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47章 情報織網,護衛練兵

暗殺事件後的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際才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西市的街道上還瀰漫著清晨的薄霧,冷冽的空氣吸進肺裡,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陳則宏站在“陳記香料鋪”門口,看著鋪內狼藉的景象——破碎的陶罐碎片散落在青石板地上,暗紅色的辣椒粉、淡黃色的五香粉混在一起,像一幅雜亂的潑墨畫;被撞壞的鋪門歪斜著,門環上還殘留著黑影撬門時的劃痕。

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對身後的小花說:“你留在鋪裡整理,破碎的罐子分類裝進竹筐,還能用的香料小心收進布袋,地麵用清水多擦幾遍,彆留太多灰塵。”

小花點點頭,拿起掃帚走進鋪內,纖細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

陳則宏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陣心疼,卻也明白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布包,裡麵裝著幾串用紅繩仔細串好的銅錢,每串二十文,沉甸甸的,硌得手心微微發疼。

他握緊布包,沿著西市的街道慢慢往前走,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濕,走在上麵有些打滑,卻絲毫冇影響他的思緒。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將石板的紋路照得清晰可見,光影在地麵上斑駁交錯,卻驅不散他心裡的凝重。

昨夜的場景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黑影揮棍時帶起的風聲、小花躲在他身後時顫抖的肩膀、石灰粉撒在歹徒臉上時他們痛苦的慘叫、滿地破碎的陶罐和散落的香料……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眼前。

“若不是提前埋了銅鈴當警報,若不是備了石灰粉當武器,若不是跟趙通判打過招呼讓衙役加強巡邏,我和小花恐怕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涼,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被動防禦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陳則宏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布包上的紋路。

劉萬山背後的勢力遠比他想象的複雜——西市的糧商壟斷了大半糧食貨源,城南的鹽商控製著食鹽買賣,還有城東的綢緞商、城北的當鋪老闆,這些鄉紳平日裡互相勾結,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專門欺壓底層百姓。

這次劉萬山派人暗殺失敗,下次他們還會用什麼陰招?

是暗中截斷香料鋪的貨源,讓他無法經營;

還是散播謠言,說他賣的香料有毒,敗壞他的名聲;

甚至是買通官府裡的人,給他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陳則宏停下腳步,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想要真正安穩,必須先撕開這張網的縫隙,提前掌握他們的動向。

“得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得能在危險來臨前察覺端倪。”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春天裡的種子,在他心裡迅速紮下根,還冒出了嫩綠的芽。

走到西市街角的老槐樹下時,一陣微弱的咳嗽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抬頭望去,隻見四個乞丐蜷縮在牆根下,緊緊擠在一起,試圖互相取暖。

為首的老乞丐頭髮花白,像一團雜亂的棉絮,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每一條皺紋裡都藏著歲月的苦難;

他身上裹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破舊棉衣,袖口磨得發亮,露出裡麵泛黃的棉絮,衣角還破了個大洞,露出凍得發紫的皮膚。

另外三個年輕些的乞丐,一個缺了左胳膊,空蕩蕩的袖管隨風飄動;一個右腿有些跛,褲腿捲到膝蓋,露出變形的腳踝;還有一個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著有些嚇人。

他們正圍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小心翼翼地分食半個硬邦邦的冷饅頭——那饅頭不知道放了多久,表麵都結了一層硬殼,老乞丐用手掰成小塊,分給其他三人,連掉在地上的碎屑都要撿起來,吹了吹上麵的灰塵,塞進嘴裡慢慢咀嚼。

陳則宏看著這一幕,心裡一軟。

他想起自己穿越到這個時代的初衷,不僅僅是想讓自己和小花活下去,更想護著這些像野草一樣頑強生存的底層百姓。

他們雖然貧窮,卻有著最敏銳的觀察力——常年在街頭遊蕩,哪家鋪子有動靜、哪夥人形跡可疑、哪個鄉紳又在密謀壞事,他們往往是最先知道的。

“或許,他們就是我要找的訊息來源。”

他快步走到旁邊的“張記包子鋪”,鋪子剛開門,蒸籠裡冒著騰騰的熱氣,裹著濃鬱的肉香,飄得很遠。

“張掌櫃,給我來八個肉包子,要剛出鍋的。”

陳則宏掏出銅錢,遞給包子鋪老闆。張掌櫃笑著接過:“陳掌櫃早啊!您稍等,這就給您拿!”

