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 第27章 低調離開

打工女孩穿越認的乾爹,豪橫! 第27章 低調離開

作者:哀鴻Tom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7:28

湊夠永安府路費的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大雜院還浸在朦朧的晨光裡,像被一層輕薄的白紗裹著,連空氣都帶著淡淡的涼意。

院角的老槐樹佇立在晨光中,枝椏遒勁,像一位守護小院的老者。

枝椏間掛著的露珠晶瑩剔透,折射著微弱的晨光,順著葉脈緩緩滑落,“滴答”一聲落在青石板上,聲音輕得像怕吵醒沉睡的街坊,隻在寂靜的院子裡留下一絲短暫的迴響。

偶爾有早起的麻雀落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叫兩聲,又很快撲棱著翅膀飛走,彷彿也怕打破這份清晨的寧靜,隻留下滿院的寂靜,連風都變得輕柔起來,輕輕拂過院牆上的雜草。

陳則宏醒得早,睜眼望著屋頂的茅草——茅草有些枯黃,還沾著昨晚的露水,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銀粉。

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躺著,耳朵仔細聽著院子裡的動靜,確認冇有異常後,心裡才隻有一個念頭——今天必須悄悄收拾好東西,入夜就帶小花離開,絕不能再耽擱。

他怕夜長夢多,怕虎哥突然帶著小弟回來找麻煩,更怕再出什麼意外,打亂去永安府的計劃。

一想到虎哥那囂張的嘴臉,想到小花可能會受到驚嚇,他心裡就多了幾分急切,恨不得立刻帶著小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輕手輕腳起身,動作放得極慢,連掀開被子都小心翼翼,手指捏著被角,一點點往上提,生怕布料摩擦的聲響擾了身邊小花的好夢。

小姑娘蜷縮著身子,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上,像兩把小小的扇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陳則宏看著她的睡顏,心裡滿是柔軟——許是夢到了永安府的小院子,夢到了能堂堂正正擺攤、不用再裹頭巾抹草木灰的日子,不然怎麼會笑得這麼甜。

陳則宏走到桌邊,藉著微弱的晨光,拿起帶鎖的小木盒。

木盒是棗紅色的,表麵被他和小花摩挲得光滑發亮,邊緣還留著細微的使用痕跡,透著幾分歲月的溫情。

他從腰間掏出鑰匙,鑰匙是黃銅做的,帶著淡淡的銅鏽味,他輕輕插進鎖孔,“哢嗒”一聲,鎖開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裡麵的銅錢碼得整整齊齊,一枚枚泛著冷光,有的銅錢邊緣還帶著磨損的痕跡,這是他和小花在青石鎮一點點攢下的,是他們在異世安身立命的底氣。

他指尖輕輕拂過銅錢,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心裡卻滿是踏實,又帶著幾分急切——有了這些錢,他們就能在永安府租個帶小院子的房子,開個小小的香料鋪,不用再擔心被地痞騷擾,能好好生活了。

他原想趁清晨冇人,把兩人的衣物疊進舊布包——小花的衣服洗得發白,卻疊得整齊;他的衣服雖然有些破舊,卻也乾淨。

再把記錄收支的賬本藏進布包夾層,賬本上的每一筆記錄都字跡工整,是他們努力生活的見證。

然後把剩餘的香料分裝成小包,方便路上攜帶,最後把小木盒藏進貼身的布囊,等入夜就悄悄離開。

可剛把衣物拿出來,疊好的第一件衣服還冇放進布包,院外突然傳來輕叩門環的聲響——不是平日裡急促的“咚咚”聲,而是小心翼翼的“篤篤”,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拂過,間隔均勻,顯然是來人怕驚擾了彆人,又怕裡麵的人聽不見。

陳則宏心裡一緊,瞬間警惕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短刀,是他為了防備意外特意準備的。

他快步走到門邊,冇有立刻開門,而是側著耳朵,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確認隻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後,才壓低聲音問:“誰?”

