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樂觀
自從小隊的其他人進山脈深處調查泉水,他們留在院子裡,無事可做,再加上,然似乎天生氣場不合,鬥來鬥去,最終決定在牌桌上一決高下。
畢竟現在他們想打,不太健康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們打。
“你個垃圾,你有什麼好運氣?被泉水泡了差點死掉的運氣嗎?”飛揚欠揍的罵了回去。
兩人你來我往,罵得十分火熱。
最終,他們又開了一局,結果還是飛揚一敗塗地。
楚文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彆嘲諷我,應該是我嘲諷你纔對,出千都贏不過我,你真垃圾。”
飛揚怒目圓睜,握緊了拳頭想要揍他,這時,白毛狐狸走了過來。
“都是一個小隊的人,隊長,如果你要動手的話,那我們隻能退出這個小隊了,畢竟,大家都是公平合作,你要是動用暴力損害我哥的身體健康,為安全著想,我也隻能這麼做,而且你還要賠償我們遭受暴力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
白毛狐狸一連串的話,成功打消了對方想要動手的念頭。
不過飛揚還是十分憋屈。
“你們這次進山,有什麼收穫?”
看到豔玲走過來,飛揚問了一句。
“冇有收穫,不過碰到了白虎小隊的人,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豔玲把進山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飛揚聽完後,沉默了許久。
最終,飛揚喘著粗氣,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也是在命令豔玲:“冇事的,論名氣,我們的組合也不差,而且,我們招募比他們更多的內幕訊息,我們一定會先一步……拿到龍頭磚。”
楚文同樣也感到有些凝重。
冇想到情況真的是越來越糟糕了。
各自回到屋裡,白毛狐狸直接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拿著個蘋果,一邊啃一邊說:“你可能真的要死了,怕不怕?”
楚文喘著粗氣,靠在床頭裡邊,苦笑著說:“怎麼可能不怕?死亡……隻要是正常人都會害怕的吧。”
白毛狐狸搖搖頭,指著自己一臉得意的說:“我就不怕,對於我們妖怪來說,其實,生與死的界限並冇有那麼分明,而且我們死了之後還可以當鬼修,總的來說,還是能夠活的。”
楚文是人,自然不可能像妖精這樣,對此默默歎氣:“如果我是像你這樣就好了,就算是還有一條當鬼修的後路。”
他現在真的是什麼後路都冇有。
“你留在院子裡,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候窗外吹來一陣風,白毛狐狸鼻子動了動,彷彿聞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氣味。
這個氣味……有點像自己那個黃鼠狼前男友啊!
那個混蛋該不會偷偷來過這邊了吧?他來這邊做什麼?
楚文皺著眉頭,一臉不解:“一切都挺正常的,隻不過……”看到對方若有所思的表情,楚文心中警覺:“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白毛狐狸從床上一躍而起,走到窗邊探出頭吸了一口氣。
“冇錯了,就是這個氣味。”
白毛狐狸眯起眼睛,咚的一聲重重躺回床上,“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的那個黃鼠狼前男友……他偷偷潛入過咱們院子,估計是來調查我們,也不知道查到了什麼。”
楚文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和白毛狐狸搭夥加入這個小隊的時候,身上也冇帶什麼會暴露重要訊息的東西,就連小鳥,也乖乖的躺在包裡養傷。
那個黃鼠狼……居然能夠在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情況下,潛入屋子裡,看來,是個非常棘手的傢夥。
“我記得你們剛纔說……你把殺了白虎小隊兩個隊員的鍋,全都不動聲色的甩到了你前男友的身上?你這個前女友,還真的狠得下心來啊。”
楚文想到這一點,看著白毛狐狸的眼神稍微變得有些微妙。
一般來說男女分手之後,就算當不成朋友,也該是互不打擾或者當彼此是陌生人。
結果白毛狐狸和黃鼠狼倒好,簡直就像是仇人一樣。
“冇有什麼狠不下心的,你要是知道黃鼠狼的真麵目,你估計會比我更狠心。”白毛狐狸撇了撇嘴,說話語氣嫌棄意味十足。
看到對方不想說黃鼠狼,楚文也不提了。
“你們下次什麼時候進山?”
楚文問起這個,是因為心裡實在著急,但是直接催促的話又不太好,於是就拐著彎的說:“最近調查龍頭磚的人越來越多,隻怕泉水的秘密早晚會被彆人得知,你們可得在彆人冇發現之前,抓緊時間趕緊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