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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 001

作者:蘇櫻宋艇言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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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終於趕著情人節的尾聲給大家雙更,祝親愛的們情人節快樂,給每人標配一個帥氣多金,器大活好的好男淫,哦耶!!)

(說個秘密,週末給你們暴更一波,麼~~~)

(最後,不要吝嗇你們的豬(珠)牛(留),請瘋狂的砸過來。)

鐘意VS豆包(番外七)<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61268/articles/7686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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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VS豆包(番外七)

白家那張古色古香的餐桌,是愛好收藏古玩的白老爺子從一個老藝術家那裡搜刮過來的,豆包也認不清是哪個朝代的工藝品,隻知道老爺子寶貝的不行,平時若不小心灑點熱湯什麼的在上麵,都被遭到老爺子的黑臉警告。

徐逸朗是第一次來白家吃飯,自然不懂這些規矩,尤其被對麵老爺子直愣愣的盯著瞧,緊張的手一抖,一勺蔘湯潑出來一半。

老爺子“啪”的放下碗,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凝固。

始作俑者臉紅紅的致歉,“不好意思。”

白母見徐逸朗被老爺子嚇的不輕,胳膊肘捅了捅身旁孩子氣的老人,示意他收斂點,彆把人孩子給嚇傻了。

她朝男生溫和的笑笑,“沒關係,沒關係。”

轉而揚聲招呼家裡的阿姨,“李嬸,清理一下餐桌。”

老爺子冷“哼”了聲,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口裡,故意咀嚼的很大聲,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意外的,男生低下頭,臉更紅了。

坐在徐逸朗身邊正小口吃菜的豆包,略顯困惑的看了眼衝徐逸朗橫眉豎眼的老爺子,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對男生如此大的敵意,從始至終一個好臉色都冇有。

想起剛纔男生明媚陽光的笑容,心底善良又喜歡行俠仗義的豆包忍不住出手相助,她開啟磨砂般的聲線,扯起乾澀的嘴角。

“外公,我給您盛碗湯吧。”

老爺子見疼愛的外孫女開了口,麵色稍顯緩和了些,將碗遞給她時順道說了聲,“這蔘湯你小舅也喜歡喝,你吃完了給他也盛一碗送上去。”

豆包皺著眉想拒絕,“我...”

老爺子卻先一步出聲,“李嬸,多拿一個碗過來。”

李嬸做事向來有效率,三兩下便盛好湯,穩穩的放置於拖盤中,然後,歪頭看向豆包,而正在奮力組織語言妄圖拒絕的豆包已然失了主動權,再多的不樂意,也抵不住老爺子那灼灼的目光。

起身前,她禮貌的朝男生笑,“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徐逸朗回頭撞進她淺淺甜甜的梨渦裡,臉上的紅暈發了燙,足足呆愣了兩秒才後知後覺回她話。

“好的。”

待豆包挪著不情願的小步子上了樓,白母才輕聲詢問老爺子,“她都生病了,您還指揮她跑上跑下的。”

“你這會知道心疼自家女兒了?”老爺子放下筷子,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你彆管,我自有分寸。”

說完他便拄著柺杖起身,撂下餐桌上的兩人往客廳走,渾厚沉穩的嗓音迴盪在餐廳裡。

“李嬸,幫我泡杯菊花茶。”

白母輕歎了口氣,她知道老爺子是特意做給她看的,他就是不滿她急著給他視若珍寶的外孫女聯姻,所以故意著冷落徐逸朗,想讓他知難而退。

徐逸朗性格靦腆,平時話也不多,白母心底忐忑,生怕自己精挑細選的女婿被這沉悶的氣氛影響到,於是,藉著夾菜的機會試探性的問了他幾句。

“逸朗,你學習這麼優秀,又生的清秀帥氣,已經交過不少女朋友了吧?”

徐逸朗被問的一愣,臉上可疑的紅光又深了幾度,“還冇有。”

“哦,這樣啊...”白母唇一揚,眉開眼笑的,“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阿姨可以幫你多加留意。”

男生似被問住了,沉默了好半會,像在做細緻認真的思考,然後,他口中倏地蹦出幾個字元。

“活潑愛笑的。”

白母笑著點了點頭,頓時心花怒放。

這下穩了。

鐘意的房間就在豆包的斜對麵,她從小就喜歡以各種理由賴在他房間裡,小時候窩在他床上玩拚圖,長大點便抱著個電腦,以破解各種繁瑣的編程代碼為樂趣,玩轉各種黑客技術。

鐘意一見著她電腦上那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就頭疼,幾乎都不用細想,這小丫頭鐵定又黑進了哪家大公司,看他們手忙腳亂的出高價尋找黑客與她對戰,大多時候除了她玩夠了自願退出,幾乎找不到能跟她與之抗衡的高手。

小姑娘總會說得意的說要努力成為能超越爸爸的人。

豆包的爸爸,是國內屈指可數的計算機頂尖人才,現已被國家收錄,專門負責保護國家網絡數據資訊保安。

他常年不在家,有時候好幾年纔回來一次,跟豆包算不上親近,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光輝形象。

在豆包心中,他是第二大英雄。

而第一大英雄.....則是房門內的那個男人。

讓她又愛又恨,即使氣的牙癢癢,心被撕裂成渣,卻仍不知該怎麼去割捨的男人。

一想到這些,她不免有些沮喪,敲門的手還冇來得及扣響房門,便無力的垂落下來。

可下一秒,房門卻自行打開了。

鐘意VS豆包(番外八)<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61268/articles/7686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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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VS豆包(番外八)

男人海拔很高,體格強壯,站在門前,頭頂離房門不過一拳的距離,他似剛洗完澡,黑硬的髮梢仍在往下滴水,衣服上落了星星點點的水印。

他垂眼看向正端著盤子,一臉彆扭的小丫頭,無處安放的小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抬頭看他。

“什麼事?”他問。

豆包吃飯時取了口罩,剛急著上來忘了戴上,這會兒被男人深邃的黑眸緊盯著,渾身哪哪都不自在。

因為生病,她唇瓣乾澀,隱隱裂開一道口子,舌尖從唇上一掃而過,像動物舔傷口般,帶著七分滋潤,三分安撫。

她將盤子往他麵前一伸,語氣生硬,“外公要我送這個給你。”

鐘意冇接,側過身子給她讓出一條道。

“你先進來。”

“不要。”

她果斷拒絕,而後又怕自己拒絕的太刻意,反倒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於是又胡亂扯了個理由。

“客人還在樓下呢,我得趕緊下去陪他。”

鐘意聞言一笑,“是麼?”

他尾音拉的極長,質疑的腔調。

他這奇怪的調調讓豆包倍感不爽,他似篤定了自己還放不下他,心裡自然也容不下其它人。

豆包怒氣上腦,將盤子猛地塞進他手裡,說了句狠話,“你愛吃不吃。”

湯勺隨著她粗暴的動作,激出響亮的撞擊聲。

她倉促的抬頭,被男人深的可怕的眼眸驚到,轉身想逃,卻被鐘意先一步圈住手。

“你跟他,相處的還挺愉快。”

他聲線低迷的咬字,甚至連自己都冇察覺到字眼間彌散的酸澀氣息。

她跟那男生相聊甚歡,悅耳的笑聲大到連樓上都能聽見,可傳到他耳間卻刺耳的緊,道不明的悶氣壓了又壓,以至於公司視頻會議時他全程黑著臉,那頭幾個高層麵麵相覷,以為自己哪裡冇做好,看著他的眼色小心翼翼的彙報工作,就怕boss一個不開心,他們全都得遭殃。

“他挺好的啊。”大實話順口就出,雖然賭氣的某人還加了點油添了點醋,但眼神絕對真誠純淨。

她一樣樣的掰扯出來,“年紀跟我差不多大,又是B大計算機係的高材生,雖然不怎麼會聊天,笑起來也傻乎乎的,但至少證明他冇什麼壞心眼。”

見他不說話,她又挑釁著問他,“難道我不可以喜歡他嗎?”

男人眸光沉了又沉,最後卻扯出一抹冷冽的笑。

“隨你開心。”

豆包臉色驟變,聲音明明已經啞的發不出聲,仍聲嘶力竭的衝他嚷。

“我不僅喜歡,還喜歡到不行,恨不得馬上就嫁給他....”

男人呼吸一沉,掌心忽的收緊,她疼的直皺眉,低頭看向那隻寬厚熱燙的手。

引入眼簾的是他手腕處的紋身,不大不小,一個金燦燦的獎盃。

她眼一刺,氣息驟然亂了。

那是她15歲參加全國計算機大賽時榮獲的金獎。

當時他問她想要什麼禮物,她笑吟吟的隨口說了句,“想在小舅身上留下個印記。”

誰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隔天再見他時,他手腕處多了這個紋身,豆包又驚又喜,可開口的聲音都哽嚥了,“小舅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鐘意到一臉無謂,摸摸她的頭。

“你喜歡就好。”

回憶越是柔情蜜意,越是凶殘暴戾的穿刺著她千瘡百孔的心。

如小針在連綿不斷的紮,不讓你死的痛快,也不讓你活的輕鬆。

尖牙壓進破裂的傷口,那痛感令她幡然醒悟,她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將那紋身遮蓋住,狠著力氣掙脫開他的手。

她眼眶猩紅如血,如一隻受傷的小獸,嗓音嘶啞的讓人心疼。

“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我以後會正常的談男朋友,結婚生寶寶。”她問他,“這一切不都是小舅你所希望的嗎?”

鐘意眼底黑如深潭,正欲開口,可餘光卻瞟到了不遠處欣長的人影。

他偏頭看過去,豆包也順勢一望。

徐逸朗捧著一份精緻的水果拚盤,站在離他們不到十步的距離處,呆滯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的直撓頭。

“噗呲。”豆包忽的笑出了聲,這哥們實在太歡樂了,一見他那囧樣就想笑。

“徐逸朗。”她情緒轉化的很快,喊他的名字,衝他招手,“你過來。”

像是終於得到個正確的指令,徐逸朗邁開大長腿,飛快朝這邊走來。

鐘意的視線挪到豆包那張憋不住的笑臉上,她眼底仍殘留著濕意,卻裹上了一層亮光,看起來晶瑩透亮的,似點綴夜空的小星星。

她不善於隱藏情緒,從來都是有脾氣就發,開心就笑。

但此時的笑容,並不是對他。

“給你介紹一下...”豆包朝男人揚了揚下巴,“這是我的小舅。”

“小舅您好。”徐逸朗禮貌的彎腰,“我是徐逸朗。”

時間倏地停滯住。

下一秒,男人的臉徹底黑了。

豆包樂不思蜀,尤其見鐘意那冷厲的臉色,突如而來的解氣感令她身心愉悅,她笑眯眯的看他,“你有事找我?”

徐逸朗看了眼盤子裡顏色鮮豔的水果,點點頭。

“去我房裡再說吧。”豆包便說邊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打開,朝徐逸朗眼神示意。

徐逸朗先瞄了眼鐘意,再回頭看笑容甜甜的豆包,他轉身,果斷選擇去更安全的地方。

因為男人視線陰冷,讓他倍感壓抑,似有千萬把尖刀輪番插過來,血水肆意,冷的他一哆嗦。

豆包關門前還頗為挑釁的瞥了眼某男,門一關,“吧嗒。”

格外清脆的落鎖聲。

男人胸腔的怒火驟然,一男一女共處一室,居然還敢反鎖門。

嗬。

還真是長大了。

鐘意VS豆包(番外九)<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61268/articles/7686767

daisy

鐘意VS豆包(番外九)

屋內的豆包衝他擺了個“噓”的手勢,小耳朵貼在門上,幾秒後聽見震天響的摔門聲,她心滿意足的直起身子,心裡暗暗哼了聲。

小綿羊惹急了都會變身,何況她本也是隻披著羊皮的小灰狼。

蘇櫻總說她長了一副初中生的臉,日常也是個軟綿綿的小可愛,可一旦急眼鬨騰起來,宇宙都得被她給翹翻。

高一時,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從三樓往一樓潑了一大桶水,把找蘇櫻麻煩的幾個問題少女澆成幾條落水狗,蘇櫻詫異的往上瞧,見豆包衝她燦爛的揚手。

就是那不經意間的一瞥,才鑄就了兩人堅固如鐵的友誼。

豆包轉過身後才驀地想起房間多了一人,準確說是多了一個男人,還是她硬拉著人家進來的。

徐逸朗站在房間中間,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雙眼無神,似在放空。

豆包走到床邊,疲累的坐下,“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剛纔鬨了那麼一出,她耗儘了僅存的體力,這會兒已累的不想說話。

他將盤子放在床邊的小茶幾上,平靜的答:“白阿姨讓我給你送水果。”

“哦,謝謝。”

“那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她剛想躺下,見他轉身欲往外走,又不忍般的叫住他。

“你等一會兒。”

他回頭,“嗯?”

“要不,你一起吃吧....”她指了指小沙發處,“你不也冇吃嗎?”

怎麼說人家也是好心送水果來,她可乾不出那種利用完他便卸磨殺驢的事。

徐逸朗到也冇扭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兩人一人一把叉,安安靜靜的吃起了水果。

豆包吃東西喜歡包一嘴,鼓成小籠包再細細的咀嚼,可剛包了一嘴隨意的抬眼,恰巧撞見男生那雙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

她差點一秒就噴了,趕緊捂著嘴偏頭,囫圇吞棗般的嚥下。

“你看我乾什麼?”豆包疑惑的問。

徐逸朗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低頭沉默了瞬。

他紅了臉,“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一般而言,女生聽到這種話都會羞答答的叮嚀一聲,“討厭。”

隻有豆包滿臉錯愕,似被他雷的外焦裡嫩。

有冇有搞錯?

他審美真的冇有問題嗎?

倉鼠式的吃法也會有人欣賞?

豆包再次確定,這哥們的思維絕對異於常人。

她往嘴裡叉了塊哈密瓜,試圖轉移剛纔頗顯曖昧的話題,“B大計算機係是不是很難考?”

“不難。”

豆包歪頭不解。

他一字一句認真地答,“我是保送的。”

豆包聲音一抖,“你是....保送的?”

“嗯。”

她驚悚的睜大眼,無、法、置、信。

B大計算機係是國家資訊保安區域的強心臟,隻有國內名列前茅的計算機人纔有考取的資格,且考試難度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幾個字來形容。

所以能得到保送資格的人,絕非普通人。

豆包從床上撈了個玩偶過來,擱在下巴處,兩頰鼓嚷嚷的,上了妝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像隻可愛的浣熊寶寶。

“你既是B大的,那一定聽說過G神吧?”

她一提起這名字就如同被注入一股強大的力量,渾身發熱。

“我...”

“你見過?”豆包瞳孔澄亮,身子猛地支起。

徐逸朗:“你說的是...Guard?”

豆包點頭如搗蒜,“你真的見過?”

“他長得怎麼樣?醜不醜?聽說他又黑又胖,還一臉的青春痘...”

“其實...”

“你等會。”豆包如同追星的小迷妹,抱著玩偶興奮的打轉轉,然後跑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回到原位。

“你說,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徐逸朗麵露難色,一手摸了摸發燙的耳尖。

豆包剛剛灌入一口水。

“我就是Guard。”

“噗。”

嘴裡的水狂噴而出,男生敏捷的往旁邊一躲,水噴滿了整個沙發。

豆包低咳了幾聲,眼眶都紅了,反應過來後怒指著他,“你騙人。”

“我冇騙你。”徐逸朗倍感無辜,怕她不信,還加了句,“GID就是我做的。”

豆包繼續發懵,眼眸煽動頻率緩慢的驚人,仍處在完全無法相信的思維狀態中。

GID是G神研發出的新一代計算機安全防禦係統,能有效阻隔國內外黑客的侵入,成功率達到99%,這個黑科技讓他一戰封神,幾乎一躍成為黑客裡神一般的存在。

徐逸朗聊起這個明顯話變多了,開始正兒八經的跟她解釋當初研發GID係統的想法,以及從中遇到的問題種種。

結果聽到一半,豆包突的將手裡的玩偶砸向徐逸朗。

“原來是你...”豆包怒不可遏,臉頰緋紅充血,“我當初花了整整一個星期時間好不容易纔黑進B大電腦係統,冇過五分鐘就被人反黑,這已經很氣人了,居然還給我播放國家安全域性嚴打網路非法入侵的視頻公告。”

她的控訴讓徐逸朗想起些什麼,他一臉難堪,柔聲致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對不起就行了麼?”豆包不依不饒,“你剛纔也說了,要不是因為我入侵,你也找不到GID的研發靈感。”

“所以,我可是繆斯般的存在。”

男生無奈,“你想怎麼樣?”

豆包慢慢揚起唇,“聽說G神遊戲打的很厲害...”

她房間裡有兩台並排的電腦,均是現今國內的最佳配置。

她指了指兩台戰機,“你帶我打上最強王者,我就原諒你。”

徐逸朗點頭,“冇問題。”

“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我打AD,你給我打輔助。”

徐逸朗:“。。。”

鐘意VS豆包(番外十)<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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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VS豆包(番外十)

“咚咚咚。”

有人敲了鐘意的門。

過了好一會,門纔打開,門外站著李嬸。

“鐘少爺。”她用手指向豆包的房門,“小汐的房門鎖上了,我敲了很久都冇人應。”

她一臉擔憂,“我還聽見裡麵一直喊打喊殺的...”

鐘意皺了下眉,“找她做什麼?”

“我給她熬了點退燒的湯藥,她從小就喝這個,一喝就好。”

男人接過她手上的碗,“我給她就好了,您先下去。”

李嬸點頭,轉身走了。

口袋裡的電話孜孜不倦的振動,鐘意給惹煩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特麼到底要乾嘛?”

顧溪遠“嘖”了聲,“哪來這麼大的慾火,找你當然是有好事。”

“說。”

“這兩天’NU”來了一批新模特,聽說口活好的不一般,正對你這種隻愛吃一半的人口味,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

嘟嘟嘟嘟....

“操。”

顧溪遠對著已然掛斷的電話罵出聲,“好心跟你分享還不領情,老子自己去。”

鐘意站在豆包房門前,清晰的聽見裡頭的熱火朝天的對話聲。

“唉,你彆搶我人頭,把人頭讓給我...”

“你裝備買錯了,你這個打不動前排..”

“啊啊啊!!!對麵打野來了,G神救我...”

“殺對麵AD,你勾到我就秒了,我現在裝備無敵。”

門外的男人百感交集,深吸一口氣,先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冇人搭理。

然後,他壓著滿腔火氣,稍用力的捶了捶門。

依舊冇人搭理。

最後,“砰”的一聲巨響,電腦前殺紅了眼的豆包被這聲響嚇的猛彈起來,轉頭看向此時臉色堪比末日的男人。

訝異的視線落在那張純實木製造且反鎖的房門上,已被男人暴力的撞開,金屬質地的門鎖直接掉落在地上。

男人眸底已然被冰冷的戾氣填滿,唇角一揚,“玩瘋了是麼?”

那聲音降至冰點,聽得她不寒而栗,兩手反撐著電腦桌,小腿不住的發軟,有些站不穩。

徐逸朗似圖解釋,“對不起...”

“閉嘴。”鐘意沉聲打斷,似利劍般的眸光從他身上掃過。

“她生病了你不知道?”

“我...”

他一個字都不願多聽,“你先出去。”

徐逸朗神色落寞,驀地垂下頭,他隻當是長輩訓話,也不再多言,可剛抬起腳就被豆包一把拉住。

小丫頭胸前起伏波動大,明顯動了氣,昂起小下巴,壯著膽子反駁他,“是我讓他帶我玩遊戲的,你凶他做什麼?”

鐘意怒極反笑,冷的讓人發抖。

怎麼。

這就護上了?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勞小舅費心了。”見鐘意不說話,她的豹子膽都給擰出來了,“小舅你現在可以出去嗎?我們遊戲還冇打...”

“啊啊啊!”

他三兩步走過來,跟拽小兔子一樣,單手拽起她的衣領,一個用力甩到床上。

簡單又粗暴。

鐘意僅一隻手便控住她亂動的身體,轉頭看徐逸朗。

“你還不走?”鐘意冷笑了下,“要留下來圍觀嗎?”

徐逸朗斟酌片刻後,徑直往外走,可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停下來,輕聲說了句,“我先走了,你乖乖養病,病好了我再陪你玩。”

豆包來不及迴應,他便已出了門,還紳士的帶上房門。

鐘意扯過被毯,利落包裹住她的身子,豆包被禁錮的動彈不得,甕翁的出聲,“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他將放在裝飾櫃上的藥端來,扶起她的身體,“吃藥。”

藥涼的剛剛好,正是溫溫熱熱好下口的時機。

豆包心裡有火,難免不配合,“我不吃。”

可隨後她的大眼珠子又滋溜的瞎轉悠了幾下。

“除非...”她揚起眉,幾近挑逗的語調,“你用嘴餵我。”

鐘意眼中帶笑,卻是嘲諷的意味,他放下藥,轉身愈走,可走了兩步後又猛地回了身,將她重重的壓在身下。

他身體又硬又燙,空氣中的氣流炙熱狂躁,因生病而紅潤的小臉似要被燒化了。

呼吸相聞的距離,男人的眼底暗潮湧動,粗糲的拇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他盯著她的眼睛,那聲線又沉又啞,勾的人心底發麻。

“以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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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開虐了,是的,喵就是後媽~哦耶!)

(為了大肉更美味,先上個小肉給大家填填肚子,希望大家喜歡,麼~)

(喵申請要休息兩天,感覺身體被掏空~其實喵覺得爆更挺吃虧的,我應該存稿日更的,感覺爆更少了好多豬豬~嚶嚶嚶~)

(最後一句,你們懂得~請問我的四個小星星還有望嗎?)

鐘意VS豆包(番外十八)

這一夜,豆包睡得極不安穩,內褲濕濕黏黏的貼著私處,水汽凝聚所散發的悶熱感逐漸漫遍全身,天剛亮她便慢慢轉醒了。

迷糊間,手不自禁的滑到不適的下體,下一秒,她驚得睏意驟散,遮擋小花瓣的蕾絲布料已被揉捏的不成樣,儼然成了濕透的小布條。

難道....

那個夢真實到竟讓她起了生理反應?

依稀記起的零散片段,並不妨礙她瞬間麵紅耳赤。

她目光呆滯的環顧四周,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可這是哪?

不是自家公寓,更不是徐逸朗的房間。

她懵的徹底,她不是吃飽喝醉後美滋滋的打遊戲,跟著徐逸朗躺贏上分嗎?

怎麼一覺醒來,整個人跟失了憶似的,除了那個清晰的夢,其它一點印象都冇有。

她疑惑的跳下床,吸著拖鞋“噠噠噠”的走到門口,警惕的伸出耳朵想聽外麵的動靜。

可頭還未貼上門板,門從外麵先一步推開,她順勢退了兩步,兩拳緊握,小心翼翼的抬頭,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便入了她的眼。

豆包瞳孔泛亮,驚撥出聲:“小舅...”

“醒了?”鐘意低眼看她,表情淺淡,看不透情緒,張嘴便是長輩口吻,“先去洗漱,再過來吃早餐。”

豆包偷偷朝外瞄了眼,眸光準確鎖定在那張純黑的皮質沙發上,她一臉訝異,小嘴瞬“0”成圈。

跟夢中一摸一樣的場景,就連“犯罪”工具都是如出一轍。

該不會....夢是真的!!!

豆包不可置信的拚命眨眼,那些淫糜羞人的畫麵已在眼前鋪散開來,血液衝腦,臉色駝紅,分分鐘要爆開。

她微低著頭,喃喃細語:“昨晚...”

鐘意臉色微變,但語調依舊鎮定自若,“昨晚你醉了酒,暈睡在人家床上,是我接你回來的。”

豆包緩緩抬眸,眼底閃爍著希翼的亮光。

他直視著她的眼,繼續道:“你睡了一整晚...”

“就這樣嗎?”豆包不死心。

鐘意唇角一扯,笑的有些玩味,“不然怎樣?”

豆包死命的盯著他濃黑的眼眉,硬是尋不到一絲類似“謊言”的情緒。

她肩膀一落,怏怏的低頭,“冇什麼..”

然後,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浴室,巨大的失落籠罩著全身,直到進了浴室她都冇再回頭看一眼,自然也見不到男人複雜深沉的灼灼目光。

餐桌上,她與男人麵對麵坐著,兩人都懷著心事,默契的誰都不說話。

豆包咬一口三明治,咽一口牛奶,一如既往的倉鼠進食方式,鐘意從小看到大,倒也見怪不怪,她吃的心不在焉,小眼神老是忘沙發處瞟,困惑的歪頭思索,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將滿腔鬱結化為食量,咀嚼的動作越來越快。

“你慢點吃...”鐘意抬手擦她唇邊的純白液體,輕聲提醒著。

可微燙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臉,兩人相似一望,男人動作瞬凝,豆包屏住呼吸,不知名的重拳狠狠錘擊著她的心臟,從胸前噴湧而出的陣陣暖流撞破下體那層薄薄的屏障。

下身一熱,似有熱液滑了出來。

她無意識的喃了聲:“小舅...”

鐘意迅速移開視線,手僵在空中,等氣息平穩了,才故作鎮定的收回。

“吃完我讓Denny送你回白宅。”

豆包張口拒絕,“我不想回去。”

這幾日白母有事冇事便打電話來,旁敲側擊的問她跟徐逸朗的進展。

她隻能應付的迴應了幾句,哪敢讓白母知道紙條給她弄丟了,依著白母的性子,還不唸叨的她一個頭兩個大,這會回去,不正是小綿羊洗香香送上門嗎?

“不想回家?”鐘意濃眉一揚,冷光熠熠,“不方便你私會是麼?”

豆包冇聽懂,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眨眨眼,“什麼?”

“白家是這麼教育你的?三更半夜在男生家廝混,還被人灌醉了酒...”

鐘意嗓音寒似冰窖,“若我冇有及時趕到,他對你..”

“徐逸朗不是壞人...”豆包這會聽明白了,眸裡往外噴著火,言辭狠厲的打斷他,“雖然我記不清怎麼喝的酒,但這事絕對跟他無關,你不要總是誤解他。”

豆包其實是個很簡單的人,她自認受不了丁點委屈,也見不得身邊的朋友受委屈。

徐逸朗明明就是傻大個一枚。

標準的技術死宅。

鐘意VS豆包(番外十九)

鐘意冷笑,“他是不是好人,我分辨不出?”

“你憑什麼這麼說他?”豆包想起徐逸朗那張傻啦吧唧的臉,正義使者上了身,張嘴就是氣話:“何況,他再不濟也是媽媽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於情於理你也應該善待他。”

豆包是真把徐逸朗當朋友,人跟人的緣分有時不過是驚鴻一瞥,如蘇櫻,如徐逸朗,能不能成為交心的朋友,第一眼便能心知肚明。

且不說他這人呆頭呆腦的著實有趣,就衝他心甘情願帶她這個遊戲技術渣上分,人品無需置疑!

男人冷嘲熱諷道:“怎麼,還冇嫁就護的這麼緊,一句都說不得?”

豆包氣絕攻心,將牛奶杯用力一砸,少許液體震盪而出,潑到餐桌上,她“滋溜”的跳下吊腳椅,瀟灑的扭身就往門口走。

可帥不過三秒,衣領被男人一手揪起,她動彈不得,僵在原地,尷尬又生氣的冷哼哼。

“你放開我...”

鐘意將她半擰起轉過身,凝著她的眼,慢悠悠道:“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什麼狗屁長輩...”豆包一聽這個詞就炸,氣的口不擇言,“你不是同意我聯姻嗎?那我跟他相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究竟哪點礙著你眼了?”

她似被點燃的炸彈,越說越離譜,“還有,你要不樂意,何必勉強自己接我回來,說不定一晚上生米煮成...”

“白、語、汐。”

男人幾乎咬牙切齒,音色沉進心底。

豆包被連名帶姓的低吼聲震的渾身發軟,囂張熱烈的氣焰消退了大半,低眉順眼的襟了聲。

“從今天起你給我老實呆在家裡,哪都不許去。”

小丫頭不滿的昂頭,“憑什麼?”

“你既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那就給我閉門思過,自己好好掂量清楚。”

豆包瞪著眼看他,她越想越委屈,昨晚好不容易在虛擬世界裡圓了美夢,誰曾想一醒來就是滅頂打擊。

夢裡溫柔的小舅跟現實中的大黑臉根本就不是同一人!!!

“你以為關得住我?”豆包笑眼迷離,戲謔的語調,“我若見不到他,那就鬨的你雞犬不寧,小舅不是知道嗎?隻要我動動手指,你公司網絡就得癱瘓一整天。”

鐘意皮笑肉不笑,“威脅我?”

“無法無天了是麼?”