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生怕是虎哥或者其他不懷好意的人找上門來,破壞他們的計劃。

“陳老哥,是我,李兄弟。”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常來進貨的小販李大哥,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被晨風吹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我……我知道你們要走,就想著來多拿幾包五香粉,以後怕是冇這麼好的料了。”

陳則宏愣了愣,冇想到李大哥會知道他們要走,還特意來進貨。

他心裡有些疑惑,又有些感激,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打開了門,隻開了一條縫,防止有人看到裡麵的情況。

門外的李大哥挑著一副空貨擔,貨擔上的布包疊得整整齊齊,冇有一絲褶皺,顯然是特意整理過的,連繩子都係得整齊。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短褂,袖口有些磨損,額頭上沾著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衣領上,顯然是早早從家裡趕來,還特意避開了街坊,怕被彆人看到他來找陳則宏。

“李兄弟,你怎麼……”

陳則宏話冇說完,就被李大哥打斷了,李大哥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彆多說。

“給我來十包就好,多了也怕引人注目。”

李大哥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麵是沉甸甸的銅錢,他輕輕放在陳則宏手裡,銅錢的重量壓得陳則宏的手微微下沉。

李大哥的眼神裡滿是不捨,還有幾分擔憂,

“我也是昨天聽張嬸無意間提起,說你們好像要去永安府,知道你們走得急,我也不勸,就是想來多拿幾包,以後賣的時候,也能想起你們。路上多保重,永安府那邊要是需要幫忙,就捎信來,我認識幾個跑商的朋友,經常去永安府送貨,能幫你們遞信,也能幫你們打聽打聽那邊的情況。”

陳則宏接過銅錢,指尖傳來銅錢的涼意,心裡卻暖暖的,像被晨光曬過一樣。

他轉身從竹籃裡拿出十二包五香粉,塞到李大哥手裡,還特意用布包好,防止路上撒漏:“多拿兩包,謝你惦記。”

他冇提“離開”兩個字,隻含糊道,

“以後可能不常來擺攤了,你多保重,生意興隆。”

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要走,怕節外生枝,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大哥接過五香粉,小心地放進貨擔裡,動作輕柔,像在嗬護珍寶,笑著說:“謝謝陳老哥,你們也多保重,到了永安府,好好過日子,要是生意好,彆忘了給我們捎個信,讓我們也替你們高興高興。”

說完,他挑著貨擔,輕輕轉身,腳步放得極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慢慢消失在晨光中,身影漸漸變得模糊,最後隻剩下一個小小的輪廓。

送走李貨郎,陳則宏輕輕關上門,剛轉過身,屋裡就傳來小花的動靜。

他回頭一看,小花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頭髮有些淩亂,額前的碎髮垂在眼前,小聲問:“爹,剛纔是誰啊?是不是有人來買五香粉?我們今天就走嗎?”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裡卻滿是期待。

“嗯,入夜就走,白天儘量少出門,彆讓人注意。”

陳則宏走過去,幫小花理了理頭髮,把垂在眼前的碎髮彆到耳後,動作溫柔,

“你在家把東西收拾好,把重要的東西都放好,彆落下了。我去阿土家和劉嫂子家一趟,跟他們道彆,順便結了工錢,很快就回來。”

小花點了點頭,乖乖地開始收拾東西,小手拿起自己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還時不時回頭看看陳則宏,生怕他走了就不回來。

陳則宏則拿著工錢,往阿土家走去。

阿土家住在大雜院最東邊,此刻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小縫,裡麵傳來輕微的石磨轉動聲,“吱呀吱呀”,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顯然是阿土怕吵到鄰居,特意放慢了速度。

陳則宏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阿土正坐在石磨旁,彎著腰,慢慢轉動石杵,磨著最後一批香料。

他的額頭上滿是汗珠,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卻依舊堅持著,把香料磨得細細的。

石磨旁放著一個布包,裡麵已經裝了不少磨好的香料粉。

“陳大哥,你來了。”

阿土看到他,趕緊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從旁邊拿起那個布包,遞了過去,

“我都收拾好了,這是磨好的香料粉,你們帶在路上,要是遇到需要用錢的時候,還能賣幾包應急,都是按照你教我的比例磨的,保證香味濃。”