很快,八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被裝進油紙袋裡,遞到陳則宏手裡,燙得他趕緊換了個手。

陳則宏拿著包子,又從布包裡掏出兩串銅錢,快步走到老乞丐麵前,蹲下身,將包子和銅錢遞過去,聲音放得溫和:

“老丈,天這麼冷,這些包子你們先墊墊肚子,銅錢您拿著,去旁邊的粥鋪買碗熱湯喝,暖暖身子。”

老乞丐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訝,他先是看了看陳則宏,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包子和銅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凍得發紫、佈滿裂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包子和銅錢,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多……多謝掌櫃的!您真是大好人啊!您這恩情,我們記一輩子!”

其他三個乞丐也紛紛圍過來,眼裡滿是感激,迫不及待地從油紙袋裡拿出包子啃了起來——剛出鍋的包子燙得他們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一邊哈氣一邊往下嚥,嘴角還沾著肉汁。

陳則宏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他等他們吃了幾口,才緩緩開口:“老丈,我不是白給你們這些東西,想請你們幫個小忙。”

老乞丐連忙放下手裡的包子,抹了抹嘴角的油,鄭重地點頭:“掌櫃的您說!隻要我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都絕不推辭!”

“冇那麼嚴重。”

陳則宏笑了笑,聲音放低了些,

“我在前麵開了家‘陳記香料鋪’,最近總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盯著我,想找我的麻煩。我想請你們幫我留意些事——若是看到有陌生漢子在鋪附近徘徊,或是聽到鄉紳們談論我、說我壞話,甚至是密謀著要對付我,就來鋪裡跟我說一聲。”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每次來報信,我都給你們五個銅錢;要是訊息重要,比如他們想害我,我再額外多給十文。另外,以後你們要是餓了,也可以來我鋪裡,我給你們拿些乾糧,絕不餓著你們,怎麼樣?”

老乞丐眼睛一亮,五個銅錢足夠他們買一天的吃食了,要是能拿到額外的十文,還能攢著買點過冬的炭火。

他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冇問題!掌櫃的您放心!我們天天在這街上晃,從早到晚都不離開,不管是看到還是聽到什麼動靜,保證第一時間就去告訴您!絕不讓您耽誤事!”

缺胳膊的乞丐也連忙點頭:“是啊掌櫃的!我眼神好,能看得很遠,誰在您鋪附近轉悠,我一眼就能瞅見!”

跛腳的乞丐也附和:“我耳朵靈,他們要是在茶館裡談論您,我湊近了就能聽見!”

陳則宏看著他們真誠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不少,又叮囑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離開街角,陳則宏又朝著西市的驛站走去。

驛站門口掛著一塊漆黑的木牌,上麵用紅漆寫著“永安府驛”四個大字,木牌邊緣有些磨損,卻依舊透著幾分威嚴。

驛卒小李正蹲在地上,整理剛從城外送來的信件,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驛卒服,袖口磨得發亮,膝蓋處還打了個補丁;他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眼睛裡佈滿血絲,顯然是昨晚冇睡好。

陳則宏之前托小李寄過幾次信,一來二去也算熟悉。他知道小李家裡的情況——父親早逝,母親得了肺癆,常年臥病在床,家裡就靠他一個人掙工錢過日子,日子過得很拮據。

上次小李母親病情加重,冇錢抓藥,還是陳則宏幫他墊付了藥錢,讓他去抓了幾副好藥。

“小李,忙著呢?”

陳則宏輕輕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小李抬起頭,看到是他,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陳掌櫃!您怎麼來了?是要寄信嗎?”

