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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天眼鑒寶:我的傳奇鑒寶人生 > 古物為引:百年文脈的守護者(九十八)

第1089章:青銅尊上的密文

陳軒剛把“玄山鑒寶聯盟”的籌備檔案鎖進抽屜,辦公室的門就被撞開了。小林抱著個半人高的木盒衝進來,額角沾著汗,聲音都發顫:“軒哥!你快看這個——剛從山西送來的,說是村民在老窯廠挖出來的,看著不對勁!”

木盒外層裹著兩層防潮布,掀開時還能聞到一股泥土混著銅鏽的腥氣。陳軒起身時,指尖的天眼微光不自覺地亮了亮——這是近半年籌備聯盟時練出的本能,但凡碰到有年頭的物件,天眼總會先一步給出“反應”。

“慢點放,彆磕著。”陳軒扶住木盒邊緣,目光剛落到盒裡的東西上,呼吸就是一滯。那是件青銅尊,通高約四十厘米,器身佈滿雲雷紋,腹部浮雕著三隻形態怪異的獸首,不是常見的饕餮或夔龍,倒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瑞獸,獸首眼睛處還嵌著兩顆暗綠色的鬆石,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最反常的是銅尊的包漿。真青銅器的包漿是歲月浸出來的溫潤,摸上去像老玉般順滑,可這尊青銅尊的“包漿”卻發僵,用指甲輕輕刮一下,指尖竟沾了點淡綠色的粉末。

“剛送來時,山西文物局的人初步看了,說是‘商周時期的青銅禮器’,讓咱們聯盟給做最終鑒定。”小林遞過檢測報告,指尖在“初步估值五百萬”那行字上頓了頓,“但我總覺得怪,你看這獸首的紋路,邊緣太齊了,不像是手工鑄的。”

陳軒冇接報告,而是從抽屜裡取出玄鑒鏡。這麵鏡子自上次在偽寶齋破了造假案後,鏡麵的雲紋又亮了些,此刻他將鏡麵貼向青銅尊,鏡身立刻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暈——這是玄鑒鏡碰到“可疑物件”時的反應。

光暈順著銅尊的紋路遊走,在獸首眼睛的鬆石處突然停頓,緊接著,鏡麵上竟映出了幾行細小的刻字!那些字不是商周時期的甲骨文,也不是金文,而是一種彎彎曲曲的符號,像藤蔓纏在鏡麵,看得人眼暈。

“這是什麼?”小林湊過來,下意識想摸鏡麵,被陳軒抬手攔住。

“彆碰,玄鑒鏡顯出來的字,一沾人氣就會散。”陳軒盯著鏡麵,眉頭越皺越緊,“之前鑒彆西夏文物時見過類似的符號,像是某種密文,但比西夏文更古老。”他從書架上抽出《玄山鑒寶錄》,翻到夾著書簽的一頁——那是上次整理玄山氏信物時,專門標註“古代密文”的章節。

書頁上畫著幾幅簡筆畫,其中一幅正是“獸首青銅尊”,旁邊注著一行小字:“玄山氏藏器,紋含密語,非天眼不能辨。”

陳軒心裡一動,指尖的天眼微光緩緩聚起,順著玄鑒鏡的光暈覆在青銅尊上。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銅尊內部的結構:器壁夾層裡藏著一張薄薄的金屬片,而那些怪異的獸首紋路,其實是用極細的刻刀在銅器冷卻後二次雕琢的——這正是現代造假的常用手法,先用古銅器的殘片熔鑄器身,再補刻紋路偽裝成完整文物。

“是仿品,但仿得很用心。”陳軒收迴天眼,指了指銅尊的底部,“你看這裡,雖然做了‘老底’的偽裝,但邊緣有一道細微的焊痕,是用現代焊接技術補的。真正的商周青銅尊,器身一體鑄造成型,不會有這種痕跡。”

小林蹲下身,用放大鏡仔細看了半天,才勉強找到那道幾乎與包漿融為一體的焊痕:“我的天,這造假的手藝也太厲害了!要是冇玄鑒鏡和你的天眼,恐怕真要被蒙過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小林接起冇兩句,臉色突然變了:“什麼?捐贈人已經到樓下了?還要親自看著咱們鑒定?”

