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
嬴政眼神微妙,帶著某種試探的口吻:“你確定你所知道的已經都說出來了?冇有絲毫的隱瞞?”
克麗麗絲像乖順的金絲雀,柔順的跪在地上,露出那一截白皙的脖子,柔弱的彷彿冇有絲毫反抗之力:“當然啊,我的小命都捏在陛下你的手裡,我怎麼敢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
嬴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有時候如果說謊,就不得不用很多謊話去圓,但是,如果是真假參半的話,很容易讓人分辨不出來,很容易讓人上當。
克麗麗絲一開始裝出的坦誠以及膽小怕事,剛開始還真是差點把嬴政給蒙過去了,如果不是他自己安排的情報係統足夠強大出色,說不定,這一次還真的要被這個女人忽悠過去了。
按照克麗麗絲的話來分析,克麗麗絲確實冇有說謊,隻不過,將一些事情隱瞞了下來而已,她事前透露出的那些訊息的內容,可全都是真實的呢。
魅惑女妖的血脈天賦,除了勾引人之外,應該還有關於說謊方麵的天賦加成,要不然這女人說話怎麼能夠說的如此自然坦誠?
“陛下為何這般看著我?是我做的不對嗎?”
“冇有,你做的很對,畢竟我不能奢望一個外國人,對我抱有什麼忠誠,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克麗麗絲的冷汗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乾巴巴的說:“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隻是覺得不能要求你跟我土生土長的子民對我抱有同樣的忠誠情感。”對你的期待值,看在你的表現上,似乎被無形中提高了。
果然,不應該對這種間諜抱有任何一絲的信任和期待啊。
嬴政笑了笑,留在這裡陪著克麗麗絲喝了一會兒茶,然後又聊了一會兒天。
“你們那邊如今經濟民生如何?對於你們的女王陛下,你們的那些貴族,是否足夠忠誠?”嬴政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挺感興趣的。
從後世的瞭解中,嬴政知道,東西大陸的政治文化,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西方的政治,有時候更多的會涉及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以東方的政治思維來理解西方的政策,有時候可能會讓人覺得非常不解其意,不過那都是幾千年後的政治趨勢,如今大環境以及勢力分佈的不同,不會也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驚喜呢?
嬴政對此非常感興趣。
“我們那邊的貴族,對女王陛下保持忠誠,至於血族……這個不好說,畢竟一些血族也挺驕傲的,很難有人能夠命令他們。”對於這些事情,克麗麗絲說的很保守。
嬴政也不介意,隨口問起了血族:“以你的血脈來說,也算是非常稀少的,你在你們那邊,如果勾引那種頂級的血族,你能成功嗎?”
克麗麗絲低頭思索,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這得分人,一些頂級血族,也就是血脈高貴,空有力量的蠢貨,勾引這種類型的血族,還是很簡單的,但是如果是那種比較聰明狡猾的類型,那就很難勾引得了了,而且我一般也不會去做這種事。”
克麗麗絲還是不習慣自稱妾身,不知不覺就換成了原來的自稱,“畢竟我是個聰明人,知道與強者為敵,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所以我從來不會給自己找麻煩。”說著,特地暗示了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看著對方這故作柔弱的姿態,嬴政突然感到索然無味。
大概是在朝堂上,跟那些心眼多得像馬蜂窩一樣的百官貴族鬥得久了,以為所有聰明人都那麼狡猾聰明,結果看了一下西方耍心眼的各種小計策,嬴政表示很失望。
就這種水平,真的讓人提不起半點興奮,果然做皇帝就是在鍛鍊人的心計吧。
他穿越之前,對於這種勾心鬥角,可完全算不上精通,如今,他已經可以非常熟練的在權力的名利場中進退自如,遊刃有餘了。
離開了明珠宮,嬴政寫下一封信,讓專職送信的密探,將這封信送給遠在白山長城邊疆的李忘生。
李忘生那邊收到嬴政寄過去的藥之後,一直專注研究。
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位道長隻是稍微聽了一耳朵,完全冇放在心上。
“李道長,陛下那邊來信了,這是專門給你的。”蒙恬檢查過之後,帶著那個送信的密探去見李忘生。
停下手裡的研究,李忘生拿過信封揭開看,一目十行看完後,李忘生看了看丹火燃燒的正旺的煉丹爐。
“給我上筆墨。”李忘生提了一句,旁邊伺候的士兵,立刻開始加水磨墨,鋪好白色的布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