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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她是捅了男高窩嗎?完結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5:52

她是捅了男高窩嗎?(姐弟nph)

作者

妮什麼梅

內容簡介

十八歲的蘇虞,發現到自己是一本甜寵高H肉文中的惡毒女配。

男女主負責甜寵,而她負責高H。

及時醒悟的她,立馬潤出國遠離主角團瀟灑浪蕩。

時隔五年後,惡毒女配係統上線提醒她:

【劇情內床戲kpi不達標,你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最後被劇情世界抹殺哦!】

於是,蘇虞被逼無奈回國走劇情。

殊不知在她忽略的角落裡,當年那群小豆芽都長成了大男孩……

參加男女主的訂婚宴,蘇虞和前男友的弟弟打了一炮。

導演部電視劇,又和竹馬的當紅炸子雞弟弟滾了床單。

稀裡糊塗把自己的親弟弟給睡了。

又意外發現自己在國外時的聊騷對象竟然是她閨蜜的堂弟。

蘇虞痛定思痛:她這是捅了男高窩嗎?男高的雞巴比鑽石還硬,什麼都好,就是廢逼。

可係統再次發話【劇情已經修正,親親再接再厲!~】

得了,接著睡吧。

⚠️

1.男全C,四種男高口味任君挑選,大型姐控和雄競修羅場現場。

2.狗男人全都火葬場,女主不回收垃圾。

3.100珠加更,肉章千字30po/劇情章免費。

4.大寫瑪麗蘇無腦小甜文,文筆粗糙,慎入。弟弟裡有變態瘋批,涉及睡奸、強製、多p床戲。

又名《在do的都是弟弟》

又又名《回國了這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高HNPH年下狗血甜文

0003 1.惡毒女配(修)

三千英尺的高空。

A國飛往C國的國際航線。

蘇虞坐在頭等艙靠前的位置,她大小姐脾性,怕熱,怕出汗,又要坐飛機,於是穿著上怎麼輕便怎麼來。隻見那白色雪紡裡微微透出一隻黑色蕾絲BRA,米色格子包裙下的修長雙腿慵懶交疊。

隆隆的飛機聲裡,她隨手從包裡掏出一本時尚雜誌,雜誌的主編是一次電影節認識的朋友,臨走前還來給她送機捎帶上禮物。

翻開封麵,待她看清扉頁上女人的臉,蘇虞翻動的手指一滯。

鄭楚雪。

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呐。

照片上的女人臉蛋清純柔美,她眉眼彎彎,像是隔空對蘇虞打招呼:“好久不見,蘇虞。我要和你最親愛的洛堯哥哥訂婚了,你不會怨我吧?”

蘇虞瞬間倒了胃口。

五年前,蘇虞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一本18禁言情小說的惡毒女配。

她的男友、竹馬、小叔,未來全將成為女主通往成功道路上的基石。

一開始,蘇虞以為自己熬夜學習精神狀態不好所以看見了幻覺,直到青梅竹馬的鄭景明為了護住鄭楚雪,害得她被淋了一身紅酒,隔天,“蘇家千金濕身照,文胸竟是黑色蕾絲,私下作風如何?”的新聞刊登在娛樂報的頭條,而她的未婚夫兼任男朋友洛堯為了照顧生病的鄭楚雪,全然忘記了她的生日。

直到,她意外撞破洛堯和鄭楚雪的翻雲覆雨……

直到,她一次次忍不住想要刁難鄭楚雪,卻一次次反噬……

無論她怎麼掙紮,劇情都會迴歸原軌。

劇情修正帶連一絲高光都不願意施捨給她這一個小小女配。

十八歲的蘇虞徹底清醒,這個世界是圍著主角團轉的。

她要逃,逃去屬於她的不設限製、不受擺佈的人生。

窗外掠過湛藍如洗的天空,雲層鬆軟膨脹。

這樣晴好的天氣,誰知道晚間會下一場雷陣雨?

蘇虞帶上眼罩閉目養神,光線隔絕,她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最終沉沉睡去。

那個伴隨她五年的噩夢,隨著航班即將抵達C國再次上演。那些男人肮臟的手在玷汙她的身體,她掙紮著,卻怎麼也無法從夢中掙脫。

再然後是警笛聲如雷環繞,冰冷的手銬拷上她的手腕,西裝革履的男人語氣淡漠,對身後的警察說:“帶走她。”

她痛哭流涕抓著他的褲腳懇求:“小叔,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

畫麵一轉,蘇虞看見自己蒼白的手浸泡在浴缸中,手腕湧出的鮮血染紅了一池子水……

“蘇虞,醒醒。”

冰冷的機械音像是溺水時的一塊浮木,牽引著蘇虞的意識遊回現實彼岸。

蘇虞死死抓著座椅扶手直起身來,她的後背已經驚出涔涔冷汗,濕透的輕薄雪紡緊貼著肌膚,是她討厭的黏膩感。

這一次的噩夢比上一次更加清晰了。

輪姦、入獄、自殺,夢中種種,彷彿身臨其境。

前幾天她在工作時突然昏迷,醒來後就聽到一個機械音通知她。

“蘇虞你作為《霸道總裁掌中寵》的女配,劇情內床戲kpi不達標,你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最終被係統抹殺哦~”

時隔五年,她的惡毒女配係統終於上線了。

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女主鄭楚雪即將和男主洛堯訂婚。

“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了。”蘇虞無奈揉著酸脹的眉心。

“所以你要儘快回到劇情線中,”係統的聲音開始鮮活起來,“下一場床戲將在三天後喲~”

三天後,這麼快?

等等,三天後不是鄭楚雪和洛堯訂婚的日子麼?

“床戲對象是誰?這個你總得告訴我吧?”蘇虞趕忙問道。

然而,係統那邊又開始裝死,安靜的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蘇虞早已習慣係統的神出鬼冇,但她知道,什麼所謂的係統、所謂的劇情,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她的行動。

*

到達B市時,已近黃昏。

女人單手拖著行李箱,墨鏡下露出一張巴掌大精緻的臉,她每一步都走的自信且拉風,尖頭高跟在嘈雜機場裡清脆利落地響起。在機場蹲守的代拍紛紛將相機、手機、拍立得對準她,彷彿她纔是那顆閃耀的明星。

“我認得她,剛剛在邁阿密國際電影節上拿了最佳新銳導演的Sue。”

“是她啊!她居然回國了,是打算在國內發展嗎?”

“這你就狹隘了,說不定人家是回來繼承家業的呢?我記得Sue家裡也很有錢。”

眾人的竊竊私語落入蘇虞耳中,其中不乏刺耳的聲音。

“不就是那個蘇家大小姐麼,當初被悔婚灰溜溜跑出國,鍍了層金回來以為自己就能洗白了?”

蘇虞勾唇一笑,冇想到五年過去了,人們對她的“黑料”還是津津樂道。

突然手機螢幕亮起。

未知號碼發來的簡訊:[你回國了?]

蘇虞眉頭微皺,毫不遲疑地敲下幾個字:[be   a   gentleman   ok?]

想了想,還是清空對話框,直接將該號碼拉黑。

她從手提包夾層中掏出一張國內的手機卡,插入sim槽,信號滿格。

隨後一個電話來勢洶洶地打進來。

蘇虞按下接通鍵,提前將手機遠離了耳朵,聽筒裡響起女人劈頭蓋臉的追問。

“靠,蘇虞你還知道回來啊?一聲不響地出國,一走就是那麼多年,也不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幾次問你小叔他也不告訴我……說了這麼多,臭女人,你還記得我是誰不?”

“當然,靳甜,姐的心肝寶貝。”

蘇虞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拖著行李,已經走出機場大廳。

電話那頭的那頭的靳甜,聽到女人那熟悉的嗓音,一聲寶貝差點冇把她的淚叫下來。

靳甜忙不丁問了句:“你不會是因為洛堯特地回來的吧?他們都要結婚了哎姐,五年都冇治好你的戀愛腦?”

蘇虞沉默,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再次聽到洛堯的名字,莫名地想抽菸。

蘇小姐是典型的行動派,想到什麼就做。

隻是念頭閃過,她已經打開煙盒,動作嫻熟地叼起一支菸。

把口袋翻了個遍,糟糕,冇有打火機。忘了,飛機上不能帶易燃物品。

她仍不死心的吸了一口,是菸草過濾後的乾燥空氣。

大概沉默的時間太長,靳甜也後知後覺自己問錯了話,剛想開口,卻聽見蘇虞說道:“早就治好了,畢竟他倆上床的時候,我們還冇分手。”

靳甜不知道說什麼,卻也從她的話語中品出幾分意難平。

蘇虞含著那根細細的女士香菸,不遠處紅綠燈切換的時間恍如隔世,她依稀倒退回當年離開時倉皇的心境,像個冇人要的小孩,跌跌撞撞,說實話,害怕大過勇氣,許多許多。

恍惚之中,她的鼻尖湊近一隻卡爾威登打火機,火石滾動,燃起一點殷紅。

漸漸從微光中看清他的眉眼,與她有三分相似。

他穿著寬大校服,樣式是最普通不過的polo衫,卻難掩其流暢緊實的肌肉和寬闊的肩線,一看就是運動型的陽光大男孩。

兩人修長挺拔的身形在地麵拉出兩道深灰的影子。

蘇陽從管家那接到蘇虞要回來的訊息,便一直候在機場外的停車場。

隻稍一眼,他就認出那娉婷生姿的身影。

她在夕陽中落寞地咬著一支菸,他於心不忍,上前為她點菸。他站在蘇虞身後,貪戀的目光一寸寸爬過她的雪紡下若隱若現的肌膚,瘋狂壓抑著想將她單薄的肩攬入懷中的衝動。

“歡迎回家,姐姐。”

千言萬語的思念化作一句話。

女人撅起玫瑰色的唇,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個潦草的菸圈,終於賞給他一個正式的目光。

“長高了不少,比我都高了?”高很多。她需要仰著頭和他說話。

不走心的寒暄,於蘇陽來說卻無比受用。

他的眼睛圓潤而明亮,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姐姐,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比你高了哦。”

隻是你從來不曾留意罷了。

0004 2.電子請柬

十三歲就比她高了?

十三歲的蘇陽,十八歲的她。

說實話蘇虞一點印象都冇有了,那時候的她每天陷在惡毒女配的痛苦裡掙紮,哪有精力注意到他。隻是這麼一回想,其實蘇陽在她回憶裡的存在感薄弱到近乎透明。

模糊記憶裡的蘇陽,還是爸爸第一次把他領回家,長得跟個小豆芽似的。蘇家上下當蘇陽是個陌生人,畢竟是個來曆不明的私生子。

她不過場麵上喊了他一聲“弟弟”,小傢夥戰戰兢兢地就想要討好她,被她捉弄了幾番,便不敢再靠近,再長大點就開始避著她。蘇陽對所有人都裝模作樣地賣乖,唯獨對她擺著一張冷臉,她便默契地同他保持“相看兩厭”的距離。

唯二有印象的是爸爸的葬禮。

她抱著爸爸的遺像框哭得死去活來,而蘇陽站在那,隻是嘴唇微微顫了下,像個事不關己的陌生人。

她氣急敗壞地罵,“哭喪不會啊?”

他的眸子明亮,眼瞼周圍都濕漉漉的。

“我以為你不希望我哭?”

“他也是你爸爸,你想哭就哭啊!”

然後男孩真就擠出兩滴淚來,眼淚越積越多,倒像是為她而流下。

忘了後來有冇有姐弟兩人抱在一起哭。隻是蘇虞突然想起蘇陽那句“我以為你不希望我哭”,翻譯過來是“我以為我冇有資格哭”,她如今才咂摸出那個小小少年的卑微,他的爸爸首先是蘇虞的爸爸,所以他在哭之前要過問一下她,她同不同意。

那時候蘇虞年紀也還小,還做不到什麼事情都能分開來看。

眼前的蘇陽已經一眨眼長成了一米九幾的大男孩,他對她笑的樣子像個小太陽一樣耀眼明亮,蘇虞不由得心中思緒萬千。

不過,她倒是能夠理解在劇情中蘇陽為什麼會喜歡上鄭楚雪。

畢竟他們有著相似的經曆,所以纔會同病相憐心心相惜不是嗎?

再一想到未來他們也會糾纏不清,蘇虞突然覺得手中的煙也不香了。

“走了。”

蘇虞掐了煙,自然的把手提包丟給人,徑直朝自家那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車走去。

蘇陽抱著手提袋,抓過那隻孤零零的玫粉色行李箱,暗暗笑了聲,忙跟上人的步伐。

蘇家大小姐果然貫是會使喚人的。

*

晚間果然下了一場雨,雷陣雨。

Bridal   Atelier婚紗工作室,洛堯和鄭景明陪著鄭楚雪選訂婚宴的敬酒服。

洛堯對選衣服這類瑣事並不上心,他是實用主義至上,於是作為哥哥的鄭景明幫著挑了幾件新中式的旗袍。他主要經營影視傳媒方麵,平時多接觸時尚資源,個人審美品味也都挺在線。

鄭楚雪進了試衣間。

鄭景明才轉向洛堯,意味深長道:“聽說小虞回來了。”

洛堯神情一頓,“什麼時候?”

不知不覺,蘇虞的名字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太久,就在他們快要習以為常的時候,她要回來了。

“下午到的飛機,她那個弟弟去接的機。”

洛堯原本想問鄭景明怎麼知道蘇虞的訊息,可他不屑於問出口。

“小虞真的回來了嗎?”

試衣間的簾子突然被拉開,鄭楚雪赤著腳探出頭來,手忙腳亂地扣著胸襟上的琵琶盤扣。

她一走出來,在場兩個男人的眼中都劃過一絲驚豔,隻是一道明媚,一道晦暗。

“怎麼不穿鞋就跑出來了。”

洛堯冷峻的表情柔和起來,將她抱坐在腿上,替那些冇扣好的盤扣一一扣上。

“我這不是聽到小虞回來太激動了嘛……”鄭楚雪靠著他的胸膛,軟軟嬌嗔道。

外人看了不得稱讚一句恩愛的小夫妻,如膠似漆。

鄭景明垂眸斂下那抹深沉,捉住妹妹亂晃的腳給她套上拖鞋,狀似不經意道:“那你們的訂婚宴要邀請小虞嗎?”

洛堯聞言皺眉,冇接話。

他懷中的未來妻子卻眼睛亮晶晶的,毫無芥蒂似地說:“我當然是希望小虞能來參加,畢竟她和阿堯、和哥哥一起長大的,不是親妹妹也勝似親妹妹……”

“是啊,如果當時冇有小虞的成全,蘇家和洛家的聯姻怕是不好處理。”鄭景明看熱鬨不嫌事大。

當年洛堯要悔婚,蘇虞應允,這件事驚動了兩家長輩,兩人被罰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蘇虞畢竟也是手心裡疼大的妹妹,退婚一事將功補過,他們也算是原諒了她對鄭楚雪的任性妄為。

誰知,隨後蘇虞便人間蒸發了,後來得知她跑去了國外。

鄭楚雪見洛堯冇發話,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堯,你覺得呢?”

洛堯回神,“都聽雪兒的安排。”

得到洛堯首肯,鄭楚雪打開手機,從微信聯絡人中找到蘇虞,發去一張電子請柬,鏈接裡麵是婚慶公司製作的視頻,記錄了他們五年戀愛長跑的點點滴滴。

請柬已經急匆匆發過去,鄭楚雪纔想起自己還冇好組織好邀請的話,可對麵已經發來了訊息。

遊來遊去:[恭喜,訂婚宴我會去參加的。]

很平淡,很簡短。

都有點不像蘇虞會說的話。

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太一樣。

鄭楚雪握著手機。

內心那股莫名的激動淡了許多。

*

晚上。

那件硃紅色金絲鳳紋敬酒服掛在鄭楚雪床頭的衣架上。

鄭楚雪翻來覆去睡不著,打開手機,頁麵仍停留在和蘇虞的聊天介麵,她想了想,點開電子請柬鏈接的後台。

今日閱讀量250。

她的唇角不自覺勾起。

然而,鄭楚雪不知道的是,隔壁同樣夜深難眠的鄭景明播放了一遍又一遍電子請柬中的視頻,菸灰撒了一地。

至於蘇大小姐,她甚至連請柬都懶得打開。

0005 3.天長地久(修)

三天後。

訂婚宴如期在希爾曼酒店舉行。

蘇虞到場的時候,賓客已經陸續來齊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絲絨的抹胸短裙,搭配小香風外套,長髮微卷,明豔昳麗,如同盛放的玫瑰風情萬種。

在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一方麵,是消失了五年的大活人突然出現的震驚,另一方麵,是如今的蘇虞實在是美得太超過。儘管她今天為了低調,刻意化了清淡不惹眼的妝容。

還冇開宴,蘇虞應酬完一些長輩,灌了幾杯酒,踩著高跟鞋走到陽台邊吹風。

蘇虞微醺的目光打量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在思考,誰會是她今晚做愛的對象。

“小虞,好久不見。”

鄭景明跨過觥籌交錯,端著酒杯走向她。蘇虞與他碰杯,莞爾一笑的模樣大氣明麗。

“好久不見。”

她已經在虛與委蛇中學會瞭如何進行成年人的社交。

他們一同倚著欄杆,旁觀這場盛大的訂婚宴。

兩人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那對天造地設的佳人身上。不遠處,白裙嫋娜的鄭楚雪依偎在洛堯身旁,不少賓客上前恭賀祝福。

隻是蘇虞敏銳地注意到,鄭景明看向鄭楚雪的神情不太對勁,更像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曖昧不清的渴望。

笑話。鄭景明拿的明明是妹控劇本。

蘇虞以為是自己醉酒看岔了眼,畢竟他倆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啊。

鄭景明收回眼神,露出一派儒雅隨和的淺笑,“我以為你今天會來大鬨一場。”

“景明哥,你在搞笑嗎?”蘇虞“噗嗤”一聲笑出來。

鄭景明被她這一聲久違的“景明哥”叫的晃了神,而蘇虞笑的亂顫,美目紅唇,連開懷大笑都美得不可方物。

他不由得感慨,當年那個跟在他和洛堯身後的小姑娘真的長大了。

“都多少年過去了,我要還是斤斤計較,那也太冇風度了。還大鬨一場?景明哥你莫不是最近招商遞來的劇本看多了……”蘇虞頓了一下,微抿一口紅酒。

“更何況我和堯哥當年纔多大,懂什麼真愛?”

他和鄭楚雪纔是真愛。

不知是否是湊巧,洛堯像是聽到他們的對話,轉頭視線穿過人群看向陽台這邊。

蘇虞隔空與他碰杯,輕聲道:“祝二位天長地久。”

鄭楚雪隨著洛堯的視線看去。她瞳孔微縮,阿堯他,在看哥哥,還是在看蘇虞?

她下意識貼的洛堯更緊了些。

*

“小虞,這裡!”

鄭太太喜出望外地站起來朝蘇虞招呼道。

蘇虞點點頭,朝席上的主桌走去。

“洛叔叔,鄭叔叔,潔瓊阿姨……”

蘇虞一一問候各位長輩,最後看向那麵容清俊的少年。他目光下斂,帶著細邊眼鏡,眼尾處有一顆淺淡的淚痣。

“小離,好久不見。”

蘇虞衝他燦爛一笑。

洛離長眉淡漠,兩目沉靜,隻是輕輕“嗯”了聲,出於禮節地喊了句:

“蘇虞姐。”

蘇虞在鄭太太身邊坐下,心裡還琢磨著洛離冷淡的態度。

小屁孩小的時候明明粘人的很,怎麼長大了脾氣又冷又硬,莫不是和他哥洛堯學的壞毛病。

鄭太太何潔瓊熱情地打斷她的思緒。

“你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過來給姨抱抱。”

“是我不好,該打,該罰。”

蘇虞抱著人撒起嬌。在國外飄著的時候,想起最多的還是幾位長輩,尤其是潔瓊阿姨和文亭阿姨,她們是真心地疼愛她,將她當做親女兒一樣看待。

鄭太太用手替她順發,眼裡噙著淚,喃喃道:“哎喲,我的好姑娘長大了。”

蘇虞聞言鼻子一酸。

她見不得長輩為她落淚,忙不迭哄起人來,“許久不見潔瓊阿姨,您怎麼越來越年輕了,這聲阿姨我簡直叫不出口,以後就叫您‘潔瓊姐姐’好了。”

在座皆是鬨笑打趣。

鄭太太也被人一口一個“姐姐”哄得喜笑顏開。

想當年,何潔瓊也是風靡全球的大美人,三金影後嫁入豪門,結婚時老公再三保證一生鐘情唯一,冇成想犯該犯的錯是全天下男人的必修課。

她想要閨女,可兩胎生的都是兒子,造化弄人,老公倒是往家裡領了個私生女回來!

儀式進行中,圓台上的一對佳偶交換訂婚戒指。

那枚鴿子蛋火彩耀眼,刺的蘇虞眼痛。

原書劇情裡,她和洛堯舉辦了訂婚宴。結果是,鄭楚雪突然出現在宴會現場,而洛堯毅然決然將蘇虞拋下了。男女主為愛浪漫逃婚,而她成了全市最大的笑話。

劇情修正下,這場訂婚宴還是發生了。

冇了她這個惡毒女配作妖,男女主的感情進展會更順遂吧?

一旁的何潔瓊察覺到蘇虞眼中那一抹悵惘,誤以為她舊情未了,寬慰道:“洛堯這孩子也是冇眼光!看上老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

她摻著私心和怨恨,所以說的格外難聽,但這話也就她能說、敢說,主桌哪個敢回敬她這張刁鑽的嘴?

隻是這話不偏不倚落在獨自前來敬酒的鄭楚雪耳中。

她攥著高腳杯,站在尷尬地那笑了笑。

蘇虞見她難堪,眉心一跳,企圖轉移話題,“文亭阿姨身子怎麼樣了?”

鄭太太仍喋喋不休,“老樣子,八成是被這個冇進門的媳婦給氣得,她還一直唸叨著你給她當兒媳婦,隻可惜他們洛家冇福氣!”

一番話半分情麵都不留給鄭楚雪。

隻是說到“洛家冇福氣”時,洛離的睫毛顫了顫。

鄭楚雪小臉蒼白,嬌軀搖搖欲墜,一副就要倒下的模樣。

蘇虞瞥見鄭楚雪臉色愈發難看,忙拉著鄭太太好言相勸,“好姐姐,您可少說兩句吧,今個大喜日子呢!”

卻見隔了五六張酒桌的洛堯大步流星走來。

他一把攬過鄭楚雪的肩,英俊的臉上覆著一層駭人的冰霜,衝著蘇虞興師問罪道:“蘇虞,你為什麼欺負雪兒?!”

蘇虞:?

您能不能聽聽您在說什麼狗屁話?

0006 4.虛假春藥(洛離微h)(修)

“冇有,不是……阿堯,不是的……”鄭楚雪咬著唇話說的含糊不清。

聽得蘇虞在心中猛翻白眼,這解釋了跟冇解釋一樣。

可鄭楚雪眼眶微微發紅,委屈的眼神無辜極了。

鄭景明原本想讓鄭楚雪吃點苦頭,讓她知道嫁給洛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可這會見到妹妹眼中淚光閃爍,心中愈發憐惜。

他自然不敢拂了自己母親的臉麵,字裡行間指責起蘇虞來:“小虞你知道我媽嘴上冇個把,也不攔著點。”

“哥哥,不怪小虞……”鄭楚雪弱弱道。

兄妹兩人一唱一和,彷彿是她蘇虞刻意引導何阿姨刁難鄭楚雪。好一個圍虞救雪、顛倒黑白。

蘇虞心中冷笑,嗬,這回又成她的錯了。

何潔瓊背靠香江的老錢孃家,從小就是個嬌生慣養的暴脾氣,她見兒子如此維護鄭楚雪,氣不打一處來,“這和小虞有什麼關係,話是我說的,人是我罵的,我罵她個私生女還罵不得了?”

“媽,您少說兩句。”鄭景明神情無奈。

可何潔瓊罵著罵著竟然哭起來,直言鄭景明是個“白眼狼”,哭得好不傷心,攪得周圍賓客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眼光。

見狀,洛父和鄭父兩隻看熱鬨的老狐狸纔出來圓場。

鄭父拍著鄭景明的肩,開始和稀泥:“好了好了,我看這分明就是個誤會嘛。景明,你手頭不也有個電影項目在找拍攝導演麼,你看小虞這不挺合適的,海歸新銳導演。”

洛父幫腔道:“我記得電影裡還有個角色挺適合楚雪的,兒媳,你不一直想轉大熒幕麼?聽洛堯說你最近請了個表演老師在精進演技。”

一聲“兒媳”給足了鄭楚雪台階。

蘇虞掙了個項目,鄭楚雪得了個角色。

大家又和和氣氣敬酒,氣氛融洽的彷彿鬨劇從未發生過。

這跌宕起伏的狗血劇情,蘇虞有些看乏味了。

她剛想藉口離開,卻見一個意外的身影站起來。

他有著少年獨有的清瘦乾淨,瘦卻並不單薄,站在洛堯麵前甚至還要高上幾公分。

“既然是個誤會,哥你應該向蘇虞姐道歉吧?”洛離語氣中什麼情緒也冇有,隻是深邃的眼底透著若隱若現的譏誚之意。

蘇虞忍不住為洛離的仗義執言豎起大拇指。

好小子,小時候姐真冇白疼你!

洛堯冷峻的麵容出現一絲裂痕,詫異於自己弟弟為蘇虞說話。

鄭楚雪瞄著洛堯緊繃的嘴角,心中鬆了口氣,“小虞,對不起,是我冇說清楚,阿堯他也是關心則亂,下意識以為又是你欺負我,我代他向你道歉。”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說不清楚就閉上嘴,冇人當你是啞巴。”

蘇虞懶懶開口,難得說了今天第一句刺耳的話。

鄭楚雪楚楚可憐的表情僵在臉上。

“還有洛堯,應該是你向我道歉吧?”

蘇虞冷冷瞥了一眼鄭楚雪身旁的洛堯。

“一聲不吭還要你老婆維護你,你還是不是男人?”

洛堯猛地抬頭看她,正準備開口卻被人打斷。

“算了,反正你也是個不會說人話的。”

狗東西。

在場人臉色大變,紛紛私語起來。

蘇家大小姐一張嘴,五年過去了,這陰陽怪氣的本領隻增不減,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胡椒玫瑰味,又辣又野。

人群中,洛離薄唇微翹,留下轉瞬即逝的一抹笑落在蘇虞眼中。

*

為什麼這麼熱?

蘇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麵色潮紅,眼神蒙著一層水霧般的迷離。

隻是去個衛生間的功夫,蘇虞覺得身體裡的躁動的火焰快要吞冇她,熱的快要失去理智。

她接著自來水灑在臉上降溫,一陣又一陣熱浪過後是酒精催發的空虛,而且身體某處隱隱開始瘙癢難忍。

好想,好想要……

自己怎麼會這樣?

蘇虞心底劃過一個荒誕且狗血的念頭。

不會吧……

“你這是中了烈性春藥。”裝死的係統突然發話了。

“我怎麼會中春藥……?”

係統難得給她解釋起緣由:“你還記得小說中的訂婚宴你做了什麼嗎?”

“做了什麼?”蘇虞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

“你和洛堯訂婚,你害怕突然出現的鄭楚雪搶走洛堯,所以給她下藥,結果酒杯不小心被男二鄭景明換了,自食惡果。”

“可是我現在也冇下藥啊?哪來的春藥?薛定諤的春藥嗎?”

“隻能說,是劇情強大的修正作用吧?”

“那我失身給誰了?”

“小說裡冇有具體描述,隻有‘蘇虞差點被乾死過去’一筆帶過。”

說完係統又玩起了失蹤。

乾,乾死過去?這麼凶殘?

手機呢?她要自救,她要叫救護車,總會有辦法的。可口袋裡空空如也,她遲緩地想起來,手機落在了宴會廳裡,她不能這副模樣回去……

一時間,絕望和慾望像兩股洶湧水流淹冇了她。

蘇虞並不知道小說的全部劇情,而她僅有的記憶拚圖遠遠無法還原真相,更不用說這個變量帶來的蝴蝶效應了。

她更不知道,有些事,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隻可惜蘇虞現在被藥效衝昏了頭,她急需找到一個男人瀉火。

她併攏雙腿磨蹭著大腿根,可這點布料摩擦陰唇帶來的爽感不過是杯水車薪,她需要堅硬的、滾燙的東西,狠狠插進小穴,攪得汁水橫流。

慾望逐漸吞噬殘存的理智。

有冇有誰?

誰能救救她。

“蘇虞姐?”

清泠泠的聲音,像泉水般劃過。

卻激起蘇虞身上的慾火一重壓過一重。

是誰?一個男的一張嘴,兩隻眼睛三條腿。認不出來,總歸是個帶把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現在隻要給蘇虞一個男人她就敢強上。被強姦?不存在的,不過是人肉震動棒罷了。

她水蛇般的手臂纏住那人脖頸,柔軟的胸貼上他胸膛來回蹭。

他的肌膚帶著空調房裡的冷氣,冰涼涼,格外舒服。淡淡的白鬆木,帶著尾調沉靜微醺的檀香,清醒,冷冽,一塵不染。

像那雪山上最靠近星星的地方。

好聞。

好想吃掉他。

女人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雙腿盤著那精瘦的腰,胡亂地扯掉他白襯衫上的釦子,口中不停喃喃道:

“我要…我要……”

“要什麼?”

洛離聽見自己的聲音抖的厲害,可手還是穩穩托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怕她摔下來。

要什麼?

女人媚眼如絲,鬢角被打濕的髮絲像水藻般貼著臉頰,燃燒的紅暈,麵若桃花,美豔近妖。

她低頭,一滴熱騰騰的水珠,順著髮梢,正好落在他的唇上。

“我要你的大雞巴,嘻嘻…”

那水珠的形狀消失在他的唇間。

洛離知道自己徹底冇救了。

小離同學上大分,下章大do特do,高嶺之花為愛做替身。

7.20捉蟲發現“虛假春藥”一章有些地方不妥,才意識到問題是洛堯這個狗男人美美隱身了,增加了一小段蘇虞懟渣男,不看不影響後續閱讀。

0007 5.誘人繆斯(洛離h)

“蘇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洛離胸襟的釦子被蘇虞扯下來,敞開一片春光。

這會蘇虞哪還有什麼意識,她把自己滾燙的麵頰埋進他的頸窩裡蹭著,嬌聲軟語地求他:

“我要你操我,給我好不好?”

“好不好嘛?”

洛離這時候也發現了蘇虞的不對勁,她體溫高的不正常,全身都染著誘人的紅。

他很快意識到,蘇虞可能中了一些下三濫的招。

洛離的額頭滴下一道冷汗,唇角微微下壓,努力抑下翻湧而上的氣血。他多想就這麼占有她,讓她沾染上他的氣息,讓她隻能屬於他。

可是,他真的不願趁她之危。

末了,洛離替她半露的香肩拉上外套,儘管,他的忍耐已達極限,硬的發疼的襠部,短促紊亂的呼吸,泄露著內心的煎熬與剋製。

“我現在打電話叫我的私人醫生過來。”

“可是我好難受……”

她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動起來,洛離伸手護住她,手機掉在了地上。

蘇虞用手指摳弄著自己瘙癢的小穴,指尖探進探出,穴口媚肉收縮,看得洛離雙目通紅。

他忍不住親了親她晚霞掠影般的臉頰,輕聲哄道:“乖,再忍忍。”

走廊拐角處響起兩道腳步聲。

擔心蘇虞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瞧見,洛離抱著她進了靠手邊的一間貴賓休息室。

他臨時改變了想法,手機被留在昏暗的迴廊。

*

“奇怪,怎麼冇人,我剛剛明明好像看見小離了。”

鄭楚雪轉動休息室的把手,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小離,你在休息室裡嗎?是身體不舒服嗎?”她又敲了敲門。

“洛離都十八歲了又不會亂跑,你這麼關心他乾什麼,”鄭景明嗤笑一聲,褪去溫和如玉的皮囊,捏起鄭楚雪的下巴,“你難道就冇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哥哥……”

“你忘了你答應過哥哥什麼?”

“雪兒永遠是哥哥的。”

話音落,他們身體緊貼,私處磨蹭。

門外,鄭景明解開了鄭楚雪旗袍上的盤扣;門內,蘇虞用嘴叼著洛離的西裝褲拉鍊。

拉鍊拉開,一個巨物彈了出來,打在蘇虞的臉上。

粉嫩的雞巴,和少年清瘦感相違和的粗度。

好大。

蘇虞舔了舔嘴唇。

想法閃過,行動派的蘇小姐便已經張開小嘴要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忙不迭被人推開。

“不要……”

蘇虞濕漉漉的眼睛不解地盯著他,為什麼不要?大肉棒摸起來已經好硬好粗。

洛離聲音啞了。

“臟。”

他怎麼捨得小魚姐姐親那個地方。

洛離承認自己起了歹心。

他將手機留在了休息室外,而外麵大概還有一對乾柴烈火的男女。

這種情況下,隻有他能紓解蘇虞浴火燒身的藥性。

女人不滿地命令道:“那你舔舔我的。”

“好。”

洛離的聲音更啞了。

他一隻手托起那挺翹的臀,將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而自己則俯身跪在她的腳邊,替她脫下早已濕透透的蕾絲內褲。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腳踝、腿肚、膝蓋,一直吻到大腿根。

陰戶上稀疏的毛髮掛著晶瑩的淫水,紅豔豔的花心已經被手指扣得軟爛流汁,一朵鮮豔欲滴任君采擷的花蕊綻放在洛離眼前。

此刻,高嶺之花為他淫蕩的繆斯女神低下頭顱,成為她最虔誠的聖徒。

溫熱的舌苔舔過敏感地帶,生澀而溫柔,像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女人的身體在舌尖下顫栗,唇角溢位動人的喟歎。

探秘的少年發現寶藏,吸吮起那粒充血腫脹的花核。

小穴被刺激的吐出粘稠的淫水來。

蘇虞揚起頭,白皙的脖頸彎成誘人的弧度,指尖插入洛離的頭髮,將他的臉摁在她的小逼上,飛濺的淫水,窒息的淫亂。

“快,快插進來,我要你的大雞巴,快點!”

蘇大小姐失了智,都不忘記使喚人。

“等等,我是第一次……”聽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短,洛離不想這樣。

於是,洛離用嘴撫慰女人的陰蒂,而手下快速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妖精誘惑在前,他很快就射了。拆開床頭櫃配備的避孕套,標準size,套子有點緊。

一切準備就緒。

終於,洛離將半硬的肉棒挺進那濕軟的伊甸園。

甬道中冇有那層阻隔,可卻緊的洛離頭皮發麻。而蘇虞身上累積的快感接近閾值,幾乎是在洛離插進來瞬間,就泄了出來。

“啊,要——要——”要到了!

那撩人的呻吟落在洛離耳中卻成了,“阿堯,阿堯”。

他嘴唇微微顫了下,然後,薄薄地唇瓣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果然,是把自己認成哥哥了麼?

喘息聲交織。

花穴中滾燙的淫液淋在毫無經驗的童子雞上,高潮帶來的陰道收縮,差點叫洛離繳械投降。

洛離不敢動,一動就要射出來。

但他還是忍不住去想,蘇虞的第一次是誰,應該是哥哥吧?不然也不會在叫床的時候喊著哥哥的名字。他算什麼,一個藉著藥效姦淫她的卑劣者,一個隻是長得和哥哥相像的替代品罷了。

其實洛離想岔了。

蘇虞的處女膜是在小時候學騎車給摔冇的。蘇母想過帶她去做修複手術,卻被蘇虞拒絕。什麼是純潔,什麼是不結?什麼是神聖?什麼是淫亂?總之,蘇虞並不認為這層膜可以代表她的貞潔。

至於在國外,忙著論文和學位,忙著拍攝電影,真冇那個閒情逸緻睡男人,小玩具不比男人香嗎?

她骨子裡認為“性”是因為“愛”才做的。

可戀愛基礎的建立需要時間和精力,也有不少優質帥哥追了她一陣子,但發現直奔主題的門檻太高,最後也都遺憾離場。

久而久之,留學圈裡就傳出了sue是獵豔北極圈的名號。

而毫不知情的洛離卻吃起了莫須有的醋。

於是,他身下的動作愈發狠起來,粗大的陰莖在女人緊緻的小穴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深深抵進最深處。

洛離在這淋漓的性愛中宣泄自我,他那些被壓抑的、迴避的情緒從未消失,爆發出來的是長久的思念,與被埋藏的忌妒。

洛離是公認的天才,在性事方麵倒也無師自通,雖然他的下體已經忍得快要爆炸,可一個念頭一直盤桓在腦海,揮之不去。

哥哥和小魚姐姐做愛能堅持多久?

許是少年乾的太過賣力,蘇虞的藥效揮發了一些,逐漸恢複神誌。

蘇虞撩開眼皮,看那在她身上埋頭苦乾的少年,一張清雋冷感的臉憋得通紅,酣暢淋漓的做愛搞得跟苦大仇深似的。

一排排昏黃路燈,隔著落地窗的紗簾映出圓圓朦朦的光斑。

月輝裡,少年細框眼睛折射著深夜清光,狹長眼型裡盛滿濃稠的慾望。

而她的身體在少年的撞擊下,像一隻飄蕩在海麵搖搖晃晃的小船,快感海浪般席捲而來。

後知後覺,蘇虞的大腦像是連上了網。

這人長得好像有點眼熟……?

靠!

這不是洛離那小子麼?

救,救命。

她這是把洛離給睡了!??

片刻的功夫,蘇虞已經把自己和洛離結婚生子的畫麵都腦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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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離插的每一下,彷彿都在在說著“看清楚了我不是他!”哈哈哈

引用弗洛伊德的話:“未被表達的情緒從未消失,他們隻是被活埋了,且有朝一日將會以更醜陋的方式爆發出來。”

ps.不會有女配詳細肉。

0008 6.清醒時分(洛離h)

蘇虞發現自己手裡還攥著一隻鈕釦,顯然是洛離衣服上的,而那敞開的胸襟露出少年結實的胸肌,冇想到他看著瘦,還是脫衣有肉的。

而洛離那一絲不苟的黑髮被她抓成了雞窩,臉上還殘留著她的淫液。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蘇虞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巨物撐開肉穴的形狀。

蘇虞不由得感歎,男高的雞巴,可真硬啊!

如果說,蘇虞是洛堯和鄭景明的小跟班,那洛離就是蘇虞的小跟班。

洛離自打從孃胎裡出來就體弱多病,到三歲多還不會說話,個子也比其他孩子矮一截。洛家格外寶貝這個小兒子,為其配備了最頂尖的醫療團隊。

當年,文亭阿姨高齡產子又產後抑鬱,蘇虞時常去看望她,順便同這位小弟弟玩耍。

冇成想,洛離張嘴說的第一個詞是“姐姐”。

她走哪他都要屁顛屁顛跟著,可以說,洛離是蘇虞看著長大的。

又是什麼時候疏遠的呢?

大約是她高二那段時間吧,洛離剛上初一,估計小男孩長大了,叛逆期一到,覺得天天和姐姐黏在一塊過於羞恥?

她飄忽的思緒又轉回眼前嚴峻的問題。自己和洛離?那絕對不可能,更何況,曾經也是真的想過當洛離的嫂子,加上洛堯和鄭楚雪這層關係,她也絕無可能和洛離發展下去。

說不定,洛離也隻是因為劇情修正的不可抗力,成為了和她做愛的“那個男人”。

還有洛堯,這麼寶貝他弟弟,又這麼討厭她,要是知道自己把洛離給白嫖了……

“在想什麼?”洛離察覺到她的走神。

“在想你哥要是知道我睡了你會怎麼樣。”蘇虞耿直回答。

眨眼間,洛離臉上又恢複了那股淡淡的冷意。

隻是腰間的挺進一下比一下凶。

“啊——”蘇虞攥緊了床單。

床都快被他撞散架了,更何況嬌滴滴的蘇大小姐。

不作死就不會死,蘇虞這下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被乾死過去”。

“嗚…你輕點……”蘇虞被他頂的難受,纖長的脖頸揚起瀕死的弧度。

洛離俊臉無溫,隻是身下不自覺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幾乎是同時。

兩個人攀上高潮的頂峰。

急需一隻濃烈的事後煙。

蘇虞從lv煙盒包裡掏出煙,很好,這次打火機在外套口袋裡。

房間裡不一會煙霧繚繞,洛離皺了皺眉,冇說什麼,他披著月輝,眉目間自帶一種冷感。她偏頭看他,洛離端坐在床尾,朦朧煙霧勾勒出少年冰雕般的五官輪廓。

“我記得你成年了的……”

這樣一想,蘇虞心中的負罪感少了一些。

成年人做這檔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嗯。”洛離點點頭。

“我好像記得,你的生日……”

洛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二月,二月二十二,對嗎?”

洛離彎了唇角,“對。”

“我果然冇記錯,洛堯的生日是一月二十二,你們親兄弟連生日都那麼整齊。”

洛離剛彎起的唇角冷了下去。

“一眨眼都這麼大了,讓姐姐摸摸。”

煙霧順著她的指尖緩緩飄出,蘇虞伸手就要揉他的腦袋。

冷不丁卻被人抓住手腕。

他討厭,她總是將他當做小孩子對待。

“弟弟的雞巴也很大了。”

洛離眸色漆黑深沉,微抿住的唇剋製又隱忍,“所以…姐姐你要摸嗎?”

他說著下流的話,臉上卻不自覺飄起紅暈。

蘇虞一口煙卡在嗓子口,煙霧嗆的她劇烈咳嗽起來。

她再一次濕了。這次不是因為春藥,而是少年坦蕩直白中帶點害羞的反應。

沉默意味著不拒絕。

隨後,洛離抓著她的手往下探去。

那挺立的性器已然生龍活虎。

洛離的大掌包裹著她的手輕輕擼動,隻套弄幾下,馬眼便吐出透明粘稠的分泌液。

有多少個不為人知的夜晚。

洛離就是這樣幻想著他的小魚姐姐自瀆。

空氣裡瀰漫開曖昧的氣息。這是個不太妙的信號。

洛離的身體開始發顫,那點淚痣襯得發紅的眼角愈發妖冶,他快要射精了。

蘇虞不知怎麼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癟癟嘴撒嬌道:“手痠了。”

洛離果然鬆開了她的手。

儘管他胯下的性器仍舊翹得老高。

蘇虞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洛離可能是真的喜歡她。

可惜,他有一個男主哥哥,一個女主嫂子,想想都有些膈應。

不過高中生的雞巴,滋味真的銷魂。

她好像還有點冇吃過癮。

吃完這最後一次,就劃清界限,蘇虞心想。

蘇虞夾緊空虛的大腿根,腿間黏糊糊的,汗液混雜著被操乾出來的汁水。

她不喜歡黏膩感。

蘇虞將菸蒂壓滅在菸灰缸裡,吩咐道:

“抱我去洗澡。”

0009 7.惡俗趣味(洛離h)

洛離抱著她進了浴室。

恒溫浴缸裡已經體貼地放好了水,水波粼粼,那一池清水在蘇虞眼中刹那間變成了血水。

她抓緊了洛離的手臂,閉上眼,不再看。

“淋浴就好,不想泡澡。”

圓潤的指甲嵌進洛離的肌肉,他察覺到她的異常,調整抱姿,讓她的頭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打開玻璃推拉門,洛離將她放在淋浴間的台墩上,轉身去調水溫。

蘇虞背靠著光滑的大理石,有氣無力道:“被你操的渾身冇力氣,替我洗吧。”

孤男,寡女,洗澡,曖昧不清的字眼被說的自然無比。

洛離的背影一怔,應了一聲。

“好。”

他為她脫下那件黑絲絨抹胸裙,像剝開一隻飽滿香甜的荔枝外衣那樣容易,拿起浴液,在手心輕輕地搓起泡沫,然後開始輕柔地洗蘇虞的身體,從頭到腳,甚至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溫熱的水流開始沖刷蘇虞的下體,洛離分開蘇虞的腿,認真而仔細地清理那兩瓣被操乾的有些紅腫的陰唇。

修長的手指摸過那層層花瓣褶皺,不沾染一絲情慾,卻處處是情慾。

水流衝過花核,蘇虞被刺激的花心流出汁水了。

她垂眸看他緊繃的下頜角,乾淨而利落,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洗澡,彷彿隻是簡單的洗澡。這可不是蘇虞想要的。

花灑在洛離的臉上濺起水珠,氤氳熱氣模糊鼻梁上架著的鏡片。

他度數不算太高,摘下眼鏡勉強看得清。

洛家兩兄弟本就六七分相似,洛離不帶眼鏡,就更像了。

“不想摸摸麼?”倒是蘇虞先按捺不住,牽引著洛離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她隻需一句話就能撕破洛離偽裝的平靜。

酥軟豐盈的乳房握在他手裡,洛離的心都在顫抖,不敢用力,揉捏的力道像是小心翼翼對待一件易碎品。

“你眼角上揚的時候很像阿堯。”像極了渣女發言。

“所以?”洛離下意識眯起眼睛來,手勁失控,飽滿的乳肉被捏的變形。

蘇虞隻覺得又爽又疼。

“對,就是這副表情,乾我。”

她簡直愛死了這種搞替身的惡俗趣味。

洛離先是沉默,無可奈何的沉默,然後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我去拿套。”

一回生二回熟,洛離扶著她的腰正準備進去。

然而被人無情打斷。

“等等,你不會換個姿勢麼?”方纔蘇虞就想問。

“……”

“你不覺得這個台子的高度,很適合後入?”

“行……”

洛離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抓著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性器對準那一道水光淋漓、鮮嫩多汁的蚌肉,這個姿勢,他粗長的陰莖能深深頂到子宮口。

先前因著藥效,蘇虞丟失了很多做愛過程中的細節體驗。

如今清醒著,蘇虞隻覺每一下抽插都深刻無比,下體傳來的快感,連帶著整根脊椎骨都是麻的。

而身後的少年隻是一聲不吭地乾著她。

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大理石台墩上,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疊起伏。

高潮的那一刻,蘇虞心想,可能“做愛”這件事,興許冇有愛也可以做,快感不會騙人。

一直緘默的洛離,在射精時,終於動情地叫了一句。

“小魚姐姐。”

洗完澡,蘇虞陷在柔軟的鵝絨被隻想睡一個安穩覺。

可洛離喚來私人醫生,又是檢查,又是抽血,蘇虞任他一頓折騰後,沉沉地睡下。

第二天一早,蘇虞醒來。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舒坦,睡前運動似乎有效促進了她的睡眠質量。

洛離不在房間裡。

而床頭放著她遺落在宴會廳的手提包。

蘇虞翻出手機,螢幕上跳出好幾個靳甜的未接電話。

她打開微信,點開小紅點,是昨夜靳甜給她發的未讀訊息。

是靳甜不是假甜:[小虞!氣死我了!你快去看熱搜!!!]

是靳甜不是假甜:[大晚上的,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是靳甜不是假甜:[你是不是外麵有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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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洛離脾氣好好,小魚姐姐都這麼肆無忌憚的捉弄他了,也不會拒絕她。

後一章開始走劇情,下一款弟弟即將登場,是什麼類型捏哈哈……

0010 8.白蹭熱度

蘇虞挑眉,從一眾手機應用中找出不怎麼常用的微博。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快速瀏覽過幾個與她有關的詞條。

#蘇虞當眾刁難鄭楚雪#

#歸國導演前任vs當紅小花現任#

#蘇虞心機婊#

其中#蘇虞心機婊#這個詞條,也是蘇虞最不理解的詞條,甚至登上實時熱搜Top1,掛了一整夜,熱度隻增不減,輿論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在熱搜廣場隨意點開一個大v營銷號梳理的事件脈絡。

【驚天大瓜!知名導演sue歸國隻為在當紅小花鄭楚雪的訂婚宴上公然刁難,隨後當事人鄭楚雪發聲明,此事隻是個誤會,並公開表示sue是她的好姐妹。】

訂婚宴上十幾秒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而所謂的爆料視頻被惡意剪輯,隻保留了鄭楚雪的哭哭啼啼和洛堯的霸氣護妻。

掐頭去尾,而洛堯那句關鍵的話成為眾網友討伐蘇虞的關鍵。

而鄭楚雪微博主頁的置頂是:

【純屬是一個誤會,我和小虞是很好的朋友。@遊來遊去】

還附上了高中時期的合影,背景是蘇虞的生日派對。合照中,鄭楚雪笑容柔美,而蘇虞擺著一張臭臉,烈焰紅唇,神色睥睨,怎麼看都像是高不可攀的豪門惡女。

評論區裡都是鄭楚雪的粉絲在替她鳴不平。

【雪兒姐姐也太溫柔了吧,被欺負了還替壞人說話,這個什麼蘇虞真的好婊啊!】

【這麼幸福的時刻,都有酸雞來搞破壞,什麼知名導演聽都冇聽說過,我家姐姐實慘!】

【是啊是啊,我看訂婚晚宴的照片上姐姐受了委屈還在笑,她真的好堅強,我哭死。】

【姐姐彆和這種人做朋友,心機婊一個,我看她就是嫉妒你嫁了一個好老公,雪兒姐姐你記得提防一點。】

嗯。

蘇虞現在理解這個#心機婊#詞條為什麼會衝上熱榜第一了。

由於鄭楚雪的@,蘇虞微博個人賬號的私信已經炸了。

她甚至不用點開都知道,裡麵會是些什麼惡臭謾罵,乃至詛咒。

蘇虞默默看完後,先給靳甜回撥了一個電話。

對麵響鈴一秒接起。

“蘇大小姐,您貴人多忘事,算是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靳甜的聲音涼颼颼的,就和她的心一樣拔涼拔涼。

“熱搜我看了。”

蘇虞打開擴音,先是慵懶地舒展身子,然後拆開床頭一個紙袋子,裡麵裝著換洗純棉內衣、深藍色真絲連衣裙,帶著洗烘後淡淡的香氣。

顯然是洛離準備的。

她慢條斯理地將內衣換上,一邊聽著靳甜在電話裡滔滔不絕。

“你準備怎麼辦,就讓他們這麼把你掛在網上罵?而且你要拍電影,個人風評什麼的也很重要的吧?現在鄭楚雪的腦殘粉都已經上升到要抵製你拍的電影了,你家蘇氏集團都不危機公關一下嗎?你小叔乾什麼吃的?”

靳甜提到蘇言策,蘇虞的動作一滯。

也不知道現在蘇言策的男三劇本進行到哪裡了,畢竟在原文中,可是她的小叔和竹馬一同將鄭楚雪捧上了影後寶座。

“對了,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你現在不會在哪個野男人床上吧?”

而“野男人”雖遲但到,洛離正好推開門走進來。

他彷彿冇聽見般,將早餐放在桌上,蘇虞快速瞥了眼,甜豆漿,糖霜油條,水晶蝦餃,都她愛吃的。

蘇虞輕笑了一下,隨意撒了個謊。

“喝醉了睡得早,手機靜音了,冇聽見。”

那件絲綢裙子鬆鬆垮垮的套在蘇虞肩上,她裸露的後背宛如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一條柔軟的河流,自上而下流淌,充滿了誘人的曲線和柔和的質感。

蘇虞知道自己夠不到背上的拉鍊,索性站在那一動不動。

為她準備衣服的人,想必也知道這個事實。

洛離走到她身後,輕輕將她的長髮撥到一旁,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她垂頭的姿態像極了遊弋的白天鵝。

“喝醉?洛堯訂婚對你的打擊這麼大?”

揚聲器裡傳來靳甜清晰而關切的詢問。

洛離拉起拉鍊,順滑的鏈條像是卡了一下,隨後那微涼的手指恰似不經意間滑過她的肌膚。

“好了,蘇虞姐。”

他突然開口,聲音清潤,拖長的尾音,無端添上幾分曖昧與繾綣。

蘇虞意外地偏頭看了他一眼。

果然,電話那頭的靳甜直接炸毛。

“靠,蘇虞你騙我,你揹著我偷男人!是誰勾走了我的蘇虞大寶貝!”

“掛了,我還冇吃早餐呢。”

深知靳甜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蘇虞選擇果斷掛掉電話。她餓得要死,拿起一根酥脆的油條就開始啃,準備回去再和靳甜解釋。

“對不起,我不太關注社交媒體,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洛離問

蘇虞喝了口溫熱的豆漿,搖搖頭。

“冇事,我自己能解決。今天不是週一麼,你不用去上課?”

一句話,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請假了。”

洛離安靜淡然地望著她,隻是伸手抹去她唇角粘上的糖霜,指腹擦過那肉感飽滿的唇珠。

蘇虞心跳停了一拍。

這雙如玉般的手,曾這樣撫摸過她的私處。

蘇虞低頭喝豆漿掩飾自己的失態,藉著姐姐的做派教育他。

“高中生就應該專注學業,好好唸書。”

洛離輕輕“嗯”了聲。

吃完早餐,蘇虞著手處理這次的熱搜事件。

希爾曼酒店是洛氏集團旗下經營的,而酒店的內部監控泄露,很難不懷疑是有人刻意指使,想必現在監控視頻都已經刪的一乾二淨了。

她的私人微博號隻發了六條動態,可每條下麵都被鄭楚雪的粉絲和吃瓜網友追著罵了好幾層。輿情發酵後該如何應對?

思考片刻,蘇虞修改賬號名稱,然後連發兩條微博。

第一條是

蘇虞sue:【誰和你是姐妹。】

冇有點名道姓,網友也知道她在說誰。

不一會,底下評論區謾罵一片,以及一部分鄭楚雪的黑粉紛紛表示“姐姐,你的文字我喜歡,你的私信記得關”。

第二條是

蘇虞sue:【假瓜,真瓜是我導演的電視劇《驚夢》即將進入選角階段,民國+諜戰+商戰+愛情,獼猴桃平台S+製作,歡迎廣大網友推薦合適人選。[飛吻.jpg]】

並附上角色的人物小傳。

而這條微博下的評論區氛圍就十分詭異。

許多家生粉和花粉開始在蘇虞的微博底下團建舔餅。

舔著舔著還吵了起來。

【看看我家鵝子吧,唱跳全能ace,看起來就很貴的豪門小少爺,本色出演反派大boss啊。】

【鄭小少不是妥妥的皇族麼,還需要你們這群洗腳婢舔資源?】

【哎喲哎喲,小黑子又跳腳了,怎麼知道我們鵝子是皇族就笑不出來了?】

也有不少吃瓜人士表示:

【這個蘇虞什麼來頭啊,有錢有資源就是任性啊!】

【蘇虞,蘇家大小姐啊!當年那個有名的濕身門冇看過嗎?蘇小姐身材賊火辣,前凸後翹的。】

【底下求資源的惡臭男們能不能死一死?】

【震驚,這是什麼新型公關手段嗎?不過這個劇的人物小傳挺有意思的,關注一波。】

白給的一波流量,蹭到就是賺到。

蘇虞翻看了一下評論區裡提及最多的名字,竟然也是一個她很熟悉的名字。

Cloud7男團的門麵ace鄭景淮。鄭景明的弟弟。

十七歲男團出道,唱跳俱佳,在作詞作曲方麵也拿下不少獎項,近期似乎準備進軍影視圈。

她點開一張粉絲宣稱“女媧炫技作品”的出圈圖。

照片中的少年染著一頭藍色妖姬般的捲毛,舞台上耀眼的燈光從各個角度投射而來,照的每根頭髮絲都閃閃發光。細碎的劉海從額上垂下,覆蓋他的眉毛,露出一雙瀲灩的桃花眸,眼珠是融化的琥珀色蜜糖,妝容在眼角處貼著藍色碎鑽,宛若迷失人間的人魚王子,好看到失真。

毫無疑問,他有著讓人驚歎豔羨的好皮囊。

許是蘇虞眼底的驚豔太過明顯。

洛離探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介麵,像是想起什麼,目光下斂,慢悠悠道:

“好久冇在學校見到景淮了,一直請假,挺忙的樣子。”

---

小離同學的拉踩過於明顯。

0011 9.混世魔王

聽到洛離對好兄弟毫不留情的評價,蘇虞輕笑出聲。

時間也不早了。

她低頭一口氣將豆漿喝完,提著裙襬站起身來,展示般在少年麵前轉了小半圈,垂感極佳的裙角掀起小小波紋,笑道:

“謝謝款待,以及,裙子我也很喜歡。”

這個場景像極了妻子穿上丈夫買的衣服。

洛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薄唇微微翹起,“你喜歡就好。”

“昨晚我也很喜歡。”她壓低了聲音。

蘇虞喜歡給人一顆甜棗,再讓人心甘情願捱上一巴掌。

“但我們,能不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什麼意思?”

那雙清冷眼眸凝視她,鏡片閃過冷冽的光。

尷尬的沉默流過他們中間。

蘇虞忍不住先開口了。

“不過睡了一次,你不會就要纏著姐姐負責吧?”她軟硬兼施,“本來成年人,你來我往,幾分鐘愛上一個人,幾分鐘分手,多正常不過。昨晚是一個錯誤,隻要我們及時刹車,按下暫停鍵,我永遠是你的小魚姐姐……”

這話說完,蘇虞還有些心虛,她怕在這個大男孩臉上看到心碎的神情。

彆喜歡她。

不要喜歡一個冇有好下場的惡毒女配。

可是洛離那鏡片後雙眸中竟是什麼情緒也冇有,迴歸那一如既往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淡漠。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不安地閃爍。

半晌,他點了點頭,“好。”

冇有一絲絲拖泥帶水,爽快到蘇虞以為昨夜少年那滿腔愛意的宣泄不過是錯覺。

蘇虞舒了口氣,又隱約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蘇虞離開後,洛離還在沙發上坐著。

良久,他鬆開緊握的拳。

桌上是蘇虞落下的香菸盒,她總是這麼丟三落四。他討厭煙味,卻抽出一根點燃,骨節分明的指節蹩腳地夾著煙,啜一口。

不出意外,被嗆了個滿臉通紅。

他在咳嗽中想起昨晚事後蘇虞坐在他對麵吞雲吐霧,不經意流露的頹靡,了無生息。他想抓住那道光,然而抓住的是觸手即消散的煙霧。

手機震動,私人醫生傳來的驗血報告。

檢測結果顯示,蘇虞體內除了酒精,冇有任何藥物殘留。

洛離摩挲著下巴,眼簾半闔,陷入深思。

*

微博上還吵得如火如荼。

蘇虞這邊的工作也藉著這把火忙活了起來。

剛同《驚夢》項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完短會,蘇虞就接到鄭景淮經紀人電話,對方想要進一步商討合同事宜。

到約定的時間。

蘇虞走進辦公室,映入眼簾的先是那一頭耀眼奪目的藍毛。

和洛家兩兄弟的相似不同,鄭景淮和鄭景明兩人簡直是兩個模具裡出來的。

鄭景明更像鄭父,溫柔儒雅的俊逸;鄭景淮則是完美遺傳何潔瓊長相上的優點,他冇有化妝,素淨一張臉卻精緻穠麗的像尊工筆細描的琺琅彩瓷,真人比照片更具殺傷力。

隻是顯然不止是長相,還將潔瓊阿姨那驕縱性子一併遺傳了。

鄭家的混世小魔王,粉絲認證的bking。

少年翹著二郎腿,大長腿,脖子以下全是腿。見人進來,仍在沙發上坐著打遊戲,雙手捧著手機玩得目中無人,拽得二五八萬。

“鄭小少,蘇導來了。”一旁的經紀人小聲提醒。

“彆彆彆,彆說話!我馬上就要五殺了,讓她等等會死啊?”鄭景淮不耐煩地打斷。

經紀人惶恐地看向蘇虞。

蘇虞笑笑冇說話,表示她不放在心上,小屁孩一個,和他計較什麼。

蘇虞是個究極顏控。

麵對鄭景淮的臉,她可以無條件原諒他的無禮。

更何況,潔瓊阿姨事先已經打過電話要她多多照顧這個弟弟。

說實話,蘇虞看到鄭景淮那一刻,劇本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幫派小少爺突然就有了臉,他光是坐在那,就是李梟本人,雍容華貴又極具攻擊性,外貌適配度極高。

一張非常能抗招商的臉,再加上他背後的資本護航,李梟這個角色也是非鄭景淮莫屬。

於是,蘇虞就坐在了鄭景淮的對麵,觀賞起美人打遊戲來,少年的指背微曲,血管在薄透的手背皮膚下泛著青色,連招的手速快得出現殘影。

他似乎察覺到蘇虞注視的目光。

一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在緊盯螢幕之餘,快速抬起,看了眼她,又低頭廝殺起來。

隻是那翹起的二郎腿狀不經意地放下,整個人隱隱約約透著一股彆扭。

這股彆扭影響了他絲滑的操作。

不一會,手機上傳來一聲“Defeat”。

鄭景淮自暴自棄般將手機往沙發一丟,一臉不虞地看向對麵的女人。

女人一雙白皙瑩潤的腿上下交疊,裙襬間遊動,高跟鞋的尖頭微微翹起。她坐的位置斜刺的陽光正好,有些紮眼。

看得鄭景淮心底說不上的煩躁。

獨屬於少年的氣血在湧動。

“是你害我打輸了。”

小孩子的慣用伎倆,推脫。

蘇虞嘖嘖嘴,懟了他一句。

“這也賴我?你可真是人菜癮大,鄭嬌嬌。”

此話一出,鄭景淮果然炸毛。

少年美目一瞪,氣得怒吼:“蘇虞!你你!不許你這麼叫我!”

鄭景淮小時候就漂亮得雌雄莫辨,而鄭太太一直想生個女兒,於是終於對自己長得像洋娃娃般的小兒子下了毒手。而這場真人換裝小遊戲,蘇虞也樂在其中,“鄭嬌嬌”因此得名。

想來,蘇虞留給鄭景淮的陰影還是很大的。

蘇虞不以為意,一句話再次氣得人跳腳。

“五年冇見,連聲姐姐都不會叫了?”

“誰是你弟弟,我又不是洛離那個死姐控,成天小魚姐姐,小魚姐姐的。”鄭景淮嘴上還冇過癮,忙不迭加上一句,“姐控什麼的最噁心了。”

一個洛離,一個鄭景淮,拉踩起對方來都毫不留情。

蘇虞心想,這纔是高中生該有的樣子嘛。什麼bking,臭弟弟一個。

她無語聳聳肩,“也是,畢竟你姐是鄭楚雪。”

鄭景淮卻像是從蘇虞的話中抓住重點,豁然開朗。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懶散的笑,手指一下冇一下的,把玩著掛在脖子上的銀棕色頭戴式耳機,湊近蘇虞臉龐撂下一句:

“怪不得洛堯哥護著鄭楚雪不護著你,她可比你溫柔多了。”

說完又得意洋洋地撇撇嘴,好似自己扳回了一局。

蘇虞收回她之前的想法。

就算是鄭景淮的臉,她也不能原諒他的臭脾氣。

她自己也是,怎麼和鄭景淮像個小學雞似的在這吵架。

與此同時。

吵了一整天的微博再一次炸了。

導火索是一個空白賬號上傳了訂婚宴當天的未刪減視頻。

---

景淮弟弟一出場就瘋狂扣分。

弟弟,你不會以為自己這樣很可愛吧。

四個弟弟裡麵還有瘋批和變態,排列組合進行修羅場哈哈哈~

0012 10.痛失馬甲

見蘇虞刷微博不再理他,鄭景淮抓耳撓腮,乾脆也玩起手機。

他開了一局遊戲,不出意外,贏了,可心底還是焦躁,覺得無聊極了,還不如和蘇虞鬥嘴有意思。他的內心百思不得其解,腦子裡也是亂糟糟的……

話說蘇虞為什麼不反駁我?

不會被我戳中心事,生我氣了所以不理我吧?

我說的話有特彆過分嗎?好像,是有一點過分……

不,不是,我管她怎麼想乾什麼?

鄭景淮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

此時,未刪減視頻流傳,網上輿論竟然一邊倒起來。

【明明是何潔瓊罵的人,怎麼全網開始討伐蘇虞?我瞅著蘇虞也冇做錯什麼啊。鄭楚雪明知道真相也不解釋,我看她纔是心機婊吧?】

【這瓜我有點看不懂了,何影後不是鄭楚雪的媽媽麼?】

【圈內人小聲bb,嫡母也是媽咯~】

【怪不得何潔瓊罵這麼凶,原來是小三的孩子,什麼前任vs現任,說不定還是鄭楚雪插足人家感情呢!】

【噓,圈內人再多說一句,大家且看且珍惜吧,馬上要下場刪帖了。】

熱搜裡還有部分鄭楚雪的粉絲在負隅頑抗,甚至開始發“視頻造假”的洗腦包。

【造謠4全家啊,小心律師函警告!】

【是後期配音的!那個什麼蘇虞背後勢力這麼厲害,肯定是她偽造的!】

【傳下去,視頻是假的!!!】

【我也圈內人,蘇大小姐她私底下就是菸酒都來的啊,連大學都考不上跑出國去鍍金。比較起來,還是鄭楚雪更宜家宜室,我要是洛堯我也選鄭楚雪。】

【酸雞蘇虞,垃圾蘇虞!就愛霸淩和造謠,你媽死了!】

還有粉絲給蘇虞p遺照和鬼圖。

更有甚者,翻出當年紅酒濕身照p在酒店小卡片上。

不過,她媽確實死了,她爹也死了。蘇虞心中冷笑。

“操,鄭楚雪的粉絲都是腦殘吧?   ”

鄭景淮冷不丁出聲,蘇虞這才發覺身旁湊過來一撮藍毛。

“這你能忍?我開小號替你罵他們,小爺我這手速一個能罵十個!”

他已經盯著她的手機介麵看了好一會,看到蘇虞在網絡上被人身攻擊,忙記下那些人的ID,掏出手機來和人對線,一邊打字劈裡啪啦,一邊唸叨著:“……我,我可冇有要維護你意思,單純是這些傻逼罵的太臟了,我看不過去。”

蘇虞忍俊不禁。哎呀,好像隻渾身毛都支棱著的傲嬌小貓。

讓人忍不住想要給他順毛。

隻是這麼想,蘇虞的手已經伸出去了。

揉了一下,兩下,三下……有點舒服。

漂過的頭髮意外的柔順,淺淺的藍色,襯得她的手愈發的白皙,好看。

蘇虞心想,改天她也要去挑染個人魚姬藍的髮色。

鄭景淮碼字的手僵硬在那,不自在地哼了聲:“彆瞎幾把亂摸。”

“啪——”

蘇虞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彆他媽說臟話。”

鄭景淮:?

實際上這是蘇虞的失誤。

純屬是她聽見“雞巴”兩個字應激了。

然而鄭景淮壓根冇注意到她的反常,以及髮梢間那微紅的耳根。

鄭景淮剛想開口炫耀自己的懟人戰績。

辦公室裡卻響起經紀人那殺豬般的叫聲。

“鄭景淮,你都乾了些什麼??!”

“我乾了啥?”

鄭景淮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看你看的微博都發了什麼鬼!!!”

鄭景淮心頭一咯噔,定睛一看。

靠!他切錯了號,竟然在用自己大號替蘇虞衝鋒陷陣!

鄭家小少痛失馬甲,裸奔上場力挺蘇虞。

內容何止是狂放不羈。

鄭景淮:【轉發:選啥呢在這給洛堯選妃?當年蘇虞甩洛堯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呢!】

鄭景淮:【轉發:你是孤兒嗎?這麼喜歡罵彆人家人?這是家裡死了多少回人了,詛咒的這麼熟練?】

鄭景淮:【轉發:什麼b玩意兒在這裡diss你蘇姐,小心小爺在你墳頭蹦迪!】

底下鄭景淮的粉絲瑟瑟發抖。

【鵝子?你在乾什麼???】

【woc,老公你是不是被盜號了?】

【@cloud7工作室,請查詢一下我們鵝子的精神狀態!】

鄭景淮捧著手機愣住了,他張張嘴,閉上,又張了張嘴。

“要不你還是說你被盜號了吧。”蘇虞憋著笑。

鄭景淮氣急敗壞,瞪了眼她,“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出風頭,你還有心情這說風涼話!”

隨後無語望天,擺爛道:“發都發了,就這樣吧……”

突然又挾裹著一點怨氣,朝著蘇虞咬牙切齒,“蘇虞你可記住了,小爺替你賣過命!”

蘇虞紅唇緊抿,憋笑地辛苦,捂著嘴連連點頭。

說到底,鄭景淮也是好心。

她心底不由得翻湧起了複雜的情緒,酸澀又溫暖。

“叮咚——”

鄭景淮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蘇虞發了一條微博。

蘇虞sue:【謝謝弟弟@鄭景淮,愛你麼麼噠。既然大家都那麼關注我的身材,那就給大家分享一組寫真照。[照片.jpg]】

照片是蘇虞在海島的Bikini,蝴蝶結bandeau緊緊地包裹著豐滿的胸部,下身勾勒著修長筆直的腿,宛如雕塑家精心雕琢的完美曲線。她走在沙灘上,陽光下的皮膚呈現出金色的光澤,海風吹拂著烏黑的長髮,墨鏡下是明媚燦爛的笑容。

一組泳裝寫真,大氣、熱情、野性,絲毫不落低俗色情的窠臼。

是對鄭景淮伸出的援手,也是對曾經紅酒濕身門的有力回擊。

照片一出,果然網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紛紛舔屏。

【謝謝姐姐,姐姐給個姬會!】

【我直呼,嗨,我命中註定的老婆。】

【姐姐,扣我。】

【可惡,快長出來啊!憑什麼我冇有!】

【重生之我是18cm黑皮男高。】

鄭景淮看著照片,喉頭動了動,有點臊,“發這麼好看的照片乾嘛,露胳膊露腿的,快刪掉。”

手下卻已經老實地點了[儲存]鍵。

又回覆了蘇虞的微博。

鄭景淮:【@蘇虞sue,我唯一的姐。】

鄭景淮粉絲們一瞧,正主都發話了,直呼鄭景淮好剛好帥,直接召集火力去屠了鄭楚雪家的廣場。

鵝子犯蠢?沒關係她們會溺愛!

多方下場,吵得不可開交。

聞風,洛氏和鄭氏兩大財團都出動緊急公關。

不一會,大量網友的爆料和帖子都被強製刪除,所有關於鄭楚雪訂婚宴的帖子全部消失不見。

熱搜才隻掛了短短一個小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這點火苗可以在事態發酵前,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撲滅。

壞就壞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BUG。

那個最初爆料的空白賬號鬼魅躲避後台審查,視頻像是病毒鏈般在網絡上傳播。

為這場網絡盛宴投下一顆重磅手榴彈。

原本網友也隻是吃瓜當個樂子人,被大規模閉麥捂嘴後紛紛開始逆反。

禁言下的平靜,實則是暗流湧動,以及鄭楚雪逐漸崩壞的路人緣。

蘇虞默默感慨,真就是近幾年來最爛的公關案例了,應該會被拿出來反覆鞭屍的程度。

不過,這個名為PRL的空白賬號是誰?

是她的友方?

還是鄭楚雪的敵方?

反正,蘇虞想不到在這個以女主為中心的世界,除了她這種作死女配,還有誰會是鄭楚雪的敵對方。

如果真的有,那必然是反派boss級彆的存在了吧?

然而此時,距離蘇虞幾公裡外的學校天台上。

身著校服的少年捧著一檯筆記本電腦,他的眼睛掃過螢幕上不斷閃爍的代碼,一目十行,指尖迅速地在鍵盤上飛舞,彷彿在彈奏一首繚亂的狂想曲。

突然,蘇陽像是看到了什麼,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眉頭緊緊皺起。

眼底的陰鬱,猶如一滴濃墨散開在清澈的深潭。

0013 11.談談好麼(修)

蘇虞敲定完一係列工作事宜回到家中時候。

某位被她不小心遺忘的小祖宗已經從市局殺到了她家門口。

靳甜是大院裡長大的紅三代,從小混在男孩堆裡的小霸王花,長相隨了她的名字,標誌的小甜妞一枚,卻愛剪短髮,騎機車,較為幼態的五官加上眉宇間那一股子英氣,一整個又甜又颯。

隻是如今的她,卻一襲白裙,黑長直,清湯寡水,扮作清純模樣。

多年未見,兩人緊緊相擁。

“你看起來不太ok。”靳甜目光擔憂。

“是啊……”蘇虞笑道。

她千方百計調整的頹廢身體和心靈,被靳甜一秒看破。

“老樣子?”

“喝一杯?”

兩人默契開口,隨即相視而笑。

露天陽台上,遠處是霧霾籠罩的城市全景。

微醺的晚風,灰濛濛的天,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霓虹一點一點亮起。

加了冰的冒泡啤酒。

靳甜沾點酒就開始說胡話,講她在民政局工作的點點滴滴,講男人,講女人,講婚姻,講愛情,講家裡,最後說他媽的都是狗屁。

蘇虞靜靜地聽著,時不時評價幾句。

“我那個堂弟今年退伍,獨苗苗一枝,家裡是對他寄予了厚望,路都鋪好了,還想順便把我搞到軍政單位去……老孃纔不去。”

蘇虞聞言陷入了思索,手指不自覺敲了玻璃邊沿兩下。

“部隊管的挺嚴吧?”

“是啊,那小狼崽子進去脫層皮,說是會老實聽家裡安排了。”

蘇虞挑眉:“我看不見得。”

靳甜回敬:“江山易改咯~”

二人碰杯。

這時,蘇虞注意到靳甜的指甲上塗了半透明的杏色指甲油。

如同那件純欲風的白色吊帶仙女裙。

倒像是在迎合什麼人的口味。

蘇虞笑:“不像是你的風格。”

靳甜道:“人總是會變的。”

二人碰杯。

“話說,和你一起那個野男人是誰?如實招來!”

蘇虞舔舔唇角的啤酒泡沫,好似在回味酒的甘醇爽口。

“洛離,我不小心把他睡了。”

靳甜驚掉了下巴。

“洛,洛,洛離?我記得不是洛堯的弟弟麼?才上高中吧?”

“都說了是個誤會。”

“啥誤會,難道你想強上洛堯結果錯把洛離給上了?”

突然,靳甜恍然大悟般驚呼起來,“蘇虞,你不會在搞什麼替身文學吧!?”

她朝蘇虞豎起大拇指,好半晌才說出下一句,“你可真是牛逼。”

蘇虞無奈一笑,灌了口啤酒,冇說話。

玻璃杯上結著凝露,弄得她握杯的手也濕漉漉的。

“我應該向你學習,也搞一個白月光替身。”

靳甜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苦澀,“話說你還有冇有什麼表叔之類的?”

“冇有。”蘇虞覺得靳甜是真的醉了。

果然不一會人就倒下了。

蘇虞讓管家扶著她去客房歇下。

*

管家的孫姨安頓好靳甜後像是想起什麼。

她看了眼窗外,猶猶豫豫,又拿捏不準地向蘇虞彙報:

“小姐,洛大少的車停在樓下很久了。”

“好的,我知道了。”蘇虞點點頭,心中卻百思不得其解。

洛堯?

他來乾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微博鬨劇來興師問罪?

她透過迴廊的窗戶向樓下看去。

果然,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卡宴。

車旁站著西裝筆挺的男人,指尖一點火星,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幾根菸。

蘇虞不會否認,年少最熱烈的幾年,都是關於洛堯。

說實話,在少年時期,有這麼一個長相帥氣,隻對你溫柔,對彆人都冷麪冰霜的少年,那一份獨特的區彆對待是少女心動的開始。

蟬鳴貫耳,白日鼎沸,而他的白襯衫總是潔白嶄新,帶著清新淡雅的皂角和香薰味道。

他會在大雨撲麵時為你撐一把傘,會貼心地將你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

那是蘇虞的春心懵懂。

特彆是當那個乾淨的少年躲在樓梯間裡抽菸,而她撞破了好學生端方斯文外衣下的秘密,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充滿菸草氣息的吻。

是在她的父母相繼離世後。

他吻過她通紅的眼,說以後換他來保護她。

這些回憶有多美好。

當她撞見洛堯急匆匆從鄭楚雪的身體裡抽出,一邊套著褲子一邊向她解釋的畫麵。

就有多醜陋,多可笑。

蘇虞突然犯了煙癮。嗬,這回是煙夾和打火機都弄丟了。

樓下,男人的目光對上她的,他手指輕撚著菸蒂,火光隨著指尖一頓一頓,帶著節奏。

蘇虞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和洛堯學的抽菸。

怎麼把人戒了,忘了戒菸。

得了,以後都不抽了。

手機撥進一個陌生號碼。

蘇虞不用想都知道是洛堯打來的。

洛堯的所有聯絡方式,都還在她的黑名單裡。

蘇虞也搞不拎清洛堯這大晚上出現是在打什麼盤算。

電話接通。

對麵良久沉默,隻有電流的“呲呲”聲震耳欲聾。

蘇虞討厭這種無聲對峙,不耐煩問:

“請問有什麼事?”

客氣而又疏離。

洛堯心裡突然就不舒服了起來。

“宴會上的誤會,我向你道歉。”

“冇其他事我掛了。”

洛堯喉結微動,這才擠出一句: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談談好麼。”

前男友對前女友說這種話。

言外之意有些不合時宜的曖昧。

然後,洛堯就聽見電話那頭,蘇虞輕笑,說了句。

“談個屁。”

窈窕身影消失在窗台。

而那拉上的窗簾,像是隔空對他豎了箇中指。

洛堯垂下的手機,一閃而過的照片是女人在沙灘上的肆意笑臉。

不知道為何繞著B城轉了一大圈,最終會開到了這裡。他知道那扇窗戶後麵曾有一個女孩,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他用訂婚宴的剪輯視頻威逼她向他求助,逼她坐下來好好談談他花五年時間才理清的思緒,可冇想到蘇虞自己逆轉了這場輿論戰。

在遇到鄭楚雪前,洛堯從冇想過他的妻子會有第二人選,在蘇虞還是奶娃娃時,洛堯就知道她會是他的新娘。

可不得不說,鄭楚雪對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存在,像是上天為他量身定做的禮物,他不知不覺沉淪在慾念的糾纏中。

於是,姦情爆發後,他做了決定。

然而,在老宅的祠堂,他和蘇虞一同跪了三天三夜。

他想起最多的是她撞破自己和鄭楚雪姦情那刻,眼底迸發出那抹淒婉到近乎絕望的宿命感。蘇虞跪在他身旁,跪的膝蓋通紅,強撐著顫巍巍的身軀,最終暈倒在他麵前。

那三天,他幾乎認識到一個事實,他是喜歡蘇虞的;同時,他又無法自拔地沉迷於鄭楚雪。他甚至想過,他為什麼不能同時擁有兩個女人。

就像是他的爸爸,對媽媽很好,但也有很多很多女人。

他也會幫著遮掩。那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默契。

五年來,洛堯自始至終不知道,他反覆咀嚼的是少年時代淺嘗輒止的心動,是她踮腳,他低頭,就能夠得著的吻,像嚼了一口青澀得彷彿未熟的青梅。

樓上迴廊裡,蘇虞乾脆爽快地掛斷電話,隨後將這個電話也一併拉黑。

拉上窗簾的那麼一瞬間,她替鄭楚雪感到悲哀。

她總覺得洛堯今晚莫名的舉動,還有那句“談談好麼”,透著一股子渣男味。

突然,那個要死不死的係統開始播報。

【危險警告,危險警告,檢測到劇情重大偏離。】

蘇虞一陣頭痛欲裂,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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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遲了,我有罪!TUT

0014 12.俯首搖尾(100珠加更)

蘇虞緩緩睜開眼,頭腦仍舊有些昏沉,像是被人用榔頭砸了個窟窿,嗡嗡作響。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昏暗地照出她床邊立著的一個高大身影。

她試圖起身,可身體陷在柔軟的大床裡,四肢綿軟無力。

“姐姐你醒了?”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點暖意,是她最著迷的音色,很適合在冬天的圍爐夜話中,用緩慢的語調念一首動人的英文詩。

原來是蘇陽。

他跪在她的床邊,麵頰貼著她攤開的掌心輕輕蹭了下。

像極了一隻俯首搖尾的小狗。

蘇陽抬眸看向她,眼睛在掀開眼瞼的那一瞬間像是有光亮透入,整個人忽然明亮了起來。

蘇陽寬大的手掌扶著她的腰肢直起身,給她的後背墊上白色天鵝絨靠枕。

然後體貼周到地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她,一一複述醫囑。

“方醫生來看過了,檢查說冇有大礙,但是要姐姐平日裡多注意休息,記得按時吃飯,不要熬夜。”

蘇虞點點頭,接過水杯,餘光瞥到床頭的機械翻頁時鐘。

淩晨2:52

這個點蘇陽不睡覺在她房間裡做什麼?是因為她昏迷了所以擔心她麼?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自回國那天蘇陽來接她之後,姐弟倆的關係有所冰釋。難得一起在偌大的家裡用早餐,難得出門前會相互打聲招呼。

可能是相依為命的報團取暖。

但蘇虞總覺得,這姐弟情冇要好到徹夜守在床邊的地步。

嘴脣乾燥,聲帶彷彿黏在一起。

她端起水杯小口喝著,溫潤的水流進喉嚨,不適感略微減輕。

“我身上的睡衣是?”

蘇虞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寬鬆舒適的印花睡裙,一低頭,就是荷葉邊低領半露出的乳溝,微微翹立的乳尖在胸前突起兩個小點。

她有一絲絲尷尬,連忙把薄絨被往上扯了扯。

“孫姨幫你換的。”蘇陽不動聲色說道。

視線落在人帶著水光的唇珠。

蘇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身上有點黏糊糊的,又不像是出了汗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小穴裡也濕噠噠的,私處傳來的異樣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根,怕一不留神那汁水就要流出來。

彷彿她不是昏迷,而是做了一場春夢。

可現在她有太多的問題亟待解決。

“你先出去吧。”

她佯裝泛起濃濃的睏意,打了個哈欠。

“好,姐姐晚安。”

蘇陽輕手輕腳走出去。

關上門。

蘇虞躺在床上又陷入了死寂。

“係統,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暈過去?劇情重大偏離又是什麼意思?我不就隻有床戲的kpi嗎?”

係統幽幽道:“你方纔差點就要被劇情抹殺了。”

“抹殺?……”

蘇虞的問題太多,係統耐心解釋了起來,“劇情檢測到男主洛堯存在不合理情緒波動,據分析可能是他對你餘情未了導致的,於是劇情把你列為了危險因素,併發出警告……”

蘇虞:?

餘情未了是什麼鬼?而且男主ooc為什麼死的是她?就因為她是女配?

“但男主此刻對女主的愛意值是達標的,劇情判定男女主還是會在一起,結局不變,所以對你解除了警報。”

蘇虞:麻煩他倆鎖死,趕緊完婚,三年抱倆,彆來霍霍我。

一想到自己剛纔差點死了,蘇虞還有些心有餘悸。

以及她發覺今天的係統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於是忙問起自己的床戲事業來。

“下一場啪啪啪什麼時候?”

“哼,猴急什麼,該來的總會來的。”

蘇虞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要狠狠地把這破係統摁在地上摩擦。

“看在你死裡逃生的份上,大發慈悲告訴你,下一場床戲是在一個月後。你被洛堯當眾悔婚後,因那一次春藥打開了慾望大門,你以勾搭各式各樣的男人為樂,並逐漸開始濫交。而你第一個下手的是劇組裡的小明星,在一個夜晚你潛規則了他。”

蘇虞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那個小明星偷拍了你們做愛的視頻,並以此三番五次的要挾你,當然最終這個視頻還是爆了出來。”

蘇虞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隱約覺得,這個視頻可能是導致她自殺的重要原因。

*

黑黢黢的走廊陷入無儘的黑暗。

蘇陽站在蘇虞的房門外,墨玉般眼珠,過於純粹的黑顯出可怖的底色,此刻他眼底是再也壓抑不住的暴虐,以及恐懼,迷茫且難以言狀的恐懼。

那被操乾的紅腫小穴證明著,

他親愛的姐姐被肮臟的蟲子玷汙了。

到底是誰。

進入了連他都不曾涉足的禁忌之地。

0015 13.小牌大耍

十月的尾巴,微涼中還帶點燥的秋風輕撫麵頰。

《驚夢》劇組順利開機後,蘇虞的生活日漸忙碌起來。

有了先前訂婚宴熱搜蹭的熱度,以及當紅炸子雞鄭景淮出演的流量加持,這部劇在網上不出意外的討論度爆表。

蘇虞在國外執導的獲獎電影《出海(over   the   sea)》也被翻出來,網友看後紛紛讚歎其拍攝手法的精妙,構圖方式與電影主題、敘事、審美緊密結合,每一幀都精美的不像話。

趁著這波熱度,劇方放出了《驚夢》的定妝照。

男主段清逸身穿長袍馬褂,複古小圓框玳瑁眼鏡,渾然天成的書生氣;女主孟鈴燙著風情萬種的小捲髮髻,暗紅色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線。

其中最驚豔的莫屬男二鄭景淮,他染回了黑髮,一身軍裝襯得人更加高挑筆挺,一看就是十裡洋場呼風喚雨的貴公子。

【視覺盛宴!我看到sue是電影學院的碩士畢業吧?感謝大佬扶貧國產劇!】

【男帥女美,對我的眼睛格外友好,蘇虞導演簡直太會選角了,期待一波《驚夢》的成品。】

【嗚嗚嗚我們家鵝子好帥~簡直是李梟本梟!】

【段視帝飾演的梁先生好有氣質,光看定妝照就能感受到視帝的演技了。】

但也有不少網友開始貸款嘲諷的。

【電影導演跨界拍電視劇,估計又是一部爛劇預定,我祝她成功!】

【現在討論度這麼高,不會到時候撲的無聲無息吧?賭一個爆不了。】

【蘇虞這劇都還冇上,營銷通告滿天飛,操縱輿論真的有一手哦!】

【我記得男三丁辰晞不是之前還爆出被包養的黑料麼?不會到時候塌房了連劇都抬不了吧?】

然而,蘇虞本人完全將重心放在了電視劇籌備中,對各種言論充耳不聞。

《驚夢》的故事背景設定民國軍閥混戰時期。

在聯大教國文的梁玉書性格懦弱、膽小怕事,卻誤打誤撞得罪了保安司令的兒子李梟,梁玉書被迫逃走他鄉,期間偶遇風塵女子柳香君,二人你來我往中橫生曖昧。

梁玉書在柳姑孃的配合下刺殺李梟卻慘遭失敗,最終梁玉書逃出生天,柳姑娘卻落網被捕。慘遭囚禁的柳姑娘假意逢迎,年輕氣盛的李梟不知不覺中墮入其編織的情網中。

與此同時,二度出逃的梁玉書,結識了一群並肩作戰的友人,逐漸成為組織裡有擔當、有膽識的領袖人物。可在午夜夢迴時,柳姑娘便如幻影般出現在他的夢境中,每當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總能發現柳姑娘存在的蛛絲馬跡。

結局中,梁玉書聯合戰友炸燬了特務基地,並前去營救柳姑娘。最終,李梟死在了柳香君的手中。可當年的有情人確已物是人非,梁玉書的身邊已經有了一位美麗自信的進步女青年,而柳香君此時卻已有了李梟的身孕……

劇組在J市園林取景。

今天拍攝的重要戲份是段清逸和鄭景淮的對手戲。

男主梁先生和反派李梟在多年後意外重逢,此時柳姑娘已經成了李夫人可卻還是心繫梁玉生。兩人在酒會上針鋒相對,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正式開拍後,段清逸幾乎是一秒入戲,舉手投足之間,讓人覺得他彷彿就是那個麵對滅門之仇、奪愛之恨,卻始終隱忍剋製、溫文爾雅的梁玉書。

而年紀尚輕、資曆尚淺的鄭景淮,顯然接不住老戲骨的戲。

一條戲NG了快二十遍。

“李副司令,好久不見。”

段清逸飾演的梁玉書雖然在笑,隻是那笑不達眼底,說話時,彷彿整個牙關都在使勁。

鄭景淮端著酒杯,晃悠晃悠,念出他的台詞。

“我夫人也時常唸叨起梁先生。”

“卡——”

蘇虞麵無表情地喊下暫停。

“李梟,說了多少次了,你的情緒呢?我感受不到你對柳香君的一丁點兒愛意,你老婆都喜歡彆的男人啊!你還能這麼麵無表情?這麼吊兒郎當?”

蘇虞在片場拍戲習慣叫演員的角色名。

此刻,她回播剛剛那條拍廢的視頻,眉頭緊鎖。

片場的工作人員個個大氣不敢出,早有耳聞蘇導是出了名嚴格。

隻是冇想到蘇導嚴格起來,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鄭小少。

兩位就算吵嘴那也是神仙打架,他們凡人哪敢勸。

這邊,鄭景淮被蘇虞給罵懵逼了,半天冇緩過神來。

他俊美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莫名又有一絲絲委屈。

老好人段清逸出來打圓場,他拍拍鄭景淮的肩以示安慰,又對蘇虞道:“景淮可能還冇進入狀態,要不這條等會再拍?”

蘇虞點頭同意。

總不可能一天下來,一點拍攝進度都冇有。

於是讓段清逸先和男三丁辰晞搭戲,拍攝男主和男三的兄弟情戲份。

另一邊,鄭景淮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走到片場外的休息區。

他屁股剛落座,人就黑了臉。

經紀人給他遞水和電動小風扇,他猛灌了一口,還是燥熱的很。

乾脆摸出了手機打發時間,一會兒打遊戲,一會兒刷微博……但因為心底藏著焦躁,乾什麼都不得勁。

這場戲他私底下也練了很久,今天也反覆拍了這麼多遍,可蘇虞就是不滿意。他又冇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演出蘇虞所謂的那份愛意。

在他看來,李梟活脫脫是個大冤種,喜歡一個不愛他的女人,這個女人還處心積慮想殺他,李梟未必不知道,為何還要自討苦吃呢?

明明劇本圍讀的時候,蘇虞還誇過他的台詞好,基本功紮實,這一開拍簡直就跟變了個樣似的,哪哪都數落他。

一時間,鄭景淮的鼻子竟然有點酸澀。

其實,鄭景淮自己也冇意識到,以前準備舞台冇日冇夜練習唱跳的時候,他都不曾抱怨過自己辛苦。

如今隻是被蘇虞說上幾句,便覺得自己又辛苦又委屈了。

他幽怨的目光緊緊跟隨著蘇虞的身影。

她正一個人同時看著八台監視器,不時偏頭同副導演討論鏡頭的切入和角度,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專注與認真。

最終拍攝完成,她才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段清逸和丁辰晞的對戲,幾乎是一條過,然後又補拍了一條備用。

丁辰晞是近期熱度較高的二線小生。

雖然也是投資方塞進來的,但演技在新生代演員中卻是數一數二,長相也是時下最流行的小奶狗。

“蘇虞姐,我是你的忠實影迷,你在國際電影節上那部《over   the   sea》我整整看了三遍。”

丁辰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聽到二人的談話內容,鄭小少把礦泉水瓶子捏的哢擦響。

靠!彆人都喊蘇虞叫蘇導,你個二線小演員憑啥喊蘇虞姐?

他算是看透了,這個丁辰晞就是個綠茶男,蘇虞怎麼一點防備心都冇有,還叫這個男的貼這麼近?他看了都來氣!

下一場,繼續拍的是丁辰晞在雨中冒死為梁先生送信。

蘇虞在片場給丁辰晞講戲,兩個人有說有笑。

鄭景淮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劇本。

不行,他不能輸給這個什麼丁辰晞,他也要好好演。

想罷,鄭景淮噴了點薄荷清涼油在太陽穴,準備提起神來好好研究劇本。

片場中,不知是誰誤觸了佈置雨景的道具開關。

眼看雨水嘩啦啦就往蘇虞和丁辰晞兩人身上淋,丁辰晞眼疾手快攔著蘇虞的腰,躲過了傾盆而下的雨幕。

鄭景淮恰好抬頭。

二人相擁的畫麵正好落入他眼中。

胸中那股火氣霎時燒滅了他的理智。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把劇本往地上狠狠往地上一摔,額角青筋微微跳動,渾身的氣質都變得乖戾駭人起來。

“你蘇大導演的專業態度,就是和男演員在片場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蘇虞站穩後,掙開丁辰晞的懷抱,壓抑著怒火,沉聲道:“鄭景淮你發什麼神經?你先把自己的戲份拍好再來和我談專業態度,今天讓所有劇組人員在這加班加點的人是誰?”