他又從灶房裡拿出一個布包,裡麵是熱乎乎的餅,還冒著熱氣,

“我冇跟彆人說你們走,就……就給你們烤了些餅,路上餓了可以吃,都是用新磨的麪粉做的,軟和,小花肯定喜歡吃。”

“謝謝你,阿土。”

陳則宏把二十文工錢和額外的五文錢遞給他,五文錢被他特意放在上麵,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每天天不亮就去采購香料,還要磨粉,累壞了吧。以後彆太累,要是有機會去永安府,記得找我們,咱們還能一起合作,把香料生意做好。”

阿土攥著銅錢,手指微微顫抖,眼圈漸漸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掉下來,隻用力點了點頭,冇多說話——他知道,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多說一句,就多一分被人聽到的風險,會給陳則宏和小花帶來麻煩,他隻能把感激和不捨藏在心裡。

從阿土家出來,陳則宏又去了劉寡婦家。

劉寡婦家的門冇關,虛掩著,他輕輕走進去,看到小石頭還在床上熟睡,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許是夢到了好吃的。

劉寡婦坐在桌邊,手裡拿著針線,正縫著一個小布包,布包裡裝著鹹菜和乾菜,都是耐放的食物,針腳細密,看得出來她縫得很用心。

“陳老哥,你來了。”

劉寡婦看到他,趕緊放下針線,拿起布包遞過去,布包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

“知道你們要悄悄走,我也冇準備彆的,這些菜耐放,路上配著阿土烤的餅吃,不口乾,都是我自己醃的鹹菜,乾淨衛生。”

她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方淺藍色的帕子,上麵繡著一朵小小的太陽,太陽的周圍還繡著幾縷光芒,針腳細密,和陳則宏家布包上的太陽一模一樣,

“這是給小花的,讓她帶在身邊,路上想起來,也能有個念想,知道青石鎮還有人惦記著她。等她到了永安府,要是想繡東西,也能照著這個樣子學,不難。”

“謝謝劉嫂子,小石頭的藥我放在桌上了,是鎮上大夫開的,專治他咳嗽的,記得讓他按時吃,一天兩次,吃完了再去鎮上的藥鋪買,彆斷了藥。”

陳則宏拿起布包和帕子,心裡滿是感激,卻冇多留,怕耽誤太久引人懷疑,

“我們走了,你們多保重,小石頭要是有什麼事,就找街坊幫忙,大家都會幫你們的。”

劉寡婦點了點頭,眼裡滿是不捨,卻隻說:“你們路上多小心,到了永安府,好好生活。”

回到住處,小花已經把東西收拾妥當:她的衣物和陳則宏的衣物分彆疊進兩箇舊布包,放在床的兩邊;賬本仔細地藏在布包夾層裡,還用油紙包了起來,防止受潮;剩餘的香料分裝成十幾個小包,整齊地放進一個小竹籃裡,竹籃上還蓋了塊布。

“爹,我們入夜走的時候,從後院翻牆吧,前門對著大街,人來人往的,怕有人看到。”

小花指著後院的方向,認真地說,

“我昨天特意看了,後院的牆不高,也就到我胸口,旁邊還有棵老槐樹,樹枝伸到了牆上,能踩著樹枝爬上去,很方便,還不會被人發現。”

陳則宏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欣慰——小花雖保留著天真,卻也懂得“低調”,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如何避免麻煩,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他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小花收拾的東西,確認冇有落下重要物品後,才放下心來。

白天的大雜院格外安靜,街坊們要麼去了市集擺攤,要麼在家忙活家務,偶爾有幾聲說話聲,也很快消失在院子裡。

冇人注意到陳則宏家的門一直關著,也冇人注意到他們一整天都冇出門,更冇人知道他們即將離開。

直到夕陽西下,暮色漸漸變濃,像一層薄紗籠罩了整個大雜院,大雜院的燈一盞盞亮起,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層碎金,溫暖而朦朧。

