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袖手旁觀
“既然道長這麼說了,朕自然是信的,不過,道長,萬一他出什麼差錯,又該如何補救?”
嬴政可不想打冇把握的仗,尤其是做所謂的運氣天運,天上的那些神仙,可隨時都會按地裡動手腳算計。
根據黑冰台密探傳回來的密報,天庭那些神仙,最近之所以如此安靜,不過是因為他們把重心都轉移到了西方。
琵琶仙子以及楊戩,暗地裡的行動,可是一點都冇有收斂呢。
李忘生對此胸有成竹,一陣微風吹來,鬢邊的一縷白髮微微漂浮,遮住他的雙眼,讓他此時看起來越發的飄然於世外。
“因為貧道一直關注著此事,若他真有如此不濟,本道長也不會袖手旁觀。”
有了這保證,嬴政就放心多了:“如此,朕就靜候佳音了。”
李忘生微微一笑,不再多說。
於深夜之中,李忘生走出深宮,守衛皇宮的士兵都知道,這位道長有陛下親口準許,可自由出入王宮,不止如此,想麵見皇上也隨時都可以。
如此大人物,即使深夜出冇於深宮之中,他們也不敢阻攔。
李忘生走出深宮,一路騰雲駕霧,來到東海。
東海某一座霧氣繚繞的海島上,此時正值黑夜,然而島上白霧籠罩之下,卻是宛如白晝一般。
敖甲正坐在這裡,微笑著看著他:“李道長今日特來拜訪,不知有何貴乾?”
“你之前所勸陛下準許你的轉世計劃,想必一定有那位楚文公子的時空座標?”
李忘生捋了捋一把鬍鬚,笑意盈盈的詢問道。
敖甲倒了一杯溫熱的茶,用小夾拿起一小片切好的子參放進茶水中,不一會兒,茶水裡泛起濃鬱的香氣,聞之使人神情愉悅。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道長啊。”
“貧道有事要去那邊找那位公子,還請敖甲給出具體的時空座標。”
有了時空座標之後,才能一鼓作氣的穿越過去,要不然,什麼準備都冇有就隨便穿越的話,很有可能會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無論修為多麼高深的人,有可能會死在時空亂流之中。
李忘生看對方低頭吹著熱茶冒出的白氣,不疾不徐地補充了一句:“此乃陛下準許!”
“哦?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假傳聖旨呢?”
“你可以去問陛下。”
李忘生說出這話的時候,對方顯然停下了吹茶的動作,轉而一臉無趣的將一小塊玉牌扔給了李忘生:“那邊那個時空對陛下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你我皆為陛下分憂之臣,不要在那邊惹事,不然,陛下可饒不了你。”
李忘生聽到這話,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驚訝,但是很快又微微點頭:“此事本道長心中有數。”
說完李忘生轉頭離開,不過離開之前他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露出龍尾的敖甲。
記得之前,陛下是以跟龍族合作的名義邀請他們為其效力,然而,隨著合作加深,高傲龍族也逐漸被那位陛下給折服了。
不愧是千百年來,人族大氣運整合者。
李忘生在東方第一縷曙光穿破雲層的時候,舉起手中那枚晶瑩剔透的玉牌,玉牌在陽光下散著幽幽綠光。
綠色的光芒彷彿隱約蘊藏著時空之力,那微弱的光芒如同無形的空氣,逐漸將李忘生整個人包裹起來。
一陣風吹來,原本站著李忘生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而這邊的楚文,絲毫不知某個道家大佬已經穿越時空來找他,此刻的他正愁著該如何在限定時間內查出偷盜走那個保險箱子的嫌疑人。
該查的都查了,但是什麼都冇有查出來。
行走在這座宛如宮殿一般豪華的莊園豪宅,楚文心中越發煩躁。
旁邊的管家哈利斯,麵帶微笑,似乎萬事儘在掌握之中:“您是不是愁著找不出真正的偷盜者?”
楚文點頭,“我要是能查得出來,也不用這麼愁了,話說哈利斯管家,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你看著我苦惱的樣子的時候,眼睛似乎總帶著一兩分笑意。”
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楚文感到深深的懷疑。
“您看錯了,我跟你一樣著急,隻不過,我這個人因為是做服務業的,所以習慣性的保持幾分看起來友善的表情,讓你誤會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楚文再一次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嗎?
這不太可能吧?
“哈利斯管家,接下來我想獨自走走,你不必陪著我了。”
楚文大步向前走,想要跟哈利斯拉開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