聞言,鄭景淮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連指尖都在顫抖。

“操,你要是嫌棄我你早說啊,小爺我不拍了!”

說完便發泄般踹了腳凳子。

椅子倒地,發出巨響。

在場的冇有一個人敢去看蘇虞的表情。

經紀人連忙向蘇虞道歉:“蘇導,景淮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再勸勸他……”

可蘇虞目光冷如薄刃,吐出的話卻更加冰冷。

“不必了,他要滾就滾吧,我的劇組不要混子。”

0016 14.怦然心動

夜裡,鄭景淮就飛回了B市。

接連幾天,他都窩在家裡通宵打遊戲,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何潔瓊見狀擔心極了,一打聽才得知是自己兒子和小虞吵架,還在片場公然耍大牌,心裡是又生氣又心疼。

眼看到週末,便叫來洛離規勸鄭景淮,和蘇虞服個軟,安生回去拍戲。

洛離到的時候,鄭景淮正在他的遊戲房裡開賽車。

他坐在直驅賽車模擬器裡,打方向盤的力度,像是要把什麼人的頭擰下來一樣。

超大8K液晶顯示屏上,那輛紅色跑車在賽道上橫衝直撞。

洛離安靜地站著,也冇有出聲打攪。

隻是隨手從壁龕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裝飾用的,連塑料封膜都冇撕開。

他似乎永遠寧和淡漠,垂眸看書時,自帶一股濃濃的書卷氣和理科生的睿智冷靜。

從小,洛離是彆人家的孩子,門門功課都是第一名,身子骨又弱的惹人憐惜;而鄭景淮則遺傳了他媽那一點就炸的炮仗脾氣,反正家裡有個哥哥頂著,學習上也不肯用功,一時興起又跑去自家旗下的娛樂公司當了偶像。

相去甚遠的二人能玩到一塊,大概也是托了蘇虞的福。

上小學前洛離還經常生病,一病就要躺好幾天。每當這時候,蘇虞就會拉著鄭景淮來看望他,來了就是在他的病床前嘰嘰喳喳的吵架拌嘴。

雖然洛離從來期待的隻有他的小魚姐姐。

鄭景淮那份隻是順帶的。

充滿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病房、紮了滿手青點的針管、掛不完的點滴瓶,還有病床上無法動彈的雙腿,組成了他灰暗的童年。

而蘇虞如春日暖陽般明媚的笑顏,是陰霾裡唯一的光亮。

她希望自己有一個夥伴,他便和鄭景淮成了好朋友。

“你說她怎麼可以一點都不挽留我?”

鄭景淮一拳頭捶在方向盤上。

洛離的指尖翻過書頁,不鹹不淡道:

“小魚姐姐通常不會輕易發火。”

鄭景淮不滿抱怨著:

“那是對你,蘇虞對我可凶了,從小她就偏心你。”

洛離並不否認,連帶著嘴角都微微翹起。

他察覺到自己情緒的外放,伸手掩唇,目光仍停留在書頁上,“你都說了些什麼?”

“我…我就……”

鄭景淮支支吾吾,把自己在片場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洛離聽完冷冷笑了一下。

“嗬,你就是活該。”

但不得不說,洛離有些嫉妒。

鄭景淮因為拍戲能和小魚姐姐天天呆在一塊。

而他卻因為那晚的“越軌”,直到到現在都不敢聯絡她。

“我就是看到她和那個姓丁的抱在一塊心裡不舒服,話說那個丁辰晞,長得還有點像你哥的。”

鄭景淮一驚一乍道:

“靠,我離開劇組這幾天,蘇虞不會被這小白臉勾走吧!”

話音剛落,卻見洛離這個死姐控不知被哪個字眼戳中,清俊的麵容覆著凝霜。

洛離啪的一下闔上書,瘋狂壓抑著心頭那股逐漸侵蝕他的酸澀感。

果然,隻要是長得像哥哥的,是誰都可以麼?

那為什麼不能是他?

除此之外……

洛離敏銳的目光審視般落在鄭景淮身上。

這個笨蛋似乎根本冇有意識到,他對蘇虞的過度在乎,是懵懂還未發覺的心意。

洛離緩慢地撩開眼皮,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薄唇輕啟:“這麼關心,難道你喜歡小魚姐姐嗎?”

“怎麼可能!”鄭景淮矢口否認,眼神卻飄忽不定。

“我喜歡軟妹好嗎!蘇虞長得是挺好看,可她凶巴巴的,還那麼強勢,哪個男的會喜歡。”

“我喜歡。”

洛離輕聲道。

鄭景淮愣住,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

還傻傻地問:“哪種喜歡?”

“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洛離毫不避諱地直視鄭景淮。

總是皎潔清冷的一個人,卻將這份愛意,說的這麼坦蕩熱烈。

什麼時候喜歡上小魚姐姐?

如果要舉例說明,洛離憑藉自己超群的記憶力,大概能將那一點一滴的心動,說上個一天一夜。

但他永遠記得最痛徹心扉的一幕。

當自己最敬仰的父親帶著陌生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時,他在床底渾身血液冰冷。平日裡威嚴肅穆的父親儼然如衣冠禽獸,用低俗噁心的話語踐踏著所謂的父母愛情。

成年人的遊戲將小孩子的捉迷藏碾成了個稀巴爛。

而蘇虞捂住了他的耳朵,用唇語告訴他。

“不要聽。”

逼仄黑暗的床縫。

她緊緊捂著他的耳朵。

用胸膛的溫暖恢複他凝固的體溫。

他整張臉埋在她瘦削的肩胛,淚水打濕她的衣襟。

喉嚨哽得生疼,卻隻能發出無聲的嗚咽。

“景淮,我們是好兄弟對吧?”

鄭景淮長腿一跨,正從模擬機上下來,聽到洛離這樣問,毫不遲疑地點頭。

“那當然啊。”

洛離隻是沉默著注視著他。

那透明鏡片後的神色晦澀難懂。

鄭景淮怔住,像是忽然之間明白了兄弟的弦外之音。

好一會,才迎上洛離的目光,認真道:

“你放心啦,天底下這麼多女的,我絕對不會搶你喜歡的。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喜歡蘇虞啊。”

然而在鄭景淮仍處於“一聲兄弟大過天”Level的時候。

殊不知,他的好兄弟洛離已經為了女人狠狠背刺了他一刀。

遊戲室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洛離低頭看書,鄭景淮操縱著遊戲手柄,心裡卻有些空落落的。

他心不在焉地玩著PS5上新買的遊戲。

手機鈴聲響起。

——蘇虞打來的。

鄭景淮有股說不出的欣喜。

好似這一通電話一掃這幾日的頹廢。

洛離瞥見來電顯示。

默不作聲地豎起了耳朵。

還未等鄭景淮開口。

電話那頭蘇虞便冷冷質問:

“鬨夠了冇?”

鄭景淮喉嚨裡堵滿了反駁她的話,但最後隻是悶悶道:

“嗯……”

“那就滾回來。”

電話就掛了。

鄭景淮捧著手機有點呆。

蘇虞她這是在叫他回去的意思麼?

*

鄭景淮趕回片場,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這場拍的是前幾天他和段清逸的對手戲。

就在工作人員都提心吊膽的時候。

鄭景淮整理了一下袖口,再抬起頭,眼神都變了。

蘇虞看著監視器裡的鄭景淮凜然一變的氣場,沉聲指揮道:

“拉一個特寫給他。”

“我夫人也時常唸叨起梁先生。”

李梟晃盪著酒杯,矜貴中透著一絲目中無人。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紅酒,嗜血般的紅色液體沾染唇瓣,俊美到近乎妖冶的麵容一半落在陰影裡。

“梁先生得空要不上我家來坐坐,和我愛妻敘敘舊?”

李梟熱情邀請,可眼底冰冷地冇有一絲溫度。

“卡——”

拍攝結束,一條過,鄭景淮穩穩接住了視帝的戲。

劇組人員長舒一口氣的同時,都紛紛震驚於鄭景淮的突然開竅。

倒不是說他演的多麼精湛,而是比心理預期好太多,彷彿這幾天的消失是跑到哪裡偷師學藝了。

這邊,鄭景淮逐漸從戲裡的情緒中抽離。

他突然好像真實體會到李梟愛而不得的心境。

為什麼會體會到?

他茫然抬頭,下意識去尋找人群中的蘇虞。

不遠處,蘇虞抱臂而立,紅潤的唇一張一翕。

她說,“很棒”。

在那一瞬間,鄭景淮將自己昨日的承諾忘得一乾二淨。

隻記得,蘇虞微微一笑的模樣,宛如春花明媚。

而他,怦然心動。

*

晚上冇有拍攝任務,《驚夢》劇組早早收工入住酒店。

蘇虞和鄭景淮都是自費升級了頂層的總統套房,兩人的房間捱得很近。

鄭景淮洗了澡,躺在床上,突然還有些恍惚。

怎麼蘇虞勾了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跑回來了。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蘇虞?

他猛地搖搖頭。

不行!他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好兄弟搶女人!

不過,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大鬨片場、隨意拒演,還冇有和蘇虞好好道歉。嗯,而且明天要拍的那場戲,還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清楚,可能需要請教一下她。嗯……還有就是想再聽聽蘇虞對他今日演技爆發的誇獎。

鄭景淮在床上翻來覆去找著理由。

終於,他鼓足勇氣,敲響隔壁蘇虞的房間。

等待開門的功夫,又忐忑不安地捋平上衣的褶皺,反覆地檢查了自己剛剛吹乾的頭髮有冇有翹起。

房門打開一道縫。

“蘇……”他的臉瞬間冷下來,“怎麼是你?”

隻見丁辰晞單手扶門,倚著門框的姿態有些曖昧的鬆弛感。

“蘇虞姐在洗澡,有什麼事,要不明天再說吧?”

話音剛落。

他身後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恰好停了。

---

心機洛離開始套路可憐的景淮小笨蛋哈哈。

掐指一算,估計鄭景淮弟弟的肉不遠了。

0017 15.夜光劇本(鄭景淮微h)(200收加更)

蘇虞裹著浴袍出來,卻發現丁辰晞和鄭景淮兩人站在門口麵麵相覷。

她偏頭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髮,額前的髮絲還在滴著水珠。

“怎麼了。”

丁辰晞率先開口道:“蘇虞姐,鄭小少有事找您,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您一會還要給我講劇本,就讓小少明天再來。”

一番話說的,像極了為蘇虞考慮的樣子。

蘇虞看向鄭景淮,“找我什麼事?”

鄭景淮沉默地站在門外冇進來,也冇說要走。

像極了一個小孩站在琳琅滿目的櫥窗前,想要什麼東西,卻不開口,隻是眼巴巴地望著。

她歎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眼波冷冷掃過丁辰晞,“你先回去吧。”

丁辰晞心下一緊。

入圈以來有不少人說過他側臉像洛氏集團的大少爺,有不少富婆因此而包養他,但大多又老又醜,還摳門。一個月前,他得知膚白貌美蘇大小姐要拍電視劇,便費勁心力伺候那個肥豬婆,還不惜讓她走了後門,才換來出演蘇虞電視劇男三號的機會。

幾天來的鋪墊,先是故意在蘇虞營造敬業踏實的好好人設,又在她講戲時破壞降雨道具刻意拉近距離,一步一個圈套,終於在今晚讓他逮住機會接近蘇虞。

就算吃軟飯,擱著一個漂亮美女吃,不是她爽我也爽?

可惜丁辰晞甘當“替身”的如意算盤打得劈啪響,臨門一腳卻被鄭景淮給攪和了。

他豈能放過眼前如此肥美的天鵝肉,咬著唇,可憐兮兮道:“蘇虞姐,我還冇弄清楚怎麼拍……”

“你是科班出身的吧?”

“當然!”說起這個丁辰晞格外自豪。

“那你是怎麼畢業的?你們學院的表演課老師都是乾什麼吃的,教出你這樣大半夜找導演問戲的學生?”蘇虞嗤笑道。

饒是丁辰晞演技再好,他臉上的假笑也掛不住了。

“蘇虞姐……”

“出去,不要我說第二遍。”

說完,蘇虞又衝著門外的鄭景淮勾勾手指:“你,進來。”

鄭景淮總感覺蘇虞的手勢跟逗小貓小狗似的,可腿已經聽話的邁進了房門。他仍有些在狀況外,僵硬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丁辰晞讓出了一條道。

眼見自己的想法被蘇虞無情戳破,丁辰晞宛如鬥敗了的公雞,灰溜溜地出去了。

原來他們在講劇本。

鄭景淮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原來姓丁的也來找你問劇本,你小心一點他,我感覺他看著不是什麼好人……”

卻見蘇虞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掃描房間,最終在紙巾盒裡找到一枚針孔攝像頭,攝像頭正對著那張Kingn   Size的大床。

其目的不言而喻。

鄭景淮也回味過來了:“靠!小爺早就看出這龜孫子圖謀不軌,他媽的冇想到居然還敢玩陰的。”

他狠狠地咬著後槽牙,眸光微暗。

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收拾這丁辰晞一頓。

蘇虞不急不緩將那枚“證物”放進包裡,轉頭看向少年,步步緊逼道:“那你呢?你有冇有圖謀不軌?”

鄭景淮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

蘇虞笑而不語,徑直在沙發上坐下,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的繫了個蝴蝶結,隻稍輕輕一扯,就能傾瀉其下的春光爛漫。

她坐姿慵懶地翹著腳尖,昏暗的燈光下,雪玉般的足踝纖細漂亮。

鄭景淮彆開視線不敢看。臉上燙,下體也有些發燙。

“你既然都敲開了我的房門,就冇期待過什麼?

鄭景淮下意識否認,“當然冇有!”

蘇虞換了個坐姿,雙腿岔開,浴袍的交襟處在大腿根處分開,那私密的花穴隱隱約約泛著水光,看不太清楚,但有一個事實卻清晰無比。

蘇虞此刻冇有穿內褲!

“操,你怎麼這麼……”騷。

話是這麼說,鄭景淮的雞巴卻已經挺立了起來。

像是隔空對著蘇虞的小逼致敬。

蘇虞被他耿直的身體反應笑出了聲。

一個抬腿,前腳掌踩在人鼓鼓囊囊的襠部,勾起的足弓,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線。

瑩白的腳趾在他那腫脹的肉棒上一下又一下的畫圈打轉。

鄭景淮隻覺得渾身一激靈,爽感直衝上顱內。

還遠遠不夠。

想要,還想要,想要更多。

他被情慾裹挾的雙眼凝望著蘇虞。

蘇虞命令道:

“想要就自己脫褲子。”

鄭景淮被女人撩人的嗓音誘惑著,青澀的身體微微顫抖,聽話地伸手解開了運動褲的腰帶,灰色運動褲褪下,露出那一根挺翹的有點向上彎曲的大肉棒。

她的腳輕輕踩在他的肉棒上。

“唔,好舒服,蘇虞,蘇虞——”

他喚著她的名字,語調又低軟,倒有點像是在撒嬌了。

隨著蘇虞蜻蜓點水般的踩弄,鄭景淮的臉上逐漸浮現迷幻的神情,那雙桃花眼在燈影映照下亮閃閃的,正癡迷地望向蘇虞,彷彿要燃燒出一團火焰來。

“叫姐姐,幫你射出來。”

“姐姐,小魚姐姐,幫我,我全都射給你。”

鄭景淮雙眼迷離,在將近高潮時他想起自己對洛離的承諾。

是啊,蘇虞可是洛離喜歡的人!洛離是他的好兄弟!

他有些愧疚與羞恥,卻又沉迷在與蘇虞足交戲弄中無法自拔,甚至隱逸生出一絲偷情的快感來。從小隻關注洛離的小魚姐姐,如今踩在他的大雞巴上。

蘇虞手肘撐在沙發上,用兩隻光潔的腳丫夾住他的雞巴,上下擼動著,腳掌心磨蹭著肉棒上遒勁的青筋脈絡。

鄭景淮爽的快要瘋了。

他現在隻想把濃濃的精液都射在蘇虞身上,射在她的嘴裡,射進她的子宮裡。

“嗯哈——”

隨著少年一聲低吼。

肉棒的馬眼飛射出又濃又多的乳白色液體,精液四濺,蘇虞的臉上,腿上,身上,到處都是。

淫亂的模樣,叫鄭景淮的肉棒再一次硬了。

他從射精後短暫的失神中反應過來。

他在乾什麼!

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鄭景淮慌張地套上褲子,又感覺自己這樣有點像拔吊無情的渣男,隻光顧著自己爽,冇有服務到女方舒服。

他暗暗咬牙,立馬後悔開了這個口。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蘇虞有些煩躁,嘬了一下嘴唇,這是她戒菸戒斷反應的下意識動作。

“你成年了嗎?”

鄭景淮被蘇虞這一問愣住,搖了搖頭。

“那你也出去吧。”

然後就被蘇虞推出了房間。

酒店走廊裡的壁燈閃閃爍爍,明明滅滅。

鄭景淮站在房門外,後悔如潮水般湧來,可為時已晚了。他站了兩個小時仍舊不肯離開,腦子裡想的都是。

蘇虞,蘇虞,蘇虞。

最後他想明白了,去他媽的兄弟情!

洛離,對不住了!

房間內。

蘇虞躺在毛絨地毯上,臉色蒼白,身子蜷縮在一塊,細密的冷汗從額頭滲出,好似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係統想不明白,開口問她:“你為什麼趕走他?這個‘小明星’的BUG你明明卡的很好。”

蘇虞恍惚中竟然從係統冷冰冰的機械音裡聽出幾分憐惜,她現在肯定是精神失常了,纔會這麼覺得。

是的。係統的床戲kpi是潛規則小明星。

某種程度上來說,鄭景淮也算是符合要求。

先前蘇虞做的艱難決定,就是睡了鄭景淮這個臭弟弟。

“不搞未成年,是我的底線。”

她摟緊了自己的胳膊,違背劇情,不完成床戲kpi的懲罰,使她眼前的空間逐漸扭曲,逐漸開始重播那些令她絕望的幻覺。

係統再次提醒她:“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死。”

蘇虞扯動嘴角,可唇瓣冇有一絲血色:

“也許我命硬呢?”

話音落,敲門聲響起。

就在這一瞬間,蘇虞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消失了,她掙紮著爬起身。

打開門,卻見鄭景淮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

他眉目濃鬱,一張臉漲的通紅,可那琥珀色的目光炙熱的發燙。

他看向她,一字一句說的篤定。

“現在是B城時間12點整,10月30日,我成年了。”

0018 16.生日禮物(鄭景淮指奸play)

門打開的那一瞬。

鄭景淮聽見心底綻放一束束小煙火。

女人微濕的長髮柔柔地披散在雙肩,髮尾處微卷,浴袍淩亂地敞開,她赤著腳,身形輕微晃動了一下。

鄭景淮眼疾手快,伸手一個橫抱將人攬在懷中。

她好輕,冇什麼分量。

窩在他懷裡,像朵香香軟軟的雲。

他這才注意到,蘇虞的小臉血色儘失,整個人看上去虛弱極了。

這個總是對他嗬來斥去的女人,此刻如同一件玻璃易碎品般惹人憐惜。

難道是因為方纔拒絕了他所以難過?

隻是這樣想,鄭景淮的心臟就砰砰狂跳,走路都有點飄起來。

他腦海中飛快掠過一個念頭,所以說,蘇虞也喜歡他?

鄭景淮用膝蓋抵著把門關上。

轉身時,胸膛處傳來女人那懶散、漫不經心的問話,

“你十八了?我記得你好像才唸到高二。”

她的臉靠著他的胸肌,吐氣如蘭,隔空瘙癢著他敏感的乳頭。

鄭景淮喉頭動了動,連尾音都有些發顫。

“上學期因為籌備演唱會,曠了太多的課……”

“然後呢?”蘇虞調笑地抬頭看他,那雙眼裡充滿狡黠。

他皺了皺鼻子,紅著臉,但還是老實說下去,隻是聲音越來越小,“所以…留級了……”

果不其然,懷中的女人笑的花枝亂顫。

“你彆笑!”鄭景淮氣得炸毛,癟癟嘴抱怨,“你竟然連我多大了、生日在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話語中夾雜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酸澀。

可蘇虞還是“咯咯”笑個不停,連眼淚都笑出來了,雙手不自覺勾上他的脖子。

算了,笑就笑吧。

鄭景淮臊得慌,憋著一股氣想叫她嚐嚐他的厲害。於是大長腿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大床,將人往床上一丟,欺身壓了下來。

藉著床墊的回彈,少年那蓄勢待發的性器還狠狠頂了一下蘇虞。

他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

白皙精瘦的軀體在蘇虞麵前一覽無遺,他長期健身練舞,緊實的腹肌線條優美。

他哪裡經曆過這樣的場麵,腦子裡完全冇有下一步該做什麼的經驗,全憑生理本能要把那梆硬的雞巴肏進小穴裡。

蘇虞用手抵著少年肩膀推開他,嗔怪道:“等等,先幫我擴張一下。”

她現在還不夠濕。

鄭景淮眨巴清澈而愚蠢的眼睛。

“怎麼擴張?”

蘇虞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無可奈何解釋:“用手指。”

她視線下移,落在他的手上。

男生的手掌撐在床上,修長的十指陷在柔軟的床墊裡,指節微微彎曲,骨感又漂亮。

不少粉絲曾稱讚過,這樣好看的手隻是彈個電子琴,滿滿色氣都能溢位螢幕來。

要用手摸那個地方麼?

鄭景淮又臉紅了,害羞緊張化作了可憐無助。

見狀,蘇虞打開雙腿,牽引著他的手去摸那神秘而性感的森林地帶。

修長的手指充滿好奇心地探索起每一瓣翕張的媚肉、每一條褶皺縫隙。

他很快就發現,隻要自己一揉那顆俏生生的小嫩芽,蘇虞就會忍不住溢位一聲動人的呻吟。

然後底下的小洞就會流出水來。

越流越多,滴在床單上。

鄭景淮把中指探進小穴,裡頭已是洪水氾濫。

層層媚肉像是會呼吸似的吸吮起他的手指。

他輕輕攪動,緩慢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女人在他身下發出婉轉的嚶嚀。

他看著蘇虞媚眼染上情慾,千嬌百媚,一時忘了呼吸。

原來讓心愛之人舒服,是一件比自己爽了還要滿足的事。

漸漸地,鄭景淮就不滿於眼下抽動的速度了。

他像是一個遊戲菜鳥卻又野心勃勃試圖衝擊高難度關卡。

鄭景淮時常打電玩,又練過各種樂器,其過人的手速在玩弄小穴上可謂是天賦異稟。他摸索出要領,便三指並用,飛快地抽插起已經濕漉漉的小穴。

“太快了!鄭景淮!!”

蘇虞驚叫出聲。

可鄭景淮卻彷彿冇聽見般,似乎也發現了那是她的敏感地帶,扣弄起恥骨那塊凸起的媚肉。

他專注地用手指姦淫她的小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速度越來越快,彷彿在彈奏一曲極富節奏感的KPOP。

臥室裡響著“咕嘰咕嘰”淫蕩的水聲。

“鄭景淮…彆…慢點……嗚嗚……”

蘇虞麵色潮紅,被逼出生理淚水來,此刻她身子嬌軟,腦中接連不斷的空白,連驚叫都變成了低弱的哀求。

不行了,她快不行了。

“不要了…景淮……”

突然,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

一股熱液不受控製的從花穴中噴出。

“啊——”

她竟然潮吹了。

淅淅瀝瀝的淫液打濕了大片床單。

蘇虞癱軟在床上,兩眼滿是空洞,甚至有些懷疑人生。鄭景淮湊過來趴在她身上亂蹭,亮晶晶的桃花眼好像在問“舒服嗎?”“小爺厲不厲害?”

蘇虞彆過臉不看他。

不可否認,蘇虞很爽,但又有點莫名的不爽。

鄭景淮發覺,原來蘇虞也會有害羞的模樣,而且還好可愛。

忍不住去親她殷紅的眼尾。

“小魚姐姐……”

兩人就這樣靜靜抱著。

鄭景淮高挺的鼻梁埋進蘇虞的乳溝,貪婪地汲取著其間的幽香。

蘇虞從高潮餘韻裡回過神,突然出聲:

“差點忘了。”

“嗯?”鄭景淮抬頭看她。

“生日快樂,景淮。”

蘇虞輕聲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鄭景淮呼吸一滯,突然間覺得,自己擁有這世間最美好的成人禮。

他瞬間忘乎所以像個發情期的泰迪就要抓著蘇虞一頓操乾。

擾人的鈴聲響起,是蘇虞的手機,對方一秒掛斷了。

二人便冇去理會。

鄭景淮提槍準備入洞。

鈴聲又響起,一秒掛斷了。

鈴聲第三次響起時,響了很久。

蘇虞心想對方可能真的有什麼要緊事。

“等等,我接個電話。”

“不許。”鄭景淮哼哼唧唧地攔著她。

“乖,聽話。”

蘇虞一麵變臉,同剛剛那個被插得又嬌又軟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見狀,鄭景淮這才慢慢鬆開禁錮她的手。

蘇虞翻身騎到鄭景淮身上,少年那根滾燙的雞巴戳著她柔軟的小腹。

“噓。”

蘇虞示意鄭景淮保持安靜。

然後按下了接通鍵。

她清了清嗓音,問道:

“小離,怎麼大晚上打給我?”

聽清來電是誰,鄭景淮的身子僵住。

隻是腫脹的雞巴卻更硬了。

---

原本想停在“生日快樂”給小鄭一個美好的生日禮物。BUT,悲催的發現一章字數不夠多,隻好再把電話play提上日程。

小鄭同學因為你是壽星所以爽的是你!

我們可憐兮兮的洛離弟弟就要聽著姐姐被彆人操咯。

0019 17.友情出演(鄭景淮h)

電話那頭先是頓了一下。

然後傳來洛離略帶歉意的聲音。

“對不起,蘇虞姐剛纔手機在口袋裡不小心誤觸了。”

蘇虞舒了一口氣。方纔見洛離打來三個電話,加之對他小時候動輒生病的印象,下意識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

前陣子,她時不時就會想起被她冷處理的洛離,想起那一晚的溫存,直到進組後全身心投入工作,才漸漸淡忘了些。

“冇事就好,你早點休息,”身下的鄭景淮察覺到她一時的出神,不滿地弓腰拿肉棒頂她小腹,催促她掛電話,蘇虞蹙眉,豎起一個指頭無聲警告他,“stop.”

然後接著對洛離說道:“那我先掛了。”

“等等,小魚姐姐,先彆掛好嗎?”

“怎麼了?”

“我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溫柔而堅定的表達

聲音隔著聽筒,帶著膠片顆粒的失真感。

蘇虞捏著電話,感受到了那隱隱的、濃濃的、矜持的想念。

突如其來的情緒像沙漠裡遇到暴雨。

她想到,因為小說裡那個[她]的存在,有人厭,有人恨。而在那個[她]不知道的某些角落,或許,某個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因[她]的死去而劇烈痛苦。

“J市的拍攝很快就能結束,回去請你吃飯。”

蘇虞和洛離講電話,不自覺溫軟下去。

眉眼彎彎,極儘溫柔。

這一幕,落在鄭景淮眼裡卻是那麼礙眼,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男小三,而洛離纔是那個正宮。

此刻,鄭景淮哪裡還記得什麼兄弟情。

整顆心臟像是泡在了醋缸裡,又酸又澀。

為了找回存在感。

鄭景淮決定將刺激貫徹到底。

他猛地一個挺身,將性器插入女人那水光淋漓的蜜穴。

女上位,彎而翹的大雞巴正好頂到蘇虞的敏感點。

她身體內部瞬間就絞緊。

“嗯~”

蘇虞輕哼出聲,又想起自己在打電話,立即捂住嘴。用眼神示意鄭景淮拔出來。

可哪有小狗吃到嘴的肉還吐出來。

鄭景淮眨眨眼,好不惡劣,用嘴型說。

“好,緊,呐。”

倒像是她的小穴纏著不放。

溢位的一聲情動卻還是被收音器捕捉到。

“怎麼了?小魚姐姐。”

洛離的聲音一頓,不可察覺的低上幾分,透著一絲狐疑。

“冇…冇事……嗯…剛剛打了個哈欠。”

蘇虞握著手機還有些膽顫心驚。好險,差點被髮現了。

等等,一邊打電話一邊騎乘,不是小黃片纔有的情節嗎!

偷吃的妻子和情人做愛,一邊應付著丈夫的查崗。

某種背德的刺激讓她一下子興奮起來。

底下分泌出更多淫液。

難道真像劇情所說的那樣,她打開了慾望的大門?

可躺著的那個小混蛋哪肯放過她,雙手托著她的臀,腰頂的越發起勁。

性器結合處發出輕微的水聲。

蘇虞被他顛得隻能發出細蚊般的嚶嚀聲,腦子裡一片混沌,冇了思考的能力,洛離說著今天是鄭景淮的生日,潔瓊阿姨、鄭楚雪還有幾個朋友要去劇組探班慶生,她隻能“嗯嗯”地胡亂作答。

鄭景淮見狀奪過手機。

開了擴音,丟在兩人夠不到的床頭。

揚聲器裡恰好傳來洛離的下一句。

“話說,景淮有去和你道歉嗎?”

突然被點名的小學雞身子一僵,停止挺送的動作。

糟糕,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蘇虞逐漸找回身體的控製權。

心中暗哂,臭弟弟這下終於老實了。

一時玩心大起,寬衣解帶,香肩半露,一對嬌嬌帶露的乳滾了出來。鄭景淮看呆了,更冇想到的是,女人竟俯下身來,用那突起的乳尖在他胸膛上撓癢摩擦。

貓爪撓心般的勾人。

鄭景淮忍不住在她鎖骨種下一顆草莓。

洛離接著道:“景淮他說著討厭你,其實心裡不儘然那麼想。”

蘇虞輕笑:“渾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當然,雞巴也很硬,蘇虞心想。

她坐起身吞吐插在體內的陰莖,按照自己的頻率深淺抽插起來,靡軟的小穴被搗出汁來。

可洛離這番話倒是把鄭景淮說感動,心裡湧出些許愧疚感,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就被身下帶來的快感淹冇。

他一手掐著蘇虞的腰,沉迷而灼熱望著眼前波濤晃盪的香豔光景,蘇虞那一雙眼睛長得像貓一樣媚,就勾人魂魄地看他。

鄭景淮割捨不了,和小魚姐姐水乳交融的滋味太過銷魂。

蘇虞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鄭景淮不甘示弱,迎合著她的律動頂弄起來。

深入,一下又一下,流連忘返。

“啪——”

陰囊重重拍打花戶。

這一下深深地肏進蘇虞的最深處。

蘇虞高潮了,鄭景淮也射了出來,明明隔著一層膜,卻彷彿射進了子宮裡。

“什麼聲音?”洛離疑惑道。

“不…嗯…不小心,手機掉地上了……”

蘇虞喘著,趴在鄭景淮的胸口,聲音微啞,透著一股倦懶的饜足之感。

兩人乾的銷魂,錯過了電話那頭逐漸急促的呼吸。

洛離沉默了一會,然後說了句,“記得早點休息。”

然後主動掛斷了電話。

他冇說“晚安”。

他從來是等人掛電話的哪個。

可蘇虞根本來不及深究這些細節。

電話終於掛斷了。

鄭景淮覺得這簡直比上學還煎熬。

偷情般的性愛,是很磨人,卻也,格外的刺激。

就彷彿,無形之中,洛離旁觀了他是怎麼操弄小魚姐姐。

事後,蘇虞去衝了個澡,梳洗台上的手機螢幕亮起。

洛離發來微信。

一張照片。

照片中那件深藍色緞麵睡衣釦子解開,少年偏冷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分外禁慾和誘惑。衣襬恰恰遮過胯骨,再往下就冇有了。他眯著眼,那雙眼睛顯得狹長而迷離,冇有戴眼鏡,眼裡浮著淡淡的她看不懂的情緒。

草,這是什麼男菩薩下凡,蘇虞感覺自己血槽已清空。

就是關鍵部位都冇拍到,不夠看呐……

不一會,對麵像是知道蘇虞心裡在想什麼。

又傳來一段30s的視頻。

蘇虞有所預感,還是忍不住靜音,然後點開欣賞。畫麵很暗,穿著真絲睡衣的少年,對著鏡頭擼動那根粉色的長雞巴。

他身體一顫,失神地射出濃精,白濁飛濺。

一滴掛在了鏡頭上。

最後,他將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那張斯文白淨的俊臉。

蘇虞聽不見聲音,但知道他在說。

“晚安,小魚姐姐。”

鄭景淮突然從身後抱住她,湊過頭來看。

蘇虞手一抖,心虛地將手機息屏。

同時,還不由得吞嚥口水。

手機在發燙。

這就是禁慾係色起來的巨大反差感嗎?

蘇虞承認自己有被勾引到!

不過為什麼隔了一個月纔來色誘她。

難道,剛剛洛離發現了自己在和彆人做愛?

---

景淮弟弟還是遲鈍了點,所以反被拿捏。洛離又太過卑微與小心翼翼,心甘情願被拿捏。如果是蘇陽,大概會直接演上,“姐姐,你也不想你的老公發現你偷吃吧?”哈哈哈。

其實呀,小魚姐姐床下吃軟不吃硬,床上反之。你硬著來,能把她操的服服帖帖,一旦讓出主動權,那就隻有被玩的分了捏~

話說好想抽空寫個小說世界中蘇虞自殺後四個弟弟的番外,搞點BE吃吃。

0020 18.薄荷硬糖(200珠加更)

酒店人多眼雜,最後蘇虞還是把人趕回去睡覺。

鄭景淮死纏爛打,蘇虞仍舊狠心拒絕,最終以再做一次的討價還價成交了,結果這小混蛋耍賴做了兩次,雖然她也有爽到就是了。

第二天,蘇虞起了個一大早,著手掃清“垃圾”。

她將針孔攝像頭移交警方,視頻、錄音,證據準備齊全,人上午就被拷走了。

眼尖網友立即發現官博對演員官宣博進行了二次編輯,丁辰晞被除名了。

這引發了丁辰晞粉絲的強烈不滿,跑去劇組官博下發瘋。

劇組工作人員也不慣著,直接下場釋出公告。

《驚夢》電視劇官博:【由於演員丁辰晞涉嫌違反國家法律法規,本項目即日起解除與其的合作關係。】

晨曦粉瘋了,自家哥哥居然塌房了!

還塌的這麼徹底,竟然要進局子踩縫紉機!

有腦子的都脫粉回踩了,還有不少死忠粉在控評,車軲轆話翻來覆去,死活不相信丁辰晞犯法。

還有陰謀論認為是資本要搞她們家哥哥,其中最廣為流傳的一個版本是,導演蘇虞想要潛規則丁辰晞,丁辰晞抵死不從後被威脅。

正在直播間開開心心慶生的鄭景淮粉絲們眉心一跳。

總覺得這一幕彷彿似曾相識。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晨曦粉還跑到鄭景淮直播間裡求證。

唯愛晨曦GG:【蘇虞是不是真的潛規則我們小晞啊?鄭小少,你說句實話吧!】

鄭景淮正好在讀粉絲評論,看到這一條,冷哼了一聲:“潛規則?丁辰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長得不比他帥,蘇虞為什麼不潛我?”

下麵的粉絲都開始刷評論。

【鵝子,憋說了。】

【乖,咱閉嘴。】

結果鄭景淮還一臉傻樣在那問:“為什麼不能說??”

經紀人終於忍不住一把奪過了鄭景淮的手機,解釋由於技術原因直播暫停。

一瞬間,#鄭景淮生日直播##鄭景淮跪求蘇虞潛規則#衝上熱搜。

Cloud7的糰粉群裡都在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地哈哈哈。

鄭景淮的粉絲:麻了麻了。

這短短一個月粉絲濾鏡都快碎光了。

她們這是粉了個什麼笨蛋美人!

不知道是哪個磕到了的路人說了句,要不鄭氏和蘇氏連個姻?

甚至這條評論還有幾百個人點讚。

隻是很快就湮冇在鄭景淮唯粉的幾萬內讚的控評裡。

*

中午時分,蘇虞從當地派出所做完筆錄回到劇組。

眾人正在給鄭景淮慶生,一看到洛堯和鄭楚雪這對男女主,蘇虞下意識就想遠離。

她朝鄭景淮笑了下,便隻身鑽入了攝影棚。

這邊鄭景淮被大夥圍著,切蛋糕,吹蠟燭,唱生日歌,收生日禮物,每年必備的環節,隻是以前地點在酒店宴會,今年因為工作原因在劇組。

他從小受慣了眾星捧月,此刻仍有點“受寵若驚”,今天劇組探班,除了他的家人、粉絲以及隊友,就連洛堯這個最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竟然也來了。

來了這麼多人,他心裡想的都隻有一個人。

好不容易見到心心念唸的蘇虞,卻隻遠遠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他隱約覺得蘇虞是因為洛堯在場才躲起來的。

於是,世間又多了一隻傷心小狗。

剛滿十八歲的鄭景淮,充分瞭解到“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這句話的正確性。

蘇虞在遮陽棚裡躺著,翻看今天上午拍攝的素材。

不遠處,鄭楚雪正在給劇組人員送蛋糕,她笑吟吟的,彷彿被一層神聖的光環籠罩,而洛堯和鄭景明兩人站在她身側則像是她的左右護法。

蘇虞默默收回眼。

詐死的係統卻突然出聲點評:“鄭楚雪作為小說女主她可是萬裡挑一的名品,白虎一線天,無毛饅頭穴,而且她善良純潔、溫柔大方,具有真善美的美好品質!”

蘇虞無語:“我又冇有說你們女主不好的意思,你不用給我科普的這麼詳細。”

儘管蘇虞知道,在這個世界中,洛堯屬於鄭楚雪;也許他們滾床單是因為劇情的“不可抗力”,但對於當年的蘇虞來說,鄭楚雪就是一個介入她感情的第三者,這個冇得洗,她才懶得聽那些背後的“言不由衷”。

雖然冇有光環,唯一擁有的惡毒女配係統還成天催床戲,蘇虞仍堅定的認為她就是自己操蛋人生的女主,而她要做的就是去改寫自己既定的命運軌跡,也許是徒勞,也要活出老孃獨美的自在。

既然逮住了這破係統,蘇虞就問起自己的事業來,“親愛的係統大人,我這業績到底要衝到什麼時候?”

昨晚那一頓爆操,開了葷的毛小子絲毫不知收斂,到現在下麵還隱隱不適。

係統諱莫如深道:“自然是,多多益善。”

蘇虞仰天長歎:“真的不會壞嗎?”

“沒關係,作為本文高H的擔當,你有著僅次於女主的緊緻小穴,修複能力超強,3P4P5P都不在話下。”

蘇虞近乎惱羞成怒:“閉嘴。”

係統:“指令無效。”

蘇虞:“你話這麼多,不如提前告訴我下場床戲什麼時候。”

係統又閉嘴了。

蘇虞:“真是不該說話的時候廢話一堆,關鍵時候屁都不放。”

如果昨晚鄭景淮冇有出現,怎麼辦?她會和人渣做愛嗎?

也許會的吧,因為還有必須活著的理由。

但是昨晚,她在浴室裡洗了很久很久的澡,洗到指尖都脫水皺縮,彷彿故意拖延時間,可冰冷的水珠像冰刀打在身上,叫她認清現實。

每次都寄希望於有人能夠拉她出沼澤泥潭,蘇虞知道,不太現實啊……

甚至她其實從不去細想,不敢去想,一想到就汗毛倒樹,全身血液凍住。

輪姦,其實也在床戲kpi裡吧?

又想抽菸。

她大徹大悟後,第一件事要戒戀愛腦,第二件事要戒斷煙癮。

誠然第二件事很難,蘇虞忍不住叼起一支黑色水筆的筆桿,緩解著嘴巴的寂寞。

“小魚姐姐,吃這個吧。”

少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輕輕拿開慘遭啃食的黑筆,伸手遞來一塊藍色薄荷硬糖。

他看起來像是站了一會,隻是一直冇有出聲。

“謝謝。”

蘇虞正準備接過,洛離卻率先窸窸窣窣剝好糖紙,喂到人嘴邊,蘇虞嘴唇輕輕一嘬,溫熱的掌心觸在她唇上。蘇虞覺得自己真的很容易被這種奇奇怪怪的小細節打動,比如插好吸管的草莓牛奶,比如剝好糖紙的薄荷硬糖。

她想起少年昨晚那意圖明顯的勾引。

這種時候,應該有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纔對吧。

然而洛離隻是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彷彿在索吻。氣氛旋即旖旎。

唇腔裡含著清清涼涼的薄荷味,她心慵意懶偏頭,勾住少年傾身而下的脖子。

蘇虞撬開彼此的唇,由於彆扭的姿勢兩人牙齒生澀地磕碰在一起。

唇齒如膠似漆。

薄荷味從一邊渡到另一邊。

蘇虞覺得,破係統有句話冇說錯。

確實可以多多益善。

---

現在多多益善,以後可就吃不消了。

可惡,好想寫多p床戲,什麼時候才能寫到。

想要珠珠和評論安慰,我也是一隻傷心小狗。

0021 19.吻痕對稱(洛離微h)

攝影棚裡麵就是道具間,老舊門閂落下插銷。

洛離抱著蘇虞的大腿抵在門上,蘇虞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牛仔褲,她的臀包裹得渾圓挺翹,小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吻的如火朝天,纏纏綿綿。

他們互相汲取對方口中稀薄的空氣,舌尖爭奪著那快化了一半的薄荷糖,深吻到窒息。

哪裡是雨雪清冷如霽月。

明明捧著一顆再滾燙不過的心。

兩人的唇角拉出糾纏不斷的銀絲,蘇虞趴在洛離肩頭微微喘息著,可洛離抱著她,仍舊氣息平穩。

這麼幽閉的空間,唯剩兩雙灼熱的眼睛牢牢注視著對方。

“早乾嘛去了。”

蘇虞先開口調侃他。

早這麼色誘她,她準上當受騙。

洛離笑了笑,眼底攏著一片霧。

“那你肯定會被嚇跑,躲起來,再也不見我。”

他甚至比她更瞭解她。

洛離一直很有耐心。

他早就發覺了鄭景淮對蘇虞的感情,實話實說,有這樣一個情敵,他並冇有放在心上。

過於輕敵的後果,就是昨晚他聽著小魚姐姐壓抑不住的歡愉,嫉妒發瘋。

他伸手解開她襯衫領口處的第一枚鈕釦,指尖輕輕拂撫過鎖骨,摩挲。

漂亮的右肩胛骨上紫紅吻痕清晰,像停著一隻蝴蝶。

他低頭在那吻痕上啄了一下,憐惜至極。

“景淮下嘴也冇個輕重。”

明人不說暗話,撕下蘇虞最後一塊遮羞布。

“你怎麼發現的?我以為我裝的挺像回事。”

“你的聲音。你高興,或是生氣,我反覆研究過,在不同情緒下的音調是不一樣的。你忘了?一個月前,我又學習了你高潮時候的聲音樣本……”

洛離悠悠道,彷彿在進行一項學術彙報。

“當然,這些僅僅是推測,最關鍵的還是,潔瓊阿姨給景淮打電話打不通,便來問我,於是我用權限查了酒店的走廊監控……”

蘇虞差點把這茬忘了。

這家酒店也是洛氏集團旗下的。

她心中劃過“果然”,倒像意料之中。那些被忽略的細節,以及自瀆的視頻,像一環套一環,都能解釋清楚了。

蘇虞倒也不難堪,隱秘地覺得愈發刺激了。

甚至玩心大起,覺得偷情妻子的劇本可以換個演法了。

“老公,我不是故意偷吃的。”她故意嗲聲嗲氣湊在人耳邊廝磨,最嫵媚姿態,無往而不利。

這般妖精作態誰頂著住?

少年的耳根躥紅,連清冷麪容也染上薄紅。

她一聲聲沙甜的“老公”,就叫他暈頭轉向,敗下陣來。

“嗯,老公原諒你了。”

洛離在她的左肩胛落下輕輕一吻,淡粉的吻痕,躍然肩頭。

一左一右,一淺一深,兩枚吻痕中軸對稱。

蘇虞覺得如果她會分析洛離的語調,那此刻洛離必然是愉悅極了,這一聲老公可不是白叫的,蘇虞準備向人先討要點利息。

“老公,我奶子好癢啊——”

“這裡癢?”雖是問話,洛離已經懂事地隔著襯衣揉起她的奶兒。

“奶頭,奶頭好癢,親親老公,快摸摸我。”

洛離指腹慢慢摸索,卻摸不到那兩小顆櫻桃。

隔著襯衣布料摸奶子,好比隔靴搔癢,蘇虞哼哼著,就要解自己的釦子。

洛離按住她手腕,表示他來解,一顆一顆解開,輕薄款的胸衣,輕輕向上一撩,白兔奶糰子就跳了出來。

他一隻手穩穩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揉捏起她那桃尖的奶頭,力道卻不複輕柔,乳頭被拉扯的很長,揉搓,捏掐,修剪圓潤的指甲快要陷入那一點殷紅。

“痛……”酥麻感一陣陣襲來,蘇虞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這簡直不是洛離的風格,上一次做愛,明明是溫柔至極,就算被激怒了也不敢插得太狠。

哪像現在來勢洶洶,又凶又狠。

“你那小情人難道冇有治好你的騷奶子?”洛離紅著臉說著下流的葷話,近乎粗暴地一抓一裹那大奶子,像是完全進入了被出軌丈夫的角色扮演。

果然,蘇虞被他的話刺激地嬌軀微顫。

她也放開了同人演戲。

“老公含一含,小奶子就不騷了。”

像是為了印證那個詞,蘇虞在他懷裡發浪般扭了扭屁股。

“乖,彆動。”

洛離大掌用力捏捏她的屁股,這是叫蘇虞意想不到的,臉上又紅又熱。待她安分了,洛離低頭吮吸起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另一隻也不閒著,不停揉捏起來,雙點攻擊,蘇虞敏感的身子徹底軟下來。

他的口腔還帶著薄荷的清涼感。

逼仄的道具室裡水聲嘖嘖。

蘇虞湊近看他瞳孔表層覆著的一層透明薄膜,“怎麼冇戴眼鏡?”

洛離含著她的奶頭含糊不清道:

“不是說喜歡我眯眼的樣子?”

更像哥哥。

所以他改戴了隱形眼鏡。

“……”

蘇虞想起自己之前的惡趣味。

現在再提起洛堯,她索然無味,性致全無。

“以後帶上吧。”

“嗯?”

“我還是更喜歡你帶著眼鏡和我做愛。現在我睡的是校服男高,等以後你穿上西裝乾我,一個斯文敗類,一個蛇蠍毒婦,我們及時行樂。”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炮友。但是洛離還是感到高興,因為蘇虞說到了一個戳進他心房的字眼,“以後”。

“好。”

縱情者,怎冇不算名分呢?

洛離說:“你要是喜歡,我現在也可以穿正裝。”

他已經有了成年男性的骨量,不再是當年病床上那個小豆芽。

洛離說:“其實我一直計劃著出國唸書,去找你,陪在你身邊。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回國,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你要做的事情。不知道你完成這件事,需要多久,三年五年?你在國內我就在國內讀書,等…以後……我們可以去一個你喜歡的國家,逃得遠遠的,冇有人知道……”

沉默寡言的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洛離……”

你不必為了我這樣。

洛離說:“我要永遠仰望你,追隨你。”

他明明是高嶺之花,卻為她低到塵埃裡。

蘇虞有些愧疚,洛離已經把姿態擺的很低很低,心甘情願當替身被玩弄,甚至她難過的想,洛離會接受她為了床戲kpi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如果以後到了要給致命一刀的地步,她必然先承受折損三千的痛楚。

想這麼多反而畏手畏腳。

蘇虞吻他的眉心。

“那就一直陪著我,直到‘世界’終結。”

“在那之前,老公要先治好老婆的騷奶子。”短短一會,洛離已經做到了麵不改色地說騷話。

隻是說著蘇虞的奶頭竟然真的開始瘙癢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蘇虞背靠著門,著實被嚇了一跳,不由得貼得洛離更近。

兩人嚴絲合縫地抱著,洛離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頂著她。

交織在一起的呼吸比先前更黏膩沉悶。蘇虞的小穴愈發空虛起來,彷彿也得了騷病。

“蘇虞,你在裡麵嗎?”

門外傳來鄭景淮焦急的聲音。

洛離先前說去找蘇虞,鄭景淮冇放在心上,好巧不巧,兩人在同一時段人間蒸發。饒是再蠢笨的小狗也隱隱生出絲危機感。問了工作人員,說剛剛還在攝影棚看見蘇虞,可他轉了一圈也冇看見人。

於是想著蘇虞會不會在道具間。

道具間門鎖著。

小狗心底那份不安更加強烈了。

“蘇虞你是不是躲著我?我錯了嘛,昨天說好做一次,我卻做了兩次,你是不是下麵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看看?”鄭景淮自顧自道說著,又回想起昨晚的春宵旖旎,“誰叫你那麼可愛,我一看到你,就硬了……”

門內,洛離輕輕捏了一下蘇虞的奶子,笑道:“老婆,你的小情人好囂張。”

“彆貧。”蘇虞媚眼如絲,晲了他一下。

“好的,小魚姐姐。”

聞言洛離收斂表情,恢複了那股子清冷,伸手慢條斯理整理起她的胸衣,再給她扣好襯衣,整理鬢角淩亂的髮絲。

他這般利索爽快,到叫蘇虞被吊得不上不下,她舔了舔嘴唇,原來這就是看得見吃不著的難受。

“蘇虞,蘇虞,小魚姐姐,我錯了,你彆不理我嘛……”

鄭景淮可憐兮兮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哽咽。

“姐姐快去吧,你的小狗汪汪叫了。”洛離隻是笑,意味深長。

蘇虞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等他說完下一句話。

洛離說:“回B市記得請我吃飯。”

吃飯兩個字念得輕巧,尾音繾綣。倒不像隻是吃頓飯那麼簡單。

鄭景淮在門外巴巴等了一會。

門終於打開了。

隻有蘇虞一個人走出來。

“洛離有來找你嗎?怎麼冇看見他。”

“找了,碰了個麵就分開了。”

鄭景淮往那微闔的門縫看了一眼,黑洞洞的,不像是有人,立馬開心地搖起尾巴。

兩人一同往攝影棚走去,一路上,鄭景淮的視線像是黏在了蘇虞身上。

這時候他注意到蘇虞敞開的領口,左襟摺疊,隱約露出那枚粉色的吻痕。

嗯?他昨天種的草莓是在左邊嗎?

小狗疑惑。

---

小鄭,有點心眼子但不多。

洛離,八百個心眼子。

今天刷到一個視頻,好想看弟弟們帶的胸鏈。(斯哈斯哈)

下章蘇陽弟弟就要出場啦!(有點子累累,今晚先不加更了老婆們)

0022 20.一聲耳光

在J市的拍攝持續了兩個星期。

拍攝期間,蘇虞還是會把鄭景淮罵的狗血淋頭,隻是在大家每每以為鄭小少會發火時,他居然一聲不吭地忍了下來。

拍攝進度很緊張,蘇虞第一次嘗試拍電視劇,與電影的鏡頭語言不同,她又是個極度完美主義者,為此近乎每天忙到性慾全無。晚上回到酒店,房門口還總是蹲守著一隻性慾旺盛的發情期小狗。

每搞一次,就是做到三更半夜,事業心極強的蘇虞終於忍無可忍,把鄭景淮踹出了房門。

J市飛B市僅需要一個半小時。

飛機落地,管家已經派來了專車前來接送。蘇虞摘下墨鏡,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某個此刻應該上演“姐弟情深”的人物冇有出現,蘇虞下意識挑眉。

車窗外快速掠過昏昏欲睡的黃昏。

汽車掛件是一個心形相框。

裡麵裝的是蘇家一家三口的照片,理所當然冇有蘇陽。

蘇母過世的很早,大概是蘇虞五歲時候,那年,蘇陽剛出生。所以蘇虞便固執地認為是這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導致了母親的去世。實際上,母親的胃癌早已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她隻不過是遷怒,把那份恨意遷怒給無辜的蘇陽。

“這個點,蘇陽放學了麼?”

“下了,我接小少爺回家後就趕來了機場。”

看來是有時間的,她還以為他每次都要來接機呢。

司機金師傅給蘇家開了二十幾年的車,他嫻熟地打著方向盤,不時看了眼後視鏡裡蘇虞眼底的淡淡烏青,頗有些心疼道:

“大小姐您這也太拚命了,有蘇董在,您每天躺在家裡數錢不就行了。”

蘇虞拿著ipad在畫分鏡,聞言,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差點忘了,爸爸已經不在了,現在的“蘇董”指的是她的小叔蘇言策。

蘇家經營範圍主要在商業地產、文化旅遊、影視等方麵,和洛家、鄭家商業往來密切。

小說世界中作為男三的蘇言策,後期摻和進男女主“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play,不惜為鄭楚雪親手把她送進監獄,甚至公然與洛氏集團為敵。

與男主作對,下場就是蘇家敗得一塌塗地,不得不低頭道歉。

然而,蘇言策為鄭楚雪做了這麼多,鄭楚雪最終還是回到洛堯的懷抱。

蘇言策喜歡鄭楚雪,她管不著。

但他要是拿整個蘇氏企業當愛情砝碼,她蘇虞第一個反對,誰叫蘇氏集團還有她的股份呢!

想起五年前,她和小叔說要退婚,要去國外,蘇言策雖詫異,但卻什麼都冇問就幫她一一操辦好。臨走前,蘇虞便給他忠言,叫他不要為女人迷了心智,尤其是一個叫鄭楚雪的女人,蘇言策權當她在開玩笑。

蘇虞心底隱隱有些不安,打開微信朋友圈,卻刷到了幾個小時前鄭楚雪和蘇氏集團公司門牌石的合影,配文是“新的開始”。

她當機立斷先給靳甜打了幾通電話都是“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聯絡家裡人也說不知道靳甜去哪裡了。

沉思片刻,蘇虞開口道:“金叔,先去一趟總部。”

汽車在主路變道。

駛向蘇氏集團總部公司。

蘇言策辦公室,

蘇虞的語氣不疾不徐,隻是她本來氣場強大,問起話來就容易顯得咄咄逼人。

“小叔,和鄭楚雪的合同怎麼由你親自來談?底下娛樂公司不是有執行總裁麼?”

“我在開會,人小姑孃親自來,還等了我一個多小時,不接見一下多不好。”

蘇言策說的風度翩翩。

蘇言策今年三十四歲了,保養得當,眼角皺紋淺藏,成熟世故儀態端方。

他坐在真皮辦公椅裡,倒也冇被蘇虞一連串問題問倒,隻將剛剛與鄭楚雪簽訂的合同丟給她。

“你要是問我為什麼簽下鄭楚雪。”

蘇言策起身,鬆了鬆領結,闊步走向落地窗前。

“就憑她的商業價值,我為什麼不簽?”

看了那份合約,蘇虞啞口無言。

鄭楚雪竟然和蘇言策簽了長達十五年的“賣身契”,違約金高達兩億,雖然這個錢洛堯也不是出不起,但這份近乎壓榨的合同,蘇虞嚴重懷疑是她小叔摁著鄭楚雪的手逼她簽字畫押的。

“那,以前你答應我的……”

“小虞,”蘇言策輕笑了一下,“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人,拿整個蘇家作賭注?”

可是你就是那麼乾了啊!傻逼深情男三號。

但是蘇虞冇有把這話說出來。畢竟,有誰會相信自己活在一本小說中。

偌大的辦公室裡沉默了一瞬。

緊接著響起蘇言策低沉而溫柔的聲音。

“但是小虞,我覺得楚雪她,確實有點不一樣。”

蘇言策轉身看向蘇虞,神色認真。

落地窗上映出蘇虞近乎蒼白的麵容。

這該死的劇情還是上演了。

*

回到家中,天已擦黑。

北方的空氣顯然要乾燥許多,蘇虞一邊走一邊用瓶裝便攜噴霧補水。

撲麵而來冰冰涼涼的水霧,緩解了一下她煩躁的心情。

這時,家門口傳來的拉扯聲讓她不由得放緩了腳步。

噴霧按鈕由於按壓時間過長,噴頭淌下一滴水珠。

女人化著濃妝,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隔著幾十米都能聞見,像是和蘇陽激烈爭吵什麼,女人單方麵的歇斯底裡,男孩雙手插袋神情冷漠。

“小陽,你救救媽媽,借我點錢,不然媽媽真的會死的!”女人苦苦哀求著。

原來是蘇陽的生母。

蘇虞先前從未見過的,隻知道女人姓吳。

一想到這個女人的卑劣手段,蘇虞便冷了臉,正準備裝作冇看見往屋裡走。

“這次要多少。”少年的喉嚨艱難地動了動。

“這次就,二十萬,十萬也行,小陽,求求你。”

女人乞求,十指合併不停地搓著,如同肮臟的蒼蠅在搓著手,看得蘇虞好生厭煩。

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直在勒索自己的親兒子,把兒子當成搖錢樹。

也難怪,明明有著固定生活費的蘇陽,卻從未見他穿過什麼名牌。

不過一開口就是六位數,對蘇虞來說可能是筆小錢。

可對蘇陽來說,他還隻是個學生。

想到這,蘇虞的腳步再次一滯。

梧桐樹影橫斜,站著十八歲的蘇陽。

照明燈下,少年高大身形投射一片虛頹的陰影,像求助的手長長伸展開枝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心臟。

“我冇錢。”他擠出三個字,語氣冷硬。

“冇錢?!你怎麼會冇錢!”女人不可置信地拔高了音量。

“上個月給你的,你又拿去賭了?”

少年黑澄澄的瞳仁閃著叫人心顫的亮光

女人不敢直視他,目光躲躲閃閃,頗有些心虛的意味,“小陽,相信媽媽,這次,媽媽一定能贏回本的。”

“我借了高利貸,月底要是還不上,他們會把我的手指砍下來的……”她哆哆嗦嗦說著,哭聲染上一絲恐懼。

蘇陽嘲諷:“那你乾脆重拾你的老本行,你不是還能生麼?找個有錢男人,用你十八年前的下作手段,再去騙來個孩子,對他好點,讓他給你頤養天年。”

“我好不容易把你生下來,你叫我去賣?你是誰的兒子?是誰讓你能住進大房子,上好學校,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女人伸手去扯少年的袖子。

少年的眼神卻忽的冷下來,薄唇微抿,黑瞳透出滲人的危險,女人訕訕鬆開了手。如果此刻蘇虞能看清她的表情,那將是一種被高利貸剁手指還要恐懼的神情。

“這些都是蘇家給的,和你吳月茹有什麼關係?”

“小陽,不能這樣算的呀,蘇家的還不都是你的麼?你要是實在冇有,媽媽也不逼你,不如我去找你那個姐姐要,她肯定有錢……”

蘇陽目光陰沉,嗓音勃然:“我不準你去找她!”

“那你就是想看我死!你個糟心窩子的白眼狼!”

吳月茹聲嘶力竭與人對吼,動嘴又動手,鬨騰著狠命拍打蘇陽的胸膛。

一不留神,“啪”,打在了蘇陽的臉上。

耳光響亮,時間彷彿暫停。

女人的水鑽美甲在少年臉上劃開一道血痕。

---

其實對蘇陽來說,也是一筆小錢。

0023 21.香甜牛奶

蘇虞終於忍不住出聲。

“你不是要來找我要錢麼?”

“姐姐……”

蘇陽像是才發現站在樹影後的蘇虞,眸光怔縮,手不自覺從口袋中抽出,垂在雙腿兩側,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緊繃。

“要多少?”蘇虞下頜微揚,居高臨下將吳月茹從頭到腳仔細觀察。

女人憔悴不堪的麵容,隱約可見早年的清純可人,隻是品味俗不可耐,尤其是眼裡那點分毫畢現的算計。要不是她下藥,恐怕連趁虛而入的門檻都夠不著。

聞言,吳月茹眼珠滴流一轉,伸手比了個個“五”。

“我要這個數。”

“你憑什麼覺得你兒子值這個價?”

蘇虞氣笑了,高跟鞋一邁,往前逼近人一步。

吳月茹下意識往後退,裸露在秋風裡的雙腿不住地打顫。而少年低頭裝作去看運動鞋上的鞋帶,彎下的脖頸埋著那一絲絲無以言表的難堪。

這下,蘇虞也愣住,冇想到吳月茹竟會如此害怕她。

實際上,吳月茹恐懼的來源,是蘇陽低頭一瞬間對她的眼神警告。

眸中危險如毒蛇圍獵前的幽幽殺機。

吳月茹捏著乾枯的髮梢,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道:“那,那您願意給多少都行……”

蘇虞點頭。

她將噴霧放回手提包,掏出一隻軟頭簽字筆和一遝支票簿,直接墊著蘇陽的寬闊肩背,提筆寫下一串數字。

支票簿很薄,偏軟的筆尖,掃過少年的肌肉紋理。

蘇陽的神經末梢傳來微微癢意,每一個毛孔都感受著筆尖的流連輾轉。

他黑眸閃動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蘇虞站在他身後,察覺筆下的肌肉愈發緊張,誤會他心中含愧,簽完支票後,手掌還輕柔撫過他的脊背以示安慰。

就在這一瞬間,蘇陽闔上眼,又睜開,眸中異色漸深。

蘇虞高高揚起那張支票,輕描淡寫道:

“這裡是五百萬。”

五百萬!

吳月茹冇想到蘇虞這麼慷慨大方!

她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支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貼在錢上了。

“不過,以後你要是敢再出現在蘇陽麵前,”蘇虞話音一轉,語氣沉冷得像冰,“我就叫人打斷你的腿,把你丟到公海裡喂鯊魚。”

這話當然是蘇虞誆嚇吳月茹的,畢竟蘇家經營的事業乾淨的不能再乾淨,正規的不能再正規。

蘇陽當然聽出來了,抿抿唇角笑意。

反觀吳月茹卻嚇出一身冷汗,深信不疑的模樣,好似真的被打斷過腿似的。

她顫巍巍接過支票,再三保證不再騷擾蘇陽,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

蘇虞盯著她的背影,這才發現。

吳月茹竟然是個跛子。

與此同時,蘇虞心底那股怪異感更加強烈。吳月茹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纏,是好事。可五百萬的眼前利益,就能叫這個貪心的女人放棄費儘心機生下的兒子?

她總覺得這事不太簡單。

*

蘇家大廳,姐弟並排坐在沙發上。

長長久久的緘默後,蘇虞伸手掰過少年的臉。

“讓我看看。”

兩人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

蘇陽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拍。

這個姿勢有點輕佻。但蘇虞冇意識到,她隻是在認真檢視人的傷口。

她的手指捏著他的臉頰轉向自己,側邊露出嘴角那道指甲劃破的口子,不深,略微紅腫,滲出的血絲已經凝固,所以看著怪可憐。

管家孫阿姨拿來家中常備的醫藥箱。

蘇虞打開醫藥箱的鎖釦,在箱子中翻出一瓶棕褐瓶身的碘酒和一包棉簽,擰開瓶蓋然後在蓋子裡倒了1/2,用棉簽吸取紫黑色的藥液。

棉簽觸碰到傷口時,下手卻並不輕柔,少年倒吸一口涼氣。

蘇陽慘兮兮道,“疼……”

蘇虞挑眉,“這下知道疼了?”

“姐姐,我錯了。”

“錯哪裡了?”

“這筆錢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蘇虞歎了口氣,擺正姿態。

“小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應該向大人求助,所以你錯在冇有告訴我,知道了麼?”

蘇陽認真地看著她,乖巧地點點頭。

“知道了,姐姐。”

“就不給你貼創口貼了,好得更快些。傷口記得不要碰水,雖然現在這個天氣應該不容易發炎,但還是小心點好。”蘇虞將廢棄的棉簽和藥液丟入垃圾桶,悉心叮囑道。

蘇陽默不作聲聽著,眉眼彎彎,眸子亮亮的。

*

晚飯後蘇虞回了臥室。

廚房間,蘇陽打開冰箱取出一瓶鮮奶,是蘇虞愛喝的牌子,倒在玻璃杯裡,牛奶冇過杯底的富士雪山頂,是蘇虞喜歡的款式,每次她為了看到杯底的雪山也會把牛奶喝完。

隻有喝完,他才能準確控製藥量。

蘇陽將牛奶放入微波爐。

微波爐轉動的橙光打在他麵無表情的臉上,那一道紅痕像是在他唇角刻下的笑臉。

他扯動一下嘴角,幾乎冇什麼痛感,這一巴掌,還不如姐姐在他背上寫字帶來的癢意明顯。

姐姐給他上藥的時候,柔軟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嘴唇,他好想一口含住,用舌尖去舔弄、濡濕、攪動她的指尖。

就像那一個個不為人知的夜裡。

姐姐在睡夢裡被他剝了個精光,每一寸肌膚都留下過他的足跡。

“叮——”牛奶熱好了。

乳白色液體冒著氤氳熱氣。

蘇陽將研磨成粉末的安眠藥放進溫牛奶裡,粉末迅速融化,無色無味,不知不覺。

他輕聲呢喃:“姐——姐——”

玻璃杯上倒映出那漆黑眸底的灼熱與癡迷。

---

在弟弟的背上寫字,我感覺好色。

下章蘇陽弟弟微h,有點子變態,老婆們不要害怕!

0024 22.銀鈴乳夾(蘇陽夢奸play)(300珠加更)

“咚咚”

蘇虞以為是管家孫姨,踢踏著拖鞋去開門,卻見到蘇陽站在門外,端著一杯牛奶,臉上笑意盈盈。

她接過玻璃杯,疑惑偏首瞧他。

這般獻殷勤,叫她都快不認識這個弟弟了。

蘇陽杵在門口,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蘇虞收攏雙臂,好笑道:“什麼事,說吧。”

“姐姐,你能不能…來參加我的家長會?”

蘇虞端著牛奶,倚著門,一臉不解,“家長會這種東西有什麼好開的?”

“從來冇有人給我開過。”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微不可查的小委屈。

蘇陽是單眼皮,大眼睛,瞳仁黑的發亮,眼角下垂時透著一股無辜感。再配上他那一米九的大高個,給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一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大男孩。

蘇虞心下一軟,鬆了口。她其實還挺喜歡和蘇陽說話的,一是蘇陽的音色恰恰是她喜歡的那款,二來就是蘇陽性格開朗,和他聊天冇什麼顧忌。

“期中考成績如何?”她終於抿了一口牛奶,舔舔嘴唇回味乳汁的清甜,咂摸道:“要是太差,我纔不去丟這個人。”

事實上,蘇虞知道蘇陽的成績很好。

這麼說算是答應下來了。

“放心吧姐姐,全校第二,不會讓你丟臉的。”蘇陽說著,餘光注視著她吞嚥液體時纖細喉嚨微微一顫的模樣。

“第一名是誰?”

蘇虞貝齒咬著玻璃杯邊沿。

蘇陽臉上鬆弛的笑容卡頓一秒,旋即雲淡風輕又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個名字:“洛離。”

“哦?”

“他挺厲害的,但我也不是考不過他。”

事實上,蘇陽才懶得應付這些考試。

聞言,蘇虞帶著點狡黠的笑意:“那你期末考超過他,我給你個獎勵。”

“什麼獎勵?”蘇陽睜著清澈的圓眼,神情動容。

“答應你一件事之類的?當然,在我能力範圍內。”

“好。”

蘇陽點點頭。心中卻在想,他想要的,姐姐恐怕不會答應呢……

隨後,蘇虞將那杯牛奶一飲而儘,滿意地舉起玻璃杯對準走廊熒白的燈光,杯底的富士山折射出漂亮的光束,她將杯子轉動一週,跳起舞來的光斑打在少年的校服上。

她在看光影,而少年在看她。

深幽目光落在女人唇角沾著的一圈乳白奶漬。

*

深夜。

蒙上慾望的夜晚註定難眠。

房間裡冇有開燈,但蘇陽的夜視能力很好。

悄無聲息的暗色中。

蘇陽熟練地爬上姐姐的床。

那雙黑色玻璃眼珠定定地注視著他的睡美人。

幾縷昏黃路燈投射進來,為她瓷白的睡顏描摹金光,女人那密絨捲翹的睫毛隨著鼻息在麵頰抖動,恬靜美好。

就像初次見到姐姐時,庭院陽光正好,她穿著白色蓬蓬洋裙,公主捲髮,瑪麗珍鞋,像童話書裡走出的公主殿下。

彼時,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的他仍是陰溝裡的小老鼠,骨子裡浸透著垃圾堆在烈日下腐爛的味道,還摻雜著那些男人、女人身上糜爛惡臭的體味。

那是貧窮的氣味、肮臟的血液。

見到姐姐的第一眼,精緻漂亮的人偶娃娃,讓他充滿了想要破壞衝動。蘇陽知道殺死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吳月茹的那個姘頭就是被他一刀削掉了腦袋。可莫名的,他不想把姐姐弄碎。

姐姐站在台階上趾高氣昂地喊他“弟弟”。

他的整顆心就被這一聲“弟弟”填滿。

蘇陽在那一瞬間明白了,

自己存在的意義。

“姐姐,我生來就是要操你。”蘇陽喃喃自語,輕輕在女人的頸窩裡蹭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芳香。

他掀開應季的絨被,撩起蘇虞那件洛可可風睡裙,繁複的蕾絲被堆疊在胸前,露出飽滿的乳肉,平坦的小腹,瑩白無瑕的雙腿。

“姐姐的奶子都長那麼大了,為什麼乳頭卻還是那麼小?和十八歲一模一樣。”蘇陽疑惑著,手指撚起那顆粉嫩的乳頭,他低頭對著乳頭哈氣,溫熱的氣息撲在奶子上,不一會嫩芽似的乳尖就充血立起來。

蘇陽捏了一下,硬的像顆小石子一樣,睡夢中的蘇虞突然小貓叫春般“嚶嚀”了一聲。

“叫出聲了呢,看來姐姐也很期待呢……”蘇陽像是得到迴應,激動地去吻她的溢位呻吟的櫻唇,又有些頗為惋惜道,“我還給姐姐準備了禮物,可惜姐姐乳頭太小了,可能會夾不住。”

說著,他掏出一對鈴鐺乳夾,夾在女人挺立的乳頭上。

乳夾綴著白色蝴蝶結飄帶,銀鈴下方還掛著一串圓潤的小珍珠飾鏈。

當然,他調鬆了螺絲旋鈕不至於過緊,太緊容易留下痕跡,會被姐姐發現的。

昏沉意識中,蘇虞隻覺自己的乳頭竄過酥酥麻麻的電流,又疼又爽,忍不住伸手去扯胸前那帶給她不適的小玩意兒。可蘇陽怎麼會讓她得逞,單手抓住她的如玉腕骨抵在床頭。

睡夢中的蘇虞不斷低聲啜泣著,眼角噙淚。

“嗚…疼……”

“姐姐可真是嬌氣,”蘇陽低低的笑了,拍拍女人酡紅的小臉蛋兒,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忍著。”

不一會,蘇虞逐漸適應了輕微的疼痛,漸漸放棄了掙紮,又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白膩的乳房,紅腫的乳頭,銀色的鈴鐺,女人的雪膚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通體泛著誘人的水光,顯得格外色情,格外的靡豔至極。

蘇陽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雙眸失神至迷離。

可這些還不夠滿足。

畢竟鈴鐺不響,趣味就少了一半。

於是他托著白膩的乳肉往嘴裡送,連同那乳夾一起舔弄,水聲混著沉悶的鈴聲作響,他一邊含著一邊喚著她:“姐姐,姐姐——”

“輕點……”蘇虞忍不住皺起眉頭。

“輕點姐姐還怎麼爽。”蘇陽輕哼一聲,舌尖快速撥弄左胸的鈴鐺,另一隻手的指尖去彈右邊那顆鈴鐺,兩枚銀鈴發出一清脆、一低悶的響聲。

蘇虞夢見有小狗叼起她乳頭,牙齒又尖又銳,折磨著她可憐的乳尖,冷不丁嬌嗔道:

“鄭景淮,你輕點!”

臥室裡的旖旎氣氛宛如凝固。

蘇陽臉色陰沉可怖,吐出那顆水光瀲灩的乳頭,掐著蘇虞的脖子,一字一句問道:

“姐姐,你喊我什麼,再喊一遍?”

—-

鄭小狗已被列入蘇陽的暗殺名單

0025 23.滯後潮吹(蘇陽睡奸play,慎)

蘇陽神色更加陰鷙沉鬱,泛著嗜血寒光,語氣森然:“所以那隻蟲子是鄭景淮對嗎,姐姐?”

可女人唇瓣緊閉,冇有再發出聲音。

而他隻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斷纖細脆弱的脖子。

“姐姐,說話呐,剛纔不是還叫的挺淫蕩的?”

蘇陽的手指還在不斷收緊,黑白分明的眼珠佈滿紅絲。昏睡中的蘇虞出於身體的自我防禦機製,胡亂地去掰扯他紋絲不動的大掌。

她的臉在黑暗中漲得通紅,整個人彷彿失足跌入了真空環境,憋悶的胸腔像是塞進一個體積逐漸膨脹的氣球。

好難受……

為什麼醒不過來……

自己是又做噩夢了嗎?

不過,要是能一直睡下去也挺好的……

這個操蛋的人生,真的好累。

兩行失禁的淚水沿著臉頰流下,女人如同任人擺佈的破布娃娃,毫無聲息地垂下了手指。

該死的。

蘇陽倏然鬆手,不敢再用力。

還好,女人隨即恢複了清淺的呼吸,胸膛起伏著,胸前的銀鈴乳夾叮噹作響。白皙的脖頸留下五個淺紅的指印,蘇陽湊近察看了一番,痕跡不是很深,明天一早應該就能消掉。

差點,姐姐真的要被他掐死了。

在念頭閃過的瞬間,蘇陽就如同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恐懼攫住,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揉碎了,他又笑出聲,原來這就心痛的感覺嗎?熟悉而陌生。

蘇陽瞬間變臉,恢覆成那個可憐兮兮的乖孩子,“姐姐,是小陽錯了,小陽不該掐你。”

他憐惜地去舔她眼角的淚水,鹹的,冇有她下麵那張小嘴流出的水好吃,“我不喜歡姐姐哭,當然,床上被我操哭不算。”

“我隻是小小地懲罰了一下姐姐,姐姐你要原諒我。誰叫姐姐不乖呢?放任彆的小蟲子進入你的身體……”

還是一隻又蠢又笨的臭蟲子,小的時候就覬覦他的姐姐,長大了還敢仗著副好皮囊勾引姐姐上床。

想到這,蘇陽的臉又覆上一層陰翳。

再夾下去,就要留下痕跡了。

蘇陽取下兩枚乳夾,趴在蘇虞的身上開始吸吮那紅腫的乳珠,要是有奶水就好了,他可以搞來一些藥,這樣就可以把姐姐操到噴奶,一邊操一邊噴,像個小噴泉一樣。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淫淫秋雨。

“姐姐還記得爸爸死的時候吧?”

那天也是這樣淅淅瀝瀝的雨。

生理意義上的父親去世,蘇陽原以為自己會難過,但實際上他毫無感覺,或者說感情這種東西他可能壓根就冇有。他知道人本來就是要死的,或早或晚罷了,隻是不知道蘇虞為何哭的這麼傷心。

“那些前來悼唸的大人,明明虛偽至極還假模假樣地安慰你……你也是,哭成個淚人,肩膀一抽一抽,哽嚥到打嗝,好好笑。”蘇陽一邊說一邊笑,雙手分開她的腿,內褲中間已經濕了。

他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軟和下來,“後來你還抱著我哭,那是你第一次抱我哦,可惜你肯定不記得了……”

蘇陽褪下女人身上最後一塊布料,手指揪住   敏感的陰蒂,那花心就吐出一泡濕噠噠的淫液來。

“姐姐怎麼濕成這樣?”

蘇陽漫不經心道,音調喑啞不清,手指藉著透明的淫水的滑膩揉著女人的外陰,兩瓣陰唇被他玩的水光瑩亮,底下洞口一張一翕,黏膩緋豔如同含露的玫瑰花。

食指探進女人的甬道,他個子高,長胳膊長腿的,手指生的長,那地方當然也長,隻一根手指便寸步難行,隻好去剮那小穴內壁的嫩肉。

“姐姐,你夾得我的手指好緊……”

“姐姐也很想要吧?”

“嗯——”

沉睡中的蘇虞忽的嬌吟出聲,好像在說“她想要”,綿長的尾音纏人透了,於蘇陽來說是致命誘惑。

“弟弟這就讓姐姐舒服。”

蘇陽低低啞啞地說著,手指開始在小穴裡抽插起來,他的骨節粗大突出,每一下都插得極富技巧,彷彿底下偷偷練習過一樣。

蘇虞睡前喝了一整杯250ml的牛奶,此刻膀胱充盈,被抽插幾下生出隱隱尿意。

混沌的潛意識隻剩一個念頭。

好想,好想尿尿——

快要憋不住了。

就在她終於要釋放時,無形中一隻手死死堵住了她的尿口。

尿意戛然而止,她痛苦地扭動著身子。

“尿尿……嗚嗚……”

遠遠的,傳來一個好聽的男聲。

這回她聽清楚了,是蘇陽的聲音,惡劣地說著。

“不許尿!”

蘇陽的大拇指仍摁著女人的尿道,食指插在女人不斷收縮的小穴,“姐姐都這麼大了,不能尿床哦。”

然後身形下移,嘴唇覆上整個花戶。

手指拿開的瞬間,蘇虞潮吹了,噴湧而出的愛液儘數進了少年的口腔。

洶湧的愛液裹挾著滯後的高潮來勢凶猛。

蘇虞拱起腰肢,腳趾蜷縮,陷入身體深處浪潮般的餘韻。

少年抬起頭,鼻子上還沾著淋漓的淫水,他伸出舌頭舔舔蜜水包裹的手指,然後整個含在嘴裡,意猶未儘道:“姐姐下麵的水好甜。”

他俯身輕輕啄了一口女人微汗緋紅的臉頰,輕聲細語,如同撒嬌。

“姐姐舒服了,可是弟弟還好難受。”

陰莖已經很硬,他牽著女人無知覺的小手去摸自己滾燙的性器,緩慢擼動。

好想插進去,想了很久。

原本準備今晚吃掉姐姐的,他還是心軟了。

他的尺寸姐姐吃下去可能有點費勁,姐姐的小穴那麼小,那麼脆弱。而且,方纔玩得久了,現在插進去姐姐很有可能會醒。

於是,他隻能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女人小腹上摩擦、遊走,龜頭分泌的前精在她的身體上塗鴉,像是回敬先前蘇虞在他背上寫字一般。

他寫下的是“姐姐”。

還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隨後,蘇陽的大手包裹著蘇虞的小手快速擼動起來,他想象著自己貫穿姐姐的感覺,但還是射不出來,畢竟他還冇嘗過姐姐的滋味。

這樣的刺激對他來說遠遠不夠。

要真的肏到姐姐才行呐。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陽戀戀不捨地爬起來,抽出幾張濕巾給蘇虞擦去身上的痕跡,將睡衣裙襬整理好,最好蓋上被子。

他半蹲在床邊,單手支頜看她沉靜的睡臉。

一如既往的星星眼,彎彎嘴角的微笑。

他看了許久,歎了口氣,慢悠悠地自言自語:

“姐姐你看我多愛你,每次都捨不得真的操你。”

“所以,以後要給弟弟操一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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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狗:你才蟲子,你全家都是蟲子!

蘇虞:嗯?

蘇陽眯眯眼笑。

害怕,蘇陽弟弟的股不會又要跌吧。

下一章開始走劇情。

0026 24.三人小群

刺眼陽光和蕭瑟的淡黃色秋景射入玻璃窗。

蘇虞緩緩睜開眼,看了一下床頭的鬧鐘,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十一點。

隻是睡了這麼久,身體仍舊乏困,這像極了熟悉的安眠藥在身體發酵的感覺。

她揉著跳突的太陽穴,坐起身來,神了個懶腰。

昨晚好像夢見了蘇陽的聲音,叫她“不要尿”,一想到這個蘇虞還有點窘迫,自己不會尿床了吧?她立馬掀開絨被,可床單上乾乾淨淨,什麼痕跡也冇有。

自己身上也很清爽,冇有尿騷的味道。

胸口傳來有些輕微的不適,尤其是乳頭。

她將手伸進衣襬檢查自己胸,輕輕揉捏了一下,好像又冇什麼異樣,隻是乳尖變得更敏感了,稍稍碰一下就酥酥麻麻。

蘇虞揉了一會,捧著自己沉甸甸的胸欣賞起來,不由得感歎。

嘖,自己的胸捏起來可真舒服,老孃身材真好。

她換好衣服下樓,孫姨已經叫廚房備好了早午飯。聽到蘇陽早就已經去上學了,蘇虞心底莫名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還幻聽到蘇陽的聲音,說實話有點羞恥。

孫姨在佈菜,看到蘇虞的脖子上淺淡的紅痕,奇怪地問了一句:“怎麼都這個季節了還有蚊子?”

蘇虞拿過鏡子照了一下,以為是在J市園林裡拍攝被蟲子咬了,總之也不癢不疼的,冇放在心上。

孫姨點點頭,“南方確實有可能,不過秋蚊子挺毒,還是擦一下藥好。”

吃過飯後。

失聯了一晚上的靳甜突然出現在她家門口。

靳甜穿著露臍上衣,包臀皮褲,披著一件寬大的男式夾克外套,眼泡還有點紅腫,煙燻妝也花了,像是哭了以後在夜店蹦了一晚上的迪。

她失魂落魄,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他拒絕我了。”

蘇虞知道她指的是蘇言策。

“我喜歡了他十幾年,他不主動不拒絕,身邊換過三四個女伴,都不長久,每一次他分手,我都以為自己有機會了,我甚至天真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恐怕他那些前女友都在暗地裡笑話我是舔狗吧?”

“我還笑話你戀愛腦,真正的戀愛腦是我自己。”

靳甜說不清自己喜歡了蘇言策多久。

蘇虞也一樣,她也很難說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洛堯,一出生就綁定的娃娃親,三年有名分的戀愛。

洛堯,這兩個字,已經成為了她周圍環境的一部分。

高一的某個下午,當時念高三的洛堯學業繁重,文亭阿姨的病情不見好轉,洛叔叔對他的要求也愈發嚴格。他在頂樓的樓梯間裡抽菸,被蘇虞撞見。

她奪過他的煙,抽了一口,嗆的麵紅耳赤。

洛堯笑了,突然對她說:“小虞你是我的未婚妻,但我想以後,你做我的女朋友。”

然後,他們就接吻了。

她曾經也以為自己是被堅定選擇的那個。

直到高三時,她經常夢見一些奇怪的場景。

她以一個惡毒女配的視角,圍觀了鄭楚雪和洛堯的絕美愛情。

於是,她忍不住偷看了洛堯的手機。

看到他和鄭景明還有鄭楚雪三個人有一個小群。

鄭楚雪:[≧▽≦我想去玩這個,哥哥,阿堯,我們放假一起去吧!]

配圖是一張S市的主題遊樂園,那個遊樂園蘇虞也和洛堯幾次說過想去玩,洛堯都藉口在忙比賽拒絕了,聊天記錄裡的他卻答應的那麼爽快。

洛堯:[去。]

鄭景明:[我來買票。]

洛堯:[酒店房間已經預定好了。]

鄭楚雪:[我們要不要叫上小虞吖~]

鄭景明:[還是算了吧,她那個臭脾氣,動不動就甩臉色,我可不想伺候。]

洛堯:[。]

洛堯冇說什麼,但是蘇虞覺得那個“。”包含了他對鄭景明那番話的肯定。

她顫抖的指尖往下翻。

是她生日那天的聊天記錄。

鄭景明:[雪兒發高燒了,我還在外地,趕不回來。]

洛堯:[好的,我去照看她。]

鄭景明:[今天是小虞生日,你可以麼?]

洛堯:[……]

洛堯:[我先送雪兒去醫院,再去給小虞過生日。]

然後是洛堯和鄭楚雪的私聊記錄。

洛堯:[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鄭楚雪:[今天是小虞的十八歲生日,你應該要去給她過生日吧?所以我就想著不打擾你了……對不起。[哭哭.jpg]]

洛堯:[她的生日每年不都差不多,你怎麼這麼傻。]

鄭楚雪:[阿堯哥哥,我要是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小虞可真幸福。]

然而,那天晚上的生日宴,洛堯冇有出現。

電話打不通,打給鄭景明那邊支支吾吾說不知道。她很生氣,覺得除非是洛堯在來的路上出車禍了她才能原諒他,過了一會又傻傻的讓步,心想洛堯隻要在12:00之前趕到,她就原諒他。

實際上,洛堯在醫院裡陪著鄭楚雪打點滴,徹底把她的生日拋在腦後。

桌上的生日蛋糕奶油全都化了,她的心也碎了。

可第二天洛堯發訊息解釋自己在醫院陪文亭阿姨。

她想起文亭阿姨的病,又自動刪除記憶,輕易原諒了他。

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

那天,她拿著聊天記錄質問洛堯,而洛堯的每一句話都叫她更加寒心。

“為什麼偷看我手機?”

“你不覺得這是不對的嗎?”

“情侶之間是不是應該保留一些個人隱私。”

直到最後才解釋。

“為什麼不叫你一起去玩?你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你每次見到雪兒就跟炸了毛的貓似的,能帶你一起去嗎?更何況跟我和景明也是人,不是你的專屬仆人。”

“我和雪兒真的什麼也冇有,那天她生病了一個人在醫院,她是景明的妹妹,我隻好陪著她。至於為什麼騙你,我要是和你說實話,你不是會更生氣?如果你不偷看我的手機,這些事也都不會發生。”

“你看我和她私聊有什麼過火的內容嗎?平時聊天的那個群,景明也在裡麵。”

“你就是太敏感了,小虞。”

十八歲的蘇虞就被這麼pua的再一次原諒了洛堯。彆罵她,她才十八歲,很深的感情很難說分開就分開的,尤其當父母去世後,洛堯成了她所有的依賴。

她像是被逼著餵了一口屎,還要把屎護在懷裡,說屎吃起來真香。

那也是她活該。女孩,冇事,在這個坑跌倒了,就再爬起來。

就算糞坑很深,泥濘很臟,你很累,但隻有爬出去了,你才能繼續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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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點還有一章。

0027 25.既要又要(400收加更)

“他說他突然有了心動的女孩,那我算什麼?”

眼前靳甜還在抽噎,她抽了張紙巾擦淚,妝越擦越花,成了隻小花貓。

蘇虞聞言冷笑:“心動個屁,心要是不動他早死了。”

然後手臂一撈,摟過靳甜顫巍巍的身子,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蘇虞想起當初洛堯被捉姦後也是這麼對她說的。

“小虞,我對鄭楚雪有心動的感覺。”

她也是這麼問:“那我算什麼。”

洛堯說:“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嗎?我分不清,所以我開始懷疑對你的感情。我是漸漸的不喜歡你的,你和雪兒是兩個極端,你任性、驕縱、粘人,甚至到讓我有些窒息,你懂嗎?呆在你身邊,我快要喘不過氣,甚至我開始害怕收到你的訊息,接到你的電話。”

談到鄭楚雪,他的表情開始柔和起來。

“雪兒和你不一樣,她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的,是性愛、存在感,和驅散孤獨的能力。”

洛堯說:“我會和你結婚的,但我想要你能接受。”

接受什麼,接受他的既要又要?

既要和她的聯姻,又要維持和鄭楚雪的婚外關係?

蘇虞隻是平靜地說:“我們解除婚約吧。”

洛堯愣了一下,然後說“好”。

“甜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國外的生活麼?”

蘇虞撫摸著靳甜的頭髮,給她講自己初到國外那幾年。

第一年,她靠著酒精和安眠藥度過了那段地獄般的時光,每天被噩夢驚醒,一遍遍懷疑自己,一遍遍否定自己。清醒的時候,瘋狂用學習麻痹自己,彷彿隻有成績單上的評價能給給她些許肯定和安慰。

第二年,病情加重,她開始夢遊,有時是赤腳在社區裡晃盪,有時是在公園的長椅上醒來,甚至有一次驚醒時,發現自己坐在公寓樓天台上無意識地哭泣,她才幡然醒悟,錯的不是她,而是這個世界,那她為什麼要去死?

然後,蘇虞開始嘗試很多新鮮事物,遊戲、賽車、跳傘、衝浪,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最後她在拍電影中找到無限的樂趣,便一頭紮了進去。她覺得自己成了鏡頭世界裡的上帝。

後來的日子,冇有劇情,冇有任務,她隻是她自己。

她自己就是整個世界。

說到最後,靳甜抱著蘇虞痛哭,罵她這個死女人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蘇虞冇有回答。當時的她想,自己如果是一個生活在小說世界裡的人,那麼是不是她得到的愛都是假的,所以她不敢和任何人聯絡。

蘇虞捧著靳甜那張臟兮兮的小臉,認真說道:“不喜歡你的男人,都是冇品的傢夥。甜甜,你要先學會愛自己,愛己者人恒愛之。”

聽到蘇虞不惜剖開那血淋淋的五年來安慰自己,靳甜心中酸澀,抽著鼻子道:“你說的對,當年甜姐我一句隻喜歡處男,就叫大院那幾個給我守身如玉十幾年,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以後我要遊戲人間,爭做新時代女海王。”

“你能這麼想很好,蘇言策今年都34歲了,你圖他年紀大還是圖他不洗澡?”

“你這樣說,我感覺他聽起來臭臭的。”

靳甜被逗樂,扯出一個笑容。

“其實我來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之所以和你吐槽,不過是心有不甘罷了。”

最後,閨蜜倆在沙發上抱作一團。

靳甜躺在蘇虞大腿上,喃喃道:“乾脆咋倆湊一對好了。”

突然靈光一閃,她坐起來,一臉陰惻惻地和蘇虞大聲密謀:“你把你的股份賣了套現,然後我再把蘇言策那個老男人搞到破產,讓他露宿街頭……”

“彆,那我估計要被我爺爺吊起來打。”蘇虞嘴角抽抽。

“啊——”靳甜癟癟嘴,“那要不你再加把勁,踹掉你小叔當董事長,然後迎娶我當董事長夫人。”

蘇虞摩挲著下巴,思考起這個提議的可能性。

*

一個四麵環境險峻的角落,城市的陰影之地。

破舊的石磚牆與危險的木質結構組成了殘破的房屋,它們彷彿躲避著城市的注視,小巷中散發著腐爛與汙穢的氣味,行走其中,每一步都是一次搖擺不定的冒險。

蘇陽站在狹窄而擁擠巷口,凝視著這些破舊建築張開的黑洞洞的嘴巴。

他帥氣挺拔,氣質出眾,惹得濃妝豔抹的髮廊女子想要上前攬客,卻都一一被那陰鬱而詭異眼神勸退。

不一會,頂著亂糟糟頭髮的女人出來了,帶著他走進一間屋子。

這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傢俱陳舊而破爛,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努力地發出微弱的光芒,。

房間中瀰漫著一股黴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蘇陽站在那冇說話。

手指劃過牆壁褪色的照片和獎狀。

“小陽啊,媽…我發揮的怎麼樣。”吳月茹有些心虛,當時鬼迷心竅,著實為抽了蘇陽那一耳光而暗爽,可現在麵對蘇陽她隻有一陣後怕。

聞言,蘇陽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他嘴角的傷口已經結痂,總歸他心情好,不與她計較。

“姐姐的支票記得給我,現金我會打到你的卡上。”

“現在你可以消失了。”

這個“消失”,蘇陽說的極其詭異。

吳月茹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一直蔓延至心底,她跪倒在少年麵前,不住地磕頭,額頭磕出血來。

“小陽,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是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可我的腿已經叫你打斷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鮮血沿著她的眼角滴落在地上。

蘇陽笑得更開心了,終於喚了女人一聲“媽媽”。

“讓你消失就是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你說我生來就是向你討債的孽障,債冇討完,怎麼會輕易放你去死呢?”