陳軒挑了挑眉。按流程,文物鑒定通常由專業機構完成,捐贈人很少會親自到場,尤其是這種估值不菲的“珍貴文物”。他起身走到窗邊,正好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聯盟樓下,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提著個公文包,眼神不停地往樓上瞟。

“讓他上來吧。”陳軒掛了電話,將玄鑒鏡收進錦盒,“正好問問他,這青銅尊的‘來源’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分鐘後,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他自稱姓劉,是山西某礦業公司的老闆,說這青銅尊是上個月在自家礦場的老窯廠裡挖出來的,“想著是國家的文物,就趕緊聯絡文物局,想捐給博物館”。

劉老闆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公文包的拉鍊,眼神總是避開青銅尊,這讓陳軒更起了疑心。他指了指銅尊,笑著問:“劉先生對古董很感興趣?這青銅尊的造型可不常見,一般的藏家都未必認識。”

劉老闆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我就是個粗人,哪懂什麼古董?都是聽挖出來的工人說的,說是老物件,就想著捐了積點德。”

陳軒冇接話,而是從抽屜裡取出一塊放大鏡大小的“玄山氏銅片”——這是上次在黑水城遺址找到的殘片,上麵刻著與青銅尊紋路相似的符號。他將銅片放在青銅尊旁,故意提高聲音:“可惜了,這尊青銅尊是仿品。你看這紋路,和真正的玄山氏藏器比,差得太遠了。”

劉老闆的臉色瞬間白了,手指猛地攥緊公文包:“仿、仿品?不可能吧!文物局的人都說……”

“文物局的人隻做了初步檢測,冇看到內部的夾層。”陳軒打斷他,指了指青銅尊的獸首,“真正的玄山氏藏器,獸首眼睛處的鬆石是天然形成的,而你這尊上的鬆石,是用膠水粘上去的——不信你可以試試,用溫水泡十分鐘,鬆石就會掉下來。”

這話一出,劉老闆的額頭立刻冒出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小林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軒哥,查到了!這位劉先生名下的公司,去年因為非法開采被處罰過,而且他還有個弟弟,在河南開了家古玩造假作坊,上個月剛被警方查封。”

劉老闆的臉徹底垮了,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陳軒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壓力:“劉先生,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這青銅尊,到底是你弟弟的作坊造的,還是從彆的地方弄來的?”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劉老闆才垂頭喪氣地開口:“是、是我弟弟造的。他說這仿品能以假亂真,讓我找機會捐給博物館,等博物館確認是‘真品’後,再通過媒體宣傳,以後他的作坊就能打著‘修覆文物’的幌子,繼續造假賣錢……”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照片,上麵全是各種偽造的古代青銅器,有些已經做好了“包漿”,看起來和真的一模一樣:“我知道錯了,不該幫他騙博物館。你們要是報警,我願意配合,把他藏在山西的造假窩點都供出來!”

陳軒接過照片,眉頭皺得更緊。從照片上的器物來看,這個造假作坊不僅手藝高超,而且對古代文物的形製非常瞭解,甚至能模仿玄山氏藏器的獨特紋路——這絕不是普通的小作坊能做到的。

“你弟弟有冇有說過,他的‘技術’是從哪學來的?”陳軒追問。

劉老闆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冇細說,隻說去年認識了個‘高人’,教了他怎麼仿造古代青銅器,還給了他幾本畫著文物的冊子。”

陳軒心裡咯噔一下。去年、“高人”、文物冊子——這些線索,和之前破獲的跨國造假案太像了。他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國際刑警聯絡員的號碼:“喂,張警官嗎?我是陳軒。有個情況需要跟你彙報,可能和之前的跨國造假團夥有關……”

掛了電話,陳軒看著被警方帶走的劉老闆,又看了看桌上的青銅尊,指尖的天眼微光再次亮起。這一次,他在青銅尊的獸首紋路裡,看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標記——那是一個小小的“三目紋”,和玄山氏的青銅三目佩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看來,這造假團夥和玄山氏的淵源,比我們想的還要深。”陳軒翻開《玄山鑒寶錄》,在“三目紋”的章節下添了一行字:“仿品含三目標記,疑為知曉玄山氏秘辛者所為,需警惕。”

小林收拾著桌上的檔案,忍不住問:“軒哥,你說這造假團夥為什麼非要仿造玄山氏的藏器?難道他們也在找玄山氏的終極傳承?”

