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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慶功宴
周於淵和宋清越夫妻二人在棲梧院敘話。彷彿有千言萬語說不完。
陸師爺早就備好了慶功宴的糧和菜。
要做幾千人的飯，那排場不是一般的大，好在火頭軍們的廚藝也不是蓋的。
“越越，你有冇有吃過軍中的夥食！”周於淵笑著問宋清越。
“明知故問！”宋清越嗔道，她連軍隊都冇進過。
“今晚我們去校場，一起吃慶功宴！”
“天氣太熱，露天吃飯也是好的！”
“雲岫，來給王妃更衣！”
周於淵夫妻二人更衣好，一起去吃慶功宴了。
夕陽西下，懷遠城外的校場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八千將士列隊整齊，席地而坐，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隻粗陶大碗、一雙竹筷。
校場中央架起了十幾口大鍋，鍋下柴火劈啪作響，鍋裡燉煮著大塊的豬肉、整隻的雞鴨，濃白的湯汁翻滾著，肉香混合著香料的氣息，隨著晚風飄散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火頭軍們赤著上身，汗流浹背地揮舞著大鐵勺，在鍋灶間穿梭忙碌。
一旁臨時搭起的棚子裡，堆著小山般的饅頭和烙餅，剛出籠的饅頭冒著騰騰熱氣，白胖誘人。
“開飯——！”
一聲吆喝，將士們有序地排隊上前。
火頭軍們舀起大勺的肉菜，倒進一隻隻粗碗裡，再塞上幾個饅頭或幾張烙餅。
“今日肉管夠！飯管飽！都敞開了吃！”尚武站在鍋灶旁，聲音洪亮。
“謝將軍！”將士們齊聲應和，臉上洋溢著笑容。
兩個多月的浴血奮戰、嚴苛訓練，今日終於能好好吃上一頓，所有人都放鬆下來。
校場上人聲鼎沸，笑聲、談話聲、咀嚼聲混成一片，充滿了生氣。
這時，校場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王爺到——王妃到——！”
所有人齊刷刷起身，看向入口方向。
周於淵換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盔甲的冷硬，多了幾分儒雅。
宋清越則是一身水綠色齊胸襦裙，外罩月白薄紗披帛，髮髻簡單綰起，隻簪了一支碧玉步搖，清麗脫俗，在滿是軍漢的校場上格外醒目。
“參見王爺！參見王妃！”八千將士齊聲行禮，聲震雲霄。
周於淵抬手：“免禮。今日慶功，不必拘束。都坐下，繼續吃。”
“謝王爺！”
將士們重新落座，但目光仍追隨著周於淵和宋清越。
周於淵牽著宋清越的手，走到校場中央的高台。
台上已擺好一張長桌，陸師爺、尚武等將領已在等候。
“王爺，王妃。”陸師爺笑著迎上來，“都準備好了，都是按軍中的規矩來，粗陋了些，還請王妃莫要嫌棄。”
宋清越看著台下將士們碗裡大塊的肉、手裡白胖的饅頭，眼中滿是笑意：“粗陋什麼？這纔是真正的好飯菜。將士們吃得飽，吃得香，比什麼都強。”
周於淵聞言，眼中閃過欣慰。
他轉頭對尚武道：“拿兩隻碗來，我和王妃跟將士們吃一樣的。”
“王爺，這……”尚武有些猶豫，“火頭軍做的都是大鍋飯，怕是……”
“怕是什麼？”周於淵挑眉，“將士們吃得，我吃不得？去拿。”
“是！”
很快，兩隻粗陶大碗、兩雙竹筷送到桌上。
火頭軍親自舀了兩大勺燉肉，又配上幾個饅頭，恭恭敬敬地端上來。
宋清越看著碗裡——五花肉燉得酥爛，肥瘦相間，浸在濃稠的湯汁裡；配菜有蘿蔔、土豆、豆角，吸飽了肉汁，油亮誘人。饅頭鬆軟，還冒著熱氣。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入口中。
鹹香適口，燉得恰到好處，雖不如王府廚子做的精緻，卻有著大鍋菜特有的豪邁香氣。
“好吃。”她真心讚道，“火頭軍的手藝真不錯。”
周於淵也吃了一口，點頭：“軍中火頭軍，彆的本事可以冇有，做大鍋飯必須拿手。
幾千人吃飯，味道要足，分量要夠，還要快。能做到這幾點，就是好廚子。”
台下將士們見王爺王妃真和他們吃一樣的飯，而且吃得香，心中都湧起一股暖意。
有膽大的士兵喊道：“王爺！王妃！好吃就多吃點！肉管夠！”
周於淵笑了，端起碗朝那士兵示意：“好！今日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將士們齊聲應和，氣氛更加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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