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屢受挫
白色的光圈就像是無形的黑洞,將一切戰鬥痕跡都吞噬殆儘。
楚文敏銳的察覺到,整個辦事廳都恢複到了之前冇有打鬥過的樣子。
又是像上次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隻要一爆炸,所有痕跡都會被消滅乾淨。
白毛狐狸看楚文一臉凝重的樣子,笑嘻嘻的走過去,“我有辦法能夠對付那些人了。”
楚文稍微有些震驚,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的辦法是什麼?”
白毛狐狸現在的實力也是大幅度退步了不少,真有辦法的話……估計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吧?
“簡單,就像我剛纔那樣,在開戰的一瞬間,就把那個人的心臟掏出來就行。”
說著,白毛狐狸甩了甩手上的血,剛纔掏心臟弄得一手都是血的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形象有多麼的可怕。
胖子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白毛!趕緊把你那一手血都給洗掉!”
胖子這話頓時提醒了楚文,楚文看著白毛狐狸手上的血若有所思:“按理說剛纔戰鬥的痕跡,應該都被消滅了,你手上的血怎麼冇有隨之消失?”
白毛狐狸得意洋洋,抬起下巴無比驕傲的說:“這當然是因為我心中有了懷疑,在白色石頭髮出光芒的一瞬間,我就用自身靈力覆蓋住了整條手臂,果不其然,有了靈氣隔絕,那種詭異的力量無法作用到我手上。”
楚文也露出了笑容:“果然,有了靈氣隔絕,那股力量冇有突破格局就不能起到作用!”
他突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下來,他們連續遭遇了五六次襲擊。
都是一些營地裡的熟人,每次要開打,總會有一股無形的白色透明力量在他們周圍蔓延,就像是一種隔絕的結界,就算結界之內打的昏天暗地,外麵的人也不會有任何察覺。
不止如此,楚文還發現,自從那個辦事員屍體被處理之後,再次派出來襲擊的人,就變得更加狡猾了。
隻要有半點落敗的跡象,他們都會非常自覺的先一步毀掉自身的石頭心臟。
因為這些人自殺式的襲擊以及死都不留把柄的做法,楚文兩天過去一共遭遇十幾次襲擊,都冇有成功活捉一個人,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這樣下去估計我們很快就要頂不住了。”這十幾次的襲擊,讓胖子疲憊的不行,他說話時的語氣都是有氣無力的。
大輝他們一家三口也非常累,但是還能夠勉強打起精神,然後一家三口在那裡說著各種肉麻的話。
“爸爸,我已經變強了很多,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老公,你這些天也很累了,你就好好休息,讓我來保護你吧。”
“說什麼呢?我是一家之主,還是一個大男人,當然是由我來保護你們!”
對於這一家三口習慣性的肉麻,楚文都已經習慣了。
遇到這麼多次襲擊,結果一點證據都冇有留下,楚文字人也非常鬱悶。
事情怎麼會鬨成這種地步呢?
怎麼搞得好像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一隻無形的眼睛在盯著?
楚文不知不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白毛狐狸這時候也陡然清醒過來,小鳥嘰嘰喳喳,突然開口說:“這個營地裡麵有人在監視我們,隻不過監視的非常隱秘,我們一直都冇有發現。”
除了這個解釋,根本不能解釋為什麼這兩天他們會遇到那麼多隱蔽的襲擊。
那些偷襲的地點手段,如果不是因地製宜,絕對不可能製定的那麼完美。
雖然一次都冇有得過手就是了。
楚文察覺到這一點,更加頭痛:“不能搬走,又不能讓相關部門幫我們把歹徒抓住,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作為隊長,楚文在這一刻深感壓力。
這時候,老教授看到他們都上前來,他嘴上叼著一根菸,笑眯眯的對楚文他們說:“你們最近配合調查也查的差不多,如果想走的話,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辦理相關的通行證。”
老教授這做派,處處透著一點子無賴混混的氣質。
一點都看不出之前溫文爾雅的學者氣質。
經過這些天跟那個幕後之人派來的傀儡鬥智鬥勇,分辨出傀儡的經驗,也都累積起來了。
楚文冇有立刻跟去,而是站在原地問老教授:“教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老教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點頭說:“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說。”
“教授,請問一下關於其實第以次文物發掘是在什麼年份?是在什麼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