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嗎?旗會有接到什麼很特彆的任務嗎?森鷗外最近有什麼針對你們特彆的動作嗎?”
這天早上,鬆田千夜非常不務正業的坐在了外交官的辦公室裡,開始詢問起對方近期的情況。
外交官有些頭疼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以前有這麼活潑嗎?”
看對麵的黑髮少年依舊執著的盯著自己,外交官重重的歎了口氣,他將手中的鋼筆放在了一旁,雙手交疊,耐心的解釋道:“首先,我無法對你透露有關我任務內容的相關;其次,鋼琴家昨天已經和你說了,我們做事很小心,不要覺得我們是什麼菜鳥;最後——”
外交官微笑著道:“既然你今天這麼有空,怎麼不去找中也?我想,他會很樂意陪你聊天的。”
鬆田千夜一時之間有些沉默,會出事的人又不是中也。
他倒是想讓這幾個自信的人狠狠跌一跤長長記性,挫挫他們的氣焰,但如果代價是生命,那還是彆吃這種虧比較好。
鬆田千夜這麼想著,對外交官使用了一個煩惱源鑒彆。
[中也的眼光真是讓人擔憂]
鬆田千夜:“?”
雖然不太懂中也的眼光哪裡值得人擔憂了,但這個壓力源,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的樣子。
可想到‘太宰治’說風暴將至的模樣,鬆田千夜卻覺得有很不好的預感,想了想,他又問道:“那港口黑手黨最近有什麼特彆的動向嗎?”
外交官有些驚訝的看向他,良久,他笑了起來,“鬆田君,是在用這樣的說法打消我對你身份的懷疑嗎?這種對港口黑手黨內部動向一無所知的感覺,莫非也是一種偽裝?”
鬆田千夜安靜的看著他,兩秒後,外交官立刻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彆用那麼嚇人的眼神盯著我啊!”頓了頓,他歎氣道:“……真是的,為什麼你就隻盯著我?容我提醒,鋼琴家纔是旗會的創辦者。”
鬆田千夜歪了歪頭,平靜的說:“因為你是明星,你掌握訊息的渠道會更多,他們四個人在這方麵,可能和你稍微有些不同。”
外交官突然收起了無奈的神情,轉而變得非常正經,他撩起了耳邊的碎髮,彆至耳後,想了想,他道:“……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哪方麵的情報,但抱歉,職責所在,我冇辦法對你透露太多,不過據我所知,橫濱最近並冇有大事要發生。”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他突然道:“那麼,中也的身世呢?他的身世有什麼會帶來危險的地方嗎?”
外交官愣了愣,他擰眉沉思起來,“不應該……那個地方應該已經毀掉了纔對……”
鬆田千夜歎了口氣,也是,如果外交官能提前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想必也不會遭遇不測。
這樣想著,鬆田千夜慢吞吞從外交官對麵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慢悠悠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鬆田君,明天晚上彆忘了,下班後舊世界酒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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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千夜今天下班特意冇有和中原中也一起走,畢竟他可是要用自己的技能迅速趕路到舊世界,提前準備一會兒的場地佈置的!
雖然在自己拒絕和中也一起去舊世界後,他看上去有些失望,似乎還想問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隻是對鬆田千夜點了點頭,並問:“需不需要等你要回來的時候安排車去接你?”
鬆田千夜努力忍笑,“不用,不會很晚的!我要先走了,拜拜!”
看著黑髮少年頭也不回飛奔離開的背影,中也下意識對他的背影伸出了手,最終冇有出聲叫住他。
在原地站了兩秒,中原中也掏出手機給信天翁發去了一封郵件。
[千夜說他今晚有事,我一個人去舊世界]
發完這封郵件後,中原中也邁著不算太輕鬆的步伐,向著停車場走去。
而已經抵達舊世界的信天翁則不受控製的發出了一聲爆笑,“中也果然上當了!”
冇過多久,舊世界的大門被人推開了,稍微有些喘的鬆田千夜走了進來,“需要準備什麼嗎?”
下一秒,站在他不遠處的信天翁便抬起了手中的□□對準了鬆田千夜,作勢要開槍,下一秒,他連人帶槍的被一股無形的距離丟到了酒吧吧檯的後麵,他砸在了酒櫃上,發出了好大一聲響,兩秒後,信天翁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手撐在吧檯上,崩潰大喊道:“喂喂喂!我開玩笑的啊!這是玩具綵帶槍!”
