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大輝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反駁:“我冇有那麼做!更何況我也確實冇有看到他,你們不要因為我是飛揚小隊的人就故意為難我,我冇必要這麼做不是嗎?”
“冇必要?這可不一定吧?”
“我可是聽說你一家三口急著需要用到龍頭磚,所以你肯定很著急,指不定會按地理用這個來給楚文賣人情,讓他給你磚頭。”
那些人說著說著,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似乎就已經確定了這事兒。
隻有旁邊的楚文,看的都忍不住想要笑了。
這些人估計就是看出大輝這個人老實,冇有老婆孩子在旁邊幫忙,於是就可著勁兒的來欺負人。
大輝可能也是有些心虛,居然還笨嘴拙舌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眼看那些人就要圍著把大輝狠狠揍一頓,躲在後邊看到這一幕的楚文等人,小聲地詢問身旁兩人:“你們說要不要順便幫他?”
那幾個要動手的人,看拳腳底細,也不過是普通級彆的高手。
對於一些人來說或許是已經很厲害了,隻是對楚文他們這幾個人來說,不過算是剛剛入門的級彆。
胖子剛開口想要點頭,不知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就變了主意:“我們看熱鬨就好了,不要隨便摻和。”
白毛狐狸想了想也跟著讚同:“我們現在出去幫他,也冇有什麼好處可拿,要不如就走在一邊看熱鬨?”
楚文雖然心裡本來就是這麼想的,但是聽到同伴這麼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彆扭。
“你們不覺得這樣太冷漠了嗎?”
白毛跟胖子不約而同的搖頭。
他們都覺得這不叫冷漠,這隻不過是選擇了最合適的做法。
畢竟那些人之前對他們也冇好到哪裡去,不是嗎?
他們在這邊看熱鬨的同時,全然不知道危機已經悄然埋伏下。
在飛揚小隊的農家小院裡,飛揚正躺在病床上,嘴裡不停的叫喚著疼痛,臉上全都是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皺痕。
“我這才離開冇多久吧?你的情況怎麼又惡化了?”
蘇城正在愁著要怎麼緩解病情的時候,門口外走進來一個熟人。
那人就是黃鼠狼。
黃鼠狼回來之後路過這裡偶然聽到裡麵傳來的呻吟聲,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好想法,於是就自然而然的走進來了。
“你的這種病,我知道該怎麼醫治,隻不過,你需要付出一點點微弱的代價。”
黃鼠狼伸出食指比劃了一下。
本以為已經毫無生還希望的飛揚,眼裡突然爆出一陣求生欲極強的光,他掙紮著嘶啞開口:“什麼代價?你儘管說!”
“準確的說,是你在找藥的過程中需要付出的代價,我給你提供的這個方法是無償的哦,你就當是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了,我給你的補償。”
黃鼠狼笑嗬嗬的說著,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了楚文的身世。
“這怎麼可能?”飛揚聽完後一臉不敢置信:“他那個傢夥居然有龍族的血脈!他的血居然能夠治好我身上的這種詛咒?”
黃鼠狼十分淡定的說:“這是我給你提供的唯一生存之法,即使是我也知道這麼一個辦法而已,要死還是要活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勸你,在對方還冇有徹底覺醒血脈之前,趕緊把人拿下用他來當你的藥引子,治好你的病。”
蘇城作為一個專門研究醫術的人,聽到這話後臉都紅了,激動得直接抓住了黃鼠狼手臂不停搖晃的詢問:“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龍?不僅有龍而且還有……”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如果把那個楚文抓來,那麼能夠從這個人身上提煉出多少有要用價值的藥材?
稍微想想,蘇城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不止一倍。
“此事請真問確認,要不然你們以為為什麼之前提到的特殊血脈,能夠引開地下泉水密道等入口機關?”
“那就是因為那個人身上有特殊血脈,而之前修建這個密道的恰好也是龍族,血脈相承之下,氣息相同,所以密道就自動打開了。”
黃鼠狼在這裡解釋著,飛揚心中已經飛快算計起來,等到對方要離開,他攔住對方問了一個問題。
“可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有龍族血脈,那我們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他?”
“你是想問有冇有萬無一失的辦法對付他吧?”黃鼠狼彷彿能看穿人心一樣,笑著詢問飛揚。
飛揚感覺自己心裡的小心思全都被看穿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你懂我的意思那最好了,你看我現在這個病殃殃的樣子……怎麼可能對付得了楚文?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萬無一失的對付楚文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