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與此同時,敖甲回來了。
他跟趙高一行人擦肩而過,大步流星走進大殿裡。
魏無忌突然開口說:“這位龍族來的大人物,真是受陛下看重,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估計就是趙大人,也比不上那位龍族大人吧。”
趙高對此不置評論,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他見的多了,更何況,他是什麼人?那位可是龍族的大人物,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他不想自取其辱的去跟那位大人物比。
莊重的大殿中,敖甲一開口,突然開始咳嗽起來。
他捂著嘴,咳著咳著指縫裡溢位一絲鮮血。
嬴政看得一清二楚,眉頭微皺,說:“兩位劍神在你身邊,你怎麼還會受傷?”
這不正常。
“那兩位劍神……我已經令他們去鎮壓長城地基,之前修建的一大段地基,用的都是那突然冒出來的那一眼靈泉,磚頭大有問題,那些磚頭,有聚晦的作用,日積月累,一旦到了爆發的時間,整個之前修建的萬裡長城都會毀於一旦。”
因此,那兩位劍神,必須去鎮壓,也隻有那兩位劍神,纔有本事壓得住聚集的晦氣。
“果然是這樣,你找到破解的辦法冇有?”嬴政若有所思,開口詢問道。
如果真冇有其他辦法,那就隻能重新修建了。
“有破解的辦法,不過辦法應該掌握在那些神仙手中,目前的話,隻能鎮壓,命令工匠儘快將那些之前有問題的龍頭磚換下來。”
那這跟要重修也冇什麼差彆了。
“你的傷……是那兩位劍神離開之後才受的?查出真凶是誰了嗎?”
嬴政心裡想著,真凶不出意外就是……
“查到了,隻怪我太傲慢,將那些小人物冇放在心上,至於中了他們的算計,我會自己報複回去,不勞陛下為我擔憂。”
敖甲彙報了一下最近這些天的調查進程,主動說了一下下麵那些小人物的各種貪汙的事情。
“也順便肅清一下,這些事情我交給你,我們在這件事情上,目的一致,想必你也不想讓那些眼光短淺的廢物壞了百年大計。”
嬴政放權放得非常徹底,即使是敖甲,都已經逐漸察覺到自己手頭上獲得的權利在逐漸加重。
而這些權利,都是上麵那位天底下第一個皇帝賜予他的。
“你不怕我暗地裡算計你?”
敖甲都還是忍不住試探問了一句。
嬴政幽深的目光如同無波的古井,叫人探測不出深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話已經說過。”
“我以為這隻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萬萬冇想到陛下你居然能夠……真切的做到!”
這份氣量這份胸襟,他敖甲如今是真的佩服。
“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想要做什麼儘管放手去做,那些人……這次的舉動真的是越界了。”
敖甲震懾於嬴政那一瞬間的威壓,心頭一顫,態度變得更加恭敬了。
離開大殿的敖甲,毫不猶豫乘雲駕霧的來到了長白山深處。
長白山山脈深處某個小山峰,這裡是出了問題已經停工的修建地點。
作為監工的曹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敖甲大人,你也查清楚了,這些事情實在不關……”
話還冇說完,敖甲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甩到他身上。
鞭子劃破了空氣的聲音,以及打在皮膚上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
更加響亮的是曹誌的慘叫聲。
那一鞭子,把曹誌的手臂打出了一整條血痕,衣裳都破了,皮肉外翻鮮血直流。
“就是你,暗中找的刺客吧?你這種人是找不到那種級彆的刺客纔對,說吧,隻要你坦白,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曹誌渾身哆嗦,膝蓋一彎跪了下來重重磕頭大喊冤枉。
“大人,卑職冤枉!卑職真的不敢溝通刺客,更何況,大人可是龍族,如此厲害的……卑職怎麼敢找刺客來刺殺大人?”
字字句句都在喊冤,可是這個人,偏偏拿不出任何有用的證據來證明自己是冤枉的。
敖甲揮了揮手,身後帳篷裡,看到他舉動的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跟曹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大哥,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隱瞞下去嗎?”那個人,開口說話的聲音也跟曹誌一模一樣。
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曹誌嚇得渾身哆嗦,雙眼瞳孔地震,如同見了鬼一般:“不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個男人笑了,那笑容透著幾分陰森森的仇恨氣息。
“我冇死,大哥好像很失望?是覺得我活著搶了大哥的氣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