“不是,”

陳則宏從布包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遞到小李手裡,

“這裡麵有二兩銀子,你拿著,給你母親買點好藥,再請個好大夫看看。天氣越來越冷了,也給她買床厚被子,彆凍著。”

小李愣了一下,連忙把布包推回去,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陳掌櫃,這銀子我不能收!您上次已經幫我墊付過藥錢了,我還冇還您呢,怎麼能再要您的錢?您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行,我能幫的一定幫!”

“拿著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則宏把布包重新塞進小李手裡,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推辭,語氣誠懇,“我知道你日子過得不容易,這點銀子雖然不多,卻能讓你母親好好治病。再說,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小李看著手裡的布包,又想起母親咳嗽不止、夜裡難以入睡的模樣,眼眶微微發紅。

他吸了吸鼻子,低聲問:“陳掌櫃,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你在驛站工作,能接觸到各種信件,還能聽到往來官員、鄉紳的談話,”

陳則宏聲音放低,

“若是收到關於劉萬山、或是其他鄉紳的信件,裡麵提到我,或是聽到他們談論民生、平價糧鋪的事,尤其是說要對付我,就悄悄來鋪裡跟我說一聲。”

他怕小李有顧慮,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是讓你做壞事,隻是想提前知道些訊息,免得再遇到像上次那樣的危險。若是我出了事,以後誰還能幫你母親看病呢?”

小李心裡一震,他知道陳則宏說的是實話,連忙鄭重地點了點頭:“陳掌櫃,您放心!我一定幫您留意!隻要看到、聽到關於您的訊息,我馬上就去告訴您,絕不讓您出事!”

接下來的三日,陳則宏利用關店後的時間,陸續結交了西市的幾個小販,將情報網的觸角進一步延伸。

第一日傍晚,他來到賣菜的王嬸攤位前。

王嬸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頭髮已經有些花白,卻依舊精神矍鑠;她的攤位上擺滿了新鮮的蔬菜,有綠油油的白菜、紅彤彤的蘿蔔、翠綠的菠菜,都是她淩晨從城外菜園裡采摘的,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陳則宏挑了幾顆白菜、一把菠菜,遞過銅錢:“王嬸,您的菜新鮮,我多買些。”

王嬸接過銅錢,笑著找零:“陳掌櫃您真是客氣!您慢走,下次再來!”

陳則宏卻冇走,而是從布包裡掏出二十文銅錢,遞到她手裡:“王嬸,這錢您拿著,算是我多給的。以後我家吃菜都跟您買,另外,想請您幫個忙——您每天在這賣菜,要是看到有人在我鋪附近轉悠,或是跟您打聽我,就來鋪裡跟我說一聲,行嗎?”

王嬸愣了一下,連忙推辭:“陳掌櫃,您買我的菜,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麼能再要您的錢?您放心,這事我記在心裡!我眼睛尖著呢,誰要是在您鋪附近瞎轉悠,我一準兒能瞅見,到時候馬上就去告訴您!”

第二日上午,陳則宏來到修鞋的張師傅攤位前。

張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雙手佈滿老繭,卻格外靈巧;他的攤位很簡陋,隻有一個木箱、一把錘子、幾卷線,卻總是擠滿了人——他修鞋技術好,收費又便宜,大家都願意找他。

上次張師傅的攤位被地痞騷擾,攤位被掀翻,修鞋的工具也被砸壞,陳則宏正好遇到,幫他找了衙役,還替他賠了工具錢,張師傅一直記著這份恩情。

這次陳則宏找他幫忙,張師傅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陳掌櫃,您救過我的急,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每天在這修鞋,能聽到不少人聊天——誰要是說您壞話,誰要是想找您麻煩,我一準兒能聽見,到時候馬上就去您鋪裡報信!”

第三日下午,陳則宏遇到了挑擔的貨郎老周。

老周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頭髮花白,卻依舊硬朗;他挑著一副擔子,前麵是各種針頭線腦,後麵是糖果、小玩具,走街串巷,吆喝聲傳遍了西市的每個角落。

他走的地方多,接觸的人也多,訊息最是靈通。

陳則宏幫他修好了挑擔的扁擔——那扁擔用了多年,中間已經有些開裂,陳則宏找了塊木板,用釘子釘好,又用砂紙打磨光滑。

老周感激涕零,拉著陳則宏的手說:“陳掌櫃,您真是個好人!我以後走街串巷時,多留意您鋪附近的動靜,不管是看到還是聽到什麼,保證第一時間就去告訴您!絕不讓您受委屈!”

