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秋把自己關在家裡兩天。
沒人知道她在屋裡幹什麼。
第三天,她換了一套精緻的華服。
去了秦洵的小院。
秦洵正在給自己換藥。
剛換好,還沒包紮起來。
「我來吧。」段梓秋拿起白布,幫秦洵把受傷的手包紮好。
秦洵第一次跟段梓秋靠的這麼近。
段梓秋身上好香啊。
「真的想好了,以後後悔怎麼辦。」段梓秋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秦洵難道聽懂了。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想好了,不後悔,我要是後悔,你就把我閹了。」
「傻子。起來了跟我出去一趟。」
段梓秋帶著秦洵去買了一套得體的成衣換上。
然後兩人又去買了一點禮品,午飯前,去了舅父家。
楊父楊母看見段梓秋帶著個男人過來,。
心中有了猜想。
果然,段梓秋告訴長輩,她打算娶秦洵,想請楊父做主婚人。
六禮簡化,段梓秋給秦洵下聘。
楊父雖然震驚,也沒表現在臉上,隻是讓燕子快去叫楊統山回來。
中午段梓秋帶著秦洵在舅父家吃的飯。
楊統山原本想灌醉秦洵,看看他的酒品。
段梓秋攔住,說他手上有傷,不能喝酒。
可惜沒攔住,秦洵還是一口把杯子裡的酒悶了。
然後就睡著了。
菜是一口沒來得及吃。
「梓秋啊,你確定是他 嗎?」楊統山感覺秦洵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先過過看。」段梓秋讓跟著過來的僕人把秦洵先揹回家去了。
自己留下吃飯,順便跟舅父商量成親的細節問題。
從選日子到需要準備什麼,楊母有經驗,這些活他都 攔下來了。
「成婚前讓秦洵住我這吧,到時候從我這齣嫁。」楊父覺得既然選定了,這會在讓兩人在一個院子裡就不合適了。
「這個就不麻煩了舅舅,我讓他住雙花閣去,到時候從雙花閣出嫁。就有京都段家那邊,我在考慮還要不要通知他們。」
「通知,等選好日子,立馬就通知他們,你放心,到時候我讓老大老二全程陪著你,他們就是來了也不敢惹事。」
「那謝謝舅舅、舅母和兩位兄弟了。」
段梓秋回到家的時候,秦洵還沒醒。
僕人把他送回自己的小院了。
段梓秋也沒去看他,她還有好多事要處理。
管家對於段梓秋要娶秦洵這事感到不可置信。
還真讓這小子辦的了。
「吩咐下去,成婚後全都改口叫姑爺,其他亂七八糟的稱呼,別亂叫。」
「是,小的 一定安排好。」
「你這段時間跑楊家跑的勤一點,我的婚事,舅舅舅母幫忙置辦,任何用錢的地方,隻要是舅母需要的,都直接去帳房支,不用來跟我匯報。」
段梓秋這邊事情還沒交代好,那邊就來人說秦洵過來了。
「行,你先下去吧。」段梓秋讓管家退下去了。
管家在門口碰上了秦洵。
第一次,管家對秦洵彎腰行禮了。
秦洵的酒還沒徹底醒,此刻 還是暈乎的。他直接回了管家一個禮。
管家的眼角直抽,東家這是看上他啥了。
秦洵進屋找段梓秋。
他斷片了,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酒醒了?」
「嗯,醒了。」
「找我什麼事?」
「我是不是又給你丟人了。」秦洵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快嚇哭了。
「過來。」段梓秋把秦洵招呼到自己跟前。
段梓秋端坐在椅子上。
「你以後就是我的夫婿了,是府上的姑爺,你的院子還是你的,我有時間就會去看你。你的月銀會翻倍,隨你自己支配。我還會給你下一筆聘禮,全都折現成銀子給你。你的生活隻會越來越好。明白嗎?」段梓秋沒打算跟秦洵一直住在一間屋裡,她現在還接受不了同床共枕,但偶爾去睡睡,還是行的。
秦洵也沒指望,自己有這個福氣能跟段梓秋朝夕相對,他能短暫的擁有,有個名分,已經很滿足了。
婚禮定在月底。
段梓秋的的請帖發的不多,除了親戚,就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梁達人沒過來,但是寄了厚禮來。
京都段家來了兩個小輩,全程黑臉,但是看見段梓秋身邊的楊家兩兄弟,他們也不敢當麵說什麼難聽的話。
新人拜了高堂,秦洵被送進了新房。
段梓秋在外邊招待親友。
「這是果酒,你喝這個。」楊統川換了段梓秋的酒。
他好怕段梓秋喝高了,今晚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楊統川拖家帶口的趕回來參加這場婚禮。
他也沒見過其他人家的入贅是什麼儀式,但估計跟段梓秋這個不太一樣
楊統川第一次看見秦洵的時候,那聲姐夫,他卡在嗓子眼,硬是叫不出來。
心裡直罵:
【造孽啊,這麼小的孩子,段梓秋怎麼下的去手啊。】
因為秦洵是男人,相喜明樂也不方便進去。鬧新房是楊統山帶人去的。
回來跟楊家人說。
秦洵看見這麼多人衝進來,都快嚇暈了,不知道今晚還能不能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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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就剩新人坐在婚床上了。
「怎麼不說話?」段梓秋發現秦洵竟然在這個時候走神了
「我,我有個東西想送給你。」秦洵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布包。
雙手遞給段梓秋。
段梓秋開啟後,發現裡麵是一個比她巴掌略大一點的掐絲螺鈿的描金算盤。
「這是我用自己的月錢,買的材料做的,你要是喜歡可以隨時帶在身邊,能用上。」秦洵一直在攢錢,想給段梓秋做一件像樣的禮物。
終於在成親前攢夠了。
「我很喜歡,謝謝。」段梓秋真的很喜歡這個禮物,比起金銀首飾,這個算盤真的是深得她心。
「不用謝。」秦洵聽見段梓秋說喜歡,開心的嘴角上揚。
段梓秋起身把頭冠拆了下來。
到了婚服的時候。
段梓秋有點猶豫,她忘了問舅媽,按照規矩這個是需要自己脫,還是需要夫君來脫。
「你過來。幫我把婚服換下來。」
「哦。」秦洵嚥了口水,抖著手幫段梓秋脫下了厚重的婚服。
「你需要我幫你脫嗎?」
禮尚往來,段梓秋回問秦洵。
「我是應該需要,還是不需要?」秦洵的腦子已經變成 漿糊了,一想到脫完衣服要幹什麼,他就不能思考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