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凜突然想起了蓋文來和他打招呼的反常舉動,越發覺得可疑。
“封少,又見麵了。”
語氣裡帶著柔和的笑意,語速不急不緩。
剛一開口,封凜就知道是誰了。
他站在客房的電梯口,渾身氣壓很低。
並冇有心情去應付沈卿儀。
掃了他一眼,而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耳麥裡。
沈卿儀被他那一眼看的腳步微頓。
封凜原本就鋒利的麵龐在那一刻極具攻擊性。
薄唇微抿,凶狠的眸子黝黑帶著陰鷙與狠戾。
是個人都能看出此刻他的心情並不爽。
沈卿儀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
神經也莫名興奮起來。
“封少在找什麼?”
封凜越發不耐煩與這人周旋。
也不想猜測他的來意,帶著目的接近他的人很多。
封凜轉身往客房電梯走去。
他身高腿長,氣勢淩冽。
路過的侍者無一不暫避鋒芒。
耳麥裡不時傳來保鏢彙報的聲音。
沈卿儀見他要快步離開,突然揚聲開口。
“周圍的出口被把守,來回緊密的巡邏保鏢,卡洛琳也一臉急色地直接在宴會上失蹤。我猜你們丟了個人。”
狐狸眸子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神情越發莫測。
他站在原地,也不再靠近封凜。
彷彿篤定了封凜會回頭。
下一秒。
封凜果然頓住腳步。
轉身看向他。
沈卿儀薄唇微勾,儒雅的氣質越發溫柔。
像是一隻狐狸,看到了期待的獵物,掉到了自己的陷阱裡。
而他隻需要緩緩等待,就可以捕獲獵物。
封凜依舊沉冷著臉。
沈卿儀在等著他的詢問。
卻隻見封凜做了個手勢,隨意抬起手臂,手腕向前一揮。
沈卿儀一愣,心裡瞬間反應過來,暗道:不好!
身後兩個身手矯捷,五官不顯的侍者突然出現。
一把將沈卿儀架了起來。
沈卿儀“… …”
不妙,陰溝裡翻船了。
封凜的確如他所料,向他靠近。
冷聲質問道:“你知道什麼?”
沈卿儀受製於人,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封少說笑了,我… …唔!”
隻見右邊的侍者麵色淡然,對著他的肚子,給了他一拳。
這些人都是封家培養的練家子,平時隱入人群跟在封凜身邊,連那些保鏢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他們精通刑訊,甚至有些人還學過心理學。
“彆、彆打!我說!”
沈卿儀額角冒著冷汗,疼的直不起腰。
但還是強行將身體舒展,不想露出醜態。
“我十分鐘前,在洗手間門口,看到一個女的喝醉了,被一個男的扶著去了四樓。”
“還有呢?”
“那個男的手裡麵右手放在那個女的裙子裡,但是我能看的出來,那裙子的弧度不對,我想那應該是搶。”
他嚥了口口水,“封少,我都說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封凜立馬將這個訊息傳給了正在監控室查監控的人,讓他們趕緊查。
“你們兩個將他拖出去,我這兩天不想看見他。”鳳眸不在意掃過沈卿儀,說完轉身就往距離洗手間最近的電梯趕去。
這幾天的事情,這隻老謀深算的狐狸還是死遠一點為好。
留下的那兩個侍者對視一眼。
沈卿儀感受到了危險。
乾笑道:“我現在就下船,我和卡洛琳說一下,保證封少不會看到我。我保證!”
話音剛落,一個借力後空翻,將那兩人給蹬開。
轉身就往大廳門口跑。
沈卿儀的保鏢在門口。
幾分鐘後,他的的六個保鏢全部被追趕的兩個人撂倒。
剛剛恢複家主神秘莫測的風度,衣服褶皺都還冇彈開。
沈卿儀又回到了兩人的手裡。
他沉默地扯了扯嘴角。
侍者二人一把將他按到樓梯陰影處。
片刻後,一聲悶哼,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而後一片寂靜。
另一邊,封凜已經坐上了去四樓的電梯。
電梯內明亮的鏡麵反射出他此時神情難看。
額頭的被精心打理過的髮絲微微淩亂,與鏡麵裡的那雙鳳眸四目相對,清晰的看到了眼底的焦躁。
“滋滋——,大少,查到了。”
耳麥開始發出聲音。
“陸家保鏢說是那個女人身影很像陸少,我們查到他們去了四樓,在走廊儘頭左手邊的那間。”
訊息一出,所有的陸家保鏢聞風而動。全部都在往四樓趕去。
封凜快步走到那間房間門口。
伸手敲了敲門。
門內冇有動靜。
“封少,藍助理給您送房間鑰匙,他現在在樓梯裡。”
耳麥裡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藍邢氣喘籲籲的出現在樓梯口。
封凜快步上前接過房卡,將房卡在門上一滑。
“滴——滴滴滴——”
“嘭——”
房間大門被踹開。
四樓所有的房間都是套房,一進門的客廳並冇有人。
封凜聽到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是從臥室裡傳來的。
此時裡麵正有人似乎是被這巨大的開門聲驚動,主臥的房門被罵罵咧咧地打開門。
一個身著灰色外套的男人與封凜直麵相對。
那人一驚,剛要反應。
封凜0幀起手,抬手就給他一拳。
用力過猛,那人被捶到牆上。
“嘭”的一聲,整個人暈死過去。
打開主臥的門,就看到讓封凜目眥欲裂的一幕。
房間內,陸清堯正被放在床上,身著監控裡的那件紫粉色長裙。
上身已經被褪至腰間,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誘人至極的粉色的櫻花。
修長的雙腿透著粉色,長裙也被堆到腰間。
即將要做什麼一目瞭然。
此時陸清堯神色還算清明,渾身綿軟無力。
不知道這些人給他聞了什麼,身體越發燥熱。
動彈不了,隻能死死的瞪著他們,眸子裡閃著狠意。
偽裝的假髮已經掉到床邊,手腕還被束縛著。
若是他還活著,一定要讓這些噁心的傢夥生不如死!
看到推門進來的封凜,他眼眸一亮。
封凜也不負他所望,抬起一腳將床尾光著身子,想要對陸清堯動手動腳的男人踹到一邊。
一手迅速扯過一旁的毯子將陸清堯整個人蓋起來。
藍邢剛進來,就看到地上光著身子的男人肥頭大耳,像一隻豬一樣在地上蠕動嚎叫。
“你們是誰——!嗷!好疼!誰讓你們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