動手的鬆田千夜平靜的點了點頭,“少用槍指我。”
而當信天翁試圖向其他四人求助,讓大家一起聲討鬆田千夜時,就發現鋼琴家他們一致用“你說你惹他乾嘛”的無語眼神盯著他。
信天翁:“……”
信天翁敢怒不敢言,他灰溜溜的從吧檯後麵鑽了出來。
“還有多餘的槍嗎?”鬆田千夜問他。
信天翁立刻將手裡的槍藏在了身後,用看土匪的眼神警惕盯著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很好,看來是冇有多餘的了。
鋼琴家將鬆田千夜帶到了酒吧裡麵的一張桌子旁,並對他說:“鬆田君的話,坐在這裡就可以了。”
這下,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附和。
外交官:“相信我,你坐在這裡中也就會很開心了。”
鬆田千夜想了想便同意了他們的安排,這個位置正好在酒吧內裡,以中也的身高,隻要被這五人圍住,是肯定看不到坐在裡麵的他的。
“本以為不參加這次聚會的人突然出現,驚喜押後,的確會讓中也更開心。”
旗會五人:“……”你壓根不知道中也為什麼會那麼開心!
思及此,他們竟然都有些絕望。
而這時,鬆田千夜已經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自己提前放在這裡的禮物,這是他提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看著那個有籃球大的包裝盒,鋼琴家挑了挑眉,“看來是個大東西。”
不一會兒,中原中也便抵達了舊世界酒吧的門口,他下車時,眉頭還緊緊蹙著,他覺得今天是一定得喝酒纔可以了。
可惡……他好想知道千夜是不是和太宰治那傢夥出去了。
他不過就是外勤多了一點,誰能告訴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明天通電話時他感覺鬆田千夜的態度都非常自然,也冇有提到過有關太宰治相關的事情,可是等到他回到港口黑手黨後,不論是誰,都有意無意的和他說最近鬆田千夜和太宰治相處的很不錯。
可是寶石走私線路隻差最後一點的收尾工作了,他不得不動身。
可是想到了目前的狀況,他又難免焦躁,哪怕他收攏了寶石走私線路,論起積累的功績,可能還是比太宰治要少一些。
……這傢夥!不光要在晉升乾部上壓他一頭,連其他方麵都要和他繼續競爭嗎?!
他和這傢夥果然天生犯衝吧!
中原中也氣勢洶洶的邁上了台階,他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這樣下去了!
無論是晉升速度,還是和千夜的關係,他都絕對不會輸!
結果,就在他剛推開舊世界酒吧的門,五把漆黑的槍便先一步的伸了出來,它們齊齊頂在了中原中也身體的各處要害。
中原中也臉色瞬間一沉,重力異能剛要發動,就看到了持槍人的臉。
竟然是旗會的五人。
“哇!好凶的表情啊!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們中也生氣了!”信天翁舉著一把□□大呼小叫,但槍口卻冇有移開。
原本即將凝聚的紅光驟然散去,中原中也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要向前邁步。
“勸你不要亂動,”這時,外交官將衝鋒槍用力壓在了中原中也的胸口處,那是心臟的位置,“否則的話——”
然而他威脅的話還冇有說完,中原中也便平靜的用帶著黑色絲綢手套的手壓下了他手中的槍,“彆鬨了,去喝酒。”
旗會五人:“……”
他們眼睜睜看著中原中也將抵在他身上的槍一把把挪開,半晌,信天翁大叫了起來:“停停停!你、你怎麼完全不在怕的啊!”
“哈?”中原中也擰了擰眉,“我為什麼會怕?難不成要我真的相信你們會拿槍指著我嗎?”
這下,眾人徹底啞火了,他們麵麵相覷,最終似是都下定了決心,然後齊刷刷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嘭、嘭……”
五聲響後,綵帶自槍口噴灑而出,五人異口同聲的喊道:“恭喜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一週年——!”
中原中也冇有被他們開槍的動作嚇到,但是有被這綵帶噴發出的動靜給驚到。
五顏六色的綵帶從空中飄落,落了他滿頭滿臉,他表情複雜的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自己的臉上撥開,“搞什麼啊……”他咕噥,“真是的,怎麼還整這種花裡胡哨的儀式,這完全冇什麼值得慶祝的吧?”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裡已經染上了笑意。
但很快,他的嘴角又拉直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半晌,他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原來今天聚會是為了這個事嗎?那、那你們,有通知千夜嗎?”
是不是千夜並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纔沒有來?
鋼琴家故作冷淡的說道:“我們的內部聚會,帶外人不太好吧?”
聞言,中原中也幾乎是瞬間便答道:“千夜也不算外人了吧?我們大家不是相處的很不錯嗎?”
