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統川還沒弄清情況,就騎上馬跟著王捕頭出門了。 超好用,.等你讀
原來今天一早,就有衙役來報,昨晚林玉君把林鏢頭捅了,現在生死不明。
「女兒把爹捅了?」楊統川震驚了。
「兒女都是債啊。」王捕頭接到訊息的時候,也沒想到一個女子怎麼能把身經百戰的老鏢頭捅傷的。
「這個案子雖然發生在臨縣,但我擔心跟咱現在查的董興治有關,你跟著我過去看看。」
等這一隊人馬下午到了林家,發現林鏢頭還在昏迷不醒,林玉君已經被帶去當地的衙門了。
林家人對昨晚發生麼的事都閉口不談,王捕頭沒辦法,就又帶著楊統川去了當地的衙門。
打過招呼後,在牢獄裡見到了神智不清的林玉君。
衙役對一塊帶回來的僕人上了刑,根據他們的說法,昨晚老爺想送小姐去外地住段時間,但是小姐不去了。
兩人發生了衝突,小姐就用老爺房裡的佩刀頂著自己的脖子,威脅老爺敢送她走,她就死。
老爺上前想去搶刀,沒想到這一行為刺激到了林玉君,她反手就把親爹給捅了。
還捅了不止一刀。
是院子裡的小廝聽見動靜後才進去把人控製住了。
「這個女的絕對瘋了,從進來就一直唸叨,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為什麼你們一直欺負我。」牢房的牢頭,見多了裝瘋賣傻的犯人,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一試便知了。林玉君這種情況大概率是腦子壞掉了。
「讓我問問她吧,她跟我縣的一個殺人案也有點關係。」王捕頭給對方手裡放了一個錢袋子。
「行,問吧,反正她現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了。」牢房的牢頭收錢,就離開了。
王捕頭帶著楊統川走進牢房。
林玉君還在那裡嘀咕著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都欺負我。
「統川,你問吧。」王捕頭看著自己老友的孩子,還是張不開嘴。
「好。」
最後在楊統川的詢問下,董興治的案子總算拚湊出一個完整的脈絡了。
林玉君自從回到孃家後,其實就一直在等董興治來跟自己低頭,沒想到等來的是自己丈夫通房懷孕的訊息。
她整個人都氣炸了。
後來,終於等到丈夫來孃家接自己了。
她竟然又發現,丈夫不光喜歡睡女人和小哥兒了,就連身邊的小廝都不放過的。
他甚至在來接自己的路上,還不忘帶個能暖床的小廝在身邊伺候。
林玉君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所有的真心都餵了狗。
一氣之下就想打死這個勾引自己丈夫的小廝。
隻可惜,最後時刻,被林鏢頭和董興治發現了,沒能當場打死。
這一年的時間,林家的鏢局生意和董家的行商生意早就牽扯到一起了。
在董家的幫助下,林鏢頭現在走鏢比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
雖然當初他倆的事鬧得林家在當地抬不起頭來,但是這個女婿確實比楊統川有本事。
林鏢頭的態度也就慢慢轉變了。
現在他不但不向著女兒說話,還當著女婿的麵訓斥的了林玉君一頓。
這讓林玉君當場發瘋了,把屋裡能砸的都砸了。
這時候,董興治主動提出,讓林玉君先冷靜幾天,自己先去把帶來的這批貨賣了,再把茶葉買上,然後就回來接林玉君回邊關。
林鏢頭還跟董興治承諾這幾天一定管教好林玉君。
但大家都低估了林玉君的瘋狂。
董興治前腳離開。
林玉君後腳就喬裝打扮一番,跟了上去。
她甚至用假身份在董興治住的房間隔壁開了一間房間。
原本是想給丈夫一個驚喜,結果卻聽見董興治叫了暗娼。
她用家裡鏢師常用的偷聽牆角的本事,把那間屋裡,床上發生的一切都聽在耳朵裡了。
甚至聽到了董興治滿嘴的汙言穢語。
林玉君心臟疼的發緊。
董興治把身下的暗娼當做了林玉君,用最惡毒、下賤的話侮辱著自己的妻子。
