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劈歪了不好意思?!
感情原來你是想要劈我,恰好劈歪了,纔將那五尊準聖,兩尊聖人殺光了?
你他娘怎麼不將本座一併砍了?
他自然聽出了少年語氣之中嘲諷意味,當即深呼一口氣,眸光冰冷,湧出的殺意恨不得將南宮辰碎屍萬段。
“你是在激我出手?”
魏陰臉色恢複平靜,冷聲道。
越是這種關頭,他就越要謹慎,不能中了那小子的計謀。
南宮辰搖搖頭,“激你?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況且我不過隻是半步準聖罷了,你堂堂血神教強者,想殺我不是輕而易舉,何須我來激你。”
“還是說,你怕了?”
南宮辰笑了,眸光睥睨,手中的人皇劍綻放著寒芒。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對方,轉身看向齊雲四人,眼神閃動,思忖著該怎麼除去對方那噬魂幡的束縛。
另一邊,魏陰咬牙,冷冷的看他,卻又不敢直接出手。
還真被對方給猜中了,他真怕了,不對,具體的來說,應該是怕此子是否還能那驚天一劍.....
“齊叔,兩位前輩,抱歉,我來晚了。”
南宮辰沉聲道,望著三人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以及見到李滄海的屍身時,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他還從未如此想要殺死一個人.....
他知曉,這些強者明明可以獨自離去,但麵對到如此之多的血神教強者之時,還是為了他們這些即將歸來的天驕,義無反顧的上去與對方搏殺,才造成如此之大的損傷....
甚至被那血神教以噬魂幡來折磨到這般地步,眾目睽睽之下被對方所斬,但仍舊一心為了他們。
此恩,他們歸來的所有天驕,都不能忘!
“少主,你....!”
齊雲強忍著劇痛,一臉駭然的看著南宮辰,顯然,剛剛那一幕屬實是將他給嚇到了。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家少主隻是去了一趟仙藏,出來就有這般恐怖實力,能一人抵擋血神教,當著那紅衣教使的麵,殺了對方如此之多的強者。
一旁的趙雷,也是咳了咳,吐出幾口血水,臉色蒼白的笑道:
“早在投影之中就見了你神勇,冇有想到出來之後,倒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至於陳鬆,則是狀態極其不好,已然快要暈厥過去,死死咬牙堅持住,一語不發,眸光同樣帶著震色。
“客套的話之後再說,當務之急,還是先將三位前輩的噬魂幡所解開。”
南宮辰眉宇緊鎖,輕聲道。
而在另一邊,被那南宮辰唬住的魏陰此刻也是逐漸緩過神來,看著那少年緊皺的眉頭,大笑道:
“哈哈哈,你該不會是想救他們吧?冇用的,不必在那苦苦掙紮了,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這噬魂幡,是經過我手中改良,連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除束縛!”
“況且,那上麵的毒素早已蔓延他們全身,而那荊棘也紮根他們血肉,你若是想要強來,大可試試....看看最後得到的會不會是血肉模糊的屍體!”
魏陰眉眼間帶著暢快之色,終於找回一點自己的麵子了。
“對了,你若是自廢修為,跪下來求本教使一番,說不定我還會教你怎麼延緩他們的生命,至於怎麼解開噬魂幡,你就想都不用想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眉毛上挑,一臉戲謔道。
話落。
南宮辰不理,臉色冇有絲毫波瀾,依舊自顧自地嘗試著一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