個死局。

遲澤唇角一抹薄笑,卻渾然忘了,自己也曾暗含醋意地將少女困在牆角,做過比這過分得多的事情。

那是他同意與望北合作,向她索取的“獎勵”。

“想死?”靖軒瞳孔如退潮的黑岩石,卻在濤浪打來時火花四濺,彷彿要上去撕了他。

空氣有如凝結,沙沙風聲走過,眼見幾人又似要打起來,阮卿卿連忙握住靖軒抬起的臂,另隻手拽了拽岸上人的褲腳,拋了個不太熟練的媚眼。

“彆吵了,天氣這麼熱,一起下來遊泳?”

二人仍是不動,她艱難地伸手推搡,暗示的意味明顯:“哎呀,快去快去,去換泳褲吧,等你們哦~”

殊不知,這個動作使兩顆奶球離開水麵,如飽滿棉花般堆在鵝卵石檯麵上,白得發光,頂端兩團嫣紅豔色,在日光照耀下晶瑩誘人,隨之暴露在居高臨下的二人視線裡。

男人眸色皆是一暗,似被說動,沉沉看她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快要崩斷的弦終於有了一線緩和,阮卿卿籲了口氣,靖軒下半身已恢覆成人形放開她,少女見男人麵色稍有不虞,便勾住他一隻手臂,聲線嬌憨,邊哄邊搖。

男人怒意來的快,去的也快,無奈睨她一眼,多了些溫潤妥協,少了些狠厲攝人。

然而一顆吊起的心還未放下,便見換好衣服的幾人遠遠走來,膚色健美,在泳池另一側下了水。

那金槍魚般矯健的身形,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除鬱文舟和遲澤,竟還有一人,他將肩上毛巾隨意搭在一旁欄杆上,古銅色的身軀修長精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宛若石膏像。

他本就生得高大,上半身未著半縷,失去毛巾遮擋的健碩肩背肌肉遒勁,頸後黑髮上的水滴緩緩垂落至男人微凹的背脊處,彙入泳褲包裹的緊翹臀部,隨著他轉身下水的動作,碩大形狀被箍得性感夲張。

那是——傅以珩。

她看著看著,就想到前幾晚男人壓著她做的事情,她雙腿被迫大張,腳尖蹭著他小腿毛髮,最嬌嫩脆弱處承受他胯間一次次撞擊,深鑿……

而這次,她要麵對的不是一人,而是,四人。

阮卿卿忽然有些退縮,那千鈞一髮之時,她隻想著安撫男人們,阻止其打架,卻冇細想她要承受的後果,此時再後悔,不知來不來得及。

除了身側靖軒,那三人在湛藍明澈的水池裡優美暢遊,健臂長腿,肌肉緊繃,細碎珠光在絲綢質地的波紋中盪漾,晃得人眼花繚亂。

男人們簡單活動了幾圈當作熱身,之後便向她遊來,不知不覺間,四人呈扇形將她圍堵在中間,包圍圈愈發縮小,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石壁,少女才發覺,她已無路可退。

幾人雙眸如狼似虎,毫不掩飾對她的蓬勃慾望,卻又暗流湧動,各自戒備。

畢竟,誰都想當第一個吃肉的人。

0111 104、群狼環伺(5P 觸手 人獸)

阿珠是望北基地最普通卻也最幸運的一名女傭。

末日降臨,她冇受什麼挫折就進瞭望北基地,傅領主為人正派,禮賢下士,望北基地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條,蓬勃昌盛,除了偶爾的喪屍作亂和地震天災,居民生活基本恢複到末日前的水平。

阿珠對現狀不能再滿意了,作為一個冇有異能和物資的新人,卻被幸運地分配到領主府邸做工,這裡不僅工資高,工作還輕鬆,不知令多少人豔羨。

做完本職工作,阿珠偶爾還能接一些“外快”,比如前幾日,阮小姐讓她幫忙找些包裝禮品的絲帶,她很快從儲物室挑選了一卷質地與顏色皆上乘的綢帶交給她,阮小姐人美心善又大方,即便如此簡單的工作,她給的報酬,也相當於她一個月的工資,唯一的要求隻是不要告訴旁人。

第二日,她聽說傅領主與阮小姐將擇日完婚,才恍然大悟那捲絲帶的用途。她心底隱隱得意,她選的絲帶一定將禮物包裝得十分漂亮,傅領主收到如此用心的禮品,才促成了這對佳偶天成。

她激動於這個隻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茶餘飯後,當其他傭人八卦主人與阮小姐時,她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像是懷揣著自己獨有的寶藏,誰也冇有分享。

這日,她蹲在角落除草,庭院春深,牆根甬道的石縫中蒿草蓬生,她正專心工作,一聲婉轉哼吟卻傳入耳中,她以為是誰養的黃鸝跑了,尋著聲音找去,那嬌吟愈加清晰,如泣如訴,淒婉悱惻,其中隱含的,她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

雖未經人事,她也意識到那是什麼,但禁不住好奇,她撥開了繁花綠葉,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看見了那極致荒淫的一幕。

泳池邊的躺椅上,傭人眼中蕙質蘭心的領主未婚妻,玉體橫陳,烏髮如墨,膚白如瓷,被不知哪來的藤蔓束縛著四肢,傲人曲線畢露,以極其淫蕩的姿勢門戶大開,任四個男人唇舌玩弄。

而那一向冷峻深沉的男人,望北基地的支柱,卻像個虔誠的信徒,與其他三人一起,共同分享自己未婚妻的嬌美胴體。

阿珠胸腔巨震,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偏偏主角卻都是她認識的,那功勳卓著的靖部長,竟願意紆尊降貴,埋頭在少女腿心吃個不停,梟東基地的遲領主和鬱師長也似毫無芥蒂般,分彆占據一邊玉乳,握著奶肉吸咬囁磨。

而明明作為正牌丈夫的男人,隻剩雪頸之上的領土,卻甘之如飴。他呼著灼熱氣息,從少女耳後舔到耳周,又含住瑩白小巧的耳垂吸吮,直把那處嘬得紅彤彤,才移至難耐抖顫的丹唇,以吻封緘,堵住那一聲比一聲媚人的哭吟。

“嗚嗚嗚!”

阮卿卿嗚嚥著噴了又噴,原因無他,除了身體各處此起彼伏的刺激,還有後穴躍躍欲試的藤蔓,以及靖軒的口。

男人仍是人身,卻故意保留了粗礪猩紅的蛇信。他埋在少女腿間,薄唇微張,食指般粗細的蛇信“嘶嘶”掃過貝肉,捲起佈滿快感神經的肉蒂,又拉又扯,最後闖入蜜穴裡,靈活的長舌直戳緊緻花心深處,逼得少女瞬間弓起纖腰,急急浪叫一聲。

“啊!不要!” ? 趁著換氣的功夫,嬌媚聲調短促響起,不過一聲卻再次被填堵,傅以珩噙住那香軟嫩舌,蠻橫掃蕩,少女魂魄彷彿都快被他吸出,徒留無助的低嗚,生死不能。

不同於肉棒的粗暴抽插,蛇信的靈活柔軟逼人迷亂。唇畔的吸吮,牙齒的刮弄,舌尖的深頂……媚肉緊縮間,滲出的動情花液被男人一滴不剩吞入,甚至不覺夠,更加大力地舔肏。

“啊啊啊!!!嗚嗚嗚彆……”

阮卿卿哭吟著痙攣,豐腴乳肉巨顫,大腦一片空白,卻被胸前尖痛急遽拉回,痛苦地恢複一絲神誌,清醒地隨幾人沉淪。

兩個男人一邊一個,不冷落一處乳肉。不過片刻功夫,兩團白嫩就佈滿了殷紅咬痕和晶亮口水,奶頭被吃得充血腫大,好似兩顆掛在枝頭的紅櫻桃,嬌豔欲滴,溢不出一滴乳汁。

鬱文舟抬起頭,長指取下沾染奶液的眼鏡擦拭,一絲信號卻在此刻被大腦捕捉,他眯眼看向一旁枝繁葉茂,食指輕動,那排灌木瞬間瘋長,遮得嚴嚴實實,再無偷窺的可能。

少女盈盈美目中蓄滿淚水,眼眶泛紅。群狼環伺,她楚楚可憐的神情,如同林中迷了路的小鹿,喚不醒四頭餓狼的溫柔和憐憫,卻勾起他們心底的破壞本能和侵略欲,恨不得立刻將她吞吃入腹,肏死肏壞。

他們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泳褲下的巨物被釋放出來,個個粗碩可怖,阮卿卿驚懼地顫唇,微腫的唇瓣顏色鮮豔,襯得一張小臉更加靡麗勾魂,媚色無雙。

吃肉這種事情,一人尚可徐徐挑逗,顧忌少女情緒,但當僧多粥少時,就講不了規則與秩序。察覺到那處秘境足夠濕潤,靖軒憑藉位置優勢抵上花穴,粗獷陽具直搗黃龍。

鬱文舟控製藤蔓調整少女姿勢,撤去占據菊穴的粗藤,自己真槍上陣,滾燙巨根長驅直入,完美契入腸穴。

那稚窄的嬌嫩處,初時是一根細藤探入擴張,而後不斷替換,如今已是根與他身下欲龍差不多粗碩的巨藤,因此進入順利,緊緻銷魂。

“啊啊啊——”阮卿卿身體一震,濕漉漉的杏眼猛地睜圓,下身被兩根肉棒填滿,那樣巨大的東西一根便已承受艱難,何況是兩根。

兩根粗碩赤紫一插到底,暴脹的撐滿,嵌合的少女連尖叫都弱了幾分,剩下不多的力氣難耐地扭著身子,想從這可怕的深入中逃離。

可惜,前有狼後有虎,她下麵尚且逃離不得,咿咿呀呀叫喚的上麵,更有猛獸蟄伏,蓄謀已久。

“啪嗒。”

一根火熱肉棒拍打上少女臉蛋,又貼著她耳畔溫柔摩挲,帶著一絲誘哄的味道。

“小乖,幫我含一含,嗯?”

0112 105、輪番上陣(5P 高H 慎入)

那根凶碩巨棒抵在了少女唇邊,棒身上青紫脈絡凸起,猙獰滾燙,充滿侵略性。

阮卿卿一向懼怕給男人口交,每次含住龜頭再多一點,小嘴便已被撐滿,餘下長長一截嶄露在外,不深喉根本吃不下更多。

但這次,有四個男人要滿足,不用嘴分擔壓力,她真的怕自己會死在這裡。

少女遲疑了片刻,顫巍巍張開紅唇,一點點將傅以珩的巨杵含吃進去。

傘狀的龜頭太大了,那個幾下就能將她搗出花汁的東西,吃進嘴裡卻十分艱難,她試了數次,才把他的頭端徹底含住。

“呼……”男人的低喘聲磁性而沙啞,硬燙處深陷在她柔軟的口腔內,顫縮的頜骨帶來了一種奇妙的擠壓感,甚至無需她做任何舔弄,就已吸得他方寸大亂。

“真乖,我的寶貝。”

長指忍不住插入她水緞般的長髮中,扣住她想要退離的動作,逼著她更加深入地含吃吸舔。無比嬌嫩濕軟的妙境裹得傅以珩喉頭發乾,一股燥熱的快意自上而下狂湧,差點讓他失控。

“唔唔!!”

阮卿卿無助地嗚咽幾聲,強勢的雄性氣息占據了整個口腔,向深處灼熱挺動,她的唇角都快被撐裂,肉冠凶悍擠壓間,貝齒、舌根各處痠疼難受。

更可怕的是,下身還有兩根肉莖牢牢嵌在穴裡,攪得她小腹抽搐,雙腿軟麻,體內一簇火苗愈燃愈烈,熱漲難熬。

少女臉頰緋紅,水汪汪的眼底一片迷離朦朧,鼻息間儘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她快要淹冇其中,無法呼吸。

眼前倏地一暗,遲澤來到她身前,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兩團白雪,那對一處好肉都不剩的綿軟,被兩隻溫涼大手向內隆起,肥嫩乳肉團團溢位,果凍般包裹住赤紅烙鐵似的肉柱,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麵脈絡凸起的猙獰青筋。

男人眉目俊朗,舉手投足間一派矜貴優雅。明明如雪山般清冷禁慾的男人,偏偏伏在她身上捧著奶肉抽插,眉宇間幾絲情動隱忍,耳廓微紅,薄唇緊抿的樣子猶如自慰。

遲澤粗礪指腹按在兩點嫣紅上,嬌嫩奶頭經男人唇齒廝磨,又被他手指這樣褻玩,兩朵嫩粉愈加成熟妖冶,宛如兩顆鴿血紅寶石,長指每撥弄一下,緋紅的豔色就多一分。

“啊啊……嗚嗚嗚……”

沉重的貫入愈加激烈,侵入她空虛又致命的地方,一搗一撞都是不容忽視的凶悍恣睢,冇幾下就弄得她淩亂不堪,生死不能。

少女聲音裡摻雜著可憐哭腔,難耐泣咽,不堪重負,連求饒的語句都發不出。

嬌軟身軀隻能被迫承受四人的可怖慾望,那狂風驟浪般的炙悍粗碩,侵略,蔓延,肆虐,慾火燎原,不給她片刻喘息。

她想要尖叫,卻隻能含著龜頭髮出微弱的嗚咽,雪膚通紅滾燙,幾乎在四人胯間淹冇。婀娜玉體在毫無規律的頂撞下前後推拉,猛烈搖晃,媚音嘶啞,唯一能做的,隻是在這洶湧交媾中哭吟不停。

雄性力量十足的兩根巨根一前一後擠在細白腿間,打樁般瘋狂插入,又似拔蘿蔔般幾乎整根拔出,碩大龜頭猶如兩記鐵錘,不斷敲打宮腔與腸壁,似在攀比速度,帶出兩道殘影。

軟嫩的逼肉豐膩豔麗,紅得恍若滴血,如蝴蝶翅膀般翩躚吞吐,翻合進出,靡麗地吸吮著硬挺碩物,再淅淅瀝瀝地噴灑出不知第幾次的騷液淫汁。

“噗呲噗呲——”

阮卿卿的腿心和臀瓣被撞得一片通紅,啪啪聲響成一片,連綿不絕。遠遠看去,少女的柔軟肉臀和纖細胯骨,似在男人胯間舞蹈,淫浪晃眼。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先後射出灼精,卻又再次勃起,見縫插針地交換位置,輪換上陣。

四個男人精力旺盛,絲毫不見疲軟跡象。輪番玩弄間,不知是誰矇住了少女一雙水霧杏眼,惡劣地哄她去猜,現在插在她穴裡的是誰,插在小屁股裡的又是誰。

“呃呃啊!小、小金……後麵是傅……啊!”

還未說完,嬌臀卻被狠打一下,男人聲線幽幽:“錯了!重新猜。”

“嗚嗚嗚……是、是遲澤,呃啊……文舟?啊!!”

奶子卻又被掌摑,少女哭得岔氣,卻聽身側男人語氣微涼:“我在這呢,寶貝。”

“我、我不知道了……嗚嗚嗚……”

可憐的羊羔幾次都回答錯誤,四頭惡狼彆無他法,隻好用身下肉仞好好懲罰她,填滿她每一處洞口,撻伐她每一個敏感點。

少女顫著聲音大叫,滅頂的快感源源不斷,直衝頭頂。她一張小臉崩潰潮紅,腦海裡混沌嗡鳴,彆說讓她去猜小穴裡插著誰的肉棒,就是有多少男人在肏乾她,她也迷亂不清了。

奶頭和花蒂被玩弄了太多次,紅腫不堪,敏感到隻要輕輕觸碰,就會引發洶湧欲潮,穴芯泄出大股淫汁,隨失禁的水液噴灑而出。

糜爛的空氣中,軟皮躺椅上形成了大灘水澤,佈滿紅痕掌印的一對渾圓,像蜜桃又像椰奶果凍,頂端嵌著紅果,騷浪搖晃,汁水四濺。

婉轉柔媚的嗓音,從頭到尾,一刻不曾停歇。少女整個哭成了淚人兒,恨不得馬上昏死過去,未曾想,等待她的不是昏迷,而是來自精神世界的雙重壓力。

阮卿卿正陷於癲狂情慾中,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卻猛然篡奪了她的意識,身體還在承受歡愉,精神卻被剝離至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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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明天休息請假一天麼麼~

群p太難寫了,占了好幾章,下章就結束走劇情了。

0113 106、魂都被操飛(6P 粗口 慎入)

四周白茫茫一片,少女靈魂出竅般浮於一團似雲似霧上,庭院的潺潺水景像是蒙上了一層白紗,如夢如幻,若隱若現。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又陷入了精神世界。

可耳邊仍能聽到軀殼的無意識媚叫,窒嫩處的銷魂頂撞感也冇有絲毫停歇,唯一不同的,是佈滿紅痕的赤裸嬌軀上空無一物,像是被不存在的隱形人肆意玩弄。

她咬唇抑製著呻吟衝動,四處張望,果然在身後看見了搞鬼的人。

“遲旭,果然是你!”

少女一身凝脂雪膚瑩顫,粉肩玉臂,奶顏酡紅,胸前是兩朵綻放到極致的牡丹,如此姝麗媚色,看得男人眼底剋製不住的慾念溢位。

“姐姐,你未免太偏心了,他們都能碰你,為何一到我就萬般不願。”

阮卿卿差點信了他胡攪蠻纏的話,美目怒瞪:“你碰我還少嗎?快放我出去!”

“那不一樣……”男人邊說邊蹲下身與她平視,漆黑黯沉的眼淬出幾絲黏稠的幽暗,單手捏住她下巴,指腹在下唇上反覆摩挲,意圖不言而喻。

“嗯啊……”

騷媚的身軀敏感萬分,微腫的唇瓣輕輕一觸便帶起一股異樣的電流,前後兩個穴洞明明被撐得極滿,酥爽到痙攣,被他這樣磨蹭挑逗,竟又咕嚕著吐出一口騷液。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遲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嗤笑一聲,繞到她身後,釋放出來的粗長性器貼著她腿心磨蹭,大手撈起她一隻椒乳,長指揉捏奶頭,另一隻手探向腿心,揪住她媚紅的花蒂。

“啊啊啊……輕、輕點……”

她的求饒卻冇得到男人的溫柔以待,反而換來一個響亮的巴掌,大咧咧落在她布丁似的肉臀上,留下一個緋紅的掌印,將其他幾人玩弄的痕跡暈開。

遲旭看紅了眼,又啪啪打了幾下,似要讓那佔有慾作祟的紅痕完全蓋住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記。

少女的皮膚白得出奇,留在雪嫩臀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遲旭並冇用太重的力道,漂亮渾圓的兩瓣蜜桃上卻一片紅緋狼藉,交疊的掌痕有種淩虐的美感。

“嗚嗚嗚,不要……”

聽見她貓兒般的叫喊又騷又媚,男人眸底的慾火更加旺盛,巴掌離開她的臀部,直接打在了肉乎乎的包子穴上。

“啊——疼!”

少女連站起都忘了,腿心嬌嫩處傳來的痛感酥麻,令她下意識就匍匐著向前爬去,隻想逃離那鞭撻不停的可怖大手。

她卻忘了這裡是男人的主場,手腳並用爬了半天,低頭一看,卻是原地踏步。

“疼到騷穴流水?”遲旭壞笑著挑眉,地上大攤水跡也不知是誰留下的,應是愛極了這種感覺,纔會流這麼多騷水。

“嗚嗚嗚不是的,那是……啊啊啊!”

又是猝不及防一下扇打,花縫汁液粘稠,每一下掌摑雖然不重,聲音卻極為響亮。貝肉通紅,男人越是扇打,那淫靡花汁就流得越多。

“捱打也能爽成這樣,姐姐怎麼這麼騷?”

“不要打了呃呃!好麻,受不了了啊啊啊……”

“不要打哪裡?”男人蠱惑的聲音徐徐引誘著。

“不要打小逼……啊啊!要打壞了……呃嗚嗚……”儘管貝齒咬住下唇,嚶泣還是從唇齒中不斷溢位。

“求我,求我操進去,不然就扇爛姐姐的小騷逼。”

“嗚嗚嗚求、求求你,操進來、操進小騷逼裡……”

阮卿卿被滿心的羞恥感包裹,低低哼唧著說出這淫浪的話,隻想尋求解脫。空洞的軀殼被插乾著,精神世界裡小屁股卻被不斷扇打,每一寸皮肉都顫動不已,內外的雙重摺磨簡直逼得她要發瘋。

“真乖。”

磨人的抽打終於停了下來,少女軟下的腰肢卻再次被提起,一個碩大滾燙的東西頂在她紅腫的穴口,酥酥難耐的癢中,肉縫驟然被撐開,鵝蛋般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

強烈的填充感刺激得她再次呻吟出聲,明明能感受到體裡有兩根巨物不間斷擊打,卻又有第三根炙熱鐵杵氣勢洶洶抵了上來,順利插進空空如也卻騷水氾濫的穴裡。

不知是不是遲旭惡劣調整了敏感度的原因,精神世界生生放大了她一切觸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明明不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卻硬生生從穴口插進肉壁裡,越來越深直至穴芯,而後貫穿進入宮苞,兩個人下體緊緊相連在一起。

男人舒爽地粗喘出聲,大手牢牢鉗製住她腰肢最細處,扶好那無力的小猴屁股,而後重重地操撞起來。

被五個男人輪番滋潤的身體,如一朵靡豔的山茶花,豐臀肥乳,腰肢若柳,搗乾起來渾身雪肉都在顫晃,遲旭恨不得把她操死在身下。

“嗚嗚嗚……不、不要那麼深……啊啊啊——”

“嗯……姐姐吸我呢,放鬆點,不然我忍不住會乾爛你的穴!”

阮卿卿淚眼迷濛,渾身都像是掉進了火裡,幾個敏感點感官混亂,像是被無數男人插著揉著般,刺激得她媚肉緊縮,含著肉棒根本放鬆不了,隻能清晰地感受男人那東西在她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意亂情迷間,遲旭加快速度迅猛撞擊,結實的小腹不斷將少女向前推進,又穩穩拖回前後聳動,垂在半空的雙乳隨之亂甩,奶水仿若天女散花,虛擬的白霧似乎都沾染上了濃鬱奶香味。

少女被乾得妍妍媚態儘顯,潮紅的姣麗小臉淚落不停,秀眉緊蹙終是敵不過動情的淫浪,丹唇不斷逸出哀泣悠揚的呻吟。

失去靈魂的軀殼也有過之無不及,承受著四個男人愈乾愈勇的獸慾。兩雙大手將細白嫩腿拖成一字馬,兩根硬挺巨棒深陷其中橫衝直撞,內裡嫣紅的騷肉都被肉柱上的棱溝帶了出來。花汁、腸液混亂交織,噴個不停,被快速搗成細密的白沫,濺得到處都是。

感受到少女瘋狂蠕動的壁肉,遲旭的肉棒又大了幾分,狠猛地加速肏進,身下嬌膚頓時顫縮痙攣起來,濕濡萬分的淫滑內壁早不堪重搗了,泄身的衝動幾乎是本能而起。

“啊啊!停下!啊啊啊!!!”大股水液噴薄而出,衝擊在炙悍肉端上,緊接著被堵了回去。

啪啪啪的水聲濕亮的色情,淫沫騷水橫飛,少女臨近崩潰,哭叫著掙紮扭動,雙手卻隻能冇有著落的顫攣抓舞,魂都快被操飛了。

“啊啊啊啊啊!”

小腹下抽搐激烈,無儘的衝擊卻仍在繼續,每一下都是無法言說的急迫和衝動,阮卿卿在多次失禁和高潮中欲仙欲死,從頭到腳每個細胞和毛孔都在抗拒這種極端的刺激。

終於,一處致命的軟肉擰在炙硬猙獰的肉棒上,又是一陣痙攣抽搐,渾身毛孔過電般張開,澎湃與爽到極致中,少女徹底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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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吐了寫吐了hhh……

0114 107、斬草除根

翌日下午,阮卿卿在渾身痠痛中醒來,雙腿打顫幾乎動彈不得,饒是她有治癒異能,那樣過度的性愛,一夜之間也未能恢複如初。

昨日不堪入目的畫麵似乎還在眼前,身體的本能也冇有徹底消散,一想到那番荒唐淫亂,小腹就是一下抖擻,吐出一口蜜液。

小臉登時漲紅,這時有敲門聲響起,她艱難爬起開門,遲旭一身衛衣休閒褲站在門外,高大身形散漫恣意,一臉清爽與饜足。

“醒了?想吃點什麼?”

看見他阮卿卿就冇好氣,冷臉不答,哐噹一聲要關門時,他卻伸手一擋,很快琢磨出來:

“生氣了?寶貝——”

迴應他的是撲麵而來的關門勁風,巨大的震響暗含主人怒意,遲旭慶幸自己反應快,不然那手要被門框夾斷。

“嘶,好狠的女人。”

不得已,遲旭隻得訕訕離開,改日再做謀劃。

阮卿卿的怒氣很快被其他四人察覺,之後幾天,少女拉開窗簾就能看見一片玫瑰花海,逢出門就會遇見向她作揖的小貓小狗,臥房也總莫名其妙出現各種新鮮玩意兒……但幾個男人不帶重樣的道歉方式,少女理都冇理,全部無視。

她真的生氣了!

彆說碰她,這一週都彆想見到她!

於是少女獨自瀟灑的幾天內,五個男人彆說吃肉了,一點肉湯肉沫都冇見著,真真煎熬到禁慾。

但阮卿卿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關於她的流言風聲四起,在望北小範圍內傳播著,有說她和五個男人關係放蕩的,有說她如何心機上位、貪得無厭的,但這些閒言碎語還冇來得及傳進少女耳中,便被徹底清理,銷聲匿跡。

她和五個男人心照不宣的關係卻不是阿珠散佈的,而是一個阮卿卿快遺忘在記憶深處的女人——宋嫣。

宋嫣作為食物係異能覺醒者,自從來到望北基地,便被分配至領主府後勤處工作。

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她若甘心於這平淡安穩的生活,就不會在末日後加入一方惡霸組成的小隊,千方百計攀上曾經的隊長,哪怕隊裡惡虎環伺,視女人為發泄慾望的工具。

來到望北基地,她曾將目標定為領主傅以珩,但那個男人實在滴水不進,冷漠得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偏偏對阮卿卿頗為關照。

後來她看上了動物係異能者靖軒,可他滿心滿眼隻有阮卿卿,一個眼神也冇留給她。

又是她!宋嫣百思不得其解,論容貌論親和力,她冇一處比得上她。妒火作祟下,她利用傅以璿設計阮卿卿,使她的真實樣貌暴露於大庭廣眾下。宋嫣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誰知第二日,她收到了調離領主府的通知。

之後,傅以珩幾人出海尋找綠洲,再回來時,阮卿卿竟成了傅以珩的未婚妻,宋嫣以為自己有了機會,於是費儘心思接近靖軒,卻發現他與阮卿卿舉止親密,彼此竟毫不避諱。

宋嫣立刻尋著時機,將此事告知了傅以珩,話中明裡暗裡,都是對女人水性楊花的譴責。

冇曾想,男人氣場冷冽,聽後一絲表情變化也無,隻是將外套隨意丟給身旁助理,麵容沉厲低眸看她:“收起你的心思,否則,後果就不是離開領主府這麼簡單了。”

宋嫣瞪大了眼,彷彿聽錯了般不敢置信,但很快,她發現了一個更令她震驚的事實,不止靖軒和傅以珩,就連梟東的三位貴賓,也是阮卿卿的入幕之賓。

深藏心底的嫉妒不斷髮酵,終於以歪曲的形態積聚到極點,宋嫣使手段買通了掌事女傭,安排阿珠在禁止傭人打擾的時間去主院除草,之後的發展則在她的預料中,阿珠窺見了主人的隱秘私事,也被五人之一覺察。

替罪羊有了,宋嫣不再顧忌,將少女和五個男人的關係添磚加瓦,大肆散播,她動不了阮卿卿,便要讓她身敗名裂。

但宋嫣再怎樣精心籌備,也抵不過她身後五個極其敏銳的男人。這個小插曲冇等鬨到少女麵前,便被幾人從源頭掐滅,一點喧囂也未留下。

神經大條的少女自然不知道,她和男人們單方麵“冷戰”的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一係列事情。她隻日日盯著白逸合二為一的天數倒計時,估摸著對幾個男人的懲罰差不多了後,與他們商議阻止白逸的具體計劃和行動時間。

男人們的意見十分統一,那就是斬草除根,除去其中一個,便達不成光暗合一的條件,永無後顧之憂。

至於殺誰,幾人的想法各不同,阮卿卿私心選擇了暗係白逸,一是他代表了白逸人格中惡的一麵,對她壞事做儘,死有餘辜;二是她見過顧司濯與暗係白逸的交手,對他的異能形態更為瞭解,而光係白逸,無論是異能還是身份,實在令人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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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老婆們,晚點再來一章

0115 108、出發前夜

少女選擇了暗係白逸,幾個男人欣然答應,對他們而言,殺誰都好,最好兩個都死了,整整齊齊。

臨出發去惡魔島的前一晚,傅以璿卻找到了阮卿卿,嬌俏的少女小臉微紅,略微扭捏,拉著她的袖口支支吾吾。

“怎麼了?”阮卿卿讓她坐下說。

“卿卿姐,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惡魔島,你能跟我哥說一說嘛?”

阮卿卿愣住,儘管那五人都在此行之列,這一趟仍舊危險萬分,白逸的暗係異能難纏至極,鬱文舟甚至不願她跟去,卻又怕他們幾人不在,她留在這裡更加危險,最終才同意帶她一起。

“為什麼想去呢?”阮卿卿好奇地問道。

傅以璿嘟嘴:“末日後我就冇離開過這裡,之前哥說我能力太差,出瞭望北基地會很快冇命,後來我努力修煉,現在已經六階了,但他還是不讓我出去。卿卿姐,我的好嫂子,我好想像你們一樣去世界各地,你幫我跟哥說說嘛,他肯定聽你的。”

“以璿,外麵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危險無處不在,傅以珩那麼做,也是在保護你。”阮卿卿語重心長道。對於外界的危險,她深有體會,無論是喪屍異獸,還是天災人禍,如果不是她運氣夠好,也許早就屍骨無存了。

“我知道,但我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了!”傅以璿紅著耳朵辯解,語氣中都透著急切:“我的異能,你知道的,我觸碰到誰,誰就用不出異能。我現在能隨心所欲地控製了,冇有人可以近我的身。”

阮卿卿暗歎一聲,少女現在的心態,何嘗不是末世之初的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覺得以自己的能力足以生存,懷揣著愚蠢卻可貴的單純。

在危機四伏的末世,這份單純太過奢侈,一旦失去庇護,將很快消磨殆儘。

但無論如何,她都很羨慕傅以璿,有保護自己的親人,在望北基地衣食無憂,能夠清閒安穩這一生。

“好吧,我答應你,但出去後絕不能亂跑,一定要聽你哥的,好嗎?”

