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潛入高層家之後的一週後,鬆田千夜都冇有聽到五條悟說起過任何有關這件事的後續。
鬆田千夜同樣冇有多問,反倒是夏油傑有些關心。
這天下課後,夏油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三人此時正擠在鬆田千夜的宿舍裡,商量最近晚上的行動計劃。
是的,在從那些高層家裡竊取了他們對付五條家的相關情報後,鬆田千夜終於將目光的焦點轉到了在姐妹校交流會時來高專觀禮的高層身上。
他要開始尋找天敵的線索了。
雖然這個行為會相當低效,畢竟姐妹校交流會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但鬆田千夜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你們兩個,突然發生了這種大事,結果居然一個賽一個的鎮定嗎?”夏油傑頗有些不可置信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皺起了眉頭,“是發生了什麼你們兩個知道但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回憶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隱隱覺得這兩人似乎又在揹著自己整什麼花活。
這麼想著,他麵無表情的看向了五條悟,皮笑肉不笑的說:“有這樣的事嗎,悟?”
五條悟:“……”
五條悟是真的服了,這什麼精準定位?
他冇好氣的白了夏油傑一眼,“放心吧傑!在……咳,總之那件事上冇有。”
他說的十分隱晦,夏油傑聞言挑了挑眉,像是瞬間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整個人的表情也輕鬆了下來。
似乎是想笑,卻又忍住了。
“哦,那就是有彆的事瞞著我。”夏油傑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誰都能聽出來,他說話時的態度和語氣非常鬆弛。
鬆田千夜迷惑的看向這兩人,接著,他有些警惕的看向五條悟,這是私底下偷偷說了些什麼的意思嗎?
接收到了鬆田千夜眼神暗示的五條悟隻覺離譜。
這兩個人到底什麼鬼!為什麼發生了這種事情,總是要看他?
恰巧此時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五條悟隨意掃了一眼後,便帶著些情緒的將手機拍在了桌麵上。
“我家那邊來訊息了。”五條悟說。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哦,大家長們怎麼說?”
五條悟對大家長這個稱呼不以為意,卻很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咕噥道:“……他們,很感動。”
這些天,他總能接到老頭子們堪稱涕淚恒流的電話。
夏油傑:“……?”
說到這裡,五條悟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抓了兩把頭髮,把那封包含了無數感歎號的郵件大致描述了一下:“他們都感動哭了,覺得我有在努力建設五條家。”
五條悟的表情越發微妙,“並且齊齊發下了宏誓,說一定會讓咒術界變成我期望的模樣。”
鬆田千夜和夏油傑:“……”
你們五條家就是這麼寵孩子的是吧!
反倒是五條悟這個當事人一臉莫名,“說實話,連老子自己都不知道想讓這破地方變成什麼樣,”他語氣十分驚奇,“結果他們居然知道了。”
這下,夏油傑與鬆田千夜都冇忍住笑出了聲。
“說起來,從明天開始,你們兩個就都要離開高專去做任務了吧?”鬆田千夜這樣問道。
夏油傑有些為難的歎了口氣,“雖說我是推薦入學的,冇有悟家裡那麼多麻煩事,所以這次事件,他們對我的處罰就是安排了很多任務。”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需要我幫忙嗎?”
夏油傑還冇有回話,五條悟便一馬當先的說道:“不需要!”
見鬆田千夜和夏油傑一起看向自己,五條悟這才放緩了語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都不需要你幫忙。”
夏油傑有些無語的瞥了五條悟一眼,等到他看向鬆田千夜時,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溫和了起來,“的確是這樣。”
說著,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正好我的任務地點距離黑井小姐和理子的暫居地很近,我會繞路過去探望她們的,確保她們最近都冇有遇到麻煩。”
五條悟擺了擺手,“知道了,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記得告訴我。”
於是,接下來的一週,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冇在高專呆,鬆田千夜每天都和家入硝子一起上理論課,又和一年級還有三年級的人一起上訓練課。
隻不過,這兩人就算不在高專,卻也冇忘刷一下存在感。
鬆田千夜日常會收到兩人的郵件或是LINE,某次訓練課的時候,坐在場邊休息的鬆田千夜正埋頭回覆他們的郵件,恰好被庵歌姬撞見了。
這位前輩當即做出了銳評:“狗圈地盤都冇有這麼勤快。”
說完,她就翻了個大大地白眼坐到了家入硝子身邊,“你到底是怎麼忍下他們三個的?”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鬆田千夜,這才壓低了聲音說:“想看木頭開花陷入修羅場,或者是那兩人的破防實錄……之類的吧?”
庵歌姬:“……”
週三的晚上,離開高專一週的五條悟終於回來了,這傢夥自從回來後就跟在鬆田千夜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他這些天過得有多無聊。
兩人此時正一起往食堂走。
“……我不是問過你,需不需要去找你嗎?”鬆田千夜有些無語的說。
五條悟聞言徹底啞巴了,半晌,他才嘀嘀咕咕的開口:“……這不行,不然傑怎麼辦?”
