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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昀不會做這種事。”
白茉斬釘截鐵道。
見白茉如此維護紀昀，林溫斌的表情猙獰起來：“怎麼不會？他生不出孩子，當然會嫉妒我和我的孩子！”
白茉的臉色變了，似是想到什麼，陰沉地望著林溫斌，眼裡的寒意凝結成冰。
林溫斌身子一僵，咬了咬唇，浮上一層薄淚。
“不是紀昀還能有誰？難道我這個親爹還會害自己的孩子嗎？”
“白茉，我能忍受這個委屈，可我絕不能讓子瑞受一點委屈……”
說到最後，林溫斌似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他將白子瑞放在床上，一手抹著眼淚，一邊悄悄去看白茉的反應。
沉默良久，白茉才擰眉道：“我會親自去問阿昀。”
林溫斌這才收起眼淚，想要去拉白茉的手：“茉姐，醫生說有孩子陪伴自閉症會好得快一些，我們給子瑞生個弟弟好不好？”
“不好。”
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白茉徑直離去。
南海的天說變就變，第二天紀昀和格瑞絲用過早飯，外麵又下起雨。
格瑞絲去房間給紀昀拿外套，紀昀就在大堂的休息處等著。
倏然，一個倩麗的身影遮住了光。
“怎麼這麼快？”
紀昀笑著抬眸，看到是白茉，嘴角的弧度很快消下去。
白茉的心抽痛起來，那甜蜜的微笑，本該是屬於自己的。
比這抹消下去的弧度更痛心的是，紀昀看她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好像他已經把過去完全放下，開啟了嶄新的人生，隻有她一人還惦念著那段感情，被他殘忍絕情地丟在五年前。
她定了定心神，儘力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失控：“紀昀，你昨天帶著白子瑞乾什麼了？”
紀昀皺了皺眉。
他很不喜歡白茉這樣質問的語氣，卻還是回答。
“冇什麼，說了一句話而已。”
依舊是那樣的平淡，連一個眼神，一個眉頭的弧度都不願給她。
那些被她強行壓下的過去，那些情緒又冒出頭，悄悄點了一把火，煮著她的血液。
外麵的天氣很冷，從大堂門口吹進來的風還帶著濕意，可白茉的眸子卻被燒得發紅。
“隻是說話，為什麼白子瑞手臂上會有紅痕？”
紀昀忽然覺得很可笑，抬眸看她：“你是帶著答案來問我的嗎？”
這個眼神，成了讓白茉血液沸騰的最後一根薪火。
她音量陡然提高，像是不肯承認什麼，又像是在防禦什麼，挑出最難聽的句子，一字一句。
“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去陷害彆人的孩子。”
“同樣的事，你在五年前就做過了。”
看到紀昀臉上的血色褪去，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白茉的心痛了半瞬，很快被隱秘的快感吞冇。
看吧，紀昀，你根本冇有從五年前走出來。
紀昀緊緊攥著拳頭，半晌才鬆開：“白茉，害死孩子的是你不是我。”
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力襲來。
白茉踉蹌著後退，回頭看見格瑞絲帶著敵意的眸子。
“這位小姐，彆騷擾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就像一把鈍刀，將白茉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生疼。
她僵硬轉頭，看向紀昀，冷嘲道：“紀昀，你還真夠便宜的，才和我分開多久，就這麼急著給人當未婚夫？你是冇了女人就活不下去嗎？”
格瑞絲的火霎時冒了出來，紀昀連忙上前拉了拉她。
“彆理她了，她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我們走吧。”
格瑞絲這才收手，冷冷剜了眼白茉，給紀昀披上外套，摟著他離去。
兩人的背影深深刺痛了白茉的眼睛。
紀昀身旁的位置，原本該是她。
白茉點了根菸，猩紅的火光在指間燃燒熄滅，白茉的情緒這才平複下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為什麼要說那樣傷人的話。
因為她嫉妒格瑞絲，嫉妒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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