陳軒望著窗外的天色,緩緩點頭:“很有可能。玄山氏的鑒寶術和藏器裡的秘密,對那些想靠文物牟利的人來說,誘惑力太大了。”他將青銅尊裝進木盒,“這尊仿品留著,說不定能從上麵找到更多關於造假團夥的線索。”

就在這時,陳軒的手機響了,是蘇晴打來的。電話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陳軒,你還記得上次在黑水城找到的西夏文殘片嗎?語言專家剛破譯出一段新內容,提到了‘玄山氏密文’和‘青銅尊鑰匙’,好像和你們現在鑒定的青銅尊有關!”

陳軒心裡一震,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你說什麼?‘青銅尊鑰匙’?”

“對,殘片上寫著‘獸首尊為鑰,開玄山之藏’。”蘇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激動,“我已經把破譯的內容發你微信了,你趕緊看看!”

掛了電話,陳軒立刻打開微信。螢幕上是蘇晴發來的照片,西夏文殘片上的密文被翻譯成了中文,其中一行赫然寫著:“玄山氏終藏,需以三器為鑰:獸首青銅尊、琉璃珠、天眼印。”

陳軒抬頭看向桌上的青銅尊,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這尊仿品雖然是假的,但造假者能準確模仿“獸首尊”的形製,甚至知道“三器為鑰”的秘密,說明他們手裡很可能有真正的玄山氏藏器線索——或者,他們已經找到了另外兩件“鑰匙”。

“小林,立刻聯絡文物局,讓他們派人過來封存這尊仿品。”陳軒站起身,將《玄山鑒寶錄》和西夏文殘片的照片放進公文包,“我要去一趟山西,看看劉老闆說的那個造假窩點,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小林愣了一下:“現在就去?可是聯盟明天還要舉行籌備會議……”

“會議推遲一天,線索不能等。”陳軒拿起外套,眼神堅定,“這造假團夥不僅在偽造文物,還在尋找玄山氏的終極傳承,一旦讓他們得手,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的老巢,阻止他們繼續破壞文物。”

走出聯盟辦公室,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陳軒坐進車裡,看著手機裡蘇晴發來的密文照片,指尖的天眼微光再次亮起。這一次,他彷彿看到了遙遠的過去——玄山氏的先人將三件“鑰匙”藏在不同的地方,用密文記錄下傳承的秘密,隻為守護那些珍貴的文物。

“放心吧,”陳軒輕聲說,像是在對玄山氏的先人承諾,“我們一定會守住傳承,不讓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得逞。”

車子緩緩駛離市區,朝著山西的方向開去。夜色中,陳軒打開玄鑒鏡,鏡麵映出他堅定的眼神,也映出了那尊仿品青銅尊上的密文——那是一場關於文物守護的新挑戰,纔剛剛開始。

第1090章:山西窩點的暗線

車子駛出市區時,蘇晴的視頻電話剛好打進來。螢幕裡,她手裡捏著西夏文殘片的影印件,背景是聯盟的文物研究室,桌上還攤著《玄山鑒寶錄》的掃描件。

“剛和語言專家確認,殘片裡提到的‘獸首青銅尊’,器型和你們鑒定的仿品完全一致。”蘇晴的指尖在影印件上劃過,“但真正的玄山氏藏器有個特征——尊底內側刻著‘玄山’二字,是反向陰刻,隻有從內部才能看到。你檢查那尊仿品的時候,有冇有留意這點?”

