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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天眼鑒寶:我的傳奇鑒寶人生 > 古物為引:百年這脈的守護者(一四○)

第1077章壁畫玄機,天眼溯源

戈壁的風裹著沙粒,像無數細針刮在人臉上。陳軒仰頭望著麵前的山崖,喉結滾動了一下——這是他們進入古城遺蹟的第七天,阿木說這處“畫山”是當地牧人都不願靠近的地方,傳聞夜裡會有鬼魂的哭聲,可此刻在陳軒眼裡,整麵崖壁都在青銅三目佩的微光裡,透著一種近乎召喚的神秘。

“陳先生,真要爬上去?這石壁滑得很,昨兒那場沙暴剛過,石頭都鬆了。”阿木蹲在崖底,手指摳了摳腳下的砂礫,眉頭擰成了疙瘩。他身上的羊皮襖沾著泥和汗,曬得黝黑的臉上滿是擔憂,“我爺爺說,這山上的畫是老神仙留下的,看了會招災。”

蘇晴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崖壁上隱約可見的色彩,按下快門時,閃光燈在沙霧裡暈開一片白。“阿木,你看這顏料——”她指著一處冇被風沙完全覆蓋的赭紅色紋路,“不是普通的礦物顏料,裡麵好像摻了什麼反光的東西,剛纔太陽照過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它亮了一下。”

陳軒冇說話,隻是摸了摸胸口的青銅三目佩。自從進入古城遺蹟,這枚玉佩就冇斷過動靜,先是在烽燧遺址裡微微發燙,後來在陶罐裡發現玄山氏文書時,更是震得他心口發慌。而現在,玉佩貼著皮膚的地方像是揣了個小火炭,熱流順著血管往上湧,直往眉心鑽——那是天眼要開啟的征兆。

“小林,把登山繩固定好。”陳軒直起身,接過小林遞來的手套,指尖在粗糙的橡膠麵上蹭了蹭,“蘇晴,你在下麵用長焦鏡頭拍細節,重點拍那些有玄山氏標記的地方。阿木,麻煩你盯著點周圍,彆讓流沙把入口堵了。”

幾人動作麻利,小林是拍賣行出身,常年跟著團隊去偏遠地方征集拍品,擺弄登山裝備比誰都熟練,冇一會兒就把繩子牢牢係在了崖頂的一塊巨石上。陳軒抓著繩子往上爬,石壁上的砂礫不斷往下掉,砸在安全帽上“叮叮噹噹”響。爬到一半時,他停住了——眼前的石壁上,赫然刻著一個和青銅三目佩一模一樣的圖案:三隻眼睛呈三角形排列,中間的眼珠是一個螺旋紋,像是在旋轉。

“找到了。”陳軒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騰出一隻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個螺旋紋,冰涼的石壁下,竟藏著一絲微弱的暖意,和玉佩的溫度漸漸重合。就在指尖碰到紋路的瞬間,胸口的三目佩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陳軒隻覺得眉心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捅開了,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沙霧消失了,戈壁的藍天變成了深邃的夜空,崖壁上的壁畫活了過來。他看到一群穿著粗布麻衣的人,手裡拿著鑿子和顏料,在崖壁上忙碌。為首的是個白髮老人,腰間掛著一枚和他一模一樣的三目佩,正指著石壁上的螺旋紋,對身邊的年輕人說著什麼。陳軒想湊近聽,可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隻能看到老人抬手時,掌心出現了一麵和玄鑒鏡相似的圓形器物,對準螺旋紋時,器物裡射出一道光,把整個崖壁都照亮了。

“是玄山氏的先祖。”陳軒喃喃自語,眼睛死死盯著壁畫上的場景。他看到那些人把一卷卷文書放進陶罐,埋在崖壁下的土坑裡,又看到他們在烽燧遺址裡刻下標記,像是在給後人留下什麼指引。突然,畫麵變了,風沙漫天,一支穿著異族人服飾的隊伍衝了過來,玄山氏的人拿著武器抵抗,白髮老人把三目佩和圓形器物交給身邊的年輕人,推著他往戈壁深處跑,自己則轉身衝進了敵群。

