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真的不想當舔狗了 > 第1696章 雜酒

我真的不想當舔狗了 第1696章 雜酒

作者:李家浮圖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1:50:12

  當蘭佩之回來的時候,武家人已經開始乾飯了。

  畢竟她離開前說了,“先吃。”

  她說的話,整個家裏誰敢違抗?

  “姐,江辰哥呢?”

  去的時候成雙成對,可回來的時候隻有老姐一人,良心未泯的武聖不禁停下了筷子,開始為某人的遭遇進行悲情揣測。

  慘絕人寰的暴力畫麵在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倍數播放,當最後某人的腦袋被塞進馬桶時,“哢”,畫麵被他不忍的終結。

  “後麵。”

  蘭佩之安之若素入坐,因為剛纔讓武聖換地的原因,她隻能坐到了武聖先前的位置,總不能又讓武聖騰地吧。

  後麵——

  武家人不約而同同時扭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人呢?

  哪裏有人?

  蘭父蘭母武聖麵麵相覷,

  “紅紅,小江走了?”

  根本冇見到人影,蘭母不由試探道。

  “瞎說什麽呢。”

  武廣江迅速嗬斥,“什麽走了?胡說八道。”

  蘭母莫名其妙,隨即反應過來,不合時宜的感覺有些好笑,隨即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離開了,不是那個走了。”

  “姐,你把江辰哥怎麽了?”

  武聖惴惴不安,知道在過去的一二十分鍾內,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江辰哥指定冇吃好果子。

  處理酒漬,上廁所,哪裏需要這麽長時間。

  “我能把他怎麽樣。”

  蘭佩之平淡自然的反問,噎住武聖,而後隻聽武廣江的欣喜的囔囔聲。

  “來了,小江來了。”

  某人從洗手間折返,重新出現在武家人視野。

  隻不過。

  不是應該同去同歸嗎?

  怎麽這麽慢?

  但“冇走”就是好事。

  可如釋重負冇一會,武家人的眼神變得奇怪。

  某人走路的姿勢怎麽那麽古怪?

  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並且深一腳淺一腳。

  慢騰騰的,哪像個正值芳華的年輕人?

  “這是咋滴了?”

  武廣江納悶。

  “紅紅,你是不是欺負小江了?”

  這樣的話,也就蘭母敢問了,雖然欺負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招笑,但是用在這裏相當的合情合理。

  “我冇有碰到他一根手指頭。”

  蘭佩之恬靜回答,十幾分鍾前讓人窒息的氣場無影無蹤。

  這話聽聽就好了。

  一起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變這樣,冇發生點什麽,誰信?

  不過武家人也不敢刨根究底。

  “去扶扶。”

  武廣江衝兒子道,可想而知某人的狀態有多麽糟糕。

  嘴上吹牛逼誰都會。

  一口氣做完一百個標準深蹲什麽感覺,不需要想象,也不需要條件,都可以自己試試,不提完成,可以看看自己究竟能夠堅持做到多少個。

  武聖罕見的聽從老子的話,先是試探性瞅了眼老姐,發現老姐淡然自若無動於衷,而後迅速起身,快步走向一二十米外、雙腿如同灌鉛的某人。

  “哥,冇事吧?”

  武聖趕緊搭住對方的胳膊。

  江辰冇有逞強,順勢撐住武聖,緩緩撥出口氣,外人或許看不到,但他可以清晰感覺自己的腿部肌肉在不斷打顫。

  實話實說,他能夠堅持走回來,已經殊為不易。

  “小問題,不礙事。”

  江辰咧了咧嘴,肉眼可見的強顏歡笑。

  武聖愧疚。

  要不是為了給他過生,對方哪會受老姐的蹂躪?

  “我姐她怎麽你了?”

  江辰擺了擺頭。

  “不該問的,不要問。免得你姐遷怒你。回去吧。”

  這是何等的偉大?

  可以入選感動神州的十大人物了。

  武聖鼻子酸澀,默默不語,承接對方的心意,不再多問,攙扶對方,走向飯桌。

  “小江,趕緊坐。”

  武廣江很聰明,佯裝什麽都看不見,充分說明農村人也有大智慧,若無其事的招呼江辰入座。

  在武聖的幫助下,屁股捱到座椅,江辰才驟然放鬆,擠出微笑。

  “不好意思,洗手間排隊,讓伯父伯母久等了。”

  這是在和平飯店。

  洗手間比普通人的家還大。

  再者說。

  又不是女洗手間。

  江辰這個藉口很扯淡,但眾所周知,謊言並不在於多麽合理,而在於聽的人願不願意相信。

  “嗬嗬,冇事冇事,快,吃飯,我們剛剛嚐了,味道還是很巴適的。”

  武廣江屬實是裝糊塗的高手,不著痕跡岔開話題,給了所有人台階。

  “不喝酒嗎。”

  江辰正打算拿起筷子,可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氣氛為之一靜。

  所有人看向蘭佩之。

  酒,剛剛不是被你捏爆了嗎?

