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楊統川明知故問。
「挺香的。」相喜有點喜歡。
這東西他隻在廟會上見一位貴氣的小哥兒帶過。
「那就這個了,不用打包了,我夫郎直接戴著。」楊統川痛快的付了錢,這條街上還沒有敢宰捕快的,給的也都是實在價。
相喜拿著這串紫檀的珠子愛不釋手。
「你聞聞,真的好香。」
「我聞聞。」楊統川這個大流氓,低頭嗅聞,也不聞珠子,反而對著相喜的手好一通聞。
「確實挺香的。歡喜嗎?歡喜的話應該叫我什麼。」
這個,楊統川昨晚可是教了相喜一晚上。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謝謝夫君。」相喜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孟浪,就臉通紅。
昨晚楊統川一邊使壞,一邊問相喜:你應該叫我什麼。
相喜回答幾次都說錯了。
被楊統川好一頓收拾。
最後終於學乖了,受不了的時候,就要叫夫君。
這都快成他們床第間的安全詞了。
「乖。」楊統川心滿意足了。
兩人一路逛回家。
順路又給相喜買了一個兔毛的脖套。這次買的是白色的,搭配這個深藍的馬甲,把相喜襯得更嬌俏了。
回去見過父母後,楊統川就帶著相喜回屋休息了。
距離吃晚飯的時候還早,楊統川抱著相喜在屋裡補了個覺。
這時候相喜就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不舒服了,但是也不嚴重,估計是昨晚楊統川太孟浪給他傷著了。
相喜沒在意。
晚飯的時候,相喜吃的不多,就喝了一點魚湯。
開過葷的人,就像是吃不飽的狗肚子。
剛熄了蠟燭,楊統川就把相喜往床上帶。
相喜手上的珠串都沒來得及摘下來。
就被覺得礙事的楊統川扯下來,丟到枕頭邊了。
楊統川後日纔要回去當差了,明日不用早起,今晚折騰到多晚都不怕。
相喜被晃得頭暈,手指無意中抓住了那串紫檀。
佛珠在相喜手裡被揉搓的不成樣子,這些珠子之間的摩擦、彭莊,產生的聲音,每一絲都在刺激著相喜脆弱且瀕臨失控的神經。
「夫君。我不舒服。」
「不舒服?」楊統川停了下來。
他知道相喜是很能忍的,昨晚他折騰的那麼瘋,相喜也隻是掉淚,不說話。
這會怎麼就不舒服了。
「夫君,我肚子有點疼。」
一聽相喜肚子疼,楊統川急忙點起來蠟燭。
這一看不要緊,相喜的小臉煞白煞白的,絕對不是裝的不舒服,這是實在忍不了了,才喊的停。
「那裡不舒服。讓我看看。」楊統川掀開被子,發現相喜已經蜷縮成一隻大蝦了。
「我肚子好疼。」相喜疼的都開始發抖了。」
「我去給你叫大夫,你等我。」楊統川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等等,先別走,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相喜還有點意識,這會不穿上衣服,一會怎麼見人。
西廂房的動靜到底驚動了長輩和哥嫂。
「怎麼了。」楊母出來檢視情況,大哥也起來了。
「相喜肚子疼,娘,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去請大夫。」楊統川來不及解釋什麼,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好好的怎麼就肚子疼了。」楊母一聽也慌了神。
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弟婿的房間,楊家大郎不方便進去,大嫂就換好衣服跟著婆婆進了西廂房。
婆婆也看出來相喜事真的不舒服了,就安排大兒媳先去灌個湯婆子進來。
大夫很快就到了。
這時候,相喜已經疼的半昏迷過去了。
大夫仔細詢問了相喜今日的飲食和什麼時候發現的不舒服。
楊統川看著屋裡也沒外人,實話實說,是行夫妻事的時候發現的。
氣的楊母給了他一錘。
「喜哥兒這小胳膊小腿的,你狠得下心來,往死裡折騰他。」
這時候大嫂也把湯婆子拿進來了,給喜哥兒放進了被子裡,暖暖肚子。
還好大夫最後確定,相喜沒什麼大事。
就是之前的飲食太清淡了,突然大魚大肉的吃了一天,身體裡的臟器受不了了。
先用針灸減痛,然後再吃兩副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還特別說明:之後的飲食一定要清淡一點,這位小哥兒的脾胃太虛,應是常年有所虧導致的,需要慢慢調養。
知道沒什麼大事了,楊母的心也就落下了。
楊家二郎的婚事已經再也經不起什麼波折了。
安排燕兒明天一早去大夫那裡拿藥,又讓大郎把大夫送回家,大兒媳就扶著她回去休息。
留楊統川在相喜床邊伺候。
等相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了。
相喜被楊統川側躺著護在懷裡,肚子上還有一隻大手,雙腳也被他的大腿夾著,熱乎的很。
「夫君?」相喜試探著叫人。
楊統川昨夜被嚇得一夜沒睡,等到天亮後,相喜的臉上重新有點血色了纔敢睡會。
「醒了,還疼嗎?」楊統川還沒睡醒,鼻音很重。手卻沒閒著,還在幫相喜揉肚子。
「不疼了。夫君,我是不是闖禍了?」相喜還隱約記得昨晚的事。
剛進門的小哥兒,大半夜的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想想相喜就害怕。
「沒有,沒闖禍,大夫說你就是吃多,消消食就好了。」楊統川覺得,大夫說的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這話說的,讓相喜更難堪了。
什麼樣的哥兒,嫁進門第二天就把自己撐得要看大夫。
楊統川原本還想再眯一會,結果聽到了相喜的抽泣聲。
「怎麼哭了,我可沒欺負你。」
相喜不語,就是一味的哭。
哭的楊統川頭皮發麻。
有事你說事,光哭不說話是怎麼個情況。
楊統川換了姿勢,自己平躺在床上,把相喜抱起來,平放在自己胸口,就這麼抱著、捋著、輕聲細語的哄著。
「祖宗,你再哭,娘又要過來捶我了?哪裡不舒服你跟夫君說,聽話。」
「太丟人了。」相喜的哭聲壓抑的就像被遺棄在路邊的貓崽子。
「什麼?」楊統川沒聽清楚。
「我說太丟人了。剛嫁進來,就吃的要大半夜的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