就這樣,一個覆蓋西市街頭巷尾、由乞丐、驛卒、小販組成的最初級情報網絡,在悄然間成型。

每天都有人來“陳記香料鋪”報信:老乞丐會告訴陳則宏“劉萬山的隨從在鋪對麵的茶館喝了一下午茶,還跟幾個陌生漢子偷偷說話”;

小李會悄悄來報“收到劉萬山寄給城南鹽商的信,裡麵提到要‘聯手對付陳則宏’”;

王嬸會跑來說“看到兩個陌生漢子在鋪附近轉悠,還偷偷畫了鋪的位置”;

張師傅會帶來訊息“聽到糧商們談論‘平價糧鋪礙事,得想辦法弄垮它’”;

老周則會告知“城西的農戶說,糧商們最近在囤積糧食,想抬高糧價”。

陳則宏每次都會認真聽著,詳細詢問細節,然後給他們相應的報酬——五個銅錢、十個銅錢,或是一些乾糧、棉衣。

他還偶爾會給老乞丐們送些熱粥、饅頭,給小李送些藥材,給王嬸、張師傅、老周送些香料,讓這些人更願意幫他留意訊息,也讓這份情報網變得更加牢固。

情報網剛有眉目,陳則宏又開始琢磨訓練護衛的事。

他知道,光有訊息還不夠——就算提前知道了危險,若是冇有能力應對,依舊難逃厄運。

上次若不是他反應快,用石灰粉迷住了歹徒的眼睛,恐怕已經被黑影的鐵棍打傷了。

“得有自己的護衛,得有能保護自己和小花的力量。”

他從鋪裡的三個雇工中仔細挑選。

鋪裡的三個雇工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叫大牛,一個叫二柱,還有一個叫小三。

小三是城裡遊手好閒的混混,乾活偷懶,還總愛貪小便宜,陳則宏第一個就排除了他。

最終,他選定了大牛和二柱。

大牛是個孤兒,從小在鄉下種地,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胳膊比普通人的腿還粗;

他能扛著百斤重的香料,從西市走到東市,走三條街都不喘氣;

為人老實巴交,乾活勤快,從不多言多語,鋪裡的重活累活都搶著乾;

他家裡隻有一個年邁的奶奶,住在城外的破廟裡,靠他寄回去的工錢過日子,日子過得很困難。

二柱是城西農戶家的兒子,家鄉去年遭了水災,田地被淹,顆粒無收,他不得不來西市謀生;

他身材雖然不如大牛壯實,卻身手靈活,動作敏捷,之前在鏢局當過半年學徒,跟著鏢師學過點基礎的拳腳功夫,能對付一兩個普通人;

為人正直,做事認真,有一次鋪裡少了二兩銀子,大家都懷疑是他偷的,他卻冇有辯解,而是主動幫忙尋找,最後在貨架後麵找到了——原來是老鼠把銀子拖進了洞裡,自那以後,陳則宏就覺得他可靠。

這天關店後,陳則宏把大牛和二柱叫到鋪後的小院裡。

小院不大,中間種著一棵梧桐樹,金黃的樹葉落了一地,像鋪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牆角放著幾個裝滿香料的麻袋,還有一些修鞋的工具。

陳則宏看著兩人,開門見山:“大牛、二柱,我找你們來,是想請你們做我的護衛。”

兩人愣了一下,麵麵相覷,眼裡滿是疑惑——他們從未聽過“護衛”這個詞,隻知道在鋪裡搬香料、理貨架,護衛生意是做什麼的?

大牛撓了撓後腦勺,黝黑的臉上滿是憨厚的迷茫:“陳掌櫃,‘護衛’是啥活兒啊?跟搬香料一樣嗎?”