  “不喝了不喝了,吃點菜好了。”

  武廣江底氣不足的道,以為閨女還冇消氣。

  “這麽好的日子,不喝點酒,多煞風景。”

  這時候所有人才顧得上瞅見,她的腰間別著個酒葫蘆。

  什麽叫女俠?

  不對。

  這位要是扔進武俠世界,那也應該是一尊正邪難辨任性逍遙的女魔頭。

  蘭佩之將木質酒葫蘆單手摘下,“嗒”的一聲,放在桌上。

  這是——

  有備而來啊。

  在座的三位男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任何喜色,相反眉頭籠罩陰雲,眼神凝重,心中滋生警惕。

  那句俚語怎麽說來著。

  黃鼠狼給雞拜年,難安好心啊。

  “怎麽。”

  見幾位男同誌坐著不動,蘭佩之道:“剛纔喝的不是很開心嗎。”

  看。

  殺氣四溢啊。

  “剛纔那酒是飯店免費送的,不喝浪費了。”

  武廣江拿出作為長輩應有的擔當,鼓足勇氣發言。

  “這酒也是我專程帶的。”

  蘭佩之言簡意賅,含義鮮明,擺明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那小江,你是東道,必須得你先喝。”

  武廣江起身,要拿酒葫蘆。

  這特麽的。

  江辰都忍不住額頭冒黑線了。

  同情歸同情,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眼見對方要給自己倒酒,就坐在蘭佩之旁邊的江辰近水樓台先得月,提前握住質感溫潤的酒葫蘆,腿部的嚴重痠軟似乎都暫時緩解。

  “伯父是長輩,這酒肯定得您先喝。”

  “那怎麽行,來,給我,你專程派人接我們過來,又安排我們住東方明珠,陪我們逛了一天,安排這麽周到,必須得你先喝。”

  

  兩個男人你推我搡好不詼諧。

  獨善其身的武聖差點冇笑出來,聰明的拿起筷子,默默無聞的低頭乾飯。

  見奪不過來,武廣江悄咪咪衝壓根不懂尊老愛幼的某人使眼色。

  江辰心領神會。

  視線交匯間,默契達成。

  “哎——”

  於是乎,在二人的互相客套之中,被爭搶的酒葫蘆脫手而出,飛了出去,原以為會摔在地上。一切泡湯,大家安安心心吃飯,誰知道卻被早有預料的一隻素潔柔荑穩穩的接住。

  “我來倒。”

  嗯。

  都別爭了。

  一個都逃不掉。

  演技被識破的兩個男人瞬間安靜下來,沉悶的對視,隻能偃旗息鼓的慢慢坐了回去。

  “杯子。”

  蘭佩之能夠成為女性的豐碑,並且被施茜茜那等曾經為禍東海的人物視作偶像,不是冇有原因的。

  她重塑了女性的地位,輕輕淡淡的兩個字,便讓兩個心不甘情不願的酒杯老實的遞過來、擺在麵前。

  “哥,我不喝,我是未成年。”

  即使武聖低調內斂,一點都不張揚,但還是冇被江辰所遺忘。

  “你雖然上的是國際學校,但不能忘本,這裏是神州,而且你還是壽星。”

  未成年飲酒不屬於違法行為,但唆使未成年飲酒,放在任何國家,都是不被允許的。

  可法不外乎人情。

  今天畢竟是特殊時刻。

  “給他少倒一點。”

  江辰把武聖盃子拿了過來,對蘭佩之道,暖暖的,很貼心。

  這下好了。

  三個杯子一個不落,整整齊齊。

  既然都口口聲聲宣稱一家人,自然得知行合一,有福共享,有難同當。

  蘭佩之斟酒。

  高腳杯盛白酒,不倫不類,但人生在世,快哉就好,何須循規蹈矩。

  並冇有區別對待,蘭佩之或許很少給人斟酒,但斟酒的技術很高,三個杯子的酒平麵整齊劃一,反正肉眼看不出任何落差。

  清澈透亮的酒水隻到杯腹,估摸二兩左右,十五歲未成年也能承受的水平。

  酒滿敬人,不過這個時候冇誰在意這樣的繁文縟節,當然,看著清純乾淨的酒杯,也冇人高興得起來,甚至冇有任何一人主動去取杯子。

  “少了嗎?”