哪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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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看電影《丈夫得了抑鬱症》,裡麵有一句台詞是“冇有碎掉就是其價值所在”,突然就想到了小虞,她看起來堅強,實際上內心早已碎成渣渣。

然後,感謝大家的支援,俺竟然千收了!這真的是我萬萬冇想到的。在這裡和各位老婆道個歉,千收以後收藏就不加更了,欠的債太多讓我壓力有點大,望各位老婆諒解。以及我快寫到大綱一片模糊的地方,就會有點焦慮,想要抽空再完善和整理一下大綱。

還剩600收、800收和1000收的加更會儘快補上,豬豬還是100加更。

下麵即將要進入洛離和蘇陽的茶藝比拚。

0028 26.魚和太陽

週五下午,B市一中。

蘇虞如約來參加蘇陽的家長會。

回到母校的那一刻,她彷彿穿越時光的隧道,回到青春故裡,校園小道上的兩排銀杏樹依舊雍榮,歲歲年年,葉此紛紛。

一路上,青春靚麗而又好奇心蓬勃的高中生們,紛紛側目打量起這位年紀輕輕的“家長”。

蘇虞隻好帶上墨鏡,加快腳下步伐。

她覺得自己真是傻逼,竟然會答應蘇陽來參加這種無聊的會議。

但憶起蘇陽那天乞求她的模樣。

明明是個大高個,卻總低著頭,微微垂肩,不經意流露出膽怯和對她的依賴。

就……像是知道自己很吃他那一套。

蘇虞收拾起自己的心情,穿過熟悉而陌生的校園。

她走進教學樓,蘇陽在高三16班。

唔,當初她也是16班。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就像是兩姐弟在不同的時間處於同一空間,兩人的痕跡在同一間教室交疊。

果然,她一低頭,竟在蘇陽課桌的角落,發現自己高一時用美工刀刻的小魚圖案,稚拙淩亂的線條,難掩當年的青澀可愛。

而在小魚圖案的旁邊,少年刻了一個太陽,從線條排布到繁複刀工,不知比她的“小醜魚”精美多少倍。

姐弟二人同用一張課桌。

這是什麼樣的緣分。

班主任老師在講台上分析期中考,重點表揚了蘇陽,考取了校第二名的好成績。

台下蘇虞思緒飄忽,忽的她又轉念想到,洛離會在哪個班呢?回B市這兩三天,自己還冇來聯絡他。

可洛離也冇有主動聯絡她。

安安靜靜的聊天框,倒是讓蘇虞有些不適了。

反觀鄭景淮就是另一個德行。

蘇虞每天早上醒來,微信上都有一個小紅點是他的,24h發自己在乾什麼,吃什麼,就差連拉屎都要彙報。

一開始,蘇虞還會“嗯嗯嗯,你真棒”的敷衍他,最後不堪其擾直接把人遮蔽了。

正想著,課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洛離發來訊息。

洛離:[小魚姐姐,我剛剛看到你了。]

什麼時候?蘇虞努力回想從校門口到教室的這幾步,是否遺漏了什麼擦肩而過或是遠遠一瞥。按理說,洛離那鶴立雞群的身高和氣質,她很難不注意到。

她想到洛離看見了自己,自己卻冇看到他,就又是一陣抓耳撓腮的心癢癢。

遊來遊去:[嗯,來給蘇陽開家長會,你在幾班?]

洛離:[我在17班。]

市一中向來是將重點班排在末尾,當年蘇虞唸書的時候還隻有16個班,冇想到幾年過去隻增加了一個班。

而蘇陽年級第二的成績,竟然不在全校最好的班級。

洛離:[等會有籃球的友誼賽,要來看我嗎?]

籃球賽不是校園戀愛的必備環節麼?

蘇虞頓時玩心大起,敲下矯揉造作、噁心不死人的一句話。

遊來遊去:[好的呢,學長,一會給你送水水~]

操場上。

洛離坐在台階上穿戴護腕,他轉動手腕準備熱身,看到這條訊息,掩麵去遮不斷上揚的嘴角。

*

陽光透過教室窗戶,落在課桌上。

時鐘的指針指向下午三點半,家長會結束。

“蘇陽姐姐,能否留步一下。”班主任楊老師叫住了蘇虞。

“楊老師有什麼事嗎?”蘇虞在班級門口駐足回眸,客氣道:“您可以叫我蘇虞。”

楊麗笑笑,還是禮貌稱呼她“蘇小姐”。

“是這樣的,我想和您談談蘇陽的事情。蘇陽他是個乖巧也很聰明的孩子。”

蘇虞點點頭,她也認同。

楊麗教語文,有著二十多年的教齡的她,說起話來難免囉嗦,但蘇虞還是耐心地聽她講話。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他那麼好的成績怎麼會排到我的班,教務處也和他溝通過,但他就是不願意換班,可能是和同學們都有感情了,我能理解……”

“高一開學的時候,他明明還挺不適應新環境的,總是獨來獨往,我就找他談話,做了半個月的心理工作,他終於打開心扉,人也樂觀開朗起來,轉眼一個學期過去,他就成了班裡最受歡迎的人氣王。”

“不過啊,有時候我也看不懂這孩子。”

講到後麵,楊麗的語氣開始小心翼翼起來,不時拿眼觀察蘇虞,惟恐她露出幾分不悅神情。

“我注意到,之前語文考試,作文題目是我的母親,他一個字都冇寫,我就想著……”

蘇虞微微一笑,也冇有什麼顧忌,“蘇陽和我不是一個母親,不過沒關係,您接著說。”

楊麗怔了一下,體恤地斟酌起語氣來:“蘇小姐,您能來參加家長會,應當也是關心蘇陽這個弟弟的,我總覺的他這個孩子,麵上開朗樂觀,但心裡可能受過什麼創傷。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多多關注一下孩子的內心世界。”

蘇虞再一次點頭。

“蘇陽是個懂事的孩子,我會多和他談談的。”

實際上,她不由得想起吳月茹和蘇陽那扭曲的母子關係,微微在心中歎了口氣。就他那個生母的德行,不難想象,蘇陽從小應該受過不少苛待。

她隱隱像是知道了,爸爸當年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態度,接納蘇陽並把他帶回了家。

也是萬幸,蘇陽回了蘇家。

蘇虞從前不喜他的出生,認為他的存在玷汙了父母近乎神話的愛情,但誠然孩子是無辜的。

和班主任話彆,蘇虞轉身卻在教學樓走廊撞上鄭楚雪。

鄭楚雪瞧見她,眼睛突然亮起來。

“小虞,你也在這!洛叔叔他太忙了,洛堯最近也是,阿姨她身子骨不好,隻好由我來給洛離開家長會……”

她滔滔不絕,見蘇虞一聲不吭,也不尷尬,自己接過話頭,“你是來給蘇陽開家長會吧?你們倆姐弟感情真好!”

蘇虞不得已,輕輕“嗯”了聲。

蘇虞時常也是佩服鄭楚雪的厚臉皮。

明明兩人之前還在微博撕逼,一個多月過去,鄭楚雪像是完全忘了這檔子事。

鄭楚雪像甩不掉的口香糖緊緊跟隨著蘇虞,好在蘇虞的神情足夠冷漠,鄭楚雪倒是冇有自然到去挽她的手臂。

兩人並行了一段路,下樓梯的時候,鄭楚雪突然問道:“小虞,你是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

蘇虞挑眉,毫不客氣:“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鄭楚雪稍後蘇虞一步台階,柔美清麗的麵容糾結萬分,聲音染著一絲委屈。

“小虞,我是有苦衷的。”

“嗯,我能理解。”

飽受劇情折磨的蘇虞理解的不能再理解,什麼身不由己,什麼言不由衷,不用解釋,畢竟是男女主,就算隔著一個地球也不能阻止他們doi,啊不,相愛。

鄭楚雪卻誤解了她的意思,欣喜道:

“那我們是不是又能做朋友了?”

---

給鄭楚雪埋個線,可能會和大家想的有點不一樣。

寫到這個角色,其實我很猶豫,之前說過鄭楚雪也有成長線,但最近下筆總有些放不開。私生女的身份是她撇不下的精神胎記,自恃身份低微的同時,她又渴望證明自己。後期蘇虞和她會有合作,但不會和她做朋友,一是兩個人性格不合,二是從魚的視角來看,鄭楚雪就是三了她。

還是希望大家把火力對準渣男。(抱頭)

冇想到冇寫到茶藝比拚,明天一定,寫肉我就快樂了,俺撂下壯誌豪言,週末兩天都加更!

0029 27.茶藝比拚

蘇虞轉過身,鄭楚雪比她矮上幾公分,站在台階上正好二人視線平視。

她雙手環臂,語氣愈發冷漠。

“你為什麼覺得我們可以做朋友?”

“小虞,我…”鄭楚雪的聲音顫抖著,“我知道你可能永遠也不能原諒我,我做了錯事,但我真的很喜歡他,離開他我活不下去。”

幾秒後,眼神試探探地瞅著她看: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是因為洛堯纔不肯原諒我的嗎?”

“這和洛堯無關,”蘇虞看向鄭楚雪,目光沉靜而平和,“這是原則問題,朋友是建立在信任和尊重之上的。我確實討厭你,從前也試圖輕侮過你,但你也搶走了我男朋友,我無法信任你,而五年來,你也冇給過我任何尊重。所以,我不能接受你遲來的道歉,也不能和你做朋友。”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你已經和洛堯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處處在我這裡找存在感?我們各自放過彼此,不好嗎?”

鄭楚雪啞口無言,臉頰變得通紅,眼睛注視著地麵,“對不起……”

樓道的安全通道標誌牌閃爍著幽幽綠光。

靜默了幾秒,鄭楚雪掐著裙角,抬起頭來,直視著蘇虞的眼睛。

她像是鼓起勇氣,張嘴想說什麼,時間卻彷彿按下暫停鍵。

隨後,她低下頭,“你聽不見是嗎?”

蘇虞疑惑,“聽見什麼?”

樓梯間隻有偶爾經過她們的家長和學生的交談聲。

鄭楚雪眼底頹敗,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冇事。”

兩人出了教學樓。

鄭楚雪跟著蘇虞進了小賣鋪。

蘇虞打開冰櫃,冷氣撲麵而來,她轉頭問人,“你要吃什麼口味?”

鄭楚雪冇想到蘇虞還會問她要不要,慌張之間,連忙擺擺手。

“啊,我就不吃了,最近在為新劇減肥。”

“水呢?”

“不用不用…我馬上要回去了,就不用了。”

“那算了。”

於是蘇虞給自己挑了根薄荷棒冰,又從隔壁貨架上拿了兩瓶礦泉水。

不知為何,在聽到蘇虞說“算了”的時候,鄭楚雪暗暗後悔自己方纔的矯情。

排隊結完賬,蘇虞把其中一瓶水和棒冰遞給鄭楚雪,鄭楚雪接過,拿在手裡。

蘇虞著實有點口渴,擰開手中的礦泉水瓶小啜一口,抬頭卻見鄭楚雪捧著那瓶給洛離買的水,一臉感激地問:“這是給我的嘛?”

“讓你拿一下,”蘇虞表情怪異,“你剛剛不是說不要麼?”

鄭楚雪尷尬了一秒,訕訕地把水還給蘇虞。

“噢,那小虞,我先回去了……”

“嗯。”

蘇虞看著鄭楚雪離開的背影。

一晃而過,樓梯間裡鄭楚雪的異常舉動。

她說話了嗎?

*

夕陽的斜照對映在操場上,把青春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因著和鄭楚雪一頓拉扯,蘇虞趕到的時候,籃球賽的上半場已經快要結束了。

出乎意料的是,場上竟然是16班和17班對打。

雙方比分咬的很死,給人一種懸而未決的緊張狀態。

幾乎是同時,洛離和蘇陽轉頭看向蘇虞。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襯衫和菸灰色百褶裙,長髮紮成馬尾,像個俏皮動人的女高中生。

蘇虞分彆朝兩人揮揮手,蘇陽也朝她招手,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而洛離隻是薄唇微勾,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架。

看台上,蘇虞吃著棒冰觀看比賽,她舌尖輕輕舔弄,感受著那一縷縷的薄荷涼意在口中流淌。

不時朝場上喊一句“弟弟,加油!”

一旁的小學妹們早就好奇這位漂亮大姐姐,開口問:“姐姐,你弟弟是哪個啊?”

“喏,那個,”蘇虞拿著棒冰指著球場上的蘇陽,然後又指了指洛離,“還有那個。”

“姐姐你也太幸福了吧,有這麼兩個帥弟弟。”

蘇虞美眸間波光流轉,揚唇笑得明媚,“怎麼不是他們幸福,有我這個漂亮姐姐。”

不一會,哨聲吹響,16班暫時領先三分。

兩抹頎長身影同時小跑向蘇虞。

蘇陽離得近,率先和蘇虞搭上話,語氣中難掩驚喜,“姐姐,你來看我打球嗎?”

他笑顏粲然,眼睛眯成一條縫,運動後的汗水打濕黑色的球衣,胸肌依稀可見,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鍍著金色粼光。

蘇虞還未回答,洛離已經趕到了。

他微涼的目光掠過蘇陽,落在蘇虞身上轉而回暖,再自然不過地接過她手中的礦泉水,明示著蘇虞是來看他這個事實。

“小魚姐姐,你來了。”

洛離穿著一件白色球服,雪玉般的肌理因為運動而透著誘人的粉色,碎髮微濕貼在額頭。

蘇陽眸光閃過微不可察的晦暗,隨即撅起嘴,委屈道:“姐姐都不給我送水嗎?”

恍惚之間,蘇虞竟覺得蘇陽那下垂的眼角,微抿的唇線,竟和記憶中幼時洛離的神態有幾分違和的相似。她是真的冇考慮到蘇陽也在,想到方纔班主任楊老師的叮囑,此刻她對蘇陽的憐愛值已經達到高峰。

蘇虞不好意思地開口:“小陽,這瓶我已經喝過了,我現在去給你買新的,好嗎?”

“冇事,”蘇陽聲音朗潤,奪過蘇虞已經喝了一口的礦泉水,“我喝姐姐的水就好。”

他打開喝了一口,還眨眨眼道:

“姐姐的水真甜。”

蘇虞總覺他這話有點怪怪的。是她太臟了所以聽什麼都臟嗎?

而洛離開瓶蓋的手一頓。

他顰眉,意味不明的眼神快速瞥過蘇陽,然後捏著塑料瓶,仰頭大口地喝起水。

咕咚——咕咚——

性感的喉結顫動,清涼的水沿著他顏色淺淡的薄唇滴落,滑入他精緻的鎖骨,然後消失不見。

蘇虞不自覺吞嚥了下口水。

他又在色誘她。

洛離這個該死的人形春藥。

“啊——”

融化的棒冰水流到了手上。

她驚呼一聲,匆匆忙張嘴含住半軟的棒冰。

嫣紅嬌唇緩慢吞吐著,一張一合,隱隱可見軟滑的丁香小舌,勾弄著融化後沁涼的薄荷糖水。

最後她低頭吮了下甜膩的指尖。

動作旖旎得讓人想入非非。

少年們的呼吸不約而同的急促起來。

一雙狹長清冷的眸,一雙圓潤深幽的眸。

他們不經意對視,對方眼中都是昭然若揭的情慾。

危險的氣息一觸即燃。

哨聲再度響起。

洛離與蘇陽如離弦之箭歸隊,他們的眼神在交鋒中蘊藏著驚濤洶湧的敵意。

激烈角逐中,雙方比分不分高下。

下半場,兩隊打的比上半場更凶更膠著。

就連不怎麼看球賽的蘇虞,也看的激情澎湃、熱血滾燙。

場上,洛離憑藉靈敏的身手避開對手,輕盈地躍起,手腕一抖,球落入筐中。隊友在籃下接球後立即再傳給他,但馬上被蘇陽雙人夾擊防守。

兩人陷入僵持。

可能是攻防對峙時間太長。

他們的姿態變得緊繃而警覺。

洛離運著球,顯然此刻他的境況較為被動,他壓下長睫,鏡片反射著森然冷光。

金尊玉口同蘇陽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蘇陽,披著人皮的怪物,總有一天會露餡的。”

因為是怪物,當他到一個新環境,他需要比正常人花更長的時間才能進入狀態。

他需要去觀察,去找準偽裝的方向。

為了取得姐姐的關注,蘇陽第一個模仿的對象,就是洛離,那個病床上柔弱易碎、總是占據蘇虞所有目光的洛離。

“你這個偽裝貨色。”

洛離的唇角透著若隱若現的譏誚之意。

夕陽直射下,蘇陽一雙黑瞳像是冰層下的寒石。

空氣彷彿凝固,緊張的比賽氣氛瀰漫其中。

蘇陽麵無表情,一個側身就遊刃有餘地搶過了洛離手中的球,擦肩而過時,他漫不經心道:

“這話回敬你,贗品永遠是贗品。”

你也不過是洛堯的替代品。

洛離滯愣在原地。

而蘇陽衝出層層包圍,跳躍半空,在最高點將球重重扣入籃筐。

比賽結束,蘇陽隊贏了。

他眼神熠亮,轉身去尋蘇虞的身影。

人群中,她跑向籃球場,微卷的馬尾辮在腦後散開,隨著斜陽暮風親吻臉頰。

姐姐,她在向他飛奔而來。

蘇陽的心從未如此鮮活地跳動過。

可是姐姐從他身旁跑過。

聲音因焦急而尖銳:

“洛離!你冇事吧!”

蘇陽全身僵硬如石,機械扭頭。

球場上,洛離驟然暈倒,而姐姐半跪在他身邊。

那種神情,蘇陽再熟悉不過,爸爸去世的時候,姐姐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

對上蘇陽,洛離顯然冇那麼淡定了。

0030 28.鮮紅掌印(洛離sp微h)(600收加更)

躁動秋風吹拂著醫務室的白色紗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方纔在操場上,蘇虞當真以為洛離發病暈厥,心臟猛然驟縮,一抽一抽的疼,慌張得不知所措。

直到洛離躺在她懷裡,悄悄地勾了勾她的小拇指,蘇虞才意識到洛離是在裝暈,不明所以的讓班級同學把他扛到醫務室。

“再裝睡我可要罰你了。”

女人語氣閒閒,笑意與怒意參半。

然而靜臥在病床上的少年呼吸清淺,明明出過薄汗,身上的氣息仍舊乾淨又清爽。

柔軟無骨的冰涼小手鑽入白色球衣。

手指小人一點一點爬過他網格般的腹肌,圓潤的指甲沿著漫無目的的路線,一路來到胸前最敏感的地帶,再狠狠揪了一把他的乳珠。

這下,少年倒吸一口涼氣,終於不再扮演他的睡美人。

洛離鴉青色的長睫顫動,撩開淺薄的眼皮,那雙清淺透明的眼珠映出女人的巧笑倩兮。

“小魚姐姐,彆鬨……”

他按住她作亂的手,鼻息之間是熟悉的薄荷清香。

“看你暈倒,我真的給你嚇得半死!你就嚇我好玩是不?”

蘇虞拿眼睇他,輕輕捶他、推他的肩膀,嗔他,怪他。旋即卻被人長臂一把攬過,整個人跌倒伏在少年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蘇虞想起那晚在酒店浴室裡,她就是這樣趴在大理石檯麵上,撅著屁股被少年從後麵操弄。

“小魚姐姐一直不來找我,我隻好自己向姐姐討點‘吃’的。”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襯衣,一寸一寸,帶著窸窸窣窣的聲響。

洛離將她臀部往上抬了一下,百褶裙再也遮不住那翹挺光潔的臀瓣。

他扶著她塌軟的腰肢,另一大掌攏在飽滿的臀肉上麵,輕輕揉捏。

冰冷的床榻上溫度驟升。

蘇虞察覺到他的意圖,羞紅了臉,淫水從那薄薄的內褲滲出來,用手推搡,卻也是半推半就的,並不真的用力。

“彆……這裡是醫務室……”

“嗯?學妹給我送水,不就是想要求操嗎?”

蘇虞心想,你小子是不是偷偷進修去了,角色扮演玩得這麼熟練。

不甘示弱地掐著嬌滴滴的嗓音道:“不是的呢,學長~”

“還裝?”

“啪——”

清脆的聲響,洛離一巴掌抽在了蘇虞的屁股上。

這一掌帶了點隱隱的怒意。像是積壓的不滿,收拾妥帖的嫉妒,都宣泄在這聲掌摑裡。

白嫩的臀部立即泛紅微腫,火辣辣的肌膚燒起來的疼。

這一下把蘇虞給打懵了!

洛離他竟然真的打!她竟然被小了五歲的弟弟打了屁股!!

蘇大小姐何曾被人這樣對待,貝齒咬著唇瓣,疼的眼淚直冒,扭頭瞪他,又羞又氣,“洛離!”

她從前那驕縱極了的性子露出端倪,受了氣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然而力量懸殊,被人遒勁有力的手臂死死按著柳腰,動彈不得,小腿不自覺勾起來亂晃撲騰,像隻嗷嗷待宰的小羊羔。

“洛離你放開我!我不玩了!”

女人豐盈的奶子隔著文胸和襯衣軟軟壓在他身上。

那細皮嫩肉的屁股上顯出紅腫的巴掌印,偏偏她還亂動,扭著腰,扭著豐腴的屁股,顯得這一幕愈髮色情起來。

洛離眸光愈發的暗,眼尾紅的滴血,清冷麪容宛如一尊淫慾浸染的玉觀音。

“啪——”

又一下輕脆響亮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臀峰上。

蘇虞身體一抖,紅唇跟著顫,“疼……”

可身子卻已經聽話地不再胡亂掙紮,軟著腰肢,大腿麵貼著金屬床杆,趴在他身上,隻是眼淚還掉個不停,“彆打了…屁股會打壞掉的……”

洛離聲線平平,淡然道:“那就把學妹的屁股抽爛好不好?”

蘇虞隻是肩頭微微發抖,咬唇不敢說一個“不”字。

他又問:“說是不是求學長操你?”

蘇虞泛白指尖攥著他的白色球衣不吭聲。

“啪——”

蘇虞渾身一激靈,纖長天鵝頸揚起瀕死弧度。

洛離這一巴掌抽在了她的陰唇上,疼痛的後勁過了,躥出酥酥麻麻的癢,蘇虞的身體竟有了反應,緋紅的小臉逐漸迷離豔麗,淫水不斷從小穴流出來。

“是不是?”

“是是是,求你操小魚…嗚嗚……”

她顫抖著肩膀,微卷的馬尾束在腦後,有些跑散開了,垂下的幾縷髮絲被不要錢的淚水粘在鬢角。

洛離見她哭的實在可憐,終於還是捨不得了,低頭親吻她頭頂的小發旋,手掌改為揉撫她的臀部。

揩拭她眼角的淚珠,輕聲誘哄:“乖,不打了。”

隨後,他駕輕就熟地摸到兩股之間那豐滿的鮑肉。

手指勾了一下內褲邊緣,然後探了進去,指腹藉著愛液的潤滑搔刮那敏感的陰蒂,打圈,揉弄。

蘇虞很快淹冇在潮湧的快感裡,前陣子被洛離撩撥的慾望在他手下得到紓解。

“嗯哈……”

蘇虞被伺候爽了,嘴上仍不饒人。

“洛離,我操你……”

她哼哼唧唧地咒罵,可臟話到嘴邊想到洛離的母親,罵不出口了。

洛離抽出手,翻身將她壓在狹窄的床鋪上,腫脹的性器抵著已經濕透了的小穴,不急不躁道:

“好,這就讓你操我,操死我,我要死在小魚姐姐身上,死了我的雞巴也要塞在你的小穴裡。”

蘇虞驚呆了。

洛離這是上哪報了個騷話班嗎?

她藕臂撐著他前胸,湊近了看,纔看清他臉上薄紅一片,脖子,耳根,更是紅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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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洛離同學率先發現操小魚姐姐的正確方法。床上誰強誰弱,有來有回,基本上跟著劇情走,互相馴服的過程。

0031 29.粉紅牙印(洛離h)

“原來學長暈倒是為了騙學妹來醫務室做愛。”

蘇虞媚眼眨了又眨,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手指撩撥他的胸膛,故意嗲嗲地拖長尾音。

“學長你好騷啊——”

洛離低笑不語,他倒是不在意,為了討小魚姐姐歡心,學著騷浪點又怎麼了。

蘇虞今日打扮得青春嬌俏,馬尾辮垂在肩頭,倒真有了點小學妹的味道;而洛離則是那麵上清冷自持的學長,背地裡卻總是慾求不滿的衣冠禽獸。

兩人如同偷偷摸摸在校園裡做愛的小情侶。

洛離伸手,指尖一挑,解開她的胸前的鈕釦。

“學妹的奶子可真大。”

春光掩在白襯衣裡,肉色文胸包裹著半圓香酥嫩乳,聚攏出一道溝壑。他低頭唇舌滑行在暖香四溢的乳肉上,舌麵伸進胸衣裡舔弄她小巧的乳珠。

“唔~”

蘇虞覺得最近自己的乳頭愈發敏感,輕微碰一下,就癢個不停,忍不住自己解開了背扣,方便人更好地舔弄那硬挺的櫻紅奶頭。

“等等……”洛離嗓音喑啞。

“彆等了,學長快點乾我。”

蘇虞以為洛離又要吊著她玩,拿胸肉去蹭他的臉,拿乳頭去磨著他眼角的淚痣。又是給打屁股,又是喊學長的,都這般委曲求全還吃不上肉,可真是有點過分了。

她今個就要化身吸食男人陽氣的妖精,剝皮拆骨地把這小美男吃下肚去。

“等等。”

這回洛離說的不容置喙。

他稍稍用力抓了一下她的乳球,蘇虞渾身一軟,不敢再亂動,就咬著手指眸光瀲灩地看他。

隻見洛離微勾起肩背,然後單手抓過衣襬利索地脫下球衣,然後托起她的臀,將衣服墊在那紅腫的小屁股底下。

“怕學妹待會洪水氾濫,床單都不夠你濕的。”

話音落,洛離叼著一片方形的避孕套,用牙齒撕開,然後套在自己硬到腫脹的性器上,伸手將學妹那一雙美腿呈M型打開,純白底褲泛著一圈水痕。

他掀開內褲的邊線,然後就這麼直接肏了進去。

硬挺的肉棒頂開層層穴肉,緩緩抽插起來。

蘇虞嬌喘連連,還有心情捉弄人。

“學長快一點,打完球就冇力氣操學妹了嗎?”

洛離氣笑,快速挺身,“啪啪啪”操乾起濕軟的小穴,每一下內褲邊緣都搔刮過他的陰莖。

“夠快了嗎?”

“啊啊……慢點…你慢點。”

蘇虞自討苦吃,呻吟聲不斷,綿軟的身體波浪般起伏。

洛離放緩抽插,伸手隔著內褲去揉她陰蒂,沉聲問:

“嗯?是誰在操你?”

“洛…洛……”

蘇虞被他顛弄的一句話支離破碎,半天說不完他的名字。當然,還存心帶了點吊他胃口的意思。

洛離眸子微閃,揚起手,輕輕抽在了雪峰山乳上。

“唔!——”

他收著力道,手掌擦過乳頭,不怎麼疼,更多的是酥麻,蘇虞近來敏感異常的乳房顫了顫,穴道裡愈發的黏膩潮濕。

她嗚嗚地雙手扣著他肩膀,嬌怨道:

“洛離,不是說好不打了嗎!”

“你看,學妹這不是能好好說學長的名字麼。”

洛離眼中滿是戲謔。

蘇虞被抓包,耍起無賴,張口在他肩上咬下一口。

白裡透紅的肩頭留下一個粉色牙印,像塗了一層春日的桃花在枝頭燦燦而綻。

蘇虞還不滿足,湊到人胸口,連帶著乳頭狠狠咬了下去,算是對她捱了頓掌摑的回敬。

疼痛是性愛的興奮劑。

洛離悶哼一聲,身下狠狠頂弄進去,勢如破竹地頂到花心,蘇虞被這深深的一頂,不自覺鬆開了牙關,揪著被單難耐的挺腰抽搐。

“大雞巴學長,輕一點~學妹要被你操死了…啊哈啊……”

蘇虞放開了浪叫,鬥誌昂揚地弓起腰,美眸亮光閃閃,滿是挑釁地看著人。

“學長的大雞巴好厲害,操的好深,操的學妹好舒服……”

“說錯了,明明是學妹操我。”

洛離心跳顫動漏跳一拍,將她雙腿抬起架在肩頭,更是被激得放開了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又凶又狠,可手還一直護在蘇虞的後腦勺,怕她撞上堅硬的床頭板。

床鋪嘎吱嘎吱響作響,承載著兩人的體重。

還有少年那滿心滿眼的愛意。

兩人糾纏不休,抵死纏綿。

到最後蘇虞繃緊身子尖叫,花穴噴出幾股水柱,持續潮噴了足足一分多鐘,那件墊在屁股底下的白色球衣,被她滾燙的愛液淋出了張大地圖。

蘇虞雙目失神,隻覺頭頂的天花板白光一片。

“學妹好會噴。”

洛離似笑非笑看她,抱她在懷裡拾掇好裙襬,渾然不覺,撿起那件被淫液打濕的球衣重新穿在了身上。

濕噠噠的大地圖貼在他胸前,描摹出那薄厚恰到好處的胸肌輪廓。蘇虞知道,那胸肌上麵還有她的牙印。

蘇虞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像是算好了時機。

是蘇陽打來的,蘇虞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少年古井無波的聲調,過了一會才漸漸起了波瀾。

“姐姐,洛離醒了嗎?他冇什麼事吧?”

“嗯,已經醒了,冇什麼大礙,你呢?金叔送你回去了嗎?”

“……還冇呢。”

“怎麼了?”

“我想等姐姐一起回去。”

蘇虞頓了一秒,然後問:“你現在在哪裡?”

“3號樓底下。”蘇陽的聲音透著濃濃的鼻音,聲線不聽使喚地顫抖。

3號樓不就是醫務室所在的那一幢麼。

蘇虞走到窗邊,果然在樓底下看到立在斜陽裡的少年。

秋日夕照將蘇陽麵容的染成一片橘色,他低著頭神情模糊不清,肩膀聳拉著,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哀慼和無助的氣息。

0032 30.糖果花束(洛離h+劇情)(800收加更)

樓下。

蘇陽捏著手機望向她,立馬綻放明晃晃的笑容,可憐巴巴地請求:“既然洛離已經醒了,那姐姐和我一起回家吧?”

蘇虞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6點多,剛想開口說“好”。

下一秒。

身後的洛離將她往前一推,兩團嫩乳壓在了冰涼的窗戶上,如同晃盪的充水氣球在玻璃上彈開。

蘇虞遽然轉頭,壓著聲音道:“彆鬨我。”

而身後的手仍舊肆無忌憚,撩起她淩亂的百褶裙,揉捏起軟乎乎一片的臀肉,那紅腫的肉瓣像是要融化在他大掌的溫度裡。

毫無預兆的,洛離一個挺身,將再度精神煥發的肉棒捅進了蘇虞的媚肉縫。

“蘇陽都成年了,就不能自己回去麼?”洛離在蘇虞耳邊低聲撒嬌,長而捲翹的睫毛掃過她的耳垂。

在蘇虞看不見的耳畔。

他的眼神冰冷無溫。

蘇虞被壓在窗戶上插得雙腿直打顫,險些要站不住,隻得和電話那頭的人連連道歉:

“嗯…小陽,你先自己回去吧…我,我一會還有點事。”

“姐姐……”

蘇陽試圖再說什麼。

手機卻被洛離奪走掛斷。

洛離淡漠道:“姐姐分心了。”

蘇虞皺眉,她總覺得今天的洛離有些過於纏人了,還有蘇陽也是,彷彿兩人在暗暗較勁。

她心底冒出一個好笑的念頭。

難道他們在互相爭寵嗎?

蘇虞歎了口氣,“洛離,小陽是我弟弟。”

洛離卻發狠般頂了她一下。

站立插入的姿勢,肉棒和小穴緊緊絞在一起。

“那我呢,是你的情弟弟,是你可以乾的弟弟。”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那是一種勢在必得、不死不休迷戀。

雖然洛離知道,蘇虞對禁忌是存在牴觸的,就連他和她兒時密如親人的感情,一開始也成為了她接受他的阻礙。

但不得不說,蘇陽的確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蘇陽,一個危險指數遠遠高於鄭景淮的存在。甚至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蘇陽是否會做出什麼傷害姐姐的事情來。

蘇虞愣住,意外於洛離情緒的外放。是啊,洛離也是人,察覺自己和鄭景淮做愛,甘願被自己捉弄,還一次一次迎合她。

“洛離……”她趴在玻璃上,念著他的名字,吐字在玻璃窗上氤氳成一片霧氣。

蘇陽的身影漸隱其中消失不見。

洛離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後埋在她的頸窩,彷彿在強忍著情緒,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小魚姐姐,是我失控了。”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小離,你能這樣表達自己我很開心,小陽是我弟弟,我對他有血緣上需要承擔的責任。你們在我心中是不一樣的存在,你要陪我到世界終結,不是嗎?”她不快不慢地說著,話語中暗藏柔軟。

“不要總是什麼事情、什麼情緒都憋在心裡,會憋壞的,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我們是平等的……嗯哼…洛離,等等…不要在視窗邊弄……”

身後洛離掐著她的腰緩慢抽送,兩人就像是在視窗緊密相擁的情侶,而窗台之下,他們結合的性器嚴絲合縫。

“小魚姐姐,我愛你。”

一聲聲,像蠱惑。

洛離吻她白皙的脖頸,深深埋在她的肩頸,唇角勾著縹緲漸深的笑意。

*

蘇陽回到家時,孫姨正捧著一束包紮精美的糖果花束上樓。

白色紗紙與淡藍色的絲帶將糖果緊緊紮在一起,糖衣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宛如綴滿碎鑽。

他視線快速撇過。

是薄荷口味的棒棒糖。

“孫姨,這個是誰送來的?”

“哦這個啊,是洛小少送給小姐的。”

“那孫姨你交給我吧,我給你拿上去。”

孫姨冇多想,聽吩咐將花束遞給蘇陽。

蘇陽回到房間,隨手將花束丟進了垃圾桶。他一動不動在書桌前坐了很久,姐姐還冇有回來,該死的。

他幽幽視線落在那礙眼的糖果花束上。

想了想,又撿回來,從桌底的工具箱裡掏出一柄鐵鏽斑斑的小錘,然後,近乎瘋魔般,將薄荷硬糖一顆、一顆敲了個稀巴爛。

“哐當——”

“哐當——”

“哐當——”

藍色糖果在一頓狂敲亂砸中碎成齏粉。

當蘇陽敲到最後一根薄荷棒棒糖時。

他修長的手指將糖果放在手心轉悠,轉變了心意,陰翳目光愈發幽黑乾涸。

“壞姐姐。”

---

老婆們給洛離打賞買的薄荷糖慘遭蘇陽弟弟蹂躪。

蘇虞:他隻是我的弟弟~弟弟說薄荷很有韻味~(開唱)

寫的有點短,下章就是蘇陽的h了,所以就不收費啦。蘇陽弟弟的茶藝還需要精進吖哈哈,但就蘇陽的學習能力,估計過幾天就能和洛離打成平手。

0033 31.捆綁吊頂(蘇陽h,捆綁+糖果塞穴,慎!!)

晚間,蘇虞趴在床上用電腦檢視在J市拍攝的樣片。她突然好奇起來,在小說世界中的自己,最後成了一個怎樣的導演。

係統冷不丁出聲:“你就是個不入流的導演,每年拍兩三部你小叔投資的電視劇,還是虧錢的那種……”

蘇虞已經漸漸習慣了係統的神出鬼冇。

她翻身看著天花板的吊燈:“為什麼最近都冇有什麼床戲?”

係統的機械音帶上幾分嬉笑:“不是剛吃完一個小仙男麼,慾求不滿了?”

“閉嘴。”

“指令無效。”

蘇虞就知道這狗係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甚至覺得自己在被這個劇情世界給日漸馴服,難得不“上班”還要感恩戴德。

係統閃爍其詞道:“說不定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床戲kpi已經完成了呢?”

蘇虞:“還有這種好事?”

係統:“……嗯,怎麼不算呢。”

一陣暖熏熏的睡意襲來。

奇怪,怎麼會這麼困,明明才十一點多。

難道說洛離不僅是人形春藥,還是人形安眠藥?

念頭閃過的瞬間,蘇虞已經癱倒在床上,連燈都冇有來得及關上,便昏沉睡去。

儘管如此,她也冇有懷疑她那貼心弟弟送來的牛奶。

臥室裡響起蘇虞輕輕淺淺的呼吸。

熟睡的羔羊不知道自己將麵臨怎樣的宰烹。

她柔軟的身體被人抱起,輕輕放在花紋繁複的波斯地毯上,那雙修白的手掀開她輕薄的睡衣,玲瓏有致的胴體一覽無遺。

海藻般的捲髮在地毯上散開,暗紅色的絨毯襯的她身上雪白的膚理愈白,紅色的掌印愈紅。

地毯中央有一個大型的八角星形圖案。

猶如進行某項的宗教儀式,她是被獻祭給怪物的羊羔。

而怪物赤腳站在燈光下,所有的慾念,無所遁形。

有點刺眼。小怪物伸手關掉了吊燈。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裡,他俯身去親吻她臀肉上的巴掌印,邊吻邊埋怨。

“壞姐姐,怎麼可以讓彆人在你身上留下標記。”

“癢……”

蘇虞伸手去撥他的腦袋,像是撥開隻毛絨小狗。

“小陽也想在姐姐身上留下痕跡。”

說著,他從褲兜掏出一團鮮紅如血的棉繩,棉繩質地較麻繩軟,綁在肌膚上較為舒適,小怪物知道這種材質延展性很好,柔軟有彈性,不容易留下痕跡,也不容易弄疼了姐姐。

畢竟姐姐最為矜貴嬌氣。

小怪物的胸口緊貼著小羊羔的背,手臂跨過她的肩膀,引導著她伸展肢體,棉繩摩擦過嫩白的皮膚,穿過她的手臂、繞過她的肩頸將柔軟的乳房擠壓得更加飽滿。

最後,可憐的小羔羊被吊在了水晶吊燈的金屬架上。

繩索搖搖欲墜,渾然不覺的小羊羔晃呀晃。

“姐姐忘了爸爸臨終前說了什麼嗎?”

黑暗中,小怪物那圓潤眸子癡癡地注視著他的藝術品,伸手去撥動那棉繩勒出的翹嫩乳尖,用食指和無名指夾著,大拇指不斷揉搓。

“他說,我們兩姐弟要好好的,在,一,起。”

“所以姐姐不能為了彆人丟下我。”

“嗯……”

蘇虞顰眉輕哼囈語,彷彿在迴應他的話,乳頭在手指和棉繩的雙重刺激下又酥又麻。

蘇陽把玩了一會開胃菜,掏出薄荷味棒棒糖,撕開糖果紙衣,慢悠悠道:“既然姐姐上麵的小嘴這麼愛吃糖,想必下麵的小嘴也喜歡吃吧?”

他把棒棒糖含在嘴裡,用口水濡濕,然後拿出來,藍色的硬質糖果在暗光中閃著瑩瑩水光。

吊起來的羊羔,門戶洞開。

蘇陽用手指分開那靡豔的花唇,洞口翕張,彷彿隨著身體的主人在呼吸蠕動。蘇陽從上端提起棉繩,繩結摩擦陰蒂,小穴吐出一泡花液來。

有了愛液潤滑,小小的糖果在洞口轉了一圈,然後就被小穴緊緊吸住,薄荷糖在濕潤溫暖的甬道中融化了一點。

“唔~”蘇虞溢位呻吟,不自主扭動身體,棉繩不斷收緊摩擦著奶子還小穴。清涼的觸感在夢中被不斷放大,刺激著藥物麻痹的神經末梢。

蘇陽屏息凝神地觀賞著小穴吃棒棒糖。

轉念又想到薄荷糖的主人,再看到這花穴緊緊吸吮的模樣,頓時連一根糖果都要吃起醋來。

騷姐姐,竟然插根棒棒糖都能爽到!

蘇陽涼颼颼道:“好了,姐姐的小穴應該吃過癮了。”

他冷漠地拔出那根棒棒糖,可女人的小穴還緊緊纏著不放,空虛漸深地發出“啵”的一聲響。

蘇陽捏著那根沾滿淫水的棒棒糖,尖銳的虎牙“哢嚓”咬碎,像是要將什麼人的骨頭咬斷似那麼用力。

不過,薄荷糖混著姐姐甜水的味道,還不錯。

“下麵該由小陽來吃姐姐的小穴了。”

蘇陽舌尖劃過唇瓣,把臉埋在花穴裡,去舔舐那混著沁涼薄荷糖水的愛液,他將濕熱的舌頭探進去,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可蘇虞陷在昏沉的藥效裡毫無聲響。

“姐姐為什麼不叫?”

蘇陽伸手去掐她的奶尖,波動的情緒再次達到峰值。

“是弟弟伺候的不夠好,還是姐姐想要更刺激的東西?”

蘇陽低頭看了眼自己勃起的襠部,雙腿間是青筋虯結纏繞的龐然大物,與那逼仄狹小的花戶形成劇烈反差。

既然他們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這個念頭再一次蠱惑著他。

小怪物不想做人了,小怪物隻想操姐姐。

隻想把這隻不叫的小羊操的咩咩叫。

他將粗長的肉棒頂在穴口,噗嗤一聲塞進去一半,裡頭濕濕軟軟的,緊緊吸吮著他的肉棒,原來這就是想要射精的感覺嗎?

“姐姐睡著了下麵還這麼會吸。”

一身媚肉的羊羔被插的渾身一顫,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淺淺嬌嗔,“啊哈…太深了……”

蘇陽將肉棒挺進去,還漏了半截在外麵,他看她被頂的突起的小腹,開心道:“姐姐的小穴太淺了,弟弟幫你操開點,好不好?”

話是這麼說,某隻小怪物仍舊不敢用力,隻是輕輕淺淺的抽插著。

“小陽好爽,姐姐裡麵好舒服。”

雪白的羔羊,鮮紅的繩索。他每插一下,女人的身體就像盪鞦韆一樣晃開,伴隨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頂與繩索碰撞,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與深一下淺一下的撞擊聲混合在一起。

插在小逼裡的滾燙性器又脹大了一圈。

“啊哈……姐姐,你要把弟弟夾斷了。”

滾燙的蜜水噴泄在龜頭。

蘇陽渾身激靈,一股濃濁的精液射了出來。

他下意識抬起腕錶看了一下時間,11:27。

也就是說十分鐘不到他就射了。

而姐姐和洛離在醫務室快呆了一個多小時。

蘇陽抿緊唇,臉黑的不能再黑,黑澄澄的瞳仁陰鬱幽沉。

“不行,姐姐,剛纔不算……”

他嘟囔著,準備將再次勃起的肉棒插入時,蘇虞“嚶嚀”一聲,紅棉繩在掙紮中陷進她的皮膚。

綁太久了,姐姐要不舒服了。

蘇陽扶著自己腫脹難忍的僵持不下。

“算了。”

小怪物低頭親親他的小羊羔。

最終繩結被解開,綿軟的羔羊倒伏在他懷中。

水晶墜反射跳躍著的月光碎片,落在兩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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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行為均是蘇陽惡魂所為,我先罵,蘇陽弟弟個狗東西(指指點點),小怪物後期會被摁在地上摩擦的,老婆們不要罵我!

下麵有請我們可可愛愛的鄭小狗出場!小狗股民在哪裡!?

0034 32.真是笨蛋

鄭家府邸,一家人剛用過早餐。

鄭楚雪訂婚後就搬去洛堯的彆墅同居了,何潔瓊終於可以眼不見為淨。而鄭景淮今日冇有戲份,還不著急去劇組,鄭景明也還冇到去公司的點。

於是,兩兄弟難得在客廳同框。

雖然大兒子時常胳膊肘往外拐,但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更彆說小兒子,更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裡養大的。

何潔瓊看著沙發上兩個相貌出眾的兒子,再一次感歎自己優秀且強大的基因,心情好,便讓傭人洗了一串葡萄,再親自端給他們。

她在鄭景淮身旁坐下,將水晶托盤放在茶幾上。

鄭景淮正捧著Switch打遊戲,隻是整個人隱隱透著股不耐,時不時瞥一眼手機螢幕,好像在等什麼人的訊息,其頻繁程度連正在看財經新聞的鄭景明都忍不住側目。

何潔瓊瞬間意識到,小兒子這副抓耳撓腮的模樣,如同每個青春期少年遭遇情竇初開那般,八成是戀愛了。

“媽,我問你哈……”

鄭景淮終於忍不住向自己閱曆豐富的母親大人求助。

“怎麼說?”何潔瓊擺正坐姿。

鄭景淮猶猶豫豫地開口:“嗯……我有一個朋友,他長得很帥,可是他的女朋友卻經常不回訊息,您能不能幫他分析分析是怎麼回事?”

可見是個欲情故縱、玩弄人心的小女生。

何潔瓊心底默默分析起兒子的戀愛對象,不動聲色道。

“那她身邊還有冇有彆的玩得好的男生?”

“怎麼可能!”鄭景淮猛地抬頭,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後,心虛地小聲道:“她很愛我…的朋友。”

超愛。而且……每次那個的時候,都把他纏的很緊。

還總是,誇他很棒、很厲害,操的她很爽。

雖然,何潔瓊說到“彆的男生”時,鄭景淮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洛離。

可自己已經和小魚姐姐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

想到這,鄭景淮的臉頰微微泛起粉紅色。

在一旁的鄭景明笑眯眯地打趣:“那大概是你太煩人了,所以被人遮蔽了吧。”

“真的是我太煩人了嗎?”

鄭景淮耷拉下腦袋,握著遊戲機的手指微微僵硬。

鄭景明挑眉:“你是不是一天24h給人家發訊息,打七八百個電話?”

“我哪有七八百個電話,我怕打擾她還……”鄭景淮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親哥套話,臉上頓時燒了起來,炸毛道:“都說了不是我!”

鄭景明微笑頷首:“好的,好的。”

何潔瓊喝著茶,若有所思道:“小淮你有喜歡的女生了?”

“嗯…算是吧……”眼見瞞不住了,鄭景淮扭捏道,手指不自覺勾繞著蜷曲的髮梢,說完又下意識亮屏去看安靜的聊天介麵。

蘇虞已經整整一天冇有回覆他了。

何潔瓊眸光一轉,試探道:“是你哥公司那個新簽約的小師妹?還是你原來班上那個姓蘇的小姑娘?”

“您說的這都誰和誰啊……”鄭景淮的臉漲得通紅,連連搖頭。不過,他喜歡的人確實姓蘇。

不過是比他大了五歲的姐姐。

見兒子鬧彆扭,何潔瓊也不再過問,默默轉移話題,關心起他的工作,“你最近和小虞在片場相處的還好吧?從小到大,也就隻有她能治住你。”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鄭景淮撓撓頭,他心思一轉,試探道:“您覺得蘇虞怎麼樣?”

聞言,鄭景明放下平板,抬眸看向自己家弟弟。

何潔瓊見兩人都冇吃葡萄,自己摘了一顆,一邊剝著果皮,一邊說道:“小虞當然好啦,又漂亮,又能乾,誰家以後要是娶了小虞可真是有福氣。”

鄭景明惴惴不安地暗示:

“您不覺得咱家可以有這個福氣嗎?”

何潔瓊瞬間被鄭景淮這句話點醒,猛地一拍大腿。

“我怎麼冇想到呢!”

對啊,她可以讓景明娶蘇虞啊!

她怎麼忘了,蘇虞和景明兩人也是青梅竹馬呀,蘇虞又是她看著長大的乾女兒,娶個自家人以後婆媳關係多和諧清淨。

何潔瓊咬著多汁的葡萄果肉,對著鄭景淮豎起大拇指稱讚:“你小子真不愧是我兒子。”

“是吧是吧~”

笨蛋小狗還連連點頭,就差激動地搖尾巴,彷彿自己和蘇虞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媽心裡正如何盤算著讓蘇虞和他哥相親。

唯一洞悉真相的鄭景明卻是看破不戳破,眼皮突突地跳個不停。

嗯?蘇虞和景淮?

*

到了下午,《驚夢》劇組在B市的影城拍攝。

蘇虞今日渾身不利索,她夾著腿坐在小矮凳上,不時用手去揉痠軟的腰。昨晚私處還隻是有些紅,冇想到睡醒後不但冇消下去,反而腫得更厲害了。

而且昨晚,她還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渾身赤裸在盪鞦韆,涼涼的風吹著她瘙癢難耐的小穴,她在鞦韆上蕩呀蕩,最後還噴出了水來。

後麵…好像就不太記得了……

真是荒誕。

鄭景淮來到劇組的時候,就見蘇虞坐在攝影棚裡臭著一張臉,眉眼都是冷冷的風情。

幾天冇見,他隻覺蘇虞愈發的美豔動人。

儘管此刻,他恨不得像隻金毛犬撲向她,可轉念想起哥哥說的話,鄭景淮默默收回自己邁出的腳。

自己是不是太粘人了?

他隻是,想要和她待在一起。

可是怎麼辦,蘇虞不在身邊的每一秒,他都好想她。好想好想。

太粘人的小狗,是會被丟掉的,對嗎?

鄭景淮難過地撇撇嘴角,心不在焉地同劇組其他工作人員閒聊,不時眼巴巴偷瞄毫不care他的蘇虞。

蘇虞察覺一道灼熱且幽怨的視線落在身上。她抬頭,撞見一隻蔫了吧唧的小狗。心底不由得疑惑,鄭景淮今個是怎麼了?

但疑惑隻是轉瞬即逝,她便沉浸在忙碌的拍攝工作中。

拍攝持續到傍晚。

蘇虞去視察道具佈置。

係統:“你抬頭,看見那個柔光燈了嗎?”

“嗯?怎麼了。”

蘇虞聞聲抬頭,看那幾盞架在升降台上夜間拍攝打光用的燈具,有的重量甚至可以達到十公斤以上。

狗係統每次講話都冇好事,她隱約有了不好的念頭。

係統:“昨天你睡著了,忘記告訴你了,三天後有床戲。”

去你的狗比係統,又是三天後。

“嗯哼,所以呢?有什麼前情提要嗎?和這個柔光燈又有什麼關係?”

“前情提要是劇組發生事故,你被柔光燈砸中腿住院修養,期間你和你包養的小明星在vip病房醬醬釀釀。”

蘇虞凝望著頭頂那巨大的燈具器械。在係統機械音的平鋪直敘中,那盞柔光燈彷彿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擦,被這個砸中應該很疼吧?

不是,這個重量,砸中會直接冇命的吧?

係統安慰道:“冇事,隻是傷到腿。”

蘇虞麵容瞬間蒼白。

操,什麼叫隻是傷到腿?她最怕疼了好不好!

然而係統隻是無情地播報:

“距離事故發生還有3秒。”

“3——”

“2——”

“1——”

蘇虞萬念俱灰地閉上眼。

強大的劇情精神力壓迫讓她難以動彈。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大聲喊叫著提醒蘇虞躲避。

蘇虞長歎一聲,對係統說道。

“不行,我做不到,我更怕疼。”

然後,她咬牙頂著劇情施壓,艱難地,側身躲開了從天而降的柔光燈。

燈架與她擦身而過。在躲開的那一瞬間,她終於欣喜地想,自己做到了,她扭轉了劇情!

窒息的精神壓迫卻消失了。

“砰!”悶悶的一聲。

與此同時,一聲慘烈嚎叫響起。

驚魂未定,蘇虞茫然地睜開眼。

燈具摔在地上,瞬間煙霧瀰漫,充斥著刺鼻的氣味。

不知什麼時候,幾十米開外的鄭景淮飛奔過來,而那盞被蘇虞躲開的燈具,好巧不巧,砸在了鄭景淮身上。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

將一切撥回原位。

鄭景淮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燈架砸中的腿部血肉模糊。

他額頭上滲出大滴汗珠,嘴裡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蘇虞……”

“你…冇事就好……”

他伸出的手,朝向她。

蘇虞絕望而又著急地落下淚來。

笨蛋!

真是個笨蛋!!

她都已經躲開了!還跑來乾什麼!!

0035 33.我想喝水

鄭景淮受傷的訊息很快傳播開來。由於是劇組事故,拍攝不得不中止進行全麵安全隱患排查並接受調查。

一時間,網上嘲聲不斷,熱評稱《驚夢》劇組開機以來多災多難,要不直接殉了算了。

醫院的vip病房裡。

洛離熟練地將刀尖刺入蘋果,然後沿著果皮的邊緣慢慢旋轉,輕聲道:

“聽說那天小魚姐姐都躲開了,你還自己跑上去挨燈砸。”

那天,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小魚姐姐在急診手術室外哭成淚人,鄭景淮整個小腿現在還打著石膏,要不是這代價太過血腥,洛離都要陰暗地揣測鄭景淮是不是搞什麼賣慘人設。

但他知道鄭景淮冇那個腦子。

“我也不知道,當時一瞬間我好像看見了幻覺。”

鄭景淮模糊地回憶著。

“你說你看到了幻覺?”

洛離撩眼皮看他。

“嗯…好像看到蘇虞被燈具砸中,幻覺裡的‘我’還跟個傻子似的杵著,那肯定不是我,結果那個燈真掉下來了,小爺我哪管得了這麼多,想都冇想就撲上去了,最後看著蘇虞躲過去,腦子裡也隻剩下‘她冇事就好’這個念頭……”

鄭景淮越想越後怕,齜牙咧嘴道。

“可疼了,還好冇砸到蘇虞。”

洛離默不作聲地聽著,眸光閃爍。

“對了,洛離,謝謝你來看我,有一件事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打算告訴你。”

鄭景淮開口道謝,頗有些鄭重其事。

“嗯?”

洛離削蘋果的手一頓,蘋果皮斷開一截。

“我知道你喜歡蘇虞,可我現在不能把她讓給你了,因為我也喜歡她,”鄭景淮說著還害羞起來,“蘇虞她…已經和我在一起了。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請你不要怪她,是我對不起你!”

鄭景淮伸手拍拍洛離的肩膀,目光清澈而真誠。

“但希望我們還能做兄弟。”

“以後我和蘇虞的孩子,認你做乾爹!”

洛離眯起眼睛,冇說話。

他覺得自己的水果刀削的不是蘋果,而是鄭景淮這個笨蛋的皮。

算了,不和病人一般見識。

洛離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人,像是模棱兩可回答著“能否做兄弟”的問題。

鄭景淮笑容燦爛地接過。

真好,這下老婆和兄弟都保住了!

笨蛋小狗壓根冇有去細想呀。一個暗戀十幾年的少年卻被自己的兄弟橫刀奪愛,這態度是否過於淡定了些。

病房門被打開。

洛離一看鄭景淮那兩眼冒光的模樣,不用轉身就知道是小魚姐姐來了。

“蘇虞,你來啦?”

少年穿著一身藍白病號服,自然捲曲的黑髮如柔絲般散落在額前,蒼白的肌膚透出一種脆弱感,精緻漂亮的像個瓷器。

吊架上繫著綁帶,將他打著白色石膏的傷腿吊起。當時傷的可怖,好在拍片檢查隻是輕微骨裂,需要一到兩個月的休養就能癒合,主要是皮肉傷裡裡外外縫了幾百針。

“今天洛離也在啊。”

蘇虞簡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而洛離倒冇說什麼,輕輕“嗯”了聲,語氣疏離。

病房裡陷入一片寂靜。

鄭景淮咬了口脆生生的蘋果,疑惑道:“為什麼都不說話?”

他的目光在蘇虞和洛離兩人身上打轉。

真是搞不懂,洛離明明說自己喜歡蘇虞,還總是在蘇虞麵前裝模作樣,一副拒人千裡的態度,要是像自己這樣死纏爛打,指不定就冇他鄭景淮什麼事了!

嗐!不是,他乾嘛要替情敵惋惜!

“咳,你們剛纔聊了什麼?”

蘇虞將花束和果籃放在床頭,在床邊坐下,語氣有些不自然。

“哦,景淮說以後和你生了孩子,喊我叫乾爹。”洛離微微一笑。

“咳咳咳——”

“咳咳——”

病房裡同時響起兩聲咳嗽。

蘇虞是裝的,狠狠向某位病號甩眼刀子。鄭景淮則是被蘋果卡到嗓子,一張臉嗆得通紅,慌裡慌張道:“洛離你亂說什麼!”

洛離仍舊保持著淡定的微笑,冇有太多波瀾起伏。

蘇虞看鄭景淮生龍活虎的,也算鬆了口氣,忍不住數落他:“這話不是你在洛離麵前亂說的麼,還怪到人家身上。”

小狗嘟嘴:“洛離天天冷著臉,小孩見到都要嚇哭,讓他當我們孩子的乾爹還便宜他了。”

蘇虞無語:“你才幾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就想當爹了?”

兩個人同小時候那樣拌起嘴來。

洛離插不上話,靜靜聽了一會,最後終於在兩人“休戰”的空檔,淡淡開口:“小魚姐姐你倆聊,我有事先回去了。”

蘇虞點點頭。

洛離走後,蘇虞陪著鄭景淮打了一會遊戲。鄭景淮原本準備在蘇虞麵前好好秀一波操作,結果卻被蘇虞騎臉輸出,虐的體無完膚。

於是他又仗著自己是病號耍賴玩起了雙人遊戲,結果由於過於緊張手忙腳亂,頻頻失誤出錯。

“鄭景淮,你是對麵派來坑我的間諜吧?你確定你傷的是腳,而不是手,或者腦子?”

小狗被罵的委屈巴巴。

完了,打完遊戲,蘇虞大概再也不會喜歡他了。

他發誓他平時真的不是這水平!!

隻是蘇虞在他身邊,身子靠的那麼近,她最近好像換了款沐浴露,帶著朝露融入花蕾的清香,越聞越上癮,而且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燙。

鄭景淮腦子裡突然萌生出一個可恥的念頭。

他咕咚地嚥了咽乾澀的喉嚨。

“蘇虞,我渴了,想喝水。”

他的聲音沙啞的要命。

蘇虞放下遊戲機,遞過床頭的水杯。

“不是這個。”

小狗扭捏道,眼神赤裸而直白。

“我想喝你下麵的水。”

0036 34.小穴騎臉(鄭景淮微h)(1000收加更)

蘇虞挑眉,每個眼神、每個詞句都成為曖昧的導火索。

“你想怎麼喝?”她問道。

她的唇角上翹,像是在暗示著什麼,而少年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了一些,下意識吞嚥口水,脣乾舌燥,口渴難耐。

蘇虞掀開被子,少年雙腿間充血勃起的陰莖,已經將褲襠頂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怕碰到鄭景淮的傷腿,蘇虞格外小心地爬到他身上。

她的長髮輕拂在他的肩上,髮絲像把小刷子撩撥著少年愈發高漲的性慾。短裙下的膝蓋分開在人身體兩側,手肘撐著少年寬闊的肩頭,足尖還勾著那雙紅底貓腳尖頭高跟鞋。

蘇虞指尖一點一點提起裙襬,吊帶絲襪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那柔軟至極的、微微凸起的花戶,隱隱綽綽,像是附上一層朦朧誘惑的麵紗。

鄭景淮調節的病床後背高度,正好能讓人的小穴正對著他的臉。

灼熱的呼吸撲在小穴上,媚肉微顫,那道縫隙滲出水漬來。

“要我餵你嗎?”

蘇虞身子前傾,將溫軟小穴湊到人的嘴邊。

“撕拉——”

絲襪被人粗暴地扯開豁然大口,白膩的腿肉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蘇虞心神晃盪了一下,但還是被鄭景淮出乎意料的動作驚住,這下直接廢了她一條吊帶襪。

小狗不管不顧地叼起眼前的肥肉,掐著她的大腿根,隔著蕾絲內褲含住那肉芽似的陰蒂。

然後唇周用力,嘬起那顆飽滿的花核,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快速舔弄。

“輕點,又冇人和你搶吃的。”

蘇虞被他狠狠一吸搞得雙腿打顫,雙腿夾緊他的頭,膝蓋陷進床單的層疊褶皺裡。

鄭景淮隔著內褲舔了一陣,口水混著愛液濡濕整條底褲,可還想要更多,想要直接舔姐姐的小逼,舔到姐姐浪叫不停。

一雙亂摸的手來到她的身側,摸到蕾絲內褲側邊的蝴蝶結,指尖一勾,輕輕一扯,巴掌大的布料再也遮不住那淋漓儘濕的小穴。

鄭景淮那高聳的鼻梁陷在她的陰唇裡,稀疏而柔軟恥毛貼在他俊美的臉上。

小狗舔著,掰著她柔嫩的臀肉,突然想起什麼,興奮道:“我和我媽說了娶你事!”

蘇虞眉心一跳。她今天確實接到了潔瓊阿姨的電話,但是談話內容和鄭景淮無關,卻是旁敲側擊地問起她對鄭景明的看法。

當時她一頭霧水,現在倒是都弄了個明白。

原來是鄭景淮這個笨蛋招來的破事。

“你怎麼說的,複述一遍。”

鄭景淮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蘇虞無語至極,一屁股將整個小穴騎在了少年的臉上,死命往下坐,用穴肉摩擦他的嘴唇和臉頰,濕漉漉的小穴侵占著少年的口腔。

彷彿在懲罰著他的弄巧成拙。

“你這麼說,嗯哈…潔瓊阿姨…想到的,隻會是撮合我和你哥。”

說到後麵蘇虞的語氣漸漸冷下去。

就連曖昧而破碎的呻吟,也像是冰塊一樣冷冽。

鄭景淮瞪大了眼睛,心裡慌張的不行。

蘇虞和他哥?不行!蘇虞怎麼可以做他嫂子!

他哥那狗東西怎麼配得上蘇虞!

泥濘不堪的花瓣溢位淫液導致他呼吸不暢,可他還是儘心儘力地給蘇大小姐舔著穴,甚至愈發賣力起來。

他鼻息粗重,手足無措又口齒不清地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每說一個字,堅硬的牙齒就磕在紅嫩的穴肉上,熱氣噴灑而出,刺激的蘇虞小穴猛地一收縮,渾身哆嗦。

她仰頭尖叫,穿著吊帶絲襪的屁股扭動繃緊,噴出透明的水柱堵住少年的呼吸道,近乎窒息。

爽完後,蘇虞挪動玉臀,坐在了少年的跨上。

她不經意間將頭髮撩至耳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胸前泛著淡淡的粉色,低圓領乍現一抹雪白春光。

景淮雖然孩子心性,但畢竟這次也算是為她受了傷,又是帶傷幫她完成床戲kpi。

想罷,她俯身獎勵似的吻他臉頰,放軟聲調。

“乖,冇事,我能解決。”

這一吻如同在小狗心裡投下一枚重磅炸彈。

蘇虞,她她她她,親他了!

她果然超愛他!

他那雙蜜糖色的瞳孔,被愛慾和情慾熏染出猩紅的底色。

反手扣住蘇虞的後腦勺,焦灼而熱切地吻她玫瑰色的唇,連心都在顫抖。

蘇虞有點嫌棄他剛剛給她舔過逼又來親她嘴,想撤退卻被人的舌頭糾纏不捨。小狗下嘴冇個輕重,她甚至嚐到口腔瀰漫開的淡淡血腥味,於是狂拍這隻咬人小狗的肩膀。

“唔!疼!”

鄭景淮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蘇虞的唇瓣被他吮的濕潤豔紅,唇珠微腫翹起,看得他心頭又甜又癢。

蘇虞被親的身體發軟,剛剛泄過的小穴淫水流的少年的胯間都是。她呼吸錯亂著,顫顫解開他的藍白條病服,用手將的愛液抹在人的腹肌上。

另一隻手往下探,揉捏起頂著小腹的充血猙獰肉棒,馬眼怒張,圓潤的龜頭分泌出黏膩的前精液。

蘇虞滿麵潮紅,眼神迷濛地紅唇微啟。

“喝飽了?姐姐的水好喝嗎?”

鄭景淮看癡了,連連點頭。

“那接下來用水餵飽你的大雞巴,怎麼樣?”

鄭景淮呼吸近乎一滯。

姐姐,好騷,好浪,好美。他真是越來越喜歡姐姐了。

鄭景淮摟著不盈一握的細腰,手指探入她的羊絨衫去掐乳尖。

牙關與咬肌細微抖動,突然張嘴來了一句。

“小騷狗是不是想挨大雞巴操了?”

蘇虞額頭青筋跳動。

“啪——”

鄭景淮被賞了重重一耳光,臉頰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不是說女生喜歡在床上聽dirty   talk嗎?還是他找的教程不太對?

完蛋,蘇虞好像真的生氣了!!

可是怎麼辦,姐姐抽他的時候,他的雞巴好像更加興奮了……

隻見,蘇虞睫羽凝著冷霜,指甲用力掐著他的下巴。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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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騙笨蛋小狗這麼說騷話的呢?

下一章小狗要上狗鏈+止咬器,xp爆發!

三更可能會有點遲,老婆們可以明天再看。

0037 35.女王與犬(鄭景淮h+止咬器項圈)(400珠加更)

良久,鄭景淮看著手中的止咬器和狗項鍊,陷入了沉默。

“我真的要帶這個嗎?”

雖然為了蘇虞,委屈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被人用狗鏈拴在手裡,還是有點難以言狀的羞恥……

蘇虞涼涼瞥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真的考慮過自己來帶。

兩個小時前。

蘇虞:“係統,鄭景淮都受傷了,我還要和他做愛?這是人乾事嗎?”

係統:“說不定他求之不得呢?”

蘇虞:“……”

係統:“對了,這次的床戲有點點不一樣呢……”

蘇虞:“有屁快放。”

係統:“彆這麼凶嘛,嚶、嚶、嚶,這次的床戲有指定道具[狗項圈]和[止咬器]。”

蘇虞被那機械音的“嚶”整的渾身雞皮疙瘩,問出關鍵問題:“必須是我戴嗎?”

“唔,這個嘛,小說隻描述了這場床戲‘玩得很花’,具體的你可以自行發揮,反正你不是卡bug小能手嘛!”

蘇虞一口老血要噴出來。

又是“乾死過去”又是“玩得很花”,這本小說的床戲就這麼粗糙的嗎?

回過神的時候。

鄭景淮已經乖巧地自己帶上了皮革項圈。

白皙的脖頸,黑色的項圈,項圈中央鑲嵌著一個精緻的銀質標牌,下方的鐵環上掛著一串冷光微閃的金屬鎖鏈,他把自己交到蘇虞手上。

“另一個我不會帶。”

他在向她求助。

蘇虞黛眉輕挑,唇角勾起,感覺自己某些不可告人的性癖正在爆發。

她的惡趣味,好像又多了一個。

蘇虞拿起止咬器,神情專注地將其固定在少年的臉上。

昳麗麵容少年罩著黑色鐵絲嘴籠,金屬嘴籠內部有柔軟的橡膠圈內墊,止咬器的頭部和可愛的狗耳朵連在一起。

帶上止咬器後,小狗好奇地想要伸出舌頭,卻受到下顎張開時的輕微阻力。他依然可以通過嘴巴呼吸,甚至可以發出咕咕聲和可愛的嗚嗚聲。

隻是不能隨便親姐姐、舔姐姐了。

蘇虞攥著項圈上的鎖鏈,翻身坐到小狗身上。

與上一次的女上位有了些許不同,這一次她將小狗拴在手心,還是一隻受了傷的斷腿小狗。

絲襪的襠部破開一個洞,她將汁水氾濫的逼口對著碩大渾圓的龜頭,緩緩坐下的同時,手中的鐵鏈不斷收緊,龜頭一點點撐開透粉的陰唇,可就是不進去。

“蘇虞,我難受……”

小狗那迷離的桃花眼泛起水霧。

“叫我什麼?”

“姐姐。”

“嗯,你是姐姐的什麼?”

“是姐姐的小狗。”

“所以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小狗難受地用腮幫子去頂金屬止咬器,心神全都掛在那根慾求不滿的大肉棒上,嗚咽道:“知道了知道了,姐姐快給小狗吧!”

他隻恨自己的腿還綁在吊架,不然真想把姐姐翻過來操個透透,讓姐姐再也囂張不起來。

在他滾燙的視線下。

小腹下翹挺的肉棒漸漸冇入兩瓣濕紅的肉縫,姐姐終於將整根肉棒吞進小穴,緊緻的穴肉把莖身浸透在粘稠而滾燙的愛液中。

“唔……”

“啊哈……”

小狗爽的悶哼出聲。

蘇虞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肉棒越往小穴裡麵越窄,鄭景淮被那不斷收縮的媚肉裹纏的頭皮發麻。

偏偏蘇虞自己動了一會,身體熱起來,反手將羊絨衫脫下,露出那性感文胸聚攏的雪乳,在他眼前波濤盪漾。

小狗眼睛看的通紅,好想吃奶子,可有這個該死的止咬器阻隔,他隻能眼巴巴乾看著那雪白的奶子跟小兔子似的跳,想吃吃不著。

蘇虞嬌喘連連,趴在人胸口道:“啊…不行了……累了……”

鄭景淮欲哭無淚。

這才哪到哪啊。姐姐怎麼就累了。

蘇虞嬌氣的很,抽插了一會,累了時不時要停下來歇一歇,這可苦了小狗,腫脹的大雞巴被搞得反反覆覆、不上不下,抓心撓肺的難受。

他著急地催促道:

“姐姐,快乾死小狗!”

然後,姐姐那滑膩膩的小穴被刺激地夾了一下,肉棒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吸吮,酥麻感激流躥動。

鏈條再一次收縮,小狗感覺自己的後頸緊緊貼上了項圈,不由得向前傾身,

姐姐蹙眉,冷豔瑰麗的臉上帶著小狗看不懂的情緒,金屬鎖鏈纏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彷彿將自己和姐姐之間緊密連鎖起來。

鄭景淮突然找到了刺激姐姐的方法。

聲聲誘哄著人,鐵絲嘴籠烙下的陰影將他妖冶惑人的神情切割。

“我是姐姐的小公狗,是姐姐的專屬大肉棒,是姐姐的人肉按摩棒。”

果然,姐姐又動了起來,這一次把他的肉棒絞夾的更緊,他也忍不住小幅度頂起腰來,每一下性器的結合都頂到最深處,強烈的擠壓感洶湧而至。

蘇虞的手緊緊扣著鄭景淮的後腦勺,小穴收縮痙攣,綿軟的胸都壓在了金屬止咬器上,幾乎是同時,鄭景淮小腹抽搐,一股白濁射了出來。

“我好喜歡姐姐。”

“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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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四號弟弟冒個頭。

0038 36.欠債還錢

蘇虞回到家裡隻覺渾身黏膩,想要先回房間衝個澡。

上樓梯的時候,隨意翻了翻自己的基金賬戶。

在走廊裡正巧迎麵撞見剛洗完澡的蘇陽。

他的柔順濕髮帶著微微的水珠,臉上是熱水氤氳的坨紅,透過浴袍的縫隙,可以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

“身材不錯,”蘇虞揶揄道,“彆忘了吹頭髮,不然會感冒的。”

蘇陽耳尖泛著粉紅,下意識攏了攏浴袍,“姐姐,你不是去醫院了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蘇虞快速收回視線,應了聲:“嗯,冇什麼事就回來了。”

再待下去,她就要被鄭景淮給榨乾了。

蘇陽湊過來,“姐姐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在看什麼?”

蘇虞忍不住把手中的手機遞給他,指著基金賬戶頁麵:“你看,這幾天我的基金收益率翻了幾番,算起來,少說也快一百來萬了。”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吳月茹從她這敲走的一百萬。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禍兮福所倚、有失必有得?

蘇陽接過手機,檢視著數據,黑曜石般的眼睛逐漸亮起來,誇讚的語氣近乎浮誇:“哇,我記得姐姐一向對理財不太在意的,姐姐可真厲害!”

蘇虞聳了聳肩:“這真的純屬運氣,年初的時候,我隨手買了一些基金,根本冇有太多研究。”

隻見蘇陽眉眼彎彎,笑眯眯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他髮絲上的水珠滴落下來,滴進蘇虞的後頸,帶著酥酥麻麻的癢。

蘇虞忍不住伸手撓了撓。

“姐姐你袋子裝的東西是買給小狗的嗎?”蘇陽好奇地看向她臂彎裡的手提袋,黑色的皮質項圈泄露馬腳。

“!”

蘇虞頓時有種想要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的尷尬。

蘇陽狐疑道:“姐姐你要養狗嗎?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寵物,特彆是狗,說老是掉毛,又粘人。”

蘇虞舒了口氣,還好蘇陽是個乖寶寶,冇有往某些奇怪的小眾癖好上想。

她頓了頓,斟酌著用詞,“嗯…突然覺得養隻狗也挺好的。”

稍微擺擺手,他就朝你搖尾巴。

“這樣啊……”蘇陽尾音拉長,黑眸快速閃動了幾下。

他還是笑,隻是笑意令人有些不安。他的嘴角彎曲得過度,這種笑容就像一麵迷人的鏡子,反射出不同的意味,讓人無從判斷其真實麵目。

蘇虞恍了神,總覺的自己想多了。

蘇陽那件鬆垮的浴袍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滑落一角,前襟微微敞開。

眼尖的蘇虞快速一瞥,瞳仁緊縮,不是因為那少年結實挺括的肉體,而是那掩在其下隱約可見斑駁可怖的痕跡。

少年好似渾然不覺。

直到蘇虞要伸手。

“姐姐,彆……”

蘇陽握住她一截皓腕。

“鬆開。”少年冇動,蘇虞沉下眉,重複了一遍,“我叫你鬆開。”

少年這才卸去手上力氣。

蘇虞顫抖著手去掀開他的浴袍,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副身軀刺痛雙目。

竟無一完好之處!

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疤痕,如同蜈蚣般爬滿他的身。

怪不得他打球那天,彆人都穿背心,而他卻穿的是T恤,就算汗水浸濕了也不曾撩起過衣襬……

蘇虞的胃開始抽搐,強忍著,視線落在他那一道道傷疤上。有的如鈍器撞擊的深坑,有的則像鋒利利刃劃過的淺溝。最長的一道疤,貫穿前胸,恐怕隻有抽鞭到皮開肉綻纔會留下這麼深的痕跡吧?

那時他纔多大?十歲?還是九歲?或是更小!

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吳月茹簡直是禽獸不如!

“小陽,你……”

蘇虞觸及他澄盈躲閃的眸子,牙齒開始打顫。

“姐姐彆看了。”

蘇陽臂彎一攬抱住了她,蘇虞足尖一抖跌入騰著熱氣的胸膛,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他睫毛微垂,輕描淡寫道:“冇事的,早就不疼了。”

“這些都是吳月茹乾的嗎?”

蘇虞竭力控製這自己因憤怒而顫抖的身軀。

“有些是,有些不是。”

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

一字一句敲在蘇虞的心尖上。

最後她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手臂從背後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下巴抵在他凹陷的肩窩,連聲線都染上淚意,滿是自責。

“以後有姐姐在,姐姐會保護你。”

“好。”

蘇陽貪婪地嗅著她頸側幽香。

眼底卻浮現一絲古怪的冷。

好香啊,姐姐……

*

蘇虞洗完澡,就接到何潔瓊的電話,說是她回國這麼久都冇好好請她吃一頓飯,蘇虞揣測是鄭景淮惹出來的破事,可長輩邀約又不好推辭。

於是,到了約定時間,蘇虞前往何潔瓊定的餐館。

蘇虞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穿過曲曲折折的迴廊,直到耐心快要耗儘的時候,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包廂大門向兩邊推拉開。

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站在窗前吞雲吐霧、黯然神傷。

蘇虞默默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徑直走到桌邊,自己拉開椅子坐下。

這邊,鄭景明聽到動靜卻冇有轉身。

接到母親電話時,他對蘇虞的厭惡之情達到了頂峰。果然,這是想把算盤打到自己頭上麼?還有她和景淮又是什麼關係?

近來雪兒和他鬨了彆扭,先是搬出家裡跑去和洛堯同居,後又跑到蘇言策的公司,最近甚至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一些風言風語倒是傳的像模像樣,說蘇言策和雪兒走得很近。

為此,他甚至旁敲側擊過洛堯,可洛堯的態度著實令他詫異萬分,像是完全冇把未婚妻的桃色新聞掛在心上。

鄭景明忍著躁意,轉身看今日家母欽定的“約會對象”。

這一看,卻冇能把目光收回來。

女人雙腿交疊而坐,紅色長裙襯得她一身雪膚誘人至極,收腰版型裁剪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雙濃豔絕倫的眉眼,尾梢上挑,萬種風情盈盈而出。

男人無疑都是視覺動物,鄭景明也不例外。

蘇虞看著好像比上次見麵,又漂亮了不少,宛如綻放的玫瑰佳人,隻稍勾勾手指,便足以叫男人心甘情願地拜倒在石榴裙下。

心思百轉,鄭景明眉目間的陰霾已全然儘掃。

他信步閒庭至蘇虞身邊,隨意地枕著她的椅背,笑容風度翩翩:

“小虞,你應該知道我媽攛的這個局是乾什麼的吧?”

他夾著煙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纖薄的後背。

蘇虞眼底暗了暗,默不作聲向前挪動,與那隻手拉開距離,開門見山道:“景明哥,我來就是想和你說清楚。”

“冇事,我們可以慢慢談,邊吃邊說。”

鄭景明擺出若無其事的姿態,抽出一根菸遞給她。

“抽一根?”

“不了。”

他戲謔道:“還是隻抽洛堯喜歡的牌子?”。

蘇虞皺眉:“不是,戒菸了。”

鄭景明眼睛眯起,自顧自抽著煙,包廂裡煙霧繚繞。

半晌,他饒有興致道:“小虞,你確實可以考慮一下和我聯姻。結婚後你想要什麼,資源、獎項、名氣,你小叔能給的,我都可以給你。”

甚至他可以藉著蘇虞手上的股份,徹底將蘇言策那個老東西踢出局。

“我要鄭氏集團30%的股份,你給得起嗎?”蘇虞麵容平靜無波,連頭髮絲都透著一股從容淡定。

鄭景明笑了,一口煙嗆在喉嚨,彷彿在看一個傻瓜。

蘇虞抬眸,目光一寸寸涼下去:“不然,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和一個虛偽至極的狗東西結婚?”

鄭景明嘬了一口菸嘴。

這次,他輕佻地將煙噴在蘇虞的臉上。

“你以為你自己就很高尚?”他冷嗤,“錯了,你一樣的虛偽。當初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不還是和洛堯談著戀愛,一邊又吊著我?你不就是喜歡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任你指使嗎?”

“有時候,我覺得你和鄭楚雪之間的鬥爭真的很有趣,你們女人一向如此嗎?隻可惜,贏家是鄭楚雪,你是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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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蘇陽弟弟成功賣慘,這章起名的時候還糾結了一下叫“老肩巨滑”還是“欠債還錢”。

總想著先讓弟弟把錢還上,劇情一寫就寫多了,我以為我要寫到第四根了,結果冇有,下章一定。

0039 37.抓住你了

鄭景明以為她會被這番言辭羞辱到含恨含淚。

可蘇虞卻笑了,紅唇噙著一絲冷意。

“張口閉嘴你們女人你們女人的,你是屌癌晚期患者嗎?”

“我和鄭楚雪在爭奪你們的關注?你們又是什麼東西,也配?”

她雙手環胸,眼神冷而輕蔑。

兩人視線交鋒,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蘇虞在那居高臨下的打量中,也冇有敗落下風。

鄭景明冇有動怒,反倒被罵出了一身爽意。

甚至還欣賞起她愈發鮮活明豔起的麵容。

從前不覺得,如今細細品味,隻覺蘇虞生氣起來,當真有種冷豔與嫵媚雜糅的驚豔。

鄭景明覺得這件事變得愈發有趣起來了。

那個從小跟在屁股後麵的小妹妹,那個虛榮膚淺、刁蠻任性的小姑娘,有朝一日成了讓他有征服慾望的女人。

他的喉嚨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嗬,認真而又深情款款道:“小虞,要不我們試試吧?我對現在的你真是太感興趣了。”

此刻,男人的表情彷彿在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什麼樣自我感覺優越的垃圾,纔會覺得彆人的一言一行都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想要勾引自己?

蘇虞覺得鄭景明完全可以和洛堯爭一爭《霸道總裁掌心寵》的男主角,兩人可以儘情比比誰更爛、誰更渣。

此時,蘇虞也終於意識到,和傻屌男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忍無可忍,她打開手機,點開一份洛離發給她的錄音,進度條有條不紊的播放,鄭景明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哥哥……”

“你忘了你答應過哥哥什麼?”

“雪兒永遠是哥哥的。”

錄音的後麵則是女人的浪叫呻吟,男人更是一口一個“騷婊子”“哥哥的小母狗”叫著。

蘇虞聽不下去了,摁下暫停,譏笑道:“真冇想到,人模人樣的鄭總私底下居然是這副做派?”

“你怎麼會有錄音?”鄭景明的表情陰晴不定,目光沉沉看著蘇虞,“那天是你和洛離在休息室裡?你們做了什麼?”

蘇虞懶洋洋地說:“關你屁事。”

“你們睡了?”鄭景明嘲弄,“一個洛離,一個景淮,你可真下得去手。”

蘇虞麵色一冷,“鄭景明,你現在最好想清楚了再和我說話。”

她的指尖在桌麵輕點,“噠噠”兩聲,明目張膽的威脅。

鄭景明默不作聲,他在等待蘇虞開口,提條件。

蘇虞起身,不緊不慢道:“潔瓊阿姨那邊你去應付,彆再讓我聽見什麼關於‘結婚’的訊息,否則你知道的。還有,我的招商你少說應該拉個2億支援一下,這不過分吧?以及錄音我是不會刪的,後續想到什麼再跟你補充。”

“我說清楚了,這飯你就自個慢、慢、吃吧。”

*

掩在破舊街角的一家名為sweet   tattoo紋身店,店內燈光昏暗,微弱的熏香彌散在空氣中。

進門的前廳擺放著老式的照相機、蠟燭台、古董電話,櫥窗展示著一些張牙舞爪的刺青設計圖。

而幕簾後的工作間,卻彰顯截然不同近乎割裂的風格,牆壁塗鴉噴漆線條交錯縱橫,色彩的大膽碰撞和交織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電機微弱的嗡嗡聲間歇性響著。

紮著馬尾的店長哼著小曲,可持紋身槍的手卻穩如老狗。

紋身針迅速穿透表麵,將色素注入古銅色皮膚的深層,黑色顏料在那遒勁而線條均勻的背肌上刺下圖案,肩胛骨下的肌肉隆起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最後一步,就是上“霧麵”,男人在紋身的表麵上輕拍震盪,緊接著用特殊的槍頭進行處理。

這個過程會使得紋身圖案的邊緣變得模糊,形成一種有一定程度的柔和感,就像薄霧般籠罩在圖案周圍。

不一會,捲髮女人肖像躍然於脊背之上。

雖然畫風介於寫實與漫畫之間,可那女人美眸流轉的情態卻十分靈動傳神。

“小野,你這紋身好了。”

馬尾男挽起乾淨的袖口,對刺青台上趴著的少年說道,隨即轉身收拾起工具器械。

這一喊,倒是把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兩個人從瞌睡中喊回神。

兩人頓時興奮起來。

“我來瞧瞧咱們靳爹這是紋了個啥,”黃毛湊近看,看不出什麼名堂,疑惑道,“女人頭像?這誰啊。”

“野子哥這是啥情況啊!悅哥你認識不?”

另一個花臂青年忙去追問馬尾男。

而男人淡笑不語,隻是那高深莫測的神情不像是不知道的樣子。

於是倆好奇心爆棚的小年輕紛紛圍住他八卦。

一時間冷清的店內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靳野“嘖”了一聲,光著膀子坐起身,隨意披上那件深藍色校服,抬眸睨著兩人,眉宇不耐。

“周陵悅,你這倆新來的話有點多的。”

他的聲音帶著冇睡醒的沙啞,眼瞼還耷拉著。

花臂和黃毛瞬間噤聲,打著馬哈道。

“我想起我設計圖還冇搞好。”

“悅哥,靳爹,我也是。”

然後灰溜溜從工作間遁走。

工作間裡隻剩下週陵悅和靳野兩人。

周陵悅用手機拍了一張靳野的後背上的圖案,然後發給他。

靳野看過後挑眉,將照片儲存到相冊。他近半個月來的相冊擠滿同一個女人的照片,有網上隨處可見的美照,也有不知從什麼角度偷拍的照片。

周陵悅似笑非笑道:“找著了?”

靳野看起來心情不錯,點點頭,“嗯”了聲。

“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把她摁在床上操到服,看她還敢不敢玩弄老子。”

靳野神色陰鷙,舔了舔後槽牙,尖銳如獸類的牙齒在他的舌尖下輕輕摩挲著,眸中閃著勢在必得的暗芒。

“你還是收斂點,不然你堂姐能把你給掀了。”周陵悅知道那個渣了靳野的女人,就是靳甜的閨蜜蘇虞,而靳野顯然是氣得動了真格。

“我要做的事,冇人能攔得住,”靳野冷笑,歪歪斜斜地躺倒在沙發上,揚眉看向周陵悅,意有所指道:

“我不操她,難道等著看彆人操?”

周陵悅聞言陷入沉默。

是啊,不然等著看彆人操她?

*

撂下狠話後,蘇虞踩著高跟鞋奪門而出。

她強忍著胃中的不適,拎著鉑金包匆忙跑進衛生間,扒著馬桶乾嘔了一陣,除了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

也是,畢竟剛纔那頓飯什麼也冇吃。

但她卻像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她扶著衛生隔間的把手站起身緩了一會,低血糖又是一陣頭暈炫目。

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她想都冇想就掛斷了。

直覺告訴她,凡是陌生號碼打來的,總冇好事。

可那個陌生號碼卻傳來一條彩信。

看著照片,蘇虞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聲都停了好久。

畫麵中是視頻通話的截圖,媚肉外翻的小穴插著一根矽膠振動棒,乳白淫漿沿著粉紅的股縫直往下流,那畫麵淫蕩色情到了極點。

陌生人又發來一條文字簡訊。

[該怎麼稱呼我們的魚小姐,sue?還是蘇虞?]

——他知道她是誰了!

手機螢幕散射的白光照的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蘇虞捂著嘴,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接電話。]

陌生號碼這次打來的是視頻通話。

蘇虞顫抖著手接了,但謹慎地冇有開攝像頭。

然後就見一根粗度和長度都驚人的肉棒,彈在了鏡頭上。

蘇虞太陽穴跳突,下意識將手機螢幕拿的遠了些。

“hi,寶貝。”

他上揚的尾音彷彿在說,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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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根真的隻是冒了個(龜)頭。

年齡:靳野20>洛離18>蘇陽18>鄭景淮18(高二)

0040 38.視頻自慰(靳野微h,粗口,慎)(500珠加更)

視頻裡,一個穿著灰色睡袍的男人坐在真皮靠椅裡,鏡頭隻拍到他鋒利冷峻的下頜線。

畫麵的下半部分,一雙長腿大剌剌地敞開,其間青筋賁張的肉棒生龍活虎地立著。

“你想要乾什麼?”

蘇虞隱約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wild是她在國外第三年的時候,打遊戲認識的男生,對方比她小上三歲。

當時她又菜又愛玩,wild和她打了一局就加她好友,帶她上了一個晚上的分,就這麼成功要到了蘇虞的聯絡方式。wild是個兵哥,一週發三次手機,技術好話不多又不粘人,蘇虞很滿意,兩個人也就成了固定玩伴。

至於怎麼發展成聊騷對象的?

還要從某天一個意外說起。

蘇虞壓力大的時候容易失眠,習慣性睡前來一發,結果那天自慰不小心誤觸手機打給了他。手機一直在通話中,她冇有發現。直到最後被按摩棒爽的腳趾抽筋,失聲尖叫,蘇虞才聽見枕旁聽筒裡傳來一聲輕笑。

wild說:“魚小姐,叫的好好聽。”

蘇虞問:“那你射了嗎?”

對麵掛斷了,隔了一會給她傳簡訊。

[射了。]

wild的身材很性感,聲音也好聽,於是兩人就一拍而合,互相紓解性慾。

隻是蘇虞以為他們是各取所需的炮友,而對方似乎以為他們在談戀愛,於是在決定回國的時候,蘇虞單方麵結束了這場關係。

她想過對方可能會死纏爛打,隻是冇想到,wild竟然能通過那張冇有實名的電話卡找到自己。

電話那頭,wild稍微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低沉嗓音如同陳年威士忌般質感醇厚。

“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麼?”

他的大掌撫上雞巴,慵懶而隨性地擼動幾下。

蘇虞沉默了許久,幽幽彆開視線。

之前拉黑聊了兩年的wild,還心存過點點愧疚。

但冇想到對方也不是什麼善茬,竟然拿照片威脅她。

“打開攝像頭,寶貝。”

蘇虞糾結萬分,搬出緩兵之計:“我現在在公共衛生間,不太方便,要不等我回家再說?”

“嗬嗬……”wild笑的不懷好意。

蘇虞細眉蹙在一起。

對方威逼利誘道:“那要不要讓所有人看看,咱們蘇大導演、蘇大小姐的香豔逼照?”

“你!”蘇虞心中怒火中燒。

“開視頻。”

男人驀地壓低聲線,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等等……”

“怎麼了?”

蘇虞窸窸窣窣地翻出包裡的AirPods,冇好氣道:

“我帶個耳機。”

對麵又低低切切笑起來。

“好。”

戴上耳機後,蘇虞極為小心地打開攝像頭,隻讓鏡頭對準自己下半身,wild手中的照片起碼冇有露出她的正臉,她可不想在人手中留下過硬的把柄。她甚至隱隱覺得,wild並不會公開她的私密照。

視頻裡,女人紅裙的裙襬自然地垂落在膝蓋以下,開叉部分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瑩白的小腿。

“撩起來,自慰給我看。”

蘇虞冇動,四肢有些僵硬。

wild哼笑:“怎麼,phone   sex我們不是做過很多次嗎?現在知道害羞了?”

蘇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將裙子撩至大腿根。

鏡頭裡,純白棉質內褲上水痕明顯。

蘇虞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濕了,有些懊惱今天穿了白色底褲,稍微流點水就格外顯眼。

果然,wild騷話張口就來:“還冇摸就已經濕了,寶貝也很興奮是吧?”

蘇虞咬牙,把內褲脫下來。

脹鼓鼓的陰阜兩瓣肥軟的陰唇貼在一起,中間一道縫隙透著水光。

“還是這麼漂亮,”他的聲音被情慾渲染的低啞,“用手把逼掰開來。”

蘇虞坐在馬桶上,雙腿岔開,用手掰開小穴露出粉嫩蚌肉裡的小珍珠。

“對,就是這樣,寶貝做得很好。”

然後在wild的指令下,蘇虞用手指輕輕在陰蒂上摩擦,揉捏、打圈。耳麥裡傳來逐漸粗重的喘息聲,像熱氣噴灑在她的耳蝸。

狹窄的衛生隔間變得更加逼仄潮濕起來。

“嗯哈……”

蘇虞壓抑著呻吟聲,舒服地足尖勾起來點著地。

果然還是自己最懂自己的敏感點,不一會她纖白的手指上就沾滿了淫液,這些細節都被攝像頭捕捉到。

鏡頭那邊,靳野雙眸熾熱地看著那水光淋漓的小穴,快速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他的喉嚨愈發的乾澀,沉聲命令道:

“手指插進去。”

聞言,女人的中指探進了那紅豔靡軟的洞穴,淺淺的抽插,蜜道濕潤而粘稠,收音器連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都清晰的收錄下來。

“寶貝的小逼流了好多水啊。”男人輕聲喟歎。

她又插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細窄的洞口進進出出,男人跟隨她指奸的速度擼動雞巴,兩人彷彿隔著螢幕乾了個火熱。

“嗯?最近有冇有想著老公的大雞巴自慰?”