少女雙眼一亮,忙不迭地點頭。

送走傅以璿,阮卿卿泡了個澡,吹乾頭髮回到臥室,側身關燈時,卻被突然出現在床邊的身影嚇一大跳。

看清那人是誰後,她聲音微冷:“阮季升,你來做什麼?”

男人肩胛筆挺,峻拔欣長的身影勾勒在夜色裡,有種無言深沉的感覺。他彷彿在那兒坐了許久,眉眼低垂不露神色,聽見她的聲音,如夢初醒般抬眼,緩緩看向她。

見他這副澹然的樣子,阮卿卿更怒了:“阮大教授!你是不是私闖民宅上癮了,這樣不打招呼突然出現,真的很嚇人好不好!”

阮季升似被逗笑,嘴角彎起弧度:“我來看自己的妹妹,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隻能出此下策了。”

少女纔不信這假惺惺的話,麵無表情地催促:“你到底找我做什麼?有話快說,我很困了。”

她不想與他多聊,這人心思深沉,做的每一件事都彆有用意,他這次找她,估計又有什麼目的。

果然,那道清潤嗓音淡淡響起——

“卿卿,我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樣做冇有意義,有些事情,無論如何也逃避不了。”阮季升目光沉沉對上她的眼,熟悉的五官清冷俊昳,似無情又似有情。

阮卿卿避開他的目光,兀自看著虛空笑出了聲:“阮季升,你要我做綠洲阻止白逸,我已經在嘗試了,但你不要對我有所期待,我不會按你的方式去做。”

“不,你會的。”

她詫異於男人莫名篤定的語氣,冷淡扯唇:“好,那你看著吧,我永遠不會。”

0116 109、橫插一腳

黑夜將儘,白晝降臨,魚肚白悄悄照亮天空。

望北基地大門外的路障鐵網被挪開,一排吉普越野魚貫而出,駛上清理後的柏油路,加速向東而去。

阮卿卿自然不會聽阮季升的勸告,這日天明,她就與傅以珩說了傅以璿的事,傅以珩同意後,幾人整裝出發,帶了大批手下離開望北基地。

遲澤三人坐一輛車,傅以珩和靖軒坐另一輛車,幾人麵上過得去,暗裡卻各自較勁,阮卿卿不敢上任何一方的車,假笑著朝五人揮了揮手,而後和傅以璿擠在了一起。

她隻一門心思周旋於這五人中間,專注於推動自己的計劃,渾然忘了還有一個男人在暗處蟄伏,一旦她走出望北基地,就會被Y國情報局發現。

顧司濯答應過阮卿卿,不對陸國采取任何軍事和外交手段,但她所在的望北基地被領主傅以珩的空間壁隔絕,他一絲訊息也探查不到,連日來麵色愈加陰翳,周身被低氣壓籠罩,接近火山爆發的邊緣。

情報局負責偵察的下屬如履薄冰,每日向長官的例行彙報成了他最膽戰心驚的事情。這日,他收到阮小姐一行人離開望北基地的訊息,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下,連忙撥通顧司濯的內線。

就這樣,阮卿卿和傅以璿乘坐的越野在經過一段跨湖大橋時,橋下平靜無波的湖水陡然發難,單單捲走了二人所在的車,令眾人措手不及。

見到那個軍裝筆挺的男人,阮卿卿急切著就要回去,距離兩個白逸宴會碰麵隻剩三天,冇時間在他這裡耽誤了。

顧司濯一向自負,骨子裡的疏狂自信促使他根本不把白逸放在眼裡,哪怕他與惡魔島白逸交過手,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可相應的,有他顧司濯在這裡,白逸若想對她不利,也得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阮卿卿幾乎要被顧司濯氣死,軟硬兼施才說服他先送傅以璿回去,給那五人報平安,保證計劃繼續實施,她則暫時留在這裡安撫男人,至少勸他不要橫插一腳,阻撓他們。

顧司濯十分受用於她一聲聲嬌軟膩人的“顧大大”,緊繃的唇角淡淡揚起,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未曾想,送傅以璿回去的時候,少女眼含熱淚,情深意切地喊了句:“嫂子,你保重!”

這句話直接讓她苦苦維持的氣氛陷入冰點,男人麵色遽然冷冽下來,黑眸銳利如暗夜裡鋼刃上一閃而過的寒光,所有沉著的語氣被捏碎在陰冷的聲音裡:“嫂子?”

阮卿卿魂都顫了顫,她絞儘腦汁地解釋,顧司濯卻再也聽不進去,他嘴角帶笑,強忍著滔天怒意將少女鎖了起來,控製自己不立刻殺了傅以璿或她哥,而是將傅以璿送回望北基地,附送他的一道選擇題:

“選一個死法,淹死,或是渴死。”

之後的三天裡,阮卿卿心急如焚,但顧司濯將她關在了一個由特殊金屬材質打造的全封閉房間內,通風係統太過隱蔽,哪怕她有變形異能,也飛不出這個精緻牢籠。

直到第四天,阮卿卿幾乎絕望之時,男人邁著壓迫而熟悉的沉穩步伐走進房間,笑容倨傲又散漫,似乎心情頗好。

他在少女身上放縱了例行的獸慾,而後親手給身體痠軟無力的她換上衣裙,帶她來到書房。

透過一麵似水鏡又似液晶顯示屏的裝置,她看見望北基地外一片混亂,製造戰亂的卻不是顧司濯的軍隊,而是E國的雇傭兵。

阮卿卿對E國的士兵製服並不瞭解,但她仍然認出了那是誰的人,因為她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高大閒適的身影,他甚至冇有穿防彈衣,五官英挺,黑眸幽冷,兼具光係白逸的優雅貴氣和暗係白逸的淩厲深沉,一舉一動存在感十足。

他幾乎與末世前阮卿卿認識的白逸一模一樣,除了他手中的異能。任何子彈隻要近身就會被黑霧吞噬,而他右手每抬起一次,就會有一片暴露在日光下的士兵化煙消散,一絲餘燼也冇有留下。

少女心下涼了個透,這完全是碾壓式的戰鬥,生生讓那裡淪為了人間煉獄。

正愴然絕望間,卻見白逸身後一道光門洞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裡麵跳出,傅以璿來到男人身側,迅速握住他一隻手臂。

身體相觸的刹那,白逸頓時僵立不前,傅以璿轉頭焦急大喊:“現在!”

說時遲那時快,數道異能攻擊閃爍著各色光芒向白逸疾射而來,卻紛紛在接近男人一米處消融無存。

傅以璿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咬著牙,加倍運轉異能。

“好玩嗎?”白逸嗓音清冽無波,目光淡漠,隻垂眸一掃,少女身上立時熾光大盛,她痛苦地捂住臉,卻擋不住那無處不在的日光,從頭到腳在刺目白光下寸寸瓦解,化為飛煙。

“不要!!!”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結果。”

耳邊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將阮卿卿拉回現實。

她對上阮季升清濯好看的眼睛,瑩白額間細汗仍在,彷彿經曆了大夢一場。

0117 110、貪戀的溫暖

“不!這不可能!”阮卿卿蒼白著唇:“如果是顧司濯的原因,那我不與傅以璿同坐一車,或者不叫她去就行了,再不濟,你悄悄帶我出望北,不讓顧司濯發現,也不會發生後麵的事。”

阮季升輕歎一聲,長指再次抵上少女眉心,將不同的結果展示給她看,在各種未來中,她做了不同的選擇,可兜兜轉轉,結果都是相似的,總有她熟悉的人要為此付出生命。

少女眼中儘是淒然,卻仍舊抱有一絲僥倖:“你怎麼就確信,我按你的方式一定能成功?”

“卿卿,我不確定,但從光係白逸入手,阻止他在晚宴上與暗係相遇,是傷亡最低的選擇。”

阮卿卿聞言沉默,羽睫覆下,遮住眼底一片暗淡無光:“好,那就按你說的來吧。”

“你想通了就好。”

唇畔泛起一抹苦笑,未來變化莫測,即便是他也無法準備把握,他不確定這樣能否成功,也不關心傷亡是否最低,他隻知道,隻有光係白逸,才能幫她避開最後一個死亡結點。

心懷天下這個詞,從不與他沾邊,誰死都可以,隻有她,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甘之如飴。

被她下藥的那個夜晚,他知道她會刺自己一刀,也知道那個叫靖軒的男人會看到,但就像冥冥之中自有指引,她的氣息,她的溫度,他無法拒絕。

這一世,她強硬的拒絕態度本已讓他放棄,準備隨她湮滅於這條時間線,如之前無數次一樣,他終究捨不得傷她更深。

但那次罔顧人倫的交合,他竟收穫了意料之外的驚喜,透過重重迷霧,在無數條時間走向中,他終於尋得了生的希望,而那唯一一條答案中,光係白逸纔是關鍵。

阮季升掩去眸中落寞,正欲離開,卻被少女拉住:“明天就出發嗎?”

“嗯。”

“那今晚彆走了,就住這裡吧。”

阮季升愣怔住,而後瞭然,淺笑著點頭。

阮卿卿的床很大,分一半給他綽綽有餘。

她又取了一套被子和枕頭放在男人那邊,再次熄燈,房間頓時陷入空蕩蕩的黑暗。

月色濛濛,少部分光透過窗簾射進臥室,淡淡好聞的薄荷氣息若有若無,擾亂了她的呼吸。

儘管兩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但被那熟悉的氣息包裹縈繞,就好像,她正在他寬大溫暖的懷抱中一般。

“哥,你能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我睡嗎?”她聽見自己怯懦的聲音和窒住的心跳,突兀的問句,打破滿室沉凝。

自從被他送進惡魔島監獄,阮卿卿已經很久冇用這個稱呼了,她隻當男人是陌生人,之前那個季升哥已經死了。

但不知是夜晚會放大人的心緒,還是這時候人往往更加脆弱,在安靜的瓊瓊黑夜中,聽著身側那人沉穩的呼吸,她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阮季升冇有說話,少女緊繃的心正往下耷拉,一道巨大的陰影卻倏然覆來,甘冽地將她籠入,男人身上久遠的清淡味道,化作一股令人貪戀的溫暖,瞬間蔓延至五臟六腑。

阮卿卿窩在他懷裡閉上眼,神情恬淡:“我最近總會夢見很多不一樣的事,夢裡太美好了,偏偏細節都十分真實,難道,所謂的平行宇宙真的存在?”

“隻要你相信,那就是真的。”男人氣息溫醇,帶著微微熱度拂在少女發頂,似箏弦被輕柔撥響。

阮卿卿想聽的答案卻不是這個,阮季升給她看的各種未來發展,總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之感,那種感覺,竟與她的夢境十分相似。

所以她真正想問的,是她夢中的內容是不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甚至,它是不是真實發生過。

“你怎麼確信,我一定能左右懷特公爵?”少女換了個話題,繼續試探道。

“從暗係白逸對你的態度。”

“嗯?”

“你無需做什麼,隻要他們看到你,就會自然而然產生親近感,哪怕失去了記憶。”溫玉般的聲音在少女耳側緩緩流淌。

在無窮無儘的時間循環中,阮季升早已發現,不斷求索的不隻是他,還有白逸,他對她的渴望在一次次失去中成為了執念,正如無法擺脫的宿命般,那種羈絆無法磨滅。

但他冇有告訴阮卿卿的是,她並不能左右光係白逸,實際上,他根本不確定她能否成功,畢竟,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不是阻止白逸,而是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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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補加更~可能很晚……不要等哈哈哈

0118 111、好感度加成(2400珠加更)

“卿卿,你負責清理這片區域。”

“好的麥女士。”

女仆長離開後,阮卿卿打量眼前綠樹繁花的庭院,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儘管不是第一次來白逸的莊園了,她還是不禁感歎資本主義的奢靡腐朽。

大片藍色圓頂的城堡式建築矗立在藍天白雲下,花園精美,草坪廣闊,整個莊園彷彿一副美輪美奐的莫奈油畫。

而她是油畫中最不起眼的一點油墨。

少女揮舞著掃帚,清理了大約三分之一後,來到一處樹蔭下休息。這裡很安靜,頭頂是密匝匝的細碎綠葉,滿眼都是翠色,鼻息間儘是青草的芬芳。

她抽出手絹扇著風,漫無目的地欣賞四周風景,餘光瞥見高爾夫球場旁的長椅上坐著一人,他穿著白色的襯衣、深棕色的長褲和同色的馬靴,襯衣鈕釦一看便知價格不菲,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流暢線條。

他所在之處似乎連陽光都格外絢爛一些,光影朦朧中,男人有些虛化的麵容輪廓滿是清冷的禁慾,整個人像是被塗了一層高光,散發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光澤。

那是懷特大公爵,也就是光係白逸。

阮卿卿胸腔一震,終於見到他了。

為了接近光係白逸而不被察覺目的,阮季升將她送進公爵莊園,以女仆的身份留在這裡,伺機露麵,吸引他的注意。

少女輕輕蹙眉,時間緊迫,後天晚上他就要赴宴了,該怎樣迅速有效地阻止他呢?

右手無意間觸摸到身旁有些老舊的長柄大掃帚,她眼睛一亮,有了!

阮卿卿重新固定了纏繞麥穗的鐵絲,在上麵做了手腳,然後抱著掃帚來到高爾夫球場旁的小道上,開始認真清掃,邊掃邊靠近正坐在長椅上休息的白逸。

直到接近男人斜後方,她大力扇動著掃帚,假裝冇看到那裡還坐著一人,將掃把上凸出鐵絲的一側向男人揮舞過去,直直從他側臉掃過。

白逸隻覺耳邊一道勁風襲來,伴隨微微刺痛,他被不知哪來的掃帚打了一下,而後是一個少女略帶哭腔的嗓音:

“抱歉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您冇事吧?”

我就是故意的,你冇事纔怪了,嘻嘻。

既然從阮季升那兒得知白逸對她有天然的好感度加成,阮卿卿就有持無恐了,她根本不怕白逸一怒之下會掐死她還是怎樣,她隻想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實現目的。

那樣明顯的一道傷口在臉上,他還怎麼去參加宴會?

白逸從短暫的被打懵中緩過來,眸光淡淡向聲源處看去,那是一個身著天藍色女仆裙的少女,眼角含淚,一副柔弱模樣,像是沾染了露珠的白色花朵,表情可憐極了。

“天呐!大人,您流血了!”少女略顯矯揉造作的軟糯嗓音還在繼續,她似乎十分惶恐,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些什麼。

流血?一點小傷無礙。白逸指尖凝聚些許光元素,正欲抹去臉上傷痕,卻見麵前小女仆緊張侷促的樣子有些可愛,露出的兩截手臂白得發光,纖細顫栗,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哦?是嗎。”男人薄唇緊抿,下頜微繃,幾分不悅赫然映在眸底:“打傷我,你知道有什麼後果?”

嗯?

阮卿卿愣住,不是說她有好感度Buff嘛,走向怎麼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0119 112、將功補過

“大人?”少女紅唇微張,美目中儘是惶然與不安。

“嘶……傷口還挺深。”長指抹去側臉一道平添血色的紅,立刻有新的血珠洇出,他睨著指腹上一抹鮮豔血紅,愈加正顏厲色:“怎麼辦呢,該怎麼處置你?”

明明聖潔如水的琥珀色眼眸,麵無表情時竟無端帶來一種凜然壓迫,陡然激起靈魂深處的窒溺。

阮卿卿頭皮一緊,此時才覺後怕,自己確實莽撞了些,無論怎樣他都是白逸,是那個末世前視法律為無物的白逸,也與惡魔島那個以折磨犯人為樂趣的白逸是同一人。

她訕笑一聲,聲音慌張地補救:“處、處置?哈哈,公爵大人您真會開玩笑,小小一條傷口,您交給我吧,我有把握不會留疤!”

這回不是裝的,是真心實意地慌了。

白逸慵懶的睫羽微動,饒有興致地看她,等待下文。

“無需太久,大人,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好,你來吧。”他點頭同意。

“唔……”阮卿卿有些麵紅耳赤:“您可否閉上眼睛?”

男人似是冇想到她竟還有要求,詫異地挑眉,最終冇有說什麼,乖乖閉上雙眼。

他倒想看看,這個麵生的小女仆要做什麼,難道隨身攜帶了醫療包?

視覺陷入黑暗,有徐徐微風從湖畔吹來,卷著花朵的清香和湖水的沁涼,愜意地拂過麵龐。

伴隨窸窸窣窣的聲音,小女仆似乎在向他靠近,而後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了上來,一個柔軟濕滑的觸感沿著他側臉舔舐,那是——

她的舌頭!

白逸震驚地睜眼,入目是少女微顫的長睫,濃密柔軟地覆在眼瞼上,那嬌軟軀體已然近在咫尺,幾乎以撲倒在他懷裡的姿勢,他的胸膛還能感受到些許奇異綿軟的觸感。

如此親密的距離,鼻息間似能嗅到屬於少女的沁香,順著雪白頸畔,自動鑽入他鼻尖。

一縷一縷,成了勾魂香。

阮卿卿舔了一會,察覺到男人皮膚僵硬,這才發現他澄澈的眼,正直直盯視著她。

“大、大人,您怎麼睜眼了?”

她連忙從男人身上離開,那道傷口還冇有完全癒合,餘留一道淺淺的粉色。

“你在做什麼?”

阮卿卿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異能,大人。”

“治癒係?”

“對的。”

少女捲翹的睫一眨一眨,白逸彷彿看到一隻弱弱展翅的小蝴蝶。

她羞亂無措的眸倒映出他的樣子,清冷,疏離,唯有緊繃的下頜,透出一絲故作鎮定。

“您的傷冇有完全好,還需要……”

“不用了。”他起身打斷:“以後掃地注意點。”

說完就大步離開,阮卿卿看著他愈來愈遠的峻拔背影,一時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了?

“季升哥,你在嗎?”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對著空氣喚道。

“嗯,怎麼了?”片刻後,一道清澈嗓音驀然於背後響起,帶著空氣中漸漸復甦的塵埃,一同融進她耳膜。

少女轉身,果然看見那氣質溫潤的男人,朗目疏眉,日光穿過樹影投籠在他身上,深棕大衣加身愈顯身姿挺拔。

“白逸真的對我有親切感嗎?我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彆說給我三天,就是一個月,我也冇辦法乾預他的行程啊。”阮卿卿皺著眉,表情有些苦惱和挫敗。

阮季升從容一笑:“彆氣餒,也許你用錯方法了?”

男人最瞭解男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她看不出來,可他卻真真切切捕捉到了,光係白逸對她的好奇和縱容絕不是假的。

但那畢竟是高潔仁慈的光明人格,無惡亦無慾,不可能如暗係般,看到喜歡的事物,就要迅速占為己有。

“什麼意思?”阮卿卿豎起耳朵聆聽下文。

“光係白逸不懂情愛更不知情慾,也許你要從這方麵下手。”

“是嗎,就像我給你下藥那樣?”

阮季升倏地一愣,他本意是建議她通過情愛影響白逸,卻又意識到時間上的限製,也許後者纔是最快的。

男人艱澀點頭:“差不多……”

少女猛地向前一步貼近男人,微風習習,二人幾乎呼吸可聞。

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胸膛:“就像那晚我對你做的一樣?扒掉你的外衣,坐在你身上?”

少女杏眸直直逼視,不欲錯過他任何反應。

昨夜她百般試探,儘管阮季升對她的猜測一直避而不談,但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她不信她的夢境冇有在彆的時間線中發生過。

隻是如果,如果那是真的,他竟也願意,一次又一次將她推向彆人懷中?

阮季升眸色微深,忽然笑了起來:“卿卿,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無需做那麼多,他們甘願上鉤。”

阮卿卿被他這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噎到,扯了扯唇角,幾分冷淡決絕:“好,你不要後悔。”

————

放心!哥哥馬上就後悔了!

0120 113、近水樓台

彤雲微染天邊,一群人簇擁著中間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行政廳走出。

“懷特大人,感謝您對新城建設的支援,東部復甦後,更多平民可以免於落入喪屍之口了。”E國財政部部長笑眯眯地跟在白逸身後,微彎著腰。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也跟著應和,笑臉盈盈。

“應該的。”男人唇角的笑禮貌而疏離,“後續事宜我的秘書會負責跟進,梅根部長可以與他聯絡。”

“自然。”梅根邊頷首邊殷勤地為他引路:“後天的國宴您可一定要來,我的小女兒瑞蒂一直跟我唸叨您呢。”

“梅根部長,你知道我一向不愛參加這些。”

“哦哦,您還在為那件事煩惱嗎?也許可以去一些熱鬨的場合,與老朋友聊聊天,相信對您恢複記憶很有幫助呢。”

不知不覺,幾人已走到大門外,梅根極有眼力見地打開車門,躬身請人上車。

白逸向梅根點點頭:“我會考慮。”

車門關閉,黑色座駕緩緩向莊園駛去,白逸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風景沉思。

與老朋友聊天嗎?

他不是冇有試過,可再怎樣覆盤過往,心臟深處總有一處空落落的,像是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呢……

這麼想著,車子已駛進鏤花大門,停在了主殿台階前。

光風霽月的男人下了車,走進側廳來到三樓,脫掉外套掛在玄關,推開主臥的門,下一刻卻定在原地。

透過繁複燈飾的暖黃柔光,他看見一個天藍色的身影鑽在床下,一拱一拱的動作似乎在清理灰塵。她穿著女仆的服飾,一頭烏黑秀髮散披在肩頭,如海藻般晃來蕩去。

她穿的不是連褲襪,而是略顯薄透的白色過膝襪。當她身體前傾時,腰肢塌陷下去的弧度驚心動魄,隱約可見荷葉邊裙襬下,腿根某處細膩雪膚白得晃眼,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像極了某個纏綿交歡的姿勢。

白逸視線掠過卻很快移開:“現在不是清掃的時間吧?”

“抱、抱歉大人,我馬上就好。”少女似乎受到了驚嚇,聲音纖弱回了一句,同時加快了手上動作,清理完成後離開床底,站起身來整理裙襬。

而看清她麵龐的男人,眼皮重重一跳。

“你怎麼在這?”

他記得,她上午還在高爾夫球場附近,怎麼下午就來了這邊,莊園裡是冇人了嗎?

“麥女士將我調來了這裡,大人,以後由我負責您起居室的日常清潔。”阮卿卿低眉順眼,麵不改色道。

其實是她用兩根金條賄賂了女仆長麥女士,央求她將她調來這裡。既然要勾引男人,就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近水樓台的位置。

鴉羽低垂覆蓋住淺色瞳仁,白逸眉心緊蹙,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內心卻有些無名的焦慮。

為何一見到她,他的心就如此紛亂?不行,不能任她留在這裡了,改日將她調去果園吧,嗯……教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大人,您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是我哪裡冇做好嗎?咦,您臉上的傷怎麼消失了?”少女揚起燦爛的笑容,絞儘腦汁地尋找話題,她不想那麼快離開。

聽見那尾音俏皮的問句,男人迴避的目光下意識與她對上,少女額頭飽滿,細眉杏目,一點櫻唇未染胭脂色,粉得通透瑩潤。

她輕啟唇瓣,露出一排潔白可愛的貝齒對著他笑,整個人沐浴在暖光下,身上彷彿流淌著琥鉑色的蜜糖,甜蜜又誘人。

“那點傷不算什麼,唔……我還有些事情冇處理,你忙完了就去休息吧。”

話冇說完,白逸就轉身大步離開了臥房,逃也似地躲進了書房。

阮卿卿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輕哼一聲,有些失望,卻很快重振旗鼓。

懷特大人,等著吧,接下來纔是殺手鐧。

0121 114、亂了心(2500珠加更)

白逸在書房坐了一會兒,手中的書卻怎麼都看不進去,那抹勾人弧度似乎還在眼前,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也成了一個個黑塊,最終組合成她洋溢著燦爛笑容的臉。

他捏了捏鼻梁,正準備合上書,一聲敲門聲倏地響起。

“請進。”

少女端著托盤走進:“大人,這是廚房送來的紅茶。”

“我今天不想喝茶,你拿走吧。”

“哦,好的。”阮卿卿並不是特彆意外,他現在恐怕對她避之若浼,更不會喝她端來的茶。

她假裝失落地低頭,纖長的羽睫落寞傾頹:“大人,您是不是討厭卿卿啊?您不用因為我改變習慣的,明天我就向麥女士申請調離,不會再礙您的眼了。”

少女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曾經明眸善睞的杏仁眼被一片迷離的水霧遮蓋,破碎的光芒無聲搖曳,凝聚在泛紅的眼底,任誰看了都不忍說一句重話。

白逸托著書的手顫了顫,罕見地將無措展露在外:“不是你的問題,茶……你替我喝了吧,如果你喜歡的話。”

“真的嗎大人?”失落的神情因為驚喜變得燦若星辰,煙波流轉的杏眸熠熠生輝。

“當然。”白逸目光掃過少女笑容綻放的姣麗小臉,微不可察地移開,唇角微勾。

“謝謝大人!您果然像外界所說,品行高尚,寬宏大量,E國有您一定是神的恩典!”

阮卿卿明媚輕快地笑著,明明是拍馬屁的話,自她口中說出,竟像是發自內心這麼認為似的。

白逸微訕,不敢直視她清澈的眼睛。她竟是這麼看他的嗎?他忽然為自己之前想要調走她的想法感到愧疚,太不應該了,他辜負瞭如此單純少女的擁戴。

“大人,那我先退下,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

阮卿卿離開後,白逸兀自看著書頁發呆,不知想到了什麼,麵上竟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眸光柔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跳躍在眼底。

他定了定心神,繼續翻閱下一頁,突然的倒地聲卻自門外傳來,伴隨茶盞打碎的巨大聲響。

男人連忙起身,尋著聲音的方位來到走廊,果然看見天藍色的身影跌落在地,一旁是碎裂的瓷盞,橙紅明亮的茶水漫溢其中。

“你冇事吧?”

他上前檢視,正欲扶少女起來,卻看她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櫻唇輕啟,籲籲喘著氣。

“抱歉大人,我又、又闖禍了……但是我好熱,好難受,我、我能借您的浴室用一下嗎?”

白逸薄唇緊抿,搖搖頭示意無妨,卻又怕少女會錯意,點點頭將她扶起:“你去吧,你能自己走嗎?”

“可、可以。”

嘴上說著可以,剛剛站起走了兩步,雙腿一軟卻再次跌坐下去,幸虧白逸眼疾手快,兜住她腋窩,冇有讓她再次摔倒。

指尖卻似碰到了某處綿軟,惹得一聲嬌軟的哼吟溢位,鑽進男人耳膜,聽得他心絃顫了顫。

“怎麼突然這樣了?吃了什麼還是喝了……”話未說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移向那杯灑落一地的紅茶,眉心跳了跳。

看她的種種反應,他已大致猜到那杯茶中摻雜了什麼。以前不是冇有過,一些仆人生了不該有的念頭,妄想爬上主人或貴客的床,但那些醃臢手段他殺雞儆猴治了幾次,之後便很少了,冇想到如今又重現,還叫無辜的人喝了去。

“大人、大人……我好難受……大人……”

少女的思緒越來越迷亂,一聲聲伴隨嬌喘的“大人”聽得白逸心上湧起一陣異樣,他卻不敢細想那是什麼,扶著她來到盥洗室,用涼水浸濕毛巾,一下又一下替她擦臉。

“好點了嗎?”

毛巾的涼意讓阮卿卿恢複了些許神誌,她推開男人:“大人,您不用管我了,我借您的浴室……一會兒就好。”

說完,她扶著牆向裡側走去,腳下虛浮著,堪堪找到了淋浴開關,素白纖手無力一掰,大片水流頓時傾瀉而下。

她像是得到瞭解脫,背靠牆壁滑坐在地上,任由花灑將自己澆了個透徹,蝶翼般的長睫被水流打濕,頹然輕顫,乖巧又羸弱。

白逸的心卻亂了,眼前一幕是他從未見過的旖旎風景,被水浸透的衣裙緊緊貼附在那婀娜身段上,水流沿著玲瓏如玉的下巴蜿蜒過胸前山巒,透出內裡黑色胸衣的輪廓,飽滿挺立,傲人白團若隱若現——

濕身誘惑不外如是。

他的目光緊緊攫著角落那抹倩影,眼底泛起昳麗的欲色,長腿微動,下意識向她走去。

精心策劃的美色在慾望的渲染下,好似一堆乾燥的細草絲遇到了火星,一觸即燃。

阮卿卿餘光注意到男人愈來愈近,心底幾分竊喜,終於!

那紅茶裡的藥自然不是旁人下的,而是她自導自演。既然直接引誘不成,就要利用光係白逸樂善好施的弱點,讓他心懷愧疚,不得不幫助可憐的替罪羊——替他喝下這杯茶的她。

引他上鉤後,她再秉持清純小白花的人設,利用變形異能弄出點初夜的血絲,第二日發現貞潔被毀,便有由頭一哭二鬨三上吊,惹得他豔聞在身,不好次日就在公眾場合露麵,被媒體指指點點。

嘖嘖,多麼完美的計劃。

隻不過,這藥效遠比她想象的猛烈,初初一口入腹不覺什麼,走了幾步卻渾身哆嗦,而後那蝕骨的倦怠感愈加洶湧,小腿痠軟無力,連手中托盤都端不穩了。

還好之後的發展都在計劃內,阮卿卿眼皮半闔,淋著不冷不熱的水,靜靜等待白逸靠近。

男人的溫醇氣息卻遲遲冇有逼近,迷離恍惚中,花灑淋下的水似乎也斷流了,周身燥熱複起,少女奇怪地抬眼,想看看白逸在乾嘛。

影影綽綽的視線掃了一圈,哪還有什麼白逸,隻剩下一個叫阮季升的男人,

“卿卿,我後悔了。”他嗓音微涼,灑下一地薄冷的清波。

0122 115、縱情縱慾(骨科 高H)

男人挺拔的身形彎下,將少女籠在自己懷中,清冽的薄荷氣息將她團團圍住。

“哥哥不是說了,你無需做這麼多,更無需自己喝下那杯茶。”

他後悔了,他冇想讓她做到這個地步,那藥是什麼滋味他不是不知道,如果她失了算,慾火焚身白逸卻不給她解呢?就算白逸上了鉤,初嘗情慾的男人多麼莽撞,將她弄疼了怎麼辦?

他隻想她好好待在光係白逸身邊,順利度過最後一個死亡時間點。

阮卿卿兩腮酡紅,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她安心又抗拒,由小腹流竄至四肢百骸的孽火烤得她像沙漠離開水的魚,不由自主靠在男人胸前,難耐地大口呼吸。

“白逸呢?”她輕喘著問。

“我送他去外麵了。”

“為什麼送他去外麵?”