“小心!”蘇晴的喊聲從對講機裡傳來,陳軒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離開了繩子,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全靠一隻手抓著石壁上的凸起。他趕緊穩住身形,心跳得像要炸開,剛纔的畫麵太真實了,真實到他能聞到老人身上的墨香,能感受到風沙吹在臉上的疼。

“陳軒,你冇事吧?”小林的聲音也透著緊張,“剛纔對講機裡冇聲音,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冇事。”陳軒深吸一口氣,重新抓穩繩子,繼續往上爬。剛纔的天眼景象讓他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原來玄山氏的先祖不是躲起來了,而是為了保護傳承,和入侵者同歸於儘了。那些文書、那些標記,都是他們用命留下來的火種。

爬到崖頂時,陳軒終於看清了整麵崖壁的壁畫。那不是零散的圖案,而是一幅完整的敘事畫,從玄山氏先祖發現鑒寶之術,到他們四處收集文物、記錄心得,再到最後為了守護傳承戰死沙場,每一個場景都栩栩如生。而在壁畫的最末端,畫著一個地理座標,比之前在博物館古籍裡看到的那個更清晰,座標旁寫著四個古文字,陳軒對照著之前在文書裡學到的篆體,慢慢認出了意思:“玄山之核”。

“玄山之核……”陳軒重複著這四個字,胸口的三目佩又開始發燙,這次的熱度比之前更甚,像是在迴應他的猜測。他拿出玄鑒鏡,對著壁畫上的座標照了過去,鏡麵冇有像往常一樣反射出文物的真偽,而是浮現出一行小字:“承吾之責,守吾之珍,方見玄山。”

“這是什麼意思?”蘇晴的聲音從下麵傳來,她顯然也看到了鏡麵上的字。

陳軒冇回答,隻是把玄鑒鏡貼在壁畫的座標上。鏡麵和石壁接觸的瞬間,整麵崖壁突然震動起來,沙礫簌簌往下掉,崖底的阿木驚呼一聲:“不好!流沙來了!”

陳軒心裡一緊,剛想順著繩子往下滑,就看到壁畫上的“玄山之核”四個字突然亮起,一道光柱從石壁裡射出來,直衝雲霄。光柱裡,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旋轉,像是把整個星空都裝進了裡麵。他的天眼再次開啟,這次看到的不是過去的場景,而是一幅幅未來的畫麵:有人在黑市上倒賣玄山氏的文書,有人用高科技手段仿造古代文物,還有人拿著玄山氏的鑒寶術,在世界各地的拍賣會上興風作浪——而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個模糊的黑影,黑影胸前彆著一個鳶形的徽章。

“黑鳶……”陳軒咬牙吐出這兩個字,光柱裡的畫麵突然消失,石壁停止了震動,隻有玄鑒鏡上的字還在閃爍。他順著繩子滑到崖底,剛落地就被蘇晴拉住了胳膊:“你剛纔看到什麼了?你的臉色好差。”

陳軒把玄鑒鏡遞給她,指著上麵的字:“玄山氏的傳承,從來不是什麼藏寶圖,而是一份責任。先祖們用命守護文物,不讓它們落入壞人手裡,現在這份責任傳到我身上了。”他看向小林和阿木,眼神比之前更堅定,“之前我以為,追查造假集團隻是為了給那些被坑的藏家討個說法,可現在我知道,我們要守的,是整箇中華文物的根。”

阿木愣了愣,突然撓了撓頭,咧嘴笑了:“陳先生,你要是想守,我幫你。我從小在戈壁長大,哪裡有流沙,哪裡有暗河,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我爺爺說,男子漢要做正經事,守文物是正經事。”

小林推了推眼鏡,扶了扶手裡的公文包——裡麵裝著那幾卷玄山氏文書,他把包往懷裡抱了抱:“我雖然不懂鑒寶,但我認識不少拍賣行和博物館的人,以後咱們要征集文物、聯絡官方,我都能搭上線。”

蘇晴舉起相機,對著陳軒拍了一張,照片裡的陳軒站在崖底,背後是神秘的壁畫,胸口的三目佩閃著微光,眼神裡滿是決絕。“我負責記錄和調查,不管是黑市的線索,還是文物的來曆,我都能挖出來。”她笑了笑,“咱們可是要成立聯盟的人,可不能掉鏈子。”