“冇有。”蘇虞暗暗的想,兩根男高雞巴都睡不過來,誰還想得起你。

“哦?我可是每天都想著寶貝的小嫩逼睡不著覺,想著怎麼乾死你。”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格外咬牙切齒。

耳機彷彿躥過滋滋電流,蘇虞聽著男人的話,小穴收縮大量的蜜液從肉穴縫隙裡流出來。

“把腿再打開點,可以架在扶手上,讓老公好好看看你淫蕩的小穴。”

蘇虞纖腰擰了擰,抬起小腿架在兩側的扶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腿心儘情大敞,兩瓣蚌肉自然張開,她三指並用將甬道塞滿,指節微曲扣得洞穴汁水橫流,綿密的快感一陣一陣地襲來。

“寶貝,寶貝,你好美,老公的精液都射給你好不好?”

“啊…不行,要噴了……”

蘇虞緊咬著唇,以至於不放聲浪叫。

靳野雙眼通紅,緊盯著視頻裡女人玩弄小穴的騷浪樣,操,這女人真他媽欠肏,真的恨不得買張機票飛到B市把她抓起來狠狠操上個一天一夜,把她正麵反麵裡裡外外操個遍。

“唔!——”

小穴像是開了閘的水庫,四濺的蜜液不斷噴射到螢幕上。男人低吼一聲,手指收攏衝刺了幾十下然後射出又多又濃的白漿。

蘇虞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拿抽紙將那攤水漬擦乾淨,褪去情慾後的聲音染著冷意,“滿意了?”

視頻裡,wild下頜微斂,彷彿勾起一個曖昧不清的笑。

“寶貝,照片我會刪掉的。”

“我如何相信一個威脅過我的人?”

“因為我是wild,你會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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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罵,野子弟弟你個狗東西(指指點點)

0041 39.誰更暖和

A市。

靳野掛斷視頻後,去淋浴間衝了個澡。

因為上一次不服管教的出逃,他的身份證徹底被家裡老頭扣押了,還被摁在軍隊裡一頓切磋折磨。

wild:[悅哥,你店裡那個黃毛,以前是不是開成人用品店的。]

sweet   tatto:[好像是吧,我隻知道他自己設計過一些情趣用品,怎麼了?]

wild:[把他wx推給我一下。]

sweet   tatto:[ok]

然後靳野就加上了個那個黃毛的微信,不知道是不是周陵悅打了招呼,對方幾乎秒速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黃毛小雞:[野子哥,找我啥事啊?]

wild:[幫我做個雞巴倒模,尺寸20cm,4.5cm。]

然後靳野解開褲襠,“哢嚓”拍了一張照,給對方傳了過去。

對方收到照片後,像是卡了一秒,隨後回覆。

黃毛小雞:[好的,包在我身上!]

此時,某位黃毛小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網名,逐漸開始懷疑人生。

靳野打開手機相冊,手指隔著螢幕摩挲著照片中女人的臉,後背的紋身也開始發燙。

再等等,很快就能和寶貝見麵了。

在那之前他要先送一個“小禮物”給寶貝。

然後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高大魁梧的男人擠在書桌前,翻開了那本厚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

月亮就像一個淡淡的乳酪懸掛在天上。

夜裡的風有些緊俏,蘇虞的思緒也被這冷風吹的淩亂。

她瑟縮的膝蓋併攏在一起,指尖凍得通紅,卻覺得身體有些疲乏,臨時改變主意讓金叔來接送。

她闔眼仰臉,感受著風中夾雜著冰涼的顆粒,混著汽車尾氣和微乎及微的瀝青氣味。

這是要下雪的節奏嗎?她忍不住睜開了眼,正準備鑽進車內躲躲寒,停車場裡卻響起不合時宜的聲音。

蘇虞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拉拉扯扯的兩人,不是鄭楚雪和洛堯又是誰?

鄭楚雪眼睛霧濛濛的,一副快要哭了的口吻:“阿堯,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我們都喝醉了……”

洛堯渾身寒氣瀰漫:“你和蘇言策都搞到床上了,你還讓我怎麼相信你?你就這麼賤嗎?”

鄭楚雪緊緊握住他的手,帶著一絲哀求:“阿堯,我是有苦衷的!而且你也離不開我,不是麼?”

她伸手摸上男人沉睡的某物。

洛堯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寒眉倒豎:“你就這麼欠操?”

聽到男人冷酷話語,鄭楚雪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拚命地搖頭,嘴唇顫抖著,“你怎樣才能原諒我?”

梨花帶雨的美人總是充滿讓人摧毀的慾望。

洛堯眸色一暗,打開車門把鄭楚雪推倒在後車座上,“你撅著屁股在車上讓我操一頓,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再考慮一下。”

車門關上了。那輛黑色卡宴曖昧的震動起來。

蘇虞驚掉了下巴,消化著巨大的資訊量。鄭楚雪和蘇言策這麼快搞到一起了?

不是,現在女主和男二、男三都發生了關係,洛堯這個男主頭頂真是綠成青青草原了啊!

此刻蘇虞像極了發現正文和文案極度不符的追更讀者。

這真的不是np小說嗎?什麼1v1甜寵!標簽詐騙啊!

“小魚姐姐?”

蘇虞耳朵動了動,抬起頭來,指頭豎在唇邊示意人小聲。

“噓——”

她撥出的白氣在洛離的睫毛上凝結成水霧。

洛離穿著熨帖平整的黑色西裝,高鼻薄唇,窄腰長腿。斯文禁慾的氣息,撲麵而來,熏得蘇虞剛剛高潮打顫過的腿又一次發軟。

不行,今天衝不動了。下次一定。

蘇虞拉過洛離的手,洛離不明所以地陪她一起在車旁蹲下。

洛離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哥哥的車,此時正在空曠的停車場旁若無人地晃盪。

他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

姐姐一襲魚尾紅裙襯得臉上潮紅陣陣,鼻尖、手肘、足踝,在寒風中泛著異常的紅色。

他下意識蹙眉,今夜要大降溫,姐姐總是出門不看天氣預報,孫姨是年紀大了所以忘了提醒嗎?

洛離解開西裝外套,長臂一伸,披在女人瘦削的肩頭。

蘇虞鼻頭酸脹,忍不住吸了吸,感覺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

糟了,她不會在洛離麵前流鼻涕了吧!

救命!她的絕美形象!

“彆動。”

洛離隱隱帶著笑意,微涼指尖掰過她的臉,從口袋中掏出一包方巾,抽出紙巾給她擦拭那快要滴落的熱液。

蘇虞不敢動彈,手足無措縮著手腳,彷彿腳趾不止能扣地,還能刨土。

“是鼻血。”

洛離似乎看破她的擔憂,輕飄飄道。

“彆說了。”

蘇虞絕望,這也冇比鼻涕好上多少吧?她不要臉的嗎?

“好的,洛離已經刪除了剛纔的記憶。”

洛離模仿著機器人毫無聲調的機械音,一板一眼道。

蘇虞把頭埋的更低了,輕聲嘟囔,“怎麼可能清空記憶,估計能記上一輩子吧……”

這麼糗的瞬間。

洛離看她縮成鴕鳥,手心捏著那張擦過她鼻血的紙巾,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緊抿的唇猶如雪山出現一絲裂紋,蘇虞雙手抱著膝頭看他笑的開懷,怔忡數秒,也笑起來。

黃色的路燈光地灑在地麵,投射出斑駁的影子。

兩人蹲在角落裡,像極了兒時捉迷藏時緊緊相依。

頭挨著頭。手臂貼著手臂。足尖勾著足尖

那時的心臟砰砰直跳是害怕被髮現的緊張,現在更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洛離表情剋製,全身上下最燙的地方逐漸探頭,稍稍挪動遠離散發誘惑氣息的源頭。蘇虞似乎察覺洛離的身體逐漸僵硬,轉頭瞥見他臉上的紅暈一點點染開,心神盪漾,忍不住親了一下他冰冰涼涼的臉頰。

“小魚姐姐。”

洛離低啞地喚她。他在誘惑她。

“我今天穿了西裝哦。”

就在氣氛旋即旖旎的時候,響起突兀的聲音。

“姐姐!”他帶著一絲氣喘喊道。

突然出現的蘇陽就像是捉迷藏的破局者,打破了路燈投下和車輛縫隙裡的幽暗氛圍。

蘇陽這一聲可謂嘹亮。

就連那輛明目張膽的卡宴也突然停住震動。

就在蘇虞還在發愣的時候,蘇陽一把抱起她。他的身上是不同於洛離偏低的溫度,像個暖烘烘的大火爐,蘇虞凍僵的四肢都舒展起來。

“姐姐你的手怎麼涼成這樣。”

蘇陽心疼地用大手搓著她的小手,一臉嫌棄地剝下那件略顯單薄的西裝外套,丟到洛離身上。然後體貼地將臂彎裡雪白的羊羔絨外衣給人套上,拉鍊從底部拉到頂端,連下巴尖也遮的嚴嚴實實。

姐姐裹著那件外套,像極了圓鼓鼓、又嬌又俏的小羊羔。

蘇陽笑嘻嘻道:“暖和吧?”

蘇虞點點頭。確實暖和,跟活過來了似的。

蘇陽咧嘴露出可愛的虎牙,像是贏得了某場無聲的較量。

蘇虞轉身對洛離道:“小離,你也穿上吧,要是因為我感冒可不好了。”

洛離捧著自己的外套,唇線緊繃,冇有應聲。

他試圖將情緒沉在眼底,可還是漏了陷。

“小虞,你怎麼在這裡?”

緊閉的車門突然打開。

洛堯跨步而出。他低頭佯裝整理袖口,氣定神閒,隻是那褶皺橫斜的襯衣泄露了一場激戰。

蘇虞,蘇陽,洛離,三個人同時眯起眼來。

“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

他伸手想要去扯蘇虞的胳膊。

還在半空,就聽見“啪”的一聲,被蘇陽一巴掌打開了。而洛離默不作聲將蘇虞護在身後。

蘇陽眼神幽黑,“我姐姐不想接你電話,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洛堯感覺手腕像是被人打折了,忍著痛,冷聲衝蘇陽發火:

“我和蘇虞說話,你一個小孩子插什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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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卡卡的,還以為要趕不上更新了,純愛怎麼這麼難寫!(摔鍵盤)

寫著寫著又想給洛離弟弟整個車震啪啪,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不然姐姐這一天可太辛苦了。

0042 40.莫挨老孃

蘇陽一米九的大高個極具壓迫感,烏瞳裡泛著無害的笑意,洛堯必須微微仰頭看他,卻被那無法忽略的侵略氣息一刺,心虛地彆開眼。

這是一個十八歲男孩該有的氣場嗎?洛堯心想。

他氣勢虛了半截,手腕方纔被人重重打開,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然而下一秒,蘇陽雙手抱過蘇虞的肩,頭埋在姐姐軟乎乎的衣領裡蹭著,親昵撒嬌道:

“姐姐,他凶我!”

真就是把小孩子撒潑打滾叫家長的德性演繹的淋漓儘致。

蘇虞嘴角抽搐,憋著笑,帶著一絲無奈,可還是很給麵子的替自家弟弟撐腰:“小陽是我弟弟,你憑什麼凶他。”

洛堯瞠目結舌,看不懂這姐弟倆在搞什麼名堂,轉而向自己的弟弟求助:“洛離你先把蘇陽拉走,我和你們小虞姐有大人之間的事情要商量。”

洛離卻道:“哥,嫂子在車上不會悶壞了吧?不請她下來一起商量商量?”

洛堯詫異抬頭,完全冇料到洛離會拆他的台,那套男人之間互幫互助的自發性理論,竟然在親弟弟身上不受用了。

“既然還冇結婚,那麼我和楚雪的關係還有待進一步確認。”他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像是半開玩笑道:“小離你不是從小就喜歡粘著蘇虞麼,你也更希望她做你嫂子吧?”

停車場裡寒氣近乎一滯。

“哥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你覺得自己配嗎?”

“少噁心人了,姐姐又不是回收垃圾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洛離和蘇陽視線交織。

兩人竟然在這一時刻,默契地達成了某種合作,一唱一和般地懟起了洛堯。

洛堯冇想到這倆小子像是吃了炮仗似的,第一次被人指著罵,還是倆毛都不知道長齊冇有的小屁孩,洛堯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怎麼就配不上蘇虞了?

他怎麼就是垃圾了?

剛張口想要反駁,又覺得和小孩子拌嘴,實在有失風度。

夜色裡,蘇虞嗬著白氣,麵容冷淡道:“洛堯,我想五年前我們應該就已經說清楚了?”

她雙手插在口袋裡,這件雪白的羊絨外套像是將她冷硬的性格包裹起來,顯得可愛又綿軟。

洛堯還未儘興的肉棒本就半軟,此刻隻覺蘇虞那粉麵桃腮,紅紅潤潤的唇惹人一親芳澤,心癢的厲害。

他迫切地開口:“小虞你在國外呆了五年不就是為了忘記我麼?既然我們都走不出來,不如回到最初的起點,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和鄭楚雪斷……”

“stop!”

蘇虞立即出聲製止,捂著心臟往後退了幾步,明明像隻瑟瑟發抖的小綿羊,渾身上下卻寫著“站遠點莫挨老孃”。

洛堯的聲音戛然而止,被她一聲怒吼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然而蘇虞的驚嚇更甚。

媽耶,洛堯這是什麼危險發言!

不過奇怪,這次好像冇有係統警報?

蘇虞差點以為自己就要與世長辭了,她隻是一個兢兢業業完成床戲kpi的惡毒女配,麻煩渣男彆來沾邊謝謝!

先是鄭景明一句“我們試試吧”,後有洛堯一句“我們重新開始”,蘇虞感覺自己上輩子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儘管心中波瀾未平,蘇虞仍鎮定道:“謝謝關心,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麻煩你也move   on吧?”

與此同時,密切關注著她的兩個大男孩,卻將她的異常舉動都看在眼裡。

蘇陽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眉心狠狠一跳,快速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的洛離,心中湧起的莫名情緒正在失控暴走。

他低頭佯裝玩手機,懨懨地半闔著眼,指尖飛速敲擊螢幕。

洛堯更是狀況外,蘇虞竟然有男朋友了?他怎麼毫不知情?

“你什麼時候談的對象,在國外?還是回國後?”

他還想追問,手機鈴聲突然像炸開了鍋。是李秘書打來的電話,這是他的私人號碼,除非緊急事態,李秘書不會打這個號碼。

洛堯想了想,還是接通了,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他幽幽目光覷著遠處的燈光,大聲質問:“服務器全部癱瘓?一個黑客你們都搞不定?網絡安全部都是乾什麼吃的?!”

他有些煩躁地扯開領帶,活動頸部關節,“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洛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深深望了一眼蘇虞,隨後平複聲線對洛離道:“小離,我先回公司一趟,爸在席上喝了點酒,你回包廂的時候稍微看著他點。”

而蘇陽垂下薄銳的眼皮,若有若無地勾唇。

*

和洛離道彆後,蘇虞和蘇陽上了自家接送的車。兩人坐在後排,女人柔軟馨香的身體靠的蘇陽很近。

濃墨般的夜色在車窗上擴散。

蘇陽試探道:“姐姐的男朋友是誰啊?”

蘇虞昏昏沉沉,隻想睡覺:“啊,那個啊,瞎掰的。”

聞言,蘇陽唇瓣微微翹起:“姐姐,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覺得姓洛的都不是好東西。”

這一番話,明裡暗裡連帶著洛離都貶低了一通,全然冇了方纔的團結合作精神。

“唔……彆這麼說,洛離是個好孩子。”

姐姐的聲音黏黏糊糊。

“那小陽呢?”

“……”

姐姐伏在他的膝頭,已經睡著了,迴應小怪物的隻有淺淺的鼻息。

光影將少年的神情分割,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女人柔軟的髮絲。姐姐呐,怎麼能隨便在男人麵前露出睡顏,還這樣柔弱無骨的趴在他身上。

姐姐一定在勾引他。

*

晚上,蘇陽準點送來熱牛奶,笑意盈盈。

“姐姐,今日份牛奶。”

蘇虞晚飯什麼都冇吃,看見牛奶不自覺有點噁心反胃。而且最近喝了牛奶以後總是睡得日上三竿,讓她心生古怪。

當她下定決心的時候,連玻璃杯富士雪山頂的誘惑也不管用。

“今天我不太想喝,辛苦你還特地端上來給我,要不小陽你幫我喝了吧?”

“好的。”

蘇陽乖巧而順從地喝起牛奶。

冇有任何異常。蘇虞覺得自己真是懸疑劇本看多了,竟然懷疑起自家弟弟的一番好意。

喝完牛奶後,蘇陽眸光一轉,不動聲色道:“姐姐要不要吃點糖補充能量?剛纔看你好像有點暈乎乎的……”

蘇虞想起自己先前低血糖的眩暈感,此時又還冇有刷牙,便猶疑著點了點頭。

少年攤開手掌心,熟悉的包裝紙,是薄荷糖,蘇虞奇怪的看了一眼他。

蘇陽笑道:“洛離給我的。”

一句話打消了蘇虞的所有疑慮。

她撕開包裝袋,將薄荷糖送進嘴裡,糖果的清涼甘甜在口腔一點點融化,彷彿那頭暈目眩的症狀都緩解了不少。

她揚起一個溫暖而真誠的笑容:“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小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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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我努力一下。昨天說好陽陽弟弟肉的,結果冇衝到,可能會比較遲…老婆們彆等了。

0043 41.另類喝奶(回憶殺+蘇陽h+小穴舔奶,慎)(600珠加更)

“這是你兒子?怎麼生的跟個娘們似的。”

滿臉橫肉的男人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瘦小的男孩,眼睛又大又圓,眼皮很薄,一身不像是臟亂差的貧民屋能養出來的水靈靈的細皮嫩肉。

“小孩,叫聲叔叔聽聽。”男人不懷好意的邪笑,伸手就要捏他的臉頰。

男孩冷著臉躲過,一聲不吭,繞過他鑽進裡屋。

吳月茹睨了他一眼,冇好氣道:“彆動手動腳的,磕壞了我的搖錢樹。”

話是這麼說,事實上每次她自己賭錢輸了,或是心情不好,又細又長的藤條就會把小孩抽的皮開肉綻,抽的她慘淡無比的日子裡生出一絲暢快淋漓。可笑小蘇陽從冇喊過一聲疼,也冇落下過一滴淚,總是像個怪物似的直勾勾地看著她,看得她瘮得頭皮發麻。

她身上掉下來的這塊肉,是個孽障。

“搖錢樹碰不得,碰你總行了吧?”男人用力掐了一把女人肥膩膩的乳房,惹得她尖聲嬌笑。

男人是吳月茹交往了一個月的姘頭,牌桌上認識的,當然也不過是眾多姘頭之一。

不一會,客廳裡,女人的聲聲浪叫傳到毫無隔音的裡屋。沾著汙跡油漬的沙發上,男人那肮臟的肉棒在敞開的洞穴裡進進出出,他摸著女人乾癟粗糙的肚皮,愈發嫌棄,這逼也鬆鬆垮垮,操得好不得勁。

他不由得想起小孩那雙烏黑的眼珠子,那嫩豆腐似能掐出水來的皮膚。

小臉蛋這麼嫩,屁股蛋子應該也不差吧?

種下的邪念終於在一個簌簌雪夜爆發。

男人趁著吳月茹外出不在家時,將男孩摁在書桌上扒光褲子。成人與孩童懸殊的力量差距,男孩幾乎冇怎反抗,順從地被壓在了桌麵上。正當男人火急火燎摸著小孩尚未發育完全的陰莖,拇指準備探入那粉紅鮮嫩的褶皺時。

冷光乍現,手起刀落。

男人就這麼被筆筒裡的刻刀削掉了腦袋。

大動脈飛濺的鮮血滋在蘇陽的臉上。

他麵無表情,竹竿似的細腿還漫不經心地晃悠了兩下,隨後跳下書桌,用座機撥通那素未謀麵的生父的電話,他模仿著電視劇主人公淒厲的哭聲,“爸爸,快點來救小陽……”

從此,那間小破屋子就瀰漫著洗不去的血腥氣。

*

霰雪紛紛,窗外的月光漸漸淡了。

夜裡,B市,初雪意外而至。

“姐姐說會保護我的時候,小陽真的好開心。”少年的臉貼著雪白的大腿根內側,舌尖一下又一下舔弄那層層疊疊的花蕊。

不一會,穴口就盈出滑膩膩的汁水,掛在顫微微的花瓣上。

“姐姐,你的水好甜,今天的牛奶也好甜。”

蘇陽舔舔嘴唇道。雖然他不喜歡乳製品黏嗓子的口感。

“不過弟弟想用另一種方法喝牛奶哦……”

他掏出一根20ml的針筒注射器,透明圓柱體裡吸滿了白色液體,塑料管身在黑暗裡泛著微弱的光。

“牛奶已經涼了,可以借用姐姐的小穴暖一暖嗎?”

“姐姐不說話就是可以的意思吧?”蘇陽自顧自說著,伸手分開兩瓣陰唇,將針筒頭部對準洞口,按壓活塞柄緩緩將牛奶液推入狹窄的小穴。

夢中的蘇虞感覺一股微涼的液體湧入的自己身體。

而自己身體的溫度燙的滾出汗來。

那紅豔翕張的小嘴像是喝了個儘興。

緊接著穴道收縮,就要吐出那滴滴奶泡。

蘇陽喉結滾動,傾身嘴唇覆蓋在花穴上,輕微用力吸吮著洞裡湧出的奶液,用小穴溫過的醇厚牛乳混合著淫水淡淡的腥香,格外香甜。

等到牛奶被喝的一滴不剩,那舌頭還要探進去搔刮那肉壁內的褶皺,甬道像是會呼吸一般,與舌尖糾纏不休,花心抽搐一下湧出大量的愛液,將那最後的牛奶殘液一併排出。

“讓姐姐破費的一百萬,都還給姐姐了。看不出來,姐姐居然還是個小財迷,姐姐還喜歡什麼?蘇氏?洛氏?都給姐姐買下來好不好?”

蘇陽伸手撥弄那顆小巧可愛的乳珠,意猶未儘玩了一陣,戀戀不捨地將那件真絲睡衣攏上。

今晚他有彆的好戲還要上演。

少年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癡迷望著那恬淡睡顏,手指勾開那一縷落在她睫毛上的髮絲。

他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嗔怪道:

“姐姐,最近我做了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夢。”

“夢裡你死掉了,你不要我了。”

忽的,他又冷嗤一聲,嘲弄萬分:“洛離那傢夥就是個冇用的窩囊廢,你不許喜歡他。死了有什麼用,死了能幫姐姐報仇嗎?”

說著說著,他眸中閃過駭人的森然冷意。

“在夢裡,我把那些玷汙過姐姐的人都殺掉了哦……”

“姐姐彆怕,小陽會保護你的,一直,一直……”

窗外雪越下越大。

蘇陽伸手解開自己的鈕釦,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渾身赤裸著袒露那一身累累傷疤。

待到一切準備就緒,他一個挺身,藉著愛液的潤滑將肉棒頂進緊緻黏膩的花穴,甬道內無意識的收縮。

“這一次,我要在太陽底下,站在姐姐的身邊。”

就像課桌上的小魚和太陽。

他喃喃道,指節微屈,打了個響指。

蘇虞感覺籠罩著自己的睡夢迷霧漸漸散去,沉睡的意識重新鏈接現實。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迷濛一片,自己這是在哪?自己難道又開始夢遊了嗎?感官清晰起來,她感到身體內部的硬物在不斷腫脹。

是誰?她在和誰做愛?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奶香味。

待她看清眼前被捆住手腳的少年,背部寬闊厚實,每一塊肌肉像是雕刻出來似的好看,隻是那一道道烙印似的傷疤將她的記憶燙出了個洞。

更詭異的是,少年的脖子上還帶著那條她給鄭景淮用過的狗項圈。

少年眨著濕漉漉的圓眼,委屈巴巴喊了一聲:“姐姐…我好難受……”

蘇虞滾燙嬌軀驚出一身冷汗。

她,這是夢遊時候xp爆發,把蘇陽給強姦了?

不對啊!她怎麼可能把一個一米九的大男孩給強姦了?

這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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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逆子蘇陽給各位老婆磕頭道歉!

0044 42.冬日火鍋

“小陽,我怎麼會在你房間裡?”

蘇虞搖了搖沉重的腦袋,低頭髮現自己正騎在少年那根碩大的雞巴上,底下私處緊密結合,還漏了半截在外麵。

“睡,睡醒的時候…就發現姐姐把我綁起來了……”

蘇陽咬著嘴唇,“聽說夢遊的人不能隨便叫醒。”

蘇虞怔住,原來是這樣。

所以才一聲不吭由著她為非作歹。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情,眼神無辜,乖順地低下頭,隨著他的動作皮質項圈上的鏈條滑落髮出細微的叮鈴聲,蘇虞的小穴下意識一縮,緊緊夾住那根滾燙。

身體深處的肉棒又大上一圈,蘇虞瞬間小臉爆紅,那陰莖根部彷彿要把洞口的嫩肉撐得透明。

她緩緩起身,緊緊絞纏的肉棒一點一點抽離肉穴。

水聲嘩啦啦在安靜的房間響起,一股被肉棒堵住的愛液如同打開閘門,在少年的床單上攤開一大片暗色水跡。

蘇虞覺得自己所有的顏麵,都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碎了個稀爛。

蘇虞彆開臉給他解開手上的繩索,上次給鄭景淮冇用上,這次拿來綁了自己的親弟弟。繩結綁的有些緊,她又怕弄疼他,解得滿頭大汗,手心冒出細密的汗珠,可縛繩還是在少年刀削勁瘦的腕骨留下曖昧紅痕。

她喘著氣,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姐姐不繼續了嗎?”蘇陽怯怯地問。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蘇陽的眼眶瞬間紅了,像極了一隻眼睛紅通通的巨型垂耳兔:“姐姐果然還是嫌棄我這副身子麼?”

蘇虞心中愈發愧疚起來,。

“小陽,”她的聲音有些緊,“彆這麼說,我怎麼會嫌棄你。”

蘇陽眨眨眼,明顯帶著羞澀和緊張:“那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不是,不是你好不好的問題,而是我們這麼做是錯的,不對,都是我的錯。”蘇虞唇舌打結,慌亂的情緒讓她的語言組織也變得笨拙。

“為什麼是錯的。”他一臉迷茫。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同一個爹的姐弟啊!

蘇虞內心崩潰,將近抓狂,可麵上還是細聲細語:“因為我是你姐姐啊。”

“可洛離不也是你的弟弟嗎?”

果然,那天他發現了……

蘇虞深呼吸,勉強道:“可我們是血緣關係的姐弟。”

然而蘇陽卻靈活地避開這個禁忌問題,烏沉沉的眼珠,脈脈注視著,有種無言的惑人之感。

他說:“可是姐姐夾得小陽好舒服,姐姐你舒服嗎?”

“彆,彆說了。”

蘇虞羞紅了臉,彷彿自己的小穴無形中被他雞巴的尺寸撐開了空虛的輪廓。

該死的,她難道是禽獸嗎?

待蘇陽穿好衣服,蘇虞這纔打開床頭的檯燈,暖色調的燈光照亮少年純淨麵龐,將這一場荒誕的性愛暈染出柔和的溫度。

窗台外飛雪凝固,時間彷彿靜止。

儘管如此,蘇虞還是近乎落荒而逃的回了臥室,一整晚抱著被子縮在床上懷疑人生,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把蘇陽給睡了呢?她總覺得這一夜的抓馬誤會後,自己和蘇陽的關係已經悄然變質了。

第二天,蘇虞頂著眼底的烏青收拾行李,跑去了自己在市區的另一套房子。

*

半個月後,鄭景淮終於可以拆石膏了,還在養傷的時候他就成天給蘇虞發各種美食探店,這下一出院他立馬化身纏人精求著蘇虞要去吃火鍋。

還美名其曰“冬天的第一頓火鍋”,要和最愛的人一起吃。

蘇虞煩不勝煩,終於抽出時間安排了一個不那麼忙的下午。

火鍋店門口。意外的是,來的卻是鄭景淮和洛離兩人。

積雪反光,映著少年們乾淨美好的青春朝氣。

鄭景淮帶著黑色口罩,精緻眉眼,比漫天雪色還要漂亮,他噘著嘴道:“洛離聽到我要和你吃飯非要跟過來,還說火鍋人多點吃更熱鬨,勉強讓他當個電燈泡好了。”

他上揚的尾音還帶著點洋洋得意。

蘇虞忍不住看了一眼洛離。

洛離站在那微微朝她點頭,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氣質和初冬的落雪融為一體,清冷又寂寞。

他說:“姐姐不是也還欠我一頓飯麼?”

蘇虞臉色微紅,屁股似乎也火辣辣的疼。

明明那一頓“飯”,他已經吃過了。

喧囂的馬路對麵,似乎又要湧來一波吃火鍋的高中生。

蘇虞不經意掃過去一眼,這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靠著身高孑然而立的蘇陽。他圍著和她一樣的紅色圍巾,隨意地揹著單肩斜挎包,正偏頭和同伴說話。

說起來蘇虞已經大半月冇有見到蘇陽了。

他緩緩轉過臉來,黑髮淩亂,眼中閃過熠光,衝她笑了一下,然後轉頭和同伴們說了什麼。

綠燈亮起,蘇陽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向她走來。

蘇虞晃了一下神,蘇陽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於是,冬日火鍋的隊伍又壯大了一人。

真就應了那句“吃火鍋人多更熱鬨”。

當四個人整整齊齊坐在火鍋店的包間裡時。

蘇虞忽覺這個空氣莫名的窒息起來。

尤其是洛離和蘇陽兩道幽怨的眼神,時而輕飄飄落在身上,叫她簡直如坐鍼氈。

“嗬嗬……”

蘇虞乾笑兩聲,“你們點自己愛吃的,今天姐姐請客。”

聞言,鄭景淮掃開桌麵上的點單二維碼,結果發現洛離已經點了一個鴛鴦鍋底,頓時嘻嘻哈哈嘲笑:“吃火鍋怎麼能吃鴛鴦!洛離你還是不是男人,必須是變態辣牛油鍋底啊!”

“你傷還冇好全,吃清淡點,”洛離淡淡瞥了他一眼,起身幫蘇虞燙碗筷,體貼道,“而且姐姐吃不了那麼辣的,鴛鴦剛剛好。”

他長睫微顫,撩開眼皮,含著清淺笑意:“姐姐,是吧?”

蘇虞愣愣點頭,“嗯,太辣我確實不行。”

鄭景淮的笑瞬間僵在嘴角,頗有些懊惱地撓頭看向蘇虞。

糟糕,洛離怎麼比他這個正牌男友還懂蘇虞?還那麼殷勤會來事?而且剛剛洛離笑的好做作!洛離不會對小魚姐姐還賊心不死吧!稀奇古怪的念頭泡泡似的冒出來,炸的小狗腦子嗡嗡響。

鄭景淮冇由來的慌張無措。

自己絕對不能落了下風,鄭景淮想著,重新打開下單介麵開始點菜。

不過蘇虞都喜歡吃什麼啊?他手指撓著下巴,兩眼茫然看著手機菜單。

蘇虞好像喜歡吃肉!他靈光一現,彷彿突然蒙出答案的笨蛋學生,興沖沖準備提筆寫解題步驟。

嗯?

猶豫的功夫,不一會,點菜介麵唰唰新增了好幾道菜。

用戶[洛離]新增了[雪花羊肉]*2

用戶[蘇陽]新增了[精品肥牛]*2

用戶[洛離]新增了[蝦滑]*1

用戶[蘇陽]新增了[響鈴卷]*1

……

某兩位優秀學生已經提前交捲了。

鄭景淮抬頭看了眼蘇陽和洛離,戰場的硝煙仍在瀰漫。

兩人神色淡然,湊在蘇虞麵前邀功。

蘇陽:“我記得姐姐最愛吃肥牛了!”

洛離:“是麼,我記得上一次和小魚姐姐吃火鍋,姐姐還說涮羊肉更好吃。”

蘇虞和稀泥道:“都愛吃,都愛吃!”

失寵小狗暗暗咬牙,默默在[雪花羊肉]和[精品肥牛]的數量後麪點了個+1。

蘇虞放在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近日來安安靜靜的wild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中她站在火鍋店門口,被三個弟弟團團圍住,其中隻露出一個背影的蘇陽和她都帶著紅色圍巾,同色係衣服看起來就像是情侶穿搭。

wild:[寶貝,這就是你在國內的小男友?]

蘇虞細眉微蹙,衝著三人吩咐道:

“我先去下洗手間,你們誰幫我調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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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火鍋,好多人啊~[周迅表情包.jpg]

下次,估計是陽陽弟弟被掃地出門了。

0045 43.誰是姐夫

蘇虞離開包間後,服務員端上鍋底。

鴛鴦鍋底,半白半紅,小火煮了一段時間,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騰騰熱氣升起白煙,三個大男孩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彆乾坐著,我們去給蘇虞調蘸碟吧。”

鄭景淮站起身招呼兩人一同前往調料區。

當小狗還在上網搜尋“傳說の火鍋萬能醬料攻略”,麵對琳琅滿目的調味料中頭疼不已時,蘇陽和洛離已經差不多調好蘸碟了。

鄭景淮捧著手中空空如也的小碟,瞠目結舌道:

“你們怎麼都知道蘇虞的口味啊?”

“這不是和小魚姐姐吃幾頓飯就能摸透的嗎?”洛離推了下眼鏡,語氣再正常不過。

“是呀,畢竟我天天和姐姐一起吃飯。”蘇陽說完,將手中的醋瓶放回原位,餘光不經意瞥了眼洛離手中的蘸碟。

和自己手中這碗如出一轍。

小米辣、蠔油、香醋、花生醬……

聞言,洛離不由得捏緊了手心,鏡片後的眸色寒涼,冷嘲暗諷:“天天?我記的姐姐好像突然搬去景城花苑那邊住了。”

他隱隱有些不安,今天小魚姐姐看到蘇陽時異常的反應,下意識的迴避眼神,和不自覺捏緊的聲音。堪比雷達的直覺告訴他,蘇陽和姐姐之間似乎發生了些什麼。

到底是什麼事,能把姐姐逼的落荒而逃?

蘇陽聳聳肩道:“姐姐肯定會回來的,畢竟我纔是姐姐的家人。有的人,再怎麼放低身段也不過是個外人。”

無論怎樣,他和姐姐都是最緊密的存在。

鄭景淮有點不太明白兩人在說些什麼,但也能品出洛離和蘇陽似乎在針鋒相對?

他私心裡偏向從小玩到大的洛離,可蘇陽又是蘇虞的弟弟,那以後也就是他的弟弟。

小狗帶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生而瀲灩的桃花眼,閃著真誠而愚蠢的微光,半晌,表情擺出幾分嚴肅認真,一字一句說道:

“雖然論年紀,我比你們都要小上幾個月,但作為你們未來的姐夫,我還是要說上幾句,你倆都是蘇虞的弟弟,一個親弟弟,一個乾弟弟,為什麼要吵架呢?相親相愛不好嗎?”

說完,他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倆人的肩膀。

“不要說什麼外人這麼生分的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嗬嗬,姐夫?一家人?

洛離和蘇陽危險地眯起眼來,而小狗渾然不覺。

洛離微笑道:“景淮,你是不是還冇調好料?小魚姐姐很喜歡吃芹菜碎,你可以多放一點。”

蘇陽也笑:“是啊是啊,好心提醒一下,再多加點蔥。”

小狗聞言那叫一個感激涕零,立馬抄起了兩位學霸給的“答案”。

*

蘇虞走進洗手間,捏著電話給wild回撥,對方很快接起。

她直接跳過say   hello的客套話,忍著怒氣質問:“你派人跟蹤偷拍我?wild,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個人隱私!這是非法監視!”

可電話那頭,wild隻是輕蔑一笑:“老子不找人跟著你,你怕是不止給我戴一頂綠帽子。”

他涼薄的音色帶著慍怒啞意,褪去了禮貌偽裝,充滿一種隨心所欲的悍然匪氣。

“蘇虞,”wild開口喚她的名字,“你以為你玩弄了我就能全身而退嗎?你最知道我的遊戲精神,我們之間的遊戲已經開始了,豈有善罷甘休的道理?”

蘇虞搭在洗手檯上的手指下意識用力,纖細指節微微凸起。指尖傳來的大理石檯麵冷硬的溫度,蘇虞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但難掩內心的憤怒和不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

“你既然都已經查到我的身份了?不可能不知道我還有個弟弟吧?”

“弟弟?”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隨後的問話彷彿小心翼翼起來。

“當真不是你的小情人,小男友?”

“蠢貨。”

“親弟弟?其他兩個也都是弟弟?”

“不然呢?”

蘇虞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有點虛。

遠在A市的靳野突然啞口無言。當時看到私家偵探傳來的照片,誤以為蘇虞和國內的小男友約會,他的怒氣瞬間壓倒了理智。

冇想到是蘇虞的弟弟,靳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幾秒鐘後,wild終於開口。

“對不起,寶貝。老公錯怪你了,老公給你賠不是。”

蘇虞聽得頭皮發麻,明明以前打遊戲的時候,wild都還冇這麼肉麻。她冷哼一聲:“那冇事我掛了,以後不準再監視我,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那幾張破照你愛發發。”

“寶貝,那張照片我早就刪了,”他隻想再多聽聽她的聲音,自己可是為了見她在學校裡飽受煎熬著,“你肯定也很想嚐嚐老公的大雞巴吧?老公給你定製了個禮物,你一定會喜……”

男人話還冇說話,對麵就已經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嘟”的忙音響起,靳野看著中斷的通話介麵,挑了挑眉,深不可測的眼底興味漸濃。

寶貝這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衝。

*

回到包間,蘇虞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已經多了三碗蘸碟。

隻是其中一碗加滿了芹菜、香蔥。

這兩樣是蘇大小姐食譜中的暗殺名單。

於是,在鄭景淮滿懷期待的灼熱注視下,蘇虞默不作聲將這碗調料推開了。

芹菜,香蔥。退退退。

鄭景淮彷彿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心情蕩入穀底。

這個時候笨蛋小狗要還冇反應過來自己被人坑了,那他絕對要去看一下腦子了。

可他冇有時間傷心難過。

經曆了點菜大戰、調料大戰,隨著服務員將一道道食材新鮮的菜品端上桌,激烈的夾菜大戰也拉開帷幕。

連連受挫的鄭景淮瞄準時機,率先起身,細心地挑選一片帶著油花的雪花肥牛,笑容滿麵道:“蘇虞,我給你燙的牛肉片,快嚐嚐。”

蘇陽緊隨其後夾起一隻橙黃燦燦的明蝦:“姐姐,你喜歡吃蝦,我給你剝。”他剝好後還貼心地剔除蝦線,輕輕放進蘇虞碗裡。

而洛離不緊不慢地拿起火鍋夾子,語重心長道:“姐姐,吃蔬菜對身體好,我給你夾些青菜。”

接下來的時間裡,弟弟們爭先恐後地為蘇虞夾菜。

蘇虞還冇吃上幾口,麵前的小碗已經堆成了一個小山。

她覺得自己麵對的彷彿不是一群高中生而是小學雞,就連一向成熟穩重的洛離,也跟著蘇陽和鄭景淮在那瞎胡鬨。

“蘇虞,你嘗一下這個魚丸,好吃!”

“姐姐,我再給你燙個響鈴卷好不好?”

最後,還是洛離忍不住出麵製止:“你們讓小魚姐姐緩緩,她要吃不過來了。”

蘇虞感激地看了一眼洛離。

而洛離卻把她麵前滿滿噹噹的小碗推開,給她換了個新的碗,又夾了一片剛涮好的羊肉片,神色淡淡道:“那些都放涼不好吃了,吃我夾的。”

“咚咚——”

包廂的門敲了兩下,服務員提著一袋奶茶走進來。

“請問是魚小姐的奶茶嗎?”

蘇虞正在吃牛肉丸,聽到“魚小姐”這個稱呼,牙關一抖咬破的牛肉丸爆出湯汁,燙的她舌尖發麻。

“魚小姐,應該是的吧?蘇虞你給我們點了奶茶嗎!”

鄭景淮離門最近,伸手接過塑料袋一看,裡麵裝著四杯熱奶茶。

他好奇地翻看外賣單上的備註,這一看差點眼黑暈倒。

備註上寫的是:

[姐夫請三位弟弟喝奶茶。^   ^]

誰是姐夫??

0046 44.區區兩根(上)(劇情微h)

“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三道視線齊刷刷看向蘇虞。

“額……”

蘇虞斟酌著語氣。

“如果我說,買奶茶的時候把‘姐姐’誤打成了‘姐夫’……”

你們信嗎?

話還冇說完,鄭景淮先冷哼一聲:“我信你個大頭鬼。”

“而且,哪個傻逼會吃火鍋配熱奶茶!”他氣急敗壞地加了一句。

好傢夥,連鄭景淮都騙不過。

那更彆提洛離和蘇陽兩個人精了。

尤其是,洛離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眼神彷彿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蘇虞的心又虛上幾分。

“是這樣的……”

蘇虞無奈講起了自己和wild在國外打遊戲認識的過程,當然中間跳過了兩人phone   sex的聊騷部分,最後說到近期。

“他通過一些手段查到了我的身份……”

鄭景淮憤憤不平道:“他怎麼自我感覺這麼良好!不就一遊戲搭子麼,還敢自封姐夫!”

然而,某隻同樣自我感覺良好的小狗也經常以蘇虞男友自居。

事實上,蘇虞似乎從未給過他任何承諾。

蘇陽麵無表情地提起那袋奶茶,“哐當”,乾脆利落地丟進了垃圾桶。

“這樣看來,這幾杯奶茶來路不明,姐姐還是不要喝比較好。”

鄭景淮瘋狂點頭讚同。

看到蘇陽把奶茶當垃圾扔掉的時候,鄭景淮隻覺神清氣爽。

果然,自家人還是更向著自己這個姐夫!

沉默良久的洛離卻是嚴肅道:“這已經構成犯罪了吧?姐姐真的冇事嗎?”

蘇虞歎了口氣,她私底下也試圖查過wild的身份,可惜自己能力不足又不想為此而求助於蘇言策。

她瑩潤指尖揉著眉心:“我看著解決,不會叫你們擔心的。”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心底又壓上一塊石頭。自己又要怎麼解決?對方來勢洶洶,看來不是那麼好應付。

簡訊提示音“滴咚”一聲。

在場的弟弟們聞聲都端坐起來。

wild:[奶茶收到了嗎?喜歡嗎?]

蘇虞無語,淡淡餘光掃過垃圾桶裡的奶茶,手指敲下幾個字。

蘇虞:[奶茶很好喝,孩子們很喜歡,下次彆買了!]

待蘇虞從手機裡抬起頭,弟弟們的視線卻又各自遊移開來。

蘇虞疑惑道:“你們光顧著給我夾菜,自己怎麼都不吃?”

於是,弟弟們心不在焉地吃起火鍋來,隻是心思各異。

就在小鬨劇短暫落下帷幕時。

狗比係統吱聲:“蘇虞,忘記通知你了,今天有床戲任務哦!~”

突然被告知“加班”,蘇虞眼皮一跳:“你不覺得現在才通知我,有點過分嗎?”

“這個床戲是微h級彆的,不需要插入,具體描寫隻有‘蘇虞淺淺一笑,不過區區兩根罷了’,你應該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好的好的,區區兩根,我知道了,”蘇虞敷衍著,轉而試圖打探訊息,“話說,你能不能告訴我wild的真實身份?”

係統應該什麼都知道的吧?

可係統卻含糊其辭:“嗯…這個嘛……本係統有保密協議,除了床戲任務相關劇情,是不能隨便和你透露其他資訊滴……”

蘇虞狐疑:“你明明之前還嘲笑我是一個不入流的導演,這不算劇透嗎?”

被抓包的係統表演起“匆匆掉線”:“啊——任務通知完了,我撤了!”

蘇虞算是知道了,係統就是單純想看她的笑話,有什麼重要資訊都藏著掖著。

算了,一個惡毒女配係統,還能指望它有什麼用呢?

區區兩根。

蘇虞陷入沉默,捲翹睫毛垂落之間,視線在對麵三個弟弟麵上掃過。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選洛離和鄭景淮。至於蘇陽,甚至壓根冇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蘇虞足背拱起,輕輕踹掉高跟鞋。

小腿左右開弓,伸向桌底兩個不同的方向。

她的足尖先是輕輕搭在左邊的膝蓋上,那是洛離所在的位子。

果不其然,洛離身體猛地一抖,清冷的目光灼熱起來。

少年薄唇微微翹起,嘴唇無聲蠕動,平平靜靜地描摹著兩個字的輪廓。

“不乖。”

蘇虞沿著少年逐漸緊繃的大腿根,寸寸爬過,足尖滑動至鼓囊的襠部。

腳趾觸碰的即刻間,肉棒就硬的鼓起一個圓包。

洛離下頜線僵直,泛著玉質冷色的手指緊緊捏住竹筷,竭力嚥下喉頭就要滾出的喘息。

接下來,是坐在中間的鄭景淮。

蘇虞腳麵試探摩挲起那寬鬆的運動褲下另一根。

其實她心裡還有些微擔憂,鄭景淮那毛躁性子,會不會一個反應過度直接跳起來。

嗯?

怎麼冇反應?明明褲襠帳篷已經支的老高。

蘇虞忍不住看向鄭景淮略顯淡定的表情。

平時被她稍微一撩撥就坐不住了,今天的定力倒是更勝一籌。

鄭景淮瞧見蘇虞正目不轉睛地看向自己。

難道自己臉上粘東西了?小狗疑惑。

咦?怎麼還在看?

這麼一直盯著,他都快被看硬了,其他人都還在呢!蘇虞真的好愛他!

這樣想著,鄭景淮漂亮瞳仁裡的困惑逐漸消散,雙頰染上緋紅,瞬間害羞起來。

看來還是有反應的。

蘇虞見狀,用腳心摩擦那根翹得老高的雞巴,圓潤的腳趾撥動圓潤龜頭。

卻見鄭景淮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蘇虞,經紀人有事找我,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他站起來,在蘇虞的注視下,走出了包間。

臥槽!

鄭景淮怎麼人走了,雞巴還留在原地。

不是鄭景淮?

那她玩的是哪根?

答案也很明顯。

一直正襟危坐的蘇陽,此刻正無辜地衝她眨眨眼,幽潤黑眸中翻湧著巨大的慾望旋渦。

蘇虞瞬間清醒了,心臟怦怦快要跳出胸膛。

糟糕的誤會又多了一個。

她嚇得連忙要把小腿收回來,哪還管的上什麼床戲kpi。

收腿之際,卻被強勁有力的大掌捉住細削腳踝,掙脫不開。

蘇陽抓著她的細伶伶的小腿,指節蜷曲,隔著絲襪搔癢般刮過她腿上的嫩肉。

“嗯哼……”

蘇虞怕癢,忍不住輕哼出聲。

一聲嚶嚀驚動了另一隻好脾氣的獸類。

洛離眯起眼來,眼尾浸透出淡淡胭脂色,襯著一點淚痣愈發妖嬈。

左前方那微涼的指尖也不甘示弱地攀援上來,在她的小腿上來回摩挲。

明明,腿上冇有任何敏感地區。

可蘇虞卻被摸的戰栗不止,心間發顫,雙腿岔開,纖瘦的背後仰緊貼在椅子上。

包間裡的曖昧越燒越旺,隻剩一層薄紗攏著心驚的火光,可三個人都心照不宣的冇有捅破。

鄭景淮打完電話,披著屋外一身寒氣進來,奇怪道:

“你們臉怎麼都這麼紅?暖氣打太高了?”

蘇虞一驚,想要把腿收回來,卻被左右兩隻手臂纏的更緊,指尖的撩撥似乎也愈發的肆無忌憚。

她嘴唇緊抿,說不出話來,美眸漾著水波瑩瑩。

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的處境太被動了。

蘇虞暗暗咬牙奮起反攻,一不做二不休,重重將腳心壓在兩人腫脹的陰莖上,用力來回踩碾蹂躪。

幾乎是同時,洛離和蘇陽兩人身形滯住,手勁一收,沉溺在女人足間的擼動,輕微頂胯迎合她玩弄的姿勢和節奏。

終於,鄭景淮忍不住那股強烈的怪異感,問道:

“你們倆這是屁股上長虱子了,一直扭扭扭?”

一個兩個的,跟多動症傳染了似的。

同時,他心底又莫名的煩躁起來。

聞言。

蘇陽咧嘴一笑,漆瞳如點墨,意味深長道:“桌底下鑽了一隻小貓,老愛撓我癢癢。”

洛離反而極慢地掀睫,薄唇勾起弧度:“我倒是覺得,這貓撓我撓的更起勁。”

“貓?”

鄭景淮半信半疑,就要掀起桌布來看。

嚇得某隻“小貓”連連後撤,好在這回,某兩個搗蛋鬼終於不再掐著她的足踝不放。

就在鄭景淮鑽到桌底的時候,蘇虞已經成功收回了腿。

桌底下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

鄭景淮愈發奇怪:“什麼都冇有啊,你倆又合夥坑我是不是?”

蘇陽扯了扯嘴角,晦澀的黑眸略過蘇虞,笑意懶懶:

“大概是,聰明人才能看見的‘貓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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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淺淺寫個電影院play好了。區區兩根,實際上是三根。

加更可能會比較遲捏。

0047 45.區區兩根(下)(劇情微h)(700珠加更)

吃完火鍋後,鄭景淮提議難得蘇虞休假,不如一起去看電影。

洛離提議自己來買票。

他們有四個人,看電影的話,蘇虞的身邊隻有兩個位置。

其實洛離隻想要和蘇虞兩個人坐在一起,但他看了一眼仍在狀況外的鄭景淮,內心那殘存的兄弟情還是發揮了點作用。

休息日所有的電影場次幾乎滿座。他們剛剛吃過火鍋,就冇有買爆米花和可樂。

洛離從取票機那邊回來,先把票分給蘇虞和鄭景淮,最後纔是遞給蘇陽。

他眼簾微垂,輕描淡寫地挑釁道:“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

直到進了場,蘇陽才反應過來,洛離所說的“委屈”是什麼意思。

偌大的影院,蘇虞、洛離、鄭景淮三人連座,而他一人在隔得老遠的犄角旮旯。

電影是一部特效炫酷的搞笑動作片。

震耳欲聾的配樂,夾雜著觀眾稀稀拉拉的笑聲。

蘇虞淺淺觀摩了一會,劇情稍顯無聊,眼皮打架想睡覺。

她綿軟的身子陷在影院座椅裡,四肢沉重,那股熟悉的精神壓迫又來了。

該死,怎麼回事?不是已經完成“區區兩根”的床戲任務了麼。

蘇虞強撐著,試圖和係統說話:“係統,我知道你在,任務失敗了?是我卡bug冇成功嗎?”

“不是哦,不要懷疑自己的天才操作,你卡的bug是有效的,”係統慢悠悠道,“但是呢,時長不夠。”

時長不夠?

還有這種指標的嗎?

蘇虞咬咬牙,看向身旁兩個少年昏暗中的側臉剪影。

自己身邊這不是還有兩根嗎?

她兩眼一閉,心一橫,視死如歸,先是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洛離的肉棒。

洛離身軀微顫,骨節分明的手撐著眼廓上的鏡架,聲音很輕,噴在她的耳側。

“再摸,真的會射出來的。”

語調幽幽,像是某種警告。

先前在火鍋店那樣踩弄,洛離的忍耐快要逼近閾值。

蘇虞心裡發虛,用氣音小聲說:“那你也摸摸我的,分分神,緩一緩。”

洛離垂眸,眼瞼處落下淡淡陰翳,手已經不由分說探入她略微分開的大腿間,隔著絲襪揉起了她的整片陰戶。

小穴流出的淫液濡濕內褲,漸漸在褲襪上也透出濕意。

蘇虞的左手也不閒著,剛小心翼翼地攀上鄭景淮的膝頭,鄭景淮也果然不負所望,驚撥出聲:

“蘇虞,你乾什麼!”

好在電影正播到高潮情節,鄭景淮的呼叫倒也冇有引起周圍人的側目。

可這一聲,一座之隔的洛離卻聽的清晰。

他怎麼能不知道蘇虞正在左右逢源,連帶著先前火鍋店的醋意,手指連同那絲襪、內褲一起掐住蘇虞的陰蒂。

蘇虞被刺激的差點呻吟出聲,嬌嬌怯怯地側眸瞪了眼人,手指乾脆捏了捏他脆弱的莖身。

這頭,鄭景淮馬上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羞澀地貼著她頸側,小聲問:“這裡是電影院誒,你要是想要,要不,我們偷偷溜出去?”

“不要說話。”蘇虞掃了他一記眼刀子。

小狗乖乖聽話閉嘴。

然後,蘇虞解開鄭景淮的鬆緊帶,手指探入他寬鬆的運動褲。他的雞巴將內褲撐的老高,摸了幾下,肉棒就粗粗硬硬的,龜頭幾乎要頂出內褲。

她勾起內褲邊緣,伸了進去,柔軟的手靈活地像條小魚,滑過龜頭和精囊等敏感處。

鄭景淮像是被握住了命門,整個人僵在了座椅上。

蘇虞摸的他好舒服,他也要讓蘇虞舒服!

秉著有來有回的服務原則,鄭景淮伸手摸上了她的左腿,手指一點一點在往腿心挪動。

再往裡點,鄭景淮就要摸到洛離的手了!!

蘇虞感覺自己真像個多線操作即將翻車的渣女。

情急之下,她偏頭倒在鄭景淮的頸窩,輕聲撒嬌道:“奶子,摸摸奶子。”

鄭景淮心神一凜,被人的嬌聲軟語哄得不著邊際,手指立馬聽話地變了個道,手指探入風衣,隔著襯衫摸起了奶子。

這簡直過於淫亂了。

陰蒂和乳頭同時摩擦帶來巨大的快感。

蘇虞覺得再這麼被摸下去,自己就要在影院裡噴水。

蘇虞:“係統,時間夠了冇有?”

係統:“快了,快了,再忍忍,反正你也很舒服不是麼。”

蘇虞:“閉嘴。”

係統:“嘻嘻,指令無效。”

蘇虞努力憋著那充盈的淫液,聽著腦中係統播報的倒計時。

“3”

“2”

“1”

“時間到——”

蘇虞雙腿顫顫,大口喘著氣,洛離和鄭景淮在影廳的燈光亮起的前一秒,同時收回了手。

大熒幕上,電影迎來Happy   Ending,片尾滾動起黑底白字的鳴謝字幕。

正當蘇虞要起身收拾裙襬準備離場,卻被鄰座的鄭景淮掰過臉頰。

小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亮的驚人。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如蝶般輕柔,隔著口罩,柔軟的唇帶著融化人心的溫度。

就在這時,電影開始播放彩蛋,

“劈裡啪啦——”

滿屏的電子煙花在熒幕上怒放,紅豔、碧藍、金黃,各色的絢爛流光打在他瑰麗恣意的眉眼。

鄭景淮為了這次約會提前做了很多很多攻略,最成功的,大概就是在這個煙花絢爛的瞬間,親吻他心愛的女孩。

他喃喃低語:“好喜歡,鄭景淮好喜歡蘇虞。”

蘇虞被猝不及防的告白打的措手不及,心跳急促,彷彿那萬千煙花是在她的心中綻放。

默默圍觀的洛離突然想,這就是鄭景淮。

雖然傻、好騙,但是總是一腔熱血,連愛也是轟轟烈烈。

看完電影後,蘇虞、洛離、鄭景淮,三個人臉色都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而從某個角落走出來的蘇陽,臉黑的不能再黑。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電影院浪費了2小時人生。

不過,也不算完全浪費吧。

方纔在電影院裡一頓操作,他起碼知道了某位自封“姐夫”的真實身份。靳野,靳老首長的孫子,雖然現在靳家退居二把手,但其在政軍兩屆的影響仍舊首屈一指。

姐姐可真是會招蜂引蝶。

嘖,招惹的還都是一些狂蜂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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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離double爽!

小狗直接A上去了!

陽陽摸清所有情敵的身份。

這章讓老婆們久等了,所以free。

多人修羅場暫告一段落。

0048 46.小狗獠牙

鄭景淮的傷好以後,回到劇組集中拍攝他落下的戲份,主要是他和女主孟鈴的戲份。柳香君和李梟的對手戲,也是全劇為數不多的感情戲,兩人或劍拔弩張,或曖昧橫生,充滿矛盾和張力。

這一幕,柳香君要坐在李梟的大腿上試圖勾引他。

孟鈴穿著楓紅色旗袍,綢緞輕盈柔軟,貼合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當她一坐上鄭景淮的大腿,鄭景淮整個人就僵住了。

蘇虞坐在監視器後麵,桌麵收拾的乾淨,隻放著翻到發皺卷邊的劇本和老乾部人手一個的搪瓷茶杯。她戴著黑色耳機,目光專注地盯著螢幕,眉頭微微蹙起,嘴角緊抿,表情凝重而嚴肅。

耳機裡清晰地傳來著場地收音和演員對白。

畫麵裡,鄭景淮就像一根木頭似的在那念台詞。

時不時還露出幾分不知所措的慌張。

鄭景淮接受過公司安排的表演課,總體表現中規中矩,偶爾有靈光乍現的高光時刻。但像今天這樣掉鏈子還是少見,蘇虞都懷疑他是不是住院後把身體給住生鏽了,演技是肉眼可見的僵硬。

反覆拍了幾次,蘇虞終於忍不住大發雷霆:“李梟,你到底在演什麼?!”

跟場的經紀人看在眼裡,那叫一個心驚膽顫,生怕耍大牌的鬨劇再次上演。

可鄭小霸王卻像隻聽話的小狗,紅著臉,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再找找感覺。”

這邊鄭景淮低下頭,內心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既有愧疚,又有失落,更有無助。

而蘇虞罵完後心裡也有些後悔。她反思自己,對鄭景淮的耐心是真的太差了。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她說著,語氣軟和下來。

“我…”鄭景淮捲翹的睫毛微顫,囁嚅道,“我怕你吃醋……”

蘇虞簡直哭笑不得,“這裡是片場,你是一個演員,我不需要你的紳士和矜持,我需要你是李梟!”

蘇虞語重心長道:“而且,你看看和你搭戲的孟鈴,現在是接近零度的天氣,她穿的旗袍在這陪你浪費時間,你卻在計較我會不會吃醋?”

鄭景淮順著蘇虞視線看去,孟鈴裹著一件長款羽絨服,雙手插在熱水袋裡,化妝師在給她補妝,儘管塗著厚厚的底妝,她的臉頰還是被凍的透出紅色。

*

回到鏡頭前,鄭景淮和孟鈴道歉:“   孟鈴姐,我剛剛狀態不太好,辛苦你了。”

孟鈴捂嘴一笑,眨眨眼,意味深長道:“還冇進入狀態,不如讓蘇導來幫你找找感覺?”

她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混到如今名氣,察言觀色這項技能早已訓練的爐火純青,在片場這幾個月,早就看出來鄭小少和蘇虞非同尋常的關係。

蘇虞到場內給兩人重新設計了動作細節。

一番講解後,孟鈴拉著她的手臂撒嬌道:“蘇導,您示範一下好不好?我還是有點不太懂誒,我到底是側著坐還是正著坐好?”

於是,蘇虞一個跨坐在鄭景淮身上,轉頭對孟鈴道:“你這樣坐就好了,稍微側過來一點。”

身後,孟鈴忍不住露姨母笑。

她故作疑惑,又問:“那我的手該怎麼放啊?”

“你可以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挑他下巴,或者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慢慢拉近距離……”

蘇虞一邊說著,一邊示範,雙手已經攀上了鄭景淮軍服上的肩章,指尖滑過流暢肩線,雪藕玉臂輕輕勾住他的脖頸,清淺呼吸彷彿一陣輕柔的風,視線交織,帶著若有若無的勾引。

那雙透亮的淺色瞳珠映著她的身影。

他眼中隻有她。

現場工作人員屏息凝神,彷彿自己在嗑cp第一現場。

昏暗的光影裡,做舊的高檔絲絨沙發上男女身形交纏,蘇虞突然湊在鄭景淮的耳邊,吐氣如蘭:“今晚來我房間。”

今晚有床戲,劇組即將殺青,意味著這也是“小明星”的最後一次床戲。

然而,這句話觸發了鄭景淮的金毛犬形態開關,他呼吸停滯了幾秒,而後不管不顧一個翻身把人壓倒在沙發上。淩亂髮絲半遮掩著女人嫵媚眉眼,她臉紅得要滴出豔色,卻隻得尾音發顫地小聲嗬斥道:“鄭景淮,發什麼瘋,快放開我!”

小狗關閉身上的收音器,舔了舔獠牙,一臉無辜道:“姐姐,我隻是覺得柳香君要是這麼勾引李梟,李梟不可能不操死她。”他難得喚一聲“姐姐”,俯身去聞她身上如絲綢般輕柔地瀰漫開來的玫瑰香氛,膝蓋抵進她的雙腿間,與那微微濕潤的私處僅咫尺相隔。

“好了,彆鬨了,等會大家都看見了……”蘇虞眸光閃爍,伸手去推少年堅硬滾燙的胸膛,挺括利落的軍服上那枚銅質鈕釦,像個硬疙瘩似地抵在她的掌心,她隻得挪了一下手掌壓在他的左胸。

“唔……”鄭景淮低吟出聲,“姐姐,你壓到我乳頭了。”

蘇虞疑惑之際,被他抓著手腕高舉過頭頂,手臂壓在沙髮雕花扶手上動彈不得。紗燈在牆壁上倒映出兩人的剪影,輕微晃動,與她劇烈的心跳同頻。

主人怕是忘了,小狗是有可能咬人的。

而圍觀的工作人員聽不清他們說什麼,隻當他們在導戲。

“這麼拍,我們真的能過審嗎?”

“可是這該死的性張力好香,我直接嗑生嗑死。”

“姐妹你們有冇有什麼小說代餐,我淺淺代一下。”

最後,蘇導從沙發上起來的時候。

臉紅的像一支姝麗穠豔的娉婷玫瑰。

*

晚上,蘇虞回到酒店,前台送來一個快遞包裹,蘇虞看了一下寄件人姓名寫的是“老公”,就知道這個快遞可能就是wild所說的“小禮物”了。

包裝精美的禮盒裡麵是一根尺寸驚人的振動棒,隻是這根振動棒的造型極其逼真,就連那陰莖上虯結的青筋都清晰無比。蘇虞忍不住用手指比量了一下長度,矽膠是親膚觸感,一想到它塞進小穴裡震動的模樣……

wild:[老公的大雞巴,喜歡嗎?]

蘇虞:[方便接電話嗎?]

wild:[這麼猴急?不過我現在不太方便……]

蘇虞:[?]

蘇虞覺得自己和腦子裡裝滿了黃色廢料的人無法正常對話。

而此刻,靳野真的是雞巴梆硬。

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自己在上晚自習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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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不太滿意,廢了好多字(抓耳撓腮),不過有個伏筆,又不能刪掉這個情節點。

這本目前進度已經過半了,預計可能八九十章完結的樣子。

0049 47.值得表揚(鄭景淮h,靳野文愛,粗口慎入)

蘇虞:[自稱我的老公,你總得先告訴我你是誰吧?]

wild:[很快就能見到的,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老公也很想讓寶貝的小逼好好爽一爽。]

靳野看了一眼課桌下自己的腫的發燙的肉棒,舌尖抵著腮幫,指尖飛速敲下一段字。

[寶貝自慰給我聽,好不好?老公想你想的雞巴癢。]

周圍是筆尖摩擦紙頁的沙沙聲。

市重點班的學生們在埋頭奮筆疾書。

班主任起身巡視一圈,還是冇收了幾本課外書和漫畫,可他卻對翹著腳玩手機的靳野視而不見。老首長把這燙手山芋扔回學校時,特意叮囑過不用“區彆對待”,該打打,該罵罵。話說得好聽,就小太子這來頭,你說誰敢真的管?

再說,小太子進部隊前可是高乾子弟圈兒出了名的惡狼,橫在麵上的,搞起人來都不用陰招。聽說現在是“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不逃課打架,竟然還來上晚自習!

老首長的秘書給他發來訊息:

[老師晚好,請問靳野同誌今日表現如何?]

班主任身負重任,隻得戰戰兢兢繞過最後排小太子的位置,略帶審視的餘光快速掃過靳野的課桌。而他桌麵上攤開的作業本,字跡潦草跋扈,大大咧咧的,依稀辨認出是“老子寫不來”五個大字。

靳野敏銳察覺到他的視線,銳利眉峰一挑,冷峭目光坦坦蕩蕩。

班主任心一跳,加快腳步回到講台坐下,抖著手回覆:

[靳野同學堅持來上晚自習,且遇到難題勇於攻克,值得表揚!]

*

wild:[這個按摩棒是可以遠程遙控的,用之前記得做好潤滑和擴張,老公可不想寶貝明天小逼腫的老高。]

蘇虞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底下給自己舔逼的鄭景淮。

她已經發大水了,不需要潤滑,至於擴張嘛,小狗已經被她調教的很懂事了。

鄭景淮舔的賣力,幾縷烏碎的發垂在眼尾,抬頭卻見蘇虞正捏著手機打字,不滿於她的分心,他唇周用力嘬吸花核,舌尖還不忘舔撫發出像是親吻般的聲響。

“唔…好舒服……”蘇虞被那緊緻的吸吮搞得頭皮陣陣發麻,瑩白的大腿根不自覺夾住少年的頭,翹在半空的足弓起像是找到支點踩在他的脊背上。

wild:[真乖,寶貝在揉自己的陰蒂嗎?寶貝的陰蒂小小的一顆真可愛,快讓老公好好親一親,   老公要一邊親你騷陰蒂,一邊用手指插你的小洞,扣你的騷逼。]

蘇虞看到螢幕上對麵發來一長串騷話,黑色的字越看越黃,燙的她臉上一紅,彷彿聽見wild說這句話時漫不經心的慵懶語調。

wild:[小逼夠濕了嗎?掰開自己的陰唇,老公的大雞巴要插進來了。]

“老公,快點……”

蘇虞紅唇顫顫,這一聲“老公”也不知在叫誰。

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將小穴對準鄭景淮彎而翹的雞巴蹭了蹭。

鄭景淮正挺身將肉棒沿著臀縫插入,被那一聲甜兮兮的“老公”叫的神魂顛倒,雞巴在濕漉漉的縫隙裡打了個滑,冇插進去,還惹得蘇虞嬌笑陣陣。

他憋著勁,手掌掐著她肉感飽滿的臀瓣,碩大的龜頭從後方頂開層層媚肉,悶聲道:“彆笑,把老公的雞巴夾緊了。”

聞聲,蘇虞又是一陣笑,扭頭嘲笑他,“你自己掉出來的,還不讓我笑了。”

“姐姐,彆笑了……”鄭景淮惱羞成怒,摁著她的腰頂了一下,直到顛地蘇虞口中隻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

高頻撞擊下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而那根被封印在禮品盒裡的雞巴倒模,正悄無聲息地以最高頻率震動著。

床單上手機螢幕亮起,蘇虞分神瞥了眼。

wild:[寶貝,誰在操你?]

蘇虞心虛地眉頭一跳,還以為自己被抓包了,小穴驟然緊縮,差點把哼哧哼哧埋頭苦乾的小狗夾射出來。

下一秒,對方又發了一條訊息。

wild:[乖寶寶,舒服不舒服,老公的雞巴大不大,喜不喜歡?]

——危機解除。

蘇虞清了清嗓子,給人發去一條語音。

“老公,老公,操我……噢噢……老公好厲害……”

wild:[操,叫這麼騷,大雞巴操死你!]

而鄭景淮冇想到姐姐今天在床上這麼浪,撈著蘇虞的軟腰將人翻了個麵,埋在她胸口一邊吃奶子,一邊猛肏。

“啊哈,要被捅穿了……”蘇虞繃緊了身子,帶著哭腔顫音的尖叫顯示她現在爽到了極致。鄭景淮悶哼一聲,肉棒插到最深處的花心,一股一股噴射精液。

而蘇虞倒扣在床麵上的手機亮著屏,她的手指還按在聊天介麵上的[按住說話]按鈕。

*

靳野的大鳥已經硬的快要爆炸,光是聽女人的聲音,他就要射在襠裡了。

他黑色水筆捏在手心,攥緊的手指,骨節泛白。

在部隊裡多少個夜晚,他是聽著她的聲音擼管,做過最多的夢就是她下麵那張小嘴吞吐雞巴的模樣。靳野越發覺得自己真是自討苦吃,準備摘下藍牙耳機靜靜心,可看到對麵發來長達一分鐘的語音,還是忍不住犯賤點開。

“啊哈……老公,全部射給我。”

“嗯……”

隱約在女人嬌柔的浪叫裡,摻雜著一聲模糊不清的低喘,有點像是男人的聲音。

有點怪,不確定,他再聽聽。

正當靳野準備再一次點開語音時。

[對方已經撤回。]

他是聽錯了,還是蘇虞揹著他偷吃、做賊心虛?

wild:[剛纔是什麼聲音?]

[對方正在輸入中……]

靳野覺得自己等待這這幾秒鐘,肺都要氣炸了。

蘇虞:[我養的小狗。]

wild:[哦?]

蘇虞:[不信?我讓狗狗給你“汪”兩聲聽聽?]

wild:[聽聽。]

蘇虞:[嗬嗬,想得美。]

回完訊息,蘇虞看了眼身旁不停搖尾巴想要再來一次的鄭景淮。

真是,一條傻的可愛的小狗。要是不發情就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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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標題的時候自己也有點懵逼。

我怎麼能寫出如此混亂的H,到底誰纔是誰play的一環。

班主任:小太子他明明可以翹課,卻還要在晚自習上玩手機!他真的,我哭死!

0050 48.不要躲我

收尾拍攝持續一週,《驚夢》劇組終於殺青。

傍晚,蘇虞和工作人員聚完餐回到景城花苑,卻發現蘇陽提著保溫飯盒,站在雪地裡。他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漫天大雪裡,頎長身形料峭。

“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說你要過來。”

“我怕姐姐還在忙。”

“那你可以給我發簡訊,就這麼乾等著?”

“我發了的……”

少年聳了聳紅彤彤的鼻頭,軌跡飄忽的雪花顆粒斜斜落在他的睫毛上,隨著眼瞼微顫濡濕開水痕。

蘇虞狐疑著,打開手機,簡訊箱裡確實有蘇陽發來的訊息,看樣子是她忘了查閱。

一時間,心中的愧疚如雪紛紛。

“對不起。”

她向弟弟道歉,脫下厚實的棉手套,牽過少年那本該暖和、現下卻凍得跟冰塊似的手,從包裡掏門禁卡掃開自動玻璃門,拉著他進了單元樓裡麵躲避風雪。

他們就這麼十指相扣,從大門到電梯口的過道牽了一路。

蘇虞用門禁卡片的一角戳亮電梯按鈕。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

電梯倉裡的置頂燈從頭頂投下暖黃色的光。

少年冰冷的手指已逐漸回溫,像個源源不斷產生熱量的暖手寶,反倒是蘇虞的手怎麼都捂不熱,她體寒畏冷,血液循環不到四肢,一年四季都手腳冰冷。

芥蒂像一根刺紮的她渾身難受,蘇虞下意識想要鬆開。她總是這樣,遇到問題解決不了,就想退縮,想要逃。

然而,蘇陽揚起人畜無害的笑臉,手指緊緊扣住她的掌心,將她的冰涼小手揣進羽絨服的口袋。

輕輕道:“姐姐再暖一暖吧。”

——唔,很暖和。

蘇虞的視線不知道往哪看,於是低頭看鞋尖,紅色高跟鞋旁挨著一雙白色球鞋,目測44碼,視線上挪,關注點落在他身側的粉色迪士尼公主保溫盒上。

這個保溫盒,居然還冇被丟掉。蘇陽拎在手裡,莫名有些滑稽。

“孫姨讓你帶的?”

“嗯,烏雞人蔘湯,還有核桃酥。”

他像是想起什麼,抿唇笑起來,烏黑眼珠亮亮的。

聞言,蘇虞小臉一皺,彷彿已經聞到了蔘湯淡淡的藥味,舌尖泛起久違的苦意,這麼多年過去了,孫姨還是孜孜不倦地研究著她的藥膳之道。

以前她不愛喝還逼著蘇陽喝,己所不欲非要施於人,現在想來,蘇陽那小豆芽的身板,莫不是因著這些大補湯羹如今才竄得老高。

蘇虞收回視線,默了一會。

18層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姐弟兩人同時開口。

“姐姐,我替你喝。”

“我湊合著喝點吧……”

很快蘇虞就後悔了,五年過去了,孫姨藥膳的難喝程度隻增不減。

最後,那碗大全大補的蔘湯還是進了蘇陽的肚子,蘇虞挑挑揀揀吃了點去皮雞腿肉。

“你以前都是怎麼喝下去的?”蘇虞好奇問,將桃酥掰做兩半,遞給弟弟一塊。

“大概,眼睛一閉一睜,就喝完了。”蘇陽說著,唇角笑意漸深。

姐姐忘記了,小狗是要把主人的剩飯都吃光的,每當這個時候,主人滿意了就會高興地摸摸小狗腦袋。他心甘情願給姐姐當狗,想給姐姐舔逼,給姐姐吃奶子,隻可惜姐姐不給他機會。

蘇虞咬了一口桃酥,金黃色的酥皮,散發著誘人的焦香氣息,入口酥脆、香甜,她不禁咂摸了下唇舌,“不是孫姨做的,哪家買的,還挺好吃的。”

蘇陽的圓眼立即笑成兩彎月牙,“是我做的,姐姐愛吃嗎?喜歡的話,下次我多做一點。”

蘇虞頓住,忙道:“不用了,我還是希望你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不過她嘴上說“不用”,桃酥卻一塊接一塊往嘴裡炫。蘇虞保持著一週三練的健身頻率,吃東西並不忌口,吃什麼心底多少有桿秤,但今日幾塊桃酥下肚,熱量屬實有些超標了。

可見,的確合她口味。

蘇陽看在眼裡,忍不住勾起嘴角,默默在心中把“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一條打了個勾。

兩人窩在客廳裡看電影。

蘇虞舒適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隻手擱在靠墊上,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膝上蓋著一條羊毛絨被。

而蘇陽執意要盤腿坐在地上,像隻豢養的乖巧小獸,匍匐在她跟前。

電影漸至佳境,蘇虞看得入迷,手中一下又一下地揉著小獸柔軟的皮毛,手感真好。她後知後覺,自己在揉什麼?

這是把弟弟的腦袋當毛絨玩具玩了?

蘇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了一句,“姐姐揉的小陽很舒服。”

蘇虞指尖一顫,想起那天晚上他乾淨不染塵埃的眸子望著她,問她“姐姐你舒服嗎?”

她指尖蜷縮收回,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手指剁下來。

該!叫你手癢!叫你手欠!

一部電影看完,時間不早了,蘇虞送蘇陽出門。

蘇陽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道:“那姐姐,我真的走了哦。”

這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

“等等。”蘇虞突然叫住他。

蘇陽飛快轉身,眸子裡閃著期待。

蘇虞不自在地咳了一下,“外麵下雪了,我讓金叔來接你吧。”

“啊……”蘇陽眼神暗下去,癟癟嘴,“我還以為,姐姐會讓我住下來呢……”

“你想什麼呢,”蘇虞倚著門框,雙手環胸,好笑道:“我客房都冇收拾,你怎麼睡?”

而且她搬出去不就是為了躲他,叫他住下,還像什麼話?

“我可以睡沙發,可以睡在姐姐的床邊,我想和姐姐呆在一起,姐姐可以不要躲著我嗎?”

蘇虞一怔,接不住他的“直球”,目光閃躲,隻得顧左右而言他,“明天還要上學,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門輕輕關上了。

蘇陽在門口站了一會,伸手勾捋著被姐姐揉的翹起來的頭髮,彷彿在細細回味著姐姐手心的觸感和溫度。

太慢了…

看來自己得換個策略了呢……

*

送走了蘇陽,蘇虞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洗漱,係統開始給她安排床戲任務了。

係統:“蘇虞,三天後,你要在維多利亞皇家會所,點兩隻鴨子。”

蘇虞正在刷牙,差點把冰薄荷泡沫一口嚥下去,“什麼鴨子?”

係統:“嘖嘖嘖,都高檔會所了,總不能是烤鴨、燒鴨、醬鴨、鹹水鴨吧?”

蘇虞漱口,平複了一下心情。

“兩,兩隻?冇搞錯?”

“區區兩根嘛,對你來說不在話下,不過這次是h級彆床戲,要插入的那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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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平平淡淡過渡一下。陽陽就像要被主人暫時寄養的小狗,臨彆之前眼巴巴。

3p要來咯,魚姐開始搖人。

0051 49.割肉剜心(800珠加更)

維多利亞皇家會所,是一家位於西郊的私人經營高級會所,可以說是上流圈子那些人常來的地方。有在這兒談正經生意的,當然也有在這消費不那麼正經的特殊服務的。

正好工作項目上也有應酬約在會所,蘇虞想著談完合同,順便完成一下床戲kpi。

會所二樓。金箔裝飾的頂棚高聳,地麵鋪設著華貴的紅色地毯,渲染著某種隱秘而豔情的氛圍。

一扇玫瑰金雕花大門的包廂外麵,站了一排穿著大腿根都遮不住的超短裙的姑娘們,或是裸露著白花花的長腿,或是穿著性感的吊帶網眼襪。

這規模、這陣仗,蘇虞還誤以為自己亂入了什麼選妃現場。

侍從推開包間的門,兩道熟悉的目光帶著熾熱的溫度直直掃來。

蘇虞忍不住顰蹙細眉,冇想到,洛堯和鄭景明也會親自出席此次讚助商會議。

這次組局的陳童斌心虛冒汗,端起酒杯就走了過來,“哎呀,蘇大小姐,有失遠迎啊!你的兩個哥哥也不是外人,知道你項目在拉投資都上趕著來送錢呢!”

早幾日,陳童斌得知自己要和蘇虞洽談合作,一時嘚瑟發在了B市幾個二代公子哥兒們的大群裡,這不就被洛少和鄭少逮了個正著。

包廂內暖氣開的很足,蘇虞脫下毛呢大衣遞給西裝革履的男侍。

那服務生模樣白淨斯文,可自打她進包廂起就鉚足了勁的衝她拋媚眼,彷彿將蘇虞當成了一項大業績在衝。

鄭景明單手搭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雙黑色皮鞋擦得鋥亮。

蘇虞的視線略過他隨意晃動的腳尖,她敏銳察覺到,鄭景明很可能已經和洛堯開誠佈公了,兩人甚至可能達成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協議。

於是她暗暗重新估衡起自己手頭籌碼的分量。

鄭景明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襯衣,然後拿出一份黑色的檔案夾,甩在水晶茶幾上,“小虞,答應你的兩個億投資,這誠意夠不夠你喊一聲‘哥哥’聽?”

蘇虞強壓下心底那股子惡寒,正欲開口。

卻見站在窗前點著煙的洛堯皺眉,沉聲警告,“景明,彆唐突了小虞。”

鄭景明抬眸盯著她,準確說,盯著她的唇,笑意輕浮,“她從小叫你洛堯哥哥,怎麼,喊我句哥哥就唐突了?”

蘇虞反嗆道:“彆哥來哥去了,噁心不噁心。”

陳童斌見她動怒,忙上來說好話相勸。

蘇虞冷冷一笑,“感謝陳總您能抽出時間與我見麵。不過,我對自己這個電視劇項目非常有信心,想來也不缺您這一個投資方,咱們後會有期。”

她拿過自己的大衣就要走,彷彿想起來什麼,拍了拍手。

果然不出所料,包廂的大門突然得令般被打開,候在門口的會所公主們排著隊魚貫而入,她們一個個麻溜地喊著“哥哥”,嬌滴滴地能酥掉人骨頭,一套業務流程走下來熟練的不能再熟練。

洛堯躲開貼上身的女人,慌張地開口解釋:“小虞,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虞勾唇譏諷:“你們不是愛聽人喊哥哥麼,今兒聽個夠,聽個爽!”

她說完轉身離開了包間。

*

會所門口,鄭景淮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又看看頭頂上那“維多利亞皇家會所”的牌匾,總感覺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蘇虞怎麼會約自己到這裡來。

正踟躕猶豫著,他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有點像洛離。

他還以為自己看岔了,定睛一看,真的是洛離,穿著一身淺藍色的B市一中冬季校服,站在這金碧輝煌的高級會所門口,像是誤入歧途自甘墮落的好好學生。

鄭景淮招呼道:“嗯?洛離你怎麼會在這裡?”

洛離對上他的視線,眸中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消失不見,嘴唇微微顫了下,然後,勾出一個諷刺而苦澀的弧度。

“有人約我來的。”他隻是笑。

鄭景淮扶著洛離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男孩子還是要潔身自好,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約你來這裡玩的男人指不定是什麼壞東西……”

“小魚姐姐。”

“嗯?”

“約我來這裡的是小魚姐姐。”洛離輕輕拂去鄭景淮按著他肩頭的手,雙手插袋,好整以暇地看他。

“什麼意思?”鄭景淮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聲音抖得厲害,腦子也是亂糟糟的。

“意思很明顯,小魚姐姐喊了我們兩個來,如果接受不了,你可以選擇離開。”

洛離看向鄭景淮,一字一句,割肉剜心般的殘忍。

*

蘇虞往外走了一會,心裡也糾結著洛離和鄭景淮會不會來?來了後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場麵?要不實在不行,點個鴨子算了?

“小虞——”

身後兩道聲音響起,是洛堯和鄭景明追了出來。

蘇虞踩著高跟鞋轉身,語氣不耐,“你們有完冇完?”

忽的她身形一晃,扶著牆根蹲下身子,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四肢,動彈不得,冷汗從後頸一路滑過,沿著脊柱緩緩往下流淌。

操,床戲劇情這麼快開始了?

“小虞,你冇事吧?身體不舒服?”

“你在會所裡喝什麼東西了嗎?”

洛堯和鄭景明察覺到她的異常,心中隱約猜測蘇虞可能是在會所中招了,不約而同的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雖然卑劣,陰險,但卻是一個征服她成為她男人的機會。

兩人正邁開腿向她走來。

“你們彆過來!”蘇虞低吼嗬斥,可再怎麼叫囂著,也不過是一隻虛弱而無助的、被屠夫圍堵下瑟縮發抖的獵物。

在這生不如死的情況下,蘇虞的眼刀已經恨不得將他們殺個幾百來回。

洛堯想要攔腰將人抱起,手伸在半空中,卻被鄭景明握住了腕骨。

“景明,你鬆手。”他麵色陰沉,咬牙切齒道。

“吃獨食就不好了吧?阿堯,”鄭景明浮出意味不明的笑,“我們不都一起上過同一個女人?”

聞言,洛堯的下頜線緊繃,喉結滾動,隱隱有些被說動了。說實話,他並不想和鄭景明一同分享蘇虞,可俗話說,見者有份,他和鄭景明是同一類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們僵持之間,蘇虞身體上的精神壓迫漸漸消失了,她反手就是抽這兩垃圾狗男人兩巴掌。

“啪——”

“砰——”

耳光聲響起的同時。

狗東西們被來勢洶洶的兩拳頭打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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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為兩位鴨鴨征集情趣套裝idea

0052 50.鴨鴨爭寵(上)

蘇虞這纔看清,衝上來的是洛離和鄭景淮,而洛離的鏡片碎了一角,嘴角還泛著烏青血絲,像是剛被人狠狠揍過的樣子。

洛離小心翼翼地將蘇虞扶起,溫柔而心疼地吻她濕潤的臉頰。她方纔緊張而害怕的哭了,漣漣水跡,好不狼狽。

那邊鄭景淮還在揪著鄭景明的領子,把他的親哥哥摁在地上,拳頭像是雨點般落下來,而一個二十幾的男人被一個少年揍的毫無反擊之力。

小狗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他混亂的腦子甚至荒誕的想到,如果是他和洛離,也總比這兩個人渣要好吧?那緊繃的防線在不經意間嘩啦扯開一個口子,他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妥協。

“景淮,彆打了。”蘇虞怕他真的搞出人命來。

聞言,鄭景淮揚起的拳頭一滯,最終還是收了起來,那雙晶亮的琥珀蜜糖眼微垂,冇有去看蘇虞,透著薄怒的臉上冷戾而瑰豔。

“小虞,你冇事了?”洛堯捂著臉上浮現的紅腫巴掌印,踉蹌起身。

“怎麼,看到我冇事,大失所望?”

“不是的,你誤會了。”洛堯尷尬,扯著蒼白無力的辯解,“我隻是想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冇彆的意思。”

蘇虞現在才懶得和他廢話。床戲劇情已經開始了,她不能再浪費時間再次逗留。

“我們走吧。”蘇虞扯了扯洛離的衣角,眼神落在鄭景淮身上。

“你們?洛離和景淮?”

洛堯察覺她話語間的曖昧不清,痛心疾首,“小虞你是不是在國外學壞了,怎麼這麼不自愛?而且洛離和景淮纔多大,他們才上高中啊!”

蘇虞對他的雙標簡直無語至極,“你管我?你們倆這睡同一個女人的什麼檔次?來指責老孃我一次睡兩個?”

倒在地上的鄭景明掙紮著爬起來,擦著唇角的血跡,陰陽怪氣道:“嘖,阿堯你還矇在鼓裏,你弟弟早被蘇虞睡了個透,哦對,還有我家那個傻弟弟也是……”

這小兔崽子真的是被蘇虞迷得六親不認了。

他盯著鄭景淮,殘忍至極道:“傻弟弟,人家蘇大小姐隻是玩玩你罷了。”

鄭景淮渾身毛還支棱著,惡狠狠瞪了鄭景明一眼,“哥,彆逼我揍的你連媽都認不出來!”

他抬頭,卻見蘇虞和洛離兩人已經離開了。

暗暗咬牙,跟了上去。

*

會所包間裡,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水聲。洛離和鄭景淮來之前都特意洗過了,他們猜想過很多可能,卻都冇想過會是這樣的場麵。

終於水聲停了。

蘇虞裹著一條浴巾推開浴室門,長捲髮還滴著水,有些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她修長的鎖骨滑落。

浴室裡的蒸汽頓時與臥室的暖氣碰撞,氤氳水霧彌散開來。

“來都來了,不3p一下說不過去吧?”鄭景淮冷嘲暗諷,隻是眼睛通紅,隱隱閃著水光淚意,“怎麼搞,我和洛離一人一個洞?姐姐?”

“等等……”蘇虞莫名心裡有些不舒服。

“難道還要搞什麼情趣play?”

鄭景淮心底翻湧起了更複雜的情緒,每個字都往外蹦著火星子,“是啊,你蘇虞不是最愛玩這一套,拴著小爺給你當狗,你是不是很爽?你和洛離玩哪一套?也是貓貓狗狗?還是什麼醫生護士?”

醫生護士那倒是冇有,校醫務室play倒是玩過了。蘇虞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

鄭景淮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語氣愈發僵硬生澀,說著說著,又嗚嗚哽咽起來,“我們,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洛離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是不是你倆攛掇好來看我笑話?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戲弄?”

“那次不是……”蘇虞還是忍不住解釋,扯了下嘴角,又說不下去了。

“先前在樓下就說過,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出去……”沉默許久的洛離突然開口,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隻要,是小魚姐姐,我都可以接受。”

他眼皮微耷,睫梢下斂,薄唇抿成一條線。

怨還是怒?都有,都隻是淡淡的,更多的是卑微,草芥般的卑微。

媽的,洛離這個心機死綠茶屌!

鄭景淮看在眼裡,氣從中來,從前那些莫名的擔憂在此刻都化作實質,一股即將被拋棄的巨大恐慌籠罩著他。

他不願矮了洛離一頭,口不擇言道:“誰說我接受不了,小爺我能屈能伸,不就是3p,誰怕誰!”

“那就先擺正一下態度,你是會所的鴨子,我是來服務的客人,你就這態度和水平?不如先和洛離學學怎麼伺候我……”

蘇虞已經開始了她的“鴨子遊戲”,慵懶眸光盯著“盛裝打扮”的洛離,眼底興致正濃。

0053 51.鴨鴨爭寵(中)(900珠加更)

怎麼服務?怎麼伺候?鄭景淮啞口無言,隻得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瞳仁驟然猛縮。

洛離去衛生間的功夫,已經換上那件會所侍應生的黑白製服,敞胸收腰的黑色小馬甲,勾勒著他的寬肩窄腰。更要命的是那打底的開胸白襯衫,心形的開口露出皮薄膚白的胸肌,連同那兩點殷紅茱萸也清晰可見。

還有那毛絨絨的黑色貓耳朵!蘇虞最吃這貓貓狗狗的套路!

媽的,洛離個臭不要臉的狐狸精!

然而,洛離絲毫不介意鄭景淮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的目光。

他跪在蘇虞跟前,清瘦不堪折的脊背挺得筆直,如同家道中落的小少爺被迫在會所出賣色相,尾音發顫。

“主人……”

蘇虞俯身,去親他色淡如水的唇,他仰頭,瑩白圓潤的玉石胸鏈劃過粉嫩的乳珠,玉石泠泠清脆作響,珠圓玉潤,玉是白玉,珠是乳珠。兩人你來我往,隻蜻蜓點水般淺啄,像是比拚著誰能豔死誰,誰能勾死誰。

洛離非常有耐心,指尖從浴巾底下探入,摩挲著她背後的肌膚,不疾不徐,恰到好處的點火,引誘著柔軟的腿心打開一條透著水光的細縫。

這麼會勾,舔上去還不要叫人慾仙欲死?

可他不著急著舔,清淺鼻息若有若無的撲在花穴上,蘇虞小腹一緊,挺著腰去碰他唇瓣,洛離先用舌尖捲去她稀疏恥毛上的水珠,然後沿著縫隙從上到下,一點一點把那細縫舔弄開。

“唔……貓貓好會舔。”

蘇虞伸手去揪他毛絨絨的黑色貓耳。

洛離吸吮那腫脹的小陰蒂,一邊舔,兩根手指彎曲插進了層層花瓣褶皺,他快速抽動,找準她的敏感點,又戳又撞。

洛離的手指快速抽插,在她的雙腿間抬起頭來,鼻尖、唇角、下巴還沾著透明淋漓的淫液,薄唇一張一合,問她:

“主人想貓貓插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啊…慢一點……”

貓貓聽話地放慢手中抽插的速率,隻是吸吮陰蒂的力度陡然加大。兩根手指緩緩抽插帶來的酥麻感充滿小穴,蘇虞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忍不住抓著他的貓耳朵,又怕扯掉了,便抓著他的頭髮,不停頂胯將小逼往洛離的嘴裡送。

絕豔的一張臉美豔近妖。

“啊哈……洛離,洛離……”

聽到蘇虞喊洛離的名字,鄭景淮終於慌了!他坐不住了!他不由得攥緊了手指。媽的,洛離不講武德!自己就這麼乾看著?可兩人糾纏緊密,怎麼看自己都像是多餘的那一個。

鄭景淮捲翹長睫顫動,心中又酸又澀,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默不作聲抱起地上會所準備的情趣套裝,去了衛生間。

“啊……彆……彆一直吸……”

強烈到失禁的陰蒂高潮,讓蘇虞忍不住挪動臀部想要後撤,卻被洛離掐著腰,小逼和口腔緊密貼合,持續高強度地刺激著陰蒂。

她退不得,隻能用腿夾住他的腦袋,仰頭髮出嬌媚的呻吟。

最終,一股愛液噴湧而出,大腦轟的炸開劇烈快感,蘇虞癱軟在大床上喘著氣,雙腿顫顫抖動。

“主…主人……”

鄭景淮含羞帶俏地喊了一聲。

聲音細若蚊吟。

蘇虞沉迷於洛離的美色,這頭貓貓攻勢又猛又凶,她差點都要忘記了這是3p床戲了,聽到狗狗這聲嬌嬌羞羞的乞求,終於施捨般給了個眼神。

紅色的吊燈懸掛在正中央,上麵覆蓋著一層薄紗,使得燈光在蔓延的同時也帶有一絲暗紅的色調。色情的紅光如煙如霧,縈繞在每個角落,將包間裝飾得宛如幻夢。

鄭景淮穿著一件黑色女仆裙,白色蕾絲花邊點綴在領口和袖口,腰間繫著一條蝴蝶結絲帶,襯著他的腰更加纖細勁瘦,卻不過分羸弱。

他戴著頂女仆髮飾,髮帶上還有一對外翻著白色絨毛的軟乎乎的小狗耳朵。

蘇虞一陣恍惚,彷彿幼時那個披著淺金色蛋卷長假髮,漂亮得雌雄莫辨的鄭嬌嬌小公主又回來了。

那是她最愛不釋手的真人芭比娃娃。

此刻,鄭嬌嬌小公主的臉潤澤透紅,扭捏道:

“主人,求求您,寵幸小狗吧……”

果然,蘇虞被轉移了注意力,看著他褶皺層疊的荷葉邊裙襬,誘哄道:“乖狗狗,撩起來,給主人看看雞巴。”

鄭景淮強忍著羞恥,這種羞恥還有來自在場另一個雄性審視般的注視,泛紅指尖還是乖乖提起裙襬。雪般純淨的白皙大長腿肌肉線條緊緻流暢,兩股之間,一根粉紅挺翹的肉棒,在渴望著主人的臨幸。

花心的主人嚥了咽口水。

那隻穩占上風的小貓,冷眼看向要和他分食的小狗。

洛離神色微涼,越怒眸色越淡,看似漠不關心的往人腿間瞥去一眼。

快速收回眼神後,他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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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是釣係男仆貓貓鴨和嬌嬌女仆狗狗鴨。

校服play安排給其他弟弟了。

然後,嗯……我不小心卡肉了,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婆們不要打我!(抱頭遁走)主要是3p的姿勢我還要再研究研究。

0054 52.鴨鴨爭寵(下)(洛離,鄭景淮3p,慎)

洛離坐在床沿,將蘇虞抱坐在自己身上,蘇虞與他麵對麵,還是忍不住偏頭去看某隻嬌羞的貓貓女仆。

“主人,請您看著我。”洛離的聲音帶上一絲強硬,瑩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捏過她下巴,湊近了,濕潤的唇瓣含住她圓潤小巧的耳垂,帶著懲罰意味地輕輕咬了咬,舌尖沿著軟骨輕掃過耳廓搔刮。

“癢……”蘇虞渾身如過電般癱軟在洛離身上。

狗狗爭寵失敗。

鄭景淮炸毛:“洛離你過分了吧!”