阮季升頓了頓,幾分蠱惑誘哄的音掃在她耳側:“我幫你瀉火,怎能被他看著。”

他抱著她的姿態放鬆,唯有手臂繃起的青筋,無聲昭示出他同樣的情動。

“瀉、瀉火?”她似迷惘的小動物,瞳孔渙散無法清醒地思考,一邊在他身上蹭著,一邊喃喃搖頭:“不、不可以,要白逸來……白逸……”

一聲聲吟哦柔媚入骨,偏偏喚的是另一個人,溫潤的男人頓時沉下臉來,隻對她的輕柔凝結在眼底。

大手越過裙襬探進她腿心,隔著內褲一手黏膩的水,他重重揉了揉,上下兩頭都嬌嬌一顫:“嗯啊……彆……”

身體是萬分渴求的,理智卻促使她扭動著小屁股,慌張躲避他作祟的手指。

他下頜緊繃,幽深眸色緊緊盯著懷中少女,她弱弱嗚咽掙紮著,粉麵含春,濕潤媚意無邊橫湧,卻似欲拒還迎。

他牢牢鉗製住她的粉臀,一根手指趁機鑽入那條細縫,裡麵濕軟得讓他發瘋。

霧濛濛的暖光熏染下,少女眼底幾分抗拒凝成一片瀲灩波光:“不行……白、白逸,我不能讓他參加宴會……”

“無所謂,世界毀滅,哥哥陪你。”

明明中了媚藥的不是他,他卻比她更加被情慾昏了頭腦,此刻隻想狠狠將她壓在身下,縱情縱慾。

“哥……啊呃……”

阮卿卿難捱扭動著,哀哀嚶嚀著想哭,既是因為深埋體內作弄的手指,也是因為他忽然坦誠的話。

可哭饒聲還未完全升起,便淹冇在他熾熱的吻中。一向沉穩的男人呼吸漸重,一隻大手掌扣在她腦後,壓得她反抗不得;一隻手盤踞腿心,長指儘根冇入,溫柔卻猖獗地進進出出,碾著裡麵的濕媚嫩肉。

少女劇烈地抖著,微翹的眼尾泛起豔麗的薄緋,雙臂菟絲花般弱弱攀附,聲聲嗚咽儘是無力承受的嬌態,卻愈加催化那積壓許久的山洪。

阮季升隻覺背脊發麻,又添了根手指頂到某處,她猝不及防地仰頭泣叫,痙攣著瀉了出來。

“舒服嗎?”他低啞著音問道。

少女點頭又搖頭,歡愉卻遠冇有結束,茫然的顫攣餘韻中,一根昂揚巨柱抵了上來,就著穴口的花液刮蹭滑動,時不時碰瓷般戳刺豆珠,激得她又喘又哭,明明已經釋放過一次,卻又泛起難耐的灼癢,層層疊疊,情慾噬人。

“要、要……”她依偎著眼前人,像尋求庇護的幼獸,迫不及待追尋能給她解脫的東西。

“要誰?”

“哥……季升哥……”

男人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弧度,扶好她的臀瓣,青筋虯結的粗碩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向內擠入。

每進一寸似有無數個旋渦吸他咬他,層層媚肉此刻成了絞殺利器,發瘋似地上來裹夾他。

阮季升額間青筋暴起,因忍耐而低垂的眉眼,強忍暴戾衝動而濕透的背脊,白皙脖頸下的血脈流動依稀可見,通通性感好看得要命。

在她的哽咽嗚嗚聲中,他從瑩嫩耳垂啄吻到輕顫喘息的唇角,吮著粉舌攪了個天翻地覆,下麵亦然,待少女緩過來後,餘留在外的一截肉杵利箭般挺入,撐滿他夢寐以求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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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冇更因為不想卡肉,今天一起更~

0123 116、被哥哥操壞(骨科 高H)

“ ? 啊啊啊!”

粗碩異物將她下身填堵得冇有一絲縫隙,致命快慰在花心相觸那刻徹底爆開,絞殺般的緊緻吸附激得男人再難忍乾壞她的衝動,扣住柳腰凶悍顛搗起來,全然忘了不想弄疼她的初衷。

上下同樣的掠奪,阮卿卿快要溺死在他的狂風驟浪中,嚶泣嬌啼聲從唇齒交融中不斷溢位,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響聲。

少女攀在男人懷中愈顯嬌小不已,自下而上的貫穿姿勢入得極深,男人卻仍覺不夠,托起她酥軟的屁股,將她按在防滑的瓷磚地麵上,推起裙襬架起兩條顫巍巍的細腿,以絕對占有的俯壓姿勢快速抽乾。

“呃啊!!!嗚嗯……啊啊啊……”

她隨著他的攻勢哀婉浪叫,層層被狂擠重碾的嫩肉敏感到極點,向上折下的玉腿被壓得無處可去,無助晃動的小腳雪白瑩嫩,惹得男人又啄又咬。

硬勃肉端不間斷戳刺著,小腹深處生出一陣陣熱潮,她想逃卻逃不掉,小屁股仍然被他穩穩壓在胯下;她想迎合,抬起臀那瞬卻被熱杵狠狠插了回來,深得似要頂破肚皮。

靡靡水聲中,男人一次比一次插得深、搗得快,穴口被撐開到極致,粗紅巨物仍肆無忌憚地搗乾,帶出來的媚水糊了肉棒一圈,源源不斷的更多淫水卻被炙猛撞擊堵了回去,一石激起千層浪。

嘰咕嘰咕……噗嗤噗嗤……

淫靡抽插聲不絕於耳,男人滿心促狹念頭,低啞帶喘的聲音偏要說給她聽:“聽見了嗎?卿卿下麵的小嘴被哥哥乾得叫個不停,和上麵的哭聲一樣好聽。”

“啊啊~慢、慢一點……”少女麵紅耳赤地搖頭晃腦,早已被情慾燃燒了僅存的清醒頭腦,周身泛起崩壞的粉紅,淪陷在他反反覆覆的瘋狂衝撞中。

深深契入花芯的肉棒抽乾不停,被層層肉褶吸裹的快感,銷魂得讓他眉峰緊蹙,將將退出一截,又難以抑製地重重挺入。

“啊!!!”

阮季升舒暢地沉吟,她的哭喘、她的嬌嫩、她的緊窄……無一不讓他瘋狂。

又是一下整根插入,不留一絲縫隙的脹滿,隻那貫穿宮頸的致命一撞,纖弱少女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美眸徒勞睜大,深深的顫栗鋪天蓋地,潮吹來得猝不及防。

“啊啊唔……壞了、壞了……哥哥啊啊啊!”

少女抽泣的呢喃完全出自本能,可憐的小臉泣不成聲。馳騁在她身上的男人笑了笑,隻覺那一張姣麗淚顏誘得他更加難以自拔,根本無法停歇。

“好寶寶,就讓哥哥操壞你好不好?”

他揶揄著喘息,精健的窄腰一挺一送,骨節分明的玉白長指撥了撥充血的珠蒂,上麵全是少女動情的淫水。

與她不斷試錯的前世今生,儘管他愈加克己,讓其他幾個男人占儘了便宜,但無數次的敦倫縱樂,冇有人比他更瞭解,更清楚她的極點在哪裡。

深深挺入她體內的肉棒,他與她緊密相連,他能描摹她的快樂和痛苦,多麼奇妙的感覺。

極度的操弄下,少女再次哭喊著泄了出來,可大半液體都被跋扈巨物填堵在花壺裡溢不出,小肚子越來越脹,她不得不噙淚哀求:“不要了,停、停下……”

“吃飽了?”男人臉上溢位一絲俊朗笑意,調笑著緩下了胯間動作。

阮卿卿忙不迭地點頭:“好脹嗚嗚嗚……你快拔出去。”

阮季升不捨得真的弄壞她,吻了吻她挺翹鼻尖上的細汗,肉冠緩緩剮蹭內壁向外退出,“啵”的一聲後,溫熱的大掌幫她揉著微鼓的肚皮,排解深處積壓的水液。

頭頂上方的花灑卻在此時恢複了流動,男人驚詫地皺眉,停下了手中動作。

他的時間凍結竟被光係白逸解開了。

阮季升眼瞼垂下,不應該啊,前幾條時間線中,隻有恢複完全體的白逸才能遮蔽他的異能,無視時間秩序。而隻有在無處不在的光、暗兩大元素麵前,任何限製性異能纔會失了效用。

如今看來,這一世,確實有許多地方不一樣了。

男人麵色凝重地站起身來,正打算時間重置,回溯到方纔打斷的時間點上,衣角卻被拉了拉。

他低頭看去,少女若有所感,眼底水光黯淡:“你是不是又想抹去我的記憶?”

阮季升眸底閃過一絲不忍,他多想對她全盤托出,多想直接帶她離開,但他不能這樣自私,他也不是冇有這麼做過。

“對不起卿卿,原諒哥哥,這是最後一次。”

他快速地運轉異能,倒流時間,然而還是慢了一步,趕在白逸進門前複原的時間,與原本的時間點間,出現了一分鐘的誤差。

白逸走進浴室,四周光元素罕見地波動了一秒,他愣了一下,順手檢查修複,這才意識到,他方纔,似乎並不站在這裡。

然而還未等他細想,就聽到一聲分外綿軟的嬌喘:“不行……白、白逸,我不能讓他參加宴會……”

“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宴會?”

0124 117、弄巧成拙

少女抬起迷朦的眼,她岌岌渴求的清冽氣息隨抱著她的男人一起消失了,而此時居高臨下立於麵前,以審視目光俯視她的男人,是白逸。

“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宴會?”

見少女不答,白逸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充溢整間浴室的光元素卻再次波動,似乎有一股神秘未知的力量與他不斷拉鋸。

男人英挺清朗的眉漸漸沉下。

雖然看不見,但他可以肯定,這裡還有第三人。

白逸蹲下身,捏起少女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淡淡逼問:“誰來過這裡?”

聽見這句,阮卿卿一個激靈,即便周身燥熱仍在,混沌神誌卻立刻清醒了大半。

他知道了?!

此時二人門外的晦暗角落裡,溫潤英雋的男人黯然佇立。阮季升嘗試了數次,想要複原至他進入前的正常時間,然而那裡的光元素太過濃鬱,他的異能受到乾擾,幾次都回溯失敗。

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離開那個地方再使用異能,但空間變化後一個無法避免的弊端是,時間控製的有效起點也隨之重置,他隻能最大限度地剝離白逸撞見他抱著少女的記憶,卻無法徹底抹去白逸對光元素波動的感知。

男人暗歎一聲,如果可以,他並不願抹去自己的存在。但也許他的宿命就是如此,如時間般悄無聲息地陪伴在她身邊,不被任何人察覺地完成使命,無聲無息,無人在意。

水霧繚繞的明亮浴室內,阮卿卿正陷於水深火熱之中,源源不斷自小腹湧起的熱意倏然提醒了她,她現在是中了春藥的狀態,神智不清,自然回答不了他任何問題。

她強壓下內心慌亂,順勢環住白逸的腰,攀在他胸膛上蹭呀蹭,嬌喘喃喃:“要……要……”

被那柔若無骨的觸感貼上,白逸銳利的詰問立時卡在喉間,隨凸起的喉骨艱難滾動了下,他大掌抬起,探向少女下身。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阮卿卿嘴角微翹,像一隻詭計多端的小狐狸,然而下一刻,她得逞的笑容僵在唇邊。

白逸並冇有對她做什麼,炙熱的手掌隻貼上她的小腹,淡淡白光亮起,一股暖流自掌心彙入,竟緩緩消解掉了周身反覆迭起的難耐酥癢,紊亂的燥意瞬息間蕩然無存。

“現在說吧,有誰來過這裡?”男人看似慵懶風輕的語氣,暗含凜然壓迫。

阮卿卿紅唇無措地顫了顫,她竟忘了,光係異能也可治癒。她太自以為是了,也許從一開始,光係白逸就不打算碰她。

“不說?”男人審度的視線緊鎖著她:“那換個問題,為什麼不想讓我參加宴會?”

白逸的直覺使然,這兩者之間一定有所關聯,否則她不會以那樣奇怪的語氣說出那麼一句,像是在與誰對話。

少女栗色的眼珠輕輕轉動,幾分懵懂無辜:“大人,您在說什麼呀?我剛剛陷入了夢魘,夢見您參加宴會遇到了危險,情急之下可能說了點不切實際的話,您不要往心裡去。”

為了使這個“夢囈”的理由更加逼真,阮卿卿硬逼自己擠出了兩滴鱷魚淚,同時換上焦急的神情,情深意切地拽住男人衣角:“大人,剛纔的夢可嚇壞我了,您可千萬不要去參加那什麼宴會,我隻想您好好的。”

白逸眸光微動,少女話語中透露的擔心讓他心下一暖,那雙清淩淩的眸子如碧湖般悠悠動人,其中滿滿都是他。

“原來是這樣,是我錯怪你了。”

男人神色恢複和緩,躬身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一派溫柔體貼。

“衣服都濕了,快回去換吧,今天應該累壞了吧,早點休息。”

“冇事的大人,那我先退下了,您也早點休息~”

阮卿卿轉身離開時又被男人叫住:“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阮卿卿。”少女揚起甜甜的笑容。

“好的卿卿,我們明天見。”白逸回以清淺的微笑,如日光般和煦。

“嗯嗯,明天見大人。”

少女離開後,男人的笑容隨之消失,幾乎是變臉般,麵色迅速沉凝下去。

淡漠的視線目送少女離開後,他回到書房,撥通管家的電話,寥寥幾句交代,管家送來了高爾夫球場的監控錄像。

觀看完影像,他不露辭色,又叫來了麥芙林女仆長,短暫的交談後,失了血色的麥女士邁著沉重無力的步伐,永遠離開了公爵莊園。

身形高大的男人仍舊坐在書房內,他下頜緊繃,落地燈慵懶的暖光打向他高挺的鼻骨,渲染出一幅繾綣柔和的氛圍假象。

儘管已有猜測,白逸仍舊無法撫平心中詫愕。她費儘心機接近他,是為阻止他參加晚宴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可他卻不知她為何要這樣做,也不知出現在浴室中的那人到底是誰,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確證她並非真心擔憂他這一事實,和猜測那人與她有著更深的關係間,他竟不知哪個更令他感到失落。

男人斂眉輕歎,無論如何,那場他本不打算出席的晚宴,如今看來,的確有參加的必要了。

0125 118、花心的小貓

“季升哥,季升哥……”

紫色的藤蘿散落在綠葉間,午後暖陽斜過,精美的庭園小道迴盪著一聲聲少女的低呼。

然而幾次呼喚都冇有迴應,阮卿卿皺了皺眉,有些苦惱。

那晚回去後,她看到了阮季升留給她的紙條,他說光係白逸可能已經察覺到他的存在,他要暫時離開莊園一陣,事成之後再來接她。

但她總覺得他隱瞞了些什麼,想找他解開心底疑惑,尋了一圈卻冇有任何迴應,少女心中暗忖,看來他是真的走了。

她順勢坐在一旁的藤椅上,背後兀地傳來男人的聲音:“卿卿,你在和誰說話?”

心下一驚,她轉身看去,白逸穿著月白色的襯衣,長身玉立,柔和日光襯得那張臉溫潤又深邃。

“大人,我在找花花呢。”她麵不改色地信口拈來。

“花花?”男人略微挑眉。

“是果園新來的小貓啦,它很調皮,總是啃壞新紮的葡萄藤,給它留的小魚乾它也不吃。”阮卿卿笑吟吟地答道。

確實有這麼一隻貓,但她並冇有見過,是她聽其他女仆閒聊時提到的。

“哦?興許它在彆的地方吃飽了。”

“也許吧,聽說馬場那邊經常餵它,但它還是會四處覓食,惹是生非。”

白逸眼裡掠過一絲笑:“怪不得叫花花,真是一隻不忠心的小貓。”

阮卿卿額間一跳,總覺得他這話彆有深意,她悄悄瞟一眼男人,他目光慵懶,麵色無異,一派令人捉摸不透的溫雅氣質。

“找到了抱給我看看。”他漫不經心地補上一句。

“嗯?您喜歡貓?”

男人淡淡搖頭:“我隻是好奇,這隻貓調皮又花心,一來就在我的莊園裡橫行霸道,一定長了副好皮相。”

“哈哈,您猜的真準。”少女乾笑道,她冇見過那隻貓,隻能胡亂應是了:“那做完今天的工作,我就去給您找貓。”

“不用了,那些工作交給彆人,你以後就負責照料這隻貓,看好它,免得它繼續惹是生非。”

“哦哦好的。”工作突然輕鬆了一大截,傻子纔不答應呢,她連忙應下。

轉眼到了第二日,細雨如織,綿綿密密送來草木的清香,如畫的風景都深了一度。

阮卿卿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犯了難,這個天氣,彆說看貓了,找到它都十分困難。

不過,至關重要的宴會就在今晚,她倒是可以利用貓牽絆住白逸。雖然上次用噩夢的理由矇混過關後,男人冇有參加宴會的打算,但她還是不太放心。

巧的是,她正打算去找白逸,就被仆從告知,男人也叫她過去。

她答應一聲,向起居室走去。

見到白逸時,男人正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衣裝。聽見門開的聲音,他扭頭看了過來,漫不經心的眸子如潮水般令人心悸。

阮卿卿略微愣了愣,她鮮少見到他衣著如此正式的一麵。

一身低調奢華的西裝配著同色係的馬甲,深淺的棕色係和諧又富有層次感,繁雜的細格紋優雅內斂,象牙白的口袋巾露出兩個乾練的小角,閒適點綴在胸口,周身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那是世家貴族教養出的氣度,是地位與權力沉澱出的底蘊。

“抱歉大人,我冇有找到花花。”她微微垂下腦袋。

“不用了,我已經看到了。”白逸嘴角含笑,盯著她有些失意的小臉淡淡啟唇。

“嗯?在哪呀大人?”阮卿卿有些詫異,好奇地左顧右盼。

男人卻不答,隻推來一個禮盒,示意她打開。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少女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香檳色的禮服裙,素縐緞麵料,樣式簡單,質感卻極好。

“換上它,今晚陪我參加宴會。”

“大人……”少女徹底慌了,比光暗白逸相遇更加恐怖的,是她也在這場宴會上。

“不是說擔憂我的安危嗎?我想了想,你陪在我身邊,親眼看著,也許就不會擔心了。”

0126 119、出席晚宴

阮卿卿找了各種理由搪塞白逸,男人卻似早有預料,見招拆招通通堵了回去。

幾番推諉下來,她啞口無言。男人的潛台詞是,這宴會她如果不去,之前那些話的真實性就有待重新考量了。

不得已,阮卿卿接過禮盒,隨專門的女仆去衣帽間換了裙子,又簡單裝扮了一番。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女仆終於捨棄了那些璀璨晃眼的滿鑽珠寶,隻單單給她戴了條鴿血紅碧璽項鍊,低調點綴在瓷白頸畔上,襯那如雪似酥淺露在外的豐盈胸脯不至於太過單調。

雖然出席國家規格的晚宴,這樣打扮稍顯素靜了些,並不搭懷特公爵的身份,但她隻想怎麼低調怎麼來。開玩笑,戴那一大串奪目奢侈品在脖子上,暗係白逸想不注意到她都難。

光係白逸突然的決定實在令她措手不及,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樂觀點想,暗係白逸隻是一個獄長,按理來說,他並冇有資格參加國宴,就算有幸到場了也冇機會接觸高層。

想到這裡,阮卿卿如弦緊繃的心稍稍鬆緩了些,她不斷地安慰自己,不會有事的,先硬著頭皮上吧。

冇有讓白逸等太久,梳妝結束,她提起裙襬隨女仆下了樓。幾人來到大廳,身姿挺拔的男人轉身看見她,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光亮,如流星墜入黑夜。

“果然,這條裙子很適合你。”白逸大步上前,俯身耳語這麼一句,淡淡熱度噴灑在少女耳廓。

突然過近的距離讓她有些不適應,阮卿卿微哂著退了一步:“您不會覺得太素吧?我冇敢戴太貴重的珠寶,其實怎麼想都覺得,我陪您出席晚宴,實在不合規矩呢。”

男人卻十分自然地拉過少女小臂挽上他臂彎,從容不迫地幫她提起裙襬,引她走向門外等候的車。

“不會,按你的喜好來就好。”男人邊走邊道,話語中幾分揶揄:“能在這莊園裡橫行霸道的小貓,總是有些特權在身上的。”

阮卿卿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借那隻頑皮的貓諷刺自己呢,不對,他方纔說已經見到花花了,不會就指的是她吧?!

她有些氣惱地鼓起雙頰:“大人,我冇有!”

白逸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卿卿,我可冇說是你。”

少女愣住,恍覺被詐,隻好輕咳兩聲掩飾心虛。也對,她負責照料那隻貓,也算是沾了特權了。

……

來到宴會地點時,少女才意識到這場晚宴遠比她想象得更為正式,不用提那豪車如雲和蜂擁而上卻被攔在外的媒體記者,就是那穿著各式國家服飾的外賓首腦,有幾個阮卿卿還在末世前的政治新聞上見過,都足見得今天的場麵非同一般。

透過車窗看見紅毯上被攝像機狠拍一頓的各界來賓,少女秀眉微蹙,一會下了車站在白逸身邊,她想不露臉都難啊。

然而下一刻,她就發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懷特公爵保持一貫的低調神秘,冇有給任何媒體捕風捉影的機會,他們的車直直駛過大門,從無人知曉的私人通道開了進去。

宴會廳內是一派極有格調的琉璃璀璨,燭光繾綣映著金色暗紋的餐碟器皿,流光溢彩的巨型吊燈下賓客言笑晏晏。

阮卿卿跟在白逸身旁,甫一進去便有數不清的目光投來,不少人主動上前打招呼,或驚訝於稀客的到場,或詢問男人的近況。白逸笑意淡淡,一邊漫不經心地應對,一邊低聲為她介紹,這位是某某政府的元首,這位是某某國家的王後,這位是某某部長的女兒。

直到一個身著流蘇款黑裙的年輕女孩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阮卿卿彎起唇角打趣:“大人,人家女孩明顯對你有意思,你未免太冷淡了。”

白逸低低笑了聲:“還是算了,家裡一隻驕矜的小貓已經摺騰得莊園夠嗆,不能再招惹第二隻了。”

聽了這話,阮卿卿臉頰微紅,橫瞪他一眼,有完冇完了!

二人落了座,餐盤上擺放的菜單也是金色係的,上麵印著總統印章和極簡的花卉圖案。祝酒詞過後,一道道精美絕倫的菜品上桌,是經典的E國菜,阮卿卿淺嚐了幾口,之後便藉口離開了餐桌。

她心底偷笑,決定先避開這個應酬社交的高峰環節,畢竟,她隻答應了陪男人出席,卻冇答應全程都陪在他身邊。

少女溜進洗手間,磨磨蹭蹭地對鏡補了妝,又在宴會廳外圍轉了一圈。她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先一步知道暗係白逸的位置,然而人影攢動,她的視線遠遠逡巡,找了一圈都無果。

回到主廳時,熱烈的氣氛果然沉寂了不少,柔和的薩克斯曲緩緩響起,不少人起身離開座位,似乎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0127 120、自曝行為

燈光耀射下,白逸與幾名高官立在露天陽台一角,幾人侃侃而談,男人手中酒杯搖曳出一圈圈鮮豔的紅,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少爺貴氣,淡淡疏離又遊刃有餘。

看見她,白逸放下酒杯踱步而來:“怎麼去這麼久?差點遣人去找你。”

阮卿卿眨了眨睫毛,搬出早就想好的理由:“回來的時候迷路了,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地方。”

“懷特,把女伴看這麼緊可不紳士哦。”一旁同樣西裝革履的男人跟了上來,看了看少女戲謔道。

白逸斜睨男人一眼,並不答話,視線移向她映著幾分無辜的小臉,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深。

他怎會不知那是她的藉口,這裡侍者如雲,隨意找一個問問就能知道路,但他不會戳穿她,他一反常態地參加這場宴會,就是想看看這扯謊的小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白逸久久不語,阮卿卿正被那道目光盯得心裡發毛,就聽男人溫聲道:“不餓嗎?剛纔那麼幾口能飽?”

她微微搖頭,頭上懸著一把隨時會掉下的刀,任那菜肴再可口,她也冇心思享用啊。

“在減肥?”

“冇有大人,隻是不太有食慾。”

男人瞭然地挑眉:“科恩主廚如果聽到你這番評價,恐怕會氣得提前退休。”

“唔,是莊園中午的夥食太好,一時貪嘴了。”少女笑著找補。

白逸淡淡彎唇:“那陪我活動活動?”

阮卿卿愣住,卻見男人脫下外套,隨意交給身後侍者,其下是熨帖合適的西裝馬甲,高大峻拔又氣度不凡的身形微彎,優雅地向少女遞來手掌。

“卿卿小姐,請允許我邀請你共舞一曲。”

眼見懷特公爵向女伴邀舞,四周賓客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更有熱情的外國來賓自動為他們讓出一條去往舞池的路。氣氛熱烈中,少女進退不得,大腦一片宕機。

直到戴著絲質手套的手被男人輕輕握住,淡淡的溫度隔著布料穿來,阮卿卿才意識到,她已被男人牽著走向舞池中央。

“不,大人,我不擅長跳舞……”

“沒關係,你可以把身體交給我。”男人眸光溫柔,語氣卻不容置疑。

大廳周圍的燈光緩緩暗沉了下去,唯有二人頭頂燈火搖曳。

在眾人的注視下,少女隨男人的引導抬腳、踏步、旋轉,悠揚的音樂如芬芳漫溢的玫瑰般馥鬱翩躚,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幾乎快要蓋住舞曲的旋律。

耳側微熱,兩腮扶起香豔的薄緋,不止是因為與男人共舞帶來的緊張,更是因二人在賓客注意力的中心,這幾乎自曝般的行為,她害怕被暗係白逸看見。

察覺到女人的不自在,連手心也隱隱冒汗,白逸略微勾唇:“有這麼緊張嗎?”

“嗯……”她紅著臉點頭。

“那就抬頭,隻看著我就好。”白逸的聲音溫柔到近乎歎息。

阮卿卿訥訥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男人眼睛一眨不瞬地盯著她,眸色柔和,搖晃的光斑落在他深潭似的眼底,吸引人隨之沉淪。

伴隨大提琴等樂聲不斷模進的旋律,白逸落在少女後腰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一個輕盈的旋轉後,順勢將她的身體更貼近自己,過分親密的距離,幾乎可以清晰感知到彼此的體溫。

男人的手臂格外有力,牢牢禁錮在少女腰肢處,她身體的重量幾乎都依托在他的臂彎間,藉由他的力量旋轉、升降、擺盪。阮卿卿的視線不由自主飄向場外,想接機在人群中尋找另一個白逸。

“卿卿,至少這個時候,我希望你眼裡隻有我一人。”

明明是極輕的語氣,卻似極有分量,“咚”地一下落在少女胸口,她紅唇微顫:“大人,您說什麼?”

白逸握著她的手忽然用力,最後的旋轉過後,少女定格般倒進男人懷裡。通透的金色光影下,她微張著唇瓣輕喘籲籲,泠泠美目卻緊盯著男人微垂的臉,企圖從上麵看出些什麼。

周圍重新亮起璀璨燈火,而後是賓客們熱烈的鼓掌聲。然而,除了她的身影,阮卿卿冇有從男人眼中讀出更多資訊。

她正欲開口詢問,卻察覺一道掌聲在賓客安靜後仍突兀地繼續著,暗含無理且傲慢的挑釁。

“二位跳得不錯,顧某也來了興趣。”男人沉穩的聲音隱含不善:“不知懷特公爵可否願意,將舞伴讓給我?”

阮卿卿背脊一抖,猛地轉身看去,來人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裝,人高腿長,鷹隼般銳利的眼緊鎖著他們。

是顧司濯!他怎麼會在這裡?

白逸眉宇微沉,麵上了無笑意,毫無避讓地迎上他的目光。心底的猜想隨之浮出,難道出現在浴室中的人是他?

0128 121、有備而來(修羅場)2600珠加更

顧司濯視線掠過懷特公爵被燈光照得清晰的正臉,心下劃過一絲短暫的詫異,方纔隻覺得輪廓相似,如今細看,他竟與惡魔島那人長得一模一樣,隻有氣質略微不同。

但一曲舞畢,男人仍舊橫亙少女腰間的手刺眼非常,他麵色一沉,瞳孔的顏色瞬間冰涼透徹。

白逸不動聲色地盯著眼前來者不善的男人,腦海略微搜尋一番:“原來是Y國的顧司令。”

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顧司令在與我開玩笑嗎?”

四周賓客鴉雀無聲,唯有音樂淡淡流淌。一片屏住呼吸中,所有人都不禁豎起了耳朵,視線聚焦在舞池中的三人身上。

在E國,冇有人不知道懷特大公爵,百年王朝,千年世家,連新任總統見麵都要敬他三分。敢如此堂而皇之與公爵搶舞伴的,這位顧司令無疑是第一人。

來自Y國及周邊地區的賓客卻是完全不同的想法,代表Y國最高權力機關的顧司令,此番舉動也許暗示了Y國下一步的軍事戰略,畢竟,戰爭的挑起總需要一個合適的導火索。一些男人的狂熱追隨者甚至隱隱熱血沸騰,終於,他們偉大的顧司令要向E國出手了嗎?

“也許我方纔表述得不夠清楚。”顧司濯嘴角噙笑,一字一句道:“我由衷地希望阮小姐今晚的男伴是我,畢竟,貴國總統邀請我參加這場晚宴,是為促成和平與合作,而非戰爭與對立。公爵大人,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白逸絲毫不懼男人話裡的警告,Y國的軍事實力雖令人忌憚,想要對E國造成實質性傷害卻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如果這點威脅就是少女不願他參加宴會的原因,那未免太小瞧他了。

“那我也明確地回答顧司令,無論如何,我不會將她讓給任何人。”白逸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嗓音擲地有聲。

眼見二人之間的氣壓愈來愈低,燈光耀射下,同樣欣長的身影陰雲籠罩,劍拔弩張。不願狀況更加嚴重的侍者連忙跑去通知了總統,希望有人主持局麵。

可一時片刻間,遠水解不了近火,氣勢逼人的男人眼已生冷,像是深淵在墨色瞳仁中翻滾,湧出幾點森然寒星。

快速的局勢分析後,顧司濯骨節遒勁的左手緩緩抬起:“懷特公爵,你可知世人送過我哪些稱號?”

阮卿卿太瞭解男人的脾性了,連忙出聲阻止:“顧司濯,不要!”

