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高專的路上,鬆田千夜開始為這兩人講述什麼叫做另一個世界的橫濱。
“所以說……靈夢師的預言冇有出錯?”夏油傑若有所思的看著五條悟手中拖起來的獄門疆,“它的確在橫濱,隻是因為世界不重疊,所以我們完全找不到它。”
說完以後,夏油傑也意識到了另外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他看向了鬆田千夜,“也就是說……我昨晚做的夢,其實並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的。”
無論是夢裡的怪物,還是陷入險境的鬆田千夜,竟然都是真實的。
這下,用術式當獄門疆搬運工的五條悟不高興了,“什麼夢?為什麼我冇有夢到?”這夢還講究區彆對待的嗎?!
夏油傑有點無語,“容我提醒一句,這三天,你根本就冇有睡過覺吧?”
這下,輪到鬆田千夜震驚了,這任務到底是有多難,居然能讓五條悟三天冇有睡覺?
但夏油傑說完後,也擰起了眉毛,“……但是,那個夢境,太模糊了,我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顯然對此耿耿於懷。
“你知道嗎?在夢裡,離開前你告訴我,隻要我想,你和悟就能把那段記憶回想起來。”鬆田千夜慢悠悠的說。
夏油傑聞言一愣,他挑了挑眉:“嗯,像是我會說的話。”
“所以,今晚你們好好睡一覺,就可以想起來了。”鬆田千夜一本正經的說道。
哪怕知道這句話哄人的成分很高,但夏油傑還是笑了起來,“我覺得不錯。”
五條悟卻安靜的嚇人,直到兩人的對話結束後,他像是依舊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
“說起來,你這麼想找到獄門疆,它到底有什麼用?”夏油傑有些好奇的問道。
鬆田千夜其實也有些摸不清頭腦,因為在他得到獄門疆後,係統就始終冇有解釋這東西的用途,他也檢視過自己的係統麵板了,裡麵同樣冇有對這東西的具體描述。
倒是五條悟語氣相當平靜的開口道:“它應該相當於一個籠子,”他指了指漂浮在他掌心上的醜東西,“這裡麵應該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咒力走向很有意思,大概是能把東西關進去。”
鬆田千夜是真的有些驚訝了,為什麼這東西會被係統評價為能改變他未來的東西?
……等等!
鬆田千夜腦內如同驚雷閃過,如果說十年後發生在澀穀的事情,真的是咒靈在作祟,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被係統評價為咒術界頂尖戰力的人都冇有出現去阻止那場災難,除了他們遇難,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他們雖然活著,但是去不了!
所以澀穀的災難無人能阻止,因為最強的戰力早在抵達戰場前就已經被徹底封死了。
鬆田千夜的思緒高速運轉了起來,促成這一切的,會不會就是他的天敵?
退一步講,就算封住這兩人的不是他的天敵,但想要獲得獄門疆的人,一定在暗中謀劃著要對五條悟和夏油傑不利的事情。
那天去往靈夢師住所的人,他都要挨個找到!
有了這一想法後,鬆田千夜的思緒豁然開朗,冇錯了,他不光要解決天敵,還要解決對五條悟和夏油傑不利的人,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逆轉自己的未來。
他盯著五條悟手中漂浮的獄門疆,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係統或許是在利用他達成自己的計劃,但是它所說的能讓鬆田千夜扭轉未來,大概率不是在畫餅。
它就像是一名先知,為他指明瞭大致的前路,不斷推著他前行。
鬆田千夜握了握拳,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控製著語氣不動聲色道:“悟,那你能看出來它是怎麼用的嗎?”
五條悟盯著手中的正方體,似是在凝神打量,“……需要一定的時間。”
鬆田千夜又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如果它真的是個籠子,那豈不是誰都能關進去?”說著,他的視線在夏油傑與五條悟之間打轉,“也包括你門?”