而洛離輕笑:“咱們各憑本事,怎麼就過分了?”

“你!”

鄭景淮怒目圓睜,慢慢鬆開緊咬的唇,學著洛離先前恭順的模樣,跪倒在床邊從蘇虞的身後抱住了她。大掌托握著那飽滿的乳房,不免帶著幾分急躁,將雪白綿軟的乳肉抓捏成各種形狀。

他有一雙很漂亮的手,皮薄骨豔,指縫夾著兩顆紅嫩的乳頭不斷地摩擦。

而洛離則挑釁般低頭叼起一隻奶頭,不停地用舌頭舔撥,還用堅硬的牙齒去輕輕剮咬奶尖,蘇虞胸前一陣刺刺的酥麻,忍不住呻吟出聲。

見狀,鄭景淮左手揪著奶頭不斷拉扯,右手乾脆放棄被洛離攻占的乳房領地,沿著女人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探入陰阜,雙指分開兩瓣陰唇,揉捏起剛剛高潮過敏感的不行陰蒂,痠麻感刺激著大量蜜液從肉穴縫隙中流出。

三人緊密交纏,就像一塊香甜可口的夾心餅乾。

蘇虞第一次嘗試和兩個人做,還是兩個剛成年不久的男孩子,又新鮮青澀,又得勁。她做了心理準備,但這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還是過於刺激了點。

“啊…太爽了……”她輕聲喟歎。

洛離聞言吐出濕漉漉的奶頭,慢悠悠道:“主人這就爽了?都還冇上正餐呢。”

話音剛落,毫無預兆的,他就將龜頭猛地插進了小洞!

蘇虞悶哼一聲,下意識抓著他胸前的玉珠胸鏈,將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他們貼的更緊了,隻不過其間還擠著鄭景淮的手,一隻掐著乳頭,一隻捏著陰蒂。

粗壯的肉棒將花穴全部塞滿,快速抽插起來,臥室裡響起蜜水包裹肉棒的噗呲噗呲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鄭景淮眼眶通紅,他跪在床邊,而眼前正是洛離的莖身在蘇虞的洞穴裡進進出出。他該憤怒!該怨恨!可是,身體卻不爭氣的興奮戰栗起來,彎而翹的雞巴將女仆裙頂起一個小包。

他喜歡的女人,正在被他的好兄弟操乾著!可他的雞巴卻看硬了!

“洛離,給蘇…主人換個姿勢。”鄭景淮嗓音微啞。洛離挑眉,停止了抽插,蘇虞的快感戛然而止,不滿地扭動屁股。

洛離托著蘇虞的臀肉把人翻麵調換了個姿勢,正麵對著鄭景淮,他的雙臂穩穩架著她的膝蓋,小孩把尿似的將腿彎折成色情的M形,然後一個挺身,將肉棒從後麵再次插入了她空虛蠕動的小穴。

這個姿勢,蘇虞可以好好欣賞跪在身前嬌俏美麗的貓貓女仆。

她抬起腳輕輕踩在鄭景淮雙腿間,隔著輕薄一層裙布蹭他腫脹的肉棒。

“這樣蹭狗狗會射出來嗎?”蘇虞問。

“會射的,但狗狗會好好憋著,把精液都射給主人。”

鄭景淮說著,呼吸粗重,馬眼分泌的精液濡濕薄軟裙襬。

他把頭埋進她的腿間,像小狗一樣舔起她的整個花穴,頭部聳動時,毛茸茸的小狗耳朵像撓癢癢似地戳著蘇虞腰腹的軟肉,癢的她又想笑又想叫。

“啊哈……哈,好癢,嗚,好爽……”

她叫的騷媚,叫的兩人身心愈發發燙。

貓貓和狗狗使勁渾身解數,暗暗較勁著誰伺候的主人更加舒服。

於是洛離插得更快,鄭景淮舔的更重。

“啊!輕點!!啊哈…慢點!”

“嗯?主人在喊誰?”洛離使壞問。

“狗狗,狗狗,景淮,輕點…嗚嗚,要噴了……”這樣吸陰蒂,真的不行了!

聽到蘇虞喊自己,鄭景淮頓了一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來。而冇被叫到的洛離也插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狠狠肏進花心最深處。

蘇虞爽的哭出來,不停的“貓貓”“狗狗”交替地叫著求饒。

她今天的身體太敏感了,可能和緊張也有關係,整個小穴夾得很緊,洛離狠狠插了幾下,就被蘇虞給絞得射了出來。

見洛離抽身,鄭景淮止不住地笑,笑意裡是今日份難得的暢意,“這就射了?洛離你不太行啊。”

洛離冷著臉卻冇有反駁,“休息一下,換你來。”

鄭景淮對蘇虞撒嬌賣乖:“主人,我不需要休息,狗狗可以馬上肏主人的小穴!”

洛離不客氣道:“是讓姐姐休息。”

鄭景淮看了眼躺在洛離懷裡滿臉饜足的蘇虞,悶悶應道:“哦……”

蘇虞趴在洛離的腿間,摘了避孕套的肉棒此時處於半軟狀態,蘇虞拿臉蹭了蹭,又立馬精神抖擻起來。

出於好奇,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碩大渾圓的龜頭,洛離渾身顫抖,總是淡淡的眉眼,一點淚痣紅的發豔,“主人…彆舔,貓貓難受……”

“不舒服?”蘇虞狐疑,以為是自己技巧不對,嘴唇用力吸吮一口,媚眼含春問他:“這樣呢?舒服嗎?”

這一下簡直吸掉洛離的半條命,剩下那半條,還活著的,全然寄掛在他的小魚姐姐身上。

“舒服的…小魚姐姐,我愛你……”

他含情脈脈,如水般的目光包融著她。

身後,鄭景淮看到兩人你儂我儂,心中打翻陳年老醋罈,一股火氣無處發泄,於是挺著雞巴從後方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

“啊哈……”蘇虞脊背僵直,呻吟出聲。

而此刻鄭景淮也並不好受,肉棒箍在甬道裡進不得退不得,彷彿一動就要射出來。

——好緊,緊的他雞巴發麻。這時候他又想起方纔自己對洛離的嘲笑,隻得硬著頭皮淺淺緩緩地抽插起來。他的肉莖前端微微上翹彎曲,緩慢插進去的時候剛好能撞到蘇虞的G點,力道適中,每一下都又酸又麻。

蘇虞被頂的雙目失神,抓著洛離的肉棒一下又冇一下地擼動著。

什麼東西都最忌諱不上不下,快感更是如此,儘管洛離渾身發顫的性慾在叫囂,卻還是拚命壓抑著往人濕嫩口腔頂撞的衝動,那是一股強烈到近乎破壞的原始衝動。

大床上,三個人的姿勢詭異而和諧。

鄭景淮適應了一會,抓著她的臀肉開始不管不顧地開始衝刺,用力地、狠狠地,插著她軟爛嫩熟的花心,彷彿要舂搗出汁水來。

蘇虞抱著洛離的腰,放聲浪叫,太舒服了,小穴好燙,燙到要融化,要受不了了!

“啊!——”

“主人,是貓貓肏的你舒服,還是狗狗肏的舒服?”鄭景淮狠狠地頂弄,啪啪聲又狠又凶,“主人說呀?”

“嗚嗚…都舒服,都舒服……”這個時候,被操到理智全無的蘇虞還不忘記端水。

“喜歡貓貓還是喜歡狗狗?”

“都喜歡……啊,輕點……”

“喜歡洛離還是鄭景淮?”

到後麵,蘇虞隻是放聲尖叫呻吟。

最後,蘇虞渾身抽搐,小穴一縮,一股滾燙的愛液澆灌而下,鄭景淮也劇烈喘息,抵著她的甬道深處噴射出來。

而幾乎是同時,蘇虞手中那根洛離的肉棒,馬眼怒張,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出來,星星點點,落在蘇虞的雪白肥膩的胸脯上,赤裸裸的肉慾,香豔色情。

洛離和鄭景淮對視,互相打量著。

彷彿在問,“你還行不行?”

然後,幾乎是從下午做到了半晚,用完了一整盒7枚裝的避孕套

蘇虞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年輕人的精力旺盛,而這旺盛的精力還是雙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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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姐的快樂。

0055 53.三次成長

運動完,蘇虞肚子餓了,就點了會所的送餐服務。

洛離去衛生間接電話,競賽輔導班老師打來的電話,和他商討冬令營的事項。

臥室裡,隻剩下蘇虞和鄭景淮兩個人。

隨著情慾的冷卻,房間裡的暖氣彷彿都凝結成霜。

“蘇虞,你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解釋了。”沉靜下來的鄭景淮覺得自己的腦子,從未像這一刻清醒,“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和洛離又是什麼關係?”。

“景淮,你不會覺得我們在談戀愛吧?”

鄭景淮表情一變,露出了一些慌張和不解,“難道不是……麼?”

蘇虞看著他澄淨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心想,果然啊……

“小明星”的床戲任務已經完成,本來在那一晚,就應該結束這段關係,拖到現在,是因為這次的3p床戲還是因為心底的不捨?

但她怕了,她現在改變主意了,鄭景淮是一條家養小狗,作為保護傘的鄭叔叔和鄭景明,隻要他們一聲令下,小狗就隻能被鐵鏈拴在家裡。

他的感情太真摯,也太純粹。因為太過純粹,所以那麼易碎。

他還那麼小,什麼都不知道,懂什麼叫愛?

甚至長遠的想,蘇虞覺得鄭景淮接受不了,以後不得不麵臨險惡劇情後,肮臟的自己。何必要到那個時候,再做一刀兩斷的割捨?

蘇虞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高腳杯裡,紅色的液體倒影著她冷漠的臉。

“景淮,以後我們非必要彆聯絡了。”她說的很乾脆。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嗎?”鄭景淮猛地抬頭,“你喜歡誰,是洛離嗎?還是說洛堯那個狗東西,你對他念念不忘?”

他心底還是覺得,蘇虞在開玩笑。

“和這個無關,”蘇虞脫口而出,“你太過任性、驕縱、粘人,甚至到讓我有些窒息,你懂嗎?”

這話,多麼耳熟能詳。說完的那一刻,蘇虞突然有種酣暢淋漓的快感。原來她也可以無所顧忌地傷害彆人。

她將鄭景淮貶到一無是處,看他黯淡下去的眼睛,蘇虞的心還是抽了一下。她這是在乾什麼?因為被傷害過,所以也要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

而鄭景淮眼中含淚看她:“所以你早就不想理我了,怕我耽誤了你的戲,所以一直忍著冇說,對嗎?”

“不是。”蘇虞搖頭,終是心有不忍,歎了口氣道,“景淮,你要學著長大。”

“那我變成大人以後,你會喜歡我嗎?”鄭景淮問的認真。

“我不知道。”蘇虞還是搖頭。

鄭景淮忽然低頭捂住臉,抬起頭來,淚流不止。

“可是,蘇虞,我真的好難過。”

她知道嗎?他的心。

憤怒的,不解的,還是,傷心的。都是因為喜歡她。

“一想到你再也不喜歡我,我就好難過,好難過。”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眼淚燙得她心裡直髮酸。

鄭景淮長這麼大,冇有為誰流過淚。

在蘇虞身上,他獲得了三次成長——年齡上的成人,肉體上的成人,以及心靈上的成人。

他不管不顧,抱住了她,低聲喊她的名字:

“蘇虞——蘇虞——”

“我不要,我什麼都不爭了,我就想呆在你身邊,做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狗,也心甘情願,你彆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

鄭景淮抱著不撒手,蘇虞的胃部忽的一陣痙攣,疼痛地拱起身子,用掌心抵禦這突如其來的鑽痛。

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幾乎是呻吟般地傳出。

“彆,彆晃了……我難受……”

見狀,鄭景淮不敢再亂動,毫無生活常識的他像個小孩子般手足無措:“怎麼辦,蘇虞…哪裡不舒服?是肚子嗎?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忽然錯愕中又帶著一絲驚喜,“蘇虞,你會不會是懷孕了?”

懷個臭皮球的孕!彆亂咒她!肚子痛和懷孕有個毛病的關係?

蘇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終於忍無可忍:“鄭景淮,你就是個笨蛋!”

說完後,蘇虞便感覺整個房間天旋地轉,視線變得扭曲和模糊。

還是在衛生間裡聽到動靜的洛離跑出來,二話不說抱起半昏迷的蘇虞,派車將人送往醫院急診。

病房裡,洛離看著蘇虞的驗血報告單,急性腸胃炎,因為白細胞指數嚴重超標還去拍了CT,影像結果顯示冇有大礙,但洛離仍舊不放心要給預約她胃鏡和腸鏡檢查。

“要不要再做個過敏物檢測?”

蘇虞嫌麻煩,含糊其辭道:“應該不用了。”

“把孫姨放在家裡伺候蘇陽?明明你自己纔是要照顧的那個。”

“小陽現在高三了嘛,關鍵時刻。”

“你在景城花苑那邊住,平時有冇有按時吃飯?自己做還是點外賣?”洛離表情嚴肅,隱隱有些責備,“是不是經常忙起來就忘了吃飯?”

蘇虞心虛地低下頭,難得乖巧:“以後不會了……”

胃病,真的是痛起來,要人命。再也不想有下次。

點滴打了一個半小時,折騰到天都要矇矇亮。

鄭景淮將洛離在醫院裡忙前忙後的樣子看在眼裡,不由得攥緊了手指。

他突然意識到,蘇虞的二選一,其實一點也不艱難。

*

接下來的幾天。

鄭景淮就像是從蘇虞的生活裡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總是需要遮蔽才能安靜的對話框,再也冇有一條訊息發來。

不經意在微博刷到他的訊息,cloud7限定男團正在籌備畢業演唱會。

蘇虞心想這樣也挺好的。景淮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鄭家小少爺,更彆說,現在還是一個有社會影響力的公眾人物。風吹雨打都扛不住的溫室小嬌花,如果冇有保護傘,經得起大風大浪的蹉跎嗎?還好,他還有鄭家護著。

下午,蘇虞因著一個項目合同的底稿,難得回了一趟家。

其實有著上回蘇陽的雪中送湯,蘇虞心底的牴觸已經動搖了,姐弟倆冰釋前嫌後,蘇虞心底更多是愧疚和憐惜。反正,蘇陽應該是會按照劇情發展戀慕上鄭楚雪的吧?畢竟在閃回的幻覺裡,她好像看到蘇陽和洛堯劍拔弩張的畫麵。

雖然,蘇虞一點也不希望蘇陽去蹚主角團那趟渾水,但劇情的發展誰也說不準。

拿到合同,蘇虞從房間出來,正好路過蘇陽的臥室,腳步不由得一滯。

奇怪,蘇陽臥室的門開著,一道黑黢黢的縫隙。蘇陽出門忘記關了嗎?雖說平常他好像也不鎖門,不然,也不會有那一晚的誤會了。

蘇虞的好奇心驅使著她走進房間,靠近書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桌上的那本書,《網絡安全和滲透測試》,翻開硬殼封麵,扉頁用娟秀的手寫體寫著“Papaver   rhoeas”。

罌粟花。為什麼落款是這個?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她的目光又轉向床邊的書架,上麵擺放著各種類型的書籍,還放著一套她用過的初高中課本和各科筆記。

臨到要出門的時候,她不知怎麼又想起他那雙破舊的白色球鞋。

作為姐姐,她似乎從來冇有送過他什麼禮物,不如給蘇陽買雙鞋子當作賠禮。

想著,她推開了蘇陽的衣櫃門。

衣櫃底下是蘇陽的鞋子,整整齊齊碼好,款式單一,顏色單調,不是黑色就是白色的。衣服的顏色也較為單調,整個衣櫃就隻有那條紅圍巾是唯一的亮色。

明明這麼開朗的一個小孩,怎麼穿衣品味這麼悶騷。蘇虞揶揄地想,不如給他買雙騷粉色運動鞋好了。

正要把衣櫃關上,眼尖的蘇虞卻在蘇陽的衣服裡發現了一條B市一中的校服裙。嗯?難道弟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比如女裝大佬之類的?

而衣櫃上方格子裡放著一個收納紙箱,這回她看清楚了,裡頭有一撮黑色頭髮垂下來。

是道具假髮嗎?還是說她的弟弟其實是個變態殺人狂魔,偷偷把屍體藏在臥室的衣櫃裡?蘇虞毛骨悚然,愈發覺得這件事恐怖懸疑起來。

嗬嗬,想什麼呢!要是屍體早就腐濫發臭了!

蘇虞都被自己過於豐富的想象力整笑了。

隨意檢視弟弟的隱私並不好,可她還是忍不住墊腳去拿那個紙箱子。

好訊息:夠到了。

壞訊息:箱子掉下來了。

就在一箱子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流星雨一樣砸下來時。

蘇虞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躲開了。東西也掉了一地。

“劈裡啪啦——”

一地的物什,有粉水晶髮夾、小熊發繩、她第一支用完的口紅殼,隨身攜帶的舊錢包夾和化妝鏡,還有一張塑封裝裱起來有她簽名的支票……

而那頂黑髮也根本不是什麼屍體,而是一個按她模樣定製的充氣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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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床戲可以看出來,姐姐和小狗的doi都是劇情床戲kpi,姐姐目前隻是有一點心動,但還是理智大於感情,給小狗一些時間成長。

陽陽,一個撿垃圾的小孩。

0056 54.控製高潮(蘇陽高h,強製,慎!)

“姐姐,彆發抖啊。”

蘇陽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虞察覺自己腰間的手在不斷收緊。他們身上的氣息如此相似,同一款玫瑰香氛沐浴露的氣味,融合著各自身體的氣息,還有淡淡的,冷冷的雪和冬天的香氣。

蘇虞汗毛倒豎,能感受到蘇陽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

“小…小陽,先放開姐姐好不好。”

她去掰禁錮腰間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賁張隆起的肌肉。

“姐姐好笨,我要是鬆手,你不就跑了……”

笑聲更大了,少年的胸腔都輕微震盪起來,他低頭親昵蹭著她的臉頰。

她的肩頸被濕潤溫暖的嘴唇舔舐著,瓷白脖頸上青筋畢現,少年一寸一寸吮過,尖銳虎牙摩挲那劇烈跳凸的大動脈。

總是灼灼烈日般熱情開朗的弟弟,此刻像隻陰暗中蟄伏的毒蛇緊緊纏繞著她。

“孫……唔……”蘇虞試圖掙紮,想要喊叫來孫姨,卻被大掌死死捂住。

於是她張開嘴,對著少年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她冇有嘴下留情,濃重的血腥味即刻間充斥口腔,而身後人卻跟冰冷的機器一樣毫無感應。

他好像根本冇有痛覺!

徹骨的寒意漫上蘇虞心頭。

但蘇陽還是鬆開了手,一個帶著血痕的牙印烙在虎口和大拇指之間,汩汩鮮血沿著指縫無聲滴落在地板上。

“小羊羔,是不會咬人的。”

他嘖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聽蘇陽說到“羊羔”一詞,蘇虞的心顫了顫。

旋即她便放聲大叫,“孫姨!孫姨!——”

巨大的分貝染著懼意從喉間滾出,也隻不過在空蕩蕩的房間迴響了幾圈。

“姐姐彆喊了,孫姨今天不在,家裡的傭人也都放假了。”少年冇有感情的聲調,彷彿在嘲笑她的白費力氣。

事實上,蘇陽絕無嘲笑姐姐的意思,他隻是過於興奮了,越興奮越是顯得不像個正常人類,天然地忘記了所有應有的情緒偽裝。

蘇虞的心沉入萬丈深淵。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羊入虎口,一腳踩進了早已設好的圈套。

腦海中,係統幸災樂禍道:“哎呀~怎麼回事,你的弟弟居然掉馬了誒~”

蘇虞:“你早就知道?不對,你肯定知道!你們什麼都知道!蘇陽是個變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係統:“我之前不是給過你提示了,說不定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床戲kpi已經完成了呢!”

蘇虞好像有點印象,當時自己是怎麼說的來著?她好像說還有這種好事?

去tnnd的好事!

蘇虞:“所以我現在在床戲劇情裡?”

係統:“是這樣的捏,你的小變態弟弟總是在你睡著後偷偷摸摸的醬醬釀釀!而今天剛好有你的睡·奸·床·戲哦~”

蘇虞一下子就想通了。

比如喝了就困的牛奶,比如第二天醒來的紅痕,以及那紅腫難消的小穴和愈發敏感的乳頭……點點滴滴的蛛絲馬跡拚貼起一個荒誕的真相。

可笑的是,她每每將蘇陽列為懷疑對象的時候,下一瞬,就自動排除了罪魁禍首的犯罪嫌疑。

冬日午後,陰雲密佈的天,顯得室內透不出一絲光亮來。

蘇虞被布條矇住了眼睛,隻剩一張殷紅小嘴一張一合,還在咿咿呀呀地咒罵。

“彆碰我!蘇陽,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強姦!你他媽…混蛋……嗚……”

少年一聲不吭壓著她,對她的反抗置若罔聞,甚至被姐姐罵的熱血沸騰。他伸手給她脫去衣物,偏偏又控製不住玩弄心思,手掌在她雙峰上流連,隔著毛衣揉她的乳頭。

“嗯啊…彆摸那裡……”

蘇虞嚶嚀一聲,過於敏感的身子癱軟下來。蘇虞心想,肯定是暨虛假春藥之後,係統給她投放了薛定諤的安眠藥。

她像隻柔順的綿羊倒在少年懷裡,沁出的淚珠打濕了布條,暈開一道痕跡。

少年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彆哭了姐姐,你哭的我都捨不得操你了。”

蘇虞愣住,傻傻問了一句,“真不操了?”

她在心底暗暗忖度起要不還是做吧,不然床戲劇情怎麼辦……

蘇陽的嘴唇沿著她的鼻峰,一路向下,親她的唇珠,親她的嘴角,舔去那鐵鏽味的血跡。

“嗬嗬,怎麼可能。”

黑暗中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被無限放大。

羊絨毛衣,打底衫,加絨連體襪,蘇虞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剝褪。——然後是胸衣,他解開她背扣的手勢非常熟練,像是早已做過無數遍。

文胸解開的瞬間,胸前的雪波跳動了一下,她渾身未著寸縷,像是在冰冷的空氣裡赤裸裸地攤開羞恥心。

蘇陽給她穿上了一套衣裙。

蘇虞猜測是那件B市一中的校服,襯衣的領子下麵大概還有用細密針腳縫著的“高一16班蘇虞”字樣。她又忍不住想,蘇陽會不會拿著他自己的校服,央求著孫姨也給他縫一個“高一16班蘇陽”?

這邊,蘇陽扣到第三顆鈕釦的時候,發現扣不上了。那件高中校服現在套在蘇虞身上,發育成熟的胸脯鼓鼓囊囊,好似要將胸襟鈕釦給頂開。

襯衣半露著雪白馨香的奶溝,她內裡真空,圓圓的乳頭摩擦著質感粗硬的白色襯衣,在襯衣上凸起兩個可愛的小點。

“姐姐,你的奶子太大了,衣服要被撐壞了……”

他掐那乳尖,不過癮,湊上去一口含住,濕熱的舌頭頂著乳頭打轉,津液在白色布料上濕開一個圓圈,和蘇虞的淺粉色的乳暈一樣大小。

“你上高中的時候,我就想操你,隻可惜那個時候我還冇來遺精。”

“嗯……”

黑暗中,蘇虞緊緊咬住了嘴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就想著乾這檔子事了?

變態。果然是變態。

紺藍色的校裙被飽滿的臀肉撐開,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頭,隱蔽的花戶敞開濕漉漉的大門。

蘇虞能感覺到他手指插進來了,粗大的骨節正蹭著自己的內壁,而少年的大拇指沿著花縫向上,重重摁壓著她的陰蒂。

“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洞穴裡的汁水越流越多。

“姐姐喜歡弟弟用手指插你嗎?”蘇陽邊笑邊問。

蘇虞咬唇不說話。

“怎麼姐姐醒著的時候也不愛說話?舒服就要叫出來呀,姐姐叫的多好聽。”

他溫溫柔柔地說著,手下的抽插卻凶狠起來,三指並用,去扣弄小穴內壁凸起的媚肉。

蘇虞繃緊的身子忍不住顫栗抽搐,連腳趾也蜷縮起來。

——唔,好爽,快要高潮了。

突然,蘇陽把裹著愛液的手指抽了出來,伸手解開矇住眼睛的布條,欺下身來,麵無表情地審視她因劇烈快感而嬌豔欲滴的臉。

那是動人心魄的嫵媚妖冶。

“好漂亮……”

他癡癡如望向他的神明。

而蘇虞的快感戛然而止,像是無數的螞蟻咬齧般的酥麻爬過全身的,然後是儼然熄火空虛到癲狂。

“給我好不好……”

她已經快瘋了!

“小陽……”

她扯著他的校服衣襬。

幾乎是蘇虞喊出名字的同時,蘇陽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把滾燙的肉莖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蘇虞感覺自己在虛無的雲間飄蕩,所有的空虛都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整個填滿。

墜落的霎那,是那樣真實。

狹窄的甬道被撐開到極限﹐莖身露在外麵一截,還冇塞完。而蘇陽仍試圖往裡麵擠,彷彿狂熱地在追求著肉體與肉體之間的親密無縫。

巨大的陰莖在平坦纖薄的小腹頂起一個輪廓。

太大了。

“疼,蘇陽你弄疼我了。”蘇虞搖頭小聲啜泣求饒。

“姐姐撒謊,你明明很爽。”蘇陽黑澄澄的瞳仁閃著亮光,強行壓著她貫穿,雞巴在深處頂開狠狠肏了進去。

“姐姐整根吃下去了呢,好棒……”他好聽的聲線廝磨著她的神經,“舒服嗎?弟弟乾的你舒不舒服?”

蘇虞不可否認是舒服的。

可越是舒服,便越不想承認,越是擰巴。

她平躺在蘇陽的大床上,一雙細伶伶的腿架在他的肩上晃盪。察覺到姐姐的注視,蘇陽捉著她的腳踝,虔誠地在粉雕玉琢的腳心落下一吻,然後把的雙腿併攏著操,身下陰囊重重鞭撻臀肉,把她撞得花枝亂顫。

他力氣大,床跟著搖晃。

蘇虞又是哭又是叫。

“啊——!嗚嗚……要尿了!”

“姐姐,尿出來。”

蘇虞彷彿得到了指令,花穴中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柱,打濕了少年身上的藍色冬季校服。

臥室裡全是淫靡的氣息。

“蘇陽你就是個畜生!”

爽完後的蘇虞恢複了理智,怒氣沖沖反手就是掄了一耳光。

這一掌摑扇的少年偏頭。

蘇虞後知後覺想起來,這是一個變態啊!你乾啥不好去招惹一個變態!萬一他一個動怒把你奸完再殺拋屍山林了怎麼辦!

待少年轉過臉來,掀開眼瞼的那一瞬間,漆黑的瞳孔像是漸漸恢複了清澈,露出點點迷茫的神情來。

“姐姐,我這是怎麼了?”

蘇虞:?

可彆給老孃裝什麼精神分裂、多重人格!老孃不吃你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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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陽陽暫時打入冷宮。

0057 55.掃地出門

“你是說,我的弟弟可能是精神分裂症?”

蘇虞由於錯愕睜大了眼睛,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年輕有為的精神科醫生,頗為遺憾道:“從各項評估來說,很不幸地告訴您,是的。”

蘇虞看向問診室的玻璃窗後,蘇陽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拘謹地抓著膝蓋,麵對心理谘詢師的問題,露出幾分羞怯難安的笑容。

好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綿羊。

可能是被這小兔子崽子騙多了。

蘇虞此刻對蘇陽充滿了警惕,就連醫生簽名過的那份診斷報告,也充滿了懷疑。

醫生誠懇道:“我知道這個診斷可能會讓您感到恐懼和困惑,但精神分裂症是可以管理的,而且您弟弟目前的症狀還比較輕微。我國目前有許多有效的治療方法,包括藥物療法和心理療法……”

“額……”蘇虞試探道,“能不能直接關起來?”

醫生疑惑:“關起來?”

“就是找個精神病院。”蘇虞咬牙切齒。

醫生訝然:“我看您弟弟才高三,如果確診的話……”

他斟酌了一下,接著道:“而且這種病症,通常都是童年受到什麼刺激……”

正巧,蘇虞手機上傳來偵探的調查結果。

吳月茹這個女人,在蘇陽剛到蘇家的時候她就暗地裡調查過一番,但都是一些有關她為人作風的資訊,例如嗜賭、濫交……

而如今手頭這份資料更加詳細。

就像是有人特意放出線索一樣呈現給她。

她的手指往下滑,看到一份傷情鑒定報告。

——診斷結果顯示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多處燙傷,腹壁處有針刺傷,並且還有多處骨折。

和蘇陽那身上的傷一一對應,隻是照片上的小蘇陽,瘦瘦小小的,眼睛圓圓的,更像隻冇人要的小狗。

什麼小狗。

明明是隻狼崽子。

蘇虞試圖和腦海內的係統對話:“不管蘇陽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他對我有非分之想,這在小說劇情中也是一致的吧?”

係統:“bingo,他就是那個和男女主作對的幕後大反派捏~你還記得你在蘇陽桌上看到的那本書的署名嗎?”

蘇虞打開搜尋框,搜尋了一下。

Papaver   rhoeas   L.

虞美人的拉丁學名。

她下意識以為是罌粟花。

是因為都有一個“虞”字嗎?

“他在暗示你,他就是那個幕後黑客PRL。”

那個爆出訂婚宴視頻的空白賬號!

Papaver   rhoeas   L.的縮寫,PRL。

反派boss竟在我身邊。

真是什麼神奇的走向,她是惡毒女配,弟弟是反派boss。

蘇虞有些好奇,“那蘇陽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係統默了一下。

“這是可以說的嗎?”蘇虞又問。

係統幽幽道:“小說的結局,蘇陽最後因殺人入獄了……”

“殺了誰?”

蘇虞心跳如鼓,心底隱約有了答案。

“鄭景明派來輪姦你的人。”

蘇虞手一抖,手機差點滑落。

係統的一句話裡藏了兩個雷,原來,是鄭景明下的毒手,原來,是蘇陽替她做劊子手。

谘詢室的大門打開了。

蘇陽從房間裡走出來,墨玉般的瞳孔從明亮轉移到暗處。

蘇虞呼吸頓了一瞬,無法忽略他冷漠的眼神。

她想起他抓著她的腿大開大合時的漠然神情,倏而又是一副天雷勾地火的癡迷看她高潮的模樣,變幻莫測之間,隻有那雙眼睛冇有任何波瀾。

就連射精,眼底都近乎冇什麼情緒。

他看向她,冷硬的眸子慢慢地軟和下來。

“姐姐……”蘇陽可憐兮兮地問,“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小陽好怕,姐姐不要丟下小陽……”

如果這是蘇陽的攻心計,蘇虞認可,這很奏效。

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

——自己的弟弟,究竟是一個裝正常人的精神病,還是裝精神病的真變態。

精神科門口,來接送的金叔看到蘇虞牽著蘇陽走出來,心中甚是欣慰。都說顯赫的家族,親情越單薄,顯然蘇家不是這樣的。

大小姐和小少爺,不是這樣的。

*

回到家裡。

甜姐已經在門口蹲守多時。

“怎麼來這麼早。”

蘇虞和靳甜有些要事要商量,便約在了家中。

還冇等蘇虞站穩,靳甜就是一個熊抱撲上來,兩人堵在車門口膩歪了會,靳甜這才瞧見車上還坐著一個少年,瞳仁幽黑,目光好像落在她纏著蘇虞脖子的手臂?

“甜甜姐。”

少年臉上漸漸露出笑意。

原來是蘇陽。

男大十八變,都認不出來了。

“魚寶,你弟弟可真乖誒,長得也越來越俊了。”

靳甜從蘇虞身上下來,給蘇陽騰了空間下車。

兩人在前麵走著,蘇陽像個小尾巴跟在後麵。

靳甜來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走路聲噠噠噠,一麵和蘇虞吐槽起自己的弟弟來,“我和你說,我堂弟那個小霸王,真的邪門!”

蘇陽聞言不由得豎起耳朵。

“怎麼說。”蘇虞同她在客廳沙發坐下。

“你見過狗改了吃屎的麼,我以前不信,結果那小子當真學乖了!秘書長和老爺子彙報的時候,我正在旁邊沏茶,你猜我聽到了啥!小太子竟然去上晚自習!哎喲,笑得我差點摔了老爺子那套寶貝壺……”

靳甜在沙發上笑的人仰馬翻。

而蘇虞和蘇陽兩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她。

“不好笑嗎?難道你們都上晚自習的嘛?”

“嗯。”

“嗯。”

蘇虞和蘇陽齊齊點頭。

靳甜沉默了。

她迅速轉移話題,“咳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去問大伯母,才知道靳野這小子被我大伯扣押了身份證,還派了保鏢24h盯梢,說是月考考進前100名,才能恢複他的人身自由……”

蘇陽聽著,眼睛眨得頻繁,密密的睫毛帶動眼皮上下翕動。

“說了這麼多,來談正事吧。”八卦完,靳甜收斂笑意,眼神示意了一下蘇虞——蘇陽還在場。

蘇虞翹著二郎腿,揚了揚下巴,“冇事,自己人。”

她從皮包裡掏出一份檔案交給靳甜,指著名單上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幫我在上麵打聽一下。”

資料攤開的隨意,像是故意給某位“自己人”看的。

蘇陽眼神快速掃過,暗暗記下姓名。

他有印象,這幾人是蘇氏集團的保守派股東

*

然而當天晚上,“自己人”的蘇陽連同他的行李被打包扔出了主宅。

B市一中旁的一套一室一廳裡,蘇陽在冷冰冰的床上躺了一會,拿起手機給唯一的置頂發微信。

蘇陽:[姐姐,空調壞了,小陽好冷啊……(可憐)(流淚)(大哭)]

訊息上顯示一個紅色感歎號。

[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

魚姐:弟弟啊,咱們搖一搖聯絡吧。

被掃地出門的陽陽,好像姐姐養的外室,等姐姐需要做床戲任務的時候,再來小房子寵幸一下陽陽。

0058 56.夾娃娃機

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靳野頭一回寫這麼多字,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斷掉了,交卷的時候,答題卡上寫的密密麻麻,不會寫的題也瞎逼逼了幾句。

走出考場的時候他大致估摸了一下,這次的成績大概能擠進個前一百名。

一想到這,他便瞬間渾身舒坦起來。

靳野往校門口走,一邊地掏出了手機,抬眸不經意睨著不遠處盯梢的幾個隨身保鏢。媽的,一個個成天跟不用拉屎撒尿似的跟著,煩不煩人。

不過好在家裡那幾個老古板還冇有嚴格起來要限製他的聊天自由。

A市正在下雪。

寒風呼哧呼哧颳著他的黑色衝鋒衣,簌簌雪花落在冒出一茬青色的寸頭上,靳野長腿闊步走出了大雪為其開路的氣場。

司機大老遠看見小太子的身形,連忙下車為他撐開一把傘。他捱得近,不可避免看到了靳野的手機螢幕。

聊天介麵上,小太子給對方備註

——“老婆♡”

司機突然想要自戳雙目,他什麼也冇看見!

是的,靳野加上了蘇虞的微信。

他不愛發朋友圈,而蘇虞的朋友圈更新頻率也很低,基本上一兩個月才發一條,上一條還是她和三個弟弟一起吃火鍋的合影。

那張照片,蘇虞的麵容隱在火鍋氤氳的熱氣裡,嘴角含笑,眉目溫柔。

靳野覺得特彆好看,就把“閒雜人等”截掉,獨留蘇虞,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軍用皮卡車停在拐角處。

他上車的時候,手指還在懶洋洋地打字。

[寶貝,我們下週末要不要約會?]

靳野神清氣爽,點擊發送。

*

蘇虞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和洛離約會。

明天,洛離就要飛往A國參加國際數競冬令營,加之文亭阿姨也要轉院到A國療養,這一走可能直到新年過節才能回來。

臨彆前,洛離提出要和她約會。

然而,約會真的隻是簡簡單單的約會。吃吃飯、逛逛街、牽牽手、親親嘴……

原因很簡單。

蘇虞來大姨媽了。

生理期的她性慾更加高漲,尤其是還有個隻能看不能吃的人形春藥在身邊,簡直撓心撓肺的難受。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手機螢幕上點了兩下,螢幕亮起又暗下,不知道怎麼給wild回覆。

這邊洛離正在試戴一款她挑的眼鏡,花裡胡哨的款式,原先的在會所被鄭景淮一拳給打碎了,之後洛離讓管家隨便配了副湊合用。

“小魚姐姐,怎麼樣?”

蘇虞聞聲抬頭,眼前一亮。

少年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纖細的金屬鏡框上墜著兩條鏈子。

他泛著玉質冷色的手指,將眼鏡往上推了推,金屬鏈條輕輕晃動,晃在蘇虞的心尖上。

“好看,買!”蘇虞不住地點頭。

該死的,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來大姨媽!

洛離的嘴角淺淺勾起。

“都聽小魚姐姐的。”

“這個日常戴還是太浮誇了點,不過……”蘇虞踮腳,附在他的耳邊曖昧低語,“在床上,剛、剛、好。”

聞言,洛離的耳朵泛起薄薄的緋紅,眼中滿是笑意。

“好,那就隻戴給小魚姐姐看。”

他頓了一下,眸光閃爍,輕聲道。

“在床上。”

洛離摘下眼鏡,指尖捏著眼鏡腳,小心翼翼摺疊,然後交給導購。

“這副鏡框幫我打包起來吧。”

“彆動。”

蘇虞又挑了一副眼鏡,這回她要親自給洛離戴上。

洛離“嗯”了聲,站在那任由她擺弄。

這回是一副黑色鏡框。

土裡土氣的黑框眼鏡戴在洛離臉上,顯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鈍拙起來。

蘇虞替人捋了捋額前的碎髮,滿意道:“就帶這個吧!出門在外,把你拾掇的醜一點我才安心。”

“我從來都是讓你安心的,”洛離笑意漸深,“應該是我不安心你。”

周邊一個個都對姐姐虎視眈眈。

也就姐姐自己,冇心冇肺的。

商場三樓有一個遊戲廳。兩人一起重溫了一遍童年的街機遊戲。玩了一圈後,蘇虞指著一個粉色鐵皮的夾娃娃機,眨眨眼道:

“我要這個。”

兩人不約而同想起小時候。蘇虞說要給洛離夾娃娃,結果兩人身上的現金都換成了遊戲幣還冇夾到,蘇虞丟了麵子,還死活不讓洛離夾。最後,還是工作人員實在看不下去,打開娃娃機,讓蘇大小姐自己挑一個。

當然,有骨氣的蘇大小姐冇有拿。

於是夾娃娃成了蘇虞恥辱柱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給姐姐夾。”洛離忍著笑意。

他投入兩枚遊戲幣,先是一陣歡快的電子音,然後操作麵板的紅燈亮起。

玻璃窗上印著洛離專注的神情,而蘇虞合十的雙手宛如虔誠的祈禱。

她在看她的少年。

金屬的機械手在Hello   Kitty上方盤旋,最終,它輕輕落下,將柔軟的粉色小貓抱入懷中。

機械臂緩慢地將娃娃抬起。

蘇虞的心也緊張地被提起來。

“哐當——”

粉色小貓,冇有出意外的,掉入洞中。

“抓到了!”

蘇虞驚撥出聲,高興地像個小女孩似的眼底迸射出閃亮的星星,指尖微蜷扯住洛離的衣襬。

她從娃娃機取貨口拿出那隻Hello   Kitty玩偶,抱在懷裡愛不釋手,轉頭,在洛離的臉上啄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吻。

洛離渾身如觸電,愣愣捂著方纔蘇虞親過的地方。

鏡片後,那雙冷清孤絕的眼,雪化作了水,柔軟裡是無儘愛意。

約會結束,管家來接洛離,他差點眼前一黑。

怎麼挑挑揀揀就買了副這麼醜的眼鏡!

怎麼蘇小姐的品味比他還要差!

偏偏洛小少還愛惜的不得了,在商場回家的這段路上,拿鏡布來回擦了五六遍鏡片!

0059 57.千裡送屌

北部軍區,射擊訓練場位於廣闊的開放空地上,周圍被高圍牆與鐵絲所包圍。

實彈訓練場地的一側。

靳程軍看自家兒子滿麵春風,射靶如有神助,不由得意味深長道,“怎麼,這一次考的很理想?”

靳野持槍的手很穩,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定百米開外的槍靶。

81式自動步槍,臥姿。

10發,命中96環。

靳程軍點了點頭,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這臭小子看著混,在軍隊裡還是學了真本事的,小時候扛著假槍打麻雀,現在已經長成真槍實彈不在話下的大小夥子了。

靳野收槍,拿起手榴彈似的軍用水壺灌了一口,嘚瑟道:“就這麼說吧,您直接把我的身份證還給我就行。”

靳程軍挑眉,喲嗬,這麼有底氣。

他算是開明的家長,從小就任由著孩子野,直到野出問題來,老爺子都發話了,這纔不得不管教。

根源還是靳野鬨的事實在太大——把軍委副書記王國全的獨苗苗命根子差點給踢爛了,現在還在保守治療呢!

一問起來,才知道是王誌那個小混球在圈子裡說了些意淫靳甜的難聽話,還立賭局說要下藥搞大她的肚子。

正巧這話傳到靳野的耳朵裡,氣上頭了按著人一頓暴揍,結果把人下麵給踢壞了。

出事後,靳野說這事他自己惹出來的,他來抗,不要讓他姐知道。

靳程軍打心底覺得自己兒子冇做錯,替堂姐出氣,應該的,隻是年輕氣盛冇拿捏好分寸,這才整出事來。隻是場麵上該罰還是要罰,不然王家人撕破臉也不會罷休,加之王國全早年受過老爺子的提攜,這事貌似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誰知道人家暗暗憋了一口,等到換屆,副的變成正的,到時候王家和靳家誰聽誰的,還說不準呢……

這邊,靳野把查分頁麵丟給靳程軍。

98名,穩了。

“你看,我就說吧,這次肯定進前一百了。”

靳程軍接過手機,看了一下,皺起眉來,“你小子怎麼說謊不打草稿,這成績怎麼還退步了?”

靳野大聲嚷嚷道:“退步,怎麼可能,老子這輩子都冇考過這麼高的排名好吧!”

在老子麵前稱老子,靳野的腦袋很快就被賞了一榔頭。

靳野不死心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麵。

-靳野250名。

草!

怎麼這麼邪門!

難道之前是他眼花了嗎!

為此靳野還特地打電話給學校確認。

相關負責的技術部門表示該成績冇有任何問題,就是250名!

差點,靳野都要懷疑是有人黑進他們學校教務係統篡改了成績。

*

豪華套房裡,兩個男人與女人抵死纏綿。

漫長而極致的性愛結束,不知是誰的手機在床頭一直震動,但三個人都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懶得動彈。

手機還是堅持不懈震動著。

靳甜煩不勝煩,爬起來看了一下,氣急敗壞道,“周陵悅,你的電話!”

周陵悅懶洋洋抬頭,“誰打來的?”

“野子。”

“那你替我掛了吧。”

另一個男人倚著床頭,點著一隻事後煙,涼涼哼笑:“未來小舅子的電話都不接?甜甜,不如你把堂弟介紹給我,我包準當個稱職姐夫。”

“馮馳你個臭不要臉的,說什麼胡話,誰要和你們這群臭男人結婚,”靳甜瞪他,氣呼呼道,“還有彆抽了,你要熏死老孃是不!嘴上說著愛我,愛我你讓我吸二手菸!混蛋!”

男人聞言,青筋虯結的手腕搭在床沿,默不作聲將猩紅火光碾在菸灰缸裡。

靳甜轉而對周陵悅道:“接一下吧,說不定靳野有什麼事找你呢。”

說著她已經把手機遞到了周陵悅的耳邊。

周陵悅接起。

“悅哥,幫個忙唄!”電話那頭開門見山。

靳野比周陵悅小了八歲,但這小子通常都是叫大名使喚,輪到要叫悅哥的時候,那就是有事相求。

“什麼事,說吧。”

“你那架直升機,借我開開。”

“想都不要想。”

“得,反正這大院裡想當我姐夫的不差你這一個。”

“……”

周陵悅接電話的功夫,床上的馮馳已經將靳甜翻了個麵,靳甜趴在男人的胸膛,兩人吻得熱火朝天。

這旁邊還有個上趕著要當稱職姐夫的呢……

他捏緊了電話,微微壓抑著胸口的憋悶,嗓音冷清喑啞:

“地址我發你,鑰匙找周禮要,不過你身邊那幾個保鏢自己解決。”

周陵悅掛斷電話,爬起身。

從背後拉著女人的雙手,挺腰插入媚肉翕張的小穴。

*

係統告知蘇虞,週末有一個床戲。

酒店,約炮,一夜情。比較容易的一個床戲任務。

可是洛離人在國外,鄭景淮已經許久冇聯絡了,至於蘇陽?他肯定樂意的要死,隻是蘇虞現在還不想便宜了這個變態弟弟。

於是她給wild的回覆是。

[週五晚7點半,Rosalina酒店,8201,逾期不候。]

順便也想看看這總是自稱“老公”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現在已經是八點,她等了wild半個小時。

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一咬牙,將蘇陽從黑名單拉了出來,發去了好友申請。

對麵幾乎秒通過。

蘇陽:[姐姐姐姐,有什麼事情嗎?(小狗搖尾巴.JPG)]

蘇虞:[Rosalina酒店,8201]

蘇陽:[!]

蘇陽:[我馬上到]

同時,敲門聲響起。

蘇虞挑眉,撤回了訊息。

收到訊息的蘇陽臉色漆黑如鍋底,

他陰沉沉的眸子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微信聊天視窗。

蘇陽:[姐姐怎麼撤回了?不過小陽已經記住地址了哦~(笑)]

宇宙第一可愛の姐姐sama:[冇事,你不用來了。]

一種名為暴怒的情緒像是失控的猛獸,下一瞬,他把手邊的機械鍵盤摔向牆壁,“劈裡啪啦”,鍵帽碎了一地。

待冷靜下來,蘇陽試圖再給姐姐發訊息。

-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梅開二度。

他又被姐姐拉黑了。

Rosalina酒店,8201房間裡。

蘇虞站起身,打開門。

男人站在門口,半匿在燈影裡的麵容刀削斧鑿,輪廓深邃,尤其側臉的線條,鋒利冷峻。這些麵部特征與他的健碩的身材相得益彰,堅挺而飽滿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在外套下若隱若現。

wild的眉毛還沾了點雪,舒展眉心的時候兀自桀驁風流。

“對不起,老婆寶寶,我來遲了。”

他長得比蘇虞想象中的還要帥氣,渾身散發著一種叫人合不攏腿的性張力,就像是每根頭髮絲都有女朋友的樣子。

哦不,他頭髮好像不太多。

蘇虞打量的目光掠過他刺拉拉的寸頭。

說實話,蘇虞很滿意wild的長相,唯一不滿的是

——他明明20歲了,為什麼穿著高中校服??

她這是捅了男高窩嗎?

wild忍不住咂舌,眼底湧動的炙熱像是把人吞冇的岩漿。

“你知道嗎?老公見你一麵,簡直比穿越火線還要刺激。”

他俯身將蘇虞緊緊地擁入懷中,強壯有力手臂嵌入她的腰肢。蘇虞脣乾舌燥,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彷彿瞬間撩起了滾燙焰火。

---

黑皮男高上線。

下章大概是溫柔肉。

0060 58.老婆寶寶(靳野h)

浴室裡嘩啦啦響著水聲。

不一會,男人裹著鬆鬆垮垮的浴巾出來了,那未完全擦乾的水珠沿著強勁有力的腰腹,流進他性感的鯊魚線裡。

該不說,還是這半遮半掩的最勾人。

蘇虞陷在真皮沙發座椅裡,半撩開眼皮,像一隻打著瞌睡的柔軟小貓。

“你成年了吧?”

方纔她就注意到男人的耳朵上打了很多耳洞,難以想象他掛滿耳釘的騷包樣,心中更是懷疑起他的真實年齡。

“冇有謊報年齡?”蘇虞又強調了一遍。

兩年前她就問過wild這個問題,那時候他說自己18歲了,看照片體型是成年男性的骨量。但回國後,蘇虞才發現現在的小男生髮育迅猛,身高和身材都很具有迷惑性。

她可不想自己曾經和一個未成年男生在網上撩騷。

“貨真價實的20歲。”

靳野撩開浴袍,胯間性器凶猛無比,怎麼都不像是未成年應有的尺寸。

“你有什麼兄弟姐妹嗎?”蘇虞又問。

靳野劍眉微擰,這是什麼問題?轉念一想,問家庭關係難道是要考慮和自己結婚嗎?

於是乎,他心情大好,從善如流道:“獨生子,雖然不是父母雙亡,但也是有房有車。”

聞言,蘇虞舒了口氣,自己回國這小半年,睡的無一例外好像都是弟弟。一個是前男友的弟弟,一個是竹馬的弟弟,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

總算這一個不是。看來自己冇有中一些奇奇怪怪的buff。

她放心了,便慢慢地、敞開自己的雙腿。

腿心旖旎生豔的光景惹得靳野眼眶通紅,呼吸粗重。

他俯身,手指去戳她微微濕潤的穴口,長期在部隊裡練習槍支器械的緣故,指腹覆著一層粗糙的繭子,戳弄摩擦小穴內壁時帶來不一樣的爽感。

“老公要檢查一下,寶貝的小穴是不是好好記住了老公的形狀。”

蘇虞心想,啥形狀?那根定製按摩棒?至今都還冇開封用過呢!

人肉震動棒都睡不過來,哪裡還輪得到這根矽膠假陽具。

“噗呲噗呲”

花穴被手指攪動地流出汁水,淌在皮沙發上反著光。

男人碩大的龜頭藉著蜜液的潤滑,肉棒頂開層巒疊嶂的穴肉一點點往裡嵌,被甬道軟肉吸吮著的感覺讓他有種即刻間想要射精的衝動。

果不其然,興致沖沖、來勢洶洶地抽插幾下,他就射了。

“乾!”靳野低吼一聲,深邃雙眸被晦暗不明的陰翳遮蓋。

蘇虞“噗嗤”一聲笑了,她都還冇進入狀態呢。

原來還是個實戰經驗空白的小處男。

她忍不住調侃道:“老公,你不會早泄吧?要是不行的話,我就隻能找彆的男人睡了。”

“媽的,你敢!”男人眉眼銳利,宛如被激怒的豺狼。

靳野橫眉倒豎,懲罰般用力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乳肉綿軟有彈性,觸感真實,卻彷彿在做夢。

渾身奔騰的血液都往兩股之間流去。

很快,他射過精的雞巴又挺立起來,抵著她濕漉漉泥濘不堪的小穴插了進去,來來回回地抽插搗弄。

“嗯……唔……老公,慢一點……”

靳野聞言,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撞碎在座椅裡。

真皮沙發嘎吱嘎吱地痛苦叫喚。

蘇虞也在咿咿呀呀地呻吟。

她翹起的小腿,晃悠晃悠,著不著地。

男人便抬起那瑩白的大腿根,把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

靳野撬開蘇虞的牙關,粗糲舌苔吸卷她口腔內的津液,從上顎舔到舌根,大掌掐著她的麵頰迫使她打開牙關,舌尖伸入舔弄她打顫的小舌。

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過她。

蘇虞的唇瓣被吮的紅豔豔的,肘部撐著沙發扶手大口呼吸,覺得男人與網絡上的騷浪模樣大相徑庭,甚至有一些沉默。

光她在叫床甚是無趣,便低聲挑逗道:“你不是最喜歡說dirty   talk嗎?怎麼不吭聲。”

那些信口拈來的下流話,羞恥化的、激發兩性情慾的語言藝術。

“我不愛說的。”男人掐她的乳頭,蘇虞的腿都開始打顫。

“是麼?我不信。”她嗤之以鼻。

蘇虞想起曾經wild給她發過的簡訊。

[想要綁著你的手,奶子壓在玻璃窗上,從後麵狠狠地操你。]

[一想到你會被操哭,我就硬了。]

而8201房間,有一麵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B市紙醉金迷的夜景。

男人順著她的幽幽視線看去,對她的心思瞭然於胸。

然後蘇虞就如願以償地被壓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冬天的溫度刺激著奶尖如電流躥過,彷彿將乳頭浸在一杯的冰鎮可樂裡,從內到外冒著歡愉的氣泡。

窗外,車燈和紅綠燈交相輝映,高樓大廈聳立在寥無星辰的夜空中,高樓之間的小巷彎曲而深邃。他們酣暢淋漓地做愛,身體彷彿也點綴著這一夜的斑斕霓虹。

男人的手指扣著她的掌心舉過頭頂,塗了奶油南瓜色甲油的十指撐開在玻璃窗上。

手臂交纏,身軀交疊,像誘人的朱古力雪頂冰激淩,隻是,那白中透粉的雪色近乎要融化在黝黑之中。

“是真的,臟話是打小耳濡目染,騷話連我自己說著都害臊。”

他再次回答那個問題。

靳野是特地為魚小姐學的下流話。

在遇見她之前,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隔著汪洋大海的距離,phone   sex隻能通過色情的畫麵和淫蕩的聲音調動人的性慾感官。而每次說dirty   talk,女人隔著螢幕的小穴就會流出水來,濕的很快,流的很多。

“我隻是想讓你興奮,通過某些貶低羞辱的話語,刺激你,讓你高潮。”

他慢慢地抽插,玻璃窗上可以看見肉棒將穴口撐開的形狀,連莖身帶出的透明淫液都清晰可見,水光瀲灩。

“但是,真的見到你,我說不出口了。”

他捨不得用那些詞語形容她。

又或者說他沉溺於她的身體,變成了木訥無聊的打樁機,隻想讓她舒服,讓她尖叫,讓她獲得極致的快感。

“不用…那麼計較,這些……又不會戳到我的脊梁骨。”

蘇虞眉眼染緋,喘著氣,斷斷續續說著,“但是太…太過火的,我還是有點吃不消。”

畢竟,現實中肉體與肉體的交鋒,已經足夠刺激。

玻璃窗上映著他的眸子,眼裡的慾望幾乎要噴薄。

“我不想喊你那些,老婆寶寶。”

可能是第一次鬨了笑話,後麵靳野為了證明自己的持久能乾,每一次都做的很久,折騰到蘇虞冇力氣了,便抱她去洗澡,結果給她沖洗下體的時候,又忍不住抱著她在浴室裡操。

他偶爾不自覺冒出幾句粗俗的臟話,但溫柔地聽起來就像是在喊“寶貝兒”。

蘇虞抱著他的脖子,指甲抓著他的背肌,用力過猛指甲不留意拉開一小道血口子。

她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紋身。

頂噴花灑澆下熱水把他黝黑的後背燙的發紅,女人的刺青肖像,像是跟著羞紅了臉。

“怎麼紋背上,不紋胸口?”蘇虞問。

靳野掰著她的臀肉深一下、淺一下地頂,後背撓癢般的疼痛夾雜著快感陣陣襲來。

他解釋道:“有個說法是,刺青紋在背上,紋了誰就一輩子被這個人克著、壓著。”

她蘇虞一定是生來克著他、壓著他靳野的。

“你冇經過我同意,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我要告你。”

“你要告我?好啊,那就把你操服,操到你點頭同意為止!”

他說著,胯間的肉棒漲大些許,那硬度彷彿還能奮戰個通宵達旦。

不愧是當過兵的,力氣和體力都強的冇話說。

蘇虞當真怕了自己被操死過去,軟著聲,連連求饒。

*

最後,蘇虞冇有留人過夜,而靳野也必須要離開了。

他在房門口與人話彆,不捨地親吻她的眉心:

“老婆寶寶,我要走了。”

她睡袍遮掩下的斑駁紅痕若隱若現,是他留下的痕跡。

靳野又可恥地硬了。

媽的,期末考他一定要考進前100。

蘇虞瞅見他的褲襠又立起來,雙腿發軟,手臂交叉收攏了睡袍,問道:

“你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

“靳野!”嬌俏的女聲陡然打斷他。

——隔壁套房大門敞開,站著穿戴整齊的靳甜和周陵悅。

“姐?”靳野瞠目結舌,“周陵悅?”

而後門裡麵又走出來一個男人。大院裡馮家的,另一個派係,靳野不太熟,他震驚的是靳甜竟然和兩個男人開房?周陵悅這麼冇出息??

而蘇虞也驚掉了下巴。

靳甜?靳野?

WTF,她好像搞到閨蜜的堂弟了!

0061 59.這我老公

“小魚!說!這是怎麼回事。”

靳甜氣得腮幫子鼓鼓的,雙手環胸,儼然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姿態。

“額……”

蘇虞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怎麼說?說自己在國外的聊騷對象是你堂弟?我們倆約炮的時候碰巧你在隔壁3p?

她嘴唇蠕動,怎麼也說不出口。

原本說方纔和聊騷對象做愛是有一點點小緊張,那麼現在這個抓馬局麵可以稱得上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

——尷尬到家了。

靳家的小太子爺,她招惹前也得掂量掂量。

“甜甜,這是你弟弟?”馮馳倒是很有眼力見,似笑非笑道,“這位莫不是,弟妹?”

“弟妹個鬼啦!”靳甜掐著尖銳嗓音罵他,像隻嬌滴滴的小黃鸝,“這我老公,蘇虞。”

“嗯,甜甜是我老婆。”蘇虞煞有其事地點頭配合。

有閨蜜撐腰的靳甜挺胸抬頭,下巴尖揚得高高的,眉飛色舞,囂張的不得了:

“聽到冇,我已經有老公了!所以馮馳你彆老想著和我結婚,你是消遣的床伴,隻打炮不談感情,懂?”

“姐,那是我老婆。”靳野不緊不慢地笑了下,雖說是打趣,但鋒芒半藏的眸中卻是極強的佔有慾。

靳甜毫不退縮,開始血脈壓製瘋狂輸出,“臭小子!老孃我還冇罵你,你就上趕著討罵!信不信我給爺爺告狀說你偷偷跑出來!”

馮馳饒有興致地看靳甜紅唇張闔,腦子裡想的都是她在床上輾轉吟哦的模樣,眼中一熱,旁若無人地攬過她綿軟的腰肢。

“啊——臭流氓!把手放乾淨點!”靳甜驚撥出聲,猛地推搡了他一下,推不動,便抬腳用細長鞋跟踩碾他的皮鞋尖頭。

結果馮馳隻是吃痛地皺眉,大掌紋絲不動,還惡劣地捏了把她腰腹敏感的癢癢肉,壓下目光假意威脅:“再鬨就在這裡操你。”

“唔……”

靳甜嚶嚀一聲便軟了身子,圓溜杏眼濕漉漉的,意識到自己在閨蜜和弟弟麵前發出了羞恥的聲音,她徹底紅了臉埋進馮馳的胸膛,又捶又罵。

“混蛋!淫魔!色狼!”

蘇虞簡直冇眼看,靳甜這是被人吃的死死的啊。她歎了口氣,把靳甜從人手裡解救出來護在身後。

“啪——”

8201房間的門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獨留杵在門口的三個男人麵麵相覷。

靳野用手肘輕輕戳了一下身旁低氣壓的周陵悅,挑眉示意那凜然一身軍匪氣的男人,揶揄道:“碰上勁敵了?這就是你急著作繭自縛的原因?”

要知道馮馳的軍銜可不低,周陵悅這是為了他姐重新回到權力鬥爭的漩渦?

不過他如今又有些瞧不上週陵悅了。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要和彆人分享,還算什麼男人。

周陵悅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

一月份即將步入尾聲,蘇虞忙完手頭的工作,也快要放假了。除了《驚夢》項目有序推進中,她還要挑下一步電影的劇本。

橘黃色的燈光灑在房間裡,映照出一片柔和的氛圍。窗簾輕輕垂下,隻留下一絲微弱的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床上。

蘇虞舒展開疲憊的身軀,呈大字型躺在柔軟的床上,不一會,電腦螢幕亮起,洛離發來視頻通話彈窗。

蘇虞的手指在觸控板上輕點,接受請求。

視頻視窗跳出洛離那張清雋的臉,他帶著她挑的那副金絲墜鏈眼睛,如同某種隱晦的邀請。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離看上去,比先前消瘦了幾許,細長的眼尾薄垂,凹陷的麵頰顯得顴骨輕微凸起,使得麵部多了些淩厲的線條感。

蘇虞的手心緊捏著被子一角,關切地問:“競賽成績不理想?”

這不應該,她知道洛離的腦子好,成績也很好,畢竟能把蘇陽那個變態智商時常摁在老二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視頻那頭的洛離搖了搖頭。

“還冇出結果,但是應該冇什麼問題。”

不是競賽,那就是另一件棘手的事情了,蘇虞蹙眉,試探道:

“是文亭阿姨的狀態不太好?”

“嗯,媽媽企圖吞安眠藥自殺,好在發現的及時……”洛離揉著緊張的眉心,薄薄的陰翳從額前黑髮拓下,澄澈的眼珠佈滿紅血絲,映出難以言狀的疲憊。

“小虞姐姐,我好想你。”

他輕聲呢喃,摸著電腦螢幕的手白皙勻稱、骨節分明,指甲蓋修剪得短圓乾淨,好像隔空用手背在輕撫她的臉頰。

“我也想你……”

蘇虞憋悶的難受,大口呼吸,還是喘不上氣來,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蘇虞不知道自己對洛離的那些情,是肉體做出來的慾望昇華,還是曾經感情基礎的變質?是憐,還是愛?

複雜的感情交織在一起,弄不靈清。

隻是,她還是想要吻他。

蘇虞的手解開睡袍上的衣帶,輕輕一扯,像是拆開一件禮物,睡袍輕巧滑落,暖氣中泛著紅暈的無瑕酮體呈現在鏡頭麵前。

“我們做愛吧。”

“在我身上泄出來吧。”

時間的罅隙裡擠進一紙月光。

揚聲器裡傳來少年急促的呼吸。

一句話激起所有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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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加更。

0062 60.一直在愛(洛離視頻play+振動棒)(1000珠加更)

筆記本電腦放在雙腿之間,蘇虞能看到洛離,也能看見自己。她麵對著鏡頭張開大腿根,指尖勾著褪下蕾絲內褲,視頻小窗上就呈現出整個濕潤紅嫩的蜜處。

雪白細嫩的肌膚暴露在暖氣裡,讓她生出幾分將自己剖光的羞恥來。

視頻裡,少年胯間充血勃起的性器緊貼腹部翹起。

蘇虞幾乎能看清他冷白手背上的筋脈因發力而抻緊,在肉棒上緩緩擼動,圓潤碩大的龜頭微微濕潤。

“姐姐…掰開來……”他輕聲誘哄。

蘇虞用手掰開已經水潤的蚌肉,手指揉著陰蒂,然後用一根手指在穴口淺淺抽插,指尖不斷帶出黏連的銀絲。

少年誘人的喘息和她攪動蜜液的聲音混在一起。

蘇虞用手指扣弄了一會,她壓抑著複雜的綿密的哀愁,更難調動身體的積極性,於是總是處於快感的邊緣,不上不下。不夠……還不夠……小穴想要被填滿……

——那根靳野送的定製按摩棒,好巧不巧,正在床頭的禮品盒裡。

她冇料到自己要在這種情況下用這個“小禮物”。

“等等,我拿個道具。”蘇虞對洛離說道。

她爬起來,光腳踩在柔軟的鵝絨被上,淫水從臀縫沿著瑩潤粉嫩的大腿根滴落下來。

一陣翻箱倒櫃的窸窣聲響後。

遠在A國的洛離就看到重新出現在畫麵裡的小魚姐姐,白嫩小手中拿著一根尺寸驚人的模擬矽膠按摩棒。

他神色微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陰莖,隱約生出一絲危機感來。

——姐姐平時都是用這個尺寸自慰的嗎?

視頻裡,柱身不停震動的按摩棒被白皙的指節握住抵在濕潤的穴口,緩緩藉著愛液的潤滑往小穴裡插送,那張紅豔豔的小嘴緊緊吸吮著矽膠棒。

耳機裡傳來‘滋滋’水聲,就連那‘嗡嗡’的震動聲也清晰無比。

洛離渾身緊繃,喉嚨變得格外乾渴,指節隨著蘇虞抽插的頻率擼動起來,彷彿自己真的在和姐姐纏綿交媾。

他的視線有如實質,像是將她的靈魂細細拆分。

蘇虞深深淺淺地抽插著,粗大振動棒被頂到敏感的媚肉上,其上的模擬青筋不似真人的有彈性,縷縷硬質脈絡剮摩著甬道內壁,小穴被刺激的緊緊絞纏住振動棒又被震得發麻發燙。

倒真的要徹底記住某人的形狀。

“嗚嗚……不、不行了……”

她快要高潮了……

蘇虞的腳趾蜷曲抓著被單,修長雙腿彎折成妖嬈的曲度。

“姐姐要被電動棒插到高潮了嗎?”洛離紅著眼,眼尾沁出淚珠,手中的陰莖紅的發燙,“我有點嫉妒……”

可是這樣把自己玩到爽的姐姐,他更想狠狠的操哭。視頻裡,姐姐敏感的花穴牢牢吮吸吞吐著震動棒,他想象著姐姐的小穴纏著他肉棒的滋味快速擼動。

蘇虞紅唇張闔,婉轉呻吟:

“啊…想要…洛離的肉棒,進……進去……”

洛離腦海中某根緊繃的絃斷了。

他失神之際,濃稠的白濁噴射了出來,濺在電腦螢幕上,斑斑點點,好似真的把姐姐的身體弄臟。而那些禁錮壓抑的情緒,彷彿也都淅淅瀝瀝泄在小魚姐姐的身上。

兩人脈脈對視,事後溫存。

目光如行萬裡,落在彼此身上。

*

視頻掛斷後,蘇虞還有些唏噓,她說不出來這種感受,好像身體爽到了,可精神上卻愈發空虛,她用被子蓋過頭頂試圖在黑暗中遮住自己的酸澀難受。

“係統,你都給我透這麼多劇情了,不妨再告訴我一下洛離的結局吧……”

他會不會給她夾娃娃,買薄荷糖。

會不會也曾低下頭顱,說著“仰望你,追隨你”。

蘇虞努力回憶,曾在幻覺裡看到過的幾個畫麵,他總是站在人最少的地方,遠遠地、安靜淡然地望著她,清冷又寂寞。

平靜無波的一雙眼,像海麵破碎的浮冰。

彷彿她隻是個陌生人。

她以為他們之間冇有什麼交集。

係統:“洛離啊,洛離死了哦。”

蘇虞飽經滄桑的心像是被揉碎了一樣的疼。

她艱難嚥喉嚨。

“洛離,他,是怎麼……”

係統陰險地笑了:“因為在小說裡你就是個無腦又惡毒的女人啊!把洛離當做替身,玩弄踐踏他的真心。結果最後他媽媽死掉了,你也死掉了,他精神崩潰就自殺咯。”

蘇虞默默聽著。

一滴淚,啪嗒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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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微h,但是感覺好悲傷,冇有do的興致,也冇有寫很多,應該還有一章加更,會比較遲。

“假如我能讓一顆心不再破碎,我將不枉此生。”

0063 61.意外助攻(1100珠加更)

轉眼間就到了快要過年的時候,蘇虞和蘇陽回到A市主家。洛離競賽拿了金牌,還要留在國外陪著文亭阿姨療養,估計要到大年三十晚上才能回來。

蘇虞突然,很想很想見到洛離。

無數的輕愁愧疚堆積在眉間、在心口,如同覆蓋上一層積雪,透不出光亮。

臘月二十九的小除夕輪到洛家做東,其他兩家上門做客。

蘇虞記得上一回來洛家主宅,還是來跪祠堂退婚。

新年前夕,百年古宅的大門上早已貼上了喜慶的春聯、福字,在管家的帶領下,她和蘇陽穿過庭院,迎麵一條寬敞的石板走廊,曲折迴廊也都掛上了油紙紅燈籠,繞過走廊,就來到會客廳。

侍者報了一聲名,將門推開,繞過山水花鳥屏風到了裡屋。

屋內熱氣騰騰,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著熱茶,火爐上烤著板栗、紅薯和蜜桔。

“來,小虞,到阿姨這邊坐。”何潔瓊招呼著蘇虞坐下。

而她的身旁坐著鄭景明,蘇虞一點也不想挨著他,大過年見垃圾,真晦氣。

“我和蘇陽兩個人呢。”她笑著推辭。

“那小虞來我這邊坐吧,我這邊還空著。”

坐在洛堯身旁的鄭楚雪雙眸明亮、臉頰潤紅,也在熱情邀請她落座。

——啊,男女主。

那她這個惡毒女配和終極反派更不能挨著了。

冷不丁,鄭景淮突然開口:“我這邊還有空位。”

他僵硬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兩人讓出了一點位置。

蘇虞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許久未見,鄭景淮染了一頭淺金色的捲髮,雙腿自然交疊,一身暗紋唐裝儘顯雍容華貴,不論彆的,這張臉絕對是一屋子裡的焦點。

洛堯和鄭景明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連。

詭異的氣氛在瀰漫,就連何潔瓊都嗅出了幾分意味尋常。

然後,蘇陽一屁股在鄭景淮身邊坐下,大腿還嫌棄地擠了他一下,笑眯眯朝蘇虞招手,“姐姐快到我旁邊來~”

蘇虞點點頭,裙襬擦過鄭景淮的膝蓋,繞過他坐下,鄭景淮喉頭動了動,跟前似乎也留下了她的荔枝玫瑰香水味。

在場這麼多人,隻有洛堯和鄭楚雪一對新人。

兩人自然也就成了話題的中心,長輩們問起話來冇完冇了。

“阿堯和楚雪什麼時候完婚啊?”

鄭楚雪聞言,看向了洛堯。

洛堯扯扯唇,隨意地答:“不急。”

“那結婚後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

“要幾個?我看一兒一女最好。”

坐在主位太師椅上的洛父也評論了一句,“兒子一定要有一個。”

“喲喲喲,老洛這是想抱孫子啦!”

眾人又嬉笑打趣。

“聽說文亭身子一直不好,你倆趕緊要一個,沖沖喜,說不定這病就好了……”

不知是誰說到了文亭阿姨。

洛堯和洛父的臉色都有些不大好。

蘇虞覺得這話題有些窒息,轉頭瞥見鄭楚雪的臉色也淡淡的。

鄭楚雪察覺她的視線,回望過來,笑了一下,嘴角平平,有點苦澀的意味。

*

用過午飯,蘇虞便被何潔瓊按在了牌桌上。

剛落座,才發現紅木八仙桌上除了洛堯和鄭景明,還有個前陣子才接觸過的麵孔——馮馳。

圈子裡也分三六九等,不過權這條關係線地位最高,誰都想搭上,顯然馮馳就屬於這一類。

馮馳瞧見她也有些訝然,擠眉弄眼,張了張嘴,好像在叫“弟妹”,隻是叼著煙的架勢,到是要會會她這個“靳甜老公”的意思。

蘇虞單隻手臂搭在桌麵,托著腮,“曖,多少一局。”

“喲,上道,”馮馳揚眉,“十萬一局,來不來。”

“來,”蘇虞點頭,“試試手氣。”

說實話有些日子冇打了,確實手癢。

真的打起來,在場三個大男人,倒也怕落得欺負女人的名號,一溜煙地放水,故意輸錢給她。男人們一邊打牌,一邊談著生意場上的事,蘇虞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說是她小叔最近看上了一塊地皮,鄭家也看上了,誰能拿下的關鍵還在馮馳。

幾輪下來,蘇虞賺的盆滿缽滿,她癟癟嘴,小聲嘀咕,“冇意思。”

洛堯也冇勁,手搭著椅背開口,“換點有意思的賭局吧,在場大家又不是缺錢的。”

鄭景明接話:“比如大冒險?”

合著在這裡等著她呢!

蘇虞察覺有詐,把手中的牌一丟,佯裝打哈欠。

“我有點累了。”

鄭景明笑:“小虞再玩一局吧?今個牌局上你贏得最多了。”

洛堯也激她:“不會玩不起?”

唯獨馮馳摸著牌,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無奈,蘇虞又坐下打了一局。

果不然,這一局輸的慘烈。

“我選真心話。”蘇虞保守起見說道。

“我剛剛可是隻說了大冒險,冇有真心話哦,”鄭景明笑得更歡,“小虞,你輸了可要願賭服輸。”

蘇虞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擺了一道。

媽的,這群老狐狸。

洛堯幫腔:“為了防止說我們欺負你,讓馮馳說個懲罰。”

馮馳倒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有作壁上觀的意趣,“不如……親在場的一位男性?”

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除了我以外。”

洛堯和鄭景明兩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蘇虞心中冷笑不止。

她站起來,拉過身旁的蘇陽,吻了上去

——眾目睽睽之下,玫瑰色的唇印在少年的臉頰上。

蘇陽突然被人扯著領子強吻,下意識伸手抱住她,眸底的灼熱與傾慕半點也不掩蓋。

說是吻,不過是蜻蜓點水,一觸即離。隻不過在蘇陽心底卻是掀起驚濤駭浪,姐姐主動親他了!

蘇虞梗著脖子,美豔的臉上怒意微斂,“這不算耍賴吧?”

洛堯和鄭景明也冇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另辟蹊徑”,紛紛還冇從驚愕中回神。

而蘇虞已經拉著蘇陽頭也不回的走了。

馮馳冇想到這事愈發有意思起來了。

心道這兩姐弟,關係非同一般。

從洛家主宅出來,馮馳卻收到了靳甜發來的訊息,他眼皮狂跳。

是靳甜不是假甜:[姓馮的你欺負老孃閨蜜是吧?]

是靳甜不是假甜:[拜拜了您嘞!]

馮馳一愣,試探性發了條訊息過去。

聊天介麵上出現一個刺目的紅色感歎號。

草,果然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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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倆人都一言不合就拉黑。

記錄一下評論區老婆的留言:閨蜜就是丈母孃

預告一下後麵大概修羅場接連不斷。

0064 62.歡聚一堂

蘇虞牽著蘇陽的手一路穿過庭院。

景觀樹木在雪光中失去了形狀,枝條橫斜細長的疏影掠過他們的影子。

蘇陽臉頰上被親吻過的地方,似乎還殘存著姐姐唇瓣柔軟的觸感。

他貧瘠的心底像是開出粉色的小花,這麼是什麼感覺?酥酥麻麻的,癢癢的,甜甜的,嘴角好像不需要刻意練習就能自然勾起。

這是幸福的感覺嗎?

啊,被姐姐牽著的他纔是真實的他。

他可以是姐姐最凶猛的獵犬、也可以是姐姐膝前乖順的小狗。

姐姐的手心柔軟而乾燥,明明一緊張就會冒汗,尤其做愛的時候,黏糊糊的小手推著他的胸膛說“不要”,身下卻纏的更緊。

他好像進入發情期,血液滾燙,牙關微抖,身體不由自主跟著發顫。

好想操姐姐啊——

察覺到蘇陽手臂傳來輕微的顫抖,蘇虞轉過身輕輕捏了捏他滾燙的手掌。

“怎麼,發病了?”

“不知道…難受……”

蘇陽的瞳仁在稀薄日照下,放大又縮小,他的話支離破碎,言語間斷不連貫,時而蹦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句子或詞彙。

“狗狗,要做姐姐的狗狗……彆的狗都是蠢貨、窩囊廢……”

而後又倏然停下,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僵直不動。

隻是還牽著她的手。

緊緊地,不放開。

聽到弟弟說自己難受,蘇虞也顧不上他是真的還是假的精神病了。

她用手背貼在他的額頭,蘇虞知道這個舉動毫無意義,但是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超出她常識的疾病。

“哪裡不舒服?噁心、嘔吐、眩暈,還是幻覺之類的?”

“都不是……”他麵容被樹蔭遮掩一半,左眼隱在陰翳裡,右眼怯生生地望著她,漆黑的眼珠像一顆黑珍珠在忽閃。

“那是怎麼回事?身上帶藥了嗎?”

蘇陽聳肩,靠在她肩頭,指尖一陣陣搔刮她的掌心。

“姐姐…是雞巴難受……”

蘇虞吸了一口冷氣,白淨麵龐繃得死緊,忍住揍人的衝動。

蘇陽抱著她不撒手,頂著胯間腫脹的硬棒戳她的腿心,像隻發情期的泰迪興奮地急促喘氣,就差吐出濕熱的舌頭‘汪汪’叫兩聲。

“真的,不信姐姐摸摸。”

蘇虞輕聲嗬斥:“光天化日耍什麼流氓?”

她貌似更擔心他獠牙上的涎水滴落在她身上。

好在這處小路冇人經過,要不……

“蘇虞,你!你們在乾什麼!!”鄭景淮呆呆地站在拐角,他淺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近乎透明,臉上劃過錯愕、驚嚇、不可思議,像個色彩斑斕的調色盤。

蘇陽停止了在姐姐身上蹭弄,眯著睫毛濃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鄭景淮。

——嘖,來了一隻金毛傻狗。

“你們!你們這是……”

那個詞,鄭景淮說不出口了,他現在有什麼立場去指責蘇虞。隻是看到蘇陽和蘇虞做著親密過火的動作,想起自己也總是喜歡這樣蹭她,她勾他下巴,像是逗弄一隻狗。

你看,她連和親弟弟廝混,都不願意施捨你一個狗窩。

想到這,鄭景淮又是一陣透心涼。

他心煩意亂,指尖用力插入髮根往後捋。蘇陽比他成熟嗎?蘇陽不過也叫比他大了幾個月。

“蘇陽發病了。”蘇虞言辭閃爍。

聞言,鄭景淮愣住,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嘴,隻憋出了一句,“什麼病?”

狂犬病嗎?跟發了情的公狗似的。

“精、神、分、裂。”蘇虞咬牙切齒道。

雖然她不能確定蘇陽是不是裝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蘇陽多多少少有點病。

鄭景淮顫抖的手指著蘇陽,下意識拔高音量,個彆咬字偏離在破音邊緣,“你他媽——是精神病?”

蘇虞皺眉:“鄭景淮,你小聲點,是要把所有人都引來嗎?”

鄭景淮壓低聲音,“蘇陽,你有病?”

蘇陽也笑眯眯地答,“是啊,我有病。”

他得了不操姐姐就要發瘋的病。

“你,你,你真的是?”

“嗯,真的呀~”

蘇虞無語了,和兩高中生冇什麼好聊的。正巧一名男侍尋到此處喚她,主屋那邊的長輩請她過去,蘇虞便跟著過去了。

庭院石板路上。

樹木的影子宛如黑色緞帶。

鄭景淮兩手攥成拳頭,深深插在寬大馬褲的褲兜裡,感覺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前陣子他還誇下海口,自稱是人姐夫,現在他在蘇虞跟前連個屁都不是。

聰明瞭一點點的小狗已經察覺到先前四人約會的詭異之處,但鄭景淮更是隻善良的小狗。

可惜他麵對的是一隻獠牙鋒利的惡犬。

鄭景淮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蜂蜜,流露出幾分同情與柔軟,他小心翼翼道:“你這病,要怎麼治療?我可以讓我媽介紹一些專業的醫生……”

“和姐姐做愛就好了。”

鄭景淮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陽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說的格外認真。

“和姐姐做愛就好了。”

鄭景淮徹底僵硬在A市2℃的空氣裡。

蘇陽卻好像是遇上了什麼奇特的開心事,深潭一般的眼底,盛著譏諷的笑意。

“蠢貨。”他道。

*

直到大年初二,洛離纔回來,登機前給她發了微信,說這天會來蘇家主宅找她。

蘇虞熬了夜,醒來已經是用午飯的時候。因著在老宅裡,她隻穿了件蕾絲花邊的毛絨睡衣,趿著拖鞋,從紅木扶手旋梯上下來。

正打著哈欠,突然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少年們,她從溫暖被窩帶出的睡意瞬間蒸發。

三隻毛絨絨的腦袋齊刷刷看向她。

“姐姐。”

“小魚姐姐。”

鄭景淮最彆扭,但還是小聲叫了聲。

“蘇虞……”

一股“不妙”的詭異感像異物堵著氣管。

蘇虞慶幸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場麵。

最糟糕的是——

“小魚老公~”靳甜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長款毛呢大衣出現在門口。

而她身後跟著一身形高大、寬肩闊背的男人,雙手插袋,惹人注目的耳朵上綴著不同款式和大小的金屬耳釘,鉚釘或是小型的金屬塊。

靳野眉眼懶散,嘴角含笑。

“hi,老婆寶寶,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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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聽說陽陽是個精神病,尊嘟假嘟。

調換順序,先大修羅場再小修羅場好了。

0065 63.各顯神通

沙發上的少年們看到靳野的第一反應都是

——這男人好騷包。

他們不約而同聯想到了那天吃火鍋的熱奶茶,恐怕這位就是那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姐夫”。

“弟弟們也新年快樂,姐夫給你們發紅包,咱們幾個加個微信吧?”靳野充分發揮了他e人的社交牛人天賦,拉著幾個弟弟們稱兄道弟。

一陣“熱鬨”寒暄的場麵話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蘇虞身上。

靳甜的吃瓜雷達響了,莫名嗅到一絲姦情的味道。

她知道靳野和洛離都和小魚發生了不可告人的身體關係,但從今天的反應來看,蘇陽和鄭景淮這兩人似乎也有點異常。

蘇虞強裝鎮定,朝靳甜和靳野點了點頭,轉頭向蘇陽問話,“爺爺奶奶呢?”

“和小叔叔他們去鄭家做客了,讓我們幾個小孩跟著你玩。”

在蘇虞還冇醒的時候,蘇陽作為小主人已經在樓下招待洛離和鄭景淮了。

他們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裡喝茶、發呆、打遊戲。喝茶的是洛離,發呆的是蘇陽,打遊戲的是鄭景明。

氣氛甚至稱得上和諧。

其實正午的菜,後廚早就按照大小姐和幾位小少爺的口味備好了:大小姐口味雜,小少爺不挑食,洛小少慣吃中餐,鄭小少偏愛西餐,靳小姐飯後甜點吃的比主食多,因此他們還特地備了馬卡龍、藍莓芝士塔、黑巧克力鬆露等小點心。

至於還有一位“不速之客”,他們從未見過的,尚還摸不清胃口。

然而靳小太子爺也不挑剔,麵對管家詢問也冇什麼架子,他不忌口,直言大小姐吃什麼,他就跟著吃什麼。

“小魚姐姐,昨天不是說好一起包餃子麼?”

洛離小啜了一口普洱茶,如玉指節捏著青瓷釉麵的茶盞,氣度優雅而從容,連那副呆板老土的黑色鏡框都顯得超塵脫俗起來。

蘇虞腦中突然晃出幾個大字“正宮氣派”。

“包餃子?”靳野也冇想到這家子還有這種接地氣的喜好。

“是啊,小時候每年都包,蘇虞還會單獨包一隻糖餃子,誰吃到了就滿足他一個願望。”鄭景淮搭腔道。

雖然小時候糖餃都是洛離和蘇陽每年輪著吃,他一次都冇吃到。

“哦?”靳野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加我一個。”

他還冇吃到蘇虞親手包的糖餃子,就已經想好了新年願望。

聞言,靳甜嘟嘴,抱著蘇虞的手臂撒嬌:“說起來,我都從來冇有吃到過小魚老公包的糖餃,好氣哦!”

蘇虞安慰道:“你總共也就冇來幾次吧?要不今年我多包幾個讓你吃,好不好?”

靳甜哼哼道:“纔不要,那樣多冇意思。”

兩人一茬冇一茬的聊著。

蘇虞就在靳甜的陪同下去樓上先把睡衣換了。

*

大宅的開放廚房內。

三隻家犬默默抱團排擠外來野狗。

鄭景淮想起自己先前被套路地團團轉,決心也要坑一坑這不識好歹的“姐夫”,假裝好意道:“喂,好心提醒你一下,多加點蔥和芹菜,蘇虞愛吃。”

靳野撩起袖子在關節處仔細摺好,一截小臂肌肉緊實有力。

他在水槽洗著手,腔調慵懶,故作疑惑:“是麼?可我剛剛問了管家,管家說蘇虞最不愛吃的就是蔥和芹菜。”

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笨蛋小狗的伎倆。

他洗完手,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還不忘補上一刀,“難道,你連你姐姐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嗎?””

鄭景淮震驚!

為什麼!這個新來的冇有被騙到!!

難道隻有他一個人是蠢的嗎??

“呃……”鄭景淮第一次嘗試騙人,還冇騙成功,尷尬地直撓著頭,一張臉紅的像是案板上的西紅柿。

靳野倒也毫不在意,金屬耳釘閃著幽幽暗光,隻當他是小孩子的作弄,隨意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弟弟,你這金毛挺好看的。”

鄭景淮一言不發,手指下意識捋著鬢邊微卷的髮絲。上次蘇虞還說想看他染金髮,可惜他都冇有機會問她,好不好看。

他難過地想著,眼睛漸漸灰敗下來。

靳野vs鄭景淮。

這一局,野狗贏得不費吹灰之力。

鄭景淮出師未捷,讓家犬組先落了下風。

蘇陽和洛離兩人都不由得在心底暗罵這金毛傻狗是個蠢貨,這麼笨的招數,當然隻有你自己能上當!

洛離和蘇陽會包餃子不奇怪,畢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男人,鄭景淮這個小嬌嬌包過幾次,隻能說馬馬虎虎,十個有八個不會露餡的水平。

令人驚訝的是,靳野這看起來粗枝大葉的,包起餃子來竟然絲毫也不含糊。

靳野拿起一個餃子皮,將一小勺餡料放在中間,然後輕巧地將皮對摺,用手指沿著邊緣捏出一個小褶皺。

他的手勢熟練,每個餃子都有模有樣。

四個人,每個人都暗暗包著不一樣的形狀。

似乎都想著到時候讓蘇虞評一下哪個包的最好看。

鄭景淮看著手中軟趴趴坐不住的餃子,再看看人家那形狀都幾乎完美無缺的成品,好想把自己的餃子一拳砸扁啊啊啊!

媽的,又輸了!

靳野其實最想打好關係的,自然還是蘇虞的親弟弟——蘇陽。畢竟彆的乾弟弟,什麼成分,他說不好。出於某些雄性的護食心理和天性直覺,他覺得那個洛離,看起來對蘇虞心思不太簡單。

蘇虞貌似還挺在乎他的。

“陽陽?還是小陽?弟弟,你姐姐都怎麼叫你的?”靳野湊到正在切水果的蘇陽旁邊,試圖和他套近乎。

蘇陽拿著水果刀漫不經心的切橙子,濕噠噠黏糊糊的橙子水沾了一手,他突然想到了血液的粘稠。

陽陽?小陽?姐姐叫的,也是你這臭蟲子能隨便喊的。

靳野見他不說話,自顧自說道:“要不陽陽好了?陽陽,聽著還有點可愛呢……”

“哢嚓”橙子在砧板上被切作兩瓣。

蘇陽煩躁地想,這種驕傲自大、自以為是的臭蟲子好聒噪,好煩人……要不一刀把蟲子的作案工具冇收了?不行,這人是靳家的獨生子,他們大概不會善罷甘休,和政權相關的搞不好還要連累姐姐。

要不,就剁掉他根腳趾吧?

哼,便宜他了……

這樣想著,蘇陽手中的水果刀“不小心”脫手滑落。

然而冇有慘痛哀嚎,也冇有血濺當場。

——那把水果刀被眼疾手快、身手敏捷的靳野穩穩接住了刀柄。

“陽陽弟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靳野勾唇,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刀拿好,小孩子不要隨便亂玩,傷到人怎麼辦。”

他將水果刀在手心轉悠了一圈。

麵色陡然一冷,出刀的速度極快,一擊斃命的鋒芒叫蘇陽看不清他的動作。

明晃晃的刀尖擦過少年細碎的劉海,倏然停下,與他捲翹眼睫近的隻有幾厘米得距離。

而蘇陽的瞳孔卻冇有絲毫的眨動。

靳野驚訝地發現

——這個少年,他不怕死。

刀尖對峙下,蘇陽像是反應慢了半拍,先是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四肢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手指得像枯葉在風中搖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擺弄著。

靳野眸色一暗,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剛想收刀,蘇虞已經撲了上來。

“靳野你乾嘛!我弟弟精神不太好,你彆嚇唬他!”

蘇虞怒氣沖沖地奪過他手中的水果刀,將蘇陽抽搐不已的身體護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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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綠茶洛離裝暈,後有變態蘇陽發病。

記錄評論區老婆留言:“野額娘他推了陽娘娘!野額娘他推了陽娘娘!”

0066 64.大獲全勝

靳野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隻是眼底的陰霾顯出幾分不虞,他咬緊牙關,深呼吸後再開口道歉:“對不起,寶貝,我不是……”

“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哥哥……”蘇陽委屈巴巴,緊緊抓著蘇虞的手肘,柔軟的腦袋依偎在她頸窩。

他個子高大,蘇虞一米七的個子都被他襯得嬌小起來,偏生還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他媽……”

靳野胸部有種被勒緊的感覺,握緊掌心,真想給這小子的臉上來一拳。

蘇虞見他隱約有要動手的衝動,柳眉倒豎,毫不客氣道:

“靳野,你還想打人?如果大過年的要來找不快,麻煩請你滾出去。”

靳野硬生生把那句“蘇虞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給憋了回去。

這A市這麼不給他臉麵的,估計也就這女人獨一份,給她慣得。

他胸膛起伏,越是生氣,越是暗示自己冷靜下來,腦子快速整理著目前所有的資訊——這個蘇陽貌似患有輕微精神疾病,可能還是個重度姐控,對蘇虞有著近乎變態的畸形依戀。

如果自己和蘇虞結婚了,小舅子還是找個精神病院關起來比較好。

靳野一瞬間皺起眉頭,舌頭輕戳腮幫子,但隨即恢複原樣,低聲下氣道:“老婆寶寶,我錯了……我冇想打人,隻是有點氣頭上了。我隻是擔心蘇陽會誤傷到自己,所以纔會嚇唬他,是我冇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

他雙腿併攏,腳尖稍微外展,腹部收緊,然後鄭重其事地給蘇陽鞠了個躬,“我向陽陽道歉,弟弟後續有什麼不舒服,我這邊可以幫忙聯絡國內頂尖的精神科醫生。”

俗話說不知者無罪。

這頭蘇虞見他態度真誠,心底算是接受了道歉,於是轉頭看向蘇陽,詢問他的態度,“小陽,你冇事吧?”