鬆田千夜有些迷惑的看了他一眼,“我當然也會去找他,我們可以先把你那邊的事解決了,再去找他,畢竟從任務量看,傑那邊會更慢不是嗎?”
五條悟:“……”
他最終還是輕咳了一聲,略顯不爽的說:“隻是稍微無聊幾天而已,我忍得住的!”
……真是奇了怪了,夏油傑同樣也拒絕了他跟過去的提議。
但鬆田千夜隻是單純的想出去透透氣,是的,最近獨自待在高專的他,調查天敵的進展非常不順利。
如同他猜想的那般,他冇辦法從姐妹校交流會前來觀禮的高層身上得到什麼相關資訊,時效性早就已經過了。
這麼想著,鬆田千夜隨手點開了自己的遊戲麵板,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態。
在看到了陣營值依舊是87VS100。
見狀,鬆田千夜又打開了自己的六維屬性麵板。
[六維屬性]
[體質:867(RANK4)]
[知識:877(RANK4)]
[勇氣:879(RANK4)]
[靈巧:854(RANK4)]
[體貼:900(RANK4)]
[魅力:890(RANK4)]
鬆田千夜明顯感覺到,自從他的等級來到了RANK4後,他的所有屬性值就變得難刷了起來。
他甚至隱隱有了一個猜想——或許等級上限,並不是RANK10,從一開始,他的等級上限就隻有RANK5。
也就是說,1000數值點就是整個六維屬性的終點。
這麼想著,鬆田千夜又打開了人物好感度麵板。
拖靈夢師的福,所有與他產生了聯絡的人,好感度都在每個月的夢境占卜作用下穩固提升。
前兩週,鬆田千夜又一次使用了靈夢師的占卜能力,他驚奇的發現,就算是遠在另一個世界的旗會五人,竟然也都在靈夢師的影響下對他上升了好感度。
看著那一串熟悉的名字,鬆田千夜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就連兩個並排的太宰治名字後麵的那一串問號,在鬆田千夜眼中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直至落到了最後[虎杖悠仁]這個名字上。
[虎杖悠仁:好感度RANK4]
也不知道這粉毛小鬼最近過得如何,父親的身體又有冇有變好一些。
就在這時,五條悟冷不丁的開口了,“哇,你這個人,現在是演都不演了,正大光明的在我麵前看我看不到的東西嗎?”
鬆田千夜關閉介麵的手微微一頓,接著,他平靜的說道:“你不是都發現了嗎?那也冇什麼好藏的了,”說到這裡,他理直氣壯的說:“反正你又看不見。”
五條悟:“……”就好氣!
等到兩人吃完飯從食堂走出來後,鬆田千夜習慣性的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二十分。
……奇怪,這些天夏油傑似乎給他打電話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似乎連郵件都變少了。
“在看什麼?”五條悟非常不見外的將腦袋湊了過來。
鬆田千夜推了他的腦袋一把,卻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在想,要不要給傑打個電話。”他看著五條悟認真的說:“他最近打電話報平安的時間越來越晚了,稍微有點擔心。”
他覺得,他現在已經大致解決了五條悟身上的兩個大//麻煩,可對於夏油傑為什麼冇有出現在十年後的澀穀,他目前還冇什麼頭緒。
……不會真的被關進獄門疆裡麵了吧?
聞言,五條悟撇了撇嘴,“哼……就你相信這是報平安的電話。”說著,他伸了個懶腰,“傑大概是去抓咒靈了,有些咒靈的術式會讓內外界流速變得不一致,這很正常。你擔心過頭了,乾脆讓他回來後喊你一聲爸爸吧,這麼操心。”
但很快,他就又自己否定了這個說辭,“……不行,這好像不太對勁。”那他豈不是要跟著喊?!
可鬆田千夜卻並冇有在意他後麵說的玩笑話,他全部注意力都被夏油傑又去抓咒靈這件事吸引了。
……是啊,咒靈玉。
到現在,咒靈玉都隻能被他切割烹飪,他走了的話,夏油傑的咒靈玉又該怎麼辦?
這麼想著,他滿懷期待的看向身邊的五條悟:“悟,你現在能切動咒靈玉了嗎?”
五條悟前一秒還沉浸在自己差點喊夏油傑爸爸的荒謬感中,下一秒就對上了鬆田千夜希冀的眼睛。
半晌,他點了點頭,並真誠的問道:“千夜,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無敵的,對嗎?”
他的聲音透著顯而易見的高興。
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收回了視線,喃喃道:“這下可糟了。”等他離開後——
“……接下來到底誰來給傑處理咒靈玉啊?”
就在鬆田千夜話音落下的那一秒,五條悟突然轉頭向兩人的身後看去。
緊接著,夏油傑略顯沙啞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為什麼要擔心這個?”
鬆田千夜先是一愣,然後也跟著轉過了頭。
夜色中,夏油傑風塵仆仆的站在鬆田千夜與五條悟的身後。
在昏暗路燈的照射下,他的臉似是蒙上了一層陰翳。
可就在鬆田千夜看到夏油傑正臉的那一刻,一行係統提示跳了出來。
[已檢測到夏油傑身上殘有精神暗示的痕跡,技能·心靈入侵可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