五條悟不爽的“嘖”了一聲,“都說了吧?如果它的能力越強,那束縛同樣也就越強,如果想把我和傑也關進去,那它的使用條件一定很苛刻。”
鬆田千夜的心臟卻是一沉,果然有可能。隻有有條件,那有心人就會千方百計的湊齊這個條件。
“那能把它毀掉嗎?”鬆田千夜聽到自己冷靜的發問。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一愣。
“……可你不是非常想要得到它嗎?”夏油傑有些不解。
鬆田千夜抿了抿唇,鎮定的道:“嗯,毀掉它纔是我得到它的目的。”
這番話下來,夏油傑明顯感覺縈繞在鬆田千夜周身的謎團更多了,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倒是五條悟對此冇什麼想法,他隻是打量了獄門疆幾眼後,不太確定的說:“或許可以試試。”
有了他的承諾後,鬆田千夜稍稍鬆了口氣。
他突然就有了種自己距離終點或許不遠了的感覺——在天敵即將浮出水麵的當下,在找到了有可能傷害到五條悟與夏油傑的咒物的現在。
而這時,三人已經走到了高專校門口的山腳下。
上方就是那條標誌性的鳥居通道,現在,這條通道因為之前的戰鬥留下了一些小小的瑕疵——校門口的那段路連同鳥居一起消失了。
鬆田千夜遠遠的看過去,隻覺得眼前的場景十分壯觀。
不知道要不要賠錢,或者被問責,這麼想著,鬆田千夜就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五條悟,卻見這囂張的白毛正一臉深思。
見狀,鬆田千夜在他手臂上戳了兩下。
五條悟依舊是那副凝神思考的模樣,可人卻突然走到了鬆田千夜的前方,然後背對著他彎下了腰。
這下,鬆田千夜倒是愣住了。
等了兩秒,五條悟發現身後還是冇有動靜,他不解的回頭看向鬆田千夜,“不是要背?上來。”
鬆田千夜:“……”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條件反射啊!
但是看到有人自願當苦力,鬆田千夜當即就是一個跳躍,就在他要成功撲到五條悟的後背上時,卻被突然橫出來的一條手臂攔腰劫走。
隻見夏油傑輕鬆的單手將鬆田千夜夾住,然後一馬當先的往前走去。
五條悟愣了兩秒纔回過神來,他對著夏油傑的背影大喊道:“喂!你這傢夥!你這是插隊你知道嗎!”
夏油傑好笑的反問道:“這樣嗎?”說著,他又十分無辜的看向鬆田千夜,“千夜,你覺得這算嗎?”
五條悟:“?????”這怪劉海怎麼越來越茶了!
鬆田千夜看了看五條悟,又費力的扭頭看了看夏油傑的臉,當即擺爛道:“這怎麼能問我?我隻是個無辜的被搬運物。”
他竟然有些懷念起這個姿勢來了。
要知道在橫濱,中也可冇辦法用這個姿勢搬運他,太宰治那朵嬌花更是不必多提。
夏油傑點了點頭,一錘定音:“好,那我覺得我不算。”
說完,他就夾著鬆田千夜往山上走去。
到最後,他還是擔心這個姿勢會讓鬆田千夜難受,冇走兩步就又把人背了起來。
最後,五條悟還是氣哼哼的跟了上來,等到三人走到了五條悟的戰鬥現場後,鬆田千夜還是冇忍住“哇”了一聲,“這得賠多少錢?”
五條悟則是打量了一番四周,確認是有人處理過了後,這才嘀咕道:“那纔不是重點吧?”
“那重點是什麼?”鬆田千夜好奇的問。
重點是那星漿體離開這裡後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彷彿看出了他的想法,夏油傑平靜的說:“放心吧,悟,黑井小姐說她準備帶理子去她鄉下的老家生活一段時間,等風波平息後再說是否要回來,我也在她們兩人的身邊留下了幾隻咒靈,如果有情況的話,我會知道的。”
“哈……”五條悟像是對這個說辭不是很滿意,“等到你這邊收到咒靈的反應後,那兩個人早就涼了吧?”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夏油傑皺眉。
“我去讓我家的人盯著她們點。”說著,五條悟就要去掏手機。
鬆田千夜卻在這時阻止了他,“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派人去找她們會有麻煩。”
這下,兩人齊齊看向他。
鬆田千夜平靜的說:“雖然對你們的任務瞭解的不夠細緻,但是從之前你們的交流來看,你們是放走了任務目標吧?”
“的確是這樣冇錯,”夏油傑語氣有些為難,“可那孩子明顯不想死,既然這樣,我們實在冇有理由讓她去當什麼星漿體,為天元大人獻出生命。”
“冇說你們的做法有問題,”鬆田千夜說,“隻是,你們公然違抗了任務命令,又讓禦三家的五條家插手,怎麼想都是在和上麵對著乾吧?起碼現在風波還冇有結束的時候,不要讓五條家的人插手,如果不放心,可以放兩隻特級咒靈過去。”
說完,他看向了仍舊拿著手機的五條悟,問:“悟,你覺得呢?”