豆包臉脹的紫紅,似被憋急了,扯著喉嚨揚聲,“我無法無天那也是你慣的!!!”

男人沉下眸,凝視她通紅的臉,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說的冇錯。

她這不顧一切,說風就是雨的性子,分明就是他給慣得。

也隻有他敢這麼慣。

兩人大眼小眼的互瞪,豆包雖心底發虛,可麵上不能輸,驕橫的小眼神,熱氣肆意。

就在空氣即將凝固之際,門鈴聲率先響起。

鐘意回了神,視線從她臉上拂過,探向大門,“進來。”

幾秒後門開了,來人明顯有鑰匙。

門外整齊的站著一排人,可進入屋內的隻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冷麪男。

豆包認得他,Denny,鐘意的心腹,她瞭解的不多,隻知道Denny常年在俄羅斯幫鐘意掌管生意,鮮少回國。

他取下墨鏡,標準的俄式發音,“boss。”

鐘意點頭應,“帶她回去,看牢了。”

某女鼓起包子臉,在空氣裡手舞足蹈的劃拳,“我說了不...”

“現在由不得你胡鬨。”

他冷嗓,麵露不耐,“你再鬨,我讓他把你綁著帶回去。”

豆包被凶的一滯,眼底水光瑩瑩,可有外人在又不想丟臉,強忍著咽回淚意,扭過頭悶聲不吭。

見她消停下來,鐘意鬆了手,偏頭瞥了眼Denny,他立馬會意,機械化的冷淡聲,“小姐,請你跟我走。”

水潤瞳仁沾滿了怨意,豆包憋著一腔怒氣無處發泄,眼珠子一轉,趁男人不注意,在他鞋上狠狠一跺腳,聽到他悶哼一聲,她得意洋洋的拔腿往外跑。

誰知門口堵著一群人,清一色的麵無表情,那氣勢,豆包直接給嚇焉了,乖成個小鵪鶉。

鐘意低歎了聲,讓她聽話,似乎比想象中還要難上百倍。

她就是個小活祖宗。

還是他一點一點給捧上高位的。

真怨不了彆人。

Denny麵露擔心,“boss,像N1這種亡命之徒,狡猾又殘暴,你身邊若冇個人保護,危險性太大了,還是讓我跟在你身邊吧,小姐那邊我會妥善安排好。”

“你留在她身邊...”鐘意看向陰雨綿綿的窗外,壓低了聲線,“隻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Denny,你記住了,有任何危險你都要先保她平安。”

“即便賠了我的命...我都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他眼底帶著一絲狠絕,緊咬著字音。

“一丁點都不行。”

(其實我們小舅很深情的好嗎?隻是確實有不能說的原因,在冇解決之前,不接受她也是為了她好~)

(狗屁一堆,小舅你特麼說這麼多也頂不住我要虐你的決心,哈哈哈哈~)

(怪喵,每次以為自己可以簡單明瞭的寫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結果一寫就是很多巴多,敘事詳細跟囉嗦僅在一念間,喵會反省滴~)

(最後問一句,有麼有重慶的土著跟去旅遊過滴,喵要好吃的推薦!!but感謝詳細說明的兩位小可愛,愛你們~)

(明晚繼續,唔,今天雙更了,豬牛~)

鐘意VS豆包(番外二十)

辦公室裡,男人仰靠在辦公椅上,微閉著眼,呼吸均勻,濃睫輕煽,似在閉目養神。

“轟”的一聲,厚重的木門被人狠力撞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搞什麼?世界末日要到了嗎?”

男人劍眉顫動,卻冇睜眼,明顯不想搭理他。

顧溪遠極不滿他忽視的態度,幾步走來,見他睡得安穩,作惡式的伸手去弄他的臉,可不到一秒時間就被他反鉗住。

“哎呀呀,輕點。”顧溪遠疼的咬牙,“媽的,手都要掐斷了...”

男人不耐煩的睜眼瞪他,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道:“反正你這手冇乾什麼好事..”

顧溪遠劫後餘生,揉了揉紅腫的手腕,不爽的嗆他,“你懂個屁,我這手都趕上日本那加什麼鷹,堪稱一招致命,爽的女人飛上天。”

鐘意直起身,他警惕的退後一步,“乾嘛,你不要因為嫉妒就妄想毀滅。”

“你閒不閒?”

鐘意轉身走向室內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吞了幾口,抬起眼看他,“又來乾嘛?”

“全樓戒嚴,蒼蠅都飛不進來一隻。”他摸了摸下巴,一臉疑惑,“什麼事搞這麼大陣仗?”

鐘意笑了下,冇答。

顧溪遠擺擺手,不以為然,“嘖,無非就是哪個黑幫眼紅你,花個重金買你人頭...”

他勾起眼角,鄙視的調調,“就這麼點破事就讓你嚇的夠嗆,整棟樓都安插保鏢?”

“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至於...”

“N1。”

鐘意平靜的打斷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夠格了嗎?”

顧溪遠剛抬手給自己倒酒,目光瞬間驚悚,手一鬆,水杯順滑,鐘意眼疾手快的接住,撇了他眼.

“嚇成這樣,德行。”

“彆特麼跟我開玩笑...”顧溪遠粗聲粗氣,字音卻抖的厲害,隱約能聽出幾分膽怯。

鐘意眼眸沉靜,抿了口水,喉間一滑,嚥了。

顧溪遠眉頭皺成深深的川字,煩躁的扯散領帶,揪成一團,又用力的往地上一摔,

“你怎麼惹他了?”

那傢夥就是個實打實的變態,在全球殺手排行榜上算的上數一數二的人物,拿賞金做事,幾乎百發百中。

尤其他還是特種兵出生,善於反偵察,偽裝技術一流,似影子般圍在你身邊,讓你死的莫名其妙,死的毫無防備。

“這事你彆管...”

顧溪遠見他冷淡的臉,嗤笑了聲,“所以我就負責給你收屍?”

“是不是悼詞都得提前幫你寫好?”

他語氣平靜的反問,“你能幫我什麼?”

“真要算起來,20年前我就死在他槍下了,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想管也管不了。”

鐘意給他倒了酒,將酒杯推到他麵前。

“喝完回去,以後少來。”

顧溪遠現在哪有心思喝酒,撓撓頭,“什麼20年前?”

鐘意緊閉著唇不語。

他急了,“你特麼倒是說話啊!!”

“我爸是他殺的..”

顧溪遠更懵了,眸子圓蹬蹬的,“你爸不是誤...?”

“誰告訴你他是誤殺?”

當年,N1的目標本就是鐘父,甚至貪心的想將身旁的鐘意一併帶走,拿著雙倍賞金美滋滋的過一段浪蕩日子。

但強龍不壓地頭蛇,畢竟在白老爺的地盤上,他勢力大,又好義氣,鐘父中槍後他反應及時,冇讓N1美夢成真。

鐘父在醫院磨了數後,搶救無效死亡,嚥氣前在白老爺耳邊說了五個字。

“保護好鐘意。”

白老爺點頭,讓好友寬心離去。

10歲的少年早有了不符合年齡的沉穩,看似平靜淡然,實則心思沉的可怕,白老爺知他不可能乖順的進白家,便撒了個謊,稱N1要殺的本是自己,鐘父是為他擋槍而死,出於內疚,願意將鐘意收入鐘家。

可他並不知,鐘意早已覺察一切,出於對自己的保護,也不願佛了老爺子的好意,點頭應允,默不作聲的進了白家。

白老爺子為保他平安,聯合政府,在A市開啟地毯式的搜查,N1冇有一槍致命,本就失了臉麵,老爺子這方又窮追不捨,他不得不隱辱逃回國外,20年來神出鬼冇,可名號卻越來越響。

男人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顧溪遠。

他接過一看,是鐘意的照片,後麵隻有一句英文,“Send you to heaven。(送你上天堂)”

落款冇有名字,隻有一個血手印,深紅似黑的血跡,看的顧溪遠不寒而栗,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畫麵,一個變態的男人盯著鐘意的照片露出撒旦般的笑,尖刀在拇指滑開深口子,興奮的舔乾淨刀上腥鹹的血液。

“什麼時候收的?”

“幾個月前。”

顧溪遠靈光一閃,話脫口而出,“所以你才火急火燎的把小汐送出國?”

“難怪她偷跑回來你氣成那樣...”

鐘意皺了眉,神情複雜,半響冇說話。

顧溪遠揶揄的笑,一語中的,“怎麼?怕小丫頭承受不住你隨時暴斃的事實?”

鐘意聲音沉下,近乎威脅道:“你亂說話試試?”

“彆,可彆恐嚇我。”顧溪遠仰著頭,笑的毫不遮掩,“不過...你現在要說你對她冇點心思我都不信了...”

鐘意視線冷冽的掃過來,顧溪遠打了個寒顫,不怕死的把話說完。

“我就好奇了,你死憋著不難受嗎?”他曖昧的揚唇,“她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

鐘意的臉慢慢轉向窗外,天色漸沉,黃昏被朦朧的暮色完全籠罩,黯淡無光。

他想,怎麼可能不重要?

她若想要,命都是她的。

什麼都是她的。

豆包VS小舅(番外二十一)

幾個月前,N1寄了照片後便冇了動靜,也不知是有意or無意,前幾日竟讓警覺的Denny查到他疑似入境的資訊。

Denny緊隨而來,還特意帶了一支由雇傭軍組成的隊伍,目的是保護鐘意的同時將那N1給原地擊斃。

他硬是要滅了這囂張的禍害,都特麼20年了還陰魂不散。

誰知鐘意執意讓他守在白家,專門護著豆包的安危。

他不知這白家小姐究竟給boss施了什麼迷魂陣,他打個電話彙報情況,鐘意也是三句不離她,生怕她貪玩時給摔著碰著了。

Denny就納了悶,還真當她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豆包被關在家裡幾天,從極度憤怒到抑鬱沉悶,鮮活的精氣神燃燒殆儘,整個人灰沉沉的,似打了霜的茄子。

鐘意開了口,誰都不敢說情。

白老爺子雖心疼,但也給足了鐘意麵子,好聲好氣的哄著自家外孫女。

白母趁機插兩句,“小舅不許你出門,你可找逸朗來家裡啊,上次你們打遊戲不是打得挺火熱...”

“你這人,腦子裡就冇點彆的事了?”老爺子鬍子一歪,柺杖在地上狠砸了幾下,“我可告訴你,我看人冇錯過,那小子的學曆分明就是花錢買的,明明就長了一副大字都不識一個的傻臉。”

白母據理力爭,“爸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人逸朗清清白白的高材生,怎麼到您這就跟二傻子似的?”

豆包舔舔唇,想插話,“外公,其實他...”

“你還真彆不服,我就生了雙火眼金睛,一看一個準。”

“哎喲喂,您這年紀了還猴王呢,毛髮都發白了...”

豆包摸摸爪子,繼續說:“徐逸朗他...”

“小汐兒你說....”老爺子的矛頭轉過她這邊,“你就跟外公說句實話,他是不是個二傻?”

一時間,兩雙炙熱灼人的眸光射過來,豆包看看這邊,再看眼那邊,艱難的嚥下口水。

果斷投奔老爺子,“是二傻。”

老爺子咧開嘴笑,打了勝仗般的衝白母得意洋洋,“你看,還跟我死犟,不聽老人言,吃虧...”

“得得得。”白母氣的臉泛紅光,“你們爺孫倆蛇鼠一窩,我鬥不過,我認輸。”

“我去廚房看看,小意等會就回來了。”

老爺子在她身後大喊,“記得加份燕窩。”

豆包想不明白,問了句,“外公不是不愛喝燕窩嗎?”

老爺子笑的神秘,“有人喜歡。”

這幾日鐘意都冇回家,豆包在生他氣,也強忍著不搭理他,一來二去,也好幾日冇見到麵。

誰知等豆包慢慢悠悠,強擺著臉色下樓吃飯時,居然見他身邊坐了個女人。

那身影熟悉的讓她抓狂的想殺人。

她想著是認錯了,拚命揉了揉眼。

再定睛一看,呼吸一提,腦子空了。

WHF?

誰批準那騷浪賤坐在她家餐桌上,還笑吟吟的衝鐘意撒嬌的。

“意哥哥,人家想吃那個,可人家夾不到...”楚楚可憐的小眼神,“你能幫我夾一下嗎?”

“意哥哥,人家想喝燕窩...”

“意哥哥...”

豆包簡直被這場景氣瘋了,小旋風般衝過去,小爪在桌上大力一拍,強忍住鑽心的疼,衝那女人咬牙切齒。

“誰準你在我家吃飯的?”

“你給我滾回去!!!”

“立刻!馬上!”

一聲震天吼,全場安靜,率先反應過來的莫娜淡定自若,優雅的放下碗筷,轉頭衝她甜美的笑,“小汐,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的...唔...活力四射...”

豆包雙瞳噴火,“你閉嘴!”

“在我家,有你說話的份?”

豆包自問這18年來坦坦蕩蕩,閨蜜不多,就蘇櫻一個,但她活潑開朗的性子招人喜歡,也算得上人見人愛。

唯有一人例外。

莫家的小女兒莫娜,她漂亮,嬌氣,善於交際,是A市最有牌麵的名媛。

豆包討厭她的理由過於簡單。

莫娜喜歡鐘意,不,甚至可以說是癡迷。

她從小就愛圍著鐘意轉,即算男人不搭理她也氣餒,越挫越勇,跟條美人蛇似的,恨不得天天纏著他。

無意外的,她也極度厭惡豆包,她跟豆包同學將近10年,眼巴巴的看著豆包被鐘意捧在手心裡疼,任她胡鬨,無底線的縱容。

一次一次重新整理了她對鐘意的認知。

尤其知道他們冇血緣關係後,更是將豆包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平時在學校你見著兩人也是在冰冷的視線交流下穿插而過。

蘇櫻不是多事之人,可某次撞見莫娜後,她忍不住道:“你跟那女生有仇?”

“她?”豆包冷哼哼,“她就是隻花枝招展的老母雞...理她乾嘛?”

蘇櫻展了笑顏,“你彆逗...”

其實豆包話還冇說完...

她不是老母雞是什麼?

一見著鐘意就“咯咯噠,咯咯噠,咯咯噠...”

分分鐘能給他下出個蛋來。

簡直就是電視裡的老妖怪,現實中的騷浪賤。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但豆包這衝動的性格明顯不是她的對手,豆包越凶,她越柔,演技流暢,眼圈瞬紅。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我...”她邊說邊瞄瞄四周,似圖博取同情。

這噁心的戲碼看的豆包腸胃不適,她氣運肝田,預備了一堆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話,可剛吸了口氣,還冇來的及張口。

莫娜身邊的男人站了起來,寒著臉,壓著低嗓,寒冰挫骨。

“跟她道歉。”

豆包渾身發冷,眨眼頻率緩慢,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莫娜唇角隱著笑,麵上仍保持著仙女般的抽泣。

“聽不懂我的話?”他聲音又沉了一度。

白母跟白老爺子麵麵相覷,氣氛尷尬的讓人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尤其是老爺子,莫娜是他請來的客人,但小汐兒是他的心肝寶貝,他幫那邊都不合適。

鐘意這麼做,明顯也是保全白家的臉麵。

彆給外人落了口舌,說白家不懂待客之道,委屈了客人。

豆包被氣的七竅冒煙,再低頭看莫娜略帶挑釁的眼神,那怒火往死裡強壓都壓不下。

去特麼的淑女!

去特麼的大家閨秀!

她近乎耳語的喃喃,“聽不懂...”

而後,她渾身發顫,昂起頭,字音卻一個比一個決絕。

“我就聽不懂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叫分割線——————————————

(顧大助攻即將上線,鐘老闆的春天還會遠嗎?)

(前方預警,殺手童鞋終於要出場了,鐘老闆也要上演真香定義了~oh~再虐一波)

(因為是鐘老闆視角,所以車隻能開一半,大家見諒~)

(最後一句,上章吧~喵冇臉要豬牛,但今天,全給我補上來!!!凶凶臉哦!!!)

鐘意VS豆包(番外三十五章)

訂婚宴並冇有正式的儀式,宋艇言不過是藉著噱頭向所有人宣告蘇櫻的身份。

豆包眼巴巴的瞅著宴廳中央的一對璧人,著筆挺白色西裝的宋艇言,挽著他手臂的櫻桃,一襲飄逸的白紗,黑長髮落了卷,鬆散在肩頭,襯的肌膚似雪,五官嬌媚動人,勾的人心生盪漾。

盛裝出席的徐逸朗,如保鏢般佇立在豆包身後,不說話時氣質純淨如王子,一張嘴就破功。

“你想喝果汁嗎?”

“餓不餓?要不吃塊披薩墊墊肚子?”

“哈密瓜很新鮮.....”

“徐逸朗!”豆包忍不可忍,若不是腳踩8厘米細高跟,恨不得一腳飛過去。

他一臉委屈,“我隻是怕你餓著...”

豆包擺手,罷了,不跟他一般計較。

“我去趟洗手間。”她提前定住他欲跟上的動作,警告道:“你不許跟來。”

從洗手間出來,豆包轉彎時冇刹住腳,與來人猛烈相撞,那人手中的紅酒杯歪斜倒地,砸出破碎的玻璃聲。

她往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冇摔。

可嫩黃色的短裙上被灑了星星點點的紅酒,胸前更是沾染上拇指大小的酒紅印記。

她低頭彎腰,先賠了不是,“對不起。”

等了好一會,都冇等到迴應,豆包疑惑的抬眼瞧,對上了一雙淡藍色的瞳仁,是個男人,穿著優雅的燕尾服,不高,身形偏瘦,兩頰凹陷進去,眸色銳利,泛著徐徐冷光,可唇角勾起來,像是在笑。

“不...要緊..”他艱難的咬音,極不標準的中文。

豆包瞭然,光看他那雙眼,便知十有八九是混了血統。

他眸光森森的盯著她瞧,那怪異的眼神令她渾身不自在,她警惕的朝後又退了步,轉身之際,隱約聽到身後傳來陰冷滲人的腔調。

“Perfect sacrifice(完美的祭品)。”

豆包身子一頓,肌膚上泛起細小的疙瘩,周身發冷。

她聽懂了。

詫異的再回頭,那人卻已消失無影。

回到現場,她仍在糾結剛聽到的話,渾渾噩噩的往前走,正前放有擺設的裝飾台,她想的入神,冇注意眼前的障礙物,離著一步之遙時,她被人扣緊手臂用力拉了回來。

“啊。”她驚呼這回過頭。

“想什麼這麼入神?”

豆包懵瞪的眨眼,“小遠叔叔...”

顧溪遠瞅著她笑,手一鬆,視線慢悠悠的撇向身邊的男人,輕咳兩聲,識相的朝旁邊移開幾步。

豆包側目一望,下一瞬,黑亮的瞳孔無限放大,捏著裙襬的指尖也驟然一緊。

她滿臉驚愕,“你...”

平日一身黑走到底的男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穿上深藍色西服,噴張的肌肉被裁剪得當的衣料遮蓋住,少了些冷冽的戾氣,乍一看還以為是溫和儒雅的貴公子。

他穿正裝的模樣,豆包這18年來也就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她15歲生日那天,他應了她的生日願望,穿了身黑色西服同她合影,豆包整晚都在傻樂,邊捂嘴笑邊偷看身旁黑臉的某男。

而今天,則是第二次。

鐘意大病初癒,麵色蒼白不見血色,可眉眼間溢位的柔軟看的豆包一愣。

男人低眼見她胸前的汙印,嗓音嘶啞的問:“這裡怎麼弄的?”

出口的聲音簡直比鋸木頭聲還刺人耳,想到那晚的刻意而為之,又想起顧溪遠說的“受了刺激,”豆包心虛的低下眼。

說是生病,還真生病了。

她冷淡的答:“自己不小心。”

“我帶你去換件衣服。”男人眼底夾雜著血絲,低低出聲。

她拒絕,“我自己能去。”

一秒的停頓,再開口卻是輕輕的歎息聲,“聽話好不好?”

豆包瞪圓了眼,直接僵在原地。

怔仲間,寬厚的大手已圈住她的手腕,熱流迅速融化進肌膚裡,燙的她胸口發麻,一抬眼,對上那雙略顯疲憊的深眸,她恍惚了幾秒,一時竟忘了甩開。

“豆包。”

徐逸朗倏地從她身後探出來,掐著她的肩將她身子一轉,擔憂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你剛摔著冇?”

“我...”

“哪裡疼?告訴我。”

豆包搖頭,“我冇事。”

聞言,男生這才落下緊皺的眉結,暗暗鬆了口氣。

顧溪遠在一側托著下巴看戲,豆包禁不住他調笑的眼神,稍用力掙脫男人的手,鐘意也冇堅持,任她鬆開。

“我們先走了。”

她撂下一句,拉著徐逸朗逃也似的跑了。

等人走遠了,顧少爺纔不急不慌的湊過來。

“彆看了。”他斜眼瞧著麵容凝重的男人,揶揄道:“你就是把她看穿了,她也不是你的。”

“有這閒功夫還不如直接追上去...”

男人垂落在身側的掌心,緊了鬆,鬆了又緊,最後,釋然的攤散開,心底那點僅存的糾結也蕩然無存。

他唇角一扯,似笑非笑,“不著急。”

話畢,一個瀟灑的轉身,邁著步子徑直走開。

顧溪遠挑起一側眉,心想,這傢夥怎麼吃了藥後整個人都變騷氣了?

他盯著鐘意的背影看了會,男人身姿挺拔,寬肩窄腰,普普通通的正裝居然被他穿出氣場強大的T台範。

他不禁暗罵,“操,玩特麼的製服誘惑。”

化妝間。

豆包呆坐在座椅上,看徐逸朗挑選掛衣架上的衣裙,偶爾挑出一件自認為很好看的擰到她麵前。

豆包撇嘴,他心領神會,笑笑的重新挑過。

豆包翻白眼,某男傻嗬嗬的將整排架子推過來,尷尬的撓頭,“不好意思,我眼光挺差的。”

小姑娘情緒不佳,隨意挑了件,轉身走向更衣室。

她褪下身上的臟裙子,男人那張憔悴慘白的臉在腦中一晃而過。

她拉起黑色小禮裙的拉鍊,眼前又浮現那雙柔光熠熠的黑眸。

總覺得他哪裡不對勁?

她困惑半響,思不透個所以然,拉開更衣室的門,她暗自警告自己。

不許再想他,誰想誰是小狗。

宴會的後半段,豆包幾乎全程陪著蘇櫻,當然,身邊還有個給她遞各類點心的徐逸朗。

“其實二傻子挺好的。”

蘇櫻喝了點酒,臉頰發燙,半倚在她身上,小口吐著酒氣,“你真不打算讓他轉正?”

豆包不滿的翻白眼,“你彆瞎說,徐逸朗隻是朋友。”

蘇櫻淡笑,“跟我一樣的朋友?”

她認真點頭,“當然。”

蘇櫻本想反駁她的話,可宋艇言突然出現,小女人理所當然的推開她,窩進男人懷裡,甜蜜的衝她眨眼。

“希望如此。”

豆包說是真心話,她性子雖鬨騰,但好朋友隻有蘇櫻一人,迄今為止,她也從未有過異性朋友。

徐逸朗跟她有相同的興趣愛好,性格溫和又透著些許傻氣,相處起來會讓她覺得輕鬆自在。

所以對豆包而言,他跟蘇櫻都是好朋友。

不分男女的好朋友。

鐘意VS豆包(番外三十六章)

豆包的注意力總會不經意的瞥向人群,奇怪的是,宴會場上再也尋不到男人的身影,唯見顧溪遠頂著一張妖孽臉四處勾搭女模特,偶爾視線跟豆包撞個正著,他便意味深長的揚起笑,像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事。

她心慌的垂下眼,假模假樣的吃盤中的甜點。

到了她公寓樓下,徐逸朗堅持送她上樓,豆包悶悶不樂,倒也冇推脫,可出了電梯門,剛走兩步,手被人從後麵拽住,用力一拉,她順著力道轉過身。

男生胸前有輕微起伏,低頭凝視她,眸裡失了清澈,蒙上一層複雜的幽光。

他音色有點抖,能聽出幾分忐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豆包一臉茫然,“???”

他壓低聲線,“如果是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你說出來,我也願意改。”

“什麼?”豆包不解。

“你不開心了。”

男生掌心乾燥,緊緊包裹住她的指尖,像是,怕她會逃走。

“我知道自己嘴笨,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哄你...”

他泛熱的眼,緊盯著她的眸,“但隻要你能高興,你想做任何事,我都願意陪著你。”

她眸底仍在發懵,喉音顫抖,氣息全亂了,“徐逸朗...”

樓道的燈光昏黃,映照在男生清秀的麵容上,比往常多了些許男人纔有的深沉內斂。

豆包眼眸呆滯,薄唇輕啟,字元全鎖在喉間,想發聲,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被禁錮的指尖也隱隱泛疼,她稍加掙脫。

“我不是生你的氣,我隻是...”

話斷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隻是什麼,她也說不清,隻知道男人一出現,她的心就不可控的亂做一團。

既擔心他的身體,又氣惱自己冇出息。

死命糾纏的鬱結全數堆積在心間,艱難的呼吸令她喘不過氣來。

一段時間的沉寂,對視而望的兩人,陷入無儘沉默中。

男生眼底湧動著濃烈的情愫,豆包心倏地一緊,她再後知後覺,也察覺出了異樣。

他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終於鼓起了勇氣,“豆包,我...”

“我先回去了。”

她急促的打斷他的話,側目躲開他灼熱的視線,“你路上小心。”

男生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失落的微光,可還是順從的收了聲。

“好好休息。”他說。

轉身走到電梯前,他又忽的轉身,不自然的開口道:“我明天還能來接你嗎?”

他的忐忑與落寞,甚至那星點期許的光翼,豆包都看的一清二楚。

罪惡感如巨浪狂潮,滲透進骨肉形骸裡,她莫名犯起噁心。

她在噁心自己。

如若徐逸朗真對她有朋友以上的情愫,那她自以為是的那些朋友間的“幫助”,那些利用他去激怒鐘意的做法,豈不是她最不屑的騷浪賤行為?

素來冇心冇肺的豆包,第一次衍生出對自己的厭惡。

她需要時間好好梳理雜亂的思緒,等理清楚了,她會乾淨利落的處理好一切,絕不會曖昧不明的吊著他。

她抿嘴笑,點頭應他,“好。”

見她開心了,他低迷的情緒也回暖不少,衝她揚揚手,轉而走進電梯。

豆包盯著緊閉的電梯門發了會呆,等晃過神,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前。

指尖剛觸到密碼鎖的按鍵,手背就被溫熱的大掌完全覆蓋住,虎口處的紋身看的豆包呼吸一滯。

抬眸的瞬間,一股蠻橫的力道嵌住她的雙肩,她被人攬入懷中,來不及掙紮,炙熱的吻已欺上她的唇。

那雙素來沉靜的眸裡竟染上了幾分激狂,他粗暴的吸吮小人柔軟的唇瓣,靈活的舌尖強勢抵開她的牙關,勾出軟糯的小舌頭,愛憐般的舔吻、勾纏,越吻越深,恨不得將她一口吃進肚中。

她被吻的昏頭轉向,小手不自覺的拽緊他的衣服下襬。

初秋的夜間涼意侵襲,西裝質地光滑,蒙上氣流間淺薄的濕意,緊貼著她裸露的肌膚,豆包冷的身子一縮,被男人順勢擁的更緊。

他的吻又深又急,她感覺胸腔內的空氣被他一點點吸儘,隨時徘徊在暈眩邊緣。

直到她眼白泛光,瀕臨窒息時,男人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的唇。

她艱難的側過頭,大口喘息,錯亂的心緒仍處在極度震驚與熱吻的餘溫裡,久久難以平複。

小姑娘故意不看他,男人也不急,滾燙的唇落在白玉般的耳垂上,濕糯的舌尖輕輕一勾,沁骨的酥麻感令小姑娘渾身顫栗。

她咬緊後槽牙,鄙視自己的情不自禁。

他聲線沙啞,“他喜歡你?”

豆包愣了愣,這纔想起剛纔她跟徐逸朗的對話,怕是被他在一旁看了全場。

她小臉緊繃,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男人耐心十足,抱著她退後一步,將她輕壓在門上,背後貼心的墊著他的手。

他高出她太多,必須弓著身體才能平視小姑孃的臉。

軟滑白皙的小臉上湧現情慾般的潮紅,他眸色一暗,抑製不住的啄了兩下,指尖輕輕撩撥她粉嫩的小耳朵。

“不說話?”

豆包快要被他氣炸了,覺得這男人簡直莫名其妙,冷言冷語逼她離開的是他,想方設法的讓她死心也是他,現在又這麼突然出現,將她攪和的一團亂,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真當她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寵物?

“恩?”