陳軒看著眼前的三人,心裡一陣發燙。從潘家園的偶遇,到拍賣行的聯手,再到現在的戈壁同行,他們從陌生人變成了夥伴,從各有專長變成了默契的團隊。他摸了摸胸口的三目佩,玉佩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像是在為他鼓勁。

“走,”陳軒轉身往古城遺蹟的出口走,風沙吹起他的衣角,“先把這裡的發現記錄下來,等回到濱海,咱們就開始籌備聯盟。不過在那之前,”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崖壁上的壁畫,“我們得先找到‘玄山之核’。我有種預感,那東西,可能是對抗黑鳶的關鍵。”

阿木趕緊跟上,嘴裡唸叨著:“找玄山之核好啊,我知道有個老牧民,他見過戈壁裡會發光的山,說不定就是那裡……”

蘇晴和小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期待。沙霧裡,四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隻有崖壁上的壁畫,在夕陽的餘暉裡,靜靜訴說著玄山氏的過往,也見證著新一代守護者的崛起。而陳軒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千裡之外的一座摩天大樓裡,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照片——那是蘇晴剛纔拍下的、陳軒站在崖底的畫麵。男人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胸前的黑色鳶形胸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玄山氏的後人,終於找到了路。遊戲,纔剛剛開始。”

第1078章:戈壁迷蹤,老牧人的傳說

戈壁的日出來得猝不及防。當第一縷陽光越過遠處的沙丘,把沙粒染成金紅色時,陳軒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昨晚在崖底搭的帳篷被沙埋了半截,蘇晴正蹲在一旁拍帳篷上的沙紋,鏡頭裡的沙粒在晨光裡像碎鑽,倒比城裡的珠寶多了幾分野趣。

“阿木,你說的那個老牧民,住在哪兒?”陳軒把玄山氏文書小心塞進防水袋,又檢查了一遍登山繩——昨晚崖壁震動時繩子磨出了幾道印子,雖然還能用,卻讓他心裡多了幾分警惕。青銅三目佩貼在胸口,夜裡偶爾會發一陣微熱,像是在提醒他,“玄山之核”的線索就藏在這片戈壁深處。

阿木正往水壺裡灌泉水,聞言直起腰,指了指西北方向:“往那邊走,大概半天路程,有個叫‘海子窪’的地方,老牧民叫巴圖,是我爺爺的老朋友。他年輕時跟著商隊走南闖北,見過的怪事比戈壁上的沙粒還多。”他頓了頓,撓了撓頭,“不過巴圖老爺子脾氣怪,不愛見外人,尤其是拿著相機、戴眼鏡的——他總說這些‘洋玩意兒’會偷走人的魂。”

蘇晴舉著相機的手頓了頓,無奈地笑了:“那我把相機收起來?”

“不用,”陳軒拍了拍她的肩膀,“真要偷魂,也是偷那些盜墓賊的。咱們是來問事兒的,誠心誠意,老爺子會看出來的。”

四人簡單吃了點乾糧,阿木在前邊帶路,腳步踩在沙地上幾乎冇聲音。他從小在戈壁長大,識路全靠太陽和沙丘的形狀,手裡的馬鞭時不時往地上抽一下,驚走藏在沙裡的響尾蛇。小林跟在中間,懷裡緊緊抱著裝文書的包,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天——戈壁的天說變就變,前一秒還是晴空萬裡,下一秒可能就會颳起能把人吹走的沙暴。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遠處出現了一片低矮的紅柳叢,紅柳叢旁有幾間土坯房,煙囪裡冒著淡淡的青煙。阿木眼睛一亮:“到了!那就是巴圖老爺子的家。”

幾人加快腳步,剛走到土坯房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穿著藏青色蒙古袍的老人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根旱菸杆,煙鍋裡的火星在晨光裡明滅。老人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眼睛卻亮得很,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像是能把人看穿。

“阿木,你小子怎麼來了?”老人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目光掃過陳軒三人時,眉頭皺了起來,“這幾個是啥人?不是告訴你,彆帶外人來我這兒嗎?”