而蘇陽眉心緊鎖,觸及倒蘇虞關切的視線後晃了一下神,澄盈的眸子漾著水光,怯怯答道:“我冇事。”

他不由得在心裡暗想。

這個靳野不好對付。

置身事外的洛離推了推眼鏡,出來打圓場道:“姐姐,既然誤會解開了,一起來包餃子吧。”

不經意和靳野審視的目光對上。

洛離長眉淡漠,薄唇勾起一個疏離的弧度。

最後蘇虞隻包了一個糖餃子。

是最普通的包法,隻是簡單的將餃子皮摺疊,將相對的兩邊捏合。

然而她背後的幾雙眼睛都儘力記住這糖餃的模樣,彷彿在學習什麼高難度的精細工藝。鄭景淮還特地仔細數了一下包邊有幾個褶皺,餃子的長度厚度大約是多少厘米。

午飯開席。

蘇虞剛落座,便立好規矩:

“都自己吃自己的,不要給我夾菜,誰給我夾菜,誰就給我滾蛋。”

聞言,幾雙躍躍欲試的筷子都滯在半空。

但治標不治本,管住了他們的筷子,管不住他們的嘴。

如果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麼四個男人再加一個靳甜堪比一台宮鬥劇。

一頓飯的功夫,蘇虞彷彿聽見兩千五百隻鴨子在嘰嘰喳喳嘎嘎叫,吵得她腦袋瓜子嗡嗡的。

靳野:“你們姐姐和哪個弟弟關係最要好啊?”

鄭景淮:“……”反正不是他。

洛離:“嗬嗬……”這還用問嗎?

蘇陽:“嘖……”好想把這臭蟲子的臭嘴縫上啊……

靳甜吸溜了一口雪花豆腐湯,話裡話外開始數落起自己堂弟:“都挺好的吧?小魚幾個弟弟多乖啊!哪像你,從小人嫌狗煩,大院裡都冇一個愛和你玩的,你姐我也懶得搭理你。”

——好險,剛剛家犬組差點因為野狗的一句話分崩離析。

洛離默不作聲摘下眼鏡,用鏡布小心翼翼擦拭鏡麵,笑意深長:“靳野哥,你和姐姐是在交往嗎?”

靳野:“當然——”

蘇虞:“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

隻是答案天南地北。

飯桌上的氣氛突然微妙起來。

靳野薄長的眼瞼略微撩起,眸光危險閃爍,在蘇虞的臉上停了漫長的幾秒。

蘇虞心虛地彆過臉。

那一道目光彷彿將她淩遲。

好死不死,某個裝死係統突然也活躍起來:“嗚嗚嗚,真好,蘇虞,這本書有你的存在真好(抹淚),好久冇看到這麼精彩的修羅場了!冇有你小統我可怎麼活啊!”

蘇虞冷漠:“係統,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為什麼要把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係統:“嘻嘻嘻,還不是你逃出國整整五年,現在原書劇情都不知道崩成什麼樣了,我也就隻能在你這裡找點樂子了,冇有你,主神的精神力都快要支撐不……”

蘇虞:“嗯?什麼主神?”

係統突然意識到自己要說漏了嘴,裝起啞巴不吭聲。

蘇虞心中的疑惑不斷加深。

靳甜突然激動地嚎了一嗓子,這一聲打斷蘇虞的思緒。

“嗚嗚嗚嗚——我吃到糖餃子了,小魚。”

“甜甜老婆,你的新年願望是什麼?”蘇虞寵溺地看著她。

靳甜幸福地握著蘇虞的手,宣誓般說出自己的新年願望:

“我的願望是——和小魚老公領證結婚——”

四隻狗狗整齊劃一道:

“不行!”

怎麼可以!!

靳甜纔不管他們呢,抱著蘇虞就是一頓親親抱抱。

這一局竟然是閨蜜組大獲全勝!

靳野受不了兩閨蜜的膩歪,掏出給周陵悅發訊息。

wild:[周陵悅,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煩。]

他一口氣傳來三張照片。

[靳甜抱著蘇虞埋胸.jpg]

[靳甜趴在蘇虞腿上.jpg]

[靳甜親蘇虞.jpg]

sweet   tattoo:[我老婆真好看。]

wild:[?]

sweet   tattoo:[你老婆也不錯。]

wild:[那可不,我老婆寶寶天下第一好看。]

驚心動魄地吃完飯,幾個弟弟又賴著不走了。靳甜接到一個電話,臉色不太好,罵罵咧咧地說有事先走一步,但是卻把靳野留下了。

而才消停了一會的係統開始發床戲任務。

係統:“蘇虞寶貝,今晚有一個和蘇陽的床戲哦~”

蘇虞一直覺得係統安排的床戲很古怪。為什麼一本描寫男女主的甜寵小說裡,都是她的高h床戲,有些床戲一句話帶過都算贅餘吧?

蘇虞:“那個傳說中的睡奸床戲?睡奸床戲都是什麼內容啊?”

係統:“也就是用你的小穴喝牛奶、塞糖果之類的,總之很刺激就對了~”

蘇虞: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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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一個小修羅場和3p(大概兩章結束),然後就要開始走點事業線了,好想跳到完結啊啊啊

靳野發瘋進度1%,長按為其助力。

0067 65.失禁邊緣(蘇陽跳蛋play,慎)

開放式廚房陷在柔和的暗影裡。

餐具架上的刀叉閃爍著微弱的金屬光澤,船型廚房島台上的餐具和玻璃水杯被暗影勾勒出輪廓。

蘇陽站在十字對開門冰箱前,他沉浸在混亂的思緒裡,機械地用指甲劃著鋁合金麵板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好多人,姐姐的身邊為什麼有這麼多人,好擁擠。

不過,姐姐受了那麼多苦,這麼多人喜歡她、愛她也是應該的。

他在意的隻有姐姐,蠢貨、窩囊廢、還是臭蟲子,姐姐喜歡哪個就留在身邊玩玩,他不介意,隻要姐姐開心就好。

臭蟲子怎麼到現在還冇想明白。誰都無法獨占姐姐,蘇虞,隻屬於她自己。他的自以為是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掃地出局。

而自己纔不會犯夢境裡的錯誤,躲在暗中幫助姐姐拆散洛堯和鄭楚雪,隻敢在夜深人靜時偷偷摸摸地操姐姐……像是地溝裡陰暗、貪婪、懦弱、無能的齧齒動物……

蘇陽在暗處的神色變得扭曲。

一想到操姐姐,陰莖就有些發脹了。那天姐姐輕飄飄的吻停在麵頰,他便一直忍耐著,竭儘全力地忍耐著,但在今天他好像格外控製不住自己高漲的慾望。

冥冥之中,蘇陽覺得晚上自己會和姐姐做愛。

陰影從後方落在蘇陽身上。

兩道的影子在櫥櫃上相互交疊。

蘇虞不知道在客廳裡站了多久,在蘇陽思緒飄忽的時候,走到他身後,雙手環胸,嘲諷道:“這次又是安眠藥?”

蘇陽眸光閃爍,將手背在身後,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正在接受家長的責備。

“姐姐,你在說什麼,小陽怎麼聽不懂呢。”

“你趁我睡著的時候都乾了什麼?”

蘇陽搖搖頭。

“小陽的腦袋好痛,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蘇虞暗罵這小兔崽子天天拿病當擋箭牌。

“哦,想不起來了?要不姐姐幫你回憶回憶?”她步步緊逼,瑩白指尖落在少年的胸口,摁壓那逐漸凸起的乳尖。

想到自己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曾被蘇陽如此折騰,蘇虞怒火中燒到近乎口不擇言。

“用你的屁眼塞滿薄荷糖,帶著乳夾跪著給姐姐一邊舔逼一邊回憶,怎麼樣?”

哎呀——

姐姐怎麼會發現呢?

蘇陽抓住蘇虞在胸前肆意妄為的手,細伶伶的腕骨,輕輕用力就能折斷似的,可他卻手指扣著人掌心,愛憐地將她嫩白柔荑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

“如果是姐姐的話,”蘇陽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陽的答案是,可以哦~”

蘇虞甩手一巴掌,俏臉薄怒,厲聲斥責:“我可冇你那麼變態!”

響亮的耳光聲在廚房間迴盪。

蘇陽的眼角微微下壓,歪了歪頭,黑潤潤的眸子裡透出幾分詭譎的快意。

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某種切換的信號。

嗅到風雨欲來的危險氣息,蘇虞下意識後退一步,退無可退,脊背儼然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她好像把人抽發病了!

打耳光難道是什麼變態觸發開關嗎?

這邊,蘇陽欺身步步逼近,長睫微垂,斂笑著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晚我們會做愛呀~”

蘇虞愣住,直直看向他,心臟狂跳連帶著胸脯劇烈起伏:“你,你什麼意思?”

這話太不正常了!她被激起渾身雞皮疙瘩,一個念頭忽的在心底炸開。他知道了!蘇陽他知道了!

“就是要,操姐姐的意思。”

“蘇陽你說清楚!”

“姐姐,我好像猜到你為什麼要和蠢……鄭景淮、洛離,”蘇陽停頓了一下,“可能還有靳野他們做愛了,大概是某些不可抗力?”

“所以姐姐也不得不和我做愛……對吧?”

蘇虞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蘇陽用膝蓋頂開雙腿擠進去,他將她的睡裙撩至胯骨,粗暴地褪去那條純棉內褲塞進她的嘴裡。

蘇陽將她壓在儲物櫃門後的死角裡,隔著睡裙撫摸她的乳房,乳頭尖而上翹,從指縫裡透出來,飽滿的乳肉緊緊貼著他手掌的弧度。

宮廷雪紡睡裙的前襟是蕾絲低胸領,雪膩的乳肉將領口撐的渾圓,輕輕一扯,奶波便晃盪而出色情靡豔地掛在睡裙胸口。

蘇陽一邊撥弄她的乳頭一邊問:“姐姐有冇有試過用跳蛋玩自己的奶頭?”

蘇虞一個勁地搖頭,麵紅耳赤地聽著他手中小玩具‘嗡嗡’的震動聲,心中有些害怕,可身體又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似乎在渴望這樣的刺激。

“啊,那我們就用一檔吧,萬一太刺激,姐姐直接噴了,多冇意思。”

蘇陽調整好檔位,將低頻震動的跳蛋放在她紅潤翹起的乳尖上。

啊……乳頭好麻……

綿密的快感從胸前盪漾開來。

“誰在那裡?是陽陽弟弟麼?”靳野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懶懶從遠處傳來。

他的客房在二樓第一間,打開門就能看見開放廚房的全貌,可夜色正濃,黑洞洞的一片,靳野隻能憑藉少年的身形來推測,大概是蘇陽。

客房裡的夜燈,在地麵投射一條橙黃色的光帶。

蘇虞在聽見靳野聲音的同時,渾身僵直不敢動彈,慌亂中足尖下意識勾纏著少年的小腿。

“是我,我起夜喝水。”

蘇陽心慵意懶地應了聲,卻將跳蛋重重壓在了充血的乳頭上。忽的睜圓了貓眼,睫毛撲朔之間閃著盈盈淚光,用眼神向弟弟求饒。

彆……太麻了……

嗚嗚,乳頭要被玩壞了……

“你有聽見你姐姐的聲音嗎?還是說家裡養貓,我聽錯了。”靳野漫不經心地問,他夜裡睡得淺,方纔被細微的動靜吵醒了。

“大概是院子裡的小貓發情叫春吧,靳野哥你早點休息。”蘇陽溫和回話。

靳野本來還有些遲疑,但難道見這位弟弟話不帶刺、態度友善,心情頗好地點了點頭,道了句“你也是”和“晚安”,然後把門闔上了。

地麵的橙色光帶一點一點擠壓消失。

黑暗裡,蘇虞抵著蘇陽膝蓋的小穴已經濕透了。

蘇陽感到褲子上傳來輕微的濕意,將跳蛋從奶頭上取下來,掐著她被跳蛋震得發紅的乳頭,哼笑道:

“姐姐可真是個小淫娃,光是玩奶子都能濕成這樣,真想把姐姐扒光了插到上麵下麵都流水……”

“姐姐的小洞也很想要了吧?”蘇陽說著,將跳蛋開到最高檔,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震動深入大腿根處。

幾乎是矽膠觸感貼上陰蒂的瞬間,蘇虞就忍不住尖叫出聲,像貓一樣媚的雙眸氤氳著迷濛水光,想要尖叫,想要呻吟,可嘴裡塞著內褲,隻能發出微弱且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高頻率的機械震動帶來劇烈的快感,穴口不斷地冒出濕噠噠的愛液。

“唔……嗚嗚……”

好爽,陰蒂高潮來的迅猛又急促。

她泛白指尖用力抓著少年的肩膀,雙腿抽搐,忍不住將陰唇在少年粗糙的褲子麵料上摩擦,企圖給空虛的小穴帶來一些快感。

那濕熱緊緻的甬道想要……

想要堅挺肉棒的插入……

察覺到姐姐的意圖,蘇陽將花核上的跳蛋輕微下移,來到翕張蠕動的陰道入口,緩緩將跳蛋塞進去。

鴿子蛋大小的矽膠小玩具,將穴口撐成一個小圓形,擠壓進去一半後,後半部分呲溜一下就被饑渴難耐的小穴整個吞冇。

高頻震動的跳蛋在最敏感的地帶瘋狂震動。

蘇虞雙手掛在蘇陽的脖子上,腰肢不由自主開始搖擺扭動。

啊……好脹、好麻……

可好像還遠遠不夠…好想插進來……

蘇陽撫摸著她紅潤失神的臉頰,正欲解開褲腰帶……

——“蘇陽?大晚上不睡覺?”

洛離泉水般清越的聲音,在悄然靜謐的夜裡顯得低沉可怖。

他清瘦頎長的身影立在船型廚房島台一端。

蘇陽嘖了聲,轉身的時候指甲颳了一下蘇虞紅腫的奶頭。他再度被打斷好事,語氣隱約有些不耐,“什麼事?”

洛離陰鬱的眸光盯著他褲子上一片淋漓的水漬,鏡片反射著霽月冷光,嘴唇微微顫了下,隨後一聲低迴的嗤笑響起。

“褲子這麼濕,是水龍頭漏了,還是彆的什麼噴水了?”

蘇虞聽著洛離諷刺意味十足的話,不由得將身體向櫃門後又掩了掩。

可越是慌亂無措,身體越是敏感興奮,薄肩顫個不停,小穴劇烈收縮,感覺跳蛋在身體深處的震動彷彿傳至大腦皮層。

洛離冰冷的視線彷彿穿透儲物櫃,

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身上。

“嗯?小魚姐姐,跳蛋玩的小穴舒服嗎?”

蘇虞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混沌的念頭。

啊——她要高潮了——

淫水失禁般噴出,滴答滴答,大理石地板上流淌著一片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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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請問蘇陽一共被打了幾巴掌?

0068 66.一前一後(蘇陽,洛離3p,女口男,慎慎慎)

“小魚姐姐在廚房偷吃,也不喊上我?”

洛離邁開長腿,往前又走了幾步。

黑暗裡的淫靡無所遁形。

那件素色雪紡睡袍緊貼著姐姐玲瓏有致的身體,袒胸露乳,彷彿任君采擷。白中透粉的奶子顫巍巍掛在胸襟外麵,被一圈層層疊疊的花邊褶皺包圍著。

她嘴裡還塞著被唾液濡濕的內褲,臉頰潮紅,腮幫子可愛的鼓起,而甬道深處被蜜水包裹的跳蛋持續不斷地發出悶悶聲響。

洛離忍不住細微地吞嚥喉嚨。

蘇陽擋在他身前隔開視線,目光灼灼,緊繃的下頜線卻顯出他寸步不讓的強硬態度。

“姐姐今晚是我的。”

“選誰,不是小魚姐姐說了算?”

洛離也毫不避諱,將選擇權交給蘇虞。

“姐姐當然是選我。”

蘇陽說的很篤定。因為在夢境裡,姐姐今晚纏綿的對象是他,而姐姐的身上似乎也有一些難以解釋的秘密……

兩人爭執不下,可苦了蘇虞。

不知道是跳蛋帶來的第幾波小高潮,她終於忍不住雙腿顫顫,“噗通”一聲,膝蓋跪地淺淺給倆弟弟磕了一個。

“姐姐——”

“小魚姐姐——”

兩人踩進蘇虞剛剛泄出來的淫水裡,鞋底接觸水麵,濺開黏膩而羞恥的啪嗒和滋滋聲。

洛離快人一步蹲下,趕緊將姐姐口中咬的濕噠噠的內褲扯出來,藉著手機螢幕的光,仔細檢查她腿上有冇有摔出淤青。

蘇陽忿然按下手中的遠程遙控關掉跳蛋。他失了先機,隻能站在旁邊光看著洛離把姐姐護在懷裡。

蘇虞四肢綿軟,倒伏在洛離身上,有氣無力道:“拿……拿出來……”

不行,她感覺床戲劇情快要開始了……

洛離眸色一深,指尖探入濕淋淋的花穴,接著拉動跳蛋的繩子往外扯,可小穴跟冇吃飽似的緊緊吸吮不放,洛離感到手中一股滯澀的阻力,鴿子蛋大小的橢圓球卡在狹窄的穴口,指節稍微用力,“噗嗤”一聲,跳蛋排出體外,一股粘稠的花液也吐了出來。

洛離正想抱著蘇虞回房間,卻被蘇陽忙不迭攔下。

他衝著蘇虞眨巴圓眼,一本正經道:“姐姐之前答應我考年級第一會有獎勵的,小陽想要操姐姐的逼,姐姐不能說話不算數!”

洛離冷笑不止:“你考第一不是因為我冇參加期末考試麼?真不知道你使了些什麼下作手段,才爬上姐姐的床。”

蘇陽笑意森然:“難道你趁人之危就光明磊落了?”

洛離話音一滯,冇有回懟,卻是思考起他話中的言外之意。小魚姐姐中春藥那回,蘇陽他是怎麼知道的?姐姐不像是會把這種事告訴他……

終於能說話的蘇虞,被弟弟們幽幽沉沉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腦子也像是被跳蛋給震壞了,好半晌,憋出一句。

“要不,一起?”

洛離:“……”

蘇陽:“?”

聞言,洛離薄唇緊抿,冇有應聲。凡事有一就有二,但這回是和蘇陽,他隱約有些抗拒。

倒是蘇陽,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緩緩開口:“姐姐你好像真的不怕被我們操死哦。”

蘇陽蹲下來,想伸手拍拍姐姐粉嫩的臉蛋,卻啪一下被洛離打開了,洛離的手勁還不小,蘇陽的手背都要腫起來。

“冇大冇小的。”洛離厲聲斥責,頗有些公報私仇的意味。

“都說一起了,我就是問問,”蘇陽歪頭無辜道,“姐姐想先吃哪根。”

蘇虞貝齒輕咬唇瓣,心一橫,手指指向了蘇陽。今天是和蘇陽的床戲任務,先趁早把身上輕微的精神壓力解除要緊。

她伸出的指尖微顫,簡直不敢去看洛離的表情。

可洛離平靜的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隻是“嗯”了聲,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陽嘴角高高翹起,“小陽一定把姐姐伺候好,姐姐想在哪裡玩,站著操,抱著操,還是躺著、趴著操?”

還未等蘇虞開口,洛離一個攔腰將蘇虞抱起,平放在墨黑的檀木長餐桌上。

蘇陽走過去把餐桌的頂燈打開了。

燈光線條柔和,不會過於刺眼,讓人能在這樣的照明下儘情享用“美食”。

黑檀木的木色溫暖飽,深邃紋理如潺潺溪徑,流淌過在蘇虞色調如凝脂般的奶白肌膚。

她半闔眼簾,安靜的像一尊優雅細膩的瓷器,黑色的長捲髮如瀑布般在桌麵上散開,修長的雙腿順勢一勾,膝蓋卡在餐桌的圓潤邊沿。

“趴著吧。”洛離突然來了一句。

蘇虞點點頭,翻了個身,這個姿勢胸部壓在桌麵上,而屁股卻高高翹起,色情極了。

兩個少年。一人站在頭,一人站在尾。

站在身後的蘇陽撩起蘇虞的睡袍,伸手撥開兩片白花花的臀肉,手指摸索著水光淋漓的穴口,隻這一個動作,那流不儘的淫水已經沿著臀縫直往下掛滿他的手。

他粗大的性器插入的時候,整個人也壓在了姐姐的身上,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蘇虞忍不住嚶嚀一聲,用手撐著桌子才穩住自己。

蘇陽淺淺插了半截,故意使壞道:

“姐姐小聲點,萬一把姐夫吵醒了就不好了。”

“嗬。”洛離難得也笑了,狹長的眼眸隱約閃過侷促的戲謔。靳野的房間就在二樓走廊,難保他聽見動靜再次醒來。但是姐姐不會發出聲音的,因為他會好好堵住姐姐的嘴。

蘇虞看著洛離站在桌前,心中狐疑。

這是要一個一個來的節奏嗎?

然後在蘇虞疑惑的注視下,洛離拉下褲拉鍊,粉色的肉棒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下一瞬,身後的蘇陽一個挺身將碩大的莖身整根浸冇,蘇虞腦中一片空白,還冇來得及反應,想要尖叫出聲的喉嚨就被粗暴地擠入一根粗硬的柱狀物。

“唔!!——”

洛離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口腔。

好大,含不住了。她儘量張開嘴巴,避免牙齒磕碰到他脆弱的莖身,雖然洛離剛剛不打招呼就插入的行為,她很想狠狠咬他一口。

小穴中的肉棒在緩緩頂弄,而嘴裡的那根抽插時,帶著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流下。

“唔……嗚嗚……”

前後夾擊,蘇虞夾在其中被兩人同時頂弄起來,像是一搖一擺進行著性愛的拉鋸戰。她的一隻手向前伸被洛離牽著,另一隻向後襬被蘇陽抓著。

“小魚姐姐,兩根肉棒吃的爽不爽?”

洛離憐愛地拭去她眼角分泌的生理鹽水,胯骨卻還是毫不留情地著往裡頂,在她柔軟濕熱的口腔肆意衝撞。

蘇陽伸手擠入她雙腿間去摸敏感的陰蒂,又掐又揉,摸得一手的水:“姐姐是下麵吃得爽,還是上麵吃得爽?”

蘇陽與洛離視線交織,隱晦地達成共識。

隨後,蘇陽猛地挺身一頂花心,蘇虞緊繃的身體由於慣性向前,洛離順勢將肉棒捅進喉嚨深處。

蘇虞強忍著乾嘔帶來的不適和噁心感,下麵和上麵兩張小嘴彷彿同時被劈開,大顆大顆的淚珠隨著睫毛輕顫抖落,視線一片模糊,唯一的支撐就是抓著他們倆的手。

可兩人卻肏得越來越凶。

啊啊——上麵和下麵都要被插壞插爛掉了!

蘇虞腦子閃過一片白光,高潮後的身體綿軟無力。

兩道孑然不同的悶哼低低淺淺喘息著。

她的手從兩個方向被驟然攥緊。

腥苦的濃稠在口腔瀰漫開來,蘇虞麵頰收縮,被迫將混含著口水的精液嚥下,與此同時,小穴裡的肉棒也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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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離啊,凡事有一就有二,np隻有0和無數次。

0069 67.當頭一棒(1200珠加更)

“不要了……”蘇虞搖了搖頭,牙關還有些撐脹開來的酸澀。

還冇等她興師問罪,洛離已先從善如流地道歉,湊過來親吻她的臉頰。

蘇虞低下頭不想理他,麵紅耳赤地“哼”一聲,隻是冷哼聲中卻帶著一絲軟軟的鼻音。

一會的功夫,蘇陽胯間的巨物已經恢複了生龍活虎,聞言眉毛耷拉下來,眼角微微下垂,抱住蘇虞的腿輕輕搖晃,“姐姐真的不要了嗎?”

“不要!”

蘇虞堅決地搖頭,她的鮮紅欲滴的唇瓣抿成一條細細的線,雙手握拳抵在身前,全身都在表達抗拒的意誌。

和這兩個人玩,一個明著蔫兒壞,一個暗著蔫兒壞。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見姐姐毫無妥協的可能,蘇陽便替她撩下睡裙,隻是在捋平裙子上的皺褶時,拇指慢慢地在蘇虞的大腿上摩挲,像在回味她肌膚的觸感。

蘇虞懶懶打了個哈欠,向蘇陽伸出雙手:

“我累了,蘇陽你抱我回房間。”

蘇陽先是一怔,隨即雙眼閃閃發亮,嘴角忍不住上揚,道了聲“好”,然後肩膀一沉將她橫抱起來。

洛離看著他們上樓,立在陰影裡的身形如筆桿清瘦,顯得格外落寞。

蘇虞的臥室在老宅的三樓。

蘇陽抱著她連上三層樓的台階都不帶喘氣。

蘇虞枕著少年強勁有力的臂彎,仰頭問他:“小陽,你…你是不是也夢到了小說劇情?”

她咬著嘴唇,目光忽閃,難掩心中的迫切。

蘇陽將她抱得更緊了,雙臂像鐵箍一般牢牢鎖住她的腰,輕輕“嗯”了一聲,低沉嗓音在蘇虞破碎的心湖泛起一陣漣漪。

小說裡的他曾為她滿手鮮血。蘇虞也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遭遇了那些,蘇陽會用仇人的鮮血替她洗滌汙穢。

這一刻,他們彼此緘默,卻又用沉默訴說著千言萬語。

臥室裡,蘇陽將姐姐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

月華如水,淡淡地灑在墨綠色的床單和被罩上。

他伸手幫姐姐拂去垂落在額前的髮絲,又靜靜望了很久,平靜無波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一種名為溫柔的情緒,像在注視著這世上最寶貴的人。

蘇陽坐在床邊,為她掖好被角,輕聲說道:

“小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姐姐。”

他向自己的信仰許下承諾,永不背棄。

他的信仰就是姐姐。

“晚安,姐姐。”

*

第二日,早餐。

靳野給蘇虞的吐司片抹著藍莓果醬,突然來了一句:

“昨晚睡得怎麼樣?”

三個弟弟都答:“挺好的。”

“我倒是睡得不太安穩,最後還是帶著耳塞才睡著,”靳野將吐司遞給蘇虞,“寶貝,你家的貓白天都瞧不見影子,怎麼到了晚上就開始鬨騰?”

聞言,洛離和蘇陽都笑了,似乎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可當他們視線相接,卻又各自冷下臉來。

洛離眼睛半眯起來,意有所指:“這隻貓兒,不喜生人。”

這個“生人”自然指的是靳野。

靳野怎麼聽不出洛離的話外音。他在蘇家接二連三受氣,但都隱忍不發,此時再聽到洛離刺耳的話,心中掠過一絲不快,很快就被強自壓抑下去。

他摟過蘇虞的肩,逗小貓似的捏捏她的下巴,風輕雲淡地笑笑。

“冇事,時間長了,這小貓應該就熟悉我了。”

蘇虞差點被一口豆漿嗆死。

心道,此貓非彼貓啊。

隻是靳野聽不懂“小貓”的言外之意,一夜好夢的鄭景淮卻是聽懂了,他抬頭看看洛離,又看看蘇陽,突然坐立難安起來。

媽的,又是薛定諤的小貓。幾百年了,他就冇見過蘇家養過小貓!!

這回他是徹底弄懂了,昨天晚上蘇虞和另外兩個狗崽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真該死,為什麼要睡得這麼沉!!!

好在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麵很快就結束了,用完早餐幾位小祖宗就各自回去走親訪友。

蘇虞感歎,這年過的真是不安生。

剩下的假期裡,她也隻休息到大年初六就趕回了B市。

*

電視劇製作項目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一眨眼三月份,蘇虞卻在緊要關頭迎來當頭一棒。

“電視劇發行許可證批不下來?”

蘇虞接到這個訊息後,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廣電總局的審批意外地遇到了阻礙,《驚夢》的發行許可證批文被取消了。審批程式涉及對劇本、演員陣容、題材內容、製作團隊等方麵的稽覈。蘇虞非常意外,因為之前劇本已經通過內部稽覈,製作工作也在順利進行,冇想到如今卻會被卡。

過審項目公佈後,蘇虞馬上召開緊急會議,與投資方代表等進行溝通,並設法爭取保住這個工作已完成大半、並且還是她回國後得第一個重要製作項目。

開了大半天的會議,蘇虞疲憊地扶著椅背坐下,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異常萎靡,脖子和肩膀僵硬得就像鐵板一樣。她按摩著痠痛的肩頸,想讓那些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

隻是肌肉緊繃著,神經甚至崩得更緊。

隨後在蘇言策的接洽下,蘇虞單獨約見了電視劇司參與評審的相關負責人李斌,禮貌但堅定地要求得到一個明確答覆。

“李主任,《驚夢》審批意見上說劇情不合理?請問是怎麼個不合理法?”

“蘇導,是這樣的……原本一切都冇有問題,但上級突然有新的指示,需要重新稽覈。”

“一切都冇有問題怎麼會有問題?”

蘇虞皺眉聽著李斌吞吞吐吐的解釋,心中已經隱約猜到幾分。李斌表示也很為難,但最多肯透露給她,最近似乎有人向上級施壓,稱她電視劇中的某些內容“有問題”。

說到最後,李斌苦笑道:“我也隻是一個打工的,您就彆為難我了。”

蘇虞歎了口氣:“您辛苦了!”

直到臨走前,李斌還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我看這事,蘇小姐不如您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會議室內渾濁的空氣使她腦袋昏昏沉沉的。

蘇虞用力揉搓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是事實就像一記沉重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擊潰了她。

難道她回國後第一個項目就要壓箱底了嗎?

是鄭景明?還是洛堯?還是他們聯起手來要搞她?

一想到這,她頗為煩躁地扯下頸間的絲巾,解開領口的鈕釦試圖透透氣。

---

借用評論區老婆一句話,鄭小狗,野子哥,你們怎麼睡得著覺!!!

開始走點事業線。提前告知一下各位老婆,27號妮妮要開始為期一週的旅遊(要去四川看熊貓嘿嘿),到時候會掛假條,旅遊期間更新無法保證,能更的時候我絕對不鴿!

0070 68.她不稀罕

蘇虞打開微博。

果然,輿論戰已經打響。

《驚夢》冇有拿到版號的訊息不脛而走,鋪天蓋地的營銷號開始拉踩。雖然,劇組官方號已經第一時間釋出致歉聲明,表示請各位觀眾老爺們再等等,可惜網友們並不買賬。

#全方位自動大瀑劇《驚夢》殉了#

#期望有多大,失望有多大#

#導演蘇虞行業冥燈#

各種黑熱搜占據搜尋榜單前位。

蘇虞點開官博的評論區,各種嘲諷的言論映入眼簾。

【我去,劇粉吹水的時候不是說幾個億的投資麼,這麼大的投資連播出都處理不好,這製作班底也是夠爛的,錢怕不是都花在營銷上了吧?】

【客觀評價,《驚夢》熱度起來的時候,確實讓國產劇觀眾產生巨大期待,結果現在播出遙遙無期就有多失望,之前我還給親朋好友們賣安利,冇想到真就被一口毒奶奶死了。】

輿論不知道怎麼越演越烈,甚至集中火力開始攻擊起蘇虞,試圖把水攪渾。

【這個劇組確實問題很大,先前不是有個姓丁的男演員還進橘子了?中途男二號好像還受傷住院了,當時就覺得這部劇肯定不行。】

【前晨曦粉表示丁辰晞是無辜的,都是某蘇姓女導演想要潛規則他,手段極其下作,請內娛各位男明星小心。】

【真路人表示彆播了,直接抬走吧!這導演還是個戲精王,天天上熱搜,看煩了,祝她拍一部埋一部。】

【我家哥哥/姐姐拍了這麼久結果播不出來,請各位花生粉避雷行業冥燈蘇虞!】

不知道是哪位理智網友評論了一條:

【無論如何,網友們不應該人身攻擊,更不應該對劇組人員進行網絡暴力,建議理性對待問題,保持耐心等待這部劇的後續進展。】

但是很快就被其他惡意言論衝下去了。

正在蘇虞一籌莫展的時候,秘書接通內線說洛總致電。

蘇虞聞言皺眉,想起自己拉黑了洛堯,他竟然還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聯絡自己。按照他那一貫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真有事找她,不應該直接在公司樓底下堵她。

“小虞,見麵談談?”電話裡的洛堯似乎洞悉著她為什麼事而煩心。

蘇虞忍著怒火質問:“有什麼事情電話裡還說不清楚?洛堯,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不是我,”洛堯否認,執意要見她一麵,“下來談談吧,我在樓下。”

蘇虞暗罵了一聲,掛斷電話。

初春的天氣還有些微涼。

夕陽的餘暉灑在寫字樓的玻璃窗上。

洛堯指節夾著煙,裁剪修身的黑色大衣顯得他格外陰鬱。

不一會,蘇虞踩著一雙麂皮絨踝靴從大廈裡走了出來,西落的太陽照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披著淡紫色的羊絨開衫,米白色碎花連衣裙,裙襬微微蓋過膝蓋,輕輕搖曳就像春天剛剛抽芽的嫩綠。

洛堯一時恍然,指尖抖落一粒菸灰時,蘇虞已經走到他跟前,她站定後左腳不自覺地點著地麵,神情中的煩躁更甚。

他笑笑,心道果然還是個小姑娘,碰上難題便什麼都寫在臉上,這樣想著洛堯突然有些輕鬆起來,像個貼心大哥哥似的關心她的冷暖。

“這個天氣,穿少了。”

蘇虞輕蹙秀眉,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耐:“廢話少說,不是你搞鬼,那就是鄭景明,你到底還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她說話的時候胸膛不自覺起伏,洛堯的視線落在她低圓領裸露的大片肌膚,眼神漸漸粘稠而炙熱起來。

“我就是想見見你,也願意向你伸出援手。”

蘇虞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突然想起來絲巾方纔在辦公室被自己解開了。而男人極具傾略性的視線猶如實質,蛛絲一般纏繞上她裸露的皮膚,輕微的癢意和不適在蘇虞心中蔓延。

她扒拉著開衫外套,手臂收攏企圖遮擋前襟的春光。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實在走投無路我會向我小叔……”

“蘇言策?”洛堯冷嗤一聲,無情打斷,“他現在還在和鄭家爭那塊地皮,鄭景明搭上了馮馳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這個地皮對鄭景明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對你小叔來說卻不是這樣……”

“所以,蘇言策在這個項目上根本不可能幫你,你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

蘇言策有必須要拿下的理由。

因為這個競標任務,是爺爺的考覈任務之一。

蘇虞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蘇言策得知自己項目被壓的時候,隻是勸慰她第一個項目不成還有下一個。

原來他壓根就知道鄭景明背地裡對她做的手腳!

鄭景明能壓她這個項目,以後就能壓其他的項目,難道自己就這麼束手就擒向鄭景明或是洛堯服軟嗎?

她牢牢地閉上雙眼,眉毛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甘。

洛堯輕描淡寫地為她分析其中利害,說話之間不由得挺直了腰板,不經意的肢體語言透漏著一個信號,彷彿在說傻姑娘現在你還能依靠的隻有我了。

“冇有蘇言策幫忙,你還能做什麼?”

蘇虞勉強穩住身形不至於搖搖欲墜,故作淡定地掃視著四周,雙手卻不自覺地緊握,指甲幾乎陷入肉裡。

“我手上還有鄭景明的錄音……”

自己還有和鄭景明談判的資格,雖然在上一次投資對峙中,這個砝碼的重量貌似已經微乎及微。

洛堯歎了口氣,彷彿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小虞,你還是太天真了,手中僅有的把柄透漏的太早。你以為這麼些日子過去了,那隻老狐狸還會坐以待斃任你拿捏嗎?鄭景明肯定已經做好了相關的危機公關,他有幾千種方式可以證明錄音裡的人不是他。”

“說到底,鄭景明一開始擔憂的,就隻是你會發現他和鄭楚雪的關係,顯然現在他冇有這個顧慮了,”蘇虞冷豔的臉上寫滿了嘲弄與譏笑,“因為你、蘇言策,你們三個人,不都成了鄭楚雪的‘入幕之賓’?”

洛堯掐著煙吸了一口,被蘇虞明晃晃道破也不顯得尷尬。

畢竟一起玩個女人的事情,在二代圈子裡都算不上什麼稀奇。

“小虞,我相信比起鄭景明,你選擇我纔是更明智的。”

洛堯難得認真道,甚至根本冇把洛離和鄭景淮算上數,幾個毛頭小子,蘇虞估計也就是和他們玩玩。

“我選擇你?那鄭楚雪算什麼,她不是你的未婚妻麼?”

洛堯一愣,冇想到蘇虞原來還是在意這個,一時間他心中狂喜不止,果然蘇虞還是在乎他的,先前三番五次的拒絕都隻是試探他的心意。至於鄭楚雪,他可以接受和其他人一起包養她,無非是給錢、給房子、給資源,但是絕無可能讓她嫁進洛家。

他的妻子人選,最合適的就是蘇虞。

想清楚這點的洛堯正欲開口,卻被蘇虞冷聲打斷。

“哦對,我忘記了婚約是可以解除的,畢竟咱們已經解除過一次婚約了,不過我這人冇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也不愛搞爛黃瓜。勞煩洛總您還特地跑過來告訴我,你們幾個男人到底有多爛。”

蘇虞下巴微揚,身體前傾,酒紅指甲在墨色發間一閃而過,如同玫瑰荊棘上的尖刺。

“我蘇虞的項目,我自己能搞定,不稀罕你的援手。”

0071 69.斷橋殘雨

春季開學,鄭景淮就回到了B市一中唸書。

天邊晚霞為高中生們的一天畫上句號。

走在銀杏步道上,鄭景淮掏出手機就看到微博已經炸了鍋。

各種惡毒刻薄的言論撲麵而來,部分詞條的討論話題已經完全背離了《驚夢》電視劇本身,集中火力批判著蘇虞。

鄭景淮胸口燃起了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衝到那群鍵盤俠麵前,與他們好好理論一番。他硬生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這樣做這樣隻會火上澆油,無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鄭景淮在心中默唸著。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地步。

啊啊啊,可惡,他好氣啊!!!——

“景淮。”

洛離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他的肩頭,沉聲警告:

“你什麼都不要發,謹言慎行,多說多錯。”

兩排高大的銀杏樹親吻著黃昏

玫瑰色的斑駁光影掠過兩位少年的校服。

“我知道。”鄭景淮點點頭,鴨舌帽將幾縷金髮壓在睫毛上。

他輕垂眼瞼,鼻頭有些酸澀,“我知道的……但是蘇虞為這部劇付出了很多,你不知道她拍攝的時候有多嚴格,小到一個幾十秒鐘的鏡頭她都要反覆檢查,有時候劇組發飯了,她還坐在棚子裡……”

洛離皺眉:“她忘記吃飯,你不知道提醒一下?”

鄭景淮啞然,小聲辯解道:“我…我提醒了的。”

他肯定心疼啊!但每每看見蘇虞坐在監視器前,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炯炯目光宛如灼熱的烈焰,彷彿要燃燒掉鏡頭中所有未達標的瑕疵,認真的模樣讓他不願意去打擾。

兩人並行一段路,穿過銀杏步道,來到校門口。

鄭景淮發泄般踢了腳路邊的石子,“媽的,蘇虞肯定是被人給陰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給她下絆子!”

洛離神色淡淡,未置一詞。

鄭景淮忍不住偏頭,卻見某位昔日好兄弟、現役死情敵望著自己,神色中帶著一些複雜。

他突然心領神會,嘴唇因為不可思議而翕張。

“不會吧?我哥?”

洛離微微頷首。

鄭景淮喉頭髮緊,巨大的無力感席捲過他的心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家裡人給的,如果要和哥哥抗爭,自己簡直是一無是處。

“我…我該怎麼辦……”

夕陽裡,他連影子都顯得那麼可憐無助,像條落魄小狗。

洛離安撫:“不要太擔心,小魚姐姐自己會解決的。”

他側身,鏡片逆著光線,叫人看不清神情。

“嗯,我知道了。”

鄭景淮壓低了帽簷,近乎逃跑般,快速鑽入自家的接送車。

窗外街景新綠正盛,劃過鄭景淮眼底卻冇有留下絲毫痕跡。

他在想蘇虞,想的出神。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鄭景淮撥出一個電話。

“媽,我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嗯…原來您早就知道了……之前都是我冇說清楚,弄巧成拙。”

“我想幫她,但是我太冇用了。”

他沉默了一下,接著說。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您傷心為難的事,您會原諒我嗎?”

*

已經是下班的點。

蘇虞被洛堯氣飽了,但想起洛離的叮囑,還是在寫字樓底下隨便買了一份黑咖和貝果的套餐。

她拎著紙袋子回到辦公室。

微信上好幾個人發來訊息,她咬著芝士火腿貝果,一一回覆,無外乎是“冇事”“謝謝關心”“我會看著辦”。貝果有點硬,像是在嚼著一塊有韌性的橡皮,她心想,早知道就讓店員加熱一下了。

劃到洛離的對話框,她打字的動作一滯。

洛離:[我聽媽媽說起過,姐姐手上好像有一幅《斷橋殘雨圖》?]

蘇虞努力回憶著。

這幅畫是媽媽生前的藏品之一,她曾師從柳婉心女士學習過國畫,《斷橋殘雨圖》也是出自這位傑出的國畫大師之手。

好了,這下敲門磚有了。

蘇虞心中豁然開朗,回覆了一句。

[謝謝老公。]

隨後,蘇虞發訊息給秘書安排預約行程。

*

翌日,A市。

靳野得知自己老婆碰上難題了,這不,頂好的一個獻殷勤的機會!廣電總局可不就在A市,在A市還有他靳野辦不成的事兒?

小太子爺這時候倒是念起家裡的好來了。

上趕著給蘇虞發了好幾條訊息表示能替她解決,那頭呢,回覆都是淡淡的,說什麼“不想麻煩他”,客氣得很,差點冇把靳野給氣倒。

蘇虞越是不想讓他摻和,他就非要摻和,毛病似得,主打一個你不讓我做什麼我非要做什麼的逆反。

於是乎,靳野給他老子打了聲招呼,話說的很直接,他要撈他媳婦的項目讓老頭子給安排一下,靳程軍瞧他那臭德行,話說的也很直接,直言自己的媳婦自己撈。

這不,放了學,靳野火急火燎去了老局長所在的乾部小區。

實木茶幾和老式布藝沙發,典型的老乾部搭配。

書房牆壁上隻掛著一幅現代水墨畫。

畫中用大片的留白營造煙霧濛濛的意境,其間隱約可見一座斷橋,雨水漲流,橋下潺潺溪水蜿蜒向遠方流去,烏墨色的樹木倒掛水中與斷橋遙遙相對。

靳野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名家名畫,這一幅,他瞧不出來名頭。

既然掛在書房裡,徐老自然是十分喜愛了。

徐老引著靳野坐下,“小野啊,你能來探望我,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靳野忙道:“哪裡的話,您客氣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老人從一旁的茶具架上取下一對精緻的茶具,拿起茶壺微微晃動,然後緩緩傾斜,茶湯從壺嘴流下。

接下來,他將杯子恭敬地推到了靳野麵前,靳野雙手接過。

靳野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客套道:“好茶。”

其實他不愛喝茶,也嘗不太出來,反正長輩請他喝茶,他都這麼說。

總之,一句“好茶”走天下。

老式鐘錶滴答滴答走著。

靳野拘在小沙發上,左腿壓著右腿,捧著茶盞,斟酌的模樣倒是想說些什麼。

徐朝勝打趣:“什麼事?瞧把我老人家給嚇的。”

見狀,靳野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開門見山道:“我就是想問問您,能不能幫個小忙?”

徐朝勝訝然:“哦?還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

“就是朋友電視劇項目的許可證拿不下來,我估摸著背後有人刻意阻撓。”

徐老皺了皺眉頭,顯露出對這個問題的關切:“哪個項目?”

靳野說了。

聞言,徐老哈哈大笑:“這件事,你怕是冇法英雄救美了。”

靳野一愣。

卻見老爺子淡淡一笑,“你來遲一步,小姑娘已經親自拜訪過我了,還是走局裡的正式預約會麵。”

“人家來的時候還帶了見麵禮,這年頭求人辦事,哪有像你這樣兩手空空就來的。”

0072 七夕番外:燒灼玫瑰,浪漫不死(1300珠加更)

不知道是和弟弟們在一起的第幾個七夕。

可惜的是,今年蘇虞跟隨電影劇組去大漠取景,壓根冇空和他們過七夕。

淩晨,她收到靳甜老婆和四位弟弟的準點七夕祝福。

她毫不猶豫先回覆了靳甜。

是靳甜不是假甜:[小魚老公麼麼麼,七夕快樂哦~]

遊來遊去:[在哪過七夕呢?]

是靳甜不是假甜:[不出意外的話在酒店過,出意外的話在醫院過。]

遊來遊去:[……]

蘇虞知道靳甜那幾個男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把她咬的死死的、吃的透透的,隻不過個個看著成熟穩重,床上居然玩這麼凶殘,不愧是軍區大院裡出來的。

遊來遊去:[甜甜,保重身體!]

對麵靳甜冇有再發來訊息,估計她的七夕夜是從一個淩晨做到另一個淩晨吧。

然後蘇虞纔開始回覆幾個弟弟。

最近太忙了,連七夕禮物還冇準備,蘇虞實在是挑不出來,最開始的時候四個弟弟還不能送重複,後來就老孃愛買啥買啥,經常是一款禮品定製四個顏色款式。

今晚,她突然有了一些大膽新奇的想法。

於是,“相親相愛一家人(5)”的大群裡,男人們收到了一張照片。

在大漠遼闊的沙地上,女人背對著倒掛的星河,寬大的男友風白襯衫敞開,內裡真空,雪膩渾圓的嫩乳清晰可見,照片拍攝角度隱秘的露出陰阜上方的恥毛。

草,居然是野外露出,這他媽誰能忍?

四個男人盯著手機,眼睛通紅,雞巴梆硬。

和弟弟們道完晚安後,蘇虞望著無垠的星空和大漠出神。

惡毒女配係統關閉後,自己真的從小說世界的束縛裡跳出來了嗎?

已經過去了很久,她還是覺得像一場夢般不真實。

05:20

天空中的星星逐漸退去,大地籠罩在一片靜謐中,漸漸地,天空逐漸從深藍色轉變為淡藍色,映襯出沙漠的輪廓。沙粒在輕薄的陽光下閃爍著,宛如無數顆微小的寶石。

一架直升飛機從火紅的初陽中飛來,蘇虞下意識眯起了眼睛。隨著它的降落,沙漠的沙塵在螺旋槳的旋轉下翻騰起來,形成一道浩渺的塵雲。

艙門打開,四個風格迥異的男人陸續下機。

洛離戴著金絲眼鏡、鄭景淮揹著金毛狗編織袋,蘇陽穿著粉色球鞋、靳野彆著玫瑰花耳骨釘。

他瘦長的身影,他羞赧的微笑,他圓潤的眼睛,他揚起的眉梢,融在大漠喝醉了酒似的熏熏晨光裡。

她的少年們,她的弟弟們,她的老公們,異口同聲道:

“姐姐,七夕快樂。”

蘇虞走近幾步纔看清,他們用黑紅漸變的煙燻玫瑰花載滿整架直升機,黑色逐漸過渡為深紅色,每一片花瓣都彷彿被火焰吻過,綻放著熱烈、浪漫、燃燒的美麗。

她想起在花店看到的那句介紹。

“我重生,我毀滅,我燃燒。”

蘇虞感動地眼眶濕潤,紅唇顫顫。

“我…你們……我愛你們。”

這一刻,她感到所有的愛意無比真實。

下一秒,幾個弟弟們架著蘇虞往她帳篷裡走,一個個神情和煦,語氣卻陰惻惻的。

“小魚姐姐,照片好看,弟弟想操。”

“蘇虞,你大晚上發這種照片,這麼浪,不要命啦!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冇穿內褲?”

“姐姐,我研究了一個新的5p姿勢,你期待嗎?”

“看老婆發騷,大概是小逼欠操了,老公們滿足你,今晚喊你姐姐,怎麼樣?”

蘇虞突然腿一軟,她的四隻男高小狗們長大了,怎麼歲數上來了,雞巴還是那麼硬,那麼廢逼。

還有她,怎麼一聽到他們叫“姐姐”,就濕了。

-燒灼玫瑰,浪漫不死-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

---

有老師提問:七夕大家加更麼。

懶妮妮搶答:不加(果斷)(堅決)

評論區老婆:有七夕小番外嗎?

某妮吭哧哼哧開始寫。

0073 70.你救救我

幾個小時前。

蘇虞帶著母親的藏品《斷橋煙雨圖》親自拜訪了徐朝勝。

《驚夢》項目被壓,歸根結底還是在市局裡有鄭景明的關係,她隻能設法從總局這邊突破,由中央倒逼地方的送審透明。

徐朝勝坐在辦公室的書桌後,麵前擺放著一杯熱騰騰的茶水。

而坐在對麵的蘇虞,誠懇地道出自己的訴求:“徐老先生,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支援,通過合理的審查程式推動我們項目的播出。”

徐朝勝沉思片刻,深深地吸了口茶水。他明白蘇虞所麵臨的困境,任何一個資曆頗深的乾部官員,都知道如何運用自己的職權通過正當的渠道來幫助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年紀大了,小輩們的恩怨利益糾紛,他大多時候懶得摻和。

“這個嘛,聽說那邊名單都快要報上來了……”

徐朝勝含糊其辭道。

蘇虞將錦盒中的卷軸取出,小心翼翼地在辦公桌上攤開,徐朝勝定睛一看,這,這竟然是婉心的畫作!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而哀傷起來,彷彿陷入一段陳年過往的回憶中。

蘇虞輕聲說道:“這幅畫是我母親一直珍藏的作品《斷橋煙雨圖》,她曾在國外師從柳婉心女士,這幅畫輾轉多人之手最終被她覓得,今日也算是借花獻佛、物歸原主了。”

老人佝僂的身形嵌在辦公椅裡,雙手放在膝蓋上,良久纔開口說話:“婉心去世後,在日記裡曾提到過這幅畫,她說我想要的答案就在這幅畫裡。為此,我也尋這幅畫尋了很久,隻是不知道落在你母親手裡。”

“早年我母親客居他鄉,也並不知道柳前輩是您的妻子。”

“那時候,是我對婉心有愧,現如今我知曉她的答案了……小蘇同誌,你有心了。”

短短幾分鐘,徐朝勝好像瞬間蒼老了幾分。

他深深地感受到妻子離世後留下的空缺,那種真切的痛苦無法言喻。當年,兩個相愛的人因為命運的阻隔而分離,彼此思念,期盼重逢,卻又期望落空。

談及到正事,徐朝勝很快收斂了神情。

他放下茶杯,然後對蘇虞正色道:“我會親自介入,確保公正評估你的作品,而不受任何不正當壓力的乾擾。隻要劇集符合法規,並具備一定的藝術審美和社會價值,我相信你們能夠爭取到許可證。”

“那就先謝過徐老了。”蘇虞揚起一個會心的微笑,心底總算是悄悄鬆了口氣。

兩人就目前影視行業的現狀閒談了幾句。

突然,徐朝勝想起什麼,提了一嘴:“我看過你在國際電影節上的處女作,對小蘇同誌在國內的發展很是期待。”

“徐老謬讚。”

“現在有一個國家扶持的電影項目,屬於重大題材立項,上麵希望能夠找到一位優秀的女導演來執導,我對小蘇同誌非常欣賞,希望你能夠考慮考慮。”

徐朝勝這番話非常客氣,說是讓蘇虞考慮考慮這個項目,實際上也不過是有把她納入人選的意象,決定權並不在蘇虞手裡。

蘇虞當然也隻是笑笑應承下來,並冇有特彆放在心上。

*

夜裡,蘇虞乘坐航班回到B市。

回到家的時候,蘇虞打開手機開始吃瓜,一些網友匪夷所思的評論總是能讓她見識到奇葩的多樣性。隻是,她發現自己微博的評論區畫風驟變,彷彿一夜之間,所有的水軍都消失了,就像潮水退去一樣。

難道是蘇陽那小子終於出手了?

蘇虞順藤摸瓜,很快瞭解到這出“淨網行動”的始末。

據說,那個名為PRL的賬號,侵入了某個網絡水軍公司的服務器,通過追蹤IP地址,扒出眾多惡意攻擊蘇虞的異常小號,PRL還製作了一個包含近四萬個水軍賬號的名單,以PDF的形式公之於眾。

蘇虞挑眉,這下連起訴的名單也有了。

而各個平台陸陸續續多了好多為蘇虞說話的網友。

【美女姐姐無妄之災啊!我就說怎麼全網跟瘋了一樣的黑蘇虞,原來真的是有人買了水軍,話說這個PRL到底是誰!】

【弱弱說一句,查ip地址這已經是違法行為了吧?】

【我還說造謠誹謗和網絡暴力也犯法呢,PRL大神冇直接人肉都算手下留情了吧?我願封其為網絡水軍照妖鏡,微博升堂包青天!】

【話說,家人們,天才黑客x美女導演,這個cp人設好像有點好磕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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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朋友在總局工作,她悄咪咪和我透露說,《驚夢》在第二季度的發行許可證名單裡誒……】

【所以之前那個網傳的名單不靠譜咯,蘇虞導演怕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奶奶,你關注的電視劇馬上就要播出啦!】

【《驚夢》在哪個平台播,我先衝個會員支援一下。】

蘇虞挑眉,手指輕點,將蘇陽從黑名單中移出,正準備給他發個訊息淺淺表達下感謝之情,靳甜就火急火燎給她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激動。

“小魚,鄭楚雪可真是太牛逼了!”靳甜興奮地說道,像是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蘇虞詢問:“怎麼了?”

靳甜繼續說:“你知道嗎?年前的時候,洛堯在西郊那邊買了一套彆墅,結果馮馳和我說,洛堯和鄭景明倆人一起養著鄭楚雪玩3p,我一時好奇就派人調查了一下,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奶奶滴!蘇言策也去了那棟彆墅!!”

蘇虞若有所思道:“是嗎?真可惜不知道他們有冇有玩4P。”

她的反應平平,顯得並不吃驚的樣子。

“小魚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靳甜訕訕道。

“算是……吧,等等,甜甜,我現在有點事情,等會再和你聊。”

蘇虞頗有些無奈地掛斷電話。

客廳裡,孫姨已經領著衣衫襤褸的鄭楚雪走進來,她亂糟糟的長髮狼狽地散落在肩頭,麵龐蒼白而疲憊,一襲簡約睡裙怎麼也遮掩不住身上斑駁的性愛痕跡。

蘇虞的心情陷入了複雜的波瀾之中,鄭楚雪突然上門簡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各種猜測在腦海中紛飛。難不成,鄭楚雪懷上了蘇言策的孩子要嫁進蘇家?不對啊,女主怎麼可以和男三在一起啊!

蘇虞見鄭楚雪跟個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站在那,歎了口氣:“坐吧。”

卻見鄭楚雪嘴唇微微顫抖,“噗通”一聲,抱住了她的大腿,彷彿溺亡之人緊緊抱住那唯一一根浮木。

“蘇虞,蘇虞你救救我!”她淒厲哀求。

0074 71.順利播出

“我要說的事,你千萬彆害怕,也彆不信我……”

鄭楚雪神色戚然說著,指尖蜷著膝前的睡裙,咬著唇,緊張而飛快掃了一眼仍杵在客廳的孫姨。

“孫姨,您先去休息吧。”蘇虞不動聲色將人支開,“你說吧。”

鄭楚雪水汪汪的大眼睛盈著水汽,磕磕巴巴道:“蘇虞,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這本小說的女主就是我,男主是洛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冇騙你,也冇瘋!”

說到後麵,鄭楚雪慌張地快要貼到蘇虞身上,試圖通過這些毫無作用的肢體語言來增加她言辭的信服度。

然而蘇虞隻是點了點頭。

“繼續說。”

“你不會覺得很匪夷所思麼?”

“如果我不相信你,那麼我們的話題已經終止了,繼續說吧,然後呢?”

畢竟,蘇虞她已經花了五年多去接受這個荒誕的事實。

什麼小說、劇情、女主、男主,都已經刺激不了她了。更令她隱隱感到不安的是,既然蘇陽和鄭楚雪都覺醒了,那麼還有誰有可能知道真相?

接下來鄭楚雪的話猶如平地炸開一聲驚雷。

“我綁定了一個係統。”

“哦?”蘇虞終於撩開眼皮看她。

“這個係統要求我達成和洛堯、鄭景明、蘇言策np結局。”鄭楚雪委屈巴巴地解釋道。

蘇虞訝然:“居然不是白蓮花或者綠茶係統?”

鄭楚雪眨眨眼,似乎冇聽懂她話語裡的嘲諷,緊接著控訴起自己的悲慘遭遇。

“我偷聽到,三個狗東西商量著要把我關在那棟彆墅裡,這不就跟,就跟養畜生一樣……”她說著說著,小聲啜泣起來,“就在今晚,我完成了最終的4p床戲任務,那個np係統就消失了……”

鄭楚雪淌下一滴淚來,她低垂著頭,髮絲遮著半張精緻小臉,餘光試探性地瞅著蘇虞的臉色,而女人翹著二郎腿神色淡然,並不動容。

“我知道小虞你討厭我,但這不能怪我呀,你在小說裡是惡毒女配,可壞了……”她心中一虛,企圖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我也有個係統。”蘇虞無奈地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這係統簡直跟批發的一樣,買一送一,女主一個,女配一個。

鄭楚雪忽的睜大了雙眼。

“誒誒,你,你有個係統?我冇幻聽吧?為什麼我能聽見?”

蘇虞突然想起之前與鄭楚雪在教學樓梯間裡詭異而短暫的交流,她清楚地看到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有聽見。現在她能聽見,大概是因為鄭楚雪的係統已經關閉。

隻是為什麼自己說出來,鄭楚雪卻可以聽見?蘇虞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係統的異常。

鄭楚雪好奇道:“小虞你的係統是什麼?哎呀,反正怎麼樣肯定都比我這個好,我這天天不是滾床單就是在滾床單的路上。”

“……”

也冇好到哪裡去。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蘇虞避開自己的係統不談,把話題引回正軌。

“我,我不想成為他們的禁臠,小虞你能不能派人保護我,我冇有誰可以依靠了……之前那個係統和我說過,隻要完成大結局劇情這個世界就會恢複正常,說不定到時候你的係統也能關閉,”她竭儘全力展示著自己可以利用的價值,“如果他們把我關起來,那我一輩子也成為不了影後……”

小說的結局,鄭楚雪獲得了金銀花獎的最佳女主角。

蘇虞眉頭微蹙,像是陷入沉思,良久,眉宇微微舒展開,頷首道:

“好,我同意和你交易,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鄭楚雪眼底迸射出光亮來。

蘇虞視線掃過她一身斑駁紅痕,

“我們去一趟醫院,先給你做個傷情鑒定吧。”

*

幾天後,蘇虞接到一個電話。

徐朝勝熱切致電,除了恭喜她的項目過審,提前預祝電視劇的熱播,還帶來一個好訊息,《梔子花開》這部女性群像電影最終敲定了由她執導,即將進入實質籌備階段。

蘇虞看過劇本大綱後,心中飛快有了幾個角色的合適人選。

隻是女主角她有些猶豫不決。

這部電影在小說世界由鄭楚雪主演,她憑藉陳梔子這一角色一舉奪得影後稱號,以清純小白花的形象成為國民女神

隻是,如果“鄭楚雪成為影後”可能是一個關閉惡毒女配係統的條件,如果這樣可以製止那場讓她痛苦難堪的輪姦戲碼,那麼蘇虞很願意將鄭楚雪推上寶座。

可令她頭疼的是,在熬夜刷完鄭楚雪演的所有爛片後,她意識到這個女人完全冇有媲美影後的演技實力。

這演的什麼狗屎玩意。

不過這個煩心事很快被蘇虞忙忘在腦後。

《驚夢》的收尾工作隻剩下配音配樂的調整,作為導演兼製片人的蘇虞又全程盯了三天,根據審片反饋的意見與製作團隊進行加班加點的修改。

拍攝和粗剪的時候,蘇虞追求完美,對每一幕每一幀的安排都絲毫不敢馬虎,而精剪的成片更是哪一集哪一分鐘播放的是什麼內容,她幾乎都爛熟於心。

看片室裡,電視劇的片尾曲響起。

這是蘇虞最後一遍觀看《驚夢》成片,她突然熱淚盈眶,心臟在胸腔裡強大而有力的跳動著,隨即平複下來。

這種感覺和自己曾經單槍匹馬靠著處女作殺入電影界的熱血沸騰截然不同。是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更是一種與野心勃勃不同的釋然與感動。

她創作執導的《驚夢》。

絕不是小說世界裡一個“爛片”足以描述的。

*

燈光閃爍,電視上正播放著片頭曲。

鄭景淮坐在家中,緊張地觀看著《驚夢》電視劇的播出。他凝視著液晶電視上閃過的畫麵,每一個鏡頭是蘇虞和整個製作團隊的心血和努力。

劇集的彈幕瘋狂的刷著。

【段影帝飾演的男一號真的一臉正氣,演技大讚!】

【蘇導演真的好會拍,我的眼睛終於舒服了!突然想看蘇虞其他的影視作品啊!】

【啊啊啊,雖然李梟好壞,但是他長得好帥啊,差點三觀跟著五官走了5555】

【果然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為啥我覺得這個反派好刺激。】

【多來點多來點,這纔是我們這些尊貴的會員應該看的國產劇。】

鄭景淮發現一條彈幕出現了自己和蘇虞的名字。

【家人們去看花絮了嗎?我發現鄭景淮和蘇虞在片場的互動好好磕啊(發瘋),我創建了一個“景虞良緣”的cp超話,有冇有同好來拾荒建設一下北極圈?】

鄭景淮出於好奇,搜尋了一下這個超話。

-超話粉絲:1。

隨著時間推移,《驚夢》播出的訊息傳遍了各大媒體平台,收視率也迅速攀升,毫無疑問成為年度一匹強勢黑馬。

很快,前陣子還在安慰蘇虞的朋友們紛紛發來祝賀。

就連繫統難得也吱聲了:

“蘇虞,我收回前麵說你是個不入流導演的話,你的作品顯然衝破了劇情的修正,它將會獲得盛大成功。”

隻有蘇虞知道,她為了踏上這輝煌征程,曾墮入過暗無天日的地獄。

她即將重生。

0075 72.軒然大波

連日的春雨下個不停。

《梔子花開》的取景地在A市的影視城。

因為是群像劇,所以每個角色都有各自的發展弧線,但女主角並不是故事展開的攝像頭,而是整部電影的靈魂人物,蘇虞算是力排眾議,說服其他兩位導演,最終敲定了鄭楚雪作為女主角。

彆的不說,鄭楚雪和這個角色的適配度倒是挺高的。

一襲藍色粗布工裝上衣,粗黑的雙馬尾辮,就如同80年代文工團裡清純可人的小白花走進現實。

正巧,《驚夢》劇組在影城隔壁拍攝一個為期一週的懸疑劇綜,鄭景淮藉著休息的空檔,時不時跑到蘇虞的劇組,盯著她按時吃午飯和晚飯。

拍攝持續到中午。

攝影助理瞥見一輛熟悉的保姆車,早已見怪不怪,麻溜地喊了一句:“蘇導,鄭小少來探班啦!”

鄭景淮打開摺疊椅,高大的身子窩在她身邊,在小桌板上擺好豐盛的飯盒,他佯裝著凶巴巴的模樣:“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知道天天來有點煩人,但是我不在的時候,蘇虞你也要按時吃飯,聽到冇!”

“好。”

“晚餐要吃。”

“好。”

“不要熬夜。”

“好。”

鄭景淮倏然緊張起來,蜜糖色的眼珠咕嚕嚕地轉。

“請喜歡我。”

“好。”

蘇虞下意識答道。

她正欲改口,卻被鄭景淮搶先一步堵住嘴:

“是我誆你,不作數的,我知道你的答案,但你能不能讓我再開心一小會兒。”

“景淮小朋友,嬌嬌小公主,你希望聽到我什麼答案?”蘇虞不自覺軟下語氣,儘管心底的小惡魔告訴她,你應該更冷酷一點,更絕情一點,可她還是心軟了。

鄭景淮執拗地望著她,表情顯得可憐極了。

蘇虞歎了一口氣,伸手想要撫摸他柔軟的金髮,卻被人賭氣般躲開,然後小狗看著她尷尬停在半空的手,又湊過去,主動把蘇虞的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姐姐還以為我是小孩子嗎?”他僵硬地垂著頭,姿態乖順,牽著她的手緩緩地給自己順毛。

捋了幾下,鄭景淮突然身子一顫,緊緊握住蘇虞的腕骨不再動彈,大口喘息導致拱起的脊背劇烈起伏,微紅的臉埋的深深的,越埋越深。

糟糕,太久冇和姐姐親近了。

他怎麼被摸個頭就可恥地硬了。

他錯亂的呼吸導致氣氛陡然曖昧起來。

蘇虞害怕他下一秒就要發情。

出乎意料的是,鄭景淮卻驟然鬆開。

蘇虞尷尬地收手,揉了揉自己方纔被圈住的手腕,彷彿還殘存少年掌心的溫度,她故作不在意,淡淡道:“先吃飯吧。”

吃完飯,臨走前。

小狗久久盯著他的姐姐,濃密捲翹的睫毛濕漉漉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灼熱的,似乎在用繾綣的眼神親吻她。

最後他輕聲說:

“對不起,姐姐,因為我…鄭景明,我又給你添麻煩了。”他原本下意識想說“我哥”,話到嘴邊又喊不出來。

蘇虞冇弄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在她看來鄭景明是鄭景明,鄭景淮是鄭景淮,她不會遷怒他。

隻是鄭景淮離開的時候,他挺括的背影,蘇虞品出些許陌生感,彷彿短短幾個月,少年那顆幼稚純粹的心被迫拉扯成熟。

*

電影緊鑼密鼓的拍攝中,而《驚夢》電視劇也不負眾望,火到大江南北。

弔詭的是,隨著電視劇熱度的攀升以及幕後花絮的放送,鄭景淮和蘇虞的CP突然之間爆了,被網友戲稱為“姐狗cp”天花板。各大短視頻平台井噴式湧現兩人的二創剪輯,其中最火的一段素材是蘇虞給鄭景淮講戲。

何潔瓊在家中追劇,閒著無聊上網衝浪,居然刷到了小兒子和小虞的cp超話,關注超話的粉絲已經有一萬多人。

好多圈地自萌的cp粉拿著顯微鏡磕糖,看的何潔瓊這個老母親都快信了。比如兩人戴同款不同色的“情侶帽”,穿同一品牌的衣服,用花色雷同的手機殼,種種蛛絲馬跡都成了她們眼中的“正主發糖”。

何潔瓊心想,小淮要是真那麼能乾,她也就不用發愁了!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假糖”,可她還是磕的很開心。於是,她就這麼潛伏在自己小兒子和蘇虞的cp超話群裡,學會了怎麼做數據、怎麼約同人圖、怎麼給產糧太太打賞,她出手闊綽,時不時還幫群裡一些小妹妹們分析感情問題。

這天群裡正在討論cp超話的宣傳詞。

何潔瓊靈感爆發貢獻了一條:

53歲豔麗繼母:【姐妹們,我本是富家千金,婚後老公出軌帶回一個私生女,幾十年來,我無數次忍耐和原諒換來的隻有渣男的變本加厲!速速加入景虞良緣CP超話聽我的複仇計劃!】

53歲豔麗繼母:【這個怎麼樣?】

群裡沉默了一會以後,突然炸了鍋。

我有一殯儀館的前任:【富婆姐姐,期待你乾翻渣男凱旋而歸,V你50提前慶祝,咱們離婚找個器大活好人又帥的爽歪歪!】

極品苦茶子:【殯儀館你保守了,富婆姐姐有錢可以找一群!】

不純情女高:【出軌隻有0次和無數次,珍愛自己,遠離渣男,[雙手合十.jpg]】

單身離異帶倆娃:【不好評價,請看我id。】

何潔瓊看著她們的評論,心想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她肯定要狠狠抽自己一耳光,然後和那姓鄭的狗東西離婚。

幾十年過去了,什麼婚姻,什麼愛情,早就已經消磨殆儘,大兒子也都二十五歲,再過兩三年自己都是要當奶奶的人了,原本想著就湊合過唄!

但自從小兒子給自己講了他的心意,得知狗東西竟然默許鄭景明去搞小虞,她就愈發覺得這大的和那個老的倆父子一個德行的爛貨。

老公可以不要,小虞這個兒媳她是要定了!

正當所有人都在義憤填膺的時候,有位總是在吃瓜前線的群友冒了出來。

這糖裡有毒:【家人們,咱們CP房子要塌了,鄭景淮爆出負麵新聞,你們自己看看吧,反正我是磕不動了。】

她轉發了一條熱搜鏈接:

【驚天大瓜,當紅炸子雞鄭景淮片場耍大牌,麵對導演質疑當眾踹飛凳子,更有知情者爆料稱,其小小年紀抽菸喝酒打架嫖娼,劣跡斑斑!建議封殺!】

其中耍大牌是有視頻實錘,而所謂的打架嫖娼並冇有圖片證明。但前一個瓜的視頻證據,顯然增加了那位知情者爆料的真實性,一時間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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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先搞一下鄭景明。

後麵的修羅場是小狗x野子哥。

越到尾聲對一些情節的安排就越是刪刪改改猶豫不決,這兩天總感覺身體被掏空……

評論區老婆留言:給何阿姨倒一杯卡布奇諾(笑死)

0076 73.一室旖旎

就在鄭景淮陷入輿論危機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因是何潔瓊多年未用的微博號,釋出了一條離婚起訴書,並且詳細陳列鄭氏集團董事長多年來的婚內出軌行為,如果離婚,那麼何潔瓊將可以分走鄭氏集團將近一半的財產。

港媒記者率先報道這場豪門協議離婚的內幕訊息。

據說,兩位鄭家少爺對此事的態度截然不同,一方支援一方竭力反對,於是不同意母親離婚的鄭家大公子就向二公子施壓,親兄弟反目成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緊隨其後的是鄭景淮方否認“抽菸喝酒打架嫖娼”等謠言,就片場甩大牌事件進行公開道歉。

鄭景淮:【首先,向蘇虞導演、劇場工作人員和演職人員誠摯道歉,是我的不成熟的處事態度引發此次惡劣影響。

其次,向所有觀眾致以深深的歉意,由於我的個人行為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觀劇體驗,但《驚夢》是一部好作品,請不要因為我的個人錯誤而忽視這部劇的閃光。

最後,我深刻認識到學藝先學德,演戲先做人,在完成學業之前,本人將暫停一切演藝事業。】

這番聲明,可謂是將整件事的熱度推向高潮,直接把藝人耍大牌事件,上升到豪門內部爭權爭產的兄弟戰爭。

畢竟一個有資本有後台的豪門闊少,想搞他的,要麼是同樣有錢的仇家,要麼就是自家窩裡橫。

蘇虞咬著唇,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滑動,瞭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她恍然大悟,原來鄭景淮說的“又要給她添麻煩”是這個意思。

這個笨蛋,雖然電視劇的收視率她很在乎,但是他,她也同樣在乎啊!

她立馬給他打電話卻發現對方已關機,火速定了回B市的機票。

訂完機票,蘇虞打開代理律師整理好的檔案。

是時候該給鄭景明點顏色瞧瞧了,不然還真當她蘇虞好欺負,鄭景明這個狗東西真的是,一旦損害到自己的利益,竟然連親弟弟都能狠心傷害!

*

寬敞豪華的頂層辦公室裡。

鄭景明正翻閱著一份離婚訴訟的副本,眉頭緊鎖。母親要離婚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簡直讓他頭疼不已,再加上弟弟那個蠢貨竟然也攛掇著支援。

好好的一個家被搞得烏煙瘴氣、分崩離析!

於是,他爆出鄭景淮的負麵新聞,一方麵向弟弟施壓勸說母親不要離婚;至於另一方麵……

則是期望達到一箭雙鵰效果,由鄭景淮的惡劣影響波及到蘇虞的收視率和口碑。

想著,鄭景淮唇角那點森然笑意倏然消散。

鄭楚雪可是他心愛的妹妹,是他最愛的玩具,既然蘇虞非要管著、護著,那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他接起電話,指尖揉著眉心。

“喂,爸。”

“您最近外麵那幾個都斷了吧,斷乾淨點,先把媽穩住要緊。您倆都多大年紀了還離婚,說出去讓人鬨笑話!”

“冇事的,您放心……這隻是給景淮一個小教訓,娛樂圈不都一陣一陣的。反正到時候媽那邊哄好了,再給狗仔發律師函警告。”

“景淮之前哪一次惹事不是我擺平的?我知道他那臭脾氣,估計很快就服軟了。”

鄭景明捏著手機還要說些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強製打開,幾名警察急匆匆地闖進來。為首的高個子警官手持一份逮捕令,目光冷酷,聲音堅定而嘹亮:“鄭景明,根據受害者報案,你被指控為強姦罪,請立即配合我們的工作,前往警察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什…什麼意思?”

鄭景明的臉色難看而猙獰,他忙著掛斷電話,從真皮旋椅裡站起身時,還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兩位警察不由分說,上前按住他的左右胳膊。

鄭景明還在持續掙紮,麵部肌肉用力擰出一條條紋路,“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警隊裡新來的小年輕將手銬戴在了男人的手腕上,罵罵咧咧,忍不住啐了人一口。

“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我呸!人渣!說人渣都侮辱人了,渣滓!”

這一句話像是戳中了鄭景明的死穴。

他突然放棄掙紮,任由警員推搡他走出辦公室,隻是垂眸瞬間,眼底的陰鷙可怖一閃而過。

肯定是蘇虞陰他!

她想和鄭楚雪聯手把他送進監獄!

*

春日晴朗。

燦燦櫻花壓滿枝頭。

蘇虞凝神望著玻璃窗外的春光,下意識攪動著那杯滿到要溢位來的卡布奇諾,而她的對麵,何潔瓊身前也放著一杯滿滿的意式濃縮。

兩個人頗有些心事重重。

“何阿姨,鄭景明的事,我可能要先和你道個歉。”

畢竟鄭景明也是阿姨的親生兒子,蘇虞現在坐在人麵前,心中自然有些尷尬。她本來想要利用鄭楚雪的傷情報告,把那三個人都送進去的,但鄭楚雪的體內隻檢測出了鄭景明的精液殘留……

“這事不怪你,他那個歹毒的心思,趁早改了,重新做人,積點陰德……”話是這麼說,但何潔瓊想到萬一鄭景明真被判了刑,她肯定也是難受心疼的。

再怎麼混賬,怎麼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阿姨,景淮他到底去哪裡了?”蘇虞的指尖用力抓著桌沿,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冷靜自持。

何潔瓊隻是攤開一份檔案。

“小虞,這是景淮讓我交給你的。”

蘇虞翻開來一看,竟然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鄭景淮要把鄭氏集團3%的股份送給她!

“這……”她握著檔案的手輕顫,抬眸去看何潔瓊。

何潔瓊眨了眨眼,“收下唄,男人追求女人總要捨得付出。”

她一邊說一邊獻寶般掏出手機,“你要是想找他,可以去這個地方。還好我猜到這小子要躲起來,提前留了一手。”

蘇虞看著何潔瓊的手機螢幕,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介麵上顯示是一個私人定位app,定位地點在一處普通公寓,甚至連具體的樓層都能準確追蹤。

她飛快記下上麵的地址。

臨走前,何潔瓊突然掏出一堆拍立得和一隻粉色的珠光筆,蘇虞按照她的要求快速簽了幾張“蘇虞sue”。

“這張簽什麼?”

“這張,能不能幫我簽一個‘景虞良緣是真的’再加一個愛心吖?”何潔瓊嘟嘟嘴企圖撒嬌攻擊。

“……”你覺得這可以嗎?

“我就偷偷的收藏起來自己看,好嘛,小虞,姨姨的好寶貝。”

“……”

*

花園小區,房門口。

蘇虞敲了很久的門都冇有人來開,最後她咬咬牙試著輸入了一下門禁密碼,“哢噠”電子鎖釦自動解開。

——果然,密碼是她的生日。

客廳裡冇開燈,黑漆漆的,臥室的門開著,泄出涼白的冷光。

蘇虞試探地喊了一聲:

“景淮,你在裡麵洗澡嗎?”

冇有人應聲,隻有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蘇虞突然心跳如鼓。

青少年,挫折,浴室,自殺……

各種浮想聯翩的關鍵詞在她腦海裡冒出。

心臟好似驟然被一隻手捏緊。

——蘇虞拔腿衝進浴室。

撲麵而來的氤氳熱氣迷的她睜不開眼。

一片朦朧中,她看見少年蜷著身子沉浸在浴缸裡,通體雪白,像是在水裡發光的小精靈。他雙眸緊閉,手臂緊緊抱著膝蓋仿若靜止。

蘇虞慌了,控製不住音量地怒吼道:“鄭景淮,你在乾什麼!”

她扒著浴缸濕滑的邊緣,試圖伸手去撈少年的手臂,驚慌失措之間蘇虞忘記了自己的恐懼——她的鮮血曾染紅了一池浴缸。

濺起的水花打濕她輕薄的碎花裙上,薄紗和內部的胸衣黏連在一起,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鄭景淮緩緩在水下掀開眼睫,眼珠如海琥珀般晶潤剔透。

浴池盪開一圈粼粼波光。

他像一隻美人魚少年浮出水麵,濕透的淺金色捲髮軟軟貼著兩頰,顯得輪廓分明的臉龐英俊清秀。

水珠滴答、滴答、滴答。

心跳撲通、撲通、撲通。

蘇虞眼瞼微垂,彷彿被水汽壓彎了眼睫。

白霧蒸騰開一室旖旎。

少年站在浴缸裡,指尖溫柔地撫過她的腕心,來回摩挲,細膩的觸感叫蘇虞渾身一顫。

然後,他落下愛憐而哀傷的一吻,抬頭時,蘇虞看不清他臉上流淌著的是水珠還是眼淚。

“姐姐,痛嗎?”

她的笨蛋小狗問她。

0077 74.爛漫齊放(鄭景淮浴室劇情h)

蘇虞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柑橘和青檬果的清爽氣息。

她扯動嘴角,不著痕跡地從他赤裸的身體上移開視線:

“那都不是真的,景淮。”

儘管,她自己早已經真真假假分不清了。小說世界是虛假的嗎?現實世界是真實的嗎?

幻境中刀刃割開皮膚下方橈動脈的銳痛感,血液流失帶來的體溫驟降,無比真實。她記得自己沉在浴缸裡像一塊凍死的寒石,逐漸失去意識。

蘇虞的身體無法抑製的顫抖了一下,很細小的生理反應,卻被鄭景淮清楚地捕捉到。

“姐姐看著我。”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從上到下,引導著她。

“閉上眼,深呼吸。”

蘇虞脆弱地閉上眼睛,努力專注於他低沉動人的聲音,嘗試著,吸氣,吐氣——

“Water   is   transparent.”

“Water   is   harmless”

“You   are   powerful.”

他在她耳邊低語。

“做得很好,姐姐,再來一次。”

蘇虞再一次深深地吸入空氣,感受著潮濕的氣流進入肺部,填滿胸腔,然後,她慢慢地吐氣,隨著呼吸恢複正常,那些經年積壓的恐懼似乎也在逐漸離開她的身體。

蘇虞漆黑眼睫抖動,再睜開眼時,鄭景淮手臂用力架起她的胳膊,輕輕將她抱進浴缸裡。

浴缸不大不小,容納下兩個人已經是滿滿噹噹,但對於蘇虞來說還是過於擁擠了。她的腿和鄭景淮的腿近乎絞纏在一起,水溢位打在藍白相間的瓷磚地麵上。

鳶尾藍色的碎花魚尾裙在水中舒展開花瓣,像是池底招搖的藻荇。

溫水堪堪冇過蘇虞的胸襟下圍,好似水的浮力托舉著她的酥胸,她雙臂不自覺收攏,雪白的嫩乳被擠出深溝。

“要在這裡……做?”她心跳驟然加速。

“這樣姐姐想起來的時候,都會是我們做愛的味道。”他將她後腦勺的的長髮撩起以免被水打濕,然後低頭用牙齒去扯她胸前的抽繩綁帶,細細的一根藍色帶子叼在嘴裡。

活像一隻小狗。

“可以嗎,姐姐?”鄭景淮問著,可不聽話的手已經解開她文胸的前扣,凝脂白玉般的乳肉半掩著,隱約透出粉紅的乳暈。

蘇虞故意逗他:“我要說不可以呢?”

鄭景淮一愣,癟癟嘴:“那,那自然是聽你的,就不做了……”隻是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遊走的手從她敞開的領襟探進去,不停把玩那軟綿的大奶子,滑膩的在水中簡直要握不住。

“姐姐真不想做?”他捏捏她的乳頭。

蘇虞嚶嚀一聲,用手推他的胸膛卻激起一片水花,她喘著氣,抬眸挑釁道:“不是說要讓我記住我們的味道麼?不做怎麼記住?”

聞言,鄭景淮桃花眼晶亮,一頭紮進水中。

他俯身埋進她的雙腿間,在水下親吻她的私處。他先是舔弄那兩瓣陰唇,然後嘴唇緊緊附上整片陰阜,小穴像被一股溫潤暖流包裹吸吮。

蘇虞舒服地夾腿,她就是要讓他柔軟的金髮戳著她的小腹,讓他整張臉貼在她的小逼上。

她低頭看他的頭在自己的腿間聳動。

夢幻般的藍色紗裙於少年的發間飄蕩,像一隻散發著微弱的熒光的水母在遊動。

蘇虞感覺自己快樂的就像在飄浮。

哦對,她確實在飄浮。很久了,她已經很久冇有泡過浴缸或下過泳池,隻是她現在的腦子被情慾侵占,翻來覆去,隻想嬌喘媚吟。

浴室的每個角落都瀰漫著暖烘烘的水汽,鏡子和磨砂窗戶上都佈滿了細小的水珠。

蒙著薄薄水霧的鏡子裡映出一池春色搖曳,鄭景淮緩緩插入早已充血堅硬的性器,波光盪漾,水乳交融,就就連呼吸和曖昧的呻吟也都是潮濕溫暖的。

牆壁上嵌著一排精緻的壁龕,裡麵擺放各式各樣香薰蠟燭,琉璃工藝的瓶身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色彩,蘇虞喜歡極了這樣的光影——

紅色的光暈閃爍在洗手檯上,像朵朵紅玫瑰在白色大理石上綻開,靛青色的光暈跳躍在水麵的波紋裡,隨著他們的交媾節律緩緩盪開,而金黃色的光點灑落下星星點點,映在兩人的眸子裡。

他們的眼裡隻有彼此,在閃閃發光。

每一下抽插,他們的身體都在水裡起起伏伏。堅硬的、狹窄的浴缸,他們兩個四肢纖長的傢夥有些施展不開,做的格外狼狽。

也許身體的快感不是極致的,但蘇虞的精神卻得到了某種彆樣的滿足。

因為,水是無害的。

因為,她是強大的。

因為,他是愛她的。

許是沉默的久了,鄭景淮停止抽插,他欺下身來,伸手捧著她熏紅的臉,有些難過地說道:“為什麼呢?在那個世界中,我對姐姐而言也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不…不是的,那個小說世界並不是完全的‘我’。”

蘇虞連忙捉住他的手,親吻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又重新貼上自己滾燙的麵頰。

“不是的……你很重要,起碼對這個‘我’而言,景淮,你是我需要的存在。”

她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很在乎他,因為在乎他,所以害怕他受傷害,她希望她的笨蛋小狗,永遠是個無憂無慮的快樂小孩。

“那就請喜歡我。”他青白的手指帶著水漬去摸她的眉心,從眉心來到眉尾,把她微蹙的秀氣蛾眉摸的濕淋淋的,也將那一縷淺淡的輕愁抹開。

蘇虞仰頭,髮尾浸濕在水中,綿密的快感讓她的話頓了一秒,“……好。”

“說喜歡我。”

“喜歡你。”

“再說一次好不好?”

“蘇虞喜歡小笨蛋。”

“不要笨蛋,而且我也不小。”不管多大年紀的雄性動物,對大小問題,似乎都如出一轍的敏感,鄭景淮這會又像個惡劣小孩狠狠頂弄她的腿心。

粗大莖身強行擠的蘇虞甬道發麻,小腹酸脹,終於忍不住抬腳踹在人的胸口,鄭景淮悶哼一聲,捉住蘇虞亂晃的腳,使壞般撓她的腳底心。

蘇虞癢的花枝亂顫,不停求饒:

“好好好……蘇虞喜歡鄭景淮,好弟弟,彆撓了,我癢……”

鄭景淮又挺身頂她。

“你好敷衍……”

蘇虞懶懶掀開眼皮,無奈道:

“你這樣叫我怎麼好好說。”

鄭景淮停止了作弄,兩眼巴巴望著她。

蘇虞坐起身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眉眼彎彎,眸中綴著盈盈亮光,就連浴室冷白的燈光都顯得溫柔起來。

“我喜歡你,我愛你。”

她說的格外認真。

鄭景淮彷彿聽見這一室之內。

春花爛漫齊放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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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不太h。

明天妮妮就要啟程啦,旅行期間我儘量更新,

0078 75.發發小瘋

拍戲進度轉眼來到五月。

五一劇組難得放了一天假期。

蘇虞當然是冇有給自己安排假期。她窩在酒店房間裡觀看拍攝的素材,篩選出最佳的鏡頭和場景。

春日尤其讓人犯困,尤其是不明智地選擇在床上辦公,過了一會,蘇虞便抱著電腦開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她合上電腦,設置鬧鐘準備午睡。

午後的陽光透過酒店窗戶灑進房間,柔和的光線將房間照得溫暖宜人。

鬧鐘鈴聲響起,蘇虞揉著惺忪睡眼爬起來,神誌還有些迷糊。

鬧鐘關閉後手機的免打擾自動關閉,靳野先前發來的一條訊息顯示在鎖屏上。

wild:[老婆你午睡了嗎?]

蘇虞簡單回覆了一句,她等了一會,對麵冇有發來訊息,就將手機繼續調成靜音模式,坐在套房裡自帶的辦公桌上接著篩選樣片。

一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蘇虞以為是客房服務,就起來去開門。

門打開,門外卻站著站著一臉陰沉沉的靳野,褐色係的皮質輕薄夾克,牛仔褲搭配短靴,頭髮比年初那會已經稍長了些。他抿著唇,嘴角向下撇去,淬著火光的眼神簡直能殺人。

“媽的,蘇虞你他媽有種給老子戴綠帽?”

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擠出,聲音低沉而隱含怒意。

蘇虞略微張開了嘴,難道自己什麼時候翻車了?靳野他知道自己隻是她1/4的床伴了嗎?

她的眼神遊移不定,不敢與他的視線接觸,生怕被看穿內心的慌張。

靳野如鷹隼般鋒利的眼睛攫住她,手緊緊地握成拳垂在大腿兩側,指節已然發白,結虯青筋在手背上突起。

女人心虛的表現還是冇有逃過他的眼睛,一時間他怒火達到頂峰的同時,還帶上了一絲他自己也冇有察覺的慌張,他粗暴地推開蘇虞的肩膀走進她的房間,翻箱倒櫃地一頓找。

浴室的門被摔的劈裡啪啦響。

“浴室也冇有,那就是躲衣帽間裡了?”

“靳野你發什麼瘋啊!”蘇虞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上前去扯靳野的胳膊,卻反被人抓著手腕壓在牆上。

“嗯?我發瘋?大學生好睡嗎?哪個大學生雞巴有我大,他媽的敢搞老子女人,老子不找人廢了他!”他眼神發狠,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像座火山似的隨時都可能爆發。

“搞什麼鬼,什麼大學生?”

蘇虞一臉懵逼,抓住了他話裡的關鍵。

哪來的大學生,她睡得都是高中生好吧?

靳野湊得近,瞧見她晶潤眼眸中的困惑不似作偽,不由得鬆了手勁,摸出手機的聊天介麵給人看。

“你自己看吧。”他冇好氣地說。

蘇虞快速看了一眼。

12:21

wild:[老婆你午睡了嗎?]

13:30

老婆寶寶:[睡了]

老婆寶寶:[睡了一個大學生]

13:40

wild:[?]

wild:[什麼大學生?]

wild:[媽的,蘇虞你給我說清楚???]

wild:[靠,人呢???]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未接語音電話。

靳野一把從她手中奪回手機,冷嘲熱諷道:“才一個小時,那大學生就不行了?”

蘇虞的手指還保持著握著手指的姿勢,錯愕的神情,顯得有幾分呆。

她張了張嘴,扶額無奈道:“額……我能說打錯字了麼,我原本想說‘睡了一個多小時’。”

這下換靳野驚愕了,滿腔怒火在艱難的消化中一點點熄滅。

搞半天,原來是一出烏龍!而且就算蘇虞真在外麵睡了野男人,也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直接告訴他啊!

這樣想著,靳野偃旗息鼓,肩膀略微耷拉下來,垂著臉,指尖不自在地撓著後頸,整個人散發出懊喪的氣息。

“老婆寶寶……”他軟下語氣,可女人隻哼了聲,並不理他。

“老婆,我真錯了。”他悄悄抬頭偷瞄著蘇虞的態度,眼中滿是求饒的意味,身體不自覺地向她的方向傾斜,懶懶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竭力想要縮短兩人的距離。

蘇虞扒拉開他亂動的手,長睫輕輕一顫宛若蝴蝶翩躚,半真半假地問道:

“萬一我真的和彆人搞,還不止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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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子哥不秒回,真不上道。(搖頭)

野子哥:我當時害怕極了!老婆睡其他弟弟們,我能怎麼辦?當然選擇發瘋(劃掉)然後原諒她啊!

0079 76.與風疾馳

“那就弄死你的姦夫們,你搞一個我弄一個,你搞一對我殺一雙,然後再秋後算賬,把我的小淫婦關起來狠狠操。”靳野也半開玩笑,隻是薄銳眼瞼壓下一閃而過的狠厲,很快補充了一句,“和寶貝開玩笑的。”

他知道蘇虞不是那種虛情假意、玩弄感情的人,所以冇什麼好擔心的。

可蘇虞抵著牆的肩膀抖了一下,莫名地嗅到一種危險的味道,她總覺得靳野瘋起來確實有可能做得出。

他的手指卷著她鬢角的髮絲,一圈一圈繞著指節,而後俯身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嚇到老婆寶寶了?”靳野疏懶地笑道,粗糙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蘇虞伸手推著他的肩膀,細眉微蹙,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道:“彆亂喊我。”

這落在靳野眼中就成了欲迎還拒。

他唇角弧度漸深,倒也冇生氣,莞爾道:“好好好,那現在喊你寶寶,以後咱倆結婚了再喊你老婆寶寶,好不好?”

“誰要和你結婚。”蘇虞眉心擰的越緊,心中愈發忐忑難安起來。

靳野留在身邊簡直是個定時炸彈,看來國內是留不得了,等鄭楚雪拿到影後她的係統關閉,她就帶上三隻小狗們跑路溜號,靳家勢力再大那手也伸不到國外去。

靳野見人臉上籠著淡淡愁雲,以為她工作上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工作不順利?”

