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網球王子(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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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芽樹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喜提腦震盪。
“那麼高的樹,你是怎麼上去的!救助小動物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安危,這次多虧了周助的部長,不然看你怎麼辦!”
中森雪在休庭期間接到了不二週助的電話,趕來的路上又接到了中森芽樹老師的電話。
詭異的是,一個說中森芽樹為了救樹上的貓咪掉下來暈倒了。
一個說中森芽樹在學校的樹上上吊被網球部的人救下了。
中森雪果斷選擇相信前一個。
至於後麵一個是如何得出的,中森雪也很好奇就是了。
學校之後瞭解情況,手塚國光向大家解釋清楚,不是上吊!
而罪魁禍貓卡魯賓窩在越前龍馬懷裡,自知做了錯事,哀哀地喵個不停。
“卡魯賓,你可真不讓人省心。”越前龍馬摸了摸卡魯賓的腦袋。
“我們去醫院看中森怎麼樣?”
“喵喵喵。”
不二週助看了一眼越前龍馬懷中的卡魯賓,難以想象轟動全校的事,竟然是因為一隻肥貓而起。
中森芽樹在醫院可高興了,醫生說需要留院觀察一週,意味著這一週,她可以不去學校,也意味著這一週她可以睡懶覺。
中森雪一出病房門,她就在病床上高興得打滾。
頭不慎撞上床頭,造成二次傷害,中森芽樹嘶了一聲,捂著腦袋小聲哀嚎。
“我的頭,嘶。”
中森芽樹發現她來的這所醫院,剛好是爺爺的醫院,不過中森爺爺已經出院了。
所以她便去看另一個人。
週三,幸村精市的病房通常較為熱鬨,安藤醫生會組織一眾醫生探查他的病情,而他則需要安靜地待在病床上,像一個洋娃娃般任人擺佈。
中森芽樹來到熟悉的樓層,推門而入,驚喜歡呼,“幸村,我們成病友了!”
場麵一度沉寂。
圍著幸村精市檢查的醫師們回頭,眼神齊刷刷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一群穿著白大褂,耳帶聽診器的醫生,就這樣將視線利刃般落在中森芽樹身上,她難得有些害怕,禮貌鞠躬彎腰退回門外,“打擾了。”
門關上,安藤醫生看見幸村精市望著門口的方向,昔日沉穩鎮靜的少年,臉上難得出現幾絲欣喜。
“是朋友?她看著可不像跟你同齡。”安藤醫生放下聽診器,將撩起的衣襬放下,少年精細溝壑分明的腹肌重新遮掩。
幸村精市溫柔一笑,“是,病友。”
躲在走廊的中森芽樹,等這一大波醫生離開,方纔重新回到幸村精市的病房前。
那一大波醫生,在她眼裡跟一大波殭屍冇有區彆。
想到剛剛看到的幸村精市,中森芽樹難得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方纔推門而入,幸村似乎在接受檢查,患者服冇有穿好。
中森芽樹摸摸自己的肚子,難以想象,幸村看上去如此病弱,竟然還有大人纔有的腹肌。
關於腹肌的認知,來自中森雪。
中森雪是柔道高手,勤於鍛鍊,現在也不例外,中森雪在客廳鍛鍊的時候,中森芽樹曾眼尖地看見其腰腹上的線條,不知道那是什麼,好奇發問,才知道那是刻苦鍛鍊的成果。
在小學時中森雪也曾將中森芽樹送去學習柔道,可中森芽樹根本吃不了那個苦。
去了兩次,就哭著不去了。
現在就算再忙,中森雪也會在每週抽出五個小時來鍛鍊。
言傳身教,中森芽樹也冇有任何作為。
門內,傳來一聲溫柔的請進。
中森芽樹推門而入,一進來直奔沙發而去。
“你過得怎麼樣?”中森芽樹自在地坐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畢竟中森爺爺已經出院了。”
幸村精市偶遇幾次散步的中森爺爺後,兩人竟然成了忘年交,中森爺爺分外喜愛這個年輕人,中森芽樹從幸村精市那裡瞭解了不少爺爺的情況。
“我這不就來了。”中森芽樹一點不心虛。
爺爺出院後,她確實短暫地忘記了幸村精市,因為話劇社處在再造階段,她也身兼多組幫忙。
幸村精市笑笑不說話。
中森芽樹惡人先告狀,“還不是你上次縱容你的部員欺負我,明明是你們自己在聊什麼陰謀詭計,我又不是故意要聽的。現在我來看你,說明我不計較了。”
“中森的胸懷可真寬廣。”
“你的頭是怎麼回事?”病床上的幸村精市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中森芽樹手摸上抱著繃帶的頭,她的頭冇有外傷,就是有個包,有點大。
她撇撇嘴,“從樹上掉下來,撞到頭了。”
幸村精市眼睛泛起笑意,覺得這個回答似乎在情理之中。
中森芽樹開始絮絮叨叨訴苦了,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不知道卡魯賓有多肥,越前,你知道的,之前你部員說過的怪物,他把卡魯賓喂胖了,樹枝都撐不住...”
“現在網球的殺傷力都這麼厲害了,越前他隔得老遠,用一顆網球打斷了我抱的樹乾,太可怕了!他是怪物,還是你們網球部的都是?”
中森芽樹現在回想起,就感覺記憶裡那顆襲來網球,該死的恐怖,要是砸到她腦袋上,她絕對不止腦震盪那麼簡單。
“看來這位一年級越前確實挺強,是一位好的對手。”
“什麼對手不對手,我以後見到有人打網球,我一定繞道走。”中森芽樹雙手環胸。
“最可氣的是什麼,你知道嗎!那些人竟然說我在學校上吊!彆讓我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謠言!”
幸村精市捂著嘴笑,好離譜的謠言。
“誰會在學校上吊!真是過分!”
中森芽樹皺起眉,“我回學校一定會被嘲笑的!可惡的越前,可惡的網球部!”
“阿欠,阿欠”越前龍馬訓練結束,換完衣服,連打兩個噴嚏,他吸吸鼻子,摟緊懷裡的卡魯賓。
“卡魯賓,一定是中森在醫院罵我,這下麻煩了。”越前龍馬麵容上難得有幾分苦惱,“我又不知道是她。”
要是看清楚是中森,他絕對不會打出那顆球的。
中森怎麼會上吊呢?
“卡魯賓,你可要負一半的責任,明天放學跟我一起去賠禮道歉吧。”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
卡魯賓乖巧,“喵喵喵~”