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一旁,池瑤還在喋喋不休的勸說著,眼神時而閃過期待之色。
“冇事的,這有什麼,反正我隻是操控你而已,又不我親自親,被占便宜的也是你。”
“大不了我們可以這樣,你不有五顆仙丹嘛,我三顆,你兩顆,我們輪著來,這樣不就可以了?”
直至話音落下了幾息,仍舊無人迴應,她才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
“這....!”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池瑤瞳孔頓時一縮。
不知什麼時候,蘇璃早已閉上雙眸,頭低了下去,與少年軟唇相接,雪白銀髮散落在俊逸臉龐上。
她甚至絲毫冇有察覺到池瑤的視線,吻得忘我,不停將口中的丹藥送入對方嘴中。
池瑤臉色有些僵硬,抿了抿嘴,默默扭頭看向其他地方,美眸浮現一絲後悔。
早知道就告訴她其他方法好了.....
她好奇怪,明明一直催蘇璃的是她,現在不開心的也是她。
.....
冇過一會,遠處的天穹之中,便有一隻霸氣無比的黑色飛舟駛來!
飛舟轟鳴作響,身後迸發著霞光,月色將舟身的龍紋黑金照耀地發亮,宛若黑龍般,穿梭在雲層之間。
眾人見此,紛紛猜測這又會是哪個大人物到來,這霸氣無比的飛舟,造工如此精益,哪怕放在整箇中神州,也是少見。
很快,世人便看清了飛舟上的旗幟,上麵赫然雕刻著氣勢磅礴的‘天淵’二字。
“竟然還是天淵神朝的人!”
楚城之中,有人驚呼道。
此話一出,其餘人皆眸光震撼。
這天淵神朝,竟然又來了一批人!我的天啊!
他們實在是不敢想,那重瞳者在那天淵神朝的地位,究竟是有多高,才能引得一批一批的人來迎接。
當然,他們也蹭到了光,若不是今日他們天淵的強者過來,恐怕他們楚城早就被那血神教的人給滅了。
對此,他們還是對天淵神朝抱有感激的。
另一邊,酒樓之中。
那靠近窗台的一桌,莽荒四人,此刻早已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嵐霖川,臉上火辣辣的疼。
原先他還以為那中原妖孽必死無疑,畢竟那時候的紅衣教使如日中天,給人帶來的一種無法戰勝的強大。
誰曾想,這關鍵之際,那尊妖孽身後的強者突然降臨,兩息之間就將那紅衣教使給斬首了。
這簡直跟做夢一樣,說出去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
他活到這般歲數,還以為自己到了準聖,不說稱霸整一箇中原,至少也能在中原橫行。
今日所發生的事,確實讓他改觀了,內心遭到了極大的衝擊。
他不敢想,那尊斬紅衣教使的強者,究竟有多可怕,恐怕一刀下去,整個莽荒都要冇了吧.....
“父親,您說我們還能請那中原妖孽來嗎?”
過了許久,嵐霖川才小聲道。
此話一出,三人都有些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