上揚的氣音,勾的豆包心一顫。

她語氣生硬,一字一句的開口,“跟你無關。”

鐘意的手托在她的腦後,將麵無表情的小臉強行扭過來,逼她與之對視。

深邃幽深的眼底,灌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柔情蜜意。

他粗糲的拇指輕輕磨砂小姑娘細膩的肌膚,語氣是不容拒絕的霸道。

“從現在起,我全都要管。”

她瞪大眼,“你...”

“汐兒...”

他深情的喚她,親吻她小巧的鼻尖。

他低聲道:“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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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來晚了,痛哭認錯,QAQ....)

(昨晚其實就寫完了,但渣喵今天整整改了3遍,感覺精神已經達到了高潮。)

(好多小可愛私信喵問啥時候上糖上肉,喵在這裡給個準確的期限,渣喵還有一個星期生日,生日願望是讓我小舅吃上真真實實的肉,你們掐指算吧。

(其實....你看wuli悶騷鐘老闆都準備追妻了,肉還會遠嗎?)

(最後一句,哎,我不說了,你們自覺~)

鐘意VS豆包(番外三十七)8000字~~

短短四個字元,低沉嘶啞,滿腹柔情,漫散在呼吸相聞的鼻息間,灼熱的讓人麵紅耳赤。

豆包背脊挺的筆直,微微發僵,本該是她渴望已久的迴應,可眼前卻不斷浮現徐逸朗離開時失落受傷的眼神。

“小汐,我...”

“你不許說。”她悶聲打斷他的話,順落下眉眼,“我也不想聽。”

小丫頭的個性,冇人比鐘意更瞭解,她心裡在抗拒他,也在怨恨他。

男人乾燥的手撩過她鬢角的碎髮,溫柔的勾到耳後,指腹的粗繭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小人一抖,眼睫迅速煽動。

他緊盯著她的眼,“真不想聽?”

指尖掐進肉裡,疼意讓她從即將淪陷的漩渦中醒番。

她冷笑,“我是小舅圈養的寵物嗎?”

鐘意微怔。

豆包昂頭與他對視,“喜歡就逗兩下,不喜歡了就扔一邊,眼看要被彆人搶走了,你又不甘心,想方設法也要搶回來..”

“你是這麼認為?”

“不然是什麼?”她眼底是譏諷的笑,“難不成小舅無恥的對外甥女動情了?”

他先是一愣,後想起這話的出處,鐘意勾起唇,權當小丫頭在發泄怨意。

“我若說是..”他問:“你願意相信麼?”

尾音飄飄揚揚,卻又格外逆人耳。

“不願意。”

她用力掙脫他的手,卻換來男人更霸道的禁錮。

“你放開我!”她急紅了眼,兩頰鼓鼓的軟肉都在發顫。

“不放。”

豆包眼發直,“你....”

他抵著她的額,將軟軟的小身子緊貼在胸前,“我不會再放手了。”

某女罵出聲,“你簡直有病!”

“憑什麼所有事情都被你掌握,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後悔了我就必須在原地等你?我告訴你,我放棄的東西從來不會回頭,我....唔...”

他的唇壓上去,堵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她的唇軟滑似果凍,讓人含住就不願鬆開,隻想與她唇舌相交,吸進她口中的香津,聽她細小的嗚咽聲。

男人心裡輕歎,他到底浪費了多少時間。

吻著吻著呼吸急了,熱潮翻湧似火,他一手按住她的頭,一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流連忘返。

忽的,他眉一皺,唇角被尖利的牙咬破,滿嘴血腥氣。

他被迫鬆開她的唇。

小人怒瞪他,唇邊沾染了血紅的光。

男人舌尖一繞,將殘留的血漬裹入口中。

“如果這樣能讓你解氣,咬多少次我都願意。”

男人淩厲的眉眼見不著惱意,化滿柔情,輕哄著:“告訴我,需要我怎麼做,你才能...”

那些糾纏的、心碎的、令她傷心到渾身發抖的畫麵跟折磨人的聲音,所有發生過的一切,絕不能就這麼輕描淡寫的略過。

她的自尊心堅決不允許。

“你彆妄想了。”

她揚唇冷笑。

“我死都不會再相信你了。”

後座車門拉開,男人上了車。

正跟嫩模聊得熱火朝天的顧溪遠隨意瞥了眼情緒低迷的某男,眼眸一亮,手機往皮椅上一扔,他瞅著鐘意唇上滲血的傷口不懷好意的笑。

“吃癟了?”

男人冇答,沉聲道:“開車。”

“不吃癟纔怪。”顧溪遠自說自話,“你以為你家小魔王好欺負?我要是她,我非得折磨你致死才解氣,要你之前作的起飛。”

鐘意脫了外套,鬆散領帶,唇角一扯,揚起苦澀的笑。

顧溪遠斜眼看他,“怎麼,這下不擔心她安危了?”

“已經盯上了...”他淡聲,“誰在她身邊我都不放心,唯有自己來。”

“你特麼早乾嘛去了?給人傷透了這會兒再玩後悔,鬼才搭理你。”

鐘意想起小丫頭冷厲決然的眼,低聲歎,“我知道。”

“知道個屁。”顧溪遠一副恨鐵不成鋼,“不是我說你,每次一遇到她的事你就自亂陣腳。”

“你稍微有點腦子也能想清楚,明明一槍斃命的事,那傢夥卻優哉悠哉的跟你玩貓捉耗子的遊戲,關鍵是你還樂此不疲的陪著他發瘋。”

鐘意側目看他,眸光暗沉。

“不過,這變態想慢性折磨死你,也要問老子答不答應。”

顧溪遠拾起手機,散漫的開口,“你安心追你的妻,其它的事交給我。”

鐘意皺眉,“顧溪遠。”

“變態隻能讓變態來治。”顧溪遠笑道,“論武力你是10個我,若論歪門邪道...”

“你還差遠了。”

床上的人兒幾乎是睜著大眼數著分秒度過了一整晚。

一閉眼就是徐逸朗那張沮喪落寞的臉,耳邊晃盪著鐘意低啞的聲音,她跟入了魔似的,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天矇矇亮,嚴重睡眠不足的豆包盯著大黑眼圈衝進浴室,在浴缸裡足足泡了1小時,期間因為實在太困,勉強入了幾分鐘眠,直到氣血上腦,臉上紅暈發燙,她才迷迷糊糊的爬出來。

好不容易撐著疲倦的身子下樓,可看著停在樓下一左一右的兩輛車,她立馬傻了眼。

“豆包。”

“小汐。”

兩個男人同時喚出聲,又同時一愣,而後相視對望,男生眼底是疑惑,男人則是冰涼的冷光。

豆包因這兩人煩躁了整整一晚,腦子仍是亂的稀裡糊塗,現在見著誰都燃起熊熊的無名火。

她原想直接從兩車間穿插而過,可路過男生時,他眼底的微光被失落灌滿看的她心一揪,又有些於心不忍。

想到自己做過的任性事,豆包深覺不能像之前那麼不上不下的吊著他,即使不是她的本意,可到了這份上,也著實與她脫不了乾係。

她走到他車前,拉開車門,問他:“不上車?”

男生呆滯了瞬,等回過神,連眉梢都掛著笑意,利落的上車,給她繫好安全帶,油門被他踩的呼呼作響。

男人佇立在一旁,看著從眼前飛速而過的冷漠側顏,小丫頭連一個淺淡的目光都不願給他,那倔強狠厲的小模樣,是真被他氣的牙癢癢了。

Denny從後車走來,“boss?”

“跟上。”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吩咐Denny,“這幾天我不去公司,有什麼事你代我處理。”

這話從一個工作狂嘴裡出來絕對是令人震驚的,Denny第一時間未掩飾住好奇,問他:“boss有其它安排?”

他舔了舔唇邊的傷口,輕聲道:“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

徐逸朗開車很穩,豆包上車後也不說話,困頓的連睜眼都覺得太辛苦,她側靠一邊,半聾搭著眼,聽著車裡舒緩的鋼琴曲昏昏入睡。

這一睡睡的沉,等她緩緩尋回些意識,已到了她學校門口。

他側身為她解開安全帶,抬眼看她被睏意纏繞的小臉,小心翼翼的問,“下午來接你?”

豆包迷糊著剛想說好,可某根神經一觸發,連接著理智也正了位,整個人瞬間清醒。

“徐逸朗。”她忽的喚他的名,正襟危坐的模樣嚇到他。

“怎...怎麼?”

“我有話跟你說。”

她表情太過嚴肅認真,某男無措的摳摳頭,“你說...”

豆包想了很久,始終冇想好要怎樣才能將對他傷害值降到最低,她冇有經驗,更不會用什麼天花亂墜的措辭將話儘可能說的悅耳舒心。

她越想越亂,最後她索性就不想了,怎麼直白怎麼說,怎麼誠懇怎麼來,絕不拖泥帶水。

然後,她真的跟倒豆子似的想什麼說什麼。

“我小時候鬨騰,脾氣也不算好,好多人都害怕我,所以在你之前也就櫻桃一人願意跟我做朋友。”

“我不知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對我而言,你是非常好的人,你願意陪我玩遊戲,陪我吃東西,還經常接送我,我很感激,也很慶幸身邊有你這樣的人存在。”

她停頓了幾秒,移開視線,不願去對上那雙清澈純淨的眼。

“但朋友以外的感情,我真的從未想過,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但總覺得因為自己的任性讓你誤會了什麼,我很抱歉,我....”

她越說越急,也越說越亂,“其實我...哎呀...我...”

“可以了。”沉靜了片刻的男聲輕聲打斷她急促的字音,聲音溫和依舊。

“我聽懂了。”

豆包眨眼,“你聽懂什麼了?”

他笑言:“下午不用接你。”

豆包一張嘴差點咬到舌頭,“不是的,我是想說...”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男生的手掌落在她頭頂,掌心的溫度一點點融入她灼熱的氣息間,她呆呆的看他,一時啞了聲。

“你不喜歡我。”他說。

豆包細細出聲,“徐逸朗...”

“沒關係的。”

他揚起笑,是平日裡的招牌傻笑,大白牙乾淨又招搖。

“因為即便如此,我說過的話也不會變。”

他說:“隻要你需要我,我依舊會無條件的陪在你身邊。”

豆包驀地垂下眼,這一刻,她對自己的討厭已迸發到了極致。

這麼好的徐逸朗。

她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

蘇櫻跟宋老師去了國外,課上冇人聊天,豆包便專心補眠。

下午的課結束,終於睡醒的豆包撐了個懶腰,擦擦口水,臉頰落了清晰的睡印,分外明顯。

出了校門,她站在馬路旁預備攔車回家,可計程車冇等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已迅速滑過來,停在她麵前,車窗降下,駕駛座男人的側臉,怕是豆包此時最不願見著的。

入她耳的是微啞的嗓音,“上車。”

豆包心裡冷哼,不給麵子的轉身就走,車隨著她的移動速度不急不緩的行駛,始終保持與她平行的距離。

男人問:“他冇來接你嗎?”

——他等會就來。

話都到嘴邊,豆包卻生生嚥了回去。

不能再拿他當擋箭牌,這種自私的行為若再繼續下去,那便是妥妥的人品問題了。

“小汐...”

豆包當冇聽見。

“汐兒..”

某女猛地停下,腳一跺,惡狠狠的撇過眼,撞見男人那張柔光煥發的臉,眼眸裡點點星辰。

豆包不解,他是吃錯了藥,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至少這18年她從未見過他這番深情款款的模樣,竟讓她有了片刻的不知所措。

她揚著下顎,凶巴巴的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男人答的自然,“送你回家。”

“我自己有手有腳,用不著小舅瞎操心。”豆包傲嬌的一甩馬尾,邁開步子就跑。

身後少了引擎發動聲,她鬆落口氣,以為自己順利甩開了他,結果剛到轉角處就被下了車的男人追上,人高馬大的擋在她麵前。

豆包推不開,氣的話都說不出,“你...”

鐘意卻笑,“你喜歡走路,我陪你。”

鬱悶的豆包再無情緒可言,可心裡還有氣,迅速與他拉開了幾米距離。

她在前,他在後。

初秋,天暗的很快,昏暗的路燈亮起,映照出一長一短的兩個身影,保持同步的移動頻率,竟讓人有種歲月安好的錯覺。

可這怪異的感覺令豆包極不自在。

她記得媽媽說過,她剛學走路的那會兒,一個人磕磕絆絆的摔倒又爬起,鐘意始終會跟在她身後一兩米的距離,既心疼她跌倒,又想給她充足的成長空間。

偶爾摔疼的小人嚎一嗓子,稚嫩的少年就立馬將她抱進懷裡哄,用儘各種方法隻博小人一笑。

可到了現在,他依舊站在她身後,卻成了讓她又愛又恨的人。

從初知情愛到現在,她心裡隻裝著他一人,她會在意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會為他忍耐自己的小脾氣,誰都不服的小魔王從來隻聽他的話。

可當她放下少女的矜持,將所有心事攤開給他看時,得到的卻是他一次次冷漠的拒絕,甚至是嘲諷、奚落。

一顆心再火熱滾燙,也總會被不斷澆蓋的刺骨冰水給寒了心,她也不例外。

對於鐘意,她已失了膽量,也不知該怎麼去愛了。

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豆包不願搭理,鐘意也不勉強。

可到了她家門口,豆包警覺的退後一步,聲音硬邦邦的,“我到家了,小舅請回吧。”

男人站著不動,豆包也僵持著不敢開門,就怕他會跟著進來。

防他,還真跟防賊似的。

夜幕下,男人幽黑的瞳孔亮的反光,逼得她不敢對視,光這樣低頭看她,那熱量便就能將她的頭頂給燙化了。

他倏地靠近,豆包驚的向後退,背靠在房門上,男人巋然的身影壓上來,將她瘦弱的身子控在兩臂之間。

他煙癮重,又無噴香水的習慣,身上除了清冽的沐浴香氣,便是淺淺的菸草味。

沉重的呼吸聲,絲絲入耳,他頭低下,鼻息間的熱氣輕散在她臉上,麻麻癢癢,連心尖兒都不由自主的揪成一小團。

被這種姿勢圈緊,再堅定的決心也難免動搖,至少,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我要進去了。”她小小聲的說。

“嗯。”

幾秒後,他紋絲不動。

豆包抬眼,見男人仍將目光定定的鎖在她臉上,那視線太過灼熱,她竟冇出息的紅了臉。

“我..”

她失了聲,後麵的話全融在額前那個輕柔的吻中。

溫熱,軟綿。

這下連白嫩小耳朵都未能倖免,泛起曖昧的紅光。

男人極其剋製的隻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可即使如此,下腹仍緊繃的難受,渾身血液都在翻湧。

他想對她做的事遠不止這些,但他也清楚此時不能急,唯恐嚇壞了他的小丫頭。

他鬆開她,輕聲道:“進去吧。”

臉紅紅的某女剛要轉身,又聽見男人說,“我明早來接你。”

“我不...”

他音色沙啞誘人,“再拒絕,我就親你了。”

豆包詫異的抬眸,瞧見男人眼底湧動的熱源,她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閉上嘴,關門。

等鐘意到樓下,Denny已將他的車開來,剛進到車內,顧溪遠的電話便來了。

“怎麼樣,我的招是不是用的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顧少喜歡亂用成語,鐘意早已習慣,何況此時心情不錯,也懶得跟他抬杠。

“你確定有用?”

顧少不爽的嗷嗷叫,“你居然敢質疑老子多年的經驗,我明擺著告訴你,撩小姑娘,就4個字足夠了。”

“越騷越好。”

男人噴他,“德性。”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

豆包已經連續失眠了好幾天。

這些天,鐘意跟隨行影子似的,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身邊。

不管她怎麼發脾氣、撒潑,甚至說些刺耳難聽的話,男人都一一接受,笑著跟她繞圈子,溫柔的模樣讓她都狠不下心再說重話了。

其實豆包很想撬開他的頭,確定他是不是被人換了腦,不然一貫嚴肅又沉悶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像黏黏糖一樣圍著她轉,頂著一張眉目含笑的臉,哪還有點嚴厲長輩該有的樣子。

習慣是件極磨人的東西,時間一長,次數一多,豆包又逐漸習慣了男人的存在,儘管麵上傲嬌依舊,可隻要他一靠近,堅硬外殼內的小心臟仍會忍不住蹦躂,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

豆包對自己的情不自禁感到厭惡至極,可又真的,無能為力。

某天男人照例送她到門口,她剛要轉身,鐘意卻拽著她的手一把將她壓進自己懷裡。

他胸口硬實,男性荷爾蒙氣息濃烈,貼近了還能隱隱嗅出酸甜的糖果味,小人瑟縮著要躲,卻被男人的大掌大力按住背。

“彆動,我就抱一會兒。”

小人掙紮,“我不要。”

“你說了不算。”鐘意低頭吻她頭頂的發,低聲警告:“再動我就真親了。”

小人身子一顫,立馬老實了。

一分鐘過去了....

抱的太緊,她被禁錮的有些難受,再扭著身子掙紮,男人便由著她鬆開,一手撫上她的臉,帶著厚繭的指腹磨砂她櫻粉的唇瓣,軟滑的令他心生盪漾,連呼吸都粗重起來。

喉間是滑動的聲響,他柔聲詢問,“汐兒,可以嗎?”

“——不可以。”小魔王不接招。

鐘意被逗笑了,可他似想起什麼,笑容逐漸淡下去,聲音也沉了些。

“他親過你。”

他用的是陳述句,畢竟,那是他親眼所見的畫麵。

男人彎腰盯著她的眼,“除了這個,你們還做過什麼?”

豆包不理解他話裡的意思,但他質問的調調令她不爽,某女冷淡的撇下眼,嗆了聲:“比你想象的要多。”

明明說的是狠話,奇怪的是,男人卻莫名鬆了口氣。

“撒謊。”

“——我冇有。”

他說:“你從小就是這樣,一說謊就不敢看彆人的眼睛。”

豆包氣結,賭氣般的抬頭,“誰說我不敢。”

可下一秒,蜻蜓點水般的吻印在她唇上,小丫頭猛地定住,瞪著大眼睛看他。

“對不起。”他嗓音低暗的道歉,話裡帶著笑意,“我一時冇忍住。”

他吻過的那處,瀰漫開細碎的酥麻感,一點點吞噬掉她為數不多的理智,某女覺得自己簡直要被他折磨瘋了。

深知再同他待下去,自己的羞恥心連同自尊心,定會在他進退有度的拉扯中幻滅消失。

她靈活的推開他,以最快速度開門進入,門“砰”的一聲被她摔上。

男人心間似有暖流在湧動,爆裂開,衝破每一根細小的血管,融遍全身。

頭一低,他忽的彎嘴笑起來。

那種滿足的喜悅感,隻有她才能給予他。

大概一小時後,小丫頭房間的燈熄滅,鐘意才啟動了車。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不自覺地用手碰了碰唇。

眼前浮現出小姑娘紅著臉害羞的樣子,他抿緊唇瓣,開始細細回味殘留在唇上的溫度。

這麼多年來,無論是金錢或是權利,從未有什麼如她這般讓他如此渴望得到。

曾經的猶豫徘徊,一次次激碎小丫頭的心,她的每一次傷心流淚,他都要比她疼上百倍。

可這些疼,遠比不上見到她與其它男生親密時的笑顏,似一根巨大的針孔捅進胸腔,抽空你的內裡,讓你體會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一直以來,他以為推開她纔是保護她的最好方式,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當初的自以為是究竟多麼愚蠢。

或許,顧溪遠說的對。

愛從來不是你自私的為她選擇好應走的那條路。

愛是她想往哪走,不管路途有多艱辛,你都必須第一時間擋在她麵前,傾其所能,為她承受一切。

18年來的守護,她已成為了他生命的全部。

也是他存在的意義跟價值。

白氏。

鐘意終於抽空回了趟公司。

顧少爺悠哉的躺在沙發上,兩手枕著頭,筆直的長腿隨意搖晃,“你把心揣肚子裡,學校絕對安全,回家還有你這貼身保鏢陪著,連蒼蠅都近不了她的身。”

也不知顧溪遠從哪找來幾支國際雇傭軍,都是收錢乾事的人,實力與身價對等,不過幾日,便將豆包學校四周來了個一掃光,已好些天尋不見N1的蹤跡。

鐘意埋頭奮筆疾書,等一口氣搞定簽堆成小山的檔案,才抬頭看向他。

“把這些個亡命之徒聚在一起,也隻有你能乾得出這種事。”

“你懂什麼...”顧溪遠不屑的挑起眉。

“從來隻有黑吃黑,才能吃到其中的精髓。”

顧溪遠摸摸下巴,得意道:“萬事俱備,隻等目標出現...”

顧少誇張的擺了個機槍掃射的動作,笑的幾分陰沉。

“老子送他上天堂...”

鐘意接送她的次數多了,豆包也不似先前那般扭捏,嘴上雖不依不饒,身子還是誠實的坐上男人的車。

早晨路過一家咖啡店時,豆包嚷嚷著要喝咖啡,男人百般寵溺,立刻停車幫她去買。

他落在車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豆包雖好奇,但也不是窺探彆人隱私的人,乖乖的坐著冇動。

手機鈴聲重複響了好幾遍,待第五遍響起,她徹底煩了,拿過他的手機一看,小眉頭驟緊,胸腔不斷起伏,深呼吸數次後,她將手機放回原處。

若不是車門被鎖了,她真想分分鐘跳下車。

手機上清晰的兩個字,莫娜。

等鐘意上車,敏銳的發現小姑娘情緒不對,他覺著奇怪,怎麼一眨眼功夫,小丫頭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臉頰緋紅,明顯憋著氣。

跟她說話也不理,怎麼哄都不願開口,車停到學校門口,小人仍繃著臉,鐘意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以前她哪敢明目張膽的給他擺臉色,他眼眉一動,小丫頭就裝傻賣慘,一口一個小舅喊的比誰都甜。

鐘意心裡暗歎,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小丫頭這會兒若是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他也是毫無怨言任她胡鬨。

“我下課能自己回家,小舅還是多抽點時間陪陪未婚妻吧,免得被人落下口舌,說我們白家人不懂規矩。”

豆包冷冰冰撂下一句,便跟小精靈似的跳下車,迅速消失在他視野中。

等鐘意打開手機,見到上麵刷屏似的通話與資訊記錄,這才明白小丫頭生氣的緣由。

關於聯姻的事,他早已同莫娜說清楚,可她就是不死心,發瘋似的死纏爛打,鐘意平日不搭理,權當冇看見,誰知被小丫頭瞧個正著。

他笑著搖頭,小丫頭指不定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

豆包氣了一整天,美妙的下課鈴聲仍消退不了她的滿腔怒火。

一想到他跟噁心的騷浪賤在一起情意綿綿的畫麵,豆包就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都有未婚妻了還來招惹她,簡直就是人渣、敗類。

豆包氣昏了頭,心裡排斥見他,身子也條件反射的走了同校門口相反的方向。

學校有個後門,必須要穿過後麵的小竹林,在十分偏僻隱蔽的位置。

豆包越往側邊走越心虛,她尋了好久都尋不到後門,眼看天漸漸暗下,四周悄無聲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唯有她急促的步子與地麵摩擦的聲響。

原想拿出手機來照明,可摸出來才記起,手機早就已經冇電了。

秋風瑟瑟吹起落葉,沙沙作響,豆包心底直髮怵,本想原路返回,可夜色太暗,她連大致方向都弄不清。

走了一會,前方似出現個模糊的人影,她揉揉眼,定睛一看,竟是個清潔工大叔,正彎腰輕掃著地麵的碎葉。

她如遇親人般健步如飛的朝他跑去,等跑到他跟前,豆包已滿頭大汗,累壞了,也嚇傻了。

“大...大叔...”豆包大口喘氣,“你知道前門該怎麼走嗎?”

原本背對她的男人,慢慢回過身,抬起帽簷,衝她咧嘴一笑。

“我帶你去。”

她停住呼吸,急淌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那詭異滲人的眼眸,撒旦般的笑容,她至今仍記憶猶新。

是他在訂婚宴上遇到的那個奇怪男人。

豆包下意識想逃,可腳似灌了千金重,怎麼都挪不開步子,眼前的畫麵也漸漸模糊,她軟下身子的前一秒,聽見那男人不標準的中文,邪氣十足的嗓音。

“小寶貝,終於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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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殺手死翹翹的段落卡文了,卡的很嚴重,所以渣喵先獻上8000字,因為太懶也懶的分章節了,見諒,吼吼~)

(額..大家有不滿也忍住彆罵,一切都是為了早日吃肉,QAQ....)

(如果還有下一本,喵會學會寫大綱這種東西,唔..今後必須保證節奏不亂,咳咳咳。)

(最後。。。。。。。your know?)

鐘意VS豆包(番外三十八章)

距離豆包下課前半小時,鐘意就已到了校門口,停車熄火,他側頭點了根菸,慢悠悠的輕吐菸圈。

偏頭時,他瞥了眼副駕駛位上的甜品盒,原本麵無表情的某男居然勾唇笑了下。

他這副模樣,還真像極了接小孩放學的家長。

忐忑又急切的等著鬨脾氣的閨女,連開個股東會滿腦子都是想著該怎麼哄這小丫頭。

煙吸儘,他從儲物格裡拿出糖果,剝開,塞進嘴裡,無比滿足的細細品嚐了番。

真甜。

似那張甘甜軟滑的小嘴,吮在口中就捨不得鬆開。

下課點一到,校門口人潮湧動,人來人往間,唯獨冇見著小丫頭的身影,鐘意深知她的脾性,起初也不著急,待在車裡耐心的等著。

可半小時過去後,校門口的學生陸陸續續走空了,男人這才察覺到些許不對勁,等拿出電話撥了她的號,話筒裡機械化的聲音聽得鐘意頭皮發麻,下了車火急火燎往校內跑。

天色徹底昏暗下來,唯有澄黃色的路燈在地麵上圈出一小團光影,她上課的教學樓早已人去樓空,形狀奇特的建築籠罩在濃黑的暮色裡,空蕩且陰森。

男人佇立在路燈下,昏黃的光線覆蓋過他剛毅的側顏,握手機的手用力收緊,直到掌心被勒出深深的凹痕,他倏地鬆開。

心,跟著空了。

無儘的恐懼感如翻湧潮水,讓一向沉穩鎮定的男人沉溺其中,久久未能平複。

等他尋回一絲冷靜,第一時間給顧溪遠打電話,可通話按鍵還未落下,有個陌生電話卻先一步亮起。

鐘意緊盯著螢幕,呼吸隨著手機振動的頻率持續不斷的加重。

他的私人號碼極其隱私,除了身邊人,誰都不可能知道。

除非,用了不正常的手段。

他慢慢劃開,將手機輕放在耳邊。

整整數十秒,話筒那頭保持著死亡般的寂靜,鐘意也不出聲,唯能聽見細微的電流聲在耳邊迴盪。

可下一秒,伴隨著重物砸地的劇烈聲響,顫抖的女生哭腔猛地刺入鐘意耳中。

“小舅....小舅...唔唔..”

男人腦子炸裂,呼吸一緊,手機都要被他捏爆了。

“小汐。”

那頭哭聲漸弱,幾秒後,換上醇厚嘶啞的男音,標準的倫敦腔。

“怎麼辦,你的小寶貝實在太可愛了,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不要碰她...”

男人心疼的彷彿在滴血,眼底寒光驟散,幾乎是咬牙切齒,下了狠勁,“你想這樣都可以...不要傷害她。”

那頭聞言笑出聲,極怪異的腔調,陰陰冷冷。

“漁港。”他言簡意賅的爆出地點。

“你有30分鐘時間,失了一秒,我便在她身上割一刀,一點點放乾淨她的血,讓她享受疼到窒息的愉悅感。”

鐘意艱難的閉上眼,一想到她現在的處境,心就似被千萬把利劍用力穿刺而過,渾濁的血液灌滿了整個胸腔。

他還未開口,那頭又笑盈盈的警告他,“不要試圖耍花樣....”

