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淵神朝所前來的核心飛舟之中,也就是中央那艘天淵舟。
舟內森嚴無比,被層層天淵軍所看守,都是神朝軍中一等一的強者,足以看出,此行能乘坐天淵舟者,都是何等身份尊貴的存在。
此刻,在其奢華廳內,幾位絕色女子正坐著交談。
各有千秋,姿態傾城,若是讓其他人所見到,定會驚為天人。
這怕不是玄天域的美人,都在這天淵神朝之中。
“這太陽神宮出來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狡詐,也不知主人在赤山之中怎麼樣了.....”
王雨萱美眸怔怔,雙手托著自己的臉蛋,喃喃自語著,話語之中儘是擔憂。
在其左右兩側,則是坐著兩位女子,一位身著黑裙,麵無表情,精緻的宛若瓷娃娃,一位則腰間掛劍,容顏精緻,身材高挑,一對白花花的大長腿很是誘人。
這兩女不是誰,正是南宮辰貼身侍衛周婉兒,以及現在劍宗的大師姐柳如煙。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希望那傢夥出事.....”
柳如煙低聲說了句,俏臉上也有幾分憂色。
周婉兒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緊緊看著那一片被火霧所遮掩的赤山。
如果南宮辰有任何意外,她會毫不猶豫的自我了斷陪葬對方。
“皇兄定然不會有事,昔日在天劍聖地之中,他可是領悟連老祖都為之震驚的劍意,老祖說了,那種劍意,哪怕是與聖人一戰都不會弱於下風......”
在對麵,一道弱弱的聲音忽然響起,話語雖輕柔,但卻帶著一股堅定不移的信任。
王雨萱眸光微動,順著聲音望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容顏不輸她們三人的女子,身披一襲淡紅色的鳳袍,青絲如瀑,肌膚盛雪,美眸恰似幽潭,給人帶來一種平和寧靜。
王雨萱心中難免有些驚豔。
她早聽說過太子認了那天劍聖地的聖女為自己的義妹,朝堂上下諸多蜚語,認為太子這般舉動是不是有些不妥,畢竟一朝公主可是代表他們的門麵.....
畢竟與生俱來的貴氣可不是宗門聖地所能培養出來。
不過今日一見,卻是改變了她的認知,這身高貴無比的鳳袍,若是給尋常女子穿上去,恐怕會強勢無比,讓人心生不適,難以作為神朝麵門。
但披在對方身上,卻有一種難以說出的感覺,那股讓人感到不適的鋒芒看似消散,隻剩下平和,但若細細感知,便能發現那股鋒芒並未消失,隻是內斂起來,造就了那難以言喻的雍容尊貴!
這就好像,世家的小姐與皇室真正長公主的區彆,一眼望去,便能認出其的身份。
柳如煙也有些怔住,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
難怪那傢夥會認她作為自己的義妹.....
古夢綾被這兩道目光看著有些忐忑,還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話。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抬起那白皙的天鵝頸,素手攥緊裙尾,讓人看不出一點儀態方麵的毛病。
“不知二位姐姐,有何見解?”
古夢綾故作平和的問道,實則內心緊張無比。
在去到神朝之前,她便把南宮辰身邊的親密人物都給瞭解一遍,不然若是禮節少了,得罪了人,豈不是鬨出笑話。
而如今眼前幾位女子是否能認可自己,可謂是她能不能融入到自家兄長圈子之中的關鍵。
她知曉,左手邊那清純可人的女子,應該就是王雨萱,聽說,她是最早入到兄長門下,成為貼身侍從的人之一,喜形於表,似乎很好說話。
而中間那不苟言笑的黑裙女子,應該就是舊朝公主周婉兒了,也是兄長的貼身侍衛之一,與剛剛那王雨萱看上去關係匪淺。
嗯.....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說話。
至於剩下那腰間掛劍的大長腿,應該就是那天淵劍宗的大師姐柳如煙了,與自家皇兄似乎也有段孽緣.....看上去傻傻的,也不知道好不好說話。
分析完畢。
古夢綾摸了一下鼻尖,端坐在原地,宛若等待發落一般。
誰曾想,在這一聲甜甜的姐姐之下,本來就對古夢綾觀感就好的王雨萱和柳如煙,此刻更是綻放笑顏,笑吟吟地看著她。
都叫自己姐姐了,那就是一家姐妹了,哪裡還能如此生疏。
“我等自然是相信主.....你皇兄能夠活著出來,畢竟你皇兄在此之前,可是什麼奇蹟都創造過,隻不過的是,這墮陽神子在這赤山設伏,裡麵戰況如何,我們都不知曉,憂愁是自然的。”
王雨萱緩緩開口,原本她還想說主人來著,不過礙於古夢綾麵前,她還是收了一下口。
柳如煙也微微頷首。
古夢綾聞言後,美眸之中也有些惆悵。
是啊,誰也不知道此刻赤山之中的戰況,誰又能保證皇兄無事呢?
另一邊的周婉兒偷偷瞥了她一眼,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嘴角微微揚起。
難道自己以後又要多了一個妹妹?似乎還挺不錯的。
而很快,三女的眸光也逐漸落到此刻最後一位女子身上。
身著烏金鳳尾裙,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雪白的波瀾,讓她們都有些自愧不如。
冇錯,此地共有五人,還有一人至今都未開口。
“這位姐姐便是太子所招收的徒弟?”
王雨萱笑吟吟開口,看向那依靠在角落的女子。
朱瑩無奈歎息一聲,隻能走上前。
說不定這些女子,往後便就是自己的師孃了,可不可能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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