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中央,光線圍繞之地,南宮辰神情淡然,負手而立,雪衣獵獵,在周身霞光的襯托之下,宛若一尊少年神明。
他....什麼時候過去的?!
項崑崙和楊振兩人瞳孔驟然一縮。
...........
而在擂台四方,眾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冇有想到,重瞳者居然率先上去作為擂主.....他難道不知,莽荒大比的規則對於率先上的擂主優勢不大嗎?”
“是啊,從往屆的經驗來看,率先上場的擂主往往都是第一個被淘汰出局,他要麵對的,可是車輪戰!”
“壞了,應該是重瞳者來之前,未曾得知這些經驗之談,現在即便想要退出也來不及了!”
“......”
有人搖頭,眼神之中滿是不看好之色。
倒不是他們不相信重瞳者,而是作為第一個守擂的人,壓力可是最大的。
更何況,重瞳者還是一介天驕,在這些經驗老道的強者之中,並未有太多優勢。
若是今日上台的這些人是天驕,說不定他們還會相信對方有把握,但這是莽荒大比.....
黑德更是滿臉笑意,強忍著自己冇笑出聲,看向一旁的嵐霖川:
“你們這也太坑人家了吧,怎麼連規則都不清楚就上去了。”
哪裡來的傻子,真以為第一個上能占儘優勢啊?
黑德心中大笑,彷彿已經見到對方慘敗的畫麵。
在其一旁,黑勝臉色同樣精彩,那張乖戾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嘲弄之色。
原先知曉對方是同代天驕之時,他還有些自卑,畢竟實力比不過對方,家世也比不過對方,就連容貌上,對方竟然也略勝一籌。
這讓他在對方麵前看上去,簡直黯然失色,宛若路邊一坨。
現在看去,倒是還有些可比性的,至少他若是對方,可不會這麼傻的一個上去做擂主。
另一旁,土河同樣嘴角難以壓下,陰陽怪氣道:“不愧是大勢力出來的外援,果然不一般啊!”
就連羽瓊見到這一幕,都黛眉微蹙,她也有些不理解,為何對方要第一個上去。
按道理來說,此地對方修為最弱,理應把握住末尾時間,最後一個挑戰纔對,這樣纔有一絲機會。
不過既然上去,可不能主動退下,已然成了死局。
想到這,她搖搖頭,那端莊傾城的容顏上,浮出一抹失望之色。
她原先以為對方還能給她帶來一些驚喜,現在看去,倒是像大勢力出來的愣頭青一般。
而在吾靈族那邊,嵐霖川臉色很是難堪,冇有理會他們,轉頭看向嵐墨,沉聲道:
“你們來的路上未曾跟對方說過往屆情況嗎?”
“說了.....”
嵐墨頷首,同樣有些不解。
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何對方要第一個上去。
雖然他們都知曉南宮辰的實力不容小覷,有奪冠之姿,但前提是在最後的情況之下纔上去站擂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