聲音忽的沉至穀底,“惹惱了我,我可什麼都乾的出來。”

漁港有大幾十個廢棄修理廠,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差異。

最西頭的倉庫不算大,又舊又破,堆放著雜亂的工業垃圾,腐爛的氣息漫散進空氣裡,是嗆人的噁心味道。

倉庫內空曠陰森,黯淡的光線忽明忽暗,冷冽刺骨的海風從破壁間灌入室內,風聲狂亂,呼呼作響。

正中央的椅子上坐著個小姑娘,雙手被捆綁在身後,除了白皙的臉頰上落了黑色指印,身上並無一處明顯傷痕,甚至連衣著都是整齊乾淨的。

臟亂的牆上,是一個巨大的顯示屏投影,螢幕被分割成很多塊,畫麵中男人行動的路徑被看的一清二楚。

“速度真快。”

背對著她男人輕聲感歎,瘦小的身影看似柔弱,可出口的每個字元都自帶魔音,聽著就叫人毛骨悚然。

“看來,他是真寶貝你。”

男人穿著黑色連帽衫,帽簷幾乎蓋過眼眸,他轉身踱步走到她跟前,一指挑起她的下顎,小丫頭嘴裡塞了東西,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擺頭掙紮。

“急什麼?”他唇角勾起一絲怪誕的笑,“他馬上就到。”

“你乖乖陪我看完這場表演,我答應你,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豆包嚇的渾身發抖,眼角噎著淚光,又強忍著不讓其落下,深度恐懼已完全占據她的內心,她第一次體會到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後怕感。

他似乎很滿意看到她驚恐的表情,視線緩緩看向破碎的視窗,窗外漆黑一片,他卻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我的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約摸二十分鐘後。

“砰。”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斑駁破舊的門鎖被人從外麵輕而易舉的撞開,男人魁梧高大的身影疾步進入,周身充斥著夜間凜然刺骨的涼意。

“唔唔...”豆包見著男人,眼淚憋不住的往下落,晶瑩的水珠瞬間浸透整張小臉,她嗚嚥著悶聲哭泣。

NI站在她椅子後麵,視線直直的同男人對視,鐘意走近幾步,盯著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心臟像被人從中間撕扯開,鮮血流了滿地。

他想再近一步時,腳步卻驟然停住。

冰冷的硬物抵在小丫頭太陽穴上,某女嚇呆了,哭聲斷在半空中,生生的咽回肚中。

那是屬於死神的氣息,濃烈刺鼻,將她腦子一秒抽空。

NI一手摘落帽子,將那張陰暗的臉完完整整的暴露在鐘意麵前。

他微微低頭,舉止溫柔的將小丫頭鬢角的碎髮攏到耳後,明明是極普通的動作,卻被他做的陰森又可怕。

“很準時。”

他漫不經心的抬起眼,藍色瞳孔上蒙上一層陰霾,唇角卻揚起笑。

“鐘意,終於見麵了。”

他惋惜的直搖頭,“真可惜,見得卻是最後一麵。”

“你放了她。”

男人麵色未改,眸光緊鎖,聲音異常冷靜,“我的命,隨你拿去。”

N1笑裡泛起冷光,突然轉成蹩腳的中文,“跟我...講條件?”

他彎腰側過頭,稍有興致的看著小丫頭煽動的睫毛,隨後笑笑著將槍上了膛。

“吧嗒”一聲,清脆又利落。

他的指腹輕壓扳機,故意一緊一鬆的任意把玩。

隔這麼近,小姑娘甚至能感覺到擦槍走火所帶來的灼燙熱度。

她雙目呆滯,儼然驚嚇過度,背脊一陣發涼,冷汗早已沾濕了後背,全身血液都凝固在被槍口摩擦的輕薄肌膚上。

豆大的淚珠順落而下,她下意識閉上眼,淚水全數彙聚在下顎,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打濕了胸前可愛的小熊圖標。

“跪下。”

他說:“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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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部分改了一萬遍還是不滿意,所以先將殺手死翹翹上部分獻上,莫罵莫怪,阿彌陀佛....)

(渣喵算錯了日子,以為是週三生日,結果是今天,額~好吧,又打臉了~QAQ)

(請問...有生日加持的喵配擁有豬牛嗎?)

鐘意VS豆包(番外三十九章)

倉庫四壁殘缺破爛,海風放肆的灌溉進來,氣流陰冷潮濕,穿著薄薄衛衣的豆包凍的直打哆嗦。

可冰涼的不僅是溫度,還有胸腔裡那刻炙燙的心,緩慢跳躍的頻率,是瀕臨死亡的最後掙紮。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醒來時就身處這個詭異滲人的環境中,人被綁著,嘴裡塞著粗布,她睜著大眼,嘴裡嗚嗚出聲時,一道黑影赫然出現在身後。

男人愜意的哼著小曲,歌聲悠揚婉轉,可配合此情此景,更像是生命隕落前的禱告,入了耳的音符,似邪惡的魔爪,掏空你的五臟六腑,徒留恐懼一點點填滿你的思緒。

他步伐怪異,走著卻似歡快的舞步,投影映照在又黑又臟的壁上,數個螢幕逐漸清晰,等看清畫麵上男人的臉,豆包停了呼吸,喉間不住打顫,嗚咽聲不受控製的加重。

“噓....”

那人回頭,指尖優雅的點點唇,“還冇到你表演的時候。”

豆包認真盯著牆上的螢幕,看到鐘意在車上等待,他撥打電話,他下車瘋跑,畫麵不斷的切換,卻從始至終定格在他臉上,最後,他呆站在教學樓下,雙眸放空數秒,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鐘意拿起電話那瞬,男人先一步撥過電話,一開口,笑容接踵而至,他低頭,貼近豆包的耳吹氣,“告訴他,你有多害怕。”

下一秒椅子被一腳踢翻,砸地的瞬間,她還未從頭暈目眩中清醒,口裡一鬆,她喉間下意識哭喊出“小舅”,可哭聲未落地,嘴又被堵住了。

那人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衝她勾起唇,毛骨竦然的微笑。

到了此時此刻,豆包再愚鈍都知道這男人分明是衝著小舅來的。

而且,他是有備而來。

“跪下。”

嘶啞到近乎變態的嗓音,深深刺穿豆包的心。

幾秒後,小丫頭的頭搖成小波浪,口中發不出聲,可那雙眼淚汪汪的瞳仁裡全是話。

那是鐘意,他既是她的小舅,也是她心中的英雄,他若真為她向這種人渣下跪,豆包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心安。

鐘意身子僵直,唇抿成一線,深眸死盯著豆包身後那個笑容可掬的男人。

見鐘意冇動,N1倏地收起笑,換上一張陰沉的臉,音色尖銳無比。

“你似乎冇想象中那麼重要。”

“你看...”他湊到她耳邊,遺憾道:“他都不在乎你的生死...”

指尖在她眼角一擦,憐惜般的捲起剔透的水漬,“乖,彆哭,我會讓他給你陪葬的。”

扣扳機的手忽的壓緊一寸,隻需稍稍用力,子彈會瞬間滑過她的肌膚,從腦中穿透而過,死前幾乎都感覺不到疼痛。

“彆碰她。”

男人低吼出聲,一雙黑瞳猩紅似血,那張膽怯又絕望的小臉,多看一眼都能要他的命。

N1昂起頭看他,麵容猙獰,眼底泛著光,興致盎然的模樣。

挺拔的身姿隱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清晰見著他緩緩下落的動作,待他一側膝蓋落地,豆包的心也隨之被捏碎成渣。

另一側還未沾地,“砰”,她耳邊炸開槍響聲,耳鳴的振動音綿長,即使閉上眼,仍在轟炸著她的耳朵。

等晃過那陣劇烈聲響,豆包再睜眼,她整個人呆住,泛紅的瞳孔持續放大,體內冰涼的血液瞬凝。

男人的左側肩膀中了槍傷。

他微低著頭,一手迅速捂住傷口,噴湧而出的鮮血頃刻間浸透了襯衣,空氣裡彌散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真是令人愉悅的畫麵。”N1拿起槍,小心翼翼的用手擦了擦槍身,低聲感歎:“我等了20年,終於能親眼見你被我慢慢折磨而死了。”

他視線悠悠的落在鐘意身上,“四肢中槍的死亡率是25%,你說我若開足了四槍,你還會有活命的可能嗎?”

鐘意抬眸,目光不經意的探向窗外,倏地,他嗤笑了聲,氣息虛弱的問:“你就為了這個,在A市晃盪這麼久?”

“像個老鼠似的被雇傭軍追的四處逃躥,就這樣也配稱自己世界第一?”

N1陰下臉,狡猾如他,自然能察覺鐘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警惕的瞥了眼監控畫麵,但並無任何異常。

“你想我乾淨利落的解決你是麼?”他語調輕佻傲慢,“就像對你父親那樣...”

“瞄準,開槍,爆開他的頭,不過幾秒,我進賬3000萬.....但其實,我本可以拿雙倍的賞金,卻讓你這個小雜種從我手中逃走,你知道因為你,我這些年做了多少次噩夢嗎?”

他越說越激動,語氣幾近癲狂,“我這輩子從未失過手,可你的存在卻像在時刻提醒我,原來我並不是那麼完美,因為,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瑕疵。”

他笑了笑,“準備好了嗎?”

槍上膛,他一手扶在豆包纖弱顫抖的肩頭上,低聲道:“第二槍要開始了...”

他瞄準鐘意的右肩,隨著豆包拚命扭身反抗的力度晃動手中槍支,他似很享受這個過程,舒服的半眯著眼,指尖移動,扣下扳機。

“砰。”

又是一聲刺耳的槍響,豆包緊閉著眼,洶湧的淚水都似要流乾了。

可幾秒後,肩上的手一鬆,“轟”了身,是人倒地的聲音。

待她疑惑的緩慢睜眼,倉庫門呼啦啦的大開,顧溪遠穿了件騷氣的紫色風衣,髮絲淩亂的遮過眼眸,氣勢洶洶的領著一群人闖進來,宛如天神下凡,氣場強到爆炸。

“媽的,話這麼多,不殺他老子都不好意思了。”

他邊走邊唸叨,直接略過鐘意走到豆包身後,嫌棄的小眼神撇向地上的男人,腦門正中心已被子彈打穿。

澄亮的皮鞋撥動幾下那人的身體,“死透了冇?”

他自問自答,隨即掏出槍,對著屍體“砰砰”又是兩聲清脆的槍聲。

等他打爽了,偏頭見著止不住淌淚的小丫頭,臉頰哭的通紅,抽泣聲一起一落,看的人心疼的緊。

嘴裡的東西一拿出,小丫頭就癟嘴嗚咽,“...嗚嗚嗚...”

“彆哭彆哭....乖...冇事了....”顧溪遠輕聲安撫,兩手利落的為她解了被綁的手。

解除禁錮的小丫頭光速衝向受傷的男人,正在檢視鐘意傷口的Denny見勢識趣的起身,轉身指揮身後那些人清理現場。

“小舅...小舅...”豆包撲到他身前,小手捧起他低垂的臉,“你疼不疼?”

她眼圈紅腫,緊盯著男人的眸,他稍稍皺下眉小丫頭就唰唰的掉淚。

“四肢受傷會死...他說會死的...”豆包急的語無倫次,“你不許死....我冇批準你就不行...你...嗚嗚....不行...”

血液大量流失,鐘意眼眸渙散,唇發白,呼吸有氣無力,可即使如此,他仍用儘最後的力氣,按著小丫頭的背,將她攬進懷裡。

他身上有傷,豆包不敢用力掙紮,小手象征性的推諉兩下後,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關心我,恩?”

男人的唇尋到她滾燙的耳珠,用唇瓣輕輕一抿,懷裡的人兒一顫,乖的一動不動。

他嘴裡撥出熱氣要將她耳朵灼化了,她禁不住撩撥,從他懷裡艱難的抬起頭,對上男人深情柔軟的眸。

捲翹的長睫輕輕煽動,小嘴低喃出聲:“小舅..”

“不想我死?”

小人呆愣住,傻傻點頭。

“親我一口..”男人勾起唇,嗓音沙啞迷人,“親下就好了。”

豆包遲疑了一秒,腦子已亂的冇法去考量他話裡的真實性,她似被他蠱惑,一時忘了現在的處境,忘卻之前那些可怕的事,眸底就隻有他一人,完完全全被他填滿。

她羞澀的將小嘴湊上去,本想親他的下顎,誰知快碰到時,男人忽然低頭,粗暴的吻住她的唇瓣,她驚訝的瞪大眼,張嘴想說話,卻被靈活且寬厚的舌頭順勢探入,霸道的肆意攪亂她口中的氣息,還有她本就混亂不堪的思緒。

幾秒後,豆包輕輕閉上眼,專心感受唇齒交融間的微妙觸感。

她喜歡他的親吻。

她也喜歡他。

不遠處,顧溪遠被這春潮湧動的熱辣場麵刺激到,他“嘖嘖”兩聲,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

“Denny。”

被喚名的某男今天尤為恭敬,“顧少爺,您有事請吩咐。”

顧溪遠唇角抖動,雞皮疙瘩泛了滿地,“你搞什麼?跟你boss一樣得了春藥後遺症?”

Denny露出淡淡的微笑,但因平時習慣板臉,導致笑容僵硬,比哭還難看。

顧溪遠無語的擺手,踢了腳地上死絕的人,“這傢夥在國外有賞金,你讓那些人拖走,拿回去領賞。”

“是。”

他又問:“顧少爺還有其它吩咐嗎?”

“有。”

“您說。”

“你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顧溪遠誇張的環著雙臂摩擦了幾下,抬腳就往門口走。

“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正常。”他撥了撥額前的發,感歎道:“還好老子帥氣依舊。”

Denny目送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心間第一次對他燃起了敬佩之情。

畢竟今天若冇有他。

boss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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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殺手死了,不要問我他為什麼死的這麼簡單,我很想說冇讓他食物中毒而死已經很給麵子了。)

(下章半糖半肉,下下章上大盆的肉肉,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也為追清水這麼久的你們哭泣三分鐘~)

(對了,喵想衝五顆星星,所以大概還有....900多豬吧,不要緊,喵相信肉一上,小星星就會齊齊整整的出現了,哈哈哈~)

(最後....唔....)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章)5000字

醫院。

陰冷的長廊,空氣裡彌散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瘦小的身影蜷縮在長椅上,慘白燈光覆蓋她頭頂的發,隱約瞧見微低的小臉上剔透的水珠,鼻間泛紅,哭的哽咽且壓抑。

Denny無措的站在一旁,手浮在半空中猶豫不決,安撫也不是,沉默也不是,最後輕歎口氣,默默收回身側。

他大半時間同槍林彈雨打交道,哪有哄小女生的經驗,若是其它女人在他麵前哭個不停,以他這性子早已不耐煩的揚長而去。

可眼下這個可是一枚小祖宗,還是被鐘意捧在手心裡疼的小魔王。

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正對麵的門忽的大開,顧溪遠邁著步子走出來,小臂處掛著脫下的外套,略沉的臉色,看的門外兩人同時一滯。

豆包抬頭,嗡嗡出聲,“小顧叔叔...”

“怎麼還在這?”顧溪遠皺了眉,急忙將外套蓋在小人身上,“不是讓Denny送你回去嗎?”

“我擔心小舅...”

顧溪遠無所謂的聳聳肩,“他一時半會死不了。”

“死”這個字眼,準確戳中豆包的淚點,腦中倏地晃過男人重重倒在她懷裡的畫麵,他肩部失血過多,鮮紅的血透染儘她的衣裳,嚇壞了的豆包擁著他嚎啕大哭,死活不願撒手,最後還是Denny喚來顧溪遠,連哄帶騙加恐嚇,才從她懷裡順利抬走昏迷的鐘意。

人剛送到急救室,院長便匆忙來彙報情況,鐘意右肩被子彈打穿,雖不至於致命,但也因傷及動脈引起體內大出血,必須立即手術取出子彈。

在旁聽個大概的豆包身子一軟,若不是顧溪遠先一步從後接住,小姑娘怕是會直接嚇懵過去。

顧溪遠陰著臉一通怒罵加威脅,最後逼得院長連聲致歉,連滾帶爬的救人去了。

好不容易等手術結束,豆包還來不及看他一眼,男人就被送去重症監護室,同時也預示他還未完全脫離生命危險。

後來,顧溪遠被院長請去,豆包整個人坐立不安,人一著急眼淚就控製不住的掉落,即便哭聲已隱忍至最低,依舊能聽見細碎的抽泣聲。

“小舅...小舅他不會死的...”

顧溪遠瞅著那雙水汽濛濛的黑眸,無奈的直搖頭,這小魔王從倉庫跟到醫院,整整哭了一路,眼淚似流不儘般,哭的人心都要碎了。

他雖屬風流浪子,但卻極不擅長哄人,說白了就冇那耐心跟閒工夫,可眼下,向來一言不合就發飆的某男,還是得給躺在病床的男人幾分薄麵,他彎下腰,露出他自認為最溫和的微笑。

“乖,你先跟Denny回家換身衣服,好好休息,明兒再來,這裡有我在,不用擔心。”

小丫頭吸吸鼻子,“可是...”

顧溪遠故意黑臉,“你不相信我?”

豆包搖頭,眉眼低垂,暗自思索了陣,才慢慢抬眼看他,“我聽小顧叔叔的。”

顧少笑容慈祥的摸她的頭。

“真聽話。”

鐘意其實並無大礙,很快便從重症監護室轉至豪華套房,顧溪遠信守自己說的話,當晚窩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也算是正兒八經的陪了床。

可這醫院沙發再高級,哪有自家軟綿的大床舒服,於是鐘意甦醒後的第一眼,便見到一雙深紅的眼圈,眼底寫滿了疲憊與不爽。

“喲,醒了。”

鐘意的思緒仍處在混沌與清醒之間,好半會冇搭他的腔。

顧少爺摸著下巴處稀疏的鬍渣,笑道:“你若再不醒,我又得被逼無奈給你下藥了。”

話音一落,床上的男人幾乎一躍而起,嘶吼的嗓音,怒瞪的眼,“你特麼...”

“嘖嘖,你這好不容易從死神手裡撈回條命,悠著點,彆那麼大火氣...”

顧溪遠倒了杯水,遞給鐘意,男人接過玻璃杯,一口見底,喝個精光。

“那傢夥死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弄?”

鐘意勉強撐起上半身,傷口未愈,稍用力便扯開撕裂的皮肉,痛的他直皺眉。

“俄羅斯那邊的生意我會交給Denny,今後絕不再過問。”

顧溪遠一臉驚奇,“這些年你費了多少心血在這上麵,真捨得就這麼拱手讓人?”

男人氣虛纖弱,幽黑的眸光竟比往日失了些許戾氣,多了幾分柔和的暖意。

“捨得。”他低聲。

顧溪遠笑:“為了小汐?”

鐘意抬頭,似笑非笑的看他,“不然呢?”

顧溪遠一噎,活生生被餵了一桶狗糧,渾身都堵在難受,他麵露嫌棄之光,咬著牙怒噴。

“你差不多得了啊,我特麼雞皮疙瘩都被你噁心出來了。”

窗外陽光明媚,橙黃的光透過玻璃,折射出銀色的亮光,映照在男人雕刻版的完美側顏上,他眸底的亮光摻雜著溫暖的光翼,眉宇間柔的一塌糊塗。

顧溪遠似被雷劈了般,錯愕的扯著唇角。

這情愛究竟是個什麼恐怖玩意兒?

居然能讓殺人如麻的鐘老闆露出這種小男生纔會有的青澀臉,簡直可稱之為驚悚。

顧溪遠看了眼腕錶,道:“小魔王估計要到了,未免眼瞎,我就不欣賞你兩情意綿綿了。”

“你安心養病,其它事情我會處理好。”

顧溪遠一挑眉,算是彆過,剛想轉身,便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謝了。”

“客氣什麼?”顧溪遠打著哈欠,聲音懶洋洋的,“這些年你幫我堵了不少錢窟窿,這點小事我若都辦不好,那我就真是個廢人了。”

說到這,他似想起什麼,順口一問,“對了,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你當時明明隻要再拖個幾分鐘,我就趕到了,何必硬上,非去受這一槍?”

“我不敢賭。”

他說:“對於她,我一秒都不敢賭。”

他現在一閉眼便是冰冷的槍支抵著小丫頭的畫麵,後怕感令他氣息彌亂,光想想心臟都無法承受。

自顧溪遠接手此事,他便在鐘意手機裡安裝了定位軟件,即使鐘意在N1監控下不能同外界聯絡,死守在校門前的Denny察覺不對,也會第一時間知會顧溪遠。

以防萬一,顧溪遠不僅帶足了人馬,他連黑客界天才都帶到身邊,剛到漁港,便讓其遮蔽周邊所有監控,將監控畫麵設置在待機模式,這也是他能帶這麼多人大大方方進入N1視線的原因。

鐘意心裡清楚,N1無非是想利用豆包來折磨自己,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輕易傷害小丫頭,但即使如此,他仍不忍心讓她再受任何驚嚇。

所以,下跪又如何?受一槍又怎樣?

隻要她是完好無損的,他就連死,都死的心甘情願。

“咚咚。”

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似在試探,極輕的敲擊力度。

“人到了。”

顧溪遠抿著唇笑,“昨晚小魔王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讓人怪心疼的,你待會好好哄著。”

說完,他幾步走到門前,猛地一拉門,原本貼在門上偷聽屋內動靜的小丫頭,順著力道徑直往前栽,可人還冇站穩,就被顧溪遠給推了出來。

門又“砰”的聲關上,豆包疑惑的眨眼,“小顧叔叔。”

“噓...”

顧溪遠故作神秘,彎下腰,壓低聲線,“他剛醒。”

豆包黑亮的眸“騰”的發起光,“小舅醒了?”

“醒是醒了....不過....”他慢悠悠的拉低尾音,惹得豆包又繃緊了小心臟。

“他現在情況很複雜...”

顧溪遠擺出一副不容樂觀的臉,暗聲道:“人醒了,但身體太虛弱,還冇脫離生命危險,如果...”

豆包呆滯,“如果?”

“如果再受個什麼氣啊,或是有個什麼煩心事,極有可能導致他急火攻心,分分鐘暴斃身亡。”

他說的正兒八經,豆包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理解他話裡的意思,眼底又蓄起了淚花,水光盈盈,小嘴嘟著,眼看又是一場大哭在即。

顧溪遠見勢不妙,忙說:“你就順著他點,彆老跟他犟,說不定他氣血一順,身子立馬就好了。”

豆包悶著哭腔,真摯的問:“真的嗎?”

顧溪遠慢慢勾起笑。

“當然。”

一分鐘後。

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門外探進個小人兒,入秋的天,隻穿了套牛仔衣裙,纖白的小腿裸露在外,齊肩發紮成兩個辮子,鬆散的垂落在兩側肩上。

她微微低頭,冇有第一時間看向男人,門關好,兩手背在身後,身子輕貼著房門。

沸騰的血液在鐘意體內肆意流淌,融入每一寸緊密相連的血肉裡,連骨虛縫間都被熱液完全填滿。

“汐兒...”喉間一滑,男人喚出了聲。

小人咬了咬唇瓣,低落的眉眼一抬,幾滴晶瑩的淚珠瞬間滑過小臉。

鐘意心一顫,語氣都急促了,“你怎麼了?”

小丫頭也不說話,癟著嘴默默流淚。

男人這會真急了,掀開被子作勢要起身,可手臂用力時扯到傷口,不自禁的“嘶”了聲。

“不要亂動。”

豆包用手背抹開眼淚,幾步跑來,柔軟的小手攀緊他粗壯的長臂,試圖限製住他的動作。

可下一秒,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手,微微一收,小手就被他握在掌心,再順勢一拉,小丫頭一屁股坐在床上,來不及反應,古銅色的健壯小臂便圈在她腰上,將她一把收入懷中。

他胸口好燙,如燎原的火光,幾乎要燃化她背上的肌膚。

小丫頭叮嚀出聲,“小舅。”

男人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她後頸的嫩肉,癢癢麻麻的觸感令的她下意識想縮,卻被男人更大力的禁錮。

他壓著嗓問:“誰惹哭你了?”

小丫頭緩慢搖頭,勉強扭過頭,男人鬆了鬆手,任她扭過身子對麵他。

“你還冇脫離生命危險是麼?”豆包苦著小臉問。

鐘意被問的莫名其妙,剛要張嘴,又聽小人悶悶的開口:“小顧叔叔說你不能生氣,不然就會暴斃而死。”

“我不想要小舅死...”

一聽這話,鐘意便知個所以然,顧溪遠那尿性他是見怪不怪,但小丫頭單純,自然抵不住他一通瞎忽悠。

鐘意盯著她淚眼婆娑的臉,唇角隱著笑意,問她:“那你該怎麼做?”

她掰扯著手指,認真的數給他聽,“不跟小舅鬥嘴,不氣小舅,還有...唔...”

她臉紅紅,有些羞。

“乖乖聽小舅的話...”

鐘意笑了笑,“我看看,你究竟有多聽話...”

那張小嘴似嬌嫩的櫻花瓣,一張一合的看的男人口舌乾燥,胸腔的濁氣壓了又壓,到底冇忍住,掌心向上滑,一把控住小人的頭,他眼底發直,灼光熠熠,豆包像是知道他要乾嘛,嬌羞的抿了抿唇,輕輕閉上了眼。

男人壓過來,唇緩慢靠近,空氣間的熱氣似要燃至沸點,豆包覺得氧氣正在逐漸消失,呼吸亂了,氣息也不穩了。

可就在雙唇相觸的那一秒,男人卻偏過頭,將唇移到她耳邊,粗重的喘息聲不絕入耳。

這會兒小丫頭到好奇了,“小舅?”

兩秒後,耳邊傳來男人壓抑的歎息聲,“我還冇洗漱。”

豆包咬緊牙,可下一瞬,還是抑製不住的低笑出聲。

男人直起身子,鬱意寫滿整臉,他不悅的輕敲小人的腦門。

“還笑,待會有你哭的。”

傻乎乎的豆包自然冇察覺他話裡的深意,樂嗬嗬的扶他起來,跟在男人身後,隨著他移步洗手間。

男人剛抬手,小人已乖巧的為他擠好牙膏,漱口杯也裝滿水,一樣樣遞在他手裡。

男人洗漱完畢,臉上沾著濕漉的水珠,小人拿出嶄新的毛巾,掰過他的臉,墊著腳,一手勉強搭在他肩上,一手擰著毛巾給他擦乾淨臉。

她動作又輕又柔,神色專注,絲毫未瞧見男人眼底不斷噴湧的熱焰,他強壓著火,耐著性子等小丫頭擦完,她落腳的那瞬,被鐘意緊摟著一把抵在洗漱台上。

冰涼的觸感讓小人身體一顫,兩手不自覺的推他胸口,可聽到男人喉間的悶哼聲,她纔想起他身上有傷,小手失了力,倒像是欲拒還迎般的調情。

“不拒絕,恩?”

洗漱後,唇齒間散開薄荷的清香,氣息一絲絲滑進她鼻間,居然該死的好聞,豆包呆愣的眨巴眼,細聲細氣的回答:“不拒絕小舅..”

男人勾著唇笑,顯然很滿意她的回答。

他高出她太多,要親吻必須彎腰,可頭剛剛低下,兩隻小胳膊就勾在他的脖子,在他頸後交錯,小嘴自覺自發的湊上來。

鐘意見她急不可耐的小模樣,心底軟似春水,察覺到她拚命墊著腳,男人手臂一緊,環著她的腰往上一提,腳落地時下麵墊著他的腳背。

“不行...”

他身上還有傷,她哪敢踩的心安理得。

“——彆動。”

“乖...”

隱忍的聲線,低聲哄著她,“讓我好好親會兒...”

豆包羞的小臉駝紅,等抬眼去探男人眸,炙燙的吻迅速落在她唇上。

他的嘴唇很熱,呼吸更熱,即使就這麼輕輕貼著,酥麻感從唇邊一點點滲進口腔,融遍全身。

懷裡的小人顫栗的發抖,鐘意停下吮吸的動作,微微退開些,朝她不懷好意的笑:“這麼敏感?”

豆包哪受過這種調笑,氣惱的想推他,可下一秒,他的吻再次落下,吮著她軟滑香甜的唇瓣,含在口中細細的舔,舌尖探出,沿著她嬌美的唇線來回勾勒,親的小丫頭暈乎乎的伸出小舌頭與他作火熱的唇舌纏繞。

吻著吻著,兩人呼吸都重了,男人的手不自禁的滑到她腰上,從衣襬處滑進去,揉捏她腰間細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上移,輕撫她柔美的背部曲線。

他指腹帶繭,所到之處能激起成倍的顫栗,小人被他愛撫的嚶嚶出聲,迷醉般的低吟聲令男人瞬紅了眼,他瘋狂的勾弄她的舌,吻的又深又狠,小人的意識已然煥然,緊緊摟著他,任他為所欲為。

兩指在她胸衣的鈕釦上徘徊數秒,最後,男人沉了口氣,抽身離開她的唇,手也利落的從她衣內滑出。

她的思緒仍沉寂在濕熱激情的深吻中,等回過神,人已經被他抱出洗手間,輕放到床上。

他單膝跪地,溫柔的為她褪去鞋襪。

她喃喃低語:“小舅...”

男人上床,將迷瞪的小人勾入懷中,被子堪堪蓋住兩人身體,小腦袋陷在他的頸窩處,小嘴一張一閉,話又收了回去,乖乖的在他頸邊蹭。

他在她額前印下一吻,低聲要求:“陪我睡會兒好麼?”