信天翁的肩膀抖了抖,幸好被冷血遮住了一些,纔沒讓中原中也立刻發現他的不對。
外交官也開口了,他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兩回事吧?他又不是我們旗會的一員。”
中原中也立刻反駁道:“千夜隻是資曆比較淺,等再過一段時間,他一定會有亮眼的成績的,那個時候,他就會符合旗會的要求了,如果你們不邀請他的話——”
他就要被彆的內部組織搶走了!
然而,中原中也的話剛說到一半,外交官突然閃身到一旁,中原中也麵前突然空出了一塊兒,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酒吧內部圓桌旁的鬆田千夜。
黑髮少年此時眉眼彎彎,他拖著腮,像是正專注的聽著他們的聊天。
中原中也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嘴裡,他微微睜大了眼睛,半晌,他才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不是和太宰一起——”出去玩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很快,回過神的中原中也立刻懊惱的閉上了嘴。
鬆田千夜有些驚訝,“什麼太宰?”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太宰治?
“冇、冇什麼!”中原中也立刻答道。
而旗會的眾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鋼琴家走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後,他推著橘發少年向酒吧內部走去。
他壓低了身體在中原中也耳邊輕聲道:“中也,你未免也太冇自信了吧?”
就在中原中也剛想要說些什麼反駁他的話時,鋼琴家卻在他的後背處用力一推。
就這樣,中原中也踉蹌著來到了鬆田千夜的麵前。
中原中也立刻回頭瞪向了身後的鋼琴家,卻見鋼琴家走回到了那四人的身邊,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像是冇有立刻湊過來的意思。
中原中也有些莫名,又有些尷尬,他剛想要轉過頭對鬆田千夜解釋兩句時,就發現一個巴掌大的禮物盒被遞到了他的麵前。
“中也,恭喜你入職港口黑手黨滿一年。”鬆田千夜笑著說。
“這是……?”中原中也怔怔的看著麵前的禮物盒。
“是慶祝禮物哦。”
在後方,鋼琴家也看到了鬆田千夜遞給中原中也的禮物盒,他略微有些驚訝,因為他記得,鬆田千夜準備的禮物明明體積很大,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一個小小的東西?
見中原中也愣在原地遲遲冇有反應,鬆田千夜又將東西往前遞了遞,“不拿著拆開看看嗎?”
中原中也快速的看了對麵的鬆田千夜一眼,輕聲問道:“可以嗎?”
“當然。”
中原中也站在了鬆田千夜的對麵,他一言不發的拆起了這份禮物,很快,他看到了一枚漂亮的胸針正靜靜躺在絲絨首飾盒裡。
那是有著太陽造型的藍鑽胸針,它中間是一枚巨大的藍鑽,而它周圍代表了陽光的射線並非筆直的,而是略有些扭曲的折線,這模樣非常有設計感,而這些折線中還嵌著細密的碎鑽。
看著這枚胸針,中原中也有些怔愣。
而這時,後麵的旗會幾人終於忍不住了,也紛紛上前來看鬆田千夜挑選的禮物。
“……藍鑽?”信天翁驚訝,“這個是定製的吧?一般這種造型的隻有黃鑽來著。”
鬆田千夜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雖然說過中也很像溏心蛋……”
中原中也:“……”
“但是,你的眼睛是藍色的,總覺得還是藍色更適合你一些,所以就選了藍色的太陽。”
中原中也的臉頰開始發燙,信天翁眼尖的發現了他膚色的變化,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冷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沉默了半晌,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低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鬆田千夜笑著說:“如果不喜歡彆在胸前的話,也可以彆在帽子上哦,我看你也會戴禮帽,它彆在上麵應該也會合適。”
中原中也盯著這枚小小的胸針,良久,他認真的說:“我會經常佩戴的。”
這麼想著,他將其從絲絨盒子裡取出,低頭彆在了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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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想彆在這裡。
做完這一切後,他有些彆扭的抬頭,不太自然的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當然。”鬆田千夜乾脆的應道。
外交官雙手壓在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他笑著問道:“開不開心?”
中原中也悶聲道:“……廢話。”
他當然開心。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藍鑽價格相當昂貴,而他並冇有收到銀行卡或是信用卡的動賬提醒。
中原中也瞬間坐直了,他有些警惕道:“但是這個禮物它——”
彷彿一下子就猜到了中原中也想要問什麼,鬆田千夜安撫道:“放心,這禮物是我挑的,但是錢的話,我們六個人都出了。”
他看向了中原中也身後的旗會五人。
在最初的愣神之後,他們立刻反應了過來,原來那天鬆田千夜所謂的封口費,竟然是要來給中也買禮物的。
“雖然我有負債,但冇有你想的那樣拮據。”鬆田千夜溫聲解釋道。
中原中也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但是,就算是這樣,鬆田千夜還是願意收下他的卡,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是特殊的呢?
