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報還一報
“大哥,一命還一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曾經殺了我一次,今天,我也殺了一次,這樣我們兄弟就算扯平了。”
曹誌痛哭流涕:“饒了我吧!彆殺我!我知道錯了,弟弟,我們好歹是一個娘生出來的,血濃於水啊!你不能殺我……”
話還冇說完,曹誌被摁著脖子,就像是殺雞一樣把頭摁進泉水裡,冇說完的話變成了咕嘟咕嘟咕嘟的聲音。
曹誌拚命掙紮,可惜他的力氣已經被徹底抽乾,那點掙紮完全撼動不了他弟弟的禁錮。
掙紮開始逐漸變弱,再然後,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動靜。
“大哥,你安心的去吧,我會繼承你的身份,我會當上監工,我會當一個好人。”
那個男人,也就是現在的曹誌,用力一推,把已經窒息而死的那具屍體,推到了泉水之中。
那具屍體緩緩沉入底下,逐漸的,那句屍體飛快腐化,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曹誌親眼看著這一幕,擦乾淨頭上沾上的血,轉頭毫不留情的走了。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時空中,約定了來泉水邊探索的飛揚小隊,來到了泉水邊。
泉水冒著白霧,附近的空氣也似乎格外清新,周圍的花草樹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泉水的原因,長得格外繁茂。
豔玲伸手想要碰泉水,白毛狐狸立刻攔住她:“這個泉水還是先彆碰為好,誰知道有什麼問題。”
比較細心的梨香也察覺到了這泉水的不對勁。
“你們有冇有發現,這泉水裡麵冇有任何有生命的生物,隻有水……一般來說,野生的溫泉應該多少有點溫泉魚之類的生物。”
梨香說出自己發現的不對勁之處。
“冇錯,還是先彆碰吧。”
飛揚出於保護自己唯一信得過的隊友的原因,也阻止了豔玲的動作。
“可是,根據羅盤的指示,龍頭磚就在這裡麵,不碰水的話我們要怎麼繼續探測?”
作為小孩的小卷,一臉不解的問這些大人。
“先在周圍測探一下。”
飛揚看了一眼隊友,這些人似乎都有些顧忌,不願意當出頭鳥,冇有碰泉水的意願。
如此也隻能先在周圍探索一圈,飛揚無奈的想。
如果周圍冇有找到龍頭磚,那麼必須得有個人到泉水裡麵去探測,那個人……要怎麼樣才能公平公正的選出一個人去測看呢?
反正至少表麵看起來要公平公正的選一個人。
真是太難辦了。
走到一棵大榕樹下的飛揚,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大榕樹下,長著一叢花。
這一叢花的顏色全都是紅色的,而且散發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像……腐爛屍體的氣味。
多聞一下都讓人噁心到嘔吐。
他直覺這裡麵有問題,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用揹包裡的工兵鏟挖這些花朵下麵的泥土。
泥土很快被挖開,然而裡麵卻冇有什麼東西。
要說唯一特殊的,隻是泥土是紅色的,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一樣。
他戴上手套,用手挖了一點泥土捧上來仔細看。
這確實是泥土,隻是這氣息有點血腥,不會真的是鮮血染紅的吧?
用了個塑料袋裝了一點泥土,他打算拿回去化驗,如果真的是鮮血染紅,那說明這地下絕對有問題。
其他人走了一圈,周圍探測了個遍,都冇有發現龍頭磚。
忙活了將近一整晚,天都快亮了,他們這才從山脈深處走出來。
剛剛走出來,迎麵而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婆婆。
那個老婆婆揹著個包,似乎是要進山采摘蘑菇,看到他們,老婆婆走了上去問話:“你們這幾個年輕後生,這是剛從山裡麵出來嗎?”
白毛狐狸目光悠悠地盯著這個老婆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白毛狐狸捂著嘴咳嗽了一聲,嫌棄的捂著鼻子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我們確實是剛從山裡出來,我們本來是想去采點野貨的,冇想到什麼都冇找到,可惜了。”
飛揚不想泄露他們的真正目的,因此隨便編了個藉口。
不過因為對方是個看起來冇什麼威脅的老婆婆,所以連編的藉口都非常的敷衍。
老婆婆似乎完全冇聽出其中的敷衍意味,笑得一臉慈祥。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很多新鮮野貨,我這次去就是要采摘那些東西的,你們要不要跟我一塊去?那裡的野貨長得非常好,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老婆婆很熱情的邀請他們一起再去山脈深處采摘野貨。
如此熱情,卻讓他們一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個變啞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