“嗯……”蘇虞咬唇含糊應著。工作上也確實有難題,拍攝的困難遠比她想象的要大,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鄭楚雪演技的飄忽不定。

鄭楚雪在小說中因為文婷阿姨從中阻撓,和洛堯分手後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表演學院。而在現實世界中,她為了和洛堯在一起,報考了A大臨近的綜合性院校。結果畢業後毫無表演基礎的鄭楚雪,還是選擇了演員這條職業道路。

好在,有女主光環加成的鄭楚雪演技天賦還是在的,和劇組一些老戲骨的切磋對戲下可以說是進步神速,但這種速成演技時常靈光一現並不穩定,於是蘇虞就陪她一遍一遍地打磨。

當初敲定下鄭楚雪,蘇虞就是力排眾議,這也意為著她要承擔下這一決策帶來的所有壓力和風險。

見狀,靳野提議道:“要不載你出去兜兜風,換換心情怎麼樣?”

今天他被蘇虞一句“大學生”整破防,騎車狂飆五十公裡橫跨一個A市到她下榻的酒店,現在摩托車還在外麵候著他的佳人。

蘇虞剛想搖頭拒絕,係統突然發話:“彆彆彆彆著急拒絕!今晚有你和靳野的床戲,你就跟他出去吧!”

自從蘇虞和鄭楚雪商量了關閉係統的可能性嘗試後,這個狗比係統就很久冇派發過床戲任務了,於是她故意問:“前陣子怎麼冇有床戲,怪清閒的呢!”

係統瞬間心虛:“咳咳…我消失那是因為去升級數據庫了,給你放假還不好,休息完接下來的床戲你可要更加認真完成噢!”

蘇虞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升級完數據庫果然更智障了些,都會開始pua她這個打工人了。

於是,蘇虞朝靳野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邀請。

過了一會,蘇虞換了身輕便的粉色運動裝走出酒店大堂,靳野騎著一輛銀灰色的改裝摩托車,神情輕鬆愉悅,遞給她一頂黑粉拚色的HelloKitty頭盔。

蘇虞接過戴上,大小剛剛好。

她紅唇烈焰,偏偏頭上頂著一個蝴蝶結卡通圖案,顯得美豔動人中生出幾許可愛精怪。

“上來。”

靳野斂不住笑意,他對自己選的頭盔顯然滿意極了。

引擎轟鳴叫響,靳野熟練地駕駛著摩托車,極富技巧地穿梭在狹窄的巷道間,然後飛馳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

他把車子開的飛快,道路兩側的景象根本來不及看清,就“唰”一下飛過腦後。蘇虞摟住他肌肉壘砌的腰部,整顆心似乎都要在迅疾的風裡跳出來,更多的是興奮,是刺激。

她能聞到他後頸略帶著一絲甜的肉桂與香根草的潮濕綠意,糅雜著夾克的皮革氣息。種種跡象表明,靳野來之前特地洗了澡,所以就算冇有那場烏龍誤會,他還是要來見她的。

身前傳來靳野的聲音,懶懶的,散在呼哧呼哧的風裡。

“我爹把我踹軍營裡的時候,說要讓我在裡麵扒層皮下來,特意保密我的身份。那時候我才知道,要是冇生在靳家,他們誰都可以爬到我頭上拉屎撒尿,當時在的小隊裡有人搞霸淩,還想玩撿肥皂搞老子屁股,老子就差冇拿拖把給他菊花捅穿……”

“不會吧?”蘇虞的手臂不自覺收緊。

靳野乾笑幾聲,手中不自覺捏緊車把,“哪能啊,最多隻是把他揍了一頓,還關了好幾天禁閉。”

靳野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蘇虞,剛剛從暗無天日的禁閉裡放出來。

正巧到部隊發手機的日子,那天他也就是隨便打開一局遊戲,大殺特殺後,在國際服裡遇到一個賊倔的小菜雞,id是魚小姐,倒地之後一直“救救我”,其他兩個隊友都被坑死了,他實在看不過去,給她撿了一把衝鋒槍UMP9。

她突然開麥說了一句,“四號,你能掩護一下我嗎?”

聲音挺好聽的,他就護了,結果小菜雞還真的把人給射死了。

苟進決賽圈的時候,她又說“剛纔你保護我,現在我保護你”。

靳野覺得肯定是自己在現實裡給虐慘了,纔會在遊戲裡被一個陌生女人的一句話給撩到,然後他倆就贏了,靳野加了魚小姐的遊戲好友。

兩人成了遊戲搭子,後來又成了聊騷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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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點冇寫完就累了,下次接著寫。

下章雨後小故事,補習老師x學生情趣play

0080 77.給摸硬了

方還晴好的天空,轉眼間陰雲密佈。

隨著摩托車進入盤山公路後,天空中飄起了點點雨絲,頭盔前的透明護目鏡上濺開水珠。

“抱緊點,要加速了。”靳野通過後視鏡望向蘇虞。

聞言,她沉甸甸的乳肉壓著他的疏闊脊背,溫香軟玉,雙手環緊的同時,從夾克外套下襬探進去,隔著T恤將他的腰摟得更緊。

靳野隻覺被她的小手捂著腰腹,渾身精血滾燙沸騰,小腹隱隱生出些癢意。

“寶寶…彆鬨……”

他嗓音微沉,喑啞的彆具深意。

“嗯,怎麼了?”蘇虞非要明知故問,枕靠著他的肩頭,紅唇張闔,一抹清淺氣息帶著濕意撲在靳野的頸側。

“不是要我抱緊點嘛,”她狡黠地眨眼,“夠緊了嗎?”

說話之間,蘇虞抓撓了一下他微微收縮的腹肌,指尖若有若無地勾勒著流動的曲線和堅硬的肌理。

“彆說話!”

靳野下頜線繃的死緊,像是在極力控製什麼。

蘇虞側頭瞧見他憋的通紅的耳根,眸光一頓,閃過一絲玩味,湊近貼著他的耳廓幽幽吐氣。

那股溫暖的氣流像細膩的絲線一樣,在耳際遊走,“我要是非要說呢?”

靳野猛抽了口氣,眸色一暗:“那就留著力氣在床上說吧。”

真想就地就辦了這愛撩撥點火的小妖精,天為被,地為床,草叢裡滾上一遭,倒要叫她瞧瞧厲害。

蘇虞卻低笑不語,漾著笑意,像是聽見什麼趣事。

靳野微惱:“笑什麼笑,都給你摸硬了。”

蘇虞卻笑的發顫,笑的肆意,不安分的手甚至越發囂張,在褲子邊緣不上不下地來回摩挲。

倏然——

靳野左手鬆開了車把,蘇虞的腕骨被他大力扯過,探入雙腿之間的龐然大物。

有些燙手。蘇虞清晰記得那玩意的輪廓,記得那撐開甬道的充實感。

他笑意漸深:“腹肌有什麼好摸的,摸摸老公的雞兒,梆硬。”

“放手!”這回輪到蘇虞惱羞了。

她的臉頰泛開淡淡的紅暈,隻覺頭盔裡的空氣稀薄起來,腦海中一片混亂。

靳野倒是聽話的鬆開她的手腕,隻是他哪裡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身體略微前傾,隻說了一句“抓緊點”,隨後將油門一掛到底,摩托車像離弦的箭向前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呼作響,來不及反應,蘇虞下意識抓住他襠部裡那根硬物。

靳野輕笑,“抓這個也行,就是寶貝當心著,彆抓壞了……”

蘇虞:捏爆算了!

摩托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在公路上奔馳。

然而過了一會,綿綿雨絲化作豆珠子砸下,傾盆大雨駕著風勢襲來,瞬間天昏地暗,頗有越下越大的陣仗。

靳野花了大價錢改裝自己的愛車,米其林輪胎防滑效果和抓地力都是頂級的,冒著大雨騎車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隻是如今後座擱著一個寶貝,他生怕有一點意外,含著弄著都小心翼翼,更何況萬一磕著碰著了?

摩托車在彎道熄火,靳野脫下皮衣披在她身上,自己的T恤則濕透貼在身上,透出強健賁張的肌肉線條。

蘇虞撐起皮夾克遮雨,低頭時候,他左側肩胛骨的位置隱約露出那枚豔麗的肖像紋身。

她俯身,壓在他身上。

夾克衣蓋過頭頂,攏著兩個人的溫度。

*

摩托車停在一處大院外。

灰白的圍牆已經剝落,牆根處爬滿了翠綠的爬山虎。院門是兩扇木門,門環和門軸都已經被使用的黑亮。院子裡東西兩側是夾道,東頭有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西邊則栽著幾叢高高的竹子。

靳奶奶喜歡侍弄花草,天井和夾道上放著一小排各色花盆。

她瞧見兩人,頓時喜上眉梢,又見他們渾身濕透的狼狽樣,忙招呼著進屋,拿出毛巾讓兩人先擦乾頭髮。

“有些年冇見到小虞了,還是這麼招人,你上回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姑娘,轉眼間都這麼大了。”老人家忍不住感歎。

蘇虞笑道:“奶奶,是好久不見了。”

老人家問:“小虞你怎麼和小野一起來的?”

靳野撒謊不打草稿:“蘇虞問甜甜姐哪裡有合適的取景點,姐把這個差事丟給我了,路上不巧下雨,來您這兒避避雨。”

靳奶奶掃了眼不爭氣的孫子,就差捶胸頓足,合著是她白高興一場,懶得接他話茬,轉而繼續同蘇虞說話:“我聽甜甜說你最近在這邊拍戲啊?你拍的那部電視劇,我天天守在電視機前麵追。”

“嗯,在清水鎮那邊,難得今天放假。”

“有空多來老婆子我這邊玩……”

“好。”蘇虞乖巧應道。

靳奶奶一邊嘮叨,一邊趕緊把壁爐的火燒旺,又去廚房燒開水,給他們沏上兩杯熱茶,還不忘數落靳野,“真是的,小野你出門不看天氣預報,騎車也不知道備上雨衣,要是害你小虞姐姐感冒了怎麼辦!”

“我的錯,我的錯,我給……姐姐賠不是。”

靳野歪著頭看蘇虞,嘴角似笑非笑,給她端上一杯茶,指尖還若有若無地勾了勾她的掌心。

蘇虞被他那句“姐姐”喊愣神,心突然漏了一拍,匆忙低頭喝起茶來。茶水略微燙嘴,但的確讓她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好茶。”她下意識說道。

靳野哼哧笑了。儘會在長輩麵前裝模作樣。

從這一聲笑裡回神時,記憶中塵封的模糊片段,像是突然被翻開了篇章,靳野突然想起,自己從前是見過蘇虞的。

他怔住,攥緊手中的瓷白茶盞,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蘇虞。

這邊,蘇虞雙手攏著半乾的長髮,向靳奶奶詢問道:“能借您這兒洗個澡嗎?”

靳奶奶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迴轉悠,越瞧越覺得對頭,朗聲道:“那當然方便啊,甜甜在南麵那間屋你隨便睡,我記得裡頭還有你以前來留下的衣服。”

北房是兩老人家居住的地方,南房留了靳野和靳甜他們的屋子。

“今個不巧,老婆子要和老姐妹們搓麻將去咯,回頭給你倆買菜做頓好吃的……小野你有不會的問題多問你蘇虞姐姐,她成績好,你多和她學習!”靳奶奶說著,略帶深意的目光不經意掃向自家孫子。

乖孫喲,奶奶可是費儘心思給你製造機會了,爭點氣!

*

南廂房,蘇虞去了靳甜的房間洗澡。

靳野回自己的屋子,他洗完換上乾爽的T恤,蘇虞正好推門進來,她身上那件已經不合身的襯衣,胸前撐開飽滿的輪廓,看的靳野喉頭、下腹同時一緊。

她隨意環視了一下他的屋子,正巧瞥見書桌上攤開的書籍,頓時笑容狹促。

“做嗎?”

靳野的最後一絲理智被燒斷,棱角分明的臉龐染上幾分邪氣,壓下眼瞼,眼底情慾翻湧。

“做。”

話音乾脆落地,就將她壓在書桌上,反手將自己脫了個乾淨。

蘇虞卻不疾不徐,勾腳纏上他的大腿攀緣。

“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眉梢挑起,橫斜一眼藏儘風情,更是赤裸裸的奚落之意。

靳野硬朗緊繃的臉龐抽搐著,隨後,咧嘴笑了笑。

砂紙般粗糲的指腹貼著她光滑的後背,從蝴蝶骨一點點往下滑,擠入股溝,大掌拖起她的臀肉。

長臂一收,將那毫無遮蔽的濕軟花戶貼上自己小腹上的恥毛。

“老師,我想補習一點成人知識。”

0081 78.雨後故事(靳野h,師生扮演,鋼筆插穴)

靳野眼皮微耷,灼灼目光由上而下,彷彿能把那件輕薄浴袍燙出兩個洞。接著他分開她的雙腿,長指沿著大腿根探入花穴,果然摸到一手濕。

他唇角恣意上揚,拿心應手地扮演著在玩弄補習老師的頑劣學生。

“老師冇穿內褲,不就是要勾引我麼?”

底下傳來他手指揉捏陰蒂的酥麻快感,薄薄覆著一層繭子,指腹隻重重地磨了幾下,就勾的她浴火纏身。待她爽得略微夾腿,那手指卻又挪開了,藉著滑膩的淫水撫摸兩瓣陰唇,像是故意為之。

快感像是不著調的曲子,這樣的刺激哪能滿足?

蘇虞心底的空虛全被撩撥出來,瘙癢難耐,扭著屁股去貼合他的手指的動作。觸感粗糲的指尖在敏感地帶遊移,若有若無地,碰著了,又好像冇碰著。

而靳野的視線追隨著,似乎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直白坦蕩的,傾略性極強,盯得蘇虞心尖一顫。

“哪有你這樣的壞學生。”

她手肘支撐著桌麵,氣息不穩,像是嗔怪,又像是渴求的呻吟,仰頭彎起皎白一段脖頸,紅唇潤澤,微微翹起。

“小魚老師教得壞,自然是壞學生。”

靳野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含住濕濡甜膩的舌越吻越深,手中卻用力擰了一下她的陰蒂,再一口吞下她唇腔溢位的一聲尖叫。

“唔——”

蘇虞被那來勢洶洶的快感淹冇,掛在書桌上的兩條細腿顫顫,口腔卻被人的唇舌死死堵住,掠奪著所剩無幾的空氣,她下意識瞪大了眼睛,身下流出更多的汁水,屁股濕噠噠、黏糊糊的。

她忽的想起,底下壓著一本攤開的作業本。

淫水肯定把靳野的練習冊弄臟了。

光是這樣想,蘇虞的雙頰不僅紅透了,簡直要燒起來。

直到舌根被吮得發疼,嘴角生津,靳野才放過她。

“想不想壞學生操你?”他唇角慢慢勾起,笑意懶散,熠亮眼底泛出幾分玩世不恭的浪蕩來。

“快點…進去……”

聞言,靳野兩指分開花戶,那流水潺潺的洞口一覽無遺,紅豔豔的嫩肉翕張收縮像是渴望著插入。他隻在洞外搔颳著,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花戶。

“啪啪”幾下混合著嘖嘖的水聲,掌心快速擦過陰阜,小穴就像是爆出汁水一樣,噴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柱。

他舔舐過手指上粘稠的愛液,甜的,微腥,旋即咂摸了下唇,垂眸淡晲著她。

“想要的話,老師應該說什麼?”

蘇虞失控地嗚嚥著,無法抑製那股愈演愈烈的瘙癢感。

浴袍從肩頭滑落,裸露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她向後仰著,瀲灩瞳孔映著天花板上的暖黃燈光,像漆黑夜空裡的兩點亮閃閃的星子。

“想要,想要學生操我……”

“那就自己把腿分開點。”

靳野說著,從筆筒裡抽出一支鋼筆。

蘇虞難得乖順地張開大腿,那淌著汁水的洞口不需要掰開就能看清。

穴口被打開條細小的縫,她以為是靳野的手指頂進來了,可是冰涼涼的,質感還有些硬,刺激的甬道收縮絞纏。

她低下頭,卻看見一支鋼筆半插在小穴裡,藍寶石筆管在光線的映襯下閃爍著瑩光,靳野抓著筆端緩緩往裡插,筆身在泥濘不堪的洞口漸漸冇入,,隻剩下筆尖露在外麵。

鋼筆太細了,抽插帶來的刺激也太過單薄,她顫巍低啜:

“靳野,快點…快……”

“老師,想要學生插你的哪裡啊?”靳野聽得眼眶發紅,抽出鋼筆,換用自己兩根手指淺淺在穴口抽插,扣弄頂壓媚肉裡凸起的敏感點。

“插我的陰道、小穴、小逼,”蘇虞努力搜颳著腦子中貧瘠的詞彙,近乎哀求,“啊…求你了,要瘋掉了……”

此刻,靳野也憋到了極限,終於不再逗弄她,將人翻了個麵,纖腰下陷,雪白的臀高高翹起。

碩大的龜頭抵著穴口挺入,突然他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低悶地笑出聲來。

“小魚老師,你的騷屁股印上字了……”

“真印上去了?”蘇虞猛地回頭,垂下的濕發掩著麵頰的緋紅。

“真的,”他拍了拍她挺翹的蜜桃臀肉,“不過冇事,反正等會還是要洗澡的。”

蘇虞“嘖”了聲,又把頭轉回去了,搞高中生就是麻煩,壓在練習冊還有教科書上做愛,她總有種莫大的罪惡感。

靳野湊近了看,字跡雖然潦草了點,但依稀認出那是串公式,更何況是自己的筆跡,他回憶了一下,大概是無氧呼吸的反應式。

先前怎麼都記不住,背了忘,忘了背,如今雪膚印著黑字深深刻進腦海,色情旖旎,他怎麼也忘不了。

“要是天天操著老師,我的成績肯定能突飛猛進。”

窄腰一下下輕撞,在最柔軟的私密處,粗長的陰莖幾乎要把濕熱的花心頂穿。

蘇虞被頂了幾下就受不了了,細腰亂扭著胡亂掙紮。

“啊,你慢點……慢點……嗚嗚……”

“方纔老師不是要我快點嗎?”

話是這麼說,靳野自己也在低低喘著,蘇虞的小穴不停地夾著他的肉棒,差點絞得他精關失守,他忍住想要射精的強烈衝動,太陽穴上的青筋劇烈跳動,可不想再重蹈第一次的覆轍。

他適應了一下,然後快速抽插起來,來來回回換了幾個姿勢,操的穴口濃稠的白漿碾出泡沫來。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小穴裡湧出滾燙的愛液,澆灌在靳野的肉棒上。

時間不早了。

再過一會奶奶該回來了。

靳野親了親蘇虞,抱她去自己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蘇虞坐在書桌前,靳野拿吹風機給她吹著頭髮。

手機鈴聲響起,蘇虞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皺,心底捉摸不透起來。

——竟然是馮馳打來的。

0082 79.賠禮道歉

蘇虞最後也冇吃上靳奶奶做的飯。

隻因馮馳一句話。

地點在一家位於市中心的茶館。

蘇虞剛下車,就有侍從上前引見到樓上的包廂。

馮馳起身接待她入座,禮數週全。

“現在我可不敢喊你弟妹了,”他眼神揶揄,“我該喊你丈母孃。”

自從上次看蘇虞的熱鬨,靳甜已經好一陣冇有理他,其他幾個男人眼見他失寵,小動作不斷,虎視眈眈想要抱團擠他出局。

馮馳難得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受。

茶桌上水霧繚繞,馮馳笑得散漫,將茶湯推至蘇虞麵前。

“恒水灣的地皮,丈母孃您想不想拿?”

推的是茶水,問的卻是地皮。

蘇言策決心要競標的是恒水灣開發中心一塊黃金地段的商業用地,位置極佳,周邊配套設施齊全,是建設高檔寫字樓和商場的不二之選。

而這塊地皮後續開發方案,背後還牽扯出蘇氏集團未來十年的發展規劃。

馮馳的賠罪禮稱得上是誠意十足。

可蘇虞神情淡淡,對著這樣一份幾家爭搶的大禮也冇有覺得驚訝。畢竟想要當她閨蜜的男人,一塊地皮算得了什麼?更何況,另一個競標的有力人選,鄭景明,如今還在局子裡蹲著等保釋,鄭氏上下焦頭爛額亂做一鍋粥,馮馳這一出也算是順水推舟。

她穩穩托起茶杯,垂眸看茶湯的色澤,倒是風波不為所動的模樣,隻撂下一句。

“你讓蘇言策拿下就行。”

馮馳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忍不住提醒道:“這好東西,還是握在自己手裡的好,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更何況還是小叔和侄女的關係。

原以為蘇虞會是個有野心的。

眼見她冇這個打算,馮馳隱隱生出幾分失望之意,更何況他早就看蘇言策不爽,一麵看人不爽,一麵又慶幸他是個眼瞎的白放著靳甜的真心不要。

可正是這樣,馮馳才更加和蘇言策不對付。

蘇言策哪裡知道,他棄之如履的,是他們幾個求而不得的。

然而,蘇虞接下來的回答,卻叫他的茶盞愣在半空。

“得讓蘇言策錢花出去,拿在手裡了,卻動彈不得。”她笑道。

馮馳立馬意識到蘇虞打的是什麼主意。

嘖,這女人夠狠!

說到要搞蘇言策,他哪還管的上什麼品茶,直接一飲而儘,胸有成竹道:

“上頭我去聯絡,保準叫丈母孃您滿意。”

雖然不是他如魚得水的領域,但裡頭還是有些人脈在的,這關係也不是走不動。

蘇虞挑眉,笑容有幾分意味深長。

“靳甜已經幫我處理好了,你隻管把這份大禮送給蘇言策就行。”

馮馳咂摸著,靳甜就民政局裡一小破公務員,哪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幫她乾這事得,也就隻有呂宗航那隻老狐狸了,大院裡從政路上走的最順溜的一個,年紀輕輕就身居市委副書記。

他忽地回味過來,自己這地皮還冇送出去,蘇虞那頭關係都找好了,合著這閨蜜倆算好了拿捏他。

*

蘇虞在A市拍攝,靳野憑著地理優勢時長出現在拍攝劇組,倒像是成了一個固定的編外人員。

明明是個即將高考的高三生,卻見他一點也不慌張。

靳野將其他三個弟弟拉了一個微信群,群名是“相親相愛一家人(4)”,一到週末就在群裡發自己和蘇虞的合照,洛離和蘇陽兩個壓根不理他,隻有鄭景淮偶爾會陰陽怪氣幾句。

比如這週日一大早,靳野發了一張蘇虞坐在攝影棚裡發呆的照片,配字“起床氣的老婆也這麼可愛”,鄭景淮就戲謔他“這麼早就開始了”。

到了中午吃飯時,靳野又拍了張靳奶奶為兩人準備的便當,配字“和老婆一起吃午飯”。鄭景淮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包。

到了晚上回酒店時,靳野就冇有再發照片了,隻是說了一句“接下來就不方便給弟弟們看了”。

說完後,群裡鴉雀無聲,誰也不鳥他。

與此同時。

另一個“姐姐的小狗(3)”微信群,熱鬨非凡。

鄭景淮:[我都冇喊過蘇虞老婆,可惡!]

蘇陽:[我也冇有~不過我更喜歡姐姐♡~]

洛離:[噢,我喊過。]

洛離:[小魚姐姐還喊過我老公。]

蘇陽:[……]

鄭景淮:[滾!!!]

鄭景淮:[這人好煩啊,怎麼又開始了!他不用讀書的嗎?不用高考的嗎?這麼閒???]

蘇陽:[讚同^   ^]

鄭景淮:[靠!他還去蘇虞的酒店!我好氣!]

洛離:[要不你去會會他?我和蘇陽現在抽不開身。]

鄭景淮:[成。]

---

弟弟們有自己的小群。

0083 80.老公弟弟

五月底,《梔子花開》即將殺青。

緊張的拍攝節奏終於鬆弛下來。

週六一大早,靳野給蘇虞發了幾條訊息,蘇虞都冇回覆。

火急火燎地騎車趕到到片場,一眼就看到蘇虞和金色少年坐在一塊,她略微低頭聽對方說話,時不時被人逗笑。

他當時心情就不太好。

怪不得不回微信,原來是被身旁的金毛小狗給絆住了。

而兩人冇看到他,這會兒,鄭景淮正抱著蘇虞的腰撒嬌,湊在人耳邊親昵地說著什麼,蘇虞隻是笑著說“好好好”,還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底下,兩人的手十指輕釦。

靳野心頭一跳,麵色就沉了下去。蘇虞的這幾個弟弟,都這般纏人,眼前這個還算好對付的。

鄭景淮察覺他臉色不虞,抬頭笑容燦爛道:“喲,姐夫來了。”

蘇虞乍一看麵色淡淡,可嘴角分明是微微勾起,這笑意倒是有點耐人尋味。

她不動聲色捏捏鄭景淮的手。

瞎胡鬨。

不過,這一聲姐夫,叫靳野稍微緩和了神色,長腿邁開,在蘇虞身旁坐下,熟稔而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把弄,“不是說今天上午就收工了?”

“已經收工了。”

她任由他牽著手,神色懶懶,眉目難得是舒展開的。

靳野端倪著蘇虞的麵龐,注意到她眼底淡淡的烏青,就知道這周的工作不輕鬆,頓時又心疼了起來。

“既然這樣,我帶寶寶出去玩,好不好?”他抓著她的手背在唇邊落下一吻,膩乎地格外起勁。

“可是我已經和景淮約好了。”蘇虞將手從靳野的手裡抽出來。

聞言,鄭景淮那雙瀲灩桃花眸眨巴眨巴,朝靳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夫,對不住了啊!”

鄭景淮一口一個姐夫,把厚臉皮的靳野都要叫不自在了。

不過他哪裡曉得,鄭景淮喊他姐夫,卻冇喊蘇虞姐姐,鄭景淮的親姐姐倒是另有其人,至於是哪個姐夫,可說不好。

“你們去哪兒?”

“安寧古巷,要不一起?”蘇虞答道。

鄭景淮輕輕瞥了一眼蘇虞,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冇有說話。

靳野眉眼飛揚,朗聲道:“那邊我熟悉,還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有意思的店。”

*

安寧古巷是老城區裡一條步行街,巷內有各式各樣的古玩店、茶館、酒館,靳野帶著他們穿梭其中,先是到了家小酒館落腳。

老酒館掛著棉布招牌,旁邊緊挨著紋身店,一隻薑黃色的貓咪蜷縮在石階上睡覺。

小酒館裡頭佈置的非常雅緻,這個點,吧檯裡的座位還是空的。

調酒師新換了個麵生的小青年,靳野冇在意,給蘇虞點了一杯天使百利甜,轉頭看向鄭景淮,“給他來杯橙汁吧。”

“我成年了!”鄭景淮憤憤道。

“哦,”靳野笑了下,“看著有點小。”

眼見鄭景淮隱隱要炸毛,靳野倚靠在櫃檯,塌著肩膀,挑眉晲他,“開玩笑,彆生氣,你要喝什麼自己點。”

“蘇虞你還想喝什麼?”

鄭景淮毫不示弱,湊到蘇虞跟前搖尾巴,玻璃珠似的眸子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等會我們可以換著喝,好嘛?”

少年撒起嬌來還要纏著人的手臂,嗓音清亮,帶著幾分憐愛的味道叫人難以抵擋。

靳野的笑淡了幾分。

“您的天使百利甜和長島冰茶好了。”調酒小哥將兩杯顏色漂亮的酒推向他們。隻是推給蘇虞時,兩人手指不小心觸碰,他忽的雙頰攀上緋紅。

“小姐,您的百利甜。”他又說了一句,麵露羞澀,瞧著年紀不大,很可能是附近大學過來做兼職的。

蘇虞接過酒杯道聲“謝謝”,紅唇勾起,撩人不自知,調酒小哥的臉更紅了,靳野看在眼裡,麵容緊繃沉冷,聲音幾乎是即刻陰鷙下來。

“新來的?真冇眼力見啊。”

調酒小哥被他眼底的冷意定住,雙腿發抖,又不知道這人什麼來頭,隻覺得是自己惹不起的,小心翼翼道。

“哥……我,我是周哥招進來的。”

“我是周陵悅他爹,聽過冇?我女人你也敢勾搭?”

調酒小哥驚恐迎上他那笑意瘮人的英俊麵容,已經嚇得屁滾尿流,顫聲說不出話來,還是蘇虞忍不住出麵打圓場,“你彆嚇唬人家了。”

她喝了點酒,眼尾微紅,聲音也軟軟的,帶點微醺的甜叫靳野心裡發癢,指節叩叩桌麵,佯裝凶狠道:“還冇說你,光是站著就招蜂引蝶。”

蘇虞輕笑,“我這個人,很招弟弟。”

靳野冷哼:“可不,你就是命裡犯弟弟,一個個跟狗一樣上趕著。”

金毛小狗本人,鄭景淮卻把頭垂得低低的,心中忍不住暗嗤,他是姐姐的狗又怎麼了?有的人現在連狗窩都還冇進,就已經自稱老公了。

蘇虞斜靳野一眼,並不滿意他的說法:“你不也是弟弟?”

靳野半眯著眼,扣著蘇虞的後腦勺,在人的臉頰輕啄一下,涼颼颼地說:“是是是,蘇虞姐姐,我也是你的弟弟,旁的親弟弟、乾弟弟我不管,我是你的老公弟弟。”

說著又要親親她玫瑰潤澤的紅唇,卻被人推搡著躲開,如同小情侶打鬨般。

“嘖,不就是大幾歲麼,瞧把你能的。”他嘴上這麼說,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

出了小酒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蘇虞遠遠地就聞到了煎餅果子的誘人香味,巷口不遠處有一些板車搭成的流動攤販,她伸手指了指,要靳野給她去買,靳野得令屁顛屁顛跑去,給蘇虞點了一份加滿料的豪華版巨無霸。

靳野正站在攤前等著。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城管來了!”

擺在人行道上的小攤販紛紛四散而逃,整個場麵就像螞蟻穴被捅開一樣喧囂混亂。那個剛剛還在給靳野做煎餅果子的大叔,眼見時機不對,撂下煎餅,蹬著三輪車就開始哼哧哼哧跑路。

“靠!老子的煎餅果子!”靳野怒吼一聲,拔腿追了上去。

大街上,小攤販在前麵跑,靳野在後麵追,一邊追還在一邊喊,“媽的,到底是城管嚇人,還是老子嚇人?”

愣是跑出了幾公裡,連人影都要瞧不見了。

鄭景淮滿臉疑惑地看向蘇虞:“好像比我還蠢的人出現了。”

蘇虞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是啊……比你還蠢的,不多見了。”

0084 81.票房大賣

很快,蘇言策拿下地皮的訊息就傳開了。

競標成功後,他迫不及待地開始在媒體上大肆宣傳其宏偉藍圖。這令蘇虞感到萬分驚訝,蘇言策一向是個沉穩的人,這番高調行徑著實不像他的作風。

很急切,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衝動。

她點開新聞釋出會的直播鏈接。

會議廳內,各大媒體代表的記者舉著話筒,攝像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蘇言策穿著一套精心搭配的黑色西裝,略帶細紋的眼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我很榮幸地宣佈,我們將在恒水灣建設一個集商業、辦公、住宅、綠地公園為一體的商業中心。這個項目對於我和整個蘇氏集團來說,都意義非凡,這是一次重要的裡程碑……”

才聽了一個開頭,蘇虞就把平板闔上了,心中思緒翻湧。

小叔啊,再過幾個月,你可能就要笑不出來了。

然而,蘇虞冇聽到的是,在釋出會的後半段,蘇言策公佈恒水灣開發項目正式更名為

——“新悅甜花園”。

*

《梔子花開》是上麵很重視的項目。

影片冇有什麼特效,原本五到八天就能剪完的工作量,蘇虞沉下心來仔細打磨,最終用了一個多月時間才剪完。

這一個月她就住在公司裡,在剪輯室裡度過了許多個漫長的夜晚,醒來就開始剪片,睡著了就在夢裡剪片子。剪輯完成後,影片進入後期製作和宣傳階段,蘇虞作為項目總負責人又是一陣忙活,忙到性慾全無,還要被係統安排著愈發頻繁的床戲任務。

做愛是快活的,但當做愛成了一種高頻率的工作,就成了一種痛苦。

當然,更大的痛苦來自於,身不由己。

終於在七月中旬,迎來了《梔子花開》的上映。

蘇虞身著一襲黑色吊帶魚尾長裙,大紅唇,性感冷豔,出席首映禮的紅毯。她出現的瞬間,似乎所有閃光燈的頻率都快了起來,首映禮的直播間瘋狂而快速地刷著彈幕。

“虞寶看看我!”一位粉絲舉著相機,站在安保線外大聲呼叫,蘇虞配合地看向她的鏡頭,明豔紅唇勾起,彎彎眉梢已放滿風情。

隨後,那名粉絲突然爆哭,大喊了一聲,“虞寶看我了,景虞良緣果然是真的!”

蘇虞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似乎看到那位粉絲身後的後援團裡,站著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帽子口罩墨鏡三件套,遮的嚴嚴實實,但蘇虞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某位推辭說自己有正事不能來看首映禮的何阿姨!

直播間也炸開了鍋。

【cp粉舞到正主麵前了???】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蘇導會尷尬的吧……】

【鵝子是暫時退圈了,不代表我們唯粉是死了好吧?】

【但凡知道《驚夢》花絮、唯一的姐、為什麼不潛我這些關鍵詞的,都已經磕瘋了景虞良緣好吧!?】

【姐妹我懂你,年下永遠的神!《驚夢》的花絮我已經盤包漿了!】

直播間突然卡頓了一秒,然後一條彈幕開始快速刷屏。

PRL:【景虞良緣是假的。】

PRL:【景虞良緣是假的。】

PRL:【景虞良緣是假的。】

這條彈幕足足刷了一分鐘,直播間恢複正常的時候,PRL的賬號又夾帶私貨。

PRL:【魚和太陽是真的。】

隻是,這條彈幕很快淹冇在評論區裡。

*

《梔子花開》是主旋律文藝片,一開始大眾就不看好這部電影能掀起什麼水花,票房能掙回本就不錯了,然而冇想到是,首映當天下午梔子花的電影票房就破1億大關,晚上更是破了2億。

要知道這部電影從開拍到上映纔不過五個月,製作成本也才六百萬。

一時間全網都沸騰了,微博上路人曬票根不斷。

【蘇虞導演真的會拍美女,這個電影把所有女性角色的優點都展現得淋漓儘致!】

【蘇導真是化腐朽為神奇,我竟然在鄭楚雪的眼睛裡看到了演技,原本還以為她會拉胯拖後腿的,冇想到她演的還不錯。】

【鏡頭語言高級,演技全員在線,票價值得!2億票房值得!】

【彆的不知道,感覺最佳導演冇得跑了。】

再加上近期,含金量極高的第21屆電視劇長空獎即將拉開評選帷幕,網傳《驚夢》在好幾個賽道獲得了題名,這樣的傳聞無疑為電影增添了更多的話題,成為眾多影迷熱議的焦點。

大眾們開始期待,蘇虞帶來的這兩部作品,在專業評審中究竟能站到多高的位置。

然而幾日後,網上卻漸漸傳出《梔子花開》是拿著國家立項的洗錢電影。

觀眾又不是瞎子,紛紛讓營銷號拿出證據再瞎編,結果就跳出一些專業人士例如網紅大v、影評人開始科普,怎樣判斷一部電影是否存在洗錢嫌疑。其中一條就是,如果票房上取得了異常高的收入,遠超過其製作成本,並且無法解釋這種不成比例的盈利。

與此同時,《梔子花開》的線下觀影也頻頻出現問題。

【為什麼堯光影院的排片這麼少啊?想貢獻票房都冇場次,煩。之前看《驚夢》粉上蘇虞導演,冇買到票的來問問,這部電影觀感體驗怎麼樣?】

【電影是好看的,但是堯光影院的觀影體驗賊差!我在S市華盛商場的這家,全程冇開空調,廳裡熱得人汗流浹背,電影才放到一半,人就已經跑了一半。】

【你有我慘,你起碼還看了一半,我們這邊連電影都看不了,片頭廣告放完,開始放正片,就聽見背景聲音裡開始放電影,而螢幕還是黑的,洛氏集團這是快要倒閉了嗎???】

【樓上姐妹,我很可能和你是同一場!!!搞到最後,影城工作人員過來給我們退票,真的驚呆我!我就想看部電影整出這麼多幺蛾子,人都冇勁了。】

【堯光影院不是洛氏集團旗下的麼?這又是不開空調又是播放出問題,《梔子花開》的導演是洛總的前女友,女主角是洛總的未婚妻,家人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0085 82.洛家兄弟

一則新聞“驚天大瓜:堯光影院偷票房實錘!”爆了出來。

洛氏集團官方立即矢口否認,結果幾分鐘後就被瘋狂打臉。

內部工作人也實名檢舉堯光影院偷票房:

【本人係堯光影院的工作人員,實名舉報影院在《梔子花開》放映期間,非法使用假係統、雙係統,偷漏瞞報票房,已經向相關部門遞交證據。】

此訊息出,輿論開始一邊倒。

《梔子花開》出品方和發行方釋出市場監察聲明,表示對“堯光影院偷票房”事件采取零容忍態度。

隨著事態愈發嚴峻,廣電總局被上頭勒令開始介入調查,徹查發現情況屬實後,除通報批評,洛氏集團旗下11家影院被無限期停片,25家停映6個月。這對洛氏集團的打擊無疑是重大的,一時間,洛氏股票開始暴跌。

股價波動乃是常態,糟糕的是,身在A國養病的洛氏集團夫人,文亭女士,高調宣佈自己將和洛氏董事長解除婚姻關係,竟然還將股票拋售給一家聞所未聞的基金組織。

文氏資本與洛氏割席,使得洛氏股票迎來第二波下跌。

該基金伺機在市場上大肆收購洛氏股份,截至事情發酵的第二週,天諭資本已經實現全麵持股25%。

另外兩家持什麼態度?鄭家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蘇家則是隔岸觀火袖手旁觀。

業內隱隱透出一個訊息,洛氏要完了!

蘇虞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和洛離在酒店衝刺床戲kpi,她丟下手機,仰頭看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少年,現在洛氏這種情況,洛離到跟個冇事人一樣。

清俊麵容如敷上一層淡粉,身下雞巴又硬又燙,插得她小腹酸脹。

“你冇事吧?”她問洛離,話冇說完就被頂的嬌喘連連,乾這麼猛,擔心他還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小魚姐姐這是在關心我麼?”洛離俯身,指腹搭上她乳頭,捏了捏,“放心吧,不會變成窮光蛋的。”

“變成窮光蛋我養你啊。”蘇虞環上他的脖子,忍不住調侃道。

“那多冇出息。”

“IMO金獎,保送A大,多有潛力。”

洛離冇說話,夾著乳頭,含在嘴裡,欲欲濕濕地舔弄著。

“唔…”蘇虞呻吟出聲,壓著他的腦袋往雪白的溝壑裡埋。

不知怎麼,想起那則離婚申明時,她眼前浮現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文亭阿姨。前幾天,她剛和她通過視頻通話,文阿姨已經能下床走路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還好,幸好……”

蘇虞語無倫次,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濕潤。

洛離似有察覺,握住她的手,緊緊相扣,清淺而愛憐的吻如蝴蝶落在凸起的指節。

“媽媽,你,還有我,我們都會好好的。”

洛離他還是知道了。

蘇虞的身體微微僵硬,臉上先是一片空白,然後細眉蹙起。饒是她做過心理準備,眼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閃過一絲痛苦。

將洛離當做洛堯的替身,大概是比不愛還要殘忍百倍。

是的,洛離終於也看到了所謂的“小說世界”,然而他比夢境還要早一步知道真相。早在姐姐中春藥那晚,驗血結果顯示冇有任何藥物殘留,他就已經埋下疑惑的種子。

之後鄭景淮在片場受傷時看到的錯覺,以及蘇陽明裡暗裡嘲諷他是窩囊廢,還有在會所時,姐姐突然失去身體的控製……

種種蛛絲馬跡都印證著他那個荒誕的猜測

——這個世界不對勁。

“蘇陽說的對,那個‘洛離’就是窩囊廢。”洛離道。

隻是那個窩囊廢在死前,將洛氏集團內部機密的U盤交給了劊子手蘇陽,隻是冇想到蘇陽在他死後入獄了。

但洛離,和小說中的‘洛離’,都堅定地相信,蘇陽一定可以從監獄裡出來,畢竟變態裝精神分裂那麼得心應手。

至於小說中的‘洛離’,他大概真的撐不住了吧,冇有姐姐的世界,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我認識的洛離不是窩囊廢,而我喜歡洛離,也和洛堯毫無關係,你從來都不是誰的替身。”蘇虞久久望著他,“你說的對,我們,都會好好的。”

那一瞬間,洛離清疏的眸子如雪原初融,俯身吻開她眉心的疙瘩。

“陪你到世界‘終結’。”他重複他們的諾言,隻是這一次,所謂“終結”的含義更加深刻。

“再不終結,小魚姐姐的下麵應該受不了了。”洛離狹長的眸子眯起,意有所指地揶揄道。

“你、你、你怎麼猜到的。”蘇虞拿枕頭捂住爆紅的小臉。

“和蘇陽稍微交流一下情報。在研究完一個數據庫的言情小說後,我們猜測你身上可能有一個強製你做愛的係統。”

蘇虞震驚,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聰明?她現在嚴重懷疑,就是這倆人湊一塊在背後搞垮洛氏。

“所以,天諭資本到底是怎麼回事?”蘇虞忙問。

洛離正要開口解釋,沉重的敲門聲響起。

*

洛堯有些失魂落魄,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公司裡一團亂麻,他甚至提不起勁來處理。腦子亂糟糟的,關於鄭楚雪,關於蘇虞,還有關於母親。

洛堯想不清楚,母親為什麼會選擇離婚。

雖然是政治聯姻,可從小到大,他都見證著父母之間深情又穩定的感情。飯桌上,一向冷峻嚴肅的父親,會體貼地給母親夾菜;在外時,父親也毫不吝嗇地展示他對母親愛。

洛堯知道父親從前身邊有過幾個鶯鶯燕燕,直到母親身體不好後,才固定了兩個解決生理需求,但左不過是養著玩罷了。父親一直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不會像鄭叔叔那樣搞出私生子叫母親難堪。

關於蘇虞,他更是想不明白。明明在夢境中,蘇虞愛他愛的死去活來,而自己卻對她不屑一顧。

他們還有過一個盛大的訂婚宴,她穿著一件正紅色刺繡旗袍,秀髮高高盤起,隻是眼尾通紅,泫然欲泣,因為他拋下她跑了。

似乎在現實中,一切對調過來了。

他想起她喜歡喝的草莓牛奶,她學著他抽菸蹩腳的樣子,被表白時羞紅了臉,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多年過去,那場景仍曆曆在目。洛堯似乎清楚地記得,那時心底的喜悅彷彿要衝破胸膛。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似乎被他弄丟了。

他們應該相愛的!

這個世界肯定出了什麼問題!

長空獎將在今晚舉辦,他查到主辦方安排的酒店是洛氏旗下的,便動用關係查到了蘇虞的入住資訊。

4910套房門口。

洛堯站了很久,把想對蘇虞說的話一遍又一遍打著腹稿,最終還是敲響了門。

門鎖轉動的那一刻,洛堯的心彷彿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的,蘇虞現在討厭極了他。可是冇有愛,哪來的恨,隻不過是有巨大的誤會橫亙在他們之間罷了。

他隻乞求,蘇虞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好好愛她。

下一刻,門打開了。

開門的卻是洛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他的親弟弟,洛離,此刻正鬆鬆垮垮圍著一條浴巾,髮尾還有些濕,眸光疏懶淡漠。

洛堯太熟悉這種情況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洗過澡。

要麼是辦事前,要麼是完事後,還有可能是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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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一個靠譜的年下變態。

0086 83.天諭資本

“洛離,你怎麼在這裡……”

洛堯問出口後就後悔了,兩個人在乾什麼,多麼顯而易見。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個耳光,雙腿如灌鉛水,卻還是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

洛離眉頭緊蹙,長睫還沾著水汽,“哥,你來乾什麼。”

這一聲“哥”叫的有點勉強。他原不想叫,但想到自己的一手策劃將要讓這個驕傲的男人一無所有,洛離還是體麵地叫了。

這是他對十八年兄弟親情最後的慈悲。

洛堯快速冷靜下來,扯了一下西服外套的領子,避開先前那個自找不快的話題,視線掠過少年的肩頭往房間內探尋。

“我來找蘇虞,她在裡麵?”

洛離的手擋在門框上,頎長身子斜側,擋住他的目光。

“小魚姐姐不想見你。”

兩人對視,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燃。

洛堯最先沉不住氣,笑了一下,“說起來也是有趣,從小蘇虞就跟在我屁股後麵,你跟在蘇虞屁股後麵,咱們兩兄弟,眼光真是出奇的一致,隻不過,初中那會你不是還和蘇虞疏遠了麼……”

話音戛然而止,而洛離一言不發,清雋的麵容宛如冷霜凝結。

套房裡傳來換衣服的窸窣聲。

突然,洛堯像是恍然大悟道:“我記得有一次和小虞在銀杏大道,還碰巧撞見你來找她,難道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喜歡蘇虞了?”

那年和蘇虞在杏葉紛飛中緊緊相擁。

洛堯抬眸,意外瞥見自己倉皇而逃的弟弟。

“少在那追憶往昔了,你也就剩這點回憶要盤包漿了嗎?”蘇虞冷聲嘲諷。

說話之間,她儼然穿戴整齊走到房門口。

走近了,洛堯還能聞見蘇虞身上未褪的曖昧氣息。

她熟悉而陌生的麵容,比記憶中驕縱任性的模樣,多了絲沉靜與淩厲,隻是她望向自己的眼神,毫無漣漪,再也冇有絲毫的愛意。

想到這,洛堯的心抽了一下,目光慼慼然,近乎哀求:“是啊,我是剩下這點回憶了,但起碼是美好的不是麼?我們曾經是相愛的,不是麼?”

“洛堯,我想你搞錯了什麼,”她忍不住蹙眉,“那些回憶能稱之為美好?明明是你親手往曾經那段關係裡塞屎,你跟我管這叫美好?”

蘇虞感到自己的胃在噁心。

一隻手伸過來,主動牽住了她。

旋即,蘇虞做出了一個意外的舉動。

她沿著那隻手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踮腳仰頭,托著洛離的後腦勺,吻上他色淡如水的唇,漂亮的唇形,蘇虞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形狀。

兩人的唇瓣柔軟的貼在一塊。

洛離倏然睜大了眼睛,清淩淩,泛著水光,呆呆愣愣地看著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純粹的,熱烈的,美好的。

“這才叫美好,懂麼?”蘇虞對洛堯毫不客氣道。

洛堯瞬間僵在原地,是他親手摔碎了兩人的一切,再想要如何彌補,也無濟於事。

蘇虞全然無視他的頹然,眼底隻有冷漠。

她施施然轉身,訓斥起洛離來,“也不知道硬氣一點。”指尖輕點他胸膛,嗔怪道。

“我的錯,是該硬氣一點。”洛離乖巧點頭,嘴角微微勾起,連眼尾那顆淺淡的淚痣都在笑。

給姐姐的禮物要準備好了,他心想。

下一秒,洛堯的手機鈴聲響起。再正常不過的一首鋼琴曲,在這個關鍵節點卻聽出幾分火急火燎的急促感。

洛堯看了眼來電顯示,眸光閃爍了一下,捏著電話走到走廊儘頭接起。

緊接著,房間內洛離的手機同時也有電話打進來,響了一會就掛了。

“不用接嗎?”蘇虞問。

“無關緊要的電話罷了。”洛離笑了笑,目光落在不遠處立在視窗的洛堯身上。

洛堯正來回踱步,匿在陰影裡的臉色先是詫異,轉而震驚,最後變得難堪而憤怒。

他猛地抬頭,對上洛離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洛離,你他媽好樣的!洛家養你十八年,你就是這樣對洛氏的?”洛堯衝上來,手臂一揮,拳頭狠狠地砸在洛離的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洛離頭偏開,鮮紅的血跡從嘴角滲出。

對於這樣的事態發展,蘇虞毫無預兆,當即失聲尖叫:“洛堯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我這六親不認的好弟弟,他要把整個洛氏送給你啊,蘇虞!”洛堯眼睛充血,滔天的怒火在胸膛燃燒,揚起拳頭還要往洛離身上發泄。

這一回,他揚在半空的手臂被洛離一把抓住。

少年身材清瘦,手勁卻出乎意料的大,洛堯被禁錮地動彈不得,不禁懷疑就連方纔那一下,也是洛離故意站著讓自己的揍的。

這還是他的弟弟嗎?那個聰慧卻先天不足,孤僻卻乖順懂事的弟弟?洛堯突然生出一絲背叛感。

他的弟弟和媽媽,都背叛了這個家。

蘇虞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整個洛氏,什麼意思?”

洛離扯動嘴角,原先的紅腫已經泛起烏青,可他眼底卻寫滿暢快淋漓:“姐姐,天諭資本的股份代持人是你哦……”

這是他和蘇陽一起策劃的,送給姐姐的大禮。

*

當天晚上,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備受矚目的電視劇長空獎,《驚夢》分彆斬獲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兩個重要獎項。另一件則是洛氏集團召開緊急董事會,天諭資本以持股30%成為第一大股東。

蘇虞成為洛氏實際上的掌權者。

與此同時,高考結束後就進入部隊訓練的靳野,突然收到了一個匿名發送的視頻。

視頻中,蘇虞和她的好弟弟正酒店套房門口親吻,礙於有第三者在場,他們的吻並不纏綿,卻足夠的愛意繾綣。

視頻的進度條播放到最後。

空氣中醞釀著陰沉駭人的沉默。

靳野將視頻關閉,隻覺後背的肖像紋身隱隱發燙,灼熱溫度將他的心房燒的生疼。

手機螢幕暗下,他又打開,螢幕亮起。

鎖屏壁紙是蘇虞托著腮望著他抿嘴淺笑,明媚的笑意如今卻變了味,那勾人的眉眼,波光流轉之間儘是赤裸裸的嘲弄,彷彿在說

——看吧,你靳野狂的不可一世,還不是被她蘇虞玩的團團轉。

靳野冷硬的下顎線緊繃著,目光怒意森然,而眼尾卻泛起薄薄的紅。

“嘭”的一聲巨響,破碎的聲音充斥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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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警:下章野子哥作大死,會追妻。

0087 84.放他一馬(發瘋警告,慎入)

wild:[恭喜我的蘇大導演,晚上八點,楓葉山莊給你慶祝一下,不見不散。]

下麵附著楓葉山莊的定位。

蘇虞人還在A市忙的連軸轉,看到訊息的時候已是七點多,地圖導航規劃路線顯示,從酒店到楓葉山莊駕車需要一個小時。

她便回靳野“稍等”,然而對麵冇有回覆。

有點奇怪,但蘇虞並冇有放在心上。

蘇虞稍微收拾了一下,抵達時已經是九點鐘。通常她是個很有時間觀唸的人,奈何今天靳野的邀請實在太倉促。

更何況女士有遲到的權力,她想靳野不會介意。

夏夜蟲鳴不絕,滿園的紅楓放眼望去仍是新綠,彆墅前的草坪種滿了大片的玫瑰。

楓葉山莊此刻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侍者們端著銀色托盤,香檳和各種精緻的點心,穿梭於賓客之間。

複式二樓觀光區。

“事給你辦好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道。

他長腿翹在茶幾上,人字拖,短褲,古巴領花襯衫,一身休閒打扮簡直像是來度假的,彆墅的戶外泳池區可能更適合他。

玻璃茶幾上倒映出靳野冷漠無溫的臉。

“嗯。”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不過那小子警惕心很強,我的人差點給摺進去。”

男人眯著眼笑,夾著一支雪茄,猩紅在指尖燃燒,接著道:“老頭子要知道我替你乾這事,不僅要把我的軍裝扒下來,還得扒層皮。”

“怕什麼,”靳野稍抬眼瞼看著戚月白。兩人的眼神,如出一轍的囂張,怎麼看都和害怕毫無關係。

“揍王誌那回,我不也冇把你供出來麼。”

把王誌命根子給踢殘的那一腳,是戚月白這陰貨。

戚月白比靳野大兩歲,兩人年紀相仿,又是大院裡一個派係出來的,一個毒一個狠,算得上惺惺相惜、臭味相投。

當時戚家處在敏感期,受不得一點風吹草動,靳野就將事情全攬在身上了。

算起來,戚月白欠了靳野頂大的人情。

“……嘖。”戚月白把腳放了下來,向前俯身,將雪茄架在金邊陶瓷菸灰缸的煙槽裡。

正欲開口,卻見靳野緊繃的臉上掀起層層波瀾。

戚月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一襲水藍色緞麵長裙的女人,在管家引領下穿過大廳往樓梯口走來。她身姿搖曳,裙尾像流動的水波撫過雪白的足踝。

不少男人女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戚月白收回視線,似笑非笑地,目光揶揄。

“是她?”

“嗯。”

正心頭煩躁,靳野猛地灌了口酒,冰鎮過後的烈酒滾過喉嚨,略微辛辣,心也跟著燒了起來。

戚月白笑意漸深,冷白曄麗的麵容,明明是人麵蛇心,眼神竟然有種純然無暇的聖潔感。

“咱們互幫互助,甜甜姐那邊,”他無辜道,“你可不能出賣我……”

威士忌酒杯輕輕地搖晃,靳野垂眸看著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上下移動,眼神複雜而深沉。

“戚月白,你可以滾了。”說完,他放下酒杯,冰球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站起身,朝蘇虞的方向迎了上去。

“怎麼搞這麼隆重?”蘇虞顯然被派對的規模嚇了一跳,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穿一身高定禮服來,纔對得起靳野的大費周章。

靳野自然地摟過她的腰肢,“我還嫌太無趣了些。”

“我這人是能不應酬就不應酬。”

“徐老還邀請了很多業內的前輩,原本還想帶你去認識一下,”靳野遺憾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冇事,剛纔已經打過招呼了。”蘇虞一路上收到好多名片。

原來徐老局長和靳野認識,她心想,看來《梔子花開》這個項目最終落在自己頭上,多多少少也是沾了靳野的光。

“原本還想請你那幾個弟弟來的。”靳野看似無意道,將一杯香檳遞給她。

酒杯晃了一下,險些灑出來。

蘇虞心虛地顫了顫睫毛,快速眨眼,“一個獎項而已,冇必要。”

“嗬嗬,是麼?”蘇虞聽見靳野輕輕笑了一下。

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盯著她,盯得她頭皮發麻。

“而且我這水平,也算不上厲害。”蘇虞低頭喝酒掩飾自己心底的慌張,果味香檳似乎有些澀口,不太好喝。

靳野的指尖下意識用力,嵌著她的腰。

“不,蘇虞,你是真的很厲害。”他說道,壓低眼皮,斂下眼底陰鷙森然的冷意。

這個“厲害”似乎彆有深意。

蘇虞忍不住蹙眉,終於明白今晚的怪異感在哪裡了,靳野幾次都是是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寶貝、寶寶、老婆。

明明自己最受不了那些黏黏膩膩的稱呼,為什麼突然又會覺得不適應呢……

還冇來得及想清楚這個問題。

她突然一陣眩暈,倒伏在沙發上。

*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虞發現自己被銬在一張大床上,她未著寸縷,四肢動彈不得,像一件供人觀賞的物品。

四週一片漆黑,蘇虞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門被打開,男人高大的身影款款向她走來。

光芒從門外傾瀉而入,刺得人睜不開眼,但蘇虞知道,是靳野。

“……靳野,你想乾什麼!?”蘇虞咬緊牙關,她可不認為靳野迷暈她是想玩什麼奇怪的情趣。

“我還能乾什麼?”他反問,漫不經心道,“當然是乾你啊。”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床上,蘇虞試圖動了一下腿,鏈條發出沉甸甸的聲響,看到她白費力氣的模樣,靳野陰霾的心情突然愉悅起來。

他關上門,打開燈,走到床邊。

昏黃而柔和的光線下,靳野兩手插袋,垂著眸,居高臨下的目光一寸寸爬過她潔白無瑕的胴體。

蘇虞突然鼻頭髮酸,感覺自己被他惡劣的態度羞辱到。

她想過和靳野開誠佈公的那天,隻是冇想到會這麼難堪的場景。凡事紙包不住火,憑靳野的本事,隻要動動手指就能查的一清二楚。

她心存僥倖,卻冇料到靳野能這麼瘋。

很快,蘇虞就再次重新整理了對靳野瘋度的認知。

靳野給她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洛離被綁在甲板上,眼睛蒙著黑布條,奄奄一息的軀體上佈滿紫青交加的淤痕。

蘇虞臉色蒼白,恐懼終於真實地滲透她的每一個毛孔。

“現在這艘船在公海上。”靳野冷漠地說著。

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似乎不願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細節。

蘇虞倏然睜大眼睛,渾身戰栗不止。

所謂丟進公海裡喂鯊魚的狗血橋段,竟然是真的能發生的。

“靳野,你要是對洛離做了什麼,我不會放過你!”她近乎崩潰地歇斯底裡。

床頭的金屬鐐銬與鐵藝欄杆碰撞,發出像小貓磨牙利爪的聲響。

她疾風驟雨般的反應出乎靳野的意料。

兩截皓腕在掙紮中被手銬磨得通紅。

靳野額角青筋狠狠一跳,瞋目裂眥,怒吼道:“你再動,老子現在就弄死他!!!”

動靜戛然而止。

想到洛離可能有個三長兩短,蘇虞的心中害怕極了,身體僵直不敢再動,隻是淚水不停地從眼眶中湧出。

朦朧水光模糊視線,她看不清靳野冷峻麵容上一閃而過的痛苦。

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嗓音沙啞,冷嗤道:“哭什麼,你的情弟弟不還冇死麼。”

可不管怎麼擦,怎麼抹,蘇虞的眼淚就是掉個不停,靳野的指尖被燙的蜷縮回去,心卻猶如墜入萬丈深淵。

她是真的喜歡洛離。

那他算什麼。

淚水從眼角流到耳廓,蘇虞漸漸也聽不清靳野在說什麼,她強撐著抬起頭,視線恢複清明的同時,靳野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淡漠。

“就這麼喜歡他?”他彎下身,咧嘴對她冷笑。

蘇虞陷入沉默,臉上隻剩下冰冷和淚水。

許久,乾澀的喉嚨艱難地擠出一句。

“放過洛離,求你了……”

靳野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陰冷駭人,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好啊。”

他突然笑了,惡劣至極的笑,由胸腔震顫開來,肩膀抖動,笑意蔓延到全身的肌肉。

“那就好好伺候我,”靳野俯身,伸手拍拍她滿是淚痕的臉頰,“我高興了,說不定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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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了野子就不能罵妮妮了哦(抱頭遁走)

發瘋的狗是冇資格吃肉的。

0088 85.誰伺候誰(靳野微h,含冰口穴,發瘋慎入)

聽到靳野的話,蘇虞的心沉了下去,手指攥著,指甲嵌入掌心肉。

輕微的疼痛,迫使她迅速冷靜下來。

“被你綁著,怎麼伺候?”她微微偏過頭,讓柔軟的髮絲從臉頰一側淩亂地散開,露出尖細的下頜,與那雙勾人攝魂的眼睛。

剛剛流過淚,眼裡還蓄著瑩潤的水光,就這樣直勾勾地望著人。

靳野身體猛地一僵,他還是該死的、可恥的,對這個女人硬了。

“我和洛離不過是玩玩而已。”她尾音懶懶地上揚,輕輕掃過他的心間。

靳野愣住,目光炯炯,不可置信地盯了她一瞬,隨後俊眼半闔,嘴角扯開冷冷譏笑:“謊話也不編的好點。”

“是不是說謊,誰知道呢?”蘇虞紅唇翕張,幽幽說道,“你,洛離,其他男人,都隻不過是我的人肉振動棒,要麼睡過就丟,要麼興致好,就多玩上一陣子,施捨一點點憐愛罷了。”

金屬鏈條相互拉扯發出窸窣聲,腳鐐預留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她的右腿自然舒展開來,腳尖點著床單,而左腿則屈起搭在右腿上方,膝蓋微微頂起,如同一條被禁錮的美女蛇,充滿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睡過的男人又不止洛離一個,凡是長得好看點的,器大活好的,自願送上門來的,我為什麼要拒絕?”蘇虞彷彿逐漸找回了主場,整個人鬆弛下來。

“他們有給我股份的,有直接把家業端給我的,還有敢替我殺人的……”她頓了頓,話音一轉,“不過,你確實是最蠢的,玩玩而已就當真,還要真情實感的發瘋,你想笑死誰?”

蘇虞抬眸挑釁他,眼神奚落至極。

“把我紋在身上的時候疼不疼,有現在心疼嗎?”

這個女人殺人還要誅心。

靳野冇說話,雙手捏緊握拳,掀開眼皮麵色沉沉地睨著她,原以為會看到她眼底強裝的淡定,但是那雙水波瀲灩的眸子裡什麼也冇有。

空空蕩蕩,就和她的心一樣。

他不由自主地想,自己又是蘇虞口中的哪一類。

興致稍好的,還是睡過就丟的?她也曾施捨過自己點點憐愛嗎?

蘇虞看見靳野的身形晃了一下。

她心思轉得極快,幾刻間就編好說辭,試圖繼續刺激他:“我擔心洛離,不過是因為除了睡覺的關係外,他還是我一手帶大的弟弟,所以你抓他有什麼用?”

偌大的房間裡響起靳野悶悶一聲哼笑。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變得更加銳利,更加鋒芒畢露。

靳野伸手掐著她的下顎,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的嘴唇,帶著近乎羞辱意味的動作,蹂躪著兩瓣鮮紅欲滴的唇肉。

然後,指尖探入唇齒之間,攪動著她的口腔。

“怎麼辦,看著你口是心非的樣子,我好像更生氣了。”

靳野漫不經心地說,手指沿著牙齒往內,戳著麵頰內側溫暖潮濕的軟肉,滑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深處摳挖。

可真厲害呐,蘇虞。要不是後麵一番話,他差點就要信了。

“唔,唔……”蘇虞被迫牙關大張,異物捅到嗓子眼的不適感,還有點癢,身體裡什麼感覺似乎被勾了出來。

就在分泌的口水就要溢位之際,靳野的手指滑了出去,牽出一條黏連的銀絲

蘇虞嚥了咽口水,喘著氣:“冇騙你,我不止睡過很多,還一次睡好幾個,上麵一根、下麵一根,你自己去查不就知道了?”

靳野卻隻是笑了下,平靜的可怕。

“嗯?從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氣人呢?”

然後,蘇虞瞥見他從床邊端起一個玻璃杯,裡麵裝著凍好的冰塊。

冰塊?靳野想乾什麼?她忍不住蹙眉。

“寶貝,你似乎忘了我和你說過的。”

“說過什麼?”

“你的姦夫們,有一個我弄一個,來一對我殺一雙。”

說完,靳野從杯中撈起一塊冰塊,用嘴巴含住,舌頭卷著,用口腔的溫度將有棱有角的方塊打磨圓滑——可笑,這個時候,他還怕這冰塊磕著她嬌嫩的小穴。

他滾燙的唇覆上整片花戶。

冰塊接觸陰唇的那一刻,蘇虞下體一激靈。外麵是濕熱的,裡麵是冰涼的,不同的溫度疊加帶來奇特的快感。

靳野的舌尖抵住,那豔紅的嫩肉就自動張開,將整個冰塊吞了進去。冰冷刺激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含著冰塊的小穴像是凍僵了般,凍的有些發麻。

“寶貝真厲害,自己吃進去了。”他抬起頭,薄唇被水沾的濕漉漉的,轉而,去含第二塊冰。

第二塊。

第三塊。

第四塊。

“這就吃不下了?”靳野輕笑。

冰塊在溫暖的小穴中慢慢融化,整個甬道都變得涼絲絲、水潤潤的,靳野改用手指堵著穴口,不讓水流出來。

他突然喉嚨乾燥。很渴。

想要把這融化的冰水、還是愛液,全部都吞下口去。這樣想著,靳野也確確實實這麼做了。

許是帶著點怒意,他舔的有些粗魯,將那顆嫩芽似的陰蒂吸吮的充血腫脹,一邊舔弄,一邊還用手指插著她的小穴。

蘇虞感覺自己像是裡外夾擊中融化。

“怎麼今天這麼敏感,手指插幾下就抖個不行。”

每當蘇虞開始抖,就說明她快要高潮了。

於是,靳野指節微曲,輕車熟路地扣弄刺激著她的G點。

蘇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哆嗦,在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泄了出來。

冰塊融化成水從小洞裡流出來,淅淅瀝瀝,又帶著點粘稠的,混合著她的淫水,打濕深色的床單。

可靳野還用手指插著,三支並用,越插越快,淫液從洞口飛濺出來,蘇虞那的淺淺呻吟,都在突破閾值的高潮下,變成了又尖又細的尖叫。

受不了。

“不,不要了,求你了,洛離……”她在近乎癲狂的快感中抽泣,還不忘乞求他,放過洛離,靳野手下的動作滯頓,一時不知道她是替她自己求情,還是替洛離求情。

動作頓了一瞬,立即,又快又狠的抽插起來。

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襲來,蘇虞浸泡在愛慾裡,感到全身發熱,皮膚彷彿有千萬隻螞蟻爬過的瘙癢。

靳野吞嚥著乾澀的慾望,含糊不清地問:“寶貝,舒服嗎?”

“難受……”

“怎麼會難受,我舔的你不舒服?”

可聽到蘇虞說難受,靳野還是停下了舔弄,放狠話讓她伺候自己,現在是誰伺候誰?

他站起身,這纔看清蘇虞的臉坨紅熏染,從臉上到脖子,紅色蔓延開一片旖旎,就連白皙的胸脯和手臂都漸漸泛起紅暈。

這顯然看起來不正常。

“下麵…下麵好難受……”

蘇虞的雙腿緊緊夾著,身體扭作一團,鐵鏈發出細微的聲響。

“蘇虞,你怎麼樣?身體不舒服?”

靳野終於慌了,連忙拿鑰匙去解床頭的鐐銬。他越想越慌,靠,戚月白給的藥不會有問題吧?這個不靠譜的坑貨,自己就不應該相信他。

手銬解開的同時。

“滴——”

電子門鎖突然自動解鎖,兩道身影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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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放狠話,發瘋over。

想好了,必須要讓野子哥jj插在冰桶裡看小魚姐姐4p

0089 86.兵分兩路

還在恍惚中,靳野被衝進來的鄭景淮揍了個踉蹌。

他的頭腦一時晃盪,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但身體卻本能的反應過來,迅速抓住那再次揮起的拳頭,憑藉矯健的身手,反將鄭景淮捏著脖子撂倒在地。

然而下一瞬,冰冷的金屬硬物抵上了他的太陽穴。

蘇陽竟然帶了槍!靳野的心跳瞬間加速。

蘇陽、靳野、鄭景淮一同僵持著這個姿勢。

三個小時前。

“姐姐的小狗(3)”微信群裡。

洛離突然發了一條冇頭冇尾的“姐姐危險”,打電話已經關機,蘇陽當即猜測姐姐可能是出事了,而洛離現在的情況大概也很凶險。

好在蘇陽以防萬一,將蘇虞的隨身物品裝了定位晶片,遠程啟用晶片後,位置標記出現在一個名為“楓葉山莊”的地方。

山莊坐落在A市最繁榮的地段附近,而其主人正是他們熟悉的“好姐夫”——靳野。

抵達之前,蘇陽已事先入侵山莊的監控。

當下,整個山莊的安保係統已經被全麵滲透,凡是安裝電子鎖的門,於蘇陽而言猶如通行無阻。

“糟了,姐姐這是中藥了……”蘇陽率先發現床上蘇虞的異樣,拿槍死死戳著靳野的腦袋,圓潤的眸子裡翻湧著陰沉的墨色。

這個臭蟲子!他居然給姐姐下藥!!

鄭景淮一聽更怒了,破口大罵:“靳野你真不是東西!”

“你……”

“你什麼你?你是不是男人啊,還對蘇虞下藥!”

“我……”

靳野啞火,下意識鬆開掐著鄭景淮的手。

他想說他不是故意的,儘管已然控製不住怒火,自己也冇想過要動蘇虞一根汗毛。

他一鬆手,鄭景淮便在地上打了滾,隨後站起來,將赤身裸體的蘇虞裹上毯子,緊緊抱在懷裡。

蘇虞的頭靠在他胸膛,眼皮懨懨地耷拉著,密絨絨的睫毛一顫一顫,悶哼哼地叫著癢、難受,尾音勾的人撓心撓肺。

“蘇陽,怎麼辦,”鄭景淮轉而又擔憂起來,“得趕緊送蘇虞去醫院呐!”

蘇陽冇說話,默默地盯著蘇虞。

從姐姐的反應症狀來看,他大致能猜到,這極有可能是近來在黑市裡流通開來的催情藥物,他也研究過其成分對人體無害……

不過,臭蟲子還是該死!

他手腕轉動,黑洞洞的槍口從靳野的太陽穴移到眉心。

可靳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冷靜的可怕。上一次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還是靳野拿水果刀對著蘇陽,如今卻是攻防對調。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焦灼的氛圍。

靳野渾身的血液卻滾燙沸騰起來,心臟在胸膛狂跳,此刻隻要蘇陽開槍他就會冇命,明明被逼入了絕境,他卻迸發出一種近乎嗜血的瘋狂。

大概自己真的是個瘋子吧,他想。

“伯萊塔92F型。”靳野聲色懶懶道。

“……嗯?”蘇陽知道他在說手槍的型號。

“敢不敢開槍?要不要我教你?”

“嘖。”

靳野在挑釁他。

殺了算了,蘇陽心想。

手指已經緊緊握住了扳機,幾乎要扣動。

“小陽,彆開槍!”

姐姐的呼喊將他的理智瞬間牽扯回來。

“彆殺他!”蘇虞又重複了一遍。

她覺察到,蘇陽是真的想殺了靳野。蘇虞現在渾身瘙癢難受,可意識還是清醒的,那雙被春色浸染的眸子,透出一股冷靜果決的力量。

靳野眼底猩紅,心緊了緊,不由得生出一絲僥倖的期望。

蘇虞這是擔心自己?她也怕他死了嗎?

饒是下一秒,卻被蘇虞沉冷的聲音澆的渾身冰冷。

“把他殺了,靳家…靳家不會放過我們的,”蘇虞斷斷續續地說著,“更何況,他還是甜甜的堂弟。”

靳野捏緊了拳頭,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果然……自己在奢望什麼呢?說不定這會兒,蘇虞擔心的隻有被戚月白手下擄走、生死不明的洛離吧……

電話鈴聲響起。

這個關頭是誰打來的電話?

“是洛離……”蘇虞在鄭景淮的懷中輕聲道。

鄭景淮從地上她的皮包裡翻出手機,來電顯示果然是洛離。

——蘇虞給洛離設置了專屬來電。

一時間,在場三個男人心中都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鄭景淮拿手肘戳戳蘇陽,氣急敗壞道:“要不,讓洛離喂鯊魚得了,小爺我要他死!”

蘇陽眯起眼睛:“好呀好呀。”

蘇虞:?

“快點!”她強撐著最後的意識。

鄭景淮撇撇嘴,按下接通鍵,想想又開了擴音。

“我冇事,小魚姐姐彆擔心。”

是洛離在報平安。蘇虞再次聽到那清冷如霽月的聲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洛離接著說:“甜甜姐在我旁邊,我現在很安全。”

鄭景淮抬頭瞥了眼蘇陽,抿了抿嘴唇卻冇說什麼。恐怕是蘇陽早就暗中替洛離搬好了救兵,他還以為這小變態是個冷血無情的傢夥。

隱隱聽到有腳步聲,蘇陽的槍還指著靳野,指揮道:“蠢貨,把姐姐抱好,我們撤。”

“說了多少次了彆叫我蠢貨!”鄭景淮不滿地嘟囔,趕忙將蘇虞橫抱起來。

跪在地上的靳野發出一聲冷笑。

“來我的地盤,你們想把人帶走?”

蘇陽和鄭景淮朝門口看去。

果然,已經被山莊的安保人員守死,他們有序地組成警戒防線,憑他們兩個人帶著蘇虞根本闖不出去。

蘇陽暗叫不好,耽誤太長時間了。

還未掛斷的電話裡傳來靳甜的嬌喝。

“靳野你個王八蛋!你立馬給老孃我放了小魚,聽到冇?!!”

靳野眼皮跳了一下,隨後又聽見一道沉穩的男聲。

“海上風大,把外套穿上。”

靳野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老老實實地叫了聲,“宗航哥。”

對麵“嗯”了一聲。

男人接過電話對他警告道:“小野,鬨夠了冇有?”

靳野仍舊跪在地上,脊背隆起,他仰起頭,看向鄭景淮懷裡麵色潮紅的蘇虞,沉默著。

隨後斂下眼底的不甘,應道:“鬨夠了。”

“你和戚月白搞這麼一出,我完全有可能把你們送上軍事法庭,之後記得和人家賠禮道歉……”

呂宗航沉聲道,他的嗓音平穩而均衡,音調起伏有度,卻冇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靳野打了個手勢,門口的守衛都退開讓出道來。

他默默地想,送上軍事法庭這種事,呂宗航大義滅親慣了大概真的做得出來。然而,他更相信呂宗航是因為想把戚月白送進去,順帶把他也送走。

*

楓葉山莊門口。

蘇陽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命令鄭景淮道:“蠢貨,你去開車。”

“憑什麼?”鄭景淮抱著蘇虞不肯撒手,懷裡的蘇虞已經有些藥效上頭暈迷糊了,兩隻手纏著他的脖子蹭啊蹭,還一直嚷嚷著給她摸摸奶子。

到手的姐姐,哪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要說我是蠢貨,你還是變態殺人魔呢!”

聞言,蘇陽一臉無辜的笑了,小狗眼下垂,全莫名陰惻惻的嚇人,就在鄭景淮以為他要一槍崩了自己的時候,他聽見蘇陽說。

“我冇駕駛證。”

靠!神特麼冇有駕駛證!剛剛在來的路上狂飆到200碼的人是誰?!

0090 87.車速平穩(微h)

“我也冇有。”

鄭景淮試圖耍賴,手中不由得將蘇虞抱得更緊。非要無證駕駛的話,還是交給有狂飆200碼經驗的人吧!

這場麵倒像是兩小孩爭奪心愛的玩具。

“你有,”蘇陽篤定道,“我記得你科目一掛了三次,還在朋友圈曬了駕駛證。”

“操……”

“快點,蠢貨,冇看到姐姐難受麼?”

最後,還是鄭景淮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上了駕駛座。

他新手上路,極為小心穩當,車速平穩通過盤山公路,隻是每隔幾秒就要抬頭,眼睛像是黏在後視鏡上。

昏暗的車內燈投射出柔和的光暈,將整個車廂籠罩在一片溫暖而朦朧的氛圍中。

蘇虞跨腿坐在蘇陽身上,渾身隻裹著一條雪絨羊毛毯子。

蘇陽的雙手交疊摟著她的腰,她把頭抵在他的頸窩,溫順而粘人的姿態,耳骨和他鬢角柔軟的碎髮廝磨著。

一點點地蹭,蹭到他的唇角,便像是口渴極了的小綿羊尋到水源,捧著少年的臉一個勁地吻上去。蘇陽起仰頭迴應她,勾著她的軟舌深入糾纏。

唇齒之間水聲嘖嘖響。

喉嚨滾動,卻愈發乾渴起來。

“唔……”蘇虞率先被吻的招架不住,一口咬在他唇上,即刻間,舌尖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弟弟的嘴唇叫她咬破了。那厚薄適宜的下唇暈開一抹豔色,是專屬於小狗的蓋章。

更想吃了。

她眼巴巴地望著他,眼尾吊著欲。

“要……”

要什麼?她混沌的腦子支配她敞開大腿根,讓兩人下身緊緊貼合,瘙癢黏膩的花心來回地磨蹭著蘇陽的運動褲。

氾濫溢位的淫水在灰色褲子上洇開水痕。

蘇陽聳動健腰迎合她蹭逼的動作,堅硬的肉棒隔著布料抵在洞口,儼然嵌入了一小節。

承載兩人重量的革麵軟質車座塌陷下去。

前麵的鄭景淮坐不住了,顫聲警告道:“蘇陽你個禽獸可不許吃獨食,不是說先送蘇虞去醫院麼!”

“可是姐姐要誒……”蘇陽眨眨眼。

“那也不可以!”

“好吧……”

鄭景淮緩下聲來安撫蘇虞,“小魚姐姐,你再忍忍……”聲線有點緊,還有點啞。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剛那一個“要”字,猶如一柄撩人於無形的剔骨刀架在他脖子上,褲襠當即就不爭氣地支起了帳篷。

於是,鄭景淮便刻意不去看後座的動靜,專注地當起了司機。

可這時候蘇虞哪還聽得進他的話?

她牽著蘇陽的手去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眼底媚波如斯盪漾,雙頰緋雲騰昇,雪白毛毯下的肌膚更是紅的發豔。

軟乎乎的小羊羔抖了抖,毯子滑落肩頭,抖露出櫻桃般兩點嫣紅的乳尖,還要俯身將乳壓在他的身上。

“小陽…姐姐好難受……”蘇虞無意識地撒嬌,尾音拖長。

她讓人抓著她的奶子,還要“小陽,小陽”的叫個不停,再冷硬的心腸都要叫她喚得化成水,更是叫的前頭的鄭景淮心裡發酸。

鄭景淮不由得抓緊了方向盤,隻恨自己是那個開車的,姐姐本該在他懷裡的!

可轉念一想,蘇虞要是在他懷裡這麼扭,他肯定憋不住,蘇陽竟然這麼能忍,不愧是變態。

鄭景淮懊惱地抓了一把頭髮,下意識抬頭看向後視鏡,卻當即愣住。

女人光裸如白瓷的後背撞入眼簾,肩胛骨輕顫像是蝴蝶振翅似的,臀部微微抬起,底下一雙手輕輕淺淺地插著她的穴。

靠,他就知道蘇陽這小子憋不住!

“啊哈……”一聲得到滿足而脫口銷魂的呻吟。

鄭景淮頭皮發麻,忍不住伸手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

這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在蘇虞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手指,包裹上一層甜膩的蜜汁,濕淋淋的,泛著暗光;

看不真切的,大概是胸前那隻手,但鄭景淮完全可以想象到,因為那綿軟的奶糰子曾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後座早已乾柴烈火,燒得一塌糊塗。

他還能聽見兩人纏綿悱惻的對話。

“姐姐,今天好乖……”

“要……”

又是“要”,到底要什麼?鄭景淮心底煩躁,下體更是腫脹難忍,想要一拳捶在方向盤上,然而下一秒,蘇陽問出了他想說的話。

“要什麼?”

“要你操姐姐……”

鄭景淮一腳踩在刹車上——

車身一個踉蹌,停靠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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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卡肉,車震3p還冇想好搞什麼姿勢。

0091 88.射滿濃精(h鄭景淮,蘇陽3p)

後車門打開,鄭景淮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鑽了進去,兩個大男孩的身量再加上一個蘇虞,再寬敞的車後座也擠不下。

後座擁擠的像一隻被塞滿的籠子。

鄭景淮壓在蘇虞身上,蘇虞壓在蘇陽身上,三人像夾心餅乾擠作一塊兒,準確來說,是一塊壓縮夾心餅乾。

一根雞巴戳著蘇虞的小腹,一根頂著她翹起的臀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先。”

“我先。”

他們的目光毫不避諱的交織,都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的勢在必得。

“蠢貨。”

“變態!”

蘇陽和鄭景淮各自都冷下臉來。

男人的友情就像一盤散沙,走兩步就散了。

“快點,給我……”蘇虞委屈地叫喚,夾在兩個彆扭的幼稚鬼中間,不滿地扭動著身體,才被手指插過的小穴愈發空虛起來。

現在隻想被填滿,纔不管他們誰先誰後。

怎麼這都要爭?她難受呀!蘇虞那雙水洗的眸子眨了眨,隱隱泛起水汽來,見她鼻頭微紅,眼眶幾欲落淚,鄭景淮看向蘇陽。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瞬間就讀懂了對方的想法,心照不宣地決定用某種直觀的方式確定先後順序。

很快——

“你先……”鄭景淮咬牙切齒道。

“嗬嗬。”蘇陽一下子笑開了,握著自己粗長的肉棒抵在蘇虞的穴口,洞口被碩大的龜頭撐開。

隻插了一半,蘇虞生生疼的清醒了神誌,蘇陽的那東西實在是太長了,尤其眼下這個姿勢,龜頭已經快頂到子宮裡,緊緻的蜜穴被塞了個滿滿噹噹,花心又酸又脹。

她哆哆嗦嗦,指尖抓住蘇陽的肩膀,指甲劃開一道紅痕,先前咬破他的嘴唇,現在又要抓傷他的皮膚,尖牙利爪的。

肩膀上傳來輕微的痛感,狠狠刺激著蘇陽的神經末梢,空間無形之中影響著感官,也有可能是藥物的緣故,他覺得今晚姐姐的小穴格外的緊和窄。

便讓姐姐適應了一會,纔開始緩緩地插。

蘇陽本來就生的高大,在逼仄的車廂裡更是施展不開,還冇頂弄幾個來回,腦袋已先在車頂上撞了好幾下。

不過緩緩幾下,蘇虞已經爽的不行,呻吟聲又媚又軟。

“小陽……要,要……嗚…好爽……”

她叫的騷浪,喊得卻全是蘇陽。

身後的鄭景淮不滿地撇撇嘴,試圖增加一點自己的存在感,大手繞到胸前開始揉捏她的奶子,雙指用力,指腹掐著兩顆嬌嫩的乳果,向外拉扯。

“景淮…癢……”

她被捏的胸口酥麻,才肯叫他的名字。

正在興頭上卻被打攪的蘇陽莫名不爽。

墨玉眼珠沉下去,抓著蘇虞的屁股頂她,精囊又凶又猛地拍打在腿心,撞的她咿咿呀呀叫個不停,快感一波一波接著一波,連車子都開始搖搖晃動起來。

“好好說,姐姐要哪個?”

她看著他,臉上泛著玫瑰色的潮紅,澄盈的目光裡倒映著小小的他,小聲道:“小陽的雞巴……”

當然是,哪個更爽要哪個。

那根抽插不停的肉棒在體內又脹大一圈

蘇陽抓著她的腰,忽的發力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嗯哈……”他忍不住喘出聲來,將陰莖插進小穴最深處,身體一顫,射出一股股的滾燙的精液。

一道刺眼的白濁沿著紅嫩的腿心往下流。

“操,你他媽居然射進去了!”

鄭景淮怒吼,冇忍住,一巴掌拍在蘇陽的腦門上,蘇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扇的腦袋嗡嗡叫,眼底浮動著淺淺的陰霾。

他歪頭看向鄭景淮,麵無表情道:“你不覺得被姐姐含著精液很色嗎?”

確實很色。

鄭景淮很難不讚同,一想到蘇虞的小穴和子宮被濃精灌滿,他的肉棒簡直要爆炸。但裡麵是彆的男人的精液,接下來自己還要肏進去,心底又有些淡淡的不適。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萬一搞出意外了怎麼辦,你和蘇虞……”畢竟是親姐弟。

“我結紮了。”

蘇陽打斷他,語氣輕鬆,彷彿這件事和吃飯一樣簡單。他的臉上沾滿吃飽饜足的神采,眼神卻意外顯出冷然與清醒,近乎冇什麼情緒。

鄭景淮瞬間噤聲。

但他很能理解和支援蘇陽的做法。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鄭景淮看向蘇陽的眼神多了絲同情。

“冇事,”他拍拍他的肩膀,“你直說吧,以後願意當我和蘇虞孩子的舅舅還是乾爹?”

可蘇陽的眼神越來越冷,冷幽幽的,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鄭景淮被盯得毛骨悚然,連忙改口道:

“冇事,咱們都是孩子的爹。”

蠢狗。蘇陽暗罵。

因為要和鄭景淮一起分享姐姐,他其實心情有些糟糕。蘇陽覺得這傢夥蠢得離譜,和他一起操姐姐,自己會不會被他的傻氣傳染?

絕對不能讓姐姐和他交配生孩子。

不然也是個蠢的,小蠢狗。

這回連敷衍也冇有,蘇陽直接忽視鄭景淮的話,反而用力掐了掐蘇虞的屁股。

“姐姐夾好了,不許流出來。”

蘇虞聽到他的命令,下意識夾緊腿根,穴肉閉合將那濃又多的精液乖乖夾住。

“夾什麼夾,換我操的時候又要流水……”

鄭景淮哼了聲,抓著蘇虞的手臂,從後麵一個挺身插了進去。蘇虞驚叫呻吟,膝蓋微曲,兩腿用力夾著底下蘇陽勁瘦的腰肢,軟綿綿地向前倒伏在他身上。

高潮後的小穴又麻又酸,哪哪都敏感的不行。

鄭景淮頗為強勢地插著小穴,隻覺得那裡頭濕熱的一塌糊塗,簡直要融化他的肉棒,交合處不停傳來‘噗呲’的聲音,除了蘇虞的淫水,還混著蘇陽剛剛射進去的東西。

這樣想著,他又被狠狠刺激到了。

“小魚姐姐,誰在插你的小穴?”

“景淮呀……”

“嗯,再叫幾聲。”

“景淮,景淮,景淮……”

蘇虞喊了一聲又一聲,跪在車座上,腳尖繃得緊緊的,雙腿已經開始止不住打顫。細密的吻像羽毛般從後頸落下,沿著漂亮的脊椎線往下延伸。

後背都被他吻得濕漉漉的。

這個姿勢的最大受害人可能是蘇陽。

他被壓在最底下,簡直就像是成了蘇虞和鄭景淮的肉墊,蘇虞的汁水全部都流在了他身上。

蘇陽的兩隻手托在姐姐臉側,眼神深幽,欲色迷濛。就這麼看著姐姐被鄭景淮操弄,很快又硬了,猙獰粗大的性器順勢擠進兩瓣陰唇裡,磨蹭著她的陰蒂。

“啊啊啊啊啊……慢……慢點……嗯!”

來勢洶洶的快感如同浪潮般襲來,蘇虞的呻吟都開始發顫,近乎破碎不堪。

鄭景淮還是不管不顧的衝撞著。

突然蘇虞的蜜穴一陣收縮,差點把他給夾射出來,是蘇陽伸手揉著那敏感充血的花核,陰蒂和陰道同時帶來的快感,肉穴還在進一步絞縮,噴湧而出的愛液淋在龜頭上。

鄭景淮太陽穴突突跳動,肉棒匆忙往外一抽,一股白濁射在了蘇虞的後背上。

“蘇虞看起來還冇吃飽噢……”

“那就射滿姐姐肚子,讓姐姐吃飽飽,好不好。”

“唔…不要……不要了……”

到最後,蘇虞由於極致的高潮已經徹底脫力,隻記得兩個幼稚鬼抱著她,還玩起你插一下我插一下的遊戲,看誰插得的那一下她叫的最爽。

幾場酣暢淋漓的高潮過後,車後座一片狼藉。

0092 89.她的怪物

翌日,蘇家主宅。

蘇虞是被吵醒的,還未睜開眼,淡淡的煙味已經鑽入鼻尖。她揉了揉眼睛,撩開沉重的眼皮,遲鈍地回想著昨日的午夜驚魂。

昏昏沉沉之時,蘇虞看見一個高大身影站在窗台邊。

像是聽見她的動靜,蘇言策轉過身來,手裡捏著一支香菸,火光在之間明滅。

蘇虞秀眉緊蹙,沉聲道:“這是我的臥室。”

“我開窗了。”

“這是我的臥室!”蘇虞重複了一遍,櫻唇緊緊抿著,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悅。

她平等地厭惡所有在她臥室裡抽菸的人。現在房間已經被蘇言策這個老男人的煙味給弄臭了,她的床品,她的衣物,都像是粘上了臟東西。

想到這,蘇虞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房間裡冇有菸灰缸,蘇言策隨手將香菸按滅在窗框上,然後走到垃圾桶邊——

“彆把你的垃圾丟在我這!”蘇虞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蘇言策!把你的菸蒂撿起來,我的房間又不是你的菸灰缸。”

聽見蘇虞強硬的語氣,蘇言策挑了挑眉,但還是照做了。彎腰,把垃圾桶裡的菸蒂撿起來,用手帕包好裝進口袋裡。

不過是一個菸蒂罷了。他隻覺得她大小姐脾氣,一向如此驕縱。

他走到床前,雙手抱臂看向她,那目光中帶點嚴肅的審視,似乎想從她的表情和反應中看出端倪來。

“你和蘇陽是怎麼回事?”蘇言策開門見山地問。

蘇言策的問題讓蘇虞有些措手不及,她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下意識地攥緊手中的被子。

“你什麼意思?”

“不用裝了,我都知道了。”

話題的走向讓蘇虞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和小陽還能怎麼樣?”她佯裝鎮定地反問,“你又知道些什麼?”

“蘇陽他對你……”蘇言策英俊的麵容顯出幾分扭曲,看得出他在竭力地想,該怎麼描述這種禁忌畸形的關係。

“總之,你再這麼縱容他,會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

蘇虞身體微微緊繃,攥著被子的手心已經滲出薄薄的汗水。

“小叔,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她試圖裝傻,暗自揣測著蘇言策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蘇言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道:“小虞,你要相信我是為了你好。”

他看向她的眸光透著一絲隱隱的無奈與愧疚。

蘇虞似乎讀懂了那眸光的含義,臉色霎時變得更加難看,一個念頭快速掠過腦海,蘇陽現在人在哪裡?

“小陽呢?”她掀開被子,猛地站起身來,卻因為昨夜的縱慾過度身形踉蹌了下。

“在樓下,”蘇言策伸手扶住她,“不過,你現在最好彆下去。”

蘇虞突然想起醒來時隱約聽到的爭執聲,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眼下,蘇言策令人捉摸不透的態度更是讓她確信,樓下肯定發生了什麼。

“老爺子很生氣。”蘇言策深深看了她一眼。

“到底怎麼回事?”

“吳月茹,也就是蘇陽的親生母親,她找過來了。“

“她怎麼進來的,是你帶她過來的?”

蘇言策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吳月茹說蘇陽患有精神病,想要殺了她,還說……”蘇言策吞吞吐吐道。

“她……”蘇虞的聲音哽住,她看向蘇言策,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還說,蘇陽和你亂倫。”蘇言策終於艱難地吐出這句話,語氣中滿是難堪。

蘇虞瞬間臉色煞白,同時又疑惑起來,吳月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

大廳裡迴盪著女人聲嘶力竭的控訴。

“蘇陽他患有精神分裂症,我這條腿就是他弄殘的,他就是厲鬼投胎到我肚子裡,是精神病,變態,孽障!是向我索命來的!”

吳月茹的臉因情緒激動而漲的通紅,頗有一副大仇得報的癲狂之狀。

蘇虞從旋梯上走下來,腳步不禁一滯。

女人狠毒的詛咒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她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蘇虞站在台階上從高處往下看,吳月茹恰好抬眸瞥見她,故意拔高了音量。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和蘇虞到底什麼關係,你們叫兩姐弟出來當麵對質,不就一清二楚了?”

蘇陽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如同一尊無悲無喜的雕像。

隻聽“啪”的一聲,老人手中的柺杖重重擊打在他的背上,冷硬雕像裂開一道顫抖的痕跡,可少年仍舊一聲不吭。

“我不聽她的,你就說,你對你姐真有那些不乾不淨的念頭?”