這時,那兩張卡已經不再具備任何實用功能,更像是一種無形的、縈繞在他與鬆田千夜之間的聯絡。
光是有了這種離奇的想法,中原中也就有了種再度浮上雲端的輕飄飄感。
“不光是我,他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鬆田千夜說,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中也去看身後的那五人。
中原中也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身後的幾人,“……還、還有嗎?”
“當然,這可是重大的紀念日。”鋼琴家笑著說,下一秒,他就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樣東西,它很薄,小小的一片,就像是——
一張照片。
而當中原中也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後,他卻完全的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個身穿浴衣的橘發小男孩,他正牽著身邊一名麵容略顯模糊的中年男性的手,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鏡頭。
那孩子無論是髮色還是瞳色都讓中原中也如此熟悉,不會有錯了,這上麵約莫隻有四五歲的小男孩,是他……
鬆田千夜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旗會他們準備的禮物,在看到這張照片的那一刻,他也有些驚訝。
他聽著旗會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複述出找到照片的經曆後,意識到了他們為了這份禮物真的做出了很多努力。
中原中也垂著頭,死死的捏著這張照片,他用力的盯著那上麵的畫麵,見狀,信天翁笑著道:“喂,中也,可彆哭鼻子哦。”
“可是……”中原中也低聲道,“首領不是……不許調查我的身世嗎?”
鋼琴家無所謂道:“那是對你下的禁令,又不是對我們。”
外交官也寬慰道:“隻是一張照片而已,看到它,我想你以後就不會再因為身世問題而不開心了,至於剩下的,就等你升到乾部再說吧。”
“乾部的話,起碼還有四五年,不要鬆懈,中也。”冷血這樣說道。
醫生露出了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不用擔心,中也,這樣無論是我們,還是你,都不算違抗首領的命令。”
聽到這種強詞奪理的解釋,鬆田千夜近乎有些無奈。
“……謝謝。”良久,中原中也甕聲甕氣道,語氣中似乎有些鼻音,但冇人低頭去看他此刻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兒,中原中也終於抬起頭了,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在發光,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鬆田千夜,有些無措的道:“我好像……也有家人。”
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可能是一名人類呢?
他語氣中的期待與不知道所措使鬆田千夜的心臟微微刺痛,他溫聲道:“對,有了這條線索,之後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家人的。”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他似是有些緊張,最後,他認真的說:“那個時候,我……想把你們所有人都介紹給我的家人。”
說完以後,中原中也的耳尖染上了一層異常明顯的緋色,見所有人都冇有迴應,他硬邦邦的問道:“不可以嗎?”
下一秒,信天翁一把抱住了他,“當然可以!怎麼不行!你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
其餘幾個人也都笑著將他圍在了其中,唯有鬆田千夜微笑著站在幾人的身旁,冇有融入這熱烈的氛圍內。
而被信天翁蹭到臉頰都有些變形的中原中也卻注意到了,在眾人臂彎的縫隙中,他執拗的看向鬆田千夜,因為他還冇有從這個人口中得到答案。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如此明顯的在期待著,他在期待著鬆田千夜的迴應。
可鬆田千夜就像那個雨夜一樣,無法給予他想要的答案。
漸漸地,中原中也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對此刻鬆田千夜臉上的神情並不陌生,他近乎是慌亂的在人群中伸出了一隻手,用力握住了鬆田千夜的手腕。
不會有錯的……在那個雨天,在鬆田千夜輕聲告訴他自己並不是他的家人時,中原中也就曾看到鬆田千夜臉上露出與此刻如出一轍的神色。
雖然在笑,模樣依舊溫和,但他卻像是遊離在一切之外。
這是,旗會的眾人終於發現了中原中也的異樣,他們漸漸鬆開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抓住了鬆田千夜手腕的橘發少年。
……這個動作,簡直就像是擔心鬆田千夜會消失一樣。
中原中也有些慌亂的開口了:“千夜,你是不願意嗎?沒關係的,我——”
“冇有不願意。”鬆田千夜打斷了中原中也的話。
這下,旗會的五人齊齊鬆了口氣,唯有中原中也近乎是慌亂的看向了他。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了中原中也的心頭,他用力搖了搖頭,想要跳過這個話題,可鬆田千夜卻先一步開口了。
“抱歉,中也,但我可能……冇有辦法和你一起見到你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