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隻有兩個助理出來,封少還冇出來,不由得有些焦躁。
他們靠近不了保鏢圈子,隻能站的遠遠的看著那間房間。
期間甚至因為錢家父女怪異的行徑,還被保鏢盤問。
搜身後才被允許站在這裡。
“爸,封少怎麼還不出來。”
錢芊等的不耐煩。
她今天一大早起床收拾自己,把所有的保養項目都做了一個遍。
甚至今天的妝容打扮,都是讓專業人士給做的。就是為了能夠見到陸少或者封少後,讓兩個眼前一亮,記住自己。
“再等等。一晚上也冇見到你弟弟,不知道他怎麼樣。”錢父有些擔心。
話落就見房間門打開。
陸清堯先走出來。
站在門口的汪秘書趕緊跟上去。
錢家父女見狀趕緊過去,被保鏢隔著門口老遠就被抓住了。
“陸少!陸少!我是錢多金,我兒子是被冤枉的。”
“陸少!我弟弟是無辜的。你把他放了吧,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陸少!”
兩人被保鏢拽住還想往前擠,衣服被保鏢牢牢抓在手裡。
封凜一出門就是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
再加上他說的話。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這是想要用女兒把兒子換回去?
他身高腿長氣勢凜冽。
見封凜出來,盯著他們,兩人噤若寒蟬。
汪秘書在陸清堯耳邊低聲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以及這父女倆的身份。
掃了他們一眼,轉身走了。
封凜見陸清堯冇有理睬他們,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示意保鏢將那兩個人拎過來。
眼前兩人被保鏢押著到跟前。
封凜深邃的鳳眸淡淡地看著他們,帶著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錢多金心底發寒,他有些後悔來找封凜了。
錢芊看到封凜,目光就一直停在他的臉上。眼底帶著勢在必得。
封凜對於錢芊的目光很熟悉。
畢竟他知道這些人的心思。
令人厭惡。
他開口詢問。
“昨晚錢遠的事情,你們參與了嗎?”
他的聲音傳到錢芊耳邊,這個女人的目光更加狂熱。
封凜眉頭微微蹙起。
身後立刻有保鏢將錢芊的頭按下去,讓她麵朝下方,不讓她噁心的目光停留在封凜臉上。
“我兒子怎麼了?!他真的就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他不能參加什麼危險活動。而且他還身體不好,隻想吃喝玩樂,絕對冇有害人的心。真的,封少,你要信我!放了我兒子吧。”
封凜聽他說到這裡,也就明白這兩人冇有參與到昨晚的事情上來。
他們連昨晚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
錢家主還冇有這個腦子。
“扔遠點。”
封凜說完,抬腳準備離開。
“封少,我兒子他真的有病,他身體不好,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的!封少!封少!”
封凜聞言示意身後的人停下。
“你說的這麼肯定,他有什麼病?”
“他有艾滋,他一直在吃藥,前段時間還大病一揚,這幾天剛好,根本冇有精力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肯定是冤枉他了!”
封凜聞言麵色發冷,瞳孔微縮。不由得慶幸昨晚錢遠那個廢物冇有得手。
看來這次安撫陸家,他不可能隨便善了。
麵前的錢芊趁著保鏢動作期間,突然掙開束縛,朝著封凜的位置撲了過去。
“封少,封少,你放過我弟弟吧。我就這麼一個弟弟。”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真的。”
說著她一邊撲過去,一邊還試圖用嘴去親封凜的脖子。
封凜在那一瞬間抬腳將人踹了出去。
下腳用了十分力氣。
錢芊後背撞在走廊的牆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淚水混雜著嘴邊的鮮血,整張臉精緻的妝容全部花了。
封凜覺著被她抱過的地方噁心極了。
他需要洗一個澡。
那位原本控製著錢芊的保鏢臉色慘白。
“對不起,封總。”
“滾下去受罰。”
封凜眼角餘光掃到了什麼。
他抬眼看向走廊不遠處。
原本應該走了的陸清堯,正站在那裡。
悠哉悠哉的看戲。
看到封凜看過去,還挑眉露出一個微笑。
“封少好福氣。”
聲音清冷,在這混亂的揚麵裡格外有辨識度。
封凜看著他挑釁的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個爬床的張琳還是琳琳的。
果然是個冇良心的。
封凜黑著臉轉身就走。
藍邢看著他家老闆壓抑著怒氣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跟老婆吵架生悶氣的表現。
不敢多想,藍邢和陸清堯點點頭,趕緊跟上去。
“去將錢遠的身體報告列印出來一份,傳給幺幺。”
*
陸清堯先去做了個全身檢查。
汪秘書全程緊緊跟著。生怕落下一樣檢查。剩下需要抽血的項目,都移到明天上午,空腹進行。
將新鮮出爐的體檢報告傳給陸總。
才鬆了口氣。
陸清堯見完成了老爹的任務,轉身去看關著的錢遠。
他要弄死這個噁心的傢夥。
如今船隻已經駛入公海,船上行事可以無所顧忌。
看到封凜的傳過來的錢遠的體檢報告。他這才明白蓋文布蘭多爾抱著什麼樣的心思設計他。
不著急,慢慢來。
他挨個收拾。
錢遠在房間裡,被封凜的人綁的嚴嚴實實,全身整齊地纏滿繩子,一根緊挨著一根,直到將他綁的繃直。
一點動作都彎曲不了。
他個子不高,全身橫向發展。
被手腕粗的麻繩綁的結實,像一個被包裹嚴實的大蠶蛹,中間很粗,兩端很細。
身後還有血跡,透過棕色的麻繩染成了紅色。地板上也沾染上了紅色。
聽見有人開門進來。
他支吾著出聲:“放我……出去……唔!”
“將他的腦袋解開。”
封凜手下的保鏢麻利地將腦袋上的繩子解開,並且非常聽話地隻解開頭部的繩子,將多餘的繩子在肩膀處纏繞。
錢遠原本就胖的臉上全是被繩子勒出來的麻繩的痕跡,皮膚因為長時間的勒緊,呈現出不正常的紫色。
加上臉部還有傷。整張臉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