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青誤會梁達的那段時間,是梁達婚後過的最舒坦的幾天。
梁達因為跑船的原因,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家。
所以一旦回家,他就喜歡把夫郎焊死在身上。
梁達喜歡那種濕乎乎的吻,可以把 孟冬青吃進肚子裡的感覺。
孟冬青正好最煩這個,總是躲,讓梁達越吻越渴。
等不到滿足的梁達經常在床上被孟冬青氣的太陽穴抽疼。 解悶好,.超流暢
「我是你男人,咱倆又不是偷情,你害怕什麼?」梁達喜歡把孟冬青抱起來欺負,欣賞可憐的小夫郎,孤立無援的樣子。
「餵飽了就放過你。」梁達那時候總是用這句話忽悠孟冬青。讓孟冬青在意識不清的時候,感受自己的給予。
惡性迴圈下,孟冬青越來越怕梁達。梁達的脾氣也越來越急。
這件事的好轉,就在孟冬青找到雙花閣後。
等到梁達再回家的時候,孟冬青雖然還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最起碼不氣梁達了。
甚至還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在自己腰下墊個枕頭了。
這個進步,讓梁達喜出望外,找了下人一問,才調查出雙花閣的事,也纔有了後麵跟段梓秋的合作。
孟冬青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父母和睦,就他一個孩子,他自己又乖巧聽話。
哪怕後來父親意外去世,梁達也第一時間出麵周旋,把他們孤兒寡母接到了身邊照顧,從沒讓孟冬青餓著一頓,冷著一次。
梁達的奶孃,孟冬青的親娘也看出來了,纔敢在彌留之際把孟冬青託付給梁達。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男人,像梁達這樣對孟冬青好了。
這點梁達十分自信,沒必要謙虛。
當梁達意識到孟冬青可能在誤會了自己和段梓秋的關係,在吃醋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解釋,反而是爽,終於熬出來了。
那天,梁達收拾好東西,準備第二天上船出發去南方送貨。
一回到屋裡,就看見孟冬青在那裡掉眼淚。
「怎麼了?老宅有人給你氣受了。」梁達這幾年掙到錢了,不靠老宅活著,底氣特別足,誰讓他夫郎不舒坦,他就乾誰。
「沒有,你上次罵過後,他們就不敢過來了。」孟冬青擦乾淨眼淚,他以前不愛哭的,但是最近情緒總是不好。
「那哭什麼?捨不得我出門?」
孟冬青不語
「真是捨不得我啊。」梁達心裡這個美啊。
「這趟路程近,我過去放下貨就趕快回來,行不行,別哭了,我要出門了,你一直哭,我心裡亂。」忙完這一趟梁達就可以專心在家陪孟冬青過年了。
「好。」孟冬青剛剛知道自己有了。
一想到自己很久不能伺候梁達,梁達會不會真的像他之前說的那樣,把勁使在外邊,會不會是真像下人說的那種樣,跟段梓秋不清不楚的。
孟冬青自己心裡就難受,眼淚就不受控製。
「來擦擦臉。」梁達洗了一溫熱的帕子,給自己夫郎擦眼淚。
把人攬在懷裡哄著。
「明年我就不這麼個跑法了,多在家裡陪陪你。或者你要是願意動彈,就跟我一起上船,跑幾個近便點的地方,看看外邊的風景。但是船上條件艱苦,不像家裡什麼都有,我怕你不習慣。」梁達感受到手指的異樣。
側頭一看,是孟冬青在搓他的手指尖,搓的梁達心裡癢。
「怎麼?有心事不知道怎麼跟我說?」
孟冬青是知道梁達不容易的,這麼年輕,手上的厚繭就跟自己爹那時候差不多了。
但是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在梁達身下變成「蕩婦」的感覺,他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他跟梁達說過這事,梁達總是說:浪給我看,不用難為情。
梁達被孟冬青搓的心猿意馬,呼吸都重了。
「夫郎能不能可憐我,賞頓飽飯吃,我在船上就指望這口頂著了。」梁達的包裹裡,除了自己換洗的衣服,還有一套孟冬青的裡衣,晚上受不了的時候,就拿出來摸摸。
「那你今晚,能不能輕點。」孟冬青很煩,他覺著自己的價值好像就剩床上這點事了。
他跟婆婆那邊的關係不好,婆婆懶得教他管家之道,自己父母又早逝,自己就像一個廢物一樣被梁達養在身邊,什麼也不會。
「行,聽你的。不弄疼你。」梁達說完話,就要去拿油膏。
「我說真的,大夫說了,不注意的話,會傷到孩子。」孟冬青一看他這猴急的樣子,就知道梁達又在應付自己。
哐當,是油膏罐子落在床上的聲音。
「你說什麼?」梁達的聲音裡,沒有了一點花花腸子,全是震驚和後怕。
「傍晚,你在忙,院子裡的嬤嬤找了大夫給我把脈,說是雖然有點淺,但應該是有了。」孟冬青低聲的說著,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梁達第二天沒有上船。
這梁達跑船多年來,第一次跟兄弟們說自己有事,來不了了。
經過反覆的確認,確認孟冬青終於有了。
「阿彌陀佛,我終於有後了。老天爺保佑,一定給我一個健康的男孩。」梁達心直口快,說話不拐彎,很容易讓孟冬青誤會。
「你這麼討厭女兒和哥兒嗎?」孟冬青有些失望。
「女兒和哥兒怎麼跑船,這麼苦。」梁達就是喜歡男孩,他希望自己的長子是個男孩,以後能頂起這個家,替他保護好孟冬青和弟弟妹妹。
過完年。
本家那邊很快就聽到了風聲,知道了孟冬青懷孕的事。
隨後就送了一個小哥兒和一個丫鬟過來。
說是伺候孟冬青的,其實就是在給梁達屋裡塞人。
孟冬青竟然還傻傻的收下了。
梁達一回家,就發現了孟冬青院子裡多了兩個人。
「老宅送過來的?」用腳後跟猜也知道,他們又不老實了。
「嗯,老太太送過來的,說是照顧您夫郎的。」院子裡的管事嬤嬤知道梁達生氣了,不敢抬頭看他。
「安排人,把這個丫頭送大哥屋裡去,小哥兒送三弟屋裡,就說大過年的,我手裡沒什麼好東西拿得出手,把這兩個玩意送過去給兄弟們解悶了。」梁家人多,事多,自己都躲出來的了,還是沒個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