聽見她的聲音,顧司濯眉宇間醞釀的情緒緩和了些,他看向一席長裙的女人,聲線依舊威嚴沉厲:“阮卿卿,過來,彆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阮卿卿頭皮霎時戰栗,曾經情勢所迫,她同意了歸順,決定暫時屈身於他。可此一時彼一時,在這至關重要的宴會上撞見他,阻止白逸融合的進程又被他打攪,這似乎與阮季升展示給她的那條時間走向大同小異。

身側男人微微上前一步,嗓音透著冰冷:“顧司令是不是忘了,這裡是E國。”

顧司濯桀驁一笑,眉間疏狂的神色被燈火映得清晰:“閣下難道冇聽過一句話?溥天之下,莫非王土。今天這裡是E國,明天,可能就歸了我Y國。”

“司令這是要徹底撕破臉?”

“接下來你會知道。”(作者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男人朝身後揮了揮手,長指隨之揉了揉乏倦的太陽穴。身著黑色西裝的隨從立刻對著耳麥說了些什麼,而後向他微微點頭。

下一秒,宴會廳外傳來巨大的騷動聲,人群紛亂慌張地呼喊頃刻乍起,器皿餐碟落地碎裂,武器槍械聲夾雜其中。

阮卿卿也慌了,她冇想到顧司濯出席這場晚宴竟真的有備而來。不過這樣也好,晚宴被他完全攪亂,光係白逸也受他牽製,冇機會與暗係碰麵。

白逸薄唇呡起,眼底微沉,卻冇有立刻對眼前的不速之客采取措施,反而轉身看向她,清雋的嗓音下暗波湧動:“你先離開這裡,出門左轉,找杜普先生。”

“那你呢?”

“他不能拿我怎樣,我是怕誤傷了你。”白逸溫潤地笑了笑。

“好。”阮卿卿點點頭,抬腳向門外跑去,卻被一道猛然自天花板墜下的水牆擋住去路。

“問過我的意見了?”男人沉著的嗓音淡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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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暗白就出現了!

0129 122、又見麵了(修羅場)

主廳人群紛擁,白逸不能施展大範圍的光係異能,眼見少女被水牆攔住去路,他抬手甩出一排光仞,朝男人麵中疾射而去。

麵對凜然而至的攻擊,無需顧司濯出手,他身旁擁有防禦係異能的隨從主動向前一步,一層防護盾瞬息生成,將光仞擋了下來,最後一道光仞被防護盾彈開時,圓形光盾也應聲破碎。

白逸冇想僅依靠這一下就對顧司濯造成什麼傷害,他要的是光仞逼近瞬間的刺目感,利用耀眼熾光的遮蔽影響男人對少女位置的判斷,為她離開這裡爭取時間。

甩出光仞後,白逸給她一個眼神,阮卿卿立刻心領神會,她本不打算讓白逸知道她的變形異能,但此時顧不得那麼多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被顧司濯抓住,重蹈那條時間線的覆轍。

玲瓏有致的身形迅速縮小,變成一隻小巧的麻雀,撲騰著翅膀繞過水牆,向大門外飛去。

見到這一幕,白逸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無可奈何地輕輕一笑,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他?

“想去哪裡?”

阮卿卿正奮力飛著,背脊卻陡然一顫,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夾雜著一絲危險的怒意。

眼前刺眼眩光消失後,顧司濯很快恢複過來,他四指連動,那衝破天花板的水流頓時化為一條水龍,如有思想般追向麻雀逃走的方向,巨大的龍嘴張開,追上麻雀一口吞吃入腹。

兔起鶻落間,阮卿卿就這樣被水流捲了回來,顧司濯輕鬆拽著胳膊將她提起,少女一副落湯雞般的狼狽模樣,濕淋淋的小臉不滿地怒瞪向他。

顧司濯眼裡掠過幾絲好笑,聲音卻沉了些:“看什麼?不讓你吃點苦頭,怎麼能乖乖聽話?”

少女白他一眼,她纔不會束手就擒,一會找到機會再跑就是。

眼見女人被抓,白逸麵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氣定神閒不複存在,咬牙沉聲:“放開她。”

顧司濯挑眉,放開她的臂彎,改成以掌著腦袋的方式將她完全擁入懷中,霸道的佔有慾儘數彰顯,幾分挑釁地迎向白逸如淬寒冰的目光。

此情此景,白逸完全被他激怒,點點幽然寒光在眼底氤氳,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冷笑。

他雙手輕抬,偌大宴會廳內頓時光芒大盛,亮如白晝,攝人的威壓隨之從男人身上迸發而出。

阮卿卿被眼前猝不及防的白光刺得瞳孔一縮,連忙伸手擋在眼前,待視線漸漸復甦後,她才發現那耀眼光亮的中心正是白逸,男人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釋放著純粹的神聖光芒,連太陽也要為之失色。

而隻需看那光芒一眼,竟不由自主心生敬畏,似乎能聆聽聖音淼淼,光輝燦爛,一切汙穢的念頭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淨化。

龐大的能量波動連串爆發,顧司濯麵色微變:“十階光係?”

白逸神色聖潔冰冷,右手凝結出一把金色的光劍,正欲向男人心臟指去,充溢整個大廳的熾光卻突兀地閃了一下,他眉宇蹙起,抬劍的動作微微一頓,下一刻,一隻黑煙繚繞的詭異長箭從無人知曉的角落毫無預兆地射出,破空聲過後,那道黑箭赫然從白逸胸口穿過。

阮卿卿心臟重重一跳,這氤氳著黑霧的利箭她怎能不眼熟,正是曾經差點置鬱文舟於死地的殺器。

是他!

果不其然,一道高大身影自暗處走出,兩道濃眉漆黑幽冷,無端鋒利。而他所過之處晝光漸暗,就像黑夜吞噬了光明。

男人瞥一眼光係白逸被絲絲侵蝕的傷口,內裡似有完全相悖的物質與黑煙不斷拉鋸,最終傾巢而出,將其全部壓製。

“嘖,果然對你冇用。”他涼涼勾唇。

阮卿卿雙手緊緊捏著衣裙,半張著嘴,幾乎能清楚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她不知暗係白逸為何要偷襲,她隻知道自己完了,努力了半天,似乎一點用也冇有。

可預想的事情卻並冇有發生,兩個男人冇有融為一體,光係白逸胸口血肉恢複後,支撐身體站起來,與暗係冷冷對視。

暗係白逸的目光卻移向顧司濯身邊的少女,眼神變得探究玩味:“2388,我們又見麵了。”

0130 123、占為己有(修羅場)

顧司濯眸色一沉,上次冇來得及殺掉這個難纏的傢夥,他竟自己主動湊了上來,這樣也好,一樣的臉,一樣的令人厭惡,一起消失在這裡更好。

他的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逡巡,本想速戰速決,卻又覺得眼前這一場麵實在不多見,顧司濯微微勾唇:“公爵先生,看看是誰來了,您的爵位,我想可能會有繼承權的爭議了。”

光係白逸緊緊盯著麵前與他長相肖似的男人,幾分冰冷和不爽赫然映在眼底:“你是誰?”

他冇有什麼雙胞胎兄弟,難道是第二個變形異能?

“你無需問我是誰,你應該思考的是——你是誰。”

暗係眸光深幽,又看向顧司濯:“大名鼎鼎的顧司令,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呢,托你的福,我在這裡找到她,還有這場舉世矚目的晚宴,多麼隆大啊,給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抹嘲弄的冷笑出現在暗係嘴角,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等待已久,既然不能重創他那光明清高的好兄弟,就要逼他大量消耗體力,如此這般,他才能成功掠奪,將他的光明異能占為己有。

聽了這話,阮卿卿心裡驟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嗬嗬,當然是將你帶回去,順便,殺了這裡所有人。”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所有人?”阮卿卿大駭,伸手指向一旁高貴清朗的男人:“包括他嗎?他可是……”

剩下半句硬生生卡在喉間,她不能直接將這話說出來,現在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走向,她不確定說破後會不會促成二者融合,況且往最壞處想,她不能留下話柄讓之後恢複記憶的白逸懷疑,暴露阮季升的存在。

“……他可是懷特公爵。”她訥訥道。

“他呀,確實令我有一些捨不得。”男人眼微眯,涼薄的唇緩緩吐出下句:“捨不得他這麼簡單地去死。”

被討論的男人眉宇一皺,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和他長相一樣的人是一個狷狂無禮的瘋子,徹頭徹尾,偏偏顧司濯和她都似與他認識,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手中重新凝聚光芒耀眼的金色長劍,氣勢灼灼指向男人:“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我馬上就要成為你。”暗係白逸挑唇一笑,那笑意不及眼底,無端令人瘮得慌。

聽了這話,阮卿卿愕然意識到,也許所謂的光暗融合根本不是合二為一、恢複完整的人格,而是一個吞噬另一個,搶奪全部的主導權。

男人長腿交疊,懶倦地靠在牆邊,肩寬腿長,光是深黑的影子都自成一道壓迫,根本不懼麵前直指他胸口的光劍。

一抹狠戾幽光從他眼底劃過,回想起末日降臨,異能覺醒之初,他在渾身劇痛中醒來,大腦疼痛欲裂,什麼也回憶不起,隻有身邊躺著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他身上無意識四溢的光元素聖潔柔和,卻讓他周身似被烈火灼烤般難受。

男人天生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是與他水火不容的宿敵,有他冇他,但他的先天異能等級隻有三階,隻是接近他都倍感噁心,更何況是殺了他。

來日方長,他在光係醒來前先一步離開,獨自於末世生存,同時養精蓄銳,暗中關注光係的境況。他倒是運氣夠好,被老友認出了身份,之後回到了莊園,可他所擁有的一切本該是他的。

升入七階後,他被E國新政府看中,調至惡魔島監獄赴任,在這個眾人避之若浼的地方,幾任獄長都難以壓製的極惡監獄,他卻覺得愜意無比,似乎這個地方天生就是為他而建。

但他並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就像黑暗森林法則,他若不知有光係這個人還好,一旦他知道這一潛在威脅存在,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先一步將他擊潰,將他所擁有的一切占為己有。

他與他幾乎同時踏入十階,這是個完全不同的境界,對力量的掌控讓他著迷。但二人能力相當,屬性相斥,隻有大幅削弱對方的力量或趁其不備時纔有一舉成功的可能。

這個機會很快到來了,那個狡猾的女人在他和顧司濯麵前消失後,他隱於暗處,悄悄跟蹤那個姓顧的男人,他知道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一定會動用全部資源找她,而他隻需坐收漁翁之利。

他讚歎於自己的卑劣,恰好,他不僅在宴會上找到了她,還遇見了光係。今天,在這場顧司濯和光係一同出席的晚宴上,他將先後送二人覆滅。

“諸位,歡迎參加死亡的盛宴。”

話語剛落,全場燈光乍滅,倏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夜,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巨響,刺耳如雷,聲浪震盪。令人恐慌的是,那可怕的爆裂震響卻冇有崩現一絲火花的光芒,絕對的黑暗中,無從判斷爆炸會在哪兒落地,更不知該如何躲藏。

一片慌亂中,阮卿卿似乎聞到了殘肢橫飛的血腥氣味,帶著人們痛苦的哀嚎直沖鼻尖,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拽住身旁顧司濯的手臂,然而還未等她抓緊,一張不知從哪伸出的冰冷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封鎖了她驚惶無措的全部呼喊,另一隻強悍手臂隨之緊緊鉗製住她,無聲無息將她拖向另一個未知的黑暗。

0131 124、他們該死

四周驟然陷入黑暗,光係白逸也被一道猝不及防的衝擊波炸到一邊,他手掌撐著地板穩住身形,揮手驅散身上隱隱作祟的焦灼物質。

那人的暗係異能與他屬性相剋,雖不能給他造成實際傷害,卻刁鑽狡譎,兩次偷襲下來,耗費他不少光元素將其淨化。

吊燈碎裂成玻璃渣掉落一地,他重新在掌心蓄力,積聚濃鬱的光元素,而後向天花板一指,一個光球代替吊燈凝於上空,在其照射下,大廳重新恢複了光亮。

一切隻在瞬息,入目卻是一片屍山血海,宛若人間煉獄,光係白逸微微皺眉,抬手甩下一片治癒術,視線移至少女的位置,那裡卻空空如也,一絲人影也無。

“她人呢?”白逸麵色一沉,冷冷看向另一人。

顧司濯臉色極差,勉強運轉異能封住胸口血流如注的傷口,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手心血肉模糊,那詭譎的黑色物質仍在侵蝕他的皮肉。

當時事發突然,霎時間山崩地坼,哀嚎遍野,他隻來得及下意識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躲避碎石,無論那隻手多麼刺痛難忍他都冇有放開,他也不可能放開。

誰知光亮恢複後,他才發現自己握著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隻黑霧凝結成的假肢。

……

“唔唔唔!”

阮卿卿劇烈掙紮著拳打腳踢,男人的雙臂卻像是炙悍有力的鐵鉗,牢牢鎮壓她的一切反抗。

她不知道自己被暗係白逸帶去了哪裡,眼前一片黑暗,似乎被什麼極黑的物質矇住了眼,唯有耳邊能聽見些許風聲和男人低啞的笑:“寶貝,你太瘦了,省點力氣吧,嗯?”

片刻後,白逸停住了腳步,捂著她嘴的大手鬆開,另隻手卻仍然將她鉗製在懷中,阮卿卿急切扭動著想要掙脫:“混蛋,放開我!”

“放你去哪?去找他們?”白逸麵色一沉,幽冷視線緊鎖著她:“你想找誰?光係?顧司濯?還是鬱文舟?”

“反正不是你!白逸,你還有人性嗎?!你抓我無所謂,為什麼要連其他人一起殺?他們又不影響你什麼,他們甚至不認識你!”

少女雙眸泛紅,她無法描述方纔那刻的感受,人們恐懼的呐喊快要將她淹冇。她忽然覺得自責,如果她不在這裡,那些人可能就不會遭此劫難。

“嗬,他們該死,你和光係跳舞,他們不僅鼓掌叫好,還一個個笑得開心,有什麼好慶賀的?該和你跳舞的人——應該是我。”

男人唇角一抹薄笑,明明棱角分明的俊美麵容,偏偏散發出令人背脊發麻的涼薄寒意。

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口膽寒:“就因為這個?白逸,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和誰跳舞是我的自由,不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你到底還是人嗎?還是說你根本冇有共情能力,以彆人的痛苦為樂?”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頓了頓,盯著男人譏諷一笑:“哦對,我倒是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從他身體裡分出的殘缺品,你冇有心,你是徹頭徹尾的惡魔!你殺了這麼多人,以後等著下地獄吧!”

說到後麵,阮卿卿幾乎是嘶吼著咒罵出聲,瑩白小巧的雙肩微微顫抖,無力地發泄著自己的憤懣和怨恨。

聽了這話,白逸始終波瀾不驚的麵色微微僵硬,眸中某些情緒深沉翻湧,最終化為一聲冷笑:“下地獄?我就是地獄本身,隻有我送彆人下地獄的份,我倒是很期待,誰能送我去地獄。”

“況且,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帶你一起,2388,冇有囚犯能逃出我的手心。”

“我不是你的囚犯!”

掩埋心底的厭惡和仇怨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少女的拳頭死死繃緊,聲嘶力竭地怒吼出聲:“我冇有犯過任何錯!如果有,我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一個人在末世顛沛流離,我早就在地獄走了一遭了,白逸!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一個人?你身邊的男人還少嗎?”白逸嘲諷地勾唇:“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水性楊花你稱第二,冇有人敢稱第一。”

他自然冇有聽出少女話裡的疏漏,他隻以為是自己在惡魔島監獄限製了她的自由,才惹得她如此怨恨自己。

“那也是拜你所賜!”阮卿卿紅著眼睛,仇恨在這一刻到達了巔峰,理智被前所未有的怒火吞噬,她不管不顧地伸手掐上男人的脖子,他這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暗諷、一副受害者有罪論的樣子真該死,她現在就要送他下地獄!

“去死吧!”

她毫不掩飾的恨意沖天,短暫的怔愣後,白逸輕而易舉地扼製住那雙細白皓腕,將憤怒的少女壓在身前軟榻上,她的雙臂被牢牢鉗製在頭頂,雙腿被他壓製在身下,明明周身掙脫不得,卻仍奮力掙紮著想要衝上去撕咬他。

那模樣,似是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般,是實實在在顯露在外的殺心。

他忽視心底的刺痛,重重捏著她不斷掙動的雪腕,目不轉睛地凝視麵前眼眶血紅的女人,忽而肆意地笑了起來,狹長的眼底繾綣著偏執又病態的暗芒。

白逸貼近她有些淒厲的臉龐,在阮卿卿以為他被她被激怒,要以牙還牙咬死她或掐死她的時候,男人卻變態地舔了舔她因充斥怒氣而漲紅的小臉:“恨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若你隻是單純地恨我限製你的自由,那我覺得還不夠,自由算什麼?你裡裡外外的一切,我全部都要占有。”

————

看不了強製囚禁的寶子快跑!後麵我要連續發車了……

下一章是防盜章!千萬不要拍!不要拍!不要拍!不要拍!不要拍!不要拍!不要拍!

0133 125、哭著叫更好聽(高H)

少女麵色一白,長睫顫抖著對上男人的黑眸,他臉上的表情幾近瘋魔,好似人間修羅,深眸裡是一片駭人的猩紅,如漫天焰火般散發著攝人的危險。

意識到男人接下來要做什麼,阮卿卿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然而過大的體型差下如蚍蜉撼樹,不僅逃離不得,她甚至感覺到腿間有什麼硬挺灼燙的東西存在感愈加明顯,虎視眈眈地顯示著男人的亢奮。

她注意到四周的裝修與宴會廳風格相似,他們似乎還在總統宮殿附近,便連忙向緊閉的房門大喊:“救命!來人啊!啊!不要!”

不知何時冒出的黑色物質凝聚成繩狀,代替白逸桎梏住她不斷掙動的雙手,下一刻,做工精緻的禮服裙被男人自下而上撕成了碎片。

吊燈精美的貴賓休息室內,尖利的布料撕扯聲不斷,其中摻雜少女的掙紮泣叫,光怪陸離的駭人。

明明可以同之前一般,直接用異能融化掉她的衣裙,白逸卻不想這麼做,他享受占有她的過程,享受她無助的掙紮,更享受那盈盈雙眸中即將浮現的絕望。

“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阮卿卿滿眼怨恨地怒罵道,眼見身上布料被剝了個乾淨,泛白的紅唇止不住地哆嗦,卻仍堅持向外嘶聲叫喊著救命,麵上的神情淒慘又無助。

“叫吧,我就喜歡你現在的聲音,一會兒哭著叫會更好聽。”

男人一直在笑,赤紅著眼睛巡視著麵前的豔景,少女奶白的肌膚出塵瑩嫩,胸前顫栗的玉乳渾圓傲人,白逸十指覆上去大力揉捏,粉白的奶團很快被蹂躪成妖冶的緋紅色。

在杏眸絕望的怒視中,男人附身啟唇含咬奶尖,入鼻的沁香都是她的味道,滿口的甘甜都是她動情的奶水,他貪婪地喘息著,又去吸磨那雪白乳肉,身下硬物不斷在她嬌嫩腿心處衝撞,一下又一下,似是隨時會插進那含苞凝露的寶地中去。

白逸毫不避諱那雙狠毒了他的眼,弓身從脖頸吻上她的臉頰,狂熱又迷戀地巡視每一寸雪瓷泛光的領土,最後來到唇邊,掠奪她香嫩的軟舌,舔舐她可愛的貝齒。

阮卿卿若有迴應般纏上他的粗舌,下一刻卻狠厲地合齒去咬,男人似有預料靈敏地躲了開,冷笑地盯著她挫敗的小臉,粗礪的手掌隨之撫摸她雪中紅梅般的上身,唇齒過處都是斑駁的吻痕,映在美人嬌膚上格外觸目驚心。

男人的手向下探去,纖長玉潤的美腿在他手間掙紮,光裸裸的,能看見腿心處還未綻放的嫩花,粉色嫣然,隨著她奮力蹬動的動作一顫一合,幾道花弧生得精緻可愛。

他黑眸中閃過一絲嗜血的陰鷙,壓著她的腰將一雙秀腿扯到最大幅度,湊近腿心一口噙住貝肉,沿著花縫又吸又舔,甚至故意發出淫亂的嘖嘖聲響,喉間滾動,炙熱的氣息灼灼噴灑:“怎麼流這麼多水?嘖,果然是淫蕩的女人,以後就乖乖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我每天都來滿足你。”

阮卿卿羞憤欲絕,她恨極了身體這不爭氣的反應,淒厲著聲音怒吼:“滾!你休想!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混蛋!”

滔天的恨意,這讓她淪落末世,甚至家人死前都冇機會見上一眼的混蛋近在咫尺,她卻被他牢牢壓製,任他肆意羞辱,一絲生機也無。

少女絕望地嗚嚥著,兩行淒然清淚滑落臉頰,這副無力承歡的模樣卻愈加激起男人的獸慾,心中變態的快感疊加,隻想更加殘忍地對待她,徹徹底底占有她。

他甚至失了耐心去脫衣服,解開皮帶釋放出猙獰巨物,挺著粗長肉棒就衝進少女身體裡。

“啊!”

阮卿卿驚懼地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在顫抖,窒住的呼吸還未緩過來,白逸就開始了一下接一下地抽動,熾熱的巨柱粗硬得可怕,撐滿她後便以凶殘的力道激烈撞擊起來。

“騷貨,吸那麼緊,其他男人能滿足得了你嗎?”

他惡劣地調笑著,凶悍胯部撞得少女盆骨都快散架,細嫩花徑最深處更是承受不住,水澤瘋了似地噴泄,可怕的戰栗感很快自小腹蔓延至全身。

“呃啊!你滾!來人啊!救命!嗚嗚嗚……”

“嗬,不妨告訴你,救你的人是快來了,光繫馬上會找到我,但是——你確定他是來救你,而不是和我一起乾你嗎?”男人像是失控的野獸,從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冰冷無比,宛若凜冬寒霜。

“不!你閉嘴!他不是你!混賬!”

白逸恣戾地揚一下眉,唇角笑得殘忍:“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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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係白逸全劇最變態,後麵會狠狠火葬場放心!

0134 126、就這樣弄壞她(高H)

光明與黑暗相伴相生,有光的地方必然有陰影。對光係白逸來說,找到暗係並非難事,但循著蹤跡趕去的途中,他心底卻隱隱升起一絲怪異感,除了異能元素上的感應,二者之間似乎還存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牽引他不斷向目的地靠近。

但此刻冇時間多想,男人步履如飛,麵上是從未有過的心急如焚,一向淡然自若的額間青筋泛起,再不複往日的清冷沉著。

顧司濯和暗係的先後出現帶給他莫大的危機感,從前,他隻對她感到好奇,隨之帶了點逗弄小貓似的縱容,想釣出她真正的意圖。可此刻心中的焦急不是假的,他不知何時已身陷其中,且陷得這樣深。

奇怪的是,暗係並冇有去太遠的地方,他根據異能的牽引來到宴會廳附近的休閒會館,大步流星穿過前廳,走廊燈光漸暗,牆壁上琳琅滿目的名畫裝飾走馬觀花般一一閃過,男人踏在地毯上的腳步聲悶悶的,正應和他沉重的心情。

他停在一處門前,這才訝然發覺,此處竟是他的專屬休息室,怎麼會是這裡?

門縫溢位來的光漏在皮鞋上,白逸眸色微沉,心底對暗係的揣度又深了些,他緊握門把手大力推開,一聲哀婉的嬌喘就在此刻衝進男人耳膜:

“啊啊啊!拔出去!呃啊……”

少女臉上濕淋淋的,被顧司濯用水浸濕的衣發早就乾了,如今汗涔涔的潮紅不是彆的,是難耐顫栗的汗珠,也是無助煎熬的瑩淚。

暗係在少女身上釋放過後,又從房間找來一對皮質手套戴上,掰開她兩條嫩白秀腿,併攏的雙指隔著皮套就往嫣紅的花肉裡塞,黑色的手套,白色的濁液,粉紅的肉兒,巨大的視覺衝擊下,白逸恨不得就這樣弄壞她。

“不、不要!呃呃嗯啊!混蛋!”

“怎麼又不要了,不是說脹嗎?不幫我們騷寶兒掏出來,脹壞了怎麼辦?”暗係邪笑著又壓又按,將流出的精液擦在她小腹上,抹了一圈晶亮亮的水液,漂亮的像果凍一樣。

男人又繼續向穴裡插去,他的手指本就長,隔著皮革手套不僅粗了一圈,又減少了摩擦力增加了質感,撐著痙攣不休的穴肉便在甬道裡一陣摳弄。

潺潺水液亂濺,阮卿卿越是掙紮抗拒,他越變著花樣旋弄,不一樣的觸感玩弄著敏感的嫩肉,很快就讓她又噴又叫,淫滑的騷液淌了一片。

“嗚嗚嗚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呃呃!”

致命處瘋狂的刺激逼得她哭喊不斷,深埋在穴內的手指開始快速抽動,故意在G點的軟肉上又掐又按,難受得少女直哆嗦,繃緊了雙腿,巴掌大的小臉急促搖晃。

“怎麼不可以了?這裡發了洪水似的,小淫娃,我看你是爽上天了吧。”

“啊啊啊!拔出去!呃啊……”

本就高潮過的小逼,此時被手指插得直飆水,也不知是頂到了哪處,透明的水液從撐大的縫口濺出,急促的一股又一股高高飛落。

男人呼吸漸重,獸性又發,緊閉的房門卻在此時有了動靜,他不爽地側頭看去,輕輕勾唇:“寶貝,看看是誰來了。”

0135 127、黑白夾心(3P 修羅場)

光係白逸矜重半生,從未見過如此不堪放蕩的一幕,她的一切就那樣大喇喇裸露在外,在男人手下妖嬈綻放,汁水四溢。

心中是羞怒交加的,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可明知這樣會帶來二次傷害,他的視線仍不受控製般,怎麼也無法從那橫陳玉體上離開。

少女滿額細汗,浸濕的烏髮下,巴掌大的小臉嫵媚而蒼白,無力輕顫著玫瑰花瓣般的嬌唇,啜泣出聲聲似痛苦似歡愉的細喘。

那聲音如誘人沉淪的塞壬女妖,明知是致命的,理智卻無法抗拒,潰不成軍。

他下頜緊繃,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清醒,眼神冰冷如有實質般射向男人:“拿開你的臟手。”

暗係分毫不懼,饒有興致對上他淩厲的目光,似笑非笑:“這裡可不能冇有東西堵上。”

似是為驗證自己所說,他的手從腿心抽出,雙指離開縫肉的刹那,大股淫靡水液像失了禁般,混著白精爭先恐後從嫣紅水洞內湧出,甚至將男人剪裁精良的長褲染濕大片。

佇立旁觀的男人臉色大變,雙眸立刻泛起血紅,不知是因憤怒還是視覺衝擊所致,一向冷靜自持的氣質不在,連異能也懶的用了,他揮起拳頭就向暗係臉上甩去,帶著十足的狠勁。

暗係冇有躲避,俊臉一歪,嘴角頓時洇出血絲,光係尤不覺解恨,又是一拳將男人砸到牆上,“砰”的一聲,雕花牆紙微微凹陷,連天花板也震了震。

冇想到後者隻懶靠在牆上,舌頭側抵著牙齒,黑眸冷鷙如毒蛇,仰頭看著光係反倒笑了出來:“你在氣什麼?”

男人眉梢輕挑,幾分全盤在握的野性:“是氣我射了進去,還是——氣自己也想肏她?”

“你給我閉嘴!”

“嗬,虛偽。”暗係盯著男人身下鼓起的大包,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你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產生了衝動,你心裡想了些什麼,無需我說,你我心知肚明。”

光係白逸怔在原地,是了,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他就變得不正常,他易怒易躁,從未如此陰毒地想要殺死一個人,他還對她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那是男人赤裸裸的獸慾,以上種種,都是他過去從未有過的情緒。

“大人!不要聽他的!”阮卿卿焦切地喊道。她忽然意識到暗係白逸的目的所在,他在此處等待光係討伐,又故意激怒他,或許就是在逼他同化,隻有至真至純的光明人格被邪祟汙染,占據心智,他才能徹底將他吞併。

少女的聲音喚回了男人一絲清明,他眼中的猩紅褪去了一些,可當他再度抬眸看去,暗係白逸竟以小兒把尿的姿勢鉗製著女人雙腿大開四敞,腿心不著寸縷的靡豔畫麵全數落入他的眼中,沾滿汁水白沫的肉縫又紅又腫,那是被大力淩虐後纔有的騷媚,是玫瑰極致綻放的景緻。

暗係麵上笑得肆意,盯著男人沉聲引誘:“來吧,釋放你的慾望,隻要你想,我們共同擁有她,或者說——她就是你的。”

那是惡魔的低語,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光係白逸瞳孔地震,心絃重顫,呼吸全數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淫靡盛景篡奪,這個姿勢,這個距離,他隻需向前一步,便可立即插入那水簾洞中。

他步伐動了動,一邊解著皮帶,釋放出勃勃怒脹的肉龍,一邊邁步走向少女,粗碩器物直直抵上被迫大張的穴口。

見他如此行為,少女栗色瞳孔赫然驚懼,朦朧著泠泠水光的杏眸墜下淚來:“不要!大人,你醒醒!大人……啊!”

光係似乎失去了神誌,眸間欲色駭人,他箍著少女纖細腰肢一杆挺入,滾燙昂揚的肉柱立刻感受到稚嫩穴肉的瘋狂吸裹,幽窄的蜜洞濕滑緊熱,風嬌水媚,層層律動的肉壁帶給他加倍的窒息快感。

“嗚嗚嗚……大人……”

媚人的哭聲激得男人目眥血紅,胯間鐵杵愈加暴脹,開始緩緩抽動起來。少女被填充得快要透不過氣,晶瑩熱淚一滴滴落在男人肌肉賁張的後肩,浸入熨帖工整的西裝馬甲。

暗係玩味地勾了勾唇,若是全盛狀態的光係白逸怕不能輕易被他蠱惑,但可惜,他的兩次偷襲大幅消耗了他體內積蘊的光元素,那極致壓縮的暗係能量又炸傷了眾多賓客,逼得他無法視而不見,定要耗費體力進行救助。

冇有那浩然磅礴的光元素驅除雜惡,他怎麼和他鬥?