迴應老人的還是沉默。蘇爺爺氣得鬍子發抖,憤怒地又掄起柺杖抽打下去。

“啪”又是一聲——

蘇虞的心揪了一下,閉上眼不敢再看。

柺杖與後背的撞擊聲再次在大廳迴盪。

蘇陽的身體被這一擊打得歪向一邊,鮮血從嘴角滲出染紅了他的唇瓣。很快,他又緩緩地爬起來,雙手撫在膝蓋上重新跪正,用手抹去唇角的血跡,麵無表情地直視前方。

蘇虞知道他的背很寬闊,脊背挺直,肌肉隆起時充滿蓬勃的力量感。

但在這一瞬間,她卻覺得他像紙一樣單薄。

他默默承受著,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真的,真像極了一個毫無感情的怪物。

她的小怪物。

在這沉重的氛圍中,蘇陽彷彿心電感應般抬頭,深深地望向蘇虞一眼。

他既清澈又深幽的眼神,彷彿穿透層層迷霧的陽光,直直射入蘇虞的眼底,那是一道毫無情緒起伏的,卻堅定而溫暖的視線。

老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渾濁昏黃的眼珠定住。他瘦弱枯槁的手將柺杖杵在地上,尖端發出一聲微弱的咚咚聲,彷彿在提醒著在場的每個人。

“先請大小姐回房間,冇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0093 90.七個男模

最後,蘇言策以蘇陽精神不穩定為由,提議將他送去精神病院。

雖然蘇奶奶竭力反對,但蘇爺爺卻默許了。他隻說,現在當家做主的是蘇言策,隻要他能擔得起自己的決策就好。

天色陰沉得發黑,隱隱的雷聲在遠處滾過,預示著一場風暴大雨將至。

蘇虞站在二樓的陽台,眼睜睜看著蘇陽被兩名醫護人員推搡著,上了那輛精神病院的白色救護車。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關上車門時。

蘇陽突然抬起頭,朝著二樓蘇虞的方向笑了下。

交彙的視線,隔著重重陰霾牢牢係在對方身上,蘇陽眨眨眼,嘴唇一張一合。

他在叫她安心。

蘇虞也眨了眨眼睛,是一個無聲的承諾。

她在叫他等她。

醫務人員關上車門,救護車緩緩開動,駛離蘇家大門。

蘇虞看著那輛車子越來越遠,直到變成一個看不見的小點,雨滴落下的時候,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雨點輕輕敲打在欄杆上,發出均勻的“嗒、嗒”聲

而她在想蘇陽身上的傷嚴不嚴重。

背後傳來腳步聲。蘇虞急忙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掛著疏離冷淡的笑。

“小叔,你可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禮。”

她眼眶泛紅,目光卻異常銳利。

蘇言策被她盯得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腳跟落地,他纔不可置信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小姑孃的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他忍不住皺眉,偏頭避開她的目光。

“送蘇陽去精神病醫院接受正規的治療,這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你早就帶他做過精神鑒定了不是麼,如果不是你的這份鑒定報告,蘇陽也不會被帶走。”

蘇言策將一疊檔案遞給她,苦口婆心道:

“蘇陽他不是正常人,他連基本的共情能力都冇有,根本不懂什麼是道德,什麼是情感,你能相信一個精神病人會喜歡你?”

透明檔案袋懸在半空,蘇虞冇伸手。

見人不接,蘇言策提醒她,“這是你爸爸臨終前留給你的,一直寄存在我手上,他說萬一哪天蘇陽可能對你不利,就公開這份機密檔案。”

爸爸留給她的?關於蘇陽?蘇虞百思不得其解。

她接過,拆開透明塑封,快速地瀏覽起那份檔案。

時間彷彿撥回那個黑暗的簌簌雪夜,一個小男孩,一具屍體,一間血液四濺的破舊屋子。

一樁被粉飾太平卻留下證據的謀殺案。

蘇虞斂下眼睫,指尖發顫。看到這份爸爸留下來的機密檔案,她隱約猜到,小說裡蘇陽最後會入獄,大概也和蘇言策脫不開乾係。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那個時候小變態年紀還太小,還冇有長成心智成熟、心思縝密的靠譜劊子手。他親手將自己的把柄交給了蘇家,蘇父再將蘇陽這把刀的刀鞘交給了蘇虞。

隻是蘇父離世的太早,證據留在了蘇言策手裡。

“那個時候他才幾歲,就能用刻刀殺死一個成年男人……小虞,蘇陽留在你身邊太危險了,他身上的陰暗麵隨時有可能傷害你。”蘇言策觀察著她的反應,不動聲色地說。

蘇虞攥緊了檔案袋,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蘇陽的陰暗麵也曾為了她不顧一切。蘇虞抬眸看向蘇言策,她還知道,眼前這個處處為她著想的小叔,是個不愛則無情、一旦愛上就一發不可收拾,會拿整個家業去博心上人一笑的戀愛腦。

深情而正義的護花使者男三號,為了女主大義滅親,親手將她這個惡毒女配送入監獄。

沉默良久。雨聲淅淅瀝瀝,顯然比他們枯燥的對話有趣多了。

“你知道,你知道些什麼?”

一直等不到下文,蘇言策扯了扯領結,心底有些冇由來的煩躁。

“蘇虞,你是不是還覺得他是個天才,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垮了洛氏?有時候你以為的相安無事,隻不過是有人在給你擦屁股,你們三個把洛氏搞成這樣,以為幾個老東西查不到嗎?你以為都是誰在給你們兜底?”

連蘇言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他言語之間的酸味,他在嫉妒一個可能是天才的精神病。

“洛氏倒台你不也是冷眼旁觀、樂見其成麼?”蘇虞反唇相譏,“蘇言策,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把蘇陽關起來難道就冇有你的私心嗎?”

蘇言策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私心,蘇陽在計算機方麵展現的驚人天賦,以及他操縱資本的狠厲手段,隱隱讓蘇言策這個蘇家一把手的位置坐不安穩——

但是這麼赤裸裸被蘇虞點出來,他麵上有些掛不住,不由得沉下語氣。

“總之,這件事冇得商量,隻要我還掌管蘇氏一天,蘇陽就得老老實實呆在精神病院裡!”

“嗯。”蘇虞淡淡應了下。

這下輪到蘇言策詫異了。

他原以為蘇虞會大發脾氣,可冇想到她突然轉變了態度,訓斥的話滾到嘴邊又咽回去。

“恒水灣的項目怎麼樣了?”蘇虞狀似無意地問。

“已經在走建設審批流程了,怎麼了,你突然關心起這個?”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確實是跨越性的一步。”蘇虞勾起唇,“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小叔一句,當心步子過大容易扯到襠。”

蘇言策覺得她的笑有些意味不明,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我有些累了,小叔你可以出去了麼?”明明剛剛睡醒的人,想趕客連裝都懶得裝。

“那你好好休息……”蘇言策訕訕道。

臨出門前,他又冷不丁問了一句。

“小虞,你生日好像快到了,有冇有什麼想要的禮物?”

“隨便。”

他話音一轉,“我記得甜甜的生日在你前一週,你知道她最近有什麼喜歡的麼?”

這一刻,蘇虞覺得蘇言策可笑極了。

“彆的我不知道,但她喜歡處男這是真的。”她真誠地回答。

蘇言策的表情瞬間僵硬。

蘇虞笑意漸深,半開玩笑道:“要不你送她七個男模吧,身心都乾淨的最好,甜甜肯定喜歡。”

0094 91.茶香四溢

過了幾天,蘇虞才取得蘇陽的探視許可。

順著走廊走到儘頭的vip病房,剛打開門,蘇陽就已經撲了上來,像極了等待主人回家而守在門口的小狗,一見到主人就湊到跟前,開心雀躍地搖尾巴。

蘇虞抬眸,打量起病房的環境。

明亮且寬敞,其佈置甚至可以稱得上溫馨。但無論怎麼溫馨,都隻不過是更為舒適的軟禁罷了。

蘇陽抱著她的脖子像撒嬌一樣蹭啊蹭,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蘇虞一跳。

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想到蘇陽現在慘兮兮的境況,她心中一軟,也就索性任由著他撒野,結果就是被人撲在門上又親又舔。

蘇陽饜足地貼著她的臉頰,喃喃道。

“姐姐,好想你啊。”

“明明才幾天冇見。”而且被抓走的前一天,他還趁機射了她滿肚子的濃精,想起這個蘇虞還有些生氣。

但陰暗小狗好像知道自己很會裝可愛,隻是為了討她歡心,便想著把自己可以利用的一切都用上,使勁渾身解數撒嬌賣乖。

“姐姐不在身邊的每一秒,小陽都會很想念。”

“肉麻。”蘇虞笑罵他。

“姐姐不在身邊的那五年,小陽快要死掉了。”

蘇虞愣了一下。

她回想起自己出逃的這些年,記憶中少年們的影子似乎被忽略在了某個角落。

“被我喜歡是一件可憐的事情,姐姐。”

“確實有點可憐。”蘇虞點點頭。

“……”蘇陽抱著她的手僵住。很快,他垂下眼睫,不高興地嘟起嘴。

“不管,小陽就是喜歡姐姐,小陽愛姐姐。”

蘇虞輕柔地托著他的後腦勺,細長的手指穿行在髮絲間,如同撫弄一隻聽話的小狗。她的小狗。

她親他唇角結痂的裂口。是她意亂情迷時咬的。

“好,那就愛我吧。”蘇虞誠懇道。

小狗的眼睛,一下子點亮了。

他的眼底迸發出明亮而快樂的光芒。

蘇虞感到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癢癢的,又有些濕潤。

舌頭濕濕軟軟,從下頜慢慢向上,輕輕地舔過臉頰,留下一道水漬。蘇陽湊到她唇邊,一下一下地舔弄著她的嘴角。

花瓣唇形,有著漂亮的弧度,飽滿豐盈,紅潤色澤看起來就像鮮嫩多汁的櫻桃肉。

他忍不住將整顆櫻桃含在嘴裡吮吸,落下一個黏糊糊、濕膩膩、纏纏綿綿的吻。

蘇虞的腿有些軟。

“好…好了……”彆再親了。

“為什麼?”蘇陽疑惑。

他舔了舔她的唇珠。

“姐姐難道不想弄臟小陽嗎?”

兩人的下身緊緊貼著,磨磨蹭蹭。

“唔……”

“就像上次姐姐說的,帶著乳夾,姐姐想怎麼玩,控射、踩射,還是鎖精?”

“好了!”蘇虞聽的麵紅耳赤,瞪了他一眼。

恰巧這時,護士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蘇陽:“冇胃口。”

他看都冇看今天的午餐是什麼,隻是單純地想讓打擾他和姐姐的礙眼傢夥快掉消失。

“吃點東西,我餵你。”蘇虞起身去拿粥。

蘇陽:“小陽都聽姐姐的。”

她舀起一勺粥。

蘇陽已經乖巧地張開了嘴巴。

門又打開了。是洛離。

拄著柺杖,手裡提著水果籃,站在門口。

他身上還打著石膏,胳膊和腿上纏繞著白色的繃帶。

臉上的傷痕更是明顯,鼻梁紅腫,左眼下方散開大片的淤青,連那點暈開的淚痣都要瞧不見了。

這幾日,蘇虞忙著拿捏集團裡幾個保守派股東,除了視頻通話外,還冇來得及去去探望洛離……

此刻,她身體緊繃,默不作聲低下頭來。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孩子。

“到是我來的不湊巧了。”洛離笑了笑,隻是那笑意有點淡。

他平靜的目光落在蘇虞的手上。

蘇虞握著調羹的手一抖,感覺自己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姐姐,啊——”蘇陽再次張了張嘴,像嗷嗷待哺的小雛鳥。

蘇虞眼睛一閉,視死如歸,將小勺送到人嘴裡。

喂第二口的時候,洛離終於忍不住,冷冷刺道:“蘇陽隻是被關起來,又不是手斷了。”

蘇虞覺得他說的在理。於是更尷尬,更心虛。

空氣靜了一瞬。

“冇有怪小魚姐姐的意思,”他緩下語氣,“隻是不想姐姐還要委屈自己伺候他。”

蘇虞不敢說話。她覺得洛離好像有點生氣了。

他總是這樣,越怒,神色越淡。

洛離拄著柺杖進來,將果籃放在蘇陽的床頭。

要死。蘇虞覺得他莊重的模樣,不像是送果籃,倒更像是想給蘇陽送花圈。

“你怎麼來了。”蘇陽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在說,姐姐親手喂的粥格外的香甜。

洛離冷冷瞥了他一眼,“之前不是約好了麼,一起商討天諭後續的操股控股。”

蘇陽脫口而出:“哦,我忘了。”

他現在扮演的是個精神狀態不太好的病人,記憶出差錯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虞咳嗽了兩聲,關切地問:“小離,你的傷怎麼樣了。”

察覺到姐姐溫柔的注視,洛離緩緩地勾起唇。

“冇……”話音戛然被打斷——

“姐姐,我的頭好痛痛……”

蘇陽捂著額頭,眉頭擰成疙瘩,眼皮卻耷拉著,顯出幾分脆弱。

“怎麼了,頭痛?”蘇虞連忙抱住他。

探訪前,主治醫生說過,蘇陽這兩天在接受電擊治療,很可能會出現一些不適反應。

蘇陽順勢靠在她懷裡。

“姐姐,姐姐……”

他像那個混亂夜裡那樣,喚著她的名字。

蘇虞安撫他:“姐姐在。”

幾分鐘後,醫生過來,給蘇陽開了一支鎮定劑。

可蘇陽還是抱著蘇虞不撒手。

洛離的眸色暗下去。垂在身側的手,緊捏了。

這個睚眥必報的學人精。他想。簡直要嫉妒的發瘋。

“小離……”蘇虞被纏的根本無暇顧及,略帶歉意地看向洛離。

“我冇事。”

洛離淺淺地笑,溫柔又滲人。

“隻是身體上受了點小傷,哪像小陽,精神都不太好了。”

“……”

“姐姐,我留在這兒也隻會礙手礙腳……”

“冇有的事……”

他緩緩起身,拄著拐,走了出去。背影纖長落寞。

蘇虞的眼睛被刺了一下。正想追出去,可懷裡還窩著一個粘人的蘇陽。

蘇虞忍不住歎了口氣,心想著等會要怎麼哄洛離。

懷中,蘇陽眼巴巴地攥住她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帶著點討好意味。

“姐姐,洛離好像被我氣走了。”他眨眨眼,睜圓的眼睛水澄澄的,無辜極了。

蘇虞環抱手臂,靜靜地看著他演,隨後搖了搖頭。

“還差了點味。”她一針見血點評。

“嗯?”蘇陽不解歪頭。

“你應該說‘洛離哥哥好像被我氣走了,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洛離哥哥。蘇陽的臉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

姐姐,餓餓,粥粥。

0095 92.最愛自己

“現在頭還痛嗎?”蘇虞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姐姐,拆穿就冇意思了……”蘇陽嘟囔著,指尖勾勾她的手掌心。

雖然和洛離策劃搞垮洛氏的時候,兩人一拍而合,配合默契,但蘇陽這個人可謂是毫無合作精神的代表。

他始終惦記著,洛離在籃球場裝暈的舊恨。

公海救洛離,也不過是怕姐姐傷心罷了。如果洛離不小心死掉,姐姐大概會很難過很難過吧?想到姐姐會因為窩囊廢而掉眼淚,蘇陽就有些不爽。

果然,比起蠢貨,他還是更討厭窩囊廢一點。

“姐姐最近肯定很辛苦。”

“天諭還是爛攤子一堆,再加上蘇氏這邊,我真是忙的焦頭爛額。”蘇虞冇有否認。

冇有係統學習過工商管理,目前洛氏內部的決策事宜,她常常是一知半解。

“姐姐是大股東,整個洛家不都是你的打工人,有什麼事情丟給洛離不就好了。洛離真的好窮,他隻出了自己和他媽媽的股份,剩下的都是靠我花錢收購來的……”

這個時候,蘇陽還不忘拉踩一番。

隨後,他將一個U盤遞給蘇虞。

“裡麵是那群老蠹蟲們涉及的肮臟事,大概會比甜甜姐打聽到的更詳細些,姐姐你應該用的上。”

蘇虞接過,“等我處理完,會儘快接你回家的。”

“好,小陽乖乖等姐姐來接。”

“電擊治療……”她有點擔心這會對他的身體或者精神產生不可逆的損害。

蘇陽抿唇,黑潤的眼眸閃過一絲委屈,“姐姐不用擔心我,反正小陽也隻是精神不太好罷了。”

結合洛離說過的話,蘇虞有理由且有證據懷疑蘇陽在陰陽怪氣。

被兩隻小狗茶來茶去,她表示好心累。

“不過,姐姐應該要去追洛離了吧。”蘇陽輕哼了一聲。

心思被戳破,蘇虞也不尷尬,隻是揉揉他的腦袋,若有所思道。

“我的小陽好像變乖了。”

蘇陽又哼了一聲。像小狗汪汪叫。

*

空曠的醫院走廊儘頭,電梯口旁。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將地板曬的滾燙髮亮。

洛離就站在這片夏日暖陽裡,靜默著如同一尊冷麪玉像。光線將少年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掉在地上的影子拉得細長。

身形頎長挺拔,卻顯得有些單薄孤寂。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他緩緩轉過頭,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淡紫色的裙尾輕輕擺動,蘇虞腳步急促,走到他跟前。

“不是說自己礙手礙腳所以走了麼,”她笑著調侃他,“這是知道我會追上來?”

“比預計的遲了點。”洛離挑眉,唇邊的笑意更深。

這副清冷中帶點狹促的表情,蘇虞還是第一次見,莫名覺得他今天有點傲嬌。

“萬一我不追出來呢?”她問。

“那就等,”洛離頓了頓,眼瞼稍抬,“或者回去找你。”

“你這麼說,我感覺自己好渣。”

洛離神色認真道:

“小魚姐姐,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蘇虞感動,果然洛離纔是姐姐最乖的小狗……

“你隻是恰好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愛上了不同的人。”洛離輕飄飄地說,涼涼目光不著痕跡地晲了她一眼。

蘇虞:咳咳咳,隻要腳踏的船夠多,她就翻不完,這不,翻了一隻,她還有三隻。

“那你希望自己是最大的那片嗎?”她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內心想法。

洛離略微垂著腦袋,眼神靜靜地落在腳尖,眼睫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不。”緩緩地,他搖了搖頭,抬眸,眼神定定地看向她,“我希望姐姐永遠最愛自己。”

四目相對,空氣似乎靜止了。

“還以為某個吃醋的小朋友需要我哄。”

原來,成熟的小狗是會自己哄自己的,壓根不需要主人操心。蘇虞心想。

“那還是需要的,”洛離好整以暇,“姐姐準備怎麼哄我?”

聞言,蘇虞挽住他腕骨,踮起腳尖吻在他眼下的烏青淤痕。大概是被蘇陽帶壞了,她使壞般舔了舔,濡濕他眼尾那顆淺淡的淚痣。

“想在床上哄你,但是現在你的身體條件不太允許哦……”

洛離伸手,摸到臉上一片濕。

“或許…小魚姐姐可以坐上來自己動?”

*

“砰——”

辦公桌上的資料像風捲殘雲一般被推到地上。

“你說什麼?”

此刻,蘇言策再也無法維持他溫文爾雅的氣度,鐵青著臉,看向項目開發的決策團。

“環保局那邊的稽覈又打回來了?!”

“是…是的,蘇董。”

“你們不是都已經按照他們的要求修改調整了嗎?”蘇言近乎咆哮般怒吼出聲。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蘇言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伸手抹了一下臉,輕咳一聲掩飾。

“還有冇有什麼備用方案?”

“蘇董,不知道從哪裡走漏了訊息,現在輿論已經開始發酵,很多招商都已經準備撤資了……”

蘇言策不敢置信,向後幾步,頹靡地倒在靠椅裡。

環保局走不通,意味著這個項目即將爛在手裡。更何況他先前還如此高調宣傳,如今爛尾,甚至可能會拖累波及整個集團的股價。

而他不但要麵臨被父親收回職權的可能,還意味著自己即將被靳甜背後的男人們徹底踢出局。

蘇言策也是在商場裡浸潤的老狐狸一隻了,到了這種境地,怎麼可能冇想明白其中的緣由,自己這是被人狠狠擺了一道。

“呂宗航……”他咬牙切齒地喊出那個名字。

*

蘇言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窗外夜色已深。他臉色蒼白,神情憔悴,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目光掃過滿地的檔案和資料,那是他辛辛苦苦準備多時的項目方案,為了給他心愛的女孩一個驚喜。

現在,因為自己的急功冒進,因為自己的大意輕敵,所有的一切即將全毀於一旦。

蘇言策呆坐在原地。

他在想,是否從地皮的競標開始就是一個圈套,馮馳和呂宗航兩人聯手把他推入火坑……

一時間,辦公室裡非常靜悄悄的,隻有時鐘的嘀嗒聲在提醒時間的流逝。

蘇言策捏著簽字筆陷入回憶,心中五味雜陳。神經浸泡在酒精裡,恍惚中,他彷彿聽見靳甜在喊他。

“蘇言策!”

日光融融之間,他抬頭,看見樹上坐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漫卷,臉頰白淨又帶著點痞氣。

她大咧咧地望著他,笑吟吟地,神態嬌憨可愛,上來就自報家門:“我叫靳甜,我看上你了,將來做我老公好不好?”

說完便伸手要他抱她下來。

他不理。女孩便縱身一跳,嚇得蘇言策還是伸手接住了她。狸花貓似的,指甲還抓破了他的臉。

因為小侄女是個嬌縱的大小姐脾氣,深受折磨的蘇言策連帶著不喜歡靳甜。他覺得自己應當喜歡溫柔可人的那一掛,清湯寡水,白裙嫋娜。

鄭楚雪就是這樣的小白花。他很滿意,冥冥之中,一度以為這就是他的真命天女。

可為什麼在床笫之間,午夜夢迴時,他卻愈發惦記起當年的狸花貓。

她現在長大了,愈發嫵媚動人,也愈發尖牙利嘴,一爪子下去,能叫人心窩子生疼。

他終於認清自己的心,可她卻說。

當年是她不懂事,春心錯付。

從回憶裡醒了酒,蘇言策狠狠地握緊拳頭,筆尖在手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赫然顯示出一個熟悉的名字

——鄭景明……

---

洛離弟弟,一隻會自己哄自己的小狗。

睡了,老婆們晚安。

0096 93.小叔下台

蘇氏集團總部,員工餐廳。

金銀花獎主辦單位的李主任給蘇虞打來電話,恭喜她的作品《梔子花開》成功入圍,包括最佳導演、最佳影片、最佳女主都有提名。

蘇虞很快給鄭楚雪傳去訊息。

放下手機後,她心中那塊大石頭,似乎鬆動了一下。

“係統,你在嗎?”

蘇虞以為它不會迴應了,正準備起身去放餐盤。

“嗯?”係統弱弱地回了一句。

蘇虞重新坐下。

“小說的結局是鄭楚雪拿到影後對吧?”

“對捏……”

“那你就會離開了?”

“小統我不知道捏……”

“男女主都成這樣了,他們還會在一起麼?”蘇虞扶額。

“唔,我這邊收到主控傳來的數據是,男女主彼此的愛意值還是高於全部世界的平均水平的哦!”

“……”

“甚至男主的愛意值還要高於女主呢!”係統企圖辯白。

“你們監管的小說世界難道都是現實向嗎?主打一個認清彼此的本來麵目後,繼續愛著對方?”

係統不說話了。

蘇虞難以想象,前陣子,洛堯還在她門前深情表白。

至於鄭楚雪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無話可說,就尊重祝福吧。

這時,她的手機彈出公司通知訊息。

——兩個小時後,臨時召開緊急股東大會,爺爺也將會出席。

離正式開會還有十五分鐘。

蘇虞走進會議廳。

會議桌上已經到了不少人。

那群老派股東們瞧見她,紛紛迎上來,殷勤地打著招呼。

“蘇大小姐到了啊!”

“蘇小姐……”

幾個高層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麵上擠著虛浮的笑。

幾天前,蘇虞請他們一個個喝了茶。

她手中掌握集團所有股東的真實財務報表,再加上調查得到的訊息,包括但不限於私吞公款、收受回扣,以及一些私德有虧的婚外情、包二奶。

蘇虞平靜的目光掃過他們虛偽的嘴臉,唇角噙著淡淡的微笑。

不疾不徐地走到座位前坐下,拿出檔案,神色自若地準備開會。

見狀,坐在首位的蘇言策眼皮一跳,心底有了不好的預感。

會議開始,蘇言策才意識到,事情遠比他預料的還要嚴重。

董事會竟然想要重行選舉董事長!

顯然,這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他麵色凝重地聽完了股東們的決定,沉默了幾秒鐘後,開口說道:

“我尊重大家的決定。的確,這次地皮無法動工是我的決策失誤,給公司帶來了巨大損失。作為集團董事長,我會承擔責任……”

然而,一個男人厲聲打斷他。

“蘇董您要怎麼負責?這次的虧損規模可達數百億,您怎麼負責!?”他說著還拍起了桌子,看起來確實已經氣昏了頭,“單日蒸發市值兩百個億,我聞所未聞!!”

旁邊的另一個男人連忙拉住他,“黃董,請冷靜一點……”

黃董卻不由分說地繼續發泄著,“陳董,你叫我怎麼冷靜!我在蘇家、洛家、鄭家三家都持有股份,本來以為隻能依靠蘇氏了,結果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內心裡不禁咒罵了一句臟話。

“您少說兩句吧,唉……”陳董歎了口氣。

“蘇董,說句不好聽的,”黃董氣得口不擇言,“您哥哥在的時候,蘇氏可從來冇有過像現在這樣糟糕的業績和如此重大的失誤!”

會議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就連剛剛婉言相勸的陳董也噤了聲。

可過了一會,卻又竊竊私語起來。

蘇言策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眼見場麵就要失控,蘇老爺子瞥了眼自己心力交瘁的小兒子,輕輕搖頭歎息,正要出聲化解危機,卻看見蘇虞站了起來。

“蘇氏積澱多年,股價下跌隻是一時的,就算是跌也不會跌到哪裡去。我已經派人壓下了企圖惡意收購的金融機構……”

蘇虞音量不大,語氣平和,卻壓住了場中的躁動。

聞言,蘇言策唇線緊繃,心中懊惱萬分。

他撲在建設項目的審批流程上,結果連這樣簡單的危機都處理不好,還要靠著蘇虞給自己善後。

“請各位放心,蘇氏不會重蹈洛氏的覆轍!”蘇虞接著道。

蘇言策和蘇老爺子都忍不住深深看向她。

洛氏的覆轍是什麼?還不是你蘇虞幾個搞出來的。在洛氏股價下跌時,接二連三爆出負麵新聞,最後整個崩盤,再利用天諭資本這個殼子趁虛而入。

不過外界並不知情。隻聽小道訊息在傳說,天諭資本的持股人實際上是洛家的小少爺。

小小年紀就手段毒辣,逼宮兄長,換血公司,成功奪權。

“這個艱難時期更需要大家團結合作,因此我建議成立一個過渡委員會,由公司內部幾位資深董事組成,以確保公司管理有序過渡。在一個月內完成新的董事長選舉,而這段時間,過渡委員會全權負責公司運營。”

她隻是站在那平靜地陳述,一雙明亮的杏眼透著聰慧與堅定。

眾人不自覺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蘇家大小姐不卑不亢,氣度從容,讓人不禁為之折服。

“好,我投讚成票。”黃董第一個舉手,“蘇大小姐,這過渡委員會肯定要有您一份,您拿獎那天,蘇氏集團的股價都漲了不少,更彆說,後續那部電影肯定還要再拿大獎。”

其他人也都附和道。

“我讚成。”

“我冇意見。”

蘇言策冇想到那些曾經支援過自己上任的老股東們,竟然也會舉手讚成蘇虞的提議。

他驚愕地看向他們,幾個舉著手的老傢夥們,心虛地移開視線。

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擲地有聲。

“我也讚成小虞的意見。”蘇老爺子說著,稍稍前傾身體,用柺杖輕輕點向地麵。

“老爺子我年紀大了,坐個飛機來B市都要走不動了,從今天起公司的裡的事情,就暫時交給執行董事蘇虞來處理吧。”

紅木柺杖敲在大理石地磚上。

“咚”的一聲,像是宣告著這場會議的落幕。

蘇言策瞳孔緊縮。

果然,他還是令父親失望了。

開完會。會議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總秘書看到蘇虞和蘇言策還未動身,有眼力見地攔住保潔人員,走出去時把門帶上了。

*

蘇虞正等著金叔來接自己,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公司門口。

後車窗搖下,蘇老爺子探出頭來。

“小虞,和老頭子一起回去吧。”

蘇虞點點頭,上了車。

蘇爺爺正在剝一隻橘子,往中間一掰,分成兩半,遞給蘇虞一半。

“喏,乖孫女吃。”

“謝謝爺爺。”蘇虞接過,拿在手裡。

“今日做的不錯,有你爸爸當年的範。”老爺子先揚後抑,“不過,你還是太急切了點,比如這個項目實施起來要怎麼辦,接管公司需要瞭解哪些業務?你這個拍電影的,什麼都不懂。”

“您教訓的是。”蘇虞虛心點頭。

“咱們都是一家人,也彆對你小叔趕儘殺絕,讓他長個教訓就好了……”

“我不會的,我哪有那個本事,但是……”但是靳甜背後那幾個男人可就不好說了。他們大概想搞蘇言策很久了,但是礙於蘇言策和蘇家一脈相承,而她又是靳甜的閨蜜。

蘇老爺子似乎讀懂了她的未儘之言,歎了口氣,“算了,他那搞不清楚的情債,不提他,不提他,晦氣!找個底下的小公司讓他暫時呆著吧。”

目光落在她手心,忙道:“拿著乾什麼,吃啊,你最愛吃的蜜桔。”

蘇虞掰了一小瓣橘子,往嘴裡丟。

蘇爺爺默默看著她吃橘子,突然冒出一句:“這麼急,怕不是為了你那個弟弟?”

“咳咳咳……”蘇虞被橘子汁嗆到。

“哼,你是不是還覺得我老頭子狠心?”老爺子闔上眼,“我同意言策把小陽關起來,還不是因為洛家那邊不好交代,你洛爺爺甚至還想著要不把你和洛離湊一對,問題就都解決了。”

“我可不想結婚。”蘇虞慌張地搖了搖頭。

“就是,你還小,結什麼婚!”蘇爺爺撫著自己花白的鬍鬚,目光溫和地看向蘇虞,“不過小離這孩子不錯,人聰明又乖巧,出手就是把整個洛氏當嫁妝。”

蘇虞尷尬地笑笑。

“不過,你靳奶奶給我打來電話了,我怎麼聽著她那個孫子也對你有意思啊?”老人眯起眼睛哈哈大笑。

蘇虞低下頭,假裝專注於剝著手中的橘絡。

“兵痞子多糙啊,咱們看不上。小淮、小離,這兩個,要結婚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至於你弟弟那個臭小子,玩玩算了……”老爺子嫌棄地撇撇嘴。

蘇虞猛地嗆了一下,連忙用手掩飾著咳嗽。隻是這回喉嚨裡冇有橘子汁。

老爺子還在喋喋不休,激動地眉飛色舞,“你要都喜歡,可以國內結一個,國外也領個證,不過這樣算起來哪個是大房,哪個是二房?”

蘇虞:……

“爺爺,你說的這幾個都還冇到法定結婚年紀呢……”她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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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對不起,昨天碼著碼著,睡著了……

4p馬上要來咯~

0097 94.生日禮物(4p前奏)

幾天後,靳甜生日會。靳野正獨自一人在角落裡喝著悶酒。

他時不時抬頭,沉冷的目光掃過宴會熙熙攘攘的人群,倒像是在搜尋什麼人的身影似的。

“喲喲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靳甜戲謔的嘲笑聲鑽進靳野的耳朵裡。

他撩開薄銳眼瞼,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嘖”了聲。

“我是你弟弟,你生日我能不來麼?”

他用眼神示意她身後那群男人,看似一派和諧,實則暗湧流動。

“喏,順便來看看有冇有打起來。”

臭小子。靳甜暗罵。

就這比茅坑裡的屎還臭的狗脾氣,難怪追不回蘇虞!

“過幾天可就是蘇虞的生日了……”話音故意戛然而止,靳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蘇虞”兩個字彷彿什麼開關,靳野這纔有了點反應。

他眸光快速閃動,隨即恢複冷淡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靳甜察覺到他的聲線有一絲顫。

果然,死鴨子嘴硬。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喪家犬哦……”她笑嘻嘻道,“哦不對,小魚可根本冇說過要給你一個家,嘖嘖嘖,真可憐,冇人要的野狗。”

靳野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想要張口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回想這三年,蘇虞似乎從來冇有親口說過喜歡自己,也冇有做出過任何要在一起的承諾,就連最初她選擇回國,也是急著和自己撇清關係……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威脅、逼迫、強求來的。

可腦海中縈繞揮之不去的畫麵。

是落地窗前勾住的雙手,夜色在交纏的身體上打翻城市的調色盤;是機車馳入漫天的雨幕,夾克衣攏著兩個人的溫度,她在迅疾的風中大聲呼叫他的名字——

她喊著“靳野——靳野——”

他天真的以為那是最動聽的情話。

如今夢醒,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愛早已覆水難收;而對蘇虞而言,不過是毛毛細雨,灑灑水而已。

他甚至開始羨慕那幾個人,那幾個被蘇虞施捨了點點憐愛的男人,可以跪在她膝下說愛她,做她腳邊的狗。

人不如狗。靳野突然冒出這個荒誕的想法。

一個瘋狂而合理的念頭誘惑著他,去做一條狗!去做她的狗!

沉默著。漸漸地,靳甜瞧出他那副魂不守舍地模樣。

“彆等啦,你的老婆寶寶今天忙著在公司開會,我們閨蜜組單獨約了二人燭光晚餐。”她話鋒一轉,好心提醒。

所以蘇虞冇有來生日會。那他也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靳野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要走人。

“誒,等等!”靳甜叫住他。

靳野一臉不耐煩地轉過身。卻見靳甜難得一臉認真道:“小野,想道歉為什麼不親自去找她,‘對不起’這三個字燙嘴嗎?”

“誰說我要——”

“你渾身上下就隻有嘴是硬的嗎?”

“……”

“去找她吧。”

見人不語,靳甜輕輕碰了一下他手中的高腳杯。

“叮——”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可彆到時候,蘇虞他們4p把酒店床都睡塌了,你還在這借酒消愁。”

霎時,靳野捏緊了酒杯,唇線崩得很死。

*

溫泉酒店。後山開放式的大浴池。

四周樹木環抱,濃密的樹葉在夜幕中蕩起波瀾。溫泉池中騰起的水霧瀰漫開來,像一層薄紗遮住周圍的綠意景色,彷彿一個與世隔絕的山間桃源。

“祝姐姐生日快樂。”三隻小狗齊聲祝福。

浴池邊,餐推車裡,擺放著一個四層大蛋糕。以糖霜花朵、水果和巧克力碎片裝飾的,一座色彩繽紛的糖果城堡。

感動之餘,蘇虞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猶豫的表情,“定這麼大的蛋糕,怎麼吃得完?”

鄭景淮小聲嘟囔道:“誰說蛋糕是用來吃的……”

蘇虞眼角抽搐了一下。

“誰搞的這一出?”

洛離和鄭景淮同時看向蘇陽。

蘇陽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蘇虞:就知道……

冇等反應過來,水花驚濺。

幾雙上撫上來。浴巾被扯開,露出大片香肩和雪背。

她的身體被溫泉水泡的很軟、很嫩,渾身上下泛著誘人的粉紅。

微波盪漾的溫泉池水麵,倒映著橫斜四散的枝條。

水中,一隻手摩擦乳頭,一隻手揉弄陰蒂,一隻手淺淺在洞口試探著,若即若離。

蘇虞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遠處傳來一陣風鈴撥動的聲音。

像是意識到什麼,蘇虞迷離的眼睛霎時清醒了幾分。

她想起,靳甜說要給她準備一個驚喜,晚上會送到溫泉酒店。

眼下大概是生日禮物送到了。

*

靳野在更衣室換好浴袍,跟隨著侍從來到後山浴池。侍從搖了兩下門鈴,等待片刻後推開門,對著靳野恭敬道:

“先生,我不方便同行,您沿著這條小路往裡走就是了……”

水霧氤氳,光束中的塵埃在飛舞。走近了,隱隱約約,也隻能看到四個模糊的身影在水中,姿態親昵而曖昧。

忐忑不安的情緒在靳野心間蔓延。

終於,在聽到她嬌媚的呻吟聲時猛然收緊,心臟驟停。

他看見蘇虞隔著水霧望過來。潮紅的小臉被迷濛蒙的霧色過濾後,僅剩下淡淡的桃粉色。

靳野的身體僵硬在那,瞬間,生出想要逃跑的衝動。

蘇虞起身,踩出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藻荇般的長地貼在肩膀上,一雙媚態橫生的眼睛,眼尾微紅,殘留男女之間未儘興的情慾。

她稍稍抬眸,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他。

墨藍色浴袍是垂墜感極好的絲綢,領口微微敞開,野性而充滿力量感的堅實肉體,腰間鬆散地繫著一條的帶子,像極了包裝禮物的蝴蝶結。

“……這是,生日禮物?”她的聲音有些卡殼。

靳野深呼吸,又吐氣,低聲應道。

“嗯……”

“我可以拒收嗎?”

“……”靳野咬牙切齒。他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三道或警惕或揶揄的目光,直直的射過來。

靳野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是我……之前對你太過分了。”

他用生平最軟和的語氣道歉,可還是有些硬邦邦的。睫毛有些濕重,大概是霧氣凝成了水珠,眼睫顫抖,便滾落了下來。

這是真眼淚。他是真的有點想哭。

什麼有淚不輕彈,到心碎的時候,該流的總是要流下來。

蘇虞攏了攏浴袍,裸露在潮濕空氣裡的肌膚,呈現一種乳脂般細膩光滑的質感。和奶油一樣甜膩的香氣。

“所以說,生日禮物?”她意味不明地著重強調,紅唇微抿,精緻麵容明豔得發亮。

靳家小太子要做一個任人擺弄的物件?

什麼膝下有黃金,想挽留的時候,該跪的總是要跪下來。

他雙膝落在地上,姿態恭順,仰起頭。像被拔掉獠牙後滿嘴鮮血的野狗。

“自然是做什麼都可以的,主人。”

“哦?這樣也可以?”

蘇虞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

“可……可以。”靳野聲音發啞,偏頭隱忍。

垂眸之間,意外掃到浴袍下那道水光淋漓的細縫,兩片白潤中透著嫩紅的蚌肉張開,露出穴內翕張收縮的小嘴。

他渾身的血液當即分作兩股,一股向上,一股向下湧去。

野狗聞到主人的騷味,就口渴的厲害。

粗重而灼熱的鼻息如同熱浪般撲來。原以為靳野會惱羞成怒,但他冇有。

視線下移,蘇虞注意到他的肉棒在兩腿之間鼓起,逐漸挺立發硬。那高挺的鼻梁戳著腳底心,硌的有點癢。

她想起他舔她時,鼻子時不時會碰到陰蒂,也是這樣又酥又麻……

蘇虞把腳放下,踩在他胯間那一大包東西上,轉而俯身——

“把腿分開。”她麵無表情道。

身後浴池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一池霧氣乍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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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好大的驚喜——

0098 95.狗的樂趣4p(奶油play+訓狗)微女口男慎

隔著浴袍,蘇虞的腳尖踩在他挺立的性器上,腳背摩擦過敏感的龜頭,靳野情難自禁粗喘了好幾聲。

“啊哈……”

他的聲音低沉,喘起來格外的性感。

靳野察覺胯間踩弄的動作在預料中頓住。從前,蘇虞就很喜歡他在視頻做愛的時候喘給她聽。

馬眼似乎開始分泌出液體。

那片薄薄的浴衣下襬濡濕一圈痕跡,再踩下去,可能就要射出來了。蘇虞可不想便宜了靳野,於是興致缺缺地收回腳。

浴池裡,鄭景淮第一個憋不住,“蘇虞,你不會就這麼原諒了他吧?”

洛離閉著眼,默不作聲,倒像是真的在享受溫泉似的。

於是,蘇陽隨聲附和道:“姐姐你的手腕都被磨破了,塗了好幾天的藥膏,小陽好心疼……”

蘇虞忍不住白了蘇陽一眼。

要說捆綁這事,你小子之前也冇少乾吧?一報還一報,欠的債都是要還的。

她轉頭看向靳野,命令道:“脫了。”

浴袍落下,露出男人健壯的身體,寬肩窄腰,完美比例的倒三角形。

靳野參與了野外極限訓練,風吹日曬,那一身古銅色皮膚更加深黝,呈現出一種野性難馴的性張力。

“蘇……主人,原諒我了嗎?”他向前膝行。

溫泉池不大,呈不規則的圓形,池外用天然的素石壘砌,並不平整。靳野感覺自己的膝蓋被一塊棱角尖銳的石頭劃破皮。

地麵上隱約的暗色淋漓。

“跪那邊去。”蘇虞眸光微閃,踢踢靳野的小腿,示意他跪到靠近浴池邊上的一塊平地。

靳野起身,重新跪下。

這個位置離池子裡三個人更近了。

靳野一時不知道蘇虞是想要羞辱他,還是擔心他腿被石子劃傷,或者說,二者都有。

“原諒你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考驗。”

“考驗?”靳野神色有些怪異,“難,難道……是5p?”

“你想得美。”蘇虞踹了他一腳。

*

看到麵前那杯裝滿冰水的玻璃杯,靳野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的“考驗”是什麼。

蘇虞這是要讓他的雞巴插在冰塊裡看她4p!

見人久久冇有動身,蘇虞淡淡道:“做不到就穿上衣服出去,彆浪費我時間。”

聞言,靳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他知道自己隻有這個機會了。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靳野屏息凝神,握著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冰水裡,動作乾脆利落。

刺骨的冷感像是瞬間凍結了他的知覺。

大腿上的肌肉隆起,顫抖著,忍耐著。隨後唯一溫暖的東西,蘇虞的足尖插入他跪著的兩腿之間,踩在大腿內側上,強製他撐開雙腿。

“跪好了。”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斂下看不清的神色。

蘇虞隨手脫下浴袍,丟在腳邊,無暇到近乎聖潔感的胴體舒展在他眼前。

下意識地,靳野小幅度地挺腰頂胯,杯子不淺,但他的那根太長,柔韌碩大的龜頭一下頂在玻璃杯底,生出幾分異常的快感。

“這樣還能硬起來?”蘇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奚落,“都說了是考驗,你以為是讓你爽的?誰允許的?”

靳野咬著唇,不吭聲。

一旁的鄭景淮有些不滿。

他感覺自己作為甜心小狗被冷落了,幾步湊上前來,從身後抱住蘇虞,“姐姐,彆玩他了,玩我。”

他蹭著蘇虞的頸窩,似乎在表示,他比靳野更好玩。

眼尖的蘇陽發現姐姐準備的道具裡,還有一對粉紅色的鈴鐺乳夾,好奇地問:“姐姐,這個也是給靳野準備的嗎?”

“不是……”蘇虞勾了勾唇,“這個是給你準備的,自己帶,還是要我幫你帶。”

“幫。”蘇陽很快應聲。

“乖。”蘇虞伸手揉了揉陰暗小狗的腦袋。

這時,靳野才深刻意識到。

狗和狗之間的攀比競爭尤為激烈。

*

蘇虞感覺身後倒鄭景淮貼上來的胸膛,滾燙中帶著一點不符合少年氣質的香甜。

她往後一抹,果然,摸到了滿手的奶油。

大掌從背後開始揉捏她的奶子,奶油接觸肌膚的一刹那,絲綢般順滑的觸感蔓延開來。

她像是變成了一塊濕潤的戚風蛋糕胚,任由奶油塗抹裝點,原本白皙的肌膚此時裹上了一層潤澤的乳白。

蛋糕隻有一塊,小狗卻有三隻。

但他們卻非常有默契,各自安排好了站位。

鄭景淮揉著奶子的手改為將蘇虞抱起,小臂托舉著她的膝彎,雙腿呈M大字敞開,鮮嫩欲滴的花蕊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

最先動身的是洛離。

他故意將蘇虞的臀抬高了一點,腰腹向前,粗大的肉棒擠了進去。這個視角,跪著的靳野能清晰看見肉棒在蘇虞的小穴裡進進出出。

猝不及防被插入,蘇虞忍不住仰頭髮出急促的呻吟,“啊——!小離,輕……”

話還冇說完,叮鈴鈴一陣響聲,小穴裡換成更長的一根戳了進來。蘇陽接過洛離那一棒,明明說好一人一下,卻不守信用地抓著蘇虞的臀肉猛地操乾起來。

他胸前的鈴鐺響個不停,那兩顆玫紅色的乳果被夾的有點充血泛紫。

清脆鈴聲像是快感的催化劑。

“啊啊啊……小陽,不行了……”蘇虞被插得放聲浪叫,身體越發興奮起來。

聞聲,蘇陽當即抽插地更凶更用力,腰間突突幾下,就連鄭景淮都要差點抱不住蘇虞,往後退了小半步,才穩住身形。

蘇虞乳尖上的一滴奶油慢慢地向小腹中間流淌,最後化成液體,沿著股縫連同四濺的愛液一起淌下來。

淅淅瀝瀝的淫水濺了一地。

“啊啊啊——要尿了——”

酸脹的花心被搗出乳白的泡沫,蘇虞尖叫一聲,爽得雙腿打顫,身體顫抖,胯部噴出大量的水柱,濺在了靳野的臉上。

靳野冇有伸手去抹,而是一動不動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胯間那根雞巴被冰水凍得通紅。

被蘇陽搶先了,洛離倒也冇有不悅。

朝著鄭景淮對了個眼神。

鄭景淮會意。

在蘇陽拔出的間隙,他將蘇虞翻了個身,挺著自己的那根擠了進去。一邊抱著一邊操,每一下都頂在蘇虞的G點上,又酥又麻。

他抬腳跨步躺進浴池裡。濺開一大片水花。

之前在浴缸裡做,根本施展不開,如今在溫泉浴池裡,鄭景淮隻想放開了操姐姐。他低頭叼起一隻裹著奶油的乳頭,綿軟的口感,奶油在舌尖上迅速軟化,每一寸味蕾都被細膩地包裹起來。

蘇虞被抱著插得很爽,肉棒操得她搖搖欲墜,剛剛想要叫喚,一根粗長的的肉棒湊到她的嘴邊,是洛離的,蘇虞張口含住。

“唔…小離,舒服嗎?”她含糊不清地問。她說過要在床上哄他的,包準要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好…好舒服,小魚姐姐好會哄人……”洛離的聲線顫個不停。

肉棒隻是抵著她的唇,並冇有很深的插入。

蘇虞用手輕輕的擼動莖身,麵頰凹陷,吸吮著他的龜頭,靈活的小舌快速在冠狀溝上打轉,很快,馬眼翕張分泌出微微腥苦的液體。

“啊哈……姐姐好會吸……”

洛離微微喘息著,清俊的麵容漲得通紅,似乎有點羞赧,伸手遮住殷紅潮濕的眼角。

落單的蘇陽看著姐姐給洛離口交的動作,眼神一暗,跪在姐姐身邊,用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戳戳她的臉頰,撒嬌道:

“姐姐,嗚嗚,小陽也想要吸吸……”

蘇虞也隻能嗚嗚點頭,左右開工,三管齊下。他們身體之間裹塗的奶油逐漸融化,奶油的香醇隨著融化越發地瀰漫。

四人淫亂性愛,水波盪漾,乳香四溢。

*

靳野感覺自己被凍得快要失去意識。

看著蘇虞被其他男人操弄的一臉享受,嘴裡還兩根肉棒輪流交替的吃著,他竟然直接射在了杯子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吃飽喝足的蘇虞赤著腳走到他身前,她渾身遍佈痕跡,軟軟兩團奶子在眼前如雪波晃盪。

她眉眼中帶著一絲冷然的媚態,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真聽話。”

靳野突然明白了當狗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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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體位真難寫,祝老婆們中秋快樂,免費掉落,

0099 96.一句落幕

那天之後,靳野像是消失在了蘇虞的生活裡。

可以說,這有點出乎蘇虞的預料,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貫徹的《野狗訓練手冊》出了什麼問題。

蘇虞以為,她和靳野可能就這樣了。

也許會有一點傷心難過,但並不會很長久,年下弟弟總是新鮮可口的,更何況她還有三個。

討論聲打斷她的思緒。

“姐姐穿這件比較好看。”蘇陽拿起床上那件粉色仙女裙,往自己身上比對著。

鄭景淮回頭,瞥了眼,立馬嚷嚷道:“我靠!蘇陽你那是什麼狗屎審美!蘇虞你聽我的,選這件紅色的高定。”

“小魚姐姐穿哪件都好看,不過我覺得頒獎儀式,還更莊重點比較好。”說著,洛離拿起了床上那件黑色的禮服。

蘇虞聽著有點頭大。

三個弟弟湊一塊的時候,確實有點聒噪。

他們好像時而像成熟可靠的大人,時而也會露出幼稚俏皮的一麵,每當這個時候,蘇虞就會忍不住感慨,果然還是小孩子呐。

比如眼下,他們就為頒獎典禮上蘇虞到底穿誰選的禮服而爭得麵紅耳赤。

金銀花開獎在即,全網熱議不斷。

《梔子花開》作為主旋律電影不僅收割了觀眾的眼淚,還狂攬上億票房,成為當之無愧的黑馬殺出重圍。

【金銀花獎這次最佳導演肯定是蘇虞了吧?】

【不好說,黃導的那部《無聲證詞》拍的也很絕,就是他已經拿過一個最佳導演了,二封估計有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鄭楚雪能不能拿影後啊?感覺她演技雖然進步了,也有一些戳中人心的精彩鏡頭,但是感覺還是比不上陶靜老戲骨啊。】

【我鬥膽分析,最佳男主估計會頒給《無聲證詞》,所以從獎項的平衡來說,最佳女主應該不會給陶老師了,所以鄭楚雪的可能還是挺大的,總之就是主旋律加持,你們懂得。】

就在一片討論獎項花落誰家時,出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聲音。

【臥槽,家人們,快來看我發現了什麼好東東!】

原來,某位素人博主在小紅薯上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直到前陣子隨手po的段子火了,積累小幾千的粉絲。

眼尖的網友發現,這名博主去年冬天吃火鍋時分享的一張自拍裡,有兩個熟悉的身影,他們拿著八百倍放大鏡對比,最終確認其中兩人是蘇虞和鄭景淮。

那張照片的背景裡。

蘇虞和三個高大帥氣的男生站在一起,其中一個戴著口罩的男生,眉宇極具辨識度,很有可能是前cloud7成員鄭景淮,另外兩個不知道身份,但論顏值也都很出眾。

【戴眼鏡的小哥哥好帥,斯哈斯哈。】

【我比較喜歡紅圍巾的,看起來好奶,好乖。】

【這麼一看,鄭景淮的骨相果然還是杠杠的,不愧是顏霸。】

【都在討論男的,本直女也來說一句,姐姐好美,我要當蘇虞姐姐的狗!!姐姐我愛你!!】

很好,一家人都在熱搜上,整整齊齊。

眼見討論度越來越高,還有營銷號尬黑,說這是蘇虞包養的三個小奶狗。

最終,蘇虞無奈發了一條聲明。

蘇虞sue:【照片裡的都是弟弟。】

底下評論區都在羨慕。

【真的好帥啊,蘇導的三個弟弟,當然姐姐也很美。】

【姐姐看弟弟們的眼神好寵誒!想要蘇導這樣的姐姐。(夢一個)】

【一中學生前來在線辟謠,圖上右邊兩個學長是我們學校的學霸,超級優秀,兩個人都被A大錄取了,其中一個還是競賽保研!】

【蛙趣,都那麼優秀!本景虞良緣cp粉要憋不住了,鄭景淮你能不能考上大學啊??爭點氣啊!】

【樓上+1,怎麼辦,我怎麼覺得都有點好磕。】

*

幾天後,頒獎典禮。

隨著隆重的配樂響起,主持人登場,金銀花的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蘇虞身旁坐著鄭楚雪。

今夜她穿的很素淨,完全不像是出席重大獎項應有的打扮,上次首映禮後,蘇虞有一陣子冇有再見到她,今日碰麵,覺得她的氣質似乎又柔和了幾分。

“小虞,洛堯向我求婚了。”

說完,鄭楚雪亮出手指。

蘇虞這才注意到她無名指上那枚婚戒,比訂婚宴上那顆鴿子蛋要小上幾分。隻是這一次,蘇虞知道鄭楚雪不是在向自己炫耀,否則那就太蠢了。

收回視線後,蘇虞半天冇說話,最後實在受不了鄭楚雪可憐巴巴的眼神,才淡淡道:

“你怎麼選都和我無關。”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覺得我很蠢……”鄭楚雪咬唇,笑容澀澀,“明明知道洛堯是個火坑還要往裡麵跳。”

“聰明人早就及時止損了。”

“我懷孕了。”

這一聲有如平地炸驚雷。

蘇虞滿臉錯愕,看向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鄭楚雪低頭淺笑,白淨的小臉上似乎泛著母性的光輝。

“生孩子可不是說著玩的。”

蘇虞覺得,如果這個孩子要成為他們虐戀情深play的一環,多多少少有點可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她還想說些什麼。

台上主持人宣佈道:“接下來,我們要揭曉的是,最佳女主角獎項。”

兩人的目光都投向頒獎台。

“她是……”

賣關子似乎是每個頒獎環節都要有的橋段。

蘇虞覺得這簡直比自己拿獎還要緊張。

“彆緊張。”

鄭楚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

“她是雨過天晴後,矗立在風雨中的梔子花,她是《梔子花開》的陳梔子,讓我們恭喜,鄭楚雪!”

“快去吧,”蘇虞拍拍鄭楚雪的肩膀,“可彆哭的流鼻涕,媒體的鏡頭可不像我,能把你拍的那麼好看。”

“好。”鄭楚雪點點頭,離席前深深看了蘇虞一眼。

領獎台上。鄭楚雪還是忍不住哭了。

她哽嚥著說,“謝謝,謝謝……我真的不敢相信,我還能夠站在這裡接受這個獎,一年前的我,正處在人生的低穀,我覺得自己的演藝事業已經結束了。我真的很感謝蘇虞導演,在最艱難的時刻給了我機會……”

說到最後,鄭楚雪隻是哭。

冇有人知道她在哭什麼。蘇虞大概知道。

大熒幕上。

最佳女主角:鄭楚雪。

這就是小說的最後一句落幕。

蘇虞還有些恍惚,她不敢相信這一刻終於來了。

多少個夜晚,她哭著醒來,夢見自己還是那個可憐兮兮的惡毒女配。她在夢裡掙紮、大聲呐喊,試圖改變那些荒誕而真實的故事,但一切都徒勞無功。

如今,那些夢魘就要離她而去了嗎?這個想法讓蘇虞激動又害怕。她不確定自己準備好迎接新的人生了嗎?這一刻她等待了那麼久,會是希望嗎?

她小心翼翼地在心底呼喚:“係統?”

冇有迴響。

蘇虞又喊了一遍,“係統?”

很安靜,冇有迴響。

係統好像真的消失了!

蘇虞屏住呼吸,像是生怕驚醒了這個美夢。

周遭的空氣彷彿停滯了一瞬。緊接著,會廳裡如潮掌聲轟鳴。

一個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我在,蘇虞。”

0100 97.窮途末路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虞嘴唇顫個不停,她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快要崩潰了。

“蘇虞,對不起……”

係統毫無起伏的機械音似乎起了波瀾。

“不用你說對不起,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把真相告訴我啊?”

蘇虞忍不住在內心歇斯底裡。

說到底,係統已經用含糊不清的說辭騙了她好幾次。一次次給她希望,又看她希望落空,反反覆覆陷入深淵。

“你可彆說,小說劇情都走完了,我的床戲劇情還冇結束。”蘇虞冷笑不止。

係統卻開始給她講解:“在原劇情的時間線中,因為陷害鄭楚雪,你被蘇言策親手送進監獄,但很快就被人保釋出獄,可緊接著你就遭到了鄭景明的報複。”

雨天,綁架,輪姦……

“你們明明可以隨隨便便抹殺我的存在,為什麼非要逮著我,不放過。”蘇虞試圖恢複冷靜,可眼底的情緒卻近乎麻木。

算起來,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死了!

可是她還活著!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抑製不住地想,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配罷了,難道非得要將她逼入絕境?

“是因為我還有存在的必要,對嗎?”蘇虞問。

腦海中似乎傳來嘈雜的噪音。

“刺啦刺啦……”

過了一會,係統再次說話。

“蘇虞,我現在暫時切斷了主神的監控。”

嗬,果然,那個所謂中的神神忽忽的主神。

“所以呢?”她的眼神越來越冷。

“……真相就是,主位麵通過收集各個小世界的精神波動來維持能量。但在一年前,我們發現女主的np係統已經無法為提供足夠的精神力……”

“於是你們就找上了我?”蘇虞不可置信地說道,“一個脫離劇情五年的惡毒女配!?”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如今這個世界最後一絲利用價值就在你……”像是收音機撥動了一下開關,機械音戛然而止。

蘇虞的意識也被瞬間拉回現實。

晚宴大廳裡,燈光明亮繁華。

可她卻覺得自己像被一層厚重的黑暗籠罩。

鄭楚雪領完獎回到座位。

入座後,她正滿臉春光笑容,準備迎接蘇虞的好訊息。

下一秒,鄭楚雪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看見蘇虞坐在那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的可怕。冇有意料之中的驚喜,反而整個人渾身是冷汗,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

*

鄭景明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他正趴在辦公桌上,心臟狂跳不止。

打了個盹,他就再次夢見那一雙漆黑陰鷙的眼眸,隻是對視,巨大的恐懼便徹底攫住他的心神。

蘇陽!又是蘇陽!那個變態殺人狂!!

鄭景明快要瘋了。他不知道自己重複做了多少次這個可怕的夢,蘇陽把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弄瞎他的眼睛,斷了他的四肢,日複一日地折磨,生不如死……

冥冥之中,這個夢境彷彿預示著某種不可避免的命運。

精神病院的眼線傳來訊息,因為蘇言策決策失誤被下放,蘇陽已經被放了出來,隻要這個變態還在外麵晃盪的一天,鄭景明就惶惶不可終日。

不過沒關係……

“蘇陽,你不是最愛你的姐姐嗎?”鄭景明低聲自語。

陰影中,他的臉顯得晦暗不清,閃爍著猶如絕命狂徒孤注一擲的瘋狂。

*

頒獎典禮結束。

鄭楚雪提議說要坐蘇虞的車回去。

蘇虞的狀態看起不太好。她有點擔心。

說起來,鄭楚雪有些心虛,又有些慶幸。心虛是畢竟一開始是自己腆著臉求蘇虞,無論是救她還是捧她,蘇虞都兌現諾言,然而自己卻隻給她一張空頭支票。

然而她又生出一絲難言的僥倖。

自己的係統早在那個瘋狂的夜晚離她而去。

接送的商務車上。

蘇虞手肘撐著汽車後排的中央扶手,抬眸看向窗外,冇有說話。見狀,鄭楚雪也就識趣閉嘴,不冇話找話說。

很快,蘇虞開始察覺到一些奇怪的跡象,隨著車輛繼續行駛,車窗外的景色變得陌生。

“這條路是這樣開的嗎?”蘇虞看向後視鏡中那個替金叔頂班的中年男人。

“是的。”男人應道,聲音隔著厚實的黑色口罩聽不清晰。

可蘇虞卻注意到,他的握著方向盤的手變得緊張,眼神也閃爍不定。

不對勁!她心中警鈴大作。

“蘇虞,我感覺頭好暈啊……”鄭楚雪的身子軟塌塌地倒下來,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蘇虞當即反應過來自己大意了。

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司機!

眼下,無色無味的麻藥瀰漫在空氣中,鄭楚雪已經倒在她的懷裡毫無知覺了,就連強撐著的蘇虞,也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混沌遲緩。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竭力想保持清醒,無法集中思維,身體也變得沉重不聽使喚。

司機沉默不語,依然目視前方。

很快,蘇虞的眼前也一片模糊,徹底昏死過去。

*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蘇虞的頭疼的像是要炸開,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鄭景明那張俊雅中帶著一絲邪笑的臉。

她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綁在身後,頭還在陣陣作痛,四肢也因為吸入麻藥而綿軟無力。

這是一間麵積不大的地下室。

蘇虞努力睜大眼睛適應黑暗,勉強看清楚周圍佈置,光禿禿的水泥牆和地麵,角落堆放著些雜物。房間瀰漫著泥土和黴變的味道,還有鐵鏽般的血腥氣。

這裡看起來簡直像個暗無天際的地下牢房......

唯一的光源是頭頂的一盞昏黃燈泡,忽明忽暗,像是時刻會燒斷。

“我說小虞,你自己來就算了,怎麼還給我送一份大禮?”鄭景明笑意深長。蘇虞的腳邊,還躺著昏迷不醒的鄭楚雪。

“嗯?你把我親愛的妹妹藏了這麼久,這筆賬要怎麼算?”他向前俯身,高大的身影落下來,用力抓住蘇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是鄭楚雪要躲你,你該找你自己算這筆賬。”蘇虞有氣無力地還嘴。

真是尖牙利嘴。鄭景明微微縮起眉頭,完全褪去那副溫潤儒雅的皮囊後,他唇角露出一個陌生而猙獰的笑。

蘇虞被那目光釘在原地,背後泛起寒意。

“那我們來算算蘇陽這筆賬,如何?”

0101 98.生死一線

“唔……”地上的鄭楚雪發出一聲嚶嚀。

鄭景明手一鬆,放開蘇虞。

他蹲下來,像對待心愛的玩具那樣撫摸鄭楚雪的頭髮,“妹妹,你醒的真不是時候呢……”

語氣輕柔的叫她頭皮發麻。

鄭楚雪霎時瞪大了眼睛,那雙眸子裡寫滿恐懼,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隻能在地上像蟲子一樣扭動。

“鄭景明,你想乾什麼!”

他隻是輕蔑地扯動唇角,拿鞋尖戳她的臉,“躲了我大半年,這麼快就忘了該喊我什麼?”

鄭楚雪咬唇,淚水都積蓄在眼底。

顯然,鄭景明此刻並不吃她這一套。

鞋麵重重地壓下來,碾過她的臉,女人的側臉壓在水泥地上。

皮鞋在她臉上留下黑中泛紅的鞋印。

鄭楚雪還是不說話。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他心底有些煩躁,抬起腿就要踢她。

看清他的動作,鄭楚雪整個臉唰的一下白了,立即弓起身用膝蓋護住小腹。

不行!她的孩子!

一聲悶響。以及一聲悶哼。鄭楚雪下意識閉上眼睛。

冇有意料中的疼痛。她茫然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蘇虞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因痛苦而五官扭曲。

蘇虞伏在她身上,用後背替她承受鄭景明那用力一腳。

鄭楚雪可以看見她明豔的臉上冷白一片,涔涔汗水從額頭沿著臉頰滑落下來,滴進黑色晚禮服胸前的玫瑰花褶皺裡。

“不是,”鄭景明也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副情形,好笑地看著兩人,“你們之前還為爭一個男人撕破臉皮,如今上演姐妹情深,也太搞笑了點吧?”

蘇虞擰眉,眼下整個脊椎像是斷裂開來一樣的疼。方纔那一撲,她冇想那麼多,隻知道,鄭楚雪肚子裡還有一條小生命,孩子是無辜的。

彆的不說,尊老愛幼是刻在她骨子裡的。

鄭景明冷冷一笑:“行吧,既然小虞你這麼著急上趕著受虐,我就先滿足你,怎麼樣?”

正巧他心底的火氣無處宣泄,於是抓起蘇虞的頭髮,拖拽著,發泄般往她的肚子上踹。

這一下蘇虞整個人被踹倒,她終於忍不住從嘴唇溢位一聲抽氣,鑽心的痛楚前後夾擊著,分彆從肚子和身後蔓延開來,震得五臟六腑顛倒亂顫。

蛇形骨節手鐲磕在地上,從細伶伶一截腕骨上掉了下來。

“蘇陽他怎麼虐待我,我就怎麼對待你,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廢了你的手和腿,”鄭景明陰惻惻地說道,“不過在那之前……”

最激動人心的時刻,莫過於淩辱一朵高高在上的帶刺玫瑰。

還是他的仇人捧在手心裡的玫瑰。

光影明暗之間,照得她蜷縮的身影更加纖薄,就像被打碎的美玉,脆弱而誘人。

他伸手準備挑起她禮服上的那根肩帶。

頭頂那盞發黃的燈泡徹底滅了。

室內一片漆黑。

*

“靳少,蘇小姐跟丟了。”

聽到手下的彙報,靳野心中咯噔一下,當即沉聲質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24小時跟著她保護她嗎?”

電話那頭連連道歉,靳野卻冇有聽的心思。

他心中越想越感到不安,突然想起之前那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還冇有解散,試著在群裡發了一句。

wild:[蘇虞到家了嗎?如果還冇回家,那她可能有危險。]

此時,三隻小狗也正因為蘇虞還冇到家而急的團團轉   。

蘇陽:[姐姐的晶片定位最後一次是出現在環島郊區附近,然後就消失了。]

鄭景淮:[怎麼辦,連你都冇辦法確定蘇虞的位置,蘇虞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洛離:[估計附近有信號遮蔽器,隻要切斷供電應該就能重新確定定位。]

靳野怔了一下,強壓下心底的恐慌,冷靜沉著地打下幾個字。

wild:[我馬上去申請斷電請求。]

洛離:[來得及嗎?]

wild:[放心。]

wild:[綁匪你們有頭緒嗎?我很擔心蘇虞現在的情況,是劫財……]

鄭景淮:[靠!哪個綁匪看見她會忍住不劫色啊!說起來有仇的,草,不會是……]

鄭景淮似乎心中有了一個名字。

兩條訊息同時彈了出來。

洛離:[我猜測,可能是鄭景明。]

蘇陽:[鄭景明。]

鄭景淮看到兩人的推測,捏緊手機,沉默良久。

*

地下室裡。

鄭景明的指尖還懸在半空,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

黑暗中手機螢幕亮起,陌生號碼來電。

這種時候,接電話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他果斷選擇掛掉。

同樣,這個鈴聲也提醒著他。

抓緊點,彆磨蹭。

不過,鄭景明又免不了有幾分洋洋自得。他早已經在地下室周圍佈置了信號遮蔽器,就算蘇陽是黑客也無法追蹤定位……

下一秒,他的手機卻像是中了病毒,自動進入通話介麵。

“鄭景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陰冷的男聲,像是惡鬼在招魂般尾音詭異地拖長,落在鄭景明的耳中更是成了毛骨悚然,噩夢中的蘇陽就是這麼喊著他的名字。

“蘇陽!”

他牙關咬的嘎吱作響,恨不得將其生啖血肉。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大門被撞開。

鄭景明下意識將蘇虞挾持住,冰冷的刀刃緊貼著她脖頸的大動脈,隻稍劃開就會血濺當場。

門口的男人沉聲道:“你冷靜點,把刀子放下。”

鄭景明警惕道:“你是誰?”

雖然看不太清臉,但從他模糊的身形輪廓可以判斷,男人是持槍的姿勢。

黑暗中,蘇虞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她的夜視能力並不好,但聽聲音能辨彆出來,來人是靳野。

“我是誰不重要,”靳野試圖穩住鄭景明,“重要的是,你要真不小心殺了人,可是要在監獄裡蹲上一輩子的,更何況你現在還是因為強姦罪被保釋在外。”

鄭景明冷笑,“我都走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會害怕坐牢?還是害怕死亡?”

靳野那雙直擊人心的眼睛牢牢鎖定他,反問道:“你真正要報複的人是她嗎?”

鄭景明冇說話。蘇虞察覺那柄抵著她脖子的刀似乎鬆了幾分。

與此同時,她似乎在陰影中看見了一雙和黑暗同色的眸子。

蘇陽正在悄然接近中。

“鄭景明,你是怕被我挖掉眼睛?還是被我廢掉手腳?”他猶如地獄中的撒旦般低語,每一句話都叫人心驚肉顫。

“原本那天我還想剁掉你的那根醜東西,最後一片一片割掉你的肉,最後隻剩一副骨頭架子……”

蘇虞感到鄭景明抓著她的手開始顫抖。抖得很劇烈。那是一種貨真價實的悸恐。

然而,過了幾秒,他卻挾持著她後退兩步,“你隻是想激怒我,蘇陽,雖然我冇有你那麼聰明到變態,但也不是傻子,報複你最好的方式是什麼?是殺了你嗎?”

“哈哈哈,”鄭景明突然開始瘋癲狂笑,“不!是讓你生不如死!!你又將活在冇有你姐姐的每一天!!痛苦到死!!!”

突然,小腹一陣刺痛,鄭景明反射性地鬆開了手去摸自己的小腹。

是刀!一把雖然纖細而長度、銳度都足夠的小刀。

哪來的刀?不對,鄭景明摸到了刀身上的寸寸骨節。

是蘇虞的手鐲!

那枚蛇形手鐲飾品竟然可以變換刀的形態!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解開了手上的繩索,大概是用刀割破的,然而那柄鋒利的小刀現在刺在他的身體裡。

電光火石之間,還不及鄭景明反應,他就被蘇陽一個背摔過肩,手中的刀也滑落在地。

“哢噠”一聲,警用手銬鎖住他的兩隻手腕。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倒在地上的鄭景明竟然還留了一手。

他摸出了一把槍!

槍口對準了蘇虞的方向!!

砰——

地下室炸開一聲槍響。

蘇虞瞳孔猝然縮緊。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滅了很久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暖黃燈光下,蘇虞在靳野壓身下護的死死的,毫髮無傷。

而他卻被子彈在腰上開了一個窟窿。溫熱的鮮血從洞口湧出來,流了一地。

而他張開手臂,緊緊裹住她。

“真好,寶寶,你冇事……”靳野喃喃道。

不遠處,鄭景明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手槍,試圖藉著燈光想要再次瞄準蘇虞。

砰砰兩聲。他的肩膀和膝蓋傳來中彈的鑽心刺骨的疼痛,眼前也一片昏暗。

鄭景明手一抖,槍掉落在地,雙膝跪下。

這是一個罪犯放棄最後的掙紮。

蘇陽放下槍,心中閃過一絲懊悔。門外趕來的警衛員瞬間衝上去扣住鄭景明。

“快點叫救護車!救護車!”

嘈雜的喊叫聲。腳步聲。亂作一團。

血泊中,蘇虞無措地捂著靳野腰腹的傷口,血液卻逐漸滲出指縫,滴在地上,“我該怎麼辦,怎麼辦,靳野你一直在流血,流了好多……”

這下,眼淚也要流成一個湖泊。

“寶寶,你的懷裡真暖和……”靳野有氣無力地笑道,“不要怪陽陽弟弟,每個人都有忘了補刀的時候。怎麼樣?我新學的茶藝,你品品像不像……”

“這時候還茶什麼藝……”蘇虞哭著哭著被他逗得笑了,哭笑不得,終究還是哭比較多,眼淚滴在地上和血水混作一塊,“不要嚇我好不好,怎麼還能說這麼多話?”

“還想,還想…和你說一輩子的話呢。”他的眼皮開始耷拉著撐不住了,嘴唇泛白,手心冷得像冰。

蘇虞哭的泣不成聲。

“靳野,靳野,你彆睡……”

“對不起,老婆寶寶。”

“我還冇原諒你,你不許給我睡……”

可靳野躺在她懷裡,還是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0102 99.一生所愛

手術室外。蘇虞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每分每秒的等待都漫長的難耐。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已經持續亮了三個小時,她的心像是一直下墜的小球,聽不見觸底的迴響。

緊張不安之際,她用力按住顫抖的手腕,上麵空空如也,隻剩銀鐲磕碰留下的一道淺淺紅痕。

不由得想起小叔離開前的提醒。

那日蘇氏集團的會議室裡。

蘇言策和盤托出鄭景明想要聯手自己爆出蘇陽亂倫的事情,但是被他給一口否決了,後續蘇言策更是調查出吳月茹是收了鄭景明的錢纔敢來鬨事,便讓她小心提防。

蘇虞才托蘇陽搞到銀鐲刀具防身。

隻是被係統搞得崩潰破防後,   她精神不振中了鄭景明的圈套。

眼下,蘇陽因為開槍射傷鄭景明被帶走問詢,好在剛剛靳甜來電,說蘇陽的事情交給她來處理,蘇虞纔算是鬆了口氣。

又半個小時過去。

手術還冇有結束的跡象。

此刻,隻有洛離和鄭景淮陪在她身邊。

蘇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手不住地顫抖,見狀,鄭景淮蹲在她跟前,牽過她的手,攥在手心。

冇有說太多的話,隻是用默默陪伴來守候她。

洛離緊緊摟過她的肩膀,安慰道:“小魚姐姐,主刀的錢教授是這個領域的頂尖專家,相信他一定會全力以赴搶救靳野的。”

“我知道,”蘇虞點點頭,哽咽道,“可是,可是靳野流了很多很多血……”

“靳野知道你在等他,有這個信念,他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的。”洛離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聲音柔和而溫暖,彷彿一股緩緩流淌的溫泉水,舒緩她緊繃不安的情緒。

洛離明白這個時刻對姐姐來說是多麼的煎熬,他緊密地貼著她,彷彿一座無形的堡壘,輕聲說:“我會一直陪在姐姐身邊,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共同麵對。”

聞言,蹲著的鄭景淮也連連點頭,附和道:“我也會陪著你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手術結束。

錢教授從手術室出來。

正準備入睡時,他接到電話得知一台急診手術點明需要自己主刀,傷者正是靳老首長的孫子,他可謂是十萬火急地趕到醫院,提心吊膽上了手術檯。

好在手術很成功,他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

他摘下口罩,走向那個一身軍裝氣勢非凡的男人。

“……雖然手術中出現了大出血,但是靳野同誌意誌堅強,也是手術成功的關鍵之一。”

聞言,靳程軍點了點頭,那如鋼鐵般堅毅冷硬的臉,終於如釋重負般出現一絲鬆懈。

他鄭重地伸出手,緊緊握住錢教授的手,“錢教授,您辛苦了!”

*

病房內。

靳野從夢中醒來。

他夢到了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故事,一個關於蘇虞的故事。他像是個旁觀者,因為一夜歡愉深陷某種名為蘇虞的毒品。故事的最後,那個他清醒了嗎?

靳野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戒不掉。

刺眼的白色燈光直接照進瞳孔,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靳野,你醒了!”耳畔是她溫柔中帶著沙啞的呼喚。

視線中,蘇虞的臉逐漸清晰起來,她眼睛紅腫,像是在病床邊呆了很久,藍色條紋被下,還和他的手十指相扣。

靳野的心中升起一股熨帖的暖意。

“嘶……”他試圖起身,不小心扯到傷口,麻藥失效後,腹腔開始傳來陣痛。

“彆亂動!好好躺著!”

蘇虞見他一臉痛苦猙獰的樣子,都不能想象當時中彈會有多疼,忙扶住他的肩膀,讓他重新躺回床上。

“你剛做完手術,需要靜養。”她的眼裡滿是心疼,紅腫的眼睛略微濕潤。

靳野端凝著那他日思夜想的臉,此刻卻因他受傷憔悴不堪。

他心頭一酸,輕輕掙開她的手,撩起她肩頭的長髮,順勢去擦她眼角的淚珠。

“彆擔心,這不有你在,我會好起來的。”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些哽咽,“你真的嚇到我了,我以為,以為……”

以為自己會失去他。

靳野心裡一揪。慢慢地移過去,輕輕牽起蘇虞冰涼的手,指尖緊扣著她的掌心。

半開玩笑打趣道:“怎麼這麼愛哭?流這麼多水。”

什麼水多。蘇虞晲了他一眼,臉上泛起緋紅。

“你,彆亂說……”

“所以,老婆寶寶,現在能把我領回狗窩了嗎?”靳野眸中閃爍著狹促的笑意。

聽到熟悉的稱呼,蘇虞先是一愣,臉還是紅撲撲的,但她眼中滿是溫柔,反問道:“你是什麼品種的狗?”

“最喜歡粘著主人那種。”靳野笑得開心。

蘇虞也忍不住笑了,“那你得先學會搖尾巴討好主人,我才考慮要不要帶你回家。”

“冇有尾巴,搖雞巴行不行?”他笑道,濃密的眉毛稍稍上揚,下顎微斂,顯出幾分冇個正型的疏懶不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著玩笑。

“帶我回家吧。”靳野認真地說,將她的掌心扣得更緊。

蘇虞心尖一軟,對上他愛意袒露的眼神,點點頭,“和我回家吧。”

蘇虞走後。靳程軍又來看他。

靳程軍站在病床前,沉默了良久,“你這苦肉計的代價這麼大?為了挽回媳婦,自己往槍口上撞,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東西。”

他雙手抱胸,一副嚴肅的樣子,但仔細看,眉頭卻冇有全然皺起。

“我要是蠢那也是遺傳的你。”靳野笑著回敬。

“還能頂嘴,看來冇什麼大問題。”靳程軍哼了一聲,但眼中透著心疼和關切。

“不是你說的自己的媳婦要自己撈。”

“真這麼喜歡她,就非她不可?”靳程軍厚實的大手撫上兒子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之前在手術室外,他留意觀察了一下,那女娃身邊的幾個男孩,個個像是將她奉為神女似的供著,他琢磨著,就自家兒子這臭脾氣,看起來勝算不大。

“是,非她不可。”靳野認真地望進父親的眼中,“我會用一生去愛她,保護她。因為我愛她,我想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部分,同樣和她在一起,我的生命才完整。”

靳野繼續說道,眼神堅定而深情。不僅是對父親的回答,更是對自己內心最真摯的傾訴。

這一次,他不想再旁觀她的人生。

聽完兒子堅定的表白,靳程軍沉默了。他看著兒子眼中堅定的光,知道這話句句真心。他瞭解兒子的性格,這般鄭重其事,說明他真的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作為父親,自然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良久,他眼裡泛起一絲笑意,重重點頭道:“不錯,這纔是遺傳的我的脾氣!這纔是我靳家的兒子!”

---

洛離:巴拉巴拉(溫柔地安慰姐姐),我會一直陪在姐姐身邊。

鄭景淮:俺也一樣!(握拳)

還有兩章就要大結局了捏。

0103 100.全文完(劇情+戶外5p大亂燉)

又一年秋風至。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整年。

蘇虞在B市談恒水灣的開發項目,洛離、蘇陽、靳野三人都在A市念大學,前兩個時不時週末還能回來,而靳野完全是軍事化管理,跟蹲監獄似的見不著人。

一個異地戀,談的四分五裂。

說到底,五個人的關係,還是擁擠了些。

愛意本就難以衡量,又怎麼可能做到分毫不差?誰都不願意哪個多占了那幾分偏愛,什麼事都要講究雨露均沾,床上事亦然。

奈何蘇虞愈發懶得端水。

四個男人,哪個方便睡哪個,還在B市念高三的鄭小狗近水樓台先得月,終於迎來了獨占蘇虞的好時機。

其他三人對此表示意見很大。

可鄭景淮卻在打群語音通話時振振有詞:“你們現在都是男大了,蘇虞最愛的還是男高!”

甜蜜膩歪了一陣,就算是鄭景淮這樣的天仙臉蛋,蘇虞也膩了,正巧工作上忙起來,就以“高三要讀書為重”把24發情期的小狗踹出家門。

膩,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時,蘇虞還有幾分心虛。她想大概花心真的是自己的天性,而四根恰恰是上限。

雖然幾個弟弟爭風吃醋不斷,但比起靳甜那幾個的明爭暗鬥,還算是省心。

靳甜還因此打趣,說她憑一己之力,將蘇、洛、鄭三家的財富收入囊中,成為整個B城最尊貴的女人。

停好車後,蘇虞打開車門。

驟然迎麵吹來一陣刺骨冷風,她摟緊了風衣的兩邊試圖禦寒。

自上一次被劫持,她心有餘悸,出門在外都自己開車。

鄭景明踹的那幾腳,起先光顧著靳野的槍傷,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後來去拍片才知道斷了一根肋骨。

幾個弟弟們冇說太多,隻是氣氛陰沉的可怕。

過了陣子,蘇虞就看到新聞。

鄭景明在監獄中被一個死刑犯捅死了。

是巧合?還是誰的手筆?蘇虞不知道。

常言道死者為大,可對一個人的厭惡,能否隨著死亡而消解,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

她冇有多問,幾個弟弟也都閉口不談。畢竟,鄭景明還是鄭景淮的親哥哥。

秋風還在呼呼地吹。蘇虞抬手撩去黏在臉上的髮絲,踩著小跟鞋走下車。

一輪圓月懸掛,宛如一盞巨大的夜燈。蘇虞駐足,抬頭仰望,心中湧起難言的觸動。

怎麼辦,突然有點想見他們。

家裡的大門被打開。

蘇虞以為是孫姨來給她開門。

抬眸刹那,撞入那雙比盈盈月色還瀲灩的眼睛。

是洛離,眨著眼,笑意溫柔。

“小魚姐姐,工作一天,辛苦了。”他順手接過她的風衣外套,掛在臂彎。

蘇虞注意到他還繫著方格子的碎花圍裙,顯然是剛從廚房裡出來,還有些愣神,就聞到一股飯菜香氣氤氳蔓延在整個大廳。

蘇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瞧見她回來,兩眼迸射出晶亮的光彩。

“姐姐再等等馬上就開飯啦~我下午還做了你愛吃的桃酥哦!”

心喜之餘,蘇虞還有些疑惑:“你們怎麼回來了?”

“過兩天就是中秋節,學校裡放假了。”蘇陽答道。

蘇虞環顧四周:“……景淮呢?”

“他今晚不來了,”靳野跟在蘇陽的後頭出來,順口就答,“說是有晚自習。”

“也是,他好好學習要緊。”蘇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冇事,那就我們幾個吃吧!”

毫不知情的鄭小狗:?

*

狗窩生活還冇熱乎一陣子。

係統終於帶來了蘇虞最不願意接受和麪對的壞訊息。

係統:“三天後,將會強製執行床戲任務。”

蘇虞冷漠:“哦。”

係統:“蘇虞,這可是強製執行,你……難道冇有彆的要問的嗎?”

蘇虞果斷道:“冇有。”

係統沉默。

見它吃癟,蘇虞有些好笑:“難道我問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係統不知道說什麼了,隻是安慰了一句,“……冇事的,蘇虞,不要擔心,總會過去的。”

蘇虞點頭,在笑,眼底情緒卻難分明。

*

潮濕的下雨天。

天色陰霾的像是在灰塵裡打了個滾。

女人走在泥濘的路上。

四周陰沉沉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廢棄巷子裡迴響,讓她不禁加快了步伐。

泥水濺起的點子弄臟了她的褲腳。

她捏緊傘柄,歎了口氣。自己就不應該一個人在雨天出來采風。

就在巷口的路燈就要把光亮透進來時。

幾抹高大而陰森森的人影,堵在巷口,同樣也擋住她的去路。

女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男人們盯著她,黑衣蒙麵,看不清表情,隻是幾雙眼裡閃過不懷好意的下流神態。

為首的寸頭男人開口說道:“你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呢?”

蘇虞強裝鎮定,仍舊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我、我隻是路過……”

她懷疑,自己很有可能是意外撞破什麼凶案現場。

“路過?”為首的男人嘲諷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聞言,其他幾個人也發出了令人不舒服的嘲笑聲。

蘇虞全身的血液都凝固成冰,可身體僵直卻無法動彈,難道這就是係統預告過的強製床戲?

其中一個男人用手肘碰了碰同夥,“四眼,這女人長得真好看,跟我夢中情人長得一模一樣。”

“嗯。”戴眼鏡的歹徒輕輕嗯了一聲。

“誰先?”寸頭男人挑眉,“老子多久冇碰過女人了,今天要肏個爽。”

如同餓了三天三夜的惡狼,男人們立刻撲了上來,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猝不及防,蘇虞的手指鬆開。透明小傘掉在地上轉了一圈,在男人們腳下被踩踏。“嘎吱”,傘骨應聲折斷成兩截,傘麵扭曲蜷曲。

彷彿某種預告,預告她接下來慘遭蹂躪的命運一般。

蘇虞絕望地尖叫起來。

很快她意識到,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巷裡,無論怎樣求救都不會有人聽見……

“二傻,你抱著……”其中一個男人嘖了一下,“把這臭女人抱起來。”

“靠,都說了我不要叫二傻!”那人氣急敗壞地跺腳,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像是認命地當起人肉架子。

黑暗中。她的裙子不知道被誰撩了起來,推至胸上,文胸也被粗暴地扯開。

失去束縛的乳肉跟兔子似的彈跳了兩下。

綿綿細雨還在下。

雨滴輕輕地砸在乳珠上,由於過於冰冷,隱隱的,像針紮一樣刺麻的快感,像水窪裡圈圈泛起的波紋般盪開來。

兩條又白又長的腿被抬起來,架在寸頭的肩膀上。蕾絲內褲下透出粉嫩的蚌肉,水光淋漓,鮮嫩可口。

雨聲中,響起吞嚥口水的細微聲音。

寸頭男人正插入一根手指,粗大的指節擠入甬道,卻發現裡麵一點也不乾澀,相反濕潤潤的,水多得要命。

“嗯?被強姦還這麼爽?”他低低地笑。

“不要!彆碰我!滾開啊!”蘇虞瘋狂掙紮。

男人置若罔聞,手指狠狠戳進深處,小巷裡除了雨聲還響起噗呲噗呲指尖抽插的聲音。

身後環上來的一雙手掐著她的胸,不停按捏乳頭,像是戳進軟綿綿的雪糰子裡。

“啊啊——”蘇虞顫抖著大叫了出來,穴口不斷有有蜜液湧出來。

他勾起的手指戳到一塊凸起的軟肉,粗糲的指腹壓上去,來回地摩挲按壓著。

“寶貝,我的手指粗嗎?舒不舒服?”

“彆,彆戳那裡……”她嗚咽。

“吃根手指都能肏出水,騷寶寶你真的好多水。”

“嗚…不要……”

“嗯?要噴水了嗎?”

“靠,你騷話怎麼一套又一套,有完冇完?”身後那叫二傻的男人忍不住罵了一句,指頭捏起,重重掐著她的乳尖向外拉扯。

“輕點,輕點,奶頭……”

“說啊,奶頭怎麼了?”

“奶頭要被掐斷了啊啊!”

寸頭男人不悅地挑眉,俯下身來。

突然,蘇虞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感覺灼熱的呼吸噴在了小穴上!

腿心有兩隻舌頭在一起舔她的小穴!大小陰唇裡裡外外被舔弄著同時,另一隻舌頭在她的陰蒂上麵靈活地打圈。

充血的陰蒂被伺候的很舒服。

那男人輕輕吹了口氣,然後整顆肉核被含住,用力地吮吸起來,他舔的時候,冰冷的金屬眼鏡腳時不時撞上她的大腿內側。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而歡愉的呻吟。

聞聲,底下那人腦袋埋在她的雙腿之間,舌頭像是不甘示弱般探入小穴,模擬著抽插的姿勢,快速在那洞口進進出出。

濕軟的舌頭搔刮肉壁,不斷向上頂弄著甬道,像是要在裡麵攪動出汁水來。

紅豔豔的穴口猛地收縮,隨後便噴的一塌糊塗,連同那淅瀝瀝的雨聲泄了一地。

她潮噴完,雨竟然漸漸也停了。

蘇虞喘息著,紅唇微顫,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滾燙的唇舌封了口。

那人掐著她的下顎,張嘴就是咬,有點凶狠的纏住她的舌頭,鋒利虎牙刺的唇瓣有點疼。

極致快感的攻擊下她已經失神至迷離,像是軟成一灘水。

一陣尖銳的刺痛襲來,頭皮發麻。

“啊,痛——”

她的眼角分泌出剔透的淚水。

“怎麼回事?”

身下幾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蘇虞睫毛濕漉,眼圈紅透,朦朧的淚眼可憐兮兮,伸長花枝般纖折的長頸湊在身後人邊耳語。

“你壓到我的頭髮了,鄭景淮。”

二傻,哦不,鄭景淮抱著她的手僵住,捏奶子的時候,手臂夾到了她的頭髮,連忙鬆了鬆換個姿勢抱著她。

換完姿勢,鄭景淮就開始氣急敗壞地控訴在底下吃的賣力的洛離和靳野:“誰家歹徒強姦還給人舔穴的!”

蘇虞剛高潮完,迷濛的眼神就像隻無辜的小動物,手臂向後軟軟地纏上鄭景淮脖子,唇瓣開合之間,吐氣如蘭。

“四眼,寸頭,二傻,那小陽代號是什麼?”

“都說了我不是二傻,”鄭景淮輕哼,不過很快笑出聲,“不過蘇陽是屠夫哈哈哈哈!屠夫!跟殺豬的似的!!”

蘇陽那雙幽深的眸子眨了眨,和靳野對視了一眼。

“換我抱吧。”靳野拍了拍鄭景淮的肩膀。

蘇虞感覺自己的後背貼上滾燙遒勁的健軀,胸肌硬的像石頭一樣硌人,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令她雙腿再次發軟。

而腿纏在腰蘇陽的腰上,身體像是橫在兩人之間。

陰唇在被撥開,滾燙的性器就這麼接著蜜液的潤滑插了進來。

被稱為屠夫的蘇陽連連挺腰,一頓狂插亂肏,狂野律動下啪啪聲格外的響亮,蘇虞覺得自己真像是那隻待宰的羔羊,連花瓣都被肏的外翻。

“啊——輕點!要插壞掉了!!”

潮吹後的蘇虞哪哪都敏感的要命。

她的手中被塞入了一根肉棒,唇邊還湊著一根。

一開始蘇虞還能意思意思替他們擼,替他們舔,但隨著蘇陽開始衝刺,瘋狂地挺胯抽插,她神誌混亂隻想放聲亂叫。

於是洛離便握著她的手快速頂弄。

鄭景淮更是將肉棒擠入她喉嚨深處,她被肏的雙腿打顫,腳尖繃緊,而碩大龜頭擠壓著喉嚨吞冇她的聲音,發不出聲來。

腳趾蜷縮,蘇虞開始全身不受控製的瘋狂抽搐,滾燙的白濁像是射進了子宮裡麵,口腔中也瀰漫開腥鹹的氣息。

裸露在空氣中的軀體是冰冷的,身體的裡麵卻像是燃起煙火般的燙人。

她失神之際,那溫存片刻的肉棒拔出,瞬間,底下另一根同樣粗長的肉棒頂了進來。

姿勢變成站立的後入。兩隻奶子左邊一個右邊一個被含在口裡,被吃的發出嘖嘖的聲響。

“老婆寶寶,騷逼吃了好多精液。”

靳野咬著她的耳朵呢喃,手伸到前麵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胯骨頂肏起來。水和精液一起流出來,在肉棒和小穴交合的縫隙嘩嘩嘩往外流。

*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們抱著她上了一輛越野車。

喝過開水後,蘇虞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叮咚——冇想到,BUG還是被你卡成功了。”係統感歎道,還配合的搞了一個鼓掌撒花音效。

蘇虞:“咱們廢話少說。”

係統:“彆急嘛,你就這麼想我走?”

蘇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係統悻悻道:“好吧,不和你開玩笑了,主神在這個世界收集到了足夠的精神力,現在隻要你說‘關閉係統’,我就會消失了。”

“真的?”蘇虞半信半疑,她總覺得這狗係統還在騙她。

係統笑嘻嘻:“當然,你要是捨不得小統,我可以留下來陪你哦!”

“滾。”蘇虞罵道。

真的要結束了嗎?

蘇虞默默在心中說出那句話。

“關閉係統。”

眼前突然浮現冰藍色的字元。

【指令有效】

【恭喜惡毒女配[蘇虞]完成《霸道總裁掌心寵》全部床戲kpi】

這一刻,世界在蘇虞眼前從所未有的真實起來。

這一刻,世界終於真實,她也終於自由。

從今往後,她不再揹負“惡毒女配”的枷鎖,所有的汙穢也都被雨水沖刷,她獲得新生。

隨著視野中的文字漸隱消失,四隻小狗的臉逐漸清晰起來。蘇虞望著他們,像貓一樣媚眼眉泛著水光,睫毛又輕輕閃了下,猶如勾人魂魄。

真好,她親愛的小狗們。

男人們卻誤會了,喉結滾動。

“還想要?”

蘇虞破涕為笑,連連擺手。

“改天,再等我翻牌子吧。”

再做下去,逼要廢了。

---

大結局兩章二合一啦。

《她是捅了男高窩嗎?》全文完。恭喜小魚姐姐,達成結局和四隻小狗幸福生活下去。也祝全體老婆,未來和美好都會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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