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秋和秦洵成婚後,兩人分住在自己的院子裡。
段梓秋隔兩天就會去看看秦洵,順便忙點「正事」。
秦洵還算爭氣,段梓秋很快就真的懷上了。
頭三個月,段梓秋根本沒法出去門談事情,整個人在家吐的昏天黑地的。
秦洵自此有了藉口,每天早上都會早早的去段梓秋的院子裡照看她。
端茶倒水
他比丫鬟們伺候的上心。
段梓秋被伺候的比較滿意,也就沒攆他走。
「我晚上可不可以留在你屋裡伺候。」秦洵伺候 段梓秋吃完飯,他看段梓秋的精神頭不好,她自己在一個人睡,著實讓人不放心。
「我就睡在外邊的羅漢床上,你要是不舒服,我也聽到見。」秦洵除了新婚那夜,就 沒在段梓秋的屋裡睡過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事,大夫過來看過了,說熬過頭三個月就沒事,你回去休息吧。」段梓秋一個人睡習慣了,旁邊多個人,她睡不著。
「那好,我明天再來看你。」秦洵很乖,段梓秋不同意,他就不糾纏。
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小院子裡。
段梓秋還給他配了兩個 小廝照顧他的起居。
方便秦洵有更多的時間用作自己喜歡的螺鈿製作上。
段梓秋現在不光 會交給他一些設計打樣的工作。
段梓秋忙不過來的時候,會讓秦洵去作坊幫他盯著工匠們的手藝進度。
就好像之前,段梓秋定的那批螺鈿鏡匣,就是秦洵全程盯著質量。
段梓秋對他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
十個月後,他們的女兒順利出生了。
段梓秋給孩子 起名段繞。
小名叫阿繞。
秦洵喜歡私下叫孩子繞繞。
段梓秋作為長興縣少有的女富商。
她一直以來就和尋常深閨女子不同,眉眼間不光帶著幾分幹練,衣著行程也不一樣。
生完繞繞後,段梓秋 就出了一趟遠門。
留秦洵和繞繞在家。
下人們有嘴欠的,都在懷疑是不是東家養了外室郎了。
秦洵聽到了也不生氣,他隻要照顧好繞繞就好。
這件事很快傳到管家耳朵裡,狠狠的罰了嚼舌根子的人,纔算結束了。
段梓秋這一趟出去了快兩個月。
回來的時候人都曬黑了,累瘦了。
段梓秋這趟親自南下去找了梁達,一方麵是看一下南方的生意環境。順便在周邊幾個城鎮轉了轉。
她雖然跟梁達合作的不錯,但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菜籃子裡,兩隻腳走路,更穩
另一方麵,她還是想在別處開分店,這需要有股東的支援,這個 一塊需要梁達的牽線搭橋。
她早就打聽好了,梁達現在在那邊混得風生水起的。
已經是正兒八經的梁老闆了。
「你回來了。」秦洵抱著孩子在自己的院子裡曬太陽,看見段梓秋回來了,高興壞了。
哪怕知道段梓秋是來看孩子的,他也高興。
「嗯,辛苦你了。」段梓秋回來的時候就聽管家說了。
秦洵這算時間,除了幹活,就是帶孩子。
奶孃都搶不過他。
除了餵奶和晚上睡覺,秦洵的在阿繞身邊。
「讓我抱抱阿繞。」段梓秋兩個月沒見孩子了。想到厲害。
兩個月,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來說,應有足夠多的變化了。
「好重啊。」孩子被照顧的很好,白白淨淨。奶奶呼呼的。
「能吃能睡。你不用擔心。」秦洵一見段梓秋就臉紅,不光是害羞,也是激動的。
阿繞換了一個人的懷抱後就睡醒了。
看見段梓秋也不哭,就像不認識一樣,小眼眨巴眨巴的一個勁的看。
「到我屋裡坐會吧。「秦洵主動提議,他屋裡一直備著段梓秋愛喝的花茶。
「好。」
自從懷孕生子,段梓秋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秦洵的院子了。
「這趟去南邊,給你帶回來一套新工具,你看看順不順手。」段梓秋在屋裡坐好,讓丫鬟把給秦洵的禮物拿了上來。
秦洵沒想到自己還能有禮物。
激動的的先把手從衣服上擦了擦,才接過丫鬟手裡的禮物。
「謝謝。」秦洵很喜歡這份禮物。
段梓秋這趟還帶了幾個小單子回來。
後麵又要忙一段時間了,今晚就打算在秦洵的院子裡。
下午
段梓秋洗了澡換上一身居家新衣。
孩子被放在自己的小搖籃裡,晃晃就睡了。
段梓秋就這麼趴在搖籃旁邊,看著孩子吃飽後又睡了。
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
秦洵站在她身後幫她把頭髮擦乾後盤起來。
他的指尖因常年勞作帶著薄繭,卻異常靈活,盤頭的活乾的很漂亮。
「你叫她繞繞?」段梓秋聽了下人的關於這段時間的匯報。
「你別生氣,我這就改,以後都叫孩子阿繞。」秦洵害怕段梓秋會生氣。
「不用改了,她喜歡這個名字。是不是,小繞繞。」段梓秋不在意這些小事。
一個小名而已,秦洵喜歡,就這麼叫好了。
段梓秋趕了幾天的路,這會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雖然天還沒黑。
她也想睡一會。
「我在你這眯一會,半個時辰後記得把我叫起來了,我那裡有些單子,還要收拾。」段梓秋在秦洵的床上躺下。
秦洵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湊過去。就靠著床邊坐下了。
「上來,幫我捏捏肩,太緊了,頭疼。」段梓秋翻身趴著。
秦洵立馬蹬了鞋上了床。
沒有段梓秋的允許,秦洵不敢越界,再想也要忍著。
他控製著手勁,幫段梓秋按摩,直到聽到了段梓秋平穩的呼吸聲,直到她已經睡沉了。才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躺下。
秦洵不敢睡,他記得段梓秋的話,半個時辰後把人叫了起來。
段梓秋眯了一會,精神頭好多了。
「我晚點再過來看你。你先吃晚飯,不用等我。」段梓秋很喜歡秦洵的規矩,臨走前第一次在秦洵的臉頰邊留了一個輕吻。
「我,我等你。」秦洵的臉通紅,直到他看著段梓秋走遠了,整個人才開心的抱著孩子開始轉圈。
夜裡,孩子跟著奶孃。
秦洵伺候段梓秋。
(在段梓秋的調教下,秦洵的「螺鈿手藝」越發好了)
他執了細刃,指尖撚著輕薄的鈿片,俯身於案上,腕間輕旋,便將螺片嵌進了木胎的凹紋裡。
緊緻的絲毫不差。
秦洵的腕底是藏著千迴百轉的力道。
落刃有準,嵌片有章,掌中有勁。
託了底的柔情,讓鈿片一片疊著一片,珠光映著案頭的暖光,你起我落,恰如木胎承了螺鈿,歲歲年年,剛柔相濟,皆是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