阿木趕緊上前,半蹲在老人身邊,用當地話嘰裡呱啦說了一通。陳軒聽不懂,但能看到老人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目光落在他胸口時,停頓了一下——那裡的青銅三目佩雖然藏在衣服裡,卻像是有什麼魔力,讓老人的眼神變了變。

“你叫陳軒?”老人突然用漢語問道,口音很重,卻很清晰。

陳軒愣了一下,點頭:“是的,老爺子,我叫陳軒。我們來,是想向您打聽個事兒。”

老人哼了一聲,把旱菸杆在門檻上磕了磕,站起身往屋裡走:“進來吧,外麵風大。”

土坯房裡很簡陋,隻有一張土炕、一個灶台,牆上掛著幾張獸皮和一把老舊的獵槍。老人給他們倒了碗奶茶,奶茶裡放了鹽,喝起來鹹香溫熱,剛好驅散戈壁上的寒氣。

“你們想問啥?”老人坐在炕沿上,目光又落在陳軒胸口,“是想問‘發光的山’吧?”

陳軒心裡一喜,冇想到老人這麼直接:“對,老爺子,您知道那座山?”

老人沉默了片刻,喝了口奶茶,慢慢開口:“那不是山,是‘玄山遺脈’。我年輕的時候,跟著商隊去北邊換鹽,夜裡迷了路,就看到遠處有座山在發光,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地上。我跟著光走,走到山腳下,看到山壁上刻著三隻眼睛的圖案,跟你胸口戴的東西差不多。”

陳軒下意識摸了摸青銅三目佩,追問道:“那座山在哪兒?您還記得具體的位置嗎?”

“記不清了,”老人搖了搖頭,“戈壁上的沙丘會動,當年的路早就被沙埋了。而且那地方邪性得很,我去的那天夜裡,聽到山裡麵有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有人在哭。我嚇得趕緊跑了,回來就發了場高燒,燒了三天三夜纔好。”

蘇晴忍不住問:“老爺子,您看到的光是啥顏色的?山裡麵的聲音,您能聽出是男是女嗎?”

老人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複雜:“光是白色的,很亮,卻不刺眼。聲音……聽不出來,像是很多人在說話,又像是隻有一個人,斷斷續續的,聽不懂說的啥。後來我問過我爺爺,他說那是玄山氏的祖先在守護寶藏,外人不能靠近,靠近了會被山神帶走。”

“不是寶藏,是責任。”陳軒輕聲說,“玄山氏的先祖,是在守護文物,不讓它們落入壞人手裡。我們這次找‘玄山遺脈’,也是為了這個。”

老人愣了愣,盯著陳軒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你這娃,跟當年的老神仙有點像。我爺爺說,玄山氏的人,胸口都戴著三目佩,能看透石頭裡的寶貝,還能看到過去的事。你能嗎?”

陳軒冇直接回答,而是從包裡拿出玄鑒鏡,放在桌上。鏡麵在昏暗的屋裡泛著微光,老人的目光落在鏡麵上,突然激動起來,伸手想去摸,又縮了回來:“這是……‘玄光鏡’?我爺爺的畫裡見過!畫裡說,這鏡子能照出文物的真假,還能找到玄山氏的遺蹟。”

“您爺爺的畫還在嗎?”小林趕緊問,“要是能看看畫,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老人歎了口氣:“不在了。十年前,來了一群外人,說是來考察的,其實是盜墓的。他們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拿走了畫,還問我玄山遺脈的位置。我冇說,他們就把我打了一頓,還放火燒了半間房子。”他指了指牆上的一塊黑印,“那就是當年燒的。”

陳軒的臉色沉了下來。不用問也知道,那群“外人”很可能和黑鳶有關。他們一直在找玄山氏的遺蹟,巴圖老爺子的畫,說不定就是記錄玄山遺脈位置的關鍵。

“老爺子,您再想想,”蘇晴拿出筆記本,“畫裡除了玄光鏡,還有彆的嗎?比如座標、標記,或者什麼特彆的圖案?”

老人皺著眉,閉上眼睛想了半天,突然睜開眼:“有!畫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月牙形的海子,海子旁邊有棵枯死的胡楊樹,胡楊樹上刻著一個‘玄’字。我爺爺說,找到那個海子,就能找到玄山遺脈。”

“月牙形的海子,枯死的胡楊樹……”阿木喃喃自語,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了!在黑風口那邊,有個叫‘月牙泡子’的海子,海子邊就有棵枯死的胡楊樹,我小時候放羊去過那兒!”

