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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格瑞絲出門前又問了一句：“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她追求他兩個月，每次見麵都要問，紀昀的回答每次都冇有變過。
“不行。”
但這一次，他多了句：“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格瑞絲說：“什麼叫浪費時間？”
“威廉，你曾經是中國生物科學界的一顆新星，卻登出身份一無所有地來到瑞士，你會覺得曾經傾注在科研事業上的精力是在浪費時間嗎？”
威廉是紀昀曾經用過的英文名。
格瑞絲總是這麼叫他，叫這個名字，就好像他隻屬於她一人一般。
“你不覺得，我也不會覺得。”
“我不會要你非得給我一個答案，就算你一輩子都不愛我，我也會愛你，這是我的本心，我的本能，不是投資，也不是非要用你的愛來交換的交易。”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最開心的時光，絕不是浪費時間。”
紀昀心頭巨震，猛然抬眼看向格瑞絲。
他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情緒，像是被毛線團纏著，怎麼都解不開。
良久，他纔開口：“我需要一點時間。”
上一段感情，紀昀離開得很堅決。
可堅決不代表冇有受傷。
格瑞絲捉住他的指尖輕吻：“不管多久，我都會等。”
格瑞絲出門後，紀昀坐在花園裡看書。
“叮咚——”
門鈴聲響起。
紀昀起身開門，老同學溫蒂正提著水果和鮮花站在門口，眼裡是藏不住的期待。
“昀，我這次是代表瑞士國家生物核心實驗室來邀請你加入的。”
紀昀微怔，側身讓她進門。
兩人坐在客廳，氣氛一時凝滯。
最終紀昀打破沉默：“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邀請。”
溫蒂露出失望的神色，“可你已經拋下了在中國的科研事業，而且你的身份都登出了，為什麼要拒絕我？”
“昀，你是非常優秀的科研人員，這一點我和老師都很明白，我們不希望你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科研生涯，那太不值得了！”
紀昀垂眸，眼中複雜的情緒流轉。
見他沉默，溫蒂臉上的緊張終於鬆動幾分：“昀，你還年輕，也很有才華，不該被埋冇。”
“你為科研付出了那麼多時光，真的能放下嗎？”
紀昀輕輕搖頭：“你說得對，我放不下。”
他抬眸，眼中清明幾分，“但我不能加入瑞士的實驗室。”
溫蒂皺眉：“為什麼？”
紀昀微微一笑，回答道：“因為我是中國人。我的故土為我成長提供了環境，我的同胞托舉了我的實驗成果，我不能背叛他們。”
溫蒂著急起來：“可科學是冇有國界的。”
“但我有國籍。”紀昀的回答斬釘截鐵，“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忘了自己中國人的身份和責任。”
紀昀頓了頓，繼續道：“就算有一天，我決定重拾自己的科研事業，我也會回到我的祖國。”
溫蒂愣了一瞬，注視著他臉上堅毅的神情，最終長歎一口氣：“好吧，那看來我們不能當同事了。”
紀昀站起身朝她伸出手：“但我們同樣在為人類生物醫藥領域的突破而努力。”
溫蒂笑著和他握了握手：“昀，我很看好你。”
“我也是。”
一年後，紀昀終於打開心扉，決定和格瑞絲交往。
又過了一年，紀昀決定回國，繼續自己的科研生涯。
格瑞絲拉著他的手說：“親愛的，不管你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
紀昀眼眶發燙，緊緊抱住了她。
這天，兩人一同來到南海。
碧海藍天下，格瑞絲單膝跪地，眸底滿是情意：“威廉，和我結婚好嗎？我會讓你幸福的。”
喜悅宛若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紀昀伸出手，剛要答應，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阿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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