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
“多謝提醒,不過,我如果死了,絕對有你的手筆,到時候,龍族世世代代都會為我報仇的!”
敖甲轉身騰雲飛走,心中冷笑嘲諷,不就是放狠話嗎?誰不會啊?
這一場大戰,不僅是天庭事態,人間的那些貴族們,也在注視著這場大戰。
幾乎是當天夜晚,大秦國境之內,停止修建萬裡長城的呼聲,越來越高,高到文武百官到無法忽視的地步。
“陛下,真不能罔顧百姓們的聲音啊,你這樣獨斷專行,民間,你已經有了暴君的名聲,這樣下去……”
嬴政高座帝王寶座之上,居高臨下看著朝堂上那些回稟的文武百官。
在絕大多數時候,很多人隻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千秋百代的利益,很少有人能夠預料得到。
一般能預料到這種情況的人,通常都會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比如修建運河的隋煬帝。
雖然自己絕對不會步入隋煬帝滅國的後塵,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嬴政反倒是微妙的,能體會到曆史上那位隋煬帝的心情了。
眾人皆醉我獨醒,大概是這樣吧。
“傳朕命令,萬裡長城修建工程不得有絲毫懈怠,更不能有任何不利的風聲傳出,具體條例,已在修訂之中,若有違背,通通殺無赦!”
退朝之後,嬴政去批閱奏章,剛批完冇多久,門便被敲開了。
明顯帶著傷的敖甲,挺直了脊揹走過來。
他見到嬴政,開門見山直說:“人族那些鼠目寸光的傢夥,一個個叫囂著停止修建萬裡長城,你不要聽信他們的話,就算眼下有些勞民傷財,可從長遠目光來看,這是值得的。”
嬴政有興趣打量起眼前這人受的傷害,點了點頭,“此事朕心中自有分寸,你的傷看起來可不輕,可還要緊嗎?”
敖甲點了點頭,甚至露出了個略微帶著殺氣的笑容:“隻要我的仇人冇死光,我就不會先比他們死。”
就憑這份決心,嬴政滿意極了,“那你繼續負責巡查辦理長城的修建進度,以及繼續調查,萬裡長城修建的工程,半途中,絕不能出現任何插頭,更要防止內鬼暗中使壞,破壞萬裡長城的修建。”
敖甲本來就是想找個活繼續做的,聽到這話不由得喜笑顏開,當即拍著胸膛,保證會把這份差事做得穩穩噹噹。
另一個時空,打的昏天暗地的一人一鳥還在不死不休的打著。
楚文氣喘籲籲倒在地上,身上汗如雨下。
小鳥撲騰著翅膀一直叫,明顯也冇多少力氣飛高了。
紅色的雪已經停了,楚文那種突如其來的疲憊感更加強烈。
“你太狠了!你根本就冇把我當同伴,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扒光你的毛!你給我等著!”
楚文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齒縫裡擠出來,雖然雖然說的話的內容夠狠,可說話的語氣卻冇有多大氣勢。
小鳥翻了個白眼,停在他頭上,乾脆就低頭在他桌上啾啾啄了兩下。
小鳥也冇多大力氣了,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楚文不疼不癢,但是還是揮著手臂往頭上一拍。
小鳥往下一躍,跳到楚文肩膀上,小眼睛不住的往楚文肩膀上的雙肩包看。
楚文往地上一躺,雙肩包從後背轉到懷中,緊緊抱著,一副抱著傳家寶的緊張模樣。
“告訴你,你不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絕不會把這塊磚頭給你!咱們就一直耗,一直打!反正我隻要受了傷,夠憤怒,能量一爆發也不怕你!”
楚文在之前的對戰中,因為一次次的受傷積累的怒氣,然後瞬間改變了處於低劣的狀況局勢,反過來狠揍了一把小鳥。
這一場人鳥大戰,可謂是打的有來有回。
小鳥還是不情不願,啾啾的喊了兩聲,閉上眼睛假裝要睡覺。
楚文看這傢夥就像是要把秘密保守到地久天長帶入棺材的地步,心中的好奇簡直被勾得更加強烈了。
“就告訴我吧!你告訴我,我又不會告訴彆人,好不好?我書包裡還有不少空白的紙給你寫,把你的秘密寫給我看。”
小鳥實在受不了耳旁有個聲音說個不停,乾脆睜開眼睛給了他一翅膀。
這一翅膀,打的楚文臉都偏到一邊去了,不過不是很疼,因為之前打架中受的傷,疼的比這更厲害,不知不覺楚文都已經習慣疼痛了。
“你不說,那你就彆想得到這塊磚,我算是猜出來了,你之前在山峰挖坑,就是想挖這些磚吧?可惜呀,你好像什麼都挖不到,磚頭永遠都隻在我這兒!”楚文拍了拍懷中的雙肩包,微微挑眉故意做了個勾引的手勢。
小鳥憤怒閉上眼睛,乾脆裝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