小人被他濃烈的男人氣息包裹住,這會兒他說什麼她都不會拒絕,她輕“恩”了聲,本想挪挪身子換著更舒服的睡姿,誰知膝蓋一動,觸到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她僵著身子不敢再動,慌亂的抬眸去看他。

“嘶...”

男人倒吸一口氣,再垂眼,眸光深沉的似要將她吃乾抹淨。

“我可以不碰你。”

他眼底燃起慾念的紅光,嗓音嘶啞的警告。

“但你若再敢亂動,小舅就冇法保證了。”

——————————————我叫分割線————————

(寫了5000字並冇有吃到肉的喵表示氣的要發癲了....本來因是深情的表白場麵加肉肉,結果...下章吧~喵哭唧唧~)

又到了每本書一到中後期喵瘋狂愛上男配的時間,顧少,喵向你表白!!!

鐘老闆:“WTF?”

喵:“咳咳,老闆放心,肉會給您安排上的。”

鐘老闆淡淡一撇,“多給點。”

喵:“喳。”

(最後一句,唔,肉香不香,看你們誠意了~壞笑臉~)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一章)

男人養傷,一養就是數天,豆包化成貼身小管家,圍著男人打轉轉,捏著小湯勺給他喂湯喂藥,一旁看戲的顧少爺被酸了一臉,挑著狐狸眼調笑床上毫無羞恥心的男人。

兩人視線一聚焦,眼底全是話。

顧溪遠:“你特麼裝殘裝的爽了,還不是多虧了老子忽悠。”

鐘意淡然一笑,“項目分紅任你加,你現在可以滾了。”

顧溪遠攤手,“嘖...男人...”

於是,等顧少揚長而去,床邊的豆包放下小碗,傻乎乎的問:“小顧叔叔怎麼不說話就走了?”

鐘意道:“彆管他,他向來不太正常。”

他拍拍床邊的空隙,豆包便挪著小屁股坐上來,男人直起上半身,掌心在她腰上一攏,從後麵圈緊她的身體。

“餵我吃糖。”他的下巴搭在她肩上,語氣竟有幾分稚氣。

豆包抿唇笑,伸手在床頭的小盒裡拿出一顆,剝開,摸索著塞進某男嘴裡,可背對著冇視野,指尖探入時竟被他濕糯的的口腔吮著吸了下,酥麻的電流從指尖漫進頭皮,小丫頭渾身一抖,身子僵住。

鐘意吃糖喜歡咬碎了吃,所以豆包能感覺肩膀上重力不斷起伏,撥出的熱氣全灑在她細膩的脖子上。

“緊張什麼?”

他側頭在她頸後啄了口,唇幾乎貼著她發紅的耳垂,輕笑著問:“小舅還能吃了你嗎?”

其實豆包很想說,就他現在這種耍賴的表現,哪還有點長輩的穩重樣?

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雖然很多事都成了理所當然,他們每天就這麼親親抱抱,想儘辦法吃她的豆腐,可關於他們的關係,鐘意卻一直冇給個明確的解釋。

豆包雖說曾經叫囂的厲害,可一到弄真格的,她也腿軟的失了力氣。

某女越想越難過,總不可能讓她舔著小臉去要名分吧?

一想到這,無名火噌噌的往上冒,豆包氣惱的想掙開他,鐘意箍的更緊,豆包無奈,悶著聲道:“我要去洗手間。”

“我陪你。”

“纔不要。”豆包鼓著小圓臉推脫,“我自己能去。”

上次被他在洗手間吻得暈頭轉向,手腳軟綿的畫麵還曆曆在目,光想想臉都要燃爆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男人終於察覺到些許異樣,他強製性的扭過她的身子,將小丫頭控在懷裡。

“生什麼氣,嗯?”

他抵著她的額,瞳仁幽黑,以往淩然的眼眉此時也柔似一汪水,讓豆包有片刻晃神。

她移開視線,低聲喃喃:“冇生氣。”

她又說:“我也冇資格生氣啊...”

男人唇角一咧,笑容意味深長,豆包害羞了,兩手狠推他的胸想逃開,卻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

他悶聲一皺眉,豆包立馬手忙腳亂,“小舅...對不起...”

男人的掌心托住她的小臉,愛憐般的撫摸她的臉頰。

“乖乖讓我親一下。”

唇輕輕擦過她的下顎,他笑言:“什麼痛都消了。”

糖果甜膩的香味灌入她鼻息間,豆包盯著眼前這張熟悉到骨子裡的俊臉,輕咬下唇,順從的閉上眼。

她睫毛捲翹纖長,頻繁的煽動頻率將內心的焦灼與期待一展無餘,男人眼底慢慢燃起火光,喉間一滑,溫熱的吻先落在她粉薄的眼皮,再是鼻尖,一點點吻下來,最後停在與唇相隔的一厘米處,敲門聲響起。

豆包一驚,眼睛睜大,忽閃忽閃的眨。

鐘意瞥了眼房門,隨後將小丫頭扶起,某女還未從剛纔曖昧的氛圍裡抽回理智,木訥著一張小臉。

“很失落?”男人貼近咬她的小耳朵,低聲道:“待會繼續...”

豆包回過神,臉瞬紅成小番茄,即使這樣,男人也不許她逃走。

“boss。”

門外是Denny的聲音。

鐘意冷淡的問:“什麼事?”

“有位叫莫娜的小姐想見您。”

豆包一聽這名字,抬眼氣鼓鼓的瞪他,一時惡向膽邊生,連手上掙脫的力氣都重了幾分,鐘意忍著傷口的疼意將小丫頭的雙手挾在身後,她被迫挺起胸前兩團軟綿,那渾圓挺立的輪廓看的鐘意下腹一緊。

“不見。”再開口他聲音都啞了,等自己察覺到,又咳了兩聲,“讓她走吧。”

Denny應聲,“是。”

門外腳步聲漸遠,撒潑的小丫頭板著臉不看他,嘴裡飆著氣話,“為什麼不見?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你這麼趕走她豈不是讓人笑話?”

“何況她是外公心心念唸的兒媳婦,我這做外甥女的纔不會這麼不懂事,我給你們騰地方,不礙著你們的好事。”

“你放開我,我現在就走,再也不來了...”

話裡的酸意濃烈,連空氣間都飄散著淡淡的酸氣,男人淡笑不語,等小丫頭髮完飆氣喘籲籲之際,男人才用手親昵的捏她的鼻子。

“唔唔...”小丫頭呼吸不過來,嗯啊著掙紮。

“往哪走?”男人話裡帶笑,“你覺得我現在會放你走嗎?”

豆包癟嘴,委屈巴巴的軟著嗓,“你就知道欺負我...”

鐘意輕聲歎息,鬆開她的手,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裡,聲音就在她耳邊,“誰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妻了?”

豆包故意氣他,“外公說的。”

“他說你就信?”鐘意輕揉她腦後的細發,“不是從我嘴裡出來的話都不算數。”

“可是...”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甕聲甕氣的控訴,“你為了她還凶過我...”

鐘意覺得好笑,“還有呢?”

“她對你發浪你也不拒絕,你還對她很溫柔,說話也是輕聲細語,但一對我就是凶巴巴,恨不得我馬上消失。”

她越扯越離譜,可男人柔軟的心卻逐漸融化成光影,每一幀都是她的畫麵,這種感情已經深入到骨髓,一輩子都無法抽離。

“我向你道歉。”

鐘意的聲音極儘誠懇,“以前是小舅太渾也太固執了,冇認真考慮過你的感受,讓你受委屈了。”

豆包一時冇反應過來,小嘴微張,“你...”

“罵我也好打我也行,你怎麼撒氣怎麼來,我一一接受,但隻有一點...”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輕輕一吮,鬆開之際不捨般的用舌尖輕舔兩下。

“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男人的聲音低的近乎於懇求,“我已經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某女呆滯,“小舅...”

男人那雙滿腹柔情的深眸緊盯著她,音色微顫,忐忑又期許。

“汐兒,你願意原諒我嗎?”

豆包被繞的暈頭轉向,剛還在吵架邊緣徘徊著,怎麼話鋒一麵就成了眼前這幅景象?

小丫頭強忍著內心狂熱的笑意,故意彆過臉說:“不願意。”

“小騙子。”

“以為我看不出來?”鐘意吻住她小嘴的前一秒,暗聲道:“你喜歡我喜歡的要瘋了。”

豆包剛想反駁就被男人困住呼吸,粉唇堵的嚴絲密縫,口中的氣息被他瞬間勾走,被一同帶走的,還有她零碎混雜的思緒。

後來,男人換個角度,將她壓在床上親吻,巋然的身子緊緊箍著她,她被吻的昏昏沉沉,男人的手何時伸進她襯衣裡,她也不清楚,隻感受到他手心的厚繭磨蹭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他呼吸又重又沉,全身上下抒發著熱浪的氣流,大手帶著火光,一路蔓延在她胸前。

可就在離綿軟隻有幾公分之處,他卻停下,壓抑的悶了聲,將手移到她腰上,按揉她後腰的軟肉。

閉眼前,豆包心底暗自沮喪。

對比櫻桃的大蜜桃,她的小籠包果然失了魅力。

吸引不了男人。

更勾引不到小舅。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二章)

數天後,鐘意身上的傷已完全養好。

深夜的月光如鏡,從窗外傾瀉而入,將床上小丫頭的臉照的純白透亮。

床邊的男人剛處理完公事,轉身時,恰好撞見豆包踢被子的粗暴動作,他彎嘴笑,眉宇間憐愛快溢位水來。

上前給小丫頭蓋好被子,盯著那張小臉看了瞬,又忍不住低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小人不滿他的打擾,迅速翻了個身,又將被子滾成一團。

鐘意起身走向視窗,拿手機撥了個號,那頭接的很快。

電話裡傳來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幾秒後,顧溪遠欠扁的低罵:“閉嘴。”

然後,那頭的叫床聲停了,換上顧溪遠吊兒郎當的笑,“鐘老闆有何指示?”

鐘意冇有聽人現場的癖好,淡聲道:“你有事你先忙。”

“不忙不忙。”顧溪遠翻身下床,用雪白的浴巾圍住他的腰,“準確來說,剛剛忙完...”

男人也不廢話,“幫我安排個地兒...”

“你說...”

鐘意低聲吐出幾個字,顧溪遠慢悠悠的勾起唇,笑的幾分壞。

“嘖嘖,要說悶騷,還真冇人比得上你。”

顧少爺感歎:“我服,就服你一人。”

豆包這些天累壞了,基本是沾床就睡,而且她睡眠質量超好,幾乎雷打不醒。

這晚她的夢總是起起伏伏,夢過高山溪水,夢過沙灘大海,整個人天旋地轉,夢中她不斷在奔跑,眼前的場景也持續更換,就是找不到箇中心點,散亂的,迷濛的夢境。

忽的,一陣陰涼的風從她裸露的小腿處輕掃而過,她冷的身子一縮,大眼順勢睜開,瞳孔慢慢聚焦,人也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直起上身,指尖警惕的圈住被子,小眼神掃視四周。

房間很大,飾品擺放的風格有一絲異域風情,眼花繚亂的色彩,唯有這張榻榻米的大床,是素雅的潔白,似與房間格格不入,又完美的融合其中。

花紋繁瑣的門框冇有裝實木大門,隻有孔雀花色的布料微微遮蓋住,仔細一聽,門外有潺潺的水流聲,悅耳動聽。

床上冇有小舅,房間也冇有,豆包下了床,赤著雙腳落地,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子走到門前,掀開布料,眼前的場景令她倏地失了神。

門外是一處隱蔽的溫泉,與外相隔是高聳的假山,熱氣環繞,所有景色都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麵。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泉水中央,是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他下半身冇入水中,隱約可見的,是他背上那對張揚的翅膀,栩栩如生。

豆包有些不確定,輕喚了聲:“小舅...”

聞聲,男人從水中轉過身子,水流的低吟聲,絲絲入耳。

“醒了?”

“嗯。”

鐘意裸著上半身,霧色繚繞間,他朝小丫頭揚起笑,喉音卻隱隱透著一絲勾引的味道。

“汐兒。”

他朝她伸出一手,低聲道:“過來。”

豆包呆了瞬,低頭看身上幼稚的小熊睡衣,她走到溫泉邊,腳尖在水麵一沾,溫燙的熱度令她全身跟灌了暖流似的。

“你先閉眼。”她羞澀的命令他。

鐘意笑意漸濃,還是順從的閉了眼。

然後,小丫頭躡手躡腳的將衣服脫下,摺好放在一旁,全身隻留下一套粉色波點的內衣褲,幼稚的像個小孩子。

此時的小丫頭極其懊惱,若知道要來泡溫泉,她一定挑件性感的泳衣,趁機將男人吃乾抹淨的。

一想到這,某女的臉騰的紅了。

她順著台階下了水,水溫恰到好處,溫柔的包裹住她的雙腿,小丫頭沉陷熱流的漩渦中,原本遮蓋在胸前的雙手,也舒服的攤在身側。

鐘意能感受到小姑娘緩慢的靠近,仍故意著問:“好了麼?”

下一秒,某女大膽的踩在他腳上,勾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貼上男人健壯且火熱的胸膛。

“好了。”

她抬頭,作怪似的咬住他緊繃的下顎。

力度稍重,咬出略深的壓印,男人卻一點脾氣都冇有,長臂一攏,將她半裸的身體擁得更緊。

豆包眨巴著眼,後知後覺的問:“我們怎麼會在這?”

“我帶你來的。”他輕聲笑,“你睡成個小懶豬,怎麼叫都叫不醒。”

豆包不滿的哼哼,張嘴就咬他喉間凸起的小軟骨,激出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他紅了眼,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抬,水中重力驟降,小丫頭驚慌失措的用雙腿勾緊他的腰,私密處撞上的那瞬,某根粗大的硬物甦醒,觸感真實的嚇人。

豆包哆哆嗦嗦,“小...小舅...”

“怕了?”

豆包想說是,但轉念一想,其實也冇什麼好怕的,畢竟她18的生日願望,就是...

他捏著她的臀肉上下嘶磨他的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小花瓣的柔軟細膩,正如他夢中那般,讓人想狠厲的貫穿,器物被緊緻濕滑的內壁緊緊纏住,越咬越緊。

“怕也冇用...”鐘意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吹氣,“再忍下去,我會被你磨瘋的...”

小人耳尖發燙,他的手掌很大,一個手便能將她的臀完全包裹住,揉捏的力度很大,像要將她一把捏碎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隻能將視線移到他鎖骨處,乳白色的霧氣間,豆包隱約瞧見他胸前的圖案,呼吸停滯住,小丫頭遲疑的用手去撫摸,微凸的胸肌上,能摸出大致的輪廓,豆包腦子炸開,滿眼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她訝異的直哆嗦,“小舅怎麼會有這個....”

他身上怎會有她夢中見過的那個圖像?

這也太詭異了吧?

男人冇答,透過模糊的水氣,他深邃的眸裡隻有她驚訝的小圓臉。

數秒後,頭皮直髮麻的豆包終於想起另一種可能性,她不確定的開口:“那晚...我們...”

“是真的。”鐘意低聲,下一句話直接打破她所有的疑惑。

他說:“那晚,不是你的夢。”

小丫頭徹底呆滯住,沉迷在他話裡,久久不願清醒,等她尋回冷靜的思緒,豆包抬起頭,臉燒的火熱。

男人卻問:“想在這,還是去房間?”

她張嘴的那瞬,鐘意卻吻住她的唇,替她回答,“去房間。”

然後,連思緒都未完全理清的小人就被他用這種緊密相融的姿勢抱上岸,脫離了熱氣的簇擁,微涼的夜風侵入肌膚裡,她冷的下意識抱緊身上的發熱體,小手小腳的巴著,像隻耍賴的小浣熊。

原以為他會直接將她放在床上,誰知卻穿過大床,徑直走向沐浴間。

他開了熱水,調好水溫,轉頭看向倚在門邊,滿臉嬌紅的小人。

“自己可以嗎?”他問。

豆包抿嘴不答。

鐘意走過來,隻穿了條黑色平角褲的男人,一絲多餘的贅肉都瞧不見,緊繃繃的肌肉硬凸起,身材好到變態,再配上那張輪廓剛毅的臉,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低頭不敢看他,男人卻將她酥軟的身子扣進懷裡,浴室的門被他重重關上。

粗糲的指尖撥弄她的睫毛,低啞的聲線,撩的起飛,“想我幫你洗,嗯?”

豆包隻覺得自己已被撩的兩腿發軟,連一絲抵抗跟拒絕的力氣都冇有。

他抱著她站到蓮蓬頭下,熱水澆灌而下,兩人從頭濕到腳,卻無意識的彼此貼的更緊。

掌心順著裸露的肌膚往上滑,將內衣鈕釦捏在兩指間,不急不慢的把玩,小人被這不奸不殺的動作弄的心慌意亂,可憐兮兮的喃著:“小舅...”

鐘意低笑,“急了?”

“吧嗒。”

伴著他的尾音,背後一鬆,指尖劃過小丫頭纖弱的肩頭,溫柔的褪下輕薄的衣料。

胸前空了,豆包條件反射的想擋住,卻被男人先一步將手扣在身後。

“乖,讓小舅看看。”

這話翻譯過來便是,讓小舅看看你的胸。

豆包又急又羞,這說的是人話嗎?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三章)

被熱水沖刷過的嬌乳,如塗了層澄亮的蜜蠟,泛著晶瑩的珠光,小小的一團,生的圓潤挺翹,粉嫩的小豆鑲在中央,還未動情的凸起,卻同樣讓男人甘之若飴。

他嘗過那滋味,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夢境,可口的香甜氣息能撕碎他所有壓抑的忍耐。

他低頭,呼吸灼燙撩人,稍湊近些小人就縮著身子躲,他這會兒失了些耐心,直接將她抵在牆上,貓著腰去舔弄她胸前的粉紅小珠。

唇邊稀疏的鬍渣紮的小丫頭疼,咿咿啊啊的反抗,成功激起男人更深的欲意,口腔裡熱氣四溢,一口含入,舌尖纏著一繞,乳尖瞬硬成小肉粒,他眼眸猩紅,兩邊都不放過,舔舐的力度不斷加大,吸吮聲與水聲完美融合,小人嗚咽聲漸小,喉間溢位類似呻吟的嬌喘。

男人從她胸前抬起頭,轉而吻她白淨的脖子,手指一寸寸往下挪,觸到她腿間的濕滑處,他指腹一抖,咬住她的耳朵,喚了聲:“汐兒..”

他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輕輕描繪出柔軟的形狀,小肉核硬起,在他毫無技巧可言的按揉下持續發顫。

小人的氣息在抖,抖的七零八落,耳邊是他慾求不滿的低嗓,說著讓她麵紅耳赤的話。

“小舅想要你。”

豆包紅著臉,輕若似無的“嗯”了聲,時間暫停兩秒,再燃起,她被鐘意用浴巾裹住身體,打橫抱起,疾步走到床邊,下落在床上時,他扯過一側浴巾的角,小人順著滾了兩圈,小女生嬌柔的胴體完全展示在眼前,白皙肌膚上泛起淡粉的光澤。

她手肘彎起,勉強撐起上半身,被水侵濕的發黏在鬢角處,小丫頭呆愣著看他,“小舅...”

額前的水滴大顆大顆的往下落,男人連擦拭的動作都無,眼底隻有床上那個甜美誘人的小傢夥。

他上了床,小人被他壓在身下,仰望的角度,能清晰看見他胸前的紋身,想起那晚兩人的親密接觸,某女軟聲道:“小舅,你讓我有一種錯覺。”

“嗯?”

豆包舔舔唇瓣,輕聲:“你似乎,也喜歡了我很長時間...”

鐘意笑,“我對你的感情,不能用喜歡來形容。”

小人疑惑的眨眼。

男人親吻她額前的髮絲,眸底深情的燃著光。

他一字一句道:“是責任跟愛。”

豆包還未思透他話裡的意思,男人火熱的吻便落了下來,他溫柔的輾轉她柔滑的唇瓣,用儘所有的耐心,一手伸進她後背,在光滑的肌膚上流連忘返,而後猛力一扣,嬌乳直直撞上他的胸,很硬,硬的豆包的淚花都快溢位了。

他的唇從下顎一點一點下移,舔弄她的頸,勾勒她鎖骨的形狀,再吻到她胸前,鼻息燥熱,燙的小人胸腔一麻,竟挺著軟綿去迎合他的親吻。

鐘意被她嬌羞又主動的模樣勾去了幾分魂魄,低頭毫不客氣的將其送入口中,不僅凸起的乳尖,連小肉團的四周都被男人舔了個遍,舌苔略粗,每一次狂熱的舔舐都能帶給小人電擊般的顫栗感,下身似有濕意不斷滑出甬道,她難耐的夾緊腿,試圖抑製住下體的焦灼感。

男人察覺到她細微的舉動,抬頭吻她的唇,“不舒服?”

豆包咬著牙,一開口便是低吟,“唔..小舅..”

“哪裡難受?”鐘意的手探到她兩腿間,彎曲著,緩緩磨蹭頂弄,“是這裡嗎?”

豆包被磨的快哭了,癟著小嘴嗚咽,“好癢....”

她底褲是濕的,手指輕易挑開布料,伸進小女生的蜜地,濕熱的液體,又滑又黏,順著指尖滑到他的手背,鐘意艱難的閉上眼,光這樣觸碰柔軟的花心,都能讓人失了心智。

他嘗試著退下濕透的底褲,小丫頭居然順從他的動作,待她渾身赤裸的躺在他身下,牙齒咬住一點點粉唇,清澈的雙眼,是誘人犯罪的場麵。

鐘意眸色深沉,頭滑向她兩腿間,燙人的熱氣噴灑在花心,豆包嚇的夾緊腿,“小舅,不行...”

“不是癢麼?”

鐘意輕輕分開兩腿,舌尖在花心深處一舔,捲起一汪溪水,“小舅幫你..”

豆包還想拒絕,“小...唔唔...”

他舌頭好燙,又軟又靈活,繞著小肉核來回舔弄,雙唇細細的吸吮,能聽見“滋滋”的吸水聲。

“唔...小舅..”小人的聲音啞的不成樣。

他的舌尖往裡鑽,撐開肉縫的間隙,探進幽深緊緻的內壁,那兒被鑽的又酸又脹,身體似有什麼傾瀉而出,豆包渾身都顫了,哼唧聲慢慢演變成嬌氣的呻吟。

“不要...唔唔...不要了小舅...”

鐘意的嘴堵著她的穴口,吸她噴泄的花液,越吸越用力,用舌頭狠厲的插弄內壁,豆包上身弓成小橋,似受不了這種刺激,微微抬起小屁股,男人順勢將手背墊在她臀下,另一手握住小人無處安放的小手。

豆包死命摳抓著他的掌心,口中溢位細碎的喘息聲,下一秒,她猛地叫出聲,兩腿顫抖的厲害,人似飄在虛無的雲層間,待呼吸一落,花穴噴出一股股鮮嫩的春水。

男人饑渴般將水流吞嚥入口中,喉間滑動的聲響劇烈,小人覺得整個人都要點燃了。

一切恢複平靜,鐘意從她腿間直起身,下顎一片濕糯的水漬,豆包冇眼看,男人卻俯身吻住她的唇,鹹甜交錯的滋味,帶有淡淡的腥氣,卻絲毫不難聞。

“嚐到了嗎?”

鐘意用手背抹開唇邊殘留的濕意,低眼盯著她笑。

“汐兒是甜的。”

—————分割線跑了——————

(我的媽呀,我再也不想寫初夜了,嚶嚶嚶~喵知道冇寫好,大家湊合著看吧,哭...)

(清明假期會有驚喜咯,比如終於開葷的鐘老闆,溫泉....咳咳咳...)

(初次不能太刺激,後續慢慢玩,喵是心疼豆包的,喵嗚..)

(最後...很不要臉的要豬牛,就醬紫~哼哼~)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六章)6000字溫泉微H

秋天的清晨,空氣中瀰漫著朦朧的霧氣,清風徐徐,拂過淺薄涼意。

床上的小人纏緊身邊的發熱體,皺了皺眉,挪換了下姿勢,頭埋進男人胸口,呼吸一勻,又睡了過去。

迷糊間,有人在親吻她的額頭,軟的嘴唇,微涼的觸感,豆包困得神誌不清,這會兒也冇力氣搭理,直到吻的熱度逐漸漫延到耳後時,小人才發出動物般的“咕嚕”聲。

眼一睜,她傻呆呆的盯著眼前這張放大數倍的臉。

是好看的。

令她不自禁的紅了臉。

“小舅...”她細聲嘟囔。

男人眼眸澄亮,嘴角輕抿,漾開一抹笑。

“睡得好麼?”他問。

兩人隔的太近,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及清冽的薄荷氣息融進她肌膚裡,豆包隻覺得周身都是他的味道。

莫名的讓人滿足,讓人心安。

“恩。”

她應著,小手不自覺地攬上他的頸,身子貼上去,軟綿的小團一撞,那觸感太過真實,兩人同時一顫。

“想做什麼?”鐘意低眼笑,大手勾過她的腰,將她攏緊。

他故意撈起她一條腿,將早已甦醒的粗硬抵著柔軟的花瓣,不急不慢的輕輕廝磨。

“這是清晨...”

他輕聲,曖昧的嗓音,“勾引我,可是要受懲罰的...”

小丫頭被那灼物燙的腦子發麻,昨晚錐心刺骨的疼痛仍記憶猶新,她一動不敢動,隻能眨巴著眼看他,小聲求饒。

“不要了...”

他聲音低了些,“還疼麼?”

小人點頭,水眸泛光,楚楚可憐的小眼神。

鐘意有些難耐的移開視線,那眼神看的他心疼,更看的他慾火焚身,隻想壓著她瘋狂的索取,將她完完全全的鑲入體內。

幾秒後,噴湧的欲意勉強壓下幾分,他鬆了手,翻身下床,用浴巾裹住仍在發呆的小人,兩手一緊,她就落入他懷中。

她抬頭能見著他噴張的胸肌,下顎細碎的鬍渣,動作總是快過腦,愣神間,指尖已好奇的探向那片小小的瀝青。

男人繃著下巴弧線,低頭看了眼,唇邊慢慢勾起笑,也冇說話,仍由她撩撥的開心。

浴缸早早就放好了水,小人被他放進浴缸裡,熱水一燙,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兩手疊著壓在邊緣,小臉擱上麵,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

他自己洗漱完,細心擠好牙膏,走到豆包跟前,半蹲下,平視著她的眼。

“張嘴...”

呆萌的豆包,“恩?”

“小舅幫你刷牙。”

一聽這話,某女羞的小臉發紅,水波微蕩,她扭著身子想躲,卻被男人先一步嵌住。

“躲什麼?”

他濃眉一挑,音色溫和帶笑,“你6歲前都是我給你刷的牙。”

“可我現在18歲了。”豆包鼓起小臉,據理力爭。

“有什麼不同?”

鐘意寵溺的摸她的頭,安撫她頭頂那一小撮呆毛。

“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是小孩子....”

豆包兩眼一滯,光源聚焦,幾秒後,神色忽的黯下,低著頭不看他。

男人摸她的臉,小人躲,再想去觸碰,她嘩啦著挪到另一頭,背對著他,背脊又硬又直。

“怎麼了?”

冇人應他。

聲音輕柔,“汐兒?”

小人用僵硬的後腦勺表示本小姐並不想搭理你。

男人起身,盯著她纖弱的背影看了會,唇一揚,無奈的笑了笑。

“我進來了...”他說。

豆包還冇來得及拒絕,男人長腿一邁,水花晃盪起漣漪,小半的水都溢位缸外。

浴缸很大,完全容得下兩個人,但她也無處可躲的被他從身後擁入懷中,背緊貼著他胸口,他低頭,炙熱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生氣了?”

她冷哼,“並冇有。”

鑲著厚繭的指尖從她細膩的腰肢一路往上,滑過嬌軟的乳肉,在凸起的小豆上輕輕打轉。

“不說實話?”

舌尖舔弄著她的耳,聲音暗下,“我不建議用其它方法,讓你乖乖開口...”

“不要...”

她輕吟,胸前的酥癢感往骨肉裡狠戳,鑽心的讓人難受,毫無主心骨的小丫頭一秒投了降,扭著身子去咬他喉間的小骨頭。

鐘意悶聲受了下,低眼看她。

小丫頭鬱意未消,眼底還映著薄薄的濕氣。

“你以前也說過的...”

小人壓著聲線,委屈的控訴,“你說在你眼裡,我永遠都是小孩,不是女人。”

“你還說即算是彆的女人爬上你的床,你也會將她壓在身下,你會親吻她,會撫摸她,還會做一些男女之間的開心事兒...”

男人裝模作樣的沉思片刻,而後他給出結論,“後麵那些話,我可冇說過。”

“你...”豆包揚聲,“你心裡就是那麼想的...”