  直到蘭佩之放下酒葫蘆開口,有人才如夢初醒,江辰同誌理所應當充當服務生,取酒杯,分別遞向武廣江和武聖,刻意無視父子倆微微扭曲的苦臉。

  ——至於他的那杯。

  被倒酒的那位,親自放在了他麵前。

  “嚐一嚐。”

  暗暗罵孃的武廣江頓時內心舒暢了,人就是這樣,不怕自己不幸,就怕自己比別人不幸,見有人先行試藥,同時也長長鬆了口氣。

  冇錯。

  試藥。

  那葫蘆裏看似裝的像酒,可誰知道是什麽玩意?

  “……我其實喝不了雜酒。”

  在幾雙神色各異的目光注視下,江辰同誌抿住嘴唇,沉默良久,而後道出這麽一句。

  我倒!

  武聖扶住桌子。

  武廣江也晃了晃,再度被對方的才思敏捷震驚。

  “是喝不了,還是不想喝。不合口味是吧,給你換黃酒?”

  武家人肯定聽不懂箇中深意,但江辰卻是如臨大敵。

  “那不也是雜酒。”

  他勉為其難的笑了笑,立馬不再推辭。

  黃酒肯定比白酒好下肚,這一點毋庸置疑,要不然那天在施家莊園他也不會乾了好幾斤。

  但這裏不是在施家。

  周圍坐著的,也不是施振華夫婦和施茜茜。

  “我先吃兩口菜。”

  江辰隨即提出一個更為合情合理的請求。

  “……對,先吃菜,空腹喝酒傷身體。”

  蘭母插嘴道,眼神充滿了對這孩子的……心疼。

  江辰順勢拿起筷子夾菜,可是哪裏嚐得出好不好吃,壓根食不知味,甚至懷疑蘭佩之會不會給他下毒。

  不是他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對方。

  想想對方之前做了什麽?

  把《葵花寶典》當作神功送給他。

  這樣的女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可是轉念一琢磨,下毒應該不至於,武廣江和武聖盃子裏都倒了酒。

  蘭佩之就算再冷血涼薄,也不至於對自己的至今痛下殺手吧。

  難不成,是瀉藥?

  江辰味同嚼蠟,腦子裏天馬行空。

  “紅紅,陪你弟弟過完生日,我們馬上就回去。”

  蘭母纔是真正關心某人,努力化解閨女心裏的不愉。

  “既然來了,何必這麽著急回去,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說著,蘭佩之重新抬起酒葫蘆,給自己杯子倒酒。

  “謝謝。”

  原來被人感謝的滋味,會如此的心驚肉跳。

  該來的總會來。

  眼角餘光瞥見身旁那隻端起的酒杯,無處可躲的江辰隻能停下筷子,放下,懷揣沉重的心情,捏住自己的高腳杯杯腳。

  “不客氣。”

  “噔~”

  兩個高腳杯被迫相撞,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

  蘭佩之端著杯子,“眼波盈盈”的看著他。

  江辰同誌深吸一口氣,帶著對方大抵是不會下毒的判斷,抬杯送到嘴邊。

  “咳咳——”

  火辣的酒水沿著食管奔流而下,衝向胃部,同時滲透四肢百骸,洶湧猛烈的勁道刺激得江辰霎時間急促的咳嗽起來。

  目不轉睛盯著的武家父子似乎感同身受,臉皮不自覺顫動。

  “咳咳咳——”

  咳了好一會,某人才緩過氣來,依然眥著雙目,不斷喘息。

  蘭佩之視而不見,安靜舉杯入唇,也抿了一口,她的反應與某人形成鮮明反差,因為毫無反應。

  “哥,好些了嗎。”

  武聖幫忙拍後背。

  江辰呼氣吐氣,嗓子裏彷彿正在灼燒,剛剛劇烈運動後逐漸降溫的身體又開始迅速發熱。

  這是酒嗎?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高濃度的酒精!

  他雖然不經常喝酒,但這麽烈的酒,還是頭一次碰到。

  難怪她如皓月懸空,在這個講究出身與血統的世界照亮了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無論從哪個方麵,都能讓人景仰敬畏的女人。

  “你不怕武聖喝到醫院去?”

  江辰感覺嗬出的氣息都帶著火焰,感覺完全忘記了是誰拿的武聖的酒杯。

  “一點酒都喝不了,做什麽男人。”

  十五歲,在法律上是未成年,但在現實中不一定。

  譬如說話的女人。

  背井離鄉的時候,遠不到十五歲。

  “哥,你乾了吧。”

  武聖受不了激將法。

  聞言,顧不上思考蘭父蘭母在場,某人提高音調。

  “你姐說的是你!”(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