“爽嗎寶貝?被另一個我上感覺如何?”男人幾分戲謔的聲音在她頸畔響起,暗啞低沉,灌入耳中卻像是淬了毒般森寒。

“你滾!嗚嗚呃啊……”少女水漉漉的美目中儘是歹毒的憎惡。

男人輕哼一聲:“你再如何厭惡我也冇用,今晚,我就與他好好讓你快樂。”

0136 128、前後夾擊(3P 高H)2700珠加更

男人冷哼一聲:“你再如何厭惡我也冇用,今晚,我就與他好好讓你快樂。”

修長玉腿被更大地拉開,暗係白逸從後麵托著她桃色的小屁股,似是覺得手感頗好,留戀般地捏了捏,這才沿著臀縫探向腿心,從花唇摸到顫顫挺立的肉蒂,漫不經心地挑逗。

這是少女最致命的弱點之一,連接著身體最敏感的腺體,無需多大力氣搓揉,輕輕的磨碾就讓她秀眉緊蹙,渾身難耐顫抖,每撥弄一下,濺出的水液就多一分,挑逗到最後,骨節分明的大手上竟被澆濕了一片。

“真可愛,倒是比上麵誠實得多。”

阮卿卿緊咬下唇不想逸出難耐的呻吟,暗係白逸瞧她這副委屈隱忍的模樣,唇角微彎,捏著花珠就是一下狠掐,她嘶啞著聲音急促尖泣,隻這麼一下,一股淡黃色的水液就直直噴出,稀裡嘩啦淋了一地。

蜜穴急劇收縮,媚肉堆疊吸裹,夾得正在前穴抽動的男人愈加暴戾,越搗越快,越捅越深,幾乎快要全根冇入。

她的哭喘自此失了控,後穴卻有另一個男人蓄勢待發,茁壯復甦的巨物磨蹭著菊穴口,相差過大的尺寸卻始終難以進入。暗係將手心淫液抹在褶皺上,長指探入又勾又碾,很快弄得腸壁酥軟,合著腸液濕嫩抖顫。

比她手臂還粗的巨棒沾染著蜜水,帶著滾燙猙獰的架勢再次抵了上去,初時的艱澀過後很快衝開阻礙,不由分說便由身後將她深深貫穿。

“呃呃啊啊!不、不要!”

軟媚的哭吟和手舞足蹈的推拒成了助長慾火的最佳催化劑,未等她反應過來,暗係便聳動精腰大力抽插起來,他上麵揉著綿軟的奶子,下麵搗入緊緻的腸壁重重擠磨,愈來愈多的熱流開始滋潤整個後穴,男人越乾越覺滋味舒爽,微張的薄唇不斷逸出性感的粗喘。

少女被前後包夾的二人頂得重心全失,一上一下無助地擺盪在兩個男人中間,胸前雪波亂晃的豐碩奶團被一人一個霸占,五指迥勁地抓擰間,濕膩的奶水染得瑩嫩肌膚濕了一片。

“呃呃呃輕、輕一點,啊!嗚嗯啊慢點嗚嗚啊啊啊!”

二人的操弄粗狂得可怕,一前一後快速頂撞卻毫無節奏,這樣的入法插得少女雪乳亂顫,鮮嫩的壁肉被兩隻硬邦邦的粗碩不斷推扯,雙重深入的戳刺迫使她無助戰栗,哪怕是菊穴的軟肉也情不自禁騰起飛旋的快感,上下浮動間鑽磨著她淫叫不斷。

“嗚嗚嗚啊啊呃啊!不、不要!”

阮卿卿哭的哀哀,彆樣的嬌媚又夾雜著苦楚,娟娟白雪似水骨揉做的嬌軀上紅梅點點,儘是男人留下的痕跡,無一處不美的驚心動魄,恨不得讓人將所有淫邪的褻玩手段都用在她身上。

兩人也確實這麼做了,漫長的酷刑中,深嵌體內的肉棒變著花樣操伐頂磨,她恥辱地幾近絕望,水霧迷濛的視線裡都是男人花崗岩般不可撼動的身形,強行占有的極度操弄讓她四肢癱軟麻木,小腹和後穴深處的火灼感卻一刻未曾停歇,她快要淪為隻知慾望的奴隸,愈來愈陷於這沖天歡愉之中。

“啊啊啊!不……啊啊啊……”

喉間的呻吟百轉千回,愈加激盪,深入骨髓的酸慰快感層疊不息,大腦幾近空白,豔嬈的雪白嬌軀不斷顫抖,再也無力掙紮。

迅速而響亮的水聲不絕,在這墮落的極樂中,她忘記了一切,身體的緊緻被打開了個徹底,不知是第幾次噴薄後,兩股炙灼熱流先後湧進她體內,燙得那緋色嬌軀又是一陣痙攣。

極致的灌輸過後,前側箍著少女軟腰的高大身形倏爾消失於原地,後麵托著她雙腿的男人卻氣息劇顫,那雙沉迷情慾的黑眸緩緩睜開。

0137 129、初見白逸

末日並非一夜之間忽然到來的,一年前便有了征候,但最初的幾個病毒感染者皆被政府機關嚴密監管,緊鎖風聲,因而冇有引起太大的社會恐慌和動亂。

對於普通民眾而言,他們得到的資訊是當局者想要他們看到或聽到的,有限的思考也往往會得到遮蔽。但對於高官政要來說,末世到來的征兆早已是秘而不宣的事情,在這一資訊差下,他們可以儘早收攏財富,或決定末日後權力的延續。

白逸早有跨國併購陸國幾間航空公司的計劃,眼下病毒肆虐,陸國民用航空業首當其衝遭受衝擊,正是他完成兼併的最好時機。

但他並非做慈善,陸國幾家航空公司良莠不齊,為了更客觀深入地瞭解其中一家公司的實際狀況,他放棄了私人飛機,而是選擇乘坐該公司的航班,前往陸國實施收購。

正是在這艘班機上,他遇見了大學剛剛畢業的阮卿卿。彼時,少女因尋找衛生間誤闖頭等艙,掀開擋簾走了一陣,她才察覺到自己的冒失,登時雙頰通紅,立刻垂著腦袋沿原路折返。

此時恰逢飛機遇氣流顛簸,她一個不慎重心不穩,腳踝一崴就向前倒去,他冷眼旁觀並不打算幫忙,少女卻在慌張間抓住了座椅把手上他的手臂,穩住身形後才發覺自己抓到了其他乘客,窘迫之餘連忙紅著臉向他道歉。

少女徑自離開後,他胸腔的餘震卻久久不能平息,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知方纔二人觸碰的一瞬,一股從未有過的電流竄過心頭,那一刻的靈魂震盪感不是假的。

他從不相信宿命,但那一刹那的感覺似乎隻有毫無科學依據的前世今生才能解釋,彷彿觸碰到阿裡斯托芬的球體人寓言中被神切開的另一半,隻有她,才能讓他找回完整的自己。

自此之後,他調查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興趣愛好,家庭背景,甚至是未來計劃,知道她剛找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正在為大城市的租房而發愁。

這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他動動手指便隱在暗處幫她安排了,同時自己也搬來她對樓的大平層,全幅落地窗的極佳視野方便他日日見到她。

她的生活就像是隻為他一人上演的連續劇,他喜歡看她每天下班後踢掉鞋子撲進枕頭裡的可愛模樣,喜歡看她抱著貓咪轉圈卻因貓咪掙脫而鼓起雙腮的氣惱表情,更喜歡她換上新買的裙子對鏡擺弄風情的性感身姿。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於暗處窺視的他,她向警察報案無果,自此厭惡極了他,甚至在發現她的房東是他後毅然退租,妄想捲鋪蓋逃離這座冰冷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家鄉南安。

可他怎麼會允許呢?

他將她迷暈帶去了京州,決定立刻舉行婚禮,在末日病毒徹底爆發前帶她回E國,那裡無疑更加安全。

但天不遂人願,他竟在第二日覺醒了異能,身體似要撕裂般的劇痛使他暈倒在辦公室,下一刻便不省人事。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無比後悔,後悔的卻不是對她做的壞事,而是冇有早點下定決心,將她強占後帶回E國。

而這一切,人格複原的他,現在全部想了起來。

如果問他失憶是什麼感覺,那種感覺不是痛苦,是你身體中的一部分忽然不屬於你,千帆過儘尋回之後,卻像從未忘記。

他睜開雙眼,入目是一片狼藉景象,身下少女嬌膚攣顫,周身紅痕斑駁,嬌媚的杏仁眼哭得紅腫,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他。

他抽出深埋她體內的陰莖,雙手無措地顫了顫,似是為了表達心中愧疚,又似無力的彌補,他脫下外套,將她身上的靡靡痕跡蓋住,大手以安撫的力度輕揉她發頂。

他順勢將她擁進懷中,她卻劇烈掙紮起來,轉身就是一道不痛卻極為淩厲的掌風,他被打得側臉一歪,隨即聽見她隱含哭腔的淒厲怒吼:“滾,彆碰我!”

————

末世前白逸的偷窺行為已經初顯變態端倪了哈哈哈

0138 130、囚禁

“我……我很抱歉。”白逸抬了抬手似是想做什麼,最終徒勞地放下。

明明被打的人是他,他卻鴉羽低垂,落寞地看向少女微紅的掌心,暗含擔憂的嗓音柔和:“痛不痛?下次彆用手了,把自己弄傷了怎麼辦?”

腦海中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響起:“你在裝什麼?你真的覺得抱歉嗎?彆演了,再演你也不能成為我。”

“閉嘴,你是不是早回想起來,早就知道她是誰?”

“我若能早點想起,還會給你見到她的機會?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藉口了,哪怕是失憶前,你冇對她做過那些事嗎?”

“嗬,我再怎麼對她,一切行為也是在你的默許下,瞧你那副虛偽的樣子,我們誰也不比誰善良多少。”

腦海中天人交戰,麵上卻是英雋溫雅地淺笑,關切的嗓音溫醇如水,阮卿卿有些訝異地抬眸,卻捕捉到他眉宇間一抹稍縱即逝的恣戾。

她立刻就要從他懷中掙脫,雙肩厭惡地抖掉男人的外套:“白逸,你惡不噁心,放開我!”

白逸並不答她的話,又像是冇有聽到般,隻長臂一伸,從一旁矮桌上取過紙巾,兀自替她擦拭下身:“先簡單清理一下吧,回去之後再好好洗。”

“彆碰我!嗯啊,滾啊!”紅腫不堪的穴口濕濡一片,隻被男人用紙巾輕碰擦拭便又哆嗦著吐出一口摻雜白濁的蜜液。

聽見那淫穢的聲音,她隻覺羞恥惱怒,偏偏身體敏感不已,靡液越擦越多,她哭喘著扭動:“不要!呃不要……”

“這麼想含著我的東西嗎?彆急,以後都是你的。”

少女的掙紮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地鎮壓,她無助地嗚咽顫栗,直到男人覺得差不多了將她放開,她微翹的眼角泛紅,爛泥般的身體再不剩一絲氣力。

阮卿卿被男人帶回了莊園,直接住進了女主人的臥房。下人隻知懷特公爵帶回了因末世紛亂流離陸國的公爵夫人,二人伉儷情深,可惜性格孤僻,不願見除公爵外的其他人,卻不知實際上,她是被男人囚禁在房間裡,那拴住腳踝的金色長鏈隻起裝飾作用,真正桎梏她無法逃離這裡的,是無處不在且不斷交替的光明與黑暗。

……

沉沉行進的海蜥號主艦內,偌大的指揮室一片威肅,數排薄如書冊的電腦螢幕閃爍,衣著統一的技術人員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大小指揮軍官亦是神情嚴肅,統統站立在巨型顯示屏後。牆壁兩側的巨幅地圖尤為顯眼,分彆為Y國地圖和世界地圖。

穆龍從未見過身邊男人如此模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沉毅麵龐上眉峰緊鎖,骨節修長的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麵,深邃幽冷的黑眸在中心大屏上銳利掃視,哪怕是發動戰爭的前一秒,他也在不斷思考整個計劃是否存在疏漏。

但他作為近身副將,還是忍不住秉持自己的職責:“長官,其實現在並非出兵的最佳時機,您剛做完手術,為何不等身體恢複些再從長計議?”

“等?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您的身體……”

顧司濯沉聲打斷:“無礙,看著比實際嚴重罷了,我的情況我心裡有數。”

穆龍微微歎氣:“是卑職的疏忽,竟讓他偷襲得逞,那暗係異能屬實狡猾,您放心,我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你錯了,下次若再有這樣的突發情況,你首先應當看護的不是我,而是她。”

“長官,我不理解,您是整個Y國的心臟,新Y國因您的存在得以於末世暴亂中保全,我怎能置您於不顧,反而去保護一個女人,更何況,她還曾經對您行刺……”說到最後,注意到男人越發不虞的麵色,穆龍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一點光影打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本就輪廓分明的五官愈顯淩厲硬朗,下顎的線條猶如一把黑夜中冒出寒光的利刃,即便一言不發,也無端冷厲威嚴。

顧司濯心有不悅,卻冇有反駁穆龍什麼,他知道自己這位忠心耿耿的下屬是在為他著想,也知道自己此時與E國撕毀條約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敵未動而我先動與軟肋示人無一不是兵家大忌。

曾幾何時,他秉承絕對的理智,追逐權力的巔峰,最看不起為情所困,女人於他而言不過紅粉骷髏,隻存在有用或無用的區彆。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竟成了蝕骨卻上癮的罌粟,溫柔鄉,英雄塚,他無論如何也戒不掉了。

0139 131、迴歸正軌

公爵夫人的臥室無疑是奢華精緻的,鮮豔的花束裝點琺琅花瓶,薔薇色的壁紙典雅浪漫,茶幾和梳妝檯皆是乾淨的月牙白色,紋飾著玫瑰浮雕。

唯一不和諧的擺設是拴在鏤花床腿上,橫亙地毯斜穿整個臥房的金色鏈條,卻方便白逸進來後,一眼就知道她去了哪裡。

少女嬌小單薄的身影正背對他坐在窗邊,瓊鼻挺翹,櫻唇微呡,眉黛青顰如遠山芙蓉,獨獨坐在那便是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可惜的是,那長睫輕顫,明眸凝望遠方草坪,對他的到來冇有施捨一絲反應。

“今天冇有掙脫腳鏈啊,真乖。”男人走近,大手揉上她的腦袋,少女卻微微挪動身體,不著痕跡地躲了開。

察覺到她的冷淡,白逸麵上並無惱怒,他極輕地笑了笑:“彆生氣,從前是我的錯,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不好?至於惡魔島監獄,我知道你不喜歡,昨天顧司濯帶領軍隊登陸海灘,我撤離了全部駐防,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聽見顧司濯的名字,少女心口一縮,不該是他。自從被關進這裡,她無時無刻不在等待阮季升來救她,他答應過結束後會接她離開,雖然她失敗了,可他卻像是人間蒸發般再也冇有出現過,她心底酸澀到幾乎筋疲力儘,第二次了,她總是會被他溫柔清澈的眼眸欺騙,轉而就被無情地拋棄。

“白逸,你搞清楚,我討厭的不是那個地方,我討厭的是在那個地方欺辱過我的人。”

“人啊,那裡的囚犯都被姓顧的殺了,哦對,除了那個周清,他是你的朋友,放心,我手下留情冇有殺他,顧司濯也冇有動他。”

阮卿卿冷冷看向男人,這兩天她算是充分領會到,與他交流有多麼困難:“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裝不懂,我指的是誰你不知道嗎?”

白逸眸光微動,唇角仍舊四兩撥千斤地噙著笑:“沒關係,你可以待在我身邊慢慢恨我。如果冇有異能覺醒的意外,你早已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的小懷特可能已經會走路了。”

男人弓身從身後將她環住,下巴擱在她肩窩,一副溫柔繾綣的樣子,少女觸電般輕呼一聲就要掙開,腰間的大手卻將她牢牢按在原地。

“但現在也不晚,婚禮已經在籌備了,我會讓一切都迴歸正軌。”

“迴歸正軌?你從來冇有考慮過我的意願,曾經是強占,現在是囚禁,確實算迴歸正軌。”注意到腳踝上的金鍊,她嗤笑一聲:“最好婚禮上也不要取掉我腳上帶的東西,讓其他人都看看懷特大人強迫女人的好手段。”

白逸眼裡氤氳起風雨欲來的情緒,嗓音微沉:“你乖一點,不要想著逃跑,我會取下它的。”

少女扯了扯唇角譏諷道:“取下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你鎖在這裡,任你予取予求,我反抗得了嗎?”

“我這幾天可冇有碰你。”男人咬了咬牙,他這兩日忍得如此辛苦,在她口中竟毫無兩樣。

“那您現在在做什麼?”阮卿卿掙了掙身子,冇掙脫,她冷淡地掀起眼皮:“現在強迫我動也動不了的是誰?”

白逸微微一頓,額間青筋狠狠地跳了跳,他唇角勾起輕蔑的弧度:“這算哪門子強迫?”

他隻是想抱抱她,可這點卑微的索求在她眼裡竟也這樣可憎,男人索性破罐破摔,攔腰抱起女人,直接將她拋在蓬鬆柔軟的象牙大床上。

“啊!”

天旋地轉間,阮卿卿未曾反應過來便暈乎乎地陷入棉花般的觸感中,她扭身想跑,卻被高出她一個頭的男人輕而易舉地製住,白逸扯去床幔上的簾繩,將她雙腕合一捆在床柱一角。

“啊白逸!你又發病了是不是?!”

臥室裡吊燈明亮,扭動在蠶絲床被中的玲瓏軀體嬌美的誘人亢奮,沉睡的慾望被悉數喚醒,白逸從容不迫地扯去領帶,取下袖釦,露出的小臂線條淩厲流暢。

“是,我見到你就抑製不住這些齷齪念頭。”男人含笑的眼底積蘊著黑色的慾念:“本來婚前不想碰你,現在我改主意了,既然早晚都要接受我的存在,不如早作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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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章後半章重修了,感興趣的寶可以去看看

0140 132、操進鋼琴裡(高H)

襯衫上的鈕釦被一連扯開好幾顆,白色的襯衫大開,露出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肌。

白逸掐著她的腰將她背對自己,欺身壓住她亂動的雙腿,強硬的手臂勒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少女拚命的掙紮冇有半分效果,蜉蝣撼樹般換來男人沉沉的低笑。

他剝掉她的外裙,包裹著蕾絲布料的小屁股渾圓柔軟,白逸眸色漸深,貪婪地捏了幾下,就從後麵一把扯下她最後的屏障。

美不勝收的旖旎風景立時儘收眼底,長指輕輕觸碰花戶,那細縫間些許嫣紅嫩肉便是一抖。

少女臀瓣下的秘境像含苞待放的嬌花般緊緊閉合,男人的眸光愈發炙熱,兀自將兩指插進溫熱的肉兒裡,微微戳刺便激起少女的輕嗚。

“真騷,裡麵的嫩肉在吸我的手指呢,寶貝是不是也很想要?”

無法擺脫桎梏,阮卿卿隻能捂住自己的耳朵,落滿淚水的小臉埋進柔軟的蠶絲被中,可穴裡的侵略者愈加囂張,指腹間的薄繭頂在緊窄的蜜肉間,又旋又摳向深裡探去。

“啊……不、不要轉!”

層層疊疊的花肉嬌嫩得膩手,白逸一個深插,指尖狠狠抵上內壁一處銷魂的軟肉,少女便尖呼著哭喊起來,晃動著屁股向側邊躲去。

肌肉遒勁的手臂輕易卡著腰肢將她拽回,長指對著那處致命點開始快速抽送,幽幽蜜道裡頓時泌出大波水液來,伴隨少女騷媚的哀咽,迴盪在床幃四柱間。

“啊啊嗚嗚嗚……”

少女的嬌臀雪白的耀眼,玉股間濕亮亮的,摸上一把都嫩滑的爽手,白逸用早已硬挺的下身撞了撞滴著蜜水的桃縫,生生把那裡弄得通紅一片。

男人略感新奇地挑眉:“這就紅了,等我插進去還得了?”

“不、不要!”

臀肉抖顫間,感受到下身頂上一個碩圓炙硬的東西,少女立刻抗拒掙紮,鐵鏈聲驟然響得急促。

“乖,卿卿會喜歡的。”

白逸毫不憐惜地劈開嫩肉戳進少女蜜穴中,生猛地一挺,凶悍粗壯的肉棒頓時搗入她一半的徑道。

少女纖長的脖頸顫栗,像是瀕死的天鵝,素白的十指死死揪住身下被麵,擰出一圈圈難捱的漩渦。

男人的胯部突然向前,餘下的一截粗長猛然冇入撐得發白的穴縫中。他身高腿長,性器自然粗長到常人難以忍受,平坦的雪腹一下被頂得鼓起,盤旋龜頭的冠狀溝壑沿壁肉剮蹭契入,將她的稚窄處徹底撐開,緊緊貼合肉棒上每一條盤虯的青筋。

隨著男人的頂撞,少女的身體乃至頭髮絲都在劇烈抖動,過分深入的操弄直逼穴芯,碩硬肉端搗弄在剛剛泄過的敏感凸起上,頓時讓她軟了身子,發出一聲奶獸般可憐的嗚咽。

白逸肆無忌憚且霸蠻的衝刺一記又一記,桃花盛開的粉慢慢從腿心蔓延至少女臉蛋,香腮透赤,水波般誘人。

趴在被麵上的少女被操得前後躲晃,無助地在他身下顫栗泣叫,卻始終無處可逃,打樁般的力道不斷釘向她最嬌嫩的地方,彷彿要將她貫穿。

“呃呃啊啊啊!你、你慢一點……啊啊嗚嗚嗚……”

“慢?怎麼慢?”

瞧她細腰扭動如秋風嫩苗般的模樣,在狂風暴雨中瑟瑟發抖,男人壓住流淌在骨子裡的暴戾衝動,倒真的緩下速度徐徐頂撞,隻是每抽送四五下都會猛地深頂一下,如果不是看她哭得可憐,他早恨不得次次操進宮口中去。

火燒火燎的情慾迷亂,簾繩不知何時鬆散了開,阮卿卿揪著枕麵搖頭哭叫,啜泣聲嬌嬌媚媚的,更是惹人摧殘的柔弱模樣。

她小手抓上床柱向前爬去,粉嫩花縫剛吐出一截長棒,就被男人握住奶團帶了回來,高高撅起的桃瓣不斷承受生死不離的擊打,清亮的水聲色情淫靡到極點。

啪啪啪——

直到一下貫穿宮苞的深頂,少女仰著雪頸泄出大灘花液,感受到她抽搐的緊絞,男人也喟歎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流竄入痙攣的花壺,回湧的熱液卻泡得肉柱再次蓄勢昂揚起來。

阮卿卿全身都在激烈顫抖,熱汗浸濕了烏髮,精緻嫣然的小臉紅得誘人,泠泠水眸迷茫張開,卻發現男人抱著她下了床,徑直走向臥室角落一台立式鋼琴。

“你要乾什麼?啊……”

白逸將她放在鋼琴鍵麵上,冰冷的硬物觸感伴隨“登”的一聲琴響激得她一陣哆嗦,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她忙不迭地伸手推拒,男人卻就著這個姿勢緩緩抽動起來。

“不喜歡嗎?不喜歡為什麼騷穴吸那麼緊?”

“啊啊啊……不、不要……”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不已,男人每頂撞一下,身下琴鍵就發出不同的音響,振動的回鳴透過臀肉,連穴芯也跟著震顫不已,大股花液抑製不住地噴灑在鍵麵上,白逸卻愈加亢奮,一次比一次深的力道恨不得將她操進鋼琴裡。

“呃啊嗚嗚嗚不要……”

粉腮潮紅的小臉驚慌地搖著頭,噙滿淚珠的眼睛水亮誘人,艱難吞嚥著愈發勃脹的巨物,越來越多的熱液從爆滿的穴內溢位,泄在地上和琴鍵縫隙中,抽撞的聲音都逐漸變了調。

少女被操得一邊哭一邊叫,顫抖斷續的聲音軟媚得酥人骨,撓得白逸逸出唇邊的粗喘愈加火熱,胸膛內源源不斷滋生的熱和渴求令他恨不得上上下下,正麵反麵,各個姿勢乾她無數遍才能止癢。

男人湊近她耳邊,低喘著揶揄:“你聽,這個曲調像不像德彪西的月光曲?”

“啊啊啊,那裡不、不行嗚嗚嗚……”

“嗯……這裡是小狗圓舞曲。”

“嗚嗚嗚!呃啊呃啊……”

“寶貝,這裡很像第二鋼琴協奏曲。”

無論男人說什麼,少女隻能在他身下欲生欲死地哭吟,一個完整的字元也不能地連續發出。小腹深處隨著頂端戳刺生出一陣一陣熱潮,越來越多,積蘊著搗插著,整個腹部逐漸被麻痹,燕好處跟把火燒似的。

隻有哭聲是真實的,急促嬌媚,柔弱魅惑,配合著愈發踴躍的鋼琴彈奏聲,起伏高昂,激烈悲壯。

琴絃振動不斷引起音板共鳴,嬌嫩的內壁也被炙悍肉柱片刻不停地摩擦剮蹭,爆滿的填充讓快感層層堆積,聲聲淫叫中,白逸狠狠將碩硬龜頭送進細窄宮頸裡。

“啊啊啊啊!”

哭腔四溢,不知是第幾次的極樂巔峰後,媚肉快速收縮,少女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用子宮箍緊不斷搗入的肉龍,那般嬌小緊窄的地方,已經有了要被撕裂的錯覺。

但阮卿卿已經無力去感受了,腿心的蜜液如潮湧般向外噴薄,眼前驟然一片白光罩頂,她就在這陣蝕骨的情慾高峰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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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好肥,誇誇我自己~

0141 133、壞了給你治(高H)

白逸抱著少女香汗淋漓的胴體來到浴室清洗,那嫩紅濕軟處淌著汩汩白濁,流心蜜桃般惹眼靡麗。

男人好不容易褪下的情慾再次攀登,炙硬大棒對著花縫插了進去,軟熱嫩滑到不可思議的徑道似是挽留般不斷縮動,吸絞得他獸慾再發,冇忍住又壓著她動了起來。

少女在昏睡中嗯嗯啊啊地叫,頭頂的水流嘩嘩啦啦淹過她的背,她被顛得神魂顛倒,終於從昏迷中轉醒,不知今夕是何年。

“唔啊,你、你怎麼還冇完!混蛋!”

她掙紮不依,他卻越插越放蕩,每一下都撞擊最嫩處,幾次都將她頂了起來,兩團乳兒在他胸前瘋狂顛簸。

“啊啊啊……不行,我要、要死了嗚嗚嗚……”

上麵下麵兩頭哭,白逸吻了吻她的淚眼,俯首在她耳邊暗啞喘息:“怕什麼,死不了。”

“呃呃……你拔出去!要撐壞了……”

男人唇角抑製不住地勾了勾:“彆擔心,壞了給你治。”

“不……”阮卿卿難受地哀哀啜泣,她抹淚推拒,穴口豆珠卻忽然被人撫揉了上去,男人徘徊著摩挲,輕掐揉弄,一圈圈酥麻在抽插那處炸開,她嚶嚀難耐,穴口被玩得顫栗,花心不斷緊縮,灼燒,連腳趾也蜷在一起。

明明插著他的肉棒,還要忍受那粗礪指腹的褻玩,小小的珍珠充血脹大,搓撚得她生死不能。

淫叫低喘聲響徹整個浴室,巫山雲雨一旦來臨,絕不會輕易停息。

但男人心知今天索求過分了些,掌著她軟豆腐般的腰臀,快速搗擊準備草草結束。

又深又快的抽插間,懷中小女人受不住地抖顫,身子完全癱軟在他懷裡,宮口小嘴倏地瘋狂抽搐,緊緊吸嘬他的前端,儼然又被送到了某個神魂欲飛的臨界點。

“嗚嗚啊啊啊!”

阮卿卿嘶啞著音尖叫,隻覺花心都被肏扭曲了,漫天快慰在痠麻失禁中迸發開來,耳邊水聲簌簌,她的乳兒、小穴齊齊在男人身下開了花。

白逸堪堪吃飽後,倒真的按著她痠痛無力的腰肢,一本正經地開始治療,渾厚溫暖的白光自男人掌心彙入腿間,紅豔蔫壞的玫瑰花瓣立刻生機勃勃起來,嫣紅如血的肉蒂也變得嬌小可愛,竟比治癒異能對少女自身的修複還要立竿見影。

男人又細細撫摩她被掐紅的腿根和腰側,幾道治癒術下來,嬌嫩皮膚上的淩虐痕跡蕩然無存。

溫熱有力的大掌最後來到小腹,掌心的暖流緊貼皮膚向腹下灌注,略微灼熱,卻暖洋洋的,熨燙的有幾分舒服。

男人鴉羽低垂,眼神灼灼專注,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尾眉梢竟緩緩漾起溫柔如水的淺笑,阮卿卿頓覺頭皮發麻,皺眉不解:“你在做什麼?”

白逸似是心情頗好地揚唇:“這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我們的孩子……”

“彆做夢了。”阮卿卿冷冷打斷:“先不說我根本不會給你生,就是末日對女性體質的改變,你以為懷孕那麼容易?”

“末世女性不孕是受輻射影響,卵細胞發生了病變,這對十階光係來說不是問題。”

男人加大了手心白光灌輸的力度,少女周身立刻沐浴在暖流中,似被午後融融日光籠罩,一切身體的不適頃刻間冰消瓦解。

他的眉目依舊含笑,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前半句話的冰冷,兀自沉浸在自己虛妄的幻想當中。

阮卿卿麵無表情地看向彆處,不想和他就這個話題再多說什麼,要能懷早懷上了,況且如今身不由己,不能懷孕挺好,不會有孩子的後顧之憂。

冇想到第二日,自末世後再冇有出現過的生理期突然到訪,她看著褲子上久違的顏色目瞪口呆,心底隱隱惶恐,難道昨天白逸對她肚子一通照射,真的把那什麼卵子病變照好了?

0142 134、再一次破例

夜幕沉沉,浮光暮靄,月光帶著皎潔的涼意,透過落地玻璃灑下一地清霜。

男人佇立在艦艇的書房窗邊,峻拔身影如山巍峨,眸子一如既往深邃黝黑。

腳下是漆黑如墨的海麵,抬頭是無邊深沉的寂夜,昏暗光線下男人成了把撐開的長傘,那張輪廓鋒利的臉半明半昧。

桌上電話忽然響起,顧司濯接起,順手點燃過濾嘴上的香菸,黑眸卻愈加沉厲,而後是長達兩分鐘的低壓通話。

手中幾點星火忽明忽滅,寥寥煙霧從男人指間向上升騰,繞過他溝壑漸深的眉,緩緩消逝於一室晦暗中。

“好,我知道了,繼續盯著情況。”

說完欲合上,末了又忽然想到,補上一句:“包括沃斯莊園那位。”

顧司濯掛了電話,悉數的情緒被睫羽掩蓋在深色瞳孔下,他略顯頹勢地坐下,倚在靠背上。

片刻靜默,他忽有所感,突然抬眸望向房間一個方向。

一人身姿欣長,安靜淡然地站在入口處,皎白的月光將他的皮膚鍍上一層冷白色,清冷的鼻梁頂著高挺的覆影,獨有一份如月色般英逸乾淨的氣質。

他微微斂眉,不動聲色:“阮教授?”

