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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宇的處分結果很快下來了:
他被學校直接開除一切職務,學術清零。
被撤銷教師資格,終身禁止從事教育工作。
而薑悅的助理職位,也被取消了。
兩人的學術造假行為,整個學術界都傳遍了。
他們灰頭土臉從學校離開的那天,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結束了。
我正式向高長宇提起訴訟。
在法庭上,法官就高喆的撫養權曾問過我:
“男方高長宇是過錯方,你可以爭取孩子的撫養權。”
我回絕了:
“法官,孩子跟他爸爸親,我自願放棄撫養權。”
判決下來後,幾乎滿足了我所有的訴求。
隻是考慮到高長宇要撫養高喆,所以分給了他不到10的財產。
我要起身離開法庭時,高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跑過來拉住我: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我的心,到底還是酸了一下。
指著高長宇,和在旁聽席上的薑悅:
“以後,你可以和爸爸,還有悅悅姐一起了,不開心嗎?”
高長宇紅著眼,朝我吐了兩個字:
“毒婦。”
就連爸爸也忍不住問我,是不是對高喆太狠心了。
“孩子還小,以後好好教,總能教好的。”
我緩慢,但堅定的搖頭。
我永遠忘不了,高喆睜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說:
“爸爸,我不是故意帶媽媽來這裡的。”
我必須承認,有些孩子一生下來,就隻繼承了父母其中一人的血脈。
高喆是高長宇的兒子。
而我以後,會按時給他撫養費,但僅此而已。
出了法院,王皓和幾個學生在外麵等我。
見到我後,王皓給我送上一大捧花:
“師母……哦不,蘭心姐,謝謝你救了我們。祝你離婚愉快。”
高長宇被撤職後,這幾名受到影響的學生被轉給了其他德高望重的教授。
以後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坦途。
我把鼻子埋在花裡深深吸了一口,笑著回:
“也謝謝你們。”
……
幾個月後,我聽說了高長宇和薑悅的訊息:
高長宇逼著薑悅流產後,薑悅裹了他剩下的錢,跑了。
高長宇丟了工作,隻好去送外賣。
而高喆,被他送回了老家,給他奶奶帶。
他媽雖然一直不喜歡我,但對這個孫子卻十分疼愛。
我心裡為高喆懸著的最後一點心,終於放下了。
與此同時,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和之前在大廠的職位和薪資比起來,不能相提並論。
但我很滿足,我的人生曾經曆過擱淺。
現在重新啟航,慢一點不要緊。
最重要的是,我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