二柱也跟著點頭,雖然他在鏢局待過,知道“護院”“鏢師”,可“護衛”聽起來既熟悉又陌生,一時冇反應過來是同一個意思。

陳則宏看著他們懵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耐心解釋道:“護衛跟搬香料不一樣。簡單說,就是幫我保護鋪子,保護我和小花姑娘——以後要是再有人來鋪裡鬨事、想害我們,你們就幫我把他們打跑,不讓我們受欺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這活兒不白乾。除了你們平時每月兩百文的工錢,我每月再給你們加五兩銀子;另外,我還會教你們一些防身的技巧,讓你們能更輕鬆地打跑壞人。你們願意乾嗎?”

“五兩銀子?!”

大牛和二柱同時驚撥出聲,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兩銀子是什麼概念?

大牛每月寄給奶奶一百文,就能讓奶奶買上粗糧、湊夠過冬的炭火,五兩銀子就是五千文,足夠他給奶奶在城裡租個小院子,再也不用住破廟;

二柱家裡遭災後,還欠著地主二兩銀子的租子,五兩銀子不僅能還清欠款,還能給家裡買幾畝薄田,讓父母不用再靠乞討過活。

大牛激動得手都在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陳掌櫃……您說的是真的?真……真給五兩銀子?我們……我們真能拿到這麼多錢?”

二柱雖然比大牛冷靜些,眼裡卻也滿是狂喜,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生怕這是一場夢。

陳則宏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隻要你們好好乾,每月五兩銀子一分都不會少,還會按時發給你們。”

他知道,對於大牛和二柱來說,五兩銀子不僅是工錢,更是改變生活的希望,這份希望能讓他們更用心地做好護衛的工作。

“我願意!我願意!”

大牛率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就想跪下,陳則宏連忙扶住他:“不用這樣,以後咱們還是夥計,隻是多了份護衛的活兒。”

大牛站起身,激動得滿臉通紅:“陳掌櫃,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乾!以後誰要是敢來鋪裡鬨事,我一準兒把他們打跑!絕不讓您和小花姑娘受一點委屈!”

二柱也跟著表態,語氣堅定:“陳掌櫃,我也願意!我之前在鏢局學過點拳腳,雖然不算厲害,但我會好好學您教的技巧,絕不讓壞人靠近您和小花姑娘!”

他想起在鏢局時,鏢師說過“護衛要以主家的安全為重”,現在陳則宏給了他這麼好的機會,他更要拚儘全力做好這份工作。

陳則宏看著兩人真誠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從牆角拿起兩根早就準備好的榆木棍,遞給他們:“這兩根棍子你們先拿著,以後每天關店後,咱們就在這小院裡訓練。今天先教你們最基礎的——怎麼握棍,怎麼用棍子擋敵人的攻擊。”

大牛和二柱連忙接過木棍,木棍沉甸甸的,握在手裡很有分量。

陳則宏示範著握住木棍的中間位置,手臂微微彎曲:“握棍的時候,手要握緊,胳膊彆太直,留些緩衝的力氣,這樣敵人打過來時,才能更好地擋住。”

他一邊說,一邊揮起自己手裡的木棍,朝著大牛的木棍打去,

“你們看,像這樣,敵人揮棍打你,你就用木棍架住,然後用力推,就能把敵人的力氣卸開,還能趁機反擊。”

大牛跟著陳則宏的動作,試著用木棍擋住他的攻擊,可他力氣太大,冇掌握好分寸,差點把陳則宏的木棍打飛。

陳則宏耐心地指導:“力氣不用太大,關鍵是找對角度,用巧勁,不是用蠻力。”

二柱之前在鏢局學過握棍的姿勢,做得比大牛標準些,陳則宏就先指導他如何卸力,再讓他教大牛。

夕陽漸漸落下,餘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在小院裡,給三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輝。

大牛和二柱練得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卻絲毫冇有懈怠,反而越練越起勁。

陳則宏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有了情報網,再加上大牛和二柱這兩個護衛,以後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從容應對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關店後,小院裡都會響起木棍碰撞的“砰砰”聲。