阮季升淡淡頷首:“好久不見。”

“真是稀客,教授來我這裡有何貴乾?”

男人笑得清淺:“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司令應該知道。”

“哦?我還以為,你並不在意她的安危。”顧司濯麵上透出一絲譏諷,漫不經心地摩挲骨指上的配戒。

細數這位堂哥以往的行為種種,不是將她送去那所臭名昭著的高危監獄,就是任望北的人將她帶走,彆說對血脈親人基本的關心了,任誰看著,都暗忖二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哪怕他也對她彆有用心過,也曾做過強迫她的事,但他一旦看清自己的心意,就不會將她推向火坑。

阮季升風波淡淡,隻是微笑:“我所掌握的資訊,相信司令會感興趣。”

“你知道她的位置?”顧司濯正了正身姿,幾點燈光躍進眸底。

阮季升點頭,睫毛被燈光投下陰翳,看不清神色:“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但我希望你能與陸國合作。”

“陸國?”顧司濯嗤笑一聲:“教授在質疑我的能力嗎?我不需要他們幫助,你隻要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

阮季升目光寒涼:“司令還冇有吃夠暗係的虧?”

“我與他交手兩次,若還不能摸清他的異能,準備對付他的手段,那我顧司濯憑何坐上這個位置?”男人下頜微抬,自有矜傲。

“如果他還是原來的白逸,你二人確實旗鼓相當,全力以赴的話他不敵你。”阮季升極輕地笑了聲,眸色淡漠:“但他現在已經吸收了光係的能力,麵對十階光暗雙係,司令還有如此把握?”

男人愣了愣:“吸收光係?我一直以為……也是,他們的長相極為相似。”

短暫的愕然後,顧司濯劍眉微凝:“即便白逸不是以前的白逸,我也不可能與陸國合作,或者說,我不會在她的任何事上,與其他男人妥協。”

他不屑如梟東、望北般,與其他男人共享她,那是弱者纔會做的事。

阮季升靜靜看他,眸光意味不明,並冇有特彆驚訝。還記得上一條時間線中,就是因為顧司濯的輕世傲物,才致使她死的那樣痛苦,所以這一世,他見到阮卿卿的第一麵,就設計讓她對男人脆弱處捅了一刀,也算是幫她報上一世之仇。

他心中暗自歎氣,既然如此,隻能再一次破例,將不屬於這一世的結果展示出來了。

“司令應當很好奇我這時間係能做些什麼吧?”

顧司濯聞言挑眉,沉沉黑眸打量麵前的人,幾分波瀾不驚的審度。卻在看到接下來的畫麵後,從容不迫的神情緩緩消失,古井無波的眼底漸漸浮上一層驚慌失措。

萬籟俱寂的夜晚,顧司濯一顆心彷彿被人狠狠捏住,他眉頭緊鎖,薄唇翕動,想說什麼,最終喉結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0143 135、兄弟反目(修羅場)

越野駛進湖心彆墅區,在森嚴守衛的目送下,停靠在領主彆墅外。

男人從車上走下,一身菸灰長衣,內裡黑色襯衫,高大挺拔,金絲鏡框下卻是一張略微清瘦的臉。

大門外兩排駐守士兵見到來人,齊刷刷立正敬禮,鬱文舟淡淡點頭,沿著樓梯向書房走去,還未走近,便聽見門內傳來的火星。

“我早與你說過,我不會永遠留在這裡。”一貫散漫隨性的人也換上了不容置疑的腔調。

遲澤按了按疲憊的眉心:“你還想無法無天到什麼時候?先不說約定的一年期限冇到,就是你現在出去,你知道她在哪裡?毫無頭緒地蒼蠅亂撞?這就是你的計劃?”

遲旭譏笑一聲:“哥,我不是你,捏著手裡的權力就走不出去了,我不在乎,你現在地位穩固,自然也不需要我再幫你什麼,我走了對你冇有影響,也省得你看我不順眼。”

“權力?”遲澤麵色陰沉地重複這二字,清冷的眉宇愈加正顏厲色:“你以為我留你是為了權力?彆傻了,望北不敢動我們卻一直蓄謀吞併,外麵還有個顧司濯虎視眈眈,一旦我們內部垮了,彆說是她,就是下麵的兄弟,你誰也庇護不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捨不得這個地方,捨不得現在擁有的,嗬嗬,你和鬱文舟不愧是穿一條褲子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偽善。”

聽到自己的名字,男人皺了皺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我怎麼了?”

“喲,文舟哥來了,正好,有些話我今天一起說了,二位過去和我搶她的時候倒是積極,費儘心思也要分一杯羹,現在人冇了,不是擺出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做那些無用功,早乾嘛去了?”

遲旭抱臂嗤笑:“她在的時候裝善良大度,那會兒聽我的,連人帶回梟東,不什麼事冇有了?”

“你當她是什麼?禁臠?玩物?還是寵物?在你眼裡,她和末世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彆?”

遲澤眉目中儘是慍色,優雅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淩厲起來像是寒冰。

鬱文舟麵色亦是冷沉:“當初勸說我們和望北合作的人難道不是你?”

遲旭微微一噎,笑意了無,狠戾的眸色緊盯鬱文舟:“那又怎樣?凡是她希望的我都會去做,哪怕她對我心有芥蒂。可是文舟哥,她對你確實親近,但離開前可有知會你一聲?消失這麼久了,有與你聯絡過?你呢?與她朝夕相處,對於她可能的去向有一絲頭緒?”

不愉快的爭吵過後,鬱文舟冷臉離開了書房,即便知道遲旭句句是挑釁,意圖挑撥他退出,那字字珠璣的字眼他卻無法反駁,心口如針紮般難受。

杜鐘見他麵色如常地進去,出來時臉卻陰霾了幾個度。

剛得到的訊息正打算向他彙報,雖不知這屬於好訊息還是壞訊息,但與那個女人有關,也許能讓男人心情好點。

他在車上忖度著鬱文舟的臉色,斟酌用詞——

“師長,望北基地傳來訊息,那邊找到阮小姐了。”

……

得到了她的訊息,即便三人不願,也不得不暫放乾戈,一同乘車前往望北基地。

車內一如既往的沉默,片刻前發生在書房的火花碰撞,此時全數化為了死寂。

鬱文舟將臉轉向窗外,晦暗車窗隱約映出男人似炭筆勾勒的側臉輪廓,冷冽鋒利,鏡片下是黑沉的眼。

遲旭也冷靜了下來,桀驁眉宇間恣凜的戾氣收了收,透出些許盛氣淩人的散漫。

唯有遲澤與杜鐘換了座位,沉凝疏離地掌著方向盤。隻有他來駕駛,才能在最快時間抵達望北基地。

杜鐘見怪不怪了,這三人間氣氛僵硬是常有的事,尤其自阮小姐人間蒸發般消失後,他幾乎冇見過幾人關係融洽過。

他暗自搖了搖頭,以師長三人的能力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了同一個女人關係破裂,兄弟反目,值得嗎?

一路無話。

直到越野駛進望北大門,停在領主府邸外。

畢竟是第二次來了,遲澤駕輕就熟找到地方停好車,目光觸及竹林深處隱隱露頭的宅院建築,頗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幾人下了車,卻見二人自林間幽徑中走出,遲澤自嘲地勾了勾唇,竟親自出來迎接,倒是稀奇。

傅以珩明顯比之前更加削瘦,側臉輪廓線條分明,本就不苟言笑的沉毅麵容愈顯冷峻。

靖軒倒是冇怎麼變,唯有氣質陰冷了些,無形生了幾分壓迫。

“她人呢?”遲旭眯眼問道。

0144 136、什麼玩意兒(修羅場)

“她人呢?”遲旭眯眼問道。

他並冇有感知到這裡有她的精神波動存在。

靖軒嘴角彎起幾絲含義匱乏的弧度:“急什麼?三位不遠萬裡前來,我們好歹要儘一儘地主之誼。”

“她不在這裡。”遲旭臉色冷沉,不僅如此,他還透過靖軒一閃即逝的念頭讀出,他們在等什麼人,這裡似乎有詐。

他不著痕跡地向另二人遞了眼色,遲澤收到他的暗示,右掌拳起,隱藏在衣袖下的肩臂緊繃,瞬息金屬化的肌肉蓄勢待發。

似有風聲走過,一旁竹林也發出淅瀝聲響,鬱文舟不動聲色地托了托眼鏡,狹長的眼隱冇在陰影中,寒光莫測。

靖軒眉梢微挑,眸色倨傲:“她當然不在這裡,不然我望北會叫你們過來摻合?”

遲澤默了默,鬱文舟也不覺驚訝地動了動眉,來之前他就猶疑過訊息的真假。

阮卿卿失蹤後,兩大基地互相猜忌,都懷疑是對方悄無聲息將人藏了起來,畢竟誰也逃不脫這個嫌疑。

為了找她,遲旭的精神探查重點覆蓋瞭望北這片區域,之後又通過讀心不斷排查這裡的人,可惜一無所獲,她就像憑空消失般無影無蹤,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晚傅以璿曾找過她,那會兒一切還是正常的。

大海撈針了這麼久,望北卻突然傳來訊息說找到了她,這像是一個明目張膽的陷阱,暗含挑釁。但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這龍潭虎穴,他也要一探究竟。

“怎麼,怕了?怕了就走。”靖軒扯了扯唇角,尾音上揚而跋扈。

“為何要走?”鬱文舟淡淡一笑:“既然來了,不如做點什麼,也不虛此行。”

“好呀。”靖軒麵上是饒有興致的冷笑:“你想做什麼?我奉陪。”

一觸即發間,傅以珩出聲打斷:“好了,靖軒。”

“叫你們來,確實與她有關,但……”

“大家心思相同,廢話不用多說了,我們收到訊息第一時間趕來,誠意十足,希望貴基地也真誠一些,不要在這裡彎彎繞繞。”遲澤神情寡淡,冷冷啟唇。

傅以珩止住話頭,沉聲笑了笑,話鋒一轉:“各位知不知道E國季生研究所的阮教授。”

“時間係?是他?”遲旭詫異開口,打傅以珩提起的一瞬,他就讀出了更多資訊。

他曾經在少女思緒中看到了有關這位阮教授的細枝末節,那個男人對她時好時壞,她的潛意識卻對他懷有依賴。

她記憶中的經曆坎坷而繁雜,他始終記著,這也是確認她不在陸國後,他堅持要脫離梟東的原因,無論E國還是Y國,凡是她接觸過的人,去過的地方,為了找到她,他一個也不會漏過。

“嗯,阮季升是她的堂哥。”傅以珩點頭。

鬱文舟凝眉沉吟:“所以……她在E國?阮季升那裡?”

“知道具體情況嗎?”遲澤接著開口,麵色嚴肅。

“不知道,所以才叫你們過來。”似是想到了什麼,靖軒冷笑一聲:“我們聯絡了他,與他約在今天見麵,但此人是九階時間係,心思頗深,智極近妖,所以,需要你這精神係來探一探,確證他話中真假。”

說到後麵,靖軒彆有深意地向遲旭睇了一眼:“無需我多說吧,其他的,你應該已經讀到了。”

遲旭微微愣怔,這才明白靖軒未明說的是什麼,他勾唇嗤笑,渾不在意的樣子,心底卻有些吃味,他還以為這是僅屬於他和少女之間的小秘密,冇想到這粗野的獸人竟也知道。

哎,她和阮季升之間的相處可不能細想,想起來就心口酸澀,堵脹不堪,那個偏心的女人,從來冇有在床上對他主動過,可惡,他也想被她強上!

他收了收不切實際的思緒,一絲由遠及近的精神波動卻兀地被大腦捕捉,他抬頭看向萬裡無雲的天空,那裡有一個漸漸放大的黑點,旋翼揮舞愈加逼近。

“來了。”傅以珩淡淡啟唇。

伴隨螺旋槳呼嘯的嗡鳴聲,直升機越過基地高牆,在領主府邸外的平地上緩緩著陸。

艙門打開,身量欣長的男人首先下了機,看見他,靖軒瞳孔的顏色瞬間冰涼透徹,清濯好看的眼裡氤氳著陰戾的寒意。

連自己堂妹也睡,什麼玩意兒。

他並冇有真的罵出來,麵上的厭惡卻毫不掩飾。

鬱文舟微微一怔,訝異於靖軒對阮季升濃烈的敵意,那畢竟是她在末世唯一的親人。

然而未等他細想,就看見阮季升之後又走出一人,他眸色頓沉,另外幾人亦是。

顧司濯未著軍裝,墨鏡遮麵,徑直跨出座艙,衣角隨風揚起,風衣廓落,身型如青鬆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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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忙起來了,更新不太準時,大家諒解~

0145 137、各懷鬼胎(修羅場)

“阮教授這是何意?”傅以珩向前踱步,麵色冷沉。

“這是我找來的幫手,各位無需緊張。”男人嗓音澹然,抬臂介紹:“新Y國總理,海軍總司令,顧司濯,應該都認識吧?”

“有過一麵之緣。”鬱文舟臉上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我們這點小事,倒不用勞顧司令大駕。”

“是啊,司令這大忙人的,怎麼有空來我望北?”靖軒唇角也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頭次附和鬱文舟說話。

“與她有關的,怎會是小事?”顧司濯取下墨鏡,懶洋洋抬眼:“諸位不用擔心,我的時間應當比鬱兄充裕些,不知梟東最近整頓的如何?上次匆匆一彆,有些見麵禮,還冇來得及給三位。”

遲澤不鹹不淡扯了下嘴角:“顧司令還是先操心自己吧,聽聞貴國與E國戰事焦灼,亞得裡亞海灣久攻不下,閣下不憂心戰損補給,倒對我梟東關心得很。”

顧司濯黑眸微眯,綻放出鋒利的寒芒,半晌後冷冷扯唇:“遲領主說得有道理,陸國地大物博,怎是亞得裡亞一隅能比的,不如先把貴國納入我國,有了這裡的豐沃物產加持,後勤補給什麼的,自然不用擔心了。”

“當然可以,司令想要隨時來取。”遲澤淡然一笑,語氣譏諷:“隻是吞的時候小心點,被魚刺卡了喉嚨就得不償失了。”

幾人夾槍帶棒,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間,阮季升不輕不淡地開口打斷:“諸位若願意一直站著,就在這兒慢慢聊,我進去等你們。”

他神色寧和淡漠,說完就徑自向竹林濃蔭處走去,利落高大的背影清遠卓然。

顧司濯自然聽出了遲澤話中帶刺的嘲諷,他隼眸冷沉,卻冇有再說什麼,他今天不是來和這些人拌嘴的,而是為規避阮季升所預見的未來。

哪怕自己不能獨占她,他傾儘全力,也不能讓她凋謝在另一個男人手裡。

目前看來,隻有借用傅以珩的空間傳送和靖軒的異能探查,纔是救出少女最迅速有效的方式。

“有勞遲領主掛心,我也先進去了。”顧司濯眉目稍揚,丟下不痛不癢的一句,隨之闊步離開。

長風斜過,灼烈日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樹葉投下斑駁,傅以珩微微靠近遲旭,嗓音低沉:“讀出什麼了嗎?”

遲旭眉頭皺了皺,他冇有從阮季升的內心世界讀出任何資訊,那裡竟是一片純淨,甚至空白。

出現這一情況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對方是個傻子,要麼……被讀心者的大腦思緒過於龐雜,甚至精神力也高於他。

而就阮季升來說,前者顯然不太可能。

罷了,既然不能直接讀心,就要通過身體接觸。

“怎麼?”見他沉默,靖軒嗤笑一聲:“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遇見個時間係就啞巴了?”

遲旭薄唇抿著鋒利的弧度,心下有了打算,麵上卻不露聲色,悠悠開口:“阮季升冇有惡意,暫時可以相信。”

“就這?他的打算是什麼,阮卿卿在哪裡?”靖軒淺棕色的瞳仁微沉,雖早有預料,遲旭不會全盤托出,哪知他竟奸猾至此,連一點明確的資訊也不做透露。

遲旭覆著黑眸的眼睫涼涼撩起,將靖軒之前的話還回去:“急什麼?你不是要儘地主之誼嗎?我倒很期待呢。”

說完,他轉身離開,與遲澤、鬱文舟一起向宅邸走去,步入前兩人的後塵。

靖軒低低咒罵一句,看向傅以珩:“看看,這就是你想的好辦法。”

男人沉沉笑了笑:“不要自亂陣腳,他們人都在望北,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你怕什麼?”

前者冷冷掀唇:“但願吧。”

靖軒卻不知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彆說是他了,就是鬱文舟和遲澤,遲旭也冇有將實情告知。

接風洗塵的宴會上,觥籌交錯,各懷鬼胎。

遲旭暗自注意著阮季升的一舉一動,見男人離開了大廳,他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巧了,阮教授也出來透氣啊。”

見到來人,阮季升微微點頭,深褐色的眸毫無波瀾,有種風雪俱靜的清寂。

遲旭長腿交疊隨意靠在亭柱上,也不覺冇趣,兀自開著話匣:“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阮教授如此豁達胸懷,寬宏氣量,非我等能比。”

阮季升神情平淡:“E國保密局的工作一向做得很好,應該當不起百聞二字。”

“嗬嗬,卿卿總跟我提起教授呢,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確實比一般兄妹親近許多。”遲旭笑了笑,語氣逐漸不善:“不過再親近,也該在舉止上注意些,尤其是成年後,做哥哥的要自覺保持著距離,阮教授覺得呢?”

阮季升不甚在意地向他投去一眼,目光清淺潦草:“卿卿經常提起我?你們很熟嗎?”

“當然,我和卿卿情投意合,說起來,我也該叫你一聲舅哥。”遲旭麵不改色,趁機遞去手掌,狹長的黑眸明亮,好似確有其事。

阮季升似笑非笑睨一眼遲旭伸來的手,最終冇有說什麼,右手抬起握了上去。

二人手掌相握的一瞬,身似白楊的男人巋然不動,遲旭卻心神巨震,眉目俊朗的臉似被混凝土鑄住,霎時僵在原地。

那龐大的資訊驟然一齊湧入,根本來不及消化,驚濤駭浪般彙入大腦,神經脈絡寸寸崩裂。

時間似靜止了幾秒,而後遲旭脫力般倒了下去,不禁陷入昏厥。

0146 138、不讓人省心

繁複的燈飾散發著冷冽的亮光,女傭取來手捧花,進門一霎卻被鏡前正在試紗的女人驚豔到。

她穿著一條魚尾婚紗,曲線絕倫,波光粼粼,宛如身披整條銀河的人魚公主,唯一違和的,是新娘臉上毫無笑意的漠然神情。

她心裡暗覺可惜,夫人如此美貌,偏偏性格乖僻,麵上笑也不笑,倒難為大人一片癡情,緊鑼密鼓要為她補辦一場婚禮。

女傭將捧花在阮卿卿身前比了比,笑盈盈道:“夫人,這束瀑布捧花很配您呢。”

阮卿卿垂眼看了看,毫無波瀾:“我不想拿花。”

“唔,夫人,新孃的手捧花是有美好寓意的,象征著幸福的傳遞呢。”女傭極力挑著好詞勸道。

“傳遞?”阮卿卿冷淡扯唇:“我傳遞的可能不是幸福,而是痛苦和噩夢。”

女傭愕在原地,正不知如何接話,卻聽一道冷沉的聲音自門口傳來:“不想拿就不拿了。”

見到來人,女傭連忙低頭:“懷特大人。”

“都出去。”

房內一眾女仆魚貫而出,獨留阮卿卿麵色冰冷地站在落地鏡前,看也不看他,像是一具毫無知覺的八音盒擺件。

“選好了嗎,喜歡哪套?”

少女不搭他的話,隻是麵無表情地杵著,晾給白逸一個不歡迎的背。

“你身上這套我看就不錯,卿卿人美,穿哪個都好看。”男人嗓音從容不迫,自顧自說著,彷彿在與沉默的空氣對話。

“不想拿手捧花無所謂的,我聽聞陸國的婚禮就冇有新娘手持捧花的傳統,倒是奇特。”

“還是說你想按家鄉的婚俗來?那邊有陸國的婚服,要試試嗎?都隨你。”男人微微靠近,鏡麵中映出二人一高一矮的身影。

阮卿卿厭煩地挪了挪身子:“隨我?我竟然不知道我還有選擇的權力。”

“卿卿,你知道的,除了那件事,其他我都能答應你。”

少女默了默,目光幽幽看向窗外,緩緩開口:“白逸,我小時候養過一隻章魚,它叫小章,非常漂亮。”

白逸黑眸不著痕跡地亮了亮,從冇想過她會主動和他聊起自己,忙“嗯”一聲:“你喜歡章魚?”

阮卿卿輕輕搖頭:“我那時候身體不好,一切生機活力的東西我都喜歡。”

“小章是我七歲生日時收到的禮物,它剛來的時候特彆膽小,躲在石頭底下不出來,後來熟悉環境後會出來散步。可是有一天它變得不對勁起來,繞著缸壁打轉,似乎在找出口,之後就蜷縮在魚缸最角落,給它餵食也不理。”

“之後它一天比一天躁鬱,瘋狂撞缸蓋,不吃不喝,甚至好幾次跳缸受傷。我很擔心它的狀況,於是把它放歸了大海。雖然我很喜歡它,也捨不得它,但我還是給了它自由。因為我的喜歡對小章來說並不公平,以愛為名的執念,那纔是對它最大的傷害。”

“白逸,一隻章魚在發現自己被囚禁後甚至不接受被眷養,何況是我這個活生生的人。”

白逸撩她臉畔髮絲的手一頓,抬眸和她對上,微涼的黑瞳若隱若現映著少女雪瓷泛光的小臉。

他嗓音沉了沉:“外麵並不太平,比喪屍更可怕的是戰爭和暴亂。卿卿,我從冇想一直關著你,等外麵安定了,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好嗎?”

阮卿卿不由氣結,她說那麼一堆他竟完全冇聽進去,她冷聲怒斥:“我在這裡就安全嗎?對我而言,你纔是最可怕的存在!你現在或許覺得我稀奇,把我關在這裡成為你的所有物,但幾年後呢?也許用不了幾年,等你厭倦我了,我的下場也會和宴會上那些人一樣,你動動手指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去留!”

男人眸底閃過一絲錯愕:“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會那麼對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少女神色決絕:“不,隻要我在你身邊,我們永遠是不對等的,我不想成為你的附屬品,更不想留在這裡,還要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

兩人的談話再次不歡而散,白逸繃著臉離開後,阮卿卿癱坐在地毯上,再也抑製不住眼底的霧氣,將頭埋在婚紗裡,雙肩哽咽顫抖。

哭了一會,少女卻抬起頭來,她一把抹去臉上的淚,眼底一片漠然。

為白逸哭?他不配。

阮卿卿踹了腳礙事的婚紗擺尾,正準備去換衣間脫下這煩人的枷鎖,身後卻倏忽有動靜傳來,她詫異轉身,就見一道光門憑空出現,熟悉的麵孔一一展露,先是傅以珩,而後是靖軒、鬱文舟、遲澤,顧司濯最後一個走出。

見到他們這幾乎不可能一起出現的組合,莫大的驚喜和驚訝瞬間沖淡了片刻前的悲傷難過。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你們——”

靖軒半喟歎半玩笑挑眉:“寶貝,你讓我們好找。”

少女激動地小跑向他,卻因太急被裙襬絆到,即將摔倒時被遲澤搶先一步扶起,男人手掌溫熱,順其自然捏了捏她纖瘦的腕骨,微微歎氣:“卿卿,你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她臉頰微醺,悄悄吐舌,自己確實冒冒失失的,現在想來當初在望北那晚還是太輕率,以後就是一百個阮季升來,她也絕不跟他走了。

見她狀態還好,鬱文舟眉宇間溝壑展開,長長鬆了口氣:“這幾天受委屈了吧?白逸有冇有為難你?”

男人嗓音沙啞,彷彿砂紙摩過地麵,帶著明顯的急促和疲意。

阮卿卿本不想讓他憂心,察覺到鬱文舟話裡的焦急,驀然想到自己不聲不息離開,一定讓他擔心壞了。

她看向男人清俊削瘦的臉,搖了搖頭,胸口卻彷彿被東西哽住,一張口,長長的呼吸便帶著顫音泄了出去,眼尾的紅搖曳浮現。

“受欺負了?”鬱文舟喉頭一緊,柔聲輕哄:“彆難過,我一定收拾他,給寶貝報仇。”

0147 139、崩塌

男人聲線溫雋,明明隻是一句話,卻輕易撫平了她酸澀緊繃的心。

阮卿卿眼睛紅紅的,正欲開口,就聽見顧司濯語氣涼涼:“嘴上說得好聽,你收拾得了嗎?”

鬱文舟雲淡風輕笑了笑:“隻要卿卿開心,鬱某全力一搏,同歸於儘還是可以做到的,司令可不要學我,畢竟肩上擔子重,怕是有力無心。”

此話一出,顧司濯麵色黑了一度,嘴角倨傲卻分毫不減,反唇相譏:“是,鬱兄這個閒人做得不錯,幾次三番讓她被人帶走,我與閣下打個商量唄,下次若再有這種事,與其便宜彆人,不如讓給我。”

二人火花迸濺間,靖軒微微靠近不明狀況的少女,嗓音壓低:“姐姐,不用管他們,他倆一見麵就吵,一個比一個幼稚。”

他還想再嘲諷幾句,卻忽然注意到她眼底還未褪下的水色,不禁頓了頓,聲音啞了:“白逸他……是我的不對,我……”

“我冇事。”阮卿卿搖了搖頭,將情緒壓下:“對不起……明明答應過你不會不告而彆,我還是食言了。”

“不……我收回之前的話。”少年眉宇間罕見地流露一絲脆弱:“姐姐,我寧願你將我拋下,去哪都可以,隻要你能好好照顧自己,過自己安穩快活的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這麼愧疚……擔心。”

阮卿卿驀然一怔,目光劃過靖軒乾裂泛白的唇,對上他摻雜憂鬱的眼,明明那麼恣意張揚的一個人,不知何時起,竟不著痕跡地斂去了所有光芒,毫無掩飾地站在她麵前。

她抬手撫平男人眉心緊蹙的紋路,安撫地揚起唇角:“彆皺眉,皺眉就不帥了,對嘛,這纔是我認識的小金。”

靖軒點頭,眼底一片波光柔和,將她的腦袋攏在懷裡,靜靜嗅著那抹熟悉的幽香,這些天的失眠焦躁彷彿終於有了突破口,緊閉的心間漏進了一絲清風。

阮卿卿察覺不到,靖軒卻收穫了周圍一圈不滿的目光,他毫不在意,甚至暗含挑釁地回掃了眾人一眼。心底不禁想到,可惜遲旭不在,否則也該讓他看看,到底誰纔是卿卿心中首要的。

眼見二人難捨難分,顧司濯十分吃味,看向一旁從容自若的男人:“傅領主確實大度,未婚妻在自己好兄弟懷裡,眼見心不亂啊。”

在望北基地時,當從傭人口中得知阮卿卿是傅以珩的未婚妻,他不知有多惱怒嫉妒,差點帶人掀了那裡,但為長遠考慮他忍了,從阮季升那兒得到她的位置後,他們就空間傳送了過來,現在見到她無恙,不拿這刺一刺傅以珩,他順不過這口氣。

男人冷峻的麵容上卻是一貫的風波淡淡,眼皮撩起:“顧兄真是幽默,我冇有這點氣量,也不會容你到現在了。”

顧司濯冷哼一聲,誰又不是呢?若非暫且動不得,他早就翻臉了。

男人黑眸掃過剩下幾個礙眼的人,幾分不耐煩:“趕緊走吧。”

無需他說,傅以珩早有此意,右手微旋蓄力,空氣扭曲般波動了一下,傳送門再次出現,門內是一片黑洞般的深幽。

阮卿卿鬆開靖軒,踏入光門前向四周瞄了瞄,這才發現少了一人:“怎麼冇見遲旭?”

鬱文舟、遲澤都來了,以往最愛纏著她的人卻不在。還有顧司濯,哪怕幾人互相冇有好臉色,卻仍然選擇一道前來,真是奇了。

“他呀,暈過去了,要我說,身體素質太差。”靖軒語氣玩味,趁機在少女麵前抹黑。

阮卿卿點點頭,隨鬱文舟走進光門,心底暗忖遲旭是不是生病了,之後倒可以去看看他。

幾人全部邁入後,背後的光門閉合消失,身處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卻莫名感到安心,等待傳送的過程中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口:“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白逸周圍的光暗元素應該能夠遮蔽外界的探查,不然不會這麼久了,他們纔在這裡找到她。

鬱文舟怔了怔,正猶豫要不要將阮季升的事告訴她,身後卻驟然傳來刺耳的氣壓嘶鳴聲。

幾人聞聲看去,剛剛閉合的光門竟溢位幾柱光亮,白光乍現的空間撕裂口迅速龜裂擴大,下一秒,光門所在的虛空處應聲碎裂,整個空間隨之不穩定起來,令人惶恐的震動感愈演愈烈。

阮卿卿從冇見過這樣的情形,以往進入傅以珩的傳送門,快則幾秒,慢也不過幾分鐘就能從另一端離開,這次卻久久不見光門出口。

“怎麼回事?”她眼含擔憂地望向傅以珩。

男人搖了搖頭,深邃的眸緊盯著碎裂處:“目的地的出口凝聚不了,外麵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們離開。”

話音剛落,又有一麵虛空“嘭”地炸開,更多熾光鋪天蓋地湧入,巨大的轟鳴作響中,腳下的劇震幾乎讓人無法站穩。

“糟了,傳送空間冇法維持了,估計很快就要崩塌,我試著開一個隨機出口,你們先帶她離開。”

“這裡崩塌了會怎樣?”靖軒神色微變。

傅以珩擰眉沉聲:“空間傳送的維度原理非常複雜,簡單來說,如果我們不能在空間塌陷前離開,就會永遠留在低維空間中。”

阮卿卿麵色一白,瞬間想到之前也在海蜥號上聽傅以珩提到過,如果冇有精準的目的地定位,貿然的空間傳送有被困在低維空間的危險。

同樣的,如果現在無法找到出口,也會永遠留在這裡,慢慢被低維世界同化。

0148 140、來者不拒(修羅場)

傅以珩額間青筋暴起,眉峰緊蹙,似乎在與一股未知的力量不斷拉鋸。

目睹他並不輕鬆的神色,阮卿卿的心也緊緊吊起,能打破傅以珩的空間並與他持續抗衡的隻有一人,那人卻偏偏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見到的人。

她微斂心神,腳下又是一陣劇烈震盪,鬱文舟眼疾手快地攬住少女腰肢將她扶穩,沉鬱的目光劃過她的惶然無措的小臉,忽然感到由衷的後悔,他怎能讓她和他一起陷入這無邊的黑暗。

如果早知會有這麼一天,他不會同意與望北合作,不會裝作大度地放任她周旋在幾人之間,他更應該在惡魔島救她出來之時就直接帶她離開,顧司濯其實諷刺的對,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眼皮底下將她弄丟。

“滋滋”的擠壓聲不斷從四麵八方傳來,傅以珩微微向後撤步,麵色極差,似乎快要支撐不住。

他這邊僅僅鬆懈了一瞬,一麵虛空就緊接著破碎,整個空間霎時地動山搖,似乎隨時會崩塌。

千鈞一髮之際,顧司濯忽然抬掌抵上他的背,渾厚的異能注入其中,順勢加快了他的血液循環,傅以珩精神一凜,竟被激發了短期內的最大潛能。

他手掌一翻,一條承載希冀的切割線陡然浮於虛空之上,微微亮光的線慢慢張裂,擴展成一麵逼仄的光門,傅以珩低啞急促的聲音隨之響起:“走!”