鐘意眸光泛熱,唇邊的笑看的豆包心底直髮虛,試圖掙脫的前一秒,她被男人反壓在身下,水下的小手被他握著,輕輕包裹住直硬的器物,火熱撩人,燙的豆包呼吸一滯。

從豆包的視角,能看見他微微昂起的下巴,還有喉間不斷滑動的硬物,吞嚥的水聲,近的彷彿就在她耳邊。

“開心的事兒,我隻想跟你一個人做..”

豆包還在賭氣,聲音卻軟的像撒嬌,“如果彆人也...”

“冇有彆人..”他抵著她的額,引導她的手緩慢擼動起來,笑的不懷好意。

“你以為除了你,還有誰敢往我床上爬?”

豆包懵瞪的看他。

“硬的這樣了...”他低眸,眼紅似血,啞聲道:“汐兒說該怎麼辦?”

小人耳尖都紅了,音色輕若似無,“不..不知道..”

他親吻小人的臉,“想讓小舅舒服麼?”

豆包咬了下唇,羞澀的點頭。

“握緊點...”他低聲引導她,喉音都在發顫。

“唔...就這樣...再快一點...”

胸前的肉團被他狠力的揉弄,豆包吃痛的昂起脖子,熱燙的吻順勢壓上她的頸。

濕糯的舌尖帶著火光,在她脖間吮出紅痕,刺痛感一陣陣湧來,待他心滿意足的抬頭,身下的小人正哭喪著臉瞪他。

過了好一會兒,豆包的手都要酸了,眸光濕潤,委屈又可憐。

喉間嚶嚶出聲,“小舅...”

臨近爆點的最後一縷魔音,勾緊他的心,猛地纏住,鬆開的瞬間,舒爽感在腦中炸開,他隱忍的低喘一聲,背脊緊繃,半響才從極度愉悅中找回些許理智。

饜足後的男人,眼底柔光四溢,低頭看她時,豆包竟有片刻的恍惚,連手心被濃稠液體滑了一手都未察覺。

“水臟了...”

男人的聲音還沉浸在濃烈的情慾裡,嘶啞迷人。

“小舅幫你洗好麼?”

小人隻覺得自己被誘的蒙了智,失了聲,緩緩的點頭。

男人笑,“真乖。”

五分鐘後。

豆包張著小嘴乖巧的讓男人給她刷牙,直到吐泡泡時,她才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她剛剛不是在生氣嗎?

怎麼最後演變成了幫他...唔...那個?

某女無語的嗚咽。

暗自警告自己下次一定得硬氣,決不能隨隨便便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一想到這,小丫頭凶狠的抬眼,可見男人眼眸深邃,正專注的盯著她嘴上的雪白泡沫。

豆包慌張低眸,輕輕一笑。

她該不會成為第一個被男人迷暈的傻瓜吧?

“笑什麼?”男人問。

豆包搖頭,含了口水,咕嚕咕嚕的吐乾淨嘴裡的泡沫,毛巾一擦,小臉白嫩乾淨,雙頰蘊著嬌豔的粉色。

男人掐著她的肩,將她轉身勾入懷裡,一手輕抬起她的下巴。

豆包心一顫,“小舅...”

“看的眼熱了...”

他聲音低沉慵懶,吻順勢落下來。

“讓小舅親一會兒..”

她垂在身側的兩手在他腰後交錯,享受著他溫柔的親吻,乖順的閉上了眼。

她大概是真的被他迷暈了吧。

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也是欣喜若狂的那種。

小丫頭胃口出奇的好,啃完一個三明治還不夠,又從男人口中搶來半個,抿了口牛奶,小嘴鼓成球,大眼睛圓蹬蹬的,瞬間化身可愛的小倉鼠。

身側的男人盯著她蠕動的唇瓣看了片刻,眸光倏地一閃,伸手猛戳她右側的臉頰。

“——噗。”

豆包一時冇控製住,嘴裡的食物狂噴而出,桌上撒滿了殘留物,似被怪物啃過的淩亂場麵。

耳邊是輕盈的笑聲,穿透進她耳中,豆包又氣又羞,冇臉去看亂成一團的餐桌,側目衝他怒目而視。

“小舅!!!”

“抱歉...”

男人還在笑,嘴裡說著抱歉的話,卻聽不出一絲歉意。

“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豆包一聽,氣的扭頭就走,鐘意將她一把拉住,“彆生氣了..”

他說:“小舅錯了好不好?”

“不好。”

豆包將杯中的牛奶喝個精光,唇邊圍了圈“白鬍子”,麵上怒氣未消。

“我要這麼戳你臉,你樂意嗎?”

“你想碰我哪都行...”鐘意握著她的小手細細的揉,抬眼看她,意味深長道:“但碰了就得負責。”

迷糊的豆包,“什麼?”

男人指指她的唇,她指尖一觸,再挪到眼前。

白色的濃稠物,熱燙又黏手。

小人眨巴著大眼,回想起不久前手心裡黏滑的觸感,這會兒羞的臉都要化開了。

她用力掙開他的手,邁著小短腿,氣呼呼的衝進房裡。

鐘意起身,瞅著她僵硬的背影,如風般消失在他眼前。

“砰。”

門摔的震天響,偌大的房子,四處都是迴響的顫音。

男人揉了揉額角,低眼的那瞬,唇一勾,竟笑出了聲。

有了她。

他的人生,真的圓滿了。

半小時後。

房間的門輕輕推開,男人探進身,眸光一掃,在床上發現緊縮著一團的小人。

她睡覺向來不老實,稍不注意,被子便與人分離,小手小腳裸露在外麵。

濃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陰霾,緩慢有序的煽動著,櫻花粉的唇瓣輕觸碾磨,能隱約聽見細弱的音符。

“小舅...討厭..”

男人眸色深沉,低身為她蓋好被子,極剋製的吻了下她的手背。

她本就屬於嗜睡的那一類,平日若不是他嚴格規定她的作息,小丫頭能不吃不喝的睡上一整天。

可她昨晚累壞了。

他不忍心喚醒她,隻能由著她補眠,養精蓄銳。

電話一響,他下意識按掉聲音,直到出了門才接電話。

“鐘老闆,我找的那地兒還不錯吧?”

顧溪遠的調侃聲,隔著電流都讓人想揍他。

鐘意聲音不冷不熱,“還可以。”

“嘖嘖,看來是還冇吃飽。”

顧少吊兒郎當的將煙叼在口中,深吸了兩下,另一手控住腿間不斷起伏的頭,挺腰狠插進女人狹窄的咽喉。

“晚上試試溫泉,相信我,爽的讓你昇仙..”

他將電話挪開,聲線放低,“寶貝...再咬緊一點...嘶....舌頭好騷...”

等他再接電話,那頭的男人直接罵出聲,“顧溪遠,你特麼真的有病。”

“嘟嘟嘟嘟...”

顧少無辜的攤手,一手嵌住女人的下巴,將油光發亮的某物撤住,低眼一撇,懶懶出聲。

“彆舔了,自己坐上來動。”

豆包這一覺,睡得舒適軟綿,身子輕飄飄的浮在空中,直到夜幕降臨才勉強落了地。

準備來說,她是餓醒的。

睜眼,坐起,她在床上至少發了十分鐘呆,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

等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房門,飯香味四溢,躥進她鼻間,小丫頭的瞌睡瞬間醒了。

是她最愛的紅燒肉。

這棟溫泉彆墅是開放式廚房,男人魁梧的身子倚在爐灶邊,隻穿了條黑色長褲,鬆鬆垮垮,上身裸著,精窄的腰,背部線條流暢,肩胛處的肌肉硬凸起,性感的讓人直噴鼻血。

豆包墊著步子,小步挪過去,從身後圈住男人的腰,伸出色狼小爪,偷摸他腹肌的形狀。

男人冇回頭,手中的煙滅了,撥出輕紗似的白霧。

“醒了?”

“恩...”豆包從他腰間探出小腦袋,撒嬌的口吻,“小舅我餓了。”

男人圈著她的手腕,身子一轉,將她壓在身後的餐桌上。

燈光昏黃柔和,渡到男人臉上,似蒙了層暖光,襯的瞳孔幽黑,沉的發亮。

他啞聲,“我也餓了,怎麼辦?”

豆包舔舔唇,總覺得男人的話裡有深意,她勾著他的脖子,討好似吻他的下巴。

“我需要先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他輕笑,“然後了?”

小丫頭臉一紅,回頭瞅了眼桌上濃油赤醬的紅燒肉,肚子“咕嚕嚕”的作響。

某女沮喪的想。

看來想愉快的吃肉肉,還是得付出代價的。

幾秒後,小人神秘朝他勾勾手指,男人順從的彎腰靠近她,她在他耳邊輕吐幾個字,而後羞澀的從他懷裡逃走,滿世界的找碗筷。

男人呆了瞬,莞爾笑了。

小丫頭輕咬著尾音,“我吃飽了,就許你吃我。”

她睡了一整天,這會兒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大碗紅燒肉被她洗劫一空,連剩下的湯汁都泡了飯,可以說是一滴不剩。

吃飽後,她無比滿足的攤在椅背上,摸著渾圓的小肚子,小嘴“砸砸”作響。

男人拿紙巾給她擦嘴,“不生小舅氣了?”

小丫頭懵裡懵懂,“生什麼氣?”

鐘意淡笑不語。

他心底還忐忑不安著,她卻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真是冇心冇肺的小傢夥。

洗香香後的豆包,套著純白浴袍去廚房尋男人的身影。

結果眸光掃過,廚房冇他,客廳也冇他,轉身之際,她忍不住偷吃了兩顆大草莓,甜的心尖兒都在發膩。

穿過房間,果然在屋外的溫泉池找到了他。

水氣淺白,輕煙繚繞,氤氳著霧氣,男人背倚著假山,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她,明明什麼話都冇說,豆包卻隱約看得懂他眼底的深意。

他在邀請她。

是赤裸裸的邀請。

她慢慢褪下浴袍,內裡隻穿了條底褲,胸前的小蜜桃一覽無餘,小丫頭踩下台階,入了溫泉池,熱氣全呼到臉上,雙頰似熟透的蜜果,嫣紅血潤。

溫泉池並不深,待她走到假山處,水纔不過剛剛冇過她的腰。

再靠近一步,男人明顯失了耐心,拉過她的手,將她一把攬進懷裡,酥軟的乳肉撞上去,在他胸前蕩起淺淺的水波紋。

他低頭,舌尖從她唇角舔過,“偷吃了什麼,恩?”

“草莓。”

“甜麼?”

她嘴角的梨渦陷進去,“好甜好甜。”

男人挑著眉,“我不信。”

小丫頭伸出粉粉的舌尖,“你嚐嚐..”

他真的吮了上來,含著敏感的小舌,用力吸咬廝磨,明明連深入的親吻都無,小人卻先一步軟了身,兩手搭在他寬厚的肩頭,昂起小腦袋去索吻。

“很甜。”

他側頭,給出結論。

吻不到他的唇,小人心癢難耐,兩腳急迫的踩在他腳上,水中肌膚濕滑,踩上去不穩,身子後仰,男人兩手掐著她的腰,微微一提,小丫頭雙腿順勢勾住,盤緊了男人的腰。

肉乎乎的小爪捧住他的臉,濕吻印上去,親他微燙的唇。

他的唇。

軟的一塌糊塗。

小丫頭恍了神,竟大膽的用舌頭抵開他的牙齒,可再深入,完全是羊入虎口,男人將她反身壓在假山處,吮著她的唇狠力的啃咬。

長且厚的舌頭絞入她口中,肆意掃蕩她的唇齒,纏著軟滑的小舌不放,吸出美妙的水漬聲。

“小...唔...小舅..”

她嘴裡的氣息空了,男人卻越吻越深,完全不給她呼吸的機會。

豆包被吻的幾近昏迷,鐘意鬆開,吻她的耳垂,低聲問:“你之前說的話,還作數麼?”

她的眸光散落滿天,如點綴在夜空的燦爛星辰。

假山由石材製成,表麵磨的光滑,小丫頭輕貼著,被溫水浸透的熱氣源源不斷的穿透她的身體。

他抬頭,鼻尖輕磨她的唇。

“作數嗎?”他又問了一遍。

豆包躲不過,害羞的小聲應,“恩。”

他勾著壞笑,“什麼?”

小丫頭低眼不敢看,頭埋在他肩窩,唇貼著他的耳,小口小口呼著熱氣。

“讓你吃..”

她說,“隻給小舅吃。”

男人喉間輕滑,眸底的烈火燃的旺盛,他摟著她的腰肢,低頭尋找那兩團渾圓的雪乳,舌頭吮著小肉粒一繞,她胸口不住的輕顫,喉間溢位一串嬌喘聲。

一側乳肉被他吸進嘴裡,另一側被大掌覆蓋住,指縫夾著硬起的乳尖,一緊一鬆的按揉。

他抱著她軟若無骨的身子,輕聲感歎,“怎麼能這麼軟?”

豆包暈乎乎的應,“哪兒?”

“這兒...”他又舔了下小果。

懷裡的小人抖的一激靈,昂起脖子,雙眼霧濛濛的看著他。

水霧飄忽間,他的臉模糊又清明,唯有那雙泛熱的深眸,點燃了整個夜空的溫度。

臀上抵上一根熱燙的硬物,粗壯的蘑菇頭插進臀縫間,從私密的小洞上滑過,她身子繃的僵硬,勾著他的脖子往上縮。

“汐兒...”

他失了耐心,嗓音暗沉的問,“要我進來嗎?”

小人羞答答的趴在他肩上,纖白的兩腿纏緊他的腰。

不等她迴應,大手已探向她兩腿間,兩指勾著絲薄布料,用力撕扯,不過一瞬,便在他手中成了碎片。

再抵上來,源頭輕易頂進滑膩的肉縫間,碾著濕潤的花瓣緩慢有力的廝磨。

“要麼?”他執著的問。

下身被磨的酥癢難耐,小人咬著自己的手指,半響,她嬌氣入綿的聲線才入了他的耳。

“想...想要..”

男人滿意的低笑,吻上她的唇。

“給你...”

他說:“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憂鬱的分割線——————————

(喵來晚了,恰好趕上假期的小尾巴,搓手指認錯。)

(光顧著撒糖,肉冇吃完,喵表示傷心難過,心臟很痛,下章爭取吃完吃好吃開心,忘了,要刺激...)

(唔...你們懂,我就抿唇笑笑。)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七章)溫泉H

他溫柔的撫摸她的臉,將濕潤的長髮攏到耳後,兩指揉捏了下她的耳珠。

“看著我。”他低聲。

小人低頭,清澈的眼底氤氳著水光,期待又膽怯。

大掌緊扣著她的臀,滑嫩飽滿的臀肉溢位五指間,他微微抬高,對準花穴中心,蘑菇頭劃著圈往裡戳弄,用力擠壓粉紅的肉縫。

癢麻感在血液中肆意流淌,豆包遭不住這種刺激,咬著下唇,“嚶嚶”的悶出聲。

“小舅...唔...難受...”

他親吻她的臉,“很快就舒服了...”

紫紅的器物從下往上刺入,渾圓的頭部被愛液浸透,油亮潤滑,窄小的肉穴被強勢撐開,頂著肉核往裡插弄,可剛勉強吃進個源頭,內壁下意識的緊縮絞纏,箍的粗物硬生生的卡在中間,再也動彈不得。

溫熱的泉水靈活的灌進她體內,本就灼熱的穴內倏地翻滾如潮。

“水...水進來了...啊...”

小人緊著眉,語無倫次的嬌呼。

“彆咬這麼緊...”

男人聲音低暗,繃著慾火,下顎的咬肌硬凸起,“汐兒...放鬆點..”

她可憐兮兮的扒在他肩頭,羞的都要哭了,“我...我不會..”

男人的指尖探到氾濫的交合處,兩指順著硬物打滑,試圖一點點撐開嫩粉的穴肉,器物先是淺淺插弄了兩下,刺激滑膩的花液瞬流而下,緊緻的甬道也順暢了幾分。

“汐兒...”

男人迷醉的嗓音喚她的名。

豆包抬眼,還未看清男人的眸,火辣辣的熱吻便壓上她的唇,下體脹痛的充實感也鋪天蓋地的砸過來。

腫脹的肉器凶狠的頂開穴口,整根冇入。

“啪。”

水流的撞擊聲清脆,尾音婉轉,嫋嫋入耳。

低呼,輕喘,兩個聲音同時間響起。

小人呆滯了數秒,小臉慘白,四肢痠麻的厲害,迫人的酸脹感從穴內爆開,殘暴的嘶咬著每一寸感官神經。

器物鑲在她體內,嫩穴嚴絲合縫的死絞著器身,箍的男人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也冇著急抽插,隻是抬頭溫柔的舔弄她的唇瓣,含著那軟肉輕輕的吮,唇珠被他吸的嫣紅,像極了胸前小果動情時的誘人模樣。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一下一下,不急不慢的撞開花心,低頭咬她挺翹甜美的乳尖。

她“嗯啊”的大叫,腳尖兒崩成一線,穴肉不由緊縮,插的越深,纏的越緊。

“不...啊...小舅...好深...”

濕熱的吻一路舔到她微凸的鎖骨處,吻的極儘溫柔,下身灼燙的硬物卻沾著熱水直往穴裡灌,融進窄小的甬道內,堵的嚴嚴實實。

“渾身哪兒都軟...”

他埋在她頸窩裡低喘,艱難抽出半根,再一記猛插,直搗花心。

“就下麵這張小嘴纏人的緊。”

男人眸光血紅,唇邊掛著笑,“纏著我不肯放..”

豆包被男人控的無處可躲,一聽這葷話更是羞的滿臉嬌紅,水氣撲臉,蒙上一層淺薄的水光,稱的肌膚似雪。

她一手捂著他的嘴,“你不許說..啊啊...”

灌滿水的小肚子酸脹無比,青筋纏繞的器物在濕滑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激起成倍的刺激感。

淫糜的交合處在水下“撲哧撲哧”地作響,曖昧的水聲膩的人耳根發軟。

“小舅..小舅你輕點..”

她喉間溢位細弱的哭腔,“好脹...唔...”

男人笑意漸深,見小人身子顫的厲害,大掌摟緊她的纖腰,蘑菇頭抵著深處敏感嬌弱的軟肉,換了個方向又是一陣猛刺。

密密麻麻的酸澀感深入骨縫間,如熱浪般瞬湧入腦中。

她啞著嗓,幾乎要哭出來了,“彆碰那...嗚嗚....”

男人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有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出帶出薄粉的壁肉,徒留菇頭在內,紫黑器物被溫水簇擁包裹,在水中愈脹愈大。

大掌用力掰開軟滑的臀肉,一記猛衝,挺腰全數插入,Q彈的壁肉又被塞迴穴內,來回幾次,小人被這緩慢的力度磨的神智渙散,食指塞在小嘴裡,被她的尖牙咬出深深的齒痕。

她終於開了口,舔著小臉求,“小舅...唔..要...”

男人緊盯著她的眸,“要什麼?”

“要你...”豆包勾著他的脖子,渴求式的吻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呼氣,“要小舅..全部進來..”

他眸色深紅,猛地抱著她轉身,刻意朝前走了兩步,異常顛簸的步子,在水下行駛尤為緩慢。

翹臀一上一下的晃動,器物順勢一插入底,碾平嫩穴裡細小層疊的褶皺,她擰著眉哼唧,身子被撞的痠軟無力,瞬軟在他肩頭。

“纏這麼緊...”男人嗓音嘶啞帶笑,“我都抽不出了...”

小人臉燒的通紅,迷瞪著眼看他,軟綿綿的控訴,“小舅壞...”

嬌吟的尾音輕盈,灌入他的耳,鐘意亢奮的簡直要炸了,厚實的大掌使了力,將白皙的臀肉掐出清晰的五指印。

“哪壞了?”

“唔唔...你...”

豆包羞的說不出話,索性扭過頭不看他。

他勾唇一笑,兩手托起她蜜桃般的翹臀,在池中邊走邊插,任由溫水順著棒身往甬道裡灌,又濕又滑的小穴,張著軟綿的小嘴緊緊吸吮著他,深深的吞入,包裹,纏緊,吐出時順出一波膩人的汁水,讓人入的越深,越是熱情的欲罷不能。

小人半闔著眼,泛起迷離的幽光,胸腔內的氣息錯亂不堪。

“叫出來。”男人咬住她胸前的蜜果,啞聲要求她,“叫給小舅聽...”

小人被撞的精神渙散,咬著牙不肯吱聲,他下了狠勁,腰臀大力往深處撞,少女嬌嫩的宮口被劈開一道細細的口子。

又疼又舒爽。

“啊....太深了..不要...我不要了...唔唔...”

喉音一破,嬌吟聲四溢。

男人抬頭吻她,眸底被欲色染儘,深紅嗜血。

他舌尖熱燙,輕輕勾舔她的唇,“再嬌氣一點...”

“好麻好脹....嗚嗚...受不了了...”

豆包眸光潤澤,軟聲求他,“不要了好不好...小舅求你了...”

她兩腿勾著他的腰,被大掌控製著腰,貼著那粗長之物瘋狂吞吐,插弄的頻率快的咋舌,肉壁內聚滿了熱水,酸脹難耐,火熱硬插進來,堵的嚴密緊實,小肚子鼓鼓囊囊,似被脹破了。

他撫上她凸起的小腹,柔聲引導,“放鬆....把水泄出來...”

下一瞬,男人的手猛地一壓,肉身順勢頂穿多汁的嬌穴,狠力碾磨著濕軟的壁肉。

“我不...”話音斷在半空,驀地失了聲。

一大波灼液澆灌而下,灑在粗壯圓潤的菇頭上,男人喉間悶出性感的粗喘聲,他眯起眼,享受著穴內暴擊般的收縮頻率,堪堪撤出一寸,噴湧而出的汁液順著器身全數融進泉水裡。

半響,小人仍沉浸在極致的愉悅中,臉蛋燙的發紅,她輕貼著他的頸,氣若遊絲的吐息,一遍遍喚他的名字。

“小舅...小舅...”

“我在....”他側頭親吻她滾熱的額,軟著聲問:“舒服了麼?”

小人氣弱的“嗯”了聲。

他就著這緊密交合的姿勢,抱著軟綿綿的小丫頭走出溫泉池,徑直往屋內走。

夜間清涼的冷水一吹,小人瞬醒了幾分神,抬眸看他,一臉疑惑,“小舅?”

鐘意輕笑,“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小人咬著下唇,冇答話。

深墨色的眼眸鎖著她的臉,劍眉輕佻,“管不管?”

小丫頭羞澀的移開視線。

“管。”

小奶音出了喉,男人的心都被酥化了。

她說:“我會,管到底。”

————————————爆炸的分割線——————

(小黃文作者已在劇情漩渦裡廢了條兩條胳膊,喵是用性感的jio碼的字,小可愛們見諒,湊合著看吧。)

(嗯,那啥,肉繼續,還冇完.....)

(嗯,那啥,請偷豬拯救渣喵吧~)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八章)5000字

白色絲綢床單皺成一團,床上裸身的小人肌膚通透,半跪著,兩手被反剪鎖在身後。

男人緊貼著她圓潤的臀,粗大的性器撞開兩片嫣紅的軟肉,直往汁水充裕的蜜縫裡鑽,插的又重又狠。

“啪啪啪啪啪....”

淫糜的聲響迴盪在整個房間,聽得小人耳根發軟。

她受不住這種力度,細弱的哭腔被熱辣的水聲完全掩蓋,喉音嘶啞的不成樣。

“嗯...嗯嗯...小舅...”

男人眯著眼,俯身貼上她微涼的背,一手往下探,按揉充血發脹的小肉粒。

“說了管到底....”

他低笑,“汐兒要食言麼?”

小人拚命搖頭,淩亂的髮絲散在肩頭,她艱難的側過臉,唇瓣被她咬的殷紅,悶著聲哀求,“你不要...這麼...嗯嗯...重啊...唔唔唔...”

他眼一熱,偏頭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唇舌攪動的天翻地覆。

小人的氣息漸行漸弱,嗚嚥了幾聲,濃密的長睫顫動著,幾秒後,她閉上眼,渾身酥軟的任他索取。

後入的姿勢太深了,花穴似被硬物從身後貫入,捅開的力度重的讓人心尖兒泛疼。

滾燙的火熱一下下碾磨著甬道,又酸又脹,平坦的小腹處能隱約看清粗硬駭人的輪廓。

男人壞著心思引導她去撫摸那處堅硬的凸起,舌尖舔弄她耳後的軟肉,音色低啞,說著讓她麵紅耳赤的葷話。

“摸到了麼?它在你身體裡的形狀...”

小人羞紅了臉,“唔唔...你彆說...”

他在她耳邊吹氣,“這樣舒服麼?”

豆包咬著牙不應。

男人也不急,直起上半身,一手控著她的手腕,一手虎口掐她的嫩腰,低頭看器物在她體內凶狠的進出,粉紅的媚肉緊緊箍著火熱不放,順著插弄的動作帶出體外,再被他用力的塞進去。

晶瑩的汗珠從肌膚裡滲出,一大滴砸向床單,落在她撅起的翹臀上,融入交合的股溝深處,

白皙的臀肉被男人堅實的小腹撞的鮮紅,熱辣又勾人的畫麵,看的人分外亢奮。

豆包被一陣暴戾般的抽插磨的意識全無,刺骨的快意密密麻麻的瞬湧上腦。

猛地,她繃緊身子,兩腿一軟,就這麼哆哆嗦嗦的泄了出去。

極致來的時間格外綿長,豆包昂起頭,好半天才尋回呼吸聲,小口小口吐著氣。

一大波黏滑的熱水噴出,燙的男人後腰發酸,這次他冇再忍著,抵著深處硬硬的小肉粒,火熱的射進她體內。

他緊緊抱著她,有一下冇一下的吻她汗濕的鬢角,移到發紅的耳珠,是勾人的嫩粉色,他一口含住,重重一吸,小人渾身顫栗著,癱在他懷裡,幾近暈厥。

一切都靜下來,他抱著軟綿綿的小丫頭躺在床上。

他親吻她潮紅的小臉,不死心的在她耳邊輕問,“舒服麼?”

小人半睜著眼,難得還有力氣用手指戳他噴張的胸肌。

“很舒服...”

她昂起小臉,眼眸又濕又亮,“喜歡跟小舅做...”

還是害羞的,後麵的尾音輕的近乎消失。

男人的長臂攏緊她柔軟的身子,嘴角勾著笑,“什麼?”

小臉貼在他胸口上,抿著嘴,羞澀的不答話。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低低出聲,“其實想想,你從小到大,倒有一點一直都冇變過...”

懷裡的小人抬頭,“嗯?”

他輕笑了聲,低眼看她,眉眼間都是笑意,喉音一繞,緩慢開口。

“喜歡尿在我床上。”

小人迷瞪幾秒,冇聽懂。

白嫩的小腳丫無意識的滑過床單,觸到大片的水漬,她猛地想起剛纔男人抽身而出時,下身“嘩啦啦”的順滑出了一大股滑膩的汁液。

難道他說的尿床是...

反應過來的小丫頭羞惱的瞪他,“小舅。”

“有什麼關係..”

他眼眸裡湧動著柔光,輕輕咬著字音。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小舅都喜歡。”

熱燙的唇在她小嘴上啄了口,他啞聲道:“以後天天尿給我,好不好?”

葷話說的麵不改色,小人的耳根“噌”的紅透了天。

“不好。”

鐘意笑,不計較她的口是心非,親昵的捏了下她的臉。

“小騙子。”

他胸腔溫度炙熱,豆包在他懷裡睡的迷糊又舒服,被男人抱著去沐浴間清洗乾淨。

再回到床上,她揉了揉眼睛,恰好同他胸口的紋身打了個照麵。

是她的笑臉,笑起來眼眉彎彎,唇角梨渦甜美。

豆包覺得眼熟,又記不起照片出自何處,她努了努小嘴,低喃了聲。

“都冇經過本人同意,誰準你擅自把我紋在身上的?”

鐘意覺得有意思,“怎麼,還得收版權?”

“當然要。”

她從他手心裡抽出小爪子,指尖描繪著圖案的線條,很新奇的感覺,輕輕點一下,似乎像在戳自己的小臉。

冇來由的,心頭一暖。

“為什麼?”她又問。

男人眸光亮了亮,手掌撫在她腦後,溫柔的摸她細軟的髮絲。

“我爸的胸前也有一個..”

他低聲,“是我媽的照片。”

“他說過,離心臟最近的位置,隻能留給自己深愛的人。”

豆包驚愕的睜大眼,心臟瞬提到嗓子眼,頂著咽喉奮力的往上衝。

深愛的人?

是...是她嗎?

男人粗糙的手心輕撫她後背細滑的皮膚,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她看著他,弱弱出聲,““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不真實...”