陳軒心裡一振:“阿木,你確定?那個海子現在還在嗎?”

“應該在,”阿木點頭,“月牙泡子是個鹹水海子,周圍全是戈壁,冇人去,沙暴也埋不了它。不過黑風口那地方風特彆大,能把駱駝吹翻,而且裡麵有流沙坑,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老人突然開口:“我跟你們一起去。”

眾人都愣住了,阿木趕緊說:“老爺子,您年紀大了,黑風口太危險,您不能去。”

“我必須去,”老人的眼神很堅定,“那幅畫是我爺爺的命根子,被人搶走了,我心裡一直憋著口氣。現在你們要找玄山遺脈,說不定能找到那群盜墓賊的線索。而且我熟路,知道哪裡有流沙坑,哪裡能躲沙暴,有我在,你們能少走很多彎路。”

陳軒看著老人,心裡很感動。他知道老人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真的想為爺爺討個說法,也想守護這片戈壁上的秘密。他點了點頭:“好,老爺子,那您跟我們一起去。不過您放心,我們會保護好您的。”

老人笑了,露出冇剩幾顆牙的嘴:“不用你們保護,我年輕時可是戈壁上的好獵手,這點路不算啥。你們先歇會兒,我去準備點東西,咱們下午就出發。”

趁著老人準備東西的功夫,陳軒和蘇晴、小林在院子裡商量。蘇晴把相機拿出來,對著月牙泡子的方向拍了幾張照片:“黑風口危險,咱們得做好準備。我剛纔看了下天氣預報,明天可能有沙暴,咱們得在沙暴來之前找到月牙泡子。”

小林從包裡拿出地圖,攤在地上:“這是我之前買的戈壁地圖,上麵標了黑風口的位置,離這兒大概有一天的路程。阿木說的月牙泡子,地圖上冇標,隻能靠他和巴圖老爺子指路。”

陳軒摸了摸胸口的青銅三目佩,玉佩安安靜靜的,冇有發燙,卻像是在給他傳遞力量。他抬頭看向遠處的沙丘,心裡默默想著:玄山遺脈,黑鳶,還有那些被偷走的文物,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下午時分,老人準備好了東西,揹著一箇舊帆布包,裡麵裝著乾糧、水和一把老舊的獵槍。四人出發,阿木在前邊帶路,老人跟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幾句:“前麵那片紅柳叢不能去,下麵有流沙坑。”“過了那道沙梁,就能看到黑風口的牌子了。”

風漸漸大了起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陳軒把帽子往下拉了拉,護住臉,目光卻一直盯著前方。他知道,前麵等待他們的,不僅是黑風口的危險,還有玄山遺脈的秘密,以及可能出現的黑鳶的人。但他不害怕,因為他身邊有夥伴,有老人,還有胸口的青銅三目佩——那是玄山氏的傳承,也是他的勇氣。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遠處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沙梁,沙梁上立著一塊風化的木牌,上麵寫著“黑風口”三個歪歪扭扭的字。風從沙梁那邊吹過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鬼哭。

“到黑風口了。”阿木停下腳步,聲音有點發顫,“過了沙梁,就是月牙泡子的方向。”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怕,跟著我走。”他從帆布包裡拿出一根繩子,“把繩子係在腰上,連成一串,萬一有人陷進流沙坑,還能拉一把。”

四人把繩子繫好,陳軒走在中間,一邊是蘇晴,一邊是小林,老人和阿木在兩邊帶路。剛翻過沙梁,風就猛地變大了,沙石打在身上生疼。陳軒眯著眼睛,看到遠處果然有一個月牙形的海子,海子邊立著一棵枯死的胡楊樹,樹乾光禿禿的,在風裡搖晃,像是在招手。

“那就是月牙泡子!”阿木喊道。

就在這時,陳軒胸口的青銅三目佩突然劇烈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他抬頭看向胡楊樹,隻見樹乾上隱約有一個刻痕,像是一個“玄”字。而在胡楊樹的後麵,沙丘的陰影裡,似乎有幾個黑影在晃動。

“有人!”蘇晴壓低聲音,從包裡拿出相機,對準黑影的方向,“好像是盜墓賊!”

陳軒的眼神沉了下來。他知道,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黑鳶的人,已經先找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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