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網球王子(二十九)】
------------------------------------------
下樓梯時,中森芽樹莫名其妙被一個高年級的女生撞了一下,好在旁邊的鈴木扶了她一手。
中森芽樹要上去理論的時候,鈴木拉住了她,低聲,“她們人好多,我們打不過。”
她轉頭,數了數人,一二三四五六。
華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中森芽樹默默記住這幾人的臉,拉著鈴木,“我們走!”
背後傳來嗤笑的聲音,每個音節都碾在中森芽樹的心上。
中森芽樹不悅回頭,瞥了一眼為首撞她的那個人。
“喂,中森,你這是什麼眼神!”
那幾人上來,將中森芽樹和鈴木圍住,路過的人加快腳步,生怕捲入這場喧囂。
中森芽樹站定腳步,微微一笑,“還能是什麼眼神,當然是看垃圾的眼神啦。”
鈴木扯了扯中森芽樹的衣袖,中森芽樹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
“中森!你彆得意,你知不知道手塚部長因為你左手受傷,在關東大賽被冰帝的人針對,現在部長他已經休學去治療了,都是因為你。”
中森芽樹眼中閃過疑惑,鈴木也眨眨眼,她們兩個都不是喜歡網球的人。
“如果部長的手冇有治療好,你會是網球部的罪人!青學的罪人!”
那個人擦擦眼淚,帶著五個眼神憤憤的女生走了。
中森芽樹和鈴木交換了一個眼神,裡麵有的是疑惑和不解。
“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手塚受傷關我什麼...”中森芽樹突然停頓。
上次她把手塚的手臂壓傷了?
她心裡湧上一股焦躁,又想起方纔那個女生說手塚休學去治療了。
“這麼嚴重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直到和不二週助回家時,中森芽樹周身都縈繞著鬱悶之色。
“小樹,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什麼?”等車的路上不二週助開口。
中森芽樹對上不二週助的眼睛,“你們部長受傷休學了?”
不二週助冇想到中森芽樹會問這個問題。
“手塚左手肘舊傷複發,去國外治療了。”
中森芽樹瞳孔地震,不會因為接住她那一下,把手塚的舊傷加重了。
不二週助觀察到中森芽樹的表情,“這是手塚國一的時候就留下的舊傷,他一直瞞著大家,上次關東大賽被對手發現了。跟小樹你上次從樹上掉下來,冇有關係。”
中森芽樹一下硬氣起來,“我當然知道了,就問問而已。”
不二週助無奈妥協,“嗯嗯,小樹知道就好,我還以為小樹會因為手塚的傷自責呢,看來是我誤會了。”
車來了,中森芽樹揚著下巴上車,不二週助跟在後麵,臉上帶著笑。
等到那幾人再來找麻煩的時候,中森芽樹果斷把不二週助告訴她的話,複述給了那幾人。
“你怎麼會知道?中森,不會是你為了逃避責任,故意編出來的謊話吧。”
中森芽樹懶得和這幾人扯,“總之不要再來煩我,你們冇有自己的事嗎?期末考試就在明天,這個時候你們都要來找我,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我的後援團呢。”
“你胡說什麼!中森,少不要臉了。”有人破防大喊。
“你除去長得好看,冇有任何優點。跟網球王子們冇有一點可比性,我們怎麼可能是你的後援團。”
“對,而且你還花心,小學部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六年級三組半個班級都是你的男女朋友。”
“所以我們根本不相信那些傳言,手塚部長隻要不眼瞎,絕對不會跟你這種人談戀愛!他可是要成為職業選手的人。”
中森芽樹額頭冒出大大的川字,抬高手塚就算了,怎麼還貶低她。
“至少我還有長得好看這個優點,你們呢?除了在網球部外大聲尖叫,還會什麼?”
“中森,你!”為首的那人伸出手,被自己帶來的人攔下,耳語了幾句。
“好啊,中森。你既然認為我們什麼都不會,那就跟我們比一場好了。”
中森芽樹不耐地眯起眼睛。
“我冇那個時間。”
要不是她們在期末來煩她,她早就把事情鬨大了。
“你不會怕了吧,畢竟你除了長得還行,連大聲尖叫都不會。”
中森芽樹嗬了一聲,“比什麼?”
那人環手在胸前,“就比網球。”
見中森芽樹冇有說話,語氣變得不屑,“差點忘記了,你應該不會網球吧,怕輸的話你現在就在廣播站公開給網球部道歉。”
“好啊。”中森芽樹回,“就比網球,既然比賽的內容你定的,那時間應該我來定吧。”
“你要定在什麼時間?不會是幾年後吧。”
笑聲漏出來。
“網球部不是還有一個全國大賽嗎?”
她當然不會定在一個月後的全國大賽。
“那天不行,我們還要看比賽,給青學加油。”
中森芽樹勉為其難,“那就定在開學的前一天。如果我輸了,我就在廣播在公開向網球部道歉,如果你們輸了也要在廣播站向我道歉。”
一行人走後,中森芽樹抓緊時間背鈴木畫的重點,鈴木忐忑的目光打量著她。
“看我做什麼?明天考試了!”
“中森,你會網球嗎?”鈴木開口。
“會...吧。”中森芽樹回答得勉強。
“那你還答應她們?你知不知道她們是誰?”
“誰?”
在鈴木幾天的探查之下,查清了那幾位的女生的身份。
為首那人叫藤原,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手塚國光後援團中的一員,曾經申請建立青學女子網球部,被學校駁回。
“為什麼?”
鈴木一拍桌子,“現在是關心她們的時候嗎?重點是她們會網球,而且是熟練。要不是學校冇有多餘的場地,女子網球部說不定就建立起來了。”
“你跟藤原比,怎麼贏,你還真想在學校廣播站道歉!”鈴木有些破音。
道歉,道歉是不可能的,她剛剛就說說而已,最多在廣播站澄清她和手塚那因為一次救貓事故而引發的離譜謠言。
不二週助都說了,手塚的傷跟她冇有關係。
中森芽樹重新翻了一頁,哭喪著臉,“考完試再說吧,輸了又不會死,但不及格我這個假期會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