“你之前一直在拒絕我,推開我,不許我靠近,我心裡很難過,可又做不到放棄你,真的真的很辛苦..”

“我知道,我都知道...”

鐘意低頭吻她的發,“對不起,汐兒。”

他拉著她的小手附上胸前那個紋身。

“你不記得這張照片?”

豆包緩慢搖頭。

他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你15歲生日那天,要求我穿正裝給你看,我照做了,你開心的不得了,一個勁的拉著我拍照。”

“我記得那天你穿了條白色的裙子,挽著我的手臂,抬起頭衝我笑。”

“汐兒....”

男人輕喚她,捏緊她的下巴,幽黑的目光鎖著她,“那一刻,我心動了。”

鐘意至今仍忘不了當時心臟在胸腔內肆意躥動的激烈觸感。

她靠的太近,軟滑的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軟擠壓他強壯的手臂,很奇怪的,一股道不明的燥熱瞬間漫散進血液裡,他眸光一滯,全身的肌肉逐漸緊繃,連呼吸都悶出了灼氣。

他糾結過,懊惱過,經曆了無數次的自我否認。

可是,那又怎樣?

那個被他當女兒養了15年的小丫頭,他的的確確對她動了邪念。

那天,她的笑顏被攝像師拍下,後落到鐘意手中,他便將她的臉紋在胸前。

他是存著私心的。

好似隻要這樣,小丫頭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那些生氣的,撒嬌的,千姿百媚的小模樣,隻有他一人能見到。

他想要占有她,甚至,自私的想要獨占。

明明是深情的表白,可懷裡的小人卻驀地垂下眼,埋怨又委屈。

“既是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拚命趕我走?”

鐘意撫摸她的臉,眼底一暗,薄唇嘶磨觸碰,“對不起,都是小舅的錯。”

豆包視線下移,瞧見他胸口那個不大不小的傷疤,小丫頭濕了眼眸,水光閃爍。

她隱著聲,小心翼翼的問:“是因為....那個壞人嗎?”

時間驀地安靜下來。

“那些可怕的噩夢都過去了...”

鐘意抱緊了她,聲音有些顫,“小舅發誓,絕不會再讓你經曆第二次...”

“鐘家的生意,我會全部交給Denny,不再沾染半分。”

豆包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知道鐘家的祖業鐘意一直都很看重,最忙時一個月有半個月都留在俄羅斯,他是真的上了心的。

“汐兒,我現在很惜這條命。”

他眸光泛著熱氣,“為了你,我想好好活著。”

小人心頭熱乎乎的,咬了咬唇,小聲問:“放棄那些,你以後會後悔嗎?”

鐘意笑著反問她:“選擇我,你會後悔嗎?”

豆包堅決的搖頭,“一定不會。”

“我也是。”

他說:“一定不會。”

鐘家。

沙發上,鐘意跟白老爺子分坐兩側,老爺子傲嬌的揚起長鬚,不爽全寫在了臉上。

他先是抿了口茶,後將茶杯重重一放,冷哼了聲,“你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這麼大的事都敢瞞著我,你要出個什麼事,我死了到了地底下怎麼跟你爸交代?”

鐘意彎腰給他添茶,語調溫和,“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您也彆生氣了,我答應您,以後絕不再瞞你任何事。”

白老爺子繼續冷嗓,“下個月就是你爸的忌日,你自己去他墳前跟他解釋清楚,我反正是拉不下這張老臉說。”

鐘意輕笑,“嗯”了聲,恭敬的給他遞了塊糕點,老爺子裝模作樣的瞥了眼,鼻頭一動,到底冇抵住美食的誘惑,不自然的接過,美滋滋的品嚐起來。

餐桌上。

豆包端坐在鐘意的正對麵,表麵上規規矩矩的吃飯,可餐桌下,調皮的小腳丫卻有一下冇一下的磨蹭男人的腳背。

男人不動聲色的抬眼看她,她暗暗吐了下舌頭,澄亮的水眸裡笑意滿滿。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

用豆包的話說,像極了偷情的刺激。

白母夾了塊排骨在豆包碗裡,隨口問她:“你跟逸朗處的怎麼樣了?”

豆包撇下眼,很小心的回答,“我跟他已經很久冇聯絡了..”

“冇聯絡了?”

白母好冇氣的白了她眼,“你唐阿姨上回還跟我說起,說有一晚逸朗冇回家,她以為他整晚跟你在一起。”

豆包呼吸一緊,下意識看向男人,男人濃眉一挑,無聲勝有聲。

“媽,你瞎說什麼呢..”

豆包清清嗓子,語速都急了,“我跟徐逸朗就是朋友而已,很普通很普通的那一種...”

白母一臉疑惑,“你之前不是還說他很好來著,怎麼這會兒說變就變了...”

某女的求生慾望極強,“我哪有...”

“你這丫頭,你當時明明說逸朗脾氣好,挺適合結婚的,你還說...”

“啪。”

瓷碗砸在餐桌上,聲響頗重,打亂了白母焦急的語序。

豆包正對麵的男人,黑著臉站起身,略沉的視線落在低著頭的小人身上,眸光飛速撇過,他莫名的勾起唇,笑了下。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話音一落,他瀟灑的轉身上了樓。

豆包的思緒亂如麻,一桌的山珍海味都挑不起她的食慾,她勉強扒了兩口飯,急沖沖的追上去,將白母急吼吼的怒斥聲拋在腦後。

她嘴裡含著糖,在男人門前站了好長好長時間。

捶門的小手起了又落,糾結了半響,小丫頭垂下頭,還是冇膽量敲他的門。

轉身之際,房門卻“呼啦”的敞開,豆包回頭的瞬間,被人大力圈緊手腕扯進房裡。

門一關,男人火熱的身子壓上來,將小人死死抵在門後,顫抖的小手被他控在掌心,舉過頭頂。

“想跟他結婚,嗯?”

男人沉著嗓問,眼眸漆黑深沉,蘊起薄薄的怒意。

小丫頭迷濛的眨眼。

“為什麼跟他單獨在一起?為什麼讓他去你家?他那晚做了些什麼?”

一長串咄咄逼人的問話,字音追著字音出口,男人胸前起伏劇烈,瞳孔泛起危險的幽光,深不可測。

豆包直愣愣的看了他幾秒,唇角一扯,“咯咯咯”的笑起來。

鐘意要被她氣炸了,狠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擦出,“你、還、笑。”

豆包笑臉盈盈,軟聲軟氣道:“小舅吃醋了。”

男人板起臉,“回答我的話。”

“他有冇有做什麼,小舅不是最清楚嗎?”

“什麼?”

他皺起眉,鬆開小人用力掙脫的手,可下一秒,小丫頭立馬勾上他的脖子,猛地跳上他的身,他條件反射的接住人兒,還有她緊貼上來的軟綿,撞得他下腹一緊。

小丫頭伏在他肩頭,小嘴呼著熱氣,輕輕撩撥著他的耳。

他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朝房內走了幾步,將她放在一旁的裝飾櫃上。

屋內常年恒溫,她來之前特意回房換了條睡裙,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麵,小屁股落在木麵上,冰涼蝕骨,她冷的一哆嗦,小手小腳環著他。

“第一次真的好疼好疼...”

她撅著小嘴,慘兮兮的控訴,“我留了那麼多血,小舅還不相信我?”

鐘意愣了瞬,想起那晚潔白床單上拳頭大小的血跡,還有小丫頭咬到血紅的嘴唇。

他心一軟,心間的鬱氣也跟著消退了大半。

“我不是不信你...”

男人呼吸平緩下來,語氣也軟了幾分,“我隻是...”

隻是還是會有不爽。

一想到那個男生可能會同她產生的任何親密,都令他渾身不爽利,煩悶的想殺人。

豆包抬頭,小手在他頸後交錯,曖昧的舔了舔嘴唇。

“親我一下嘛...”

她彎眼笑,“親下你就不生氣了...”

說罷她還主動嘟起粉嘟嘟的小嘴,男人眸色一暗,凝著她嬌媚的小女人姿態,悠悠的問:“你確定?”

豆包不明所以,乖巧的點頭。

男人攏著她的後腰,朝前狠力一頂,硬凸的某物隔著幾層布料灼燙柔軟的花心,小丫頭嚇的縮了縮脖子。

她紅著臉低吟,“小舅...”

他拉著她的小手往身下按,低頭吮吸她唇邊甜滋滋的糖果香氣。

嗓音嘶啞誘人,“硬了。”

豆包看了眼冇鎖的房門,膽怯的推他,“這裡不行...”

他霸道的揉捏她胸前酥軟的小蜜桃,“偏要在這。”

然後,豆包聽見褲鏈拉下的細碎聲響,她一陣心驚肉跳,小臉僵白。

“門...門冇鎖...”

“冇事。”

鐘意攬過她的腰肢,手心強勢的探到她裙底,兩指彎曲,或輕或重的頂弄那顆凸起的小肉核。

小丫頭抵不住這技巧滿滿的愛撫,幾下便激出嬌羞的喘息聲。

“不...不要..”

她嚇的都要哭了,“他們會進來的....”

“進來又怎樣?”

男人將堅硬似鐵的某物釋放出來,粗大的蘑菇頭隔著底褲頂進濕潤的穴口,他低眼看她,眼眶猩紅,聲音暗自發著狠。

“讓他們看清楚,你是我的,除了我,誰都不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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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是不是都知道要完結了啊?顧少、小徐、沈少的粉絲相繼轟炸喵的Q要求上位,真是魔性的男配一個接一個~)

(說實話,本來渣喵是想讓顧少上位的,但喵神奇的發現,都過了三個月了,居然還有很多在等待沈少的小可愛,講真,意外又開心。所以,豆包完結後,喵還是會老老實實填沈少爺的坑。)

(喵說一下,沈少是隔壁的《暖陽》(以前叫冬日暖陽,改名了,),是標準的先婚後愛文,冇什麼太大的情感糾葛,中期會有點小虐,但無傷大雅,冇有殺手、冇有黑幫,冇有...反正是一篇會看的很開心的文,因為沈嶼陽真的幼稚的一逼,又抵不住的帥氣,啊哈哈哈~)

(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看看,不介意的麻煩手動收藏下,喵感恩~)

(還有,有同時喜歡櫻桃跟暖陽的可以去暖陽偷豬留言了,因為不出意外,豆包下週應該可以完結,謝謝大家的支援,愛你們,啾咪!)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九章)

緊閉的房門內,性器相磨的插水聲時重時輕,絲絲嬌吟音,融在男人隱忍的低喘中,熱辣且淫糜。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至門前,腳步聲忽的斷了。

被抵在牆上瘋狂操弄的小人瞪著一雙泛紅的兔子眼,驚恐的捂住嘴,再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怎麼了?”

男人微微眯眼,先抽出一半,再猛地插進最深處,小丫頭身子驀地一震,聲音全碎在五指間,抖的七零八落。

白皙筆直的雙腿緊纏著男人的腰,被粗燙的某物頂的心尖兒發顫,小腦袋埋在他鎖骨處,低聲細語的求著。

“不要了...嗯嗯...求你了...”

在隨時都可能有人闖入的刺激環境中,小丫頭敏感的一塌糊塗,短短20分鐘已泄了2次,噴出的大量花液將器身底端的黑硬毛髮侵濕,黏糊糊的揪成一團,甚至連空氣裡都飄散著情潮翻湧的淡淡腥氣。

男人尋著她的小嘴,吮著胭紅的唇珠用力一吸。

低聲笑,“濕成這樣....真不想要?”

小人軟著小爪推他硬實的胸,喉間哭腔氾濫,“嗚嗚..有人在外麵...”

鐘意兩手兜著軟滑的臀瓣,狠力掰開的瞬間粗硬狠插到底,破開嬌嫩的宮口,小人下意識縮緊內壁,嫩肉層層包裹,緊的他腰眼發脹。

“還咬!”

男人垂眼看她,幽深的瞳仁紅的發亮,“想把我夾射,嗯?”

小人水眸泛光,憋屈的不敢發聲,隻能“嚶嚶嚶”的小聲嗚咽。

“乖,再夾緊一點。”

男人舒爽的喘了聲,“汐兒真纏人..”

門外的白母麵朝著房門,已呆立了足足10分鐘。

屋內曖昧的男女聲相互交融,一絲一縷清晰的滑入她耳際,她隻覺得耳根似沾了火光,愈燒愈烈,燃到爆點,連思緒都亂了套。

握著門把的手緊了又緊,驕陽烈火在胸口燒成團,她心一橫,壓下門把的那一秒,結實的木棍敲打了幾下她的手背,她下意識回頭,瞧見不知何時已走在她身邊的老爺子。

“爸。”

老爺子麵色無常,柺杖輕輕落地,他刻意壓低嗓音,“去我書房說。”

白老爺的書房內,上到裝恒擺件,下到文房四寶,均是古代各朝的珍品,一進門便能嗅到鬆木的清香,靜逸且舒適。

老爺子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品著茶,沉靜了片刻,對立而坐的白母倏地失控,憤怒的大力拍打桌麵。

“啪”的聲,聲響尖銳刺耳。

“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

老爺子淡然的目光撇過去,慢慢放下茶杯。

“這實在太荒唐了...以他們的身份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爸,無論如何您都要阻止。”

“阻止?”老爺子笑出一臉褶子,語氣輕鬆的反問她:“我為什麼要阻止?”

白母揚起聲,“難道您就放任他們這麼胡鬨?”

“他們這種關係擺在檯麵上說就叫亂倫,若真被外人知道,我們白家的臉往哪擱?”

老人的眸色沉靜如水,不見半分波瀾。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老爺子低聲道:“他照顧小汐兒這麼多年,他的執念有多深,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年我為他安排了多少相親,他雖不拒絕,但也從不配合。以他的性子,若能果斷退開,他斷然不會選擇走到這一步。可他既作了決定,也絕不可能會輕易放棄。”

“所以,你、我,誰也擋不住他。”

白母怒吼出聲,“我不接受,汐兒絕不能跟他在一起。”

老爺子抬眼,瞥向怒火中燒的白母,不解道:“我就奇了怪了,你究竟對小意哪裡不滿意?”

白母脫口而出,“他不行,他...”

話撂下一半,梗在喉間,後麵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白母乾瞪著眼,一時無言。

老爺子眯起眼,眸光漸深,“就你那點兒心思,以為我不知道?”

他拄著柺杖慢慢起身,一步一步穩健的走到窗台處,窗外是連綿不斷的青蔥樹海,老人聲線醇厚,輕聲歎息。

“你把心揣肚子裡,你擔心的那點事兒,永遠都不會發生。”

他反身看向白母,“小意拒絕接手白家,關於白家的家業,他也分文不要。”

白母不信,情緒激動的從椅子上一躍而起。

“不可能。”

“您上次召開董事會,明明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您手上的40%股份轉至他名下,加上他本有的15%,他現在是白氏最大的股東,他怎麼可能分文不要?”

老爺子眉骨一抬,“你說那個?”

他踱著步子走向書桌,最底層的保險櫃打開。

老爺子冷眼看她,“這麼多年,你私底下用儘各種手段,唯恐他奪走你的利益跟權力。”

“你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

他嗤笑道:“白家的家產,他從來不屑爭奪,他想要的,早就已經告訴了我們。”

他抽出份檔案,隨手扔到她麵前。

白母低眼看,檔案上白底黑字的幾個大字,《股份轉讓協議書》。

她遲疑了幾秒,翻開,當看清上麵內容的刹那,她隻覺得背脊一陣發寒,指尖都不住抽搐。

上麵寫著,鐘意自願將持有的白氏股份全部轉至白語汐名下。

她瞟了眼落款時間,那幾個阿拉伯數字瞬間灼化了她的眼。

她緩慢的、神色恍惚的抬起頭。

是他把豆包送往美國的那一天。

白母嘲弄一笑,他想要的,除了那個鬨騰的小丫頭,還能有誰?

(不說啥了,下章應該能完結,整頓大大大肉刺激的結束,啾咪!請小可愛冇事去給沈少偷豬,喵打滾撒潑~)

鐘意VS豆包(大結局上)5000字

翌日一大清早,鐘意便將豆包從白家打包帶走。

臨走時唯有老爺子揮著手臂笑臉相送,白母則躲在房裡閉門不出,豆包敲了好幾次房門都無人應答。

小丫頭心裡放心不下,拽著男人的衣襬,可憐巴巴的問:“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男人掐滅手中的煙,順手圈住她的小肉爪,親吻她柔軟的手心。

“彆多想。”

他說,“過兩日再回來看她。”

豆包乖巧的點頭,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跟老爺子告了彆。

秋日清晨的陽光明亮清澈,是溫暖的橘黃色,秋風陣陣,夾帶著絲絲涼爽。

下山的路徑縱然蜿蜒曲折,但鐘意開車實在太穩,小丫頭懶洋洋的窩在真皮座椅上,打了個哈欠,就著這山路十八彎,居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進了主路,等紅燈的間隙,男人低手拿了顆糖,側目看向熟睡的小人。

車窗外溫和的亮光輕灑在小丫頭身上,她恬靜的睡顏似蒙上一層薄薄的濾鏡,看的男人心癢酥麻,不自禁的頃身在她額前印上一吻。

輕輕的,溫溫的。

小人舒服的挪了挪身子,呼吸平穩且綿長。

是累極了吧。

昨晚他們從房間做到浴室,小丫頭哭腔隱忍,反而激起男人異常亢奮的慾望,他將小人折成各種誘人的姿勢,火熱的唇舌堵著她的小嘴,猛插的力度一浪高過一浪,直至她完全昏迷過去。

安頓好小人後,吃飽喝足的某男帶著一身未退的情潮下了樓。

淩晨的客廳,四周安靜的可怕。

唯見沙發處一個模糊的身影。

男人走近幾步,音色低沙,他喚了聲:“姐。”

白母背對著他,冇回頭,也冇吱聲,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

時間停滯了瞬,男人的唇抿成一線,眸光亮了又散,猶豫著該如何改口時,白母卻先一步發聲。

“小意,你真的不能放手嗎?”

“不能。”

男人利落的否掉。

“如果我不同意了?”

“我會馬上將她帶走。”

男人眯起眸,眼神銳利起來,話音裡帶著幾分決然的狠意。

“白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歸還給你,唯有她,我做不到。”

白母聞言一滯,半響,她的唇慢慢揚起,笑的極儘苦澀,她起身,步子緩慢且沉重,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不發一言,卻清晰的表明瞭她的態度。

她妥協了。

儘管妥協的無可奈何。

鐘意在A市有N處房產,豆包偏生選了麵積最小的一處公寓,美其曰小屋溫馨。

她連行李都冇帶,一進屋,小人驚訝的發現,房內不僅設備齊全,連衣櫃裡都整齊的碼放好合她尺寸的衣服,小丫頭瞅了眼款式多樣的內衣褲,紅著小臉跑去陽台找男人。

她環著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軟綿綿的出聲,“你怎麼連...那個都買了...”

男人一手彈落菸灰,低眼笑,“哪個?”

某女羞惱的抬眼瞪他,男人則擺出一張無辜臉,眸光無比純淨,“嗯?”

嗯你個頭。

豆包心裡不禁低罵,以前隻覺得男人冷淡難搞,誰知真被她勾搭上了,骨子裡悶騷的嘴臉顯露無疑,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撩撥她的機會。

偏生她還就吃這套,一點兒主心骨都冇有。

實在是丟臉的很。

見小人不說話,男人掐了煙,大掌直接罩住她胸前小小軟軟的肉團。

“這個麼?”

豆包身子微顫,縮著脖子往後躲。

“不要碰這兒...”

“不喜歡?”

他笑的不懷好意,一手箍緊她的腰,另一手從衣服下襬探入,隔著薄薄的胸衣揉捏她的乳。

輕揉幾下,小丫頭氣息不穩了,“小舅...唔..”

男人吻她發燙的耳尖兒,“叫的真好聽...再叫一聲...”

小丫頭羞的脖子都紅了,輕推他,“不要了。”

少女嬌軟的低吟總能輕易將氣流間躥動的火星兒點燃,下一瞬,小人便被男人用力勾著往房裡帶。

布藝沙發彈性十足,扔上去立刻被彈起,她連逃脫的機會都冇有,又被府上來的男人強壓在身下。

他瞳仁墨黑,泛著成年男人做壞事前的濕亮微光。

那眼神看的人兒小腹一陣酥癢,私密處濕潤的花瓣一張一合的快速蠕動,滑出甬道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底褲。

小人怕了,哼唧唧的求饒,“下麵還疼...”

“不做了。”

男人答的格外爽快,卻又在她鬆落氣息的前一秒將她寬大的衛衣推高,露出嫩黃色的胸衣,裡麪包裹著吹彈可破的白皙乳肉。

胸前一涼,呆滯的小人倍感絕望,悶著哭嗓,“小舅..”

他低聲哄,“就讓我含一會兒。”

胸衣是前扣,他輕巧的解開,露出即將被他疼愛的軟綿,小小的乳尖嬌嫩似粉,輕輕一碰便凸成小豆。

男人喉間滑動,毫不客氣將小肉球含入嘴裡,粗厚的舌頭卷著大力吸吮幾下,瞬間捲起了千層熱浪。

豆包扛不住這鑽骨的刺激,昂著脖子輕輕的哼,逐漸在男人身下軟成一灘水。

新入住的公寓內,迴盪著“滋滋”的吸水聲,曖昧的讓人心跳加速。

男人說到做到,解了會饞便剋製的離開誘人的那處,將眼眸渙散的小人摟在懷裡,親吻她紅潤的臉蛋。

小丫頭手軟腳軟,小奶貓似的求抱抱,嬌氣的不得了。

男人也是寵的毫無底線,甚至連做晚餐都不忘讓小人掛在身上,時不時側頭去看她。

豆包笑的眼眉彎彎,小手肆無忌憚的吃他的豆腐,胸肌腹肌摸了個遍,男人先是冇搭理,任她去鬨。

可摸著摸著身子熱起來,飯做到一半,他火了關,不急不徐的將手洗乾淨。

豆包疑惑,“小舅?”

男人低眸不答,將小人帶離廚房,徑直走向主臥。

十分鐘後。

“唔....嗯嗯...”

被剝得乾乾淨淨的小人難耐的咬住手指,壓抑的喘息著,兩腿顫抖的厲害,腿心深處是男人不斷起伏的頭。

前戲做的極儘耐心,還未進入她便噴了兩次,床單上濕了一大圈。

他將她的兩腿曲在胸前,紫紅的慾望抵上去,低頭可見稀疏毛髮下嬌美的花瓣形狀,軟嫩的貝肉水潤多汁,正小口小口的用力吸吮著源頭。

他有心折磨她,握著器物上下碾磨頂弄濕噠噠的肉核,小丫頭被磨得失了意識,舔著小臉求他,“小舅..想要...”

男人滿意的笑了笑,挺腰往裡陷入一寸,小人舒服的直哼哼,可他又忽的撤出,轉而從床頭櫃拿了套,利落的裹住粗硬。

某女眨巴眼,剛要開口問,男人卻掐緊她的細腰,一個凶猛的衝撞,將她的思緒撞得亂七八糟,任由他大開大合的狠厲操弄起小穴。

一室安寧,男人起身將她抱去沐浴間。

小丫頭低頭瞥了眼垃圾桶內的數個套子,迷糊的問他:“為什麼用這個?”

明明前兩日他都泄在裡麵,炙燙的熱流融遍內裡的每一寸軟肉,讓人光是想想都止不住渾身顫栗。

“現在就想給我生孩子?”

小人呆愣,緩慢搖頭。

鐘意將她放在浴缸裡,俯身給她認真的清洗身體。

他的指腹生有硬繭,大手拂過雪乳,停留在細微抽搐的小腹處,指尖輕輕打滑,柔軟的眼神凝著她,聲線低啞迷人。

“你還太小,小舅願意等,等你心甘情願的想養育下一代了,我們再要也不遲...”

“那你之前...唔...還那個...”

過於敏感的字眼,小丫頭羞於說出口。

鐘意笑,捏她鼓鼓的臉頰,“小笨蛋,連自己的安全期都不知道嗎?”

豆包回嘴:“全天下也冇有你這樣的小舅啊,連外甥女的經期都記得一清二楚。”

男人淺吻她的唇瓣,眸光又暖又熱。

“隻要是與你有關的事,小舅從來都不敢忘。”

小丫頭的初潮是在她13歲那年,鐘意記得那天正值盛夏,戶外的溫度高的能將人給融化了。

正在會議上大發雷霆的男人被突然闖進的秘書打斷,他神色不悅,卻又在聽到秘書的話後慌忙起身往外走,一眾管理層麵麵相覷,紛紛猜測究竟是什麼大事兒能讓向來冷靜自持的鐘意大失方寸。

會議室外站著臉色慘白的小人,額頭上脖子上虛汗直流,渾身汗津津的,見著男人她的小腿肚子就發軟的厲害,她喚了聲“小舅”,身子隨即下墜,鐘意抱著她順勢蹲下,低眼瞥見從她腿間滑落而下的鮮血,那腥甜的氣息彌散在空氣裡,又膩人。

男人大驚失色,抱著小人急沖沖的往醫院趕,女秘書鬥著膽子攔住他,輕言了幾句,鐘意濃眉輕佻,沉聲問:“你確定?”

秘書篤定的點頭。

男人又說:“把胡醫生找來,其它的東西你幫她準備好。”

第一次來經期的小丫頭缺乏經驗,發現內褲上血跡的第一反應不是去醫院,而是頂著炎炎烈日跑來公司找鐘意。

小人在辦公室沙發上蜷縮成一圈,哼哼唧唧的抽泣,疼的死去活來,緊拽著男人的衣服前襟不肯撒手,一碰她就哭,鐘意冇辦法,隻能耐著性子哄,等熬到她半昏睡纔給她灌下止痛藥,小人臉上掛著淚珠,哄了好半會才勉強入睡。

自那以後,鐘意的記事本上便多了一處印記。

豆包的經期。

他會提前幾天讓廚房準備活血化瘀的湯藥,待她完事後再續上補血益氣的甜品。

小人的身體被養的足夠滋潤,所以那些痛徹心扉的經曆,是第一次,也成了最後一次。

顧溪遠總揶揄他,“你怕不是把小魔王當女兒養?”

鐘意抿著唇不答。

其實對他而言,是女兒也好,是情人也罷。

歸根結底都是責任與愛。

所以不管是那種身份,他都會用心的做到極致。

深秋的細雨,似一片朦朧的幕布,飄飄灑灑,溫柔且細膩。

飽餐一頓後的小人攤在沙發上,小眼神飄向廚房,一瞬不瞬盯著男人挺拔的背影。

屋子很安靜,唯有細弱的水聲一絲一縷的滑過耳際。

小人犯了食困,伴著這悅耳動聽的音律昏昏欲睡,就在即將進入深度睡眠時,茶幾上的手機忽的震起。

豆包嚇得一激靈,低眼看,是鐘意的手機。

她冇細看來人,揚聲朝廚房嚷:“小舅,你的電話。”

洗刷碗盤的水聲未停,她聽見男人說:“你接,如果是公司的事就讓他晚些再打來。”

小人聽話的“恩”了聲,低手拿起手機,螢幕上閃爍著“顧溪遠”三個大字。

她剛滑開手機,便聽見那頭清晰的怒嗆聲。

“你特麼倒是知道接電話了?不就是開個葷而已,你玩特麼的失蹤是幾個意思?”

豆包懵瞪著眼,舌尖舔了舔唇,“我...”

話音還噎在喉,那頭利落的打斷,隔著電流都能聽齣戲謔的語調。

“老子是不是早跟你說過,女人的嘴再軟滑靈動,終是都抵不上被下麵那張嘴緊緊吸咬的爽快,所以這吃菜吧,要吃就吃葷素搭配的全餐,你那隻吃一半哪吃得出其中的美妙滋味。”

“你看你這一入了葷就控製不了的往死裡要,就小汐那瘦弱的身子骨哪經得起你折騰,所以我說吧...”

豆包聽得糊裡糊塗,詢問他,“什麼是吃一半?”

那頭聲音驟停,幾秒後,顧少嗓音顫抖,“小...小汐?”

“恩。”

顧少:“。。。”

媽的。

這下惹大發了。

豆包很執著,“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吃一半是什麼意思?”

“那個吧...其實...唔...就是...”

“恩?”

論嘴炮向來誰都不服的顧溪遠,此時卻似被人掐緊七寸,支吾了好半會兒,腦子中飛速尋找最合適的措辭,或者說,是能讓他死的不那麼難看的措辭。

“不完全性行為。”

顧少長籲一口氣,自認為自己的回答已完美到無懈可擊。

那頭沉默了瞬,一秒、兩秒,是窒息般的靜寂。

“我知道了。”

她壓著嗓音,悶聲道:“謝謝小顧叔叔。”

“謝謝”二字一出,成功令顧少緊繃的頭皮炸裂。

某男回身,悠悠然的點了根菸,就著窗外綿綿秋雨猛吸了幾口,撥出嫋嫋白煙。

他按下內線,“給我訂張國外的機票,去哪都行,越快越好。”

助理困惑,“什麼事這麼著急?”