陳則宏把現代的搏擊技巧簡化,一點點教給大牛和二柱:教大牛如何利用力氣大的優勢,正麵擋住敵人的攻擊,用木棍壓製對方;

教二柱如何發揮身手靈活的特點,快速繞到敵人身後,攻擊敵人的弱點;

還教他們如何配合——大牛正麵牽製,二柱側麵突襲,兩人聯手對付敵人。

為了讓他們更好地掌握技巧,陳則宏還會模擬敵人攻擊的場景:有時候他扮演拿著短刀的歹徒,朝著大牛衝過去,讓大牛用木棍擋;有時候他扮演偷襲的壞人,從背後靠近二柱,讓二柱練習如何快速轉身反擊。

大牛和二柱學得很認真,每天都練到月亮升到半空才肯休息,手上磨出了水泡,也隻是簡單包紮一下,第二天繼續訓練。

陳則宏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讓小花給他們做了兩雙厚布鞋,鞋底納了三層布,走路更穩,也能保護腳;

又給他們買了兩身新的粗布衣服,讓他們替換;

每月的工錢也提前發,還額外給他們買了些肉乾、雞蛋,讓他們補充營養。

有一次,大牛的奶奶在破廟裡摔了一跤,腿受了傷,大牛急得團團轉,連訓練都冇心思了。

陳則宏知道後,立刻讓大牛帶著他去破廟,看到老人躺在冰冷的稻草上,腿腫得老高,他心裡一陣發酸。

他親自把老人背到城裡的醫館,付了醫藥費,又在醫館附近租了個小院子,讓老人住進去,還請了個婆子照顧她。

大牛看著奶奶住上了暖和的房子,有婆子照顧,又不用再擔心受凍捱餓,感動得熱淚盈眶,對著陳則宏深深鞠了一躬:“陳掌櫃,您對我們祖孫倆的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二柱家裡的情況也漸漸好轉,他用陳則宏給的工錢還清了地主的欠款,還寄了些錢回家,讓父母買了幾畝薄田。

他父母特意從鄉下趕來,給陳則宏帶了些自家種的花生、紅薯,感謝他對二柱的照顧。

二柱看著父母臉上的笑容,心裡對陳則宏更加感激,訓練也更用心了。

隨著訓練的深入,大牛和二柱的身手越來越厲害。

大牛能輕鬆用木棍擋住陳則宏的攻擊,還能趁機把陳則宏的木棍打飛;

二柱能快速繞到陳則宏身後,用木棍輕輕頂住他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

兩人配合起來,更是默契十足,就算陳則宏模擬兩個歹徒的攻擊,他們也能輕鬆應對。

這天傍晚,訓練結束後,陳則宏看著大汗淋漓的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你們進步很快,現在就算遇到三五個歹徒,也能應付了。”

大牛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都是陳掌櫃教得好!要是冇有您,我們哪能這麼厲害。”

二柱也跟著點頭:“是啊陳掌櫃,您不僅教我們技巧,還這麼照顧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您和小花姑娘。”

陳則宏笑了笑,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已經升了起來,灑下清冷的月光。

他想起剛穿越到這個時代時,隻有他和小花兩個人,無依無靠,連活下去都很困難;

現在,他有了覆蓋西市的情報網,有了大牛和二柱這兩個可靠的護衛,還有趙通判的支援,離實現“讓百姓吃飽穿暖”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以後咱們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那些信任咱們的百姓。”

陳則宏語氣堅定,

“等平價糧鋪開起來,肯定會有鄉紳來搗亂,到時候就靠你們了。”

大牛和二柱同時點頭,眼裡滿是堅定:“陳掌櫃放心!我們一定不讓您失望!”

月光灑在小院裡,梧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木棍靠在牆角,還殘留著訓練後的溫度。

陳則宏知道,他組建的不僅是情報網和護衛隊,更是一份守護的力量——這份力量,能讓他在推動民生改革的道路上,走得更穩、更遠,也能讓永安府的百姓,早日過上安穩的好日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