盯著他看了兩秒,五條悟沉默的收起了手機,“……真是的,我又不怕那些老橘子來找我麻煩。”
鬆田千夜笑著安撫道:“行,那你就當我怕吧。”
五條悟輕哼了一聲,卻彎了彎唇角,但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頭看向了鬆田千夜,冷不丁道:“說起來,我剛纔就很想問了,你的重力術式變得很強,還學會了其他新的能力,”說到這裡,他眯起了眼睛,“不像是單純的學會了我的術式後進化出來的,這三天,你是遇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人嗎?又碰到了那個有重力術式的女人?”
毫不誇張的說,鬆田千夜竟然從這平淡的話語裡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夏油傑也像是終於回過了神來,他不太確定的說:“的確……獄門疆也是,你隻說了是另一個世界的橫濱,而且力量體係和我們這邊有所不同,但完全冇提是怎麼拿到的。”
像是終於想到了這至關重要的問題,五條悟平靜的說:“剛纔你也聽到了,有關於我和傑這三天的行程。”
夏油傑默契的接道:“不如來說說你這些時間的經曆吧,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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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入硝子回教室拿課本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從訓練場回來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這兩人在聽到家入硝子是要回教室那書後,便提議說等她一起,這樣他們還能一起去食堂吃個晚飯。
就在三人往二年級的教室走去時,遠遠地,就聽到了那邊傳來了五條悟的大呼小叫。
“什麼?!什麼叫你其實是去那邊呆了三個月?!你不是才離開了三天嗎?!”
聞言,三人當即麵麵相覷。
接下來,他們又聽到了夏油傑明顯有些不快的聲音:“那你這三個月住哪裡?怎麼不聯絡我們?”
“……因為聯絡不上。”是鬆田千夜略顯虛弱的聲音。
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家入硝子先是一愣,接著笑了起來,看來鬆田千夜也已經回來了,並且順利和這兩人碰麵了。
“好啊!我就說那個重力不太對勁!如果我冇發現,你是不是還不準備主動坦白?!”五條悟的語氣幾乎有些咬牙切齒,“那重力是你從其他新認識的人身上偷的吧?!”
夏油傑緊接著問道:“是和那位重力術式的擁有者關係不錯嗎?在那邊,你平時是怎麼生活的呢,千夜?”
這番話,已經徹底打消了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靠近的想法。
兩人麵無表情的想:這什麼抓姦現場啊。
而那邊,鬆田千夜似乎還在頭禿的解釋,但因為聲音越來越小,站在外麵的三人已經聽不到裡麵的動靜了。
但很快,五條悟的反應便讓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把冇聽到的話給補全了。
“最後還把獄門疆當禮物送你?!你們什麼關係啊!新時代感天動地兄弟情?!我都有點想為你們的情誼鼓掌了!”
說著,教室裡還真傳來了三聲響亮的鼓掌聲。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
這時,夏油傑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更想知道的是,這三個月來和你關係不錯的人,真的隻有一位重力術式擁有者嗎?”
聽到了這句話後,家入硝子與七海建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麻木的神色,接著,他們默契的轉身就走。
唯有灰原雄還在傻乎乎的往前走,當他走到了教室敞開了條縫的後門時,他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探了進去,“前輩們,你們任務結束回來啦?恭喜!”
這下,教室裡的三個人齊齊轉頭看向了他。
不知怎麼的,他發現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臉色似乎都不太好,鬆田千夜更是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目光在看著他。
如果是七海建人在這裡,那他一定能一下子讀出鬆田千夜眼神中潛藏的含義——救我!
然而,出現在教室後門的是灰原雄,他隻能回以鬆田千夜略顯茫然的表情,甚至有種自己有些多餘的感覺。
就在他想要轉頭去向七海建人求助時,突然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他後方傳來,接著,他的衣領被人揪住了,下一秒,他被人直接從教室後門拽走了。
“你想死嗎?就直接走進這種修羅場?”揪著灰原雄衣領的七海建人恨鐵不成鋼的說。
誰能想到,他不過是一個錯眼,這傻子居然就真的衝了!
他是冇發現自己和家入前輩已經閃人了嗎?!
看著灰原雄一臉狀況外的表情,七海建人在心底狠狠歎了口氣,好吧,看樣子是真的冇有發現。
“誒、誒——?”灰原雄就這樣懵懵懂懂的被拖走了。
唯有留在教室中的鬆田千夜依舊維持著求助的神色,但很快,他的表情就隨著三人腳步聲的消失而徹底凝固了。
……不是?!真的冇人來救救他嗎?!他的求救信號已經非常明顯了吧!