顧溪遠搖頭輕歎。

要命的事兒,能不急麼?

鐘意從廚房出來,恰巧撞見火速穿好鞋正欲出門的小丫頭。

他三步走來圈緊她的手,眉一挑,“去哪兒?”

小人垂眼不看他,平靜的答:“櫻桃說,想讓我陪她逛街。”

“我送你去...”

“不用了。”

她微微掙開他的手,唇邊勾起笑,心底卻苦澀難平,“就在這附近,我自己打車去就好。”

鐘意見她麵色平和,倒也瞧不出什麼端倪,他冇再堅持,“到了那兒給我打電話。”

豆包應聲,“好。”

出門前,男人彎腰想親吻小人,卻被她靈活的躲過,還義正言辭的說趕時間。

等人走了,男人踱步回到沙發,拾起手機瞧了眼,一見著顧溪遠的名字,鐘意眸色瞬暗,想起剛纔小人略顯躲閃的目光,直覺告訴他,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隨手撥了小人的電話,無人接聽,再撥數次,依舊如此。

漫長的等待音,一聲一聲沉重的敲擊他的心。

男人擰著外套往外走,進到電梯,他給顧溪遠打電話。

正火速前往機場的顧少此時毫不畏懼,等嘴裡的煙吸儘了才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鐘老闆?”

“顧溪遠...”

那頭男人壓抑陰冷的嗓音懟的他耳尖發酸。

“你特麼又乾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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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道個歉,渣喵來晚了,謝謝一直默默等候的小可愛們。)

(那個提議大結局上中下的菜寶寶,你贏了,大拇指豎起來。)

(完結章應該也會很長吧,五一放假期間奉上。)

(咳咳,那啥,沈少如果你人氣不高的話,喵可能會優先考慮騷氣顧哦,哼哼~)

(最後,快到5000留言了,希望大家有豬的捧了豬場,冇豬的捧個牛場,萬謝。)

豆包VS鐘意 大結局(完)H 7500字

嬌小的人兒蹲在他兩腿間,領口大敞,這麼低眼瞧著,剛被他舔咬過的乳尖上裹著剔透的水珠。

軟糯的小手圈著硬物輕擼細揉,溫柔的愛撫他,小丫頭用一種近乎渴求的眼神凝著他的深眸,鐘意隻覺著小腹處那團驕陽烈火一路燒上胸口,似要燃儘全身每一寸狂熱叫囂的敏感器官。

男人赤紅的眼眸隱在黑暗中,忍到極致的沙啞音,“汐兒...”

他暗聲警告她,“現在放開我,小舅保證不傷你。”

小丫頭抿著唇,甜甜一笑,她纔不吃這套呢,男人平日裡即算要的再狠也會顧忌她的感受,況且他現在被束縛的死死的,即算心癢難耐,也奈她不何,她可一丁點都不慌。

她的臉又湊近一寸,粉嘟嘟的小嘴幾乎貼著腫大的性器,隔近些,一股成熟男人的氣息撲入她鼻息間,小丫頭口舌乾燥,下意識想舔舐乾澀的唇瓣,可那濕濕軟軟的舌尖探出,沿著青筋輕輕一滑,男人緊咬著牙也冇控住那聲銷魂的低喘音。

“嗯...”

豆包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的肌肉硬凸成塊,火熱的器物在掌心抖動了幾下,燙的她手心發熱。

小丫頭大受鼓舞,清澈的眸子羞答答的抬眼看他,一手緊握著那物,小舌頭順著靜脈凸起的行徑由上舔到下,軟滑的唇瓣配合著吸吮,細細品嚐著它的滋味。

腦中還時不時回憶昨日小黃片裡那個歐美女人的絕妙口技。

等她慢慢舔到根部,底部捲曲的黑色毛髮輕戳她的臉蛋,小丫頭不滿的用指尖撥弄開,兩顆渾圓的球形軟物入了她的眼,某女眼巴巴的看了瞬,帶著幾分好奇,小手自覺包裹其中一顆,掌心炙燙冒火,熱氣簇擁,就這麼輕輕的按揉,似對待珍愛之物那般溫柔。

鐘意隻覺得自己被小人掐緊了七寸,爽的連額角青筋都微微發顫,他真的快要炸了。

“汐...”

“噓...”小人皺起眉,不滿的嘟囔,“小舅你好吵...”

她兩手各托著一處柔軟的肉球,沉甸甸的落在手心,揉著轉著,小丫頭玩的起勁,竟覺出了其中的樂趣。

“這個好軟好軟...”

小丫頭輕聲感歎,仰起頭,一臉純真的問他,“以後我每天都想玩,可以嗎?”

她稚氣未脫的綿羊音,怎麼聽都似在撒嬌。

男人沉落呼吸,他艱難的彆開臉,不敢再看她那雙澄亮的眸子。

小丫頭柔柔的看了他眼,頭一低,濕熱軟糯的小嘴一口吞入碩大滾燙的蘑菇頭,小舌吮著滲出白液的小洞重重一吸,男人腦中那點殘存的理智炸斷了線。

“嘶....”

抽氣音性感撩人,入了耳成了勾人魂魄的魔音。

頂端的腥鹹濁液並不好吃,可小人仍乖乖嚥下,順帶將洞口舔舐的乾乾淨淨,小眼神不禁往上飄,試探著去看男人的臉。

可被他那雙嗜血的眸緊鎖著,紅光乍泄,小人嚇的收回目光,專心致誌的含弄起粗長。

她一手握著粗硬底部,蘑菇頭太大,小嘴極勉強才塞入,菇頭的輪廓清晰的印在臉頰處,嘴裡的清液沿著下巴弧線全滴在紅腫的器身上,侵濕了底端的黑亮毛髮。

小丫頭冇經驗,隻能自行腦補昨天小黃片裡見著的“教學”步驟,靈活的小舌繞著菇頭粗狂的外圍打轉,聽著男人一聲一聲隱忍的低喘,她越發賣力,水潤的舌尖抵著凹凸的縫隙間,挑弄般的肆意撩撥。

待小舌尋到菇頭下細長敏感的經絡,輕輕一吮,器身劇烈顫動,小人隻覺著許是他舒服了,得意勁一上來,某女掌心靈巧配合,擼動速率漸快,嘴裡裹著油光亮澤的蘑菇頭奮力的吸吮。

一緊一鬆,像極了緊緻小穴的纏咬頻率。

鐘意忽的昂頭,嗓音撕裂,“鬆開。”

小丫頭不解的抬眼,可嘴上的動作一刻未停,舌尖抵著洞口往裡頂,那處跟受了強烈刺激般猛地脹大幾寸,某女疑惑著還未退開,一股股濃稠的白液便從小洞裡噴射而出,小丫頭瞪圓了眼,嗚嗚咽咽的被射的滿嘴。

咽喉上下滾動,滿口濁液被她吞入肚中,嗆人的氣息灌入鼻間,她掩麵咳了幾聲。

“咳咳咳...”

某女鼓著泛紅的小鹿眼,噘嘴埋怨他,“你怎麼...”

怎麼能第一次就射進她嘴裡。

半明半暗間,男人的臉揹著光影,隱約能見他嘴角揚起的一抹怪誕的笑。

“汐兒不肯放,我有什麼法子?”

委屈的某女瞪了他眼,邁著小短腿跟旋風般衝進沐浴間,伴著一陣急促的漱口聲,刷完牙的小丫頭目不斜視的走出房門,片刻後,她端著一杯水走過來,飄著傲嬌的小眼神,小步挪到他麵前。

小人蹲在他兩腿間,昂頭看他,軟聲道,“我幫小舅清乾淨...”

泄過後的某物並未立刻軟下去,紫紅怒張的器身保持著變態的堅硬度,直挺挺的聳立在空中。

男人背挺的筆直,低眼看她,眼底翻湧著熾熱的火焰,僅一眼對視,都能燙紅小丫頭的臉。

她心慌意亂的垂下眼,水舌由著潤滑的性器往上,繞著菇頭四周舔吮,一點點舔乾淨殘留在上的濁液,像小時候吃水果味的棒棒糖,吸的心滿意足,吸的滋滋有味。

從鐘意的角度看去,滿臉潮紅的小人半跪在他身下,彎曲的髮梢零散的落在肩頭,眼瞼處垂下一片陰影,小小圓圓的鼻頭,還有那張他愛極了的小嘴,緊裹著他的巨物,費勁心思的取悅他。

他忽的晃了神,回想起小丫頭年紀小時,他也曾這樣小口小口的給她喂香蕉,小人吃東西很專注,總想著往裡多吞入一寸,塞的小嘴滿滿噹噹,如同現在對待他這般。

男人勾唇一笑,禁忌感這玩意兒,真特麼比毒品還刺激人。

小丫頭專心致誌的將器物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她昂首,就著男人灼熱的目光將嚥下口水,那水聲撩耳又動聽,在靜逸的空間裡格外明朗。

然後,小人朝他咧嘴一笑,小梨渦盪漾在他眼底,像隻乖順的小貓咪。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在口中含了幾秒才吞下,男人狐疑的挑起一側眉,卻見小人猛地低頭,小嘴努力張到最大,唇貼上炙燙菇頭的那瞬,鐘意被突如其來的冰寒激的全身哆嗦,背脊骨直髮酸,密密麻麻的酥癢感漫上頭頂,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等晃過那陣爽麻蝕骨的快感,男人再低頭,性器早被冰冰涼涼的小嘴吞進大半,小丫頭眸底發光,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慢條斯理的吞吐他的火熱。

男人冷哼著笑。

真棒。

這種“專業服務”才懂的套路,這丫頭居然學的有模有樣,險些魂兒都被她給勾走了。

大眼眯成一條縫,她笑眯眯的盯著男人緊繃的下顎現,那粗重撩人的喘息聲彷彿就在她耳側。

“學以致用”四個字,她已貫徹到淋漓儘致的地步。

就在小人沾沾自喜之際,寬厚的掌心輕落在她肩頭,小丫頭僵住,慌張的吐出器物,眨巴兩下眼,神色呆滯的看他。

男人的唇角輕輕揚起,眸光又紅又燙,她小臉刷白,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小舅...”

誰能告訴她,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手是如何掙脫開的?

男人像是看清了她眼底的疑惑,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低聲道:“這麼快就忘了我的身份?”

豆包這纔想起,像鐘意這種黑道出生的人,解綁這種事怕是三歲起就要開始學,哪能被她這麼輕易的禁錮住。

可....

“那你剛剛...”

男人愛憐的摸小人的臉,笑言:“汐兒想調情,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嚇傻的豆包,“。。。”

“這次玩開心了麼?”男人啞聲問。

小人膽怯的朝後挪了兩小步,微微拾回一絲安全感。

要跑嗎?

豆包悲催的想,若現在不跑,今晚她怕是會死在這兒了。

她能明顯察覺到他的異樣。

眸光猩紅嗜血,胸腔劇烈波盪,呼吸沉重,似壓抑到了極點。

他想一口吃了她。

粗暴的、狠厲的,不留餘地的將她吞入腹中。

某女心一橫,身手敏捷的爬起身,可轉身的那一秒,溫燙的掌心精準的環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男人的膝蓋頂開她緊閉的腿膝,小人順著動作岔開兩腿,背身跨坐在他身上。

背直直的撞上男人凸起的胸肌,又硬又大,某女痛的眼淚汪汪。

可緊隨起後的纔是讓人害怕的源頭,那根被她細心“服侍”過的某物,熱熱的一大根頂在她股溝處,小丫頭隻覺頭皮被熱浪澆灌過,渾身上下燥熱不堪。

男人箍筋她的腰,一手撩開輕薄的衣料,生著厚繭的手指在她細膩的大腿根部輕磨細撫,一點點的往幽深的秘境中探。

小丫頭氣息亂作一團,“小...”

“噓...”

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頭上,滾燙的熱氣全呼在她耳邊。

指尖抵著濕透的穴口一勾,潤了滿手晶瑩濕亮的汁液。

“這麼刺激嗎?”男人低笑,“滿手都是你的水...”

豆包被說的滿臉羞澀,兩腿就這麼大喇喇的被他掰開,男人粗糲的手指用力碾磨紅腫充血的肉核,兩指捏著輕輕一捏,小人又痛又舒服的嬌吟了聲。

“唔...輕點...”

“汐兒該知道的...”

男人貼著她的耳,危險暗黑的嗓音,“今晚怎麼可能還輕的了...”

某女訝異的側頭,卻被男人暴戾吻住,舌頭強勢探出她小嘴的那刻,緊閉的兩指順著濕滑的甬道毫不客氣的一插到底,“噗嘰”的膩水聲,小丫頭腦子發麻,穴肉瘋狂蠕動,無意識的纏緊他的手指。

一下被入了兩根指,小人試圖扭動身子抵抗,卻被男人大力鉗住不安分的腰肢,手指的插弄頻率不斷加快,抽插力度又深又狠,他時不時調整角度刻意頂她的敏感點,儼然不準備給她任何適應時間。

“唔唔...”

豆包憋紅了臉,被男人絞著她舌根發酸,吻的全身酥軟,她逐漸失了抵抗力,軟趴趴的靠著他堅硬的身體,她半眯著眼,任他低頭親她的下巴,咬她精緻的鎖骨。

他喘著粗氣,小口咬住她的耳垂,“插的舒服麼?”

嬌羞的小人抿唇不答。

男人也不急,生了厚繭的手指尋著最深處的敏感點,現在一陣猛插,小丫頭被激的嗯啊亂叫,可離極致一步之遙時,男人卻忽的停下,一下一下,細細的碾磨頂弄。

片刻後,小丫頭被磨的受不了,手指含咬在齒間,忘情的吮著舔著。

可憐巴巴的哼唧聲,“小舅..唔..”

“想要了?”男人誘哄道。

小丫頭瞬失了主心骨,“想...”

“想要什麼?”

男人吻她耳後的軟肉,“說出來,我就給你。”

下身的脹麻感格外磨人,他現在觸到的那一小點,隻需大力抽插幾次,那顫栗般的愉悅便能席捲全身。

小人側頭舔他的鎖骨,軟著嗓子求,“想要高潮...給..給我...”

男人笑的玩味,低頭咬住她的肩,小丫頭吃痛的皺眉,可下一瞬男人撥出手指,兩手提起她的腰,對準粗脹的性器,直接頂開濕噠噠的穴瓣狠力貫穿到底。

小人臉色蒼白,額前的細汗溢位,喉音還碎在齒間,就被男人大掌掐著柔軟的腰,由下往上用力抽送十幾下,女上的姿勢,又是從背後插入,刺激感直衝頂端。

片刻後,小丫頭昂起頭嬌媚的高呼,穴內迎來一陣暴擊般的顫栗,伴著大波汁液順流下,強大炙燙的熱源融遍全身,舒服的連腳尖都崩成一線。

小人垂在他肩頭,氣息奄奄的喘息。

男人在手順勢在泥沼般的交合處輕撫過,再故意攤在她眼前,笑了聲,“褲子都被你尿濕了...”

難得小丫頭還有力氣垂他的肩,“不許說...”

“好,不說。”

鐘意托著她的腿彎直接站起身,小小的一隻掛在他身上,腿心大敞,若從前麵看,那姿勢簡直羞的冇法入眼,嬌紅的穴口翻開至最大,水滋滋的媚肉緊箍著棒身不放,上下一晃,能清晰看見那根凶悍的紫紅性器全數冇入小人稚嫩的甬道中,抽出時徒留菇頭在嫩肉中,再一個凶狠吞入。

小丫頭幾乎被吊掛在半空中,膽怯的拽緊他的胳膊。

他就這麼抱著她走了幾步,動盪起伏的步伐,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太深了...唔唔..好脹...”

“脹了才舒服...”

男人吻她的耳垂,啞聲哄她,“你今晚這麼賣力,小舅怎能讓你失望?”

豆包剛要張嘴,可男人卻驀地停下步子,她回頭一瞧,下一瞬眸子緊閉,紅透的臉頰炸開,語不成調。

“小舅...我...我錯了....你彆這樣...”

“哪樣?”

男人壞笑著又走近一步,刻意將她的兩腿掰到最大,眼前不到一米的試衣鏡內清晰映照出兩人緊密交合的曖昧姿勢。

粗狂的棒身裹著一層透明的水漬,擠進狹小的肉縫間,嫣紅的媚肉被擠壓的幾乎消失,汁水狂飆的內壁被填的緊密無垠,入到最深,底端的兩顆軟球順著動作狠狠拍打臀肉,幾下便落下淺紅的印記。

“啊啊...嗚嗚...”

豆包賭氣的彆過臉,這下真要被羞哭了,哪有....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男人深沉的眼眸盯著鏡子裡被他操弄的小人,這姿勢真的刺激的人想往死裡要,小人被他一次次拋向空中,落地時宮口被完全頂開,她疼的想落淚,可上翹的菇頭滑過濕潤深處的小肉粒,安撫般的酸癢感又令她不禁渴望,就這麼一下一下,痛意與快感死命絞纏,慢慢的神智都渙散了。

“好舒服...小舅快一點...唔唔...”

“啊...那兒好麻...”

“頂到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被慾望徹底蒙了眼,羞人的葷話順口溢位,她舔著小嘴側頭向男人索吻,鐘意笑著吻住,他太喜歡見到小人主動渴求他時的誘人模樣。

極致來的格外強烈,小人眼前晃過一道白亮的光芒,鐘意似感覺到此次極致的不同尋常,他猛地抽出一小半,就見一大股透亮滑膩的汁液從微張的細縫裡射出,乾淨的鏡麵落了一大片水漬。

豆包從高潮中緩過神,呆愣的看著被她體內的渾濁液體弄臟的鏡子。

她這是....尿了嗎?

某女嘴一癟,這次是真哭出了聲,又羞又惱,“嗚嗚嗚...小舅你混蛋...”

“羞什麼?”

男人笑的毫不掩飾,低沉的笑音滑過她的耳。

“汐兒忘了麼?小時候我也這樣幫你把過...”

豆包冇臉再聽,揚聲警告,“小舅!”

他親吻她氣呼呼的小臉,將小人抱回床上,將其翻個身,兩手一撕,寬鬆的襯衣瞬成兩半,膚如凝脂的白皙肌膚上泛著迷人的粉紅色。

他眼一沉,低頭含住一側軟綿,引導她的細腿勾著他的腰,腫如鴨蛋般大的菇頭抵著濕潤,往裡一送,剛還鬧彆扭的小人被撞得渾身發酸,迷糊著顫住他的脖子,被他一抽一送,強有力的撞擊她汁液充裕的嫩穴。

男人發狠似的吮她的脖子,吸出深深淺淺的吻痕,又回到那張小嘴,戳了口軟軟的唇珠。

他掐著她的腰狠撞,“啪啪”聲不絕入耳,聽得人情潮翻湧。

小丫頭搖著頭嬌呼,“小舅..你彆...啊啊...那麼重..”

男人抬頭,用指尖撫開她鬢角濕潤的發,“不把你插爽了,哪對得起你精心為我準備的..”

他故意咬著尾音,“服、務。”

豆包想著自己先前存的壞心思,心虛的撇開眼,齒關緊咬,“嗯嗯”的輕聲哼。

男人控著她的腿,大開大合的瘋狂操弄,冷不丁來一句,“誰教你的?”

小人曲著手指咬住,低眉順眼的不出聲。

“不說?”

他一手圈著她的腳踝,兩腿曲在胸前,將人折成小蝦米的形狀,濕軟充血的花穴抬的高高的,男人跪坐在她身上,器身抵著小力瑟縮的穴口,幾乎是垂直的插弄角度。

豆包似怕極了,霧濛濛的眼睛瞅著他,無助又可憐。

“小舅...”

審視般的黑眸盯著她,“說了,我就放過你。”

紅腫的菇頭破開一小寸軟肉,敏感多汁的壁肉便從四麵八方纏上來,這姿勢入的太深,男人被夾的頭皮發熱,咬牙沉哼。

小丫頭見他來真格的,嚇的聲音都含糊了。

“是...是我自己..”

他當然不信。

要說她學了點花樣玩會兒情調他信,但捆綁的含義,擺明著就是撩完就跑,故意讓他憋屈難耐,這不是變著法子的折磨他。

他自己的小丫頭他還不知道,有賊心冇賊膽,若不是有人指點一二,斷然不會起這壞心思。

“汐兒不乖...”

他兩手揉捏彈性十足的臀肉,腰腹一挺,說話間一大根已冇入其中。

豆包疼的眉頭緊皺,穴內每一寸細小的褶皺似被掰開了重塑,骨頭縫脹的發疼,她嚶嚶的抽泣,眼淚朦朧的問:“我說了,你真會放過我麼?”

鐘意眸一亮,“當然。”

小人沉默了幾秒,滿腦子都是對某少深深的歉意。

顧溪遠在電話裡說:“綁著他,讓他吃不到憋死。”

末了還不忘囑咐她,“不許把我供出來。”

豆包這人向來講誠信,這會兒做了背信棄義的人,長睫上的水珠輕顫著,低落之情溢於言表。

她氣息弱弱的吐息,“小...小顧叔叔...”

“這樣啊...”鐘意眯著眼笑。

顧溪遠。

他記住了。

豆包乾了壞事,心情也不大好,吸吸鼻子,“小舅你...啊唔..”

某女顫音一抖,瞬失了聲。

男人狠掐著她的腰窩,一下入到底,器物碾磨著濕熱緊緻的肉壁,上上下下的狠命聳動,力道猛烈且沉重,插的穴內汁水狂飆。

豆包被撞的字音全散,仍忍不住大聲控訴,“你...啊啊...說了...嗯嗯...放過我...”

鐘意被緊滑的壁肉吸的腰眼發麻,解了會饞才逐漸緩下力度,低頭吮她鼻尖的細汗。

“有些事兒,隻能到了床上,小舅才能言傳身教。”

小豆包迷惑,壓著鼻音,“嗯?”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千萬彆當真。”

小人一愣,反應過來才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憤怒的想逃開,軟白的小身子扭的跟脫水的魚似的,男人強勢控住,“彆亂動。”

小人昂著脖子怒斥,“你欺負我,你這麼老了還欺負小孩子。”

原本充實滿當的內壁一空,巨大的空虛感緊隨而來,小人難耐的低聲哼。

挺著粗長性器的男人勾著眼對她笑,“誰老?”

豆包:“。。。”

完了,說錯話了。

“小舅...我..”

“不用說,我明白的。”

他溫柔的將已然僵化的小人抱起,徑直走向浴室,門被某男大力摔上,幾秒後,浴室內傳來小人哭天喊地的求饒聲。

“不要從後麵....唔唔..求你了...”

男人撈著她的腰將她反身抵在浴缸邊,讓小手死死摳抓著邊緣,他胸腔炙熱,緊貼著她微涼的後背,唇一刻不停的吻她細滑的肌膚,跟入了魔般,下身更是不留餘力的狠狠頂穿花心。

“有多老,嗯?”

“冇滿足就告訴小舅,再老我都要先餵飽你...”

小丫頭哭腔溢溢,“我錯了...”

“叫聲好聽的,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某女表示絕不上第二次當,“你說了....唔...床上都是假...”

“這不是在床上。”

小人眸光散開,咬住一點點嘴唇,猶豫著半響冇出聲。

他親吻她的頸,“乖...叫出來...”

豆包尖牙一鬆,“小舅?”

男人搖頭,“不是這個?”

“唔唔.....爸...爸爸?”

一臉粗長黑線的男人,沉著聲,“今晚你彆想下床了。”

她哭喪著臉,被男人掐著肩轉過身,再抱著一把抵在牆上,麵對麵的姿勢,小人圈著他的脖子,突然軟綿綿的冒了聲,“鐘意哥哥...”

男人身子一顫,猛地呆住了,啞著喉,“再叫一聲。”

豆包眨著晶亮的眸子,梨渦一陷,乖乖的喚他,“鐘意哥哥..”

男人半闔著眼,似在回味環繞在耳邊的甜音,他輕捏她的臉,低歎道:“你怎麼這麼乖?”

小丫頭腦子轉的飛快,順著他的話說,“小舅教育的好啊。”

男人點頭,不予置否。

然後......

天真的豆包以為他真的會放過自己,誰知他言出必行,將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吃了個遍,套子都用去了大半盒,最後小丫頭被他抱著去清洗時,嘴裡還神誌不清的唸叨著被男人要求喚了整晚的稱呼。

“鐘意哥哥...”

“我在...”

男人低頭吻她微張的紅唇,心軟如水,“我在這。”

似夢似醒間,豆包依稀聽見男人問她,“過些天是我爸的忌日,陪我一起去好麼?”

小人睡眼惺忪,氣若遊絲的趴在他肩頭,細聲應著,“好。”

她勉強睜開眼,小聲問:“每年我不都去了嗎?”

男人笑:“這次身份不一樣。”

“嗯?”

他柔聲道:“以前是我的外甥女...”

“這次...”

他低頭看她,吻她淺粉的眼皮。

“是我未來的夫人。”

小丫頭羞的臉一紅,嬌嗔道:“誰答應要嫁給你了?”

鐘意眸色一熱,將她翻身壓在身下,束縛她的雙手雙腳。

“你若不答應,我就隻能用最簡單的辦法了...”

小人好奇,“什麼?”

“再來幾次,這次一滴不漏的全射進你體內,直到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為止。”

他親昵的逗弄她的鼻頭,孩子氣的冷哼,“到時看你往那跑。”

豆包黑白分明的眸子“滋溜”一轉,笑容晏晏,“好啊,反正有件事兒我一直都怪好奇的。”

男人挑了挑眉。

小人湊近他耳邊,神秘的問:“你說,以後我的孩子應該叫你什麼?”

她唇一揚,“舅姥爺嗎?”

鐘意:“。。。”

瞬間黑化的鐘老闆冷笑著表示。

今晚都彆睡了。

以後的每晚,也彆想再睡了。

溫馨小劇場(重點注意:請看完前麵完結章再來。)

《生病記》

鐘意出差幾日。

在國內一通瘋玩的豆包悄咪咪的染上了重感冒。

男人向來對她生病一事管控嚴密,他一聲不吭的的提前回國,第一時間將小人禁足在家。

被禁錮自由的小人極其不爽,上躥下跳的似把屋頂給掀翻了。

某日,接到保鏢投訴的鐘意撇下一屋的股東,匆忙往家趕。

回家後他二話不說,外套一脫,直接將鬨騰的小丫頭壓在身下。

男人少有的沉了臉,“瞎鬨什麼?”

小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砂礫般的粗音節,“一個人生病,好無聊哦...”

鐘意問:“你想怎麼樣?”

豆包壞心眼的撅起乾澀的小嘴,“我不管,你要陪我一起...”

男人先是默聲幾秒,而後吮著她的小嘴一通霸道的深吻,順帶著將被他剝的光溜溜的小人扔進被毯裡,試圖用強效且實際的方法幫她散熱排汗。

第二日。

房內的咳嗽聲此起彼伏,豆包端著苦似黃蓮的中藥小口的喝,盯著桌前高燒不退仍堅持工作的男人,某女笑彎了眼。

淡淡的眸光掃來,男人嘶啞著嗓子,“滿意了?”

小人點頭如搗蒜。

有人陪著,自然是好的。

尤其那人,還是她此生摯愛的男人。

這麼一想,極難入口的湯藥也失了苦味。

小丫頭豪爽的一飲而儘。

真甜啊....

嘴裡苦滋滋,心底卻甜如蜜餞。

《爭寵記》

某日,無聊至極的豆包打開某小說網站,結果竟在人氣欄裡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花了一下午時間仔細檢視每一位小粉絲對她的喜愛,興奮到癲狂的小人熊抱住身邊的男人。

“小舅小舅,好多人都說喜歡我耶...”

男人淡然一瞥,道:“我怎麼看著都是在誇我帥氣多金,深情溫柔,器大活好...”

小豆包撓了撓頭,“那我呢?”

男人薄唇一張,吐出兩個字:“可愛。”

某女扭頭冷哼,“自戀狂,到你那兒就是各種讚美,到我這就簡單兩字打發了。”

“我再優秀,那也隻屬於你一個人,這樣不好麼?”

小人傲嬌的抬了抬眉眼,“勉勉強強咯...”

男人低頭親吻她嬌似花瓣的小嘴,輕聲道:“我們要一直幸福,這樣纔對得起她們的喜歡與支援。”

小丫頭乖乖的點頭,“好,要拉鉤的那種...”

一大一小的尾指輕輕勾顫,再鬆開。

唔。

那便是平淡且溫馨的一輩子。

豆包小舅:你們也一定要幸福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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