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不容樂觀
“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楚文了?網上那些流言蜚語,其實都是假的,什麼神秘血脈,那都是故意針對楚文散佈的假訊息!”胖子一邊打一邊艱難的給朋友解釋一下困境。
隻可惜,那些人似乎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他們都願意相信楚文有龍族血脈,抓住了就能夠讓他們改變自身命運。
楚文幾次被圍攻,險些中招,這些天一直都在被追殺,他也實在是躲夠了。
突然爆發的楚文,攻擊速度快了幾十倍不止,幾乎隻是一眨眼,眾人還冇來得及發看到發生了什麼,圍攻楚文的那幾個人,去年花都一到流星被打飛了出去,掉落在下麵的河流中,撲通濺起大批量水花。
楚文解決了身邊的人,二話不說,衝過去幫胖子把那幾個人也一腳踹了出去,砰砰重物砸落水麵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動聽。
不到一分鐘,剛纔還在圍攻他的人,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了。
白毛對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讚揚:“我教你的拳腳功夫,你學的還挺快的嘛。”
胖子這些天可以算是眼睜睜的看著楚文是怎麼進步的,即使如此,這神速的進步速度,還是讓胖子酸了。
“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人,要不然同一時間開始學,你怎麼就學的那麼快?”
楚文表情冷淡,就像蚊子蒼蠅一樣,感知不儘的追殺者,讓他心情越來越糟糕。
“這都是被壓力逼的,胖子,你跟著我的話可能還會被連累,你要不還是暫時跟我分開吧,如此一來,你就不用承受那麼大的壓力了。”
原本還酸溜溜的胖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二話不說一拳頭砸上楚文的肩膀。
“你小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楚文緊緊抿著唇不說話。
“雖然說我這人貪生怕死,也會嫉妒也會貪心,但是對朋友,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底線在,總之,我絕不能夠在這個時候拋棄你,你現在這種狀態也需要人陪著吧?再說了,劉玲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說完,胖子沉重的歎了口氣,自暴自棄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更何況,大家幾乎都知道我跟你是一夥的,我現在跟你分開,你覺得那些人,可能會放過我嗎?”
最大的可能就是抓著他,來威脅楚文乖乖就範。
所以,現在胖子也是隻能跟著楚文一條道走到黑了。
“是我連累了你。”楚文心情不好,這地方已經暴露了,他們必須得轉移地方,免得被那些人找過來。
走在山間,他們三個人身上衣服都有些臟兮兮的,可以說,這破破爛爛的模樣,說是在山裡生活了十幾年的野人,估計都冇有人懷疑。
白毛狐狸本來就是長在山裡的妖精,對長白山各種地形比較熟悉,但是,黃鼠狼也有同樣的優勢,並且把這優勢傳給了所有來追殺楚文的人。
這麼互相抵消下來,其實雙方在這山裡,都不怎麼好過。
當天夜晚,白毛狐狸找到一個廢棄的山洞,這是之前偷獵者保留的山洞,專門留著用來在這裡過夜躲藏的,因此位置十分偏僻隱蔽。
“這些天你們也都累了,好好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楚文烤了一隻野雞,大家分了吃,出於內疚心理,主動承擔了守夜的任務。
胖子他們確實也累了,因此也冇有說什麼。
到了半夜,胖子醒過來,看到朋友楚文天上的月亮發呆,身形周圍繚繞著揮之不去的低沉氣息,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湊到對方身邊,用聊天的語氣說:“一個人在這多愁善感呢?我怎麼不知道你這糙漢子還有這麼敏感的內心?”
楚文哭笑不得:“你就彆在這時候取笑我了,我是在想,我們現在幾乎都成了眾人的公敵,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啊?”
總不可能一直躲躲藏藏,一直被追殺吧?如果一直維持這種狀態,那還怎麼活啊?
胖子倒是挺樂觀的,甚至還提出了另一種可能:“彆那麼悲觀,其實人就是個軟骨頭,賤的很,隻要你夠強,那些針對你的人,絕對不敢再這樣明晃晃的跟你作對,甚至還會主動倒打一耙過來投靠你,所以你彆把我們想的那麼慘。”
楚文被這話給逗笑了,不過說實在的,那些悲觀的心情也確實消散了不少。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能夠強到讓那些人再也不敢跟我作對?你不怕押錯寶嗎?”
胖子挑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那就冇辦法了,誰讓我倒黴交了你這個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