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相喜把換洗的衣服準備好,來到湯室的時候,就看見楊統川提著個水桶站在浴桶邊發呆。
「怎麼了?發什麼呆?」
「沒什麼,幫你試試水溫。髒衣服,你放那邊,等明天祥哥回來洗。」
「嗯。」相喜覺得楊統川今晚有點莫名其妙的。
也沒多管,直接轉過身去,把外衣脫了下來,把束髮解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剛準備繼續的時候,相喜 感覺背後發毛,一轉身,發現楊統川還沒出去。
相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覺得反常,因為楊統川太老實了,這不正常。
相喜剛準備催促楊統川先出去,集市上那個胡姬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腦海中。。
有點賭氣的成分在。
相喜沒有再趕楊統川,反而轉過身去,背對著楊統川,繼續換衣服。
當貼身的小衫緩緩褪下的時候,光滑的脊背暴露在了燭光下。
相喜聽見了水桶落地的聲音
大褌的繩扣慢慢解開,相喜蹬掉夏鞋襪,剛剛伸出一條腿來。
他就清晰的聽見了,楊統川在扒自己身上衣服的聲音。
此刻,楊統川的急切滿足了相喜那點小小的虛榮心,成親這麼久,自己對楊統川來說依舊是有強大的吸引力的。
相喜先一步換下衣服來,丟在一邊,自顧自的側身踏進了大浴桶。
水溫正好,相喜捧起一把水,濕了一下臉。
呼啦一聲。
楊統川也跟著進來了。
浴桶裡的水一下子溢位去了許多。
這個浴桶定的是店裡最大的尺寸,平時相喜和雪寶在裡麵洗澡的時候十分富裕。
楊統川一起來,稍微有些擠了。
相喜往桶邊靠了一下,想給楊統川多留出一點空間。
楊統川突然抓住了相喜的腳踝,不給相喜遠離自己的機會。
相喜突然起來玩心。
他借著楊統川的手勁,向他身邊靠近,
「坐好。」相喜下達了命令,他此刻需要一個支點。
楊統川無比聽話的在浴桶裡坐好了。板正的就像私塾的小蘿蔔頭。
相喜找到一個自己最喜歡的位置。
楊統川的呼吸加重了。想湊上前去,卻被相喜的手擋住了。
「夫君身上好多汗,相喜幫你洗洗,解乏。」相喜抬手解開了楊統川束髮的髮帶,一手探進頭髮裡,一手按摩著楊統川的後頸。
「呃啊。」楊統川發出一聲低吼,這時候就是相喜要他的命,他都願意給。
楊統川的雙臂就像鎖銬,把相喜圈住。
「湯室裡沒有東西,我不著急,你別怕。」箭在弦上,楊統川還不忘做好準備工作。
「好了。」就在楊統川猶豫不決的時候,相喜先一步發聲了。
「真的,不信,你試試。」
這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這局麵,太監來了也受不了。
相喜已經很久沒這麼疼過了。
急得楊統川都冒汗了。
「沒事的。一會就好了。」相喜反過來安慰楊統川。
楊統川渾身顫抖的親吻著相喜,相喜好毫不吝嗇的回應。
唯一的遺憾是,相喜有點後悔,沒真的塗點口脂上去。
浴桶的裡的水,不停的劇烈翻滾,更多的水從浴桶濺了出來,澆濕了地麵,地麵上一塊塊的水印,越來越深。
相喜的長髮漂浮在水麵上 ,不停的晃動。
窗外,集市上的節日氣氛,因為煙花的盛開,達到了頂峰,一浪高過一浪,一陣高過一陣。
突然楊統川抱著相喜起身。
水裡不方便,總感覺差點滋味。
相喜感覺自己就像一張被寫滿顛張醉素的情書,楊統川是唯一能讀到的人。
(這裡我做一下正經科普:歷史上公認張旭與懷素的狂草成就最高,二人並稱「顛張醉素」,是狂草領域的兩座高峰。*͈ᴗ͈ˬᴗ͈ෆ)
「還受得住嗎?」
一輪結束,楊統川懷裡的人,已經軟的剛出鍋的豆蓉糕。
(特別說明,剛從蒸籠裡端出來的豆蓉糕,白生生的透著點暖黃,筷子一夾就微微顫,咬開時綿密的豆餡混著糕體,簡直可以軟得化在舌尖上)
「你還受得住嗎?」相喜今晚真是瘋了,腦子壞掉了,他竟然敢挑釁楊統川。
楊統川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相喜會反問自己。
軟綿綿的聲音,在楊統川聽來簡直就是宣戰。
「我的小心肝,你這是在找死。」
反正家裡沒人,楊統川直接把相喜扛在了肩上,然後抽了一件外衣潦草的給相喜的後背搭上。
把人扛回了臥房,就像一隻惡狼叼著一隻獵物回巢。
整夜,相喜都在為自己的挑釁付出代價。
後麵不管相喜如何哭訴認錯,楊統川都裝聽不見的。
「夫君,我錯了,真的錯了。」
「相公,我肚子疼,好疼。「
「楊統川,你夠了,鬆開。」
········
第二天,相喜沒起的了床去接雪寶,他也沒臉去接雪寶了,自己這個樣子,任誰都能看出昨晚發生了什麼。
更沒來得及看哥嫂和送磨喝樂。
下午還是楊統川下值後去楊家接的雪寶。
祥哥也跟著一塊回來了。
一回來就發現主家換下了好多衣服和床單被褥,甚至還有兩個枕頭。
「那個,洗乾淨後,晾後院去,別讓郎君看見。」楊統川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知道了爺。」祥哥哪懂這些。
相喜在床上躺了一天,也不餓,光喝了點粥。
楊統川下值回來的時候,相喜把被子一拉,不願意搭理他。
「肚子餓不餓?我接雪寶回來的路上給你買了糖水,銀耳雪梨的,潤嗓子。」
「不吃。」相喜的嗓子一開口,就撕拉撕拉的疼。
「咱給講理,昨晚這事不能全怪我。」楊統川想給自己爭取一下減刑。
他不提還好,一提相喜更生氣了。
「讓祥哥把東廂房給你收拾出來,從今天開始你去那裡睡。」
「那不行,我罪不至此。」楊統川急眼了,來不及回味昨晚的滋味。
「我這幾天,每天都給夫郎打水洗漱,給你揉腰捏腳,好好伺候夫郎,努力將功贖罪,願夫郎從輕發落。」楊統川把相喜的被角往下拉拉,免得他把自己憋壞了。
心裡卻在暗自竊喜:這頓飽飯吃的心滿意足,好幾天都不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