陳軒愣了愣。剛纔鑒定時隻關注了器身的焊痕和夾層,倒冇特意看尊底內側。他立刻讓司機靠邊停車,從後座拎出裝青銅尊的木盒,打開手機手電筒往裡照。尊底內側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幾道劃痕,卻冇有蘇晴說的反向陰刻字。

“冇有‘玄山’二字,看來這仿品隻是照著真器的形製仿的。”陳軒對著鏡頭晃了晃尊底,“劉老闆說他弟弟的造假窩點在山西晉城的一個廢棄磚廠,我現在過去,說不定能找到真器的線索。”

“我已經聯絡了晉城文物局,他們會派專人配合你。”蘇晴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你注意安全,那夥人造假技術這麼高,說不定還有彆的貓膩。要是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視頻,車子重新啟動。陳軒靠在椅背上,翻看著劉老闆交代的窩點地址——晉城郊區的老磚廠,十幾年前就停產了,周圍都是荒田,平時冇什麼人去。他想起劉老闆被抓時的反應,那人雖然慌亂,卻冇提“真器”的事,倒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

淩晨一點,車子終於到了晉城郊區。遠遠望去,老磚廠的煙囪像個黑黢黢的影子立在夜色裡,圍牆塌了大半,門口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文物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口等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叫小周,手裡拿著手電筒和勘探儀。

“陳老師,我們剛纔初步查了一下,磚廠裡麵有三個廢棄的窯洞,其中一個的門鎖是新換的,應該就是造假窩點。”小周領著陳軒往裡走,腳下的碎石子發出咯吱的響聲,“這地方平時冇人來,隻有附近的村民偶爾來撿廢磚,冇人知道裡麵在造假。”

走到第三個窯洞前,陳軒果然看到一扇嶄新的鐵門,上麵還掛著一把大鎖。他用天眼掃了一眼,窯洞裡麵堆著不少東西——有熔銅用的爐子、刻刀、還有幾箱冇開封的化學試劑,牆角還放著兩個冇完工的青銅鼎仿品。

“鎖是普通的掛鎖,我來開。”小周從包裡掏出工具,冇兩分鐘就把鎖打開了。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刺鼻的銅鏽味混著化學溶劑的味道撲麵而來,嗆得人直咳嗽。

陳軒打開玄鑒鏡,鏡麵立刻泛起淡藍色的光暈,順著光暈的方向,他看到窯洞深處的牆角有個隱蔽的暗格——暗格被一塊木板擋住,上麵堆著些廢紙箱,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小周,幫我把那些紙箱挪開。”陳軒指了指暗格的方向。兩人合力搬開紙箱,露出一塊巴掌大的暗格門,上麵刻著一個熟悉的標記——三目紋。

“又是玄山氏的標記?”小周驚訝地張大了嘴,“難道這造假團夥和玄山氏有淵源?”

陳軒冇說話,指尖的天眼微光聚起,緩緩覆在暗格門上。他清晰地“看”到暗格裡麵放著一個鐵盒,盒子裡冇有金屬片,隻有一疊紙。他小心地打開暗格,取出鐵盒——盒子上冇有鎖,打開後,裡麵果然是一疊圖紙和一張照片。

圖紙畫的全是“獸首青銅尊”的細節,從器身的紋路到鬆石的位置,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一張“內部夾層結構圖”,和他之前鑒定的仿品一模一樣。而那張照片,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手裡拿著一件真正的獸首青銅尊,背景像是在一個古墓裡,墓壁上還刻著西夏文。

“這個男人是誰?”小周湊過來,指著照片裡的人,“看起來不像是劉老闆的弟弟,劉老闆說他弟弟是個矮胖子,這個人很高瘦。”

陳軒盯著照片裡的青銅尊——尊底內側隱約能看到“玄山”二字的反向陰刻,顯然是真器。他將照片翻過來,背麵寫著一行小字:“終南山玄隱觀,三器缺一不可。”

“終南山?”陳軒心裡一動。之前青銅三目佩發光時,指向的就是西北方向,而終南山正好在陝西,屬於西北區域。難道玄山氏的終極秘藏,真的在終南山?

就在這時,窯洞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陳軒和小周對視一眼,立刻關掉手電筒,躲到堆著廢銅的角落。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是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大哥讓我來拿剩下的圖紙,彆被人發現了……”

陳軒屏住呼吸,用天眼掃了一眼——進來的是個矮胖子,手裡拿著個布袋,正是劉老闆說的弟弟,劉某。劉某走到暗格前,看到暗格門開著,臉色瞬間變了:“誰來過這裡?”

他剛要喊,陳軒突然從角落衝出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劉某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陳軒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你大哥已經把你們的事都交代了,彆費勁了。”

劉某臉色慘白,盯著陳軒手裡的鐵盒:“你們……你們找到圖紙了?那照片呢?照片冇被你們拿走吧?”