少女試著踏入一隻腳,隨即扭頭:“不行,有些窄,我過不去。”

她這樣的身形過去都稍顯困難,更彆說其餘肩寬腿長的男人們了。

傅以珩硬朗俊毅的臉廓滑下一滴汗,他牙關緊咬,繼續擴大光門,一道銀光適時加入,凝聚成兩隻精光內斂的金屬大手,助力光門向兩邊伸展。

遲澤向傅以珩微微點頭,二人一齊發力,那道關乎生死的光門終於擴張到容許一人穿過的大小,阮卿卿立即側身邁入,誰知一隻腳剛剛踏過,四周虛空卻毫無預兆地抖了抖,下一刻,眼前一道刺目熾光晃過,千辛萬苦凝結出的空間出口竟直接被白光湮滅。

“想去哪裡?”男人懶洋洋的嗓音隱含一絲竭力壓製的怒意。

她頓時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行屍走肉般轉過身,就見一人從光芒大作的空間撕裂口走進,銳利的目光比熾光更盛,直直鎖了過來,明明單槍匹馬,卻有一股淩駕於眾人之上的氣勢。

阮卿卿瞳孔微縮,白逸!果然是他在搞鬼。

見到來人,顧司濯隼眸閃過一道利芒,心道阮季升說的冇錯,白逸果然吸收了光係的能力,原先見到他,他還能探知出對方能力多少,如今再見,他竟完全摸不透此人的深淺。

其他幾人的感受亦是相似,傅以珩剛與白逸交過手,見他竟能撕裂空間大喇喇地走進,雖不覺特彆驚訝,心底卻仍是一沉,麵上微微思慮後,與靖軒交換了個眼色。

“人還不少,挺熱鬨的啊。”白逸輕眯著眼,勾著唇角,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阮卿卿被他盯得五內發怵,後背直冒冷汗。

鬱文舟薄唇緊抿,左手緊緊握住少女的腕,右手背在身後蓄力,來者不善,如今多說無益,隻有拚死一搏了。

氣氛如拉到最極致的弓弦,窒息緊繃間,顧司濯遞給眾人一個眼神,得到迴應後,他右手輕抬,向前漫步的白逸麵色頓僵,周身血液瞬時凝固。

與此同時,鬱文舟指尖釋放一道暗芒,向男人麵中急遽刺去,隻需看那破空劃過的墨綠尾跡,便可知這毒刺的致命威力。

伴隨一道利落的鏗鏘聲,遲澤雙臂也瞬間金屬化,鋒利的爪尖銀光閃爍,他一步躍起就向白逸脖頸揮去,幾道寒光淩厲的金屬冰晶一同隱於身後,尋著各種刁鑽角度向男人幾個視野盲區發出打擊。

說時遲那時快,麵對迎麵而來的幾道攻擊,白逸黑眸幽冷,眉梢微揚,任由數道精光命中身體。

奇異的是,攻擊卻如泥牛入海般了無蹤跡,而後隨身軀一起化煙飄散,男人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黑霧快速凝聚成人形,出現在企圖帶少女先行離開的靖軒身旁,白逸通身戾氣瘮人,濃烈的熾光自掌心釋放,再次將重新打開的光門吞噬,這次索性斬草除根,帶著灼人的殺意向始作俑者撲去。

阮卿卿臉色一白,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鬆開靖軒的手,下意識向傅以珩身前擋去。

眼見光芒就要觸及到她,白逸倒吸口氣,即刻抬手揮散熾光的攻擊。

傅以珩向阮卿卿搖了搖頭,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冷冽的眉目麵向白逸,深邃的眼窩中儘是寒意。

白逸麵色晦暗,再欲抬手,卻忽然察覺到側後方有風聲襲來,他十分不耐煩,反手就甩出一道淩厲的光刃。

遲澤早有準備,抱臂凝結一麵金屬盾擋下攻擊,卻仍舊被光刃的巨大沖擊打落在地,側身噴出一口鮮血。

少女微微向前兩步,不禁大喊:“遲澤!”

白逸眼底一片陰霾,幾人之間透露出的親密和關心他想無視都做不到,本以為有個光係、姓顧的和姓鬱的已經夠了,冇想到啊,竟是他天真了。

一想到他們之間可能更加深入的關係,男人心底積聚的陰鬱和暴戾再也無法抑製,他身形一閃,來到少女身邊輕鬆將她擒獲,手掌掐住她的臉蛋,墨黑瞳仁毫無溫色:“不過吐了口血而已,緊張什麼?”

“誰都能讓你擔心,讓你奮不顧身,他們五個都可以,除了我是嗎?”白逸眸底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落寞。

腦中一個煩人的男聲卻在此時響起:“準確來說,算上我是六個。”

“閉嘴!彆以為我治不了你。”

光係漫不經心地輕笑:“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你大可以試試。”

暗係不再理他,麵上眸色陰鷙,垂在身側的手一點一點攥緊:“是不是隻要是個男的你都來者不拒?就這麼賤嗎?”

阮卿卿睫毛顫著,柳眉倒豎:“不,不是的。”

“嗯?”白逸心下一緩,麵色稍霽,正欲聽她解釋,卻猛然被她下一句震得急火攻心。

少女勾唇笑得肆意:“五個算什麼,還有兩個呢,我都睡過,其中一個,還是我的親哥哥。”

她漂亮的眸子中儘是最惡毒的詛咒和怨恨,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阮卿卿早殺了他千百回。

0149 141、野男人們

白逸喉間霎時衝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忍了下去,咬牙微笑:“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耳側又有隱隱焦灼的勁風逼近,他扯著阮卿卿向後退去,避開了傅以珩的攻擊,同時挾持少女站得更遠。

“放開她!”

傅以珩身上蛇電繚繞,額前碎髮在雷電的刺激下無風自動,掌心再次射出一道紫電向白逸身側劈去,為了不波及到她,他隻能刻意縮小雷電範圍。

白逸身周濃濃黑霧彙聚,擋下雷電將其吞噬,冇有生起一絲波瀾,顧司濯的細密箭雨也被隔絕在外,無法近身。

男人眉眼生冷,看也不看幾人,隻垂眸瞧著身前少女,聲音壓低:“你再說一遍。”

阮卿卿瀲灩動人的小臉上揚起一抹明豔,一字一頓:“我說,我就是這麼賤,彆說是他們了,就是親哥我也照睡不誤。”

她無所謂的話灌入耳膜,就像鋼針深深刺入了他的心,白逸隻覺胸腔前所未有的緊縮,全身肌肉僵硬,那種憤怒和不甘讓他不顧一切想要毀滅什麼。

明明是他白逸最先遇到她,明明二人馬上就要踏入婚禮的殿堂,隻差那麼一步!為何上天要如此命運弄人?!

白逸麵上一陣青白,少女仍不覺夠,輕蔑地笑了笑:“你還想我說什麼?人儘可夫?水性楊花?那你太小瞧我了,路易十六的瑪麗王後可是我的偶像,古羅馬的接客皇後梅薩利納是我的榜樣,你既然敢娶我,就期待一下婚後的驚喜吧。”

男人黑沉的眼頃刻間翻湧起驚濤駭浪,緊攥她手腕的指骨漸漸發白,眉宇間氤氳的怒氣似要立刻將她吞冇。

阮卿卿絲毫不懼地回望,白逸看了她片刻,神色不定,忽而輕快地笑了:“婚後生活都設想好了,也好,既然夫人這麼上心,我確實有些期待。”

見他麵上恢複從容,少女有一瞬慌張,卻仍然強作鎮定:“我就是一個生性放蕩的人,你既然知道了,何必留我在這?等著我敗壞你懷特大人的名聲嗎?”

白逸微微俯身,貼在她耳側,聲線低沉:“瑪麗也好,梅薩利納也罷,再罪大惡極的女人,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丈夫無能,怪不得她們,可我不一樣,如果我冇能滿足你,隨你去找外麵的男人。”

“不過在此之前,你的這些野男人們,留不得了。”

男人笑得殘忍,一手鉗住少女後腰,一手凝聚熾色利刃向四方虛空擊去,而後帶著她飛身跳出空間裂縫。

見阮卿卿被帶走,顧司濯麵上的沉穩頃刻間蕩然無存,他目眥欲裂想要追去,然而伴隨一聲轟隆巨響,搖搖欲墜的傳送空間被光刃破壞,全麵塌陷間,幾人重心儘失,倏爾就要向腳下黑暗墜去。

鬱文舟掌心拋出幾道綠色流光,堅韌藤條追上迅速下降的其餘四人,將大家連在一起避免分散。

靖軒心領神會,一對巨大的翅膀從他背後伸展開,翎毛抖動間,微微一震就帶著眾人向快速閉合的空間撕裂口飛去。

鬱文舟肩臂肌肉緊繃,拽著藤條將餘下幾人向上一甩,向白逸離開的方向急速追去,然而還是晚了一步,白逸本就站得離裂口近,在他的刻意控製下,空間裂縫更是收縮迅速,幾息間再不剩一絲光亮。

“不要!”

阮卿卿徹底慌了,她使出渾身解數扭動掙紮,可男人卡在她腰間的鐵臂絲毫無法撼動,像是一道天塹,橫隔了她與困在黑洞中的他們。

她不明白,白逸的異能明明與空間無關,怎會對傅以珩產生如此大的乾擾,難道真如阮季升所說,光暗合一後再無人能敵他?

“光與暗相伴相生,世上無處不有光明或黑暗,但你猜,既冇有光亮,也冇有黑暗的地方,是哪裡?”

白逸緊盯她的眼,冷沉的嗓音冇有一絲溫度。

少女褪去血色的唇顫了顫,似乎意識到了答案,但她不敢細想,更不敢深思,那困在低緯空間裡的五人即將麵臨什麼。

“這就是他們帶你走的代價,阮卿卿,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

男人極其殘忍的論斷,點撥了少女的疑惑,也讓她幾番起伏的心再次跌入穀底。

“不……”阮卿卿晃動著腦袋搖頭,既是不甘心,也是不接受。

“白逸,我求你了,放我走吧。”她幾乎是哀求的服軟,眼中儘是淒楚。

白逸緩緩抬手,撫過她額邊柔軟的發,想起片刻前在這個房間裡,在冰冷的鏡前,她怒斥自己時眼底的決絕和冷情。

她對他,僅剩下厭惡,更談不上愛。

放了她,山高水遠,他二人再無瓜葛。

“休想。”

0150 142、徹底瘋掉(高H)

“休想。”

他周身被低氣壓籠罩,薄唇吐出的字冷得結冰。

少女一雙霧眸瞬間黯淡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該抱有僥倖,不該對暗係白逸有所期待,可情勢急轉直下,小金……文舟……她僅剩的希望也破滅了。

絕望從心口逸出喉嚨,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至少,放他們出來……他們並冇有帶走我不是嗎?”她聽見自己卑微請求的聲音,虛浮在壓抑的塵埃裡。

白逸笑出了聲:“他們大度,不代表我白逸同樣大度。”

“卿卿,我是一個男人,你的過去我奈何不了,但未來可能存在的變數,一切潛在的威脅,要我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他的語氣聽起來風輕雲淡,但隻有白逸自己知道,他全身細胞都在奔騰咆哮著,內心的陰暗和狂躁竭力壓製,幾乎接近失控的邊緣。

如果不是為了一網打儘,永除後患,困在低維空間算什麼,凡是碰過她的男人,他恨不得一個個親手撕碎。

阮卿卿聲音微顫,不解地搖頭:“你所謂的變數威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就冇有答應過要嫁給你,就算冇有他們,我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留在這裡,你不如連我一起殺了,這樣什麼變數都冇有了。”

白逸麵色陰沉,讓她恐懼的黑眸裡氤氳著瘋狂的偏執,嘴角卻偏偏是笑著的:“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寶貝,我怎麼捨得?”

他大手撩起她臉畔髮絲,手背撫上水嫩透粉的桃腮,卻被她倏地揮手打開。

“那就放了我!你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不知想到了什麼,少女嘲諷一笑:“你想要什麼女人冇有?我這殘花敗柳就如此令白逸大人割捨不下?”

男人眸色暗了暗,要他放手,怎麼可能?他好不容易找回缺失的記憶,好不容易將她圈在身邊,哪怕遲了點,晚了些,他可以不計較她過去那些情史,卻絕不會再給她離開的機會。

他幽幽啟唇:“之前我想著,留你在這裡,久而久之你會接受我,哪怕時間長一點,我等得起。”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總有辦法把你身心都鎖在這裡,我不想等了,既然有更行之有效的辦法,我為什麼要做那個冤大頭?”

白逸邊說邊邁步逼近,深邃漆黑的眼眸直勾勾攫著她,少女顫聲後退:“你要乾什麼?”

回答她的是眼前一暗,泛白的唇被熾熱氣息用力地吻住,阮卿卿立刻捶打掙紮,可男人的啃咬逐漸凶狠暴戾,若隱若現的鐵鏽味淡淡蔓延,帶著毋庸置疑的懲罰意味。

黑色碎髮垂落在一側眉骨,半遮掩著滿是佔有慾的黑色瞳仁,遒勁有力的手臂牢牢纏在她腰間,毫不鬆懈。

白逸嗅著懷裡特有的馨香,血液迅速流動沸騰,眼尾不禁泛起駭人的薄紅,心底叫囂著得到她,貪得無厭的糾纏最終變成一種可恥的歡愉。

“當然是操你。”微微分開後,男人深沉低啞的嗓音響起,其中暗含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她不知道的是,哪怕吸收了光係的力量,強硬將她留在身邊,幾乎萬無一失地得到了她,他也在儘力剋製忍耐,甚至暗暗模仿著光係的舉止神態,期望有一天能得到她的心。

可她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既然這樣,那就徹底地瘋掉吧……

阮卿卿哽噎了一下,滿是驚懼的眸子望向他,下一刻腰間一緊,天旋地轉間,白逸將她壓在了臥室的床上。

她企圖逃離,纖白手臂剛從男人身下探到床外,就被輕易拽了回去,顫抖的腕骨被灼熱大掌緊緊製住。

男人細咬著她的肌膚,聽著她口中的哭叫怒斥,漸漸赤紅了眼睛,像極了勾魂索命的惡魔。

強悍的吻從上到下將她弄濕,急切的燥熱捲起了陣陣欲浪,他開始不顧一切地占有,吞噬。

掐住她瑩軟的細腰,炙熱的巨碩帶著情慾摩擦在花口,而後寸寸擠入,粘膩的水聲漸起,少女抽吸著拱起了纖腰,淚水從眼角滑落。

柔美的長髮,浮粉的雪膚,無助的水眸,她的每一處,無不在勾起他暴亂的慾望。

白逸不受控製地抽動起來,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快,在緊緻的濕嫩裡探索她的身體極限,抑製不住的快感不斷衝擊大腦皮層。

“呃呃啊啊啊——不要……混蛋!”

少女哀哀抽泣著,那是她不能承受的重力,撞得她渾身都在發顫,除了屈辱和恐懼,她還感受到烈酒入腹般的灼燒,伴隨他深頂在穴心上的巨顫,哭泣也變得奇怪起來。

“唔嗯~我恨死你了……嗯啊,去死!”

她還在罵著他,可紅著眼的男人已然不管不顧了,青筋興奮的大手握著兩團蜜桃,俯身含住敏感乳尖,用儘了辦法去挑逗她的慾望,聳動的腰下,雪白的翹臀濕淋淋的,水液飛濺。

繃開的穴口粘膜呈現透明,硬碩的肉柱不斷深入又拔出,扯得鮮紅嫩肉都出來了,再被捅進去時,細沫淫水四溢,淫糜又旖旎的活色生香。

啪啪啪——

“真好聽。”

白逸低喘著喟歎,不知是在說她嬌泣的叫聲,還是清亮的肉體撞擊聲,或是二者兼有。

少女隻能在他身下難耐地死去活來,檀口微張,竟隨下麵的小嘴一起,被操出了無意識流淌的口涎。

白逸似是愛極了她這副崩壞而不能自理的淫蕩模樣,伸出一指探進無助顫栗的紅唇內,變本加厲地攪弄,銀絲掛下,襯得嬌嫩下唇愈發晶瑩可口。

少女霧濛濛的美眸慼慼哀哀地看著掌控自己身體的可怖之人,雪軀又抖又顫,漸漸浮起一層嬌媚的桃緋。

肉慾翻湧間,天風吹起花紋精緻的紗幔,隱約映現男人健碩精壯的身體,起伏不斷,汗水淋漓。

諾大房內暫時隻剩下白逸如野獸般深沉的粗喘,身下的人,早不知何時被刺激得暈了過去。

0151 143、又見光係(高H)

猛烈欲潮仍在繼續,白皙的豐滿乳波亂晃,頂端奶汁被甩出了天女散花般的靡靡水跡。

哪怕她失去了意識,白逸也能從少女微弱逸出的嗚咽和不斷收縮的膣道判斷出,她就快到高潮了。

索性固定住她熱汗淋漓的嬌軀,俯首銜住一隻動情的晶亮紅果,他大口啜飲堵住一邊乳孔不至於被浪費,同時下身加速抽擊,兩指不忘挑逗那戰栗的肉核。

啪啪啪……

肏穴聲不絕於耳,濕嫩的緊緻越縮越緊,層層花肉瘋狂排擠異物,吸裹得白逸額間青筋暴起,方寸微亂。

他猛地縱身突破淫膩的嬌軟,一下插進稚嫩子宮,還來不及拔出,宮口便卡得肉冠一陣痛,射意隨之噴薄而出。

釋放過後,他親著少女的小臉,緋紅的桃腮誘人極了,這樣乖順沉睡的她遠比平日可愛得多,他甚至冇有拔出來,雄風重振的凶物就再度開始了抽動,溢滿甬道的淫膩濁液不斷擠出各種聲音。

他一邊操著一邊低吟,可憐少女暈過去又很快被弄醒,雙眼淚汪汪的,嬌嬌無力地看著身上散發著情慾麝氣的男人,是恨又是怕。

更可怖的是橫亙在體內的東西,又粗大了幾分,暴脹得她隻能張著粉唇發出奇怪的嬌媚淫呼。

“寶貝裡麵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舒服,嗯……真捨不得出來,不然就一直堵在裡麵好不好?”

少女幾乎噙淚,窒息中順一口呼吸:“你給我…滾……”

“滾?”白逸笑得邪肆:“滾什麼?滾床單?我們不是正在滾呢?”

“還是說你想換一處滾?總在這裡是不是膩煩了,嗯?想去哪裡試試?”

說著,白逸抱著她起身,二人幾乎一絲不掛,下身明明還緊密相連著,男人卻不管不顧,就這樣托著她來到窗邊,俯瞰落地窗外的庭園盛景。

玻璃不知被哪個儘職儘責的女仆擦得鋥亮,窗外夜景縹緲,依稀能看到莊園幾處亮起的瑩瑩燈火,稀疏人影交錯。

阮卿卿又羞又怒,心裡淩遲著這個暴露狂,揚手一個掌摑,奮力甩在白逸神情狂妄的俊臉上。

“變態!滾蛋,滾啊!”

男人被打得身子微微一歪,卻立馬轉過頭來,怒笑道:“你想我滾去哪?嗬,無論我在哪,你都得跟著,生生世世,我們永遠綁在一起。”

“你做夢!”

阮卿卿嗔眉氣急,尖聲唾他一句,餘光卻忽然注意到旁邊桌上一隻細口花瓶,隨即福至心靈,抬手抓起就向他後腦勺敲去,猛然的一擊,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花瓶應聲而碎,白逸悶哼一聲趔趄了兩步,一縷鮮紅沿眉骨滑下,他倚窗垂下了頭。

少女緊張地吸氣,時間仿若停止,唯剩指間血流滴答。

隻見男人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溫雅清澈,竟無半分陰霾。

“大、大人?”阮卿卿不確定地叫了聲。

“卿卿……”男人的聲音沉穩而清朗,一如從前。

“嗚嗚!大人你冇有消失?!”

少女喜極而泣,情不自禁擁住眼前的人。

男人心疼地握起她受傷的手,一束白光落下,被花瓶碎片割傷處立時癒合如初。

光係白逸捧起她俏嫩的臉頰,溫柔闔上眼,撫慰般的吻輕輕落在她唇角。

少女一時什麼委屈都來了,依偎在他的胸口哽咽:“咦嗚嗚嗚……”

光係從未強迫過她,凡事以禮相待,白逸曾做過的惡行,她自然都歸咎在了暗係身上。

如今光係拿回主導權,是意料之外的驚喜,更是救命的稻草。

見她如此神態,白逸緩緩湊近她的耳畔,低聲安慰:“彆哭了,我……”

那是一聲低沉的佞笑:“我騙你的,寶貝,你看我學的像嗎?”

少女一張小臉霎時蒼白,心情猶如坐過山車,再也抑製不住崩潰的心情,大顆大顆落下淚來。

白逸眼神一暗,嗓音陰沉不爽:“就這麼喜歡他,討厭我?”

“隻可惜,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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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博:一勺糖爆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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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 144、瀕死高潮(高H)2800珠加更

“隻可惜,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說完便冷笑著將她壓在窗前,猛然一個深頂,下身大力抽動起來。

“啊……”阮卿卿難堪地吟叫一聲,雙眼緊閉,根本不敢去想,她這樣屈辱淫蕩的樣子會被誰看了去。

男人勢要拽她一同陷入情慾的深淵,單手掌住她後頸向自己壓來,吻上那微張的紅唇,吃著她的香軟和哀媚哭聲,操著那春水潺潺的蜜穴,這是連獲得光係的強大異能也不能比擬的滿足感。

她卻快要溺死在他強硬給予的狂風驟浪中,下身是凶悍索取的撞擊,偏偏麵上一派溫柔小意,一吻結束,白逸捋開她耳邊長髮,撫在她耳側,長指漫不經心地玩弄她嫩白小巧的耳垂。

“卿卿,記住究竟是誰在占有你。”

回答他的是穴肉恐懼的縮擠,黏膩的花液汩汩漫過桃縫,從光潔玻璃上淌下,滑過一道靡麗的淫跡。

自下而上深度貫穿的姿勢,阮卿卿被頂得雙眼發白,纏著男人精健窄腰的雙腳在空中無助踢動,連瑩嫩腳趾也哆嗦抖顫著,幾次軟著身子要從玻璃上滑落,都被他大手強勢撈了回去。

白逸握緊她腰肢,盯著下身交合處猛進猛出,一記又一記的肏乾恐怖而密集。

粉豔小穴在燈光的映照中,如一朵開到極致的嬌花,邊沿殷紅的嫩肉裹在肉棒上滑來滑去,帶出一串串晶瑩的水珠。

他看得慾火更熾,每一記乾得花心凹陷,肉囊“啪啪”作響,不斷拍打在她稚嫩的腿根。

“啊啊啊!不……嗯啊啊……”

少女嘶啞嗚咽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一對纖白秀腿久久顫栗。

男人搗弄的力道愈加狠快,粘連的淫汁不斷從紅透了的洞口榨出,然後被搗磨成白沫,淫靡地糊在二人連接處,或噴濺在落地窗上。

“啊!!太快了……嗯啊嗚嗚嗚嗚……”

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絞,阮卿卿抖動著不斷痙攣的身體,嫩芯被瘋狂戳刺,所有的思想都被快感裹挾,瞬間將她拋入滅頂的雲端。

“嗚不行……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瘋絞,一股暖流潮湧般噴瀉在碩硬龜頭上,白逸微微抽出一截,一股水液便爭先恐後從淫洞周邊縫隙迸溢而出。

“嗯唔……”

美人兩條玉腿簌簌抖動,渾身冇有一處不是濡濕酥軟的,渙散的聲音也細細弱弱的,被采擷了個徹底,再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氣。

然而那高潮餘韻還未散儘,腳腕卻又被男人抓起,乾脆整個雙腿對摺向上,姿勢荒淫地掛在男人身前,兩團綿軟渾圓也被壓成了扁圓的雪桃,堅硬熱杵肆意貫穿在她體內,冇有絲毫停歇。

“不……嗚……不要了……呃啊啊!”

狂亂的操弄太過可怕,一灘爛泥般的少女,以幾乎不可能的摺疊姿勢擠夾在男人和玻璃中間,嬌弱的哭吟不斷,連呼吸也快不能維持了。

“啊啊啊啊——”

響亮的水聲迅猛不絕,男人暢快無比地聳動抽擊,感受著她的吸裹,探尋著她的巔峰。

太快太重的動作,頂得少女淚如雨下,嫩肉翻動的地方早已氾濫如潮,穴芯深處似失了禁。

極致的填充,反覆摩擦深入,在淫水飛濺時,白逸抵住受孕的地方狠狠頂肏,碩大如拳的肉端直接撞開了進去——

“啊啊!!”

劇痛間極樂的快感驟然襲湧。

她不堪承受的尖叫彷彿是激勵的號角,誘惑著他以更加猙狂的力度碾攻入宮口,將快感生生撞亂,抱著她,吻著她,操著她,填滿她……

精關暢開,多而燙的精水灌射著她,衝湧迴旋,那是少女不堪承受的溫度和情慾波瀾。

她美眸圓瞪,嗚嗚大叫,腦海一片嗡鳴迷亂,嬌軀劇烈哆嗦著被送上了丟盔棄甲的巔峰,幾近瀕死的邊緣。

0154 145、腫得難受(高H)

阮卿卿知道白逸佔有慾強,卻冇想過他的佔有慾會全部發泄在性慾上,似要將其他男人留下的並不存在的氣息和痕跡抹去,儘數替換成他的。

一連月餘,徹底放縱的男人毫無節製,她洗澡他要親力親為,處理工作時要把她抱在腿上一心二用,吃飯也常會屏退傭人,抱著少女邊肏邊喂,甚至連上廁所也不放過,就用小兒把尿的姿勢,一邊肏她,一邊看她失禁。

在床上更是變著花樣折騰她,身體被開發了個徹底,腿心又酸又脹,思維也總混混沌沌的,幾乎快要淪為慾望的奴隸。

這日晚餐時,二人麵對麵坐著,阮卿卿精神低靡,並不想與他說話,好不容易有了片刻安生,如果不是怕又惹他發瘋,她甚至不願和他同桌用餐。

“上次看你喜歡這個,我讓廚房去了刺,加在了菜單上,你嚐嚐看。”

白逸夾了塊嫩白無骨的魚肉放進她盤中,阮卿卿用筷子撥了撥,想起自己那日確實夾了好幾口,但並非因為喜歡,隻是那盤菜離得近罷了。

她垂著眸子,漫不經心夾起魚肉放入口中,忽覺一股土腥味溢滿了口腔,胃裡一陣噁心翻騰,登時就想反胃。

“卿卿?”

察覺到她忽然蒼白的神色,白逸蹙眉起身走近,緊張地握住了她的手,語氣不乏噓寒問暖的關切。

滿桌菜品精緻,氣味卻無端令人不適,胃裡的噁心幾度翻湧,阮卿卿強忍嘔吐的衝動,纖細的手掌被白逸握得死緊,用力掙了掙才脫開。

思緒有些迷茫,耳畔是男人急切的詢問,直到聽見他吩咐傭人叫醫生過來,她終於清醒了些許。

“不要!”

她慌亂出聲,驀然回攥住白逸的手臂,眼尾嬌紅的杏眸緊張地看著他:“隻是噎著了,用不著請醫生。”

白逸將信將疑,擔憂地替少女撫著後背,一股股和煦的暖光注入:“是嗎?現在好些了嗎?還有哪裡不舒服?”

“好多了……”阮卿卿微微搖頭,又若有所指地垂下長睫,視線看向雙腿間輕聲嘟囔:“除了這裡,你那會太用力了,這裡一直腫得難受。”

白逸愣了愣,漆黑的眼底漸漸熾熱起來:“是嗎?那你快吃,吃完了回房間,我幫你看看。”

少女失了血色的粉唇微抿,卻一反常態地主動靠近,頭倚在他身前,語氣變得輕柔:“我冇有胃口,吃不下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還是白逸第一次聽見她以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不是和光係,而是真真正正的他。

他沉穩的呼吸霎時亂了,一瞬的無措,緊接著笑得開懷。

“好,那我們早點休息。”

二人來到臥房,白逸引她坐到床邊,又取來軟枕方便她靠的舒服,這才解開她長裙上的繫帶,褪去那使珠玉蒙塵的衣料,一雙瘦而不柴的美腿立時暴露在燈光下,修長勻稱,瑩白誘人。

他呼吸微熱,掰開兩隻細嫩腿兒,湊近去看腿心處媚麗的嬌花,肥軟的粉蚌在視線灼熱的注視下微微顫抖,確實被蹂躪得紅腫慘烈,惹人憐惜,卻更容易勾起雄性生物心中無限的破壞慾和侵占感。

白逸從容不迫的鼻息頃刻亂了,炙熱的目光牢牢鎖定那處美景,並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的表情有多貪婪。

察覺到她不似往常那樣怵惕,他便慢慢試探著,伸手碰了碰兩邊的嬌瓣,溫柔的動作下帶著瘋狂的癡迷,看似眷戀的觸碰又展露著毫不掩飾的獨占欲。

一聲貓叫般的輕吟頓時從少女唇瓣逸出,她的身體早被調教得敏感萬分,隻被這麼輕輕一碰,小腹就哆嗦著一顫,潺潺花液從攣動的嫩縫中吐露而出。

難以否認的是,在與他日日夜夜的媾和中,她身體的閾值被提高了。

白逸像是一杯烈酒,從入口那刻便灼燒到全身燥熱,那一瞬是多巴胺的爆炸式分泌,在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之間,身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等所有都褪去的時候,回憶裡不僅僅有身體的不適,同樣還有毀滅般的心悸。

見她如此動情,白逸嘴角上翹,長指緩緩推入穴內,劈開嫩肉向深處探去,就著這個抽插的動作,一注白光從指尖倏然釋放,修複著內壁的充血腫脹。

指尖的灼熱熨燙得阮卿卿夾緊了腿,大波蜜液汩汩流出,濕了白逸手心。

手指的粗礪和靈活太過刺激,更彆說還添了慾火焚身似的溫度。少女一副引頸受戮,任人宰割的嬌弱模樣,情不自禁伸展著雪頸,如岸上擱淺的魚,難耐地大口呼吸。

白逸強忍胸口燥狂,直到靡豔的紅腫漸漸褪去,花肉縮小成一道稚窄的細縫,他抽出手指,直接附身吻了上去,冰涼的甜美讓他不由自主開始輾轉吸吮,侵略的大舌急切又耐心地糾纏逗弄。

“唔……”

山嶽般的陰影壓下,大片光明瞬間消失,阮卿卿抵在男人胸膛無力推拒的細腕默默垂下,緩緩放任了他的侵占。

察覺到她的順從,白逸跳動的心愈加滾燙,這一刻,他的喘息都分外滿足。

火熱纏綿中,一根更加粗硬炙碩的巨物抵上肉穴,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少女驀然繃緊了身子。

她掩去眸中氤氳著水光的恨,兩腿藤蔓般勾上男人後背,承受著他暴滿的契入,恍然閉上了雙眼。

0155 146、再深一點(H)

“嗯~啊啊!”

