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相喜準備好謝禮,打算帶著雪寶去房家致謝的時候,被回家的楊統川攔住了。
「這幾天房家閉門謝客,先別去了。」楊統川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閉門謝客?」相喜第一反應是不會出事了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說是,房家長媳的孃家被參了,這幾天房家誰也不見。」楊統川打聽過,聽說很嚴重,不是單純的革職查辦能結束的。
長媳,那不就是房書齊的大嫂嗎?
雪寶在一邊聽著,他有點擔心。
房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書歡和房書齊。
雪寶為此去了一趟曹家,見了書歡一麵。
書歡對這事知道的也不多。
隻是寬慰雪寶,不用擔心。
從曹家回來。
雪寶就在家閉門了一個月,終於把新話本的上卷寫好了。
想了很久,才給新話本取好了名字。
【驛鈴斷魂】
以往自己的第一個讀者都是書歡。
現在也沒人能幫自己做參謀了。
雪寶的心裡沒什麼底。
惴惴不安。
最後,雪寶還是找到瑞哥兒,請他幫自己去跟書店的掌櫃談細節。
瑞哥兒對這個流程已經很熟練了,當下帶著話本出門了。
雪寶在家焦急的等著。
直到下午,瑞哥兒回來,還把這次的掙到的銀子交給了雪寶。
「掌櫃的說,小哥兒這書來得及時,最近城裡賣的最好就是這類話本,還讓你抓緊寫,寫好了下卷就在直接送過去。」
「瑞哥兒,你沒騙我吧。」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小哥兒啊,你顛顛這銀子,一點都假不了。」
雪寶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這話本還寫對了。
此刻正好碰到小風從外邊回來。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雪寶現在白天根本看不見小風,也不知道他再忙什麼。
「房都尉被叫回家了,我們商量了一下就都提前下值了。」
小風最近被打磨的不錯,人也穩重多了。
「房家又出什麼事了?」
「房家長子要去外地上任了。」
小風跟雪寶說:房家長媳孃家那事鬧得不小。
好多人都在等著看房刺史的熱鬧。
沒想到房刺史在這個關鍵時刻,準備讓長子去外地上任去,長媳也跟著去。
「他家長媳不是有孕了嗎?也跟著去了。」
去外地上任一般都不帶正妻的,何況是有孕的正妻。
「跟著去,我聽他們說,這是出去避禍。要是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房家有可能休妻,不然以後房家嫡長這一脈的血脈就都有罪臣的血脈,影響很不好,反正說的挺玄乎的。」
小風還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說的也都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這麼嚴重嗎?」
「我也是聽說?」
「你倆在哪裡幹什麼,小風別可亂說話,小心你爹你回來收拾你。」相喜從屋裡出來,及時製止了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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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回家的房書齊,直接去了父親的書房。
因為大哥突然要去外地上任,路途遙遠,原想是讓房書齊護送的,奈何房書齊自己的肩傷還沒好,隻好另找他人。
隻是這裡麵很多的安排,還是需要房書齊幫忙,比如護送的人員選擇,房書齊更熟悉一些。
大嫂孃家的事,事出突然。
當時房書齊和大哥都在父親的書房裡,聽聞出事後,房書齊原本是想先一步離開的。
但父親並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他隻能硬著頭皮在那裡聽。
父親問大哥是什麼意思。
就連房書齊還在猜大哥會怎麼處理的時候。
大哥隻說,他想把妻兒保下來。
房刺史聽完後很久沒說話了。
沒過幾天,就聽到了大哥要帶著大嫂去偏遠地區上任的訊息。
嫡母出乎意料的沒有發脾氣,應該是父親跟她說了什麼。把她暫時按了下來。
當晚,大哥還找房書齊喝了一頓酒。
這一去就是三五年,家裡雙親就隻能交給房書齊多上心照顧了。
「這多孩子裡,父親最滿意的就是你,你多受累了。」
「大哥這是什麼話,我怎麼能和大哥比。」
「我隻不過占了一個嫡長的位置,但是父親最喜歡的一直都是你,我是知道的。」
大哥話,讓房書齊的糾結了很多年的心結一下都解開了。
「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休妻另娶?其實你嫂子不是壞人,她隻是快被這四方天逼瘋了,換個環境,我們兩人慢慢過,總會好的。」大哥知道自己的選擇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他真的做不到拋妻棄子那一步。
「大哥這麼喜歡大嫂嗎?」
房書齊看著這倆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吵,他以為大哥就算不休妻,也會趁機送大嫂去外邊的莊子上靜養。
大哥沒說話,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以後就明白了。」
「大哥怎麼還打起啞謎來了.」
「你最近 跟楊家那個小哥 兒的走的挺近?上次受傷還是他送你回來的。」大哥看似隨口的一句話,卻讓房書齊打趣的笑臉,嚴肅了不少。
「大哥,話可不好亂說。傳出去了,影響楊家的聲譽。」
「你願意讓楊承雪近你的身,最起碼說明你不討厭他。有了你大嫂家的事做警示,爹孃應該對門戶的這事,也沒什麼執唸了。楊家家世確實單薄了些,但單薄有單薄的好處,你再仔細琢磨一下吧。」
大哥看著房書齊變幻莫測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自己這個庶弟,從小就要強,什麼都喜歡跟自己比一比。
「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適合的。你年紀不小了,等我娘緩過勁來,就會開始給你安排婚事,你要是一直猶豫不決,非要權衡下去,很多事就真的錯過了。況且,你真不一定能娶到人家。」
大哥把最後一杯酒喝完,看著自己這個庶弟一臉擰巴的神色,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打個賭吧?楊獄丞不會把楊承雪許給你的。」大哥留下這麼句話後,就離開了。
獨留房書齊在屋裡坐到深夜。
【我不討厭楊承雪】
【但楊統川的職位太低,以後幫不了我。】
【楊承雪笑起來挺好看的,隻是沒啥心眼,高嫁,他應付的過來了嗎?】
【楊承風有點莽撞,不穩重。以後還是要多盯著一點。】
【楊承雪的年紀確實正好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最近沒聽說有媒人上門過。也不知道他平時憋在家裡都在幹什麼。】
【如果楊家真的不願意把人給我·······】
房書齊想了一夜,酒喝了好幾壺。
最後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楊承雪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