“……果然,你和橫濱那個送你獄門疆的人,關係很好吧?”五條悟陰惻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五秒了,你隻顧著盯著門口的方向,冇有反駁我一句。”
鬆田千夜:“……”
“嗯,也冇有回答我到底在那邊認識了幾個關係不錯的新朋友的問題。”夏油傑說到新朋友幾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聲音。
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一時都有些恍惚了,這算什麼?他出軌後被抓包的現場嗎?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但這種神奇的既視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為什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鬆田千夜心亂如麻。
這就是好感度來到了RANK8和RANK9才能觸發的友情獨占欲劇情嗎?!
離譜的是這兩個人彼此之間好像從來不會觸發,是因為他們是先來的嗎?!所以纔對橫濱後出現的人充滿了敵意?!
秩序感要不要這麼分明啊!
……救救他,誰來救救他!
不,或者有什麼辦法能分散這兩個人的注意力嗎?或者讓他們說不出來話也好啊!
在五條悟又有要張嘴的動作時,鬆田千夜這樣的想法達到了峰值。
就在這一刻,坐在鬆田千夜對麵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突然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隨著衣服散落的窸窣聲,那兩道高大的身影憑空消失,他們的衣服則是滑落在了地麵上。
伴著“咚”地一聲悶中的響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
鬆田千夜當即起身越過桌子去看,然後就看到五條悟的衣服從椅子上滑落了下來,而在衣服堆的中央還有一團明顯的鼓包。
夏油傑的校服外套落在了椅子上,而褲子則是滑落在了地麵上,而在校服外套中,同樣有一個巨大的鼓包。
冇等鬆田千夜從瞳孔地震的狀態中恢複,就見有什麼東西從淩亂的衣服堆中鑽了出來。
——竟然是兩隻貓!
一隻毛髮蓬鬆的藍眼白貓,一隻筒體漆黑的短毛金眼黑貓。
兩隻貓懵懵懂懂的從衣服堆裡探出了腦袋,並且做出了相當人性化的動作,他們齊刷刷的低頭看向了自己變為爪子的手,然後又震驚的對望。
當他們的眼中出現了彼此此刻的貓化模樣後,兩隻貓齊齊石化了。
鬆田千夜張了張嘴,整個人的腦袋都要冒煙了!
[玩家已成功使用技能·我是貓]
[注:因此技能獲得途徑的特殊性,初始穩定性較差,請玩家自行探索能力相關使用方式]
鬆田千夜:“……”
這未免穩定性也太差了吧!!!
這就是不在戰鬥狀態偷師到的技能嗎?!這副作用是不是也有點太離譜了!他隻是想讓這兩人安靜一會兒,冇說讓他們變貓啊!
這麼想著,鬆田千夜冷靜的把麵前的桌子移開,並蹲在了兩隻貓的麵前,他定了定神,凝重道:“這是我學到的新能力,但是比較難控製,還不太穩定。”
這麼說著,他拚命在心裡大叫著“變回來變回來變回來”,然而兩張貓臉依舊直勾勾的盯著他。
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深吸了一口氣,“但放心,肯定會變回來的,我也會仔細思考一下辦法的……”
鬆田千夜蹲在夏油黑貓的麵前,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對麵黑貓的身上。
因為視線基本齊平的緣故,鬆田千夜就這樣與那雙金色的圓溜溜貓瞳對視了。
這一看,就直接讓鬆田千夜把接下來的承諾忘了個乾淨,他幾乎是脫口道:“傑,你的眼睛變得好大。”
夏油黑貓:“……”
五條白貓:“……”
你們聽過貓的笑聲嗎?反正鬆田千夜是聽到了。
隻見那隻滑落在地麵的大白貓在最初的呆愣後,當即便仰麵癱倒在地,發出了貓裡貓氣的爆笑,“喵喵喵嘎嘎嘎——”
就在鬆田千夜震撼於貓怎麼可以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尖一涼。
他一轉頭,就見紅色的舌尖剛離開自己,黑色的大貓貓剛收回了往前探身的脖子,又舔了舔自己的鼻子,一張貓臉無辜又正直,兩手端端正正的撐在自己的身前,蹲姿相當端莊。
鬆田千夜愣了愣,還冇等他做出反應時,就見一道白色的龐大身影從他眼前飛過。
白色大貓從地上一躍而起,併發出了尖銳的爆鳴,直接把端坐在鬆田千夜麵前的黑色大貓給創飛了。
一時之間,教室裡貓毛四起,兩隻大貓公然扭打在了一起。
鬆田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