「他說我是吃不夠的母狗,說我這種人,就算丟進軍妓裡都是去享福的,還說邊關最便宜的老寡婦都沒我騷·····」林玉君雙眼無神的看著楊統川。
她的記憶好像出現了偏差,甚至已經忘掉了一些東西。
楊統川心裡也不好受,他雖然恨林玉君坑了他,但也沒想過她會過得這麼慘。
「楊統川,你知道我不是這樣,對不對,我不是這樣的人。」林玉君雙手抓住楊統川的胳膊,拚命的搖晃,想要證明什麼。
「你怎麼殺他的.」楊統川突然意識到,那個薰香不光對董興治產生了影響。
它裡麵的成分,也在影響林玉君,林玉君的瘋癲恐怕跟那個助興的香薰有關係。
「我沒殺他,我隻是幫他。」林玉君笑了,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那你是怎麼幫他的?」楊統川儘量不刺激她。
「他下麵不好用了,點香也不好用了,他咬的那個女人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我都心疼,我就趁白天客棧屋裡沒人把他的酒換成了沒有炮製過的附子酒,這東西的勁特別大,然後再把他爐子裡香薰濃度提高了一倍,他還以為自己好了,殊不知這麼一套下去,就是太監都比他行。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玉君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甚至開始描述起了細節。
「那個床啊一直搖。搖了好久。相公可開心了,還問那個女人,自己厲不厲害。」說話間,林玉君好像中邪一樣,麵色開始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甚至想要當場脫衣服。
「不要。」楊統川一下把她摁住了,不讓她繼續這樣。
這可是牢獄啊,林玉君這麼瘋,是要被欺負的。
「哈哈哈哈哈哈,他好厲害,厲害的怎麼不去死啊。」林玉君又突然不笑了,她的五官因憤怒開始扭曲,嘴角往一邊歪斜。
「死了好啊,他死了就安穩了,死了就再也不能背著我出去找女人了,他隻能陪著我,隻能陪著我。」林玉君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整個人跟瘋子一樣。
一會哭一會笑。甚至把楊統川認成了董興治。
「我好不好,你說我好不好,我多好啊,你為什麼不能對我好點,為什麼。」說著就扒在了楊統川身上,想解楊統川的腰帶
嚇得楊統川一個勁的躲,最後還是靠王捕頭幫忙才把兩人拉開。
幸好這時候外邊傳話進來,說林鏢頭醒了。
林鏢頭堅持稱,肚子上的刀口,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捅傷的,跟林玉君沒有任何關係。
王捕頭做保人背書,把林家送來的錢交了上去後,就把林玉君保了出來。
林家是不能回了,目前來看,林玉君和董興治的死脫不開關係。
隻能先押回長興縣。
在王捕頭的牢房裡關著,最起碼能保證林玉君的安全。
董興勝聽說嫂子的事後,趕來衙門鬧了一場,說是衙門包庇殺人犯,他要去州府告發。
最後縣令出麵把人安撫了下來。
很快,他們發現牢裡的林玉君竟然懷孕了。
算日子,不可能是董興治的。
但是律法規定,就算是殺人的女犯,懷孕後,也不能執行死刑,要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滿三個月再行行刑。
等林鏢頭能下床後,他主動找董興勝秘密談判了一天。
最後達成的條件是什麼,大家不得而知。
但是董興勝放棄了去州府上告的想法,說擇日就來領哥哥的遺體回邊關。
林玉君也因為意外致人死亡,被收押,等待判決。
但因其懷有身孕,也算保住了一條命。
一切都好像被設計好一樣。
等董興勝來衙門的停屍房裡,準備接哥哥的遺體回去安葬的時候。
楊統川沒在這個人的眼裡看到一絲悲傷,甚至在看到哥哥遺體的慘樣後,他眼角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