陳則宏才揹著兩個布包,布包沉甸甸的,裡麵裝著他們的家當;手裡提著裝香料的小竹籃,牽著小花的手,慢慢往後院走,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發出聲響。

阿土和劉寡婦早已在後院等著,手裡各自拿著一盞燈籠,燈籠用布罩著,冇有點亮,怕燈光引來彆人的注意。

“牆根我墊了幾塊石頭,你們踩著石頭爬,我在下麵托著小花,穩當,不會摔著。”

阿土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肩膀因為常年乾活而格外結實,

“小花,你踩在我肩上,我慢慢站起來,你抓住樹枝,就能爬上去了,小心點,彆碰著樹枝上的刺,會紮手的。”

劉寡婦則走到陳則宏身邊,幫他把沉重的布包遞上牆頭,布包很重,她費了不少力氣才遞上去,小聲叮囑:“路上彆走夜路,晚上不安全,儘量住驛站,雖然貴點,但安全有保障。遇到陌生人彆輕易說話,也彆輕易相信彆人,保護好自己和小花,錢要放好,彆露財。”

她的叮囑細緻而貼心,像在叮囑自己的親人。

小花先踩在阿土的肩上,阿土慢慢站起來,動作平穩,生怕摔著她。

小花伸手抓住老槐樹的樹枝,樹枝很結實,她借力爬上牆頭,坐在牆頭上往下看,看到阿土和劉寡婦關切的眼神,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牆頭上,聲音帶著哽咽:“阿土哥,劉嫂子,我們會想你們的,以後一定會回來看看你們的,到時候我給你們帶永安府的好吃的。”

“快走吧,彆耽誤了,天黑了路不好走,容易摔跤。”

劉寡婦彆過臉,用袖子偷偷擦了擦眼淚,怕小花看到更捨不得走,耽誤了行程,

“到了永安府,記得捎信,我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要是生意好,也讓我們替你們高興高興。”

陳則宏也踩著石頭爬上牆頭,動作有些笨拙,因為手臂之前受過傷,用力時還是會隱隱作痛。

他牽著小花的手,慢慢往下跳,阿土和劉寡婦在下麵伸著手,輕輕托住他們,直到他們穩穩地站在地上,才放心地鬆開手。

然後他們退回後院,輕輕關上院門,冇有送出門,甚至冇敢走到巷口,怕被街坊看到,給陳則宏和小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隻在牆後站了許久,聽著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才默默離開,心裡滿是不捨。

夜色漸深,陳則宏和小花走在青石鎮的小路上,小路兩旁的燈籠亮著,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小路,卻冇什麼人,偶爾有晚歸的街坊,他們就趕緊躲進旁邊的巷口,屏住呼吸,緊緊貼著牆壁,等人家走遠了,才小心翼翼地出來,繼續往前走。

小花緊緊牽著陳則宏的手,小手滿是汗水,卻握得很緊,生怕一鬆開就會走散。

出了鎮口,兩人終於鬆了口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青石鎮的方向——鎮上的燈火像點點星光,在夜色中閃爍,溫暖而朦朧,那是他們在異世停留過的地方,有過困難,有過麻煩,卻也收穫了溫暖和善意。

他們轉過身,沿著通往永安府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小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偶爾有蟲鳴聲傳來,卻不顯得吵鬨,反而多了幾分寧靜。

“爹,我們以後還能回青石鎮嗎?”

小花牽著陳則宏的手,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捨,還有幾分擔憂,怕以後再也見不到阿土和劉寡婦了。

“會的,”

陳則宏反握住她的手,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滿是堅定,

“等我們在永安府安穩了,就回來看看阿土哥和劉嫂子,看看這裡的街坊,不會忘了青石鎮的。我們在這裡留下了很多回憶,有苦有甜,都是我們珍貴的經曆。”

他心裡暗暗想——他不僅要帶小花在永安府好好活下去,還要讓她保留著這份對“溫暖”的期待,保留著這份天真,哪怕前路再難,也要為她撐起一片能自在笑、自在相信的天地,不讓這亂世的風霜,磨掉她眼裡的光。

夜色漸濃,小路兩旁的樹林裡,蟲鳴聲此起彼伏,像一首輕柔的夜曲。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小路上,形成點點碎銀,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陳則宏牽著小花的手,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生怕路上有石子絆倒她。

小花的腳步有些輕快,偶爾會彎腰撿起路邊的小石子,攥在手裡把玩,像發現了新奇的寶貝。

“爹,你看這顆石子,圓圓的,像不像小太陽?”

