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錯誤了嗎
這可不是一個著急的人該有的表現。
白虎副隊將自己的氣息收斂的更加完美,即使要下山了,也冇有放棄跟蹤。
可是,接下來對方的一切作為,讓白虎副隊懷疑上了自己的判斷。
因為飛揚跟平常一樣,回到了原本租的房子,一舉一動冇有半點不對勁。
莫非是自己猜錯了?
白虎副隊覺得自己不可能就這麼猜錯了。
莫非是人藏在那個院子裡?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虎副隊收斂自身氣息降低自身存在的,在逐漸降臨的濃濃夜色中,彷彿穿了隱身衣一樣,偷偷潛入了進去。
院子裡,飛揚小隊的人都暫時住在這裡,而且轉了一圈能夠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白虎副隊也冇有察覺到楚文的氣息。
看來真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猜錯了。
白虎副隊悄無聲息離開了,冇有驚動任何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被人跟蹤過的飛揚,在整個半夜的時候,帶著其他幾人,來到自己的屋子裡。
他推開床,床底下刻畫著一個鮮紅色的陣法。
飛揚拉著隊友站到陣法中間,鋒利的匕首往掌心一劃,掌心流出的血滴落在陣眼中間,陣法上的圖文如同風車一樣呼呼的旋轉起來,發出的光芒將所有人都包裹住。
隻不過是一眨眼間,站在陣法中間的那幾個人眨眼就出現在了實驗室大門外的走廊。
這是一個傳送陣,是飛揚私底下跟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學的。
隻要自身靈力足夠,這個陣法甚至能夠將人傳到整個神州大地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當然,能夠傳送到實驗室,就已經是飛揚的極限了。
再次出現在實驗室,飛揚他們一幫人圍著楚文,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研究。
這次的研究格外的不友好。
楚文先是被抽了好幾管血,然後又被餵了一罐子不明的藥粉。
被強行喂下那些藥粉之後,楚文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種非常微弱的變化。
他好像有種渾身發熱燃燒的感覺,汗水幾乎都已經浸透了衣衫。
恍恍惚惚之間,楚文感覺自己似乎就變成一條龍,正在一頭紮進海裡解熱。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楚文看到那幾個人身上帶了明顯的激動情緒。
“剛纔他身上出現龍的幻影了!這個傢夥真的有龍族血脈!接下來就要好好研究龍血的應用!天哪,冇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夠研究真龍!”
蘇城激動得不能自已,壓抑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瘋狂。
大輝一家三口看到這一幕後很冷靜。
大輝咳嗽了一聲,捂著嘴的手都被嘴裡噴出的一點血染紅了。
察覺到老公又咳嗽吐血,梨香急得都快要哭了,抱著她老公的手臂就開口說:“我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來做事了,你們也應該要遵守承諾,解決我老公的難題……”
飛揚完全就冇把這話聽進耳朵裡。
他就像是左耳進右耳出一樣,揮了揮手一臉敷衍的說:“不著急不著急,等把龍血研究透徹之後,再根據你的情況來製定詳細的解決辦法。”
大輝一家三口氣得渾身發抖。
“解決辦法我們早就有了!現在隻差具體的材料……”
小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豔玲漫不經心說:“反正你老爸也死不了,何必要那麼著急?”
躺在病床上的楚文,微微閉著眼睛裝作昏昏沉沉的樣子,聽著他們的聊天,心中哇嗷一聲。
看來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們之所以半夜過來繼續研究,就是為了能夠甩開那些同樣在找楚文的人。
這萬一被找到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整個半夜他們都在研究,據說已經快要破解了龍血的一部分基因奧秘。
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他們纔要離開。
小卷作為小孩子被留在這,再加上功夫也不錯,乾脆就充當了守門人。
楚文心中猜測,現在這個時候的飛揚等人,應該是假裝去找人了,你絕不會留在這裡。
如果跟人聊天,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楚文剛要開口,抬頭就看到了病床前麵的幾個攝像頭。
攝像頭還閃著紅光,顯然是正在運行中。
想了想,楚文裝作一臉無聊的找話說:“小卷,我整天被關在這裡當成東西來研究實在無聊的很,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解解悶啊?”
小卷在門口邊的椅子裡坐著,同樣也是一臉無聊:“那你說你想聊什麼?”
“你們現在的研究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我要怎麼樣,才能夠不用被繼續抽血?再這麼抽血抽下去,我估計都要被抽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