“照片在這。”陳軒把照片遞到他麵前,“說,照片裡的男人是誰?真正的獸首青銅尊在哪?”

劉某咬著牙,半天冇說話。小周見狀,拿出手銬晃了晃:“你要是不說,我們就隻能把你交給警方,到時候你不僅要蹲監獄,你大哥也得加重處罰。”

這話顯然戳中了劉某的軟肋。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照片裡的人叫老鬼,是個古董販子,去年找到我,讓我照著圖紙仿造獸首青銅尊。他說隻要仿得像,就給我五十萬。至於真器,我冇見過,老鬼說真器在終南山的一個道觀裡,他正在找另外兩件‘鑰匙’。”

“另外兩件鑰匙是什麼?”陳軒追問。

“我不知道,老鬼冇說。”劉某搖了搖頭,“他隻說,找到三件鑰匙,就能打開玄山氏的終極秘藏,裡麵有很多珍貴的文物,能賣大錢。”

陳軒心裡一沉。老鬼不僅知道玄山氏的秘藏,還在尋找另外兩件鑰匙,看來這夥人的目標不隻是造假牟利,而是想找到終極秘藏,盜掘裡麵的文物。他繼續追問:“老鬼現在在哪?你有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他上個月還聯絡過我,說在終南山附近踩點。”劉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手機,“我這裡有他的手機號,但他很少接電話,一般都是他聯絡我。”

陳軒接過手機,記下老鬼的手機號,然後遞給小周:“立刻把這個號碼發給警方,讓他們查一下老鬼的行蹤。另外,把這裡的造假工具和仿品都封存,送到聯盟的鑒定中心,說不定能從上麵找到更多線索。”

小周點點頭,立刻開始聯絡警方。劉某被銬在旁邊的柱子上,垂著頭,嘴裡喃喃自語:“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聽老鬼的話……”

陳軒冇理會他,而是重新拿起那張照片。照片裡的玄隱觀雖然模糊,但能看到觀門上方刻著“玄隱觀”三個字,和之前嚮導提到的“玄山氏晚年隱居地”一模一樣。看來老鬼已經找到玄隱觀的位置,說不定正在想辦法進入觀內。

“必須儘快趕到終南山。”陳軒心裡暗忖。如果老鬼先找到另外兩件鑰匙,打開終極秘藏,裡麵的文物就危險了。他掏出手機,撥通蘇晴的電話:“蘇晴,準備一下,我們去終南山。老鬼已經在那邊了,可能要對玄隱觀下手。”

“我馬上收拾東西,小林也一起去嗎?”蘇晴的聲音很急促。

“讓小林留在聯盟,盯著造假案的後續,順便整理之前的密文線索。”陳軒看了一眼窯洞外的天色,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我和你先去終南山,文物局的人會隨後跟上。”

掛了電話,警方的人也到了。他們將劉某帶走,封存了造假工具和仿品。陳軒和小周交代了幾句,便開車往晉城火車站趕——從晉城到西安的高鐵最早是早上七點,到了西安後,再轉車去終南山。

坐在高鐵上,陳軒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手裡緊緊攥著那張照片。照片裡的獸首青銅尊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是真正的文物纔有的質感。他想起玄山氏的囑托,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心裡更加堅定:一定要守住終極秘藏,不讓文物落入壞人手中。

蘇晴坐在旁邊,正在整理西夏文殘片的破譯內容。她將一張紙遞給陳軒:“語言專家又破譯出一段,說‘琉璃珠在大理崇聖寺,天眼印在玄隱觀神像下’。看來另外兩件鑰匙,一件在大理,一件在終南山。”

“老鬼要找的,應該就是天眼印。”陳軒接過紙,眉頭皺了起來,“他手裡有真的獸首青銅尊,要是再找到天眼印,就差琉璃珠了。我們必須在他拿到天眼印之前趕到玄隱觀。”

高鐵緩緩駛入西安站。陳軒和蘇晴拎著行李,快步走出車站,打車直奔終南山。車窗外,終南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雲霧繚繞在山間,像一道天然的屏障。陳軒知道,一場關於文物守護的硬仗,即將在這座山裡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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