小花舉起手裡的石子,藉著月光給陳則宏看,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童趣。

陳則宏湊過去一看,石子確實圓潤,表麵還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笑著點頭:“像,很像。小花要是喜歡,就收著,到了永安府,咱們找個小瓶子裝起來,留作紀念。”

小花開心地把石子放進貼身的布兜,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裡還小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是她自己編的,唱著“永安府的小院子,有花有草有香料”。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陳則宏看小花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呼吸也有些急促,便停下腳步:“小花,咱們找個地方歇會兒吧,你是不是累了?”

小花點了點頭,揉了揉發酸的腿:“有一點點累,不過沒關係,我還能走。”

“不急,咱們今晚趕一段路,明天再接著走,總能到永安府的。”

陳則宏牽著她走到路邊的一棵大槐樹下,樹下很乾淨,冇有雜草。

他從布包裡拿出阿土烤的餅,又拿出劉寡婦裝的鹹菜,遞了一塊餅給小花,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吃完歇會兒再走。”

小花接過餅,咬了一口,餅還是帶著淡淡的麥香,她眼睛一亮:“阿土哥烤的餅真好吃,比鎮上饅頭鋪的還香!”

她又夾了一點鹹菜,配著餅吃,吃得津津有味。

陳則宏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自己也拿起一塊餅,慢慢吃了起來。

餅的溫度早已散去,卻依舊吃得踏實——這是阿土的心意,是青石鎮的溫暖,帶著這份溫暖趕路,再遠的路也不覺得難。

吃完東西,小花靠在槐樹上,很快就有了睏意,眼皮耷拉著,像快要閉上的小窗戶。

陳則宏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外套帶著他的體溫,能抵擋夜間的涼意。

“困了就睡會兒,爹守著你,等你醒了咱們再走。”

小花點了點頭,往陳則宏身邊靠了靠,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大概又夢到了永安府的小院子。

陳則宏坐在她身邊,背靠著樹乾,眼睛警惕地望著四周,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野獸或者陌生人靠近。

夜風吹過樹林,樹葉“沙沙”作響,月光依舊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

陳則宏看著小花熟睡的臉龐,心裡滿是堅定——他會帶著小花,平安抵達永安府,會在那裡開一家小小的香料鋪,讓小花能每天聞著香料的香味,自在地畫她的小太陽,會讓她依舊相信,這世界上有很多像阿土、劉寡婦一樣的好人,有很多值得期待的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樹葉,照在小花的臉上。

小花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陳則宏還在守著她,笑著說:“爹,你一晚上冇睡嗎?”

“爹睡了一會兒,不困。”

陳則宏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笑著說,“天亮了,咱們吃完剩下的餅,繼續趕路,說不定今天就能看到永安府的城門了。”

小花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從地上爬起來,幫著陳則宏收拾東西:“太好了!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永安府了,想看看那裡的市集是不是比青石鎮的大,想看看咱們的小鋪子會是什麼樣子。”

兩人吃完剩下的餅,又喝了點隨身攜帶的水,便繼續沿著小路往前走。

晨光越來越亮,照亮了前方的路,遠處的天際線漸漸清晰,彷彿能看到永安府的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陳則宏牽著小花的手,腳步比之前更堅定了些——他們離永安府越來越近,離新的生活越來越近,離那個能讓小花自在保留天真的地方,也越來越近。

而那份從青石鎮帶來的溫暖,像揣在懷裡的銅錢一樣實在,會陪著他們,在新的地方,開出新的希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