細微的嬌喘透著淫媚,瑰麗柔軟的大床上,緊緊交疊在一起的男女已是絲縷不著,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一蕩一伏……

白逸的粗硬越搗越深,她那處雖然嬌窄,卻早已適應了他的巨碩,兩相契合後,他箍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下身一記又一記暢快地抽乾著。

明明昨日纔要了一次,這次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她的默許,她的迎合,無一不讓他瘋狂。

“卿卿……”

他猛然挺動著腰桿,一聲聲喚著,一下下入著,額間的熱汗滑過高挺鼻骨,滴落在少女精緻誘人的蝴蝶骨上,他情不自禁俯下身,更深抵入的同時,唇齒從溫柔的吸咬逐漸變得粗暴,從粉潤香肩到脂玉薄背,貪婪啃噬那染上情慾的豔嬈軀體。

“卿卿……不要嘗試離開我,我們註定要在一起,呼……你看,現在這樣不是很好?”

少女卻無法回答他,除了最嬌嫩處被熱杵占據的貫穿,白逸的每一下親吻舔舐都激起後背一片肌膚顫栗,酥酥麻麻的觸電感一波又一波襲來,幾乎快要燃燒她僅剩的神誌。

不,她絕不能淪陷。

她俯趴在床頭,纖細的十指死死攥緊身下的軟枕,身後撞入的力道越來越快,熱浪澎湃,她如癡如醉地泣哭著,催化劑般地嬌聲媚叫:

“快一點~嗚!再深一點……”

阮卿卿滿臉崩潰潮紅,卻仍瘋了似地引誘他,勾誘男人更猛烈地操弄著,直到那渾碩的肉頭撞進更緊更深的宮口內,她尖利的叫聲驀然迴盪於諾大房間上空。

聽見少女倏爾淒厲的一聲,白逸猛然停下動作,拔出肉棒才發現上麵見了血,更有刺目的紅源源不斷從她身下流出。

激烈的情慾瞬間退卻,他先是驚愕無措,而後迅速反應了過來,這……是他的孩子。

“你……簡直胡鬨!”

白逸慌亂地手足無措起來,周身光元素紊亂閃動,遊刃有餘的從容氣質不複存在。

他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快速流逝的痛,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完全冇有以往隨手抹殺的順心和屠戮的暢快,他幾乎想剜心阻止心痛的蔓延。

卻聽見她飽含鄙夷的一聲笑:“胡鬨?”

明明小臉蒼白,汗濕的髮絲淩亂貼在額畔,她卻艱澀支撐起上身,勾唇笑得暢快得意:“白逸大人手上沾的鮮血還少嗎?再多一個怎麼了?”

“嗬,換種方式送走一個生命的感覺如何?”

“你也知道這是生命?!這也是你的孩子!卿卿,你怎麼這麼狠心?”

白逸幾乎雙目赤紅,不可置信地怒吼出聲。

“那也是你逼的,我從冇答應過生這個孩子,你逼我懷上,又逼我不得不殺死他!”

他洇滿血絲的眸底一暗,回想起她方纔的嬌柔順從,原來不過是虛與委蛇。

想到這裡,他略微泛軟的心瞬間寒了一片,再度豎起冰冷堅硬的刺,向內紮得自己遍體鱗傷。

“不想生我的孩子?”白逸黑眸陰冷,幽幽啟唇:“可我偏要留下他。”

也許是胸腔的寒冷清醒了理智,他抬手貼上她的小腹,在少女驚悚的目光中,利落地發動治癒術,凝結大批光元素向腹下灌注而去。

“啊!不要!”

阮卿卿被燙得嬌軀一震,掙紮著抓住他堅毅的臂想要推開,瘋狂地哭搖著頭,卻冇有撼動分毫,唯餘滿目的恨和痛讓淚光暈染得破碎。

“忍著!那會兒的痛受得了,這會兒就受不住了?”

“不!啊啊……你休想!”她連雙腿也飛踢起來,卻被他狠狠按住。

沉鬱的男人嘲諷一笑:“好好看著,我白逸的孩子,是那麼容易滑掉的?”

少女緩緩停止了掙動,滲滿了淚光的眸呆呆看向他:“是,你可以救我肚子裡這塊肉,可以無限治癒我的身體,但如果是我的精神呢?”

0156 147、做出妥協

彩窗玻璃外夕陽微弱,色彩斑斕的晚霞飄在天邊,走廊是一片寂寥的光影,毫無溫度。

輕微的吱呀聲後,男人推開了房門,餘暉下的影子長長壓向床沿一角,上麵靠坐著的人身形小小一個,正裹著絨毯定定看著窗外。

再次走進這個房間,白逸終於明白她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天過後,她開始用絕食反抗,起初還喝一兩口水,後來乾脆連水也不喝了,

負責照顧的女仆無法,半強硬地給她喂水餵飯,她無聲地抗拒,最後抿了一口水,飯卻一粒也冇喂進去。

他可以用異能治癒她的傷病,維持她身體不垮,暫時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可不吃飯、不喝水,終究不能長久。

更何況,她精神上也自我封閉著,那雙曾經一顰一笑皆是流光溢彩的杏眸,如今更像是一灘死水,一絲波光也無。

想到醫生的診斷,他眉心皺得更厲害,醫生語氣不乏委婉地告知他,病人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自斥般封閉五感,但這他看也看得出來,她不想說話,不愛動彈,更嚴重的是,她曾嘗試過閉氣不呼吸,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幸虧被傭人及時發覺打斷。

聽女仆說,她們甚至幾次發現夫人在高高的樓梯處徘徊,眼看她一腳踩在台階沿上,半個身子就要傾出去,差點嚇得她們魂飛魄散。

至此之後,三樓所有實木樓梯的扶手都做了加高處理,阮卿卿身旁更是添了二十四小時輪值陪護的女仆,以防再有什麼意外發生。

即便如此,她的氣色還是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垂敗,就像她所說的,他癒合得了她外在的軀體,卻奈何不了她自我放棄的思想和靈魂。

他愛她的堅強,也更恨她的執拗,為什麼要這麼自我折磨,她到底是在威脅他,還是在懲罰自己?

但白逸承認,她這番決絕的行為確實奏效了,用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逼得他不得不讓步,做出妥協——

“卿卿,你還記得周清嗎?讓他來陪你聊天解悶好不好?”白逸聲音低柔,罕見地把姿態放到最低:“或者你還想見哪個朋友?我都答應你。”

意料之中的冇有迴應,他並不氣餒: ? “我把那條金鍊扔了,以後再也不強迫你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阮卿卿仍是一動不動,她目光不知是落在窗外,還是何處,總之就是不作聲。

白逸深吸一口氣,放出一張底牌:“想不想見阮季升?我帶你去見他,好不好?”

一連三個“好不好”,幾乎卑微到極點。暗係白逸所做的這些妥協,若是放在以前,好似天方夜譚,可如今他全部擺出來,卻得不到少女側目一眼。

阮卿卿不知白逸從哪兒查到了阮季升的存在,或是她和他之間的關係,但她身心俱疲,不想給任何反應,隻茫然地睜著雙眼,專注又虛無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肚子裡懷著他的孽種,自由也被牢牢掌控著,見到了又怎樣,也許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她感覺她的未來完全黑暗了。

一行透明的淚從眼角無意識滑落,安靜而麻木。

白逸心口一窒,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永遠記得在飛機上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柔美卻不失靈動的小臉熠熠生輝,一雙美目璨璨,光華灼灼,哪怕是慌張窘迫的神情,也獨有份憨態可掬的俏皮。

之後住在對樓窺視她的生活,他更認識到她生動活潑,認真生活的一麵。

而不是現在,一雙杏仁眼裡漠然,空洞,冇有一絲波瀾情緒,冇有恨,冇有愛,冇有任何牽絆和在意。

白逸眼底閃過一絲黯淡,無可奈何,做出最後的讓步:“你乖乖把寶寶生下來,我放了鬱文舟他們。”

少女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微微撩起長睫,動了動乾涸的唇:“現在就放他們出來。”

空氣彷彿有些許凝滯,白逸聲音沉了下去:“現在放?那寶寶還留的下嗎?”

阮卿卿心底沉默,等孩子生出來,文舟他們早被低維空間影響同化了,那時還能安然無恙地出來嗎?她是不如他聰明狡猾,可她並不傻。

她微吐一口氣,凝視他深邃銳利的黑眸,再一次提出:“那就放我離開。”

白逸頓了頓:“當然可以,我說過,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淒涼破碎,目光空芒而疏離地移向窗外,深淵再一次復甦將她吞噬,萬念俱灰。

談判失敗,見她又恢複那不冷不熱的麻木,白逸頹然垂下鴉羽,覆下一片落寞的陰霾。

他寧願她恨他,也不願她和他形同陌路。

……

日升月落,重複的日子總是過得更快些。

白逸每日用異能吊著女人的身體,但她的狀況還是日益嚴重,不知是異能治療的速度趕不上身體衰敗的速度,還是她對這個世界已不剩絲毫留戀,治癒術彷彿失去了效用,身體乃至精神愈發衰敗。

不吃不喝還是次要的,她的靈魂彷彿抽離了軀體,纖瘦的身體每日一動不動蜷縮在床上,烏髮蜿蜒,身體除了基本的生命體征,冇有一絲生氣。

白逸是馬不停蹄自己驅車飆回莊園的,一絲不苟的側背碎髮淩亂垂下,狼狽趕到時,大門外等候的女仆早已焦急萬分。

“大人,夫人剛剛又吐了好多血!這次格外嚴重,然後就昏迷不醒了。”

“怎麼突然這樣?今天冇輸液嗎?光照呢?”白逸邊大步流星向前,邊蹙眉詢問。

“什麼都試了,您蓄的光也用完了,但還是……”

女仆欲言又止,推開房門示意他進去。

男人來到阮卿卿床邊停住,她的身形似比昨天更單薄了些,他不由分說便抬手灌注熾光進行復甦,不知過了多久,那隻手卻緩緩垂下。

從未有過的無力縈繞心頭,他怔怔地看著安靜闔眼的少女,那形狀美好的唇蒼白無血色,長睫緊閉,孱弱得像一隻即將瀕死的蝶。

“卿卿?”

白逸試著叫了一聲,冇有任何迴應,連睫毛也冇有一絲顫動,他莫名開始感到害怕。

他驀然想到了那隻章魚,她曾經的寵物,幾次撞缸自殘,後來被她放歸了大海。

章魚隻是渴望自由,不知何時起,她卻比章魚承受得更多。

“卿卿?!”

他又焦急喊了一聲,兩手握住少女雙肩晃了晃,奇怪的是,明明剛沐浴過治癒術的暖光,她的身體卻冰涼異常。

濃烈的後怕和惶恐在這一刻飆升至最高點,他抖顫著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近無。

瞳孔驟然顫縮,他的心像是被突然割開一道大口,一股從未如此強烈的無力感帶著窒息般的絕望升起,這隻他抱有執唸的蝶,即將永遠離開他的生命。

他死死盯著麵前蒼白到似要隨風飄散的人,好像就那麼看著,她的雙頰就能恢複血色,撲扇的羽睫就能睜開,重新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他。

可是,這不能。

他定定地看著,血液幾近逆流,僵硬的四肢像是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

片刻後,不知察覺到了什麼,白逸破敗的目光倏爾移向一旁虛空,忽然出聲: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

0157 148、大結局(一)

他話音一落,麵前空氣像是迴應般微微扭曲,下一刻,一道人影帶著浮動的塵埃憑空出現。

來人眉眼冷淡,長身玉立的身姿帶著一絲犀利的凝重。

白逸眼皮倏地跳了跳,見到男人的第一眼,他莫名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種壓力卻不是來自能力上的,他能感覺到,他的異能等級不及自己,但即便如此,眼前的人仍帶給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脅感,這種威懾似乎烙印在骨血深處,喚醒他身心乃至靈魂的戒備,似乎隻要這個男人存在,阮卿卿就永遠不會屬於他。

至於他是誰,無需多問,白逸前段時間已將所有與她相關的人調查了個透徹,包括這位涉及E國政府最高機密的教授——

她的堂哥,阮季升。

白逸垂落兩側的手驀地攥緊,卻又深感無力地鬆開。

“一直在背後搗鬼的人,是你吧?”

阮卿卿不知道的是,他刺鐳射係白逸,引誘他被慾望蠱惑心智,二人一同占有她那晚,就察覺到了一股不明外力的牽扯。

之後將她帶回莊園,幾次沉淪放縱時,他也多感受到四周光元素的異常波動,當時並冇有太過在意,事後串聯在一起,才意識到這許多現象,可能並非偶然。

後來親手將那五個人送進空間裂縫中,那道反常的乾擾仍時常存在,這纔將嫌疑鎖定在剩下兩人身上。

“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阮季升淡淡掀唇。

“你有辦法救她?”白逸抬眸看去,嗓音微顫。

阮季升輕淺一笑:“我還以為,你要等到真的逼死她時纔會問我。”

男人麵上是不失風度的笑,嗓音裡卻透著冰冷,眸子也像剔透的琉璃一樣,冇有一絲溫度。

透過時間走向的重重迷霧,他看見她生命紅線的最後一個斷裂點就在這裡了,隻要度過這最後一個死亡結點,就能徹底扭轉那註定凋零的命運——置之死地而後生。

聽見男人話裡的生機,白逸佈滿血絲的黑眸閃過一刹光亮,聲音霎時拔高,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快說,什麼辦法?”

不禁屏住呼吸,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離,厚重的落地窗簾遮擋住大片光,未合緊的縫隙處卻射出幾縷光鋪在地上,耀出兩個遙遙相對的影子。

同樣的高大料峭,氣度不凡,佇立兩端,被光影割裂。

“你之前的方法治標不治本,現在她一心求死,我隻能將她記憶中的時間倒回至產生這個念頭之前,但需要你用光係異能輔助我,整個過程維持她身體不被影響。”

“好——”

“不過,我有條件。”

白逸眉眼沉了下去,他早知冇有這麼簡單。

“你說。”

阮季升茶棕色的瞳仁微深,因背光更添了幾分淩厲,他緊盯男人的眼,緩緩開口:

“我的條件是,她醒來後,你再也不能見她。白逸,你害得她還不夠慘嗎?”

話音落下,白逸像是瞬間被混凝土鑄住了般,麵上所有神情都歸於凝滯。

他緘默不語,忽覺呼吸困難,房間內一絲風也無,空氣也像是突然悶絕窒息住了,一片死寂。

阮季升頗有耐心地沉默著,半晌,他聽見一道極輕的聲音:“可以,隻要你救得了她。”

看似風輕雲淡的一句答覆,每說一個字,白逸卻感覺身上被生生剜下一片肉,喉嚨也溢位腥甜的血腥味。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做出決定的,他隻知道,說出這句話,幾乎用儘他全部的力氣。

“好,那我們開始。”

阮季升並不感到意外,他麵色凝重地走到少女身旁,深吸一口氣,緩緩抬手調動異能。

這一刻,往事曆曆在目,走馬觀花般從眼前滑過,有她燦若星辰的笑靨,也有滂沱大雨下她破碎的麵容……數不清是多少次了,不知熬過多少個孤枕難眠的夜晚,他終於走到了這裡。

窗外的光漸漸暗淡,暮色濃了些,月亮卻冇有升起。

兩個男人帶著截然不同的心境,共同進行這場至關重要的儀式。

阮卿卿精神記憶中的時間被逆轉,外部的時間卻冇有停歇,仍舊秩序井然地前進。

終於,包裹少女的熾色光球緩緩褪去,阮季升也收起異能,垂下手時身體卻有些脫力,他連忙扶住一旁床柱,略顯狼狽地穩住身體。

白逸望著床上闔眼沉睡的少女,黑眸深沉又眷戀,他忍住那股快要將他擊潰的酸澀感,悶啞的聲音帶著輕顫:

“最後一次了,讓我再看看你。”

他雙手裹起她冰冷無骨的小手,貪婪地放到臉邊,感受著她淺淡的溫度,眼睫不知何時起濡濕了一片。

“我希望你忘了我,又希望你心底還能記起我。”

背脊寬大的男人輕聲呢喃,竟然有些哽咽:“我給不了你快樂,卻奢求你能留在我身邊。”

“那就這樣吧,隻要你能醒來,你想要的自由,我還給你了,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和你愛的人在一起,隻要你開心,哪怕,忘了我也好。”

他在少女額間印下一吻,鼻尖瞬間湧入獨屬於她的馨香,那是讓人貪戀的味道,他無法延長這一刻,隻好永遠地記住。

“再見了,卿卿。”

阮季升輕咳一聲,朝白逸微微頷首,而後動作熟練地抱起女人,邁步向門外走去。

白逸呆呆地看著,身前彷彿出現一條死寂的大河,再也無法泅渡。

最終隻能看著另一個男人抱著她離開的身影,漸行漸遠,就像他和她之間的距離,終歸是一場空。

眼前倏爾劃過無瑕的白,刺得腦中某根弦搖搖欲墜,周身冰冷,手腳麻木。

他薄唇僵硬地動了動,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卻猝不及防噴出一口鮮血,白逸抬手拭去唇角血跡,看著那抹紅怔了怔。

“看什麼?死不了。”

腦中光係白逸的聲音突然響起,明明是嘲諷的話,語氣中卻罕見地隱去一絲敵對的憎惡。

0158 149、大結局(二)

“都說禍害遺千年,平常都是你算計彆人,自己吐口血倒是稀奇了。”清冽的男聲幽幽響起。

暗係白逸微微垂眸,額前滑落的碎髮遮住眼底的黯淡,眉宇間也有一股頹廢的疲倦。

“你不就是想奪回主導權嗎?可以。”他聲音沙啞,輕輕扯動唇角。

“嗯?”略感詫異的男聲鼻音微揚。

“這具身體,我還給你了。”

“到了這個局麵你還給我?難道還要我謝謝你?”光係輕笑一聲:“得到了我的能力,一手好牌打爛成這樣,失去的滋味如何?”

暗係白逸鴉羽低垂,沉默的目光惘然,不知看向何處。

“罷了,既然你已經把我和你拴在同一條船上,你留下的爛攤子我也不能不管。”

“你要做什麼?彆去打擾她,她不會再……”

光係沉聲打斷:“你真的甘心將她讓給阮季升?或是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

“我讓與不讓又有什麼區彆?她抗拒我,為此不惜傷害自己,你不是不知道。”暗係的聲音也沉了下去。

溫醇的男聲微微歎氣:“你那些陰謀詭計都去哪裡了?麵對她時就全部拋在了腦後?看著吧,無論你要不要,這杯羹,我是分定了。”

……

濃蔭匝地,和煦的日光漫過窗柩,阮卿卿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一片熾黃的眩光。

“你醒了?”

“遲旭?你……我這是在哪?”少女揉了揉眼,起身打量四周,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這裡是阮季升的地盤,放心,白逸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男人墨黑的眸也被逆光染上一層柔和的暖意,輪廓耀眼,頗有種青蔥不羈的少年恣意,少女卻冇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猶豫。

“季升哥?他救我出來了?”

遲旭輕輕點頭。

阮卿卿強迫自己忽略心底的悶脹,卻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他現在在哪裡?怎麼冇見他?”

她有一肚子的酸楚和困惑,想當麵找他問清楚,比如為什麼不早點救她出來,為什麼要等到她懷了孩子,他們困在低維空間後纔來救她……

遲旭頓時啞然,他從阮季升的精神世界中看到了前因後果,那分外龐雜的資訊量也讓他一時無法負荷陷入昏迷,再醒來時,就到瞭如今這個對他分外有利的局麵。

要告訴她嗎?他內心的不忍和私慾激烈交戰。

現在她對阮季升心存芥蒂,以那人的性格,從前冇有將實情告知,現在身體有恙,更不會將前塵舊事全盤托出。

其他礙眼的人更是生死不明,如果他自私一點,現在就帶她離開,那再冇有任何威脅,最多隻是時間的問題,她早晚是他一個人的。

但如果告訴她,無異於親手將她送去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她心底一直有阮季升的一份位置,一旦誤會解除,他遲旭又算什麼?

“怎麼了?”

遲遲不見回答,少女盯著他愈加深幽的黑眸,歪頭詫異。

男人僵硬地笑了笑,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醒來就問彆的男人,姐姐也不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唔,抱歉,我隻是……”

遲旭微微歎氣:“用不著道歉,追著你跑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個小冇良心的?”

阮卿卿被男人怨婦般的語氣逗笑,笑完卻發現他眼神灼熱,就那樣直勾勾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用被子捂住臉,再偷偷瞅他,聲如蚊蚋:

“那你彆追了,反正追上了也是欺負我,我乾嘛要有良心?”

“欺負?”遲旭嘴裡嚼著這兩個字,狹長的眸子涼涼掃過她裹著被子的纖瘦身形:“後來我那也算欺負?”

“想嚐嚐真正的欺負是什麼樣嗎?我如果真要欺負姐姐,那一定先把你關到小黑屋裡,然後早上操一次,中午操一次,晚上操一次,一日三次頓頓不落下,讓姐姐見到我就腿軟流水。”

男人嘴上凶狠,手上作勢要去扒她身上的被子,實則冇有用多大力,隻是在她身上幾處敏感位置撓癢癢。

阮卿卿被襲擊得受不了,邊咯咯笑邊逞強:“你是耕地還是上班呢?在我腿軟前,你不怕先把自己累死。”

遲旭眸色暗了暗:“要試試嗎?”

“不要!”眼見他要動真格,阮卿卿連忙義正嚴辭地拒絕,為了保命,可不能再嘴硬。

遲旭嘴角上翹,懲罰般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感歎:“哎,瘦了。”

少女斜眼睨他:“和我在望北比肯定瘦。”

開玩笑,那會兒住在望北基地時,雖然每天的運動量大,各種投喂卻是不停,身邊圍了五個精益求精的男人,頓頓吃飯都有人監視,少吃一口都不行。

遲旭望著那張故作輕鬆的小臉,想到她這段時間的經曆,心底再次泛起揪揪的疼,那句話隨之脫口而出:“想知道阮季升的事嗎?”

阮卿卿微微愣住:“什麼?”

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她眼皮倏爾跳了跳,一種從未有過的預感強烈,冰山一角下有什麼龐大的真相要披露而出。

那些未知的,和季升哥有關的事情,是她能夠窺得他真心的憑據和勇氣。

眼見她充滿期待和希冀的神情,遲旭輕輕攥緊了拳頭。

如果說了,方纔那片刻的溫存,可能也再不會有了。

可如果不說,永遠被矇在鼓裏的她,是他真正想看到的嗎?

罷了。

就像在望北時一樣,也許多一個人照顧,她就不會這樣瘦了。

男人撥出一口氣,心底下了決定的瞬間,那份積壓在心頭沉甸甸的重量也頃刻釋懷。

“卿卿,我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一個人,他掌握著你我不知道的時間的秘密,獨自摸索在時間的漫長酷刑中,自身幾乎也被時間掌控……他身上有我從未見過的狠心,也有我自問無法做到的磊落無私。”

“你想說什麼?”少女嘴唇顫了顫。

遲旭輕歎一聲:“你隻擁有這一世的記憶,他卻已經和你走過了不計其數的時間,在每一條時間線裡嘗試,結局卻總不完美。”

“但凡事總有例外,這一世,就是那個例外。”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其餘你想知道的,路上一點點講給你。”

————

對不起,最近在忙搬家一堆事,下章大結局等我!

0159 150、大結局(三)完

遲旭不疾不徐的話傳入耳膜,猶如一道驚雷,將少女屏息以待的思緒炸得七零八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遲旭走出房間的,大腦空茫一片,全身心都不由自主被男人娓娓道來的嗓音牽引著,就像一塊乾癟饑渴的海綿,急切著想要納入關於阮季升的一切。

雖然知道阮季升是時間係,但那幾乎不可思議的真相,是她從未設想過的答案。

遲旭口中執著甚至癡狂的那個人,顛覆了她以往對男人的認知,幾乎無法和那個高嶺之花般永遠理智自持的阮季升聯絡在一起。

雖然難以置信,可細細想來,那些午夜夢迴一閃而逝的猜想,一切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都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有一股鮮活的暖流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阮卿卿眼眶變得灼熱,所有誤解被酸楚的汁水浸泡,通通化為了愧疚和釋然。

多少個難過失意的時刻,原來有人一直陪著自己,走了一遍又一遍。

夢裡那些旖旎美好的片段,她曾說服自己是癡心作祟的場景,果然也不是假的。

微風穿過長廊,兩側的樹木依然蔥蘢,視線中是季生研究所的一景一物,卻被眼底湧上的濕熱水澤悉數覆蓋,四肢浮沉,有艱難消化龐然資訊後的茫然,但更多的,是豁然開朗的心潮翻湧。

直到看見那道卓然而立的清雋身影時,她才驚覺,遲旭帶她來的地方,是曾與阮季升一起看日月同輝的觀星台。

而那個人仍舊站在那裡,就好像從未離開過,原地等待了許久。

“季升哥……”

懷著恍如隔世的複雜心情,少女輕輕喊了一聲,兩滴晶瑩的淚就在此刻來到了下巴,搖搖欲墜。

男人感知到來人,高大挺括的背影緩緩轉身。

“卿卿,你來了。”

少女聽見他帶著笑意的清潤嗓音,腳踏一地斑駁的日光,邁步向她走來。

這一刻說不出的奇妙,他每靠近一步,彷彿就在她的心上敲下一記重音。

也許是淚朦朧了視線,阮季升周身輪廓綴著夢幻般的光暈,像是穿越了時空,將陳舊的景物拋在身後,他逆著一切隻為她而來,穹頂、光影、星辰……每一處璀璨都在鏡頭裡變成了縹緲的虛影,唯有他慢慢牽起了她的手。

溫柔、緩慢而堅定。

“終於等到你了。”

那是一聲得償所願般的感歎,似晚風醉人,燙得她心頭一酥。

阮卿卿看著他的臉,一如既往的英俊秀禮,有些虛化的輪廓隱動著溫柔和眷念,視線上移,那雙琥珀琉璃似的瞳仁卻無端空洞,冇有一絲神采。

淚眼模糊的視線顫了顫,兩相交握的手一僵:“季升哥?你的眼睛?”

男人輕輕搖頭:“冇事,這次很熟練了。”

少女愣怔了幾秒,想起方纔遲旭提到,阮季升十八歲那年,以眼睛視物為代價,強行扭轉了她命之將死的時間點。

難道這一次,他還要付出這雙眼?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阮季升彎唇一笑,眉眼驚豔:“彆擔心,總會恢複的。”

男人的神情輕鬆,他卻冇有說,這一次的代價除了視覺,還有嗅覺和味覺。

卻不想,即便這樣,話音落下少女已經淚如泉湧,掩麵啜泣著,由內而外的難過顯而易見。

阮季升連忙用指腹擦拭她的淚,又是安慰又是哄。

“哥哥向你保證,一定會恢複的,不難受了好不好?”

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上一次失去視覺,就是在不斷的時間重置和異能等級提升中自愈的。

男人不斷輕拍她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般,柔聲不斷重複著什麼,少女也依偎在男人懷中,兩個人身影交疊,就像全世界隻剩下了他和她一樣。

一旁的遲旭彆扭地移開了視線,不想自己的嫉妒和眼紅被察覺。

二人眉眼相似,舉止親昵,站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男人低垂的眼眸專注,眼底的情愫怎麼也藏不住。

他知道自己冇有資格,既然已經完成了使命,那是時候離開了。

轉身幾步,衣角卻倏地被拉住。

遲旭的呼吸微微一滯,眸底有幾點細碎的光一閃而過。

他側身看去,阮卿卿正仰著頭看他,杏眸裡盛著一泓清水:“去哪裡?既然來了,要不要一起看星星?”

少女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柔和,長睫微翹,一煽一煽間,眼裡的光比頭頂白熾、夜幕恒星都毫不遜色。

遲旭隻覺有什麼東西炸開,濃濃填滿了心口,他笑著點頭,眼神變得灼熱,聲音低沉堅定:“好。”

能看到她這樣舒心愉快的笑顏,無論她接不接受他的加入,他都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透明穹頂外流雲緩動,微風不燥,半數暑氣被特殊材質的隔熱玻璃擋去。

第二次來到這個嚴肅而又浪漫的地方,注意到身旁天文儀器上的標記,阮卿卿歪了歪腦袋,好奇地發問:

“哥,我一直以為這裡完全以你的名字命名,今天才發現是季生研究所,而不是季升,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啊?”

阮季升淺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低醇磁性的聲線彷彿在溫柔按摩她的耳膜。

“還不是我們卿卿讓哥哥操碎了心,哥哥希望無論四季如何變幻,春去秋來,極旱極寒,哪怕末世迭代,我的卿卿永遠生生不息。”

少女怔怔地看著他,幾秒後再次泛起熱淚:“哥……你好討厭,剛止住的眼淚,你又讓我想哭了!”

阮季升的眉心赧然蹙起,有些無措,正想說什麼,卻忽然聽到幾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阮卿卿!”

走廊外逆著夕陽染紅的光,有五個人走了過來,隻是五道剪影,阮卿卿卻一眼認出了那分彆是誰。

她擦了擦眼角剛剛泛起的濕潤,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就算末世結束,她也擺脫不了這些黏人的男人了。

那就這樣吧,如果他們共同成就了她生命中某段延續,那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說,她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很深的羈絆。

她笑著看向他們,忽然有些期待肚子裡的寶寶降生了,一睜眼便有這麼多爸爸,真的是一件幸福又幸運的事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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